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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大仙精准内部三肖三码

                      2023-09-04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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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大仙精准内部三肖三码一缓,等你五师叔到了再继续。”张重光点头退去,吩咐徐靖四人先散开休息。这会,那浅绿色的身影已经穿越腾龙谷的防线,朝高台逼近。其清晰的容貌更显娇艳,看得众人赞叹不已。闪身而出,天麟第一个朝少女迎去,口中欢呼道:“舞蝶,我是天麟,你可曾忘记?”来人速度极快,差点与天麟撞在一起。不过她身法灵巧,人在半空微微一晃,瞬间就停在了天麟六尺之内。近距离凝望,少女与天麟目光交汇,彼此一愣。片刻后,少女脸泛红霞的避开了天麟的注视。仔细看,少女一身浅绿色的衣裙,身材苗条纤细,腰间一条紫色的腰带,勾画出胸前动人的曲线。少女头上撇着两只蝴蝶,刘海下一张精巧的瓜子脸上,那双明媚的眼睛闪烁着几分寂寞的光辉。瑶鼻小嘴,红唇似玉,清冷的脸上几许桃红,为她平添了几分醉人的风情。脚下,长剑微微颤起,朝上泛着淡淡的白光,弥漫在她的身外,有如云气环绕,多了几分仙子的气息。“舞蝶……”语气中带着惊喜,天麟轻轻唤起。少女回头看了他一眼,似羞似喜的道:“天麟,我没有忘记。”话落,善慈飘然而至,插入了两人的圈子。“舞蝶,我是善慈。”少女看着他,略显意外的道:“善慈,你也来了。想不到十年之后,我们真的在此重聚。”善慈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轻声道:“是啊,十年之后,我们重聚,大家都不再是小孩子。”少女舞蝶看着两人,发自内心的笑了笑,正想开口之际,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回头看去,惊呼道:“太师祖……”舞蝶身后,云霞闪动,一个中年美妇静立其中,正是十年前现身一次的方梦茹,她此刻正眼神惊愕的看着天麟,神情很奇怪。“你是天麟?”天麟见她神情奇怪,一边暗自思量,一边点头道:“是我,十年前我们见过。”方梦茹眼神微变,问道:“你爹是谁?”天麟一愣,反问道:“为什么这样问?”方梦茹眼神复杂的看着他,轻声道:“因为你很像一个人,一个很特别的人。”天麟追问道:“谁?为何你也说我很像某个人,他到底是谁?”方梦茹摇头一笑,神色奇异的道:“不要问,等你离开冰原后,你自然会知道答案……”“师妹,欢迎你。”这时,赵玉清的声音适时出现。移开目光,方梦茹看了一眼赵玉清,脸色沧桑的道:“大师兄……”赵玉清笑道:“今天不比当初,我们还是下去再说。”方梦茹点点头,不经意的扫了一眼谷外之人,随后飘然而落。寒鹤与田磊双双上前问候,情绪十分激动。方梦茹神情苦涩,十年岁月依旧磨灭不了曾经的那股心痛。招呼方梦茹入座,赵玉清向她介绍了一下在座之人,待双方客套几句之后,大家才重新入座。这期间,善慈已带着舞蝶飘落台上,站在雪山圣僧后面,低声的交谈着这些年来的生活情况。天麟则眼神疑惑的看着方梦茹,心里猜测着她的话,到底自己像谁,为何每一个知道的人都一致回避这个问题?谷外,黄杰、黑衣人、飘零客三人凝望着方梦茹,心里大感惊愕,似乎没想到方梦茹竟然会出身腾龙谷。见时机差不多,张重光走到场中,挥手将徐靖、薛峰、林帆、夏建国四人叫到身旁,对四人道:“现在我们就正式开始最后的决赛,为了公平起见,你们四人抽签决定谁与谁一组,实行淘汰制,胜利的两人抢夺第一名。目前,我手中有十根长短不一的竹签,你们每人抽取一条,以长短顺序排列,第一、第二为一组,剩余两人为一组,听明白了吗?”“明白。”四人口气一致,同时回答。张重光点头道:“那好,你们依次上来抽取一只,放在手心上。”四人闻言,各自上前,片刻就抽签完毕,将所得的竹签放在手心,以示公正。张重光走到四人面前,仔细的看了一遍,最后宣布:“抽签结果如下,徐靖与夏建国一组,薛峰与林帆一组。你们可有异议?”四人不语,微微点头,表示这个结果公平。回身,张重光看着赵玉清、马宇涛、公羊天纵三人,询问道:“师傅,两组比赛是分开,还是同时进行?”赵玉清沉吟了一下,回道:“分开吧,那样公平一些。”张重光回身,对四位参赛者道:“薛峰与林帆暂时退避,徐靖与夏建国开始准备。”四人领命,各行其是,片刻场中就只剩下徐靖与夏建国二人。这二人关系有些奇异,都一心想争夺这次比赛的第一,以便有机会得到新月。是以,这会两人对面而立,彼此间充满了火药味。缓缓拔剑,徐靖神色自信的道:“久闻天邪宗的‘天幻邪云’法诀神妙无方,今日总算有幸能领教一下。请。”夏建国拔出长剑,淡然的道:“十年前没能真正的比试,希望这一次我们之间能分个高低。出招吧。”前移一步,身体侧对,夏建国周身泛起淡青色的光辉。注视着对手,徐靖自负的道:“放心,高下之分,片刻即知,你小心。”身影缩进,长剑微鸣,密集的剑芒瞬间而至,其速之快,不但夏建国心头一震,就是观战之人也大感吃惊。横移、旋身、挥剑、飘退,夏建国虽然惊讶却应付自如,以天风翔云身法的飘逸灵动,避开了徐靖的攻击。身在半空,夏建国身体一缩,如皮球般卷成一圈,左手急速挥动,发出强劲的掌力,崔动着身体高速转动,右手长剑翻飞,数千道剑芒分布四方,以连绵不断的方式展开了一轮持续性的攻击。地面,徐靖轻哼一声,手中长剑朝天,脚尖就地旋转,呼啸一声就形成一道龙卷风,夹着银白色的寒冰剑芒,旋转着朝上空冲去。眨眼,两人的攻击在半空相遇,数千道剑芒激烈碰撞,彼此撞击,产生无尽的火花,在细碎的冰屑中宛如大量的流星雨,显得格外美丽。两人的攻击具有极强的持续性,最初只是剑芒与剑芒撞击,形成飞落的火花。可随着时间的持续,进攻中的二人彼此靠近,长剑撞击起伏不定,每一次都会给二人造成一定的影响,迫使其攻势骤减,最终双双朝不同的方向飞去。第五十四章为爱争斗翻身而落,徐靖脸色微变,隐隐有些惊讶。夏建国神色沉静,眼中露出凝重之色,默默的看着徐靖。初次交锋,两人只是试探性的发招,可结果却是难分高下,这让彼此都感到了一定的压力。场外,观战之外表情各异。新月淡然平静,张重光则神色忧虑。赵玉清脸含微笑,马宇涛心神不定。天麟笑意嫣然,林帆双眼微眯。薛峰全神贯注,公羊天纵皱眉皱起。其他各方事不关己,只是较为好奇。右手抬起,徐靖沉声道:“你是一个很强的对手,不过我有足够的把握打败你。”夏建国冷漠道:“不要太自负,这才刚刚开始。看招吧。”长剑一松,双手扣诀,夏建国施展出御剑诀,崔动着长剑发出攻击。凌空盘旋,剑飞急射,泛着淡青色光芒的长剑,宛如龙蛇腾龙,做出各种各样的高难度动作,夹着锐利的剑芒,朝徐靖逼近。身体一动,人如柳叶。徐靖人随剑走,在场中漂移晃动,一边躲避头上的长剑,一边挥剑反击。其时,夏建国的进攻就像是一曲琴音,带动着徐靖在场中翩翩起舞,彼此间配合亲密。若非事先知道他们在比试,大家还以为他们实在练习。观战席上,江清雪笑道:“这一段有意思,只可惜徐靖是男子。若是换个女子上去,那就更完美了。”雪山圣僧笑道:“世上的事情很难十全十美,这样的一幕若能一直保持,那也算得上是难能可贵。”江清雪点头道:“圣僧前辈说得是,若换了别人,可能就不是这个样子。”善慈插嘴道:“其实徐靖以这种方式反击,恰好表现出了他的高明。”天麟笑道:“当然换了我是夏建国,徐靖这种反击方式就一点也不高明。”江清雪闻言,笑骂道:“你们两个机灵鬼,谁敢与你们比啊。”身后,陈风不解的问道:“何谓高明,何谓不高明?”天麟笑道:“现在他们正在比试,说出来会影响双方的成绩,稍后再告诉你。”马宇涛耳闻几人之言,忍不住追问:“天麟,你觉得他们这一战,谁的胜算要多一些?”天麟奇异一笑,看了一眼在座之人,发现多数人都看着自己,不由笑道:“这个问题其实不好回答,因为交战过程中会出现很多突发的事情。谁能在关键之时出其不意,谁就能获胜。当然,就他们的修为而言,两人间差距不算明显,但却有一点点的差距。”马宇涛沉吟道:“你的意思时说,差距不大的情况下,谋略才是制胜的关键?”天麟笑道:“前辈说的是。只要不存在无法跨越的差距,什么事情都有扭转的余地。”马宇涛不语,当即陷入了沉思。其余之人看着天麟,多少显得有些惊异。台上,徐靖与夏建国的比试一直持续。在彼此熟悉之后,徐靖手中长剑一颤,一道清脆的剑吟声夹着一记银白色的剑芒,打破了彼此间那看似荒谬的僵局。其时,徐靖的一剑将夏建国的长剑弹飞,随后趁此时机,身体瞬间拉近,一连三百七十六剑,笼罩住了夏建国周身要穴。手势一转,法诀突变。夏建国身外金光闪烁,出现了一层正大祥和的佛光结界,适时的抵御住徐靖那突然一击。剑芒临近,结界破碎,夏建国巧妙的弹身而起,接住了半空的长剑,回身就是一斩,发出一道十数丈长了淡金色剑柱,迎头朝徐靖劈下。感觉到这一剑的威胁,徐靖大喝一声,手中长剑挥舞,密集的剑芒以最快的速度融合归一,在头顶形成一道银白色的寒冰剑柱,硬接了夏建国一击。半空,两剑相遇交汇一点,滋滋的剑气伴随着飞舞的火花,一边朝下移动,一边越发的激烈。交汇点,两大高手的剑气、真元汇集归一,除了部分扩散之外,大部分的正迅速膨胀,一边蚕食两股剑气,一边朝着临界点逼近。注视着这一情形,徐靖与夏建国脸色阴沉,双双在身外布下防御气罩,并加紧崔动真元,试图压下对方的剑气。然而两人分别是腾龙谷与天邪宗杰出弟子,实力虽有悬殊但却相差有限,谁也很难在短时间内压倒谁。如此,膨胀的光球逐步扩大,眨眼就到了极限,爆炸无可避免的发生。其时,徐靖与夏建国首当其冲,两人虽然都做好了防御对策,无奈这一次的爆炸融合了两人的力量,其威力之强出人意料,当场将二人震飞。附近,张重光受到了不小的撞击,摇晃着朝后退去,观战席上却纹风不动,各大高手一致发出了防御之力。林帆与薛峰脸色严肃,各自思索着事情。凌空一转,徐靖落在了高台边沿附近,脸色有些苍白。对面夏建国情况相当,也是受伤不轻。第一次硬拼,两人展现出了相似的实力,接下来的比试,要如何才能取胜呢?沉默中,夏建国移身场内,神情严肃的看着徐靖,沉声道:“这样下去,天黑也分不出个输赢。我们还是直接一下,拿出各自最强的绝技,看谁才是胜者。”徐靖一闪而至,立于一丈之外,严肃道:“好,我们现在就开始真正的比试,你可看仔细了。”长剑挥扬,寒气袭人,震动的剑芒夹着滚滚雪花,弥漫附近。身体旋转,人影三分,逼人的气势制造成了紧张的气氛。见徐靖快剑攻击,夏建国神色沉凝,身体回旋摆动,身影却逐渐扩散,展现出了天风翔云身法的诡变奇能。同时,夏建国剑法突转,金、青之色交替出现,这是“天幻邪云”法诀的独特魅力,能模拟其他门派的各种内功法诀,让人很难辨别真伪。场中,徐靖身体凌空翻转,贴地攻击,宛如陀螺一样游走回旋,发出连绵不断的剑气。夏建国身法奇异,数十道分身姿态各一,金、青两色剑芒错落有致,佛法、道术齐聚一炉,给人一种震撼的视觉效应。这一幕持续进行,徐靖旋转的身法配合飞雪剑诀,威力十分强劲。夏建国身法稍胜少许,配以独特控制法诀,弥补了剑诀的不足,两人可谓是春兰秋菊。突然,徐靖大喝一声,四周散乱的剑芒在他的控制下,开始旋转合拢,形成一道由剑芒组成的庞大剑柱,朝着中间缩紧。夏建国心神一惊,知道关键时刻即将来临。当下猛提真元,周身佛光普照,形成一个佛法结界。同时,夏建国双腿盘坐,身体一份为二,变出一个全新的自己,但却周身青光闪耀,形成绝然不同的景色。两个夏建国在空中背靠背,佛法、道法同时施展,这让观战之人无不大为震惊。地面,徐靖控制着缩紧的剑柱全力攻击,在遇上夏建国身外的金、青两色光界时,双方展开了激烈碰撞,时而剑柱收紧,时而光界外散,彼此僵持多时,最终剑柱破碎,徐靖的这一击无功而退。冷哼一声,徐靖腾身而起,与夏建国相距两丈,保持同一水平位置。松手,徐靖的长剑飞起,在头顶盘旋转动,发出层层霞光,在徐靖身外循环流动,保护着他的身体。目光冷冽,徐靖喝道:“来吧,最后的输赢在此一举,看我如何打败你!”双手扣诀,气势激增,赤红的真元如浪翻滚,在身外化为熊熊烈焰,托起徐靖高大的身体。头顶,长剑泛起血色,眨眼就化为一条火蛇,不时的咆哮长鸣,口吐焰血。夏建国脸色阴沉,看着眼前的徐靖,问道:“这可是腾龙谷的‘烈阳真火’法诀?”徐靖道:“不错,这就是烈阳真火法诀,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它的威力。”心念一动,火蛇飞起,在临近夏建国之际,火蛇的身体瞬间膨胀十倍,化为了一头火龙,张口吐出一股赤红的火焰,笼罩着夏建国。对此,夏建国并不在意,神色平静的施法防御,身外金、青之光闪耀不息,依照一定的频率运转,将徐靖发出的火焰阻隔于外。徐靖见此并不焦急,继续崔动火焰围绕在夏建国身外,直到将其完全淹没,这才轻啸一声,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辉。是时,观战之人因为火焰的关系,看不到夏建国的情况,大家只能猜测。而置身火焰之内的夏建国,平静的心境此时泛起了丝丝涟漪。原来随着徐靖那声轻啸的响起,火焰中翻滚的火龙又恢复成了长剑的模样,剑尖射出一股赤红的剑芒,含着至阳至刚,无坚不摧的气势,直击夏建国身外的光界。第五十五章倾尽全力察觉到这一情形,夏建国心思一转,直到以点击面极具优势,因而以念力控制着长剑,使其在光界表面浮动,自动追踪徐靖的长剑,每一次总是玄之又玄的将其击退。如此,过了片刻光阴,夏建国开始感觉吃力,当即反守为攻,趁着徐靖长剑后退之际,金、青色的光界表面凝聚起一团奇光,自发的形成一道光剑,发出玄青色剑光,硬拼了徐靖的剑击。其时,只闻一声巨响,双剑各分东西,附近浓稠的火焰瞬间散开,露出了夏建国的身影。“打了半天,现在轮到我发动攻击,你看仔细。”大喝声中,夏建国全身绷紧,怒挣的双目射出坚定的目光,牢牢的锁定徐靖。同时,一金一青,背靠着背的他,光界表面剑影万千,数不清的剑芒夹着佛、道两派的气息,如流水不断,朝着徐靖劈去。脸色一惊,徐靖法诀一转,身外的火焰瞬间消失,化为稠密的冰雾,以冻结万物之力,在身外设下寒冰防御。同时,飞回的长剑竖立于头顶,剑身莹白如玉,自动旋转,剑尖射出一股绚白色的光华,眨眼就冲上天际。天幻邪云对阵玄寒阴煞,彼此各擅所长,各具威力。在夏建国与徐靖的施展下,于半空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斗争。作为主动进攻的一方,夏建国的天幻邪云法诀变化多端,目前仅仅只是发挥出了部分威力。而防御一方的徐靖,在施展出玄寒阴煞法诀之后,整个人顿时变得冷静,知道不能让夏建国掌握主动权,因而崔动长剑,打算以绝强的实力强行打破目前的僵局。如此,只见漫天剑芒中,一道璀璨的剑柱破天而至,压下了其余所有剑芒,出现在夏建国头顶。见此,夏建国暴喝一声,背对的两个分身四手高举,手心朝后四掌合并。刹时,金、青两色光华融合一体,形成一道直射天际的绚丽光柱,正好与劈落的剑柱撞在一起。那一刻,强光刺目,怒雷轰鸣,可怕的爆炸席卷四野。半空,火花急射,光芒如雨,狂风怒嚎,气流肆意,当场将夏建国与徐靖震落于地。台上,观战之人脸色奇异,台下,观看之人惊呼不已,谷外旁观之人各有所想,场中对战之人摇晃不定。一会儿,狂风散去,徐靖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一步一步走至场中,周身散发出逼人的气势。“你的强悍让我欣慰,也足以令我震惊。不过仅仅这样,你还不足以取胜。现在就让我们一招定输赢,胜败得失在此一举。”话落飞身半空,周身闪烁着青、红光芒,给人一种霸气雄浑的感觉。夏建国法诀一收,恢复了平静,眼神奇异的看着徐靖,点头道:“好,宿命之争在此一举,谁能最终获胜,谁才配得起新月。来吧,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天幻邪云,看能否打败你!”纵身而起,夏建国与徐靖相距三丈,周身光芒涌动,呈现出金、青、赤、黑四种色彩。同时,夏建国身体一分为四,彼此背对着背,形成一个四方煞神的组合,各自闪烁着不同的光辉。天幻邪云,四诀合一,这是夏建国目前所能修炼到的最高境界,融合了佛、道、儒、魔四派法诀,其变化多端威力惊人。徐靖神色沉凝,眼中奇怪闪烁,点头道:“好,不愧是天邪宗杰出弟子。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烈焰真火与玄寒阴煞结合后的冰火神诀是何等威力。看招吧,冰火斩!”这是徐靖自去年融合两种法诀后,新近修炼的绝技,深得寒鹤与田磊的赞赏,威力惊人之极。施展之时,徐靖双手高举,周身布满烈火、玄冰之气,在身外形成一个冰火双重结界,爆发出狂霸的气势,令在场所有人,包括谷外观战之人都是心神震动,大感震惊。冰火真气原本相互排斥,彼此对立,可徐靖在生死关头将其融合之后,就产生了一股全新的力量,其威力连翻四倍,这是寒鹤与田磊都不曾想到的事情。当然,新的法诀需要极强的修为才能驾驭,目前徐靖还处在不灭境界,虽然能够勉强驾驭,但却威力却是大大受损。然而即便如此,此时此刻的他,傲立半空,人如战神,高举的双手一青一红,朝天射出两股数百丈长的光柱,正随着他双手移动而逐渐靠近。附近,狂风怒吼,气流汇聚,方圆数里之内风雷涌动,在天空形成一朵扭曲变形的光云。如此神威,世人震惊。看的张重光激动异常,马宇涛则脸色阴沉。寒鹤、田磊一脸欣慰,天麟、林帆则眉头皱起。半空,夏建国突然心绪不宁,忍不住看了一眼台下的新月,眼中顿时露出了坚定之色。长啸一声,夏建国开始崔动真力,周身四色光芒层次分明,形成四个半圆状的光环,彼此巧妙的融合在一起。当徐靖双手逐渐靠近,夏建国虚空盘坐的身体开始转动,且越来越快,眨眼就化为一道光柱,夹着四色光芒直射天际。那一刻,一股混杂的气息弥漫天际,夹着佛魔道儒四派的不同教义,在云端之上幻化出金佛、三清、圣人、魔王四尊巨大的幻影,各自发出不同的光芒,在空中形成一个四色光环,旋转着朝地面飞去。其时,旋转的夏建国所发出的光柱正好位于那光环之内,二者间产生了某种联系,间接的与天上四尊幻影结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攻势。这边,徐靖的双手越来越近,至阳至刚之力与至阴至寒之气产生了磁场,相互间爆发出滋滋的火花,给人一种心颤的感觉。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景,随后两股力量猛然合并。顿时,天地间充斥着一股浩瀚之力,带着无坚不摧的霸气,眨眼弥漫苍穹,使得方圆百里之内,都能感应到那股气势。徐靖头顶,青红光芒随着他双手合并而融合为一,形成一股紫色的通天光柱,宛如开天神剑,在他的控制下,朝着夏建国斩去。这一招便是“冰火斩”,融合了烈火、寒冰之力,可谓至强至坚,是徐靖目前为止最强的绝技。破天一斩,撼动人心。夏建国将如何应对?这是无数人关心的事情。看着那惊人的一击,天麟眼神奇异,笑得有些邪异的道:“冰火斩,很不错的名字。”善慈轻声道:“威力也惊人,只是他目前修为有限,还发挥不出这一招真正的威力。”舞蝶轻吟道:“面对这样的一击,若没有绝对制胜的把握,最好不要硬拼。”天麟笑道:“话虽如此,可夏建国箭在弦上,不得不为。”舞蝶感触的道:“这就是比试。若是换了对敌,就又是另一番情形。”善慈略显诧异,问道:“舞蝶,你似乎经历了不少事情?”舞蝶闻言脸色微变,低吟道:“太师祖教会我很多东西。”善慈一听,顿时明白了几分,柔声道:“想来她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天麟察觉到舞蝶心情不悦,笑道:“过往的不愉快我们将它抛弃,留下美好的回忆伴随我们走过今后的岁月。”舞蝶看看天麟,又看看善慈,脸上泛起了浅浅的微笑,美得像一位仙子。“谢谢你们。”天麟与善慈眼神一呆,清醒之际却发现舞蝶已经移目看着比试。在徐靖发出冰火斩的同时,夏建国的攻势也攀升到了极限。半空,那旋转的四色光环在下落到一定高度时,与夏建国旋转而产生的光柱套在一起,远看就像是一把插入云霄的巨剑,那光环就好比是剑柄。巨剑天成,霸气惊人,融合四教功法于一体的攻势,在夏建国的执念控制下,与徐靖同时发动攻击。如此,两股惊天的攻势在半空相遇,紫色的冰火斩遇上四色巨剑,双方互不相让,激烈撞击,在天空产生刺目的强光与震耳的巨响,并连绵延续。初次撞击,出手的双方身体颤起,徐靖当即脸色苍白,嘴角溢出血迹。夏建国看不到具体情形,却能明显感觉那巨剑震动加剧。同时,半空中火花碎裂,飞雪无迹,交汇点附近出现真空区域,一道道闪电呼啸电射,情景骇人。开始,两人的攻势难分高低,彼此僵持。可随着时间的过去,徐靖的冰火斩开始显露出了它惊人的实力,在连续撞击了数千次后,终于击碎了夏建国的巨剑,一路朝下斩去。对此,观战的张重光兴奋无比,而天邪宗主马宇涛则摇头叹息。天麟、林帆神情凝重,公羊天纵脸色沉凝。寒鹤、田磊一脸欣慰,江清雪与楚文新则颇感出奇。第五十六章新月之秘赵玉清、方梦茹神色平静,台下的丁云岩却骇然之极。紫光一闪,神剑来袭。徐靖的冰火斩一路直下,势头猛烈,直到撞上那四色光环,前进的势头才为之一顿。其时,双方再次陷入僵局,夏建国那四色光环非比寻常,硬是将徐靖的冰火斩拦在那里。天空,四尊幻影光芒大盛,各自输入一股力量注入光环之内,使其爆发出璀璨的光华,一举将冰火斩弹起。徐靖身体一颤,张口吐出一道鲜血。然而他并没有放弃,苍白的脸上露出无比坚定的神情,当下大吼一声再提真元,崔动着冰火斩二次攻击。这一回,冰火斩的气势比之前有所减弱,不过夏建国的四色光环在弹开冰火斩后也同样光芒暗淡,因而双方情况一样,相遇之后依旧激烈。时间,在双方的持续交战中过去,当徐靖第五次崔动冰火斩时,夏建国已经停止了旋转,周身气息混乱,苍白的脸上双唇紧闭,正艰难的维持着四色光环,使其不坠。然而实力的悬殊在这一刻变得清晰。徐靖虽然比夏建国小两岁,但冰火之力非同凡响,他在修为上要稍胜夏建国一点。再加上冰火斩的破坏力极强,连续四次硬拼之后,第五次终于斩碎了四色光环,将夏建国狠狠的弹飞出去。那一刻,全场一片宁静。大家楞楞的看着这一幕,脸上有着不同的复杂心情。徐靖摇晃着落地,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缓缓的道:“我说过要打败你。”夏建国躺在地上,眼神中满是失意,他努力的扭头,想要看一眼台下的新月,可惜却因为角度的关系,根本看不到自己心仪的女子。或许这就是命,分毫之差让他败在了徐靖手里。赵玉清起身,看着场上的二人,轻声道:“胜负不是目的,希望你二人今后刻苦修行,早日进入大成境界。现在,你二人先去疗伤,换另一组继续比试。”徐靖微微点头,走到寒鹤身旁,盘坐疗伤。台下,冯云飞上高台,将输了的夏建国带了下去。如此,第一轮比试到此为止。观战席上,天邪宗主马宇涛一脸失意,对于夏建国的落败十分的痛心。江清雪见之不忍,安慰道:“前辈莫要太过在意,刚才的一战徐靖也是险胜,他们之间相差不过分毫而已。”马宇涛摇头苦笑道:“分毫之差,十年之力,不容易啊。”江清雪道:“没有挫败,又哪来动力?相信这一战对夏建国而言,会起到一个激励的效应。前辈应该看远一些。”马宇涛低落的道:“希望如此。”不远,方梦茹看着徐靖,对寒鹤道:“二师兄,他应该跟了你与三师兄不少日子吧?”寒鹤道:“十年了。自从上一次冰雪大会之后,师兄就让他到冰火洞天来修炼,一转眼十年便过去。”方梦茹微微颔首,轻声道:“资质不错,确是可造之材,不过他比不上新月。”一旁,田磊有些不服气的问:“师妹,你肯定徐靖不如新月?”方梦茹看了一眼台下的新月,淡然道:“今日在场之人中,年轻一辈中有四人值得一提,分别是天麟、善慈、舞蝶、新月,他四人的实力皆在徐靖之上。”田磊疑惑道:“你说的前三位我没有异议,可新月这十年来虽然修为激增,但似乎……”方梦茹看了田磊一眼,有些失望的道:“师兄一大把年纪,难道看不出新月身上有一股潜藏的龙灵之气?”田磊一愣,看了新月几眼,摇头道:“我真的没看出什么特别。”方梦茹轻叹道:“那你不妨去问一下大师兄,他可曾将腾龙谷至强法诀传于新月?”田磊不解道:“至强法诀?”寒鹤闻言色变,低声道:“龙灵之气,至强法诀,师妹说的是腾龙九变?”方梦茹淡然道:“师兄以为呢?”寒鹤顿时明白,眼中流出复杂之情。田磊惊骇莫名,脱口道:“师妹你肯定?”方梦如道:“大师兄不提,想来必有他的用意。三师兄最好莫提此事。”田磊不语,楞楞的看着新月,眼神不同于往昔。或许这一刻他才明白,大师兄最疼的是新月而非徐靖。台上,张重光兴奋不已,对于徐靖的获胜感到万分高兴。待冯云带走夏建国后,他便缓步走到场中,略显激动的对台下众人道:“第一轮比试徐靖获胜,接下来第二轮比试将由腾龙谷弟子林帆对阵离恨天宫门下弟子薛峰,他们谁将取得胜利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台下,欢呼顿起。玲花、黑小猴、薛军、陶任贤四人声音最大,一致为林帆助威,大叫着林帆必胜的口号,情绪很是兴奋。张重光挥手压下台下的助威声,对走近的林帆与薛峰道:“比武争胜点到为止,切莫因此成恨。现在你们就各自准备。”说完退到了外围。相距一丈,林帆与薛峰眼神交汇,谁也不曾移开目光,就那样牢牢的注视着彼此。十年前他们曾同台比试,林帆当时年仅十岁。十年后他们再次相会,这一次却要分出高下,究竟谁会是最终的获胜者?静静的看着场中的二人,四周一片寂静。离恨天宫的公羊天纵与腾龙谷的丁云岩此刻心神绷紧,那感觉好比是他们在比试。赵玉清眼中泛起笑意,偏头看了一眼方梦茹,轻声问道:“师妹,还记得林帆这孩子吗?十年前他也曾参加冰雪大会。”方梦如打量了林帆几眼,淡然道:“印象不深,不过还记得就是。倒是十年不见,他的变化让人很吃惊。”赵玉清笑了笑,略显神秘的道:“是啊,十年不见,很多事情都变得让人难以置信。

                      总算成功了。”靠着月牙的帮助,七夜脱离出迪斯特威与能量球争夺的区域,飞到了二里外的地面,那里梅利炎尔等人正气喘呼呼的休息着。“好在计算无误,要不然,难说啊。”梅利炎尔拭去额上的汗水,松了口气说道。“嗯,好在没有意外出现。”其他人都赞同的点头。刚才他们使出的空域之门实在太危险了,因为空域之门另一侧就是七夜去过的重叠空间,如果不是迪斯特威的本源能量强大到吸引出异种的本源能量团,他们则就只有将七夜和迪斯特威一起送到重叠空间里去。“你想的这个办法还不错,虽然危险了一点,不过可以杀死迪斯特威,冒点风险也算值得。”梅利炎尔看着在远处与重叠空间里引导出来的能量团不断抗拒又吸附在一起的迪斯特威说道。“还好了,不过这样让我失去了所有本源能量,有点得不偿失了。”七夜望着迪斯特威有些遗憾的说道,他刚才爆炸般的使出本源能量,并不是为了逃脱,而是为了在空域之门开通后,自己本身不会被另一侧异种的能量团给吸引过去。“能活下来就可以了,别计较太多,本源能量没有了,以后再修炼回来就好了。”梅利炎尔看着还有些不知足的七夜,微笑的说道。“嗯。”七夜点了点头,如果一个月前,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真的能够活下来,因为面对迪斯特威那强大的力量,他虽然嘴里说要打败对方,但是心里却明显自己是无法打败的,更不要说杀死迪斯特威,但是现在他却还活着,而迪斯特威却要被本源能量团吞食消失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再一次疼痛的挣扎后,从空域之门穿过来的能量团完全融入到迪斯特威的体内。“这一次你胜了,但是你不要高兴,总有一天,其他的魔会来要你的命的。”迪斯特威身体像气泡一样变化不停,在他死亡前的最后一刻,他突然望向七夜,大声的狞笑道。“我知道,不过下一次,我会凭我自己的力量打败你们的。”七夜看着迪斯特威,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啊!——”迪斯特威身体突然疯狂的涨大,像气球一样越吹越大。“走。”这个时候佩安蒂斯打开了空间通道,众人一起走了进去。在七夜等人穿过空间通道之后,已经涨大到如山一般的身躯的迪斯特威猛的爆炸了,在他体内,他的本源能量和那异种的本源能量团不断的碰撞产生的最大力量让他爆炸了,以他为中心的三十里内,爆出了一个巨坑,处于所有种族顶点的神与魔,终于史无前例的出现了一个死亡。在同一时间,迪斯特威的本源能量大爆炸让整个世界产生了震荡,在梵天大陆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可以听到感觉到,但是此时没有人知道,这一次的爆炸还产生了一个巨大的后果,但是在不久之后,这个后果就会出现了。而穿过空间通道回到月夜国的七夜,在感应到迪斯特威死亡之后,终于笑了,因为他终于实现了自己的诺言,他能够活着去见紫雪儿了。在甩去战斗的苦恼之后,七夜来不及与梅利炎尔等人告辞一下,就急急忙忙的向月夜国皇宫跑去。七夜一路冲进去,此刻他恨不得马上见到紫雪儿,路上的守卫早就得到过精灵王雪特贝尔的吩咐,不敢做任何阻挡,让七夜直驱而入,从大门一直冲到皇宫内城的后花园。不过气喘呼呼的七夜跑到后花园时,却一下子傻了眼,因为明明在自己身后的梅利炎尔他们竟然已经在这里了。“你们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跑的累吧。”梅利炎尔悠闲的看着跑的气喘呼呼的七夜,忍不住笑了出来。“那你们是从……”七夜突然想起到皇宫里面根本就用不着跑,直接从空中飞进来要快的多,而他从感应到迪斯特威死了后,他就进入了兴奋状态,只想马上见到紫雪儿,竟然一时之间没有想到飞进来。“老大,雪儿已经在等你了,快过去吧。”这个时候雪特贝尔走过来,告诉七夜道。“嗯,我过去了。”七夜点了点头,向雪特贝尔和在他后面站着的朋友们挥了挥手,继续向里面走去。“老大,你快去吧。”赤哈尔、莱特等人纷纷催促着七夜,他们看到自己的老大平安无事,不由大声的欢呼一声。在月夜国皇宫内院有一个小小的园厅,虽然小但是里面却建设的精妙绝伦,各种奇珍异株的花被皇宫艺匠种殖在里面,而在最靠东方的地方,还设有神台,因为这是月夜国皇族每年祭祀春之女神所建立的,它的名称也特别,厅外有着古文字的题名——春之眷恋。平常的时候,春之眷恋里除了早晚有女侍打扫外,没有任何人,但是今天却有一个清瘦的倩影早早就到了里面,静静的跪在神台前,对着春之女神进行着祈祷。在接近黄昏时刻,春之眷恋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一个黑色的身影如旋风一样冲了进来,当他看到跪在神台前的倩影时,他向她跑过去。“雪儿……”冲到了神台前,七夜心中早已准备好的千言万语,却不知怎么说,虽然仅仅只是短暂的一个月,在他心中却感觉过了几十个世纪一般。“欢迎你回来。”听到七夜的声音,紫雪儿身躯一震,她睁开眼睛,回过头望着七夜,脸上绽放出开心的笑容,但是眼里却流出透明的液体。“怎么哭了,不高兴我回来吗?”看到紫雪儿笑容里的泪光,七夜摸着鼻子不知所措的说道。“我当然高兴你回来了,我说过,只要你平安回来……”紫雪儿站起来,扑到七夜的怀中,幸福的说道。“嗯,我也说过,我们再也不会分离了。”七夜抱着紫雪儿,就像抱着所有的幸福,开心的笑了,而偷偷跟在他后面准备看戏的那些家伙,也同样露出了会心的笑容,然后悄悄将门合上,离开了春之眷恋,他们知道,现在的时间他们是决对不能去打扰的,因为他们可不想让七夜灿烂的笑容变成恶魔般的微笑。月夜历248年秋末14号,在已经建立好的九星城主塔台下聚集了数万名的士兵,而在塔台上,身穿黑色铠甲,隐隐透露出威严气势的七夜扫视着下面。“报告城主,所有预备军团都已经集合完毕。”做为统军军团长的因格在塔台的阶梯上报告道。听到因格的报告,七夜挥手示意他退下,然后清了清嗓音,指着城外列阵森严,一直连绵到天边的军队:“告诉我,你们看到那里是什么?”“敌人!”数万士兵同时大声的回答道。“不错,他们就是我们的敌人。”七夜面色严肃的说道:“在‘魔法爆破’(在北原之地战斗的最后,迪斯特威的本源能量爆炸产生了令所有人想像不到的后果,那就是本源能量波及到所有魔法元素,梵天大陆上所有大魔法师之下的魔法师再也不能招呼魔法元素,而魔导师的魔法仅仅像先前大魔法师一般,经过斯特林等人分析,只能确定在本源能量爆炸造成的魔法元素波动影响消失后,才能正常的使用魔法)之后,狂战帝国,天翔帝国以及西联盟的各城,竟然联合麦国,同时向不能使用魔法的月夜国开战,想要吞并月夜国,至于我们东联盟(在联盟大战中,七夜的城市与四大家族的终于连成一片,形成东联盟,西联盟则是其他各族的城主和前联盟军队组成,至于北方平原上的卡西金酋长带领着游民部落,自成一派,不参加东西联盟的战斗),早就被他们视为眼中钉,现在城外的军队就是他们想要拔掉我们这个眼中钉而来的。”“你们愿意就此束手就擒吗?你们愿意就这样向那些充满野心,邪恶的军队投降吗?还是你们愿意打败他们,保卫九星城,救援月夜国?”“打败他们!杀死敌人!”塔台下的士兵们纷纷激动的大声叫道。“不,我们不要打败他们,我们要打败的是他们后面的国家,从此开始,我以九星城七夜的名义宣布,我九星城东联盟正式向狂战帝国,天翔帝国,麦国以及西联盟宣战。”“宣战!宣战!宣战!”塔台下全体士兵大声叫了三声后,拔出他们的武器,一言不发,威武的眼神已经透露出他们已经准备好随时上战场战斗了。“前进!”七夜拔出了他的长剑,指向城外,同时九星城的城门缓缓打开了。没有士兵再说话,因为顺着七夜长剑所指,他们的目光已经盯在城外的敌军身上。“虽然我不希望战斗,但是我也不希望月夜国消失,所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在九星城所有军团陆续出城时,穿着紫色女铠甲的紫雪儿走到塔台上,在七夜耳边轻声的说道。“嗯,你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你一定要在城台上看着我,因为我说过,我们再也不会分离的。”七夜握着紫雪儿那柔软的小手,轻声的告别。“老大,已经好了。”这时赤哈尔走了过来,向七夜报告道。“雪儿……”“我相信你,所以你放心的去吧。”紫雪儿按住七夜的嘴唇,用力的点了点头,微笑的送七夜上战场。七夜也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下了塔台,骑上他的战马,早已经在马鞍上的莱特等人策马跟在他身后,冲出了城门。“战斗!为了胜利!”在冲出城门的同时,七夜发出雷鸣般的战号。随着七夜一声令下,已经在城外摆好阵形的军团勇猛的冲向了正移动过来的敌军。而在九星城外的左侧,白衣的东方影,青衣的苏轼以及人类联军也拔出了武器,右侧则是气势逼人的半兽军团,轻快灵活的狼骑兵以及最强战力的冰狩军团也纷纷紧跟着向敌军扑过去。在地面发起进攻时,天空之上,数百个人影恢复成巨龙的躯体,无法使用魔法的远古巨龙,用他们强横的肉体也加入了这次的战斗。一瞬间,天地沸腾了,初升的晨阳照映在他们的身上,将他们的铠甲镀成金黄色……梵天帝国在这个时候,终于在历史的长河中出现了。外篇第一章幻兽森林在梵天大陆上,圣夜学院算是一所最有名气的学院,至少没有人会说:我不知道圣夜学院是什么东西。就算是刚刚学会牙牙吱语的小孩子,也会被父母慢慢灌浇:圣夜学院可是一个好地方,宝宝长大后一定要去圣夜学院喔,那样才是好宝宝喔!圣夜学院的名气,不仅仅是由于它所拥有的教学环境是梵天上数一数二的,也不仅仅是因为它所拥有的导师都是梵天上面著名的人物。圣夜学院的名气,很大一部分是靠在它后面的幻兽森林捧起的。在梵天大陆上,如果说有什么东西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那就非幻兽森林莫属。但是,幻兽森林却不像圣夜学院一般,到处被人们谈论不停。让幻兽森林出名的原因则是——幻兽,这也是使得幻兽森林得此名称的原因。不知是神的眷恋还是神的恶作剧,幻兽只在月夜国的幻兽森林内才存在,诺大个梵天大陆,再也不能在其它地方找到幻兽,一只都不能。曾经为了幻兽森林的归属权问题,梵天大陆上面的不少国家不惜发起战争。所幸的是,幻兽森林就在月夜国的国都旁,就算梵天上最强大的狂战帝国与天翔帝国联手,都没把握从月夜国夺得幻兽森林而不会被精灵的魔法来个同归于尽。在几次小规模的战争之后,梵天上所有国家对月夜国施压,要求每年从幻兽森林里出来的幻兽,由各国一起迎接,月夜国决不能一个人独占幻兽。虽然并不怕其他国家的施压,但是月夜国还是答应了他们的要求,因为每年被幻兽选中的人当中,最多的就是月夜国的精灵族人,所以,月夜国不但卖了个人情,也并没有损失什么。至于幻兽为什么会成为梵天上所有国家的众矢之的,则是因为幻兽那神奇的能力所致。在梵天大陆上,不论任何种族,任何人——只要是生物,就能与幻兽进行签订契约仪式。而一但签订契约后,与幻兽订约的生物,它的力量将会一下子暴增三倍以上,如果订约的生物潜力巨大的话,则有可能暴涨十倍以上。想一想,如果一个白银骑士与幻兽签订契约,力量只暴增三倍,那他就轻易的达到了大地骑士境界,而大地骑士得到幻兽,在签订契约后,也能轻易的跨入天骑士之列,这样神奇的幻兽怎么能不叫人眼红呢?虽然幻兽森林是一个众矢之的的所在,但是,却没有任何人,包括国家在内的军队,都不敢闯入,只能老老实实的守候在幻兽森林外,静心的等待幻兽出林;而且月夜国也没有派任何军队把守幻兽森林。并不是真的没有人想进幻兽森林里抢幻兽,而是在数百年前,有了一个先例——当时梵天大陆上最出名实力最强横的“狂风盗团”因垂涎幻兽那神奇的能力,在一个夜晚进入了幻兽森林,而第二天出来的只有“狂风盗团”的团长一人,并且发疯了。从此以后,幻兽森林成为任何人都不敢轻易跨过的雷池所在。每年的秋月,就是幻兽森林中幻兽走出森林的时候。在那个时候,如果够幸运的被幻兽挑中为主人,得到幻兽的信赖,就可以成为梵天大陆上少之又少的幻兽骑士。今年也不例外,在秋月还没到来前,各国派出的骑士们就纷纷赶到了圣夜学院,生怕错过了幻兽出林的大好机会。作为月夜国的圣夜学院,并没有义务接待这些各国派来的骑士,也不怎么欢迎他们的到来——没有人会欢迎别人跟自己抢幻兽。但是,如果骑士们肯付钱的话,他们还是可以在圣夜学院内找到地方住,当然了,付钱方面就不用多说了,反正骑士属于贵族,钱当然是不用担心了。同时,在圣夜学院的学员们,也纷纷蠢蠢欲动。进入圣夜学院的学员,有不少人都是打着得一二只幻想兽的主意——近月楼台先得月,这种浅肤的道理,大家当然是心知肚明就行了,说出来,那可不好。当然,在这之前也有不少学员在圣夜学院内学习的时候成功得到幻兽的前例存在了,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人挤破头的向圣夜学院里来。然后,各国派来的骑士,并不因为彼此同为骑士而相互结交——多一个骑士,也就说是多了一个争夺幻兽的对手,在这种情况下,不暗地里使阴招就算是不错的了,那还会友好的在一起——在一起的除非从前就是好友,要不然,就是你傻笑我奸笑的“商业”合作。不过,不要小看这些骑士。能被各国委以夺取幻兽重任的骑士,当然不会是泛泛之辈——如果派出几个无能的骑士过来,就算得到幻兽也没有什么用——无能X三倍=三倍无能。这些被委以重任的骑士都是黄金骑士以上,如果他们有机会得到幻兽,那真的是平步青云,一路直达大地骑士——在梵天大陆上,大地骑士往往担任大型军团的军团长。“什么东西!?”正在路上思考着怎么减少材料费用的七夜,被树上落下的一个人吓住。当然,如果是一般的人,七夜怎么都不会被吓住的。但是,如果是一个满身长满虫,露出二个绿色大眼睛的怪人的话,普通人可能早就吓晕过去了。七夜深深呼了一口气,冷静的盯着这个虫人:“你是什么??”“唔……唔……!”虫人想出声,却又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挥着手示意不能说。“你怎么了?”七夜见虫人没有什么危险,走近一点:“要帮忙吗?我收费不多,小事一个金币,大事十个金币。当然,小事是指帮你叫人过来,大事是我马上帮你把全身的虫子都杀光,怎么样?你选那样?”虫人闻言露出高兴的眼神,二只手合拢又放大,反复不停。“喔,你想要大事?”七夜兴奋的搓着双手。“唔!”虫人点头。“那说好了,”七夜拔出腰间长剑:“等下收费可是十个金币。”虫人再度点头,露出急躁的神色,示意七夜快点动手。“慢点,如果你不帮他,我付你二十个金币。”在七夜准备动手时,从树上传出声音。七夜二眼发出光芒,手中长剑一顿:“真的?”“接着。”在树上出现一名骑士,扔下一个钱袋:“里面有二十个金币,只要你不插手帮他,就是你的。”“那当然,那当然。”七夜打开钱袋,看着金灿灿的金币,张大嘴笑了起来——不用动手,就得到这么多钱,真的是走好运了。虫人见七夜收起了长剑,不由急的又气又跳,突然他伸出五个指头到七夜面前。“五十个金币?”七夜很快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虫人迅速的点头。“真的?”七夜有疑迟,不知道这个虫人会不会有那么多钱,如果没有的话,那就难办了,虽然不怕他不还,但是,找人跟着他逼账可很难:“你有这么多钱吗?不要晚点跟我说没有。”“当!”一个装得满满的钱袋掉在七夜面前。七夜差点流出口水——听声音看重量,那一袋金币至少也有几百个,虽然上面有些虫子沾着,不过也不要紧,金币让七夜自动把虫子过滤掉。“喂,朋友,你这点钱太少了,有加不?”七夜虽然很想马上捡起钱袋,不过,他还想试试看,另一个人有加不。“没有了,再给你,我可没钱用了。”树上的声音露出无奈的口气。七夜把先前接着的钱袋扔回发出声音的地方,然后拔剑出鞘——剑舞银华。宛如一阵风刮过,所有虫子都被风吹散——当然,最先没虫的地方是钱袋了。“我胜了!我胜了!~”被虫子沾满全身的虫人——不,现在应该说是一名翼人骑士,因为去掉虫子后,他那张开的双翼与身上的铠甲说明了他的身份。“就是靠着钱多!”又一个翼人骑士从树上飘了下来,从声音上看,他就是刚才叫七夜不要动手就付二十个金币的人。七夜看着他们二人,开口问道:“你们是天翔帝国骑士吗?”“嗯,是的,谢谢你了。”先前被虫子沾了全身的骑士向七夜道谢,然后转身向另一名骑士道:“你输了,记得欠我一件事了。”“知道了,你还怕我会赖你不。”另一名骑士不爽的道。“我叫七夜,你们刚才在做什么?”拿出五十个金币放到自己的口袋中后,七夜将剩下的钱递还给钱袋的主人,他可是有信誉的。“我叫达尔文,他叫卡丽,刚才他赌我不能在不开口的情况下让别人帮我打下虫子。”钱袋的主人接过钱包。“卡丽?”七夜听到另一骑士的名字露出惊奇的表情——卡丽怎么听都像一个女人用的名字,而那名骑士虽然看起来皮肤很白,头发很长,也很柔弱的样子,但是,再怎么看也看不出他是一个女人。“不要看了,我叫卡丽达格,天翔帝国的黄金骑士!”从树上下来的骑士很有礼貌却又咬牙切齿的自我说明道。不过,虽然他看起来很气愤,但是因为太秀气,让人感觉不到凶狠,只是平添一点羞色。“我不是跟你说过,不准再把我名字分开说,你听到过没有?”卡丽达格拉着达尔文的耳朵教训。达尔文虽然痛苦,不过脸上表情却是很高兴,慢慢的开口求饶:“卡——丽——达格(打嗝),我知道了!”“你还敢这么叫?”卡丽达格手上的劲用的更大了。“哎哟!”达尔文一时吃痛大叫。“不敢了,不敢了,快点放手呀,好痛呀!”“喔,你们慢聊,我先走了。”七夜见到卡丽达格凶神恶煞的样子,准备离开这里——反正钱到手了,那管这二个黄金骑士在这里做什么,就算死人也不要紧。“等等!”挣开卡丽达格的手,达尔文急忙叫道。“还有什么事?”“你知道从那边出林吗?”“出林?这里?”七夜不明其意。“嗯。我们走了半天都不见到有路走出去,而且在这里又不准飞。”卡丽达格接下去道。“找不到路?不准飞?”七夜搔了搔头,他可没听过这种事,而且,再向前走几百米就可以走出林了,怎么他们还不知道走。“找的到路我们才不会无聊到这里打赌等人经过呢。”“就是不准飞呀,我们进林时看过警告,那上面就是这么说的。”“警告?”七夜突然很想笑,却又不敢笑出来——林子外的警告牌是他上回走过这里时,被一泡鸟屎掉在头上,后来气愤的写上不准鸟在这里飞的牌子插在那里——鸟看不看的明白七夜是不知道,不过,如果有鸟不听话的再飞过他眼前,那餐厅的烤鸟就可以出锅了。“没事,没事,可以飞的,那只是警告我们学员不准乱飞,你们可以的。”七夜找了个理由来解释。“那谢了。”达尔文笑着挥手飞了起来。“谢谢,再见。”卡丽达格也挥手道别——竟然能飞,那出林就是小意思了。七夜也挥手:“再见。”但是在七夜心里却在偷笑——一下子就赚到五十个金币,真是大发特发。等到达尔文和卡丽达格二个骑士不见背影后,七夜继续低着头,想着怎么减少原料费,手当然牢牢握着钱袋,因为里面刚多出了五十个金币。“你们?”正在梦幻餐厅内巡视的七夜,突然发现二个骑士如旋风一般冲进来。“咦,朋友,还真是有缘,你也在这里就餐?”卡丽达格也看见七夜。“算是吧。”七夜每餐都是在社长室时用餐的。“我们去就餐了,晚点再聊。”卡丽达格虽然看起来比较开朗,但是,他其实并不喜欢和别人多说话,他认为男人说话如果说多了,就像女人了,而他最讨厌的就是女人。“再见。”达尔文还来不及和七夜说上一句话,就被卡丽达格再拉进餐厅内。“你好,请问有没有订座?”梦幻餐厅内的女待走上前招呼道。“我们昨天订的位子,卡丽达格和达尔文。”卡丽达格对女待说道。“卡丽达格骑士和达尔文骑士?你们订的座位在那边,请跟我来。”餐厅女待带领二人走进餐厅内就坐。“老大,下面有人捣乱。”赤哈尔一脚踢开社长室的大门,对里面正在用餐的七夜叫道。“有人捣乱?你们是做什么的,不会踢出去?”七夜悠闲的夹起一块肉片,放入嘴中。“老大,他们很利害,好几个社员上去都被他们不动声色的打退了。”雪特贝尔也赶到了社长室。“真的?那我去看看。”七夜揣起盘子边吃边走——他现在可是分秒必争,因为社团内的事务太多了。“卡丽达格?达尔文?”当赤哈尔指着餐厅内二个捣乱者时,七夜惊叫出他们的名字。“又见面了,七夜。”卡丽达格和达尔文听到有人叫他们的名字,不由反过头来。“老大,你认识他们?”赤哈尔没想过七夜会认识这二个捣乱者。“这里的食物不好吃吗?”七夜没有理会赤哈尔,他揣着盘子走到卡丽达格和达尔文二人坐的餐桌前。“还不错,不过,我们并不是来吃这些东西的。”卡丽达格见七夜出来说话,知道七夜是梦幻餐厅的人,于是说出他不满意之处。“那你们是要来吃什么东西的?”七夜不解的问道。不是来吃食物的,难道他们想来这里吃餐厅?“听说梦幻餐厅有位梦幻厨师,我们特地过来想品尝他做的菜肴的。”达尔文告诉七夜道。“梦幻厨师?”七夜从来都不知道梦幻餐厅里出了个梦幻厨师,望向了雪特贝尔等人。“老大,说的就是你。”雪特贝尔小声的对七夜说道。“我?我什么时候成了梦幻厨师?”七夜有点惊讶,自己不知不觉中有了梦幻厨师的称号都不知道。“上回你表表演厨艺后,在场的学员和导师们给你安上的称号。”见七夜惊讶的样子,雪特贝尔告诉七夜他称号的来由。“你就是梦幻厨师?”卡丽达格惊讶的看着七夜。虽然雪特贝尔的声音很小,但是,没有逃过他的耳朵。“七夜,你就是梦幻厨师?”达尔文并没有和卡丽达格一样惊讶的张大个嘴,在他看来,七夜此时有点像厨师。“把我的厨具送上来。”七夜放下盘子,对站在一旁的达加特吩咐道。“老大,你这个月的厨艺表演不是做了?”赤哈尔提醒七夜道。“朋友来这里用餐,当然要例外了,快点拿上来。”七夜微笑道。“朋友?”赤哈尔对七夜多出来的朋友不解。“谢谢了。”卡丽达格不知道是对七夜称呼他们为朋友还是七夜肯为他们再动手进行厨艺感谢。七夜含笑不语,慢慢套上厨服,动作缓慢,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达尔文坐在餐桌上,看着七夜发起呆来。关于圣夜学院里厨师艺术社的社长的传说很多。想要在圣夜学院内混出一点名堂的,都不是简单人物。而以一个人类身份,成为圣夜学院内的风云人物,更是不简单。达尔文想看看七夜到底那点不同。七夜知道达尔文盯着他看,不过,他并没有在意。因为此时,梦幻餐厅内的顾客全都盯着七夜看。能在梦幻餐厅内看到厨师艺术社的社长表演,是非常难得的。七夜很少在餐厅内露面,他露面的地方一般是梦幻餐厅后面的湖中和楼上的社长室。第二章起因食物原料从桌子上飞起,当它们从空中落下时,已经被切成薄薄的片状。然后锅随铲动,食物在锅中,翻腾不停,慢慢滚成令人心动的金黄色。菜肴尚未出锅,香气已散满餐厅,令梦幻餐厅的顾客们纷纷争相观看。清翠色蔬菜,一朵一朵的,点缀在盘子边缘,形成美丽的形状。最后,将汤汁淋在肉片上,发出滋滋作响之声,一道美味可口的油淋牛肉片出锅。“请品尝。”七夜放下铲后,对沉醉在其艺术之中的卡丽达格和达尔文道。“好。”达尔文还没有从那堪称艺术的厨艺中解放出来。“好香,好脆,好嫩~”卡丽达格明显是个美食爱好者,吃着由女待传上的梦幻之食,情不自禁的发出赞叹。“谢谢,以后请多多光顾本餐厅。”七夜虽然是对卡丽达格二人说话,但是,却是对着餐厅内所有顾客。“一定,一定。”达尔文见卡丽达格迅速下筷,着急的回话。“只要你主厨,我天天来。”卡丽达格把盘子里的菜肴夹了一大半放到自己的碗中,才回话。“请慢用,我先上楼了。”七夜脱下厨服,告别众人,他可是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七夜。”达尔文从盘中抬起头,叫住要上楼的七夜。“有空能不能来找你?”达尔文有点不好开口,但是还是询问七夜。“当然可以,朋友来找我,怎么不行。”七夜回头,含笑回答道。达尔文原本还想说什么,但是七夜已经迅速的上楼,而他也没有再去叫做七夜,因为卡丽达格趁刚才那个机会吃光自己碗中的菜肴,开始向达尔文的盘中菜肴发起了攻击。“你刚才问能不能找他做什么?”卡丽格达在回房间的路上问达尔文道。“我决定了,我要做一个厨师。”达尔文面色坚定的说出他刚才在见七夜那堪称艺术般的厨艺后,心里产生的想法。“你做厨师?你是不是吃的太多,糊涂了?”卡丽达格装做看病人一般,伸手去摸达尔文额头。“我是说真的,不是开玩笑,也不是一时兴奋。”达尔文打开卡丽达格的手,有点气恼的道。“真的?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久的耐心。”卡丽达格露出看戏的神情。“哼!”达尔文气呼呼的哼了一声,加快步伐,把卡丽达格甩在了后面。“喂,走那么快做什么。”卡丽达格在后面也加快脚步。“老大,他们真的是你的朋友?”赤哈尔在社长室里,对拿着算盘打个不停的七夜问道。“难道,他们不能是我的朋友?”七夜抬起头,反问赤哈尔。“不是的,老大,如果他们是你朋友,怎么不说呢?害得我们吃了不少亏。”赤哈尔为先前赶卡丽达尔二人而被暗中击退的社员打道不平。“刚才成为朋友的。”七夜看着赤哈尔,露出笑脸来。“刚才成为朋友的?”赤哈尔偏着头,有些不解。“你不会明白的,快点下去做事吧。”七夜笑着对赤哈尔吩咐道。“那好,老大,我下去了。”赤哈尔有个优点,就是不明白的事,决对不会多想。这也是憨厚型个性的通病,所以这些的人,常常是吃的香睡得美,从来都不为什么事而烦恼。“我和他们交为朋友,你有什么看法吗?”再次埋头在账目中的七夜问道。“很好,就算你不想,也没办法。”雪特贝尔也和七夜刚才一样,露出笑脸。“唉,是呀,如果不是你说他们二人其中有一人是妮娅茜的哥哥,我怎么会

                      陆云皱眉道:“这只是表面的东西。走吧,不要让人久等。”叶心仪应了一声,紧随陆云之后,两人很快就进入了六阳大殿。殿内,环形而上的石梯雄伟霸气,四壁刻满了各种罕见的怪兽图案,让人有置身远古时期的感觉。陆云与叶心仪来之殿内,发现早有一个粉红色的身影在等待他们。双方客套了几句,陆云得知那人是城主身边的二号特使。来到顶层,二号特使停身殿外,对陆云与叶心仪道:“城主就是里面,二位自行进去便是。”陆云也不客气,带着叶心仪缓步而入,对于殿内的修建风格与设计,感到大为震惊。大殿中央,依照六合方位分布的六条石柱之内,漆黑城主端坐在宝座之上,周身流光异彩,紫红色的光芒在头顶那神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失色。“贵客临门,真是有失远迎。请坐。”黑暗城主招呼之际,左手随意一挥,殿中就多了两张石椅。陆云表情淡定,可对于黑暗城主这无中生有的本事还是感到吃惊。“冒昧打扰,城主可不要多心。”轻轻坐下,陆云给叶心仪递了一个眼色。见二人落座,黑暗城主笑道:“远来是客,我欢迎还来不及。不知道两位贵客如何称呼呢?”陆云道出两人姓名,问道:“我们又当如何称呼城主呢?”黑暗城主笑道:“二位可以称呼我城主,也可以称呼我玄冥。”陆云微微点头,含笑道:“此次我二人来此,是想询问一件事情。不知城主可否告之?”黑暗城主笑道:“那要看你问的事情,我知是不知。”陆云凝视着玄冥,眼底闪过一丝惊异,嘴上却淡然道:“以城主的身份,要知道一件事情,那是轻而易举。”黑暗城主大笑道:“如此你不妨说来一试。”陆云沉声道:“我来找一个人。”黑暗城主笑声一顿,问道:“找我?”陆云笑道:“城主真会开玩笑,我要找的那人自然不是你。”黑暗城主哦了一声,问道:“找你的同伴?”陆云摇头道:“不,找我父亲。”黑暗城主讶然道:“找你爹?你怎会找到这来了?”陆云反问道:“我不来这找,城主觉得我该去何处找,才比较合适呢?”第三十五章暗自潜回黑暗城主干笑两声,推脱道:“这个我就不好回答你了。如果你确定你爹来了我们这个世界,那么到这里也找也无可厚非,毕竟除了黑暗之城就只剩下镜幻时空。可若是你爹没有在我们的世界,你岂不白费精力。”陆云十分平静,淡然道:“城主既然不知,那我们就先告辞。等什么时候城主有了我爹的消息,到时候再通知我就是。”起身,陆云转身而去。黑暗城主一愣,连忙叫住陆云。“别急啊,二位难得来此,就不想与本城主交谈片刻?”陆云停下脚步,背对着黑暗城主道:“我此时的心情,想来城主应该能够体会。”黑暗城主道:“你的心情我能体会,只要你爹在我们这个世界,我保证给你找出他来。这样总可以吧。”陆云回身,看着一身紫红光芒的黑暗城主,沉声道:“城主这般热情,想来必有目的。”黑暗城主坦然道:“大家彼此合作,各取所需。”陆云皱眉道:“城主想让我帮你对付镜幻时空之人?”黑暗城主道:“不错,本城与镜幻时空敌对数千年,若不把她们给灭了,岂能消我心头之恨。”陆云问道:“数千年敌对,说明你们双方实力相似,城主觉得我就一定能帮你完成大计?”黑暗城主笑道:“有你的加入,就能打破平衡。到时候取胜就指日可待了。”陆云道:“若是我爹在镜幻时空的手里,我帮你岂不是自讨没趣。”黑暗城主信誓旦旦的道:“你放心,有本城主帮你,绝对不会让你有什么后顾之忧。”陆云摇头道:“我对于这个世界,不过是一个过客而已。我来只为找寻我爹,其他恩怨与我没有关系。现在我既然还不能肯定我爹的下落,也暂时无心谈这些。至于城主的好意,我先心领。若将来有机会合作,我们再好好商定。告辞。”叫上叶心仪,陆云头也不回的离去。黑暗城主挥起右臂,想挽留陆云,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很快,陆云与叶心仪离开了,殿外二号特使却走进。“城主,你刚才为何不直接挑明?”黑暗城主摇头道:“你不懂,陆云此人看似年轻,却连我都看不透他的真实修为。一旦我把事情挑明,他若直接反目,那只会对镜幻时空有利。”二号特使道:“那现在要不要派人盯着他们,随时留意他二人的动静?”黑暗城主阴笑道:“现在还不必把他盯得太紧,以免适得其反。反正他迟早要回到黑暗之城,我们就耐心的等。”出来六阳大殿,陆云一直沉默不语。叶心仪一旁问了他几次,他都不予理会。知道他担心父亲,叶心仪也并不生气,只得默默跟在他的身旁,如影相随。很快,两人自原处离开黑暗之城。这时,陆云突然道:“我们得再入黑暗之城。”叶心仪疑惑道:“不是才出来吗?怎么又要立马回去?”陆云道:“这一次回去,不能让黑暗城主察觉。”叶心仪惊疑道:“你打算悄悄的潜进去?”陆云奇异一笑,突然拉着她的手飞射远方,眨眼就从有光的区域内消失。叶心仪一脸羞喜,闪烁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憧憬,正悄悄的在心底幻想着心事。“要想悄然无声的潜入黑暗之城,就必须找到替身,不然过不了那层防御结界。”停身,陆云突然开口,打断了叶心仪的遐思。“啊……替身?怎么找啊?”有些慌张,叶心仪红着脸问。陆云看了她几眼,沉吟道:“我打算留你在外面等候傲雪她们,由我一个人潜入黑暗之城。”叶心仪闻言,立马不同意。“不行,我要与你一起。”陆云凝视着她的双眼,见她神情坚定,当即眉头微皱,劝道:“黑暗之城是我们必经之路,傲雪她们迟早会赶来。你留在这里接应她们,那是一个关键……”叶心仪坚决的道:“我不,我要跟你一块。”陆云见她如此倔强,只得无奈的答应她。“好,我带你去,但你要听话。”叶心仪闻言一喜,娇笑道:“我什么时候不听话了?”陆云瞪着她,本想反驳一下,可想到之前的欲花离魂界的情况,立马打消了此念。“走吧,我们先去寻找适合的替身,然后再想法潜入城内。”叶心仪一脸娇笑,跟着陆云倒转而回,再奔黑暗之城。百灵出了镜幻时空,并没有直奔黑暗之城,而是对附近的地形展开了仔细的勘测。就她推测,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之间必然有着某种关系,若能找出其中的关键,将有助于她们此行救人。大致转了一圈,百灵没有什么大的举动,因为她察觉有人在监视自己。片刻,百灵离去。在甩开监视之人的情况下,飞身半空,从天上俯视着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所在的区域。就百灵观测,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彼此紧邻,虽然看不到明显的分界线(因为镜幻时空是隐藏的),可大体而言,它们正好坐落在这个四面环山的盆地中心。黑暗之城悬空而立,顶端光华如日,在漆黑的区域内显得万分耀眼,它的动力来源何地?镜幻时空隐于虚空之内,它又如何做到不显于形。这二者一明一暗,一刚一柔,彼此相反且数千年敌对,是天性使然,还是另有原因?这些,百灵都觉得可疑,但她一时也找不出合理的解释。悬浮天际,百灵静静的考虑。不经意间,她会抬头看看漆黑的上空,心想那是遥远的未知黑暗,还是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阻隔了视野。这种念头在她脑海中只是一闪而逝,可就是这个不起眼的念头,引起了她的注意。飞身而上,百灵持续上升,在拉高大约四百丈的高度后,就被一股无形的束缚之力给牢牢压制。百灵试了一下硬来,可结果令她震惊,这股力量之强大,凭她个人之力还无法撼动。无奈之下,百灵放弃了继续探测,可就在此时,漆黑的上空突然闪过一丝微光,眨眼就无影。百灵有些惊喜,张开灵识全力探测,可等待了许久,却毫无音讯。这时,百灵头上光华一闪,五彩仙兰自动飞起,在漆黑无光的头顶逐渐移动,并发出一束幽蓝色的光芒,照亮了附近。借着那微弱的光芒,百灵发现,原本看不见的漆黑区域,竟然露出密密麻麻,由黑色气体所组成的符号,将整个上空全部笼罩。对此,百灵极为震惊。若推断不错,这个所谓的双极天,其实应该是一个相对封闭的世界。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之人,数千年来一直被困于此,根本无法出去。若然真是如此,他们的存在又有何意义?何以永恒不变,不死不灭?思索中,五彩仙兰飞回百灵头顶,一切又恢复了平静。飘然而落,百灵想着心事,在快要落地之际,一股异样的气息突然传来,令百灵心神一震。刹时间,百灵出于条件反射,身体弹射而起,周身光芒流转,发出一个防御结界,照亮了附近。第三十六章受邀应约同时,百灵妙目一转,追寻着那气息的来源,在看清楚状况后,口中惊呼一声。到底这一刻,百灵发现了什么事情?“师娘,怎么就你一个人,师傅呢?”穿行于隧道之中,海女好奇的问着。张傲雪淡然道:“这一次我们都来了,但在中途走散了。另外,你师公也被卷了进来,目前还不知下落。”海女惊讶道:“师公不懂法术,那可很危险,我们先去把师公找到,再找师傅、师叔他们。”张傲雪道:“要找人,我们先要了解这里的情况。现在我们先去黑暗之城,探听一下那里的消息。”海女闻言,娇哼道:“那几个丑八怪真坏,竟然骗我上当,我们先回去教训他们一下。”张傲雪笑道:“这就是经验,你以后要多几个心眼。”海女脸色一红,不好意思的道:“嗯,梦瑶知道了。”出了隧道,前方的黑暗之城如夜空中的明珠,一下子映入两人的眼眶。海女一脸惊讶,兴奋的道:“好漂亮,真是太神奇了。”张傲雪较为冷静,皱眉道:“梦瑶,你看黑暗之城是不是与之前在幻壁幽影所见的情况一样?”海女不住点头,笑道:“是啊,一模一样,真是太美了。”张傲雪冷静道:“古人云,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危险。这话虽然片面了一点,可放在此时,却也不无道理。”海女兴奋之后,稍稍平静,询问道:“危险?为什么?”张傲雪道:“因为这是黑暗之城。此话你现在或许不解,但有些东西需要你自己去体会。走吧,去找你师公。”御剑腾空,如箭前行。张傲雪凭借紫影神剑的神奇之力,追寻着陆文宇所残留的气息,直奔黑暗之城。一会儿,张傲雪带着海女来到黑暗之城外围的有光区域,却突然发现两股决然相反的气息正迅速靠近。停身,张傲雪示意海女小心,并在身外设下防御光罩。随即,眼前光芒一闪,出现一红一青两道人影。好奇的看着两人,海女从张傲雪身后冒出头来,问道:“你们是谁?”左边,一身粉红色光芒的人影回道:“我乃黑暗之城三大特使中的三号特使,奉城主之命特来邀请二位,前往黑暗之城。”右边,一身青绿色光芒的人影道:“我是镜幻时空八大神使之一,奉镜主之命请二位前往幻镜时空一聚。”张傲雪看着二人,淡然道:“两位同时而来,我该拒绝或是答应哪一位呢?”三号特使抢先道:“两位最好随我前往黑暗之城,因为城主知道陆云的消息。”青绿色的身影道:“我们镜主知道百灵的消息。”张傲雪与海女精神一振,听到有关陆云与百灵的消息,顿时十分高兴。可眼下双方各有所依,该何去何从呢?考虑了一下,张傲雪道:“既然两边都有我想要知道的事情,那我就两边都去。只是这先后顺序……”见张傲雪停下不语,三号特使道:“黑暗之城就在眼前,自然是先前往本城。”青绿色的身影道:“镜幻时空与黑暗之城一线之隔,距离相等。加之我们同属女性,你应当相信我们。”三号特使道:“性别不关系大局。我们城主是一番诚意。”镜幻神使道:“我们镜主也是满怀诚意。”见二人争论不休,张傲雪道:“好了,你们的意思我明白,现在我决定先去镜幻时空,然后再前往黑暗之城。”三号特使不语,凝视了张傲雪片刻,轻声道:“如此,我先告退,黑暗之城随时欢迎二位。”张傲雪淡然点头,目送他离去,随后带着海女,随镜幻神使离去。镜幻时空,张傲雪与海女在见识了那梦幻般的镜城之后,见到了镜主幻影。双方通过姓名后,幻影笑道:“二位初次来此,有什么感觉?”张傲雪淡然道:“感觉很新奇,也很惊异。”海女笑道:“感觉很好玩。”幻影道:“那二位有没有考虑过,留在镜缓时空,协助我们打倒黑暗之城?”张傲雪看着她,沉吟道:“镜主的意思我明白,可我们不属于这个世界,来此不过是为了找寻失散的亲人。若插手其中,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镜主笑道:“我知道你们来自另一个世界,但你们来此有自己的目的。只要我们双方合作,我能保证让你们如愿归去。”张傲雪闻言一笑,神情淡定的道:“想来到了黑暗之城,我们应该也会听到相似的话语。”镜主幻影语气微冷,不悦的道:“二位是质疑我们的诚意与实力了?”张傲雪道:“不,我们只是不想插手你们之间的恩怨。在这个世界,就你们两股势力,若然我此时答应你,我的同伴答应了黑暗之城,我们自家人岂不是同室操戈?”幻影闻言,沉思了片刻,问道:“你是想我找齐你所有同伴,大家一致商议后才能同意?”张傲雪不答反问道:“镜主不觉得我这要求很合情合理?”幻影道:“从正常的角度而言,的确很合理。可从现实的角度出发,就不合理了。我邀请你们来此,是希望你们与我合作,那样即便你的家人在黑暗之城,你们也可以暗中联络,来一个反间计,这不是更好吗?”张傲雪笑道:“镜主这招兵不厌诈听起来很不错,可你能肯定最终是我的家人听我的话,还是我会听他们的话,出卖你呢?”幻影不语,许久后才笑道:“相互合作,大家自然要彼此信任。至于一些防范措施,到时候可以商议。”见她如此说,张傲雪开始考虑,今天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海女一直站在张傲雪身侧,小手拉着她的衣服,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对于镜幻时空的种种神秘,海女心里十分好奇,但此次前来,张傲雪暗中叮嘱,不许她过分显露自己,因而海女至始至终都克制着自己,尽量把自己扮演得天真无知一些。此刻,海女突然拉了一下张傲雪的衣袖,嚷道:“师娘,海女想师傅了,我们去找师傅吧。”张傲雪回头看了她一眼,心里念头一转,轻声道:“梦瑶啊,你不是觉得这里好玩吗,要不你先留在这里,等我找到你师傅,再来与你会和。”海女不依道:“不嘛,我要跟您一起去找师傅,我不要留在这里。”张傲雪微微皱眉,无奈的对幻影道:“镜主,看来合作的事情要延后再谈了。”幻影挽留道:“其实要找人,我们比你们容易。与其你们四处奔波,不如由我派人去把你的同伴请来,这样反而快一些。”张傲雪迟疑道:“之前我还答应前往黑暗之城一行,若暂居此处,岂不食言?”幻影笑道:“你并没有说什么时候前去,迟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张傲雪道:“既然镜主如此说,那我们就暂时留下,不过镜主要给我一个期限,什么时候能找到人,过了时限若没有找回我的同伴,到时候我就只能自己前去找寻。”第三十七章黑域之秘见张傲雪同意留下,幻影很高兴,笑道:“这样好了,我们就以一日为限。”海女不解道:“这里的一日是多久啊?”幻影笑道:“双极天虽然永远黑暗,可我们也有计时的方式。在镜幻时空里,有一面时光之镜,上有一道红光,它旋转一圈就是一日。”海女惊奇道:“这么神奇啊,在哪里,我要看啊。”幻影笑道:“行,我带你们去看一看。”说完双手轻轻一挥,四周的环境突然转变,三人便置身于一处掌平的镜面之上,脚下一片银白,前方有一面竖立的镜子。仔细看,那镜子中心有一道纤细的红光,正缓缓移动,频率均匀。海女一见此镜,顿时欢呼一生,上前绕着镜子不停的转悠,口中发出悦耳的娇笑声。张傲雪与幻影并排而立,含笑的看着海女,低声道:“让镜主见笑了。”幻影道:“小孩子是这样的,对什么东西都感兴趣。”张傲雪不语,待海女玩耍了一会儿便叫住她,两人随幻影离开了那里。安顿好了张傲雪二人,幻影下令全面找寻其他人,一定要在一日之内,将陆云、百灵、苍月等人找齐。那时候只要他们都来到镜幻时空,合作的事情便十拿九稳,僵持数千年的对敌之势也将改写。想到这里,幻影忍不住得意,口中发出了大笑之声。同一时期,张傲雪与海女在镜幻时空弟子的带领下,一边参观镜城的各种玄奇,一边在暗中交流信息。“师娘,那镜主身上有股很微弱的邪气。”张傲雪心中惊异,传音问道:“你肯定?我的紫影神剑可不曾感应出丝毫邪气,你会不会弄错了?”海女传音道:“不会错,我第一眼看见她,头上的玉蝴蝶就在微微震动,脖子上师傅送我的如意环,也发出警示。”张傲雪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后才道:“以我估计,你能感应到她身上的邪气,应该与你头上的玉蝴蝶有关系。这东西对我们而言,是一种灵异,可对于这个世界而言,却是一种灵兽,它有着某些不为我们所知的秘密。”海女赞同道:“师娘说得是,应该与我的玉蝴蝶有关。因为在面对时光之镜时,我也感应到了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似乎那镜子并非表面上那样单纯,可具体情况,我又搞不清。”张傲雪道:“不要心急,我们多观察多留意,自然会解开心中的不解之谜。”海女笑道:“师娘放心,任它这里再神秘,我们也要把它弄清。若然师公是被她们抓去,到时候我们先救出师公,然后把这里毁灭。”张傲雪笑笑,不再多言,带着海女专心的参观镜城。宽大的洞穴中,一个赤红的火焰池占据了一半空间。池中,烈焰飞舞,岩浆外冒,至阳炙热之气如浪花飞卷数十丈高,吞噬着附近的一切。周围,一个透明的光界笼罩着火焰池,隔绝了内部的高温,看起来就像一个大火球。光界之内,鬼魂咆哮,数不尽的冤魂厉鬼在烈火中挣扎嘶吼,发出凄厉的叫声,配上那狰狞恐怖的表情,真的宛如地域一般,让人见之心寒,全身发颤。沧月看着这一景象,惊讶极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这里比之当初在鬼域所见还要令人震撼。“怎么样,有何感受?”不远处,高大的身影低沉的问到。沧月自震惊中清醒,感叹道:“我曾去过鬼域,以为那里就是世上最为阴森恐怖的地方,谁想今日来到这才知道,黑域比起鬼域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高大黑影淡漠道:“这仅仅是第一层的景象,等你看完剩下两层,相信你更是不会忘。”沧月皱眉道:“你带我看这些,究竟想干嘛?”高大的黑影缓缓飞开,低笑道:“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个世界比你当初所处的世界,还要令人难忘。”沧月有些疑惑,仅仅如此吗?没有追问,沧月迅速跟上。一路而下,沧月在高大黑影的带领下,很快来到黑域第二层,在那里见识到了另一番景象。空间同样大小,但烈焰便成了冰霜,配上翻滚飞旋的极地寒风,看上去晶莹玉透,可置身其间的冤魂野鬼却惨不忍睹,给人另一种无声的震撼。这一次,沧月情况稍好,虽然依旧震惊,但表面上已经基本看不出来了。高大黑影一直留意着沧月的情况,见她神情镇定也没多言,带着她继续往下,不一会儿就到了第三层。这一次,沧月神情奇怪,震撼之中带着迷茫,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吸引了。首先,空间还是一样的大小,可这一次却并非冰火之刑,而是一个看似平常,令沧月都瞧不出玄妙的奇特景象。其次,同样有结界存在,那内部的空间雾气环绕,看上去就像云海一般,无数的鬼魂在里面飞来撞去,神情惊恐无比,仿佛正遭遇什么酷刑,可沧月却看不明白。“是不是很疑惑,看不太明白?”声音突然而来,打断了沧月的思考。移开目光,沧月看着黑影,坦然道:“是有些疑惑,感觉这一层不如上面两层残酷。”黑影嘿嘿笑道:“你错了,黑域之中,一层比一层残酷,而且每一层的鬼魂都有不同,只是你一直忽略了。”沧月淡然道:“是吗?愿闻其详。”黑影道:“首先,第一层的鬼魂本色带着一点淡淡的红光,且全是男子,因为火焰的关系,所以不易察觉这一点。第二层的鬼魂全是女子,那冰霜雪雾中,淡青色的光芒若有若无,你也没有发现。至于这第三层,云雾之气掩饰了很多东西,加之里面空荡荡的,让人看不出所以然,因而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这里的鬼魂与上两层的不一样。”沧月皱眉道:“有何不一样?”黑影道:“黑域三层,第一层收录的是黑暗之城的鬼魂,第二层收录的是镜幻时空的鬼魂,第三层收录的却是不属于这两个地方的鬼魂。”沧月问道:“为何这样分类,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还有,这第三层又有什么玄机,这些亡魂为何如此惶恐惊秫,比之上两层还要严重?”黑影笑道:“想知道啊,那我们就开始交易吧。”沧月迟疑了一下,随即道:“好,你说一下条件吧。”黑影道:“彼此问对方三个问题,必须回答。”沧月考虑了一下,点头道:“行,谁先开始?”黑影笑道:“自然以你刚才这个问题为先了,有什么问题吗?”沧月道:“没有,你说吧。”黑影道:“开始之前,还是先自我介绍一下,我便是黑域之王,专管这个世界的一切亡魂。”沧月道:“原来是黑域之王,我叫沧月,来自人间。请继续。”黑域之王道:“黑域三层的鬼魂分类,是依据每一层的惩罚而定。第一层烈火炼魂,针对的是黑暗之城的势力,他们那里全是男子,皆是刚阳之魂。第二层冰魄凝神,属性阴柔,专门位镜幻时空而设。第三层心魔幻境,看似寻常却残酷无比,置身其中的鬼魂,能看到自己最为恐惧的景象,那比任何酷刑都要严厉。”第三十八章玄山魔君沧月记下这些话,问道:“该你了,问吧。”黑域之王道:“你为何从人间来此?”沧月淡然道:“我来是为了救人……他们如今下落不明,所以……”听完沧月的讲述,黑域之王陷入了沉默。许久才回过神来,轻声道:“该你了,问吧。”沧月早就想好了问题,沉声道:“我要救人,需要注意那些事情?”黑域之王看着她,片刻,笑道:“你很聪明。在我们这个世界,你首先要小心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其次要小心黑域,第三要小心四大绝地。第四,就是这些鬼魂的来源之地。”沧月不甚满意的道:“就这些?”黑域之王道:“是的,就这些。现在轮到我问了。若然你们救人受阻,会采取什么措施?”沧月疑惑的看着黑域之王,沉吟道:“这个要看情况,若无法和解就只能动手硬拼,必要时直接消灭敌人,不管他是谁。”黑域之王哼道:“口气不小啊。”沧月道:“招惹我们之人,从来下场都是如此。现在第三个问题,你与我交易,有何目的?”黑域之王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陷入了考虑。显然沧月这个问题,有些出乎他的算计。许久,黑域之王开口:“与你交易有两个目的,其一,我想知道一点人间的事情,其二,想与你赌一赌宿命。”沧月皱眉道:“宿命?什么意思?”黑域之王语气微冷,漠然道:“这是第四个问题,我没义务回答你。现在,你听好我最好一个问题,如今的人间,最厉害的法器是什么东西?”沧月闻言一愣,显然想不到黑域之王会问这个问题,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应。片刻,沧月整理了一下思绪,轻声道:“关于法器方面,我不是很熟悉。就我所知,人间流传有十大神兵,二十四神器。其中比较厉害的有后羿神弓、天王塔、玉玲珑、九天玄琴、烈日龙枪等等。至于最厉害的法器,我倒是说不太清。”黑域之王有些失意,追问道:“就没有什么上古神器,比如像后羿神弓那样的?”沧月越发不解,这黑域之王到底想问什么呢?“传说中二十四神器之首的开天斧一直下落不明,其他的神器就没有什么耳闻了。”黑域之王自语道:“看来我的猜想是对的。”沧月问道:“什么猜测?”黑域之王看了她一眼,淡然道:“有些事情不知道好些,知道了你反而会深陷其内。现在我们的交易结束,我送你离去。”沧月双唇微动,想问但却没问,跟着黑域之王离开了那里。一会儿,黑域之王将沧月带到一个隧道口前,叮嘱道:“你一直前往,很快就会离开黑域,看见黑暗之城。”沧月看着他,问道:“离开前,就不想再对我说点什么?”黑域之王眼中含着沧月看不懂的神情,语气低沉的道:“我们之间的距离,不是空间的距离,而是时间的距离。去吧,不久之后,你自会明白我这句话的含义。”幽光一闪,黑域之王说完便凭空消失。沧月见此,知道多问无意,径直的沿着隧洞离去。“你是……”惊讶的看着眼前之物,百灵脸色大变,声音带着几分震惊。两丈外,一个体型近丈,周身暗红、青绿光芒交替浮现的怪物,睁着一红一蓝的眼睛凝视着百灵。此怪物相貌十分骇人,一颗头颅成三角形,脸庞正中一道肉刺凸起,将整张脸一分为二。左边暗红色,眼睛泛着红光,右边深蓝色,眼睛闪烁着蓝光。嘴形四方,配上一对尖尖的耳朵,给人一种妖孽之感。此外,这怪物上肢就像鹰爪,下肢好似马蹄,背上长着一对三尺长的肉翅,周身流露出邪异而古怪的气息。“唔……唔……我……要……”吐字艰难,怪物指着百灵头上的五彩仙兰,发出刺耳的声音。百灵强自镇定心神,声音微颤的道:“你是……你是……”怪物嘶吼一声,其音摄魂,震得百灵周身光芒乱串,眼中露出了不安之情。“不错……我是……玄……山……魂魔君。”百灵身体一颤,惊恐道:“传说你消失多年,怎会出现在这?”怪物魂魔君笑声干涩,眼中凶光毕露,咆哮道:“给我……”百灵身体移动,避开怪物正面,强行压下心中的惶恐。“魂魔君,我听过你的传说,但要我心甘情愿把五彩仙兰交给你,那是不可能的。”嘶吼一声,怪物魂魔君开始发怒,上肢随意一挥,就发出两道光爪,夹着阴风侵蚀之力,出现在百灵身侧。脸色凝重,百灵身法灵巧,迅速取出九天玄琴,放置于双腿之上,双手十指急速挥舞,以至强绝学“苍穹赋”应对这初次见面的怪兽。四周,光芒四射,九天之音夹着玄妙乐曲,化为无尽的光符,分布在百灵身外,形成一个琴音奇阵,将怪物魂魔君的攻击拦在层层防御外头。厉吼一声,魂魔君双爪舞动,背上肉翅鼓舞,周身出现大量暗红色的光芒,形成一道又一道红色光波,与百灵的九天琴音在虚空中激烈碰撞,爆发出密集的火花,引来闪电银蛇。附近,狂风嘶吼,时空震动,交战的区域力量累计,产生足以拉开时空裂缝的毁灭之力,正迅速朝百灵逼近。察觉到危险,百灵不敢大意,周身七彩一闪,身上出现了一件七彩霞披。头顶,五彩仙兰再次飞起,发出神圣的力量,加诸在百灵身上,使其修为大增,身后浮现出一头七彩孔雀,正慢慢的张开彩翼。“嗷……”咆哮一声,混魔君惊异道:“想不到你竟然已经修炼成了不死金身。”说完突然收回攻击,身体一闪而逝。百灵微楞,喝道

                      光交给你。”太玄火龟笑道:“不急,还有一位马上来临。”蛇神与赤炎并不惊异,可赤霞四人与炎赤马却十分惊讶,纷纷扭头看着天际。片刻,一束红光由远而近,眨眼就出现在众人眼里。仔细看,那是一个比赤炎还要高大的巨人,样貌威武不凡,手中握着一条粗长的黑木,肩上盘踞着两条金色小蛇,额头上有一个黑褐色印记,看上去像一只毒蝎,时不时闪烁微光,十分的邪魅。一见此人,赤光当即大惊,脱口道:“赤魅,是你!”冷然一笑,赤魅道:“不错,是我。”赤金喝道:“你来干嘛?”赤魅傲然道:“我来自然是为了赤炎。”赤霞怒道:“此前族长曾三番五次饶你不死,你竟然还敢前来生事,你就不觉得羞愧?”赤魅眼眉一挑,大笑道:“羞愧?我为何要羞愧?赤炎若非传承了博父一族数十代族长的神力,他岂是我的对手?今夜,我来这里,就是要当着你们的面打败他,让你们知道,我才是博父一族最强的人。”赤云道:“博父一族虽然是战神的子民,崇尚武力,可依旧有仁德之心。你为求力量不惜涉足邪恶,早已没有资格身为博父族人。”赤魅哼道:“是否身为博父族人我并不稀奇,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打败赤炎,成为世上最强的人。”赤金问道:“你真要如此,不后悔?”赤魅狂笑道:“矢志不渝,绝不后悔!”赤云轻哼一声,目光移到赤炎身上,提议道:“族长,既然他有心找死,你就成全他,免得以后他纠缠不清。”赤炎脸色深沉,淡漠道:“只怕今夜一过,已没有以后了。”赤云身体一震,脱口道:“族长,你……”赤炎挥手阻止了赤云的追问,沉声道:“眼下我们有两个强敌,需要我们全力应对。”赤霞道:“族长只管下令,战神的子民无所畏惧。”赤炎看了看身旁的四人,沉声道:“这一战九死一生,大家要有心理准备。”赤光道:“只要努力,我们就有机会获胜。”赤金看着赤炎,轻声道:“族长在为我们担心?”赤炎没有否认,自顾自的道:“你们四人一组,两个敌人你们任选其一。”赤霞有些担心,轻声道:“族长,你孤身作战,不如分一人与你联手,那样我们会比较放心。”赤金、赤云、赤光一致赞成,可赤炎却摇头否定。“今夜的敌人不同往昔,你们得自力更生,我无暇顾及你们。”赤云道:“我们四人联手,彼此照应,不会有事。倒是族长孤身奋战,我们颇为不放心。”赤炎看了一眼四人,眼神中透着几分叹息,岔开话题问道:“时间不多,考虑好选择谁。”见赤炎态度坚决,赤霞等人也不便多劝,四人小声商议了片刻,最终选择了魑魅作为敌人。获悉了四人的决定,赤炎松了口气,叮嘱道:“而今的赤魅,已经可以随意施展出战神绝技,你们要万分小心。”赤光惊讶道:“这怎么可能。战神绝技乃至强之学,需要付出生命,他如何能随意施展?”赤炎苦涩道:“赤魅是用了某种邪恶之法,获取了强大的力量,因而不需要付出生命代价,就可以施展出来。”赤霞惊疑道:“族长既然知道这个情况,为何还要让我们选呢?”这话一出,赤金、赤光、赤云都觉得奇怪,目光一致落在赤炎身上。避开四人的目光,赤炎看着半空的太玄火龟与赤魅,淡然道:“天意如何,只在选择。你们的命运要自己把握。”赤霞等人不懂,眼中满是疑惑。蛇神有些感触,轻叹道:“生死一线,在于一念。你们的选择,注定了你们的结果。”赤金质疑道:“如此说来,我们这一战是胜券在握?”蛇神不置可否,淡然道:“没有付出,就不会有成果。”赤光哼道:“你这不是废话吗?”蛇神没有多说,目光移到黑云貂身上,语含深意的道:“大战一触即发,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黑云貂有些惊讶,微眯着双眼看着蛇神,质问道:“你来就仅仅为了看热闹而已?”第十四章大战开始蛇神笑道:“你担心我会插手此事?”黑云貂道:“这可说不定。除非你明确表示,不插手这事。”蛇神道:“好,我告诉你,今夜我绝不插手他们双方之间的事情。”黑云貂沉默了片刻,沉吟道:“既然如此,我就信你一次。有关今夜的一战,我只有四句话送给博父族人。”此言一出,五位巨人一致看着黑云貂,由赤金发话问道:“你有什么话直说便是。”黑云貂看着博父巨人,眼神有些奇异,轻吟道:“金光陨落云霞飞,宿世传承隐乾坤。天火移位传后世,只缘宿命非轮回。”赤炎闻言脸色阴沉,眼底流露出一丝伤悲。赤霞与赤云微微皱眉,沉思着黑云貂的话语。赤金身体微震,看了赤光与赤霞、赤云一眼,嘴角流露出淡淡的失意。半空,蛇神闻言叹息,太玄火龟不以为意,赤魅孤傲冷漠,根本不把黑云貂的话放在眼里。风,呼呼作响,带着寒气,自谷口涌入,抚摸着众人的身体。炎赤马嘶鸣一声,打破了沉寂,驮着黑云貂纵身来到崖下,远远地看着场中的情形。蛇神见此,直上青云,来到离地数百丈的高空,俯视着脚下的一切。收起思绪,赤炎看了看天色,大声道:“宿命之战就在今夜,大家拿出勇气,让昔日的辉煌在这片土地上重新燃起!”赤霞四人齐声回应,声震原野。“战神子民,所向无敌。”这是昔日博父族人的信仰,如今重新在冰原上响起。太玄火龟满脸不屑,轻哼道:“你们要是无敌,岂会落得如此境地?”赤魅冷哼道:“休说大话,博父一族会落到如今的地步,其错不在族人,而在于族长领导无方。要是由我统帅,岂容你在此放肆?”太玄火龟有些生气,冷嘲道:“可惜你什么都不是。”赤魅喝道:“今夜一过,赤炎必死,那时候我就是博父一族最强之人。”太玄火龟哼道:“怕只怕到时候死的是你。”赤魅反驳道:“你这样说,岂不表示你没有必胜的信心?”太玄火龟一愣,阴森道:“你要不要先试试?”赤魅邪魅一笑,自傲道:“不急,以后有的是机会。”太玄火龟轻哼一声,不再与赤魅斗嘴,目光移到赤炎身上,质问道:“你可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赤炎并不生气,淡漠道:“当飞龙出现,你的生命就将走向终结。”太玄火龟脸色阴沉,恼怒道:“休要危言耸听,即便飞龙再现,我也不会重蹈覆辙。”赤炎反驳道:“如此,你又何必生气?”太玄火龟无言以对,怒道:“你在拖延时日?”赤炎心头叹息,他确实在拖延时间,谁想还是被太玄火龟察觉。面无表情,赤炎神色平静,缓声道:“我只是给你时间准备,免得你到时候不服气。”太玄火龟大笑道:“不愧是战神的子民,果然磊落光明。如此,我也不占你便宜,给你一个先出手的机会。”赤炎并不着急,扫了一眼身旁的赤金等人,吩咐道:“大家小心,取舍之间决定输赢。”赤金正色道:“族长放心,我们明白。”赤炎微微颔首,不舍的看了四人一眼,轻声道:“开始吧。”赤霞、赤光、赤云、赤金各自点头,齐声道:“族长小心,保重了。”语毕,四人弹射而起,来到赤魅附近,目光锁定眼前这个昔日的同伴,如今的仇敌。赤魅有些不悦,怒道:“滚开,我要找的人是赤炎,你们非我之敌。”赤光喝道:“住嘴,你这个叛徒根本没有资格谈这些。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赤魅眼神阴冷,怒笑道:“我没资格?你们可不要后悔。”赤金道:“有你这样的叛徒是我们的耻辱,今夜我们就亲手送你一程。”赤魅怒声道:“既然你们不念旧情,那就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们。我已经给过你们一次机会,是你们自己不领情,稍后休要说我心狠。”赤云道:“不必惺惺作态,你的为人我们都了解。既然大家走到这一步,再多的话语都无济于事,我们还是各凭运气,一睹天命。”赤霞道:“来吧,多年的恩怨今夜一并了结。”石刀一舞,赤霞摆开了架势,眼神中透着恨意。赤云、赤金、赤光各自警惕,四人围成一圈,意识锁定赤魅。冰冷一笑,赤魅收起怒气,冷然道:“既然你们一心如此,我就成全你们。”语毕,赤魅身上烈火燃起,深褐色的火焰透着诡异,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赤霞四人心头略惊,各自催动神力,身上烈焰环绕,明亮的焰火将整个漆黑的山谷照的如同白日,气温骤升。同一时刻,赤炎待赤霞等人动手后,迈步直逼太玄火龟,眼神凌厉的看着他,喝道:“战神的子民从不占敌人便宜,你不必卖弄心机。”太玄火龟哼道:“既然不领情,那我们就各凭本事,看谁才是真正的强者。”凌空翻起,太玄火龟悬浮天际,周身红光刺目,散发出逼人的气势。赤炎静立于地,并未追击,他只是抬头看着太玄火龟,眼神中透着几分奇异。太玄火龟有些诧异,问道:“你打算站在地上与我比试?”赤炎道:“立足于地,坚实根基。”太玄火龟哼道:“悬浮于天,变化多端。”赤炎漠然道:“如此,你何必犹豫?”太玄火龟一愣,赤炎的话让他无言以对。并且,他也看不透赤炎,心中泛起了迷茫的感觉。见太玄火龟沉思,赤炎并未出手偷袭,他只是默默的等待,因为他知道比试的结局。这一夜,不管赤炎选谁,他都不会有事,因为他看透了宿命。至于族人,赤炎虽有心袒护,却没有机会。这是一直压在他心头的大石,让他无奈却又无法言明,只能深藏心底。夜,寂静无声,悄然流逝。第十五章同族厮杀蛇神与炎赤马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从不同的视角观看着场中的情况,等待着大战的来临。夜空下,火光撩人。赤霞等四人围住赤魅,在准备了片刻后,赤云第一个展开了攻击。至此,大战的序幕由此开启,赤魅与赤霞等人纵横交错,在夜空中挪移翻滚,展开了激烈的搏击。随着交战的开始,太玄火龟与赤炎之间的气氛也骤然紧张起来。双方凝视着了片刻,太玄火龟最终还是忍不住挥手发起了攻击。看着那一闪而至的赤红拳劲,赤炎显得很淡定,心知这是太玄火龟试探性的攻击,因而右臂一挥,手中石斧轻易就将那道拳劲弹飞。太玄火龟轻哼一声,对于赤炎的轻视有些不悦,心念转动间气势翻倍,凝固的气劲从天而降,作用在赤炎身上,当即凝固了附近的区域。淡漠一笑,赤炎手腕转动,石斧微震,一股锐利的气劲破空四散,瞬间就击碎了太玄火龟的空间枷锁,让一切恢复了平静。有些惊疑,太玄火龟皱眉道:“比起昔年,你似乎长进了一些。”赤炎冷然道:“比起当初,你却显得胆小了一些。”太玄火龟哼道:“这是谨慎,并非胆怯。”赤炎道:“很多时候,谨慎就等同于胆怯。”太玄火龟怒极,吼道:“住嘴,这才刚开始,有本事接我几招试试。”飞射而下,太玄火龟利用身法的灵活,展开了快捷凌厉的攻击。赤炎原地静立,手中石斧翻飞疾射,开始全力防御。作为世上罕见的强者,太玄火龟与赤炎各有优势,双方的力量同出玄火一系,只是略有区别。以太玄火龟而言,他的力量源于地玄一脉,拥有控制地玄烈焰的能力。而博父一族乃天火一脉的传承者,血液中蕴含着天火真力,此乃世间最神奇的一种力量,在必要时可以爆发出百倍威力,达到无坚不摧的境界。地玄与天玄乃两个不同的层次,各有各的优势。二者若然敌对,无疑手足之争,难断优劣。故此,太玄火龟与赤炎之战显得有些怪异,双方出招看似激烈,实际上效果并不理想,颇有力所不及的感觉。对于这一点,太玄火龟与赤炎都明白,可双方并不在意,依旧全力出手,这让人很是不解。这边,赤霞、赤光等四人与赤魅的交战异常激烈,五人同属博父一族,彼此间十分了解,招式大同小异,唯一的区别便是各自的实力。作为博父巨人,五人体型庞大,神力千钧,不善于灵巧的身法,出招直来直往,气势惊人。其中,尤以赤魅最为耀眼,手中的黑木横扫八方,以一敌四毫不畏惧。怒视着赤魅,赤金脸上神情严厉,手中石器横劈竖斩,激射出耀眼的赤红光刃,朝着赤魅狠狠攻击。赤霞与赤云左右夹击,赤光位于赤魅身后,配合同伴的攻势,展开了凌厉的偷袭。时间,在激战中过去,不知不觉中,五人已交战数千招,各自身上烈火燃烧,映红了整个天际。这一夜,漆黑的夜空变成了血色,赤红夺目的火焰如海浪翻滚,在这冰原上空燃起。场中,赤魅怒吼不绝,面对四位族人的联手攻击,他虽然实力强悍,却也显得颇为吃力。毕竟,双方的招式都很熟悉,赤魅虽然实力胜过四人,但要力压四人却也并不容易。留意着赤魅的表情,赤金喝道:“大家加把劲,他已经耗费过多的体力,我们决不能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赤霞喘着粗气,回应道:“努力吧,我们一定能取得胜利。”赤光与赤云齐声回应,四人紧密配合,招式先后有序,利用人数的优势,发起了猛烈攻击。在赤霞等人心里,他们明知单打独斗不是赤魅之敌,于是采用了车轮战术,四人依次发起强攻,轮流与赤魅硬拼。如此,赤霞等四人依次出招,有喘息之机。而赤魅却应接不暇,一直得不到休息,体能消耗十分惊人。作为战神的子民,博父巨人神力无匹,一招一式威力惊天,但却需要消耗大量的体力。平时,博父巨人与异族敌人交战,一般三两招就解决问题,不存在长时间体力的耗费。而今,赤魅与赤霞等人交战,双方同出一脉,招式相近,体能的消耗也大同小异。如此,赤魅虽然拥有较强的实力,但在体能上,却并不比赤霞等人占优势。这个道理,赤魅了然于心,但却无法逃避。他从一开始就展开猛攻,希望能打破僵局,可赤云等人长时间生活在黑狱森林,已学会了诸多应敌的技巧,并不与他硬拼。如此,双方进入了拉力赛,情况对赤魅十分不利。腾身而起,赤魅避开赤光的偷袭,眼神中流露出凶残之色,厉声道:“你们非要找死,我就成全你们。”右臂一挥,黑木瞬间亮起,夹着暗红色的光芒,在半空中形成一朵红云,朝着下方的四人罩去。赤云挥臂反击,怒喝道:“从你离开七星谷的那一刻开始,我们之间就注定成为敌人。”赤金道:“族长曾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红光浮动,烈火成云。赤霞四人同时出招,炙热的烈火真元化为四道光柱,迎上了魑魅的那朵红云。眨眼,双方半空相遇,力量汇聚,强劲的冲击力瞬间激化,从而引发了爆炸,一举淹没了场中的情形。翻身而起,魑魅爆喝一声,冷冽道:“既然已无旧情,那就不要怪我心狠。受死吧,腥风血雨!”随着声音的响起,漫天火花中狂风肆意,呼啸的劲风破空而至,夹着血红的光雨,瞬间笼罩整个山谷,形成一个血雨结界。届时,光界内血雾弥漫,血雨汇聚,四道赤红的风柱高速旋转,正朝着赤霞、赤光等人冲去。地面,赤霞等人在爆炸中各自散开,身体刚刚站稳,就听到了赤魅那冷冽的声音。第十六章战神绝技当时,赤云惊呼出声,大声道:“大家小心,这是战神绝技第一式腥风血雨。”赤金急切道:“迅速靠拢,我们联手反击。”语毕,赤霞等人汇聚一地,四人背对着背,同时挥动手中的兵器,倾尽毕生之力,朝上方发起了防御性的反击。刹时,四股力量腾空而起,在四人上空交汇融合,形成一道璀璨的光云,正好迎上了四道赤红的风柱,彼此激烈碰撞,力量累计,从而引发了持续行的爆炸,战况晦暗不明。半空,赤魅全力催动神力,维持强势的攻击。地面,赤霞等人奋力反击,四人力量合一,抗衡着那股可怕的破坏力。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最终风柱碎裂,光云散去,双方打成了平局。一击不成,赤魅迅速展开第二轮攻击,手中黑木回旋转动,周身烈火滚滚外射,宛如夜色中的火神,给人一种威临天地的霸气。地面,赤霞等人化解了第一轮攻势后,迅速展开防御。对于赤魅的强横,四人心中都泛起了一丝苦涩。看着头顶的敌人,赤光疑惑道:“战神绝技对族人不具备杀伤力,何以从赤魅手中施展出来,就变了味?”赤金道:“在正常情况下,战神绝技确实对族人不具备杀伤力。可在特殊情况下,战神绝技一样能致我们于死地。”赤光惊讶道:“什么情况下会出现这种情形?”赤金看着催动攻势的赤魅,脸色阴沉的道:“当彼此的身体状况出现差异,战神绝技就能爆发出可怕的威力。眼下,赤魅的体质与我们就有了很大的差异,这种差异程度越大,战神绝技所产生的威力也就越大。换言之,赤魅如今所施展的战神绝技,已经与我们想象中有了很大差别。虽然招式、特征一样,可力量的属性却早已不同。”赤云问道:“如此说来,我们若是施展战神绝技,一样也能对他造成极大的伤害?”赤金迟疑了一下,点头道:“是的,只是我们不能像他那样,可以随意施展。”赤霞闻言一叹,有些苦涩的道:“战神绝技对我们而言,那是万不得已的办法,大家切莫鲁莽。眼下,我们只要齐心,就有机会……”正说着,半空中的赤魅突然大吼一声,厉啸道:“战神绝技第四式——血流成河!”随着这声爆喝传来,夜空中血光耀眼,赤魅手中的黑木透着红光,在他的控制下一化万千,宛如数不尽的闪电当头落下,笼罩在赤霞等人头上。惊呼一声,赤光道:“小心,赤魅是下了狠心,非要致我们于死地。”赤金脸色阴霾,爆吼道:“四柱擎天,烈火朝元!”赤霞、赤光、赤云闻言,迅速来到赤金身旁,四人面对着面,手中兵器同时高举,交汇一点,各自催动神力,倾尽毕生之能,集四人之神力发动烈火朝元。届时,赤霞等人身上红光暴涨,源源不断的烈火灵元涌入兵器之中,在四人的头顶上方形成一颗璀璨的光球,呼啸一声便直射天际,对准那赤魅射去。同一时间,赤魅的攻势也已展开,数不尽的闪电交织融合,汇聚成一道刺目的光柱,从上而下正好与赤霞四人发出的光球撞上。那一刻,交汇的两股力量瞬间停下,彼此互不相让,出现了僵持之状。此外,铺天盖地的闪电如雨而下,击打在赤霞、赤光等人身上,震得四人身体摇晃,各自咬牙。面对这种情况,赤霞四人有些无奈,他们倾尽全力,孤注一掷,只求烈火朝元能抵挡住赤魅的血流成河,至于受伤那是在所难免。然而,战神绝技不同凡响,赤霞等人虽然身为博父族人,对于战神绝技有相当的了解,可真正面对时,依旧承受着极大的压力,大有力所不及的趋势。见此情形,赤魅脸色狰狞,大喝道:“想以烈火朝元来化解血流成河,你们真是太天真了。”随着这话的响起,赤魅体内力量攀升,心念转动间气势暴涨,一举压下了赤霞等人所发出的光球,当即震得四人身体颤抖,口吐鲜血。闷哼一声,赤金腰杆一挺,口中怒吼咆哮,周身真元狂涌而出,硬是阻止了光球的下坠。赤光、赤云见此情形,双双爆吼嘶鸣,不顾身体状况,强行奋起余力,协助赤金进行反击。半空,赤魅身体一震,嘴角溢出血迹,眼中寒光如电,流露出怨毒的杀气。再次崔力,赤魅毫不松懈,一心想要致赤霞等人于死地,根本不顾自身的伤势。这样一来,赤金、赤光、赤云陷入了困境,三人不过是强弩之末,全凭一口狠劲在维持。赤霞吐血后退,暂时摆脱了那股压力,看着赤金三人摇摇欲坠,心中无比焦急。来不及考虑,赤霞纵身而起,手中石刀翻飞轮转,密集的刀芒交织一体,融汇成一道赤红的刀罡,朝着赤魅劈去。怒吼一声,赤魅有些生气,他只要再有片刻功夫,就能致赤金三人于死地,谁想却被赤霞所阻止。移身数丈,赤魅避开了赤霞的攻击,手中黑木反手挥出,一道暗红色的光柱横扫而出,正好击中赤霞的肩头,当场便将其震飞。地面,赤金、赤云、赤光三人因为赤霞的出手暂时化解了危机,借助烈火朝元之势,勉强破解了赤魅的血流成河,各自重伤倒地。是时,正好是赤霞被震飞之际,她口中的痛呼宛如利刺,深深的扎在了赤金、赤云、赤光的心里。奋力扭头,赤云朝着赤霞看去,只见她斜飞坠落,身体完全失去控制。怒吼一声,赤云翻身而起,厉声道:“赤魅,我要杀了你!”赤光闻言一震,脱口道:“赤云,不可鲁莽,我们要共同进退。”语毕,赤光摇晃着起身,刚毅的脸上流露出几许沧桑之情。赤金脸色奇异,凝视着头顶,心中思绪百转,正在考虑某件事情。第十七章沧桑选择赤魅悬空而立,煞气逼人,阴森道:“想杀我,你们还没有那个本事。”赤云怒极,吼道:“不要得意,战神绝技并非只有你才会。”赤光脸色大惊,喝道:“赤云,休要干傻事。”赤金闻言惊醒,翻身而起来到赤云身边,左手压住他的肩膀,沉声道:“莫急,我有办法可以杀掉赤魅。”赤云有些质疑,问道:“真的?”赤金冷然道:“只要我们配合得好,一招便可定输赢。”赤光惊疑道:“如何配合?”赤金看着半空的赤魅,沉声道:“你们怕死吗?”赤云与赤光齐声道:“不怕!”赤金微微颔首,严肃道:“如此,你们只需听我号令就是。现在,赤云先去看一看赤霞的伤势,然后你俩主攻,我与赤光从旁协助,另有要事。”赤云毫不迟疑,当即跨步冲出,很快就来到赤霞身侧。此刻,赤霞已站直身体,嘴角鲜血溢出,脸色苍白中透着几分死灰。赤云抓住赤霞的手臂,询问道:“要紧不?”赤霞落寞一笑,摇头道:“不碍事。”赤云道:“那就好,我们继续攻击。”赤霞没有多问,随赤云一道冲向天空,朝着赤魅发起了新一轮攻击。诡异一笑,赤魅道:“仅凭你们两个,那是自己找死。”赤云反驳道:“休要放肆,鹿死谁手还未可知。”赤霞根本不语,手中石刀斜劈横扫,招式简单而快捷。赤魅有些不屑,阴森道:“来吧,我送你们一程。血染乾坤。”屈指弹射,赤魅嘴角的鲜血如箭飞出,在赤魅的控制下,汇聚于手中的黑木之上,施展出了战神绝技第三式。赤云与赤霞闻言色变,心神震惊。对于赤魅随手使来的战神绝技感到无比惊讶,心中充满了苦涩。此时此刻,赤云与赤霞早已是重伤在身,仓促间根本来不及闪躲,只得硬着头皮发起反击。只是以赤霞与赤云的情形,他们真的能够抵挡住那可怕的战神绝技?当死亡来临,人总会产生一种抗拒心理。不管结果怎样,都不肯轻易放弃。赤霞与赤云,此刻正处于这种环境。在赤魅可怕的攻势逼迫下,两人奋力余力,口中发出不甘的吼叫声。是时,只闻赤云怒吼一声,大喝道:“双旋斩!”赤霞闻言顿时明白,左手与赤云的左手紧握相连,二人身体旋转,手中兵器快速挥舞,发出赤红的光芒,在旋转着逐渐融合,形成一道绚丽的龙卷风,在血色的夜空下显得格外刺眼。地面,赤光看着半空的交战,神情焦躁,急切道:“赤金,你快发话啊,到底我们该如何协助赤霞与赤云?”赤金脸色沧桑,苦涩的笑了笑,低吟道:“赤光,若然这一战你我牺牲了,你会后悔吗?”赤光身体一颤,猛然回头看着赤金,颤声道:“你是说……”赤金没有正面回答,轻声道:“你恨吗?”赤光苍凉一笑,摇头道:“赤石走了,赤地去了,赤水也离开了,现在轮到我们,也是时候了。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是你和我,而非赤霞与赤云呢?”赤金落寞一笑,抬头看着天上,轻声道:“以我们的情况,想杀掉赤魅就必须施展战神绝技,且没有必胜的把握。这一点大家都知情,只是谁也不愿提及,可到了最后,我们也没有选择。届时,为了友情,我们四人很可能同时施展战神绝技,最终谁也难逃一死。”赤光颔首道:“你说的不错,与其同归于尽,不如由我们去努力,为赤霞与赤云争取一线生机。”赤金长叹一声,苦涩道:“金光陨落云霞飞,宿世传承隐乾坤。”赤光不解,质疑道:“什么意思?”赤金道:“金光云霞不正好就是我们四人?”赤光一愣,随即醒悟,恍然道:“原来,这就是你我的宿命。既然如此,何必怨恨。说吧,我们要如何才能杀得了赤魅?”赤金闻言皱眉,沉吟道:“我考虑了一阵,赤魅能够轻易施展战神绝技且不伤身体,说明他在这方面有着独到的造诣。要想一招毙命,我们须得同时施展出战神绝技,保定同归于尽之心,趁着他分心对付赤霞与赤云之际,来一个突然袭击,烈爆解体。”赤光神情一震,眼神中泛起一丝悲凉之意,沉声道:“战神绝技第六式——战神解体。”赤金沧桑一笑,点头道:“这是我们所能发挥出最强的攻势。”赤光看了看附近的景色,目光扫过交战中的赤炎、赤霞与赤云,随即恢复了平静,冷然道:“开始吧,赤霞与赤云已经快撑不下去。”赤金微微颔首,叮嘱道:“蓄势待发,切莫心急,我们要抓住赤魅心神松懈的一瞬间发起偷袭,不然就可能功亏一篑。”赤光不语,缓缓点了点头,开始蓄势准备。半空,赤霞与赤云奋起余威,以无比坚定的信念为动力,借助旋转之势,抗衡着赤魅的血染乾坤。夜空里,五条血红的飞龙在赤魅的控制下围绕在龙卷风外,各自挥舞着龙爪,展开狂野的攻击。第十八章同归于尽置身龙卷风内,赤霞与赤云身体剧烈颤抖,两人咬紧牙关拼死抵御。赤魅位于百丈之外,全力催动血染乾坤,驱使着血色光龙疯狂进攻,逐步蚕食赤霞与赤云的防御。时间在交战中过去,当龙卷风减速慢行,五条血龙突然合一,张着血盆大口,朝着龙卷风冲去。刹时,剧烈的撞击引来震天霹雳,扩散的气劲如云四溢,夹着漫天火花,在夜色下显得格外亮丽。龙卷风内,赤霞与赤云身体一震,两人左手死死的握在一起,在剧烈的爆炸中双双被震飞数百丈,口中鲜血如雨。那一刻,赤霞与赤云伤重之极,两人奋战多时,不但消耗了大量体能,还多次受创,身体状况极其不利。赤魅一击得手,好生得意,口中长啸一声,就欲动身追赶,直接了结了赤霞与赤云。然而就在这时,地面的赤金突然爆吼一声,其震耳欲聋的厉啸破云裂空,使得赤魅为之一震。届时,赤金与赤光弹射而起,两人快若闪电,瞬间就冲到了赤魅身旁,一前一后死死的抱住了他的身体。当时,赤魅浑身一震,手中黑木才举到一半,就被赤金撞得全身一晃。紧接着,赤金双臂收紧,死死抱住赤魅的上身。随后,仅眨眼光忙,赤光也紧随而至,从背面抱住了赤魅的身体。遭遇这种的撞击,赤魅受伤不轻,可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赤金与赤光锁死了他的身体,让他难以动弹,这对他无疑是一个致命的打击。为了摆脱这种困境,赤魅怒吼如雷,全身奋力挣扎,试图震开身上的二人。觉察到赤魅的企图,赤金狂声道:“来不及了,告别人世吧。”赤魅怒极,吼道:“想杀我,没这么容易。”赤光喝道:“战神绝技第六式——战神解体!”闻言一震,赤魅顿时疯狂挣扎,口中怒吼道:“可恶!我不会让你们得逞。”赤金爆喝道:“已经太迟了,受死吧。”语毕,赤金与赤光气势倍增,数不尽的红光从他们身上溢出,化为滚滚烈焰,笼罩在赤魅身外,形成一个艳红的光界,疯狂的吸纳着夜空中的烈火真气。地面,赤霞与赤云轰然坠地,两人在地上撞出了一

                      如此,方梦茹满怀仇恨的一掌顿时落空,在雪地上留下了一个骇人的大坑。而不远处,啸天见到这一幕,身体顿时消失不见,施展出空间跳跃之术,在一个交错的时空中却追寻那逃走的张帆。赵玉清来到方梦茹身旁,轻声道:“师妹,这样的结果也并不出乎意料,你莫要太过在意了。”方梦茹懊悔道:“师兄你拼着受伤才制造出来的机会,可惜我却没能杀得了。”赵玉清安慰道:“不要难过,说实话此人相当的可怕,他的修为至少已经到达了玄真境界(修真十五界的第十二界)的初期,比师妹你也只是略逊一点点。”方梦茹闻言稍安,目光移到赵玉清手中,询问道:“师兄怎不灭了他的元神?”赵玉清淡然道:“此人修为不凡,且一身法诀正而不邪,留下他还有用处。”方梦茹疑惑道:“何用?”赵玉清笑道:“把他的意识消除,剩余苦练而来的修为对压制善慈体内的那股邪煞之气很有帮助。”方梦茹惊讶道:“如此一来,善慈岂不是修为暴涨?”赵玉清点头道:“修为确实会激增,不过最终的结果,那就要看他自己把握了。”方梦茹沉默了一下,正准备说话之间,两人身边突然银光一闪,啸天便回来了。看着一脸失落的啸天,方梦茹问道:“怎么样?”啸天苦笑道:“那家伙很鬼,虽然受伤极重,但却心计不少,与我周旋了半天,被他逃了。以后再遇上此人,务必要一击将其消灭,不然真的很难收拾他。”赵玉清淡然道:“世上的事,十之八九不如人意,我们还是先回去。”飘然而起,赵玉清举止淡定,带着方梦茹与啸天朝腾龙谷而去。辽阔的冰原一片雪白,然后有一个地方却很特别,那里立着一朵红云,一直闪烁着奇异光芒。站在冰山之上,白头天翁、蓝发银尊、雪隐狂刀三人远远的凝望着红云五彩兰,各自表情奇异,多少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味道。半晌,白头天翁道:“这一次腾龙谷似乎受损严重,这对我们而言颇为有利。”雪隐狂刀没好气的道:“你不痒不痛当然无事,我与银尊可是伤得不轻。”白头天翁道:“我只是针对目前的形势而言,并无其他意思。再说了,我那门下白发仙童还不是一样完蛋了,你认为我就一点都不在意吗?那可是我当年一手创立的,如今就没了。”蓝发银尊喝道:“够了,不要吵。我们目前应该团结起来,一致对外。就我估计,蛇魔快出来了,到时候我们若没有做出一点成绩,恐怕也不好交代。”白头天翁问道:“银尊有什么想法?”此话一出,雪隐狂刀顿时噤声,眼神留着蓝发银尊的神态。第八十九章 初见善慈微微皱眉,蓝发银尊道:“这两天先养好伤,待过两日我们换种方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腾龙谷发动不定时的偷袭。到时候棘手的人物我们就放弃,先把容易收拾的人物收拾掉,以打乱敌人的阵脚。”白头天翁想了想,赞同道:“这个方法值得一试。”雪隐狂刀急切道:“那就这样说定了,我先找个地方疗伤,两天后我们这里相见。”蓝发银尊微微点头,待雪隐狂刀离去后,他也一闪离开了。白头天翁没有动,他静静的站在原处,目光凝视着远处的红云五彩兰,脸上神色古怪。突然,白头天翁横移三丈,回身看着后方,眼神惊讶的道:“是你!”无声而来,能让白头天翁感到惊讶,这人除了蛇神外,还会有谁呢?看着红云五彩兰,蛇神淡然道:“你心里还在犹豫,说明你还不曾完全屈服,想找机会反击。”白头天翁脸色难看,岔开话题道:“你来这里,不会就是来看我笑话的吧?”蛇神神情奇异的道:“有何不可呢?”白头天翁沉默不言,似乎不想多谈自己。蛇神收回目光,看了白头天翁一眼,淡然道:“你这次回来,不就是想找机会摆脱五色天域吗?既然这样,你何必助纣为虐?”白头天翁苦涩道:“我何尝想这样?我也是没有选择啊。”蛇神问道:“就因为你的实力被封印了三层?”白头天翁闻言色变,骇然道:“你如何知道?”蛇神淡然道:“第一眼见到你时,我就察觉了。如今稍稍一想,自然就明白了。”白头天翁问道:“你能够解开我身上的封印吗?”蛇神沉吟了一下,点头道:“估计不会很难,但我不会那样做。”白头天翁失望的问道:“为什么?”蛇神道:“你的宿命属于你,我不想改变它。”白头天翁愤愤道:“如此,你何必跑来?”蛇神并不生气,目光移回到红云五彩兰身上,语气淡定的道:“我来,只是想看一看,五色天域会有什么下场。”白头天翁道:“你不觉得这时候太早了?”蛇神笑道:“对你而言很早,可我而言刚刚好。”语毕,大地突然震动起来,无数的冰山都出现了雪崩现象,大量的冰块从峰顶落下,构成了一幕奇异的景象。白头天翁满脸惊讶,脱口道:“又来了,这震动已经越来越频繁了。”蛇神轻吟道:“是啊,越发频繁,说明时间也越来越近了。把握机会吧,你的时间不多了。”话落转身,蛇神带着两个侍女,驾着她的青云离开了。白头天翁质问道:“你最后一句什么意思,把话说明白。”蛇神没有理会他,眨眼就消失不见了。黄昏的时候,冷清的腾龙谷再次热闹起来。江清雪在八宝的灵气滋润下,已经苏醒过来。虽然伤势还不曾痊愈,但已经没有大碍,在与瑶光交谈了一会儿后,便来到了腾龙府内。这时候,天麟也疗伤完毕,伤势好转,加上精神不错的公羊天纵,谷中的人除林凡依旧昏迷外,几乎全都聚齐了。这时候,赵玉清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大家顿时安静下来。赵玉清挥手示意大家落座,神色平静的道:“今天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难忘的日子,发生了许多不幸的事情。在这里,我希望大家暂时放下悲伤,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对抗五色天域,维护冰原和平的工作中去。下午,我们找到了罪魁祸首,并将黄杰消灭,另一人重伤击退,也算是为死去的人报了仇。”众人闻言激动异常,上午才经历了生离死别,如今就得知这样的消息,怎不叫人心情波动。挥手,赵玉清压下众人的声音,继续道:“眼下,中土支援的高手已经赶到,他们只是第一批,以后还会有更多的高手陆续赶来,因此大不要担心,我们要拿出勇气,与敌人对抗到底。现在,就请除魔联盟的代表瑶光为大家说几句。”有些意外,瑶光愣了一下,这才起身朝众人挥手示意,正色道:“首先谢谢谷主的关照,我个人其实从来不讲这套,但作为除魔联盟这次的代表,我想告诉大家的就一点,无论是冰原还是中土,人间正道永远都不分家。此次冰原出现异状,我们中土各派都十分关注,专门派我们来调查此事,一旦事态严重,中土各派将倾力协助,与各位一起度过难关。”听完瑶光的发言,马宇涛道:“有易园与除魔联盟支持,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战胜困难。”啸天道:“大家在这里,就是一家人。客套的话不用多说,我们还是谈一些实际问题,比如眼下要做些什么,下一步又该怎么走?”此言一出,众人纷纷赞同了啸天的说法,一时间腾龙府内热闹非凡。半晌,赵玉清挥手道:“好了,既然大家如此热情,那就先说一下眼下的情况吧。下午,瑶光等人来时,曾救了陈风并擒住了白发仙童,现在我们就先处置这个敌人。”知情的人闻言还算平静,不知情的人听了却是十分激动,显然上午的事情给大家留下了太多的伤痛。啸天留意着在场的情况,发现赵玉清很会调动大家的积极性,真不愧是腾龙谷千年来最为杰出的谷主。场中,瑶光将白发仙童的元神锁定在手心之中,让大家看了片刻,随即问道:“谷主,还是交给你处理吧。”赵玉清道:“此人是你擒获,就有劳你将其炼化吧。”瑶光也不推诿,当着众人的面,施展出佛家寂灭心诀,开始炼化白发仙童的元神。刹时,白发仙童发出凄厉的惨叫,回荡在腾龙府中。正好,这时善慈陪着雪山圣僧从外面走来,刚好见到这一幕。届时,雪山圣僧开口道:“且慢,听我一言。”瑶光闻言住手,目光凝视着雪山圣僧,询问道:“是圣僧吧?不知圣僧有何教诲?”缓步而入,雪山圣僧并不急于回话,而是看了一眼中土来的五人,朝大家微微颔首。啸天留意着善慈,发现他虽然不如天麟长得俊俏,却也是人品极佳,而且就他周身的气息推断,修为竟然真的不在天麟之下。林依雪站在新月身边,好奇的看着善慈,轻声道:“新月姐姐,这位就是圣僧的徒弟善慈?”新月轻轻点头,没有说话。找了一处位置坐下,雪山圣僧看着瑶光,淡然道:“听说你就是佛圣道仙的徒弟,你体内有一枚奈何珠,是吗?”瑶光点头道:“是的。圣僧问起此事,不知道有何用意?”雪山圣僧笑道:“奈何珠是什么,你或许认为自己很清楚。可奈何珠有自己的意识,这一点你知道吗?”瑶光点头道:“师傅以前提过,我略知一二。”雪山圣僧笑道:“我叫住你是想对你说,你若换成用奈何珠来炼化这人的元神,那将有助于你的修为得到进一步提升。这世上,修为能达到归仙中后期的人并不多见,你切莫浪费才是。”瑶光略惊,感激道:“多谢圣僧教诲,我这就照办。”说完,瑶光周身光芒四散,胸前自动飞出一颗乌黑的珠子,一边旋转一边朝手心的白发仙童飞去。届时,白发仙童的元神惊恐之极,空口厉声嘶吼,极力挣扎,可惜眨眼之后,就被那奈何珠所吞噬了。当时,奈何珠高速旋转,表面的光芒起伏不定,在持续了一会儿后,最终强光一闪,令人睁不开眼睛,随即便回到了瑶光体内。众人有些愕然,好一会儿后才回过神来,发出不少感叹。赵玉清笑了笑,挥手压下大家的声音,严肃的道:“刚刚的一幕,只是一个开端。接下来,我们要设法铲除敌人,尽快让冰原平静下来。”公羊天纵闻言,问道:“谷主可是有了什么想法?”第九十章 一份厚礼赵玉清道:“目前我们不了解敌人的情况,盲目制定计划也是纸上谈兵不切实际,所以当务之急是先了解敌人的动态。”马宇涛点头道:“谷主此言很有道理,只是派谁去比较适合呢?”赵玉清道:“这方面,腾龙谷中天麟比较擅长,我打算让他出马。至于刚来的五人,啸天精通空间跳跃之术,也比较适合。”啸天道:“这个没问题,我乐意效劳。”瑶光道:“除了探听消息外,我们还得预防上午的事情再次发生。”寒鹤道:“那九虚一脉的敌人法诀怪异,事先我们毫无所觉,都是天麟感应到不对才提醒大家,这让我们如何防范?”瑶光道:“这个大家不用担心,除魔联盟的千影张擅长布阵,精通奇门遁甲。我们可以让他在腾龙谷四周设下防御阵势,应该会有一定收效。”谭青牛道:“我修为浅薄,正好可以协助千影张布阵,也算是贡献一点力量。”赵玉清点头道:“好,这事就交给你俩负责,记得越快越好。至于其他人,暂时休养生息,待天麟与啸天有了发现之后,我们再制定相应的计划。”天麟道:“事不宜迟,我这就行动,顺便回天女峰看一下。”赵玉清道:“去吧,记得小心点。”天麟应了一声,看了看新月、舞蝶与林依雪三女,随即起身离开。啸天见状,起身道:“我也随天麟一起离开,今晚先了解一下冰原的地形。至于依雪,你就跟着你师姐好好呆着,不许胡闹。”林依雪闻言做了个鬼脸,其顽皮的模样顿时把不少人逗笑了。赵玉清没有意见,在送走了天麟与啸天后,吩咐大家也下去休息,独独留下了雪山圣僧与善慈。“老友,你找我来,有什么是吗?”见四下无人,雪山圣僧开口问道。赵玉清摊开右手五指,掌心露出一道赤红的光芒,淡然道:“这是黄杰的元神,意识已经被我炼化,剩下的便是他多年苦练而来的修为,属性至阳至刚,对善慈应该颇为益处,就当是一点心意吧。”雪山圣僧闻言一惊,感谢道:“老友,你这份厚礼可不轻啊。我恐怕是没有机会还你这个人情了。善慈,还不快谢过谷主厚爱。”善慈闻言,躬身一礼道:“谢谢谷主。”赵玉清淡然道:“好好珍惜你所拥有的,希望你将来不要让我们失望。”说完,赵玉清起身,将手中的那股纯正的力量叫到了雪山圣僧手中,叮嘱道:“还是你亲自动手,估计比我动手要好。”雪山圣僧微微颔首,起身走到善慈身边,让他盘坐于地,静心忘尘,随后将那道光芒压在他的头顶百会穴上,慢慢的逼入善慈体内。其时,善慈宝相庄严,无我无相,周身佛光璀璨,在得到了黄杰毕生修为之后,整个人修为大进,跨越了归仙境界进入了地仙境界。如此,善慈纯以修为而言,已然超越了天麟、新月与舞蝶。雪山圣僧看在眼里,脸色颇为古怪,既有几分喜悦,又有几分不安。赵玉清没有打扰他,一个人悄悄的离开,原地就只剩下雪山圣僧与善慈这对师徒俩。一同出了腾龙谷,天麟对啸天道:“冰原上有一个人你要特别注意,她便是蛇神。”啸天点头道:“蛇神之名我知道,在我修炼之初,她据说就已然功参造化,拥有了惊世的力量,属于修真异灵中极为传神的代表。”天麟道:“你知道就好,我们面对的敌人,应该就分布在腾龙谷方圆千里之内,你记得小心点,我就先走了。”啸天道:“天麟,我打算把空间跳跃之术传授给你。”天麟笑道:“不用了,我娘昨天已经传授给我了。”语毕,天麟周身银光一闪,整个人眨眼就消失了。啸天有些愕然,随即摇头一笑,然后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以御气凌空的方式,不急不缓的在风雪中飞行。织梦洞中,牡丹与玫瑰从早上天麟离开到现在都不见回来,心中不由有些思念。自从蝶梦离开,牡丹与玫瑰的关系仿佛一下子拉近了不少,二人不再像以前那样时常斗嘴,而是常坐在一起聊天,话题都围绕在天麟身上。这时,洞中的光线黯淡了下来,玫瑰幽幽低吟道:“天黑了。”牡丹笑道:“怎么想念天麟了?”玫瑰没有生气,反而神情怪异的道:“我一直在想,或许我们不该来这,应该继续呆在属于我们的地方。”牡丹不以为然的道:“你这是消极的想法。即便我们不来,以五色天域如今的架势,他们也必然会打通与人间的通道,到那时你还不一样要面对这种情况。”玫瑰道:“那时候,我们或许就不会遇上天麟了?”牡丹质问道:“你就真的喜欢以前的生活,喜欢一个人整天打打杀杀?”玫瑰沉默了,她在问自己,我真是那样的吗?答案她心里知道,只是她不愿相信,也不敢面对,或许有些事情还不到时候吧。突然间,洞中一下子明亮。天麟破空而至,以空间跳跃之术出现在两人的身旁。见二女一脸惊讶,都不说话,天麟笑道:“怎么了,是不是很奇怪啊?”玫瑰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牡丹笑骂道:“现学现卖,看来你娘是教导有方啊。说吧,今天为何这么迟才回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情况?”天麟坐在两人中间,一手一个紧紧的将二女搂在怀中,足足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今天,我终于搞明白我的身世了。”牡丹一愣,与玫瑰交换了一个眼神,二女异口同声问道:“身世?你娘不是一直在你身边吗?”天麟神色复杂的道:“我娘自小陪着我,可我爹是谁我却一直不知道。此前,老是有人说我长得很像一个人,今天我总算问清楚了,原来我长得像我爹。”玫瑰骂道:“你这不是废话吗,拿我们开心啊?”牡丹看出天麟的神态不太正常,询问道:“那你爹是谁呢?”天麟紧了紧手臂,目光分别凝视了二女片刻,正色道:“我爹便是二十年前的七界之神,我就是陆云的儿子!”玫瑰惊呼道:“什么?这怎么可能?”牡丹比较平静,问道:“那你娘呢?她又是谁?”天麟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所有见过陆云的人,一眼就认定我是陆云的儿子。可大家想破脑袋,也没有人能猜出我娘是谁。”玫瑰将信将疑道:“世上竟然有这等怪事?”牡丹给玫瑰递了一个眼色,柔声道:“天麟,你把今天的事情对我们讲一讲,我们帮你想一想。”天麟微微点头,神色带着几分伤感,仔细的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听完事情经过,玫瑰惊诧道:“怪事,看来你娘还真有几分神秘。”牡丹推断道:“我猜想,你娘一早就离开,估计她是早就料到了会发生这件事,因而有意回避,不想面对大家。”天麟道:“我也是这样想,只是我不明白,娘为什么要逃避呢?”第九十一章 夜探恩师牡丹道:“以我分析,你娘这样做可能有两个目的。其一,就是像你猜测的那样,她希望你能出人头地,让你爹知道你的存在。其二,你爹当年名扬天下,而你娘的身份却无人知晓,这说明她与你爹当年必然发生了某些不为人知的事情。那些事情很可能会影响到他们双方的名誉,因此他们谁也不肯讲。至于你娘与你爹为何分开,我猜测是他们之间可能存在身份差异。”玫瑰不解道:“身份差异?什么意思?”牡丹道:“就此前瑶光等人的讲述,陆云当年有三位红颜知己,最终都跟他生活在一起。而天麟的母亲身份不明,这说明当年她与陆云应该不算熟悉。他们可能在某种特殊的情况下,发生了不应该有的关系。而这件事情又可能会对双方造成极端不利的影响,最终天麟的母亲远走冰原生下天麟,以至于陆云并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儿子在外面。”听完牡丹的话,玫瑰点头道:“不错,这个推断很有道理。”天麟脸色稍好,有些期盼的问道:“这样说来,我爹并非是不要我,而是他并不知道?”牡丹似乎了解天麟心中所想,肯定的道:“一定是这样。不然以陆云当年孤身逆天的豪情壮举来说,他不可能在明知自己有个儿子的情况下,还抛弃你娘。”天麟听了心情大好,整个人容光焕发,大笑道:“既然这样,我就不怪他了。我要实现娘的愿望,早日名扬天下,让爹知道我的存在,亲自出面把娘请回去,以弥补娘这二十年来所受的委屈。”牡丹看着神采飞扬的天麟,欣慰的道:“好,加油吧,我相信你一定能办到。”玫瑰眼神微变,轻吟道:“这样的你,才是我们心中所期待的。”天麟紧紧抱着牡丹与玫瑰,胸中充满了豪情壮志,自信十足的道:“看着吧,不久之后,我就将名扬天下,让世人瞩目。”玫瑰闻言一笑,静静的靠在天麟的怀中,眼神闪烁着深情的光芒。牡丹一脸微笑,轻吟道:“要扬名,你也得要有实力才行。别忘了抓紧修炼。”天麟笑道:“说得好,我现在要抓紧每一刻时光,现在就去练功了。”说完,天麟在二女脸上亲吻了几下,随即便走入另一个洞中,认真的修炼起来。牡丹脸上红晕未散,低吟道:“他真的开始转变了,或许不久之后,另一个七界之神就会出现了。”玫瑰道:“这不是很好吗?我们一直都盼着他这样。”牡丹浅笑道:“就怕你以后不希望他这样。”玫瑰不解,淡然道:“是吗?为什么?”牡丹笑道:“太过有魅力的男人,身边的女人绝不会少。”玫瑰沉默了,洞内的光线越来越暗,一会儿便天黑了。夜色下的腾龙谷寂静安详,大家都在洞中聊天休息,唯有千影张与谭青牛却在谷口忙碌着布阵,想尽早做好完善的防御。就千影张对腾龙谷地形的分析,这儿四四方方,有四天柱峰,正好可以布下道家的四灵御魔阵,届时任何人靠近,阵法都会自动运转,形成一个防御罩,需懂得诀窍才能进入。若然里面有人专门守护,还可以改变阵法的运转方式,起到更加有效的防御效果。谭青牛师承归无道长,对于阵法十分精通,虽然修为不如千影张,但作为助手,那是游刃有余,二人合作可谓是亲密无间。一旁,寒鹤留意着四周的情况,以避免有敌人趁机偷袭,协助二人顺利进行。此时,新月自谷中飞了上来,看了一下忙碌的二人,询问道:“师叔祖,他们进度怎么样?”寒鹤道:“估计要忙到天亮去了,你怎么不在谷中陪林依雪玩?”新月淡然道:“依雪太贪玩了,我们都拿她没办法,最终还是雪姐姐把她叫走,我们才轻松下来。”寒鹤闻言一笑,有些感触的道:“冰原的人向来冷漠惯了,不太适应林依雪那种性格。其实她蛮可爱的,大家都喜欢与她玩,只是性格毕竟差异太大,久了就觉得累了。”新月颇有感触,点头道:“是啊,所以我跑出来透透气,打算四处走动一下。”寒鹤惊讶道:“你这会打算出去?眼下的冰原可不太平静。”新月淡然道:“师叔祖不用操心,我就随意走走,不会跑太远。”寒鹤知道新月修为不凡,也不过多勉强,叮嘱道:“那你小心点,记得早点回来。”新月微微颔首,随即便飞身离开。夜色下,新月一路西行,速度不算太快。待离开腾龙谷大约三十里后,新月施展出咫尺天涯,整个人瞬间消失,片刻后就来到了天刀峰下。数百里距离转眼即到,新月的移动之术可谓是天下难找。停下身,新月看着眼前那熟悉的天刀峰,这里曾是自己多年练剑的地方,如今已有好一阵不曾来了。峰顶,人影一晃,天刀客出现在那,眼神奇异的看着新月,淡然道:“你来了。”新月微微颔首,瞬间跨越数百丈距离,来到天刀客身前,恭敬的道:“师傅,腾龙谷近来发生了许多事,弟子一直抽不开身,所以没能来看您,还请师傅原谅。”天刀客打量着新月,脸上流露出一丝笑意,淡然道:“为师并不在意这些,你无须如此。这次见你,发现你修为大进,这是如何回事,你说来听听。”新月抬起头,脸色泛起淡淡的笑意,轻声道:“弟子曾得师祖传授腾龙谷无上法诀腾龙九变,这事师傅已经知道。而就在前不久,师祖又告诉我,腾龙谷有三大奇迹,其中之一便是玄女天宫,数千年来一直无法进入。刚好弟子运气不错,进入了玄女天宫,传承了九天玄女剑诀,并获得了‘八女玄凤甲’。”说话间,新月周身光芒一闪,那件神奇的铠甲自动浮现,看的天刀客大为惊讶,赞叹道:“好,真是太完美了。”新月心念一动,铠甲自动隐去,接着道:“除此之外,弟子还无意遇上一对不知名的前辈,他们传授了我一套咫尺天涯法诀,如今我已经能够一步数十里,勉强入门了。”天刀客惊疑道:“咫尺天涯?你施展出来让我瞧瞧。”新月含笑点头,身体一步跨出,眨眼就出现在十里之外,随即又倒转回来。天刀客脸色古怪,沉吟道:“这法诀很奇特,应该出自一个有名的门派。”新月眼神微动,轻声道:“师傅似乎知道什么。”天刀客迟疑道:“我不是很肯定,但我猜想你可能是遇上了天荒一派的天荒地老。这咫尺天涯应该就是天荒派名扬天下的无双妙法。”新月愕然道:“天荒地老?这倒是有些像。那两人前辈彼此称呼对方老不死与死不老。记得前次我听风神派的三翼圣使说,域外有风神派与天荒派,其中天荒派就两人,大家称之为天荒二老。想不到我竟然遇上了他们。”天刀客笑道:“你应该感到高兴,遇上天荒地老之人,都是有福之人,他二人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从不轻易示人。”第九十二章 传授神兵新月笑了笑,圣洁中带着亲切,语气淡雅的道:“弟子此生能遇上师祖,遇上师傅,还遇上天荒二老,上天对我真是不薄。”天刀客感触道:“是啊,你这一生遇上天麟,就注定不平凡啊。”新月闻言心头一动,轻声问道:“师傅,你是不是觉得天麟很像一个人?”天刀客眼神微变,质问道:“你为何如此问?”新月道:“今天中土来了五位高手,分别是易园林掌教的千金林依雪,天之都的啸天,除魔联盟的千影张、屠龙门的屠天,以及修真界名扬天下的瑶光。他们在见到天麟后,反应都很奇怪。”天刀客恍然道:“原来如此,看来我当初并没有看走眼啊。天麟应该与陆云有很深关系的。”新月道:“瑶光与啸天也这样认为,他们一致认定天麟就是陆云的儿子。可惜不知道天麟的母亲是谁。”天刀客笑容奇异的道:“有时候知道一部分事情就够了,知道太多事情反而不好。”新月闻言沉默了一下,随即问道:“师傅,我问过天麟的母亲,她似乎知道您的身份,但却不肯对我讲。”天刀客一愣,沉吟道:“如此说来,她在二十年前必然有显赫的身份,只是她会是谁呢?”新月惊讶道:“师傅也猜不出来?”天刀客苦笑道:“天麟母亲的身份以瑶光与啸天都猜不出来,师傅又怎么猜得透呢?”新月闻言没再多问,心里却在考虑,师傅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呢?收起苦笑,天刀客看了新月一眼,吩咐道:“目前冰原不太平静,你把近来发生的事情都与我说一说。”新月想了想,然后将上一次离开天刀峰后所发生的事情逐一道出,听得天刀客脸色阴沉,心事重重。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新月讲完。天刀客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着新月,眼神很奇怪。新月觉察到异样,轻声问道:“师傅,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讲?”天刀客问道:“新月,你知道我为何收你为徒吗?”新月愣了一下,猜测道:“是因为天麟的缘故吗?”天刀客点头道:“你很聪明,的确是因为天麟的关系。当初我看见你,第一眼就觉得你的气质很像张傲雪,而后天麟出现,他的容貌再次让我惊讶,这才使我动了收徒之念。如今几年过去,你的成就令我欣慰,师傅为你感到自豪。现在,冰原开始动荡,我也该离开了,临别前有些话我要对你讲。”新月一听意外极了,询问道:“师傅,你在这住的好好的,为何要离开呢?”天刀客道:“为师当年之所以来冰原,就是因为冰原平静,不会有人打扰。而今冰原势力交错,再无往日的宁静,我也该离开了。”新月不舍道:“师傅,弟子修为尚浅,你传授的七招剑诀我一直都没有练好,你还是多住一段时间,等弟子艺成之后再离去也不晚。”天刀客看着新月,轻轻摇头道:“我传授你的剑诀你之所以一直练不好,其原因不在你,而在于兵器上。”新月惊异道:“兵器?这有什么关系?”天刀客笑道:“莫急,你听我慢慢与你讲。为师传授你的剑诀很奇特,非要配合我手中的兵器才能发挥出它应有的威力。今晚,我就打算把兵器传于你。”新月摇头道:“这是师傅心爱之物,弟子不能要。”天刀客笑道:“目前为师最疼爱的不是这兵器,而是你。你是我此生唯一的传人,我自然要让你名扬天下。再说以后我远走天涯,不问红尘俗事,这神兵跟着我也派不上用场,还是跟着你比较有价值。”见天刀客如此说,新月也不好推迟,当即点头道:“多谢师傅厚爱。”天刀客笑了笑,目光移到手中的怪剑之上,神情复杂的道:“这把兵器被我封印了近二十年,你要真正拥有它,就必须由你亲自来解开封印,它才会认你为主。”新月惊异道:“师傅为何要封印自己的兵器呢?”天刀客移目远方,有些感慨的道:“我想忘掉以往的一切,不想有太多的牵绊。唯一让我放不下的就是这把兵器,还有那套剑诀。如今,我把一切交给你,希望你记住一点,此兵一旦开锋,就不要坠了为师的名头,你务必全力以赴,以维护这把神兵的尊严。”新月正色道:“师傅放心,弟子誓死捍卫师傅的尊严。”天刀客欣慰的笑了笑,轻吟道:“这把兵器在二十年前曾名扬天下,一旦出世,为师的身份你自然知晓。现在,我先告诉你解开封印的方法,你要用心听好。”新月凝神静气,脸色严肃,整个人显得很专注。微微沉吟,天刀客道:“此兵很奇特,解开封印的方法不在于你修为如何,而在于你的心是不是坚定,够不够执着。你越是坚定,越是执着,它对你的感应越是强烈,你们彼此之间的关系越是亲密,对你也越有帮助。当然,仅凭这一点还不够,你必须虔诚的呼唤它,并以你的精血浸透剑身,配上你无比坚定的意念与决心,它才会从沉睡中醒来。”新月听完,表情严肃的道:“弟子明白了。”天刀客轻轻点头,吩咐道:“既然明白,那你现在就先平静下来,然后凝神运气,将毕生修为提升到至高点。那时候,你精神专注,气与意合,意与神合,整个人达到巅峰状态,精血的纯度达到最高。这样解开封印,对你将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新月将天刀客说的话在心头默念了一遍,随即全身放松,意识进入忘我状态,周身逐渐泛起了璀璨的光芒。同一时间,新月的身体缓缓升空,周身光芒以特定频率跳动,并逐渐加速。待新月上升到十丈高空之后,她周身上下散发出人瑞气祥光,一股神圣之气从她体内溢出,正以惊人的速度朝着四面八方扩散。这一幕持续了一炷香,随后新月的周身光芒转变,一股傲视苍穹,龙腾天宇的王者气度遍布四野,在虚空中演化出九条形态不一,腾空展翅的神龙,围绕这新月飞翔。峰顶,天刀客看到这一幕,脸上流露出惊讶的目光,对于新月修炼的腾龙九变,多少有些意外。然而这还只是一个开始,更为让人吃惊的事情正陆续出现。半空上,新月神色安详,整个人平视前方,宛如忘记了俗事,进入了某种神秘的状态。这时候,她身外的九条神龙逐渐转淡,在消失之后,又出现了八道光影,竟是八位妙龄美少女,正围绕在新月身外,跳着绝美的舞蹈。随着这八位妙龄美少女的出现,新月身上顿时霞光万道,一件耀眼的铠甲自动浮现,勾画出新月那绝美的曲线,显露出动人的妖娆。这时候,新月身上的铠甲发出奇异的光芒,四肢同时射出八束光华,将那跳舞的八道光影吸入体内。然后,新月头上的凤冠发出强盛的光芒,射出一道光束,在前方数丈外形成一道有如实体的身影,看上去正好就是新月的浓缩版,大小只有新月身体的十分之一。与此同时,新月胸前红光璀璨,一头血红的火鸟飞射而出,模样极像凤凰,但却是四条尾巴,在半空中耀眼极了。地上,天刀客此时激动异样,手中的兵器开始剧烈震动,似乎感应到了新月的那股气势,欲要脱手飞出。天刀客神色复杂,在见到那类似凤凰的火鸟飞出之后,猛然松开了右手。如此一来,怪剑呼啸腾空,眨眼就出现在新月数尺前,剑身起伏不定,似乎在透露某种深意。新月凝视着怪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目光,一种虔诚的心念从新月的脑海发出,透过无形的眼神,传达到了怪剑身上。是时,怪剑颤抖,微微低啸,似乎在回应新月,又似乎在提醒她。淡然一笑,新月的美圣洁如花,那悬浮半空的缩小身影受到新月心神的控制,自行飞到那怪剑身上。那一刻,怪剑颤抖的迹象越发明显,一种嗡嗡的声音回荡在新月身旁。知道时机已到,新月不再多想,双手缓缓伸出,就像是要抚摸怪剑一样。感应到新月的变化,怪剑自动上前,剑身贴着新月的手掌,轻轻的震颤,传达着某种思想。新月似乎明白,抚摸的双手无比温柔,双手中指同时射出一道鲜血,紧紧与怪剑连在一块。感应到了鲜血的气息,怪剑就像是一个饿坏的孩子,不停的吸食新月的精血,剑身逐渐透出了红光。这时候,新月的脸色有些苍白。被怪剑吸走大量精血,致使她耗损了极大的能量。第九十三章 神剑天璃然而即便这样,新月依旧坚强,她专注的看着怪剑,脑海中泛起了一些莫名的念头,驱使着她催动那飞舞的火鸟朝怪剑冲来。当时,怪剑有了明显变化,它主动朝后退开,直冲那火鸟而去。这一来,怪剑与火鸟瞬间相撞。血红的怪剑被火鸟一口吞下,于片刻后从火鸟的腹部飞出,周身散发出强大的气息与璀璨的光芒。那一刻九天云动,大地震荡。一股至神至圣的气息弥漫夜空,眨眼就传到了方圆千里之外。天刀客惊讶极了,这种情况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连他都搞不懂为什么这样。半空上,新月眼神锁定怪剑,发现它此时光华耀眼,原本毫无色泽的剑身这时候强光刺目,数不尽的光芒宛如炙热的火焰,瞬间将剑身表面的一层物质催化,使其流露出原本夺目的模样。至此,怪剑的封印解开,露出一把青红双色怪刃,一边是剑锋呈青色,一边是刀刃显红色,上有三个小孔,中间一孔镶嵌着一颗璀璨的红宝石,上面不时的浮现出一些字迹。看到这里,天刀客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然而就在此时,怪剑突然凌空一转,剑身之上的青红光芒交织一体,在经过了一阵高速旋转后,最终青色淡去,红光减退,变成了一种透明的琉璃色,看上去有一种独特的美。同时,那镶嵌在小孔之中的红宝石也变得透明,上面流光似银,清晰的显现出两个字——天璃。看到这里,新月又惊又喜,正想着那把奇兵之际,它便呼啸一声,出现在新月的面前。有些欢喜,新月伸手握住它。那一刻,新月身体一颤,一股强大的吸力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吞噬,导致她绝美的脸上流露出了惊骇之极的神情。然而这种情况仅仅持续了眨眼光阴,随即新月就恢复过来,脑海中多了一股奇特的意识,竟然是从手中的怪剑上传来。就新月分析所得,此剑原名天璃,源于上古洪荒时期,乃天地精气始化而成,后被人所获加以炼制,就成了这双锋刀剑的外形。如今,新月以至圣之气,一身精血破解封印,不但将师傅天刀客二十年前设下的封印解开,还将数千年前,那炼制此剑之人所设下的封印解除,致使天璃恢复了原来的容貌。这一点,是连天刀客都不曾想到的。挥剑而动,新月欲要尝试一下神兵的威力,谁想她只是轻轻一挥,剑身便瞬间璀璨起来,剑尖飞卷出一束琉璃般的光焰,沿着新月手势的方向,一举在前方数里外的雪地上留下了一条长达一里,深数十丈,宽数丈的裂谷来。如此威力,吓了新月一跳,她仅仅只是随手一挥,还不曾正式出手,竟然就有这般骇人的威力,这简直难以想象。呆愣了一下,新月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峰顶的天刀客,当即飞身落下。“师傅,这神剑太厉害了。”天刀客脸色复杂,问道:“关于此剑,你了解多少?”新月道:“刚才神剑输入了一股意识在我脑海中,它告诉我说,它原本是天地精气凝聚而成,而后被人获取加以炼制,才有了如今这幅模样。眼下,我无意中将师傅与那炼制此剑的人设下的封印全部解除了,所以它就变成这样了。”天刀客苦涩一笑,有些感触的道:“原来二十年前的我,不过是为人作嫁,你才是它真正等待的宿主。还好,你是我徒弟,我也算颇为欣慰。”新月惊讶道:“师傅的意思是说,当初此剑不是这个模样?”天刀客有些怀念的道:“二十年前,此剑之上青红交替,光芒耀眼。如今它却淡若琉璃,正好与你匹配。”新月好奇道:“那二十年前这剑也叫天璃吗?”天刀客摇头道:“当年它是另一个名字,你以后自然会知道。现在你把我传授你的剑诀施展一遍,让我瞧瞧。”新月二话不将,身体直射半空,施展出天刀客所传授的剑诀。顿时,天空中剑光交错,剑芒破天。天璃剑在新月刻意的催动下,发出强盛刺目的奇光,其惊人的剑气无坚不摧,触地爆炸,立时在天刀峰四周留下无数的巨坑与裂谷,看的天刀客脸色惊变,有种震撼的味道。突然,新月剑式一转,整个人周身流光四散,飞出八道光影,幻化成八个妙龄女子,围绕在她的身外,各自施展出不同的剑招,随着新月的身体一起朝前飞去。当新月手中的剑式完成之际,那围绕在她四周,由光影组成的八位妙龄女子同时化为八束光芒,融合在新月的攻势之内,使其剑招的威力瞬间激增了数十倍。如此一来,夜空中一道荀白色的剑芒宛如天外来光,夹着无与伦比的速度,直接射中数里外的一座冰山。刹时,光芒一闪,巨响震天,那座偌大的冰山就在新月的一击之下化为了乌有,原地留下一个巨大的深坑,述说着新月这一剑的霸道。脸色骇然,天刀客惊讶极了,直到新月飘落身旁,他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新月,天刀客发现她脸色苍白,当即便明白了个中缘由,问道:“是不是你目前的修为还无法驾驭刚才那一招,以至于让你受了内伤?”新月苦笑道:“这一招便是玄女天宫的镇宫绝学——天外飞仙,可惜我始终无法施展,刚才也只是勉强施展到一半多一点,身体就承受不住那股反噬之力了。”天刀客安慰道:“不要心急,以你目前的修为有神兵在手,加上我传授你的剑诀,足以应付眼下的形势。除非遇上像蛇神那种级别的高手,不然的话,你要自保应该是不会太难。”新月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了坚强的微笑,神色淡定的道:“师傅放心吧,我会加紧修炼,早日名扬天下,以回报师傅对我的期望。”天刀客淡然一笑,挥手发出一股赤红的光芒作用于新月身上,使得她脸色瞬间红润起来,伤势一下子好了不少。“不早了,你该回去了,我也该离开了。以后抽空多多修炼,你目前所差的就在修为上。一旦你修为上去了,你的实力将飞速暴涨。”新月有些不舍,轻吟道:“师傅,我想多陪你一会儿。”天刀客摇头道:“不用了,我怕呆久了,自己会舍不得离开,你还是去吧。”新月有些伤感,低声道:“临别前,师傅还有什么教诲吗?”天刀客嘴唇动了几下,轻声道:“师傅没什么说的,就祝福你与天麟一生幸福吧。此外,你将来若遇上至毒之器噬心剑,记得小心提防。好了,去了,去了,我本无家,漂泊天涯,只为找他。”沧桑的笑声伴随雪花,在新月痴望的目光中,天刀客渐渐远去,消失在了北方。转身,新月带着天璃剑离开了那,一个人飞行中在风雪中,神色有些复杂。记得十八岁的她,第一次来到天刀峰,因为一语不合,与师傅天刀客交战。当时天麟突然出现,不但在新月冷傲的芳心中留下了一丝痕迹,也从此改变了新月的命运,让她七年来辗转腾龙谷与天刀峰之间,学成了惊人的本事。如今,师傅突然就离开,新月虽然性格冷漠,却也感到颇为意外,还有一种深深的伤感。然而宿命因缘,聚合离散,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新月与天刀客之间又岂能例外?就像腾龙谷中的李风、丁云岩一样,他们也不是说走就走了?还有田磊,他虽有不弱的修为,却注定难逃劫难。这能怪谁呢?想到这,新月逐渐释然,收起了心中的失落,整个人一闪而逝,回腾龙谷去了。夜,无声漫长,风雪漫天。玉心站在昨夜出现的那座冰峰之上,眼神凝视着远方。今晚,天麟没有来,玉心有些失望。这是她多年来,脑海中第一次出现思念的字眼,这让她心中颇为迷茫。第九十四章 生死预言作为绝情门的弟子,玉心清楚的知道,本门弟子被上苍诅咒,终其一生直到老死都不能动情,不然就会有劫难。然而天意弄人,上天让玉心与天麟遇上,还让天麟拔出了她的残请剑,这到底想预示什么呢?对于玉心来讲,自己与天麟的结局她其实知道。只是她有些不解,既然是注定的结局,上天又为何要给自己一段短暂的爱情,难得这就是苍天对自己的惩罚,对绝情门弟子永不改变的诅咒吗?淡淡的愁绪弥漫在玉心身旁,她静静的凝望,虽然明知天麟不会出现,可她却珍惜这凝望的每一刻时光。突然,玉心动了一下,语气冰冷的道:“这个距离已经合适了,再靠前就休怪我出手了。”“嘿嘿,修为不弱啊,竟然能察觉到我的存在。”声音刺耳难听,在响起的同时,位于玉心左侧十丈外出现了一个黑影,模样有些古怪。玉心看了他一眼,脸上泛起一种厌恶感。只见那人赤裸上身,乌黑的胸前上画着一个恶鬼的图案,双腿骨瘦如柴,双臂显得特长,一张老脸乌黑丑陋,双眼泛白眼珠凸起,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如此奇貌,除了那冰谷鬼巫还会有谁?“你是谁?”冷冷的,玉心问道。鬼巫阴笑道:“我是一个活在黑暗中的人,大家称呼我鬼巫。”玉心眼神警惕,质问道:“你来此干嘛?”鬼巫嘿嘿道:“我来自然为你。”玉心默然道:“我们从未见过,你何事为我而来?”鬼巫嘎嘎怪笑,丑陋的脸孔显得有些恐怖,声音刺耳的道:“我来是想见识一下,绝情门传承了十二代的弟子,到底美到什么程度。如今一看果然是名不虚传,只可惜天嫉红颜。”玉心冷哼一声,不为所动的道:“若然如此,你可以走了。”鬼巫惊疑道:“满镇定啊,看不出你还很自负啊。只是你可知道,你还能活多久吗?”玉心冷然道:“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鬼巫有些气恼,哼道:“不要嘴硬,天一亮你就只剩下六天的寿命,你难道就不怨恨吗?”玉心瞪了鬼巫一眼,反驳道:“你如此模样,想来一定是愤世嫉俗,怀恨天下了?”鬼巫喝道:“大胆,竟敢如此与我说话,我就减去你两日寿命,让你活不到那一天。”玉心冷声道:“你敢。”鬼巫狂笑道:“我不敢?真是好笑……”“鬼巫,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突如其来的声音自风雪中飘落,致使大笑的鬼巫笑声一顿,当即回头凝望。夜色下,一个雪白的身影站在数里外的一座冰山上,朝着这边摇摇凝望。鬼巫见状,阴森道:“忘尘,你看样子很在乎她啊。可你也改变不了她既定的宿命。”远处,那白影似乎听到了鬼巫的声音,淡然道:“鬼巫,宿命早定,天意难测,你莫高兴太早。”鬼巫嘿嘿道:“天一亮,冰原的形势就会进一步恶化。等潜伏地下的巨龟出现,那时候一切都会改变的。”风雪中,白影回答道:“既然如此,你还何必劳动大驾,要亲自跑一趟?”鬼巫哼道:“我不过是太高兴了,想提前分享一下未来的喜悦。”白影讽刺道:“你觉得这话能令人信服吗?”鬼巫有些气恼,喝道:“不信拉到,我们走着瞧。”说完乌光一闪,鬼巫眨眼就不见了。白影沉默了一下,对玉心道:“回去吧,该相逢时避谁也避不掉。”玉心没有说话,她静静的站在那,回想着鬼巫刚才的话,天一亮自己就只剩下六天的寿命了,难道当年的诅咒,真的就没有办法可以化解吗?天空,雪花渐渐大了。不知何时,玉心离去了,白影也离去了,剩下的只是洁白的雪,以及那纯白美丽下所蕴藏的刺骨阴寒。清晨,天一亮,天麟便出现在天女峰顶,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凝视着西北方向。昨晚,天麟一夜没有睡觉,全副心思放在了修炼之上,结果这一夜让他收获不少。首先,其母蝶梦前一晚传授他的法诀,天麟已经完全掌握了。其次,天麟脑海中的脑域元珠正在发生着神奇变化,但对天麟的修为并无影响。第三,天麟体内的灵魄经过他一夜的修炼,显得更加的活跃,这让他对于身外的事物越发的敏感,对天地万物又有了新的看法。以此刻而言,四周的冰雪在天麟来说,就仿佛有生命力一般,天麟能感知它们的存在,感应他们的变化,即便是十丈之下的冰层底部有一丝裂痕,天麟也能完全知晓。这种感觉奇妙极了,也怪异极了,天麟生性淡薄,却也不得不为之惊叹。眼下,天麟脑海之中多了一个想法。既然灵魄有这般敏锐的洞察力,那它是否具备攻击能力呢?这一点,是天麟刚兴起的想法,他还不曾尝试,也找不到适合的机会与对象,因而暂时只是一个模糊的理念。突然,天麟笑容一呆,随即恢复了原样,脑海中浮现出一组画面,讲述的是一个中年男子正位于一处冰谷上方,留意着脚下谷底的情况。透过画面放大,中年男子的容貌清楚显现,他便是西北狂刀。了解到这个情况,天麟飞身而下,回到织梦洞中,对刚醒来的牡丹与玫瑰道:“我今天有事要办,你们记得小心安全,若然遇险就前往腾龙谷,那里高手不少。”牡丹笑道:“你不用在意我们,你自己注意安全才是真的。”天麟奇异一笑,充满了自信的道:“看着吧,从今天开始,我就会朝着既定的目标一步步走去。过不了多久,我就能名扬天下。”玫瑰道:“你可记住你今天的话,要是办不到,当心我们要你好看。”天麟大笑道:“放心,我说到做到。好了,我先走了。”语毕,天麟周身银光一闪,整个人眨眼就消失了。下一刻,天麟出现在一处冰谷上空,这让数丈外的西北狂刀颇为惊讶,脱口道:“是你。”天麟笑道:“是我。怎么让你吃惊了?”西北狂刀打量了天麟几眼,点头道:“你别说,你身上的变化还真是让人感到惊讶。”闻言一笑,天麟移目看着脚下,待看清楚之后,天麟脸上神情微变,笑容顿时便消失了。“怎么会这样?”想也不想,天麟脱口问道。西北狂刀沉吟道:“估计与这两天地震的频繁活动有关。”天麟不说话,看着那开裂的冰谷底部,雪水已积了不少,正处于扩散状态,估计这样下去,不久之后这里也会变成一个湖泊。西北狂刀看了天麟一眼,自语道:“若然冰原的雪都化了,那会是怎样的一种情况?”天麟沉声道:“不敢想象。”西北狂刀点头道:“是啊,真是那样,的确是不敢想象。只是我估计,这只是暂时的现象,与地面的震动有关。”天麟收回目光,询问道:“你如今有何打算?”西北狂刀质疑道:“你指哪方面?”天麟道:“你在意的那方面。”西北狂刀沉默了一下,轻声道:“我没有过多的去想,只是想了解一下,到底这冰原背后藏着什么玄奥。”天麟脸色奇异的道:“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西北狂刀反驳道:“那是知道的人才会这样的说,不知道的人始终都会去追寻真相。”天麟笑笑,没有多话,正自扭头看着四周,一股熟悉的气息便引起了他的注意。儒雅一笑,天麟道:“天蚕来了。”西北狂刀眼神微变,但却不太惊讶,只是随意的回过身去,凝视着远方。很快,天蚕从风雪中飞来,在见到天麟时,天蚕突然惊呼一声,脱口道:“你……你……竟然……竟然……”第九十五章 追逐较量天麟有些愕然,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周身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劲,何以天蚕会如此惊讶?抬头,天麟看着天蚕,疑惑道:“我怎么了?”天蚕这时候已平静了不少,见天麟问起,稍稍沉吟了一下,回答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的变化太大,让我一时间难以接受吧了。”天麟看出天蚕在说话时眼神闪烁,心中顿时起疑,继续问道:“变化太大?我身上有什么变化,我怎么不知道?”天蚕此时已完全镇定下来,嘿嘿笑道:“你有什么变化自己会不知道,还用来问我吗?”天麟见他不肯说,也不过多纠缠,当下话题一转,邪笑道:“天蚕,你可知道腾龙谷一直在找你,我这次出来,就是专门负责收拾你。”天蚕脸色微变,哼道:“你想吓唬我,可惜方法用错了。”天麟笑道:“我知道吓唬不了你,所以我打算亲自出手,把你擒回去。”身体前移,天麟脸上笑容收敛,整个人气势如山,给人一种强势压迫感。天蚕有些意外,想不到天麟竟然是玩真的,当下想也不想,一闪便后退了百丈。“想走?你不觉得这样有失礼貌吗?”冰冷的质问声中,天麟如影随形,眨眼就出现在天蚕三尺外,右手已伸到了天蚕的胸前。惊呼一声,天蚕眼中魔芒一闪,施展出精神攻击,试图震退天麟。然而天麟也精通魔宗的心欲无痕,当下早有防备,伸出的右手如期而至的印在了天蚕的身上。届时,天蚕的身体猛然一颤,口中怒吼一声,双手急速挥掌狂攻,与天麟左手的一掌撞在了一起。一声闷响,二人身体立马分开。天麟摇晃了几下,脸上神情惊愕,显然有些意外,似乎想不到天蚕比预期中要强。这边,天蚕凌空翻转,以旋转的方式化解了强劲的冲力,在身体稳住之后,怒喝道:“你真要与我一战?”天麟留意着天蚕的神态,惊异道:“你似乎不太想与我过招?”天蚕避开天麟的目光,轻哼道:“我只是念在你一年前对我小有恩惠,不想伤你,可并非是怕你。”天麟质问道:“是吗?若然这样,你大可不必留情,拿出你的本事让我瞧瞧。”天蚕惊怒道:“以往你可不是这样。”天麟自负道:“那是因为以往的我无心名利,现在我却立志要扬名天下,所以打算先拿你开刀。来吧,都说天蚕最擅长防御,我今天就来试一下。”左手背负,右手平伸,天麟周身气势凌人,这让天蚕与西北狂刀都明显感觉到了天麟身上的变化。沉默了一下,天蚕发现此时的自己竟然对天麟有些惧怕,这让他又惊又怒,理智的选择了离开。见状,西北狂刀有些意外,天蚕会惧怕天麟?这不可能啊。就西北狂刀认为,纯以修为而言,天麟还比不上天蚕。何以此次天蚕会选择离开?这一点,天麟也不知道,所以他采取了追击,打算把事情弄明白。如此,天蚕与天麟双双消失,原地就只剩下西北狂刀。清晨的冰原上寒风如刀,天蚕与天麟在辽阔的冰原上展开了一场奇特的较量。作为天蚕而言,他似乎有着某种不欲人知的顾虑,不想与天麟交战,因而选择了离开。可天麟态度很坚决,他非要搞明白天蚕的内心所想,于是紧追不舍,在冰原上与天蚕拉开了一场追逐大战。凌空飞射,天蚕速度极快,宛如风中的幽灵,一晃就是数里,在风雪中飞跃。天麟如影随形紧追不放,在不曾施展冰神诀的情况下,其速度丝毫不比天蚕慢,这让前方的天蚕极为惊讶。说实话,天蚕与天麟才两天不见,可对于天麟的变化,天蚕却是极端意外,主要有两点。第一,天麟身上多了一股让天蚕惊悚的气息,这是导致天蚕躲避天麟的主要原因。第二,以往的天麟古灵精怪,给人一种玩弄小聪明,喜欢投机取巧之感,让人并不很在乎他。而今,两天不见,天麟整个人从内而外有了一种质的变化,少了几分嬉笑,多了几分严肃,给人一种强势的味道。如此一来,天麟在别人眼中的形象立时发生转变,就好比一把开了锋的长剑,顿时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这些,天麟并不知晓,他只是隐约感觉天蚕隐瞒了某些事,他想获悉真相。同时,天麟也想借此机会,好好了解一下自身的真实水平,到底自己目前处在一个什么样的阶段?有此想法,天麟有意不施展冰神诀,而是以家传所学,与天蚕展开了无形的较量。天空,雪花飘扬,天麟全力催动飘雪身法,身体快若流光,一直与天蚕保持着近百丈的距离。其间,二人各自转变了不少身法,可始终保持相似的水平,这让彼此都颇为惊讶。很快,半个时辰过去了。天蚕带着天麟一路北行,至少飞越了五百里。这时候,天麟已大致了解了自己与天蚕之间的实力差距,觉得继续下去也没有意义,于是施展出冰神诀,以冰凝之术瞬间将前方飞行的天蚕给冰封起来。这样,天蚕连惊呼都不曾发出,前冲的身体就直接从半空落下。自负一笑,天麟瞬间来到天蚕身旁,看着表情惊愕的天蚕,天麟不由笑道:“跑了半天我都厌倦了,我们还是好好聊聊。”一句话时间,天蚕便震碎了身上的冰层,眼神奇异的看着天麟,轻声道:“太过自负的人,往往会错失很多机会。”天麟不甚在意的道:“通常自负的人,都有一定的实力。”天蚕哼道:“那要看针对什么人。”语毕,天蚕身体瞬间分化,施展出奇绝诡异的幻影分身之术,眨眼就宛如细碎的青烟,消失在天麟的身旁。眼眉一挑,天麟冷然道:“想走,你得先问问我的意见。”说话间,天麟心念一转,体内冰神诀爆发出神奇莫测之力,瞬间将方圆百里之内的一切物体全部凝结。届时,天空飘落的雪花停在了空中,四周一切静止无声,出现了一副无声而震撼的画面,述说着天麟冰神诀的可怕。然而即便这样,天麟依旧没有困住天蚕,只是稍稍阻止了一下天蚕逃走的时间。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呢?原来就在天麟施展冰神诀之际,天蚕以极快的速度朝外移动。当方圆百里内万物凝固,天蚕移动的身体也自然停下。对此,天蚕早有提防,借助身体前冲的惯性,一举震碎了身上的冰层,然后一边发出强大的气势,与四周凝固的冰雪对抗,一边继续逃亡。这一来,天蚕看上去就像是被一条绳索拉住,身影逐渐放慢,可实际上他却依旧前行。察觉到这一点,天麟对于天蚕的应对之法颇为意外,立时收敛心神,将注意力全部放在天蚕身上,展开了一次有针对性的进攻。如此,冰雪之力自动发出,瞬间就凝固了天蚕的身体,将他牢牢的定在了数十里外。而后,天麟利用冰神诀的瞬间转移出现在天蚕面前,脸上挂着几分冷漠的微笑。眼珠微动,天蚕瞬间震碎了身上的封锁,沉声道:“你真想与我较量一下?”天麟眼神冰冷,语气淡漠的道:“你以为我是说着玩的?”天蚕在得到了确切的回答后,眼底浮现出一丝奇异之光,点头道:“既然你非要与我过不去,那我就奉陪到底。现在开始,你可注意了,不要到时候把我追丢了。”了字出口,天蚕身体就地一旋,整个人瞬间不见,这让天麟脸色微变。催动体内真元,天麟利用冰神诀的神奇功效,开始探测方圆五百里之内的情况,很快就在偏西三百里外找到了天蚕的气息。为此,天麟冷然一笑,施展出空间跳跃之术,眨眼就到了三百里,可结果却让天麟很是惊讶。第九十六章 匪夷所思这儿,四周一片空荡,除了飞落的雪花,根本不见天蚕的踪迹,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呢?是自己搞错了,还是天蚕已经离开了?围绕着这个问题,天麟对四周做了一次仔细的探测,发现之前这儿确实有天蚕的气息,可仅仅保持了片刻,待天麟来到这里后,那气息就消散了。了解了这个情况,天麟疑惑了。是自己迟来一步,还是另有蹊跷?为了搞明白其中的玄奥,天麟扩大了搜寻范围,利用冰神诀独有的特性,开始在方圆一千里之内找寻天蚕的踪迹。很快,天麟有了发现,天蚕的气息出现在东北方向大约七百里外。对此,天麟惊喜之余又不免奇怪,天蚕刚来了这里,又瞬间跑到七百里外,他是如何做到的?难道他也精通瞬间转移之法?若是那样的话,他之前何必浪费精力与自己在冰原上赛跑?这个问题让天麟困扰,他觉得其中有蹊跷,可究竟内中的玄机是什么呢?思索中,天麟意外的发现,七百里外天蚕的气息消失了。随之而来,在东南方向六百里外,一股新的气息又浮现了。

                      苍蝇一样的盯上了她的身体!她承认,虽然自己由于学业紧张,工作繁忙,依然保持着处女之身,甚至连初吻都没有时间付出,但是她的天生媚态,确实可以吸引那些臭男人,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她就一定要靠身体来换取项目!想到这里,女人微微抬起头来,愤怒的对王冥道:“先生,你的手法也太老套了吧,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我要告诉你,我来做项目,靠的是实力,不是身体,你不要妄想……”话说到一半,女人猛然停了下来,双眼呆呆的看着王冥,双唇剧烈的颤抖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听到女人的话,王冥不由的面红耳赤,他知道,这个女人误会了,她一定以为自己是拿着项目做要挟,要她用身体来换取了,可是老天知道,他真的不是这个意思,他是真的觉得这个女人很熟悉!焦急的涨红了面孔,王冥支吾的道:“不!你误会了,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是真的感觉你很熟悉,无论我们认不认识,这个设计是我自己要用的,一切以实力为基准,其他的不做考虑,请你一定要相信我!”看着王冥焦急的样子,女人的脸上,慢慢的露出了笑意,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起来,柔媚的道:“你这个人啊,最近跑哪里去了?我去找了你好几次,都没有找到人,最后一次找过去的时候,竟然换了一家人住在那里!”你!听了女人的话,王冥不由惊讶的叫了起来,不可置信的上下扫视了几眼,王冥不确定的道:“你……你是在和我说话吗?”啪!猛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女人媚笑着道:“哎呀,我想起来了……怪不得你认不出我呢,上次咱们在一起的时候,我脸上都是青肿的,现在我已经完全恢复了,所以你认不出我也是应该,好在你还能感觉到熟悉,总算我没白惦记着你!”青肿?听到女人的话,王冥不由皱起了眉头,大脑快速的思索了起来,下一刻,王冥的眼睛猛的亮了起来,兴奋的道:“你……你是陆曼曼!”哈哈哈哈……听到王冥的话,女人欢喜的笑了起来,笑声中,女人连连点头道:“没错,你真的还记得我,我就是那次被你救了的陆曼曼啊!”说到这里,陆曼曼不由皱起了好看的娥眉,怨怼的道:“你这个人啊,最近搬去哪里了,我去你住的地方找你,可是一连几次都锁着门,最后去看的时候,竟然换人住了,想去学校找你,可是学校又在放暑假!”呵呵……微微笑了笑,王冥解释道:“这中间发生了很多事,一时也解释不清楚,我现在住在我朋友那里,你当然找不到我了!”说到这里,王冥不由上下打量了陆曼曼一眼,赞叹的道:“多日不见,你好象更漂亮了,怎么样?最近还不错吧?”哎……苦笑一声,陆曼曼伤感的道:“不错什么啊?简直倒霉死了,先是被抢劫,并且险些被轮奸,然后做业务的时候,总是被人性骚扰,那些臭男人,总是借着项目来要挟人家,不付出肉体,就不能得到项目,简直气死人了!”呵呵……听着陆曼曼的话,王冥不由上下打量着她,曲线,容貌,这就不必说了,绝对不比任何一个女人差,但是这并不是最重要的,陆曼曼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那蕴涵在一举一动之间的媚态!每一个举动,都蕴满女人的柔媚之态,就算站在那里,身体也以一个可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疯狂的姿态摆在那里,这样的女人,天生就是为了勾引男人而生的,只需要看她一眼,便可以挑起男人内心深出最原始的欲望,怪不得那些家伙会趁机勒索呢!不过,从陆曼曼那清澈干净的气息上看,这种媚态是天生的,虽然也可以称为浪女,但是这和那些后天生成的浪女之间,区别还是很大的!可以说,陆曼曼这样的女人,是最佳的情妇人选,是个男人,都不可能不对她动心,这样媚骨天生的女人,一旦动起情来,那简直就象荡妇一样,没有男人不想把这样的尤物,变成专属与自己的超级荡妇!赞叹一声王冥尴尬的笑了笑,对着陆曼曼道:“拜托,你不能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说男人是什么臭男人啊,怎么说,你也得照顾一下我的感受吧。”切……上下看了看王冥,陆曼曼本来很想说:“你算是什么男人啊,最多就是个男孩而已。”可是当陆曼曼仔细看去的时候,无论如何,面前伫立的,都是一个男人,而不是男孩,一个男人该具备的一切,他都具备了!看着陆曼曼张口结舌的样子,王冥不由微微摇了摇头,并没有继续追究下去,喃喃的道:“再说了,如果你说臭男人的话,那岂不是承认了自己是个骚女人?”啊!本来,王冥只是低声呢喃着的,没有要说给陆曼曼听,可是偏偏她的耳朵很好用,清晰的听到了王冥的话,一时间,陆曼曼不由气愤的道:“你怎么这么坏啊,我哪里骚了?我可是一直都洁身自好呢。”听了陆曼曼的话,王冥不由上下扫了陆曼曼几眼,最后……将目光停留在陆曼曼的小腹之下的神秘位置,怪笑着道:“你这问题问的太暧昧了,你哪里骚我怎么知道啊?我又没有闻过……”你!没想到王冥会说出这样放荡的话,一时间,陆曼曼不由羞的面红耳赤,这家伙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你哪里骚我怎么知道,什么叫没闻过?难道他还想来闻闻是怎么着?脑海中愤怒的思索中,陆曼曼不由愤怒的看着王冥,下一刻……陆曼曼敏感的发现了王冥的落目之处,一时间,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小腹上升了起来,联系着王冥刚才的话,一时间,陆曼曼只感觉下身瘙痒入骨,不克自制。轻轻扭曲温润如玉的双腿,抑制着股间的酥痒感,愤怒的瞪着王冥,时隔不久,这个男孩子不知道被谁给教坏了,竟然这么色!看着陆曼曼愤怒的眼神,一时间,王冥终于清醒了过来,自从和雅欣突破了那层关系,品尝到了女人的滋味后,王冥的思想也放开了,嘴巴上也变的大胆了起来,这样的话,如果放在已婚的女人听来,还算可以,可是人家陆曼曼可是一个黄花大姑娘,哪受得了这样的话啊!想要解释,可是却无法解释,解释等于是继续调戏,所以王冥只能选择沉默,低着头,快速的翻看着陆曼曼提交的设计资料!以掩饰自己的不当。第一百五十二章我要你了恩?本来,王冥只是想借看资料来掩饰什么,可是刚一翻开陆曼曼的企化书,一张模拟画片便出现在王冥的面前,画片上所描绘的,正是陆曼曼所设计的,黑山区建成后的示意图,猛一看起来,就象是一张照片一样!刚才,王冥已经看过了上百个这样的图片了,也有几个设计的不错,王冥感到很满意,可是象现在这么让自己满意,不!简直是惊叹,简直是欣喜若狂的设计图,还是第一次看到!没错,这就是王冥想象中的黑山,这就是集合了他所要求的所有功能与一身的超级建设蓝图,如果黑山区能建成这样的话,那真的是太完美了,足以与任何一个城市的任何一个区域相媲美了!兴奋的抬起头来,王冥颤抖的道:“曼曼,这个是你设计的吗?”恩……涨红着脸,陆曼曼不由微微点了点头,同时心里不由暗恨,自己都26岁了,怎么在这个只有16岁的男孩面前,却变成了小女人,本该羞涩的,不是这个男孩吗?怎么变成自己了?这么多闯荡的经验都哪去了?她不是一直以女强人自诩的吗?这……且不说陆曼曼这边胡思乱想,另一边,王冥迅速的翻看着陆曼曼的设计理念,以及设计构思,越看心里越震惊,越看心里越兴奋,这简直太合他的心意了!恩!下一刻,王冥终于翻到了最后一页,这是一张关于陆曼曼所在公司的简介,要知道,能够承接设计工程的,是必须有一定的资力,有一定的实力,而且还要有样板工程,不然的话,谁敢放心把工程交给她做啊!可是看着陆曼曼的表格,王冥却不由的呆掉了,要资力没资力,要实力没实力,至于样板工程,更是一个都没有,虽然建立了三年,但是似乎一件大生意都没做成啊?只是接了一些住宅楼的室内装潢设计,可是这和这次的工程根本就没关系啊!愕然抬起头,王冥苦笑道:“曼曼,你的公司……这个,是不是小了点,资力是不是浅薄了点,还有样板工程,是不是欠缺了点啊?你看……我的工程,是搭配着政府南路的改造工程的,你这样的情况,根本无法承接啊!”啊!听到了王冥的话,陆曼曼不由失望的叫了起来,一脸绝望的看着王冥,陆曼曼委屈的道:“我也不想这样啊,可是……三年来,挣的钱都花掉了,我的积蓄也都耗光了,这……”哎……听了陆曼曼的话,王冥知道,陆曼曼犯了很多大学生就业后的通病,就是自大,傲慢,你要接项目,那就得放低身价,利用一切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虽然很钦佩陆曼曼不为项目卖身的气节,但是这样真的拉不到项目的。思索了半天,王冥不由为难的皱起了眉头道:“说实在的,这个工程,我很想给你做,你的设计,也是我所见过的最优秀的,可是你的资力不够啊,就算我把工程交给你做,你也做不来啊!”说着话,王冥拿出纸和笔,一边画一边道:“你看,整个黑山区,建筑的总数将在200座以上,房间的数量更是多到不可计算,这些都需要专门去设计,而你现在的公司,算上你一共才三个人而已,如何去完成实地勘察,测量,以及绘制工作啊,而且各个建筑的设计,各个房间的设计,都需要大量的人手,再加上修饰,完善,修改,休正,校对……一大批工作,难道你们三人就能干了!”我我我……听了王冥的话,陆曼曼都快急哭了,好不容易有人欣赏她的能力,欣赏她的设计,可是正如王冥所说,这个工程太大了,她根本接不下来啊!看着陆曼曼焦急的表情,王冥继续道:“且不说我的工程,要知道,我的工程,附带着政府南路的改造规划设计,那就更复杂了,需要调查,统计和计算的数字,就够你三个人搞上半年了,而且市政府的工程,都需要有样板工程做比较,这你也没有啊!”哎……听到王冥的话,陆曼曼不由叹息一声,绝望的道:“还是不成啊,无法坚持下去了,虽然我很努力,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我不擅长交际,不会沟通人际关系,揽不到项目,也不会经营,不能把公司做大,看来……我还是适合当一个兵,不适合当决策者啊!”这个……听了陆曼曼的话,王冥不由歉疚了起来,他知道,自己的话,将陆曼曼的自信彻底的摧毁了,可是这不是他的本意啊,他只是想告诉她,她有能力,但是却没有实力去接这个项目啊!呵呵……苦笑一声,陆曼曼喃喃的道:“而且,我现在也没有任何的金钱来发展和壮大我的公司了,不但没钱,还欠了银行很多钱,看来,只能破产了!”恩?紧紧的皱着眉头,王冥低沉的道:“到底怎么回事啊?不能扩大公司的规模也就罢了,怎么还牵扯到破产?那你不是和我一样,连住的地方都没了?”呵呵……惨然一笑,陆曼曼点头道:“是啊,本来……我打算趁这次的机会全力一搏呢,为了这个设计图,我一个周来,只睡了十几个小时,可是到头来,虽然能力得到了承认,但是我自己也要承认,我已经没有实力来接下这个工程了!”这个……皱着眉头看了看陆曼曼,王冥担心的道:“不是我不想给你这个工程,而是就算给了你,你也绝对无法完成的,要不这样吧,我给你一笔钱,你将公司恢复起来,然后我的工程再给你做,你看如何?”你!听了王冥的话,陆曼曼不由惊讶的睁大了眼睛,骇然道:“你给我钱?你能给我多少钱啊?你知道要扩大我的公司,达到你的要求,那要多少钱啊?”呵呵……微笑着看着陆曼曼,王冥道:“也就是千八百万吧,这点钱我还出的起,只要你能在短时间内,聚集到足够的人才,将设计公司建立起来,一切都不是问题!”“真!真的!你真的肯帮我?”听到了王冥的话,陆曼曼不由惊喜的叫了起来。恩!断然点了点肉,王冥微笑着道:“无论怎么说,咱们也算是朋友嘛,帮你也是应该的,怎么样?有没有信心?”呵呵……听了王冥的话,陆曼曼先是大喜,随后不由的苦笑了起来,摇头道:“还是不了吧,虽然我不介意借你的钱用,但是说实在的,三年的经历,让我意识到一个事实,我一不会经营,二不会管理,只有对设计还算在行,勉强做老板,只会把公司带入灭亡!”说到这里,陆曼曼猛然兴奋了起来,颤抖的对王冥道:“要不这样吧,你建立一个设计公司,然后我来给你工作吧,虽然不会擅长经营和管理,但是我的专业水平,还是相当有自信的!”哦?听了陆曼曼的话,王冥不由大为意动,陆曼曼说的没错,就算勉强让她经营和管理的话,以她的性格,也只会把公司带入灭亡,既然这样,不如让她来帮自己!想到这里,王冥兴奋的道:“好吧,只要你愿意,我就建立这个设计公司,先是专门设计咱们的黑山区,然后以黑山区做样本工程,承接政府南路的工程!”说到这里,王冥兴奋的道:“如果你不后悔的话,那么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要你了!”啊!听到王冥暧昧的话语,一时间,本就对王冥心存好感的陆曼曼,不由面红耳赤的不知所措了起来。第一百五十三章建筑公司当天下午,王冥和陆曼曼一起,去申请了公司的破产手续,随后……王冥通过蔡副市长,以低廉的价格,将陆曼曼的曼曼设计中心买到了名下,这样一来,就剩去了申请的步骤和费用了!随后,王冥将200万美圆,划到了陆曼曼的卡上,让她尽快聚集优秀的设计人才,不管是挖墙角,还是其他的什么渠道,只要是人才,尽管挖过来就是了!接到了任务后,陆曼曼这个自诩为女强人的娘们没有做丝毫的耽搁,当即便行动了起来,只要有了钱,人才还是很好找的!虽然做的不太好,但是毕竟做了三年的设计工作,圈内谁有真才实学,谁的水准高,都非常清楚,而且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她也认识了很多设计界的精英,以前是没钱,现在有了钱,再加上陆曼曼的关系,绝对不愁人才不来。现在,设计蓝图基本已经定下来了,就用陆曼曼的这个设计,只等设计公司一恢复,便立刻开始详细的规划,修改,不过在这之前,更重要的是建筑公司必须开动了!要知道,几年以前,政府在整个黑山区,建起了400栋公寓楼,而且还修建了几个大型的公园,广场,以及全民健身运动场所,在对整个黑山区改造前,这些东西都是必须要拆除的,等所有工程都拆除后,才可以在平地上开始宏伟蓝图的修建。想到这里,王冥立刻打了电话给刘司令,并且约好了晚上去雅欣家里商量,明天下午一起和雅欣的爸爸去领人!所有公司的企划资料,已经被陆曼曼带走了,作为以后曼曼设计公司人员学习和对照的材料,所以王冥一身轻松的打电话,越了三女一起逛街,顺便给刘家三口选一件礼物!暂时来说,建筑公司的事情要明天早晨才可以开始办理,设计公司方面,已经有陆曼曼负责去建立了,事到如今,王冥算是忙里偷闲,得到了一点点空闲的时间。整整半个下午,王冥陪着三女大逛特逛,每人都买了一身新衣服,同时……在雅欣的帮助下,为刘家三口分别买了他们最喜欢的礼物。傍晚时分,雪嫣开车将王冥和雅欣送到了家门口,随后才离开,而王冥和雅欣,则直接用雅欣的钥匙打开了房门,进入了雅欣的家里。王冥的礼物,刘家三口可以说是喜出望外,不是因为王冥送了礼物,也不是礼物有多贵重,而是这些东西,正是他们最想要的东西。给刘司令的,是一根价值十万元的白玉烟斗,对于爱抽旱烟的刘司令来说,这可是他渴望了很久的礼物了,只是一直不舍得购买而已!别人就算送礼,也想不起送这样的礼物,无论如何,抽烟毕竟是有害的,送礼一般都避讳这个的。送给雅欣爸爸的,是一款最新型号的全球定位手机,据说就算在南极,也有信号,由于雅欣的爸爸常年带兵拉练,所以经常在野外停留,所以这部电话,无疑是最适合的,这样一来,就算在最荒凉的地方,也可以随时接到电话!不光如此,这部电话的价格也不匪,整部手机价格在22万左右,王冥讲了半天价,最后以18万的吉利数字买了下来。至于送给雅欣妈妈的,则是一根白金项链,最近一两年来,黄金已经不流行了,谁要是还带着一条金色的链子四处照耀,准被看成是土老帽,爆发户!现在流行的是白金项链,所以王冥买了一条精致的白金项链,以及一尊白金佛,最珍贵之处,是白金佛上镶嵌的一颗大钻石,整条项链价值也在十万以上!本来,这样的礼物,刘家三口是不收的,可是当王冥以未来女婿的身份要挟的时候,他们就不得不收下了,不然的话,那不是不认他这个女婿了?收下礼物后,刘接三口和王冥围坐在沙发上,开始谈论明天的事情,从刘爷爷那里得知,所有的汽车,机械,都已经运到部队了,刘司令已经将黑山区出口的对面,一座废弃军营让给了王冥,王冥可以以内部价,得到那块占地极广的地皮,价格低的吓人,本来需要开拍卖会的,可是刘司令这点主还是做得的,那么大的一片地,加上军营的设施,只要了王冥200万美圆,要知道,如果拍卖的话,没有五六百万美圆,你连想都不要想,尤其是竞价下来,到底多少钱能买下来,没人知道。面对这样的好事,王冥当然不会拒绝了,明天去领人的时候,顺便将钱结算一下,这样一来,王冥不但得到了一个地盘,更重要的是,他不用再费心的去寻找建筑公司的总部了,那座军营,就是最好的总部,营房当宿舍,训练场则依然是训练场,虽然退役了,但是王冥希望大家保持军队的风格,军队的作风,军队的纪律,军队的管理,一切向军事化靠拢……一直谈到深夜,四人才结束了谈话,由于夜已经深了,刘司令邀请王冥留宿,王冥也没有推辞,当场答应了下来,不过……王冥当然不可能和雅欣一起睡了,就算他想,刘家三口却不会同意!而且王冥也不是那样急色的人啊。第二天一早,王冥直接打车来到了市政府,会合了蔡副市长和李秘书后,一起开始跑了起来,一上午的时间,三人马不停蹄的忙碌着,终于在中午之前,将所有的手续办好,黑山建筑工程公司正式成立了,只需要选择一天,来个开业典礼了,不过这只不过是个过程而已,事实上,从今天开始,黑山建筑工程公司已经可以开始施工了!匆忙的和蔡副市长分别,连顿饭都没来得及吃,王冥便再次打车朝郊区的部队赶去,蔡副市长也知道王冥在忙什么,不但没有怪罪,反而直叹王冥是个干大事的人,至于吃饭,难道他蔡副市长会少顿饭吃吗?他肯陪谁吃饭,那不知道是多大的面子呢!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下午一点之前,王冥赶到了部队,会合了刘团长后,两人先是去结算了黑山入口对面的军营的资金,将那块地皮弄到手里,随后刘团长带着王冥,朝后面的军营赶了过去!军营里,到处齐整,一辆辆工程车,停的整整齐齐,每一辆车的周围,都有几个战士仔细的擦拭着车上的泥痕,爱惜的程度,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一声集合哨声中,军营的各个方向,猛然蹿出了一道道矫健的身影,只用了不到两分钟,原本还空荡荡的操场上,整整一千名三十岁左右的士兵,便整齐的排列在那里,一点声音都没有!看着这飒爽的军姿,凛凛的军威,一时间,王冥不由赞叹了起来,与此同时,在雅欣爸爸,以及雅欣妈妈的带领下,三人来到了队列的前方!首长好!刚一进入队列的前方,士兵们便嘹亮的喊了起来,与此同时,刘团长微笑着摇手道:“同时们好,同志们辛苦了!”为人民服务!听到这以前只感觉可笑的口号,此时此刻的王冥,却不由的热血沸腾,同样的口号,高中军训的时候,大家也喊了很多次,可是每次喊,王冥都感到好笑,可是现在不同,当这句话从这些铮铮铁骨的军人口中呼喊出来的时候,没有人可以感到可笑,绝对没有!灾难的时候,洪水的时候,地震的时候……是谁冲在最前面?没错,是我们的战士,是他们冲在最前面,他们的吼声之所以不可笑,正是因为他们的言行是一致的,他们在用行动,来解释着自己的口号,那并不仅仅只是喊而已,还要用血和汗来证明!他们是真真正正的,在为人民服务!替人民保卫家园!第一百五十四章热烈讨论赞叹间,刘团长王冥,雅欣妈妈,以及周营长纷纷在队伍前听临下来,很快……周营长一通稍息,立正的调整好,转过头,一脸严肃的对刘团长,也就是雅欣的爸爸道:“报告团长,队伍集合完毕,请指示!”微笑着点了点头,刘团长和蔼的道:“好了,大家稍息……”随着刘团长的命令,上千名战士,整齐的将左脚朝前踏出,摆出了稍息的姿态,整齐而又威严,上千人的动作,却只发出了一道声响,看的王冥只感到头皮发麻!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子弟兵们,刘团长温和的笑着道:“各位,大家都已经当了十几年的兵了吧,跟着我,钱没挣多少,但是苦可吃的不少啊,我对不住各位啊!”“为人民服务!”刘团长的话声刚落,士兵们真挚的声音,便惊天动地的响了起来,每个人的目光中,都充满了坚定的光芒!满含歉意的横扫一周,刘团长叹息道:“哎……我知道,为了国家,为了人民,为了军队,大家即便损失再多,也不会有丝毫的抱怨的,不过……军人也是人,军人也需要结婚生子,也需要为妻子和儿女们建造一个美好的家园啊!”听到刘团长的话,一时间,所有士兵都沉默了,虽然……他们在部队也不是白干活,但是挣到的钱虽然不少,但是在这个房价疯涨的年代,想买套房子,恐怕得不吃不喝的攒上一辈子,这就是现实!看着士兵们黯然的表情,刘团长挺起了胸膛,傲然道:“本来,各位已经早到了复员的年限了,可是我刘某人,一直留着大家不放,这是为国家,为部队考虑的,大家的技术,绝对是当代最先进的,我舍不得你们这些精锐离开啊!”听着刘团长的话,所有战士的目光中,都不由的露出了兴奋,以及骄傲的神色,没错……他们就是最精锐的工程部队,可以盖上百层大楼的,国际最先进的现代化工程大军,在这一点上,他们确实是值得骄傲的!呵呵……看着一个个挺直了胸膛的士兵,刘团长继续道:“本来,今年已经决定了,让大家复员,可是……联系到的接收单位,肯发给你们的工资,真的是太低了,大家也了解国内目前的建筑业现状,能给你们2000工资的,就已经是不错的单位了!这和你们在部队,没有太大的区别,所以我拒绝了!”嘶……听到了刘司令的话,所有人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开什么玩笑啊,虽然部队也就挣不到2000块,但是回到地方的话,他们就可以陪在妻子和儿女身边了,同样是2000块,他们宁愿回地方去挣啊!嘿嘿……看着所有士兵们失望的表情,刘团长阴阴一笑继续道:“大家先别失望,我之所以拒绝,是因为我终于为大家寻找到了最敬重咱们军人,最欣赏咱们军人的单位!”说到这里,刘团长转向王冥,微笑着道:“好了,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黑山建筑工程公司总董事长——王冥先生为大家讲话!”哗……热烈的掌声中,刘团长微微退了一步,随后示意王冥走上去说话,接到刘团长的示意,王冥不由深吸了一口气,满怀激动的走到了前面,与此同时,掌声迅速的平息了下来。激动的看着面前的这些军人,王冥知道,他们就是最大的财富,虽然为此,自己会付出很多,但是自己未来的王国,必须由这样的队伍来建设,他才可以放心啊,要知道,所有的建筑,都是给自己盖的,马虎不得啊!想到这里,王冥微微一笑道:“首先,我知道各位并不是SH本地人,而是来自祖国的各个地区,现在……我希望大家举手表决一下,有多少人,愿意留在SH这个大都市的!”唰!听到王冥的话,所有人不由互相对望了几眼,随后齐齐的举起手来,1000人中,最少有900多人举起了手,只有100多人没有举手,不过犹豫了一下以后,没有举手的,也纷纷将手举了起来,不要怀疑,这就是军团的集体感,团队感!只要大部分人同意,那么小部分人,将无条件的服从!微微点了点头,王冥继续道:“很好,第一个问题完了,现在我问第二个问题,现在给大家两分钟时间讨论,如果留在SH市,大家想要拿到多少钱的工资?一会每大队的大队长,将数字统计给我!”随着王冥的声音,所有士兵不由迅速的交头接耳了起来,一阵喧闹声中,很快……所有人都静了下来,从开始到结束,一共只花了不到一分钟!见到所有人都静了下来,王冥不由暗暗惊叹,军队的效率,还真是他妈的高啊,如此难以决定的问题,本来两分钟都嫌少,没想到,竟然只花了几十秒就决定了!赞叹的点了点头,王冥大声道:“好了,现在各位大队长可以把统计的数字报上来了,就从第一大队的大队长开始吧!”3500,3000,3500,3800,3000,3500,3000,3000,3500,3000……听到对方的报告,王冥不由微笑着点了点头,事实和自己的估计,是完全一样的,没有超过4000块,有一半的人,只选择了3000块的基本工资,要知道……这基本就是SH市一般白领的工资了!骄傲的看着面前的军人,王冥知道,3000块,绝对与他们的价值不相等,事实上,这些士兵们拥有的技术,不是白领可以比拟的,在部队锻炼了这么多年,而且还是精兵中的精兵,现代化的建筑兵团,绝对不止这个价格!想到这里,王冥默默点了点头,继续道:“对于各位的团队精神,以及集体荣誉感,我感到很钦佩,不过……刚才我看到,有很多人,开始的时候,不想留下来,但是后来却举起了手,我知道肯定不可能所有人都愿意留下来,现在……我给大家两分钟时间,各大队长统计一下,不愿意留下来的人,有什么困难!”听到了王冥的话,所有士兵不由暗暗惊叹,面前的小子,很有军人的风采,绝对不逃避问题,迎刃而上,毫无惧色!一时间,所有人对王冥的印象,初部的建立了起来。微微一愣间,所有的士兵,再次开始讨论了起来,这一次更快,二十多秒后,所有人便静了下来,稍微一统计,答案很快就出来了……没有人不想留在这国内第一大城市中的,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出流嘛,何况……他们在这个大都市,已经生活了十多年了,怎么舍得离开?只不过,很多人的妻子,孩子,父母之类的,都在外地,更多的是在农村和乡下,所以一旦留下来的话,将面临着分居两地的情况,后来之所以举起了手,是意识到留下来,将得到更高的工资,对家里的生活,帮助更大!听着大队长们的汇报,王冥不由暗暗点头,他王冥从来不是一个惧怕困难的人,也不是一个吝啬的人,有困难怕什么?他王冥来解决!第一百五十五章作风制度好!等所有大队长汇报完毕,王冥猛的大吼一声,双目中精光四射的道:“首

                      事情逐一道来,听得四位长老脸色阴沉,再无人质疑。此时,林凡等人正好返回,带回的雪人,并带来了有关天刀峰的消息。听完林凡与天麟等人的讲述,赵玉清将目光移到冰天脸上,问道:“师叔有何看法?”冰天道:“你是谷主,一切由你决定。我们只负责协助你。”赵玉清稍稍考虑,吩咐道:“锁魂邪恶之极,大家今后要提高警惕。至于如何消灭它,这事我们以后再议,眼下先调整一下我们的内部结构,从新划分一下各自的责任。”寒鹤问道:“师兄打算调整战略?”赵玉清道:“我们目前处于被动局面,这对我们十分不利。为了扭转这种局面,我打算将这里的人手分为防御与攻击两部分,大家各司其职,齐心协力。”瑶光道:“谷主的想法很好,但不知要如何分派人手呢?”赵玉清道:“对外,我们要动用最强的实力,务必做到没有伤亡,减少损失。对内,防御之人可以借助腾龙谷的有利地形,尽可能与敌人周旋,不给对方可趁之机。”啸天道:“谷主设想周到,我等并无异议,你就直接分派人手吧。”赵玉清微微沉吟,目光扫过在场之人,沉声道:“事关天下,我也就不在客气。现在被我点到之人将负责留守腾龙谷,其余之人则参与对外的战斗。”众人点头回应,一致赞成。如此,赵玉清便开始点将,很快就将在场之人分为了两批。其中,负责防御之人包括冰天、徐靖、雪山圣僧、雪狐、屠天、千影张、楚文新、谭青牛、陈风,由冰天率领。剩余之人负责一致对外,其中天麟、新月、林凡、舞蝶、斐云等年轻一辈则另有任务,性质比较灵活,老一辈则由赵玉清率领,负责出手劫杀与阻击敌人。安排好了人手,赵玉清道:“天色不早了,大家各自准备一下,我们随时随地都可能出发。”众人闻言,各自离去,不一会儿就只剩天麟、玉心、林凡、玲花与雪人。看着五人,赵玉清道:“天麟,你赔玉心去走走,我有话对林凡与雪人讲。”天麟淡然一笑,拉着玉心跑了出去,原地就剩下林凡、雪人等四人。看着雪人,赵玉清道:“当年你师傅在世之时,曾嘱托我代为照看你。无奈你野性难训,不听劝解,我只得出手教训了你一顿。如今,冰原大劫来临,为了度过此劫,我特意派林凡找到魔笛,用以收敛你的野性,希望你好自为之,今后就跟着林凡,协助他应付这场浩劫。”雪人有些气愤,脱口道:“你们用这种方式对付我,我不服气。”林凡喝道:“大胆,你竟然这样与师祖说话。”赵玉清挥手制止了林凡,不甚在意的道:“雪人野性尚存,性格率真,这是他的优点,你无需训斥他。”林凡闻言,脸上怒气平息,问道:“师祖,既然他野性难训,不如将其封印,待野性尽除之后,再放他出来。”赵玉清眼波微动,笑问道:“雪人,你觉得林凡这办法如何啊?”雪人脸色惊变,迟疑了好一会儿,最终低下头去,轻声道:“我答应你就是。”赵玉清笑道:“心甘情愿?”雪人咬牙道:“心甘情愿。”赵玉清道:“那好,从今以后,你就跟着林凡,负责保护他的安全。”雪人不语,算是默认。起身,赵玉清道:“林凡,你先带雪人去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告诉他一些相关的事宜。”林凡应了一声,当即便带着雪人离去。玲花站在那里,眼神留意着赵玉清,轻声问道:“师祖,您还有吩咐?”赵玉清眼神奇异,语含深意的道:“若是有一天你将离去,那时候你可会有遗憾在心?”玲花一愣,迟疑道:“那要看我因何离去。”赵玉清双唇微动,似欲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突然咽下,换了个话题道:“我只是随口问问,你莫要在意。下去吧。”玲花有些狐疑,但却不敢多问,转身默默离去。赵玉清看着她的背影,发出长长的叹息,似乎隐瞒了什么事情。漫步随行,幽香如影。天麟牵着玉心的小手,穿行在腾龙谷纵横交错的隧道之内。第六十四章蛇魔出世玉心神色淡定,清澈的双眸笼上了一层迷雾,令天麟深深陶醉,却又看不透她的心意。微微低吟,玉心突然停止前进,幽幽问道:“天麟,我们相识几天了?”停身,天麟看着玉心,想也不想的道:“八天了,你怎么想到问我这个问题?”玉心嘴角微动,神色复杂的道:“还记得第一相逢,你问过我一个问题吗?”天麟皱眉道:“我当时问了你很多问题,不知你指的是哪一个问题?”玉心目光远移,思绪陷入了回忆,低吟道:“你陪着我在洞中环行,事毕问我那十二圈代表什么含义。”天麟闻言,脑海中又泛起了当日的情形,脸上不由露出了陶醉的微笑,轻声道:“那时你回答说,十二圈代表着十二日。”玉心收回目光,以天麟无法理解的眼神看着他,幽幽道:“今天已经是第八日。”天麟闻言一惊,质问道:“那又如何呢?”玉心笑了笑,风华绝世。天麟见她不语,追问道:“为什么不说话,难道这其中另有玄机?”玉心眼波流媚,生性冷漠的她在这一刻显得娇艳之极,看得天麟如痴如醉。然而就在这时,天麟眼前光芒汇聚,玫瑰破空而现,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天麟,大事不好,五色天域的第四位神将马上就将现世。”突如其来的声音拉回了天麟的心智,他看了玫瑰几眼,安慰道:“莫急,你先回去陪着牡丹,我稍后就通知谷主,派人赶来接应。”玫瑰叮嘱道:“时间紧急,你切莫耽误太多光阴。”语毕,玫瑰便突然消失。由于事态紧急,天麟不敢稍歇,一边拉着玉心直奔腾龙府,一边发出传讯的啸声。片刻,腾龙府中高手齐聚,大家都一致看着天麟,等待着他的解释。见众人到齐,天麟道:“我刚收到玫瑰的传讯,五色天域第四位神将即将出现,位置就在天女峰以南二十里外,红云五彩兰所在之地。”啸天惊异道:“消息确切?”天麟道:“千真万确。”啸天微微颔首,目光移到赵玉清身上,问道:“谷主有何想法?”赵玉清道:“我们不妨先听一听天麟的意见。”此言一出,大家都看着天麟。想到时间紧急,天麟也不推迟,正色道:“就此前我们所了解,五色天域第四位神将一般出现,必然有五大高手随行。如今,牡丹与玫瑰以肯定这第四位神将就是蛇魔,他乃是当初五大神将之首,随行五大高手的实力相当惊人。此次他出现冰原,其目的十分明确,那蓝发银尊等三人必将前去汇合,这正是我们铲除他们的最好时机。当然,对方共计有九大高手势力惊人,我们若想将其连根拔除,就务必全力出击。”瑶光道:“天麟的分析很有道理,不知各位可有异议?”马宇涛担忧道:“蛇魔的实力我们毫不了解,就这样贸贸然出手,说不定会造成极大的损失。”公羊天纵反驳道:“凡事有利就有弊,我们不能前怕狼后怕虎,应该果断一些。”赵玉清闻言,看了众人一眼,问道:“大家可还有别的建议?”林依雪道:“各位前辈,我觉得我们可以随机应变,先赶去瞧瞧情况,然后再做决定。”方梦茹道:“依雪所言值得一试,我们不必把时间浪费在这里。”众人想想都觉得有理,于是一致赞同林依雪的建议。如此,赵玉清也不多言,吩咐林凡、玲花与雪人暂且留下,其余负责对外的高手一同赶去。夜色下,五彩光环耀眼之极,悬浮在红云五彩兰之上,时而升空时而下坠,反反复复,一直延续。这等奇景,引起了不少人注意。当玫瑰回到天女峰之际,五色天域的蓝发银尊、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已赶到红云五彩兰附近。届时,九虚一脉的张帆与九幽一脉的风幽都置身数里之外,远远的留意。西北狂刀、四翼神使、应天仇也各自出现在附近的区域里。时间,在五光十色的转变过程中过去。当五彩光环的光芒逐渐淡去,位于红云五彩兰附近的地面出现了剧烈的震动,大地开始崩塌,一个黝黑的深洞就那样凭空出现,洞口慢慢泛起了绚丽的光华。这时,半空中的五彩光环徐徐落下,正好落在洞口之处,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届时,夜空中升起一道五彩光华,一个全身绿光闪耀的男子从深洞中飞出,悬浮在半空之上。仔细看,那是一个年约五旬,魁梧高大的老者,一双眼睛黝黑发亮,宛如毒蛇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这老者额头上有一道闪光的毒蛇图腾,看上却凶残诡异,让人一见不忘。老者一身绿袍,绘制着无数蛇形花纹,双肩上各自盘踞着一条小青蛇,头上顶着一条金丝纹路,长着翅膀的怪蛇,看上却极其阴森。老者手中握着一条蛇形木棍,看上去有些像拐杖,可又有一定的区别。此时,老者傲然而立,环顾四野,脸上挂着藐视天下的气度,仿佛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如此画面令人不平,但随即就有新的变化产生。原来,就在这老者出现之后,深洞之中又射出五道光华,相比之前的光华色彩稍稍黯淡几分,却也是耀眼生辉。随着这五道光华的现身,五道人影冲天而起,出现在那绿袍老者身外,形成一个五角形。仔细看,这随后出现的五人神态各异,相貌出奇,皆非寻常之人。第一位,三十出头白面无须,一身文士打扮,手中拿着一条柳树枝。第二位,四十六七岁,身高近丈,体型魁梧,一身灰褐色的长衫掩饰不住那发达的肌肉,配上一张丑恶的脸庞,是个十足的坏胚。第三位是女人,身材高挑丰满,一身艳红衣着显得十分妖魅。第四位是个花发老人,手握一把断刀,灰白色的眼珠不时翻转,偶尔能见到几许森寒的眼神。第五位最是特别,看上去年约十六七岁,长得俊俏动人,十足一个美男子,谁想却有三只腿。说起他的腿,若从正面观看,与常人无异。可从侧面去看,就能明显看到他那第三条朝后横出的怪退。如此怪事天下难寻,让人不免记忆犹新。附近,蓝发银尊、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在见到那六人之时,脸上都流露出几分古怪的神色。然而仅仅一瞬,三人脸上的神情就恢复了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习惯性的微笑,看上去颇不真实。飞身靠近,蓝发银尊哈哈笑道:“欢迎观临,我们可是等你多时。”蛇魔眼珠微转,皮笑肉不笑的道:“是吗?我还以为你们对我的到来不太欢迎。”蓝发银尊笑容一僵,干笑道:“蛇魔这话就见外了,我们都是为神王办事,岂有不欢迎之理。”白头天翁附和道:“我们都盼着您能早点到来,好为我们主持大局。”蛇魔冷傲一笑,看了看三人,皱眉道:“怎么就你们三人?”此言一出,蓝发银尊与白头天翁都闷不做声,雪隐狂刀只得硬着头皮道:“这里的形势比我们预期的要严峻很多。银尊随行的四位高手到此不过两天,就全部牺牲了。”蛇魔哼道:“一群饭桶,真是将我们五色天域的脸都丢尽了。”蓝发银尊有些不服,反驳道:“蛇魔,你不了解这里的情况,最好不要妄下定断。冰原的情况远非我们当初想象中那么简单。”蛇魔冷笑道:“自己办事不利就推三阻四,这就是你们交给我的成果?”蓝发银尊脸色微怒,正欲反驳之际,白头天翁连忙将其拉开,劝说道:“蛇魔大人莫要误会,我们所言句句属实,稍后你便可以证实。”蛇魔不屑一哼,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在见到牡丹与玫瑰之时,脸上神色微变,质问道:“她二人怎会在此?”第六十五章意外之变雪隐狂刀道:“她们是紧随我们而来,目前已经与人间的高手连成一片。”蛇魔冷笑道:“就凭她二人,根本成不了大事。你们速去将其擒下。”白头天翁道:“以我们此时的情况,估计她们会不战而逃。”蛇魔自负道:“逃?她们能逃的了吗?”白头天翁不言,蓝发银尊讥讽道:“你何妨派你的随行高手试一下。”蛇魔眼眉一挑,瞪了蓝发银尊一眼,随即扫了身旁的五大高手一眼,问道:“谁愿意出战擒下此二人?”“属下庞飞愿意一试。”说话的是那个三十出头白面无须,一身文士打扮,手中柳树枝的邪魅男子。“我也愿意出手一试。”语气娇媚,说话之人正是那妖艳的红衣女人。蛇魔微微颔首,赞许道:“好,这两个臭丫头就交给庞飞与云姬,你们务必要擒住她二人。”娇媚女子云姬笑道:“蛇魔大人放心,对付这两个丫头,我是十拿九稳。”庞飞没有多语,他只是纵身一闪,眨眼就消失无影。分派了任务,蛇魔将目光移到了西北狂刀、四翼神使与应天仇三人身上,询问道:“这些是什么人?”白头天翁道:“他们都是想浑水摸鱼之辈,其中有一个是域外风神派的翼风族高手,自号四翼神使。”蛇魔微微点头,指着应天仇问道:“这小子身上的气息有点古怪,是什么来历?”雪隐狂刀回答道:“他出自魔神宗,剑诀十分诡异。”蛇魔稍稍沉吟,吩咐道:“凡事阻碍我们的人,一缕将其消灭。”蓝发银尊哼道:“冰原上像这样的高手不下三十位,你以为那么容易就能消灭?”蛇魔眼神一冷,质问道:“这就是你推卸责任的理由吗?”蓝发银尊道:“我是实事求是,并无推卸之意。”蛇魔身旁那三条腿的英俊少年道:“大人莫要动气,既然来到这个世界,我们就应该先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形,稍后再下定论。”蛇魔看了少年一眼,脸上怒气稍息,轻哼道:“看在恒江的面上,我暂且不追究你们的责任。现在你们先随我北行,看一看云姬与庞飞交战的情形。”蓝发银尊、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没有言语,三人虽然心中不满,但却不便表露出来,毕竟蛇魔的身份比三人要高一些。“蛇魔大人,这红云五彩兰我们要不要带走?”开口的是那个花发老人,语气冷漠无比。蛇魔淡然道:“此物自有灵性,袁老莫要操心。”语毕,蛇魔弹射而起,带着随身的三大高手朝着天女峰飞去。蓝发银尊等三人落后一段距离,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不急不缓的跟了上去。途中,雪隐狂刀低声道:“银尊,蛇魔身边那高大魁梧之人是谁,我怎么以前不曾见过此人?”蓝发银尊没好气的道:“那人外号黑金刚,天生神力且水火不侵,是蛇魔多年前收养的一个杀人工具。此人对蛇魔忠贞不二,比之那断刃残神袁光还要强上几分。这便是蛇魔带他来此的原因。”白头天翁道:“如此说来,蛇魔对这一次的行动,也是十分谨慎。”雪隐狂刀轻哼道:“就怕谨慎也解决不了问题。”蓝发银尊冷笑道:“看他能嚣张到几时。”语毕,一行人已临近天女峰,可看到的情形却让他们大感震惊。原来,此前自动请命的庞飞与云姬此时正悬浮半空,距离天女峰约有数百丈,脸上挂着阴沉之色,但却不曾有丝毫逼近天女峰的迹象。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呢?说起此事,还得从先前谈起。当蛇魔现身之际,牡丹与玫瑰就感到了事态严峻,开始商议应对之策。就牡丹分析,蛇魔一旦发现自己二人,必然会下令攻击。到时候以五色天域强大的势力,牡丹与玫瑰必然不敌,唯有选择逃避。这一点,玫瑰也完全赞成,心有不甘的采纳了牡丹的建议。然而世事如棋,变幻不定。当庞飞与云姬逼近,牡丹与玫瑰正在犹豫要不要应战之时,一个意外出现的人物改变了一切。当时,牡丹主张离去,玫瑰则心有不甘,主张出面一战,等待天麟的援军。届时,虚空中走来一道人影,远远的看着天女峰上的神女冰雕,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柔情。远处,庞飞与云姬突然临近,牡丹与玫瑰来不及考虑,双双摆出应战的架势,一场激烈的大战即将开启。察觉到这一情形,那虚空走来的人物微哼一声,宛如晴天霹雳,一举将庞飞与云姬震退数十丈距离。牡丹与玫瑰见状大惊,纷纷扭头查看,在见到上方的傲天君王时,各自眼中都露出了惊骇与惊喜之情。翻身而退,庞飞脸色阴沉,瞪着傲天君王道:“你是何人,为何插手此事?”傲天君王漠然道:“清幽之地,不染凡尘。谁敢在此生事,就休怪我无情。”云姬喝道:“狂妄之辈,你可知道我们是谁?”傲天君王眼睛突睁,锐利的眼神破空而至,一举将云姬震退数丈,当即口吐鲜血,周身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在我眼里,你与死人没什么区别。”冷冽的话语,孤傲的霸气,无不显露出骇人的实力,这让庞飞身体绷紧,再不敢轻言妄语。玫瑰见此,惊叹道:“好可怕的实力,一个眼神就足以致命。”牡丹感触道:“这才是强者的气势。”玫瑰道:“若是五色神王看到这一幕,他或许会后悔自己的决定。”牡丹奇异一笑,轻吟道:“没有他当初的决定,我们又何至于此?”玫瑰一愣,随即点头同意。云中,张帆与风幽在见识了傲天君王的实力后,皆是大感心惊,想不到这世上还有如此可怕之人。远处,西北狂刀、四翼神使、应天仇也感应到傲天君王身上那可怕的气势,都警惕的看着他,心中有股莫名的恐惧。蛇魔来到天女峰附近,看了一眼受伤的云姬,眼中怒火燃烧,阴森的盯着傲天君王,质问道:“阁下是谁,竟敢伤我座下使者。”傲天君王看了蛇魔一眼,神情略微有异,轻哼道:“不要问我是谁,得罪我你会后悔。”蛇魔双眼微眯,分析着傲天君王的情况,发现自己竟然看不透他,心中不免有些震惊。然而蛇魔毕竟是五色天域的强者,虽然知道傲天君王不好惹,却也不肯示弱,冷哼道:“是吗?我倒是想了解一下,你何故出手伤我座下使者?”傲天君王似乎看透了蛇魔的心意,指着天女峰道:“这是清幽之地,任何人敢在这动粗,就休怪我无情。”蛇魔哼道:“你说此话是想包庇这两个臭丫头了?”傲天君王冷然道:“看来你是想品尝一下后悔是什么滋味。”蛇魔闻言一惊,虽然不承认傲天君王比自己强,但他在没有摸清楚傲天君王的底细前,还不敢轻举妄动,得罪此人。白头天翁看出蛇魔的心思,故意道:“蛇魔大人,我们此来大事要紧,犯不着与这不相干的人斗气。”蛇魔看了白头天翁一眼,点头道:“你这话很有道理,我还犯不着在这里浪费精力。”语毕,蛇魔瞪了牡丹与玫瑰几眼,随即带着几分不悦,转身朝远处飞去。是时,玫瑰讽刺道:“堂堂五色天域的蛇魔大人就这样灰溜溜的走了,就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身影一顿,蛇魔当即转身,怒视着玫瑰,厉声道:“臭丫头,你诚心找死。”玫瑰耸耸双肩,无所谓的道:“你连面子都不要了,又何必在乎我的讽刺?”黑金刚大喝道:“住嘴,你敢对蛇魔大人无礼,我这就杀了你。”蛇魔挥手道:“金刚莫要冲动,对付这丫头我自有妙计。”蓝发银尊道:“就怕时间来不及。”蛇魔闻言不悦,正欲反驳几句,却突然感应到一股强大的气势由远而近,眨眼就到了附近。心神一震,蛇魔收敛气机,目光环顾四野,发现那傲天君王不知何时已经离去,附近多了许多陌生的气息。微光闪动,人影汇聚。赵玉清率领腾龙谷大批高手及时赶来,正好化解了牡丹与玫瑰的危机。见援军来临,牡丹与玫瑰松了口气,双双来到天麟身侧,小声的与他讲述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赵玉清、瑶光、方梦茹等人看着蛇魔九人,眼中带着惊讶与仇恨,各自表情不一。蛇魔脸色阴沉,眼前突然出现的大批高手让他颇感压力,心中顿时对蓝发银尊之前的话语有了几分了解。白头天翁位于蛇魔身侧,小声的为他介绍眼前的敌情,以便他更好的分析与决定。这一刻,双方众人都在打量彼此。第六十六章正邪较量腾龙谷一方,有牡丹与玫瑰介绍蛇魔等人的来历。五色天域一方,有白头天翁解说瑶光、天麟等人的情形。算起了谁也不吃亏,只是人数上腾龙谷一方占据着绝对优势。当然,人数的多少决定不了最终的结局,其整体的实力才是衡量胜负的关键之因。无声的沉默延迟了片刻,最终赵玉清打破了沉寂。“诸位费尽心机来到人间,就只为了挑起战争?”蛇魔嘿嘿笑道:“没有战争就没有统一,这是必备的前提。”赵玉清严肃道:“有战争不表示一定胜利。”蛇魔道:“毫无悬念的战争又有何意义?”赵玉清哼道:“如此说来,五色天域与人间的这一战将势在必行。”蛇魔笑道:“你等若是没有信心,也可以投靠我们。”瑶光喝道:“大言不惭,今晚就叫你们有来无回。”蛇魔不屑道:“就凭你?真是不自量力。”瑶光气急,怒笑道:“是吗?那你就睁大你的眼睛看仔细,莫要到时候输了不认。”移身前行,瑶光就那样孤身一人,出现在蛇魔三丈之内。白头天翁见此,劝道:“蛇魔大人,此非其时,我们犯不着在这时候与他们动气。”蛇魔邪笑几声,赞许道:“言之有理,我们暂且离去。”瑶光闻言,讥讽道:“落荒而逃,这就是五色天域的习性?”蛇魔邪魅道:“以退为进,你难道不曾听闻?”话犹在耳,蛇魔突然一闪不见,这让瑶光顿时一惊。届时,五色天域的高手纷纷消失,宛如水中气泡,来无踪去无影。牡丹见此,大声道:“大家小心,以蛇魔阴毒的心性,他绝不会就此离去,一定会发动偷袭。”公羊天纵道:“眼下他们全都隐身,我们根本无从防御。”天麟道:“大家莫要惊慌,只要他们还在这里,我就有办法让他们现身。”语毕,天麟纵身而起,飞到众人的头上,周身白光闪烁,施展出冰神诀,在方圆百里之内布下了一层奇特的冰丝结界。这是一种相对静止的结界,可以探测所在区域内一切运动的物体。只要蛇魔等人藏于这个空间之内,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必将触碰到冰丝结界,从而传入天麟的脑海,让他获悉准确的信息。这种浩大的工程需要深厚的修为,且配合天时地利,因而唯有天麟的冰神诀才有这等神奇之力。此时,天麟脑海中突然有信息传来,这让他心神一震,连忙开口道:“雪姐姐小心,左后方有人偷袭。”江清雪闻言,连忙侧身出剑,瞬间就与庞飞的杨柳枝撞在了一起。届时,江清雪惊呼一声,幻云仙剑被庞飞的杨柳枝轻易弹开,露出了胸前的要害之地。林依雪位于江清雪身侧,在听到天麟的提醒时就开始暗自留意,此时见江清雪危机,林依雪顾不得多想,手中长剑挥斩而出,正好迎上了庞飞的杨柳枝,化解了江清雪的危机。与此同时,天麟急切道:“舞蝶、薛峰、玉心、牡丹速速闪避……”由于五色天域的九大高手是同时偷袭,除了云姬受伤没有出手外,其余八大高手各自选择了一个目标,这让天麟一时间无法一一提醒,只能尽可能提醒更多的人。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无比。庞飞一击无功,选择了隐去。蛇魔选择了偷袭赵玉清,结果赵玉清早有防备,两人对拼了一掌,蛇魔并未占到便宜。白头天翁选择了舞蝶,当场将其击退,致使舞蝶受伤不轻。蓝发银尊选择了玉心,试图将其擒下,可还未近身就被玉心察觉,以残情剑将其逼退。雪隐狂刀选择了天邪宗的东冠成,其偷袭十分成功,一举将东冠成劈落,当场毁灭了他的肉身,重创了他的元神。断刃残神袁光偷袭牡丹,结果差之毫厘,被牡丹避开了一劫。黑金刚偷袭玫瑰,只因他记恨玫瑰之前讥讽蛇魔,想趁机杀掉玫瑰,可惜未能得逞。剩下英俊少年恒江,他选择的人物的薛峰,结果两人正面交锋一个回合,薛峰被震落于地,脸色苍白无比。这一情形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可薛峰心中对那看似年少的恒江却有了高度的警惕。刹那光阴,眨眼逝去。当第一轮偷袭结束,腾龙谷一方受伤最严重的要数天邪宗的东冠成。其次是薛峰,然后是舞蝶。面对这种情形,天邪宗主马宇涛怒极攻心,大骂道:“五色天域的杂碎,有种就明刀明枪一诀高低,休要玩这些见不得人的鬼把戏。”赵玉清明白他的心情,安慰道:“宗主切莫乱了方寸,我们要谨慎小心,方能应付这些阴险的敌人。”新月移身来到牡丹身侧,询问道:“可有什么办法破解他们的隐身?”牡丹沉吟道:“办法是有,不过收效甚微,不值得一试。”斐云道:“眼下形势对我们不利,若不能破解敌人的隐身之术,我们就会处处受制于人。”啸天道:“隐身之术变化诡异,很难完全破解。”赵玉清沉吟道:“为今之计,我们只有提高警惕,让天麟设法找出敌人。”林依雪懊恼道:“要是我爹在这就好了,他的阴阳法界能让人无所遁形。”瑶光道:“要破解这些人的隐身术其实不难,天麟就能办到,真正困难的是天麟无法在同一时间将信息传入我们每一个人的脑海里。”天麟闻言,心念微动,若有所悟的道:“不忙,我可以试一试,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众人闻言颇感诧异,都惊讶的看着天麟,发现他已然闭上双目,开始静心分析。四周,一片寂静,五色天域的九大高手不见踪迹,唯一可见的只是远远观战的西北狂刀、四翼神使与应天仇。当然,张帆与风幽也在留意这边的动静,只是二人隐藏较深,并未引起大家的注意。风雪中,有一个特殊的结界,不带丝毫气息。此时蛇魔与众高手就位于结界之内,商议着下一步偷袭的对象与时机。“蛇魔大人,敌人共计二十三位,若正面冲突对我方十分不利。”率先开口的是云姬,她一向心机深沉,很有谋略。蓝发银尊冷笑一声,讥讽道:“如今我方势力雄厚,若然不战而逃,恐怕会被人看不起。”蛇魔轻哼一声,知道蓝发银尊是故意讽刺,当即眼眉一挑,喝道:“好了,这才刚刚开始,我们岂能示弱。现在大家商议一下,下一步我们应该偷袭哪些人。”恒江眼珠一转,轻声道:“敌人数量不少,但实力参差不齐,我们可以先将实力较弱之人收拾掉,从气势上打压他们。”袁光道:“恒江所言有理,我们这一次要避重就轻,先铲除一部分敌人,稍后再说下一步的事情。”蛇魔点头同意,目光移到白头天翁身上,询问道:“你来的时间最长,你觉得这批敌人之中,哪八位是最弱的?”白头天翁沉吟了一下,指着腾龙谷一方的高手道:“就我了解,易园的林依雪、江清雪实力最弱,其次是离恨天宫的薛峰、姬雪妮、天邪宗的东冠成,以及天麟、舞蝶与新月。”蛇魔留意了一下白头天翁点到的八人,淡然道:“那天麟与新月颇为古怪,我们另外换两人。”雪隐狂刀道:“那就换成天邪宗主马宇涛与离恨天尊公羊天纵好了。这二人虽然是一派之主,但资质有限,没多大本事。”蛇魔考虑了片刻,点头道:“好,就依你所言,我们开始分派人手,尽可能的重创敌人。”黑金刚最是率直,大声道:“蛇魔大人,你直接分配就是,我们没有异议。”此话一出,蓝发银尊颇为不悦,但却未曾表露于外。蛇魔观察了众人片刻,见大家无话可说,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淡然道:“既然大家没什么意见,我就开始指派人选。首先,庞飞负责收拾那肉身毁灭的东冠成。恒江对付江清雪,黑金刚对付林依雪,袁光收拾姬雪妮,狂刀负责马宇涛,天翁对付公羊天纵、银尊负责薛峰,我来收拾那受伤的舞蝶。如此分派,大家可有异议?”众人不语,一致同意,于是第二轮偷袭即将开始。半空里,天麟闭目凝神,将冰神诀提升至一个奇妙境界,静静的留意着四周的动静。起初,四周一片宁静,找不出任何异常,这让天麟颇为奇怪,连忙发出数千股新的探测波,仔细分析着附近的每一片区域。很快,一些微弱的信息引起了

                      珍惜,一生疼爱你,让你永远开心快乐。”感受到天麟的真情,一夕如梦心中再无隔阂,双手捧着天麟的脸颊,柔声道:“这一刻,我才完全感受到你对我的爱,胜过了你心中的征服欲望。我在你的心中,不再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皇,而是你真心疼爱的如梦。”天麟闻言高兴极了,抱着她在水中旋转舞动,就宛如孩童。天麟轻轻在她耳旁低语了两句,随后满眼期盼的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一夕如梦双唇紧咬,羞涩极了,眼神复杂的看着天麟,迟迟不肯回答。见状,天麟有些失望,轻声道:“这是我生平第一次。”一夕如梦有些意外,问道:“牡丹说你在人间有不少红颜知己,难道你和她们不曾有过……”天麟讪讪道:“只有一些亲吻抚摸,我一直都是童身修炼。”一夕如梦白了他一眼,娇声骂道:“第一次就这么多花样,以后还不知道会变得多坏。”第一百三十七章心愿得偿天麟嘿嘿道:“即便使坏,那也是我对你们的爱。”一夕如梦瞪着他,见他一脸邪笑,魅力无双,心中不由得感慨,稍稍迟疑了片刻,低声道:“放下我,然后闭上眼睛。”天麟闻言眼珠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心情立时激动起来,连忙把一夕如梦放下,并闭上双眼。迟疑了一下,一夕如梦靠近天麟,在他唇上亲吻了一下,随即身体下移,亲吻着他的胸膛。天麟身体颤抖了几下,逐渐适应,闭着双眼享受着一夕如梦的服侍,心中无比得意。一路而下,一夕如梦亲吻着天麟的身体,绝美的脸上挂着羞意,显然身为女皇的她,第一次这样服侍一个男人,即便心甘情愿,也难免会感到羞愧。这一刻,天麟感动之极,从一夕如梦的这一举动中,感受到了她对自己的爱,心中充满了喜悦,觉得自己真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静静的品味,天麟享受着一夕如梦这位女皇的服侍,身心无比舒畅,有了一种征服的感觉。时间在无声中过去,一夕如梦的技巧在不知不觉中提升,这让天麟享尽温柔,第一次体会到男女情爱的妙趣。似乎感受到了天麟的注视,一夕如梦抬头看了天麟一眼,见他果然睁开了眼睛,顿时白了他一眼,起身停止了一切。天麟对此颇感不舍,拥着一夕如梦,柔情蜜意的道:“如梦真好,我好喜欢。”一夕如梦轻哼道:“就知道甜言密语,还不知道会害多少女人。”天麟讪讪一笑,反问道:“吃醋了?”一夕如梦瞪着他,一言不发。抚摸了一阵,天麟忍不住在她耳边轻声道:“如梦,我们开始吧。”一夕如梦娇羞的看着她,眼神如水的低吟道:“温柔一点。”天麟嘿嘿笑道:“我会小心翼翼,好好怜惜你的。”一夕如梦嗯了一声,没有说话,似羞还喜的看着天麟,眼中满是柔情,整颗心已完全交给了他。感受到一夕如梦的爱,天麟全身充满了力量。感受到天麟的温柔,一夕如梦很是感动,知道天麟确实疼爱自己,心中不免感激,轻轻在他耳边道:“来吧,征服我吧。”夜色下,天麟与一夕如梦在湖中把彼此交给了对方,两人情投意合,真心相爱,那感觉无比美妙,乃身体与心灵的双重享受,没有任何的遗憾,没有任何的勉强。巅峰时刻让人沉迷,一夕如梦是完全陶醉,可天麟却因为身体的突变而猛然惊醒。那一刻,天麟体内的真元自下体疯狂涌入一夕如梦的身体,去势无穷无尽,就仿佛要吸干天麟。面临这种情形,天麟心神大震,骇然之极,正想着如何应对之际,脑海中突然响起了魔镜的声音。“不要惊慌,速速施展邪皇诀,这是难得的机会。”天麟不解,问道:“什么意思?”魔镜道:“你可还记得傲天君王的话?”天麟回想了一下,似有所悟的道:“记得傲天君王说过,邪皇诀的修炼与炉鼎有关,只是我一直不敢肯定,他口中的炉鼎到底指什么。”魔镜问道:“现在你还不明白吗?”天麟迟疑道:“你是说,那炉鼎指的便是女人?”魔镜道:“不错,一夕如梦就是上佳的炉鼎,邪皇诀的修炼方式须得阴阳交合。至于细节,傲天君王此前已告诉你了,现在你就好好把握,记得提醒一下一夕如梦,免得她不知配合。”第一百三十八章合体双修天麟闻言不敢怠慢,保持着与一夕如梦的姿态,暗中发出一股信息进入一夕如梦的大脑,转化为了一段话。“如梦,保持着现在的姿态,我要借此修炼,并增强你的修为,须得你配合才行。”一夕如梦惊醒,发挥信息反问道:“我要如此配合?”天麟道:“很简单,你只要心无杂念,保持着这种姿态,放松自己的身体,把一切都交给我来处理就行了。”一夕如梦道:“好,我明白。”说完之后,一夕如梦抛开杂念,思绪一片空白。感受到一夕如梦的变化,天麟心神收敛,全心全力施展邪皇诀,慢慢的抛开了杂念。届时,天麟体内的各种真元随着邪皇诀的运转开始加速涌入一夕如梦的体内,其庞大的真元很快就填满了一夕如梦的经脉,自发的改造与改变一夕如梦的身体构造,让她逐渐适应天麟的这些庞大真元。期间,一夕如梦的修为因为天麟这些真元的缘故飞速增长,很快就达到了一个临界点。这时候,天麟体内的真元依旧不断涌入一夕如梦的体内,在容纳不下的情况下,一夕如梦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变化,自身修炼的真元开始尽力融合天麟那些散乱且属性不同的真元,想将它们融合起来,以便容纳更多的数量。起初,这一过程十分困难,因为一夕如梦与天麟修炼的法诀完全不同,真元属性彼此排斥,很难融合在一块。后来,随着时间的推延,双方真元在固定空间内不断挤压摩擦,尝试着各种方法,最终借助孤星云崖顶端那股蓝光灵气的协调,找到了融合之法。这一来,双方的矛盾找到了突破点。天麟体内的真元疯狂涌入一夕如梦体内,比例从一半逐渐增加至六层、七层、八层,最终除地玄阴煞魔灵气、吞天噬地万灭玄煞、霹雳星辰诀外,五派法诀真元,以及水火之力,天风之力都涌入了一夕如梦的体内。随着大量真元的不断涌入,一夕如梦的身体承受能力逐渐减弱,在容纳了天麟全身近八层真元之后,达到了饱和状态。此时,天麟体内的邪皇诀依旧高速运转,推动着体内真元继续涌入一夕如梦的体内,这就使得双方之间产生了矛盾,一夕如梦承担了很大风险。面对这种情况,一夕如梦的身体机能全部调动起来,试图容纳更多的真元,可惜却已经达到极限。为了化解这种危险,一夕如梦的身体迅速做出调整,将体内已达到饱和状态,经过数次压缩融合后的真元从口中传入天麟体内,双方之间完成了第一次的体内循环。其时,这些真元经过一夕如梦经脉的淬炼,诸多属性不同的真元都出现了融合迹象,虽然不够精纯,没有达到最佳状态,但比起之前天麟体内混杂的真元而言,已经有了天壤之别。现在,这些真元回到天麟体内,经过邪皇诀的催动,融合神蚕九变,经过二次淬炼,其精度更高纯度更强,已达到了邪皇诀目前的要求,于是便自发的储存在天麟的经脉中,转化为了一股精纯的力量。随着体内真元大量涌入天麟口中,一夕如梦经脉中真元的浓度逐渐减弱,危机也随之解除。而这时候,天麟体内的邪皇诀开始加速运转,大量不曾融合的真元持续涌入一夕如梦的体内,使得双方之间保持着之前的状态,彼此真元在双方体内快速循环,形成了一个不间断的流动过程看,并以此来淬炼那些属性不同的真元,让它们逐渐融合,逐渐演变。这样的过程在天麟邪皇诀的推动下,一直保持不变,双方之间阴阳交合,两心相连。在一夕如梦而言,她只是保持着空灵状态,任由身体出现变化,丝毫不去管它。在天麟而言,这一切都是依照当日傲天君王的吩咐,用这种方法来修炼邪皇诀,并提升修为,融合体内真元。此前,天麟所修炼的邪皇诀方法不当,虽然有所收获,但却没有多大功效。现在,天麟依照傲天君王的吩咐,以一夕如梦的身体为炉鼎,将体内混杂的真元完全输入一夕如梦体内,运用特殊的身外修炼法,借助一夕如梦不弱的修为,配合她体内的玄阴之气,抵御邪皇诀至阳至刚,至霸至强的玄阳罡气,从而阴阳和合,达到一个平衡状态,有效的融合体内真元。这种修炼之法十分古怪,既不同于道家的双修,又与采补之术有很大区别,因而一直以来,邪皇诀都保持着神秘,原因就是从来没人真正的炼成它。依照傲天君王的话说,邪皇诀的成就与炉鼎的潜质有很大关联。越是上佳的炉鼎,就越能助长天麟的气势,增强他的修为,让他获得超凡的神力。现在,一夕如梦成为了天麟的第一个炉鼎,这对他而言无比重要,影响极大,直接关系到他的未来。就潜质而言,一夕如梦作为五色天域第一美女,拥有绝佳的气质,本就十分罕见。加之她又身为蓝光圣域的女皇,多年来所养成的圣洁高贵之气,令人心生敬畏,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这些原本就罕见之极,综合起来更是难能可贵,赋予了她独一无二的气质,让她成为了整个五色天域最为杰出的一人,算得上是最佳的炉鼎。遇上一夕如梦这样的炉鼎,是天麟前世修来的福气,他不仅享受到了男欢女爱的乐趣,还从一夕如梦身上得到了很多意想不到的能力。当然,这其中也有很多细节需要注意,若是稍有差错,效果就会大大降低。就这一次天麟与一夕如梦的结合为例,在事情开始之前,可能出现几种情况。第一,一夕如梦为了尊严,不愿接受天麟阴阳交合的解毒方式,宁可选择维护清白,不惜一死。第一百三十九章实力大增第二,一夕如梦被迫接受天麟的解毒方式,但却心怀怨气。第三,一夕如梦心甘情愿的接受天麟,彼此互敬互爱情深意切。这三种情况势必产生三种不同的结局,对天麟而言,也将产生不同的后果。第一种情况,天麟站在自己的立场上,为了挽救一夕如梦,只能选择强行占有她,以便为她解除体内的毒素。那时候,以一夕如梦女皇的身份,她高傲的性情必然无法忍受天麟的强暴,定会对他心生怨恨,彼此间别说是修炼,就算是解毒也会充满尴尬与排斥。那样一来,天麟就等于白白浪费了一个绝好的机会,而他的邪皇诀也从此再难精进。因为邪皇诀需要童身修炼,一旦他破了身,第二次就再也不可能。第二种情况,一夕如梦勉强接受天麟,但却心怀怨气,两人即便结合,却也无法达到心心相映,既是修炼,效果也会大大降低。第三种情况,两人你情我愿,彼此怜惜,不但可以顺利解毒,享受到人生最美妙的情爱,还能心心相印完美结合,从而达到最佳状态,使得双方的修为都大大提升。这一回,一夕如梦与天麟的结合,一开始只能算是第二种情况,因为一夕如梦有所顾虑,虽然算不上怨恨,但却多少有些幽怨的成分。然而,天麟的表现十分出众,他没有一上来就立马占有一夕如梦,而是温柔的抚摸与怜爱,让一夕如梦从中感受到了他的尊敬与怜爱,最终被天麟所感动,心甘情愿的接纳了他。如此一来,两人的结合就变得完美无瑕。整个解毒过程变成了彼此间爱意的表达,这让双方都体会到了情爱的美妙,深深陶醉了。对于邪皇诀来讲,炉鼎的潜质虽然重要,可男女双方交欢时的配合更为重要。若是不能同时达到高潮,其效果就会大大降低,严重影响邪皇诀的成就。这一次,天麟与一夕如梦之间,就达到了完美的状态。在一夕如梦第四次攀上欲望巅峰时,体内的淫毒已完全解除,不再受丝毫影响,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进入了人体最亢奋的阶段。那时候,天麟也在持续的兴奋中爆发出来,那种无法描述的美感,让他身心舒畅,彼此间心心相连,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联系。这一瞬间,魔镜的提醒改变了天麟的未来。他抓住这最佳的机会,开始催动邪皇诀,将自身体内的大部分真元都移到了一夕如梦的体内,这样不但增强了一夕如梦的修为,也正好符合邪皇诀身外练器的修炼宗旨,使得天麟的实力不断提升。眼下,天麟与一夕如梦正处于关键时刻,邪皇诀控制着整个大局,源源不断将天麟体内那些属性不一的真元输入一夕如梦体内,经过挤压融合之后,再从一夕如梦口中返回天麟体内,经过二次淬炼,最终形成精纯的力量,被天麟所吸纳。这是一个持续的过程,分为开头、中间、结尾。目前,天麟体内的真元已有大部分被融合淬炼,回归体内。剩余部分真元依旧在邪皇诀的推动下,在一夕如梦与天麟的经脉中来回流动不断提炼,以达到精纯的境地。时间在无声中过去,天麟与一夕如梦身上一直光芒四射,在夜幕下的湖面上显得格外绚丽,完全包裹住了两人的身体。刚开始,天麟身上五彩斑斓,霞光如日。一夕如梦身上蓝光强盛,也夹杂着五色光芒。后来,天麟身上金光璀璨,压下了所有光芒。而一夕如梦身上却五光十色,天麟体内各种真元在她身上毫不掩饰的展现出来,形成了一幕绝美的景致。这一切大约持续了半个时辰,直到天光破晓之际,两人身上的光芒才逐渐融合,达到一致。那时候,湖面上微光闪烁灵气汇聚,数不尽的青色光芒笼罩在两人身外,疯狂的涌入他们的体内,转化为一种两人共有的真元,滋润这他们的身体,并增强他们的修为。这一情形持续了片刻,随即四周的青光被两人吸尽,天麟身上出现了异变的情形。届时,一夕如梦身上蓝光如玉,天麟身上则白光汇聚,数不尽的蚕丝层层环绕,在两人身外结成了一个雪白的蚕茧,包裹住了他们的身体。这是天麟的神蚕九变法诀,在融合了体内诸多真元之后,出现了幻灭三变的第二变。曾经,天麟死而复生,就是因为神蚕九变,经历了幻灭三变的第一变,从此体质改变,实力大增。眼下,在与一夕如梦合体的情况下,因为邪皇诀的缘故融合了体内混杂的真元,又出现了第二次异变,这是天麟此前所不曾想到的。上一次的异变,天麟死而复生,天蚕老祖的天蚕变,给天麟提供了大量的资源。这一次的异变,因为一夕如梦与邪皇诀的缘故,体内混杂的真元基本融合,这就给神蚕九变提供了足够的能量,于是幻灭三变的第二变就此展开。目前,天麟体内的诸多真元只算是基本融合,因为一夕如梦的体质仅能容纳天麟体内八层左右的真元,这是最大极限,因而天麟体内混杂的真元也只有百分之八十被完全融合,剩下百分之二十还未能融合,需要等待下一次机缘。这样的情况虽然不够圆满,但一夕如梦能融合天麟体内八层真元,这也是超乎想象的。眼下,天麟的幻灭三变正顺利进行,身体构造与体质的变化有了细微的转变,邪皇诀已融入天麟的异变之列,身体正朝着越发完美的方向前进。这期间,一夕如梦的身体也随之改变,她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在无形中融入了天麟的身体里,她女皇的气质也对天麟的异变产生了极大影响。同时,天麟体内的一些特质也逐渐渗透一夕如梦的身体,两人取长补短,朝着最完美的方向发展。第一百四十章情定女皇当然,在这个过程中,天麟的转变最为主要。一夕如梦虽然也有所变化,但却难以与天麟相比,只能算是细微的变化,不过修为却因为两人的阴阳结合而飞速激增,已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随着异变的继续,时间慢慢过去。当天色完全明亮之极,天麟身上的蚕茧开始收紧,大部分都附着在天麟身上,慢慢被他吸入体内。届时,一道璀璨的金光照亮了湖面。那是从天麟身上散发出来,压下了一夕如梦身上蓝色的圣光,持续了片刻时间。很快,金光散去,天麟与一夕如梦显露出来。两人依旧保持着上下相连的状态,不过彼此都已经睁开了眼。眼神含笑,天麟看着一夕如梦的双眼,彼此凝视了片刻,天麟才松开她红艳的双唇,极富魅力的笑道:“好美,我未来的皇后。”一夕如梦脸色微红,瞪了天麟一眼,轻声道:“你和之前相比有了很大变化,这与你的修炼有关吗?”天麟笑问道:“你觉得我有什么变化?”一夕如梦看着他,沉吟道:“你变得成熟了,眼神更加霸道,浑身洋溢着自信与高傲,宛如天神般高高在上,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人不敢反抗。”天麟笑道:“这是邪皇诀的功效,还有吗?”一夕如梦想了一下,颔首道:“你的笑让人心跳,你的眼神让人难忘,你的一举一动都充满魅力,仿佛天生的掠夺者,轻易就把女人的心偷走了。”天麟笑道:“我的眼神让人难忘,我的眼光却很高。”一夕如梦笑了笑,轻吟道:“现在的你,才真正具备了皇者的气度,有希望与五色神王一较高下。”天麟搂着一夕如梦动人的身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兴奋之光,下体轻轻摆动,感受到那份美妙。一夕如梦脸色一红,娇艳极了,低吟道:“不要了,我们该回去了。”天麟轻笑道:“时间还早,你如今修为大增,体质增强,我怎能不好好享受一下啊,我的女皇。”一夕如梦身体一颤,似羞还喜的瞪着天麟,紧咬的双唇微微颤抖,发出宛如呻吟的声音。“你这个坏蛋,就想着欺负我。”天麟哈哈大笑道:“你是我的女皇,我只会好好疼爱你,怎会欺负你呢?”一夕如梦双唇紧咬,强忍身体接触所带来的美妙感觉,眼神复杂的看着他。看着一夕如梦的俏模样,天麟兴奋极了,当即大叫一声,抱着一夕如梦沉入水中,在辽阔的湖泊里,尽情的享受着灵肉合一所带来的美妙。这一次,一夕如梦因为淫毒已除,心情已大不一样,虽然很喜欢天麟的亲热,可身为女皇的她在修为激增之后,胸中的傲气也随之攀升,面对天麟的恣意抚弄,心中不免羞涩,难免会出现一些反抗。对此,天麟并不生气,反而十分喜欢。对一夕如梦更是疼爱,尽情的与她畅游在爱欲情海之中,直到两人同时攀升欲望的巅峰,天麟才不舍的停下。回到岸上,一夕如梦亲手服侍天麟穿衣,神情略显羞涩,嘴角却挂着幸福的微笑。天麟欣然接受高兴极了,在穿戴整齐后,也主动为一夕如梦穿衣,两人相敬如宾,感情极好。这样的结果天麟满意极了,对于这一次的魔云大沼泽之行,他是异常兴奋,因为他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了一夕如梦这位高贵而又美丽的女皇。看着天麟得意的模样,一夕如梦笑骂道:“没正经,满脑子胡思乱想。”天麟嘿嘿一笑,一把抱住一夕如梦,亲昵道:“谁让你这么美丽,又是蓝光圣域的女皇,我能不兴奋吗?”一夕如梦瞪着他,娇声道:“讨厌,再说我可不理你了。”天麟笑道:“好不说了,我们这就回去吧。”纵身而起,天麟口中发出一声轻啸,只见天际飞来一道红光,正是万年蝠王摩耶,它在临近二人之际猛然恢复了真身,一举驮着二人冲天而上,飞往绝命峰方向。艰难旅行,最终徒劳。天麟与一夕如梦费尽千辛万苦来到悬空岛,结果却并未找到无忧草,真可谓是白跑一趟。然而,无忧草没有找到,天麟却如愿以偿,得到了五色天域第一美艳女皇,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同时,天麟的邪皇诀有了实质性的提高,体内真元融合,修为暴涨。加上幻灭三变的第二变,整体实力再次攀升,已到了一个惊人的境界,具体情况他自己都不知道。接下来,天麟将返回蓝光圣域,正式面对五色神王。那时候,他们之间的一战,最终会是怎样的结果呢?天麟又能否兑现他许下的承诺,扳倒五色神王,一统五色天域呢?再次回到绝命峰,天麟与一夕如梦看着远处的悬空岛,心情已然有所不同。之前,一夕如梦是把希望寄托在悬空岛,她与天麟的关系还很普通。现在,一夕如梦与天麟的关系已然不同,卧云居士的阴阳花奇毒最终便宜了天麟,让他摘采到了一夕如梦这朵圣洁高贵的女王花,成为了最幸运的男人。第一百四十一章顺利回返幽幽一笑,一夕如梦颇为感触,扭头看着天麟,有些茫然的问道:“我们之间是巧合,还是天意呢?”天麟笑道:“你是上天送给我的一样礼物,我们会受到苍天的祝福。”一夕如梦笑了笑,神情有些低落,幽幽低吟道:“谁曾想到,我的一生竟成了苍天的附送。”感受到她的心情变化,天麟双手环住她纤细的柳腰,眼神如炬的凝视着她的双眼,柔声道:“这是天赐的姻缘,注定美满。”一夕如梦体会到天麟的温柔,冲他妩媚一笑,轻声道:“我只是感触,并不失落。苍天对我也算眷顾,我已心满意足。”天麟闻言一喜,笑道:“如此就好,以后我会让你的生活充满幸福与快乐。”一夕如梦优雅一笑,神情自若的道:“有你此话,我就满足了。走吧,牡丹与玫瑰还在等着我们。”天麟笑笑也不多话,当即牵着一夕如梦白嫩的小手,沿着原路返回。这一次,因为有了之前的经验,天麟与一夕如梦轻车熟路,虽然再次面临重重危险,可二人却毫不在意,很轻松的就通过,来到了丛林沼泽。看着突然回来的天麟与一夕如梦,影魔颇感惊愕,仔细观察了两人一番,发现他们都有了很大变化,与之前决然不同。“你们找到无忧草了?”带着几分疑惑,影魔打破了沉默。天麟笑道:“那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影魔问道:“你想我怎样?”天麟笑道:“很简单,随我离开这里,从此听我号令,负责保护我的安全。当然,你这模样不太受看,你最好换一张好看的脸。”影魔闻言身体一转,兽头人身的他立马就变成了一个相貌不凡,神情冷漠的中年,出现在天麟与一夕如梦的面前。见状,一夕如梦颔首道:“不错,这张脸很有性格。”天麟笑道:“既然如梦喜欢你的样子,那以后你就这副打扮跟在我身边。现在,我们先离开。”影魔闻言看了看四周的景色,多少有些怀念,毕竟这是他生活了一生的地方。一夕如梦问道:“影魔,这丛林沼泽中的魔兽怕你吗?”影魔收回目光,看了一夕如梦一眼,回答道:“在这丛林沼泽中,魔兽都不敢靠近我。”天麟道:“如此,你就前面开路,省得我们麻烦。”影魔应了一声飞身前往,带着天麟与一夕如梦穿梭于丛林沼泽之中,果然没有遇上任何阻碍。这样一来,天麟与一夕如梦很快就离开了魔云大沼泽,来到了与黑池玄域交界的地带。放慢速度,一夕如梦看着远方,轻声道:“此去血龙星璇不远,你要不要去看看?”天麟考虑了一下,颔首道:“也好,我们顺道去瞧瞧,看一看她们那边的情况。”一夕如梦淡雅一笑,当即带着天麟与影魔直奔黑池玄域的血龙星璇。从魔云大沼泽前往血龙星璇,中间隔着数座大山,两条大河,距离大约在八百里左右,御气飞行需要不少时间。为了节约时间,一夕如梦施展出了空间转移之术,带着天麟与影魔瞬间穿越了七百里,来到了距离血龙星璇不远处的一片树林里。御气飞行,一夕如梦松开了天麟的手,领着他们朝血龙星璇进发,不多时就见到了大批五色天域的士兵,正将血龙星璇团团围困。看到这一幕,天麟微微皱眉,沉吟道:“看样子这边的情况比蓝光圣域要糟糕一些。”一夕如梦道:“三天过去,五色神王必然已重新部署,这样的情况本就在预料之中。现在,我们暂且不管这些士兵,先进入血龙星璇问一问情况再说。”天麟淡然道:“走吧,我们进去。”语毕,天麟与一夕如梦一闪而逝,影魔则一晃不见,三人于眨眼之间出现在血龙星璇的入口处。届时,负责防御的守将正是赵韵婷,她一见天麟到了,顿时面露喜色,立马迎上前去。看着赵韵婷,天麟问道:“情况怎么样,其他人呢?”赵韵婷苦笑道:“情况有些不妙,还好你总算赶来了,我们进去再说吧。”转身,赵韵婷带着天麟、一夕如梦、影魔进入了隧道,赶往玫瑰居住的地方。很快,天麟在赵韵婷的带领下,来到了玫瑰居住的墨香居,在那里见到了玫瑰、花影、黎圣杰与不老玄尊。只一眼,天麟就看出屋内的四人都受伤不轻,这是一个不好的消息。对于天麟的到来,最激动的莫过于玫瑰,其次是花影、黎圣杰,不老玄尊则看着一夕如梦,眼神中流露出几分苦涩。淡然一笑,天麟一闪便来到玫瑰身旁,将她搂入怀里,柔声安慰道:“不要怕,我会保护你们,不再让你受到一丝委屈。”玫瑰有些动情,但碍于屋内人多不便表露,只是默默的靠在天麟怀中,眼神痴醉的看着他,以此来述说自己心中的思念之情。一夕如梦看在眼里,心中多少有些失意,但她却极力掩饰,没有让人察觉。花影看着天麟,眼神十分怪异,轻声问道:“此行可还顺利,这一位是谁?”天麟闻言看了看众人,指着影魔道:“这是我新收的随从,来自魔云大沼泽,你们可称它影魔便是。”说完,天麟又专门为一夕如梦介绍了黎圣杰与赵韵婷,因为这是双方第一次见面。介绍之后,天麟问起了这里的情况。花影接过话题道:“三天前我们及时赶来,化解了一场危险。当时射杀了魔心铁面,重创鬼影旋,逼退了玄阴鬼母,可黎圣杰却身负重伤。第二天,黎圣杰伤势痊愈,玫瑰小姐的伤也好了大半,我便抽空回去了一趟,从小姐口中得知,神王将此事全权交给震宫处理,责令他们一定要拿下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迫于压力,震宫派出大量高手,并加派了一万精兵,于昨晚赶到血龙星璇外。”第一百四十二章柔情呵护赵韵婷道:“由于敌人援兵赶来,一场激战就此展开,我们虽然奋力抵御,无奈实力悬殊,最终他们都身负重伤,唯有我情况稍好。”天麟问道:“目前血龙星璇外有多少敌人?”玫瑰道:“具体数目不清楚,大致在一万三千人左右。”一夕如梦脸色微变,问道:“这里还剩下多少可用之兵?”赵韵婷苦笑道:“已不足一百,且全是残兵伤兵,大家都在尽最后的努力。”一夕如梦苦涩一笑,问道:“敌人一方有多少高手呢?”花影道:“除了玄阴鬼母与鬼影旋之外,此次率兵前来的是震宫七绝中排名第二的西邪王,他身边有五位随从,皆是实力惊人之辈。”天麟问道:“比起无情老人,这西邪王实力如何?”花影道:“就我了解,震宫七绝中,实力最强的是宫主仇若冰,其次是老二西邪王、老七销魂剑、老三无情老人、老四鬼影旋、老五巨灵神、老六魔心铁面。”一夕如梦沉吟道:“这一次震宫派西邪王来此,又会派谁前往蓝光圣域呢?”玫瑰轻叹道:“今早刚收到蓝光圣域传来的消息,销魂剑于昨夜率领一万大军抵到孤星云崖,双方展开了激烈交战。”一夕如梦脸色惊变,追问道:“情况怎样?”玫瑰道:“就我们收到的消息,牡丹利用收复的三千精兵与敌人展开殊死较量,暂时稳住阵脚,估计能维持一段时间。”一夕如梦苦涩道:“兵力不足是我们最大的缺点,几乎无法扭转。”天麟冷然道:“擒贼先擒王,既然兵力不足,我们就不与敌人硬拼,设法杀掉敌人的统帅,从中寻找机会。”不老玄尊叹息道:“说起来容易,但做起来困难。”黎圣杰看着天麟,问道:“针对眼下的情况,我们该怎么办?”天麟古怪一笑,淡定自若的道:“外面的事情我来处理,你们不必担心。现在蓝光圣域那边的情况估

                      黄大仙精准内部三肖三码都是初次见面,根本不认识,而另外三位,却与天麟有着很深的仇恨。仔细看,场中的六人情况有些奇特,乃是五男一女。那女子一身紫衣,年约十七八岁,容貌娇俏秀丽,可神情却冰冷如霜,正一动不动的站在场中,四周或远或近的站着五个男子。第四十章紫衣少女在紫衣少女的正对面,两个男子相距数尺,正打量着紫衣少女,眼神中透着阴森。这两个男子天麟认识,他们便是五色天域的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不知何时竟然来到了这里。除开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二人,剩下的三人中,有一个便是魔鹰门主黑魔,他正站在紫衣少女左侧,相距大约三丈,一副观望的神色。另外两人分别位于紫衣少女的右侧与身后,天麟都不认识。看着那两人,天麟微微皱眉。位于紫衣少女右侧的男子乃是一位白衣青年,俊俏绝伦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病态的苍白,周身气息时强时弱,似乎身受重伤。这男子距离紫衣少女大约五丈,表情淡漠沉稳,看不出心中所想。紫衣少女身后,一团血红的光影悬浮半空,让人看不清血影的真实模样。凝视着那团血影,天麟眼神出现了变化,脑海中浮现出一行字迹,让他倍感惊讶。“万年蝠王,生于混沌,长于洪荒,存于天地,藏于玄光。”这个讯息来自天麟胸前的那面镜子,清楚道出了血影的来历,却也引起了天麟的好奇。以前,天麟也曾借助这面镜子,获知了蛇神的来历与天极之光的特性。那时候,天麟需要与镜子沟通,才能获知其中的情况。而现在,镜子竟然自发的透露讯息,这怎能不让刚刚重生的天麟感到意外?稍稍一想,天麟嘴角露出奇异的微笑,目光移到那白衣青年身上,心中思绪一转,瞬间就获悉了对方的身份,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阴森起来。原来,那白衣青年也是天麟的敌人,他便是域外风神派的创始人——幽幻羽仙。天麟的出现过于突然,场中六人都未发现,他们依旧保持着原来的状况,气氛显得有些异常。紫衣少女冷傲如霜,不言不动的看着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寂寥。雪隐狂刀有些惊诧,沉默了许久后,终于开口道:“白老头,你真的肯定自己不会看错?”白头天翁凝视着紫衣少女,肯定的道:“她虽然隐藏得很好,可我依然能感应到她身上那微弱的变化。”雪隐狂刀分析道:“看她的神态,显然与我们不是一路的,难道她来自蓝光圣域或是黑池玄域?”白头天翁迟疑道:“这个不好说,或许她并非来自那两个地方。”雪隐狂刀愕然道:“不是来自那,难道……”似乎想到了什么,雪隐狂刀没有继续多讲。一旁,黑魔与幽幻羽仙静静聆听,两人虽然对五色天域不甚了解,但也多少猜出几分。半空,血影看不出变化,它就像挂在半空的太阳,一动不动的。远处,天麟听到了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的对话,心中颇感惊讶,暗自决定要帮助紫衣少女,以便弄清楚她到底来自哪。“怎么,你就不想说点什么?”看着紫衣少女,白头天翁颇显冷漠的问道。紫衣少女冷哼一声,悦耳的声音带着几分冰凉,一点也不客气的道:“你是谁,我凭什么要回答?”白头天翁脸色微变,哼道:“我是谁,你会不知道?”紫衣少女道:“废话,我要知道还用问你?”白头天翁冷笑道:“既然这样,我们之间也没什么情面可讲,你就乖乖束手就擒吧。”紫衣少女微眯着双眼,警惕的看着白头天翁,沉声道:“你考虑清楚了?”白头天翁漠然道:“现在后悔已经迟了,出招吧。”缓步靠近,白头天翁周身流露冷冽的味道。雪隐狂刀留意着四周的动态,以防止发生意外情况。黑魔与幽幻羽仙一旁观望,没有丝毫插手的意思,显然是想看看热闹。血影静立半空之上,看不出任何变化。远处,天麟并不急于插手,反而利用冰神决的特性,有意掩藏自身,静静的观察。右脚后移,紫衣少女侧对着白头天翁,目光扫了一眼四周的其他人,眼中隐隐流露出一丝冷笑。初来此地,她就被身后的血影盯上,期间曾多次设法,但都无法将其甩掉。后来,白头天翁、雪隐狂刀、黑魔、幽幻羽仙才陆续出现,最终大家来到这里,紫衣少女便不再徒劳。眼下,白头天翁想将紫衣少女擒下,双方之间气氛紧张,一场大战即将打响。停身,白头天翁提醒道:“这个距离已经很危险了,你若再不出手,就没有机会了。”紫衣少女哼道:“无须提醒,该出手时我自会出手,你还是当心你自己吧。”语毕,紫衣少女突然动了,身影瞬间拉长,随即恢复原样,前后仅仅一刹那,若不细看根本无法觉察。白头天翁身影摇晃,于刹那间连续转换了上千个方位,这才避开了紫衣少女的攻击。稳住身体,白头天翁脸色阴霾,沉声道:“叠影分身术,你到底是谁?”紫衣少女冷漠道:“无可奉告。”白头天翁微怒道:“你以为你不说,我就奈何你不了?”质问声中,白头天翁身上青光闪耀,施展出逆天法界,瞬间在紫衣少女四周布下一个封闭结界,切断了少女逃走的方向。随后,白头天翁全身青光环绕,强大的气势导致空间凝固,形成一个超重结界,作用于紫衣少女身上,令她步伐凝重,举步维艰。察觉到危险,紫衣少女神情微变,全身瞬间绷紧,宛如弓箭上弦,一动不动的注视着白头天翁,随时都可能爆发。看到这,观战之人顿时紧张起来,心底分析着双方的优劣,猜测着那一触即发的最后下场。对于场中的情况,天麟了若指掌,心中却不免犯难。就眼下的形势来讲,天麟要救人不难,可救人之后想脱身,那却十分不便。因为场中的六人有四个都是自己的仇敌,要想以一敌四且全身而退,那显然并不现实。想到这,天麟犹豫了一下。第四十一章挺身而出而就在这一瞬间,白头天翁与紫衣少女的交战却突然爆发。微光一闪,人影浮现。快若流光的两人瞬间撞在一块,那是两种力量的较量,瞬间就各自弹开。闷哼一声,紫衣少女被强大的冲击波震飞数丈,撞上了无形的结界,口中鲜血飞溅,身体猛然一晃。白头天翁身体摇晃,连续后退了六步才止住那股冲劲,脸上流露出意外与惊讶。显然,紫衣少女的实力出乎想象,可她依旧被白头天翁所伤。沉闷的霹雳声传向四方,惊醒了犹豫中的天麟,也提醒了他,目前的情况。留意了一下场中的变化,天麟颇感惊讶,对于紫衣少女的实力太感意外,心中顿时有了另一种想法。场中,白头天翁二次上前,眼神冷冽如刀,宛如猎豹捕食,锁定在紫衣少女身上。落寞一笑,紫衣少女并不害怕,娇柔的身体突然站直,右手立掌如刀,摆出了防御架势。白头天翁见状,冷笑道:“你实力不弱,但却不是我的对手,我劝你最好还是乖乖听话。”紫衣少女冷笑不答,秀丽的脸上神情坦然,竟然毫无一丝惧怕。白头天翁有些气恼,哼道:“你既然这般自负,那就休怪我无……”情字犹未出口,场中突然光线一亮,一道七彩光芒破空而至,瞬间就劈开了白头天翁设下的逆天法界。是时,雪隐狂刀喝道:“何人放肆,还不退下!”拔刀阻止,但却已经迟了。交战中心,白头天翁在逆天法界破碎的一瞬间就觉察到了不妙,身体瞬间后移,以防突袭。然而来人并未趁机偷袭,而是出现在紫衣少女身边,拉着她横移数丈,来到了包围圈外。这时,众人才看清楚来人的模样,纷纷惊呼道:“天麟,是你!”冷然一笑,天麟道:“不错,是我。让各位失望了。”黑魔看着天麟,恨声道:“你不该单独而来。”天麟哼道:“这不正是你所想要的?”黑魔残酷笑道:“今天你就把命留下吧。”雪隐狂刀满脸惊讶,喝道:“天麟,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一个人前来送死。”白头天翁阴沉着脸,问道:“天麟,你不顾危险插手此事,你就不怕后悔?”轻哼一声,天麟道:“我若惧怕,又何必现身?”紫衣少女看着天麟,眼神中浮现出一丝惊讶,任由他牵着自己的右手,静静的一言不发。幽幻羽仙表情复杂,仇恨中透着阴毒,不甘中夹着寂寞,心情颇为激荡。雪隐狂刀见天麟自负倨傲,心中杀气外放,怒喝道:“不要狂妄,这一次你休想逃掉。”天麟冷笑道:“想留下我,只怕你们还办不到。”话犹在耳,天麟拉着紫衣少女电射而出,眨眼就来到百丈之外。是时,白头天翁突然出现,拦在了天麟前方,口气不善的道:“既然来了,何必急着离开。”天麟心神一惊,立马转移方向,口中反驳道:“我高兴,你管不着。”光芒一闪,人影落下。黑魔、幽幻羽仙、雪隐狂刀从三个方向而来,切断了天麟逃走的路线。紫衣少女见状,低声道:“你走吧,不必为一个素未谋面之人冒险。”天麟看了她一眼,沉声道:“不必担忧,我会带你安然离开。”雪隐狂刀哼道:“我看你是在痴人说梦吧。”黑魔恨恨地道:“今天我绝不会让你活着离开。”幽幻羽仙阴森道:“英雄救美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天麟反驳道:“就如同你遇上夜梦公主一样,也付出了沉重代价。”幽幻羽仙闻言色变,怒喝道:“住嘴!我撕了你!”白光一闪,人影突至,幽幻羽仙速度惊人,一掌印在天麟胸前。收腹吸气,天麟瞬间后移,眼中黑芒流动,可怕的精神异力无孔不入,眨眼就击穿了幽幻羽仙的大脑防线,进入了他的中枢神经。是时,幽幻羽仙惨叫一声,双头抱头倒飞而出,神情痛苦之极。趁此机会,天麟拉着紫衣少女快速离去,运用冰神决中的冰移之术,眨眼就来到数里之外,暂时甩开了敌人。原本,天麟可以施展空间跳跃,可由于紫衣少女的缘故,未免空间跳跃出错,这才只得运用冰神决中的冰移之术。面对天麟的逃离,无论是雪隐狂刀、白头天翁,还是黑魔、幽幻羽仙,都一心想要擒下天麟,因而谁也不曾放手。这一来,大家为了天麟,就忽略了另一个存在,那便是一直悬浮在半空中的那团血影。从天麟出现,血影之中的万年蝠王摩耶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天麟身上,对他身上的气息感到十分惊讶。现在,天麟离开,其他人都紧追而上。摩耶也飞升半空,远远地锁定天麟的气息,悄然的跟随着他。冰原上,天麟带着紫衣少女快速逃亡。冰神决在这时候发挥出了超乎寻常的想象,不一会儿就把白头天翁与幽幻羽仙甩开,只剩下善于雪隐之术的雪隐狂刀与魔鹰门主黑魔还紧追不放。路上,天麟一边留意着身后的情况,一边偏头看着紫衣少女,问道:“你从五色天域而来?”紫衣少女看了天麟一眼,沉默了片刻,点头道:“是的。”天麟闻言,皱眉道:“你的排斥心理很强。”紫衣少女避开天麟的目光,轻声道:“不要追问,若然有一天我信任你了,你就是不问,我也会告诉你的。”天麟道:“好,希望那一天会尽早来到。”紫衣少女落寞一笑,岔开话题道:“我们后面还跟着三人,你这样根本无法将他们甩掉,还是离开地面,从空中走吧。”天麟闻言一惊,看了紫衣少女两眼,随即拉着她腾空而起,并在身外布下一个特殊的结界,将其频率瞬间拉伸数十倍。这样一来,雪隐狂刀与黑魔顿时失去了天麟的踪影,心中感到惊讶极了。第四十二章蝠王摩耶这种方法,乃是天麟从天蚕身上学到的,对于隐藏气息,可谓十分巧妙。雪隐狂刀与黑魔虽然修为惊人,但在这方面却是难以与天蚕相比的。甩脱了二人,天麟开始留意摩耶的情况,发现他竟然不受影响,依旧准确无误的锁定自己的气息,这让天麟很是意外。沉吟了一下,天麟决定面对魔耶,并将想法告诉了紫衣少女。对此,紫衣少女没有反对,但却提醒道:“那人很神秘,你要格外留意。”天麟微微颔首,转身朝魔耶飞去,不一会儿双方就在半空相会了。相距数丈,天麟看着眼前那团红光,神色平静的道:“你跟着我,不会无缘无故吧?”摩耶看着天麟,沉声道:“你身上有股很奇异的力量,我想知道。”天麟有些惊讶,沉吟道:“我身上同时拥有几种力量,不知道你指的是那一股力量?”魔耶道:“我也说不清楚,但我能感应到。”天麟问道:“既然这样,你想怎样?”摩耶迟疑道:“我在找寻一个方向,你或许就是我所要找寻的,但我目前还确定不了。”天麟问道:“找到之后,你会怎样?”摩耶道:“暂时不能告诉你,除非你就是我所要找寻的。”天麟好奇了,问道:“你是万年蝠王,到底要找寻什么呢?”摩耶惊疑道:“我是蝠人族摩耶,你如何知道我身份的?”天麟愕然道:“蝠人族?这名字很陌生啊。”摩耶哼道:“那是自然,因为我是唯一的存在。其他的都属于蝠族,而非蝠人族。”天麟问道:“这二者有区别吗?”摩耶语气傲然的道:“自然有区别,只是我不能告诉你。”天麟闻言也不多问,转移话题道:“既然你不肯定我是否是你所要找寻之人,那现在我们就先告辞了。”摩耶沉默了一下,喝道:“慢着,我想到了一个辨认的方法。”天麟皱眉道:“什么方法?”摩耶严肃道:“取你一滴血,我很快就能知道。”天麟迟疑了,自己的一滴血虽然算不上什么,但却可能暴露自己的一些秘密,这是他所不愿见到的。可眼下,摩耶的态度看上去很强硬,自己对他的事情也十分好奇,想知道个中的玄妙。鉴于这种情况,天麟在考虑了良久后,最终点头答应了。屈指一弹,天麟指尖射出一滴鲜血,穿透了摩耶身外的血红光罩,出现在摩耶面前。张口吸入那滴鲜血,摩耶微眯着眼睛细细品尝。在回味了良久后,摩耶身体一震,光罩内的他,神情中流露出一丝异样,可惜天麟无法看到。沉默了半晌,摩耶开口道:“你走吧,我们还会相逢的。”天麟疑惑道:“我并非你所要找的?”摩耶平静的道:“不必多问,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说完,摩耶一闪而逝,就那样神秘莫测的消失了。天麟脸色复杂,轻声道:“这个蝠王很是古怪,让人看不透他。”紫衣少女淡然道:“初次见面,很多事情都是看不透的。”天麟闻言心思一转,笑问道:“你说这话,是不是想提醒我,对你也要小心提防?”紫衣少女奇异一笑,反问道:“你觉得呢?”一闪而出,紫衣少女轻易就挣开了天麟的左手,不急不缓的朝前飞去。见她并无离开之意,天麟迅速追上,轻声问道:“你想去哪?”紫衣少女落寞的道:“我也不知道,或许你会给我一个方向。”天麟一愣,古怪的看了紫衣少女几眼,心中已有打算,当即笑道:“那好,我带你去个地方,说不定那里会有你想要的。”紫衣少女看着天麟,眼神中透着几分奇异,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答应。如此,天麟带着紫衣少女一路南行,直奔天女峰而去。无尽的黑夜,在睁眼的一瞬间远去。当善慈从寂静中苏醒,四周的一切竟然变得那样的清晰。缓缓转身,善慈脸上泛着淡淡的苦涩,似乎有什么心事,一直徘徊在他的心底。沉默了片刻,善慈一闪而逝,没有任何征兆,就那样虚空消失了踪迹。下一刻,善慈出现在黑水湖面上,眼神复杂的看着那黑水圣殿,周身透着几分神秘。圣殿屋顶,鄂西一直站在那里,整整四天四夜,没有寸步离去。这期间,鄂西的脸色变幻不定,时而充满期盼之色,时而布满担忧之情。显然,有着双重身份的鄂西,在面对善慈的这次遭遇时,心中也是十分矛盾。寂静中,黑水湖平静得吓人。鄂西静立圣殿屋顶,刚毅的脸上透着焦虑,正在为善慈担心。突然,鄂西感应到了一股熟悉的眼神正凝视着自己,这让他猛然转身,朝湖面上看去。“善慈。”大叫声中,鄂西脸上的忧虑一扫而去,高大的身体飞射而至,眨眼就来到善慈附近。淡然一笑,善慈瞬间恢复了平静,低声道:“我没事。”鄂西抓住善慈的手臂,仔细打量了一阵,这才放下心来,笑道:“没事就好。”来到湖心的岛上,善慈看着眼前的圣殿,轻声道:“我要走了。”第四十三章重回人间鄂西一惊,问道:“这么急?你难道已经传承了黑水一族的神力?”善慈微微颔首,轻叹道:“我的心,不在这里。”鄂西长叹一声,拍拍善慈的肩膀,安慰道:“不要这样,属于你的东西,谁也夺不去。不属于你的东西,强求也是无益。”善慈道:“有些事情,需要自己去争取。你也随我一起离去吧,这里就让它保留这片平静。”鄂西有些犹豫,沉吟道:“我是黑水一族的子民,有责任保护这片土地。”善慈道:“不必担心,我会在入口处设下防御,常人根本无法入内。”鄂西考虑了一阵,觉得善慈之言也有道理,加之自己不放心善慈,因而最终同意离去。再一次走入母亲昔年所住的故居,善慈脸上泛着失意,一个人静静的呆了半晌,而后怀着落寞的心情离开了那里。鄂西一直在圣殿外没有进去,只为给善慈一个独处的机会。当善慈出来时,鄂西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多问,两人便离开了黑水湖,踏入红尘俗世。站在入口处,鄂西看着正在设立防御结界的善慈,心情很是矛盾。这一次回来,鄂西的心愿达成,原本应该高兴。可想到哪石碑之上的歇语,他的心情顿时一落千丈,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影,一直笼罩着他的心。完成了防御结界,善慈回到鄂西身侧,见他面露忧虑之色,不由问道:“你有心事?”鄂西闻言一震,收起心中的失落,淡然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的力量似乎没有传说中那般强大,这到底是怎样回事?”善慈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意,轻声道:“我自小修炼的佛法之力与黑水神力相互排斥,暂时还没有找到融合的方式,因而目前的我,还难以发挥出黑水神力应有的威力。”鄂西一惊,焦急道:“这该如何是好?”善慈道:“不必担心,只要花点时间,我自有办法将两种力量融为一体。”鄂西稍稍安心,沉吟道:“世上法诀无数,我想一定有办法可以化解。”善慈神色平静,淡然道:“走吧,我们回冰原去。”纵身而起,善慈御气凌空,一颗心早已飞到了遥远的北国境内,带着古战刀,林凡与玲花径直返回腾龙谷,路上再未遇上任何事情。一路上,林凡都在把玩手中的古战刀,心中有种莫名的喜悦。玲花看在眼里,也为师兄高兴,忍不住轻吟道:“此刀若真是神兵,以后定能助师兄一臂之力。”林凡笑道:“只可惜不知道此刀的来历,也没有相匹配的刀诀。”玲花稍稍沉吟,轻笑道:“师兄莫急,待回去问一问师祖,或许他老人家知道此刀的来历。”林凡颇为热切,期盼的道:“希望如此。”玲花笑笑,没再言语,拉着林凡的手臂,两人很快就消失在风雪里。回到腾龙谷,林凡与玲花见众人不在,心中顿感惊疑。正当二人胡思乱想之际,新月突然从天而降,来到两人身侧。“师姐,其他人呢?”看到新月,玲花顿时松了口气,连忙问起。新月淡雅道:“此地已然不安全,师祖带着大家转移到天河平原去了,我是专门在这里等候你们。”林凡看着新月,关切的问道:“师姐,天麟真的没事了?”新月笑道:“天麟已经苏醒,你们不用再为他担心。”林凡大喜,抓紧玲花的手臂,激动地道:“天麟没事了!”玲花也很高兴,笑道:“是的,天麟没事了,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新月见状不免一笑,对于林凡与天麟之间的友谊,感到十分欣慰。“走吧,师祖他们还在等候我们。”转身腾空,新月飘然而起。林凡与玲花自激动中清醒,两人急忙追去,三人一道朝天河平原赶去。路上,新月留意到林凡手中的古战刀,不免觉得意外,询问道:“这不是西北狂刀的兵器吗,怎会在你手里?”林凡当即将此前的遭遇告诉新月,听得新月大感诧异。“师姐,你修为高深,见识不凡,可知此刀的来历?”见玲花问起,新月取过古战刀看了一会儿,摇头道:“连西北狂刀自己都不知道,我又如何知情。你们还是回去问一问师祖,或是问问天麟,他们或许多少了解一些。”收回古战刀,林凡笑道:“早晚有一天,我会弄明白它的来历。”新月与玲花笑而不语,三人加快了速度,于半个时辰后,来到了天河平原。是时,雪狐正在等候三人。双方见面后,雪狐带着新月、林凡与玲花前行数十里,在一处毫不起眼的裂谷中,见到了赵玉清等人。看着林凡,赵玉清眼神奇异,问道:“林凡,你的伤势突然好转,这是怎么回事?”此言一出,在场之人仔细观察,果然发现林凡的伤势已好了七八层。林凡上前见过众人,随即讲述了有关西北狂刀一事。“……事情就是这样,不知师祖可知此刀来历?”第四十四章神兵邪影众人颇感惊疑,目光一致落在古战刀身上,各自表情奇异。赵玉清接过林凡手中的古战刀,仔细端详了片刻,随即把古战刀递给雪山圣僧,让他辨认。看了一阵,雪山圣僧微微皱眉,将刀递给了瑶光,而后依次传阅,谁也不曾言语。半晌,古战刀再次回到赵玉清手中,他看着手中之物,脸上流露出奇异表情,轻声道:“此刀很神秘,大家有何看法?”斐云闻言,提出了一点自己的浅见。“西北狂刀既然肯定此刀乃上古神兵,想来此刀昔年必定有很大的名气。只是修真界内,一般以练剑为主,修炼刀诀之人十分罕见,仅凭此刀的外形,恐怕不好辨认。”江清雪道:“屠大侠出自屠龙门,以刀法传世,不知他有什么看法?”见众人看着自己,屠天也不矫情,坦然道:“本门虽然以刀法为主,可毕竟创派时间不长,对于这等上古神兵,也是毫无了解。”屠天的话让众人有些失望,大家顿时陷入了沉静。雪山圣僧见此,轻声道:“其实仅以外观而言,确实不好辨认。可若以名气推断,倒也不是很困难的事情。”雪山圣僧的话无异于一道阳光,射入众人心底,让大家看到了希望的黎明。瑶光很是好奇,问道:“圣僧前辈可是已然知晓此刀的来历?”雪山圣僧淡然一笑,摇头道:“我只是有一个猜测,但却无法肯定。就我了解,此刀煞气极重,绝非寻常兵器。而在上古时期,确实流传着一把神兵,其形类似此刀,但究竟是与不是,我也不敢肯定。”林凡有些兴奋,问道:“圣僧前辈,不知你口中的上古神兵叫什么名字?”雪山圣僧看了林凡一眼,随即把目光移到赵玉清身上,轻声道:“老友,还是你来说吧。”赵玉清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就腾龙谷秘典记载,上古时期曾出现过一把绝世神兵,数百年间几度易手,杀了近万各族高手,成为了当时最恐怖的饮血神兵——邪影。”此言一出,众人大惊,目光一致落在古战刀身上,大家都在猜想,这难道就是那把邪影?林依雪有些质疑,问道:“谷主前辈,若然这把刀就是邪影,何以我们感应不到明显的杀气?”赵玉清沉吟了片刻,轻声道:“若然此刀就是邪影,那么必然曾被某种力量所封印。不然西北狂刀也不会轻易死去。”玲花问道:“要如何才能确定此刀是不是邪影呢?”雪山圣僧道:“这需要机缘,目前我们谁也无法确认。”玲花哦了一声,随即问道:“西北狂刀将此刀送于师兄,可师兄并不会刀法,这岂非浪费?”江清雪笑道:“要学刀法很简单,屠大侠就是刀法名家,你们可以请教他。”玲花看着屠天,轻声道:“屠前辈……”屠天笑道:“本门的屠龙刀法算不上什么绝学,林凡若是不嫌弃,我倒是乐意传授。”林凡闻言大喜,连忙施礼道:“多谢屠前辈。”屠天淡然道:“不必言谢,大家都是为了人间和平。”赵玉清见此,笑道:“眼下冰原情况不明,我们暂且静观其变。大家有伤的疗伤,无伤的就加紧修炼,以提高自身修为,迎接新的形势。”众人闻言没有异议,伤势未愈之人各自疗伤,其余之人则趁机修炼,唯有新月、雪狐、玲花三人没有加入,负责保护众人的安全。是时,林凡随屠天修炼屠龙刀法,赵玉清则将玲花叫到身边,带着她离开了众人的视线。原地,新月与雪狐静立不言,守护着大家。天女峰上,云霓圣女一如从前,遥望着南边。牡丹与玫瑰静坐一旁,两人专心疗伤,正处于快速回复阶段。对于牡丹与玫瑰而言,人间的环境与五色天域存在着极大的差异,稀薄的灵气让她们的疗伤显得十分缓慢。好在天麟已把牡丹花与玫瑰花归还,这让二女受益非凡,疗伤的速度也大大加快。时间,在寂静无声中走远。当牡丹睁开双眼,正好遇上云霓圣女询问的目光,这让她颇感温暖。起身,牡丹看了玫瑰一眼,发现她的伤势已接近痊愈,应该很快就会醒来。淡然一笑,牡丹来到云霓圣女身边,轻声问道:“天麟呢?”云霓圣女道:“他去散心了,马上就会回来。”牡丹有些惊讶,沉吟道:“马上……嗯……天麟回来了,只不过多了一个陌生的存在。”玫瑰睁开双眼,起身道:“陌生的存在?”牡丹笑笑,轻吟道:“你自己看吧。”玫瑰定眼看去,风雪中两道身影正疾驰而来,眨眼就到了眼前。看着突如其来的紫衣少女,玫瑰皱眉道:“这人……”看了牡丹一眼,玫瑰并没有把话说完。了然的点了点头,牡丹轻叹道:“是啊,该来的终究要来。”是时,天麟带着紫衣少女落在天女峰上,俊俏的脸上泛起淡淡的微笑,问候道:“你们醒了。”第四十五章少女花影紫衣少女看着牡丹与玫瑰,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异样,眨眼就消失不见。牡丹看了天麟一点,含笑的点了点头,随即把目光移到紫衣少女身上,轻声问道:“天麟,你们是怎么遇上的?”见牡丹问起,天麟便将之前遇上紫衣少女的事情讲述了一遍。牡丹瞪了天麟一眼,责骂道:“你可真是大胆,也不考虑一下我们的感受,竟然孤身涉嫌。”玫瑰也有些不快,瞪着天麟道:“你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这么快就忘了。你是诚心要气死我们啊。”天麟知道二女关心自己,心中十分感动,陪笑道:“我保证,下不为例。”牡丹白了他一眼,轻哼道:“这一次就算了,以后凡事三思,切不可重蹈覆辙。”天麟一脸微笑,连连应是。紫衣少女有些惊讶,搞不懂天麟与牡丹、玫瑰之间的关系,也不明白二女为何如此生气,难道是因为自己?想到这里,紫衣少女心神一震,顿时提高警觉。移开目光,牡丹看着紫衣少女,淡然道:“我是蓝牡丹,她是红玫瑰,你如何称呼?”紫衣少女听闻二女之名,神情并不惊奇,轻声道:“我叫花影,来自五色天域。”牡丹道:“五色天域很大,你能否说仔细一点。”紫衣少女花影道:“五色天域虽大,可仅有四顾势力。既然你们都不认识我,那我的来历便不言而喻。”玫瑰脸色一冷,哼道:“这样说来,你是五色神王的手下了?”花影不置可否的回答道:“似是而非,变幻不定。我初来人间,就遭受到了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的攻击。”玫瑰冷然道:“那极为可能是你们串通起来演的一场戏。”花影道:“我知道不道明身份,你们是不会相信我的话,可眼下,我暂时不能将身份告诉你们,因为我也有我的顾虑。只是你们放心,我对你们并无恶意,因为我知道你们二人的身份。”牡丹沉吟道:“只怕你知道的事情不仅仅于此。”玫瑰问道:“你既然知道

                      进了景风掌控的空间内,带着无尽的气势和力量,重重的袭上了身体受制,仓促抵御的八级天雷神。“嘭嘭”八级天雷神仓促汇集的雷光团被景风的六宵雷火闪穿透,轰到了身上。强大的振幅后的力量瞬间炸碎了八级天雷神的肉身,只剩下漂浮在空中的神婴。“小子,你竟敢毁我肉身,伤我修为,老夫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八级天雷神的神婴怒吼一声,化作一道血光冲向了景风,想要自爆神婴和景风同归于尽。“是吗?不过和你同归于尽的不是我?”景风冷笑一声,就在八级天雷神神婴自爆的瞬间,景风嗖的一声躲进了虚独境中消失了。一朵血红的蘑菇云在空间内炸起,强大的吞噬力量瞬间吞噬了百米之内所有高手,数百名雷心两家的高手和八级天雷神一起烟消云散了。被心变,以及心家五位长老使用阵法缠住的雷动天看到雷家二长老,八级天雷神实力的通长老自爆神婴身损,一股怒火冲上头顶,一道虚幻雷光柱在身体周围迸出,狂暴的力量一下子就破除了心变六人布下的阵法。“不好!”看到阵法被破,身上雷光燃烧的雷动天,心变心中一惊,连忙闪躲后退,可是心家五长老因为反应慢了一分,被雷动天靠近了一些,强大的力量瞬间刺进了心家五长老的身体,硬生生把心家五长老的撕裂。看到发狂的雷动天根本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心变心意一动,把大发神威的雷兽招了过来对抗雷动天。已经杀了雷家数千名高手的雷兽听到心变的呼唤,很不情愿的狂吼一声,化作一片漆黑的雷云,杀向了雷动天。这时,利用虚独境避开雷家二长老神婴自爆的景风,正穿梭在空中寻找天洛娇的踪迹。可是混乱的空间,纵横交错的雷光,漫天撒下的鲜血,把景风的灵魂之力和视线全部阻隔住了,景风只能急速的穿梭在人群中,寻找让自己揪心的天洛娇。“嗷!!”雷兽在空中哀号一声,被雷动天迸射的雷光劈伤,而雷动天的胸口也留下雷兽利爪划开的伤痕。“畜生!”看到胸口留下锥心的疼痛,雷动天大吼一声,一条条虚幻电蛇在体内钻出,飞舞的缠向了雷兽。由于电蛇数量太多,雷兽漆黑的羽毛被电蛇强大的力量劈下一根根羽毛,疼得雷兽不停的怒吼,招出万道狂雷,破开了雷动天发出的电蛇。看到万道狂雷倾射而下,吞噬了不少雷家高手,自己带来上万名雷家高手如今只剩下不到六千人。雷动天暴喝一声,猛然爆发,融合了雷心珠的力量使出了自己最强的一击!整个天空都为之变色!“雷神破”数千条虚幻电龙在空中陡然出现,长着血盆大口,冲进了心家高手的阵营中,数千名高手被虚幻电龙释放的力量劈死,整个空间都剧烈震动起来。“白家弟子快退!”看到雷动天最强一击,白家弟子瞬间死了数千人,心变心中一颤,连忙带领白家弟子后退,只留下苦苦抵抗虚幻电龙,被显出真实面目的景风。第248章全部陪葬“景风!”看到虚幻电龙中心的景风,雷动天眉头一掀,怒吼道。而雷家法长老提着受伤的天洛娇来到愤怒的雷动天旁说道:“雷神,就是这个景风杀死二长老的,你可要为二长老报仇啊!”“景风!今天不杀你,我誓不为人!”听到法长老所说,想到雷家的支柱之一的八级天雷神二长老被景风所杀,雷动天怒吼了一声,控制所有的虚幻电龙攻向了中心景风。被虚幻电龙不断袭击,伤痕累累的景风感到自己有些支撑不住了,心意一动,进到了虚独境,闪避开了雷动天最强一击‘雷神破’。看到景风突然消失不见,雷动天心中一惊,连忙释放出灵魂之力寻找景风,可是搜寻了一周都没有发现景风的气息,这让雷动天感到了一丝震惊,但雷动天想到天洛娇和景风的关系,一把抓过天洛娇的脖子,怒吼道:“景风,你给我出来,再不出来,我一把抓死你的小情人天洛娇!”虚独境中的景风听到雷动天的威胁,心中一惊,没有想就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雷动天身旁不远大吼道:“雷动天,有本事你冲我来,放了天洛娇!”这时,死伤无数,伤痕累累的心变也带着心家高手围了上来,如今的景风被雷心界的高手团团围住。景风环视了一眼四周,发现自己被围并未加理会,死死盯着雷动天说道:“雷动天放开她,不然我一定让你后悔!”“哈哈!景风,你以为你是谁!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雷动天大笑一声,不屑的说道。“放开她!”看到天洛娇痛苦的神情,景风身上的气焰一下子迸射出来,在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团高速旋转的旋风。“咦?有意思,景风我不得不说你是我见过的六级天雷圣实力最强的一个,不过心家杀我无数弟子,你又杀死我雷家的顶梁支柱二长老,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感受到景风身上散发出的杀气,雷动天看了一眼景风道。“雷动天,你不要找个人就说是我心家弟子,此人曾经杀我心家不少高手,我也要杀死他!”心变看到景风,突然想起景风就是引起雷兽发狂的那个人,怒视着景风道。可是此时景风并不理会雷心两家高手愤怒的目光,而是紧紧盯着雷动天,怒吼道:“雷动天,我再说最后一遍,放开她!不然我定血洗这里!”对视着景风的目光,听到景风坚定的话语,雷动天心中不由一慌,这是雷动天几亿年来从来没有过的。雷动天平息了一下情绪,眼中露出了一丝冷光说道:“好,老夫就依你,把她还给你就是!”说着,雷动天猛地一发力,把天洛娇推向了景风。“洛娇!”看到天洛娇的身体向自己飞来,景风并没有感到高兴,反而心中感到了一丝不安,连忙脚踏灵隐飘迎向了天洛娇。可就这时,雷动天突然动身,吸收了雷心珠的力量,一道毁天灭地般的虚幻狂雷被雷动天一掌劈出,劈向了急速飞来的景风。眼看景风就要被虚幻狂雷贯体,这时,天洛娇发现了雷动天的意图,猛地在空中移动,挡在了景风的身前,硬生生的承受了雷动天必杀一击。“洛娇!!!”看到天洛娇为救自己,硬硬挡下了雷动天一击,景风感到自己的心都碎了,一把抱住胸口尽碎,灵魂即将消散的天洛娇,悲痛的大吼起来。“雷动天!我要你们这里所有人给洛娇赔命!”景风大吼一声,把金翅大鹏、火凤、灰翼穷奇这三个已经恢复到九级神人境界的高手招了出来。“金翅、牛头、火凤,给我屠光这里所有的人,一个不留知道吗?一个不留!”景风大吼的命令道。“是主人!”金翅大鹏三人看到景风发疯的表情,心中一惊,因为他们从来没见过景风这样愤怒。全都运足了全力,杀向了被自己身上气息感到恐惧了雷心两家的高手!“洛娇!你真傻!你要挺住,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还要让你留在我身边!”景风抱着天洛娇漂浮在空中,流泪满面的说道。如今景风恨死了自己,悔恨不该把天洛娇独自一人留在危机重重的雷皇城,以至于天洛娇被雷动天所擒。“风哥!我能这样叫你吗?你知道吗?我好像和你永远在一起,永不分开,但我知道这个愿望永远不能实现了,不过没关系,能为你挡下这必杀一击,死在你怀中,我也感到很幸福!风哥,你能亲我一下吗?”天洛娇虚弱颤抖的说道。听到天洛娇临死前的话,景风看到自己的心好痛好痛,紧紧搂住奄奄一息的天洛娇,深深的吻到了天洛娇的秀唇上。感受到景风的温情,天洛娇好像忘记了痛苦,露出了一丝迷人的微笑,深情的看着景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体内破碎的元婴也烟消云散了。“洛娇!!”感觉到体内的玉人已经冰冷,景风仰天一声长吼,紧紧搂住天洛娇,悲情的大喊道。而这时,一万多名雷心两家的高手已经被金翅大鹏三人屠戮的只剩下一千多人,而刚刚还嚣张无比的雷兽感受到金翅大鹏身上散发的鹏类皇者的气息,吓得浑身颤抖,躲在空中,不敢下来。这时,景风抱着已经香消玉损的天洛娇飞到了浑身是伤,一脸惊恐的雷动天面前说道:“雷动天,这是你逼我的,我本想不杀光你雷家弟子,但你竟然杀了洛娇,今天这里所有人都为洛娇陪葬吧!”“你!你们不是雷心界的人!你们到底是谁?”看到金翅大鹏、火凤、灰翼穷奇三人已经超出天之界范畴的实力,感受到他们身上散发的气息,雷动天感到了深深的心颤和恐惧,惊呼道。“金翅、火凤、牛头、其他人就交给你们了,记住一个不留,这个雷动天交给我,我要亲手杀死他,为洛娇报仇!”景风伤感的看了一眼深情对望自己,但已经香消玉损的天洛娇,心意一动,把天洛娇的尸体传进了虚独境中,祭出了木魂拿在手中。听到景风想要独自取自己性命,雷动天心中一喜,看到了一丝希望,雷动天想到虽然自己刚才被金翅大鹏击伤,但景风再厉害也不是拥有雷心界圣器雷心珠的自己厉害,自己只要擒下景风,就有逃生的机会,继续激景风道:“景风,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让人帮你!”“哼!雷动天,你不用激我,我既然说了要独自为洛娇报仇,就绝不会让人帮我。”景风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好!那老夫就看看你有何实力敢说如此大话!”雷动天暴喝一声,吸收了雷心珠的力量,一道虚幻尖刺狂雷钻体而出,劈向了景风。景风知道雷动天乃是雷心界第一人,本身的实力已经达到天之界所有高手的顶峰,再加上可以大幅增加雷灵力的雷心珠,景风也不敢大意,连忙穿上逆天烈焰甲,招出虚幻土灵盾,迎了上去。如今景风的身份已经暴露,景风也不再小心翼翼隐藏,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手持战刀木魂,一把火红的刀芒惊天而起,劈开了雷动天发出的虚幻狂雷,劈向了雷动天。雷动天没有想到景风竟然可以劈开自己发出的狂雷,一时反应不及,被木魂化出的巨大刀芒劈中,右胸直接被劈穿。“噗噗”雷动天一时大意,一招过后就落入了下风,被木魂散发的强大力量灌输进体内,雷灵力一下子混乱了起来,胸口一涨喷出了一口鲜血。看到雷动天受伤,景风没有停歇,在木魂中渡入一股玄沌之力,紧接着一刀又劈向了雷动天。看到震动空间的木魂刀芒劈来,雷动天再也不敢小视景风,连忙祭出了雷心珠,融入到自己劈出的虚幻狂雷中,迎上了木魂的刀芒。“轰”伴随着一阵阵空间扭曲,整个空间发出了一阵巨响,一股巨大的能量漩涡出现在了空中。“嘭”景风被雷动天一击震飞出千米之远,一道道血痕出现在身体表面。而此时的雷动天也不好受,强压住即将夺口而出的浓血,收回了雷心珠。“怎么会这样!”感受到木魂散发的威力,雷动天终于心颤起来,因为雷动天发现,就是雷心珠在木魂面前,也沾不到一丝便宜!景风在空中平息了一下伤势,脚踏灵隐飘再次袭来,化作一道道细线,团团围住了雷动天,寻找机会偷袭雷动天。看到景风诡异的身形,雷动天感到十分头疼,吸收了雷心珠的力量,不断闪避回击,可是不论雷动天发出的掌心雷多么迅捷,就是沾不到景风的衣角,被景风偷袭的手忙脚乱,一道道刀痕出现在了身体表面。就在雷动天一筹莫展时,突然,一股强大的空间压力陡然压向了雷动天,手忙脚乱的雷动天一下子陷进了景风所掌控的空间内。就在雷动天想要释放出灵魂之力抵触景风所掌控的空间压力时,夹杂着毁灭力量一红一黑两条狂龙钻入了空间之内,一前一后撞击到了雷动天前胸后背,直接贯穿了雷动天的胸口。“雷动天,受死吧!”看到雷动天已经重伤,景风暴喝一声,手中的木魂突然变大,劈出了石破天惊一刀。“轰”景风毁天灭地一刀劈开了空间,把重伤受制的雷动天劈成了两半,在空中炸开了,只留下漂浮在空中的雷心珠。看到雷动天已死,景风身形一动取下漂浮在空中的雷心珠,冷视了一眼四周,看到雷心两家的高手只剩下寥寥数十人,其余的全部被金翅大鹏三人屠戮。“景风,我们错了,不要杀我们,饶了我们几个吧!”看到拥有雷心界圣器的雷心界第一人雷动天也被景风杀死,在加上超越天之界实力的金翅大鹏三人,心变感到了深深的恐惧,哀求道。“我说过,这里所有人都要为洛娇陪葬!金翅,你们还等什么,还不杀光这些人!”景风眉头一紧,大声命令道。“是主人!”感受到景风心中的怒火,金翅大鹏、火凤、灰翼穷奇透出一股杀气,很快就把想要逃离的雷心两家仅剩的寥寥数十人斩杀。当雷心两家所有高手被屠戮一尽后,景风深吸了一口气,一飞冲天,飞上云霄,空中飘落下景风悲痛的眼泪。第249章如实相告金翅大鹏三人看到景风悲痛的神情,都没有去打扰,飞立在空中,静静等待景风情绪稳定。这时,白家高手在白尚源和白心羽的带领下赶了过来。当白家高手看到眼看眼前一幕时,都完全惊呆了。“源叔!这?这都是雷心两家的高手吗!这是谁干的?怎么会这样?”白心羽看到堆积如山,血流如何的场面,震惊的问道。“我也不知道,不过这确实是雷心两家的高手。我们还是去问问那三个人吧?我想他们应该知道!”白尚源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看到空中飘浮的金翅大鹏三人,想要上前询问一下。“你们不要过来!过来者死!”由于金翅大鹏不认识白家众人,看到白心羽、白尚源等数千名白家弟子想要靠近,冷视了一眼实力最强的雷战绝,一挥手,挥出一片金光,把数千名白家弟子全部震退出千米之外。白心羽和白尚源看到数千名白家高手被金衣男子一挥手就震退出千米之外,而八级天雷神实力的雷战绝竟然也没有任何抵抗,被金衣男子挥手震退,露出了一丝惊恐的神情。“雷皇,你没事吧!那个金衣男子到底是什么等级的高手啊!怎么会这么厉害!”白心羽看到愣在空中的雷战绝,询问道。由于雷战绝被金翅大鹏冷视了一眼,雷战绝感到内心全都被金翅大鹏看透了,一丝无力感油然而生,傻傻的漂浮在了空中。听到白心羽呼唤,雷战绝才缓过神来。“雷皇!你到底怎么了,没事吧!”看到雷战绝短时的呆滞神情,白心羽关心的问道。“我没事!那人好强!不是我们可以抗衡的!我们还是听他的,不要靠近为好!”雷战绝胆颤的说道。“雷皇,那人到底是什么等级的高手?难道合我白家所有高手,都不能取胜吗?”白心羽眉头紧皱的说道。“这个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觉,他要想取我性命,只需半招即可!”雷战绝不加隐瞒的说道。听到雷战绝所说,众人倒吸了一口气,不约而同的又后退了几千米,再也不敢靠近金翅大鹏三人。等了一个多时辰,白心羽看到金翅大鹏三人并没有离开之意,有些无奈的就想带领白家弟子离开。这时,云霄中传来景风的声音,“心羽,为师在云霄端,你上来吧!”“师傅!”听到景风的声音,白心羽心中一喜惊呼道。但白心羽看到神秘莫测的金翅大鹏三人,心中有些害怕道:“师傅,前面那个人不让我靠近,我怎么过去啊!”“原来你是主人的徒弟,既然主人叫你!你就过来吧!我不会伤害你的!”金翅大鹏听到白心羽竟然就是景风在雷心界收的唯一的徒弟,态度一下子缓和了下来说道。“什么!”白家弟子听到金翅大鹏竟然称呼景风主人,都露出了一脸震惊之色,就连雷战绝都有些庆幸,多亏当初没有招惹景风。“心羽,你上来吧!师傅有好多话要对你说!”景风站在云端顶,看着一脸震惊之色还未消退的白心羽说道。“嗯!好的师傅!”白心羽平息了一下震惊的心情,飞到了景风所在的云端顶部,看到了一脸憔悴的景风。“师傅你怎么了,你没事吧!”看到一脸憔悴的景风,白心羽心中一紧,连忙关心的问道。“我没事!来心羽,坐这!师傅把一切秘密都告诉你!”景风冲着自己唯一的徒弟白心羽招了招手,指着一团云雾道。“师傅!雷家和心家的高手呢?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白心羽坐在云团上,首先发问道。“雷家、心家所来高手全部死了,一个不剩!包括雷家家主雷动天和心家家主心变!”想到杀害天洛娇的雷动天,景风眼中露出了一丝恨色。“全!全死了,一个不剩!这是谁干的?”听到景风所说,白心羽瞪大了双眼,目瞪口呆的说道。“就是你看到的金翅他们三人杀的,他们都为洛娇陪葬了!”景风把刚才发生的一幕,一字不拉的讲述给白心羽听。听到天洛娇竟然为救景风,甘愿挡下雷动天必杀一击,白心羽被天洛娇的情意深深感动了。“师傅,请你节哀顺便!保重身体!”白心羽安慰道。“心羽,你放心吧,师傅没事!如今雷家和心家全完了,整个雷心界就数你们白家实力最强,心羽,你一定要抓好这个机遇,把白家发扬光大,屹立在雷心界的最顶端!”景风拍了拍白心羽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谢谢师傅为我白家打好的基础,我一定不会辜负师傅的苦心,我一定会把白家发扬光大,站在雷心界最顶端的!”白心羽坚定的说道。“心羽,从师父收你为徒的那天起,师傅就相信你一定会有所作为,因为你有一颗锲而不舍,坚毅不拔的心。以后如果师傅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把握好大局,凡事以大局为重知道吗?”景风教导道。“师傅,如今大局已定,你难道不留在我们白家!只要师父你留在白家,弟子愿意把白家家主的位置让给师傅!”听到景风要走,白心羽心中一慌,挽留道。“心羽!你的心意师傅心领了。但是我不会留在你们白家!因为师父不是你们雷心界之人!”景风深吸一口气道。听到景风说自己不是雷心界之人,白心羽心中一震,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师傅,这怎么可能,你身上明明散发着强大的雷属性力量,怎么会不是我雷心界之人呢?”“心羽,那你现在看看师傅身上散发着什么属性的力量呢?”景风运转了一周玄沌之力,散发出强烈的火属性灵力问道。“这!师傅,你真的不是雷心界之人!”白心羽眉头一皱,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不错!心羽,现在你是不是想和师傅割袍断义呢?”景风点了点头,看到白心羽说道。虽然雷心界对仙魔两界的高手十分排斥,但白心羽想到景风一心一意对自己,不断的教导自己,帮助自己,摇了摇头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不管师傅你是哪一界之人,只要师父一声命下,徒儿上刀山下火海,绝不含糊!”“心羽,师傅果然没有看错你!”景风欣慰的说道。“对了心羽,师傅今天给你说的话,以及师傅的身份你都不要给他们说,这是我们师徒之间的秘密知道吗?”景风提醒道。“放心吧师傅,我不会说出去的!”白心羽保证道。“对了师傅,徒儿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来雷心界到底所为何事?”白心羽不解的问道。“心羽,你还记得师傅问过你,三万年前,有一伙人闯进了雷心界吗?”景风问道。“师傅,难道你是为这伙人而来的吗?”白心羽震惊的问道。“不错,这伙人就是我的父王、母后和亲属,我来雷心界就是为了救他们!”景风不加隐瞒的说道。“那师傅,你找到他们了吗?”白心羽关心问道。“找到了,他们如今就被被困在雷家的卧雷谷中,只有用你们雷心界的圣器雷心珠才可以把他们救出!所以师傅私拿了你们雷心界的圣器,你不会怪师傅吧!”景风有些歉意的说道。“师傅,你帮徒儿了那么多忙,又教导徒儿武功,徒儿一直感激不尽,这雷心珠是师父得到的,徒儿绝没有收回的意思。再说原来有了雷心珠,雷家才飞扬跋扈起来,如果雷心界没有雷心珠这等圣器,也许对雷心界是个好事,请师父一定收好雷心珠!”白心羽诚恳地说道。“好!师傅就不客气了!”景风点了点头道。“对了心羽,这是雷家藏经阁内上万卷秘典法诀,还有三十二块劫雷石,师傅都送给你,喜欢你能善用这些秘典法诀和劫雷石,壮大白家!”景风一招手,数万卷在藏经阁盗得的秘典法诀和劫雷石漂浮在了空中说道。“师傅!这!”白心羽指着眼前漂浮的法诀秘典和劫雷石,瞪大双眼,震惊的说道。“心羽,这是师父一片心意,你快把这些法诀秘典和劫雷石收起来吧!”景风说道。“谢谢师傅,徒儿真不知该怎样感谢师傅了!”白心羽收取了漂浮的法诀秘典和劫雷石,感激的说道。“心羽,我们师徒之间就不要说这么多感激的话了。时候不早了,我们下去吧!”说这,景风心意一动,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控制住脚下的云彩,飘到了白家弟子的身前!“主人,你没事吧!”看到景风和白心羽飘落下来,金翅大鹏三人连忙来到景风的身边,关心的问道。“你们放心,我没事!”景风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不好意思,让诸位久等了,如今雷家和心家已经灭亡,只要诸位一心辅佐心羽,白家很快就能取代雷家在雷心界的地位!”“金翅,把空中那只雷兽给我捉过来,我要把它送给心羽!”景风命令道。“是主人!”金翅大鹏闪过一道金光,把藏在云端,吓得浑身颤抖,不断发出“呜呜”声求饶的雷兽擒了下来。“雷兽,我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只要你以后做白家的护族圣兽,我就放过你,不然,我立即去你性命!”景风眼中露出一丝冷光道。“呜呜呜!”听到景风所说,雷兽没有犹豫,连忙点头答应。“心羽,你给这只雷兽施下禁制吧,它以后就是你白家的护族圣兽了!”“心羽,记住师傅给你说的话!凡事以大局为重!雷皇、域老、轩逸文……各位保重,景风走了!”没等众人说话,景风告别了一声,化作一道电光,和金翅大鹏三人一起,消失在了积尸如山,血流成河的白家主城的上空。第250章终炼雷心珠虚独境中。景风静静的抱着已经裂开一道道细纹的天洛娇的尸体,坐在虚独境最高峰的峰顶,喝着清泉酒,静静回忆着和天洛娇在一起美好但短暂的日子。而这时,修炼醒来的若灵在听完景风对她说有关天洛娇的事后,也被天洛娇的真情所感动,默默的陪在景风身边,安慰着景风。“风哥,你不要伤心了,洛娇姐姐如果在天有灵,看到你现在这样子也会难过的。为了洛娇姐姐,为了我,风哥,你一定要振作起来!”若灵紧紧贴在景风的后背上,安慰景风道。“是啊!洛娇也不希望我这样,我还有你灵儿!谢谢你灵儿,我们找个地方把洛娇葬了吧,毕竟她是属于雷心界的!”听到若灵的安慰,景风心情稍稍好转起来,说道。“恩”若灵乖巧的点了点头。景风首先用搜刮来的,以及虚独境中的原有晶石炼制了一件极品仙器水晶棺,把天洛娇的尸体放到了里面,和若灵一起,来到了雷心界三大奇地之一的混乱之域——幽雷海,想让天洛娇回归于大海。景风和若灵并肩站在幽雷海的岸边,抵御着闪烁着雷光的幽雷海浪涛的冲击,听声怒吼的海啸声,静静看着陷入了沉思。“风哥,我们把洛娇姐姐葬了吧!”看到景风悲痛的神情,若灵打断了景风的思绪,轻轻的说道。“嗯!”景风点了点头,释放出一团电光,包裹住若灵,和若灵一起跃了幽雷海中。看似狂暴的幽雷海,当景风和若灵跃到其中后,才发现幽雷海并非想象那样狂暴,反而透出了一股宁静。景风和若灵穿过一条条千奇百怪,大大小小的怪鱼群,游到了幽雷海的海底,看到幽雷海海底中心有一座散发着强烈金属性力量的海底岛屿。“风哥,我们把洛娇姐姐葬在那个小岛上吧,我想在这里,没有人可以打扰洛娇姐姐安息!”若灵提议道。“嗯!”景风点了点头,和若灵一起游向了小岛。站在海底岛上,景风看到整个海底岛上所有的树木,岩石,丛林都是闪电构成的,而且这些闪电构成的奇观并不外泄一丝金属性灵气,好似活的一般,看的景风和若灵一阵阵称奇。若灵挽着景风,走到雷电丛林中,景风看到丛林的中心有一片空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很宁静,景风决定把天洛娇埋葬于此!“风哥,我有些累了,想回虚独境了,你自己好好陪陪洛娇姐姐吧!”若灵懂事的说道。“谢谢你若灵!”景风感谢一笑,把若灵传回了虚独境。景风走到一棵高耸的雷木下,用手在空地上扒开了一个大坑,把装有天洛娇尸体的水晶棺放到了坑中,轻轻打开水晶棺,深情的吻了一下天洛娇已经发白的秀唇,留下了一行泪水。而此时天洛娇发白的秀唇奇迹般的露出了一丝笑容。两个多时辰过后,景风平息了一下心情,深情的看了一眼天洛娇,缓缓合上了水晶棺的棺门。用手抓起一把把细土,把装有天洛娇尸体的水晶棺埋上了。“洛娇,你好好安息吧!如果有来世,我们在相见,到那时,我一定不会辜负你!”景风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悔恨的说道。就在景风准备离开之际,灵魂之力突然感应到体内一直没有动静,好似失去灵性的雷心珠波动了一下。这让对炼化雷心珠一筹莫展的景风心中一惊,顺着雷心珠发出的微弱感应,向海底小岛的中心走去。走在电光烁烁的海底小路上,景风体内的雷心珠波动幅度越来越大,发出的感应也强烈了起来,景风感觉海底小岛的中心,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吸引雷心珠靠近。“这海底小岛到底有什么?怎么会让雷心珠如此兴奋!”景风感受到雷心界兴奋的波动,不解的默念道。就在景风小心翼翼,一点点前进时,一股巨大的能量波纹出现在空间内,景风体内的雷心珠感受到这股力量的吸引,挣脱出景风的缚束,钻出了景风体内,消失不见。看到救自己父王唯一的希望雷心珠破体消失不见,景风心中一惊,连忙祭出降龙木拿在手中,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残影,向雷心珠消失的地方紧追而去。越靠近海底小岛的中心,狂暴的金属性灵力就越强烈,这和海底小岛的边缘,成了两种截然相反的景象。以景风下品神器强悍的皮肤,都感到了一阵阵生疼,连忙祭出黑色水灵盾保护住自己,再次深入了海底小岛,寻找消失的雷心珠。景风在穿过一道道闪电墙后,来到了海底小岛的中心,看到一座好似喷泉的狂雷汇集区不断的在地心涌出,而消失不见的雷心珠竟然漂浮在狂雷涌动的顶端,不断的吸收着狂雷的力量。景风站在狂雷涌动的旁边,试着感应雷心珠,想把雷心珠收回来,但是雷心珠好像和景风失去了联系,景风根本感应不到雷心珠的存在,这让景风感到了一阵恼火,想要冲上前去,取回雷心珠。这时,一股强大的吸力在雷心珠内传出,在地心钻出的涌动狂雷疯狂的钻进了雷心珠中,看到雷心珠正在吸收地心涌动的狂雷,景风忍住了冲动,静静等待着雷心珠吸收完狂雷饱和,看是不是就会回到自己体内。就这样,景风一等就是二十一天,雷心珠依然疯狂的吸收狂雷的力量,颜色也从最早的天蓝色变成了深蓝色。“轰”就在景风苦等雷心珠时,突然,地面震动了起来,一道五色雷光钻入到了雷心珠中,当五色雷光钻入雷心珠的一瞬间,整个海底雷光化成的事物全部消失不见了。就在景风震惊海底小岛变化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在雷心珠中传出。“小子,你是谁?你为什么偷取雷心珠,你可知这颗雷心珠乃是我传下来的!除了雷心界之人,外人私自盗取只有死路一条。”由于雷心珠吸收了大量的狂雷力量,激发了雷心珠中的印记,唤醒了雷心珠的封印。

                      手,大家都停了下来。虽然还是围成圈子,但是手里的武器都已经出鞘,只是看在老大的命令下,没有过分的行动。新来的狂战士们刚来的时候只服若汉,看了这场挑战后,王风在他们心中的地位直线上升,老大就是老大,轻轻一摆手,百十多个狂战士也没有一点不同的意见。木头此时突然觉得手中的棍感觉不对,定睛细看,没发现什么,但是手上一用力,原来的棍竟然裂成了均匀的两半,每半的截面都是一个规整的半圆形。切面光滑如镜。他的棍一裂,众人尽皆骇然。仔细回想,应该是在最后攻击殿下的时候那诡异的向上挥斧。所有人都没有看清,但是已经把在空中的棍砍为两半。如此的巨斧想要做到这样的效果,眼力、手力、速度缺一不可。几个龙族的心中,更是充满了恐惧。木头的棍是什么材料,他们清楚的很。那都是龙族辛辛苦苦积攒的绝世珍品。经过亵渎这个龙族的制器大师亲自动手,耗费了三年的时间,才打造而成的。亵渎的短刺,樱的双剑,木头的棍都是一次出炉的,材料相同,即便是对上大陆最坚固的黑金石,也不差分毫。现在竟然被那柄看起来普通之极的巨斧在空中裁开,几人心中的恐惧无以复加。若汉的巨斧是矮人族的卡特大师亲手打造的精品,在大陆上也是不可多得的珍品了。王风拿在手里,突然冒出的想法竟然是大师的手艺不错。库林看到希尔达被伤,也着实吓了一大跳。他见识过龙族的皇族这套本领,即使是龙骑兵全力突刺也无法攻破龙族的保护。王风用的什么斧头,竟然轻松的把龙族的保护破开。不过,他马上回想起两人较量的时候王风无影无踪的刀气,心下释然,不过多了些惴惴不安,不知道希尔达殿下会怎样。看到几个人围了上来,王风自然知道原因,不过他在等,等着希尔达恢复正常。虽然希尔达的性格高傲,但是,他不是那种小人。果然,希尔达殿下适时的喊出了住手。樱给他包裹好伤口以后,狠狠的瞪了王风一眼。当然,王风根本不在乎。包扎好的希尔达让亵渎等人退下,自己面对王风,说道:“你的斧头也很厉害,不过,我还想领教一下你空手的本领,可以吗?”面对两次击败自己的王风,语气也变成的询问的口气。王风不假思索的把巨斧抛给了若汉,微微一错步,向希尔达做了进攻的手势。外围的熊猫兴奋了起来,两人空手的比斗最适合他的胃口,虽然和殿下也比斗过多次,见识过了他的厉害。但是,神秘的王风不知道能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希尔达的空手也不是可以小瞧的,龙族天生的神力使他即使没有任何武器,双手也能裂熊撕豹。加上龙族这么多年来的战斗经验,实力不可轻视。当然王风也不是软柿子,加上内力辅助的他根本不在乎任何的挑战。拳掌也不过是相对的威力小些,但是并非不堪一击。两人拳脚相交,自然有一番热闹。王风内力到处,护住全身,但是希尔达却不会这样的技巧,两人一碰一触之下,手臂和腿上的皮甲应声而裂,里面的布衣也不例外,纷纷掉落,露出了肌肤。相交几手,王风也认识到了对手的缺陷,还是没有经过系统的归纳,出招全凭本能。抓住时机,一个错身,将希尔达摔了出去。空中的希尔达竟然没有应声落地,反而轻松的一个转折,又面对王风。王风这才想起,龙族是会飞的。马上改换策略,手下用力。希尔达应声中拳,拳头上包含的内力十足,却又不是那种刚猛的力道。劲力直透内腑,即使是龙族也难以经受,中拳部位的皮甲和布衣纷纷碎裂,希尔达也发出一声声的痛哼,内腑一阵震荡。终于禁受不住王风的拳头,希尔达痛叫一声,坐倒在地。狂喘了几口气,缓和了一下疼痛,才说道:“我输了。你提你的条件吧。”王风在他倒地的时候早已停手,见他认输,也不追击。转头看看库林,他正在圈外偷偷的伸着大拇指。两人战前就已经说好了条件,王风也毫不客气:“虽然你输了,但你敢当众认输,这份勇气和豪气我很欣赏,我决定和你们合作。”顿了顿,看着一脸惊喜的希尔达殿下,王风继续说道:“不过,你输了,就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沉吟了一下,看看衣裳破碎的殿下,王风说道:“那就做我一年的侍女吧,希尔达公主。”第六十七章布道(上)突然听到王风叫破自己的身份,希尔达公主大吃一惊。然后,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破碎的衣裳下露出的别样的肌肤,登时羞红了脸。樱适时的拿出一件宽大的斗篷,遮住了公主的身体。然后才对着王风说道:“大胆,你怎么可以这样和公主殿下讲话!”亵渎木头和熊猫这时候才反应过来。适才被王风华丽的攻击迷的目无五色,直到现在才明白王风提出了什么样的要求。当然,他们的反应和樱一模一样。王风不理会叫嚣的他们,只是很郑重的问公主:“你自己的意思呢?”希尔达此时再也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神气,心中不断的回想着父王在她离开时说的话语,此时终于明白了。不再犹豫,愿赌伏输,毕竟她是高傲的龙族,毁诺的事情她还做不出来。而且王风已经让了她好几次了,是自己穷追不舍。想到这里,希尔达公主低头说道:“我答应你。”樱的反对声最高,她可不管什么诺言或是其他的,反正公主殿下不能给一个人类做侍女。不过公主殿下既然这么说,亵渎木头和熊猫却没有什么推脱的话,毕竟两人决斗前有言在先,而且王风也没有提出公主殿下办不到的事情。对于愿赌伏输这条,三个男性侍卫比侍女樱要看重许多。制止了樱的无理取闹,希尔达公主彻底的放下了她的高傲,起身走到王风身边问道:“我应该做什么?”王风看看希尔达现在的打扮,说道:“你先去换换衣服,然后出来帮助若汉照料那些还在虚弱的狂战士。”希尔达公主点头应了。樱狠狠的瞪了王风一眼,质问道:“你竟然让公主殿下去做如此低下的事情,你把龙族置于何地?你把公主殿下置于何地?”有点好笑的回瞪着樱的眼睛,王风说道:“希尔达现在是我的侍女,我当然可以安排她做需要的事情。至于你,侍女的侍女,如果不想让公主殿下多劳苦的话,你就勤快点,替她多做点,减轻她的负担。你做的越多,她就做的越少。”说完,转身离去,命令周围的狂战士散开,各自修养。看王风根本不理她的质问,樱也一时没了主意,只好恨恨的一跺脚,追着公主进了木屋,伺候她更衣去了。剩下的亵渎木头和熊猫,也自觉的守在木屋外,不让众人靠近。库林笑嘻嘻的走了过来,拍打着王风的肩膀,用力之大,仿佛要把王风痛欧一顿似的,边拍打边说道:“我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太让人惊奇了,竟然连龙族的皇族都可以轻松战胜。我把那些小伙子们托付给你真是太对了。”王风轻轻的扭动着肩膀化解了库林的拍打之力,说道:“少来,这次这么大的事情,如果不是我还能撑的住,你以为希尔达会善罢甘休。你怎么会找了这么个大麻烦给我。”有点诧异于王风不用动脚就能化解自己带着龙气的攻击,本来想趁机占便宜的库林也觉得不可思议了。凑到王风耳朵边说道:“你刚才击败希尔达殿下的那些功夫太强了,连我都有些动心。要不,我把现在帝国内没有什么忙差的人全派过来帮你?”正愁人手不够,马上就有送上门的好事,不要白不要。王风接着他的话题道:“你那些秘密训练的龙骑兵新一代也可以调过来,我不嫌人多的。”库林被王风看破动机,嘿嘿笑了几声,就坡下驴说道:“那我现在就去和族长商量。”也不管现在是否需要他去安抚情绪激动的希尔达,自顾坐上了坐骑,腾空而起,转眼不知所踪。伊莎走了过来。她回来后还没有和王风说过话。此时见库林急急忙忙的飞走,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赶忙问王风道:“老大,我父亲怎么了?那么着急,出了什么事情?”王风扭头看看伊莎,见她一脸焦急,说道:“没事,你那个奸商父亲赶着去占便宜了。”说完,上下打量伊莎几眼,伊莎被看的不知所以,王风才道:“那几招达摩剑法使的不错,再练习练习就可以教你的师兄弟们了。”得到王风的夸奖,伊莎很是开心。从刚才和希尔达公主的较量中,伊莎终于明白,眼前的老大就是一座活动的宝库,里面不知道还有多少值得收藏的宝贝。怪不得一向精明严谨的父亲对王风一直是那种态度,现在伊莎总算明白了库林当时的决定有多正确。力排长老会众议,把那些融合失败的人员交给王风,和王风拉上近一层的关系。一切的一切,都表明了库林在看人方面无以伦比的歹毒眼力。而伊莎也在一次次的接触观察和教训中慢慢培养自己的想法,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只知道生活在长辈和师兄弟们的溺爱中的刁蛮少女了。不过,自己既然是琳达特意叮嘱的照顾王风生活起居的代理人,王风还把希尔达收为侍女是什么意思。而且,库林好像还很赞成,伊莎也不敢问,不过内心里打定主意,不管希尔达怎么样,自己一定要牢牢的霸占住王风贴身侍女的位置。希尔达已经换好了衣服出来,后面还跟着撅着嘴的樱。她的衣服还是和刚才一样的武士服,皮甲好像是从狼军的武士那里借的,穿上后倒是和狼军的人极为相似,不仔细看还真分不出来。不知道希尔达是真的想通了,还是只是迫于赌约,反正出来后立刻走向狂战士休息的地方。樱也急急忙忙的跟着跑了过去,一路还说着什么。王风的目光跟着希尔达一行一直走到狂战士们当中。希尔达竟然真的蹲下身来,一个一个的观察狂战士的身体,樱也气乎乎的跟在后面,不知道该怎么劝说。又到了熬药的时间,希尔达竟然主动的要求去办。王风默认,把已经分好的草药交给了她。樱在后面一把抢过,抢先跑到了那口大锅前。亵渎木头也跟了过去。公主还没有过来,亵渎大声的命令道:“熊猫,去生火烧水。”熊猫皱眉问道:“为什么是我?”亵渎大声的答道:“当然是你,难道你要公主亲自动手吗?”木头也一脸默然瞪着熊猫,熊猫自知不敌两人联手,嘴里嘟嘟喃喃:“就知道欺负我。”手下却不迟疑,径直的烧水去了。几个龙族既然能放下架子,那么以后的事情就好办了。王风不再看他们,扭头对伊莎说道:“跑了一天,又战斗一场,累了吧,要不要去休息?”伊莎赶忙摇头,心里打定主意,一步也不离开老大。脸上露出坚毅的表情。王风见她的表情严肃,不知道她怎么想的,问道:“和你一起返回的那些精灵和武士呢?”“他们在后面,应该明天就能赶到,我骑着龙先过来的。”伊莎赶忙回答。不再理会这边的事情,王风左右看看,见到了一个熟悉的小脑袋,冲他招了招手,瑞查得兴高采烈的跑了过来。王风蹲下来,亲切的问道:“瑞查得,这里住的还舒服吗?”瑞查得重重的点了点头,大声的应道:“嗯。”看着王风的表情,仿佛看着一个大英雄一般,脸上写满了崇拜。难得的发自内心的笑了笑,王风问道:“你父亲呢?”指着营地外的森林,瑞查得回答道:“他去那里面找东西去了,说是过两天就回来,让我一个人呆着。不过这里所有人对我都很好,那些大个子更是很好。”他指的是狂战士们。随后,瑞查得说道:“那几个人欺负大个子们,他们不好,你教训了他们,我好高兴。”转头对伊莎也说道:“姐姐好厉害,也把那些欺负人的人教训了,你打我也不疼,我以后不记恨你了。”伊莎听后苦笑不得。被这么点大的孩子夸奖,尤其是还被她以前欺负过,让她有些不好意思。王风拍着他的后脑勺说道:“以后好好和那些大个子学习武功,不要偷懒。”瑞查得重重的答应一声,被王风轻轻一推,蹦蹦跳跳的去看狂战士们去了。哈林,若汉也都忙完了手上的事情,聚集到了王风身边。王风仔细考虑了一下,安排他们这几天先把营地扩大几倍,让狂战士们分开居住。而且最近很快会来大队的人马,这点地方根本不够用。为了防止狂战士们精力旺盛打斗发泄,王风让若汉带领他们把这里通向兽乡外那座新的城市的路打通。路上所有的树木全部砍伐,并把路平整,给这些狂练基本功的狂战士们找了个重重的体力活。原来的武士们这几天抓紧学习合击战术,保证能在不伤害狂战士的情况下制服狂化的他们。希尔达他们的药已经熬制好了,没有看到他们怎么做,比普通的方法快了很多,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能加快速度。等大量的药材到了以后,可以考虑一次性的制作大批的丸药,就不用每次这么累神去熬药了。第六十七章布道(下)这几天希尔达表现的很平静,一点看不出不甘心的样子,每次总是恰如其分的扮演一个称职的侍女,跟在王风身后。不过樱总是对王风没有好脸色,仿佛还在怪他让公主做侍女。倒是亵渎木头和熊猫对王风极其的热络,不时会拿一些自己兵器上的问题或者招数向他请教,王风也不藏私,一一解答。不过,每次希尔达公主都会站在王风身后,虽然她从来没有问过问题,但听王风给他们几个讲解的时候也非常的用心,王风每次讲完看她,她都装作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让王风心中暗暗好笑。伊莎最近也不知为什么,一刻也不离王风身边,和希尔达公主一左一右,跟在王风身后。露出真面目的希尔达公主也是貌美如花,和伊莎站在一起,不知情的人看到一定会羡慕王风好艳福。而王风交待希尔达的事情,总是被樱和亵渎抢下来,然后命令熊猫去做。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回事,每次熊猫总要抗议,可每次都在亵渎木头和樱的联合打击之下被迫去做,一脸的不甘,很是凄惨。几天后,不出王风所料,果然是龙骑兵的人先来了。这次库林也下足了本钱,可能因为王风击败希尔达公主的原因,有些年纪大的龙骑兵也都跟着来了。营地里好一阵热闹,好在他们的坐骑可以自己觅食和安置,而且龙神帝国和天龙帝国是联盟,否则,这么多的龙骑兵出现在帝国境内,一定会被旁人当作天大的事情。这次龙骑兵还带来了人数将近百人的候补龙骑兵,都是刚刚完成训练的新丁。实力和狼军的武士们刚刚离开试炼窟的时候差不多,应该是这两年准备成为龙骑兵的全部人选了。狼军的武士们都很热心,因为下次龙骑兵试炼的时候,这些人中的大部分将脱离龙骑兵,而成为狼军的武士。对这些未来的袍泽,狼军的武士们表现出了足够的欢迎。随后不到两天,若汉带领的狂战士已经把路开好了。这些狂战士们自从见识了若汉和王风的威势后,每天都不声不响的按照王风给他们安排计划去做,一点没有违抗命令的行为。而且在开路的这几天中,没有人因为狂化而出事。想必是若汉给他们说了什么。兽乡边上的城市已经成了规模,有不少人已经住了进来。大部分帝国内的大型佣兵团都已经在里面开设了常驻的机构,一个大型城市才有的高级冒险者公会也已经落户。矮人们离的近,已经在里面开了不下二十家的兵器和盔甲铺。其他有关生计的物品也由各地的商人们纷纷带来,客栈也起了规模。甚至已经开始了正常的贸易护送,这里的一些佣兵们也有了收入。⑧○電孑書wWW.TXt8○.CοM新的城市,被王风命名为“狼穴”。因为是由于狼军的原因才兴建的,而且这里紧紧挨着狼军的兽乡营地,所以这个名字大家都没有反对,一致通过。帝国先行派来的城市建设官员马上派人去把城市的名称铭刻在城门口并通报天城备案,不到一个月就凭空出现的城市终于也有了一个城市的样子。据带狂战士开路回来的若汉说,道路开通后,城里的佣兵团看到众多的狂战士,个个拼命的拉他们入伙,答应的待遇甚至比普通的初级武士还要高,让这些从来都没有人重视的狂战士们着实的虚荣了一把,曾几何时,他们受到过如此的欢迎。眼前的一切,让他们在心里把狼军当成了自己的恩人;兽乡,成为了他们眼中的圣地;而王风,则成为了他们的神。帝国的人手终于也赶到了。诺顿这次也没有藏私,把自己军队中最精锐的护卫皇城的禁军高手都抽调了一半出来。皇帝陛下居然同意了,可见对这次事件的重视。双方的人手都差不多到齐,来人当中,所有的人都知道王风两个帝国总教官的身份。有了这个身份,命令起众人来才不会尴尬。而且神龙帝国和天龙帝国虽然是联盟,但这次派出的精锐们都不想在对方面前示弱,互相竞争的结果,是双方的军纪极其严格。王风的话也被彻底执行。原来的狼军武士们无一例外的成为了教官,教授新来的人们合击的技巧。所有的狂战士们已经被分开,不能带武器,只能空手,每天在自己的训练地进行基本功的练习。一些资深的龙骑兵则学习单人执行控制狂战士的方法,整个兽乡一派疯狂大练功的景象。派出去寻找草药的人也回来了,带回来大量的草药。好在这次全部是植物药材,他们没有废什么功夫。两个帝国的高层和龙族都对王风的草药非常感兴趣,在王风处理的时候,两大帝国的最高指挥官都在旁边聚精会神的观看,每个人都带了负责书记的秘书现场记录。而希尔达和伊莎现在不管王风在哪里,都会跟在王风身边,自然也看的一清二楚。王风也不怕他们看,反正中草药的运用博大精深,只看清楚一个单方根本没有什么用处。而且王风行医多年,下手极准,配方抓药都是一把抓。即便观看的人记录了所有草药的名称,但没有确切的用量,效果也会截然不同。处理草药的速度极快,负责记录的秘书根本没看清楚过程就已经处理完成,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记录。好在这次药量极大,王风也想一次炼制大量丹药,处理的量也不少,才让这些书记官慢慢琢磨记录。不过他们根本不敢问王风。即使问了,王风也不会当场回答。许多原来世界的草药根本不知道这个大陆有没有,原来的经验只能用于小范围的伤病,如果轻易的回答,怕堕了中医药的名声。终于知道了龙族为什么会如此快的熬制草药了。每次熬制的时候,熊猫根本不会点火,而是双手搭着巨大的锅沿,本身龙族特有的斗气发出,整个锅的水很快就沸腾,这样用斗气熬药,倒是省了不少的柴火和时间。这种方法对炼制丹药也有好处,时间短,药效融合的快,所以王风毫不客气,点名要熊猫伺候火候。堂堂的龙族沦为给王风扇火送风的小伙计,熊猫初时死活不肯,王风也不强迫,只是让希尔达公主接替他的工作。随后,熊猫被亵渎和木头叫到兽乡深处仔细的交流了一遍以往的炼药心得,而且,樱还怕熊猫会故意处理不好,给他详细的做了一遍心理辅导。最后,鼻青脸肿的熊猫自己跑过来对王风说他很喜欢这个神秘而重要的工作,主动的把希尔达公主换了下来。有了龙族的帮助,药丸很快炼制成功。王风怕不够,一次性炼制了四五千枚,每次狂战士狂化后,只要服食一粒就可以很快的恢复体力,加上他们勤练基本功,以后的用量也会越来越少。一切准备工作就绪,终于可以对狂战士们进行刻意的狂化训练了。这些若汉本来也会,王风和若汉两人分头负责,若汉给每个狂战士讲解原理,而王风则帮助狂战士控制第一次狂化,两人配合默契,只花了不到十天的时间,所有的狂战士都知道了应该怎么做,剩下的就是熟练的问题。两大帝国人手前期的训练派上了用场,两人负责一个狂战士,或者一个龙骑兵负责一个,保护着这些狂战士一族的希望种子开始了紧张的训练。终于王风可以把自己抽身出来了,难得的轻闲,四处看看,一切都井然有序的进行着。此时的兽乡,仿佛一个中等规模的军营,龙骑兵,武士,精灵弓箭手,每个人都在疯狂的学习着。狼军武士们学习全套的达摩剑法,精灵们练习着风之矢箭技,后来的龙骑兵也不怕掉面子,跟着先来的后辈们学习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技巧。天龙帝国的精锐们也不落后,抽出保护狂战士的空闲也跟着加入了学习的阵营。开始的王风有问必答,但每天每时每刻都会有人过来请教,让王风也不胜其烦,索性规定了每天自己有一个时辰的讲解时间,其他时间大家可以互相切磋,或者找狼军武士们请教。这一个时辰被王风戏称为“布道”时间。处理讲解一些技击的技巧,王风还偶尔会举出一些以往江湖的故事作为例子,潜移默化中把江湖的概念偷偷的输入到了这些人头脑当中。兽乡的一切都已经步入了正规,而且洋溢着一片浓厚的江湖气氛,大家打招呼也开始慢慢的施拱手礼了。看来暂时不用王风亲自去操持什么了,那么,亵渎答应的炼制极地寒铁的事情也提到了王风的日程。离狼穴不到两天的路程就是卡特大师居住的山谷,正好过去拜会一下他老人家。不知道龙族是否可以给卡特大师带来一些新的灵感,抑或是给王风一个惊喜呢。第六十八章徒劳(上)某个不知名的地方,一个身穿魔法袍的正在向另一个法师装束的人问话。“那些东西研究清楚了吗?”“暂时还没有,只知道其中的几样东西,拿到的样品太少了。”“我们的人费了多大的心血才拿到那么一点,如果连你都研究不出来的话,估计没有人能找出来。看来只有从那个人身上想办法了。”“可是我们直接对那个武士出手的话,会不会让武士公会的人有想法。毕竟他是个武士。”“只能秘密进行了。那个地方戒备森严,我们公会的人大都是魔法师,想要秘密潜入的话相当困难。”“会长你的意思……是动用那些人?”“再看看,让前方那些人不惜一切代价,把那个药的配方拿到。”兽乡的事务暂时上了轨道,王风决定到卡特大师那里去转转,也看看亵渎对此是否有办法。这次龙骑兵和天龙帝国派来的人多达五百多人,狂战士只有不到一百五十人,两人一个还绰绰有余。不过,剩余的人并没有觉得这次来的不值。王风每天的布道时间是大家最盼望的时刻,这些人都是功夫有些基础的人,在王风的点拨下更是层层飞跃,更上层楼。大家轮流去和狂战士过招,多出来的人自然担当起周围警戒的重任。天龙帝国派来的人本来就是负责保卫皇宫的精锐,在他们的刻意布置之下,兽乡周遭如同铁桶一般,连半个虫子都飞不进来。已经出现了几次有人秘密闯入的事件。不过可能闯入者没有估计到这里如此森严的守卫,被发现后自觉逃生无望,纷纷自尽。龙骑兵和天龙的带队长官已经意识到事态严重,和王风商量之后,加倍的加强了警戒。此次离开,好在距离极短,就在附近,龙骑兵的飞龙半日即可到达,所以大家也不以为意,王风只带了伊莎白雪和龙族的人前往。经过这十几日来的经营,狼穴里已经有不少的矮人迁入。原来的市镇离的也不远,但这里更能接触到人类中的杰出人士。而且现在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大批量定购矮人的武器,狼穴俨然已经成为天龙帝国境内最大的矮人武器的经营地。王风并没有通过龙族的关系直接找头龙飞到卡特大师的山谷,虽然这对希尔达公主来说只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情。高傲的龙族虽然只允许龙骑兵一族的人骑乘,但如果是龙族的皇族命令的话,王风要一头还是没有问题的。只带了伊莎和白雪,龙族的人也都跟随,王风顺着若汉他们新开的道路,跋涉到了狼穴。希尔达在大陆上从来都是直接飞到目的地,哪里这样繁琐的通过跋涉的,开始很不习惯。其他的龙族也都是这个习惯,但王风坚持要走,大家也没有办法。不过,很快,希尔达就觉得一路的景色和不时绕路而过的魔兽非常的有意思,比在空中看到的要有趣许多。路过狼穴,当然要进去看看。王风一头黑发和白雪,已然把他的身份摆到了明处。狼穴里居住和经营的矮人,大部分是斯诺的族人,托狼军的福,在他们的居住地附近建了个大城,而且居民以斯诺一族的矮人为主,使得斯诺一族在矮人中的声望大涨,已经稳坐第一的位置。所以见到王风一行,矮人们纷纷笑着打招呼,邀请他们喝酒。让龙族的人很诧异,王风竟然这么有人缘,完全不像是个漂流到此的异世界的人。街上已经有了不少的行人,城市大概也有了规模,更多的是武器和盔甲的交易,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希尔达的皮甲是借的狼军的,到这里自然要添置一件自己需要的。矮人老板热情的把他们迎接了进去,把店中最好的皮甲拿了出来。希尔达精挑细选下,选了两件样式飘逸,护身效果又极好的,和伊莎一人一件。矮人老板坚决不收钱,让王风很是过意不去。不过照希尔达的说法,以她的身份,就算人们送她一堆好的盔甲,也是正常的。稍微打了个尖,伊莎和希尔达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把身上的盔甲换下,两件皮甲样式相同,但颜色不同,正好把两女的身材衬托的异常夸张,加上两人靓丽的容颜,换好衣服的两女让所有看到的人张口结舌。好在王风和龙族的其他人不受影响。虽然知道王风的身份,但两女齐刷刷的站在身后,让狼穴里看到的人都羡慕异常。找了个矮人问清楚斯诺大概的情形,按照他的指点,王风带着众人一起去找斯诺。斯诺现在虽然是少族长,但是,长老会已经决定了他的继承地位。所以,很多事情都要他来处理。不过,狼军最近声名大振,让斯诺在族里也很受拥戴。王风的到来让斯诺惊喜万分,知道他最近忙碌的事情,斯诺本来打算过两天去看王风,没有料到他自己找来。现在的族长也放下手边的事务,来见王风。兽乡离的不远,在那里发生的事情矮人们知道的很清楚。族长也知道王风是个痛快人,也不和他废话,直接提出了交易要求。斯诺的父亲要求王风也为他们训练一些矮人武士,作为交换,狼军所有的兵器和盔甲全部由矮人族提供,而且都是卡特大师亲手打造。这份厚礼不可谓不重。训练矮人武士不过是王风举手之劳,和龙骑兵和天龙帝国的人在一起,一只羊也是赶,一群羊也是放,顺路而已。但卡特大师的兵器却是大陆上少有的精品,每件都价值巨万。加上王风受卡特大师指点良多,出于对他的感谢,王风想都没有想,答应了族长的要求。只要族长挑选好人选直接到兽乡就可以了,兽乡有若汉在,王风让伊莎给哈林他们传了个信,这件事情就先这么定下来。这才说起王风此次的来意。听说有龙族的制器高手来这里给王风炼刀,天生工匠的矮人族长立刻放下了所有的事情,和斯诺一起陪着王风一行到卡特大师的山谷去观摩。路上,王风不断表达出对卡特大师的敬意,龙族的人都很感兴趣,尤其是亵渎。听王风讲到卡特大师奇怪的规矩,亵渎更是跃跃欲试。现在的一行人都是高手,只花了小半天就赶到了卡特大师的住地。王风是不用经过测试的,其他人本来也可以跟着王风直接进去,不过亵渎对卡特大师的规矩起了兴趣,非要试一试。得知劈开木头的棍的巨斧就是卡特大师的作品,亵渎已然起了和大师争雄的念头。情知亵渎进去看到那许多的兵器会迷失半天,王风也不再理会,直接带着大家进了山谷。卡特大师对王风还是很热情,亲自出来

                      军做好战斗准备。第二军团做好冲锋准备,所有弓箭手到第一排听候指令,所有后勤人员一定要准备好及时补充箭矢。”七夜听到军情,反射性的下达命令。“是,团长。”听到七夜的命令,站在门外的近卫兵迅速的赶往前方阵地。“老大,我也要去。”赤哈尔走上前,望着七夜向他请战。七夜含笑点头道:“好,哈尔,我命令你带领半兽族战士到右翼,当中央第二军团冲锋时,你们与他们一起杀入魅影中。”“是,老大。”赤哈尔闻言挺直胸膛,向七夜应答。“给我小心点,我晚点还要找你,你可不要掉到魅影中回不来。”在赤哈尔赶向前方阵地时,七夜悄悄传音道。赤哈尔肯定望着七夜点了点头,然后斗志昂扬的带领着半兽族组成的部队向七夜指定的地点赶去。七夜望着赤哈尔与一队队尚未成年的青年半兽人,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这只半兽人部队差不多都是由未成年的半兽人组成,偶尔还有几个身强体壮的老半兽人——半兽人憨直,从不知道耍巧,在狂战帝国要他们出兵后,所有能上战场的半兽族士兵都出去了,留下的只有未成年的半兽人和年老者。无数的足声如暴雨般频繁急切的回响在地底,一直守候在地底的侦察兵们面色苍白的分辨足音出现的方向和数量——在漆黑空旷的地底,听着四面八方回荡着的未知名生物的脚步声,被恐怖笼罩着的黑暗中,任何一个胆小者都无法坚持住。“拿起武器,准备战斗!”在得到魅影就要从地底出现的消息后,军官们纷纷命令士兵们提起精神,做出军人应有的姿势。而在右前方的半兽族组成的部队,听到越来越近如奔雷般的足声时,产生了一阵骚乱。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与身经百战的军队相比,这群临时凑起来的部队,有的只是乳臭未干的小毛头和勉强还能干上一架的老半兽人。当从掘开的地底中涌现出来的魅影出现在黄昏那昏弱的阳光下时,所有士兵都睁大了眼睛——如同豹子一般灵活奔跑,胸前有几块如同盔甲一样的外壳,而其余地方却透明的看得清血液流动的奇异生物出现在眼前,第一次见到它们的士兵难免不会好奇的仔细打量一下这种生活在地底的奇怪生物。“射!”当魅影沿着士兵上午挖掘而成的斜坡冲上来时,因格站在最前排冷静的下达命令。无数支箭矢直射而下,像狂风中的暴雨打在魅影的身上,刚冲出地底的魅影在一瞬间就倒下了一片,而更多的魅影从地底继续涌现,冲破箭雨向地面上的部队靠近——因为时间紧迫,半兽族连夜赶制的箭矢只是简单削尖的木棍,杀伤力比正规的箭矢要少上一半以上,而且方向也不好控制,所幸魅影都密密麻麻的在一起,随便射都可以射中。“拔刀!”瑞格望着越来越近的魅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下达命令,让第二军团的士兵拔出他们的武器。原本一直迅速奔跑的魅影在接近地面时,突然减速,像是一下子被什么东西拖住了。看来这就是半兽族人说的干涸荒地对魅影的影响,于是瑞格立即抓住这个机会带领第二军团的士兵从斜坡的左上方直冲而下,势如破竹,大有不胜无归之势;而在此同时,右翼的半兽人部队也在赤哈尔的带领下发起冲锋。凭着斜坡增加的冲刺力量,再加上狼族兽人独有的强劲脚力,短短二十米下坡就让第二军团士兵达到一个高速,那些正在减慢速度的魅影与猛冲下来的第二军团士兵一接触,就被他们的长刀劈成了二半。第二军团的狼人因冲势太猛,不少人在斩开几个魅影后,冲到了下面,他们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便被没有踏上干涸荒地的魅影的长爪穿胸而过。战斗开始后不久,当部队发起的第一波攻势被源源不断的魅影抵挡住时,第二波攻势在因格的率领开展开。一直坚守中间不停射箭的士兵们,纷纷放下了手中弓箭拿起了长枪,勇猛的向前方魅影发起了进攻——这些一直射箭的士兵都是高大魁梧,身强力壮的兽人,他们如一座座移动的小山自斜坡上直冲而下,宛若一把尖刀刺入了魅影群中,一下便将数万魅影自中间划分成二部分,无数的魅影倒在了他们的长枪下。“上!不要停!”终于最后一波攻击也开始了,七夜带着第三步兵团的士兵从刚才第二波攻击的地方再次发起冲锋,不过与刚才不同的是第三步兵团的士兵都是轻装上阵,除了他们手中的武器外,身上没有任何盔甲护身。虽然力量不断流失,而已经暗暗对自己施放了透支魔法的七夜,踏上前面兽人士兵的盔甲,以他们为跳板,高高跃起,跳入已经被包围的魅影当中,紧随其后的士兵也跟着七夜一样踏着前面的士兵盔甲跳进包围圈中。此时这场与魅影的战斗进入了高潮。魅影这种生物并不强大,至少面对着兽人、半兽人以及人类组合的部队它们不断倒下。魅影动作灵敏迅速,但是在士兵的包围中,再灵活也闪不过那钢铁铸成的密集刀枪;魅影晚上能隐身,但是此时却是黄昏,距离天黑大概还要几个小时;魅影的爪中含有毒素,但是它们的爪子还没有碰上任何人便被突刺而来的长枪刺了个对穿。放眼整个战场,可以发现这次的战斗不应该说是战斗,用单方面的屠杀来形容差不多——能够从帕克要塞一路活到这里的士兵,无一不是杀场悍将,这群魅影碰上他们只能说它们的运气实在太差。唯一有点像战场的地方,就是赤哈尔的半兽人阵线,那里的半兽人在杀入魅影群中时,不少年少的半兽人因第一次上战场,闭上了眼睛一棒打下去,然后还没睁开就被后面上来的魅影划伤。魅影源源不断的从地底涌出,它们没有智慧,它们都是依靠本能生存的生物,这也是半兽人能够在魅影的荒地上生存的原因。同类的鲜血并不能引起它们的恐惧,它们那绿莹莹的眼睛中没有丝毫惧畏,仍然依照着本能从地底钻出来向有着食物堆积的方向奔去,任何阻挠它们前进的东西,它们会拼命的与其厮杀。战斗并不激烈,然而时间却持续了近一小时。魅影并不会像智慧种族一样,见到情况不妙就逃走,也不会趴在地上求饶,所有士兵只有把它们彻底杀死在地上才行。“你带领人打扫战场,继续派侦察兵注意地底的情况,受伤的士兵马上派人送到军医处……”当月亮升起时,七夜站在干涸荒地上对四周的军官下达命令。“……有什么事赶紧通知我。”见到赤哈尔站在不远处的荒地上等着他,于是七夜匆匆解决了军队里的事宜。“哈尔,等我一下。”正走向赤哈尔的营地时,七夜站在空阔无人的荒地上开始使用魔法——在干涸的荒地上,他的力量虽然在不断流失,然而透支魔法却有着超乎平常的效果,不管他力量流失多少都及时的回补上来了,不过现在已经结束战斗了,他当然要及时解除透支魔法带来的副作用。赤哈尔静静的站在七夜身边,看着他念出自己听不明白的咒语。“怎么了?哈尔。”当七夜解除透支魔法后,发现赤哈尔呆呆的望着他。赤哈尔恍如一下惊醒:“没事,老大,快点去我的营地,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晚餐。”七夜笑着点了点头——在他看来赤哈尔已经不再像从前一样,只知道在他身边等他吩咐才做事了,看来不在赤哈尔身边的日子时,赤哈尔也成长了不少。“老大,你这些年在那里?”当吃饱喝足后,赤哈尔再也忍不住问了起来。“部队,狂战帝国的部队里。”对于赤哈尔,七夜没有什么需要隐瞒。“那些部队是狂战帝国的军队?”“嗯。”七夜点了点头,然后望着头上的星空,才缓缓问道:“大家还好吗?”这四年中,七夜无时不在想念着圣夜学院,想念着厨师艺术社的一切,但是他却无法得到任何消息。而今天与赤哈尔相遇,炎叔一直没有告诉他的事,终于可以有人告诉他了——他不由急切的想知道他离开圣夜学院后发生的一切。“大家还好,只是老大你一直让我们都放不下心。”“我也一样放不下心。社团怎么样了?”“现在已经是学院第一的社团,成员比从前多了十多倍。”“多了十多倍?我们那能容得下那么多人?”“雪特又买下了梦幻餐厅周围的好几块地盘,而且我们业务也不仅仅只经营餐厅,只要能赚钱的,我们都做。”“雪特还好吗?”“他很好,我走的时候,他已经学会了所有黑暗系魔法。”“达加特呢?”“他现在是社团的主管,专门来管理各项开支等事,一天到晚的忙的要死的样子,常常大叫头疼。”“真的?”七夜听到不由轻轻笑了起来,曾经他也为那些伤脑筋的账目忙的要死,常常拉着雪特贝尔来帮他,没想到现在雪特贝尔把这些事都推给了达加特。“亚历他们呢?”“前年就毕业了,听说已经当上月夜国大魔法师了。”“……”“……”“……”“……”…………“紫雪儿现在过的好吗?”在七夜差不多把所有社员都问到后,终于鼓足勇气问起他最想知道的人。赤哈尔先前回答七夜时,脸上都挂着一丝淡淡的笑,而这时,却变得严肃起来:“老大,你能告诉我一件事吗?”“什么事?”七夜一愣,不知道赤哈尔想知道什么事。“你喜欢紫雪儿吗?”七夜愣了一愣,他没有想到赤哈尔竟然会问他这个问题,不过他没有多想就回答:“喜欢。”“雪特要我告诉你,如果你真的喜欢紫雪儿,一定要在二年后的秋月时去救她出来。”“救她出来?她怎么了?紫雪儿怎么了?”七夜闻言一急,冲到赤哈尔眼前慌张的问道。“她,她好好生生在学院里,我走的时候,她还来送过我。”赤哈尔被七夜急虑的神色吓住了。“那你说要我去救她?一定是出事了。”“我也不知道,是雪特说的,他说如果你真的喜欢紫雪儿,让我如果碰到你就告诉你去救她。”赤哈尔很无辜的解释道。七夜很奇怪的开口:“雪特怎么知道你会碰上我?”“我也不知道,不过雪特每一年都对毕业的社员说过这句话。”“每一年?”七夜像是中了石化术,定格不动。“嗯。”赤哈尔很老实的点了点头:“我还去帮他给学院不少优秀毕业生传达了一些话。”“要你传达什么?”七夜终于解除了石化状态,想一想,现在已经不在圣夜学院了,就算被别人知道自己喜欢紫雪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二年后的神祭大典上,一律靠边闪,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装假装不知道。”“你就这么去说?”七夜很奇怪的看着赤哈尔,怎么看也不认为他能够在那些优秀毕业的学员面前这么说。“当然不是了,每次我出去,都有社团护卫队的队员跟着我,如果不是我拦着,有几个不理我的毕业学员可能早就被打的不能毕业了。”七夜无语的抬头望着天空——没想到雪特贝尔竟然把他的那一套全学了去。“神祭大典,二年后紫雪儿就要进行神祭大典了。”七夜脸上挂着一丝无奈的神情,从小在夜月国长大的他,当然清楚神祭大典是什么。一旦紫雪儿进行了神祭大典,那她将来只能嫁给祭师或皇族。看来那个救字,应该是雪特贝尔对自己说的吧。“老大,你会去吗?”赤哈尔并不明白雪特贝尔要他通知七夜中所说的那个救字,他只是单纯的认为雪特贝尔想叫七夜一起去参加紫雪儿的神祭大典,他在圣夜学院时曾听说过,神祭大典是一个很热闹的活动。“或许会去吧。”七夜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忧郁——被月夜国通缉而逃亡的他,有什么资格再去月夜国见紫雪儿?难道在神祭大典上把她扯进声名狼藉的亡灵法师漩涡?“老大,如果你去的话,记得叫我一声,我也去。”“嗯。”七夜有些心不在焉的应道。“对了,老大,”赤哈尔摸着脑袋,像是突然想起来:“老头子也要我带一句话给你。”“老头子?”七夜歪着脑袋想自己几时认识了一个老头子,突然一个身影从脑中飘过:“是老头莫雷罗吗?”“就是他。他要我转告你,如果有机会再去他那里一回,他有好东西等着你。”“好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七夜回想起曾经在圣灵阁内渡过的夜晚,全身毛孔不由紧张的收缩起来。“我问过他,他说不能告诉我,只有你去才行。”“喔。”七夜松了一口气,反正他是不会准备再去圣灵阁受苦的了,就当没听到赤哈尔的话吧。“你怎么回到这里来了?”七夜突然记起来,他先前就想问赤哈尔为什么不在圣夜学院而回到了半兽人的荒地。“老大,我已经毕业了,不回这里还去那里?”“毕业了?”七夜一愣,然后才想起赤哈尔比他早去圣夜学院好几年,也应该是时候毕业了。“嗯,雪特也可以毕业了,不过他说暂时还不想出去,而且还没找到什么人接管社团,所以还在学院里。我原本也想陪着他的,不过他说在学院里混没出息,不准我呆在学院,把我踢了出来。不过这样也好,不然也碰不到老大你了。”“他的魔法怎么样了?”“老大,我不是告诉过你了?他已经学会所有黑暗系的魔法了。”赤哈尔不解的望着七夜。“我说的是他对魔法的控制度。”七夜解释道。虽然从前赤哈尔不知道他与雪特向蒂斯小姐学习魔法控制,不过他相信雪特一定不会对赤哈尔有所隐瞒的。“喔,老大,你是说那个呀,雪特说他已经达到蒂斯小姐的要求了,至于到底怎么样,我不太清楚了。”“那已经很不错了,你呢?”七夜知道身为半兽人的赤哈尔对于魔法是不怎么在行的,要他去分辩大火球和小火球的区别,他可能只会说一个大一个小,而看不出大火球使用精神力必需比小火球强上数倍。赤哈尔脸红的搔着脑袋:“我也不知道,不过老头子说我可以出来混了,不用担心被别人咔嚓一下就杀掉了。”“来,给我看看你这几年在老头子那学到那些东西,竟然让他那么自信的放你出来。”七夜站起了,望着赤哈尔。“老大,能不能不打?”赤哈尔有些羞涩的低下头,他从来没有想过与自己的老大七夜对打。“不行。”七夜很久没有正式和人比试过了,他一直都在战场上与敌人厮杀,现在他想试试看自己到底进步到什么地方了。“那可不可以使用土熊?”赤哈尔见躲不过,于是想找个不败的法子。“不行!”七夜坚决的肯定。如果赤哈尔使用土熊,那他还跟赤哈尔比什么?他可没法子打破土熊的防御。“老大,那我……”“不要多说了,来了!”七夜不再给赤哈尔说话的机会,一个跳跃便到了赤哈尔面前,伸手就出招。“啊……”在七夜紧逼的攻击下,赤哈尔再也无法开口说话,只得拼命防守再找机会反击。在黑夜中,一簇熊熊燃烧的篝火,将二个难舍难分的身影,投射到幽暗的大地上。昏黄的火光下,依稀可以看到七夜与赤哈尔二人在打斗中嘴角露出的笑意。满天的星光静静的照耀着大地,今夜对于他们二人来说是愉快的一夜。太阳从东方露出一线曙光,柔和的光芒慢慢驱散黎明时的寒气,而此时七夜舒意的伸了个懒腰。昨天晚上与赤哈尔打过后,二人又聊起从前的事来,说着说着便喝起酒来,不过没想到几年不见,赤哈尔竟然酒量增长不少,差点便被他给喝倒,不过好在还是他先醉了。想到这里,七夜看着还在地上和地面进行着新密接触的赤哈尔,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圣子!圣子!”七夜正准备运行真气驱散昨晚席地而睡的寒气时,远处一个半兽人跑了过来,与他一起跑来的还有七夜的近卫团士兵。“出什么事了?”看到近卫团士兵焦虑的样子,七夜意识到一定是有事。“报告团长,没出事,不过圣女找你过去。”七夜站起来拍去昨晚沾在衣服的灰尘,对走过来的半兽人道:“带路吧。”“圣子……”半兽人却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怎么了?带我去见圣女,还不走做什么?”七夜不由有些恼火——他早上还没有修练的,现在这半兽人站在原地半天不走,那就是耽误了他的宝贵时间。这时站在一旁的近卫兵插口:“团长,圣女找你是昨天晚上的事。”怪不得这半兽人半天不肯带路——七夜闻言哑然一笑。“还有事没?”“没有了,团长。”近卫兵大声报告道。“那你们还站在这里做什么?没事做吗?”见近卫兵和半兽人一直盯着自己不放,七夜不由有点气恼。“团长,我们的任务就是跟着你。”近卫兵大声的回答。“跟着我?”七夜才记起来,近卫兵原本就是要跟着他的,不过从前他一直都没有近卫兵,而后一直在打战,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去休息一下,我可不想让人看到我的近卫兵都是无精打采的样子,放心,我走开的话一定叫醒你们。”看到近卫兵双目赤红,精神不振的样子,于是七夜便命令他们休息。“是,团长。”敬个礼后,近卫兵们便走到赤哈尔身旁与他做伴。昨天晚上他们在部队和半兽人驻地里找自己的团长找了一晚上,因为半兽人驻地并不像部队那样按一定规则扎营的,而且不少半兽人胡乱躺在地上,害得他们不小心踩上去,招来一阵骂。“圣女,昨晚找在下有什么事?”正在巡视部队的七夜,抢在迎面走来的圣女前开口。原本正在生气的圣女听到七夜的话,又看到四周的士兵,脸上有点怨气的说道:“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带兵打战的,昨天听到他们转述的并不太清楚,而我说了,你可以叫我采莲。”“圣……采莲,”看到圣女要发脾气的样子,七夜只得马上改口:“你想看军队里的那些事?”“想看那些士兵是怎么训练的,昨天不少族人受了伤,而你带来的部队却只有几十人受伤。”圣女采莲睁着她那清纯的眼睛望着七夜。“训练倒是可以让你看看,不过昨天他们虽然受伤甚少,但是死亡的却不少。”七夜轻轻纠正采莲的错误认识。昨天因为第一次对上魅影这种生物,当时没有交过手的士兵们不知道它们的战斗能力到底如何,于是不少士兵被魅影临死前的拼命反击而死亡,相对的,比部队中士兵要弱小的半兽人,却因为明白魅影的战斗方式和能力,在战斗中对魅影实行的是杀到底的战略,所以他们的死亡数很少,只是因为战斗力比较弱而导致受伤的很多。“喔,这样,那我晚点去超生台上,帮你的士兵念一回超生咒。”听到七夜的话,圣女采莲略带歉意的说道。“不用了,在战场上死亡,原本就是军人的宿命。”七夜连忙劝阻道。昨天晚上他已经从赤哈尔口中解到有关圣母,圣女,圣神以及圣母教的一切。在被父系的狂战帝国兽人们排除到荒地后,半兽人唯一崇敬的就是身为母系的人类,而圣母教便是他们的信仰。圣母教并非是纯正的宗教,而是属于不断战斗的宗教,从七夜昨天晚上从赤哈尔口中问出来的看,教内原本好像是有很多人,不过在帮助半兽族生存中,不断有人死去,而余下的只有圣母教主要的领导者。在圣母教中,圣母是用来号召所有半兽人的,她的化身是生育半兽人的母亲,而与圣母同阶的圣神则是圣母教的支柱,不仅支撑着圣母教,也用他那超强的战斗力支撑着半兽族。“走吧,现在正好是士兵们训练的时候。”七夜微笑的伸手邀请圣女采莲,再怎么说,部队能够存活下来,可是靠着她的那个误会。“好。”圣女采莲高兴的跟着七夜走进部队的驻地,她可是第一次进入正式的部队里参观。第二十三章圣神黄昏时,落日斜照在半兽人的荒地上,冷清的战场上,尽是死状甚惨的魅影。黄褐色的大地被魅影鲜血染红了,偶然没有被立时杀死的魅影,倒在地上不停抽动着它已经支离破碎的躯体,清理战场的士兵走上来,不忍心看下去,补上一枪将魅影刺死。落日与毫无生气的死尸给整个战场增添了一层悲壮的色彩,属于魅影的悲壮。七夜站在干涸荒地外的山丘上。他望着遍地的死尸,心中感触万分。他感觉那一双双逐渐失去光芒的绿瞳,一个个残破不全的躯体,似乎都在无声的痛诉着自己——我们只是为了生存,你们为什么要杀我们?你们有什么资格杀我们?虽然这一次来犯的魅影有四万左右,比起上一次来犯时的数量,要多出一万以上,但是在已经了解了魅影的战斗力和攻击方式后,它们给七夜部队造成的伤亡比第一次面对面战斗时要少的多。然而近乎于完胜的结果,并没有让七夜感到高兴,反而让他心情烦躁不安。到时留一条生路给魅影,不要赶尽杀绝——这是在战斗前,七夜再一次去会见圣母时,她对七夜说的话。七夜原本以为圣母是带着慈善的心怀,对魅影抱着一丝同情而这么说的,然后圣母接下去的话让七夜感觉到自己的罪孽深重。“在这片荒地上,魅影才是真正的主人,我不希望半兽人成为这片土地上的真正主人。”圣母这句话包含的意思,七夜明白——半兽人决对不会成为这片荒地的真正主人,他们将在成为另一块土地的主人,荒地将来是要留给魅影的。在明白圣母意思的同时,七夜也了解了魅影的命运,了解到它们是何等的可悲。第一次与魅影交手之后,七夜发现魅影并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强大,就算是没有踏上干涸荒地的魅影也只不过和未成年的半兽人一样,然而就是这样一种并不强悍的生物,却一直生存在荒地上,成为了半兽人的危机,没有被可以与天翔帝国正规军对抗下来的半兽族战士消灭而奇怪。此时看来,魅影成为半兽人在荒地上的天敌是圣母和以前领导半兽族者的刻意安排——利用原本生活在荒地上的魅影来促使半兽族族人团结在一起,虽然会有死伤出现,但是这的确是一个让半兽人齐心的好方法。七夜想过,如果自己换身易处站到圣母和半兽族族长的角度,自己一定也会这样做,明知无奈却只得这样,为了生存和生存的更好,只有这样做。“团长,半兽族赤哈尔使者求见。”正在七夜为魅影被刻意安排的可悲命运感叹之时,他的近卫兵过来报告道。“请他过来。”七夜在近卫兵离去时又叫住他吩咐道:“以后不用再通报了,他来了便直接放行。”“是,团长。”近卫兵敬礼应答离去。“老大!”赤哈尔满头大汗的走过来,脸上挂着喜悦的笑容。“哈尔,有什么事吗?”七夜也露出笑脸,向赤哈尔打招呼。一时因魅影带来的沉重心情被他收起,面对自己的小弟,他不想一面愁眉苦脸的样子。赤哈尔伸手抹去头上汗珠,看起来很开心:“今天晚上我们准备了庆典,老大你到时能来吗?”“庆典?今天晚上你们有庆典?”这几天一直在为魅影进犯的事而忙不停的七夜,除了第一天晚上去了赤鲁族的营地外,其余时间一直都在军队的驻地中。这也不是他真的没空去,而是每次他去半兽族,圣女采莲便会出现跟着他在一起,让他很不习惯。“今天是我们族迎春的日子,按照惯例,在晚上要举行春日祭庆典来答谢兽神保佑我们来年收获平安。”“已经到春天了……”七夜略有所思的低头自语,然后才抬起头对赤哈尔答复道:“春日祭庆典在晚上几时开始?”“当月亮升起来的时候便开始了,老大你到时来我的营地来就行了。”七夜点头应道:“好的。”“老大,你能不能……能不能……”赤哈尔在七夜答应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原地搔着他那头乱糟糟的赤发。七夜等了个半天还不见赤哈尔说出个究竟来,于是如同在圣夜学院时一般喝令他道:“还有什么?快点说,不要叽叽歪歪个半天的。”“请老大务必带圣女一同前来。”听到七夜如同从前在学院时的命令口气,使得赤哈尔像在学院里被七夜要求做什么事一般,反射性的把想说一直没说出来的话蹦了出来。“带圣女一同前去?”七夜眯着眼睛打量着赤哈尔。“老大,没事的话,我就先去准备今天晚上的春日祭庆典了。”被七夜看的心中发毛的赤哈尔,打起了退堂鼓,他想让圣女和七夜一起在今天的春日祭庆典中到他的赤鲁族来,为是的让其余二族看清一下他赤哈尔和圣子圣女关系不菲。一只手伸在想走开的赤哈尔面前:“为什么我要带圣女一起去?我一个人去不行吗?”“老大,反正你迟早要与圣女在一起,早点一起出现比较好,而且,”赤哈尔停顿了一下,然后决定说出实话,反正他感觉在七夜面前没有什么能隐瞒住的:“你们一起来的话,那我赤鲁族在三族中的地位一定会上升。”“什么?我迟早要与圣女在一起?”听到第一句话,七夜紧张的望着赤哈尔。近几天自己没有去半兽族了,但是圣女采莲还是有空便过来找自己,不是问这问那就是说要去参观部队,看来她缠着自己并不是没有原因。“老大,你是圣子,以后不跟圣女在一起难道还跟我在一起?”赤哈尔打笑的说,同时他也误会了七夜紧张的表情:“老大,你是不是担心与圣女在一起后,就不能和紫雪儿在一起?你只管放心了,我们族向来都是一夫多妻,只要老大你有本事,娶十多个都没问题。”七夜听到赤哈尔的话后,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化住。“老大,我知道圣女虽然没有我们半兽人美女那么漂亮,不过圣女在人类中可以算是首屈一指的了,但是你也不用高兴成这样吧。”赤哈尔明显又误解了七夜。因为半兽族中男子都是战士,而女人则在内持家养子,这样的结果造成了半兽族中男少女多的局面,所以在半兽族内一向都是采取一夫多妻制,赤哈尔以为七夜听到可以娶二个以上的妻子就高兴的受不了了。“老大,记得晚上一定要带圣女过来。”七夜半天不回话,让赤哈尔不知道说什么,于是他准备回去准备庆典。“嗯。”脑海中正处于一片混乱的七夜,痴呆的点头应许。“那我就先走了。”赤哈尔见七夜答应了,便匆匆离去,他知道只要七夜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做到的。站在原地愣了半天才清醒过来的七夜,猛的一拍腿大叫:“不好!我怎么答应他了?”落日终于掉落到大地边缘,天空上偶然飘荡着的几朵白云,被染成火红色的彩霞。就在这个时候,七夜带了二个近卫兵走进了圣母教的圣地。“你们在这里等着我。”“是,团长。”近卫兵站在树林的入口处二旁,成岗哨姿势笔直的驻立在那里,面朝外面警惕的看守着入口。在低谷中,圣母教圣地里的树林对于所有半兽人以及外来者来说是一个禁地,除了圣母教众人可以入内,仅有半兽三族中的族长以及长老方可在请示圣母后入内。如果外人在未经允许入内,被圣母发现则只是死罪,所以七夜只有让近卫兵在树林外守候。七夜硬着头皮向树林中的圣殿走去,他决定向圣母与圣女二人坦白自己真实的身份。他刚才已经想过了,自己冒充圣神派来的圣子之事,虽然一时半刻还不要紧,如果时间久了,一定会被发现的,这个世上没有谎言能一直存在。所以七夜认为还不如早点由自己表明好多了,省得到时候被圣母她们误认为自己是别有用心的接近她们。而且在说明之后,就可以减轻自己心中因不断欺骗而出现的罪恶感,再者也不用怕圣女采莲天天没事来缠着自己,而自己不知如何是好了。到底怎么开口好呢?说句对不起,采莲先前认错人了,我不是圣子?还是婉转的解释,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误会,我并不是你们圣神派来的圣子,我只是……七夜边走边想自己一会儿后见到圣母,到底怎么开口为好。他虽然有些担心圣母和圣女会生气,不过他并不害怕,他认为自己帮半兽族解决了魅影危机,圣母应该不会为

                      的动态,在距离腾龙谷大约七十里外的一处高空中,黑魔突然感应到前方有一股熟悉的气息,这让他脸色微变,稍稍沉吟之后,整个人一闪而逝,隐藏在了地面的一处裂缝里。片刻,半空中一道白光划破天际,速度惊人,眨眼就消失。黑魔飞身天际,凝视着远去的那道白光,皱眉道:“是幽幻羽仙,看样子他似乎吃了大亏,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语毕,黑魔纵身追去,意识搜寻着幽幻羽仙的踪迹。域外风神派与边荒魔鹰门曾因为风神诀而是同仇敌,个中恩怨非外人理解,但彼此间的仇恨却如同海深。此际,黑魔觉察到幽幻羽仙有伤在身,想到当初的仇恨,觉得这是难得的机会,因而暂时放下了血灵肉芝不顾,也要先了结这段过节。然而世事如棋,黑魔虽然有心报仇,可天公不作美,他所发出的探测波很快就引起了幽幻羽仙的注意。因为伤势严峻,幽幻羽仙理智的选择了逃避,在与黑魔追逐了近一个时辰后,终于成功甩掉了黑魔的追击。追丢了敌人,黑魔又气又急,怒骂道:“可恨,早晚我要灭了你。”悻悻而归,黑魔原路返回,不但浪费大量时间,耗费大量精力,还极大影响了他的心情。这对他而言,也算是不小的打击。带着这股怨恨,黑魔继续前往天麟所在之地,去抢夺他想要的血灵肉芝。届时,他能否如意,他的出现,又会给新月等人带来怎么的灾劫?呼呼的寒风,带来刺骨的寒意,笼罩着整个冰原大地。舞蝶静坐于地,身上铺着厚厚的一层雪,除了眼珠之外,全身一片雪白。第九十一章强敌临近凝视着前方,舞蝶面无表情,重伤的身体无力疗伤,神智也昏昏沉沉。面对这种情形,舞蝶集中意志,紧守心神,脑海中泛起天麟的身影,给了她无穷动力。回想曾经,短短数日,美好的一切就变得不可收拾,舞蝶心中有着说不出的苦涩。十年一聚,数日分离。舞蝶与天麟、善慈久别重逢,却遭逢冰原大劫。先是善慈离开,随后天麟离世。匆匆数日间,发生了太多让人难以承受的事情。想到这里,舞蝶脑海中浮现出善慈的身影。他现在好吗,可曾知道天麟正面临危机?沧桑一笑,舞蝶收起思绪,目光留意着前方的区域,未曾发现任何异常情形。收回目光,舞蝶眼神伤悲,吃力的扭头看了看左边的牡丹,余光却扫向了中央的天麟。此时此刻,天麟身上早已冰雪累积,宛如一幅水晶棺材,保护着天麟的尸体。外围,新月、瑶光、林依雪闭目疗伤,各自身上闪烁着不同的光芒,正处在恢复阶段。上方,天璃神剑缓缓旋转,剑身散发出琉璃色光芒,形成一个防护罩,保护着众人的安全。觉察到舞蝶的举动,牡丹偏头看着她,低声道:“莫要悲伤,我们的坚强就是对天麟最好的回报。”舞蝶落寞一笑,没有回话,轻轻转过头去,继续凝视着前方。牡丹有些感伤,对于舞蝶的表现,心中不免感叹。就牡丹观察,天麟身边的女人,除江清雪外,无论是死去的玉心,还是活着的新月、林依雪、舞蝶,都深爱着天麟,只是她们各自有着不同的表达方式。新月与天麟关系亲密,一个眼神,一个微笑都能传达心意。林依雪天真顽皮,对于感情毫不掩饰,从见到天麟那一刻开始,就一直围绕在天麟左右,积极主动的去争取。舞蝶性格沉静,自小就因为身世环境,产生了一定的自卑心理。从而导致她与天麟之间若即若离,感情扑朔迷离,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鉴于这种原因,舞蝶在众女之中最是沉寂,眉宇间总是或多或少流露出淡淡的伤悲。幽幽一叹,牡丹低吟道:“情爱伤人,最难取舍,你要好好考虑。”舞蝶神情憔悴,低落的道:“谢谢。”牡丹不语,望着前方,冰谷又恢复了平静。时间无声流逝,光阴眨眼远去。当天空的雪花逐渐停息,静坐不动的玫瑰突然身体一震,沉声道:“大家小心,强敌逼近。”牡丹、舞蝶、江清雪闻言一震,异口同声的问道:“是谁?”玫瑰脸色奇异,苦涩道:“魔鹰门主黑魔。”此言一出,江清雪顿时惊呼一声,脱口道:“是他!这可真是冤家路窄。”牡丹脸色忧虑,苦笑道:“当日天麟就差一点死在黑魔手里,是新月与瑶光击退了黑魔。如今,二次相逢,彼此间仇深似海,这一战只怕是凶多吉少啊。”舞蝶幽幽叹道:“这就是我们的命运,也是天麟的浩劫。”江清雪一脸苦涩,急切道:“现在说这些都已无用,还是叫醒瑶光与新月,商议一下如何应对……”话犹在耳,四女耳中已传来新月的声音。“不必惊慌,我们已知晓一切。”是时,新月、瑶光、林依雪同时起身,三人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比起之前却已经好转了一些。看了一眼天际,新月沉声道:“时间急迫,我们先安顿好她们。”林依雪道:“这个交给我,马上就好。”说话间,林依雪身影一晃,以极快的速度,将牡丹、玫瑰、舞蝶、江清雪四女移到了天麟身外。瑶光脸色阴霾,皱眉道:“两个时辰的疗伤,我只恢复到五层左右的实力,你们二人呢?”林依雪道:“我也差不多,情况看来不太妙。”新月表情淡然,轻吟道:“我恢复了六层实力,硬拼虽然不行,但我们可以智取。”瑶光质疑道:“智取?你有何良策?”新月看了一眼众人,轻声道:“我们这里的情况十分明显,此前必然发生了激烈交战,才会导致多人重伤。眼下,黑魔还未赶到,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隐藏部分实力,在关键时刻打他一个措手不及。”瑶光了然道:“这个计策很不错,只是谁最适合呢?”林依雪道:“我觉得新月姐姐最适合,她有神剑在手,成功的几率最大。”瑶光想了想,赞同道:“好,就这样决定。由我和依雪正面迎敌,你守在天麟身边,趁机实施突击。”新月微微颔首,叮嘱道:“非万不得已,我不会出手,你们要千万小心。”瑶光与林依雪点头回应,两人腾空而起一前一后,守护着地面的天麟等人。新月见此,将天璃神剑收回体内,来到舞蝶等人身边,与她们一同坐在冰冷的雪地上,背靠着天麟的尸体,脸上神色暗淡,眼神中流露出几分焦虑。舞蝶、牡丹等四女脸色灰暗,神情忧郁,未曾表露丝毫的异样,共同掩饰着新月的目的。风,呼呼吹起,寒流四溢。寂静的冰原上一片雪白,看不到任何生命。悬浮半空,瑶光凝视着远方的天际,一股若隐若现的气息正急速而来,显然觉察到了自己的存在。“依雪小心,敌人马上就会出现。”林依雪沉声道:“我已做好准备了。”语毕,一个黑影破空而来,眨眼就出现在林依雪的视线之中,片刻就到数丈之外。“站住。”挥剑而动,林依雪剑指前方,发出警告。黑魔不屑一笑,停在林依雪身前五丈外,目光打量着附近的情况。瑶光移身来到林依雪身旁,脸色严肃的道:“黑魔,看来上一次的教训你已经忘了。”黑魔闻言大笑道:“此一时彼一时也。上一次你们人多势众,本门主吃亏上当。这一次风水轮流转,该轮到你们倒霉了。哈哈……”第九十二章奋力反击瑶光喝道:“闭嘴,你不要得意太早。此前来此生事之人,无一不落荒而逃,你最好仔细想想。”黑魔收起大笑,眼神冰冷的扫了众人一眼,恨声道:“昔日,我儿前来冰原,客死他乡,这都是天麟所害。如今,天麟身亡,虽非死于我手,那也是因果宿报,罪有应得啊。至于你们,上一次的恩怨我无时无刻不想着收回,今天正好可以了结了。”林依雪娇喝道:“大言不惭,你以为你是谁啊?比你更厉害的角色,我们都见识过了。”黑魔阴森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那些人时运不济,为人作嫁,最终便宜的是我。”林依雪哼道:“自以为是,你以为你就能占到便宜吗?”黑魔笑道:“能与不能,很快就会知道。现在废话少讲,那血灵肉灵在哪?”瑶光冷哼道:“你若冲着血灵肉芝而来,那就来得太迟了。”黑魔有些失望,质问道:“血灵肉芝被人夺去了?”瑶光道:“血灵肉芝已随玉心远去,谁也得不到。”黑魔质疑道:“小小把戏,你以为我会相信?”瑶光道:“信与不信,都已然不再重要。”黑魔哼道:“不要嘴硬,等我杀光你们,自然会知道血灵肉芝的下落。”林依雪喝道:“你永远也休想知道。”黑魔眼神如刀,怒视着林依雪,一字一句的道:“不需要永远,我马上就能知道。”话犹在耳,黑魔瞬间拉近了彼此间的距离,右手快若闪电般朝着林依雪脖子抓去。面对突然袭击,林依雪心神一紧,侧身回旋,极力闪避,可黑魔的右臂却伸缩自由,长短随意,任由林依雪如何躲闪,也避不开这一击。瑶光看在眼里,怒在心底,趁着黑魔把注意力放在林依雪身上之际,暗中发起精神攻击。其高度密集的精神异力瞬间击中黑魔的大脑,震得他身体一颤,口中怒吼咆哮,立时放弃了对林依雪的追击。一击得手,瑶光毫不迟疑,继续催动魔宗心欲无痕,展开持久的进攻,同时翻身旋转,快捷如电的围绕在黑魔四周,施展出“魔灭其心”法诀。面对瑶光的进攻,黑魔不敢大意,上一次他就是伤在瑶光手里,至今仍记忆犹新。翻身后退,黑魔加大防御,在逐渐适应了精神异力的攻击后,迅速展开反击。自见面开始,黑魔就看出瑶光重伤在身,虽然仍旧有反击之力,但相对于全盛时期而言,无疑是龙游浅水。针对这种情形,黑魔好不得意,立志要杀光在场所有人,以发泄心中的怨气。此刻,黑魔杀心一起,全力出击,为了避免夜长梦多,黑魔已拿定主意,要速战速决。长啸一声,黑魔周身乌光汇聚,强大而邪恶的气势成倍激增,转化为实质性的攻势,一举将身外的瑶光震退。悬空而立,黑魔煞气逼人,眼神凌厉的看着瑶光与林依雪,冷酷道:“三招之内,我要你们魂归天宇。”瑶光脸色阴沉,漠然道:“不要自负,想杀我们并不容易。”黑魔冷漠道:“你二人重伤在身,实力受损。我只要全力出击,三招之内你们必死无疑。”林依雪哼道:“既然如此,你何必犹豫?”黑魔怒笑道:“不是犹豫,我只是想看一看你们临死前的表情。”林依雪气急,怒道:“你死了我们都不会死。”话犹在耳,林依雪右臂一挥,密集的剑芒铺天盖地,层层汇聚,朝着黑魔涌去。轻蔑一笑,黑魔道:“米粒之光,也敢献丑,真是不自量力。”右手高举,黑芒汇聚,闪动的光波曲线游走,很快就在黑魔的上方凝聚出一朵黑色魔云,演化成一头黑鹰,朝着林依雪俯冲而去。娇喝一声,林依雪飞身而起,迎着那黑鹰冲去,手中长剑翻飞转动,数千道剑芒层层累积,在眨眼间汇聚成一道赤红的光柱,瞬间就与黑鹰撞在了一起。强光一闪,霹雳惊雷。属性不同的两股力量半空相会,立时引发了爆炸,一举淹没了场中的情形。与此同时,瑶光也发起了攻击,利用精神异力分散黑魔的注意力,然后施展出佛门至圣佛法,整个人金光璀璨,身后凝聚出一尊巨型金佛,散发出强盛气势,牢牢的克制着黑魔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邪气。面对两人的夹击,黑魔毫不在意,他打算先杀掉林依雪,再收拾瑶光,然后是新月等人。为此,黑魔有意回避瑶光的攻击,把重点放在林依雪身上,左手一翻一转,掌心黑芒如电,朝着爆炸的区域一掌挥去。是时,狂风呼啸,气流翻腾。可怕的掌力侵魂蚀魄,笼罩着爆炸中心。置身其内,林依雪高度警惕,身体不住的翻滚,以化解爆炸产生的破坏力。当黑魔的掌力来袭,林依雪体内的风动随心发出警示,提醒她不可硬接。针对这种情形,林依雪迅速闪避,以分毫之差避开了黑魔的掌力,出现在数丈之外。其时,瑶光察觉到黑魔的企图,一边加大攻势,一边飞身拦截,试图化解林依雪的危机。阴森一笑,黑魔突然掉转而回,朝着瑶光冲去。那一刻,黑魔眼中泛着寒意,冰冷的眼神凶光毕露,竟然是早有准备。瑶光心神一震,思绪如飞,在黑魔挥掌逼近之际,嘴角突然泛起了一丝冷酷的笑意,竟然挥手硬接黑魔那志在必得的一击。冷然一笑,黑魔道:“勇气可嘉,行为愚蠢。”瑶光面色如冰,神情严厉,反驳道:“魔灭其心,至死不悔。”声音犹在空中回荡,黑魔的右手便与瑶光的右手撞击在一起。当时,黑魔大笑出声,瑶光则身体一震,两人的手掌紧紧贴合,并未出现爆炸的情形。数丈外,林依雪怒喝一声,倒转而回,手中长剑破空飞出,直射黑魔的背心。不屑一笑,黑魔左手朝后一挥,强劲的掌力破空呼啸,夹着滚滚黑云,瞬间幻化成数百上千的飞鹰,朝着林依雪冲去。第九十三章黒魔逞凶面对黑魔的反击,林依雪无可躲避,迅速施展出御风之术,凝固了眼前区域。由于林依雪是第一次独自施展御风诀,加之有伤在身,发挥出来的威力十分有限,并未达到凝固空间的程度,只是让眼前的区域出现了暂时性的停顿。趁此机会,林依雪加速前进,眨眼就穿越了数丈距离,出现在黑魔身后,右手一掌挥出,正好击中黑魔的背心。届时,黑魔身体一颤,怒吼如雷,左手反转挥出,一举击中林依雪的左肩,将其当场震飞。瑶光见此大吼一声,掌心乌光浮动,一举震退了黑魔,双手快速挥动,展开了后续攻击。翻身而退,黑魔张嘴吐出一道鲜血,神色狰狞的道:“好毒辣的诡计,本门主不会饶恕你们。”原来,瑶光此前硬接黑魔的一掌,那是另有玄机。以实力而论,重伤的瑶光自然不是黑魔之敌。但瑶光却利用奈何珠的特性,化解了黑魔大部分的攻击力,从而牵制住了黑魔。这时,林依雪发动突袭,利用黑魔的轻敌心理,发动体内的金刚降魔印,一举击中黑魔的背心,导致黑魔当场重伤,给瑶光制造了机会。飞身急追,瑶光展开快攻,左手施展出魔宗的莫灭其心,右手施展出佛家的降魔法诀,配上心欲无痕,逼得黑魔无处可避。面对这种情形,黑魔又气又急,愤怒之下实力激增,一掌就震飞了瑶光,扭转了劣势。悬空而立,黑魔怒啸天地,周身浓雾弥漫,黑气绕体,散发出逼人的气势,瞬间锁定了方圆三里之内的区域。摇晃着落地,瑶光脸色铁青,看着半空中的敌人,心中升起一股沧桑之情。虽然,瑶光有不灭之身,可面对强大的黑魔,他却有着莫名的不安,显然重伤的身体,影响了他的心情。林依雪脸色灰白,嘴角溢血,眼睛死死的瞪着黑魔,恨声道:“可恶的家伙,想不到他如此厉害。”瑶光心头苦涩,轻声道:“依雪,时不我与,我们得主动攻击。”林依雪正色道:“来吧,让他见识一下,我们也不好惹。”弹射而起,林依雪率先攻击,双手快速挥动,密集的掌影层层叠加,围绕在黑魔身外,逐渐形成了一个淡红色的区域。瑶光腾身而起,双手扣诀,身上黑芒浮动,大量的魔气凝聚成一头魔龙,正朝着黑魔咆哮怒吼,急射而去。放出了魔龙,瑶光迅速展开后续攻击。为了重创敌人,瑶光不惜施展出魔心佛影。这是一套融合佛魔之力的旷世奇学,瑶光至今都还不曾完全领会,仍旧处于摸索阶段。悬空而立,瑶光双手扣诀,催动法力,身上迅速涌现出金色的佛光与黑色的魔气,二者相对平稳,在瑶光身后凝聚成一尊古怪人影,左边漆黑如墨,右边金黄如月,色彩极其鲜明。完成了这一步,瑶光开始攻击,意念控制着身后的佛魔之体,使其缓缓朝黑魔飞去。前行中,那佛魔之体的双手正缓缓合并,掌心之内光华如玉,散发出毁灭的气息。冰冷一笑,黑魔神情冷厉,大喝道:“来吧,让你们见识一下,本门主的至强绝招——黑煞幽罗界。”随着声音的响起,黑魔四周出现了大量的黑雾,迅速演化成一些虚幻的光影,一边朝外扩散,一边曲线游离,很快就与林依雪、瑶光的攻击相遇。届时,林依雪惊呼一声,被弹飞出去,身上青光流转,那是风动随心正在全力化解那股侵蚀之力,试图降低林依雪所遭受的重击。然而,这一次黑魔是志在必得,那些看似虚幻的光影,实际上是黑魔数千年来吸食的元神与魂灵,带着极强的怨恨之气,拥有可怕的破坏力。它们撞上林依雪,虽然不曾将其笼罩其中,可眨眼间的接触,也导致数百道魂灵附着在林依雪身上,疯狂的吞噬与侵害她的身体。震飞了林依雪,黑魔发出的黑煞幽罗界立时与瑶光的攻击相遇,二者情况特殊,变化诡异,出现了短暂的平衡。首先,魔龙的出现让黑魔颇为吃惊,他的黑煞幽罗界虽然震飞了魔龙,但因魔龙体质奇特,要想毁灭魔龙的元神,一时间还不可能。其次,瑶光发出的魔心佛影冲入了黑煞幽罗界内,那佛魔之体正好双手合十,掌心黑黄两色光芒紧贴相连,瞬间产生绚白色光芒,一举撑破了黑暗区域。那一刻,震天的爆炸连绵不绝。瑶光至强的一击虽然没能达到预期的目标——消灭黑魔,但却强行撑破了黑魔的黑煞幽罗界,从而引发剧烈爆炸,不但将瑶光重伤弹飞,同时也将黑魔伤得不轻。轰然落地,瑶光口吐鲜血,身上多处受伤,体内经脉堵塞,几乎到了难以动弹的境地。挣扎着起身,瑶光还未站稳,就被怒冲而来的黑魔凌空一掌击飞,狠狠的撞在了江清雪与舞蝶身上,导致二女也受到了严重打击。牡丹、玫瑰脸色铁青,惊呼道:“瑶光,你要不要紧?”新月双唇紧咬,怒视着黑魔,没有任何反应。第九十四章鹰翔天宇远处,林依雪摇晃着落地,借助风动随心之力有效化解了危机,此刻正怒吼着冲来,试图阻止黑魔的行为。阴森厉啸,黑魔脸色铁青,咆哮道:“我要杀光你们,并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瑶光死咬着双唇,一动不动的怒视着黑魔,以此来述说自己心中的仇恨。黑魔缓步靠近,留意着众人的神情,见大家满眼仇恨,却无力反抗,忍不住狂笑道:“恨吧,我就是要让你们心中充满仇恨。唯有那样,才能发泄我心中的恨意。哈哈……咦……可恶啊!”得意的大笑瞬间转为凄厉的惨叫之声,黑魔怎么也不曾想到,新月竟然一直在等待着他的靠近。那一刻,新月见时机难得,意念转动间,天璃神剑破空而至,一举击中黑魔的头部。随即,新月飞射而起,残情剑快如闪电,眨眼就刺穿了黑魔的心脏,新月身体宛如流光,击穿了黑魔的身体。遭遇突袭,黑魔震怒之极,在头部被天璃神剑刺穿,心脏被残情剑击中,身体被新月穿透的情况下,无奈的选择了解体之术,整个人宛如烟雾四散,除部分烟雾被天璃神剑与残情剑吞噬外,大部分的烟雾眨眼就随风流逝,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外。新月略显惊讶,收回了天璃神剑,目光搜寻着四周的情况,很快就发现前方十丈外,一团黑雾由虚而实,迅速凝聚成一道人影,并逐渐清晰起来。移身逼近,新月凝视着眼前的黑魔,冷然道:“你已伤及根本,继续下去,只会越陷越深。”黑魔眼中恨意惊人,嘶吼道:“不劳提醒,我清楚眼前的形势。”新月冷漠如冰,漠然道:“如此,我就送你一程。”手腕一转,剑气袭人,赤红的剑芒铺天盖地,在新月的控制下,眨眼就凝聚成一道耀眼剑幕,出现在黑魔附近。双眼微眯,黑魔凝视着新月,心中考虑着应对之策。上一次,黑魔就是吃了新月的大亏,最终被瑶光击退。如今,再次面对新月,面对新月的剑诀,黑魔心中十分警惕,没有贸然行事。就黑魔分析,新月也是有伤在身,只是具体情况,新月掩饰的很好,黑魔暂时看不透底细。对比双方的实力,黑魔如今遭受重创,拖得越久便越发不利,最好的方式就是速战速决。想到这里,黑魔有些迟疑,他目前身受重伤,要想短时间内收拾掉新月,就得施展出必杀绝技。而这一点,也正是黑魔一直以来刻意隐藏的秘密,非万不得已,他不愿意轻易显露自己的秘密。眼下,情况紧急,容不得犹豫。黑魔虽然有些不甘,却依旧做出了明智选择。当新月的剑芒逼近防御结界,黑魔突然厉啸一声,飞身而起,在半空中做高速旋转运动,整个人宛如黑色的漩涡,瞬间化为一道黑色光柱,直射新月而去。见此情形,新月脸色一震,手中残情剑快速挥舞,密集的剑芒呼啸震动,自动凝聚成赤红的剑柱,迎上了黑魔的一击。同时,新月对体内的天璃神剑发出了攻击的信息,催动神剑飞射而出,展开了双重夹击。乌光一闪,时空扭曲。黑魔旋转的身体快若流光,其高速转动产生的凝聚力配上黑魔瞬间展现的爆发力,不但绞碎了新月发出的剑芒,还震飞了天璃神剑,并当场将新月冲出数百丈外,一招就重伤其身。完成了这一击,黑魔冲天而起,身体迅速异变,转化为一头黑色巨鹰,并成百上千倍的膨胀,只一会儿功夫就掩盖了天光,笼罩了至少方圆数十里区域。轰然落地,新月被坚冰弹起,修长的身体翻滚了几圈,静静的躺在雪地里。牡丹与玫瑰又惊又急,大声呼唤道:“新月,坚强些。”林依雪纵身而起,来到新月身旁,满脸悲伤的道:“新月姐姐,你要不要紧?”嘴角微动,新月睁开眼睛,轻声道:“不要悲伤,我没事,你快去保护天麟,黑魔我会应对。”缓缓起身,新月苍白的脸上带着坚定,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便抬头看着头顶。林依雪有些痛心,但却没有多语,依言飞回天麟身边,配合瑶光的魔龙,守护在众人。天空一片漆黑,两只巨大的光球便是巨鹰的眼睛,此刻正怒视着地面,时不时发出一两声震天的鹰啸声。瑶光见此脸色铁青,虚弱的道:“好大的黑鹰,简直堪比当年天剑院的五彩大鹏。”江清雪苦涩道:“如此巨物,恐怕非人力可以抗衡。”牡丹叹道:“以新月的性格,她势必全力一拼。”舞蝶低吟道:“胜负不在于实力,而在于决心。”玫瑰道:“新月有神剑在手,应该有一线机会。”林依雪道:“有爱无惧,至死不渝。我们还是把这一刻交给新月姐姐,亲眼见证她对天麟师兄的那份爱意。”众人不语,心情苦涩,都默认了林依雪的提议,静静的看着新月。缓缓升空,新月凝视着头顶的巨鹰,沉声道:“这就是你所依仗的实力?”巨鹰声似落雷,喝道:“不错,这才是我的真正实力,鹰翔天宇。”新月神情淡定,冷冷道:“如此架势,确实惊人,但也招人注意。不知遇上太玄火龟,你与他之间,谁会更强一些?”巨鹰闻言一震,喝道:“你的提醒,只会加速你们的死亡,现在我就送你们下地狱。”巨翅挥动,天风狂野,可怕的力道扭曲时空,形成一道道刺目的闪电,朝着地面的众人落去。面对这种情况,林依雪惊怒无比,为了护住天麟的安危,不惜以身试法,强行拦截那可怕的闪电攻击。是时,风动随心觉察到林依雪的危机,提醒并协助她,施展出御风之术,在天麟四周设下一个寂静空间,以隔绝闪电的袭击。有了风动随心的协助,林依雪暂时稳住了形势,有效保护了众人的安危。第九十五章拼尽全力这边,新月面对闪电袭击表现得十分镇定,身体快速移动,有意吸引巨鹰的注意力,以减轻天麟这边的压力。同时,新月在闪避之际悄然上升,拉开与地面的距离,朝着半空中的巨鹰靠近。大约片刻,巨鹰发出的闪电逐渐消失。新月看准机会,放出了体内的天璃神剑,让它自行展开攻击,以分散巨鹰的注意力,为自己争取时机。蓝光一闪,神剑来袭。天璃神剑气息惊人,在脱离了新月的控制后,自发展开了攻击。由于巨鹰体型惊人,足足有数十里大小,一般的攻击对它毫无作用,因而天璃神剑因地制宜,汇聚了大量的灵力,剑尖激射出耀眼的剑柱,长短约有数百丈距离。如此,黑暗中一把光剑飞来飞去,招式精妙绝伦,浑然天成,施展出天绝斩法,一次次划破巨鹰身上的防御结界,击中巨鹰的身体。由于天璃神剑气息神圣,剑气含着极强的侵蚀性,在击伤巨鹰之际,其剑气会侵入巨鹰体内,对它造成一定的威胁。针对这种情形,巨鹰投入了大量的精力,一边挥爪反击,一边加强防御,试图击落神剑,但一时半会却难以得逞。趁此时机,新月开始蓄势准备,身上光芒一闪,八女玄凤甲自动浮现,形成一道无形的结界,保护着新月的身体。随即,新月催动腾龙九变法诀,将残余真元提升至极限,然后借助残情剑之力,施展出九天玄女剑诀。是时,数不尽的光影从新月身上分离,遍布在方圆数里之内,彼此交错穿插,幻化成无数美丽的女子,各自挥剑而舞,美艳动人。凝神静气,新月脸色严厉,修长的身体如鱼游动,快捷而美丽。轻喝一声,新月举剑朝天,身体旋起,紧咬的双唇已浸出血迹,可她却依旧坚持。这一刻,新月抛开了生死,忘掉了顾忌。一心只想着打败敌人,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届时,旋转而上的新月周身龙气汇聚,为了尽可能的提升实力,她不顾一切的催动腾龙九变法诀,并将九天玄女剑诀融入其中,在上冲的过程中,施展出了至强的一击。远远看去,黑暗中一道亮光升起,附近大量的光影正迅速靠拢,如飞蛾扑火,朝着那道光柱冲去,并融入其中,以增强了光柱的亮度与气势。当所有的光影全部融入光柱之内,其璀璨的光亮瞬间照亮了黑暗,化为一道破天光箭,夹山河以灭苍穹之力,眨眼就击中巨鹰的身体。当时,巨鹰已觉察到了危机,但由于身体巨大无法躲避,只得张嘴吐出一道光焰,从斜里击中了上冲的光柱,化解了部分攻击。同时,巨鹰左爪一挥,乌黑发亮的巨爪如天石陨落,夹着骇人听闻的力道,狠狠击中那道光柱,硬是将其震偏了一些。虽然如此,巨鹰依旧没有避开新月这拼死一击,巨大的身躯被光柱开了一个洞,流出了大量鲜血。与此同时,天璃神剑也抓住机会,趁着巨鹰剧痛难忍之际,剑身瞬间光化,如流星划过天际,射入了巨鹰的头部。顿时,巨鹰狂叫嘶鸣,巨大的身体在连续遭受重创的情况下,开始逐渐缩小,不一会儿就缩小了近百倍,变成了一只体型约有数十丈大小的黑鹰。同一时刻,天空中也落下一道身影,正是新月。她在重伤黑魔的同时,自己也被巨鹰那一爪重伤,原本就伤重之极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整个人气息混乱,元神虚弱之极。地面,众人见此又惊又急,对于新月的举动无比倾佩,却又不免为她的伤势担心。瑶光见黑魔伤势不轻,立时发出攻击信号,让魔龙全力出击。低吼一声,魔龙冲天而起,矫健的身姿纵横翻滚,展现出了魔龙一族的霸气。黑魔此刻肉体重创,元神受损,面对魔龙的偷袭又惊又怒,当即鹰爪一挥,就硬接了魔龙一击。届时,鹰爪与龙爪半空相遇,力量汇聚,激化的气流瞬间爆炸,一举将魔龙弹飞,将黑魔震退。怒吼一声,黑魔化为人形,双手朝着魔龙虚空一推,一股无形之力破空而至,带着说不出的诡秘,当场就炸碎了魔龙的身体。哀号一声,魔龙的元神急忙逃避,回到了瑶光身旁,气息很不稳定。瑶光有些震惊,愕然道:“怎会这样呢?”江清雪苦涩道:“估计这黑魔身上隐藏着某种秘密,能克制魔龙的气息。”玫瑰抬头看着天际,焦急的道:“此时此刻,阻止黑魔靠近才是首要之事。”林依雪脸色严肃,移身拦在众人身前,沉声道:“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他靠近天

                      貌时,脸上顿时流露出激动之时,急切道:“你……你……你就是天麟,陆云的儿子?”天麟似有所悟,颔首道:“是的,我就是天麟。您……”乾元真人闻言,上前拉住天麟的手臂,满脸笑容的打量着他,激动的笑道:“真是与陆云长的一模一样,太好了。”天麟身旁,海梦瑶看着乾元真人,轻声道:“梦瑶见过太师伯。”乾元真人闻言惊醒,扭头看了海梦瑶片刻,惊愕道:“你就是海女?那她(紫寒)又是谁?”海梦瑶露出了真实容貌,淡雅笑道:“这位是修真界有名的侠医圣心,本名紫寒。”待海梦瑶说完,紫寒连忙施礼道:“紫寒见过前辈。”乾元真人愣愣的看着海梦瑶,显然被她的绝世美貌所震惊,直到好一会儿后,他才猛然回过神来,对紫寒道:“不必多礼,欢迎来到易园。”紫寒不语,点头回应。天麟看着乾元真人,笑道:“太师伯,天色不早了,你就不请我们进去坐坐?”乾元真人闻言一笑,骂道:“顽皮鬼,就跟依雪似的。”天麟笑道:“依雪师妹可比我聪明。”乾元真人笑骂道:“早就听说你古灵精怪,看来传言确实不虚。好了,进去吧,今晚可得好好庆贺才是。”拉着天麟的手,乾元真人领着海梦瑶与紫寒走进了易园的大门。跟着乾元真人的脚步,天麟一路前行,在经过两处花园后,来到了易园的易天阁。进门时,天麟看了看门上的牌匾,在发现那五环印记时,心中颇感惊讶,不由得停下脚步,问道:“太师伯,这牌匾之上的五环印记是何时出现的?”乾元真人愣了一下,抬头看着门上的牌匾,回忆道:“据云枫说,这是二十一年前他找回易园时,就已然存在的印记。你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事情?”天麟道:“这是五色天域的标记,曾在冰原出现过四次,每一次出现都有五色天域的高手现身人间。”紫寒道:“照你这种说法,这印记出现在二十一年前,那岂不是早在二十一年前,五色天域的高手就已经来到人间?”天麟沉声道:“我个人有这样的看法。”海梦瑶淡然道:“这些已经过去了,此刻再谈已没有必要,进去吧。”这话一出,大家顿时不再多言,先后走入易天阁内。安顿天麟、海梦瑶、紫寒三人坐下,乾元真人立马吩咐易园门下准备宴席,并派人去将马午、郭建、周杰与黑小猴叫来。回到易天阁,乾元真人坐在天麟身边,问道:“之前都说你死在冰原,后来又说你醒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天麟道:“此前我确实死在九虚圣使张帆手下,后来因为我修炼了某种奇特的法诀,从而获得了新生,苏醒过来。”乾元真人感触道:“醒来就好,你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你担心啊。这一次,为了你的事情,你云枫师叔与许洁师叔双双赶往冰原,你可曾见到他们?”天麟摇头道:“我离开冰原之时,他们应该还在路上,正好错开了。”乾元真人问道:“那依雪呢,她还好吗?”天麟道:“师妹很好,修为有了很大提升,人也成熟多了……”正说着,易天阁外传来阵阵脚步声,引起了大家的关注。很快,一行人疾步走来,最前面的是马午与郭建,周杰与黑小猴落后半拍。“太师伯,您找我们……”刚进门,马午与郭建就双双开口,欲要询问情况。可在看到里面的情况后,两人顿时醒悟,神情惊讶。周杰与黑小猴紧随而来,在见到天麟时,无不露出惊喜之色,双双惊呼道:“天麟,你怎么来了?”见四人进来,乾元真人起身招呼大家坐下,简单为双方介绍了一番,随后笑道:“此次天麟回来,我特意叫大家来聚聚,聊一聊别后的情况。”周杰看着天麟,略显担忧的问道:“冰原那边还好吗?”天麟轻叹道:“冰原的情况不容乐观,五色天域与太玄火龟是最大的祸端。”黑小猴问道:“师兄呢,他与玲花还好吗?”天麟道:“林凡如今修为大增,身怀飞龙鼎,你不必担心。玲花情况很好,新月实力激增,应该没什么危险。”郭建问道:“江师姐与林师妹怎么样,她们还好吗?”天麟笑道:“我离开之时大家都好,你们不必担心。”周杰问道:“你此次南下,所为何事?”天麟闻言笑容隐去,略显伤感的道:“我来中土,是为了寻找一个答案。”乾元真人好奇道:“什么答案?”天麟看了众人一眼,轻叹道:“为了救我,玉心拼死一战,元神被封印在我手中的神剑之内。要想救回玉心,我须得回到数千年前,此来便是为了找寻那回去之法。”第一百二十七章接风洗尘紫寒闻言很是惊讶,愕然道:“回到数千年前?这怎么可能啊?”马午惊奇道:“这简直是天方夜谭。”黑小猴道:“那可不一定,我听师兄说,他与天麟就曾穿过一层看不见的结界,回到了数千年前,见到了博父巨人。”乾元真人惊疑道:“真有此事?”周杰道:“我听新月提过,确有其事。”天麟道:“那只是一个巧合,回到了一个特定的时间。而现在,我要设法回到指定的时间段,这比当初进入黑狱森林困难数倍。”紫寒问道:“你打算怎么办?”天麟苦涩道:“我也不知道,只能四处找人询问,看有没有人知道。”乾元真人沉吟道:“你的这件事情估计很少有人知道,只怕很难问出结果。”天麟轻叹道:“再难我也要找下去,直到救醒玉心为止。”黑小猴鼓励道:“事在人为,总会想到办法的,你不必这样伤心。”郭建道:“要不你去除魔联盟问问,他们那边奇人异士颇多,说不定有人会知道。”乾元真人道:“此事暂且不急,你难得来一次,先在这里住上几天,然后再去联盟看看。”天麟颔首道:“这是我爹当年学艺之地,我确实想呆上两天。”乾元真人笑道:“你爹当年曾留下无数传奇,待明日我好好与你讲一讲。现在马午去看一看晚膳准备好了没有,我们一起庆贺一下。”马午应了一声,随即便起身离开。很快,易园弟子便陆续将酒菜送了上来。易天阁内,乾元真人与周杰坐在上方,海梦瑶与紫寒坐在下方,左边是天麟与黑小猴,右边是马午与郭建,一桌八人刚刚坐满,显得热闹非凡。席上,天麟对于丰盛的酒菜很感兴趣,从小生活在冰原的他,这还是首次领略到中土的物产丰富,品尝到如此多的美味佳肴。这一餐耗费了不少时间,八人有说有笑,相处甚欢。饭后,乾元真人让马午为海梦瑶、紫寒安排房间,自己则拉着天麟离开了易天阁,在一处花园中秉烛夜谈。这一夜,天麟从乾元真人口中了解到了不少当年陆云的往事,对修真六院也了解了一个大概。第二天,乾元真人带着天麟、海梦瑶、紫寒去了一趟故园,在那里为三人讲述了许多当年的往事,听得三人颇为感慨。接下来,天麟、海梦瑶、紫寒便在易园住了下来,时而看看易园的弟子修炼,时而与周杰、黑小猴聊天,时而抽空修炼,日子过得很悠闲。就在天麟入住易园的这几天,除魔联盟那边也发生了一些变化。首先,外出找人的司徒晨风在天麟到达易园的第二天便回到了除魔联盟,随行的还有西域不夜城的北风,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佛圣道仙。其次,在司徒晨风回来的第二天,海域高手在东海龙女绿莹的带领下,也赶到了除魔联盟。这一次,海域高手共计六人,分别是绿莹、焚天、北海龙王、鳄长老、寒玉阳、左君宇,六人可谓是海域最最有名之辈,此次全部赶来,可见对冰原的浩劫是多么的重视。归无道长、司徒晨风热情的接待了绿莹一行人,并聚集联盟高手,召开了一次高层会议。由于陈玉鸾已率先赶往冰原,这一次的会议由归无道长住持,参与之人包括海域六大高手,文不名、司徒晨风、北风、佛圣道仙、楚文新、古易天,共计十三人。其中,文不名之前曾随同陈玉鸾、林云枫等人一同前往冰原,可后来在中途发现大量妖物出现,为了中土修真界的稳定,便孤身折返负责处理此事,继而未曾进入冰原。此外,楚文新也已找到一具不错的肉身,那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青年男子,颇有几分书生气,很符合楚文新原本的性格。会上,归无道长讲述了一下当前的形势,听得与会之人脸色阴沉,多少有些忧虑。“……冰原的浩劫,大家之前都有所了解,主要威胁来源于太玄火龟与五色天域。如今,陈盟主与林掌教已率领黄天、扬天赶往支援,具体情况暂时不得而知。就我们了解,近来有一批妖物活动猖狂,肆意残杀生灵,本盟多次派出高手剿灭,可结果都不尽人意,反而折损了不少联盟弟子。就我们分析,这批妖物应该不是出自妖域,而是从北方过来,很可能是上古异兽,实力相当惊人。据最新消息显示,那批妖物已分散各地,数量不算太多,大致在三十以内。”绿莹问道:“这批妖物为何肆意残杀生灵,这一点可曾查出原因?”楚文新道:“据我所知,那个原因十分可笑,只是为了生存。”焚天惊疑道:“生存?这话怎么理解?”楚文新道:“具体情况我也说不清楚,只是听说那些妖物曾经生活在一个资源极端匮乏的环境里,连最基本的生存都得不到保障,因此养成了一种极度贪婪,为了生存不惜一切的偏激心理。”第一百二十八章协助计划寒玉阳道:“若真是如此,这些妖物只怕会对世间的生灵造成很大的威胁。”北风道:“这样的存在是一个祸端,得尽早消灭。”文不名道:“关于这批妖物,联盟自会设法处置。目前我们要商议的是冰原的那场浩劫。在场之中,楚文新是最后一个离开冰原之人,他对那里的情况最为了解,我们还是听一听他的看法吧。”见众人看着自己,楚文新也不谦虚,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太玄火龟的实力强悍惊人,是我有生以来见过最可怕的敌人。说句不好听的话,就除魔联盟与易园而言,绝对找不出可以与之匹敌的高手。此外,五色天域的实力也很强大,那是一个异界空间,有着源源不断的高手在背后支援,目的是入侵人间,并一统天下。目前,仅一个太玄火龟就让我们刮目相看。再加上五色天域,情况就更加不妙。”北海龙王道:“照你这样说来,我们是完全没有获胜的希望了?”楚文新迟疑道:“话也不能这样说,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各位,我们目前的处境十分艰险。”佛圣道仙道:“任何劫难都有化解之法。二十年前,七界浩劫有陆云出面。二十年后,冰原的这场浩劫,一样会有宿命之人出来承担。大家不必过于不安,只要尽力而为无愧于心就行了。”左君宇问道:“近来可有关于天麟的消息?”楚文新道:“我离开冰原时,腾龙谷主赵前辈曾说天麟已经复活了。”左君宇脸色一喜,笑道:“如此甚好,只要天麟活着,有海女协助,必能化解这场危险。”司徒晨风道:“眼下暂时还没有天麟与海女的任何消息,联盟已派人四处打听,一旦找到他们便会立即禀报。”归无道长道:“天麟与海女的出现那是必然,但眼下我们要考虑的却是如何协助冰原,化解这场危难。”绿莹道:“我个人觉得应该双管齐下,一边主动积极的参与挽救行动,一边联系天麟与海女,甚至是找到陆云,彻底解决这件事情。”寒玉阳道:“就当前的形势分析,陆云是否出面不敢肯定,可海女一定会插手此事。有她参与,几乎就等同于陆云出手,我们大可不必过于担心。眼下,我们首先要考虑自己,我们此来能做点什么,该做点什么,这才是当务之急。”北风笑道:“说得好,我们不能把一切事情都寄托在陆云或是海女身上,那样的话,要我们这些人来干嘛啊。”文不名道:“目前冰原的情况还不明了,我们得制定一个妥善的计划,派出部分高手前往支援。”古易天道:“师傅的想法很不错,可我们该如何分派人手呢?”文不名道:“我考虑了一下,我们这里现在实力雄厚,可分出一部分人前往冰原,协助腾龙谷。至于剩下之人,则抓紧时间消灭那些妖物,两边一起行动。”归无道长道:“此事最好与易园商议一下,询问一下他们的看法。”北风道:“事不宜迟,这就派人前往易园,请乾元真人过来一趟。”司徒晨风道:“此事事关重大,须得派位高手前往,以免中途发生意外。”文不名道:“就让易天去好了,他对那里比较熟悉。”众人对此没有异议,于是这个任务便交给古易天去完成。临别时,归无道长提醒道:“高空飞行,莫管闲事。”古易天道:“师叔放心,弟子明白。”说完便起身离去。待古易天走后,归无道长扭头看了看海域来的六人,轻声问道:“冰原苦寒,不知几位能不能适应?”绿莹笑道:“深海寒冷,我们早已适应,根本不会在意冰原那点寒气。”北海龙王笑道:“我北海长年冰雪,那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归无道长笑道:“这样我们就放心了,现在大家暂且休息,待易园乾元真人到来之后,我们再继续商议。”众人闻言纷纷起身,在文不名、司徒晨风的带领下,来到了除魔联盟的待客大厅,聊起了当年的那些往事。西蜀易园,乾元真人此刻正拉着天麟在院子里观看门下弟子修炼的情况,却突然得到消息,说除魔联盟的古易天有事求见。对此,乾元真人颇感意外,自语道:“古易天来此,看样子必有重要情况。”天麟轻笑道:“古易天我认识,听说他是文不名前辈的徒弟,在除魔联盟身份不低。”乾元真人笑道:“走吧,我们去瞧瞧。”拉着天麟,乾元真人直奔易天阁而去。很快,乾元真人与天麟便赶到易天阁,见到了古易天。届时,古易天对天麟的出现很是惊讶,惊呼道:“你怎会在这?”天麟笑道:“此事稍后我慢慢告诉你,你还是说一说你来这里的目的吧。”古易天闻言顿时清醒,朝乾元真人行礼后,道出了这一次的来意。“今天海域高手赶到了联盟,大家商议着如何应对冰原的浩劫,家师特意让我前来请前辈过去一起讨论。”第一百二十九章齐聚一堂乾元真人道:“这是大事,须得好好商议,我们这就过去。天麟,你去把你师姐叫上,我们这就走。”天麟微微颔首,离开了易天阁,很快就找到了海梦瑶与紫寒。“有事吗?”见天麟匆匆而来,海梦瑶轻声问道。天麟淡然道:“海域高手已到了除魔联盟,我们现在过去瞧瞧。”海梦瑶笑道:“原来是绿莹阿姨她们到了,你确实该去见一见大家。”紫寒道:“此去只怕会耗费不少时间。”天麟似乎知道紫寒心中所想,笑道:“我们一起前往,你何用在乎时间长短。”紫寒瞪了天麟一眼,似有幽怨,却不曾多言。海梦瑶笑道:“不必见外,天麟早已把你当成一家人看待。”紫寒眼神微变,低声道:“姐姐休要取笑,这话可不能乱讲。”天麟眼珠一转,笑道:“姐姐可没有乱讲,我们本就是一家人,这是上天注定的。”说话间,天麟一把抓住海梦瑶与紫寒的手,拉着她们大步离开。海梦瑶对此笑而不言,紫寒却又羞有喜,心中忐忑不安。来到易天阁外,天麟知趣的松开二女,带着她们进入里面。古易天初见二女,搞不清彼此身份,质疑道:“她们是……”天麟介绍道:“这位是我师姐海梦瑶,这位是侠医圣心紫寒。”古易天闻言色变,脱口道:“原来你就是海梦瑶,真是失敬。”海梦瑶保持着自己的神秘色彩,淡然道:“不必惊讶,抛开我的特殊身份,我其实与常人并无两样。”古易天讪讪一笑,目光移到紫寒身上,轻声道:“侠医之名早有耳闻,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紫寒淡雅道:“古大侠过谦了,圣心不过是略懂医术,为人间略微尽了一点力而已。”乾元真人笑道:“行了,不过客套,我们还是赶往除魔联盟商讨大事要紧。走吧。”话落转身,乾元真人领着天麟、海梦瑶、紫寒、古易天离开了易天阁,直奔除魔联盟而去。易园与除魔联盟相距千里,不算远也不太近。乾元真人一行五人飞行了半个时辰,才赶到除魔联盟的所在地。届时,归无道长、文不名、司徒晨风早已恭候多时,远远见到五人飞近,归无道长三人便迎了上去。很快,双方在半空相遇。当归无道长等三人见到天麟时,无不脸色大变,露出了震惊与喜悦之情,完全忽略了一旁的其他人。片刻,归无道长回过神,看了看海梦瑶与紫寒,惊讶道:“梦瑶,你也来了?”海梦瑶笑道:“跟在天麟身后,我们已习惯被人忽视。”归无道长笑道:“初见天麟,我们过于兴奋,忽略了很多事情。”一旁,文不名拉着天麟的手上下打量,完全沉浸在激动与喜悦之中。司徒晨风稍稍好些,在海梦瑶开口之际就已回过神来,含笑上前与乾元真人、海梦瑶、紫寒三人见礼。天麟看着文不名,被他的热情弄得颇为尴尬,浑身都有些不自然。归无道长一边与乾元真人、海梦瑶聊天,一边留意着天麟的神情,在觉察到天麟的尴尬处境后,适时开口道:“烈日当头,我们还是先下去,把天麟与梦瑶来此的好消息告诉海域之人。”乾元真人笑道:“相信他们一定会很高兴。”归无道长颔首回应,当即拉开了文不名,带着天麟一行人朝地面落去。初来除魔联盟,天麟显得颇为好奇,一路上都在观察除魔联盟的环境,比较着这里与易园的差别。紫寒也是初次来此,可她就显得格外文静,默默的跟在海梦瑶身边,毫不显露自己。一路穿行,归无道长带着天麟等人很快就来到除魔大殿,陪同几人饮茶休息。司徒晨风转身离去,将此事告之海域高手,并请他们来此。文不名紧靠在天麟身侧,拉着他的手问东问西,显得格外亲切。留意着除魔大殿的环境,天麟轻笑道:“这里是人间正道的象征,却显得朴素了一些。”文不名道:“修道之人清心寡欲,很少在乎这些身外之事。”天麟摇头道:“除魔联盟的存在并非为了追求长生,而是旨在捍卫人间和平,维护天下安宁。这样的存在须得庄严神圣,竖立起无上威仪,才能让天下人信任,让世人安心。”文不名迟疑道:“你说的这个我们倒是不曾用心考虑。”归无道长看着天麟,微笑道:“看不出你年纪轻轻,对于这些倒是很了解。”天麟笑道:“我在易园呆了两天,了解了一些中土修真界的情况,有这样的想法不足为奇。目前的人间浩劫来袭,若是抱着修道之人无为避世的观点,根本就难以阻止这场浩劫。”海梦瑶笑道:“看来这一趟中土之行,让你成熟不少。”乾元真人笑道:“天麟已经十九岁,又经历了不少波折,成熟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这时,大殿之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司徒晨风带着海域六位高手以及北风、佛圣道仙、楚文新等人快速步入大殿之内。届时,归无道长、文不名、乾元真人、古易天、海梦瑶、天麟、紫寒纷纷起身相迎,一时间热闹无比。大殿之内,天麟无疑是焦点的中心,无论是海域高手,还是联盟的高手,都对天麟格外宠爱。除了天麟,海梦瑶也倍受众人关注,而紫寒也因为美貌过人让大家颇感震惊。原来,之前紫寒与海梦瑶一直保持低调,不曾显露各自的绝美容貌。而此际,当海域高手出现时,海梦瑶出于礼貌,露出了绝世娇颜。紫寒见状,也取下了面纱,展露出真实的容貌,这让初次相识之人很是意外。拉着海梦瑶的手,绿莹看着紫寒,惊疑道:“好美的人儿,以前怎么不曾听人提过。”紫寒腼腆一笑,略显生疏的道:“晚辈一向居于山野之中,很少以真面目示人。”第一百三十章追溯曾经焚天好奇道:“看你修为不凡,不知令师何人,我们是否识得?”紫寒闻言面露难色,不由得朝海梦瑶投去了求助的目光。淡雅一笑,海梦瑶道:“紫寒的师傅颇为神秘,曾严令紫寒不可轻易透露,大家不必过于好奇。关于紫寒,我可以向大家说明一点,她师出正道,绝对可以信任。”北风不解道:“既然师出正道,为何还要掩饰身份?”海梦瑶笑道:“紫寒并无掩饰之心,只是迫于师命不便违背。同时,紫寒的身份暂时保密对我们有利,将来说不定能发挥关键作用。”文不名道:“既然如此,我们不问便是,还是说一说天麟。”此言一出,众人顿时移开目光看着天麟,显然对他的事情很感兴趣。归无道长笑道:“不要站着,大家坐下慢慢聊,我们不争这一时。”众人闻言各自落座,绿莹拉着海梦瑶与紫寒,天麟则坐在北风与文不名身边,其他人随意坐在一起。看着天麟,楚文新第一个开口询问。“你不留在冰原协助大家,一个人孤身南下,究竟所谓何事?”天麟道:“此次南下是为了玉心,她的元神被封印在这残情剑内。要想解开残情剑的封印,我就必须回到几千年前……”左君宇惊疑道:“为何要回到几千年前,难道不能就这样解开那个封印?”天麟苦笑道:“残情剑上共有两道封印,第一道封印不知何人所设,第二道封印却是一个诅咒。目前,玉心的元神就处于两道封印之间,要解开外层的封印,也就是那个诅咒,非得我回到数千年前,在下咒之人下咒的前一刻,阻止诅咒的诞生,从而改写历史,救出玉心。”这话一出,众人顿时觉得匪夷所思,荒谬绝伦。然而看天麟的神情,这事绝非玩笑,大家不由得又惊又奇。“此事确实诡异,若非出自你口中,换了旁人说出这番话,我们是怎么也不会相信。”语气很轻,司徒晨风道出了大多数人心中的话语。乾元真人道:“目前这里的人都是修真界有名之辈,可有人知晓如何才能回到过去?”闻言,众人面面相觑,显然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见众人不语,文不名有些心急,催促道:“大家说话啊,不管知不知道,给个建议也行。”绿莹道:“关于回到过去一事,我们还是初次听闻,确实不了解这方面的事情。”文不名逐一看过众人,目光移到了寒玉阳身上,问道:“宫主威名远扬,不知可曾了解这方面的事情?”寒玉阳迟疑道:“在我的记忆里,似乎以前听到过这个话题,可一时间却想不起。”北风道:“不要急,你慢慢想,什么时候想到了再告诉天麟。”归无道长道:“关于此事,我倒是略有耳闻,不过也是一知半解。”文不名骂道:“你个老道,既然知道为何迟迟不语?”归无道长脸色奇异,轻叹道:“就我所知,要回到过去乃是逆天之事,须得承受诸多磨难,历经不少灾劫。”天麟道:“这些我都不在意,我一定要救回玉心。”归无道长叹息道:“你既然如此执意,我就将我所知道的全都告诉你。在辽阔的天地间,据说有一样时空神器,可以让人回到过去。至于神器在哪里,我就不得而知。”天麟闻言脸色一喜,追问道:“此事当真?”归无道长苦涩道:“我只是耳闻。”佛圣道仙轻声道:“确有此事,那玩意名叫大轮回盘,可以回到从前,也可以去往未来。”天麟急切道:“那大轮回盘在何人手里?”佛圣道仙沉吟道:“此事颇为隐秘,我也不知道确切消息,你需要找到知情之人。”天麟环顾众人,问道:“大家觉得我该去哪里找寻这知情之人?”北风道:“关于大轮回盘的传说我也曾听过,只是仅限于传说,是否真有此物,那就不得而知了。”北海龙王道:“此事既然暂时商议不出结果,我们不如换个话题,说一说冰原的情况吧。”绿莹道:“我们此次前来,主要是针对冰原的那场浩劫。那边的情况天麟较为了解,我们还是听听他的建议。”见众人看着自己,天麟沉思了片刻,轻声道:“就我离开时的情况而言,支援冰原那是势在必行。至于人员安排,这需要好好考虑。”古易天质疑道:“援兵的实力自然是越强越好,这有什么好考虑的?”天麟道:“以常情而论确实如此,可冰原的情况有些特别,那里的敌人并不多,可实力相当可怕。这边若是派出大批人员赶往支援,其结果必然造成极大的伤亡,这并非我们所希望看到的事情。”焚天问道:“依你之见,派多少人前去支援最为合适?派哪些人去最为妥当?”天麟迟疑道:“这个问题不太好说,不过我可以给大家举一个例子,那样你们就会比较直观的了解冰原的形势。”北风好奇道:“什么例子,你快说来听听。”天麟颔首道:“目前这大殿之中包括我在内共计十七人,若然我们全部赶往冰原应付那场浩劫,我们之中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会死在那里。”此言一出众人大惊,无不脸露质疑之情。左君宇惊叹道:“这不会是危言耸听吧。”楚文新道:“我曾亲身经历过冰原的浩劫,可以证实天麟之言并非危言耸听。据我所知,冰原上除了太玄火龟与五色天域外,还有死亡城主、天蚕老祖、幽幻羽仙、黒魔等邪派高手。其中,死亡城主据说拥有媲美当年巫神的实力,与太玄火龟、傲天君王并驾齐驱。”寒玉阳脸色微变,沉声道:“如此说来,这人选问题确实需要谨慎考虑。”司徒晨风担忧道:“如此多的强敌,看来我们得尽早行动才行。”第一百三十一章九虚来历绿莹看着身旁的海梦瑶,问道:“你目前能否抽空随我们一起前去?”海梦瑶道:“冰原之事我暂时还抽不出空,目前我的任务是保护天麟。”文不名道:“在中土,有易园与除魔联盟在,谁敢伤害天麟半分?”海梦瑶轻吟道:“大家有所不知,天麟随我进入中土虽然仅仅数日,却已遭遇了多次凶险,有两次都差点死在敌人手里。”这话一出全场震惊,显然谁也不曾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乾元真人看着天麟,惊呼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毫不知情?”天麟笑道:“为了避免大家为我担心,我与师姐有意不提此事。”归无道长质疑道:“梦瑶的修为深不可测,有她陪在天麟身边,谁还敢前来生事?”司徒晨风问道:“什么人这般猖狂,竟敢在中土对天麟不利?”海梦瑶道:“之前天麟曾死在冰原,行凶之人乃是九虚圣使张帆。而此次天麟南下中土,一路上三番五次遭遇暗算,也全都出自九虚一脉。”绿莹好奇道:“这九虚一脉到底是何来历?”海梦瑶道:“就天麟讲述,在冰原上曾出现了九虚一脉与九幽一脉两股特殊势力。前者乃是九天虚无界的虚无尊主所创立,一心欲要对我师傅不利。在得知天麟的身份后,便千方百计想杀掉天麟。至于九幽一脉,属于九幽冥王管辖,自从二十年前巫神死后,九幽之力便回到了九幽冥王身上,让他拥有了比当年巫神更强的实力。”佛圣道仙震惊道:“虚无尊主?他不是二十年前死在陆云的手上了吗?”海梦瑶道:“当年之事,除了师傅师娘与我之外,唯一知情的便是黄天。由于那件事情十分隐秘,陆云曾叮嘱黄天不可告诉别人,因而九天虚无界毁灭之时的真实情况,人间并不知情。简单而言,真正的虚无尊主并没有死,他在二十年前虚无界天破灭的那一刻逃亡人间,这么多年来卧薪尝胆,就是为了报仇雪恨。”焚天担忧道:“如此说来,天麟目前岂不很危险?”海梦瑶淡然道:“算不上很危险,不过有随时被袭击的可能。”文不名道:“如此,你最好看紧天麟,可不能再让他出任何事情。”归无道长道:“梦瑶要保护天麟,就无法支援冰原,这事还得我们自己想办法应对。眼下大家都在此地,我们就来商议一下这人选问题,尽可能把风险降到最低。”楚文新道:“依我之见,风险与个人的实力有密切关系,我们最好选

                      肉体和元婴消失在了天地间。此时的五爪也被强大的力量震出百米之远才稳住身形,有些乍舌的看着金翅大鹏。“嘎”的一声,金翅大鹏化作一道金光,就要继续攻击五爪,这时景风一看不好,脚踏灵隐飘挡在了五爪身前,连忙劝阻道:“金翅,这是我兄弟,不要打了。”八*零*电*子*书*w*w*w*.t*x*t*8*0.*c*o*m看到景风阻拦,金翅大鹏停下身形说道:“主人,是他先偷袭金翅的,金翅这也是正当防卫。”“不好意思金翅,我这兄弟就这样,一遇到高手就想切磋切磋,等一会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让他给你道歉,现在我们先联手把这个玄娇宗夷为平地吧。”景风有些歉意的说道。“好!”说完,六人同时出手,汇集成一团暴烈的灵光球,重重的轰击到了玄娇宗中。“轰”的一声,犹如天地崩裂,整个玄娇宗消失不见了,玄娇宗的旧址出现了一块深不见底的岩坑。但如此大的能量波动,整个云雾困阵只起了一丝波动,瞬息就恢复平静了。景风感觉到云雾困阵威力,心中一喜,在玄娇宗消失的旧址处留下了一个大大的‘景’字后收回了绝阵困珠,和众人一起瞬移离开了玄娇宗的旧址。第122章一条消息虚独境中。“五爪,你刚才怎么这么鲁莽,怎么见谁都打,还不赶快道歉。”景风有些恼怒的命令道。五爪摸了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我刚才看你实力不错,就想和你切磋一下,忘了当时的情景了,请你原谅啊!”金翅大鹏看到五爪率直的表情,露出一丝笑意说道:“没事,以后你想切磋大可来找我,我也很喜欢和人切磋。”“吼吼!好!”五爪兴奋的点着大头说道。看到五爪终于找到对手了,龙龟等人也露出了一脸轻松,有些感激的看着一身冷漠的金翅大鹏。“好了,你们认识认识吧。如今玄娇宗已灭,我要立即赶往魔界,我总有一种感觉若灵好像出事了,我要立即找到若灵。”说完,景风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并通过重玄星的星际传送阵再次踏进了魔界。而此时玄心山内。玄心上人一脸铁青的坐在大殿上,旁边的水寒仙帝露出满眼凶光,犹如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散发着愤怒的气息。“逆道,你是说在玄娇宗旧址印着一个巨大的景字,这可属实。”玄心上人低沉的说道。“这是属下亲眼看到的,玄娇宗岩坑的边缘印着一个巨大的景字。而我在重玄城的城民口中得知,当时整个玄娇宗被一团迷雾所笼罩,等迷雾消失之后,玄娇宗就消失了,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岩坑。”逆道仙帝说道。“景风!景风!五百年了,你又出现了,我这次一定要杀了你!!”玄心上人愤怒的大吼道。“可是宗主,这个景风行踪飘忽,我们很难发现他的足迹,我们该怎样找到他呢?”逆道仙帝询问道。“哼!这景风在地之界时不是天道宗的弟子,我想我们从天之界天道宗下手,应该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愤怒的水寒仙帝冷哼一声说道。听到水寒仙帝所说,玄心上人眼中一亮,冥思了一会说道:“不错,原来我们追杀景风根本就是忙乱的寻找,如果我们从天道宗下手,就算找不出景风,但以景风和天道宗的感情,说不定能引出景风。”“只不过天道宗所在的道心山在北方仙帝尘烟的范围内,这有些麻烦。嗯!看来我要去找一趟玄通仙帝。”玄心上人紧皱眉头自语道。“既然这个景风再次出现,矛头又直指我玄心山,大家一定要小心景风的偷袭,我这就去找玄通仙帝,向他禀报,只要玄通仙帝能派高手前来,我想这个景风离死不远了。”玄心上人阴沉的说道。说完,玄心上人瞬移离开了玄心山,向南方仙帝玄通所在南辰星飞去。而此时踏进魔界的景风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心颤,就像当初红玉离开自己时感觉一样,景风鼓足全力,不断的在魔界领域瞬移,来到了魔界边缘的开阴星上。景风隐藏了气息,孤身一人来到开阴星中打探消息,走着走着,景风听见身旁两名三级金仙在滔滔谈论着什么。“易观兄,你听说了吗?那追杀我们魔界黑衣男子的四名仙帝被我们魔界阵法大师邪谷魔帝困在了积水星,也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一名瘦如苦竹的男子说道。“哼!这四个仙帝高手,五百年前进入我们魔界不分青红皂白就残杀我们魔界身穿黑衣的魔界中人,要不是邪谷魔帝出关用阵法困住这四人,这四名仙帝还不知道在魔界要闹出多大的动静,以邪谷魔帝所布阵法,这四人休想活着闯出来。”这名叫易观的魔界中人冷哼一声说道。“嘿嘿!真想看看邪谷魔帝所布阵法威力。”枯瘦男子一脸敬仰道。而此时的景风听到这两名男子的对话,心中一惊,隐约感觉到这四名仙帝就是酒知仙帝他们,连忙叫住那两人说道:“两位大哥,请问刚才你们所说的那四名仙帝残杀魔界高手是怎么一回事啊,小弟我最喜欢打听这种消息,两位大哥能给小弟我讲讲吗?”说着,景风在虚独境中取出两块极品天晶递给二人。看到手中的极品天晶,二人心中一阵激动,喜笑颜开的对景风说道:“这个好说,你要想听,我讲给你听就是。”“这四名仙帝高手是五百多年前闯进我们魔界的,一进我们魔界,就口口声声说给什么风报仇,看见身穿黑衣的魔界高手,不分青红皂白就上前击杀,闹得整个魔界沸沸扬扬。”“但由于这四名仙帝实力太强,而且传说有神器在手,魔界两大魔帝派出不少高手,前来劫杀四人都未成功。不得已,灭光魔帝派出自己得力手下阵法大师邪谷魔帝,使计诱骗四人到了积水星,用困阵困住四人,到如今已经三百多年了。”枯瘦男子滔滔不觉得说道。听到枯瘦男子所说,景风更加确定了这四人就是酒知仙帝他们,而他们闯进魔界诛杀黑衣男子一定是为自己报仇,想到这里景风心中一阵感动,拿出若灵送给自己的魔界星际图,确定了积水星的位置,一个瞬移来到了开阴星星际传送阵出,传送到了魔界深处的积水星。而枯瘦男子二人感觉到景风身上突然爆发出来的强大气息,对望了一眼,愣在了当场。一踏进积水星,景风顿时感到积水星的正中心出现了一个威力巨大的困阵,受到困阵的影响,整个积水星早已没有了魔界修炼者,只有一个光秃秃的星球。由于景风已经炼化了绝阵困珠,对困阵的布置,破法也已了然于胸,景风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流逝的光影,飞速的向积水星中心飞去。“什么人!”感觉到景风逐渐靠近的气息,邪谷魔帝大喝一声道。“闯阵之人。”景风高声回道。听到景风所说,邪谷魔帝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说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就让你尝尝我困阵的厉害。”说着,邪谷魔帝在空中连打八个手印,在景风飞来的方向前布下一个困阵,想要困住景风。感觉到邪谷魔帝布下的困阵,景风没有闪避,“嗖”的一声闯进了困阵。看到景风闯进困阵,邪谷魔帝冷笑了一声,再次闭上了眼睛。困阵之中的景风感受到困阵的威力,对邪谷魔帝也产生了一丝佩服,这草草布下的困阵,就有如此威力,如果不懂破阵之法,只有二级魔帝仙帝以上高手才可能武力强行破除。但景风身怀绝阵珠这阵法异宝,想要破除此阵简直是轻而易举。景风祭出体内的绝阵困珠,绝阵困珠漂浮到空中发出了一阵阵耀眼的白光,随着景风不断变化的手印,整个困阵的禁制不断的扭曲,渐渐化为了虚影。感觉到自己所布的困阵轻而易举的就被景风所破,邪谷魔帝猛地睁开眼睛,再也不敢小视景风,大声说道:“你是谁,为什么前来破阵。”“我是谁和你没关系,但是我今天就要破了你脚下的大阵,救出这四人。”景风豪气的说道。“原来你是这四名仙帝的同伙,看来饶你不得。”说着,邪谷魔帝双手连动,又布下一个威力巨大的困阵困住了景风。就在邪谷魔帝布阵的时候,景风也没闲的,双手连打五个复杂手印,在邪谷魔帝周围也布下一个困阵,困住了邪谷魔帝。邪谷魔帝看到困束住自己的困阵,不怒反喜,大笑一声道:“好!好,我们就比试一下,看看谁先破阵。”说着,邪谷魔帝全身不断的在困阵中旋转,双手不断的打着手印,使得景风所布困阵微微抖动开来。由于景风所布困阵并没有以绝阵困珠做阵心,邪谷魔帝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就破了此困阵,就在邪谷魔帝沾沾自喜时,邪谷魔帝震惊的看到景风竟然早已破阵等待着自己。“好小子,老夫真的小瞧你了,我们再来。”说着,邪谷魔帝再次变换手印,在景风身体周围布下一个威力更大的困阵。就这样,景风和邪谷魔帝你布一个阵,我布一个阵,你破一个阵,我破一个阵,二人不断的变化困阵,想要困住对方。随着景风所布困阵威力越来越大,邪谷魔帝破起阵来速度也越来越慢,但景风渐渐对邪谷魔帝产生了一丝好感,也对邪谷魔帝对阵发的领悟佩服起来。而邪谷魔帝此时却越来越震惊,无论自己布下怎样的困阵,景风都能领先自己一步破除,而且看起来十分轻松。二人就这样不断的布阵破阵,沉醉在其中,比斗了一个月,邪谷魔帝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无奈的大喝一声道:“好了,不比了,老夫我认输了。”看到邪谷魔帝认输,景风微微一笑道:“前辈对阵法的领悟远超小子,小子也是仗着异宝在身才能这么快破除前辈所布困阵,要是前辈布下杀阵,小子只有逃跑一途了。”“破阵异宝,天之界竟然有这等宝贝,小子你没骗我吧。”邪谷魔帝瞪着大眼,一脸不可思议道。“当然,前辈要是不信的话,小子拿出来给前辈看看便是。”说着,景风心意一动,把绝阵珠拿了出来。邪谷魔帝远远看着景风手中的绝阵珠,感受到绝阵珠蕴含的万千阵法,心中一喜,刚才沮丧的心情也烟消云散,大笑一声说道:“哈哈!老夫原来是输给这等异宝了,不是输给你小子,哈哈!”“前辈,你所困住的这四人乃是小子的朋友,不知前辈可否给小子一个面子放了他们呢?”景风恳求道。“这个没问题,就算我想困住他们,你有这等异宝,我想困也困不住啊,不过你要保证他们不再胡乱残杀我们魔界中人。”邪谷魔帝说道。“这个没问题,这四人闯进魔界残杀魔界高手乃是为了替小子我报仇,既然小子我安然无恙,他们就会不在滥杀无辜了。”景风保证道。“既然你保证了,老夫相信你,你一会把他们带走吧吧,我正好最近还要赶回虚暗星,参加我们魔界的大喜事,也没时间困住他们了。”邪谷魔帝轻松的说道。听到邪谷魔帝所说喜事,景风心中隐约感到一丝不安,连忙询问道:“前辈,是什么大喜事啊,能否说出来让小子也沾沾喜。”“再过不久,我们灭光魔帝的女儿若灵就要和天刹魔帝的儿子天弑魔帝喜结良缘了,到那时我们魔界就完全统一了,那将是轰动全魔界的日子。”邪谷魔帝一脸兴奋的说道。而此时景风听到邪谷魔帝所说,脑中一片空白,呆立在了当场。第123章心碎“小子,你怎么了,怎么一付心神不宁的样子。”邪谷魔帝看到景风呆立到当场,不解的问道。而此时景风的耳中更本听不见任何声音,脑中一片空白,景风感到自己整个心都碎了,和若灵闯荡仙魔两界的美好时光不断的在脑中闪过,景风喃喃自语道:“灵儿,你不是说好要等我的吗?为什么骗我?为什么要这样……”说完,景风怒吼一声,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气势,使得自己周围形成了一团高速旋转的旋风。看到景风的异常表现,感受到景风散发出的狂暴气势,邪谷魔帝心中一惊,连忙纵身跳进景风气势汇聚的旋风中,双手连动,布下一个小型困阵,想要困住景风,使景风冷静下来。“啊啊!”疯狂的景风感受到周围想要缚束住自己的困阵,双眼通红的大吼起来,一股狂暴的振幅了五倍力量五宵神火冲出体外,瞬间震开了缚束住自己的困阵,并使自己周围百米之外的草木岩块化为了灰烬。“好小子,藏的挺深啊!原来是个高手。”全身黑光大作,抵御着景风释放五宵神火的邪谷魔帝大笑一声,再次接近景风,手中出现了一根寒光四射的玉如意,发出一股冰冷的寒气,透过景风身体周围的威力渐尽五宵神火,缠绕住了疯狂的景风。冰冷的寒气一入体,景风脑中一闪,心中顿时冷静了下来,散发出来的狂暴气势也渐渐收敛到了体内,景风深思了一口气,在虚独境中拿出一罐清泉酒,“咕隆隆”的一干而尽,渐渐稳定住了情绪,对一旁气喘吁吁的邪谷魔帝感激的说道:“谢谢你邪谷魔帝,小子我没事了,让你受累了。”“小子,你刚才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发狂了。”邪谷魔帝一脸疑惑的问道。“实不相瞒,小子我名叫景风,和若灵早就相识,并私定了终生,刚刚听到若灵要出嫁的消息,一时控制不住自己情绪了。”景风黯然神伤的说道。“什么,你就是灵儿口中经常提到的景风,你不是死在黑洞海了吗?”邪谷魔帝一脸震惊的问道。“邪谷魔帝,你是听谁说的小子我死在黑洞海了。小子我没有死,只是困在黑洞海中,最近才刚刚脱离了黑洞海。”“邪谷魔帝,若灵什么时候大婚,我想赶过去看看,不知邪谷魔帝你能告知景风吗?”景风面露死灰的说道。“哎!造化弄人啊!当初若灵等了你三百多年,你没有前去找他,最后若灵按耐不住,偷偷的跑出虚暗星想去找你,遇到天刹魔帝的儿子天弑魔帝,在天弑魔帝口中得知你死在黑洞海的消息,若灵一开始将信将疑,可又等了你一百多年,你还是没有出现,此时若灵心如死灰,相信了你死在黑洞海的消息。最后若灵在天弑魔帝百般追求下,和天刹魔帝威慑下,慢慢妥协了。他们的婚事定在了三个月之后,在虚暗星举行。”邪谷魔帝轻叹一声说道。听到这里,景风觉得自己的心好痛好痛,景风紧咬牙关暗下决心,绝不能再让幸福在自己身边溜走了,哪怕搭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邪谷魔帝,景风想请魔帝你帮景风你传个话,告诉若灵我没有死,说我会去找她,让她等我。”景风恳求的说道。“对不起景风,这个我不能帮你,我要以魔界的利益为先,如果魔界两大魔帝联合起来,那魔界将会空前的强大,而且我也没有能力去阻止他们的婚事。但是我可以保证,如果你独闯虚暗星,我不会对你出手,其他的只有靠你自己了。”邪谷魔帝歉意的说道。“谢谢你邪谷魔帝,是小子唐突了,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不过小子一定不会放弃灵儿的,哪怕搭上我自己的性命。”景风坚定的说道。“哎!那好,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老夫就在虚暗星等你,我们虚暗星见。”邪谷魔帝叹息一声说道。说完,邪谷魔帝使用瞬移,离开了积水星。看到邪谷魔帝离开,景风使用绝阵困珠破除了邪谷魔帝所布困住酒知仙帝四人的巨大困阵,当困阵破除的一刹那,困阵中升起了一阵白光,酒知仙帝四人怒气冲冲的飞了出来。“景风!你!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被黑海吞噬了吗?”当看到困阵外面的景风时,酒知仙帝四人感到了不可思议,一脸震惊的问道。“小子只是运气好,并没有被黑海所吞噬,而是困在了黑洞海五百年,只是最近黑洞海消失小子才离开黑洞海。”景风并没有告诉酒知仙帝四人自己在黑洞海发生的事,含糊的说道。“好小子,当时我就觉得你死不了,他们三个还不相信,我看你不但没有事,修为境界又提升了,这种福缘真是羡慕死我了。”酒知仙帝一脸兴奋的说道。“谢谢四人仙帝不顾自己的安危,前来魔界给景风报仇,景风在这谢谢各位了。”说着,景风对酒知仙帝四人深深鞠了一躬。“对了景风,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那个使计把我们四人骗开困在于此的魔界高手呢,我们要找他算账。”酒知仙帝愤怒的说道。“邪谷魔帝已经离开了。”景风把自己踏进魔界和邪谷魔帝比试困阵之事详细的给酒知仙帝他们四人说了,说完之后,酒知仙帝四人用一种倾佩的眼光看向景风。“景风,没想到你对阵法还有研究,真是不简单。”避持仙帝说道。“走景风,我们找个星球好好大喝一场,庆祝庆祝,好久不见怪想你的,我们好好拉拉。”酒知仙帝搂着景风的肩膀高声说道。“对不起酒知仙帝,景风现在有急事,需要立即赶往虚暗星,等有机会我们在喝吧。”景风歉意的说道。“怎么了景风,出什么事了,这么急。咦?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酒知仙帝问道。“没什么,只是小子的一些私事,我自己处理就行。”景风脸色苍白的说道。“景风,到底出什么事了,我们四个反正闲来无事,就随你一起吧,这样也好有个照应。”破法仙帝不放心道。景风深吸一口气道:“真的没事,谢谢四位仙帝关心,小子一定会去找你们喝酒的,景风先走一步了,我们就此别过。”说完,景风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急速流失的光影,消失在了酒知仙帝四人面前。虚暗星灭光魔帝所居住的星球,灭光一族大部分高手都居住于此。整个虚暗星百分之九十五的面积被无边无尽的海洋所占据,无边无际的海洋中间存在着一块大陆,而灭光魔帝所在的极光城就在大陆的中心。整个极光城分为内城和外城两个部分,外城绝大部分人都可以随意出入,但是极光城内城没有一定身份的人是进不去的,灭光魔帝以及灭光一族的高手都居住在内城之中。如今整个极光城因为灭光一族的霸主灭光魔帝的女儿若灵即将大婚的事,整个城中喜气洋洋的不断有魔界高手出现,但是戒备也森严了起来。景风一踏进虚暗星,景风顿时感到整个虚暗星充满了浓厚的灵气,景风暗道虚暗星果然不愧为魔界一方霸主灭光魔帝的大本营,灵气的浓厚程度是一般星球的百倍有余。景风走在虚暗星古路上,看着一个个喜笑颜开的魔界高手,感到一阵阵心痛,景风知道这些人是为若灵和天弑魔帝喜结良缘而高兴的,如果两方魔帝联手,魔界将前所未有的强大,这些人也会得到无限的好处。“丁蜀兄,你说这极光城中高手越聚越多,有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来极光城惹事啊。”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子说道。“如此重事,魔界大部分魔帝高手都赶了过来,除非有人不想活了,不然谁敢在这个时候闹事。”丁蜀一脸笑意的说道。“哈哈!也是,魔帝高手啊!就是平时想见都见不到,这下可好,这么多魔帝级别的高手聚集到极光城,除非有人脑子坏了,不然谁敢闹事,丁蜀兄,我们快走吧,我真想看看那些魔帝高手的风采。”肥胖中年男子催促道。而此时景风听到这两人的对话,心中升起了无尽的怒火,一股狂暴的杀气冲体而出,景风身边的魔界中人感觉到景风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吓得连忙躲避,惊恐的看着犹如杀神的景风。这时,一道身影“唰”的一声闪到景风身边,单手硬压,硬硬的驱散了景风散发出的强烈杀气,好意提醒道:“这位兄弟不要激动,如今正是我们魔界即将大喜的日子,有什么仇怨等过段时间再说好吗?”感受到此人强大的气息,景风知道此人最少是一名三级魔帝,想到自己此时还不能闹出事端,平息了一下心情,冷哼一声,脚踏灵隐飘,消失在了原地。看着景风消失的身影,此人摇了摇头,化作一道残影,也凭空消失了。而刚刚还自信满满没人闹事的丁蜀二人,看到刚才的一幕,都被景风的气魄震住了。景风来到极光城外的一处碧蓝色内海外,拿出若灵曾经给自己的传讯珠,想用传讯珠和若灵通话。可是无论景风怎样努力,若灵一端就是没有反应,最后景风一脸沮丧的放弃了利用传讯珠寻找若灵,徒步向极光城门走去。第124章智进内城“站住,你是在那个星球修炼的修魔者,速速报上名来。”极光城外城的护卫看到景风走来,大声质问道。景风冷漠的看了一眼极光城外只有一级魔王级别的护卫,没有理会,低着头继续往极光城里走去。“小子,你这是找死。”由于景风隐藏了实力,极光城外的护卫看到景风只有六级魔将的实力,竟敢无视他们他们的盘查,全都愤怒了,举起手中长枪,就向景风刺去。就在这些护卫手中长枪即将刺到景风身体时,一股狂暴的气势在景风体外悠然而生,瞬间绞碎了这些刺来的长枪。“噗噗噗!”数十个极光城的护卫受到景风狂暴气势的冲击,不约而同的喷出一口鲜血,虚弱的倒在了地上。极光城内的护卫听到城外动静,一个百人的护卫队跑了出来,举起手中长枪,团团围住了景风。看到如此场景,景风感到了一丝无奈,杀死这些人对景风来说轻而易举,但是景风还不想弄得如此轰动,那样对自己寻找若灵很不利。但如今自己又不能束手就擒,那样自己更加被动,就在景风苦恼时,刚刚压制景风气势的那个魔界高手再次出现。“住手!全都给我住手。”凌空飞来的紫衣魔界高手大声命令道。看到来人,极光城的护卫队全部拿起手中长枪,其中一个队长模样的人尊敬的说道:“御感魔帝,此人竟敢来我们极光城闹事,并打伤了我们数十个护卫,请御感魔帝惩处。”景风冷冷的看了一眼御感魔帝,看到此人就是刚才在城外阻止自己之人,而且自己灵魂之力感知到这个御感魔帝很可能是一名三级魔帝高手,不带一丝感情说道:“又是你,不知你想怎样惩处我。”“哈哈!这位兄弟不要误会,他们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兄弟,我在这里替他们向你道歉。”御感魔帝真诚的说道。“那我可以进去了吗?”景风冰冷的问道。“可以!还不给我让开。”御感魔帝大声命令道。“对了,还不知道兄弟你尊姓大名呢?”看到景风连一声感谢都没说,低着头就往极光城里走,御感魔帝连忙问道。感到御感魔帝不断纠缠,景风感到了一丝不耐烦,但想到自己来极光城首先要打探消息,而这个御感魔帝显然在极光城地位不低,平静了一下情绪说道:“在下名叫日京,乃是一名星级修炼着,多谢御感魔帝替我解围,不知御感魔帝有空吗,小子想请御感魔帝喝杯水酒,感谢一下。”听到冷冰冰的景风突然主动邀请自己,御感魔帝愣了一下,说道:“嗯!好,我和日京兄一见如故,正想结交,走我们去喝一杯水酒去。”说着,景风和御感魔帝在众人惊恐的面前,走进了极光城,来到了极光城最好的一家酒楼——宴极楼。宴极楼不仅仅菜色出名,出入宴极楼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一般人根本进不去宴极楼,只有修为高深或者有身份之人才可进去。“御感大人您来了,快里面请。”宴极楼的店伙计看到御感魔帝前来,亲切的招呼道。“好多高手!”踏进宴极楼的景风看到宴极楼内吃饭的客人时,心中一惊,景风看到在宴极楼吃饭之人最差的一个人也是一名四级魔君。“日京兄,这宴极楼可不是随随便便可以进来的,他需要一定身份的人才可进来。走,我带你好好尝尝这宴极楼的美味。”御感魔帝看到景风吃惊的表情,露出一丝笑意,热情的说道。就在景风跟随御感魔帝走到安排好的位置时,好几桌高手站起来向御感魔帝打着招呼啊,看这些人对御感魔帝恭维的表情,景风越加肯定这御感魔帝在极光城的地位不低。御感魔帝点了几个特色菜,不一会工夫,各式美味佳肴摆满了桌面。景风取出两壶清泉酒,递给御感魔帝一壶,微微喝了一口说道:“不知御感魔帝为什么在极光城门口帮助小子,我想不可能是一见如故吧。”“那不是一见如故,日京兄你觉得在下为什么帮你。”说着,御感魔帝也喝了一口清泉酒,喝下之后,顿时感到精神一振,情不自禁的说了一句“好酒”。“是不是御感魔帝怕小子我闹事,为了稳定住小子的情绪啊,等魔界大喜事一过,再出手要了小子的性命。”景风面带微笑的说道。“哈哈!日京兄多虑了。稳住你情绪是其一,因为在下的身份乃是负责整个极光外城安全,所在在下职责所在不得不稳定住日京兄的情绪。”御感魔帝大笑一声说道。“那其二呢?”景风知道了御感魔帝的身份心中一喜,连忙询问道。“其二就是我看日京兄乃是火属性修炼者,火焰的等级竟然蜕变成黑色神火的级别,这在魔界可是很罕见的。而我一直想送我妻子一件极品魔器战衣,虽然材料收集全了,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可以炼制极品魔器战衣之人,我看日京兄可以释放黑色神火,不知日京兄对炼器可否精通。”御感魔帝询问道。听到御感魔帝所说,景风知道御感魔帝想让自己帮他炼制极品魔器战衣送给他妻子,心中有些感动,对御感魔帝的芥蒂也减轻了不少,喝了一口清泉酒说道:“不能算精通,略懂一二而已。”听到景风真的会炼器,御感魔帝眼中精光一闪,请求道:“不知日京兄可否愿意帮在下炼制一件极品魔器战衣呢,不论成功与否,在下一定奉上厚礼。”“不知御感魔帝居住何处,我炼器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不喜欢有人打扰,如今极光外城熙熙攘攘的魔界高手太多,不太适合炼器。”景风很有深意的说道。“在下就居住在极光城内城中,只是最近特殊时期,我可能不方便带日京兄前去,日京兄可否在极光城多住一些时日呢?”御感魔帝略带歉意的说道。“御感魔帝既然不相信在下,在下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就此别过吧。”说完,景风起身就准备离开。看到一脸怒意的景风要走,御感魔帝连忙起身阻拦道:“日京兄不要生气,不是在下不相信你,只是在下负责这极光城外城的安全秩序,如果擅自离开,出了事情,在下担当不起。”“御感魔帝,你只需把我带到你居住的地方即可,带到之后你可以立即离开,等我炼器完成之后自会通知你,这样就不会耽误你了。”景风出主意道。“恩,这倒是一个好主意,那就麻烦日京兄了。”御感魔帝冥思了一会,感激的说道。“既然御感魔帝把在下当做朋友,在下也要尽做朋友的义务啊!”景风面带微笑的说道。“来日京兄,尝尝这宴极楼的特色,吃完之后,我带你去我的住处,一会就麻烦日京兄了。”说着,御感魔帝加了一块美味,放到了景风的盘中。由于御感魔帝炼器心切,以及景风另有所想,不到半个时辰,二人吃饱喝足离开了宴极楼,由御感魔帝带领,景风终于进入到了极光城内城。“日京兄,这就是我的府邸,里面请。”御感魔帝指着一座犹如碧波荡漾的蓝色府邸说道。“御感魔帝,你的府邸好漂亮啊,好像一座水上宫殿。”景风赞叹道。“呵呵!这都是内人找人设计的,他修炼的乃是水属性法诀,所以把府邸设计的好像一座水上宫殿。”御感魔帝一脸笑意的说道。走着走着,迎面走来一位端庄秀美,气质高雅的年轻女子,看到这名女子,御感魔帝一脸爱恋的介绍道:“来柔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刚认识的一位好兄弟日京,而且日京兄擅长炼器,我特意把他请来为你炼制一件极品魔器战衣。”“你好!谢谢你能前来为柔儿炼制极品魔器战衣,柔儿先谢谢日京兄了。”说着,柔儿对景风施了一礼。看到御感魔帝的妻子柔儿,景风心中一惊,这柔儿的修为不下于御感魔帝,还隐约略胜于御感魔帝,此时景风不敢大意,还礼道:“柔儿

                      蒂大声喝止,用当地的语言劝慰着他们。很快,那些族人平息了怒气,各自退了回去,护住老人与小孩返回了房屋之内。四见此,大声道:“站住,谁敢躲起来,我就杀谁。”说完,左手朝天一举,掌心射出一束青光,在离地十丈的高空汇聚成一个光球,轰然一声便爆炸开来,扩散的气流如飓风袭来,眨眼就将附近数十间房屋全部摧毁。惊恐的看着这一幕,族人们脸色悲切,对于敌人的强大感到那般的无助,心中充满了恨意。哈兰蒂心头滴血,强忍悲愤,沉声道:“大家呆在原地,不要鲁莽行事。”三笑道:“看来这一次他们听话多了。”大道:“抓紧时间,我们没功夫在这里磨蹭。”二道:“还是我来吧,先问一问这里的情形。”缓步上前,二问道:“你们世代居住于此,可有发现这里有什么异样的事情,或者特别的地方?”哈兰蒂恨恨道:“这里祥和宁静,并无什么异样与特别。”二哼道:“不要急着回答,最好想清楚再说。”哈兰蒂心头一动,愤愤道:“如此,待我询问一下,再回答你。”转身,哈兰蒂朝人多的地方走去,口中说着本族的土语,这让四位听不懂她的意思。对此,四位也不在意,他们要的只是结果,根本不在意这些人玩什么花样,他们也玩不出什么花样。这种情况下,哈兰蒂穿梭在族人之间,不时的说着什么,一大圈下来,竟然花费了不少时间。回到原位,哈兰蒂对四位道:“我们这里名叫天湖谷,以这个湖泊命名,至今已有上千年。此谷之中除了这个清澈见底的湖泊外,并无什么特别之处。至于你们要找的东西,我们完全不懂,也不知道是什么形状,根本无法提供相应的信息。”二冷哼道:“问了半天,一句不知道就想打发我们,看来我真是太仁慈了。”右手一挥,二轻易就将哈兰蒂吸到身边,五指扣住她的脖子,稍稍用力一捏,就听骨骼碎裂之声传出,随即是惨叫之声,异常刺耳。哈伊娃见状情绪激动,一边哭喊着妈妈,一边朝哈兰蒂跑去。三见了挥手拦下哈伊娃,死死的抓住她弱小的身子,丝毫不顾她伤心的哭泣。四周,族人们再一次被激怒,先是几个青壮男子怒吼着冲上,随后,族人大部分的男子,不管老少都嘶吼着冲去,用鲜血与生命捍卫着他们的尊严与领地。四对此面不改色,手中龙头杖一舞,顿时就有数十人死去,再舞,又是一大片死人产生。血腥的场面让人震惊,而这个古老而又朴实的民族却毫不胆怯,族人们前仆后继,男人死了,女人冲上,老人死了,小孩冲去,用他们脆弱的生命,向苍天发出了诅咒的呐喊声。片刻,就有一百多人死在了四手里,剩下两百余人,不是老弱就是小孩,他们哭喊着冲来,口中诅咒辱骂,表达着心中的不屈。见这些人悍不畏死,四觉得有伤自尊,脸上怒气外放,哼道:“既然不怕死,我就成全你们。”弹射而起,四凌空而立,手中龙头杖高举,漆黑的光芒瞬间汇聚,形成一道漆黑的光柱,在冲天而上的一刹那,淹没了空中的烈日。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天湖中的族人们不由生出一股恨意,他们明知道斗不过敌人,明知道上前只会送死,可他们依旧没有任何恐惧。今日,这里发生的一切,已深深刺激了他们,哪怕是死,他们也要质问苍天,看上苍是否长着眼睛。这一刻,死亡的影笼罩着这片土地,无尽的怒吼与呐喊,述说着这一方百姓的怨恨与痛心。大、二、三面无表情,对于这血腥的场面毫无感觉,仿佛世上已没有什么事情能引起他们的在意。哈伊娃看着眼前血流成河的惨烈景象,心中升起了浓浓的恨意。这个年仅八岁的小女孩,在今早以前还是那样的天真无邪,可爱顽皮,而此时仇恨却已然填满了她幼小的心灵。低头,四看着脚下那些卑微的生命,嘴角泛起了残酷的笑意,手中龙头杖缓缓前移,打算结束这一切。然而就在此时,云荒山脉之中,一个雪白的身影正以快若惊鸿的速度疾驰而来,宛如要追回那逝去的光。当四手中的龙头杖挥落而下,漆黑的光柱夹着毁灭的力量席卷地面时,一切似乎就此完结。看到这里,观战的三位脸色露出了一丝笑意,而哈伊娃眼中却流露出无尽的恨意。泪,滑落脸庞,视线模糊不清。哈伊娃不忍见那惨烈的景象,缓缓闭上了眼睛。然而就在哈伊娃眼帘还没有完全闭合之际,一道青色的光芒突然出现,瞬间形成一道伞状的防御光界,笼罩在那些族人头上,硬接了四的一击。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四位心神一震,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感觉。大最先清醒,提醒道:“有人手,大家当心。”二、三、四三位凝视着青色光界,眼中神光璀璨,竟然有几分期待之情。场中,黑雾弥漫,风四溢。第一百二十八章应约而来四那强大的一击撞在青色光界上,立马引发爆炸,烟雾暂时笼罩了族人们的情形。面对意外的发生,天湖谷中的百姓显得有些后知后觉,直到爆炸发生,巨响传来之际,他们才若有所觉的停下前冲的脚步,扭头留意着四周的一切。照之前的情况分析,只要爆炸响起就会有人死去,那么这一次,又有多少人牺牲呢?带着这个疑问,族人们环顾四方,发现身边的人都好好活着,这让他们很是吃惊。突然,有人发现了一个白色身影,正位于离地三丈的半空中,背对着地面的所有人。看着那个白色的身影,族人们眼中充满了疑惑与担心,不知道这人从何而来,是不是那些恶魔的同路人。风,呼呼响起,吹散了烟雾露出了光明。日光下,那个白色的身影缓缓回转,明亮的眼睛含着几分怜悯,逐一扫过在场的族人,随后目光洒落在地面那些残破的尸体与血迹上,眼底流露出愤怒之色。“你是谁?”嘶吼的质问生从一个妇女口中响起,经历了太多的磨难后,她们已经不再相信任何人。虽然,眼前的男子是那般的英俊,洁白的衣衫让他宛如仙童下凡不似坏人。可仅凭外表,族人们还不敢放松警惕,毕竟眼前血淋淋的一幕,正时刻提醒活着的人。移开目光,天麟看着那发话的妇女,她的眼中含着愤怒,脸上泛着伤悲。她身旁,十数位族人多是妇女,她们在感应到天麟的目光时,纷纷将那妇女围在中间,怒目凝视着天麟,发出警告之意,生怕天麟会伤害那位妇女。感应到她们的敌意,天麟并不生气,眼前血腥的一幕,已让他明白这些人此刻的心情。无声飘落,天麟与众人相距大约两丈距离,眼神复杂的看着那些悲戚的族人,轻声道:“原本对于你们而言,我只是一个路人,从很远的地方而来,要到很远的地方去。只是一个意外改变了我们的关系,让我走入了你们的生命里。”那妇女不解,问道:“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天麟表情奇异,看着眼前这群悲伤而又无助的百姓,她们的愤怒让人难忘,她们的忧伤让人心碎。“来路上我遇上一个人,他原本早就应该死去,可他心中藏着一个心愿,一直延续着他的生命。临死前他道出了心愿,希望我能挽救这一方百姓,所以我赶来这里。”那妇女身体一震,质问道:“那人是谁?”天麟迎上她的眼神,郑重而庄严的道:“他便是天湖谷的武圣方云!”此言一出,众人悲鸣,想到之前的一切,想到死去的族人,所有人的眼中都流下了泪水。这时,四位早已看清楚天麟的样子,对于他的出现虽然略感惊讶,但却并未将他这个毛头小子放在眼里。半空上,四盯着天麟的背影,森道:“小子,你是何人,竟敢手管我们的事?”对于四的询问,天麟宛若未闻,他只是看着眼前那些哭泣的百姓,心中怒火奔腾。发话的妇女看着天麟,问道:“武圣爷爷死在哪里?”天麟道:“离此一百多里多外的一条河岸边。”那妇女沉吟道:“你的话我们无法查证,若然你真的是武圣爷爷临终托付之人,就请你救回哈伊娃,她是我们希望的延续。”天麟并不怪罪那妇女的怀疑,反而郑重的道:“大家放心,我在此立誓,要以这些人的鲜血洗清你们之前所受的耻辱,以他们的生命偿还他们在这片土地上所犯下的罪孽。”听了天麟的话,那妇女激动无比,泣声道:“谢谢你,我代表全族之人感激不尽。”说完双腿一曲跪倒在地,朝着天麟磕头行礼。附近,族人们见此,纷纷跪倒在此,朝着天麟磕头行礼,以此来表达心中的谢意。看着跪倒在此的族人,天麟没有阻止他们,语气凝重的道:“这一礼我生受了,我会替你们杀光这四个恶魔,以洗刷你们心中的仇恨。现在大家请起,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转身,天麟看了四位一眼,随即便把目光移到了哈伊娃身上。从方云的记忆中可知,哈伊娃是天湖谷中最讨人喜欢,最有前途之人。这个八岁小女孩不但生的俏丽可爱,她还有着极高的天分。若然死在这些恶魔的手里,那也未免可惜。感受到天麟的目光,哈伊娃悲伤的问道:“武圣爷爷真的死了?”天麟微微颔首,安慰道:“哈伊娃不要伤心,你武圣爷爷人虽然死了,可他的心愿还在一直延续,我会完成他所没有完成的事情。”打量着天麟,大轻蔑笑道:“小子,长的满俊俏啊,人也年轻,只是脑子有点蠢笨,竟然找死。”四飘然落地,眼神凌厉的怒视着天麟,哼道:“好狂妄的小子,竟敢不理会我的提问,稍后我定让你生不如死。”天麟看着四位,愤怒的心情有所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警惕。第一百二十九章唇枪舌剑之前,天麟因为谷中百姓的惨死心情恶劣,怒火充斥于心,并未认真观察四位的实力。而今,当他真正面对四位恶魔时,天麟才惊讶的发现,这些人竟然很不简单,让他有种看不透的感觉。收敛心神,天麟冷哼道:“我敢来此,自然不会怕事。说吧,你们都是哪里来的牛鬼蛇神,竟然这般灭绝人,连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百姓也狠得下心。”三道:“小子,我们的身份你不必过问,你还是乖乖上前受死,那样会痛快一些。”对于天麟,四位知不知道来历都并无关系,因为他们根本不会在意,所以语气十分直接。感受到敌人的自负,天麟十分平静,在当前的形势下,他犯不着与这些人在口头上争个输赢。以天麟的格,他一旦确定就不会放弃,因此他会设法杀掉眼前的四人。只是以一敌四并不可取,因而天麟打算示敌以弱,将敌人逐个消灭。拿定了主意,天麟看了四一眼,哼道:“之前就是你杀了武圣方云,今天我要亲手杀了你。”四大笑道:“小子,你还没有那个本事。”天麟森道:“你何妨一试?”四闻言,对身边的三人道:“这小子交给我,你们谁也别与我争。”二提醒道:“小心点,这小子有点古怪,身上的气息很诡异。”四不以为意的道:“一个毛头小子你们还担心我收拾不了?”质问声中,四转身朝天麟走去。看着四停下脚步,天麟冷然道:“死前,你可还有什么遗言?”四脸色一变,天麟那锐利的语气让她心头震怒,厉声道:“小子,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竟敢这般自负?”天麟迎上四那毒的眼神,毫不惧怕的道:“在我眼中,你就是一个死人。”四怒极,吼道:“小子,我要拔了你的皮。”说话时,四突然逼近,左手五指曲张,指尖射出五道漆黑的光芒,笼罩在天麟胸前。同时,四右手一挥,龙头杖横扫而至,虽然简洁但却速度惊人。天麟好似未觉,愣愣的站在原地,直到四的攻击临身之际,他才微微晃了晃,嘴角露出一丝残酷而又冷漠的笑意。“轻敌得付出代价才行。”刺耳的声音夹着寒之气,在响起的一瞬间,就被四的怒吼震散在狂风里。擦肩而过,天麟与四相距数十尺,彼此背对背,就那样沉默而立。四周,观战的百姓一头雾水,可三位却是心神一震,隐隐有种不祥的感觉。转身,四怒视着天麟的背影,恨声道:“小子,你到底是谁?”天麟背对着她,漠然道:“你后悔了?后悔你在这里所犯下的罪孽,后悔你在这里与我相遇,后悔你将死在这里?”咄咄逼人的语气让四狂怒无比,当即怒吼道:“住嘴。刚才我不过是大意。”天麟冷酷道:“不好的开头往往预示着悲惨的结局。你在这里留下了太多的罪孽,注定要用你的生命来洗刷这里冤死的亡灵。”四脸色扭曲,神色狰狞的道:“小子,不要空逞口舌之能,马上我就让你知道,招惹我是你这一生中最愚蠢的事情。”话犹在耳,四弹射而起,手中龙头杖朝下一挥,顿时一股如山的压力出现在天麟头顶。落寞一笑,天麟腾身而起,迎着那股如山压力,他却宛如毫无感觉,轻易就穿透了四的攻击。惊讶的看着天麟,四森道:“小子,看来你确实有点本事,可惜那些都只是小把戏,左右不了大局。”天麟左手握紧残情剑,右手背负身后,眼神凌厉的瞪着四,反驳道:“你既然不在意,何必迟疑?”四哼道:“我只是想让你死得明明白白,免得不服气。”天麟轻蔑一笑,抬头看着天际,冷笑道:“天色不早了,你该上路了。”对于天麟的冷嘲热刺,四气得吐血,厉声道:“够了,休要废话,受死吧。”右手一晃,龙头杖猛然一震,发出呼啸刺耳之声,瞬间化为一头黑龙,朝着天麟冲去。同时,四施展出幻影分身之法,数不尽的身影围绕正在天麟身外,宛如厉鬼捕食,朝着他涌去。面对四的攻击,天麟双眼微眯,右手取过残情剑,就那样连同剑鞘一起,施展出道家的太玄裂天剑诀。届时,数不尽的玄青色剑芒朝四周散去,所到之处剑气纵横,无坚不摧,与四的攻击形成鲜明的对比。眨眼,天麟的剑芒与黑龙相遇,二者相互碰撞,纠缠不清,在持续了片刻后,黑龙突破了层层剑芒,出现在天麟面前。邪魅一笑,天麟眼神一冷,高频率的精神异力瞬间作用于黑龙身上,让它顷刻间就四分五裂,还原成了龙头杖的样子,朝着后方飞去。击退了黑龙,天麟身体凌空一转,强大的吸力形成一道黑色的风柱,疯狂的吞噬着四周的鬼影。同时,天麟手中的残情剑再次挥起,玄青色的剑芒变成了金黄色,那些鬼影触之即灭,不一会儿就露出了四的真身。二次攻击,四依旧没有占到便宜,这让她惊怒之余也有所警惕,再不敢小视天麟。挥手,四凌空取回龙头杖,脸色沉的怒视着天麟,冷然道:“无怪你敢这般狂妄,果然有一点能耐。现在我们就换种方式,看你究竟有多大的实力。”双手一挥,龙头杖飞落而至,速度算不上太快,可力量却极其惊人。察觉到四硬拼的心意,天麟并不闪避,他原本想取巧获胜,可眼前的敌人非同一般,即便毁了对方的肉体,也难以对她造成致命的打击。如此,天麟又何必枉费心机,把精力放在那些不切实际的行动上了?第一百三十章惩戒恶人挥剑迎上,天麟硬接了四一击,那强大的力量震得天麟身上一晃,不由得朝后退去。一击得手,四得势不饶人,立马加快了进攻的速度,展开了凌厉的攻势。天麟脸色沉,残情剑翻飞转动,密集的剑芒层层扩散,在身外布下严密的防御,抵御着四的攻击。如此,双方陷入了僵持,在招式与速度上,展开了一场较量。看着半空的交战,天湖谷的百姓眼神热切,虽然不明白战况如何,但至少天麟可以与敌人纠缠,这就是一个好的预示。三位留意着天麟的剑诀,眼神颇为惊疑,对于天麟的实力,竟然有种看不透的感觉。“这小子很邪门,似乎精通佛道两派的剑诀。”发话的是二,他留意到之前天麟施展过佛家剑诀。三微微皱眉,轻吟道:“这小子很滑头,估计要打败他容易,要杀掉他得费点力。”大道:“不要太早下结论,先多观察一阵。”哈伊娃将三人的话听在耳朵里,心中不免为天麟担心。纠缠的战斗持续了一会儿,天麟便打破了僵局,周身气势攀升,流露出一股厉杀之气。感应到天麟的变化,四双眼微眯,手中龙头杖化为一条黑龙,盘旋在她的脚下,周身泛起漆黑的光芒,只一会儿时间,就形成一个黑暗区域,将附近的天空全部笼罩在黑雾里。心念一转,天麟周身烈火浮现,赤红的火焰照亮了天空,驱散了部分黑暗。看着烈火中的天麟,四森道:“小子,区区火焰救不了你。”天麟反驳道:“些许黑雾,也奈何我不得。”四恨声道:“别急,马上就让你知道我这黑雾的滋味。”双臂前挥,黑雾涌去,滚滚风侵蚀着天麟。看着身外的火焰迅速熄灭,天麟眼中露出一丝惊奇,稍稍沉吟了片刻后,身体凌空旋转,化为一道火柱朝四冲去。双手挥动,四掌心黑雾涌动,森寒鬼气呼啸刺耳,仿佛万千厉鬼咆哮嘶鸣,朝那火柱飞去。眨眼,漆黑的鬼雾与火柱相遇,二者属相反,力量相对,瞬间就产生激化,在半空中爆炸并持续撞击。笑一声,四弹身而起,出现在火柱上方,双手缓缓朝下一按。顿时,一股漆黑的光柱从天而降,作用在火柱身上,瞬间就导致火焰熄灭,天麟当即从半空坠落,狠狠的撞在了地面上。一击得手,四快若鬼魅,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天麟身边,右手漆黑如墨,一掌印在天麟的肩上,二次将他震飞。怒吼一声,天麟在后退中翻身一转,稳住了身体,左手凌空一挥,身外的黑雾眨眼散尽,露出了四紧追而来的身影。嘿嘿一笑,四森道:“小子,滋味怎么样啊?”天麟怒目圆睁,冷酷道:“很不错,可惜你已没有机会。”弹射而起,天麟避开四的一击,双手猛然高举,施展出雷神诀。那一刻,四并未将天麟的举动放在眼里,她只是飞身而至,双手夹着漆黑的光芒,展开了致命的攻击。残酷一笑,天麟身体一闪而逝,下一瞬就出现在离地数百丈的高空之上,掌心发出刺目的光芒。届时,天空黑云汇聚,太阳隐身,滚滚怒雷当头而下,化为银色的闪电,出现在天麟的头顶。觉察到不对,三高声提醒道:“小心,这是五雷正天诀。”四闻言心头一震,怒吼道:“可恶,我要杀了你!”凌空一转,四如陀螺般旋身而上,身外是漆黑的光柱,正越来越大,对准天麟射去。这时,天麟的雷神诀已准备完毕,数不尽的闪电在他的控制下朝着四劈去,击打在那漆黑的光柱上,产生了连绵不绝的爆炸,光芒淹没了天际。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止,无尽的闪电,持续的爆炸,谁也不知道延续了多久,最终在狂风中散去。定眼看去,天麟傲立天际,神情冷冽。四半空悬浮,周身黑气散尽,老丑的身体不住的颤抖,显然吃了大亏。一闪而至,天麟面无表情的看着四,宛如在看一个死人,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再问你一次,死前有何遗言?这是最后的机会。”四怒喝道:“去死!”怒冲而上,四瞬间化为一层黑雾,笼罩在天麟身上,试图吞噬他的身体,入侵他的元神。残酷一笑,天麟哼道:“既然你的遗言是要去死,那我就成全你。”语毕,天麟周身光芒一转,一股漆黑浓密的气体笼罩在他的身上,这让观战的三位脸色惊变,脱口道:“竟是鬼域之术?”四感应到那股气息,尖声厉啸道:“小子,你到底何人,竟会鬼域化魂大法?”天麟冷笑道:“你又是谁,何以懂得鬼域之术?”四厉声道:“我乃夺魂鬼煞,自然精通鬼域奇术。”天麟哼道:“你既然精通鬼域奇术,我就送你下地狱。”心念一转,杀念突生。天麟在施展化魂大法的同时,也施展出了魔宗心欲无痕,展开了双重攻击。惨叫一声,四恨声道:“可恨的小子,你竟然还会魔教的法诀,我饶不了你!”怒喝声中,四所化的黑色雾气突然燃烧起来,化为紫色的鬼火,焚烧天麟的肉身。冷酷一笑,天麟森道:“看一看这片土地,有多少冤死的亡灵正看着你。他们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现在,我就代表他们向你讨还这笔仇恨,让你去地狱偿还你所犯下的罪行。”青光一闪,天麟身上火焰环绕,紫色中多了一层玄青色,那是天麟的独门绝技——烈火真阴。“小子,区区火焰,你以为……咦……这……是……可恶……嗷……可恨!”第一百三十一章消灭敌人得意的声音瞬间转为凄厉的惨叫声,这让观战的三位心头一震,虽然不明白其中的奥妙,却也觉察到不对劲。是时,三一闪而至,出现在天麟附近,手中青竹如剑挥落,朝天麟头上劈去。对此,天麟早有准备,施展出太虚法诀,任由三的青竹击中,不过却是打在了四身上。惨叫一声,四怒道:“老三,你没长眼睛啊。”三脸色微变,哼道:“我一片好意,你还不领情,我难得管你。”飘然而落,三很是不高兴。然而经过三的这一次手,四也把握住了时机,趁着天麟不备,一下子抽身而退,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小子,今天有我没你。”双臂张开,四作势前扑,身上气势十倍激增,瞬间就凝固了附近的时空,让天麟无处可避。感受到那股可怕的压力,天麟双眼微眯,右手缓缓握紧残情剑,心中已不打算留情。怒吼一声,四将毕生修为提升到极致,那可怕的凝聚力瞬间冻结了附近的空间,将天麟完全锁死在原地。紧握龙头杖,四双手高举,全身漆黑的光芒汇聚在龙头杖上,朝天发出一束乌黑的光柱,于片刻后在天际形成一朵巨大的黑云,远远看去就像一个骷髅头,恐怖之极。“去死吧,小子!”用力挥落,龙头杖夹着四必杀之心与毕生之力,所到之处时空扭曲,万物毁灭,端的是可怕之极。面对这一击,天麟没有退避,周身赤光环绕,正迅速撑开身上的空间封印。随即,天麟拔剑出击,绚丽的七彩光芒宛如彩虹划破天际,瞬间就斩破了黑暗空间,迎上了四的一击。一切是那样的迅捷,快得让人目不暇接。当七彩的剑芒与漆黑的光柱相遇,半空中传来一声震天霹雳,宛如空间破碎,淹没了一切光景。眨眼,那一幕就过去,飞溅的光芒在滚滚烟雾中流逝,夹着狂风嘶吼之声,于片刻后消失殆尽。交战中心,四在见到那七彩光芒之际,心中就升起了极度不安的情绪,仿佛大祸临头,让她不由自主的有了一种恐惧的心理。眨眼,龙头杖与残情剑相遇,那条跟随了夺魂鬼煞一生的兵器,就那样被无情的摧毁。那一刻,死亡笼罩在四心底,她迅速做出反应,朝着地面落去。而就在同一时刻,天麟却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眼中含着森寒凌厉之情。“我说过,不好的开头就预示着悲惨的结局。”四怒道:“放屁,老娘还不会怕你。”话虽如此,四却加快了下落的速度,开始全力逃避。然而就在那一刻,四的身体突然一震,被瞬间冰封在半空中。下一瞬,天麟就出现在她的身前,手中的残情剑自她天灵入,直没剑柄!猛然一颤,四口中传来凄厉的惨叫声,元神被残情剑死死的封在体内,根本无法元神出窍,失去了逃离的机会。看着面容扭曲的四,天麟表情冷酷之极,厉声道:“灭绝人,必遭报应,这是你咎由自取!”四全力抗衡残情剑的侵袭,嘶吼道:“小子,你此时收手还有一线机会,不然你今天必死无疑。”天麟冷笑道:“你后悔了?可惜我不后悔。当我承受了这一方百姓那庄严的一礼后,我就发誓要杀光你们……”是时,大见状不妙,飞身就是一掌,发起了偷袭。天麟没有硬接,而是飘落地面,避开了大的偷袭。见状,大也没有追击,而是握住残情剑,试图将它拔出,以化解四的危机。而就在大握住剑柄的那一刻,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作用在他的身上,将他牢牢吸住,并侵袭他的身体。惊呼一声,大连忙松手,并猛烈挣扎,却没有成功。同时,随着大的挣扎,四也惨叫起来,二者似乎有着某种必然的联系。三脸色沉,一晃便出现在天麟面前,厉声道:“小子,这是怎么回事?”天麟冷笑道:“我那剑要认人,心术不正之人若是碰它,那便是自己找死。并且,越是挣扎,另一个人所受之苦就越深。”三怒极,喝道:“小子,速收回你的剑,不然我就杀了你。”天麟冷冷道:“我就站在这里,你离我很近。”三气急,手中青竹翻飞挥舞,朝着天麟攻去。凝视着三的攻击,天麟移身回避,偶尔以指代剑,发起反击。见天麟并不正面回应,三冷哼一声,手中青竹往地方一,顿时数不尽的竹影出现在天麟四周,铺天盖地的朝他卷去。惊咦一声,天麟发现那些竹影全部真实,并非幻影。这一来,他要想闪避就显得颇为不易。了解了这一点,天麟周身银光一闪,施展出空间跳跃之术,瞬间出现在大身后,右手一掌挥出,无声无息的印在大的背上,当即将他惨叫震飞。随即,天麟握住残情剑的剑柄,对满心不甘,犹自挣扎的四道:“你在人世已逗留太多光,是该下地狱之时了。”四闻言一震,厉声道:“小子,我不会放过你,我要杀了你……”声音顿时停止,四的身体瞬间爆炸,形神俱灭了。那一刻,二与三怒吼出声,虽然他们都不喜欢四,可那毕竟是自己人,这让他们如何向天蜈神将交代?大惨叫落地,翻滚了几圈后便站直了身体,背上露出一个漆黑的手印,那是化魂大法的印记。咆哮一声,大电射而回,看着缓缓飘落的天麟,目光移到那已然归鞘的残情剑上,质问道:“此剑何名?”天麟看了他一眼,并不理会,目光移到那些族人身上,语气轻柔的道:“不要悲伤,这才刚刚开始。”第一百三十二章孽欲禅唱所有族人都看着天麟,眼中含着泪水,那是高兴的泪,也是伤心的泪。之前,他们备受欺辱,毫无反抗之力。而今,天麟以手中之剑为他们伸张正义,杀掉了一个万恶的魔鬼,洗雪了他们心中的仇恨与冤屈。激动化为感激,泪水化为言语。这一刻,天湖谷中的百姓,都凝望着天麟,他们眼中第一次没有了仇恨,祝福与喜悦暂时取代了伤悲。感受到他们的心情,天麟感触极深,不管接下来结局怎样,他都不会后悔。因为天麟知道,这里还有数百位冤死的亡魂,正等待着自己为他们报仇雪恨。见天麟不理会自己,大煞气袭人,一股无形的力量激射而出,直奔天麟。转身,天麟屈指一弹,一道五彩光芒破空而现,将那股袭来的力量一分为二,化于无形。大冷笑一声,右脚一点地面,强劲的冲击波震得大地颤抖,一条裂缝正迅速拉开,径直朝天麟而去。看着这一幕,天麟轻喝一声,同样右脚一点地面,一股极寒之气瞬间将裂缝凝固,阻止它继续前进。二见此,开口道:“大莫急,这小子花样不少,还是让我来对付吧。”大迟疑了片刻,点头退回了哈伊娃身侧。看着二走来,天麟漠然道:“和尚,你六根不尽,此来只会送死。”二神色平静,淡然道:“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天麟眉头微皱,二的平静让他有所警惕,心中有了速战速决的考虑。对于看不透的敌人,天麟深知拖延并非好事,唯有快刀斩乱麻,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你既然自知罪孽深重,那就让我送你一程。”双眼微眯,天麟率先发出精神攻击,心欲无痕配合灵魄之力,瞬间突破了二的脑域防线,震得他身体一晃,口中惨叫突起。一击得手,天麟毫不犹豫,身体一闪而至,手中残情剑光芒再现,瞬间就刺穿了二的心脏,彼此擦肩而过,背对而立。摇晃了一体,二苦涩道:“好可怕的心剑无痕,竟然穿透了我的金刚不坏之身。”天麟冷然道:“金刚不坏之身固然难得,但这却无法掩盖你们所犯下的滔天罪行。”二并不辩解,转身看

                      瑶光淡漠道:“此谷地处中原,乃除魔联盟的管辖范围,我如何不知道?”冷哼一声,神秘人道:“今夜我站在这,这峡谷就是我的地盘。你若执意不走,就休怪我出手请你离开。”瑶光大笑道:“好,够狂。这么多年来,还不曾遇上你这样的。今晚我就奉陪到底,看你如何把我请出这个地方。”神秘人冷笑道:“不要自负,要请你离开并不难。”瑶光傲然道:“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说完双手背负,完全是一副不设防的模样,显然他并不相信神秘人的话。轻蔑一笑,神秘人讥讽道:“无知狂妄,真是坐井观天。看我如何送你离开。”说话间,神秘人双手在胸前虚空挥动了几下,就见一蓬炫白的光芒出现在瑶光身外。对此,瑶光很是惊讶,但却并不反击,因为他有奈何珠护体,并不担心神秘人会伤害到他。只是瑶光不明白,神秘人发出的这蓬白光,看上起耀眼却又如梦似幻,不像是攻击性的力量,究竟对方想干嘛?这一点,瑶光很快就有了答案,可结果却让他无比惊讶。原来,就在这一刻,置身白光之中的瑶光,看似不曾受到任何攻击,但等那白光消散之后,他整个人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被移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这种情况世所罕见,瑶光可谓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自己都蒙住了。到底那神秘人是谁,他那看似轻柔的一击,为何能在无声无息中,轻易就转换了时空?这是什么法诀呢?想了一阵,瑶光找不出答案,当下轻呼八宝的名字,以心灵感应之术与它联系,片刻后八宝就穿越时空,出现在他的身边。站在八宝背上,瑶光不甘的道:“走,我们回去会一会他,我就不信斗不过他。”八宝低吼了一下,随即周身光芒闪动,眨眼就带着瑶光穿越时空,又回到了之前的地方。一来一去,不过片刻时光。天色几乎都不曾发生改变,但那神秘之人却消失不见。对此,瑶光很是失望,可更多的是震撼。二十年来,他从来不曾遇上如此诡异的对手,这让他有一种回到二十年前的感觉,似乎天下又变得动荡不安。四下找寻了一会儿,瑶光无功而返,带着疑惑与茫然,默默的离开。然而就在瑶光离开之后,那山丘上光影突现,神秘人又凭空而现,朝着瑶光远去的方向,口中发出阵阵冷笑,回荡在夜色下。“不久的将来,九虚一脉便会名扬天下,成为世间的主宰。那时候,曾经的仇恨,必将让他们百倍尝还……哈哈……”疯狂的笑声带着浓浓的仇恨,传遍四方。到底九虚一脉源于何处,他口中的仇恨又指的是什么呢?长白山瑶池,曾风光一时。可自从二十年前,天剑院门下剑无尘将其毁灭之后,这里就成了一个普通的水池,再无人关注。而就在瑶池西北不远,曾有一座人迹罕至的绝谷,当地人称之为失魂谷,千百年来任何生灵都是有进无出,被人称之为诅咒之地,方圆百里之内的百姓,为了避难都先后搬开。如今,随着瑶池的毁灭,这里更是荒凉,方圆三百里内,都找不出几户人口。可就在三年前,那被人称之为绝地的失魂谷,入口处不知被何人立了一块石碑,上书“灵石天缘”四个大字,这让路过此地的附近百姓很是好奇。其时,一个年仅五岁,不谙世事的女童,因为身怀绝症,父母想尽办法也医治不好,便将其抛弃。那女童无意来到这里,由于不知失魂谷的传说,便走了进去。谁想三天之后,女童从谷中出来,身上绝症不药而愈,回到家中向父母讲述起了谷中的遭遇。原来,那失魂谷中有一块灵石,平时看上去与一般的石头没什么差别。可只要身体接触到这块灵石,它便会发出光芒,表达出某种含义。而不同的人据说会有不同的反应,只要是心地善良,且有缘之人,就能触动灵石,从而获得一次机缘,能完成一个心愿。那女童就是在一个神秘声音的指引下,以双手贴在灵石上,最终使得灵石发出红光,从而被一神秘之人所救,治愈了她身上的绝症。此事一经传开,附近的百姓都十分惊讶,大家带着怀疑与猜测,半信半疑却不敢前往。如此,这件事情就这样平静下来。可时隔三年,附近一家姓吴的农户家中,又遇上了一场灾难,十九岁的女儿吴媛媛突然无故昏迷,在找了不少大夫求医无效后,家境贫寒的吴家父母,只得绝望的放弃了。然而就在这时候,吴媛媛的母亲突然想到三年前那女童的话,在考虑了甚久后,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带着几分惶恐不安,携女儿前往失魂谷一试机缘。说起来也怪,吴家这个女儿吴媛媛,虽然出身卑微,但却极其的美艳,十九岁的她就宛如一朵芙蓉花,有着罕见的容貌,简直令人意外。可天理循环,有着过人容貌的她,也遭遇了天嫉红颜的劫难,于数日前突然昏迷不醒,查不出任何病况。站在失魂谷外,吴母背着女儿,目光停留在了谷口的石碑上,那灵石天缘四个字她并不认识,但却心里知道。迟疑了一下,吴母缓步上前,慢慢的走入这曾经令人恐惧的失魂谷,发现谷内怪石林立,三面环山,光线很是阴暗。耳旁,呼啸的阴风带着几分阴寒,让她全身发颤,几次想要转身逃离,但一想到美貌过人的女儿,最终又忍住了。走了一会儿,吴母来到谷中,见附近了无人烟,不免有些失望。可就在这时,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在从空气中传来。“欲求机缘,灵石一探。”吴母心神不安,慌乱的道:“大仙,求你救救我女儿吧,她才十九岁,我愿拿我的命去换。”空气中,那声音道:“灵石之前,一试机缘。你女儿若是命不该绝,灵石自会指引她。现在你背她到正前方三丈外的那块石头前,将她身体靠在石头上,其余之事就不用过问了。”第六章 白发天苍吴母不敢多言,连忙依言而为,背着女儿走到那所谓的灵石前。看了灵石一眼,吴母有些奇怪,这块高约六尺,长宽各约三尺的灰白色石头,看上去普普通通,真的会是灵石吗?这话她不敢多讲,匆忙的将女儿放下,小心翼翼的将她的身体靠在那灵石之上,随后退出两步,默默的观看。起初,灵石并不变化。可片刻之后,灵石便逐渐发亮,先是发出白色光芒,随后又转变为红色,最终又成了白色,这让吴母大为惊讶,搞不懂红光、白光代表着什么。这时候,空气那声音道:“你女儿情况很奇怪,不过既然红光一现,就说明她与我有缘,你现在先说一下她的情况吧。”吴母闻言大喜,忙道:“我女儿今天十九岁,再有三个月就满二十了。她名叫吴媛媛,自幼生性善良,美丽贤惠,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可就在四天前,她大白天突然昏倒,自此便再没有醒来。我们找了不少大夫,都找不出她昏迷的情况。而我们一向家境贫寒,根本没有能力继续求医,所以大仙无论如何也得救救她啊。”空气中,那声音道:“你女儿的情况很复杂,我需要一点时间。现在你先回去,半个月后再来,我会还你一个活生生的女儿。”吴母大喜,感激道:“谢谢大仙,谢谢大仙,我们以后会……”“好了,莫要言谢。我非大仙,救人唯缘,为积功德,以修未来。你去吧。”空气中,那声音带着几分伤感。吴母一听不敢多言,不舍了看了女儿几眼,随即便离开。片刻,灵石前光影一闪,一个身影立在吴媛媛身前,似乎在打量着她。一会儿,那背对的身影轻叹道:“如花的生命,诅咒的宿缘,我该不该救你呢?红光代表有缘,白光代表孽缘。她与我之间善缘孽缘同时出现,这到底预示着什么呢?师傅,你告诉我该怎么办?”茫然无措,那神秘之人似乎陷入了两难。时间慢慢走远,当夜幕落下,那人似乎有了决定,弯腰抱起地上的吴媛媛,缓缓的朝谷中走去,身体一步一变,正渐渐转淡,最终消失在了虚空之间。这人是谁,他为何会出现在失魂谷,他的师傅又是谁?另外,谷口的立碑,是为了行善,还是另有隐情呢?孤峰残阳,落霞晚照。一个雪白的身影傲立山巅,遥望极北方向。高处甚寒,雪花飞扬,微凉的空气很快就在那人身上凝结起一层薄冰,让他宛如一尊冰雕。夕阳西下,寒风中那人微微轻啸,语含深意的道:“一去千载思故乡,两鬓白发愁断肠,今日圆梦归故里,可惜人世已沧桑。”淡淡的失意,带着几许悲凉,或许千年之后再圆旧梦,却已然是不同的心境了。狂风呼啸,雪花渐大。夜色下,那雪白的身影回过头来,露出一张皱纹满面的脸庞,看年岁已然是古稀之外。这老者满头白发,左边脸颊上有一个拇指大小的暗红色蜘蛛图案,很是显眼,仿佛某种标志,给人一种诡异之感。此外,这老者眼中时不时会闪过一丝墨绿色光芒,就宛如野狼的眼睛,流露出一股阴森与凶残。冰冷一笑,白发老者周身微光闪耀,全身的冰块瞬间碎裂,传出细微的哗哗声响。一晃,白发老者横移百丈,朝着西北方向前进,眨眼就越过了数座山峰,来到一个相对低洼的地方。在那里,有一座并不起眼的凸起小山,看上去就仿佛被冰雪覆盖了一样,通体雪白。可实际上,这小山表面却没有丝毫的冰雪,那泛白的物质全是一些白色石头,远看与冰雪相当。白色的小山上,半腰处刻着三个大字——白头山。在距离山顶约有十丈的地方,有一个数尺大的洞穴,洞口上方刻着“白发天苍”四个小篆。半空,白发老者看着那洞穴,眼中流露出复杂的光芒,隐约含着几分怀念,可更多的却是一种悲伤。夜慢慢深了,白发老者就那样的默默凝望,仿佛幽灵一般,不知道疲倦。一夜时光,眨眼过去了。当太阳升到天上,那白发老者依旧一动不动的悬浮在半空,目光锁定在那洞口上。直到上午辰时未,那洞口才出现了情况。那时候,一道白光从洞里飞来,眨眼到了洞外,化为了一个全身雪白之人,竟是一个年仅十八九岁岁,却满头白发之苍老少年。那少年站在洞口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开口说话,却突然发现那白发老者,当即脸色一变,质问道:“你是谁?敢擅闯我白头山,还不速速招来?”半空,白发老者看着那少年模样之人,眼神有些奇怪,轻声道:“你是白头山第几代门下?现在的白头山之主,是第几代接管?”白发少年疑惑道:“你问这个干嘛?到底你来此有何企图,快讲。”白发老者微微摇头,以少年看不懂的眼神看着他,语气严肃道:“不要追问我是谁,你只要回答就够了。”白发少年被老者那奇怪的眼神一瞪,心头顿时震动起来,不由自主的回答道:“我是白头山第十二代弟子,现在的山主是第九代亲传。”白发老者微微一叹,满怀感触的自语道:“时光啊,真的是好快啊……去把你们山主叫来,就说我要见他。”那白发少年应了一声,就宛如傀儡一般,顺从的返回洞中去了。一会儿,洞口白光一闪,一个看上去只有五六岁的白发小孩,正注视着洞外的白发老者。“阁下是谁?为何擅闯我西域白头山?”声音带着几分威严,与他的外貌差异很大。半空,白发老者看着那小孩,摇头叹道:“错了,全都错了。”白发小孩疑惑道:“什么错了?”白发老者移开目光,遥望着天际,有些悲愤的道:“真是想不到,昔日名扬天下的白头山一脉,几千年来下来,竟然全都走入了歧途,越练越回去了。”白发小孩闻言,喝道:“住嘴,你是什么人,敢在本山主面前这般说话?”白发老者收回目光,注视着他的双眼,冷傲道:“白发天苍,九地玄黄,手握日月,天下称王!”白发小孩脸色一变,猛然后退了两步,骇然道:“你到底是谁,为何知道这话?”白发老者沉声道:“逆天之法,长生不老,通灵显圣,白发还阳。你只练其身不练其法,这是本末倒置,大错特错啊!”白发小孩满脸惊讶,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目光,一个劲的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的。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这是决不可能的。”白发老者哼道:“不求上进,枉你白活了几百岁,真是给白头山丢脸。”说话间,白发老者伸出右手,掌心光华闪耀,发出一红一黄两股光芒,在离手掌三寸高的位置,形成红日黄月,交相辉映的景象。看到这一幕,白发小孩口发惊叫,满脸骇然的道:“你……是……祖……师……”五指一收,白发老者不置可否的道:“曾经的过往已经不重要,你要在意的是将来。走吧,让我看看你这么多年的成绩怎么样?”白发小孩连忙点头,恭敬的招呼白发老者进洞了。一处宽敞的大洞中,白发老者高居首位,那白发小孩恭敬的坐在下手方向。另有四个年岁在八到十岁之间的小孩站在洞中,一个个低头垂目,谁也不敢说话。看了这些人几眼,白发老者微哼道:“白痴,一个个练得跟小孩似的,还怎么天下称王?你们有见过几岁大的天地霸主吗?一群混账。”闻言,洞中的五个白发小孩脸色惊慌,全都低头不言,心里其实委屈极了,但却不敢反驳他。见状,白发老者心情稍好,目光落在身旁那白发小孩身上,喝道:“先给我介绍一下吧。”白发小孩连声应是,起身回道:“启禀祖师,弟子是本门第九代大弟子韦明阳,人称白发仙童。他们四人乃白头山最杰出之人,有一个是我师弟白发圣童(貌似八岁之人),剩余三人中,有两个是第十代弟子,分别是我与师弟的亲传弟子,白发血童(貌似九岁之人)、白发银童(貌似九岁之人),另一个是第十一代弟子,白发妖童(貌似十岁之人)。”第七章 飞龙传言不屑一笑,白发老者道:“其余弟子修为怎么样?门下如今一共有多少人?”白发仙童道:“回禀祖师,目前白头山共计有二十三位弟子,其中第九代仅有两人,第十代有四人,十一代有七人,十二代有十人。大部分弟子修为一般。”白发老者道:“一直以来,你们就呆在这里苦心修炼,没有其他事情发生吗?”白发仙童道:“大部分时间是这样。可一年多前,第十代弟子白发金童因为追查一件事情,死在了冰原上。眼下我们正在商议,如何为他报仇,以维护我们白头山的尊严。”白发老者眼眉微挑,沉吟道:“冰原情况如何,有查出他是死在谁的手上吗?”白发仙童道:“冰原三大门派实力强大,尤其是那腾龙谷。至于白发金童被谁所杀,这事有些古怪。”白发老者轻声道:“古怪?此话怎讲?”白发仙童道:“就我们所知,白发金童当时在冰原上只是肉身毁灭,元神受了重创,但却逃掉了。可后来他的元神突然消散,不知道遇上了什么情况。”白发老者颔首道:“既然如此,那就从冰原开始吧。”白发仙童轻声道:“祖师的意思,是支持我们的决定了。”白发老者傲然道:“西域白头山,岂是能任人欺负的。”白发仙童听出几分寓意,大喜道:“有祖师撑腰,我们定要横扫冰原,让他们知道我们白头山不是好欺负的。目前,据说有大批修道人士齐聚冰原,似乎与什么流传有关。我们此次也可以双管齐下,顺便搞清楚那些人的目的是啥。若有宝物出现,我们则当仁不让。”白发老者见他一脸自负,眼中露出一丝微笑,轻吟道:“好,只要有决心,就成功了一半。就让我们从冰原开始,掀起一场席卷天下的风暴吧。”白发仙童愣了一下,不是很明白他的话,但却因为身份的缘故,不敢过多追问,乖乖点头顺从着他。如此,一个决定就在这时产生了。它将带给冰原,带给天下怎样的影响?那白发老者又是谁呢?他为何要席卷天下?北风呼啸,雪花满天。白茫茫的世界,一片冰寒。站在孤峰上,天麟望着天边,嘴角挂着几分浅笑,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那感觉来的突然,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只是隐约觉得有某种力量,正在召唤他。闭上双眼,天麟将一切忘怀,思绪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境界,四周白茫茫一片,除了他之外,就只有冰雪,再无其他。这样的世界只属于他,没有任何杂质,他就宛如冰雪使者,畅游在冰的世界,独自领略着那天大地大的奇妙。那是一种心灵的成长,是一种外人无法想象,也无法理解的现象。时间或许会很漫长,也或许只是刹那,这都取决于他的悟性与机缘了。无声的世界没有人打扰,天麟就那样沉醉其中,他会领悟些什么呢?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当天空的雪花越来越大,远处突然飞来四道身影,眨眼就到了孤峰旁。“天麟,你在这里干嘛?”四人中,李风略显意外的问道。峰顶,天麟似乎愣了一下,但马上就恢复了正常,看着眼前的李风、周杰、新月、飞侠四人,笑道:“我在这里等你们啊,有什么消息吗?”飞侠道:“情况不是很妙,先回去再说吧,这儿风雪太大。”天麟微微点头,看了看新月,见她一脸淡雅,不由给她递了个眼色,随即便跟着四人离开了。路上,李风笑问道:“天麟啊,再有四天就是冰雪盛会了,你有没有想过也参加啊?”天麟笑道:“我啊,看看就行了。”飞侠道:“是啊,你现在是冰原之神,已经用不着再与徐靖他们争这个比赛了。”天麟摇头道:“虚名累人,我无门无派,争来何用?至于徐靖与林帆,这次的比赛对他们而言,是有着举足轻重的意义的。”周杰感触的道:“是啊,这一次的比赛,对他们今后在腾龙谷的地位有着决定性的影响。可惜……哎……”说时不由看了看新月,眼中满是失望。李风淡然道:“师弟,你太过执着了。其实师傅最看重之人不是徐靖,而是新月,只是你没有发现罢了。”周杰一愣,轻叹道:“是吗?或许吧。”新月不说话,她知道师傅一直对她寄望很高,可如今的她,还用得着参加那个比赛吗?天麟见气氛有些不妙,岔开话题道:“你们这次前去,半天不到就回来了,是不是有了什么新的变化?”李风微微颔首,轻叹道:“是啊,情况有些变化,与我们预想的不一样。好了,到了,我们回去再说吧。”说话间,李风身体飞身而下,带着四人入谷去了。片刻,五人来到腾龙府,谷主赵玉清正一个人坐在里面,双方招呼之后,李风开口道:“启禀师傅,此次前去我们收集到了最新情况,对那些修道人士的来意,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谷主赵玉清神色平淡,轻轻道:“应该与之前的预想有些出入吧?”李风神色沉重,回道:“是的,有很大出入,那些人都是冲着一个谣传而来。就我们了解的情况,不知道是谁散布了一个消息,说上古流传的飞龙鼎就藏在冰原某处,近来就会有出土的迹象。更有甚者,说那飞龙鼎就藏在我们腾龙谷,腾龙者,飞龙也。为此,大家都直奔我们这边而来。”赵玉清听完皱眉微皱,陷入了沉思。天麟则好奇的问道:“飞龙鼎?这是什么玩意,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李风道:“那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东西,你当然不可能听说了。”周杰担忧的道:“师傅,我们现在该如何办?那些人大约有两百左右,实力如何暂时无法掌握,我们得尽早提防。”赵玉清看了众人一眼,目光落在新月身上,问道:“新月,你有什么看法?”新月平静的道:“回师祖的话,就眼下的情况分析,来人数量众多,我们不可能一一防范,最好的方法就是敲山震虎,给他们来一个杀鸡儆猴,让寻常修道之人不敢胡来。”赵玉清不置可否,移开目光道:“天麟,你呢,怎么想的?”想了想,天麟道:“新月的办法其实不错,只是那些人既然敢来,就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若是手段过于激烈,恐怕会迫使他们联手,那样反而不好。眼下,我们其实有两个方法可以应对。第一,借助冰雪盛会的机会,联合离恨天宫与天邪宗,以绝对优势的力量,震慑住来人。第二,他们要飞龙鼎,我们就给他们一个。只是这个方法似乎狠辣了一点,但却绝对有效。”奇异的看了天麟两眼,赵玉清赞赏道:“方法是因人而异,因时事而异,没有好坏界限,只有见不见效。现在,那些人远来是客,我们暂且不忙摆出敌对的态度,等他们有所行动之时,我们再反击也不晚。此事,就由李风与周杰去办,飞侠负责继续观察他们的动静。新月则深入那些人内部,留心查看有无值得警惕的高手,以便早作应对。”四人闻言,各自应了一声,随后便离开。天麟见新月一走,正准备跟上,耳旁却响起来谷主赵玉清的话。“天麟,有没有兴趣陪我走走啊?”见谷主开口,天麟不好推迟,轻笑道:“好啊,很久没有跟谷主一起聊天了。”淡然一笑,赵玉清缓步而出,带着天麟出了腾龙府,来到谷底的湖边。“天麟,这里可是你自小玩到大的地方,你一定很熟悉吧?”天麟看着平静的湖水,含笑道:“是啊,整个冰原上,就数腾龙谷风光最好,这里我可是熟悉极了。”赵玉清呵呵笑道:“记得你小时候可顽皮了,还跳到湖中去捉鱼,可惜没有捉到。”天麟脸色一变,惊讶道:“这事谷主知道啊?”赵玉清笑道:“你觉得我会不知道吗?”天麟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时候只顾着好玩,如今回想起来都有些好笑。”赵玉清笑而不答,指着湖中那唯一的一条金色小鱼道:“仔细看看,一年不见它是不是又有变化了?”天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小鱼大小与当初一般无二,可颜色却由当年的银色转为淡黄,再到如今的金黄,感觉变化很大。“记得一年前,它还是淡黄色,想不到这一年来的变化这么大。到底这是什么鱼,这般神奇呢?”第八章 杀佛天怒赵玉清神情有些古怪,轻吟道:“这不是一条鱼,而是一个带着忧伤的希望。”天麟不解道:“此话怎讲?”赵玉清笑了笑,瞬间恢复了正常,淡然道:“莫要多问,以后你自会知道。现在,我们还是谈点别的吧。”天麟心里不解,谷主话说到一半又突然岔开话题,他究竟想表达点什么呢?想不出答应,天麟问道:“说点什么好呢?”赵玉清看了他一眼,轻声道:“你知道冰原上有一个神秘门派吗?”天麟奇怪道:“神秘门派?很出名吗?”赵玉清道:“你娘没有与你提及过,修真界的一些神秘门派吗?”天麟道:“有啊,可她从来没有说起过,冰原上有什么神秘门派。就我了解,冰原是一个相对独立的地方,这里人烟稀少,不适合修真门派发展,故而门派极少。”微微点头,赵玉清道:“你说得对,冰原酷寒,不适合人类居住,这里幅员辽阔却门派不多。可即便这样,冰原上依旧存在着一个神秘仙派。它自上古流传,距今已有数千年。”天麟好奇道:“如此门派一定十分有名,为何不曾听人提及过呢?”赵玉清沉吟道:“因为这个门派太过神秘,所以知道的人极少。在冰原三大门派中,腾龙谷算是历时最悠久的,而我们也仅仅知道一点点皮毛,何况是其他人呢?”天麟追问道:“谷主既然知道,就快告诉我有关那神秘门派的传说啊。”赵玉清低吟道:“其实在腾龙谷,这件事情也只有历代的谷主才知道。就我了解,天地间有不少神秘门派,其中最为有名的要数天地玄门,它坐落于海域之中,占据了世间九大灵脉中的第一灵脉——天地灵脉。而排名第二的天星灵脉,则被另一个神秘仙派——天外洞天所占据。古老相传,极北之巅,天外洞天。这就是冰原最神秘的仙派。”天麟惊异道:“天外洞天?这个名字有些奇怪,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见。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这个秘密既然只有历代的谷主才知道,你为何要告诉我呢?我又不是腾龙谷门下?”赵玉清眼色复杂的看着他,轻声道:“你虽不是腾龙谷门下,但是你的一生变化多端,注定与很多事情有缘。等到将来的某一天,你再回首今天,那时候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了。好了,天色不早了,回去吧。”微光一闪,赵玉清的身体眨眼就消失了。天麟自语道:“奇怪,谷主为何老是爱与我说一些奇怪的话。难道他真的能看透我的未来?”说话间,天麟周身青光一闪,一下子就消失了。下一刻,天麟出现在天女峰前,看着织梦洞口的蝶梦,招呼道:“娘,你站在洞口干嘛?”蝶梦轻吟道:“娘在回忆从前。”天麟来到洞口前,笑问道:“娘是不是在想念爹了,他已经很久不曾回来过来。”蝶梦瞪了儿子一眼,眼神复杂的道:“是啊,时间过得好快,一转眼就二十年了。”天麟笑了笑,并不在意母亲的话,反而有些兴奋的道:“娘,刚才谷主告诉我一件事,说冰原上有一个神秘仙派,名叫天外洞天。你怎么从来没有与我提起过呢?”蝶梦闻言,微微皱起了眉头,沉吟道:“天外洞外?这只是一个传说中的门派,到底存不存在娘都不知道,又怎会与你提及它?”天麟释然道:“这样啊,那就难怪了。不过就我所见,谷主似乎对那个门派很了解,这样推算应该是存在的。”蝶梦淡然道:“这个关系不大,你有所了解就行了。腾龙谷那边,可有什么消息吗?”天麟道:“据说有近两百位修道人士已经进入冰原,大家都是冲着什么飞龙鼎来的,目标一致朝向腾龙谷。至于冰雪盛会之事,那边也开始筹备了。这一次应该比十年前精彩多了。”蝶梦沉思了一下,轻声道:“天麟,就快变天了,这一次你可要好生应对啊。”明白蝶梦的话,天麟正色道:“娘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失望!”蝶梦微微点头,目光移到了远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奇异之光。这一刻,她似乎在呼唤,又似在祈祷,可惜天麟却没有察觉到。辽阔的冰原空气稀薄,禀烈的罡风呼啸怒嚎,这样的环境十分恶劣,别说寻常百姓,即便是修为不凡的修道之士,也是前行艰难,大受影响。然而就在这样的天气情况下,大批修道之人贴地飞行,顶着狂风暴雪,直奔腾龙谷方向。这些人或三五成群,或独来独往,大家彼此同行却又相互警惕,保持着十分复杂的关系。这时,风雪中突然有人大骂,只闻一个粗犷的声音喝道:“真是撞邪了,怎么偏偏遇上这鬼天气了!”另一个声音嘲笑道:“冰原终年如此,你自己无知就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粗犷的声音喝道:“你小子找死啊?有种报上名来。”那之前嘲笑的声音回道:“九曲一剑,魂断天涯。你待怎样?”粗犷的声音哼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个小小的九曲门下,老子还不屑与你一般见识。”九曲一剑冷笑道:“好狂妄的口气,有种就来较量一下。”粗犷的声音道:“你分量不够,老子兴趣不高。”九曲一剑讥讽道:“恐怕是胆怯怕死,不敢应战吧。”风雪中,一阵大笑传来,显然不少修道之人都想看热闹。“住嘴!谁说老子怕你了。”大喝声中,只见漫天的雪花突然散开,露出一个高大的身影,竟然是个四十出头的出家和尚。这和尚手提一根丈长的降魔杵,全身流露出彪悍的味道,正怒视着前方四丈外的一个四旬男子,眼中射出野兽般的光芒。那四旬男子一身青衣,手提一把长剑,正不惧的看着和尚,冷哼道:“看不出你肥头大耳,还有几分斤两。来吧,报上名来,然后再一较高下。”高大和尚暴喝道:“佛爷天怒,你这可是自找的!”说话间手中降魔杵一挥,眨眼间就发出数百道光影,夹着刺目的金光,瞬间出现在九曲一剑胸前,宛如一头光豹。怒吼一声,九曲一剑喝道:“是你!可恶!”手腕一动,长剑出鞘,一连串的剑芒急速跳动,在身前组成了一排剑幕后,迎上了和尚天怒的降魔杵。是时,半空中光华闪耀。两人的攻击瞬间相遇,爆发出震耳的霹雳与漫天的火花,在冰原上显得格外明亮。天怒的一击直截了当,看似寻常但却威力惊天,轻易就摧毁了九曲一剑的防御,其毁灭之力狠狠的撞在了他的身上。如此,只闻一声闷哼,夹着一道鲜血从半空落下,那九曲一剑的身体缩成一团,宛如凋零的叶儿在风雪中摇晃落下。四周,数十位观战者脸色各异,大部分都露出了惊讶之状,震惊的看着半空中的天怒和尚。“今天只是给你一个教训,下次再敢嘲笑佛爷,你就小心狗命!”大喝声中,天怒和尚收起降魔杵,头也不回的朝前飞去了。稍后,观战之人回过神来,大部分继续前行,可有三个人却凝望着天怒和尚的背影,眼中露出了奇光。这三人分立三方,第一人六旬出头,相貌普通着一身布衣,手中拿着一只烟斗,嘴角浮现出一丝邪笑。第二人三十七八岁,长的相貌堂堂,一身锦衣玉袍,配上手中的一把玉质骨扇,给人几分飘逸的味道。第三人二十二三岁,脸型狭长,一双鹰眼炯炯有神,让人很是难忘。这青年一身黑衣,随身带着一把小刀,眉宇间总是带着几分自信,显然很是自傲。目送天怒和尚远去,这三人彼此望了望对方。那锦衣中年轻声道:“杀佛天怒近十年来可谓是享誉天下,在天南一带无人不晓。”六旬老者吸了一口烟,邪笑道:“天怒虽强,可惜心思简单,不足以成事。”黑衣青年冷笑道:“有玉扇夺魂高云与云烟居士在此,又岂能轮到他。”锦衣中年玉扇夺魂高云笑道:“有你黑鹰在此,我不过是来凑凑热闹。”黑衣青年冷傲道:“用不着谦虚,大家的来历都彼此知道,范不着弄虚作假。”手持烟斗的云烟居士嘿嘿笑道:“说得好,真人面前不烧假香。此次前来冰原,大家都为了飞龙鼎,最终鹿死谁手就全凭本事吧。”玉扇夺魂高云道:“飞龙鼎的事情照说十分隐蔽,可如今却这么多人知道,二位不觉得奇怪吗?”第九章 新月出现黑鹰冷漠道:“此事自然有人在背后操控,不然岂能这样?”云烟居士皱眉道:“仔细想想,这事的确有些古怪,似乎易园与除魔联盟都不知情,这是一个反常现象。”玉扇夺魂高云道:“是啊,修真界内门派万千,可目前却是他们两家独大。其余一些门派,二十年来被他们死死压住,稍稍冒尖的也不过就四五家,都分布在天南地北等一些穷山恶水之处,根本无力与之对抗。而今,这些无名之辈都知道此事,为何易园与除魔联盟会毫不知情呢?”黑影冷冷道:“何必去想,时候到了自然一切明了。”说完一闪而去,直奔众人离去的方向。玉扇夺魂高云不满的道:“有什么了不起,真是狂妄。”云烟居士阴笑道:“人家不止狂妄,还有着强大的背景。”话落飞身离开。玉扇夺魂高云一脸不屑的模样,看了一眼雪地上重伤的九曲一剑,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离开了。半晌,天空人影一晃,新月出现在那,目光注视着地面的九曲一剑,略为思索后,飘身来到雪地上。留意了一下九曲一剑的伤,新月皱眉道:“阁下伤的很重啊。”地上,九曲一剑身体一颤,缩成一团的身体逐渐舒展,正缓缓抬起苍白的脸,看着新月问道:“你是谁?”新月清冷的道:“新月。你呢?”九曲一剑凝望着眼前这个绝世佳人,有些惊叹的道:“新月?真是人如其名啊。我是九曲门下大弟子,人称九曲一剑,刚才被杀佛天怒所伤。”新月轻声道:“天怒是谁,九曲门又指什么?”九曲一剑愣了一下,随即虚弱的问道:“你是冰原三派之一的弟子吧?天怒是一个和尚,人称杀佛,十年来名扬天下,在天南一带威名盛高。他为人脾气暴躁,但却修为极强,一身金刚法诀已修炼至金刚不灭的境界,我之前不知道是他,才会弄成这样。至于九曲门,乃黄河上游的一个修真门派,多年来一直人丁不旺,只能算是一个小派。”新月道:“我乃腾龙谷门下,你们直奔冰原,为了所谓的飞龙鼎,不觉得有些冲动吗?”九曲一剑苦涩道:“在你而言,我们的行为是冲动的。可在天下而言,我们的行为却是再正常不过了。”新月疑惑道:“为什么这样讲?”九曲一剑解释道:“二十年前,陆云创造了神话,打破了太阴蔽日的劫难,使得天下太平。如今,修真界被除魔联盟与易园双分天下,虽然依旧安定和平。但作为其他修真门派而言,谁又不想光大门楣,发展壮大?此次,飞龙鼎的传说虽然来得突然,可对于我们这些小门小派来说,这无疑就是一个机会。只要得到飞龙鼎,获得上面的修真法诀,我们就有希望一鸣惊人,从而在修真界取得一席之地。”听完这番话,新月沉默了。作为九曲一剑而言,他们的举动其实也是无可厚非的。当然,夺取别人的东西是不对的,可人性本就如此,谁又能说什么呢?想到这,新月觉得没必要继续这个话题了,于是换了个话题道:“你们前往冰原各有所图,彼此勾心斗角,有想过成功的几率吗?还有,这消息的来源是否真实,会不会存在着阴谋,同行之人有没有什么绝强的对手,这些你都有考虑过吗?”九曲一剑轻声道:“这些事情谁能考虑得太仔细呢?我们来此就是为了一个希望,哪怕希望很渺茫,可只要存在一丝机会,我们就不会放过的。一路上,我曾大致留意了一下其他人的情况,发现绝大多数人连我都不如,真正厉害的人物是少之又少。毕竟修真界的高手都集中在易园与除魔联盟去了。”新月惊疑道:“天下之大,除了那一盟一派,就找不出其他高手了?”九曲一剑摇头道:“话不是这样说,但他们两处占据了绝大多数高手,这是无可争议的。至于其他门派,就我个人了解,除一些罕见的神秘门派外,其余寻常门派中,我知道的就只有几位,那天怒那是其中之一。另外,残花门的一叶飘香、神刀堂的绝刀狄亮、百草庐的侠医圣心、天风楼的闻声断肠,这些都较为有名的高手。此外就是一些无门无派的闲云野鹤,比如玉扇夺魂高云、云烟居士、笑三煞、照世孤灯、癫痴道、佛剑柔肠。这一类的有不少,但实力到底如何,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他们名气算不上高。”新月默默的将他提到的人名记下,语气淡漠的道:“如今你身受重伤,还打算去前去抢夺那所谓的飞龙鼎吗?”九曲一剑迟疑了一下,搞不明白新月这话是何含义,有些不安的道:“我这样子还抢什么飞龙鼎啊,能否活着回去都难说啊。”新月淡雅的道:“此时回头为时不晚,若再执着性命不保。”话落,新月身体突然转淡,眨眼就消失了。九曲一剑见状,当下心头一震,轻呼道:“如此修为天下罕见,腾龙谷有这样的高手,我还有什么希望?不如归去啊。”说完吃力的起身,望了望腾龙谷方向,随后带着几分叹息与不舍,最终折身朝来路去了。这一刻,九曲一剑心中满是遗憾。可不久的将来,他才明白自己此时的决定是多么正确的。半空,新月隐身于飞雪间,看着九曲一剑逐渐远去,脸上露出一丝笑颜。不经意的向善,完成在举手间。可由此而产生的结果,却是能救人于危难。转身,新月收起了笑颜,朝着之前那些修道之人追去,继续着她的追查。接下来,这批人的出现会给冰原掀起一股热浪,可最终会如何收场呢?随着大批修真人士进入冰原,腾龙谷门下各司其职,开始了紧锣密鼓的筹备。对外,由李风、周杰全权处理,随时留意那些修真人士的动静,并有新月与飞侠协助,暂时一切都在控制之内。对内,张重光着手准备冰雪盛会之事,提前四天就开始在谷口搭建高台,为这一次的盛会做好充分准备。剩下钱云鹤、王志鹏、丁云岩,他们则抓紧时间督促门下勤加修炼,以便在冰雪盛会上为腾龙谷,为自己争几分面子。眼下,参赛的四人中,徐靖无疑是一个夺冠的热门。他有着绝佳的条件,跟着寒鹤与田磊两位师叔祖修炼数年,在冰火洞天中受益匪浅,加上一年前的那一战,使得体内的烈火、寒冰之气彼此融合,从而修为猛增,一举到达了不灭境界的中上期。如今,再经过一年的苦练,修为已经逼近不灭上期,到达了一个临界点。目前,徐靖仍旧在冰火洞天中修炼,希望能突破不灭境界,进入归仙境界。可修真十界的最后一界,那是一个关键,很多人终其一生都无法突破,徐靖虽然天资不错,但以二十七岁之龄,要想顺利突破那也非得要有机缘。幽幽一叹,徐靖自禅定中醒来,看着不远处的寒鹤与田磊,有些失落的道:“两位师叔祖,靖儿是不是太没用了?”田磊道:“不要心急,我们在你这个年纪时,修为还远不如你。你能拥有如此修为,那已经是值得骄傲了。”寒鹤道:“修炼之道,无为自然。你若一心想着前进,心中执念太深,反而会停步不前。很多时候,修为的进步就在一瞬间。只要你抓住那一瞬间的领悟,就能跨越另一个起点。就我的经验而言,归仙境界其实是一个笼统的概念。它明显的划分了两个区域,前者注重修炼,后者注重领悟,其成就的划分,至少在十个层次之上。”徐靖惊讶道:“照师叔祖的话说,进入归仙境界的高手,其实力的差距也是很大的?”寒鹤点头道:“是的,差距很大,而且令人无法想象。我曾经针对这个问题仔细的想了想,得出了一个自己的结论。简单而言,归仙境界是修道之人的另一个起点。由于修炼是很漫长与艰辛的事情,大多数修道人都在修炼到一定阶段时,获得了某种程度的力量后,就无心再继续苦练。如此,古往今来,能进入归仙境界的高手,其实少的可怜。于是乎,当初修真界在划分修为高低时,到了归仙境界就不再细分,从而使得修道之人有了一个误解,认为只要到达归仙境界,就算修炼到最高境界了。可实际上,真正进入那个境界之后才会发现,越是朝后越是深奥,越是神奇得令人无法想象。”第十章 八大绝技听完这话,徐靖感触道:“若非师叔祖的一番话,我还真的以为只要到达归仙境界,就算是修为大成了。这样看来,我以后还得坚持不懈,一直修炼。”寒鹤闻言欣慰的点头,田磊则道:“慢慢来,人生岁月漫长,这是急不得的事情。眼下你修为到了一个瓶颈,可以适当轻松一下,多多苦练运用之法,把心思放在剑诀、身法之上。”徐靖道:“师叔祖放心,靖儿明白。这一次比赛,靖儿一定把冠军拿下,不负你们的厚望。”寒鹤笑道:“自信上进,值得表扬。只是你也不可轻敌。离恨宫与天邪宗的薛峰、夏建国都是可造之材,这么多年他们一定刻苦修炼,其修为不见得比你差。此外,林帆曾服食过一只七百年人参,修为增加了一甲子,你也得留意他。”徐靖有些意外,诧异道:“林帆服食过人参?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寒鹤笑道:“云岩一直封锁这个消息,我也是从你师祖那里得知的。”田磊道:“其实我倒是不担心林帆,反而是新月我觉得有些古怪。以前,我能清楚的看出她的修为怎么样,但如今却发现她越来越神秘,且师兄也有意无意的掩护她,使得我不好追问。”寒鹤沉吟了一下,轻叹道:“师弟啊,你其实没有发现,师兄最看重新月,似乎他看透了新月的未来,作出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举措。”田磊摇头道:“师兄一向深不可测,谁能猜透他的心思呢?算了,不说这事了。徐靖啊,你让你师傅提亲之事,那边怎么回答?”徐靖道:“五师叔没有拒绝,但却说要由师祖决定。此事还望两位师叔祖成全。”田磊道:“这事你放心,我会在师兄面前帮你说话,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徐靖脸色大喜,感激道:“靖儿先谢过师叔祖了。”寒鹤看着他那高兴的模样,眼中露出一丝复杂的光芒,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放弃了。同一时刻,在冰雪老人居住的洞中,林帆正在加紧修炼。其翻飞的身影,快捷的身法,配合那连绵不断的剑芒,就宛如一个光球在洞中来回跳跃。一旁,玲花与冰雪老人默默观看,二者脸色各异,带着明显的变化。在玲花脸上,挂着兴奋的微笑,明显因为林帆的表现而感到欢喜与惊讶。在冰雪老人脸上,除了微笑之外,更多的却是一种伤感,还带着淡淡的怀念。似乎他从林帆的身上,又看到了自己的从前。片刻,林帆练功完毕,来到二人身边,询问道:“怎么样,我练得还行吧?”玲花笑道:“好,太好了,到时候足以与徐靖师兄一争高下。”冰雪老者淡然道:“勉强不错,但要想取胜还差了点。”林帆脸色一沉,问道:“冰雪老人,我还有什么地方修炼得不到家吗?”冰雪老者迟疑了一下,轻叹道:“你心智坚毅,这么多年来进步神速,可你所会的法诀那徐靖都会。而他会的你却不会,你拿什么去赢他?”林帆反驳道:“师傅说过,实力的强弱以修为而论,只要我修为够强,即便同样的剑诀,也能取胜的。”冰雪老人问道:“你肯定自己修为就比那徐靖强?”林帆楞楞道:“反正自认不会比他差。”摇头一笑,冰雪老人骂道:“蠢货,你二人修为相当,他法诀方面比你强,你还比什么啊?”林帆不服的道:“十年来,我跟你也学了不少法诀,那些他也不一定会啊。”玲花一旁帮腔道:“对啊,对啊,我们跟你学的法诀,师傅都不曾教过啊,那徐师兄一定也不会啊。”冰雪老人轻声道:“我教你们的那些,只是一些力量运用的小法门,在某些时候可以派上用场。可真正在比赛中,要凭那些小玩意,你是很难取胜的。本来,徐靖若只是跟着他师傅修炼,你要取胜并不难。可他如今跟着你们两位师叔祖修炼了九年,习成了玄寒阴煞与烈阳真火两门法诀,一旦被他融会贯通,到时候威力必然倍增,又岂是你的玄冰法诀与三阳神功所能抵挡?”林帆沉默了,徐靖的情况他有所了解,知道冰雪老人所言都是事实,自己能拿什么去赢他呢?玲花察觉到林帆的失落,拉着冰雪老人的衣袖,祈求道:“冰雪老人,你就帮帮林帆吧。我们知道你有办法,你就教教他吧。”冰雪老人不说话,沉默了许久后,轻叹道:“其实十年间,我已经传授了你们不少东西。只不过我将一些完整的法诀拆开,分次传授你们,故而你们并不曾体会到。现在,距离大会还有四天,要将之前所传授的法诀融会贯通,这至少需要一天时间。剩下的三天,我怕你学不成我要传授你的东西啊。”林帆正色道:“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失望的。”见他有此自信,冰雪老人稍感欣慰,轻声道:“腾龙谷是一个很奇特的地方,有九大洞府八大绝学,这是它名扬天下的原因所在。”玲花好奇道:“八大绝学?我们怎不知道啊?”冰雪老人解释道:“九大洞府中,腾龙府是腾龙谷的象征,是权力所在。玄龙洞天最为神秘,内藏腾龙谷无上法诀——腾龙九变。天华洞府最是威严,乃腾龙谷历代谷主坐化之处,有长老把关。冰玉九玄洞天变化多端,乃腾龙谷禁地,孕育着冰玄玉华神诀,是一门神鬼莫测之法。剩下六绝,分内三绝与外三绝。其内三绝指冰火诀(玄寒阴煞与烈阳真火)、飞龙诀、玄阳诀(玄冰诀与三阳神功)。外三绝乃身法(飘雪身法与飞龙身法)、剑诀(飞雪剑诀与飞龙剑诀)、御冰诀。”玲花惊叹道:“照你这样说,我们修炼的玄冰诀与三阳神功,以及飘雪身法、飞雪剑诀,都只占了八绝中的三绝?”冰雪老人淡然道:“是啊,腾龙谷弟子,一般都是从玄冰诀与三阳神功开始学起,然后是飘雪身法,飞雪剑诀。只要练好了这几样,就可以出师了。至于腾龙九变,那是谷主世代单传,寻常弟子根本没有机会。冰玄玉华神诀非机缘不可得。冰火诀需要一定身份地位,以及实力才能学。”林帆插嘴道:“那飞龙诀呢?为何从来不曾听说有那位师伯会啊?”冰雪老人笑了笑,隐约有些苦涩,低吟道:“飞龙诀很奇特,要身居飞龙潜力之人,才有机会学成。你师傅那一代中,个个天资愚钝,又岂能修炼飞龙诀?”玲花不解道:“冰雪老人,这些事情我们都不知道,你是如何得知?再者,你说这些,又想告诉我们什么呢?对林帆的修为有帮助吗?”冰雪老人没有理会,目光移到林帆身上,问道:“你能回答她的问题吗?”林帆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抬头看着冰雪老人,不甚肯定的道:“我隐约猜到了一些,但不能肯定。”玲花问道:“师兄,你猜到什么了,告诉我啊。”林帆沉声道:“其实我们早就应该想到,只是大家一直有意避开这个话题罢了。冰雪老人为什么会居住在这,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到如今已经是昭然若揭了。”玲花愣了一下,随即轻呼道:“师兄是说,他也出自腾龙谷?”林帆看着冰雪老人,点头道:“是的,他也出自腾龙谷,而且应该是与师祖同辈。不然他不会知道这么多腾龙谷的事情。其实早在十年前,天麟就猜到了这一点,才会让我们来这儿修炼。”玲花一脸惊讶,张着小嘴楞楞发傻,一动不动的看着冰雪老人。幽幽一叹,冰雪老人低吟道:“多少年了,我一个人呆在这,整日与寂寞相伴,生活在回忆之中,那其实是一种惩罚。你们的到来,为我增添了不少欢笑,让我找到了一种寄托。是以我明知天麟的企图,却也不曾拒绝,想要从你们身上找回一点儿时的记忆。如今,你们慢慢长大,有些事情再也隐瞒不了,所以我陷入了矛盾之中。”林帆似乎明白他的心情,轻声道:“你不想别人知道你的存在,所以你在传授我们法诀之时,就早做了打算,生怕其他人从我们身上发现你的情况。”冰雪老人轻叹道:“是啊,我是一个不应该存在之人,何必再给别人平添事端。”玲花回过神来,问道:“冰雪老人,这就是你之前一直迟疑的原因所在?若是这样,就当我没有说一样,你不要在意啊。”第十一章 出面警告微微一笑,冰雪老人道:“我既然告诉你们,就说明我已经想通了。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还怕什么呢?现在,我就先将以前传授你们的飞龙身法与飞龙剑诀完整的连贯起来,你们务必要用心修炼。至于林帆,从明天开始,就跟我修炼飞龙诀。三天时间能有多大的成就,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林帆与玲花闻言一喜,对望了一眼后,齐声道:“您放心,我们会全力以赴的。”冰雪老人欣慰一笑,当下便亲自指点二人练功了。六百年后,飞龙再现。这一次的冰雪盛会,林帆能否一鸣惊人呢?腾龙谷南一百里外,李风与周杰正站在一座冰山上,遥望着远方。山下,十二名腾龙谷弟子各自散开,随时准备待命,身上都铺满了雪花。收回目光,周杰道:“师兄,这批修真人士已经进入腾龙谷两百里范围内,我们是时候现身与之一会儿了。”李风考虑了一下,轻声道:“目前离恨天宫与天邪宗还没有消息,我们最好再等等。”周杰担忧道:“以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那些修道人士分为三批从不同方向而来,一旦他们全部到齐,我们可就应接不暇了。”李风脸色凝重的道:“这个我已经考虑到了。只是目前若能得到其他两派的协助,那对今后的事态发展,将会大大有利。就我分析判断,这些闯入冰原的修道之人,不过是一个开头罢了。真正厉害的人物,将在随后陆续出现。那时候我们若是孤军作战,必将进退两难。”想想他的话,周杰觉得也有道理,不由轻叹道:“如此说来,这一回若是不处理好,很可能引发一场风暴。”李风苦涩笑笑,没有搭话。这时,远处一个人影出现在视线之内,眨眼就到了冰山上。“启禀两位师叔,离恨天宫已派出高手前来相助,马上就会赶到。”周杰脸色一喜,问那传讯弟子道:“知道是谁率领吗?”那弟子道:“据传是离恨天宫四大高手之一的一笑断魂莫言前辈。”挥手遣走了传讯弟子,周杰道:“师兄,离恨天宫有莫言出马,看来他们很重视此事,这对我们而言也算是一个好消息啊。”李风苦涩道:“重视的另一层含义,就是形势不妙。”周杰愣了一下,醒悟道:“也对,他们多半也看出点什么不对劲了。”李风道:“算了,别想太多,那莫言来了,我们去迎接吧。”说完飞射而去,于数里外迎上了前来的一笑断魂莫言及九位离恨天宫门下。由于双方都是熟人,大家客套了几句后,就步入了正题。首先,莫言问道:“眼下情况如何了?”李风回道:“情况有些复杂,但目前那些人还没有行动,所以一切都还处在猜测阶段。”周杰补充道:“就最新消息,正南方一批修道人士走在最前面,已经离此不足百里,其余两批人马还在来路之上,前进的方向与线路都有所不同,稍后不久也会赶到。”莫言想了一下,问道:“目前你们有什么打算?”李风道:“那些人远来是客,在没有暴露企图之前,我们不便表现得过分敏感。所以我打算前往试探一下,先礼后兵,看一看他们的态度。”莫言淡然道:“这个想法不错,若能提前平息动乱,不影响冰雪盛会的举行,那样最好。走吧,我们去瞧一瞧这些中土的修道人士,看看他们都是些什么角色。”微微颔首,李风带着莫言等人直奔南方,周杰则招来十二个随行高手,紧随其后的去了。一路前行,两派众人很快就发现了目标,只见数十位修道高手,或御剑飞行,或御气凌空,正朝着这方飞来。停身,李风与莫言、周杰低声交谈了一下,吩咐随行弟子原地待命,他三人则继续前行,直到与那些修道人士相遇才停了下来。看了一眼来人,李风脸含笑容的道:“欢迎各位修真界的同道前来冰原,我代表冰原三派欢迎大家。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乃腾龙谷门下李风,身后二人一位是我师弟周杰,另一位是离恨天宫的一笑断魂莫言莫大侠。此次各位同道位临冰原,不知是路过,还是专程而来?”被三人拦住去路,大批修道人士纷纷散开,脸色各异的看着三人,思索着眼前的情况。一会儿,一个高大的和尚自人群中飞出,正是那杀佛天怒。他看了三人一眼,劈头问道:“听说腾龙谷有一尊飞龙鼎,上面刻着上古奇学,此事可是真的?”李风打量着他,含笑道:“这位大师如何称呼?从何得知我腾龙谷有飞龙鼎一事啊?”天怒大咧咧的道:“佛爷天怒,关于飞龙鼎之事也是听人说的,故而来见识一下。”李风略显惊讶,轻呼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杀佛驾到,真是失迎啊。只是我想问大师一下,你能肯定那传言是真吗?”天怒反问道:“如若不真,这些人跑来干嘛?”李风闻言并不惊慌,镇定的道:“大师此话问的好,大家既然都跑来,必定是有所依据,只是我想请问一下,在场诸位有谁曾来过冰原吗?”附近的修道人士连同天怒,共计有六十三位,在听了李风的问题后,彼此面面相觑,最终一直摇头,表示不曾涉足冰原。见此,李风笑道:“既然大家都不曾来过冰原,那我告诉各位,冰原上的牡丹花开得十分漂亮,大家以为如何呢?”天怒道:“胡说八道,冰原其寒无比,根本不适合牡丹生长,哪来的牡丹花?”李风笑道:“各位从来不曾到过冰原,就听信别人一句谣言,从而认定腾龙谷有飞龙鼎,这与冰原有牡丹花的道理不是一样吗?”天怒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脸上露出急怒之色,却不知道怎么回答。恰在此时,人群中的玉扇夺魂高云飞身而出,一边挥舞着玉扇故示潇洒,一边道:“李大侠这个比喻有些不太恰当。牡丹花不耐寒世人都知道,可飞龙鼎却并非生物,它何处不能容身呢?当然,我这样说不是指飞龙鼎一定就在腾龙谷,只是想说明,在没有证实之前,光凭李大侠一句话,也是很难让人信服的。”李风看着他,微微皱眉道:“这位道友看来修为不凡,不知怎么称呼呢?”玉扇夺魂高云轻笑道:“在下高云,外号玉扇夺魂,还请多多指教。”李风眼神微变,目光扫了众人一眼,很快就发现了云烟居士与黑鹰,以及另外两位值得注意的人物。那两人一东一西各自分开,东边那人一身粗麻,看上去极为普通,却带着一顶草帽,正好挡住了脸庞,只能看见一个下巴。西边那人三十岁不到,略显英俊的脸上挂着一丝阴森,双手怀抱一把短剑,给人一种阴冷之感。此人身穿一件天蓝色长衫,腰间挂着一串骨链,竟是由十二颗拇指大小的骷髅骨组成,不留意是很难发觉的。收回目光,李风看着高云,平静的道:“世上的很多事情都是很难证实的。特别是一些不存在的传言,无论是哪一方都很难拿出有力的证据,证明它是不是存在。眼下就飞龙鼎而言,在你们心中认定那是存在的。可在我们心中,那却是虚无缥缈的。当然,这话只是我的片面之词,不足以让大家相信。但在这里我要告诉大家一句话,你们是否相信飞龙鼎的存在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该如何约束自己的行为。冰原不是哪一家的,大家要来我们不会干涉。可冰原三派也并非你们的家,那里是不容许外人随意妄为的,希望大家记住我的话。”高云轻哼道:“李大侠的意思,是在警告我们了?”李风淡然道:“这是忠告,并非警告。大家若是觉得刺耳,可以当是耳边风。至于后果怎么样,那就请大家自己斟酌了。此外,冰原天寒地冻,不适宜野外居住,还望各位好自为之。告辞了。”话落转身,招呼周杰与莫言,朝来路飞去了。见三人离去,人群中一个声音道:“李大侠且慢走,我等有一些话,不知道当问不当问啊。”李风闻声停下,回头看着那发话之人,只见他四十出头,着一身道袍,背上背着一把长剑,看样子应该算是道教门下。“道友有话不妨直说,我们可以交流一下。”第十二章 藐视三派那道袍之人道:“说句不怕李大侠见笑的话,我们这些人大都出自小门小派,来此也是看有没有希望能获得点什么,以便对自身修为有所提高。故而在此我想问一下,假如飞龙鼎的事情是假的,那会预示着什么后果呢?”李风沉吟了一下,回道:“这个问题不是很好回答,因为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在里面。不过就问题本身而言,飞龙鼎之事乃是有人预谋,其目的不外乎想挑起事端。一旦有事端就会有纷争,有纷争就会有伤亡,所以此事到了最后,必然是有一部分人将埋骨冰原。当然,修为的强弱决定了一个人的生存能力,什么人最危险,想必大家都知道,也无需我多言。”那道袍之人沉声道:“照李大侠所言,我们此来等于是卷入了一场是非?”李风反问道:“这个问题你们之前就心里有数了,还用得着问吗?”那人讪讪一笑,岔开话题道:“人都是很奇怪的,不到最后是不愿意承认自己错的。”李风冷漠道:“就因为这样,才会有很多本不该死的人,最后都死了。此时回头,尚且不晚,大家各自斟酌吧。”说完不再理会众人,同周杰、莫言一起离开。目送三人离去,玉扇夺魂高云冷哼道:“当我们是白痴啊,几句话将想打发。”人群中,云烟居士接过话道:“据说腾龙谷是冰原三大门派之首,可看那李风的修为,竟远不如离恨天宫那位一笑断魂莫言强悍,不会是浪得虚名吧?再者,李风此来语气不卑不亢,并没有敌对之意,他究竟有何企图呢?”闻言,众人思索着他话,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中。片刻,玉扇夺魂高云道:“是否浪得虚名现在还不好判断,不过就李风的来意,我倒是有几点看法。第一,他这是先礼后兵,希望和平处理。第二,他想观察一下我们这些人的实力,以便思索对策。第三,他此来也带着几分警告之意,暗示我们不可乱来,不然下场会很糟糕。”黑鹰冷哼道:“小小伎俩,只能吓走那些鼠辈,真正夺宝之人是不会在乎这些的。”四周,不少人附和道:“说的对,我们既然来了,不见到飞龙鼎是不会离开的。”人群中,有人质问道:“若事情真如李风说的那样,飞龙鼎只是一个谣言,那时候我们岂不上当了?”玉扇夺魂高云冷然道:“人生就是一场赌注,要想名扬天下,就不要怕输。”众人闻言,有一部分人赞同,有一部分人则保持沉默。随后,有个别人似乎感觉没有前途,选择了悄然而走,其余大部分人则继续前行,方向依旧是朝着腾龙谷。离开了那些人,李风、周杰、莫言在与门下回合后,返回了之前所在的山峰。路上,李风问道:“就刚才的情况,你们有什么看法?”周杰有些气愤的道:“看刚才那些人的模样,一个个自以为是,根本不把我们冰原三派放在眼中,他们当自己是谁啊?”莫言冷冷道:“我留意了一下,六十三人中值得注意的有六个,其中就包括天怒与高云。”李凤道:“这一点我也留意到了,得尽早查清楚他们的来历才行。眼下,他们对飞龙鼎之事已经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认定那玩意存在,并就在我们腾龙谷,此事我们得个应对的办法。”周杰道:“这些人看样子顽固不化,光凭嘴说他们是不会相信的。我看得采用新月的建议杀鸡儆猴,让他们知道冰原不是他们撒野的地方。”莫言道:“此举可行,但需要找个适合的对象,适当的时机才好。”话落,一行人已经回到了之前的冰山上,却发现飞侠已经在那里等候了。挥手将飞侠招来,李风问道:“有什么情况吗?”飞侠道:“我刚刚查到一个惊人的消息,东南方向那批修真界高手速度惊人,距离腾龙谷已经不足两百里了。他们原本共有六十七人,可就在一个时辰前突遇暴雪,不少人走散。待暴雪过后,就只剩下四十九人,并发现了十三具尸体,六人消失不见。”李风脸色一变,与周杰、莫言交换了一个眼色,询问道:“查出是怎么回事了吗?”飞侠摇头道:“当时弟子距离他们不远,可暴雪之际并没有感应到什么意外的气息,搞不懂那十三人是如何死的。”莫言问道:“他们的尸体有什么异常?”飞侠回想了一下,回道:“我远远的看了几眼,不是很清楚。不过听那些人讲,每一具尸体的颈部都有一个血齿印,就仿佛是某种妖兽所伤。”莫言眉头微锁,心里思索着他的话,会是什么东西行凶呢?一旁,周杰岔开话题道:“除此之外,另一批修真界高手怎么样了?”飞侠道:“那一批距离稍远,应该还在三百里外。他们一共五十五人,似乎对冰原的情况不甚了解,应该要明天早上才能到达此地。”李风道:“行,这事我们知道了。你还是回去继续观察,有消息马上回报。另外……记得小心点。”飞侠点头道:“师傅放心,我会注意安全的。新月师妹有消息吗?”李风看了一眼周杰,淡然道:“没有,但应该不会有事的。去吧。”飞侠哦了一声,随即便转身离开。待飞侠远去,李风对随行十二个弟子吩咐了几句,然后对莫言道:“我们暂时先回谷休息,待那些人临近之后,再来也不迟。”莫言微微点头,没有意见,周杰则略显担忧的道:“师兄,我们此时回去,你不怕那些人会硬闯腾龙谷?”李风含笑道:“师弟,你自小在腾龙谷长大,性格比较单纯,不知道世上的事情其实很复杂。就以眼下情况的而言,这些人前来夺宝,你就认定他们会不惜一切甚至硬闯。可实际上他们并不傻,都懂得权衡轻重,在不明腾龙谷实力前,他们是不会轻举妄动的。”周杰疑惑道:“那他们会怎么做呢?”李风轻笑道:“他们会在腾龙谷附近逗留,先分析情况,试探性的做一些小动作,不会一上来就硬闯的。”周杰讪讪道:“这样啊,那是我太多虑了。”李风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以后经历的事情多了,你就会明白个中的巧妙了。走吧。”说完招呼起莫言,一行人朝腾龙谷去了。清晨的北风夹着雪花,吹拂在冰原上,带着几许冰凉,掩盖了过往的时光。天女峰上,蝶梦看着那尊神女冰雕,整个人一动不动,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复杂的光芒。曾经,在她第一次听到幽梦兰的传说时,她还感觉有几分荒谬。可如今真实的情况出现在眼前,她不由仔细的回想,那有关神女的一切过往。据说当年这位神女思念爱人,在此遥望千年,至死都不肯离去,究竟那是怎样的一段感情,值得她如此执着,却又为何不去找寻那心爱之人呢?关于这一点,蝶梦想不出合理的解释,但却多少能体会出那位神女当时的心情。爱是什么了?是望穿秋水,还是寄情天边?是至死不渝,还是默默等待?寒风吹来,蝶梦身体微微一颤,猛然间似乎领悟了什么,眼中不由露出一缕思念。遥望天边,情何以堪,二十年一梦,算不算太短?或许,曾经的选择错了,可即便如此,她也得把它走完。因为世上有一种情况,叫做无奈。幽幽一叹,蝶梦抛开了思念,淡然道:“既然来了,干嘛不说话?”峰顶,青光一闪,天麟出现,他看着那冰雕,脸上挂着几分淡淡的神采。“其实我心中有很多话,但我知道你不会解答,所以我不愿提及它。”蝶梦平静无波,轻声道:“离开冰原的时候,我会把该告诉你的事情都告诉你,现在时机还未到。”天麟看着她,问道:“娘,你会随我一起离开冰原吗?”蝶梦摇头道:“不,你有你的路要走,娘不能永远把你绑在身旁。”天麟有些失望,低吟道:“娘,你一个人把秘密深藏二十年,难道不觉得辛苦吗?”蝶梦嘴角微扬,隐约的笑了笑,语气略显怪异的道:“辛苦?是啊。可我必须那样。等将来你真正长大了,就会明白娘为什么要那样做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你来是有什么事情要问吧?”天麟见目前岔开话题,也不过多纠缠,顺应着她的话道:“是的,我是想问一下,娘对幽梦兰的态度,是打算漠然旁观,还是出面干涉呢?”第十三章 应对之策蝶梦不假思索的道:“自然是漠然旁观,不闻不问。”天麟问道:“此花长在天女峰顶,别人要取就势必靠近织梦洞,这事娘也不管?”蝶梦淡然道:“此洞不过是一处栖息之地,何必太过看重。再者,以你的能力,要封印此洞,那也是很简单的事情。”天麟闻言一愣,轻呼道:“封印?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还是娘比较聪明。”蝶梦含笑道:“这不是聪明,是阅历。你虽然天资绝佳,可经历的事情太少,还需要多加锻炼。”呵呵一笑,天麟移开话题道:“娘,再有三天就是冰雪盛会了,这一次你要不要也去瞧瞧热闹?”蝶梦慈爱的笑道:“娘孤独惯了,不喜欢太热闹,你自己去就行了。眼下,你的修为已经勉强算得上不错,有机会的话不妨看看能否找把趁手的兵器,那对你今后帮助很大。”天麟笑道:“娘不要担心,兵器迟早会有的。现在我先去腾龙谷瞧瞧,顺便摸一下那些人的底细,看有没有什么特殊人物,多从他们身上学点经验。”蝶梦笑骂道:“学经验是假,去看新月是真的。”天麟脸色微红,讪讪的道:“娘可不要冤枉我,我可是说正经的。”蝶梦心知他还有些脸嫩,也不过多取笑他,叮嘱道:“这一次不同以往,你切记小心。遇上危险娘可不会来救你,一切全凭自己,明白吗?”天麟点头道:“娘放心,麟儿知道。这是一种考验,若是在冰原上我都无法自保,就更别提进入中土了。”蝶梦欣慰道:“你明白就好,去吧。不要让娘失望。”天麟正色道:“娘看着吧,麟儿不会让您失望。”说完仰视苍穹,周身流露出一股自信,仿佛天地就在他的脚下。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光,稍后天麟周身微光一闪,整个人就消失不见了。蝶梦神情有些古怪,自语道:“二十年后,龙腾北国,麟儿能否续写神话?”天麟来到腾龙谷时天色尚早,他在谷外转了一圈,发现不少生人气息,当下好奇的查看了一下,结果发现在腾龙谷南面三十里外聚集了大批修道人士。知道这些人都是从中土而来,天麟远远的留意了一下,发现其中不少人修为精深,当下便没有过于靠近,逗留了一会儿便离开。进入腾龙谷,天麟前往林帆居住的地方,打算看一看他修炼的情况。结果林帆不在,从黑小猴、薛军、陶任贤口中得知他正在苦练,于是天麟便折身而返。来到了腾龙府外,天麟正好遇上飞侠回来,不由问道:“看你形色匆匆,是不是有什么情况?”飞侠一边往里走,一边回答:“情况不少,而且很复杂,进去再说吧。”天麟含笑点头,跟着飞侠一块入内,很快就见到了谷主赵玉清,以及李风、周杰、莫言、冯云与新月。原来昨天晚上,天邪宗便派出冯云率十个弟子前来协助腾龙谷,一起商议如何应对此事。天麟与大家招呼了一下,随后坐在新月身旁,一边含笑的看着她,一边留意着飞侠的情况。新月没有看他,举止高雅的静坐不动,给人一种圣洁如仙,高不可攀之感。赵玉清看了两人一眼,隐约露出一丝奇异微笑,嘴上却道:“飞侠,外面情况怎么样?”飞侠沉声道:“启禀师祖,正南三十里外,已经聚集了六十三位中土前来的修道之士,他们成群结队,一边商议飞龙鼎的事情,一边派出部分高手试图靠近腾龙谷,想探听我们的情况。”赵玉清神色平淡,询问道:“关于昨天那件事情,可有进展了?”飞侠道:“经过一夜的调查,我们得出初步的结论。那趁着暴雪袭击之人,很有可能与雪狼谷的青狼有关。至于确切结论,暂时还有待考证。”赵玉清微微皱眉道:“狼王一现,北极熊必然出来。如此,这一次的风波,是那些中土修道之人的劫难,还是冰原的劫难呢?”莫言道:“谷主何必担忧,该来的终归要来,这是谁也无法改变。”冯云道:“眼下那些人已经越过我们的警告线,前辈不妨下令驱逐,先给他们几分颜色看看,免得他们看不起冰原三派。”赵玉清看了两人一眼,稍作沉思后,目光移到了李风身上,问道:“你有什么看法?”李风道:“大会日期渐近,为了保证大会顺利举行,今天可以适当给予那些人一点颜色瞧瞧,顺便试探一下他们的反应,以便随时转变应对之法。”微微颔首,赵玉清赞同了他的话,但却没有马上表态,而是把目光移到了天麟身上。“天麟,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一石二鸟,既给他们一点警告,又能探知他们对此事的态度呢?”天麟沉思了一下,笑道:“要警告对方很简单,直接来一招杀鸡儆猴就行了。可要真正试探出对方的心意,这就有些麻烦。毕竟此事有人在幕后捣鬼,情况比较复杂。目前,谷主的意思是不想大动干戈,能让他们知难而退就行了。这一点不难办。可怕就怕那些人执迷不悟,反而纠缠不清。这样我们就得施出霹雳手段,不然就会越发混乱”周杰轻声道:“话虽如此,可具体该怎么做,你还没有说明啊。”天麟道:“具体的情况是这样,派一个高手出面,专找那些人中比较有代表性的人物作为对手。这样做的好处有两个,第一,起到震慑人心的效果,第二,顺便追查一下人群中是否有幕后操纵者混迹其间。”李风闻言,沉吟道:“听起来不错,可办起来就有困难。”天麟笑道:“所以这个人选很关键。”赵玉清问道:“天麟,你觉得谁比较适合担此重任呢?”扫了在座之人一眼,天麟沉吟道:“离恨天宫的莫前辈修为惊人,在冰原上久负盛名,是个比较理想的人选。”赵玉清迟疑了一下,轻声道:“莫贤侄,你看……”一笑断魂莫言淡漠道:“此事关乎冰原安危,我自当尽力而为。”含笑点头,赵玉清道:“如此就有劳莫贤侄了。”事情说定,莫言决定马上去办。可就在这时,飞侠突然道:“启禀师祖,弟子还有一件事情禀报。”赵玉清惊异的看了他两眼,问道:“何事?”飞侠道:“今早,我在返回的途中,无意中发现数百里外的某种冰山上,出现了一丝白光,隐约有些像一朵白莲。”赵玉清脸色微变,询问道:“你肯定不会看花眼?”飞侠挠挠头,不肯定的道:“我当时愣了一下,待回过神后再看,却发现那白莲一下子近了许多,就像是在几十里外。可那感觉仅仅持续了眨眼时光,随后就神秘消失,连同那白莲也一同不见。”赵玉清不语,陷入了沉思。李风惊讶道:“师傅,这会不会是传说中的雪莲?”冯云反驳道:“雪莲生于冰原,可唯有天山才有,绝不会出现在这。”莫言冷哼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谁说天山雪莲就不能自己跑到这里来?”冯云瞪了他一眼,口中微微一哼,不理会他。周杰打圆场道:“好了,不争这个话题了。飞侠说不定是一时眼花看走了眼。现在,我们还是先应付谷外之人,然后再说其他。”李风闻言清醒过来,微笑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去办事吧。”莫言微微点头,起身径直离开。冯云轻哼了一下,故意慢吞吞的走在最后面。出了腾龙谷,李风对莫言道:“小心点,我们在后方随时留意你的情况,一有变化我们就会前来接应。”莫言轻轻颔首道:“我知道。”简简单单的三个字,随后他便离开。天麟目送他远去,对身旁的新月道:“走,我们去瞧瞧。”新月不言,目光移到了师傅周杰脸上,询问着他的意见。周杰想了一下,点头道:“去吧,小心点。若是情况有变,你们距离较近,记得随时接应他。”新月应了一声,随后便在天麟的催促下离开。冯云看着二人远去,轻笑道:“周老弟,真是羡慕你有一个好徒弟啊。”周杰一听心头不免得意,嘴上却道:“让你见笑了。”冯云看着远方,意味深长的道:“一家有女百家求,求来求去皆是愁。”周杰一愣,惊疑道:“此话怎讲?”冯云苦笑道:“不怕你老弟笑话,我那小师弟对你这徒儿可是倾心不已啊。”周杰轻呼道:“你师弟,夏建国?”冯云点头道:“是啊。自从一年前见过新月之后,我那小师弟就念念不忘。你觉得我那师弟人品如何啊?”第十四章 挑明形势周杰表情一僵,讪讪道:“说实话,你师弟人品不凡,可新月的感情大事,我这做师傅的也不好勉强,一切都得看她。之前,我大师兄为他那徒儿徐靖也与我提起过这事,当时我也推托不下,只说一切随缘……”冯云有些失望,苦笑道:“随缘?也好。看他们的因缘了。”周杰不语,默默的避开他的目光。南行三十里,莫言来到一处冰谷外,见到了那些中土前来的修道人士。后方,天麟与新月置身云端,双双隐藏住了气息,留意着地面的情形。淡漠的看了众人一眼,莫言缓步走入谷中,嘴角挂着冰冷的微笑。“各位不听劝告跨越警告线,看来必是胸有成竹了。”强硬的语气,配上冷酷的神情,给人一种兴师问罪之感。谷内,六十三位修道人士闻言,个个脸色阴沉,但大部分都沉默不言。剩下修为较强,自认不凡的几个,纷纷怒视着莫言,脸上流露出不友善。其中,玉扇夺魂高云轻哼道:“腾龙谷的地界却冒出个离恨天宫的门下,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云烟居士嘿嘿道:“冰原冷清,这里的人吃饱了饭不找点事干,那还不寂寞得要死?”黑鹰讥笑道:“如此,你何不去安慰一下,也免得人家寂寞啊。”云烟居士眼神阴冷的瞪了黑鹰一眼,自嘲道:“我一个闲云野鹤,别人那里会把我放在眼里。倒是你这位魔鹰门的少主人,其身份正好是门当户对。”此话一出,附近顿时传来一阵惊呼声,在场不少人都惊讶的看着黑鹰,显然不曾想到他会是魔鹰门的少主人。黑鹰脸色阴沉,眼中闪烁着杀机,阴森的看着云烟居士,冰冷的道:“祸从口出,你若是嫌命长,尽管上来试一试。”云烟居士冷哼道:“不急,早晚有相遇之时。你魔鹰门虽然诡异,但我光脚的又岂会怕你穿鞋的?”数丈外,杀佛天怒开口道:“听说魔鹰门三年前突然崛起,一举灭了祁连山十八狼人,从而威震西北,不知道此事可真?”黑鹰冷冷道:“真与不真,一试便知,何必多问。”天怒见他一脸阴森,本欲反驳几句,可稍稍想了想,最终选择了默不作声。莫言将一切看在眼里,心头略有疑惑,但却不曾显露,冷傲的道:“冰原非各位撒野之地,我不管你们来此有什么目的,现在你们最好马上退到警告线外,不然休怪我不客气。”谷内,众人表情各异,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少人脸色露出了为难与迟疑之色。玉扇夺魂高云凝望着莫言的眼睛,轻声道:“仅凭一句话,你就想让我们离开,这也太瞧不起人了。”四周,不少修道之人纷纷附和,显然都不想离去。莫言扫了一眼众人,冷酷道:“冰原一向宁静,从不侵犯外人,也不容外人入侵。现在,各位既然不想离去,那么就留下你们最宝贵的东西,让它永远埋藏在冰雪里。”说话间,莫言全身寒意外放,一股锐利的杀气夹着狂风暴雪,弥漫在冰谷上空,给在场之人一种无形的压力。感觉到莫言身上的杀气,犹豫不定的众人渐渐有了明确的选择,大部分修道之人自知修为不强,纷纷朝外飞去。对此,莫言并没有为难他们,而是有针对性的将意识锁定在五个人身上。他们分别是玉扇夺魂高云、云烟居士、黑鹰、戴草帽的神秘人、怀抱短剑,腰系骨链的蓝衣青年。察觉到莫言的精神锁定,那五人都静立不动,各自以不同的方式与之抗衡。如此,谷内之人趁此离去,仅剩下杀佛天怒在不远处留意着他们的动静。谷外,五十七位修道之人围成一个半圆形,好奇的看着谷中,各自心里暗自揣测,到底这离恨天宫的一笑断魂,是不是真的能对付得了谷中的六人。收起杀气,莫言嘴角浮现出一缕奇异的笑意,在环顾六人之后,对杀佛天怒道:“想看热闹最好退出谷外,免得到时候惹火烧身。”天怒闻言双眼微眯,稍稍迟疑了片刻,采纳了他的建议,退出了谷外悬浮在半空里。见此,玉扇夺魂高云道:“我历来也喜欢看热闹,何妨让我也感受一下那种情形?”莫言淡漠的道:“退出可以,但莫要忘了之前的警语。”嘿嘿一笑,玉扇夺魂高云并不答话,一闪便移出百丈距离。见高云离开,云烟居士道:“莫言,你双拳难敌四手,何必玩这种把戏?”莫言凝视了他一会儿,邪笑道:“你心里有些稳不住气了,是不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就暴露实力?”云烟居士坦然道:“修道之人,从不无的放矢。现在飞龙鼎还没有见到,老夫自然不想浪费精力。”莫言冰冷的笑道:“既然如此,我就偏要选你。”说完周身白光一闪,一蓬冰雾当头落下,正好出现在云烟居士、戴草帽之人、蓝衣青年头顶。黑鹰见此略显诧异,惊疑道:“你这是……”莫言道:“让你看场好戏,难不成你还想当主角不成?”黑鹰一愣,随后冷哼一声,转身出谷而去。收回目光,莫言看着那蓝衣青年与戴草帽之人,冷漠的道:“我留下二位是何用意,想必二位也心知肚明。现在就剩下我们四人,何不开诚布公的交谈几句。”蓝衣青年阴笑道:“想问来历可以直接一点,不需要这么煞费苦心。”莫言道:“有时候,委婉的方式更适合一些。当然,若是你觉得无趣,可以自己主动一些。”蓝衣青年轻蔑道:“若是我不打算告诉你呢?”莫言冷笑道:“那就表示你不打算活着离去。”蓝衣青年大笑道:“好狂妄的语气,你真以为就凭你能留下我吗?”莫言隐约觉得这青年有不凡来历,当下回道:“我只是离恨天宫门下一个平庸之辈,冰原上比我厉害的高手比比皆是。”蓝衣青年哼道:“这个回答很具有威胁性,只是对我来说太可笑了一些。”莫言冷冷道:“如此说来,你是不愿意讲了?没关系,你不愿意讲,不表示另一位没有兴趣。是吗?”凝望着那戴草帽之人,莫言脸色笑容越发的阴森。似乎察觉到了莫言脸上的笑意,那戴草帽之人突然取下了草帽,露出了一张令人恶心的脸。“如此做法,莫大侠是否满意?”莫言不语,注视着那张被火焚毁的脸颊,好一会儿后才开口道:“阁下修为惊人,何至于落得如此境地?”破相之人漠然道:“修为是需要时间去累计。然而在这个累计的过程里,却往往会发生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微微点头,莫言道:“此话有理,人生总是变幻不定。阁下来此,想必并非为了那虚无缥缈的飞龙鼎?”破相之人笑了笑,隐约有些自嘲之意,哼道:“佛说四大皆空,容貌只是虚妄,你何以断定我就不是为了飞龙鼎而来?”莫言脸色微变,冷冷道:“如此,阁下就报上名来。”破相之人大笑道:“姓名不过是个称号,你就直接称呼我无相客好了。”莫言轻声道:“无相客?这名字不错,但你不该来冰原。”无相客道:“可惜我已经来了。”莫言道:“此时回头还不晚。”无相客道:“我这一生从不回头。”莫言不语,冷冷的看着他,眼神中流露出一股杀机。一旁,云烟居士在听了三人的对话后,冲莫言道:“废话半天,你到底有完没完?”莫言瞪了他一眼,脸上毫无怒气,反而笑意渐浓,神情显得有些异常的道:“求死不用心急,冰原自古便是埋骨的好地方,我保证给你选块风水宝地。”云烟居士哼道:“谁死谁活还要比过之后才能断定,休要把话说满了。”莫言笑容邪异的道:“有些事情早已注定,试与不试都改变不了结局。”说完,莫言看了一眼无相客与蓝衣青年,淡定的问道:“二位有没有兴趣与他一起玩玩?”蓝衣青年冷傲一笑,蔑视的道:“本公子从不与人一块玩。”说话间,蓝衣青年身体一晃,玄妙之极的出现在离地十丈的高空上。无相客看了蓝衣青年一眼,冷冷的对莫言道:“你这样的问话很冒险,好在我现在还不想与你计较。”话落,只见他周身幽光一晃,整个人在眨眼间就退出了谷外。看到这一幕,莫言心头微震,究竟这无相客是何来历,为何有如此惊人的实力。收起思绪,莫言把目光移到云烟居士脸上,轻笑道:“他们走了,就剩我俩,是该好好亲近一下了。”第十五章 杀人立威云烟居士一脸阴沉,手中烟斗冒着青烟,一边有意无意的晃动,一边道:“莫大侠外号一笑断魂,这笑容想必也是大有讲究吧?”莫言一脸莫测高深的笑意,轻声道:“阁下称号云烟居士,这手中的烟斗也必然另有玄机。”云烟居士眼神一冷,正欲反驳之际,却发现莫言的眼中寒光一闪,一股锐利的杀机化为了某种不知名的力量,一下子穿透了他的精神防线,狠狠的撞击着他的心灵。低吼一声,云阳居士快速闪避。然而莫言早有准备,他那醉人的笑容下面,隐藏着一股极高频率的精神异力,以看不见的方式侵袭着云烟居士的大脑与精神世界。“好个一笑断魂,你就只会偷袭吗?”怒吼声中,云烟居士弹身而起,在避开莫言的双眼后,手中烟斗一舞,呼啸的劲风夹着闪烁的光芒,组成一道旋转交融的光柱,宛如光箭从天而落。留意着云烟居士的攻击,莫言邪笑道:“兵者,诡变也。你活了一大把年纪,难道这个道理都不明白?”话落,莫言身体白光一闪,完整的身影分化为数百道光影,以快捷无比的方式,遍布在谷内,形成一个铺天盖地的网状攻击。同时,随着莫言身影的分散,冰谷内寒气四起,极寒之力迅速汇聚,产生了一个冰凝结界,正迅速凝固内部的一切活动诡计。察觉到身外的情况,云烟居士不敢迟疑,当下怒吼一声,翻滚的身体顿时加速,催动着全身真元撑开一个外放的结界。如此,内压与外放之力相遇,当即便产生摩擦碰撞,飞溅出无数火花,并逐渐累计,最终在到达一个临界点时,产生了剧烈的爆炸,一举将交战双方震飞。翻身而退,莫言眼中白光如银,离恨天宫的诡秘绝技——笑离魂,在无声无息中爆发出了可怕之力。这是莫言的成名绝技,整个离恨天宫就他一人炼成,十分的深奥玄奇,有点类似与魔门的“心欲无痕”,却又另有差别。云烟居士对此并不了解,他在重伤弹飞之后,首先做的是稳住身体。随后,他手中烟斗一扔,双手迅速扣诀胸前,口中念念有词,周身泛起了一层灰褐色的光晕。随着他崔动法诀,那脱手而出的烟斗开始出现了变异。起初,烟斗在半空盘旋飞舞,依照一定的运行轨迹。稍后,烟斗开始发出暗红的奇光,形成一个强劲的漩涡,疯狂的吸纳四周万物。最后,烟斗在云烟居士的控制下,烟嘴开口朝着莫言,其吞噬万物的漩涡宛如一头怒龙,牢牢的连接着莫言的身体。察觉到危险来临,莫言不再迟疑,趁着那云烟居士发动之际,身体看似微晃,实际上正快速移动,眨眼就转移了上千次方位,在原地形成一片虚实难辨的幻影空象,真身则悄然无声的出现在云阳居士的脚底。双方的攻击快捷惊人,引起了外围观战之人的震惊。当修为较强的几人察觉到情形不对之际,莫言与云烟居士的攻击已然撞在了一块,于交战中心产生了一幕炫目的光景。是时,莫言右手高举,掌心寒气如柱,玄寒之气瞬间凝固了云阳居士的身体。同时,莫言左手握拳急挥,汇聚全身八层真元,在云烟居士怒吼惊愕之际,一拳震碎了他的肉身。完成了这一切,莫言阴笑两声,身体倒旋而上,双眼笑意嫣然,其玄秘法诀笑离魂无声而至,正好锁定了云烟居士的元神,让他来不及逃离。极力挣扎,云烟居士的元神咆哮不已,大吼着:“莫言,有种我们光明正大的比一比,不然我死也不会服气!”莫言双眼中闪烁这阴森之意,一边炼化他的元神,一边环顾四野,语气淡漠的道:“失误的判断往往会导致死亡的来临。一个人若是太过贪心,而又自不量力,那么最终的下场就只能如此!”话落,云烟居士惨叫一声,随即便再无动静。谷外,众人脸色阴沉,莫言此次的表现虽然算不上惊天动地,但他轻易杀掉了云烟居士,这对于大多数人而言,还是极具威胁性。注视着众人的表情,莫言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不杀人的时候,他总是喜欢冷冷清清。转身,莫言缓步而去,冷酷的声音在风中响起。“记得我的警告,冰原欢迎大家来玩,但不欢迎心怀叵测之人。谁若再贸然越过警戒线,云烟居士就是最好的例子!”目送莫言离去,谷外多数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凝重之色,显然在考虑接下来的事情。半空,杀佛天怒自语道:“这个家伙冷冰冰的,想不到手段倒是够狠。”黑鹰闻言,冷哼道:“手段是狠,但仅凭他的实力,还不足以威慑众人。”玉扇夺魂高云道:“今天只是个下马威,待其余抢夺之人到齐,那时候他即便厉害,也是双拳难敌四手,顾此失彼。”闻言,谷外之人沉默不语,那些原本打算离开之人,也立马打消了心中的去意。显然,希望还是有的,只是何时是最佳时机,那就需要分析……云端,天麟与新月一直留意着冰谷中的情况,对于那无相客与蓝衣青年的来历,两人心中都充满了好奇。“天麟,你觉得这二人修为怎样?”轻轻的,新月问起。天麟看了她一眼,轻声道:“就我个人觉得,这二人的修为都非莫言可比。”新月神色平静,淡然道:“莫言可是离恨天宫有名的高手,整个冰原上有他这等实力之人并不多。”明白新月话中的含义,天麟淡然道:“这些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一次的风波远非以往任何一次可比。”新月微微颔首,意有所指的道:“平静的冰原太过冷清,是时候热闹一阵子。”天麟看着雪地上的那些人,轻笑道:“这一次的热闹,冰原只是一个开始。最终有多少人能看到结局,那还是未知的事情。”新月笑了笑,拉开话题道:“走吧,这里暂时没什么……”声音一顿,新月脸色突变,迅速将目光移到了数十里外的地方去。“快看,那是什么!”天麟一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远处的一座冰山上,一道炫目的白光闪烁不息。凝神探测,天麟惊异道:“那好像是一朵雪莲花,可为何会出现在哪?”新月不语,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整个人眨眼就出现在数里之外,朝那白光所在的地方飞去。天麟见此,一边迅速追去,一边在心中揣测,这朵突然出现的雪莲花,会不会就是之前飞侠看见的那一朵呢?御气凌空,飞行无迹。新月与天麟一前一后,很快就来到了雪莲花出现的冰山附近。这时候,那雪莲花已然销声匿迹,新月与天麟四周查看了许久,最终天麟获悉了一丝微弱的气息,但却不见任何人影。微微皱眉,天麟沉吟道:“奇怪,如此短的时间,它竟然在我们眼皮底下消失不见,这究竟是什么玩意?还有,它这样昙花一现的举动,到底寓意着什么呢?”新月轻声道:“出现必然有因,只可惜我们掌握的信息还太少了一些。就目前所知,雪莲花唯有天山才有,它怎会跑来这里?”天麟道:“仅凭之前所见,我们还不能断定那东西就是雪莲花,所以不能过早结论。现在,我们要做两件事情,第一确定那东西的来历,第二找出它的隐藏之地。”新月秀眉微皱,轻吟道:“此事说来容易,可要做到却是很难。”天麟淡然道:“有难度才会有吸引力。目前,我已经查到了它所残留的气息,只要多加留意,相信必有所得。”新月不语,看了他几眼后,便随他一起在附近找寻。半晌,天麟叫住新月,一脸迷惑的道:“奇怪,这玩意明明就在附近,为何我却毫无感应?”新月见他如此,安慰道:“大千世界,百怪千奇。我们所掌握的只是很小的一部分而已。走吧,莫要执意,时机到了自会相遇。”说完飘身而起,如仙子凌云,好生飘逸。天麟微显迟疑,似乎想反驳几句,但最终没有吱声,离开了那里。片刻,雪地上微光一闪,一朵雪莲自冰雪下浮现,通体闪烁着圣洁的光辉。那朵雪莲很是神奇,不但体型巨大,有一丈见方,且花瓣极多,此时正逐渐舒展,花蕊处流光四溢,在花瓣完全散开之后,竟然露出一个全身雪白,不着寸缕的长发女子。第十六章 新的高手那女子体型娇小,腰部一下被花瓣笼罩,一头长发垂于胸前,正好掩盖住了那诱人的玉峰,给人一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此外,这女子的脸庞被黑发遮掩,仅能见到一双清澈的目光,透过乌黑的秀发,带着几分灵动与悠然。寒风中,雪花连绵不断。那娇小动人,宛如精灵的女子,看了看天麟与新月远去的方向,低吟道:“莲花寄体,遍走天涯,何处才是我的归宿?是残情无梦,是此生无缘,还是凄美悲天?我的一生,到底为何而存在?”淡淡的自语充满了迷茫,究竟这女子是谁,为何言行举止这般古怪?风夹着雪花,迷乱了视线。不知不觉间,那巨大的雪莲花悄然无踪,连同那神秘女子也消失不见。莫言杀了云烟居士之后,便回到李风等人身边。大家客套了几句后,莫言道:“那无相客与蓝衣青年来历神秘,我们得多加提防。”李风担忧的道:“就此次的事情来看,接下来的情况更是不妙,冰原必将有一场劫难。”周杰质疑道:“师兄,不至于那么严重吧?”李风看了他一眼,苦笑道:“希望我是杞人忧天。不然的话……”天邪宗冯云安慰道:“切莫过于担忧,只要我们一致对外,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李风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收起担忧的神情,含笑道:“冯大侠所言甚是,只要我们三派同心,相信可以抵御外敌的侵犯。现在,杀鸡儆猴的目的已经达到,我们暂时先离开这里,去看一看另外两批修道人士的情况。”周杰听完,轻声道:“师兄,新月与天麟……”李风道:“不用担心,他们稍后就会赶来。走吧。”当先动身,李风留下几个腾龙谷弟子在此监视那些修道之人的情况,自己则带着莫言、冯云与周杰离开。一路飞行,李风带着三人于半个时辰后,来到腾龙谷东南方向五十里外,在一处无名雪谷中发现了大批修道之人的气息。远远遥望了一会儿,李风低声道:“四十三人,比之前我徒儿所报的人数又少了六个。”莫言淡然道:“这些人中,有四个修为比较强。”冯云道:“看他们的情况,不少人脸色惊慌,显然都察觉到了危险。”周杰疑惑道:“这些人虽然修为参差不齐,但以他们的整体实力而言,似乎还用不着惧怕青狼。”李风轻叹道:“他们若是同心,自然不怕青狼。可这些人都是阴险狡诈之辈,为了抢夺飞龙鼎,谁又愿意帮助别人,多留一些对手呢?”周杰愕然,随即微叹。莫言神色淡然,轻声道:“这些人一路而来,怎会得罪青狼?”李风摇头道:“此事蹊跷,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一年多前,雪狼谷发生了意外,青狼当时身受重伤,后来便销声匿迹了。”冯云沉吟道:“照此说来,青狼杀那些人并吸光他们的血,很有可能是为了恢复元气,以某种诡异之法进行修炼。”李风道:“这个推断不无道理,只是眼下我们无须关心这些。现……咦……新月与天麟来得好快。”快字刚出口,四人身边狂风突现,新月与天麟就一闪而来。含笑点头,天麟看了四人一眼,随即移目远处,看着雪谷中的那些人,轻笑道:“看样子这边的情况对我们很有利啊。”李风不甚乐观的道:“大江东去浪淘沙,剩下的都是些难啃的骨头啊。”天麟不在意的道:“大浪之后洗尽尘埃,剩下的顽石清晰可见,这并不可怕。”冯云赞同道:“说的好,看得见的敌人能够防范,怕就怕那些看不见的敌人,他们才是最危险的。”天麟冲他笑笑,随即目光扫过远处之人,脸色略显意外的道:“有意思,这群人中竟然还有一位修为惊人的女子。”在旁之人闻言,都凝神远望,果然见到那四十三位修道人士中,有一个身穿绿裙,年约双十的娇艳女子。此女美艳过人,周身流露出娇媚之气,看似年轻的脸上,荡漾着几分销魂诱人的神韵。此刻,她正一个人独处,手持一条绿柳枝,末端还有一片细长的柳叶。轻哼一声,莫言冷冷的道:“此女美中带媚,妖艳而邪异,绝非正道人士。”李风轻叹道:“是啊,看她眼神邪而不正,就知其来路不正,可惜啊……”周杰道:“管她什么来历,只要不针对我们,就不用理会。”天麟笑道:“正与邪,很多时候其实不容易确定。”冯云同意天麟的说法,点头道:“法无正邪,人有善恶,不同的时期与环境,人们总是会表现出不同的性格。现在我们既然来到这里,还是顺道去探一探这些人的来历,以便日后好做应对。”李风觉得有理,目光扫了一眼身旁之人,最终落在天麟身上,询问道:“此事你觉得怎么样?”天麟知他心意,也不推迟,含笑道:“这事简单,交给我就行。”说完看了一眼新月,嘴角挂着三分笑意,随后身影一晃,人便消失无影。新月面无表情,遥望着那绿裙少女,眼中闪烁着复杂之情。担心?不担心?八_零_电_子_书 _w_w_w_.t_x_t_8_0._c_o_m她自己也说不清。雪谷中,四十三位修道之人分散各地,或三五成群,或成双成对,或独来独往,情况各一。其中,有四人情况最为奇特,那绿裙少女便是其一。剩余三人,第一位正好与绿裙少女对面而立,乃是一位二十七八岁,相貌俊俏的白衣男子。此人神色冷厉,左手提着一把带鞘长刀,周身散发出锐利的杀气,时不时会看那绿裙少女几眼,隐约含着某种含义。第二位是一个四十出头,身着异族服装,眼中泛着绿光的高大男子。这人很是奇异,诡绿色的眼睛有如妖邪,但他身上却流露出浓浓的阳刚正气。第三位是一个黑衣人,全身被黑布包裹,体型中等辨别不出男女。这人十分神秘,从头到脚漆黑如墨,就连眼睛也隐藏在黑布之内。离开了李风、新月五人,天麟没有马上靠近那些人,而是隐身虚空之内,观察了片刻后,这才现身高空,缓缓的朝地面落去。天麟的气息很快引起了雪谷众人的注意,大家都抬头看着他,眼神中含着惊讶与警惕之情。轻笑一声,天麟落在那绿裙少女数尺外,神情淡定的扫了一眼四周,笑道:“这么多人以欢迎的目光迎接我,真是让我受宠若惊。”闻言,多数人都是一愣,似乎没有想到天麟的第一句竟是这般的幽默与滑稽。绿裙少女看着天麟,眼中奇光一闪,脸上笑意盈盈,娇声道:“哟……想不到冰原上的西北风还会吹来个天上金童……”天麟看了她一眼,笑得有些邪异的道:“玉女都来了,哪里能少得了金童呢?”绿裙少女眼珠儿一转,笑得有些暧昧的道:“好甜的小嘴,真是讨人欢心。你叫什么名字?”天麟看着她娇媚的样子,心头微微有些惊异,眼前的少女论容貌比不上新月,但她身上却有新月所没有的妩媚之气。嘴角微扬,天麟收起心中的思绪,嘿嘿笑道:“从天而落,我叫天麟。”绿裙少女不信,媚笑道:“小鬼头,年纪不大却会骗人,你当我会相信?”天麟并不在意,笑容依旧的道:“姓名不过称呼而已,你要不信就直接叫我金童也可以。当然,你这玉女真与不真,也值得怀疑。”绿裙少女浅笑道:“小滑头,还会拐着弯套我的来历啊,咯咯……我偏不告诉你。”天麟神色微楞,这样圆滑世故、娇媚邪异的女子,他还真是有些无从适应。好在天麟心思聪慧,当下来了个欲擒故纵,不经意的跨出一步,立马与绿裙少女拉开了距离。环顾四野,天麟看了一眼绿裙少女对面的白衣男子,见他正冷漠的看着自己,不由搭话道:“看了我半天,是不是有些话想对我提一提?”白衣男子眼眉微挑,冷冰冰的道:“玫瑰虽美,奈何有刺。”天麟笑道:“这话若是善意的提醒,我应该对你说声谢谢。可若是嫉妒之言,我是不是该回一句,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呢?”白衣男子眼神微怒,轻哼道:“你很自负。”天麟不在意的道:“不止自负,还带着几分自信。”不远处,绿裙少女轻笑道:“答得妙,真是越来越让我喜欢你了。此次冰原之行,能遇上这样一个妙人儿,也算不虚此行。”第十七章 齐聚冰原白衣男子似乎看不惯那绿裙少女,冷哼道:“无耻妖女,残花飘絮。”绿裙少女笑容一冷,瞪着白衣男子喝道:“狄亮,你再敢出言不逊,就休怪我出手无情。”白衣男子轻蔑一笑,不屑的道:“就凭你那点见不得人的手段,只配骗骗那些初出茅庐之人。对我,你还构不成威胁。”绿裙少女脸色阴沉,语含怒气的道:“狄亮,别以为你是神刀堂堂主就了不起。在天下而言,你还不如我残花门。”白衣男子狄亮冷笑道:“我神刀堂虽然卑微,但却正大光明,岂是你邪门歪道的残花门可比。”绿裙少女气急,怒喝道:“住嘴,我残花门虽非名门之后,可行事也对得起良心。”狄亮嘲笑道:“好一句对得起良心。花雨情你扪心自问,你数年之间残害了多少爱慕你的年轻男子?你手中的勾魂柳叶,勾去了多少男人的魂?”绿裙少女花雨情反驳道:“那些人一个个虚情假意,无一不是冲着我的美貌而来,都只求在我身上占便宜,没一个好东西,他们全都是罪有应得。”狄亮喝道:“闭嘴。你若不故示风骚诱惑他们,那些人岂会如苍蝇一般围在你的身边?你要是正直,大可拒绝那些人,用不着这般阴狠,先给他们一个希望,然后又亲手将希望打碎。”花雨情脸色微变,有些偏激的道:“我喜欢,谁让他们自己心甘情愿的共我驱使?”狄亮怒哼一声,瞪了她半晌,最终扭头不与她争论。天麟一旁静静聆听,待二人休战之后,这才插话道:“原来二位竟然是神刀堂与残花门的高人,可惜我却孤陋寡闻,只听过冰原三派与易园、除魔联盟之名,真是不好意思。”狄亮脸色微沉,哼道:“你现身此地,想来必是冰原三派之人,来此只是为了探听我们的动静。”天麟淡定回道:“虽不中亦不远也。”狄亮有些不解,质疑道:“你不是三派之人?那你究竟是谁,为何来此?”天麟自负一笑极具魅力,语气淡然的道:“我叫天麟,人称冰原之神,与冰原三派都有极大的关系。这次来此,一来是想探一探各位的目的,二来是想告诉众位一些事情。”绿裙少女花雨情笑意盈盈的上前,娇媚的道:“原来你还有个这么响亮的外号啊,真是少年得志令我好生敬佩。不知你这次来此,想对我们说点什么呢?”天麟看着她一步步走近,脸上泛起一丝醉人的笑意,邪笑道:“花香如雨,遍撒大地,情系九州,随缘而聚。如此风雪,山河一色,真可谓万千雪白一点绿,独领风骚倍显丽。让我都忘了一切,不知从何说起。”“小鬼头,嘴甜得好似灌满了蜂蜜,真是个难得的有心之人。”花雨情双眼微眯,脸上笑意渐深,身体如弱柳纤纤,朝着天麟怀中靠去。见此,天麟眼中奇光闪动,似乎有些犹豫,但却在花雨情贴近身体的前一刻,巧妙的后移了数尺,正好避开了花雨情的投怀送抱之举。花雨情身体一晃,神色满是惊异,古怪的看了天麟片刻,随即又恢复了原样,一边含笑上前,一边轻轻挥动着手中的柳枝。天麟眼泛为难之色,对于这样主动的女子,一时间还想不出什么好的对策。外围,那异族服装的高大男子似乎有些厌倦这种场景,开口发出怒雷般的声音。“够了,这里不是打情骂俏之地。你小子有什么话就直接一点。”天麟看着那高大男子,眼神略显惊愕,笑问道:“阁下如何称呼?”高大男子道:“鄂西。”天麟留意了一下附近之人的神情,发现大家都一脸茫然,显然并不了解这鄂西是何来历。没有过多追问,天麟笑道:“鄂西,你来冰原也是为了飞龙鼎?”鄂西坦然道:“差不多吧,你问这个有何用意?”天麟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们,在此之前已经有另一批修道人士赶在了你们前面。他们之中有一个叫云烟居士的老者,因为不听劝告,已经把最珍贵的东西埋藏在了冰雪里。”鄂西面无表情,似乎不太了解云烟居士的身份。但一旁聆听的众人,在听完天麟的话后,却纷纷惊叫出声。花雨情脸色阴沉,沉声道:“天麟,你此话可真?”神秘一笑,天麟反问道:“你觉得我这举动很像一种敲山震虎的手法,对吗?”花雨情搞不清他的话是假是真,迟疑道:“你这人太过聪明,所以让人很难相信。”天麟不以为意,目光看着其余之人,问道:“大家觉得我的话,有几分是真?”众人不语,都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显然多数人不相信。对此,天麟早有防备,脸上挂着莫测高深的笑容,轻笑道:“其实除了这些,我还知道一件事情,只是大家既然不信,我也难得多提。现在,我就先走一步,希望能在腾龙谷看见各位的身影。”毫不迟疑,天麟说完之后便飞身而上,朝原路返回。鄂西见此,喝道:“慢走,有什么话说完再离去。”停身半空,天麟看了一眼地面之人,笑得有些奇异的道:“原来还有人喜欢听,那我就告诉你们。在冰原上有两种野兽值得注意,第一是雪狼,你们想必已经见识过它的实力。第二是北极熊,这可是个暴躁的家伙,各位可得千万小心。好了,话已说完,真假是非,大家自己断定。去也……”飘身而起,天麟直射天际,眨眼就消失无影。雪谷里,在场之人神色惊愕,显然对于天麟的话还不甚了解。半空,天麟穿越数里之遥,回到李风、新月附近,对五人道:“刚才的情况你们都看见了,我也就不再多言。有关那黑衣神秘人,我私下分析了一下他的气息,发现这人很邪门,体内真元的频率变幻不定,时而正时而邪,很难分辨他的来历。”李风沉吟道:“自从二十年前的那一战之后,修真界内妖魔隐避,想不出有什么邪异高手会有此特征。”冯云轻吟道:“二十年时光会发生很多事情,谁能肯定就不会出现新的邪派高手呢?”周杰道:“此时考虑这些,还过于早了一些。我想问一问天麟,为何要告诉这些人有关雪狼与北极熊的事情?”见周杰问起,大家都看着天麟,显然这个问题他们也大惑不解。淡淡而笑,天麟道:“告诉他们此事,不外乎是为了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一旦他们招惹上狼王与北极熊,这批人中绝大多数都难以脱身,那样对腾龙谷,对冰原都有利。此外,有狼王与北极熊的加入,表面上看是复杂了一些,可从另一个角度去想,它们的存在也必然会牵扯出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听懂了他的意思,周杰赞道:“聪明,真不愧是冰原之神。”天麟呵呵而笑,得意了看了一眼新月,却换来她娇嗔的一瞪。冯云将二人的情形看在眼里,心头不由微微一叹,暗道:“师弟啊,近水楼台先得月,你是没有机会了。”李风见众人沉默,岔开话题道:“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去最后一处看一看情况吧。”在场之人没有异议,于是一行六人离开了那里。就飞侠之前收集的消息,第三批修道人士共计五十五人,从西北方向而来。现在,前两批修道之人的情况都有了大致的了解,剩下这最后一批,李风也打算来一次近距离观测。时间在飞行中过去。李风六人一路西行,大约飞行了近百里,后方突然传来呼唤声。回头,六人朝后看去,只见风雪中一个身影飞射而来,竟然是腾龙谷门下丁云岩,此刻他正一脸焦急。回身迎去,李风沉声道:“师弟,何事如此焦急?”丁云岩顾不得与众人招呼,急声道:“事情有变,就在片刻之前,有两个神秘高手神不知鬼不觉的闯入谷中,被二师兄与三师兄发现,双方交战数招,两位师兄便重伤昏迷。待师傅察觉追出之时,那两个神秘高手已然消失无影。现在,师傅命我马上召回你们,一起商议此事。”李风脸色一变,陷入了沉思。周杰神色激动,追问道:“一点消息也没有吗?那两人是如何穿越我们的防线,进入谷内?”丁云岩神色凝重,摇头道:“暂时毫无所知。”一旁,莫言道:“事有古怪,我们还是先回去再谈论。”李风微微摇头,轻声道:“以两位师兄的修为,数招之内便重伤不醒,显然来人有着超乎想象的实力。此时,我们已经来到这里,若半途而废未免可惜,我打算继续前行,由新月与天麟陪同莫兄与冯兄返回,我与五师弟待查清那些人的情况后再行折回。”第十八章 解除禁制丁云岩有些意外,轻呼道:“四师兄,你这样……”李风打断他的话,沉声道:“就这样决定,师傅定会明白我的心意,去吧。”丁云岩闻言不再多提,当下招呼天麟、新月四人,朝着腾龙谷飞去。目送五人离开,周杰不解的问道:“师兄,你为何要违背师傅的意思?”李风笑了笑,以周杰看不懂的神情道:“师傅在意的其实不是我们,而是新月与天麟。”周杰疑惑道:“此话何解?”李风转身飞去,声音在风雪中回荡不息。“腾龙谷内,我们这一代人最没有用,修为还不到师傅的三层。如今,年轻一辈已然后来居上,徐靖、新月、林帆都有过人之资,那天麟更是不用多提。他们的成长与经历,才是影响腾龙谷今后发展的关键所在。这就是师傅为何一直偏爱天麟,独宠新月的原因。”一路疾驰,丁云岩带着天麟四人很快就回到了腾龙谷,直奔腾龙府而去。洞内,谷主赵玉清脸色肃静,身旁站在寒鹤与田磊,两人都是一脸震怒之情。地面,钱云鹤与王志鹏躺在那里,张重光静立一旁一脸悲愤,双手五指握紧。见丁云岩等人入内,赵玉清脸上露出了一丝习惯的笑容,招呼莫言与冯云落座,随后将目光移到了新月与天麟身上去。察觉到赵玉清的眼神有异,新月凝望了片刻,随即垂下头去,留意着地面昏迷的两人。天麟剑眉皱起,径直走到钱云鹤与王志鹏身边,蹲下身查看他们的伤势。就天麟所见,二人并无外伤,显然昏迷是因为某种法诀所至。仔细检测,天麟眼中露出了一丝惊异,不期然的抬头看着赵玉清,发现他正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起身,天麟轻声道:“谷主,他们……”赵玉清打断了他的话,询问道:“你能否解开他们身上的禁止?”天麟沉思了片刻,点头道:“可以,但几率只有五层。”赵玉清微微颔首,轻声道:“如此,你就动手吧。”寒鹤闻言脸色一惊,劝道:“师兄……”看了众人一眼,赵玉清沉声道:“我相信天麟,劝阻之言不必再提。”天麟闻言脸色一正,感激的看了赵玉清一眼,随后对地上的二人进行了第二次的仔细了解。片刻,天麟在掌握了大致的信息后,开始为二人解除禁止。首先,天麟凝神静气,在调整好了状态后,周身青光一闪,整个人凌空盘坐,在二人上方一尺处来回旋动,散发出一道玄青色的光界,将钱云鹤与王志鹏罩在其内。随后,天麟加速运行,眨眼间身影就在高速作用下变得模糊不清,化为了无数细小的光点,融入了玄青色的光界之内,开始对二人的身体进行强力的洗涤。那是一个复杂却又看似平淡的过程,融入了天麟多年来的修炼成果,是一项严峻的考验。通过这样的举动,天麟以自身之力崔动神圣的玄青色之光,一寸一寸的打通钱云鹤二人的经脉,将潜藏在他们身体内部的一些诡秘邪异之力,逼到一个定点位置,然而再想办法将其炼化或是逼出体外去。看着周身闪光的天麟,在场之人脸色各异,其中新月与赵玉清的神情最是奇异。对于其他人而言,天麟不但修为惊人,还格外神秘,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新奇。可对于新月与赵玉清而言,他们因为对天麟相对了解,所以看他的眼神也含着某种别人不明白的含义。解禁的过程其实简单无比,只要找到了突破点,再配以相应的实力,很快就能完成。可天麟此刻却情况诡异,他分析了二人的伤势,又有着惊人的实力,但结果却并不顺利。僵持中,天麟转动着思绪,钱云鹤二人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为大脑中残留着一股精神异力,全身经脉中有八处被邪恶之力堵塞。如今,他以神圣之力驱逐两人体内的邪气,在疏通了经脉之后,又悄然无声的以另一种方法吸走他们大脑中的精神异力。如此,他们身体恢复正常,可为何还是昏迷不醒?一边思索,天麟一边维持现状,在考虑了甚久之后,周身玄青色光芒突然收敛,换上了一股耀眼的金光,含着佛家慈悲为善之气。这一来,钱云鹤与王志鹏身体表面金光四溢,宛如沐浴在金色的佛光之中,身体出现了一丝复苏的痕迹。冯云看到这一幕惊呼出声,诧异的道:“这是佛门的无上佛法,天麟怎会习成?”寒鹤沉吟道:“这应该是天麟的家传之学。”丁云岩感触的道:“天麟得天独厚,非常人能比。现在我们看到的,仅仅只是他人生的一部分。”赵玉清看着众人,轻声道:“用不着羡慕别人,拥有得越多,他所背负的责任与使命,也会相应递增。”寒鹤赞同道:“是啊,平凡是福,可有多少人能够体会?”法诀的转变扭转了天麟的劣势,在获悉了诀窍之后,天麟猛提真元,不一会儿便解开了钱云鹤二人身上的禁止,使得他们渐渐苏醒。收回真元,天麟飘落在新月身侧,眼中不见疲惫之色,但却带着几分复杂的神情。这一刻,天麟到底发现了什么,为何他不愿当面提及?见钱云鹤与王志鹏醒来,身为师兄弟的张重光、丁云岩二人连忙上前,关心与询问二人的情况。赵玉清回到座位,一边招呼众人坐下,一边道:“云鹤,你说说当时的情形吧?”钱云鹤应了一声,回忆道:“记得当时我正与王师弟在闲聊冰雪大会之事,突然间不远处闪过两道微光,紧接着就幻化出两个神秘人。这两人十分奇异,一个全身被绿芒笼罩,看不见身体形状,一个周身闪烁着暗红色光波,刺得人很难挣开眼睛。他们一出现,就直接朝我们逼近,丝毫不听我们的问话,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只是埋头攻击。这二人实力惊人,不知道修炼的是何种邪恶法诀,每一次交锋,只要身体与他们相触,体内的真元就会疯狂的外泄。并且,还动对付身上流入一股诡异的真元,自动的封闭我们的经脉,致使我们很快就失去了战斗力。”听完大致的情况,赵玉清道:“以你们的个人看法,那两人抛开诡秘的法诀,其修为如何?”钱云鹤沉吟了片刻,有些犹豫的道:“他们的修为明显胜过我们,估计与师傅是同一个级别。”赵玉清面无表情,似乎早有心里准备。田磊略显担心,沉声道:“如此高手天下不多,来人必然是有头有脸之人。只是他们悄然潜入谷主,所谓何事?”丁云岩推测道:“弟子以为,这两人有可能是冲着飞龙鼎而来,想瞧瞧进来打探一下,却不想被两位师兄发现,这才动起手来,随后急速逃离。”冯云道:“丁老弟的推测有一定道理,但世事无常,来人有可能也不是冲着飞龙鼎,而是另有目的。至于到底为什么,目前还说不清。”赵玉清挥手让众人肃静,语气凝重的道:“此次之事不管对方有什么目的,我们防御薄弱是一个不争的事实。现在,冰雪盛会即将举行,为了确保大会不受影响,我打算让云鹤、志鹏、云岩一起协助重光,务必将大会办得圆满一些。至于那些外来的修道之士,依旧交给李风去应付,有在场两位贤侄的协助,加上飞侠、新月的配合,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剩下防御之事,则由两位师弟负责,绝不容许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闻言,众人没有异议,于是一切就此说定。随后,赵玉清遣散众人,仅留下新月与天麟二人。“天麟,你对那两个神秘之人有什么看法?”剑眉皱起,天麟沉吟道:“就刚才的解禁情况来看,出手之人似乎并没有尽全力。但其手法之诡异,这一点令人心惊。就我了解,那出手之人所用的法诀性质诡秘阴森,与魔门的心欲无痕法诀有些类似,同属精神异力的攻击范围。并且,对方所修习的法诀,含着锁魂禁魄之邪力,极具破坏性。”轻轻点头,赵玉清脸色异样的道:“平静的冰原即将拉开一场牵动天下的战斗。在这场宿命注定的劫难背后,将牵出无数令人想象不到的事情。冰原,只是一个开始。天下才是最终的逐鹿之地!”新月有些不解,轻声道:“师祖,你告诉我们这些话……”赵玉清看着她,复杂的笑了笑,低吟道:“你们的命运与常人有异,注定要经历一些寻常之人难以经历的事情。当风雨临近,你们的一生即将迎来一次转折性的时机。好好把握,莫负天意,切记、切记。”第十九章 蝶梦离去新月似懂非懂,轻吟道:“师祖……”赵玉清摇头道:“莫要多问,以后你就会知道我话中的含义。现在天色不早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或许会有一个新的开始。”新月微微颔首,扭头朝天麟看去,只见他正凝望着自己,眼神中含着几分醉人的笑意。浅浅一笑,新月嘴角浮现出一丝神秘笑意,转身悠然而出,宛如一位高贵的仙子,无声的离去。天麟凝望着她远去的身影,眼中露出一丝迷醉之情,似乎这一刻的新月,又给了他一种别样的新奇,别样的震撼之美。赵玉清看在眼里,忍不住笑道:“还不追,再晚就追不上了。”天麟闻言猛然惊醒,讪讪一笑后,语气肯定的道:“不急,她就是跑到天边,也跑不出我的手心。我看中的人,谁也不能从我身边夺去。”赵玉清笑得有些奇异的道:“霸气十足,至情至性。可怜天下,姻缘几许?”天麟不解,低头沉思了片刻,待抬头欲问之际,却发现赵玉清已经无声消失。愣了愣,天麟随即恢复了清醒,迅速的追出了洞外去……冰原的夜,来的比中原稍晚一些。铺天盖地的冰雪,使得大地一片银白,淡化了夜色。天空,飘飘洒洒的鹅毛大雪,在禀烈的寒风中偏偏起舞,像是在欢迎远方的来客。雪地上,隐约有一行人在缓缓前进,他们冒着风雪走走停停,让人不免猜想,是什么让他们这般执意?夜晚的冰原寒冷无比,在狂风暴雪中前行,稍有不慎就会迷失方位,困死在看似洁白,实则无情的冰雪里。这样的夜晚,冰原上生活的人们一般不会出门,即便是雪狼与北极熊,也都早早的隐藏在洞穴里。如今,这一群人大约有数十位,他们趁夜前行,冒雪急进,究竟有什么目的?风雪不停,遵循着冰原的必然规律。在一座不高的冰山上,迎风立着一个孤独的身影。那是一个头戴斗笠,身着黑衣,手提一盏风灯的神秘人。此人由于戴着斗笠,看不出是男是女,加上身材中等,并无明显特征,故而倍显诡异。另外,此人手中的风灯有些奇特,乃是一盏裸露的油灯,任由狂风怒啸,其火焰都不曾出现丝毫晃动的情形。静立不动,那神秘人看着雪地上的一行人,口中微微轻叹,低吟道:“欲望是一种动力,但却让很多人迷失本性。当最终清醒,那时候,有多少人不会后悔?”

                      ,连忙在身外设下坚韧的防御,并打算离开这个区域。可就在这时,四周飞舞的雪花突然有意识的汇聚成一个雪球,将薛峰笼罩于内。知道是林帆的把戏,薛峰低吼一声,周身红光闪现,催动体内玄阳神诀,试图将这雪球震碎。然而雪球看似微薄,却韧性极佳,在薛峰赤红光波的作用下,只是稍稍膨胀了一些,稍后又自动收紧。并且,雪球表面出现了一层晶莹的白光,投射出了林帆的身影。远远看去,就见雪球表面上,八个林帆的身影正摆开不同的姿态,或站、或卧、或坐、或倒,各自发出银白色的光芒,同时汇聚在内部的薛峰身上,宛如蛛丝缠身。观战席上,公羊天纵眼神微疑,偏头看着赵玉清,问道:“谷主,林帆这一招……”赵玉清笑道:“这是我腾龙谷的御冰诀,是一种运用法诀,并无固定的招式,因而大多门下弟子都忽略不学。然御冰诀看似简单,可只要运用得当,往往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应。”公羊天纵了然的点了点头,随即又回头继续观看比试。置身雪球之内,薛峰脸色微惊,在发现身体受到一定束缚之力以后,他心思百转,开始思索对策。作为冰原三派的弟子,对于寒冰、烈火一类的法诀,薛峰可谓了解极深。此时林帆以御冰诀控制着身外的空间区域,薛峰想要摆脱困境,就必须以相应的法诀来化解。想到这里,薛峰周身红光隐去,白光泛起,至寒之气凝固空间,与林帆的雪球顿时冰结在一起。进攻中,林帆在察觉到这一情形时,身影立时从雪球中抽离,于半空恢复原形,眼神含笑的看着雪球内的薛峰。同时,林帆长剑一挥,破空而至,一道银白色的剑芒瞬间临近。雪球中,薛峰心头暗惊,想不到林帆这般聪明,当即元神出窍,在雪球碎裂的前一瞬间,玄之又玄的离开那里。微光一闪,薛峰于三丈外现身,眼神冷冽的看着林帆,轻哼道:“战略战术运用得不错,可你忘了我们这是在比试,不是在对敌。”林帆淡然道:“比试与对敌,很多时候都是一样的。谁能在关键时刻发挥出超乎寻常的实力,谁就能获胜。”薛峰哼道:“是吗?那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质问声,薛峰腾身而起,整个人傲立半空,全身红光四散,给人一种霸气飞扬的感觉。林帆心神一震,知道关键时刻即将来临,当下飞身而上,与薛峰保持同一水平,手中长剑指天,周身闪烁着淡淡的光辉。“之前,我与叶飘一战,对离恨天宫的法诀有一定的了解。现在就让我见识一下离恨天宫真正的绝技吧。”剑尖微颤,龙吟震耳。林帆不经意间的一个小举动,却让薛峰与观战之人大为震惊。注视着林帆手中之剑,薛峰脸色坚毅,沉声道:“你之前隐藏了不少实力?”林帆反问道:“你不也一样吗?”薛峰点头道:“答得好。现在我们就放手一搏,看谁才是最终的获胜者。”说完,薛峰双手扣诀,周身赤红的霞光宛如火焰,在他的催动下迅速扩散,所到之处热气熏人,将一切冰雪熔解。片刻,薛峰置身于火焰之内,双手缓缓张开,两道旋转的火柱围绕在他身外,就像是两条火龙,时刻保护着他的安慰。林帆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俊俏的脸上神色严厉,手中长剑一松双手御诀,控制着长剑盘旋头顶,一边转动一边散发出极寒之气。很快,林帆周身冰雾如云,那横向旋转的长剑在此时变成竖立旋转,剑尖发出一道璀璨的白光,正随着旋转的加速而激发出惊人的剑柱,朝着天际不断的延伸。数丈之遥,红、白间隔。薛峰与林帆各施奇学,玄阳神诀对战玄冰神诀,到底谁更强盛一些?针对这个问题,观战之人议论纷纷。可结果出来之前,谁又真能肯定?注视着半空,大家认真留意。只见薛峰此时双头高举,身体自动旋转,那两条盘旋的火龙在他的控制下,彼此交错拧成一股,就像一条双头龙,一边喷发出炙热的火焰,一边咆哮着朝林帆冲去。冷冷的看着薛峰这一击,林帆脸泛笑意,头顶竖立旋转的长剑破空而下,那道足足有数百丈长的银白色剑柱,夹着极寒之气,汇聚了林帆八层真元,发出了可怕的一击。眨眼,两人的攻击在半空相遇。双头火龙遇上寒冰剑柱,二者激烈碰撞,迅速激化,两股力量眨眼攀升至一个临界点,从而产生毁灭性的爆炸,一举笼罩了方圆数百丈空间。其时,天空布满了耀眼的闪电与震耳的雷鸣,各式各样的火花与光芒,在半空转变着形态,让人目不暇接。交战中心,薛峰与林帆的攻击一直持续,在连续爆炸了好一会儿后,寒冰剑柱最终斩碎了双头火龙,将薛峰轰落于地。这一结果令人震惊,不但薛峰自己感到惊讶,就连公羊天纵也觉得不可思议。在众人眼里,林帆表现固然出奇,但大家都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林帆在修为上,多半不如薛峰。可如今,反常的结果打破了众人之前的观点,这如何不让大家惊异。一剑得手,林帆乘胜追击,漫天的剑芒如雪花飞落,笼罩着薛峰全身。咆哮一声,薛峰猛然站起,全身赤红流光,一个绚丽的结界瞬间张开,当即就将林帆的剑芒震飞。趁机时机,薛峰飞身而起,双手连续挥拳,密集的赤红拳影快若流光,瞬间就将身外数十丈方圆内的一切异物逼了出去。林帆飘身而退,心道:“好强的对手,看样子这一战不容易取胜。”思索中,林帆手中长剑不停,连绵不绝的剑势形成一个特定的区域,将薛峰包围在内。同时,林帆分析着薛峰的情况,发现要想靠近他并不容易,这样一来,仅凭剑招的精妙难以伤敌。移目,林帆看了一眼台上的天麟,见他正看着自己,眼中隐约透露出某种意思。起初,林帆不解其意,但随后一想,便猜测到了几分,心里响起了昨晚天麟曾说过的一段话。“如果你遇上薛峰,在不想暴露实力的情况下要打败他,你就必须示敌以弱,以柔克刚,尽力的消耗他的真元,在他疲惫之际借力使力,出其不意的将他打落台下。”想到这里,林帆攻势一变,飞雪剑诀配合飞雪身法,展开了快捷无比的攻击。作为林帆而言,他心里明白,在快速交战的情况下,自己以剑诀对战薛峰的拳劲,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占了一定的便宜。看着眼前飘忽不定,却又攻势凌厉的林帆,薛峰暗自警惕。他对自己的修为十分了解,知道自己属于那种沉稳有余,却灵动不足的类型,因而他一向喜欢猛打猛拼,不喜欢游击。可形式不由人,林帆与他修为相差甚微,诚心不与他硬来,他也很难扭转战局。如此,僵持的局面在此时出现,双方快速移动,剑芒、拳影彼此争锋,一场持久战由此开始。观战席上,众人表情各异。公羊天纵双眼微眯,隐隐有些不悦,显然他对薛峰的情况十分了解。赵玉清与雪山圣僧含笑不语,方梦茹脸色奇异,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却又难以淡定。善慈看着交战的二人,轻笑道:“这一战似乎不如上一战激烈。”天麟笑道:“可这一战比上一战有意思。”舞蝶疑惑道:“他们彼此隐藏实力,这样下去,恐怕非一时半会能有结局。”天麟一脸神秘,笑道:“交战之时,情况瞬息万变,或许片刻之后,他们之间就有输赢。”善慈明白他的意思,笑道:“那样的话,输的一方多半心有不甘。”天麟不在意的道:“这是比试,不是分生死,技巧占据了主导位置。”舞蝶看着天麟,眼神奇异的道:“你似乎懂得很多不应该了解的事情。”天麟听出几分含义,笑道:“你不也知道不少事情?”舞蝶笑笑,有些孤寂,没有言语。看着场中的比试,田磊脸上充满了疑虑,低声道:“二师兄,林帆的修为不错,可他仅凭飞雪剑诀与玄阳诀,如何有机会取胜?”第六十一章惊人实力寒鹤皱眉道:“这个问题我也很疑惑,倒是他这十年的变化让我很吃惊。虽说他曾服食过一株雪参,修为上有所增进。但就目前所见,他对法决的运用,似乎过于反常了一些。”方梦茹闻言,轻声道:“二师兄所谓的反常,指什么呢?”寒鹤道:“腾龙谷中,徐靖修为突出是因为我们的缘故,新月神秘莫测,是因为大师兄疼爱,可林帆超乎寻常的表现,又来自哪里?仅凭云岩那孩子,他能教出这般杰出的弟子?”田磊赞同道:“不错,我也觉得惊奇。林帆这十年来虽说与天麟走得很近,可能从天麟身上获得了某些启示,修为有所增进,但也不至于变得如此惊人。”方梦茹陷入了沉思,林帆身上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为何大师兄不肯说明?沉思了一会儿,方梦茹找不出合理的解释,只得放弃。而就在这时,场中僵持了许久的林帆与薛峰,局势却发生了一些变异。原来,薛峰在一番追逐后,渐渐了解了林帆的实力,故意露出一个破绽,趁林帆进攻之时突然反击,一拳将林帆震退。如此,纠缠的格局顿时打破,两人相聚数丈彼此凝视。“林帆,比试靠得是实力,而不是投机取巧。”严肃的看着林帆,薛峰语气中带着几分教训的意味。林帆眼眉一挑,质问道:“是吗?那我们何妨继续。”薛峰摇头道:“比试争的是输赢,我不想与你在这里浪费精力。我们还是激烈一点,免得让大家失望。”林帆注视着他的眼睛,问道:“你想速战速决?”薛峰道:“是的,我们已经耗费了不少时间,接下来就让我们三招分出输赢吧。”林帆不语,他在考虑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知道大家都看着自己,一旦自己过早暴露出实力,很可能会影响到接下来与徐靖的比试。另外,他一直隐藏实力,也是不想暴露出冰雪老人的秘密,他希望就以飞雪剑诀与玄阳诀打败敌人。可如今,他连番交战之后,心里也明白,眼前的对手强悍之极,不拿出真本事根本无法取胜。台下,黑小猴、薛军、陶任贤见林帆不语,都以为他没有把握,不由大声为他助威。“师兄,加油。我们相信你一定能战胜对手,一定会获胜。”林帆闻言,扭头看了一眼台下,又看看天麟,见他也微微点头,当下沉声道:“好,我们就以三招分输赢。来吧。”话落,林帆身影一动,眨眼就飞上半空,周身红光浮现,三阳神功催化体内真元,在体外形成熊熊烈焰,给人一种刚毅不屈的气势。薛峰见此大笑一声,升到与林帆相同的高度,施展出玄阳神诀,以更加猛烈的火焰,轻易就将林帆的气势压了下去。“论阳刚法决,你的三阳神功不如我的玄阳神诀。”林帆淡漠一笑,轻声道:“十年前的融雪比赛,你速度快我一分。十年后再次相遇,你就肯定我会不如你?”薛峰迟疑了一下,回道:“不能说十分肯定,但我自信就阳刚法决而言,你还与我有一定的差距。”林帆微微点头,赞同了他的说法,笑得有些奇异的道:“如此,我就换成玄冰神诀。”说完身外火焰消失,冰雾成型,银白色的冰雾与薛峰发出的烈火在空中发出滋滋的声音。薛峰笑了笑,不知为何十年后相见,对林帆有种亲切。当下道:“小心了,我第一招便是玄阳神拳,八层修为。”说完蓄势待发,周身赤红的火焰急速跳跃,一层层红光汇集在他身上,且自动流向右臂,汇聚在拳头之上,形成一个深红色的光团。林帆神色严肃,看着那赤红的拳头,沉声道:“飞雪剑诀共计十八招,我就以此剑诀与你一决高低。记得小心,可莫要轻敌!”手腕一翻,长剑飞旋,密集的剑芒分布在身外,形成一道持续扩散的剑幕,演变出各种各样的形态。见林帆主动道出攻击的招式,薛峰感到十分欣赏,大喝道:“好,够爽快。不管这一战输赢如何,我都交你这个朋友。现在你看好了,玄阳无极,神拳裂天!”说话之时弓步出拳,全身力量贯注右臂,顿时一道赤红的光华脱手而去,化为一头数丈大的火龙咆哮飞去,直射林帆胸前。四周,气流涌动起来,翻滚的红云呼啸刺耳,让人有种惊心动魄之感。林帆不敢怠慢,在薛峰出手之际便展开了反击,身体以最快的速度一分为六,幻化出六个分身,分布在薛峰的前后上下左右。六个分身姿态不同,方位不同,施展的剑招也不同。仔细观看,腾龙谷高手发现,林帆的六个分身竟然在这一瞬间,各自施展出飞雪剑诀的前六招,以巧妙的方式将其融合归一,就宛如六个林帆同时攻击。田磊见此很是惊讶,轻呼道:“他竟然懂得将飞雪剑诀融合为一,真是太意外了。”寒鹤眼波闪动,皱眉道:“以他的年纪,这似乎……似乎……”方梦茹眼露神采,奇异的看着林帆,隐隐流露出一丝激动与怀念。这一刻,她似乎看出点什么,可她不敢肯定自己的判断。场中,薛峰发出的玄阳神拳气势辉煌,那咆哮的火龙就仿佛一柄神剑,大有无坚不摧的气概。林帆的攻击显得变化多端,虽然气势稍有不足,但六道分身所发出的组合攻势却也让人惊讶。眨眼,双方的攻击在众人眼前呈现。只见薛峰的火龙轻易就震碎了两个林帆分身所发出的剑芒,而剩余四道分身所发出的剑芒,却不分先后的击中薛峰,被他的防御结界化解了一部分后,其余剑芒则将薛峰弹开。微哼一声,薛峰一退即返,看着分而合之的林帆,喝道:“很精妙的剑诀,可惜仅凭这个你还无法取胜。”林帆淡定的道:“你的玄阳神拳很不错,但若次次落空又有何用?”薛峰道:“第一招只是试探,现在看我第二招冰焰刀!”话犹在耳,薛峰便眨眼消失,这让林帆心头一颤,有种不好的预感。转身,林帆探测着薛峰所在,发现他出头在自己头顶,正挥臂斩下,发出一道银白色的璀璨光刀,夹着无坚不摧的力道,几乎凝固自己所在的空间。吃力的移动身体,林帆口中怒吼一声,整个人身影幻化,在刹那间分出十二道身影,形成一个圆球,将薛峰围在里面。同时,林帆的十二道分身依次施展出飞雪剑诀的前十二招剑法,以交错穿插的方式,巧妙的将其融合一体,形成一轮封闭的攻势。是时,只见十二道绚白色的剑柱,直射薛峰身体所在,而那道无坚不摧的冰焰刀则在十二道剑柱之间左右移动,自发的追踪着林帆的真身所在。如此,剑柱与刀罡交错盘旋,彼此激烈争锋,在持续了片刻后,刀罡斩碎了九道剑柱,将林帆震飞。而剩余的三道剑柱却击中薛峰,将他也狠狠的弹开。二次争锋,两败俱伤,这让林帆与薛峰都感觉到了压力的存在。就观战之人而言,林帆采用了以多攻少,全面包围的策略,这让薛峰防不胜防。而薛峰的方式直截了当,以点击面,集中突破,威力强劲但不易击中目标。两人各有特点,但要想就此分出胜负,还是很难。悬浮半空,林帆与薛峰彼此不言,显然两招过去,没有明显的胜负,这剩下的一招就成了关键。四周,众人寂寞一片,谁也不曾说话,气氛显得有些紧张。片刻,林帆开口道:“最后一招,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薛峰反驳道:“你的飞雪剑诀虽然厉害,但要想赢我那根本就不可能的,你还是换招吧。”林帆微微摇头,有些苦涩的道:“飞雪剑诀固然算不上什么绝招,可一旦十八招同时施展,其爆破力之强,也绝非你所能想想。”薛峰闻言,大声道:“如此,我们就开始吧。第三招,离恨归尘,恩怨了了!”飞身而上,薛峰周身光芒闪烁,赤红与银白色光芒交替闪现,爆发出逼人的气势,让四周观战之人无不气息急促,几乎喘不过气来。双手展开,气势惊天,赤红的烈火与银白色的飞雪一左一右,在半空中形成一道绚丽的奇观,正随着薛峰的控制而组成一头红白相间的怪鸟,有着一双一红一白的翅膀,于挥舞之际发出火焰与冰霜,衬托出薛峰的强大。这一刻,薛峰的身体与背后那数百丈大的怪鸟重叠一块,仿佛他就是怪鸟的化身,周身流露出强悍霸道的味道,逼得林帆身体微颤,几乎站不稳脚。第六十二章险胜一筹有些骇然,林帆不由看了天麟一眼,见他一脸平静,心里有种很深的感慨。至少在这一刻,天麟对他的信任,让他觉得无论如何自己也要将对手打败。有此观念,林帆心中升起了一股豪气,之前隐藏的实力在此时爆发出来,周身眩光流动,波动的频率正急速攀升,眨眼就追上了薛峰,这让附近所有人都感到惊讶。欢呼从台下传来。当黑小猴等人感受到林帆那股坚定不移的信心与决心之后,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开始了高声呼唤。这一幕很正常,却也含着几分辛酸。就连丁云岩,他最终也忍不住为徒儿呼唤。似乎听到了师傅的呼唤,林帆想想这十年来的经历,心里顿时感慨万千,一种压抑的情绪瞬间激发,整个人仰天长啸,大有凌驾九天的气概。这一瞬间,观战之人激动起来,无论是台下的丁云岩、玲花、黑小猴,还是台上的天麟、张重光、方梦茹,甚至谷外看热闹的黄杰、黑衣人、西北狂刀、应天邪等,也都为林帆的那股气势而感到惊讶。当然,这些人中,论实力不少都比林帆强,可他们惊讶的却非林帆的实力,而是林帆身上流露出来的那份坚强。薛峰略感不妙,但他为人坦荡,反而大笑道:“好,这样的对手才是我所期盼的。来吧,看招。”话落之际,身体旋转,双手一红一白,催动两种不同的法决,借助旋转之力,将其融合为一,形成一种红白相间的光柱,竟是那玄阳神拳与冰焰刀的混合体。这一招名为离恨归尘,寓意含恨而终,大有无坚不摧的意味,糅合了至阳至刚与至阴至寒之力,与徐靖的冰火斩有些形似,但却有着不同的本质。目前,薛峰的修为不弱,但却最多能发挥出五层威力。可即便这样,也让观战之人感到心惊。林帆注视着薛峰的情形,见他开始发动,自己也连忙反击。身体瞬间分化为十八道残影,各自施展一招剑诀,将完整的飞雪剑诀呈现出来。这情形与之前相似,薛峰是早有准备,于高速旋转中将修为提升至极限,催动那至强的绝招,在一记爆吼声中,发出了第三次攻击。这一击威力绝伦,那红白相间的光柱宛如开天神剑,在下落的过程中含着吞噬万物之力,所到之处时空扭曲,让观战之人目睹了一场罕见的奇景。林帆心神收紧,见薛峰攻势已近,当下全力施展剑诀,在完成了最初的准备工作后,那分化而出的十八道分身开始迅速合并。这一来,十八招剑诀依次归一,同时体现在林帆身上,那感觉就好像他在瞬间将十八招剑诀融合成了一招,爆发出一道璀璨的剑柱,夹着急速暴涨的气焰,在他的控制下,狠狠的朝着薛峰劈去。是时,红白相间的光柱与璀璨的剑柱半空相遇,两人拼尽全力,互不相让,展开了一场激烈搏斗,出现了短暂的僵持格局。其时,刺眼的强光伴随着震耳的轰鸣,飞舞的火花夹着绚丽的光芒,淹没了交战双方的身体。四下,观战之人激动不已,公羊天纵忍不住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担忧之情。台下,丁云岩双手抓住黑小猴与薛军的肩膀,身体颤抖不息。其余之人,情况稍好,天麟与新月比较关注,而方梦茹却眼露精光,神情怪异。持续的爆炸震撼人心,当半空中的迷雾瞬间散开,露出交战二人的情况时,观战之人无不惊呼出声。那一刻,薛峰与林帆相聚数丈,两人情况各异。薛峰双手高举,旋转的身体微微前倾,速度正越来越慢,刚毅的脸上苍白无血,嘴角挂着血迹。林帆悬浮空中,双手紧握剑柄,正吃力的朝前施压,剑身急速颤抖,仿佛随时都会折断。他的脸色与薛峰的苍白决然对立,红得像是涂了一层朱丹,就连那汗水也红得诡异。这一幕一直持续,就仿佛定格在那里。直到旋转的薛峰停止转动,观战之人脸上这才露出焦虑与激动之情。那一刻,公羊天纵身体一震,无力的坐回了原位,眼中满是失意。而一旁的赵玉清却眼泛异彩,隐约流露出了一丝笑意。马宇涛有些高兴,夏建国的失败让他心灰意冷,可如今看到薛峰的情况,他不由得又露出了几分笑意。天麟很是高兴,林帆此战虽然受伤极重,但却没有辜负他的用意。江清雪一脸诧异,她怎么也想不到,林帆的修为竟然略胜薛峰一层。方梦茹双眼微眯,眼神复杂的看着林帆,有种爱恨交织的感觉。寒鹤、田磊意外之极,怎么也不曾预料到这个结局。张重光有些忧虑,林帆的获胜隐约让他感到了威胁。场中,林帆看着一脸惊诧的薛峰,嘴角泛起了一丝苦涩的笑意,低吟道:“就此收手是最好的结局,可我答应过一个人,所以必须要打败你。”说完手中长剑光华一闪,一股浩瀚之力突然爆发,一举将薛峰逼落台上,牢牢的压制着他的身体。挣扎着起身,薛峰眼中没有恨意,反而有种欣慰,低声笑道:“这个结果我很满意,虽然我知道你还隐藏了一些东西。不过你记住,下次我还会找你比试,终有一天我要赢你。”林帆笑了笑,收回手中之剑,飘落在他身前,轻声道:“我等你。”薛峰微微点头,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随即转身离去。“记住我这个朋友,这是我们之前的约定。”林帆没有回身,语气淡定的道:“从这一刻开始,我会记住你。”三招之后,胜负已分,两人却意外的建立了一分特殊的友谊,这让观战之人多少有些称奇。台下,丁云岩激动不已,一个劲的道好。玲花道:“师傅,我说过林师兄一定会取胜。”丁云岩看着几个徒弟,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他们都与以往有了很大的变异。收敛心神,丁云岩问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为师?”黑小猴、薛军、陶任贤低头不语,玲花回道:“师傅不要心急,等最后一场比试结束之后,一切的谜底都会解开。”丁云岩心头一震,玲花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到底林帆隐藏着什么秘密?台上,张重光缓步走至场中,眼神复杂的看了林帆几眼,随后对台下众人道:“第二轮比试,腾龙谷门下林帆获胜。接下来,最后一场比试,将在徐靖与林帆之间展开,他们谁能最终获胜,就让我们拭目以待。”说完招呼林帆先到一旁疗伤休息。观战席上,马宇涛略有感触的道:“比来比去,结果却是同门争胜,我真的有点期待那最后的结局了。”雪山圣僧笑道:“宗主莫要失意,人生命运玄奇,实力的强弱不代表成就的高低,你要看开一点才是。”马宇涛苦笑道:“圣僧说得轻松,可世间真能看得开的又有几人?”闻言,雪山圣僧笑而不语。八`零`电`子`书www.t``x``t`8`0`.C`O`M方梦茹一直看着林帆,直到他盘坐调息,这才把目光移到了赵玉清身上,问道:“师兄,他……”赵玉清摇头道:“此非其时,师妹何必心急。”方梦茹幽幽一叹,不再多语。张重光走近赵玉清,低声道:“师傅,他二人如此情况,这最后一场何时开始?”赵玉清看了一眼四周,沉吟道:“徐靖的伤势已回复了七八分,林帆则需要一点时间。你去把云岩叫来,让他协助林帆疗伤,一炷香时间后,开始最后一场比试。”张重光应了一声,走到台前挥手叫来丁云岩,吩咐他为林帆疗伤。稍后,对台下众人道:“鉴于徐靖与林帆皆有伤在身,最后一轮比试推迟一炷香时间。现在大家先休息一下,精彩的比试稍后就会开始。”台下观战之人议论纷纷,开始猜测那最终的结局,到底徐靖与林帆,谁会获得最终的胜利?站在雪山圣僧身后,天麟打量着徐靖与林帆,心里正思索着事情。之前,徐靖与夏建国一战,虽然获胜却伤得不轻。如今林帆情况与之相似,可不同之处在于徐靖在时间上占了优势,剩下一炷香时间,足够他伤势痊愈。而林帆在丁云岩的协助下,虽然加速了疗伤的进度,但以丁云岩的修为,根本无法在一炷香之间内让林帆伤愈。这一来,最终的那场比试,林帆就会吃亏。想到这里,天麟连忙思索对策,在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助林帆一臂之力。第六十三章同门对决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天麟暗自发动冰神诀,以悄然无声的方式,利用飞落的雪花传输冰雪之力,借此来增强林帆的修为,以便他尽早伤愈。天麟的举动极其隐秘,加上冰神诀的神奇,是以并没有人发现这件事情。席上,观战之人此时正谈笑风生,闲聊着一些琐事。江清雪见天麟静立不语,当即挥手将其叫到身旁,轻声问道:“你是不是之前就知道了这个结局?”天麟笑道:“姐姐以为呢?”江清雪没有理会他的反问,自顾自的道:“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你之所以不参与这一次的比赛,是因为你把希望放在林帆身上。我说得可对?”天麟道:“姐姐聪慧美丽,哪有不对之理。”江清雪瞪了他一眼,娇声骂道:“贫嘴,少跟我来这些。刚才的交战我曾仔细分析,林帆虽然获胜,但却有些侥幸。待会遇上徐靖时,他们同出一门彼此熟悉,那时候林帆恐怕就没有这次的运气了。”天麟眼神微动,低声道:“谢谢姐姐提醒。”江清雪看了他两眼,神情有些怪异,幽幽道:“你啊,或许这辈子注定就要欺负别人。”天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辩驳道:“我欺负别人,可从不欺负姐姐。”江清雪白了他一眼,哼道:“鬼才相信你。”天麟讪讪一笑,移目四望,却发现楚文新正看着自己与江清雪。想到楚文新一直暗恋江清雪,天麟不由试探性的问道:“姐姐,你觉得楚大侠为人怎么样?”江清雪愣了一下,问道:“干嘛这样问?”天麟嘿嘿笑道:“我觉得你们似乎很般配。”江清雪脸色一沉,不悦的道:“不许胡说八道,他虽然谦和有礼,但并不适合姐姐,以后你休要再提,不然我就不理你。”天麟陪笑道:“姐姐莫生气,我随口说说,以后决不再提。”江清雪脸色稍好,低声道:“以后我们各交各的,你莫要把姐姐与他拉到一块,我不想他误会。”天麟心头一动,江清雪说这话,不是表明她早就知道楚文新在暗恋自己?有此发现,天麟不知为何有股喜悦,当即轻笑道:“姐姐放心,天麟明白你的意思。”江清雪微微颔首,不再多语。回到善慈与舞蝶身旁,天麟笑道:“等这一场比赛之后,我们就好好去玩一玩。”善慈看了一眼谷外那些人,笑道:“恐怕没有多少时间让你玩吧。”天麟不在意的道:“目前三派齐聚,又有易园与除魔联盟的高手在这,根本不用我们操心。”善慈笑笑不语,舞蝶则低吟道:“十年光阴,物是人非。还有多少回忆铭刻在心?”天麟道:“这里曾经留下了我们的足迹,如今只要我们沿着当日的足迹前进,就能找回那逝去的回忆。”舞蝶看着他,又看看善慈,神情有些落寞的道:“希望如你所愿,时光并没有拉远我们彼此间的距离。”善慈安慰道:“不要担心,寂寞的岁月虽然冷清,但我们之间的情谊将永留于心。”舞蝶闻言笑了笑,目光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方梦茹,神色中含着几分天麟与善慈不解的含义。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逝。当一炷香时间过去,徐靖正好睁开眼睛,带着几分迷茫看着附近的情形。张重光站在他的附近,见他醒来顿时满脸高兴,略显激动的道:“靖儿,你伤势可曾还要紧?”起身,徐靖道:“师傅莫要担忧,我的伤势已经痊愈。现在情况如何?”张重光听他已然无碍,心里顿时落下了一块大石,移目看着林帆所在的位置,低声道:“在你疗伤之际发生了一些事情,为师稍后再告诉你。目前林帆与薛峰之战已经结束,最终是林帆获胜,你要千

                      ,快点!”在军情处某个地下室中,站在魔法阵中的尼亚利气急败坏的对后面的魔法师命令道。尼亚利虽然在七夜等人攻破艾夏洛特城魔法防护罩后就躲到这里来了,但是他根本没有想到七夜会这么快就回来找自己。“城主大人,这……这……这是接收魔法阵,在他们没有过来前,我们如果逆向传送你过去,不仅他们将无法再到达这边,而且你也有可能在传送途中因为魔力冲突而被传送到未知的空间中,最坏的可能则是在传送时只能传送一部分过去。”站在尼亚利身后的魔法师为难的解释给他听。“哼!那你们在这里是做什么的?”尼亚利怒气冲冲的在地下室来回走动,想到前一夜,想到那巨大的火凤凰,他内心的恐惧就越来越大。“城主大人,我们只是被雇来在这里进行魔法阵接收的,战斗的话……”看到尼亚利那因恐惧而变的狰狞的面目,魔法师有些害怕的说道。“那你们还等什么?你们快点把他们接过来!只要他们来了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快一点!”“是,是,城主大人,你再等一下。”看到已经惊慌到理智不清的尼亚利,魔法师苦着脸应答着,因为传送魔法阵到底几时会传送人过来,根本不是他们所能决定的,现在他们只有等待魔法阵的启动。“怎么还不过来,快点过来,快点过来,你们快点过来啊!”尼亚利在地下室中心急如焚的来回走动着,不时盯着地面上画好的魔法阵,期待着马上发出光芒。正在尼亚利和魔法师们着急不已的时候,地下室紧闭的石门突然被打破,一阵烟雾弥漫后,七夜微笑的脸孔出现在他们面前。“亡……亡……亡灵法师……”虽然在地下室里被尼亚利雇用的二名魔法师是第一次见到七夜,但是他们早已见过尼亚利请人画的画像,想到那死后也不得安宁的亡灵魔法,他们满脸恐怖的退缩到墙脚。“你还敢到这里来?”见到七夜后,原本惧怕的尼亚利反而平静下来了。“为什么不敢到这里来?难道这里你埋伏着千军万马?还是你布下了什么陷阱?”七夜慢慢的推开已经破碎不堪的石门,走进了地下室,亚历等人则站在门口守住。“哼,别以为你是亡灵法师就可以横行整个梵天大陆了,别人怕你亡灵法师,我才不会怕你。”尼亚利虽然嘴上说不怕,但是那颤抖的声音却表明着他还是在害怕。“是吗?那我要好好想一下你死后应该怎么样才行,到底是做成干尸还是僵尸好呢?或者把你的肉都喂给野兽,做成死亡骷髅,看你的身手好像不弱的,搞不好可能会成为一个非常强大的骷髅了。”七夜装作阴阳怪气般的盯着尼亚利,吓唬他道。“你……你……你不能那样对付我,你不能,你不能!”尼亚利听到七夜话害怕的退后,完全忘记自己并非无一搏之力。“为什么不能?如果你成了亡灵的话,不仅不会变老,还可以永远生存在这个世界上,而且一般的魔法对你也没有什么用,你也感觉不到什么痛楚,这可是难得的好事,再说把你做成亡灵的话,我可是要用不少魔力的。”七夜‘善意’的劝告尼亚利。“你……你……”尼亚利被七夜那番听似好意的话又气又怕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我什么?对了,你旁边的二个魔法师看起来魔法也不弱的样子,如果变在死灵法师的话,配合你在一起,一定会打遍梵天大陆无敌手的,怎么样?要不要一起来?”七夜见到尼亚利那恐惧到极点的模样,心中感到特别的愉快,不由又开始恐吓躲到墙角的魔法师。“亡……亡灵……亡灵法师,请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我们只是被雇佣的,而且……而且我们是佣兵魔法师,决对不是他的手下,请您放过我们了!”听到七夜的话,二个已近老年的魔法师几乎跪在了地上,他们原本也并不想到这里来帮尼亚利的,只是看到太多的佣金而接了下来,现在看到可以控制死亡的亡灵法师,他们不禁懊悔万分。七夜向前走了一步,举起手作势要用魔法的样子说道:“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告诉我你们在这里做什么的话,我就放过你们。”“我说,我说,他是要接人过来……”“我只知道他要我们在这里做出魔法阵,好像要传送什么人过来,听他说只要那些人过来了,就不用怕你了。”二个魔法师抢着将自己知道的事告诉七夜。“是这样吗?没想到还有人会帮你。”七夜望向尼亚利,刚才进来时他就奇怪地面上那个魔法阵,所以才故意吓那二个魔法师,但是此时知道后反而有些奇怪,因为自己是亡灵法师的事已经公开,如果没有一点本事的人是不会敢来取自己性命的,但是现在尼亚利却认定了晚点从魔法阵里传送过来的人可以保护他。“尼亚利!”这时尤图斯突然从外面冲进地下室中,面色铁青的他握着拳头向尼亚利挥出了他愤怒的一拳。自从得知自己中了尼亚利的圈套而错怪了寒冰佣兵团,而义父是尼亚利杀死后,他就恨不得杀了尼亚利,此时他的眼中只有尼亚利一个人。明天要去进行岗前培训了,工作的事应该是没有大问题了,现在只是看以后有多少时间写作,至于上传,可能还是要靠U盘上网吧,所以大家请不要担心幻世太监之类的。今天端午节了,祝大家节日愉快,多吃棕子!第五十二章未知来客‘碰!’的一声,尤图斯的铁拳在半空中被七夜拦截住。“为什么要阻止我?”见七夜伸手拦住自己,尤图斯不好再猛下杀手,只得气愤不解的问道。“如果现在你杀了他,那我就没有办法找到寒冰佣兵团那些还可能活着的团员了。”七夜看着缩在角落的尼亚利告诉尤图斯道。他没想到在自己亡灵法师的称号下,上次还敢与之一战的尼亚利此时竟然吓的忘记反抗,只会战战兢兢的躲在角落里。“哼!”想到那些被自己打伤又被尼亚利关起来的寒冰佣兵团众人,尤图斯即使再想立即杀死他为义父报仇,此时也只有恨恨的退到一旁,同时他也暗暗恨自己当初没有调查好就对寒冰佣兵团出手。“对,你不能杀我,如果你杀了我,那么那些寒冰佣兵团的人也必死无疑了,对,就是这样的,你快点放我走。”听到七夜的话,尼亚利如抱到一根救命稻草,原本黯淡无色的眼中出现了喜悦的光芒,向七夜和尤图斯出言威胁道。“是吗?杀了你他们就必死无疑了?”七夜微笑的转过头,看着尼亚利,轻声的问他道。“对,如果我死了,那就没有人知道他们关在那里了。”尼亚利以为七夜要放了自己,于是急忙点头。“真的是那样吗?好像变成亡灵还有意识,到那时也是可以知道的,是不是?”七夜继续保持着微笑,慢慢的告诉尼亚利。“亡……亡……亡灵……”尼亚利看到七夜那善意的眼神,顿时明白七夜话里的意思,原本已经移到门边,此时又吓的结结巴巴的躲在了那二个魔法师身后。“你是想变成亡灵后再告诉我关押寒冰佣兵团的所在还是准备现在就告诉我?我这个人虽然一向都有耐心,但是我的耐心也不会等得太久的,而且近来我感觉魔力太多了,做那么一个亡灵骷髅出来感觉就像深深吸一口气一般容易,对了,我可以让你成为亡灵后看着自己的肉一点点被野兽啃掉,那种感觉一定是非常的快活,你试一下如何?”“我说,我说,不要把我变成亡灵,他们就关在原本钢铁佣兵团二里外的一间守卫所的牢房里。”尼亚利听到七夜的话,顿时吓的不再结巴,立即说出关押寒冰佣兵团人的地方。“真是的在那里吗?如果找不到的话,哼哼!”七夜不放心的再次恐吓他道。“真的是在那里,我真的没有骗你,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了!不要把我变成亡灵,我不想死啊!”尼亚利带着哭腔向七夜哀声求饶道。“亚历,你带几个人去他所说的地方找找看,等下如果……”七夜刚想吩咐亚历前去尼亚利所说的地方看看,突然一道白光出现在地下室之中,所有人被突如其来的光芒照愣住。原本被尼亚利雇佣的魔法师所画的魔法阵中射出的白光将整个地下室照亮,强烈的光芒照的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在里面的七夜虽然立即闭上了眼睛却仍然感觉到那耀眼的光芒在眼中闪耀。“你们到底画的是什么魔法阵?”七夜闭着眼睛大声询问同在地下室的那二个魔法师。“我们也不知道,那是城主给我们的图纸,我们从昨天早上画到今天中午时才完成。”二个魔法师站在离魔法阵最近的位置,他们感觉眼睛好似要被刺瞎般疼痛,双手蒙着眼睛跪倒在地上,但是他们还是立即回答了七夜的问题。“这个魔法阵到底传送什么东西过来?尼亚利!”虽然看不到尼亚利的位置,但是七夜还是凭着灵敏的感觉对着他所在的方向问道。这时,突然魔法阵中的刺目的光芒消失了,整个地下室陷入一片昏暗中,从眩目的光芒中转到这种昏暗的光线,在地下室的众人都一时适应不了,眼中还是一片模糊。就在众人在努力适应光线时,从魔法阵中走出一个白色的人影。“终于见到你了,凡达伽,没想到在数千年后还能再看见你。”白色的人影走到了七夜面前,紧紧的盯着他。“你是谁?想做什么?”七夜突然从内心升起一种莫名的恐惧,急忙向后退,同时闭上了眼睛,让眼睛更快适应这昏暗的地下室光线。“看来你虽然忘记我是谁了,不过你的身体还没有忘记我,哈哈哈哈!”白色的人影大声的笑了起来,那笑声传到七夜耳中如针刺般难受,而地下室中的其他人则更是痛的在跪在了地上。“你到底是谁?”终于可以睁开眼,七夜看清了眼前的白色人影竟然是一个如幽灵般透明的人类,看模样就好似老的动不了,但是偏偏却给他一种特别的压力,让他呼吸变的急促起来。“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只要记住,我们是决对不会再让你们凡达伽一族再在梵天大陆上横行的了,可惜最先醒来的只有我一个,要不然今天就可以让你离开这个世界。”如幽灵般的人类冷笑的望着七夜。“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们又是谁?”七夜的头脑中突然闪过一些奇怪的画面,自从他见到这幽灵般的人类后,他脑海里就开始翻搅不停,没有办法安静的思考。“尼亚利,你做的很好,我会赐予你力量的,不过暂时还不行。”幽灵般的人类对尼亚利说完后,望着七夜:“凡达伽,你尽量享受这为数不多的日子吧,九耀的预言我们决对不会让他实现的。”“九耀的预言?你到底是谁?不要走!”在七夜询问中,幽灵般的人类用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动作将尼亚利拖入魔法阵中,接着刚才那种刺目般的强光再次出现,当光芒再一次停止后,地下室里只余下七夜、尤图斯和那二个魔法师。“老大,怎么办?”看着七夜静静的站在地下室,在门外的亚历问他道。“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所有事都交给你了。”七夜走到地下室的椅子旁,坐了下去,刚才在脑中闪过的那些画面让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但是心里却有种又恐惧,又害怕再想起来的感觉。“保鲁夫,你去通知莱特,让他和阿芙德他们立即赶去钢铁佣兵团二里外的那个守卫所。尤图斯,如果外面有联盟军队过来就由我们来挡住,其余的一切就等我们团长出来后再说。”亚历迅速的下达了指令,带着尤图斯与其他人离开了地下室,只余下七夜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里面。过了许久,七夜才站了起来。虽然他想抓过脑中那一闪而过的画面,但是越是想抓住,却越无法抓住,于是他走到那个魔法阵前,细心的研究起魔法阵的结构。“五芒星与六芒星重叠……这种魔法技术应该属于精灵族,一般人如果用这种魔法阵只会产生魔力干扰……魔法符号怎么可以这样排列?那样明明应该会产生爆炸的……这种魔法符号怎么从前从来都没有见过,但是却有些熟悉?……算了,唉!”将地面上的魔法阵研究了半天后,七夜还是一无所获,反而越看越迷糊,索性不再看了。“亚历,情况怎么样了?”走出地下室,返回到军情处的地面后,七夜一眼就看到正在那里等候着他的亚历。“团长,这里已经被联盟军队团团围住,空中布下了魔法结界,莱特他们刚才冲了好几次都没能冲出去。”亚历焦急的报告七夜此时整个军情处的局面。“魔法结界?你打不破那结界吗?”七夜抬起头,看到原本应该在军情处四周的巨大土墙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层似水般的透明结界。“没想到联盟军队里的魔法师真是太多了,刚才我跟他们已经发起了三次魔法攻击,只差没用禁咒了,但是那层结界还是纹丝不动,至少有十个以上的大魔法师在外面支持着这个结界。”“禁咒?你能用禁咒了?”听到亚历的话七夜觉得有些奇怪,因为亚历等人虽然已经是大魔法师,但是禁咒应该是魔导师才能学会使用的。“我一个人还不行,不过我们几个合在一起的话勉强可以使用那个禁咒。”亚历摇头告诉七夜道。“那个禁咒?什么禁咒?”七夜不解的反问道。“就是当年老大你跟苍月瞳小姐魔法大比拼时,苍月瞳小姐当时使用的那个冰系魔法,是在我离开学院时她教我的,只不过我们的威力要比她小多了。”亚历解释给七夜道。“喔!原来是她教你的,不知道她近来怎么样了,上回在帕克城怎么忘记问蒂斯小姐了。”七夜听到亚历的话,不由想起在圣夜学院最后的那些日子里每天都会来挑战自己的苍月瞳,出言问道。“团长,现在不是说那些事的时候了,外面的联盟军队正在准备进攻这里,我们如果再不出去的话,晚点怎么办?”亚历见七夜越说越远,不由着急的提醒他道。“联盟军队来了?那正好,我正准备接收艾夏洛特城,有他们帮忙的话,应该会快上不少。”七夜平静地笑了笑,说道。“老大,他们可是来对付我们的。”亚历以为七夜还没有理解自己的话。“这我知道,不过他们现在却只能帮我。”“为什么?老大,他们为什么要帮你?”亚历迷惑的望着七夜,不知道七夜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因为有这个东西。”七夜从怀中拿出一面铁牌。“军令?”看到七夜手中的铁牌,尤图斯脱口而出。“不错,正是联盟军队的军令。”七夜微笑的扬起手中的铁牌,这是苏轼借给他的军令,可以任意指挥调动联盟军队的令牌,在没有进入战争时期,除了联盟内部军事命令最优先外,就属军令了。虽然他没有要苏轼的一千精兵,但是还是借了苏轼的军令,这样就可以避免出现流血了。“有了这个东西,调动联盟军队是没问题了。”姆斯虽然从来没有见过军令,不过身在种族联盟的他当然知道军令的作用有多大,一般城主都无法支配的联盟军队但是在军令之下必需听从指挥,否则就是叛逆罪。“亚历,莱特,这个就交给你们了。”七夜把军令递过去。“团长,你早点拿出来给我们不就好了,害我冲了那么多次。”莱特摸着因冲出去而被外面魔法师用魔法打疼的身体抱怨道。“早点拿出来也没有,因为城主还在的话,军令虽然可以指挥调动联盟军队,但是城主却拥有战时指挥权,只有城主不在后联盟军队的指挥权才归于我们。”姆斯告诉莱特道。“怪不得苏大哥他叫我要在杀了城主后再拿出来。”七夜明白了苏轼一定要借给自己军令时告诉自己不要太早拿出来的意思。“姆斯,你们对艾夏洛特城比我们要熟悉,你等下带人去市政厅,不要让那些官员离开。”七夜见莱特和亚历离开后,便开始吩咐众人道。“保鲁夫,你带一些人去守住城门,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离开本城。”“阿芙德,你等下去召集城中居民,就说晚上九时进行全城会议,任何艾夏洛特城的居民都要参与,集合的地点就定在城中的中心广场。”“还有你们,趁现在天还没有全黑,你们马上……”“团长!这个军令没有用啊!”正在七夜发布完命令时,莱特和亚历又从前门跑了进来。“没用?不可能的,苏大哥说只要是联盟军队,他们就一定会听令而行的。难道这面军令还不能命令他们吗?”七夜闻言着急起来,他原本以为只要用军令,那么外面的那些联盟军队就会乖乖听话的。“团长,这面军令是真的,刚才围攻我们的联盟军队的军团长已经确认了。”“那为什么他们不听军令?难道他们……”“他们说为了梵天大陆的和平与安定,要讨伐亡灵法师的团长你,现在军令也不听从,刚才还想把军令抢过去,好在亚历魔法用的及时,要不然……”莱特告诉七夜道。“看来他们也不想错过那二千万金币,哼,什么和平与安定,如果真的为了和平与安定那根本就不用建立联盟了。”听到莱特的话,保鲁夫气骂道。“难道真的要打败他们才行……”七夜看着天空中正在聚集着的越来越多的魔法元素,虽然外面联盟军队里的大魔法师们此时聚集的力量非常的强大,但是在他看来,要打败联盟军队也不太困难,但是他却不想在艾夏洛特城内进行魔法大战。艾夏洛特城外一个山脚下。“看来那个凡达伽还没有得到力量,我得早点叫醒他们才行,只有我一个人还不能消灭他……”先前在艾夏洛特城军情处地下室里出现过的幽灵般的老人飘在空中来回移动,在地面上尼亚利则正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大人,您所答应给我的力量……”看着在空中来回转个不停的幽灵般的老人,尼亚利小心的询问道。“你放心,只要我的人醒过来,打开那个后,你也可以变成和我们一样,不用再担心生老病死,而且那个凡达伽也不会是你的对手。”幽灵般的老人听到尼亚利的话,停在空中对他说道。“大人,我放弃了艾夏洛特城就是为了得到你所说的力量,但是你现在却说要你的人醒来,这……”原本以为马上可以得到与幽灵般老人般的力量的尼亚利,听到这话面部表情突然变的非常难堪。“哼!这么说你是怀疑我了?如果你不是他的后代,我现在就杀了你。”幽灵般的老人冷笑道。“不,不,大人,我没有怀疑你,我只是怕晚了会被他杀死,那个人可是亡灵法师,如果我被他杀死后变成亡灵,那我永远都无法逃出他的掌握之中了。”尼亚利额头出现冷汗,刚才幽灵老人说话间透露出来的气势让他不由自主的颤抖。“有我在,你不用担心他,不过现在他虽然没有得到他原本的力量,不过身上却残留着一些神的力量,要不然刚才我就杀了他了。”幽灵般的老人望着艾夏洛特城的方向说道。“是吗?有你在他就可以安全了吗?”突然,从山脚下的树林中传出一个声音。“是谁?谁在那里?”听到树林里传出的人声,尼亚利反射性的跳了起来,躲在幽灵般的老人后面,望着树林大声叫道。“原本像你这样已经被吓坏了的家伙,我是没有兴趣的,不过现在却要借你的人头一用。”一个身穿白衣的人从树林中缓缓走出来。“你是谁?竟然能瞒过我到这里?看来你身手还不错。”幽灵般的老人看着如散步般轻松从树林中走出的白衣人说道。“你……你……你是白衣东方影?”看到白衣人腰间不同于一般长剑式样的长剑,尼亚利猛然想起联盟中近来最出名的剑客之一的东方影。“你说对了。”东方影抬头冷冷望过去,腰间长剑‘叮’的一声出鞘。“你的身手的确很不错,不过只凭你这点力量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我劝你还是早点退去,如果不是近千年来太少见到我人类一族有才华的人,我怕你此刻已经躺在地上了。”幽灵般的老人对东方影说道。“是吗?”东方影持剑冷笑,长剑突然如疾风般穿过十步的距离,穿过幽灵般老人的身躯。雪白的剑光在幽灵般的老人身体中来回穿梭,在后面的尼亚利因为被幽灵般的老人身躯挡住视线,根本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被透体而过的长剑刺穿要害,如烂泥一般倒在了地上。“看来我是低估你了,没想到你竟然已经达到如此境界了。”原本应该被刺穿的幽灵般的老人仍旧飘在空中,刚才那疾风般迅速的刺剑好似根本就不是刺入他的身体。“你是什么人?”看着如空气般被自己刺穿的幽灵般的老人,东方影眉头轻轻一皱。刚才长剑刺过之时他就感觉有些怪异,明明听的到呼吸之声,长剑却好似刺穿的是空气。“看来我还是大意了,现在你也没救了,不过总好过你变成亡灵,你安心的去吧。”幽灵般的老人没有理会东方影,低头对倒在地上血流不止的尼亚利说道。“你……你……说……给我……力——”尼亚利一句话没说完,头一歪停止了呼吸。原本本身就是已经晋身大剑师级别的他并非这么容易死去的,只是东方影太利害,而他却躲在幽灵般的老人身后。“现在给你力量也已经晚了,可惜,可惜。”幽灵般的老人轻轻的摇头。“可惜什么。”虽然面对一个未知的对手,东方影仍然冷静的站在幽灵般的老人面前。“可惜了,他可是我一个好友的后代,我答应过会让他得到和我一般的力量的,现在却只有为他可惜。”“是吗?”东方影手中长剑突然跳动起来,一道道的剑气在长剑上聚集着。“乱剑流?原来你是东方剑的后代,怪不得,怪不得。”看到东方影此时使出的招式,幽灵般的老人点头道。“看来你真的活了不少日子。”东方影表面虽然平静,但是心中却是暗自一震,因为幽灵般老人口中的东方剑便是在种族联盟里建立东方世家的第一代家主,也是他的祖先。“性格也跟他差不多,东方家的人看起来怎么都是这个样子。”幽灵般的老人自言自语道。“算了,你不用出招了,现在的我不是东方剑传下的那几招破剑招可以打倒的,可惜我现在还没有恢复实体,要不然跟你比比剑也不错的。”“是吗。”虽然幽灵般的老人看似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但是东方影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别以为我没看出来,虽然你出来时表现的只是大剑师级别的模样,但是刚才你出招后,我已经看出你的实力,现在的你的实力已经达到剑圣级别了,不过想到达到剑道中的化剑之境并非一朝一夕就可以达到,如果你坚持不懈,再过十年后你就可以达到化剑之境了。”幽灵般的老人望着东方影缓慢说道。“十年,哼。”听到幽灵般的老人说的话,东方影冷冷道。虽然他有些佩服幽灵般的老人看穿了自己的实力,但是他无法认同幽灵般的老人说自己达到剑圣之境还要十年。“年轻人,别小看化剑之境,你以为现在以心御剑就很了不起了?要达到化剑之境不仅仅是努力就可以,还要经历一些事才行,像你这样只是单纯的执着于剑,想要达到化剑之境是决不可能的。”“……”听到幽灵般的老人的话,东方影一声不吭的冷冷望着他。“算了,现在我的话你也听不进去,到时你就会知道了。下次再见时,希望你已经成长,我们人族能多几个像你一样的人的话,当年就不会……”幽灵般的老人身体变的更加透明,在空中慢慢消失。“你到底是谁?”东方影收剑回鞘,抬头望着空中那已经几乎成透明的幽灵般的老人。“我的名字早已经忘记了,如果下次再见时,叫我灭族四号吧。”幽灵般的老人完全从空中消失,留下一句让东方影不理解的话。“灭族四号……”东方影慢慢念道,长剑突的再次出鞘,划过地上尼亚利的颈部。同时,艾夏洛特城军情处。“团长,已经守不住了,我们布下的魔法结界就要被打破了。”亚历带着几个魔法团员在军情处的空中苦苦支持着刚才布下的魔法结界,先前困住他们的魔法结界虽然消失了,但是同时而来的是早已准备半天的魔法攻击。“看来没办法了,如果这样让他们不断的进攻,我也没有办法守住,现在四周的魔法元素也被他们打乱,想瞬移也不行,现在也只有一战了。”七夜慢慢的飘上天空,望着军情处的魔法结界外的联盟军队,望着那刀剑明亮,气势汹汹的士兵。“团长,如果在这里展开魔法大战的话,艾夏洛特城到时会怎样?”阿芙德虽然也会魔法,但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魔法元素那样集中过,在军情处外的魔法元素已经聚集到她对一般魔法战斗的理解之外了。“大概会毁掉一半吧,如果团长没有控制住,很可能整个艾夏洛特城就变成历史吧。”多思尔难得的主动开口。“是真的吗?”听到多思尔的话,不会魔法的姆斯急忙问道。“所以我才一直不想与他们正面作战,不过我实在没想到仅仅一个联盟军队里就有这么多的大魔法师。”七夜眼睛眯成一条线,一股巨大的魔力从他身体中涌出,昏暗的夜空转瞬间变成白天,如太阳一般耀眼的魔法光芒在空中出现。这是七夜得到神器中的力量后第一次全力而为,竟然已经无法避免的要进行魔法战斗,为了减少损伤,他准备以压倒性的力量将联盟军队全部消灭,以免魔法碰撞后将艾夏洛特城内的无辜的居民也卷入到其中。第五十三章城主七夜正在亚历等人做出的魔法结界支持不住,七夜准备放手大干一场时,原本在军情处外不断进攻的魔法突然停止,接着空中已经聚集起来的魔法元素消散,好像刚才那猛烈般的进攻根本没发生过一般。“这是怎么回事?”在军情处屋顶上站着的姆斯不解的抬头问空中的七夜道。“他们难道放弃进攻了?”已经准备好魔法盾的亚历看着军情处上空自己等人布的结界自言自语的问道。“一定是团长的魔法吓住他们了,一定是这样的,要不然那些家伙怎么会停止进攻。”莱特看着空中飘浮着的七夜,虽然对魔法了解不多,但是他也看的出来七夜手中的魔法力量绝对比外面的魔法力量大上好几倍。“有人来了。”七夜手中聚集的魔法力量转瞬间收回休内,原本明亮的天空再次恢复成夜幕,微微光亮的月亮再次出现在艾夏洛特城内所有人眼中。一个淡白色的人影从军情处外的联盟军队飞速过来,来到亚历等人布下的魔法结界前,他也没有丝毫停留,只是身上出现一道淡淡的光芒,接着轻轻一撞,就撞进了联盟军队大魔法师们进攻了半天的魔法结界。“不用紧张,是东方他来了。”看清来人后,七夜急忙喝止住下面想要出手的亚历和莱特他们。“原来是他,害我们担心半天。”莱特也看清了那个飞速而来的白衣人,不由松了口气,虽然他不怎么喜欢东方影,但是此时东方影至少比外面那些联盟军队要好多了。“是你命令他们停止进攻的吗?”一转眼,东方影就到了众人面前,莱特抢着问道。“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东方影淡淡的说道。“那是什么意思?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到底是不是你,你说清楚点呀。”莱特听的糊里糊涂的,不由急的追问道。“我只是拿了个东西给他们看,现在他们已经撤退了。”东方影走到七夜面前:“苏轼叫我来拿军令的,他问你要不要帮忙,他已经准备了不少城市官员,只要你需要,他就派过来。”“军令在这里。城市官员的话,现在还没有必要,等我接收了艾夏洛特城后,如果将大批的原官员撤换的话,只会引起他们的恐慌。”七夜将军令递交给东方影,拒绝了苏轼的好意。“那好,如果有事,你只要将烟火点燃就行了,我们四大家族的人一定会在最快的时间赶过来的。”东方影接过军令便转身离去。“到底你拿什么东西给他们看了?军令都没有用,难道还有比军令更能命令他们的吗?”在一旁的姆斯对刚才亚历他们用军令都

                      黄大仙精准内部三肖三码玉剑书生一脸茫然,追问道:“你此话何指?”狂刀看了他一眼,冷哼道:“不是每个人都像你想象的一样,只为了利益而战。”玉剑书生不解,正打算继续追问,可突然间一股奇怪的感觉,打乱了他想法。扭头,玉剑书生发现,狂刀、崔铃姑、麻婆都猛然转身,惊骇的看着那天翼峰,口中惊呼怒叫,不一而同。这是何故呢?定眼一看,玉剑书生脸色大变。只见天翼峰上,那两个类似鹰眼的山洞,此刻正冒出滚滚黑烟,片刻就形成两团黑亮的气团,宛如一双鹰眼,带着几分凌厉。随后,整个天翼峰光芒浮现,山腰那对原本被斩断的翅膀此时突然长了出来。紧接着,整座天翼峰开始震颤,数不尽的冰块碎裂滑落,一股沉睡的力量正以常人无法想象的速度苏醒过来。附近,冰山开始垮塌,雪地开始凹陷,一股威震冰原,撼动天地的力量瞬间弥漫在天地间。那时候,天空突现异变,黑云罩天,雷鸣闪电,九州云涌,风云色变。一股狂霸天地,狠绝乾坤的煞气充斥人间。附近,交战的天麟、秃翁受起影响被纷纷弹开,二人脸色惊骇,早已忘了交战,都收起攻势楞楞的看着眼前。天麟心中有些感慨,天翼峰的异变让他明白,那是翼天翔在传承天翼一族数千年的力量。只是那最终的结果会是怎样,他却无法明白。秃翁眼神狂乱,一股深深的失落感流露出在他的眉宇间。千里追来,只为那股力量,可最终擦肩而过,如何不令人愤怒与伤感。异变持续出现,天空的黑云像是恶魔一般,发出可怕的闪电,仿佛要毁灭某种存在。地面,震动的力量一直朝外蔓延,所到之处冰层碎裂,范围直逼数十里外。天翼峰此时开始震颤,首先是大块大块的冰块滑落,接着那鹰眼中射出一道亮光,随后整个天翼峰拔地而起,化为了一头巨鹰,傲视天下。云端,闪电越发密集,都劈落在巨鹰身上。可巨鹰丝毫不怕,反而仰天长啸,发出震动九天之音,当即震碎了方圆数十里内所有的冰块。双翅展开,盖地铺天,强劲的狂风将黑云吹散,露出了明亮的天空,给人一种云破天开之感。是时,巨鹰低头微微轻鸣,发出一股强烈的执念,印入了天麟心间。有些愕然,天麟看着巨鹰,挥手道:“保重吧,我们还会相见!”似乎听到了天麟之言,巨鹰冷冷的扫了其他人一眼,随即展翅腾空,在几人复杂的眼神中飞入云端,由大变小渐渐化为一个黑点,最终不见。玉剑书生好不意外,这等情形可谓千年罕见,谁想今天却在这冰原碰见。狂刀神色漠然,对于这一奇景并不惊讶,但却隐隐透出几分忧虑与不安。崔铃姑满脸失落,早已压下了惊骇。她一直梦寐以求的奇缘,就这样在眼皮底下溜走,那种失落与不甘,自然是可想而知了。麻婆惊恐不安,满心的愤怒与怨恨都在脸上浮现,整个人几乎快要气疯了。秃翁情况稍稍有些不一样,他也气愤之极,但怨恨之心不如麻婆那般强烈,反而多了一股失落感。天翼横空,神话出现。翼天翔的到来,会给人间带来怎么的改变?他与天麟的相识相遇,那又隐喻着什么呢?接下来,这里还会发生什么呢?第八十四章 怒杀之心天象异变,惊动九天。当巨鹰腾空云海,修真界内不少高手都感应到了那股气息,纷纷抬头望天。冰原,三大门派的主事之人无一例外,各自脸色惊变,隐隐感觉到了不安。雪地上,一些快速移动的身影被那巨鹰的气势所撼,无不调转方向前往查看,欲一探根源。天翼峰的奇变令人意外,平静的冰原从此动荡不安。是缘是孽?是好是坏?谁能说得明白。收回目光,天麟看了四周一眼,凹凸不平的雪地上,一个深深的巨坑,述说着天翼峰的改变。当年,天翼峰自何处而来,它为何双翅折断,这中间究竟隐藏着什么呢?想想,天麟找不出答案,立马收敛心神准备离开。然而此时他突然发现,两股怨恨之念竟然同时锁定在他的身上,让他心神大骇。不说看,天麟也明白那是麻婆与秃翁,他们心怀怨念。只是此刻翼天翔已然不在,自己根本没有必要在这里与他们纠缠。因而天麟心思一转,身体突然淡化,打算借助冰神诀的瞬间移动离开。怒极一笑,麻婆恨声道:“想走,太迟了!”说话间,只见麻婆周身绿光一闪,一道透明的光界无声而落,出现在天麟身外。秃翁丝毫不慢,在麻婆动手之际,手中长枪倒转,枪尖汇聚着一团赤红色的光华,在插入雪地的瞬间,将附近百丈之内的雪冰全部震碎,形成一个无雪区域。如此一来,天麟的冰神诀在失去了冰雪的情况下,瞬间移动立马停止,人被困在了麻婆那透明的光界内。“小子,今天我要杀你,神仙也救不了你!受死吧!”双手扣诀,麻婆丑恶的脸上满是怒气,双眼中的恨意就像是一把利刃,让人不敢直视。身外阴风阵阵,厉煞之气徘徊不去,在她的控制下覆盖于光界之上,使得原本透明的光界眨眼就变成了暗绿色。并且,在那光界之上出现了一双可怕的眼睛,就像是毒蛇一般,死死的盯着天麟。一旁,秃翁怒声道:“小子,老夫也不会放过你!”话落右手挥出,掌心蕴含着极强的劲力,猛然拍在那插入雪地之中的长枪上,使其枪身剧烈震动,发出耀眼的光波,产生震耳的轰鸣。长枪震颤,光波不停。那密集的光波就像是一把光刃,拦腰朝天麟斩去。面对两大强敌的攻击,天麟脸色严峻。在得知无法摆脱这个结界之际,他最先想到的就是如何降低危险,稳住形式。天麟自小聪慧,且无往而不利。如今,在屡受挫折之际,仍然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并没有因为形势不妙而惊慌失措,这就是他的过人之处。眼下,就天麟分析,麻婆发出的光界充满了邪煞之气,且威力惊人。以自己目前有伤在身的情况,根本难以与之抗衡,最终必将死在这光界之内。这一点正是麻婆的用意,她显然已经怒极,没有心思再与天麟玩什么把戏,选用了最激烈,最直接的方式。针对这一点,天麟有办法应对。可对于秃翁所发出的攻击,他却有些顾忌。一直以来,秃翁的气焰都被麻婆所压制,可真正论实力,这位被麻婆称之为秃天翁的老头,并不比麻婆逊色。他只是没有麻婆那么激烈,心头似乎存着什么顾忌。而今,当麻婆选择了霸气十足的攻击方式,他就来了个无声无息,二者相辅相成,一动一静,给天麟造成了极大的威胁。思索之际,压力突至。麻婆所发出的光界不止邪恶,还带着侵魂蚀骨之力,在靠近天麟的身体之际,轻易就吞噬了他的防御结界,使得他很难防备。同时,光界表面的那双暗绿色眼睛此刻正射出一束绿光,看似闪电却含着至阴至邪之力,在一连突破天麟十九层防御结界后,直射他的额头,却被天麟的右手拦截。光波一闪,结界剧震。秃翁那凌厉的一击在撞上麻婆发出的光界时,二者间发生了一些抵触,可结果却令人诧异。原来就在那一刻,两股不同属性的力量交合一起,排斥在所难免,可双方却有极强的融合性,在稍稍震荡之后,秃翁所发出的光波,一部分被光界所吸收,增加了自身之力,一部分则透体而过,转化为了一头光狼,直射天麟的身体。身体一颤,天麟猛然后退,还未来得及闪避,秃翁所发出的攻击已然临近。是时,天麟眼中寒光爆射,一边张口怒啸,一边凌空翻腾,玄之又玄的避开了秃翁的一击。其后,天麟身法不停,翻腾的速度越来越快,整个人转眼就化为了一团火焰,在暗绿色的光界中来回闪射,飘忽不定。并且,随着火焰移动的持续,光界内留下的残影组成了一副凤凰图案,在形成的一瞬间展翅而飞,如火凤重生,所到之处邪气尽退。这一幕有些怪异,至少麻婆与秃翁就感到不可理解。外围,崔铃姑观看了片刻,似乎猜到了结果,在迟疑了一会儿后,带着满心的不甘悄然离去。狂刀神色冷峻,面无表情的看着交战的情况,冷冷道:“天翼横空,总是需要有人付出代价才行。”玉剑书生闻言,沉吟道:“千古艰难唯一死,天麟不似短命之人,你的猜测多半不准。”狂刀冷笑道:“那两个老怪,任何一人都能轻易致他于死地。即便你出手,也不过是浪费精力而已。”玉剑书生反问道:“你肯定就不会发生意外或是奇迹?”狂刀眼神微动,意味深长的道:“意外又如何?普天之下修为达到归仙境界的人,并不是随处可觅。你要出手就快些,再迟就没有意义。”玉剑书生闻言一惊,移目看向交战之地。只见秃翁一击不成,立马转变方式,拔出雪地上的长枪,双手崔动体内真元,控制着长枪飞射云端,在到达一定高度后,长枪凌空倒转,整个枪身奇光闪烁,化为一道惊天长虹,自九天而落,直射天麟头顶。是时,麻婆发出的光界已经缩小到了五丈范围,牢牢的将那只火凤困死于内。一旦秃翁的长枪击落,撞在那高度压缩的光界之上,两股力量瞬间激化,势必会产生惊天爆炸,一举将光界内的万物予以毁灭。想到这里,玉剑书生立感不妙,顾不得多想什么,连忙冲天而上,手中长剑飞出,夹着毕生修为呼啸而动,化为了一道赤红的光柱,垂直朝秃翁的长枪射去。玉剑书生的出手真是太过及时,正好在长枪击中光界的前一刻将其震偏,玄之又玄的化解了天麟一次危机。地面,光界之内,天麟最初以烈火化凤的方法驱散光界的邪气,起到了一定的效应。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天麟在修为上的差距越发明显,即便火凤有克制邪恶的功效,但没有相应的实力,也是难以如愿。此刻,天麟所化的火焰,其移动速度正逐渐降低。身外的结界步步逼近,产生的超重压力已经逼得他几乎难以动弹,逐渐陷入了绝境。面对死亡,天麟还有些懵懂无知,并无太多的畏惧。有的只是淡淡的遗憾,以及对人世的留恋而已。这时,天麟的真元已几乎耗尽,但他没有放弃。冰神诀不能施展,他就改为用其他法诀。其时,天麟恢复了真身,周身泛起淡淡的五彩之色,一股虚幻而又空灵之气,笼罩着他的身体。这一幕之前曾出现,巧妙的御掉了当时麻婆与秃翁的联手威逼之力。此刻,当死亡临近,天麟被逼无奈,只得再次施展。这一次他又能否化解危机?势在必得的一击,被人从旁破坏,秃翁心头气极。当下冲着玉剑书生怒吼道:“臭小子,你是不是活腻了,敢过问老夫的事?”说完右手一挥长枪飞回,手腕转动间狂风乱舞,煞气逼人。空中,数不尽的枪影如繁星闪耀,编织成一丈巨网,眨眼就出现在玉剑书生附近。“以尊驾的身份,欺负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少年,这似乎过分了一些。再者,腾龙谷号称冰原第一,你何不留点人情,干嘛要把事情做绝呢?”回话之际,玉剑书生身体一扭,人如水中鱼儿一般,巧妙的避开了数丈。同时,手中长剑挥动,密集的剑芒飞射而出,在身前组成一排剑幕,迎上了秃翁的一击。半空,枪影与剑芒相遇,交汇处火花如雨,霹雳不绝。数不尽的爆炸汇聚一体,产生一个直径六尺的光球,瞬间破碎,一举将二者震飞。落地一晃,玉剑书生脸色微惊,对于秃翁的修为大感意外,显然仅以实力而言,他还有一定的差距。对此,他心生警惕,长剑连绵不断,展开了游斗,尽力避免与秃翁硬拼。第八十五章 危险时刻见此,秃翁冷哼一声,手中长枪飞挑八方,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霸气,出枪之时风云变色,大有横扫天下之势。半空,麻婆看着天麟,见他一步一步走入绝地,心头不由升起一股快意。然事实无常,多有变异。眼看天麟就快撑不下去之时,他身上的气息突然消失,整个人就仿佛遁入了虚空,仅留下一道残影,停留在光界里。惊愕,出现麻婆的脸上,不甘,出现在她的心里。当希望变为失望,麻婆脸色扭曲,口中怒吼咆哮,身体凌空旋转,引得四方云动,一股邪煞之气直冲天际。那一刻,麻婆怒极,不假思索便施展出了毕生最可怕的绝技——蛇神咒!是时,只见雪地上的光界猛然一颤,表面上光华四溅,大量暗绿色的光芒汇聚一块,幻化出一条人头蛇身的怪物。此怪长发披肩,遮住了大半张脸,容貌类似女子,但却看不清楚相貌。只能隐约看到女子凌乱的长发后,有一双暗红色的眼睛,正闪烁着阴毒、怨恨的眼神。在凝望天麟之时,间断性的发出一束束光刃,带着绝杀之念,穿透了天麟身外的五彩光华。静立原地,天麟的身体宛如虚幻,只余一个淡淡的轮廓,任由那光刃刺透,却不受丝毫伤害。这等法诀神奇古怪,有着说不尽的神妙,在防御方面可谓得天独厚,令在场之人大感惊讶,可却没有人能搞明白。保持心态,天麟崔动着神秘法诀,淡漠的看着麻婆,对目前的环境处之泰然。然而意外时常出现,刚刚天麟的应对之法才让麻婆大吃了一惊,可眨眼之后,麻婆的“蛇神咒”也给天麟带来了极大的震撼。原来,光界表面上的人头蛇身怪物就是传说中的蛇神化身之一,它的双眼所射出的光芒看似寻常,但却有着说不清的诡秘之力。起初,这些光芒穿透了天麟虚幻的身影,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但很快那些光芒就感应到了天麟的气息有异,色彩由暗红色逐渐转变为暗绿色,再转化为暗黑色,逐一的分析与试探。最终,当蛇神眼中射出的光芒由暗黑色转为浅红色时,一股至邪至煞之力,带着吞噬一切生灵的死亡气息,笼罩在了天麟身外。那是一种无法解释的存在,就像麻婆不明白天麟的法诀一样,天麟也搞不懂为何自己的防御法诀会失效。意外,打破了天麟平静的心态。当死亡再来袭来,重伤的天麟又惊又怒,在分析出那股邪煞之力的可怕后,强行压住心中的怒气,不断的转变体内真元的性质与频率,试图御开那股威胁。天麟的办法比较理智,也有一定的收效。只是那蛇神化身,虽然仅仅只是由麻婆施法召唤而来,但却拥有蛇神那鬼神莫测的力量,在探测与分析方面,有着惊人之处,很快就识破了天麟的计划,以惊人的速度与天麟展开了一场看不见的较量。这种较量无声无息十分平淡,可比拼的却是双方法诀的神妙,对力量的控制,以及实力的展现。简单而言,这种较量,法诀的神奇固然重要,但没有匹配的实力去崔动,那也是不行的。而今,天麟身受重伤,要维持那神秘法诀运转已然十分吃力。此刻再快速的转换体内真元性质与频率,那就等于是超负荷工作,他的身体又哪里受得了?如此一来,时间成了天麟最大的阻碍,越是拖延,他死得越快。只是天麟也没有办法,他并非那种束手待毙之人,因而即便反抗无用,他也不会乖乖就范。时间,衡量世间万物存在的一个尺度,它寂静无声,冷酷无情,却又必然存在。有人说时间永恒不变,但也有人说时间让一切改变。它真的有那么神奇的力量吗?数十丈外,狂刀默默观看,对于玉剑书生与秃翁的一战,他早就了然于心,知道玉剑书生剑法虽妙,但却绝非秃翁之敌,只能暂时牵制住他。至于麻婆与天麟一战,自从麻婆施展出“蛇神咒”后,狂刀就猜到了结果,因为他是世上为数不多,知道有关蛇神传说的人。只是狂刀的猜测真的会准吗?雪地上的光界此刻开始缩小,那附加在结界之上的蛇神化身,眼神射出的光芒已然连为一体,变成了两束几乎透明的光带,缠绕在天麟虚幻的身影之上,正用力的收紧。照情况看,这光带缠绕在虚幻的身影上,应该不会对天麟造成什么伤害。可实际却不然,那看似透明的光带,就像是传说中的捆仙绳一样,牢牢的套在天麟的元神之上。在缩紧之际,对天麟的元神产生了毁灭性的伤害。当天麟受到邪恶之力的侵蚀,虚幻的身影缩成一团时,天麟不堪重负,当即惨叫一声,露出了真实的身体。这一来,收紧的光界所产生的毁灭压力,以及蛇神化身所发出的束缚之光,同时加诸在他的身上,使得重伤无力反抗的天麟一下子步入绝境,走向了死亡。数次争斗,天麟没有躲过劫难,无心的插手,最终以生命的结束而划上句号。这对于他而言,是不是太过意外,太过残酷了一点?察觉到天麟的气息开始转淡,麻婆忍不住大笑,语气中竟然带着几分愤怒与沧桑。“该死的臭小子,要不是你从中破坏,又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交战的玉剑书生闻言色变,扭头一看天麟的情况,心头不由泛起阵阵苦涩,一丝惋惜的表情出现在了他的脸上。对于天麟,他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奇异之感,总觉得他与别人不一样,从内心深处对他有一份喜爱。为此,他不惜得罪秃翁,出手帮他。可现在,天麟注定难逃,他又怎能不为之感叹呢?苦涩一笑,玉剑书生抽身而退,打算尽最后一分努力,看能否挽救天麟。然秃翁早就对他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一见他抽身就明白他的意思,当即全身红光一闪,一个赤红结界凭空而现,以其骇人听闻的实力,一举将玉剑书生的身体凝固在半空里,让他难以动弹。这一刻,秃翁为了阻止玉剑书生救人天麟,展现出了惊人的力量。“想救人,你还是多顾顾你自己吧!”长枪一舞,霸气飞扬,一束血红的光华如龙飞出,直射玉剑书生胸前。怒吼一声,玉剑书生猛提真元,在长枪临近的前一瞬间震碎了空间气锁的束缚,玄之又玄的避开了一击,但却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至此,他再也无力摆脱秃翁的纠缠,更别提去救天麟了。雪地上,天麟的气息渐渐散了。眼看就连肉身也即将毁灭之际,一声怒啸突然传来。只见半空光华闪耀,一道百丈剑柱凭空而现,夹着无坚不摧之力,眨眼就出现在麻婆头上。这一剑来的蹊跷,但却威力不凡。麻婆在察觉之际,双手猛然上扬,一连发出十二道掌力,彼此融合一体,阻止一束暗绿色光华,迎上了这一剑。是时,只见二者间强光一闪,随即惨叫突现,那凌厉的一剑竟然斩碎了麻婆的反击,狠狠的劈在了她的身上,将她当场震飞了。随后,剑光再起,密集的剑芒瞬间合一,形成一道淡红色的剑气,眨眼就劈在天麟身外的光界之上。其时,斩落的剑气稍稍停顿了一下,随即就玄妙之极的斩碎结界,使得蛇神化身及一切景象全部消失,露出了天麟重伤昏迷的身体。黄光一闪,人影突现。出剑之人此时现身,竟然是那龙腾谷的新月,她正一脸震怒,将昏迷天麟的抱在怀里,眼中满是担忧与不安。低头查看,新月发现天麟情况不妙,连忙用左手输入一股真元,试图打通他全身闭塞的经脉。然而天麟的情况远比新月想象中复杂,他的体内不仅经脉阻塞,还充斥着数种强大而怪异的真元,一再的排斥新月的真元。如此一来,新月不敢鲁莽,只得紧紧的抱住他,移目朝那麻婆看去,眼中露出冷酷之光。厉声咆哮,麻婆大意之下身体受伤,在震飞数丈之后便停了下来,搜寻着偷袭者。很快,她就发现了新月,在见到新月那绝美的容颜时,不知是因为嫉妒还是因为别的,她显得极为暴躁,怒吼道:“哪来的臭丫头,敢偷袭我老婆子,快快报上名来。”远处,狂刀见到新月,脸色微微有些异样。他怎么也想不到,新月竟然能把天麟救下,这明显不合理啊。扫了一眼交战的玉剑书生与秃翁,新月冷酷道:“腾龙谷门下新月,你是何人,为何这般狠毒,要致天麟于死地?”第八十六章 无奈离开麻婆怒道:“狠毒?哈哈……我老婆子一向就是这样。今日不止是他,连你也给我把命留下。”说话间,手中拐杖挥舞,幻化无常的杖影飞射而出,一举笼罩在新月身外。娇喝一声,新月长剑挥扬,震耳的剑吟声配合数百道剑芒,在身外形成一排剑幕,与麻婆的拐杖激烈撞击,爆发出无数的火花。身体一晃,新月脸色微变,初次交锋她就察觉到了麻婆的可怕,知道自己修为不如对方。只是新月性格坚强,乃宁折不弯之人。当下冷哼一声,手中剑法一变,人如飞龙在天,绝美动人的身姿快速移动,配合凌厉的剑芒,在麻婆四周布下了一个完整的剑阵,展开了一轮连绵不断的猛攻。留意了一下新月的情况,麻婆眼中杀机涌现。作为归仙境界的高手,她一眼就看出了新月的弱点,知道她擅长剑术,但却修为不足,故而选择了最直接,最猛烈的方式,以自身压倒性的实力,控制四周的气场,形成一个十丈大小的凝固空间,一举将新月定格在了半空。这种攻击十分常见,只要施法之人有足够的实力,就能将自身的真元散布于外,形成一个相对静止的区域,起到一个短时间内,凝固空间万物的作用。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新月身体受限,在察觉到情况不妙之际,新月眼中奇光一闪,握剑的右手微微一颤,输入了一股真元在长剑之内,使得剑身泛起了红光,一举震碎了四周的空间气锁,摆脱了麻婆的限制。新月的应对之法有些奇怪,似乎含着某种玄机,令进攻的麻婆感到茫然。轻咦了一声,麻婆攻势不断,手中的拐杖一闪而至,在新月摆脱限制的一刹那间,夹着八层修为,出现在她胸前。来不及闪避,新月连忙右手急挥,长剑以最快的速度连续闪动了七次,最终与麻婆的拐杖相遇。是时,强光一闪,一声巨响从交汇点传开。紧接着,闷哼响起,新月被那股可怕的力量当场震飞,人在飘退的半空中张口吐出了一道鲜血,当即重伤。阴森一笑,麻婆紧追而至,蛇头拐杖挥洒而出,数百上千的杖影层层叠加,飞速缩小,正笼罩在新月身上。“去死吧,臭丫头!”天空,四道人影此时出现,每两人一组自两个方向而来,一晃而现。突然,两声惊呼从来人口中传开。“住手,尔敢!”每组中各有一人呼唤,并急射而出,朝着麻婆发起了进攻。落地之后,新月身体一晃,人还不曾站稳,麻婆的杀招便以出现。对此,新月顾不得身体状况,强行猛提真元,一边挥剑防御,一边迅速朝后躲闪。修为的差距使得新月处处受限,她虽然极力反抗,可效果不佳,长剑与拐杖一遇,她便再次被狠狠的弹开。微哼一声,麻婆一击之后身体旋转,手中拐杖挥舞,一举将两个偷袭者震开。“尔等何人,报上名来!”摇晃着后退,出手之人脸色微变。只见左边那高大的男子冷声道:“薛峰,离恨天宫门下!”右边俊俏的男子严肃道:“天邪宗弟子夏建国,你是什么人,敢在冰原生事,还出手攻击腾龙谷门下。”原来,来人竟是离恨天宫的一笑断魂莫语与薛峰,天邪宗门下冯云与夏建国。他们都是接到腾龙谷通知后,专门着手调查冰原上出现的神秘高手。正巧感应到了巨鹰飞天的气息,这便双双而来。至于新月,她最初是感应到了天麟的气息,离开冰谷后前往找寻,结果天麟已经带着翼天翔离开。这一来,新月扑了个空,直到巨鹰飞天,她才心感不妙急速飞来,正好救天麟于危难。麻婆闻言脸色微变,扫了一眼莫语与冯云,阴森道:“想不到冰原三大门派的高手竟然到齐了,真是幸会。只可惜三大宗主不曾前来,不然我老婆子还真的考虑一下,是不是该离开。眼下,就你们几个还少了点分量,不想死的就给我滚开,不然休怪我出手不留情面。”薛峰闻言脸色大怒,正欲开口却被莫语拦下。“别冲动,这老婆子的修为天下罕见。”薛峰不满道:“仅凭这个,她就敢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吗?”莫语冷漠摇头,目光停留在麻婆身上,沉声道:“冰原不是任人撒野的地方,你最好识相一点。”麻婆冷笑道:“我要是不识相,你们还能把我老婆子吃了?”天邪宗冯云喝道:“得罪冰原三大派,你以为你能走得出冰原?”麻婆不屑道:“大话人人会讲,光说是没用的。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马上离开,第二就出手一战。另外,顺便告诉你们一句,今天我心情烦躁,你们最好多考虑一下,别到时候后悔。”不屑一顾的神情,配上狂妄的话,听得莫语、冯云心头大怒,双双飞射上前。一旁,夏建国闪身来到新月身边,关切的问道:“你怎么样,看样子伤得不轻啊。”新月看着他,淡然道:“谢谢,我不要紧。”夏建国有些尴尬,目光扫了一眼昏迷的天麟,岔开话题道:“他怎么了,要不我帮你照看吧?”新月神色清冷,摇了摇头,轻声道:“谢谢好意,我会照顾他。现在,他似乎快醒了。”正说着,天麟果真苏醒过来。睁开眼,天麟第一个看到的就是新月,这让他有些惊讶。扭头看了一眼四方,天麟似乎明白了什么,低声道:“你来得很及时,我还没有死掉。”新月瞪了他一眼,有些生气的道:“休要胡言。你行动也不通知我一声,要是这一次你真的发生意外,我如何向你娘交代?”苦涩一笑,天麟避开目光,似乎有些不敢面对她。“之前的事情我稍后对你讲,现在你听我说,这老妖婆与那秃翁十分厉害,我们这里恐怕找不出谁是他们的对手,还是尽早离开。另外,那观战之人就是西北狂刀,交战之人乃玉剑书生,他之前曾救了我一次,不过看样子也是情况不妙。”新月看了看交战的玉剑书生,皱眉道:“他好像受了伤,不过剑术奇妙,还能支撑一下。我这就去……”正准备说前去帮助,交战中的玉剑书生突然抽身而退,朝这边飞来。秃翁此次没有留难他,但也紧随而至,目光留在了天麟身上。见状,天麟急声道:“新月快闪,这老秃头想杀我。”夏建国闻言,正色道:“新月姑娘莫担心,这人交给我来对付。”说完飞身迎上,拦在了秃翁前方。玉剑书生很快来到新月身旁,看了一眼天麟后,吩咐道:“快回腾龙谷,晚了就来不及了。”新月问道:“为什么?”玉剑书生道:“这秃天翁的实力十分可怕,他一旦下定决心要杀天麟,我们这里谁也阻拦不了。加上那蛇神地的麻巫,你们三派高手联合起来也对付不了。”新月迟疑道:“此事因天麟而起,我们若是离开,那对离恨天宫与天邪宗恐怕不好……”玉剑书生分析道:“这个不用担心,只要天麟一走,他们最多发泄一下就会离开,不会真的较真的。”新月沉默了,目光一道天麟脸上,等待他的意见。天麟想了想,正打算说话,却突然听到夏建国的闷哼声,以及莫语、冯云的怒吼声。原来,就在几人说话之际,莫语与冯云为了各自的颜面,双双出手朝麻婆发动了攻击。照说,他们是不应该联手的。可作为数百年来的仇敌,他们彼此争强好胜,都想打到麻婆,故而一同出手,欲争高下。谁想麻婆并非真是老态龙钟,她的实力之强出乎意料,两人在不清楚敌情的状况下,不一会儿便双双被震开了。这边,夏建国拦截秃翁,那更是情况不妙。他的修为虽然很强,但还不及天麟,又那里是秃翁的对手呢?故而,数招之内,夏建国便受伤不轻,被秃翁的长枪震飞了。“小子,刚才那老妖婆没有要得了你的命,那不是你运气好,而是注定你要死在老夫手上。现在,你就乖乖认命吧。”长枪一挥,霸气飞扬,数十丈内的气流在他的控制下,自动的形成一个结界,将新月罩在了中央。玉剑书生见状,大声道:“我先拦住他,你们快走。”挥剑而上,玉剑书生展开神奇身法,整个人眨眼就幻化出数百道分身,围绕在秃翁身外。新月沉吟了一下,随后便依照玉剑书生的吩咐,带着天麟朝飞向腾龙谷方向。她心里知道,只要回到腾龙谷,有谷主在,就没有人敢动天麟分毫。第八十七章 出现转机雪地上,薛峰见新月离开,稍稍楞了一下,随后便收回了目光,将注意力放在了麻婆身上。作为一个高手而言,薛峰清楚的感应到麻婆身上那股强者的气息,眼中流露出有一种莫名的期待。这边,夏建国受伤落地之后,脸色有些苍白。他见新月离去,似欲呼唤可最终放弃,选择了回到冯云交战的地方,一边观战一边疗伤。秃翁察觉到新月逃走,当即脸色大怒,阴狠的瞪了玉剑书生一眼,手中长枪一晃,一道微不可见的光芒一闪而至,下一刻就出现在玉剑书生胸口,一举将他震飞了。趁此空挡,秃翁口发长啸,身体瞬间拉长,就宛如一道时空残影,在随风消散之际,人已经到了数里之外,正朝着新月追去。怀抱天麟,新月全力飞翔。身法的快捷,那是她的专长。只是秃翁的速度让她惊讶,她在察觉之际,秃翁竟然已经追近百丈之内,这可是一个相当危险的信号。看了一眼前方,新月苦涩一笑,对天麟道:“此去腾龙谷甚远,我们恐怕支撑不到那一刻,就会被秃翁追上。”天麟看了一眼后方,稍稍沉思了一会儿,低声道:“竭尽所能朝偏西方向前进。”新月不解,但却没有追问,猛提真元全速前进,人如光箭一般一闪而逝。后方,追来的秃翁见此景象,微微有些意外的道:“看不出她的身法倒是很快啊。可惜她想飞回腾龙谷,那是不可能的。”说完直线前进,与新月前行的方向形成一个夹角,目标腾龙谷方向。半晌,秃翁越过了新月,拦在了腾龙谷的必经之道上。可新月并没有前往腾龙谷方向,这让秃翁有些疑惑,在感觉不对劲时,双方的距离已经拉开了数里之遥。是时,秃翁有些稳不住了,立马放弃了拦截的方案,直射新月所去的方向。这一来,双方一追一赶,不一会儿便飞出百里之外,距离也缩短到了百丈。此时,新月真元消耗极大,加上原本受了不轻的伤,速度开始减慢。而秃翁修为到了归仙境界,真元取之不尽,速度一直保持在极限状态,不出五十里就把距离缩小在了二十丈。对此,新月脸色严肃,看了看怀中的天麟,没有说话。天麟感受到她眼中的柔情,看了她一眼,轻声道:“知道我为何叫你朝这边飞吗?”新月道:“开始不知道,但现在知道了。”天麟笑了笑,低吟道:“还有三十里,这是决定我们生死的关键,一切就看我们的运气了。”新月轻叹道:“三十里路,生死相随,这也值得怀念。”秃翁追了半天,没搞明白两人为何逃向这个方向,但却已经没有耐性。原本他就是因为天麟的插手而耿耿于怀起了杀念。此刻一番追逐心情不快,当下右手一挥长枪飞出,化为一头光龙,眨眼就出现在新月后面。察觉到危险,新月连忙躲闪。很顺利的避开了这一击,但却被秃翁后来居上,给拦在了前方。闪身绕道,新月不与他纠缠。可秃翁早没耐性,只想到早点解决了二人,以泄心头之恨。是以,当他拦下新月的一刹那,他就施展出了惊人之力,在四周布下了一个封闭的结界,将新月与天麟困在一个直径五十丈的空间。这个结界无形无色,新月急射而至一头撞上,被当即弹开,受了内伤。摇晃着落地,新月不敢怠慢,一边飞身而起,一边挥动手中长剑。秃翁见此,不屑道:“无知丫头,你以为我这结界轻易就能破……咦……”正说着,只见新月一剑挥出,看不出有什么奇特之处,但却划破了秃翁设下的强劲结界,带着天麟急速而逃。回过神,秃翁口发怒啸,身体猛然光化,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一闪就出现在五里之外。是时,新月正急射而来,谁想秃翁突然出现,在闪避不及的情况下,她狠狠的撞了上去。阴森一笑,秃翁左手握拳当胸挥出,只见一道赤红的光华破空而至,带着撼动天地之威,正好击中在新月身上。惨叫自新月口中传响,只见她身体一转,在高速前进之际,努力的扭转身体,以背部硬接了这一拳。如此,新月当场重伤,人如落叶一般飘飞在半空上,鲜血如雨而下。天麟则因为角度的关系,大大减小了受伤的几率,只是被拳风震飞了。“新月!”大吼一声,天麟在坠落之际脸色惊变,看着那漫天飘落的血雨,一股锥心的痛苦与仇恨,同时出现在他的心上。嘭的一声,天麟落地了,肉体的疼痛让他脸色扭曲,但他却咬牙忍住了。扭头,他凝望着新月落下的方向,只见新月鹅黄色的身影飘然坠地,微微动了几下,便沉默了。半空,秃翁得意一笑,冷酷道:“小子,我现在就送你们归西吧。看招。”长枪一舞,气动四方。雪地上旋风突现,眨眼就化为一道龙卷风,迅速的朝天麟冲去。面对这种情况,天麟眼中射出仇恨之光,淡漠的看了一眼后,身体突然窜起,朝着新月所在的地方落下。摇晃着坠落,天麟脸色苍白,一把抱住重伤的新月,轻声唤道:“新月,别怕,我会保护你的。”说完两人身体横移数丈,正好避开了龙卷风暴。秃翁有些意外,立马想到了之前天麟身上的古怪,当即长枪挥落,在插入雪地的瞬间,一举将三里之内的冰雪全部震碎,并迅速隔离,使得天麟的冰神诀发挥不出神效。落寞一笑,天麟吃力的起身,拉着新月的手,低吟道:“你猜我们的第一次遇敌,会不会就死在敌人手上?”新月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微笑,柔柔的看着天麟,轻声道:“这一刻的你,看上去还是如以前一样,自负而孤傲。”天麟笑了笑,虚弱的道:“答非所问,似乎不是你的喜好。”新月浅笑道:“人总是会变的,很多平时不愿意表露的性格,只有在生死关头才会展现出来。”天麟微微点头,轻吟道:“这样的对话,我们一生中没有多少机会遇上。只是不知道那秃老头会给我们多少时光?”新月抬头望了望,笑得有些耐人寻味的道:“或许,那不是由他决定的。”天麟不语,似乎有些明白。但半空中的秃翁却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当下大喝一声,吼道:“小子,这一回我看你怎么逃得掉。”长枪离手,飞射而下,带着秃翁必杀之心,以及惊人之力,在下落的过程中逐渐光华,最终化为一道直径三丈的光柱,顷刻间就出现在天麟与新月头上。如此一击,威力可怕。天麟与新月别说身受重伤,即便没有受伤,也难以接得下。如此,死亡笼罩,无处可逃。可他们真的会死在这里吗?时间在这一刻拉长,那越来越近的光柱就像是死神的魔爪,已锁定住了天麟与新月,随时可以将他们吞掉。只是就在最危险的一刹那,一道破空而现的刀罡呼啸而至,宛如怒龙咆哮,带着山河震颤的霸气,一举劈碎了秃翁发出的光柱,将那长枪弹出数百丈外。这一来,天麟与新月安然无恙,在最关键的时刻奇迹出现。同时,一个冷烈的声音自虚空传来,带着孤傲的霸气,给人一种君临天下之感。“天刀峰前,什么人如此猖狂!”说话间,半空中人影突现,一身黑衣的天刀客神情冷漠,正手持怪剑,阴森的看着秃翁。意外来得古怪,令秃翁气不打一处来。只是当他迎上天刀客那阴森的目光时,心里竟然不战而悚,升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安。看了看天刀客手中的怪剑,秃翁脸色阴寒,冷声道:“阁下何人,为何插手此事?”天刀客霸气威严,周身环绕着赤红的火焰,如日光普照大地,光芒直逼数里之外。“我自号天刀客,地上的两人都与我有些渊源。”秃翁双眼微眯,惊疑道:“天刀客?这个名字很陌生,想必不是你的真名。以你的修为,定然是修真界鼎鼎有名的人物,为何不敢以真实身份相见。还有,他二人与你有何渊源?”天刀客冷然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伤了他二人,今天不留下点代价就休想离开。至于他们与我的关系,那丫头算是我半个徒儿。我这做师傅的岂能容忍别人欺负到她的头上。现在,你还是报上名来,我考虑如何惩罚你才好。”秃翁闻言眼神微变,似乎没想到新月是天刀客的徒弟,心里略感惊讶。同时,他也对天刀客狂妄的语气感到不满,怒笑道:“老夫秃天翁,生平还是第一次遇上敢这么与我说话的。”第八十八章 天刀惊敌天刀客轻蔑道:“所以你能活到现在算是你运气好!”秃翁羞怒道:“住嘴,老夫能活到现在靠的是实力,不是运气。”天刀客冷冷道:“是吗?那我今天倒是要看一看,你究竟有多少实力,敢欺负到我头上!”说时手中怪剑一挥,赤红的剑芒飞射八方,且自动分化,在眨眼间就形成一朵云霞,笼罩在数里方圆之内。空气中弥漫着刺耳的剑啸,就宛如一波波巨浪,在起伏间震人心魂,给人一种不安的征兆。秃翁心神微荡,看着天刀客出手的气势与四周的情况,心里有些迷茫。就秃翁所想,天刀客出手造成的一切景象,虽然算得上十分惊人,但以秃翁自身的修为,还不至于因此而感到不安。可为何心中会有不踏实的感觉,会有一种心颤呢?思索间,秃翁不忘回话,一边挥舞长枪防御,一边道:“没有三分三,岂敢上梁山。老夫既然敢来,就不会怕。”四周,枪影密集如水中浪花,一波接着一波,在身外数十丈内形成密闭的防御结界,抵挡着天刀客的攻击。冷冷一笑,天刀客身上透露出几分邪魅的味道,质问道:“不怕?很好。我就看你待会表情怎样?”话落之际,天刀客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全身霸气十足,冷酷而狂傲,周身流露出傲视天下的气概,正控制着半空的云霞,使其剧烈震动,那数以千计的剑芒化为了火焰,像是要将苍天焚烧。那一幕变化极大,只见天空一会儿就成了血红色,云霞内火焰翻腾,就宛如有一头千年火魅在怒吼咆哮,不停的变化。一会儿,那火魅身体拉长,幻化成了一道光刀,夹着数百丈长的刀罡,宛如赤红的光柱从天空竖劈而下,直指秃翁所在。鉴于对天刀客不熟,秃翁一开始就显得十分谨慎,选择了一边防御一边观察。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天刀客傲气云霄,一出手就是山河变色,大地悲啸,不给他任何了解的过程与机会,让他当场陷入了不妙。看着那当头劈落的刀罡,秃翁忍不住怒吼咆哮,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自身修为提升到极限,并双手紧握长枪,以最快的速度急速挥动。是时,只见数百道红色枪影瞬间而发,夹着至阳至刚之气,一边朝天空飞去,一边整体旋转。彼此争先恐后,在前行的过程中逐渐融合,最终形成一道光柱,有如赤龙飞天,迎上了天刀客一刀。附近,空间受其影响,出现了明显扭曲的现象,由此可见,秃翁这全力一击是多么的可怕。眨眼,惊天的一刀与光柱相撞,二者交汇一点,出现了短暂的停止现象。是时,只见强光刺眼,一道璀璨的光华普照四方。随即,巨雷震天,狂风怒嚎。数不尽的光芒如烟花一般,自交汇点朝四周落下。天上,黑云突现,电闪飞跃。附近的时空在那一瞬间,出现了强烈的扭曲现象,不过仅仅眨眼就消失了。一切眨眼而过,变化无常。当静止的两股力量发生变化,天刀客那看似随意的一击,轻易就将秃翁发出的光柱压下。这一来,秃翁大感不妙,为了维持光柱的状态,根本无法抽身,只得狂吼一声再提真元,试图扭转局面。然而修为的差距在这一刻显得异常明显,有着归仙境界的秃翁,在遇上天刀客时竟然是那般的不堪一击,这让观战的新月与天麟震惊极了。注视着交战的情况,天麟惊讶道:“真想不到,他竟然这般厉害,简直出乎意料。”新月神色复杂,望着那劈落的一刀,低吟道:“是啊,我跟他学艺六年,今天才知道,原来当年我们相遇的一战,他根本就无心伤我啊。只是……”见她突然停下,天麟好奇道:“只是什么?为何不说了?”新月微微摇头,轻声道:“只是六年了,我却连他教我的七招剑法也未曾学好。不然的话,这一次又何须他出马?”天麟见她有些伤感,安慰道:“不要多想,修道之人天资固然重要,但修为更重要。聪明的人不一定就强,有些法诀生成要那些蠢笨之人才能练成,这就是世间的奇妙。遇上他,这是宿命使然,你只要尽力而为无愧于心,一切自会随缘而生的。”几句话间,交战的情况便再生变化。只见天刀客那一刀最终将秃翁所发出的光柱压下,附近狂风怒吼,赤红的火焰吞噬着空气中大量的灵气,汇聚成一股毁灭风暴,将秃翁牢牢的钉在当场,正迅速蚕食着他的防护罩。被迫落地,秃翁仰天怒啸,一张老脸憋得通红,握枪的双手不住发颤,在维持了眨眼光景后,手中的长枪便猛然碎裂。是时,一股无可抵御的力量当头落下,在重创秃翁的同时,连同他的身体一块被强行打到了地底之下,并留下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述说着这一战的成效。傲然而立,天刀客脸泛微笑,看不出丝毫应敌的样子,倒像是在活动筋骨一样。他手中,怪剑闪烁着奇异的青红光芒,就像是有灵性一般,正逐渐减小。可惜天麟与新月身受重伤,加上距离较远,并没有太过在意这一景象。半空,刺目的火焰正随风飘摇,那惊人的异变天象,在此时渐渐退去了。当一切平静下来,天麟张口欲叫。可就此时,深洞之内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怒吼,一道红影飞射而出,正是那受伤的秃翁。只见他全身泛红,被一团血焰包裹着身体,让人看不到他的容貌。“天刀客,总有一天我要将你碎尸万段!”飘立半空,血色光影煞气外露,表现出了极强的怨恨与不甘。怪剑一挥,剑啸九天。天刀客冷酷道:“就凭你,想活命都难,还敢口出狂言。”红光一闪,那血色光影微微轻颤,似乎知道目前的情况,当即怒吼一声,便飞射而逃。“你记住,我会回来的!”天刀客没有留难他,只是冷笑道:“这次只是给你一个教训,待下次我那徒儿自会收你老命。”地面,天麟见此有些失望,新月却脸色威严,望了一眼远去的秃翁,眼中流露出一股坚定的目光。显然,新月明白天刀客的用意,不但毫不担心,反而有一股冲劲,暗自决定要手刃秃翁,以回报天刀客的期望。飘然而落,天刀客来到二人身前,脸上神情似笑非笑,却又带着几分失望。“如此狼狈,真是丢人。”天麟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狼是狼狈了一点,不过只要活着就有希望。人生,谁能没有失败呢?”天刀客看着他,眼神中带着几分天麟看不懂的复杂,摇头道:“曾经就有一个人,他一生都不曾失败。”天麟惊讶道:“有这样的人,不会吧?他是谁啊?”天刀客移开目光,面无表情的道:“陆云,一个传说中的神话。将来你会遇上他。”天麟质疑道:“我会遇上他?为何呢?”天刀客不答,目光扫了一眼新月,淡然道:“你们伤得不轻,我还是先给你们疗伤。”说完不待二人回答,他便伸出左手掌心朝天,发出一束赤红的光芒,在半空中形成一个淡红色的光罩,缓缓落下,将他自己与天麟新月一起笼罩。稍后,这个淡红色的光罩表面浮现出一些图案,主要以两仪、四象、八卦为主。它们彼此间隔交错,组成各式各样的复合图案,飞速的吸纳四周的空间灵气,再转化为一种纯净的力量,从不同的角度射入天麟与新月的身体,为他们疗伤。这种疗伤的方式耀眼而又神妙,再次展现出了天刀客的不同凡响。时间,在疗伤中走得很快,不一会儿天麟与新月便已然伤势痊愈,这让二人大感意外。在他们的常识中,如此严重的伤势,至少需要几天才有机会完全康复,谁想到了天刀客手中,不消一会儿就好了。收回真元,天刀客笑道:“希望下一次,不用我再出马为你们收拾残局。”天麟感激的笑道:“前辈放心,只此一次,绝无二回。”新月看着天刀客,眼神很是复杂,迟疑道:“师……傅……”六年之后,新月最终还是开口,这对于她而言,多少有些艰难。天刀客笑容一收,眼神微微跳动,似乎有些惊愕,好一会儿后才恢复平静,淡然道:“天色不早了,你应该还有事情要办,去吧。”新月身体一颤,似乎这一短暂的等待,耗费了她极大的心力,直到天刀客开口说话,她才猛然自紧张不安的状态中松懈下来。第八十九章 双生奇花笑了笑,这一刻新月整个人有了明显的变化,似乎以往横在她与天刀客之间的隔膜,在这一笑之中消失了。如此,她心怀坦荡,有些喜悦的道:“师傅请回,徒儿办完事后就回来。”天刀客笑了,冷漠孤傲的脸上露出一股神采,满意的道:“好,为师等你回来。”话中似有深意,但究竟是什么呢?新月没有多想,稍稍点了点头,随即叫上天麟折身离去,一晃便消失在了远方。浅浅一笑,天刀客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自语道:“很快,这把沉寂了近二十年的神兵,又将在修真界掀起一场风暴……努力吧……”微风荡漾,细语飞扬,片片雪花飘落而下,却早已不见天刀客的踪迹了……浅绿色的世界景色优雅,各种植物错落有致,分布在山谷四方,给人一种生机勃勃之感。谷内,怪石林立,花草飘香,一道扭曲的光屏宛如晃动的水帘横在谷口,使得谷内的景象发生了严重失真的变化。天上,烈日高挂,刺眼的日光散而不聚,仿佛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隔离了一样。只是那会是什么东西呢?美丽的世界微风荡漾,看不见任何动物,但却尘土飘香。这里有些奇妙,这里有些异样,只是奇在何处,异在何处呢?站在谷口外,林帆与玲花神情惊讶,不时的看看四周,又回头观望。只见背后是一片辽阔的草原,翠绿的青草随风晃动,就像是绿色的海洋。收回目光,林帆脸色凝重,低声道:“这个地方古怪,看来很多秘密就隐藏在这。”玲花一脸愕然,惊呼道:“师兄,我们刚才明明还在冰谷,为何穿过那层并不强烈的结界后,这里的一切就变了。到底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会这样?”林帆摇头道:“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遇上,猜不透其中的奥妙。现在,我们先静下心来,好好查看一下这里的情况,然后再做打算。”玲花心神稍定,看了看附近的景色,问道:“这个地方无边无际,我们该从何处下手?”林帆指着谷口,淡然道:“从我们进来的方向分析,这个山谷之中应该有我们所想要了解的事情。”玲花想了想,担忧道:“刚才那雪域三妖快我们一步,他们会不会躲在里面偷袭啊。”林帆肯定道:“不会。他们来此自有目的,不会为了偷袭我们而浪费精力的。走吧。”拉着玲花的手,林帆小心翼翼的靠近谷口,精神高度集中,仔细的留意四周的情况。通过观察,林帆发现这里寂静平淡,那些看似真实的景象,就仿佛虚幻的投影,给人一种不真实之感。此外,谷口处有一层结界,无形但却十分坚韧,比起进入这个世界的那层结界可强了不少。停身,林帆对玲花道:“山谷有些诡异,我隐约觉得不安,你切记跟在我身旁,不许鲁莽。”玲花白了他一眼,娇蛮道:“我又不傻,知道了。走吧。”林帆见她娇俏的模样,眼中露出一丝怜爱,在凝望了片刻后,这才牵着她的手,来至那结界前。伸手,林帆试探了一下,发现结界十分强劲,含着极强的弹震之力,差点将他弹开。玲花见了,关切问道:“怎么样,有把握吗?”林帆沉思了一下,点头道:“难度不小,但还难不住我们。现在你全身放松,什么也不要想,一切看我的。”玲花应了一声,立马抛开杂念,缓缓逼上双眼。林帆留意着她的情况,见她准备妥当,当即崔动体内真元,在两人身外布下一个银白色的结界,表面闪烁着淡淡的光芒。准备了一下,林帆开始朝谷口的结界靠近,很快就受到了结界的阻碍。对此,林帆并不惊讶,只是连续转变体内真元的性质与频率,试探与分析那层结界的弱点所在。起初,林帆的努力并无收效。但他毫不气馁,坚持不懈,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仔细分析后,终于对那层结界有了一定的了解,找到了准确的方向。是时,林帆口发轻啸,体内真元高速运转,在他与玲花的身外形成一道红白相间的结界,含着玄冰烈火之气,一举穿越了那层结界。那一刹那,林帆与玲花只觉身体一晃,随即压力大减,双双来到了一个神奇世界,被眼前的景色所惊呆了。之前,两人所见有关山谷的一切,在这里全都看不到。那就仿佛是一种幻象,停留在那层结界之外,给人一种误导。眼下,林帆与玲花身处在一个蓝色的世界,一面蔚蓝的湖泊展现在二人身前。那湖泊不算很大,但却平静无浪,表面上云气游动,时不时会出现一些幻象。另外,在湖边有一块石碑,正中刻着“镜湖”二字,两边分别刻有两行小字,写的是:“垂暮之年回首从前,懵懂之龄展望未来。”缓步上前,玲花来到那石碑前,看着那两行字迹,不解道:“师兄,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呢?”林帆迟疑道:“这个不好说,但应该与镜湖有关。”玲花自语道:“从前,未来,这似乎跨度很大,究竟想表达点什么呢?”林帆回答不了,安慰道:“别放在心上,很多事情,我们都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现在,不是追问这些的时候,我们应该尽早找到雪域三妖,从他们身上了解具体情况。”玲花看了他一眼,隐约有些不愿,轻吟道:“师兄,这一次的遭遇,很可能是我们毕生仅见。你难得就不能分一点时间出来,当是一段回忆,将来也值得怀念。”见她神色幽怨,林帆愣了一下,柔声道:“玲花,师兄的心思你明白,可我们这是在执行任务,岂能因为个人的感受而延误时机呢?”玲花幽幽叹道:“就一会儿也不行吗?”林帆犹豫了,他自己何尝不想呢?见他不说话,玲花缓缓将身体靠在他肩上,低吟道:“以前,我一直以为我喜欢天麟,可后来我发现,我是喜欢他,但喜欢与爱,那是一样的吗?”林帆不说话,此时此刻,他能说些什么呢?玲花神色茫然,凝望着那平静的湖面,继续道:“爱是什么呢?是我年纪太小不知道,还是我从来没有遇上爱?”林帆身体晃了晃,低声道:“爱就在你身边,时刻将你围绕。”玲花笑了笑,低声道:“师兄,我是不是很傻。明知道天麟不会喜欢我,但我却还是很喜欢他。”林帆苦涩道:“喜欢一个人是很正常的,但喜欢不等于爱,你要明白。”玲花微微点头,轻吟道:“我明白,只是我的爱在哪?”林帆神色复杂,低声道:“那要问你自己才知道?”玲花站直身体看着他,眼神期待的问道:“师兄,你对我是喜欢,还是爱?”林帆脸色一变,扭头避开她的目光,有些不自然的道:“你应该知道的,何必问我呢。”玲花道:“喜欢与爱,很容易搞错的,所以我才问。”林帆迟疑起来,好一会儿后才恢复平静,淡然道:“或许不久的将来你会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很重要的拍卖会快要举行。我在那里放了些东西,应该能卖个不错的价钱,我们过去看看。”天龙帝国的一个法师出来回答道:“侯爵阁下,这个拍卖会我听说过,应该还有一个月就要开始了。这么多人赶到的话,时间上应该差不多。我们这就安排。”王风点头“嗯”了一声,关心的说道:“你们也熬了一夜了,轮班安排休息一下吧!”众法师点头答应,退了出去。城主府里有他们专门安排的办公场所,向王风告退后,其他人也跟着去策划安排这几百人的出行事宜以及城主府的守卫。他们做事甚是勤勉,没有一个人先去休息,想来他们实力也不俗,只要冥想一阵,也能抵的上大半夜的休息。王风在后堂继续呆了一会,这才走出去,面对已经整理好身体的众人。刚刚经过那么长时间的轮番挑斗,跟着王风回来的几个人身体上都不可避免的呈现了疲态,只有希尔达还是一副正常的模样,让对面排着整齐队伍的所有人都佩服不已。侯爵大人的出现让大家还有点低低的杂乱声音立刻消失无踪,所有的目光瞬间全部集中在了王风的脸上。不过,这次的目光中再也没有开始的那种不忿和轻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崇敬和期待。看了看面前的五百人,王风开口慢慢的说道:“我很高兴,你们没有一个人因为对手的实力太强而放弃挑战。”声音不大,但是却清晰的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对面的五百人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但每个人的胸膛都挺了起来。是啊,虽然五百人轮流挑战都输了,但是也说明对手绝对不是一班人,和这样的对手交手,自己竟然没有退缩,确实值得骄傲。不过,没有人注意到王风的声音有什么不同,只有后面的希尔达眼睛亮了一下,随后嘴上露出了那种发现什么新鲜玩具的笑容。此时五个帝国的人,没有一个还在想着前几天和哪个队伍的人哪里占了便宜,哪里吃了亏,眼前有这么多个让他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高手在,现在回想起前几天的行径,连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以前他们真的以为,自己这些皇家侍卫就是帝国内最强的力量。不经过这一遭,他们怎么也不会承认,也不会意识到,自己以前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多么的短浅。王风完全可以想象刚才希尔达最后一招是如何的惹眼。眼前的这些人的表情已经告诉了他一切。如果不是希尔达那句“让你们看看老大教的斧招是什么样子”,估计这些人也不会这样的听话。现在的这五百禁卫,真的就好像伊莎带着那几个队员刚加入狼军时候一样。由不服到钦佩,连表情几乎都一模一样。看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是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话风一转,王风继续说道:“不过我也很遗憾,既然已经看出了对手的实力惊人,你们竟然还是冲了上来。有时候,勇往直前是一种很可贵的精神,但是,不知进退就是愚蠢了。”说着,眼光向下一扫而过,几个人都随着他的眼光低下了头。低头是正是包括贝夫在内的五个队长。队员们可以说是因为命令所以勇敢上前,但作为队长,却在明知道不敌的情况下让自己的队员去涉险,这不是一个合格的指挥官应当做的。王风这简单的一捧一压,所有人包括伊莎和希尔达他们听的也都暗暗点头。这些各国的精英们,终于第一次在心底对今后自己的顶头上司侯爵大人王风泛起了一丝服从的种子。第八十三章入城(上)再次的上路明显和以前不一样。五百名服装统一的侍卫威风凛凛的前后开道护卫,王风和原来狼军的几个人以及那十几个魔法师走在中间。虽然没有马匹坐骑,但光看整个队伍的排场,就算是几个普通的盗贼团联合起来也不敢太接近。本来王风并不想带着这五百人上路,但是在那些法师和伊莎的劝说下,这些人也跟在了队伍当中。狼穴的城主府本来就只是一个空的城主府,没有什么东西,所以,放心大胆的留给了狼穴的居民。白雪最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自从兽乡出来,就一直不是很精神。那天的五百人都很齐心的没有选白雪作为对手,更不知道它的厉害。这次的目的地的天城。当时拍卖场的胖老答应在几个月后举行拍卖会,现在过去正是时候。五百人身上穿的都是狼穴的矮人居民奉送给城主的近卫军盔甲,统一设计,统一做工,看起来很是精神焕发。不过,因为没有坐骑,所以显得还是有些寒酸。这点从上了大路后经常碰上的一些富贵官员随行的队伍投过来的眼光中就可以看出来。他们这一行很是奇特,中间被保护的是几个明显的佩戴佣兵标志的人,周围保护人的看上去却象一队训练精良的军队。王风也发现了这一点,与几个队长和法师商量后,索性让这五百人也加入了狼军。预料之中的就是,这些人的军队中的资料根本找不到,只能委屈的将五百皇帝禁卫登记为一级的佣兵。狼军这个级别低的不能再低的佣兵团被这些人一拉,今年的年内是看不到有什么升级的丁点希望。他们的习惯和原来那些弓箭手精灵们一模一样,王风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们那种彪悍和整齐划一的习惯改了过来。路上的十几天,接近天城的时候,终于这支大队伍看起来象一个在冒险世界闯荡的佣兵团了,至少比起以前来说,多了那么一种狂野不服管束的样子。这么多的队伍根本不可能进入到天城的内城,尤其是在神器拍卖期间。门口的守卫严格的象几个执行标准流程的机器,没有身份地位,根本连天城的城门的碰不上。为此,天龙帝国特别行动队的队长差点翻脸动手。他们以前可都是在皇帝陛下身边讨生活的人,竟然被外城的几个守卫刁难。不过王风好像并不想在这个时候惹事,第一时间喝止了他们。看到了他们身上的佣兵标志,卫兵才开口机械的告诉他们,每个佣兵团只能允许进入五个人,并且只能在冒险者公会附近活动,其他的地区一律是禁区。好在狼军在天城的外城还有个据点,能安排几十人。王风把队伍拉了过去,吩咐那几个队长用最快的速度把周围的几个院落也租下来。还好,这次拍卖会也只是让内城的居住紧张,对外城还没有什么影响,他们只是用正常的价格就拿了下来。刚刚安顿好,随行轮值的法师就拿了一份资料出来。资料上记载的是这次出席拍卖会的一些高官贵族的资料,以及可能会参与竞拍的一些人的详细资料。末了,这位原来是火神帝国的魔法师又拿出了一份标记为绝密的资料,递给了王风。上面的是火神帝国的皇帝陛下特意给出的关于疾风雷电的详细来历。疾风雷电原来是火神帝国的先祖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发现的几套号称神器的其中一套,曾经在以往的几次大陆战争中出尽风头。因此也遭人觊觎。后来皇室赏赐给安克鲁家族的先祖,此前一直为皇室收藏,这点各大帝国的皇帝均知晓。所以在悬赏的时候,各大帝国的皇室都没有派人去找。按照各帝国的约定,这种级别的神器是不允许被其他帝国所拥有的,否则,任何拥有的帝国都将遭到火神帝国另外四套神器的联合攻击。因此,从实际上来说,这次拍卖,没有哪个帝国的皇室会派人参与,只能作为一个民间的拍卖。不过,王风却从中发现了些问题。既然各帝国皇室不会派人,但是前一份资料中却显示风神帝国的二王子也在参与竟拍的名单中。王风略一思忖,立刻明白了火神帝国皇帝送过来资料的企图:现在的风神帝国皇帝已经被替换,肯定不知道这个秘密约定。看来,他老人家希望王风这次把目标放到这个二王子身上。如果能让风神帝国用大价钱买下后更好,至少能让风神帝国短期内资金周转出现困难,间接的打击武士公会的经济和安排。不知道这个二王子的出现是不是武士公会本身的意思,还是那个冒牌的皇帝自作主张?最怕就是这个二王子是自己听到消息后一时兴起,这样岂不达不到目的。不管这么多,先进去看看现在的情况再说。既然只能进入五个人,王风很自然的选了两个法师,另外两个嘛,当然是伊莎和希尔达。希尔达已经在王风耳边求了好多天,王风烦不胜烦,只能答应。心里一直想不通,龙族不是靠强大的实力来压倒对手吗?这次怎么改招数了?变得和一个普通的女子没有什么分别。又一次来到内城城门的时候,守卫明显的态度好了很多。守卫的队长还特意把王风迎了进去。王风虽然诧异,却没有问什么。原来王风等几百人离去后,把守的卫兵也觉得奇怪,什么时候天城需要一级的佣兵团了?越想越觉得不对,赶忙把这个情况告诉了队长。队长毕竟见多识广,仔细一想便猜出了王风的身份。在天城唯一的一个一级佣兵团,团长是个黑发黑瞳的异族人,除了狼军还会有谁。王风在天城可是认识不少的高官显贵的,队长赶忙训斥了卫兵几句,一直在这里等着王风再次入城。没想到王风竟然很规矩的按照规定只带了五个人,队长不解的同时也放下了一颗心。其他的权贵如果被这样挡架的话,还不知道会怎么闹事呢?就拿那个武士公会的统领来说,浩浩荡荡从人无数,眼睛还长到天上去一般,将当时挡架的卫兵骂的狗血喷头,差点就要动手。如果不是当时碰巧赶到的风神帝国的二王子殿下,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想不到这些人在天龙帝国的首都都敢这样的猖狂,所以,相对王风这个本地的“大人物”显得这么随和,让队长和值守的卫兵们都觉得亲切了许多。一时感慨,队长吩咐卫兵的时候多了句嘴:“如果进来的人个个都像王风队长这样就好了,我们办差也轻松很多。记住,如果那个什么大统领再敢那么无礼的话,你们就给我吹响帝国首都被袭击的警号,看那个什么统领怎么下台?”刚进去不久的王风听到了这句话。不仅是他,随行的都是高手,个个都听的很明白。统领?什么统领敢在天龙帝国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帝国首都天城撒野?王风突地站定,转头吩咐希尔达:“希尔达,你去问问什么事情,态度好一点!”特意的加强了最后的一句。希尔达本来想要拒绝,突地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只能悻悻的走了过去,边走边在脸上挤出了几个勉强的笑容。走了几步,想起了什么,偷偷一笑,突地显现出一种更加妩媚的笑容。不可否认,化身为人的希尔达现在还是有着惊人的美貌,即便是伊莎刚开始见到的时候也是心生嫉妒。女性尚且如此,那几个守卫的卫兵更加难以抵御。这一番笑容,更让几个卫兵和那个队长魂不守舍,差点连守门的重任也忘记的一干二净。很快,希尔达就把发生的事情了解了个一清二楚,在那几个轮值卫兵依依不舍的眼光中,回到了王风身边,掩藏住了刚刚偷偷的笑容,低低的给他们几个讲述。原来是前几天,武士公会的一个年轻的统领,这次带了不少人进了天城。经过的时候被卫兵质问,并不允许带这么多人进入。那个年轻的统领高傲异常,当然,守卫天城的这些卫兵也不是吃素的,双方差点发生冲突。恰好当时风神帝国的二王子经过,当时摆明的身份,将那个统领劝住。并用自己的外交权限,将那个统领的那些人全部带了进去。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王风仔细的想了想,自己曾在拍卖之前见过一个号称武士公会统领的年轻人,好像叫什么席尔梅斯,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家伙。他也有兴趣来这里,看他应该是冲着神器来的。不过风神帝国的二王子和他认识,应该是他们早就有过接触。而且王子还替他把人带了进去,交情想来不薄。看来,风神帝国被替换的可不仅仅是一个皇帝陛下啊!这些皇室的重要人物,应该已经都被武士公会掌握的差不多了。他们这样的控制一个帝国,到底想要干什么,会不会对自己的江湖梦造成影响?管不了那么多,还是先到冒险者公会看看,最近有什么新的动向。走之前,王风突然对希尔达说道:“希尔达,以后拜托你不要在普通人面前使用那个媚惑的技能。我不想在天城的这段时间找麻烦。”希尔达转过头去微微的吐了一下舌头,一脸顽皮小孩被家长抓住的表情,可爱之极。其他三人这才发现,他们周围多了好多不怀好意的目光。当然,大部分的目光,是集中在希尔达身上。第八十三章入城(下)希尔达左右看了看,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眼光投到了王风身上。王风微微一笑,仿佛没有看到她的目光似的,轻声的说道:“自己惹的麻烦,自己解决。”声音很轻,只有他们几个能听的到。两个法师年纪大,对这种事情只是微微一乐,只有伊莎很是高兴,仿佛又看到了几个月前处心积虑想要看王风出手的自己。恨恨的跺了一下脚,希尔达悄悄的放出了自己的一丝龙气,带着那么不容质疑的威严,瞬间,周围的目光冷了下来,再也没有那么灼热。原来那些不怀好意的人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感到一种从未经历过的恐惧,再也不敢抬头。伊莎本来还想看笑话,见希尔达这么轻描淡写就把这个麻烦解决,心里一阵郁闷。王风什么话也没有说,看着希尔达做完这些,然后转身向冒险者公会的方向走去。两个法师也是一言不发跟着,希尔达还想要看看众人的反应,伊莎叫了一声,反身看王风已经走开,只得哼了一声,跟了上去。几步追上了王风,希尔达奇怪的问道:“老大,那几个守卫明显的势利眼,看你不是什么达官贵人,故意刁难你。你怎么就不生气呢?你看人家那个什么王子,不就带了很多人进去吗。”笑了笑,王风反问道:“你莫非喜欢在这么多人防守的地方大打出手?还是说你觉得你一个人能把天城的十万驻军轻松消灭?”希尔达撇了撇嘴,嘴里不以为然,反驳道:“就算你遵守人家的规矩,这里不是一样的势利,对你可有半分的好处?”“至少没有什么坏处吧?”王风呵呵的轻笑着:“如果你没有打破规则的实力,那就老老实实的遵守。也许有一天,你可以自己制定规则,到时候随便你如何,没有人会说半个不字。”两个随行的法师,虽然没有说话,但听王风说完这些,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希尔达和伊莎只是顿了顿,互相看了看,老老实实的跟着走了过去。随着王风几个人的背影慢慢的消失在道路的尽头,刚刚被希尔达的龙威震慑的悄无声息的人群中,有几个人抬起了头,露出了几双惊怵的眼睛。一直等到心中的震撼慢慢消失,这才兔子似的分开,各自消失在不同的方向。这次跟着进城的两个法师,一个是今天轮值的火神帝国法师,另一个是天龙帝国的本地法师。他是在天龙帝国生活惯了的,天城里也熟悉的很,自然是作为向导。天城的冒险者公会王风已经来过一次,这次有了本地的法师带路,更是驾轻就熟。大厅还是那么乱糟糟的,挤了不少人。虽然这次天城严格限制了每个佣兵团的人数,但是毕竟在天城混的佣兵团实在是太多,公会的大厅里倒是和平日没有什么区别。这么多人,自然很不容易挤到前面。离门口近的那几个人本能的转头看了看刚进来的王风几个,目光在王风面上只停了一下,立刻就转到了他胸前的佣兵水晶卡上,对两个美女却没有半点多注意。常在刀光剑影中混的人毕竟不同。在天城这个高手如云的地方,几个美女敢在冒险者公会这么公然出现,估计不是什么好惹的主,所以对这两个美女没有表露出任何的异样。何况两个美女旁边还有两个高深莫测的魔法师一言不发。有两个人看清了王风身上的佣兵标志,只是个一级的佣兵团,再看王风的黑色头发,立刻认了出来,惊呼一声:“狼军!”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大厅里很多认都清楚的听到了这声惊叫。刹那间,乱哄哄的大厅立刻静了下来,仿佛大厅中的那些喧闹的人集体中了静音魔法一般,没有一丝杂音出来。狼军近来好大的名头,在天龙帝国甚至整个大陆都是响当当的。前几天有个佣兵团有幸招收了三个狂战士,回到天城被有心人挑衅,很是说了些对狼军不尊重的话。结果,三个发狂的狂战士立刻成全了他们。整整二十多个武士被三个人杀的干干净净。狂战士几百年没有在大陆上以超级的身手出现,人们仿佛已经忘记了当时狂战士的辉煌。这几十个武士的死立刻唤回了整个大陆关注的眼光。得到狂战士的佣兵团大喜过望,当时现场观看的好多佣兵团也立刻下定了决心,如果还有狂战士,一定要拉他们入伙。这几个狂战士给天城的冒险者公会带来的信息就是,千万不要在他们面前说任何有关狼军的坏话。侮辱他们的恩人,他们会用鲜血把这个教训牢牢的写在所有敢于触犯他们逆鳞的人面前。狼军已经有几个月没有在天城出现了。这会突然出现了狼军的团长,自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大厅那边的酒吧传来了一阵骚动,几个人朝着这边挤了过来,路过的人纷纷让路,那几个人很快来到了王风附近。离的老远就发现了他们几个的超级大个,王风轻轻的笑了。这几个人正是已经加入了佣兵团没有回家乡的几个狂战士。他们既然出现在这里,可见他们在目前的队伍中地位不低。几个人这时已经来到了王风身边,自然的排成了一个整齐的小队,大声的向王风问好:“老大好!”王风点头回应了他们。看他们的装备和神色,和以前那些沮丧没有自信的狂战士已经没有半点的相似。个个精神饱满,充满了热切的看着王风。笑着打了招呼,王风问其中的一个:“最近过的好吗?”对面的狂战士重重的点了点头,王风笑着说道:“好好努力,你们的族人正在等着你们创造辉煌!”几个狂战士齐刷刷的点头,眼中的光芒更加的凌厉和自信。让几个狂战士离开,王风转身朝着柜台走去。人们自觉的给他们让开了道路。很容易的,他们走到了接受任务的人员面前。狼军虽然只是一级的佣兵团,但在天城的冒险者公会中,他们的信誉却比普通的高级佣兵团好很多。单是归还神器一项,就博得了所有公会人员和大部分的佣兵团的赞许,自认自己无法忍受神器的诱惑而归还。王风来冒险者公会的目的除了看看最近有什么新的消息外,还有一个更为重要和隐秘的原因。从冒险者公会中接受任务,对于一个佣兵团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各大帝国想要给王风传递消息,在冒险者公会已经被天龙帝国控制的情况下,通过冒险者公会是最为方便和隐秘的方法。看起来冒险者公会的普通工作人员根本是不知情的,这会王风面前的这个正在用崇拜的眼光看着王风,连王风身后两个美女都视而不见。“有什么任务我们可以接的吗?”王风问。“哦!”接待人员呆了一下反应了过来,立刻手忙脚乱的拿出了几个任务的委托,边整理还边说:“最近正好有几个报酬高,经验足的任务,不过需要的人多点,不知道您合适不合适。”王风从中看了看,找了一个悬赏额度相对不高但是经验高的出奇的任务,问接待人员:“这个任务为什么这么奇怪?”“这个任务,我看看。”工作人员这次很麻利的从一堆的资料中准确的找出了任务资料,递给王风,开始介绍:“这个任务已经挂了快一个月了,要求是探索一个神秘的地区。报酬金额虽然比较低,但所有的发现物都归发现者。任务的经验值高是因为……”说到这里,工作人员抬头看了看王风,说话有些吞吞吐吐:“这个,是因为,因为……”王风正仔细的听着,见他这样,说道:“有什么话,直说,不要这么不痛快。”工作人员连忙点头:“主要是接受了这个任务的队伍,还没有到达那个地方,就都遭受了不明身份的攻击,伤亡惨重。连着几个佣兵团都是这样。”“这么说,是有人不想要别人完成这个任务喽?”希尔达接口问道。摇了摇头,工作人员表示不知道,但接着介绍:“后来,委托人又为这个任务加了个附加的任务。追查这个遭受袭击的原因。开始接任务的几个佣兵团实力都不错,但是幸存的人连是什么人袭击他们都不知道,所以这个任务经过评估后增加了冒险经验,但是因为雇主一直没有增加报酬,所以接受这个任务的佣兵团很少。现在这个任务被他们戏称为‘噩梦’任务。”听完后,王风没有直接回答,回头看了看跟着的四个人。伊莎和希尔达可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害怕,见王风询问的目光看过来,不假思索的同时点了点头。王风的眼光又转到了两个法师身上,两个法师仔细看了看那个任务的细节,互相看了看,终于也重重的点了点头。王风扭回头,对工作人员笑道:“好,就接这个任务!”工作人员的目光立刻变成了惊喜,然后又变成了担忧。不过毕竟是专业的工作人员,什么废话也没有说,迅速的为王风办理接受委托的手续。很快,整个大厅中的人都知道狼军已经接下来那个一个月来著名的‘噩梦’任务,纷纷低声的讨论了起来。在众人的议论声中,王风五个人离开了公会。狼军因为这次的噩梦任务,再次的成为了冒险者公会的焦点。第八十四章拍卖(上)王风接受任务的同时,一个人影看似漫不经心的经过一个宅院。左右看看无人,人影飞快的消失在其中一个院落。和外面那种悠闲的环境明显的不同,院子里剑拔弩张,一副戒备森严的模样,整个院落都被一个大的魔法结界笼罩着。那人刚一进到院子里,立刻有人迎了出来。确认身份后,这才退开。院子不知道分了几重。这人从一个进入到另一个,至少转了三个院落,这才到达了目的地。一路上,不知道经过了几个暗中的狙击弓箭手,到了这里,那人才长长的吁了口气。对着正在院子里等他的一个人说道:“我有急事要汇报。”屋子里的人听完那人禀报的事情,半晌没有说话。让那人退下后,屋子里的人终于露出了一个年轻的脸孔。看了半天窗外的风景,突然开口说道:“你怎么看?”“如果不是有龙族参与的话,一定是龙骑兵。”一道声音毫无征兆的出现。点点头,年轻人跟着说道:“我也这么想,看来这个拍卖会不简单啊!竟然会有至少是龙骑兵的人以一个佣兵的身份出现。安排查一下他们的身份。”那声音温顺的答道:“是!”再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年轻人背着手,看着天空,微笑着自言自语:“看来真是来对了,还真有好玩的东西啊!”同样的情景至少有三个地方在重演。身为主要目标的王风却丝毫没有察觉。既然已经进了天城,当然不会出去等着拍卖会开始。不过在天城里,王风想要找个住的地方,还是比较容易的。这不,对面一队禁军正冲着他们走过来,打头的不用问,查克是也。王风进城后,自然有人通知了查克。查克也没有二话,直接带着人来迎接老大。元帅府王风倒是来过几次,这么住着也还习惯。晚上,闻讯的爱莎也跑过来。和老大见面,自然又是一阵高兴。明天一早,就是拍卖会的举办时间。一早,大家都集中到了元帅府,不过,原来的五个人现在变成了七个。爱莎这个爱热闹的加入,自然,查克也加入到了队伍。有了查克和爱莎的地位,加上王风本来是神器的提供者,拍卖场少有的几个贵宾包厢立刻准备了一个。拍卖场的接待人员恭恭敬敬的请他们进去坐好,不一会,胖老就出现在他们面前。估计胖老也是第一次拍卖这样的神器,神情没有原来见他时候的那么轻松。过来打了个大哈哈,胖老脸上露出了一副职业性的面孔,对王风说道:“查克少爷和王风队长过来了。今天有不少意料之外的人来参与,看来还是神器的诱惑力高啊!”一脸期待的样子,看来今天他对神器的诱惑也是低估了不少。作为拍卖场的幕后老板,胖老不用参与前面那些的安排。查克在这些地方可能是随便惯了,直接问胖老:“胖老,您看最有可能出价的是哪几个?谁的机会最大?”胖老眯了眯他那本来已经被大脸衬托的几乎没有的小眼睛,想了一会,才比较笃定的说道:“最有可能出价的,能出的起价格的,估计只有旁边那几个贵宾房的人了。”“哦!”查克现在在这里表现的和半个主人差不多,直接包办了所有的问题:“旁边几个都是些什么人?”眼睛中竟然冒出了一丝寒光。摇摇手,胖老显然注意到了查克的眼神,轻松自在的说道:“不要紧张,查克少爷,没有帝国军方的人在内,尽管放心。”贵宾房估计是有什么隔音的系统,进来这么长的时间,基本上是听不到外面的响动。所以,不管他们里面说的多大声,也不会有一丝半点的话音传出去。胖老的话让王风感觉诺顿大元帅这次可能是对那些军方的大佬们下了严令,不许参加神器的竟拍,不知道其他几个国家如何?扭头看了看跟着的法师,轻轻问了问胖老:“其他帝国有没有什么重量级人物来参加?”呵呵笑了几声,胖老才自负的说道:“天城的拍卖会,一向是大陆上级别最高的拍卖会,尤其是这次有两件成套的神器,怎么可能大陆上的那些达官贵人不参与的。”指着旁边的墙壁,胖老继续说道:“你们的隔壁几个房间,就是各大帝国的皇室代表。”王风一愣,不是说各大帝国不会派出皇室代表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看了看后面的两个法师,两个法师的脸色变都没有变一下。王风仔细一思量,明白了里面的玄机。如果五个帝国想要让风神帝国上钩的话,自然会派出一些人来做做样子。估计还会装模作样的和风神帝国的王子竞争上几轮,不怕他不上当。这个胖老应该是不知道王风的侯爵身份的,那么只凭着查克的身份,还不足以能和这些皇室的代表享受同样的待遇。看来,这个贵宾室应该是胖老特意为自己安排的。是了,这次的拍卖还有一项内容是神器的认主方法。这个目前除了火神帝国的皇室以外,好像只有自己知道,应该是这个原因王风才享受到了这里最高的享受。这次的拍卖会宣传极是下了一番功夫,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通知到了大陆的每个国家的重大城市。听胖老的介绍,除了各国的皇室代表之外,其他参与的人员还有各大帝国的一些位高权重的权贵代表,另外,一些大的家族也派出了代表参加,还有就是听说消息后赶来的一些巨贾。人气十分之高。不过,胖老还是小小的埋怨了王风一句。王风上次留下了神器一走了之,却让拍卖场的人整日里担惊受怕。因为拍卖品实在太贵重,拍卖场的人手根本不可能保证神器在拍卖造势之前安然无恙。即便是在保卫森严的天城中。拍卖场也不敢雇佣任何的佣兵来保卫。哪个佣兵能够在这样的神器面前保持理智?胖老开始一直沉浸在组织神器拍卖的荣耀中,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等到脑中的热情过后,这才考虑到这个致命的缺陷。没有办法,如果消息透露出去,胖老可以肯定,拍卖所的贵重物品仓库一定会从此永无宁日。想通这一层,胖老的冷汗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登时明白了为什么当时王风把拍卖品介绍完之后为什么会那么快的离开。不过胖老终究是胖老,能在天城混到皇家拍卖场幕后人物的人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主。通过关系,胖老竟然把神器存放到了皇家的宝库当中。这下绝对没有任何人敢于在老虎头上拔毛,胖老这才安心的进行神器拍卖的宣传。这次拍卖会,除了压轴的神器之外,还搜罗了不少的奇

                      成,也已经很了不起了,那种速度,那种霸道,试问谁可以抵挡?想到这里,王冥不由的握紧了手中的冥王镰刀,大吼着朝广场上的骷髅群冲了过去,手中镰刀疯狂的朝骷髅群扫了出去……喀嚓……剧烈的脆响声中,王冥手中的冥王镰刀,犀利的将第一只骷髅的脊椎斩断,随后是第二只的,第三只的,可是……一声脆响间,王冥愕然的发现,自己的冥王镰刀力竭之下,卡在了第四只骷髅的脊柱上,进退不得!哗啦……随着前三只骷髅散落在地,周围的骷髅猛然惊醒了过来,回我着手中的骨刀,疯狂的朝王冥砍了过来,一时间,沉闷的声响此起彼伏!只一瞬间,王冥便最少挨了十多下,这才猛然惊醒了过来,手中冥王镰刀加力一扫间,终于将第四只骷髅的脊柱斩断,让冥王镰刀恢复了自由!与此同时,往冥左手松开了冥王斩,掌刀挥出,一道道刀气呼啸而出,将几只靠近的骷髅纷纷击退了出去,这才猛然一个倒退,退出了骷髅群中!看着对面汹涌而来的骷髅群,王冥不由皱起了眉头,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所以连破三只骷髅后,冥王镰刀卡在了第四只骷髅的身上,要不是刚才自己反应够快,那结果简直不堪设想啊!到底是哪里不对呢?是力量不够吗?嘿嘿……正在王冥疑惑间,一道低沉的笑声中,一道黑色的身影,诡异的出现在王冥的身侧,与此同时,死神的声音响了起来:“冥王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笨拙的使用冥王镰刀呢?哈哈……这可是你自己创造的战技啊,怎么现在你自己反倒不会用了?”这个……苦笑一声,王冥苦涩的道:“没办法啊,我的力量还不够,而且……每遇到一次阻挡,冥王斩上的力量就会下降一分,再继续突破时,力量削弱的太大,暂时来说,我想不出该怎么克服!”哦?听了王冥的话,死神疑惑的看了看王冥道:“不可能吧!难道手抄本上没有写清楚吗?冥王斩,最重气势和决心,还记得我那句话吗?不管有什么阻挡,一镰刀下去,都要把他给斩的稀巴烂,如果没有这种信心和气势,你就算力量再大,也没有用的!”说话间,死神缓缓飘前,来到了骷髅群的前方,与此同时,巨大的死神镰刀,出现在他的手里,随着他的动作,缓缓的朝右侧扬了起来!看好了!死神低沉的道:“在镰刀举起的过程中,要蓄积无比的信心,势气,能量,尤其是激情,当一切都蓄积到近呼爆炸的时候,不顾一切的将镰刀扫出去,在镰刀挥出的一刹那,脑海破坏的欲望,粉碎一切的欲望,一旦你内心有所牵挂,这一刀必然不够犀利,如果你下意识中担心自己斩不断的话,那么事实就一定会按照你所担心的那样发生的!”呀哈!说话间,死神手中的镰刀,猛的化做了一道猩红的光芒,瞬间扫过了面前的方向,一时间,死神身前十米范围的半圆内,所有的骷髅都被彻底的粉碎了,碎骨飘处,无比霸道的气息,从死神的身前飘洒而起……见到这一斩,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他可以判断出,这一斩的力量上,和自己是差不多的,甚至比自己略微差了一层,但是……这一斩中,充满了一往无前的气势,以及斩破一切的信心,这就是差别所在了!嘿嘿……正在王冥思索间,死神阴笑着道:“冥王陛下,当年你告诉我,只需要将你的对手看成一片杂草就可以了,现在……我再把这句话送给你,面对一群杂草,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说话间,死神的身影渐渐淡薄了下去,最后一个字落定时,死神已经消失在了王冥的面前!对于死神的离开,王冥虽然察觉到了,但是却并没有太过关注,他知道,死神在点醒自己后,将时间和空间留给了他,让他慢慢去理解,领悟,他又怎么能让死神失望呢?第二百四十八章初窥门径内心不断的重复着死神所说的要点,……王冥毅然再次朝骷髅群冲了过去,与此同时,王冥的双眼,慢慢的亮了起来,一直到双眼中射出灿烂精光的时候,王冥慢慢的引开了手中的死神镰刀!嘿嘿……阴笑一声,王冥兴奋的道:“妈的,管你是什么东西呢!冥王斩下,所有的阻挡,都会被我一镰刀斩他个稀巴烂的!”喃喃的低吟声中,王冥疯狂的扫出了手中的冥王镰刀,在王冥无比的信心和气势下,巨大的冥王镰刀,化做了一道猩红的光带,呼啸着划过了面前十几只骷髅的腰部!哗啦……停顿了大约一秒后,……十几只骷髅,当场散落了下来,惨白的枯骨,铺满了地面,与此同时……巨大的精神和意识消耗下,王冥身体不由的一晃,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天啊!骇然的检查着身体的状态,王冥不由骇然变色,冥王斩,其实并不是靠力量,以及能量去将敌人斩开的,是凭借着超强的意志,顽强的精神力,将这一斩无限的增强后的战技,只有将全心全灵,都投入到这一斩中,才可以发挥出这一斩的威力!这就好比人跳高一样,一旦你担心自己跳不过这个高度,那么哪怕你有这个能力,也必然会跳不过去的,只要排除内心的恐惧,增强自己的信心,才可以发挥出全部的潜力,甚至可以超水平发挥!想到这里,王冥已经明白了过来,冥王斩,是超级狂暴的一斩,所追求的,不仅仅是极限而已,而是超越极限,发挥出超越自己最强状态的实力,这样的一斩,究竟强到什么程度,直接决定与精神和意志,精神和意志越强悍,这一斩的威力就越大!只不过……苦笑着看着手中的冥王镰刀,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这一斩的威力虽然大,但是消耗心神,精神,意志,真的太大了,以王冥现在的程度,一刀过后,就无法继续施展第二刀了!好在,虽然无法连续施展两次冥王斩,但是王冥还有其他的功夫可用,振作了一下精神,看着聚集满整个广场,数量达到几万的骷髅,王冥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慢慢的收起了冥王镰刀后,双手一展间,浑身红光大盛,紫电飞舞,随后……王冥义无返顾的朝骷髅群冲了过去……嗖!嗖!嗖……一时间,王冥将浑身的每一处关节,都化做了进攻的利器,手脚过处,一具又一具的骷髅,纷纷散落在地面之上,一直到浑身上下再无丝毫的力气时,王冥才无奈的停了下来,离开了冥界!……王冥出现在教学楼后侧的隐蔽处,朝周围看了看,竟然一个学生都没有,为一愣间,王冥猛然想了起来,现在正在考试呢!骇然看了看手表时,王冥才骇然发现,第二科的考试,已经开始一个多小时了,再有二十多分钟,考试就结束了啊!大惊下,王冥迅速朝考场跑了过去,还在这是月考而已,如果是期末考试,他可就没资格入场考试了!果然,当老师见到王冥满身大汗的跑进来的时候,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让王冥回座位答题了,虽然只有20多分钟了,但是能答多少就答多少吧!得到老师的答复后,王冥迅速的回到了座位,迅速的看了看试卷,还好……是英语考试,书写的内容比较少,所以完全来得及!想到这里,王冥迅速的拿起笔,一几秒钟一题的速度,开始了疯狂的答卷,当王冥长出一口气,将最后一道答案填上的时候,诡异的是,考试时间竟然还没结束!愕然看了看表,老天……从他开始答卷,一直到结束,一共才不过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而已,这是什么样的速度啊?回想起自己刚才答题时的状态,每道题几乎只一眼扫过,就已经知道答案了,随手填上就可以了,仔细想起来,王冥甚至忘记了自己都答了些什么了!这是怎么回事?一时间,王冥不由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按道理说,他现在的精神和意志,已经消耗待尽了,这样的状态下,怎么可能有如此夸张的效果?默默的闭上了眼睛,王冥迅速的检查着自己的状态,这一查之下,王冥不由骇然,在成功的施展了冥王斩之后,王冥的心神,精神,以及意志,竟然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尤其是自己将噬灵斩与肉体合二为一之后,他的心神,精神,以及意志,竟然变的犀利无比,从效率上来说,比原来提升了一倍多啊!思索间,王冥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发现了新的学科,在冥王七诀的基础上,又发展出了第八诀——肢刃,以及第九诀——心境!肢刃就不需要解释了,那是弥补近战缺陷的战技,是必须要弥补上的,至于心境,其实就是心神,精神,以及意志的统称,是一个人精神曾面的标准!套用一句广告语,有信心不一定会成功,但是没有信心,却一定会失败,事实正是这样,当你充满信心的去做一件事的时候,很多时候都会成功,但是如果你一点信心都没有的时候,则肯定会失败!体会了心境对发挥的作用后,王冥已经意识到,心境越高,可以发挥出的水准就越高,心境的修炼,对于冥界七诀的影响,可谓是决定级的!喜欢篮球的人大都知道,NBA的很多球员,平时那是要多准有多准,尤其是平时训练的时候,命中率能达到90%,可是一旦到了比赛中,比说90%了,50%就是顶级的了,原因在哪里?没错……就在心境的修炼上!一些超级明星,平时的准确度倒一般了,可是越是到最后关头,尤其是最后一秒的时候,发挥就越好,平时怎么投都不进的球,最后也可以投进了,事实上,这正是心境的关系,当他们对自己充满信心,无比激情的投出那一球的时候,上帝都哭了……反观一些心境修炼很弱的人,平时训练时,那是比谁都准,超级明星也比不上他们,可是一到了比赛中,就算空位投篮都不进,连平时训练水平的一半都达不到,能保持三分之一的,就能打主力了!能保持训练水准一半的,就是该领域的上帝了!不说篮球,其他的运动项目也是一样,平时训练是一回事,但是真正到了比赛场地的时候,那又是另一回事了,真正能够名震全世界的,绝对都是心境超卓的顶级高手!事实上,所谓的世界记录保持者,他们平时训练的时候,反而破不了记录,但是一到了奥运会的赛场上,心境的超卓就起了作用,在心境的作用下,他们可以超越自我,完成超越人类极限的突破,记录也因此一次次的被刷新着!可以说……只要人类还在,记录就永远不会停滞,因为决定记录的,不光是肉体的力量,更重要的是心境,而心境是没有极限的!想到这里,王冥不由兴奋了起来,怪不得黑皮手抄本的后面,还有一半空白的纸张呢,现在想来,这些是供以后记录所用的,既然这样,王冥知道,自己可以为冥王七诀增加一项了,肢刃现在还不成熟,不能归纳,但是心境不同,自己现在……应该是初窥门径了吧!第二百四十九章心境奥妙铃铃……正在王冥思索间,考试结束的铃声响了起来,愕然一愣间,王冥草草交上了试卷,随后直接离开了学校,朝沙非的家赶了过去。书房中,王冥拿出了黑皮手抄本,这黑皮手抄本,是用特殊材料制作的,想要书写字迹,必须用特殊的手法,用这种手法写上字迹后,只有书写的人,才可以观看到书写的内容,其他人得到了也没有用!按照手抄本上记录的方法,王冥列下了冥王第八诀——心境!并且标明了心境的作用,可以说,心境的修炼,是保证战斗中全力发挥的根本,一个人的实际水平到底可以发挥出多少,由心境决定,至于修炼的方法,就是通过不断的战斗来磨练自己的意志,提高自己的精神,加强自己的心理承受力!首先,要建立起对自己的信心,然后凭借着对自己的信心,对自己进行催眠,让自己相信自己很强这个事情,然后就可以在这样的境界下,发挥出自己的实力!套句现代的话,心有多大,成就就有多大,这个道理,放在修炼上,也是适合的,心有多大,你的成就就有多大,如果你真的确信自己可以一镰刀将地球斩成两半的话,那你真的可以做到,当然……傻瓜是例外,心境是必须配合上相应的实力才成的!比如以王冥目前的心境而言,无论如何,他也不可能让自己相信,自己可以劈开地球,无论怎么催眠都没有用,催眠……事实上只是让自己发挥出极限的力量而已,这个极限,是属于他本身能力范畴之中的事情,超出了这个极限,根本就没用,就算有所突破,也只会一点点的突破,就象百米跑的记录一样,没人可以一下突破几秒,只能零点几秒的突破,这已经够吓人的了。现在,王冥已经初步窥见了心境的妙用,不过具体的修炼手法,还不得而知,基本上,在王冥的理解里,心境是用来提升实力的,一个人平时的状态,可以发挥出一成的实力,而王冥现在的心境下,却可以发挥出两成的实力,这就是心境的作用!就比如高考的时候,以前全学校第一的学生,很可能考的不好,而平时不怎么样的学生,却考的很好,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究其根本,就是心境的作用,心境高的,可以超水平发挥自己,心境低的,则发挥不出自己原有的水平,比平时都不如!现在的社会,都提倡挫折教育,说白了,其实就是加强对心境的修炼,一个学生,考试时会紧张,会害怕,可是如果一个四五十岁的成年人,就不会这样了,面对考试,心态异常的平和,这就是心境!心境在战斗中的作用,也是非常大的,心境不足的,会非常的不自信,非常的害怕,在他的眼里,对手非常的恐怖,不是自己可以战胜的,而心境高者,则非常的兴奋,有一种噬血的欲望和快感,非常蔑视对手,认为自己可以轻松战胜对方,而事实上,战斗的结果,也会随着双方的心境而发生,百不爽一!如果你是一个非常懦弱的人,害怕打架,而又想变的坚强起来,勇敢起来的话,那么唯一的办法,是加强心神的修炼,而心神的修炼,就是从身体的修炼开始的!先报一个拳社,学习一点强身健体的套路,然后找几个朋友,大家穿好防具,一起切磋一下,力量小点,别伤到身体,然后渐渐加大力量!人就是这样,面对拳脚的时候,开始谁都会茫然失措,感到无边的恐惧,可是由于是从弱到强,所以开始时可以接受,后来强度上去了,可是由于是逐渐加上去的,慢慢也就习惯了!到了后期,大家约好了,避开要害,也不需要什么防具了,大家就这么打就可以了,因为你已经习惯了,有数了,所以也不会害怕,开始的时候力量轻点,练的次数多了,力量不自觉的就重了!有了这样的训练后,嘿嘿……等你训练了一段时间,强度上去了,再遇到打架的时候,你就不可能害怕了!那强度连你的训练都不如,你怕个什么劲啊?看着对方一拳击来,你会不由自主的想:“哎呀……这动作怎么这么慢?而且软绵绵的,任他打身上也没有多痛!”你的身体,经过长期的训练,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闪电般的一拳挥出后,你会发现对方满脸开花,鼻血横流,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你会发现,原来无比恐惧的家伙,不过是一只纸老虎而已!不过,打倒一只纸老虎,只是一个男人一生中所遭遇的无数敌人中的第一个而已,一个男人,从幼儿院开始,就已经在战斗了,你一生需要击败的各种敌人,真的太多了,可以击败第一个,不代表可以击败第二个!不过没关系,同样的套路,适合去对付任何的对手,比他弱不要紧,咱们按部就班的去锻炼自己,增强自己,不断给自己信心和勇气,对方早晚会败在你的手下,而随着一个个对手倒在你的面前,你会发现自己已经朝着成功的道路迈进了,你的人生,迥然与其他人!当然,这里的例子,不是只对打架有用,事实上,一个男人的战斗,是分各个层面的,精神上的,智力上的,计谋上的,只要发现了自己的不足,努力去学习就可以了,还是那句话,一个人的实力,不是按照他最长处计算的,而是他的短处,你的敌人,会揪住你的短处攻击你,绝对不会手软的!冥王第八诀——心境!作用:发挥出更多的潜力,突破自己的极限!第一层——初窥门痉!如果说,一个人的全部实力是十层的话,那么一个人天生就可以发挥出最少一层的实力,无论是智力上,还是体力上都是这样,而初窥门径的心境下,可以让你多发挥出一层的实力!同样的实力,但是你却可以比对方多发挥出一层的实力,也就是说,你的实力没变的情况下,你的发挥比其他人高出一倍!举例来说明一下,如果一个篮球运动员,最强的状态是准确度90%的命中,平时比赛的状态是30%的命中的话,那么在初窥门径的心境下,你可以加成10%的命中率,达到40%,那已经是超级明星级别的了!第一层修炼方法:没有什么高明的,多磨练就好了,如果你惧怕高考的话,那么你就多考几次,可惜的是这样的机会不多,如果多的话,你连续考上一百次高考,肯定不会再害怕高考了!不过……虽然高考机会只有一次,但是心境的提升,却可以通过其他的事件来达到,所谓的挫折教育,就是这样的原理!写完最后一个字,王冥不由满意的笑了起来,没错……这就是他整理出来的心境第一层的境界的作用,以及修炼方法,说句不好听的,那就叫自虐!你害怕什么,就要去锻炼什么,这样就可以达到修炼的目的!一旦你成功的克服了这个恐惧,你的心境就提高了!怕黑吗?那就多走夜路,怕虫子吗?那就天天拿个虫子在手上玩弄,怕老鼠吗?大起胆子,抓一只养着,你很快便会发现,战胜了一个又一个的恐惧后,慢慢的,这已经是一个无畏的战士了!第二百五十章遭遇黑道收起了手抄本,王冥不由叹息了一声,他知道,自己的路还有很长,虽然不知道在他被封印的这么多年里,四界的武者恢复的如何,但是要知道,人家的实力并没有受损,只是恢复而已,无论如何,也比重新修炼快啊!王冥现在唯一的胜机,就是在对方找到自己以前,尽快的让自己壮大起来。也许有人会问,就算没有你冥界,人类不一样要生老病死吗?也没见谁真的长生不老了,其实这是一种误解,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确实是这样,活过百岁者,已经算是稀有了!可是要知道,这只是表面现象而已,遵循的是天道,有很多修神,修魔,修仙,修佛的修士,都已经体悟天道,达到了不坠的境界,成功的超脱了生死,另成四界,也就是现在所说的仙魔神佛四界了!现在,想要进入仙魔神佛四界,只需要挡过天劫就可以了,而且一旦进入这四界,就摆脱了自然规律,不再病和死了,就算乱刀将之砍死,他们也可以通过种种方式复活!神界的神池,仙界的仙泉,魔界的魔域,佛界的轮回,都是可以让死者复生的地方,除了冥王外,他们并没有真正将四界之人斩杀的能力,不然的话,他们第一个要杀的,恐怕就是冥王,睡神,以及死神了,哪会只是关起来而已?死界的亡灵之气,死灵斗气,以及冥斗气,都是可以摧毁一切物质的能量,能量过处,万物都要化做飞灰,地狱火燃烧下,连灵魂都会被烧尽!进入冥界的生灵,是没有轮回一说的,轮回是佛界的大道,与冥界的并不相同,自古以来,只听说有下地狱的,有谁听过有人从地狱里出来的?冥界代表的,就是永恒的死亡,而且也只掌管着死亡,并没有赋予生命的能力!思索间,王冥一脸凝重的站了起来,思索了一下,王冥正准备开启冥界,进入冥界内继续修炼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剧烈的颤动了起来。皱了皱眉头,王冥不敢怠慢,迅速的掏出了手机,看了看号码时,却是沙非儿那边打过来的……见到这个号码,王冥不敢怠慢,急忙接通了手机,因为他知道,在他回学校上课前,已经交代过沙非了,没有特别重要的事,一切都由她全权处理,尽量不要打搅他!喂!……王冥接通了手机,……沙非焦急的声音响了起来:“冥!不……不好了!你快来黑山区啊,有很多人在这里捣乱,他们已经开始砸游乐场了啊!”什么!听了沙非的话,王冥不由勃然大怒,竟然有人敢砸他的游乐场,这还反了他了!爆怒下,王冥咬牙切齿的道:“妈的,你别管他们,让他们砸,我立刻赶到!”说完话,王冥迅速挂上了电话,拿起外套便朝门外冲去。迅速的冲进车库,开了悍马蹿进了公路,与此同时,王冥右手掌握着方向盘,左手拿出手机,快速的拨打着号码,不一会,电话接通了……喂!电话刚一接通,王冥便怒声道:“喂!蔡副市长吗?对……是我,我是王冥,现在你听我说,黑山区那边出事了,有人在那边闹事,正在砸游乐场呢,我现在正在赶过去,我希望政府可以出面,对我们合法商人进行保护,利用白道的势力,威慑一下那些家伙!”什么!另一边,听到王冥的话,蔡副市长简直气的一佛出窍,二佛升天,黑山区对于他的重要性,那是不必再过多言了,更何况,他更看重的是与王冥之间的关系,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这都是他巨大的援助啊!可是现在,竟然有人在这样的时刻,对黑山区下手,这是不可饶恕的罪行啊,想到这里,蔡副市长爆怒的拿起了电话……铃铃铃……剧烈的铃声中,公安局局长办公室内,郭厅长正在听取秘书汇报下半年度的治安报告,以在一会的会议上发言,就在这个时候,桌子上的电话急促的响了起来。皱了皱眉头,厅长先是示意秘书暂停一下,随后拿起了电话,……蔡副市长严肃的声音响了起来:“老郭啊!你这工作做的可不趁职啊!我们地方的建设,就是要靠你们公安部门的保驾护航啊,现在你们办事如此不力,你让我们怎么继续下去?现在我告诉你,黑山区是国家重点工程羡慕,可是现在却有人在打砸搞破坏!”什么!听了蔡副市长的话,郭局长不由惊骇的站了起来,对于黑山区的重要性,他是非常清楚的,尤其是对蔡副市长而言,是绝对重要的,谁惹到了黑山的头上,就等于是惹到了蔡副市长的头上了。思索间,蔡副市长继续道:“老郭啊,咱们可把丑话说前头,这次的事,如果不能处理好了,我们这工作也没法干下去了,破坏容易,建设难啊,如果这事不能有一个圆满的答复,我立刻申请辞职!”话声刚落,蔡副市长那边已经愤怒的挂上了电话。呆呆的拿着电话,郭局长不由满头大汗,他明白,如果自己处理的不好,这姓蔡的真会辞职的,一旦那样的话,那后果简直是……不要以为蔡副市长是真的要辞职,他只是要通过这样的举动,来表达自己对治安的不满,对公安工作不力的无声讨伐,一旦接到蔡副市长的辞职申请,直接就会惊动中央,只要一调查蔡副市长的辞职原因,恐怕……SH市的公安部门的管理层,要来一次大换血了!他姓郭的,恐怕要回家抱孩子了!想到这里,郭局长已经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开什么玩笑,他才五十二岁,还有大好的政治前途,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的!想到这里,郭局长爆怒的抬起头,厉声对秘书道:“别读了,现在立刻给我着急人员,召开全局扩大会议,并且下达我的命令,全局所有干警立刻集结,整装待命,随时准备出发!”听到郭局长的话,秘书一句话都没敢说,光从郭局长的表情上,他就已经明白事情的重要性了,立刻跑出房间,开始传达郭局长的命令!与此同时,郭局长一脸凝重的拿起了电话,拨通了蔡副市长的电话,电话接通后,郭局长深沉的道:“老蔡啊,我知道你很急,不过你放心,咱们这么多年的老关系了,这一次就算豁上一切,我也要好好的整治一下这些家伙,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我现在就派车接你,咱们俩亲临现场指挥,不做的你满意,咱们绝不收队!”且不说郭局长如何召开大会,如何动员,另一边,王冥放下了电话,将油门踩到了低,一时间,悍马发出愤怒的咆哮声,就那么一连闯了好几个红灯,风驰电掣的朝黑山区奔驰而去。汽车上,王冥不由思索了起来,他明白……自己太天真了,以为只要是正正当当做买卖,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了,可是他梳理了白道,却忽略了黑道,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摆明了就是要收保护费!妈的……低骂一声,王冥不由气的咬牙切齿,成啊!收保护费都收到冥王头上了,这可真是典型的不知死活啊,今天他倒要看看,这保护费是怎么个收法!第二百五十一章全市动员嘎吱……终于,巨大的悍马,疯狂的冲进了黑山区内,剧烈的刹车声中,猛然停在了黑山区的入口处,放眼朝里面看去时,放眼所见的几个游乐场,已经面目全非了,到处都破烂不堪,满地都是班驳的血迹!妈的!见到这一幕,王冥愤怒的咬紧了牙齿,太过分了,真的太过分了,他明白,对方之所以来这一手,目的很简单,就是要震慑住他,让他感到无比的恐惧后,他们才好漫天的去要价,毕竟……能将黑山区建设成这样,没有一大笔钱,是不可能的。妈呀!正思索间,几名游客满脸鲜血的从一座游乐场内蹿了出来,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在他们的身后,几名挥舞着铁棍的家伙,凶神恶煞的追赶着!看到这一幕,王冥很想就这么冲过去,将这两个家伙碎尸万段,可是他很清楚,今天的事情不能这么做,他必须要忍!确实,只凭借他一个人,他就有办法将整个闯入黑山区的敌人全部残忍的杀掉,可是要知道,现在是法制社会了,你杀了人,就要偿命,在这样公开的场合,这是做不得的!更何况,在来的路上,王冥已经想的很清楚了,对于整个SH市黑道来说,他王冥什么都不是,说出个大天来,他也不过是一个高中的老大而已,对于那些真正混黑社会的人来说,他连个屁都不是!今天,他可以将来犯的敌人全部爆打一顿,并且赶出去,可是王冥在黑道上并没有威望,这就决定了没有人会怕他,同样的麻烦,会接踵而来!而目前而言,能够震慑住这些家伙的,只有政府的力量!想到这里,王冥不由怒吼了起来:“给我住手!”听到王冥的声音,那两个追打的家伙并没有停手,三两步追上了那两名游客,手中铁管疯狂的敲落,一时间,两名游客惨叫声撕心裂肺的响了起来。好好好……见到两个家伙浑然不理自己,王冥颤抖着拿出电话,直接拨打了黑山工程建筑公司,周经理的电话,在电话接通后,王冥沉声道:“老周啊!现在你立刻带上所有兄弟,将通往黑山区的隧道给我堵上,从现在开始,一个人都不许给我放走!”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周经理却从王冥的语气上,判断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浑身一震间,周经理不由勃然大怒!他也明白,白道有白道的规矩,黑道有黑道的规矩,开门做生意,不光要打理好白道,更要理顺了黑道的关系,可是他可不管这些,他只知道,兄弟们现在都靠王老板过活,他们的房子正在建设,妻子和儿女都在办理户口掉转手续,一旦王冥倒了,他们就进退不能了!而且,王冥这个人,真是没话可说,待人大方,豪迈,不拘小节,知人善用,能够给他工作,那已经不仅仅是一种快乐了,更是一种荣幸啊!想到这里,周经理放下了电话,就那么走到办公室门口,对着正在午休的宿舍楼,凄厉的吹响了集合的哨子!前面已经说过了,对于黑山建筑工程公司,王冥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依然保持军队的纪律和作风

                      灵识,搜寻着四周的动静。很快,牡丹发现了来人的踪迹,指着远处的天空道:“在那边,气息有些奇特。”众人凝神注目,只见风雪中两道身影正急速飞来,不一会儿就进入了大家的视线中。看着来人,新月皱眉道:“是黑狱森林中的飞猿与彩蝶仙子。”舞蝶道:“上次天麟为了救玉心,杀掉了腾飞与彩蝶仙子的族人。这次他们前来,恐怕是要对天麟不利。”玫瑰冷哼道:“就凭他们两个,恐怕还没有那个本事。”林依雪分析道:“以我们这里的实力,他二人根本占不了便宜,何以还要明目张胆的前来生事?”江清雪闻言一动,问道:“师妹,你是说这其中另有玄机?”林依雪道:“兵法有云,不能力敌就要智取。这腾飞与彩蝶仙子皆是聪明之辈,他们很可能会施展出调虎离山之计。”瑶光道:“依雪的考虑很全面,可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他们即便想调虎离山,也根本不可能啊。”牡丹道:“调虎离山不成功,他们可以暗度陈仓。”江清雪担忧道:“如此说来,我们还是谨慎一点好些。”新月沉吟道:“眼前的敌人有两位,我们得派人先拦下他们。至于是否还有隐藏的敌人,那就需要我们仔细去判断分析。”此言一出,众人顿时明白新月的心意,彼此对望了一眼,玫瑰与舞蝶齐声道:“我去。”新月微微颔首,叮嘱道:“切忌小心,不可大意。”玫瑰与舞蝶应了一声,当即飞身而出,在百丈之外拦下了腾飞与彩蝶仙子。原地,牡丹、新月等人五人迅速调整方位,补上了玫瑰与舞蝶的空缺,小心的防守。头顶,八宝微微低鸣,引起了瑶光的注意。他在仔细聆听后片刻后,对在场的四女道:“八宝还感应到一股灵异的气息,正悄然靠近,方位不明。”江清雪一脸担心,目光环顾四野,不安的道:“这附近看不到任何身影啊。”牡丹轻声道:“估计来人是想攻其不备,趁着腾飞与彩蝶仙子分散我们注意力之际,悄悄的盗走天麟的尸体。”新月不语,密切的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将灵识提升到极致。林依雪出身易园,精通探测之术,在一番探测无果之后,脑中突然闪过一念,惊呼道:“不好,来人就在我们的脚下……”江清雪急切道:“快护好天麟。”牡丹道:“别慌,先问一问新月。”秀眉微皱,新月道:“我们可以移动天麟的身体,但不能将他带离此地。眼下,既然有敌人藏于冰层之外。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天麟的身体虚空托起,不给敌人一丝的机会。”林依雪道:“事不宜迟,我们先托起天麟师兄的身体,然后再商议其他事情。”语毕,林依雪左手一挥,发出一股柔和之力,连同天麟身上的积雪一起托起,让他慢慢升空,悬浮在离地大约一丈的半空里。届时,新月、牡丹、瑶光、江清雪都看着半空的天麟,眼神中带着几分谨慎。而就在这时,地面突然传来轻微的震动,随即震动加剧,一道身影破冰而出,朝着天麟扑去。那一刻,新月与瑶光双双怒喝出声,两人同时出手,强劲的掌力瞬间作用于来人身上,当场将其震飞了出去。牡丹与江清雪迅速来到林依雪身侧,三女分立三方,各自发出防御结界,将天麟与外界隔绝。一击得手,瑶光迅速展开攻击,并对新月道:“来人交给我,你保护好天麟。”新月沉默不语,闪身来到林依雪身侧,目光巡视着附近的动静。场中,偷袭之人闷哼一声,在新月与瑶光的突击下被震飞数十丈,落地后咆哮一声,怒目圆睁的等着新月等人。那一刻,牡丹认出来人,哼道:“天蚕,是你!”双眼微眯,天蚕看了一眼逼近的瑶光,发出一股精神攻击,随即冷然道:“不错,是我。”半空,瑶光身体一震,迅速展开反击,在化解了天蚕的攻势后,质问道:“你如何学来这心欲无痕?”语毕,瑶光身后传来新月的声音。“天蚕所占据的这幅身躯,原本是魔门弟子。”瑶光冷哼道:“原来如此,可惜你遇上我,那就注定要倒霉。”话犹在耳,瑶光眼中突然升起一股黑色的光芒,夹着无孔不入的精神异力,瞬间作用于天蚕的大脑中枢,让他发出了惨叫之声。趁此机会,瑶光瞬间拉近彼此间的距离,左手一掌挥出,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天蚕的胸前。眼看瑶光的一掌就将击中天蚕,这时候,惨叫的天蚕突然怒目圆睁,眼中露出凶狠的目光,以丝毫之差避开了瑶光的一掌,翻身出现在瑶光左侧,右手一掌挥出,掌心发出银白色的丝线,直射瑶光。一击落空,瑶光眼神微变,一边闪身避让,一边冷喝道:“看不出你还有点能耐。”天蚕眼神阴森,哼道:“瑶光,不要狂妄。在中土你虽然有名,可到了冰原,情况就不太一样了。”说话间,天蚕右手发出的银白色丝线突然转弯,如影随形般跟在瑶光身后。凝视着追来的银白色丝线,瑶光道:“这就是天蚕丝吧?”质问声中,瑶光左手一番一转,掌心射出赤红色的光焰,在沾上那些天蚕丝时,瞬间将其烧毁了。怒哼一声,天蚕一闪不见,这让瑶光心头一震,立马展开了防御,小心的戒备。新月见此,沉声道:“大家提高警惕,天蚕此人诡秘之极,切不可大意。”牡丹美目微眯,低吟道:“天蚕的隐藏之法有些奇特,但却瞒不过我的眼睛。现在你们看好天麟,我去会一会天蚕。”江清雪叮嘱道:“小心点。”牡丹微微颔首,随即身影破碎,整个人瞬间消失在虚空里。瑶光见此,迅速回到新月等人身旁,补上了牡丹的位置。林依雪留意着四周的动静,目光时不时会看几眼远处的玫瑰与舞蝶,略有担忧的对身旁之人道:“她们看上去似乎有点吃力。”江清雪看着百丈之外交战的四人,沉吟道:“记得天麟曾提过,腾飞与彩蝶仙子乃是黑狱森林首屈一指的厉害家伙,要收拾他们可不太容易。”新月看着交战中的四人,脸色平静的道:“玫瑰与舞蝶不会有事,那腾飞与彩蝶仙子现在是在拖延时间,估计与那天蚕是一伙的。”瑶光道:“目前我们人手有限,不宜与他们拖延时间,得施展霹雳手段。”江清雪道:“这一点玫瑰与舞蝶都是心中有数,她们正在加紧攻势,无奈敌人避重就轻,一时间也奈何不了对方。”林依雪眼波微动,分析道:“若是让八宝出面,估计能立马扭转这种局面。”瑶光沉吟了一下,点头道:“可以一试,我这就吩咐八宝让它出面。”抬头,瑶光看着八宝,口中发出一声低啸。八宝一听,先是低吼一声,随即一闪而逝,瞬间就出现在舞蝶身边,朝着腾飞扑去。怪叫一声,腾飞惊怒之极,以最快的速度闪避八宝的追踪,躲避着舞蝶的攻击。作为腾飞而言,他能清楚感应到八宝身上的那股神兽气息,对它有一种潜在的恐惧。在动物界,能修炼的种类有许多,它们有些是先天死对头,有些是彼此生克,因而关系较为复杂,比起人类而言,那是不可同日而语。眼下,八宝突然临近,那股威严的气息就像是一种信号,带着明显的警告,瞬间涌入腾飞与彩蝶仙子的心底。面对这种情形,腾飞首先想到的就是躲避,完全忘记了天蚕的吩咐。第二十一章沉着应战数丈外,一直与玫瑰纠缠的彩蝶仙子在感应到八宝临近时,脸上也露出了古怪的神色,一边分心留意八宝的动静,一边应付着玫瑰的攻击。从交战开始,腾飞与彩蝶仙子就选择了避重就轻,有意吸引众人的注意力,却无心卖力攻击。舞蝶与玫瑰初次接触二者,因为不熟悉的缘故,不敢贸然急进。加之腾飞与彩蝶仙子本身实力惊人,因而一时间陷入了僵持。而今,八宝突然来袭,打乱了腾飞与彩蝶现在的计划,使得他们心中顿时多了一份顾虑。察觉到彩蝶仙子的情绪变化,玫瑰得势不饶人,手心飞散而出的玫瑰花像是天使一般,有序的遍布在彩蝶仙子四周,形成了一个相对封闭的攻击区域。瞟了玫瑰一眼,彩蝶仙子脸上满是轻蔑的笑意,双手十指挥动,发出彩色的丝线,编制成一张网,正好拦住了玫瑰的攻击。届时,丝线与玫瑰花相遇,彼此间火花四溅,爆发出滋滋的刺耳之声。这一幕大约支持了片刻,随即丝线震碎了玫瑰花,破除了玫瑰的攻击。面对这种情形,玫瑰愤怒之中还带着几分惊异。从交战开始,玫瑰就领教到了彩蝶仙子那勾魂丝线的威力,知道这种攻击方式及其霸道难防,是一种让人很难应对的诡秘绝技。作为玫瑰而言,她出自五色天域中的黑池玄域,外号黑池血玫,有着极大的盛名。来到冰原后,由于某些原因,一直不曾真正展现出自身的实力,因而除了牡丹之外,根本就无人知道她的真实实力。如今,天麟突然死去,玫瑰心中悲痛之极。彩蝶仙子在这个节骨眼上前来生事,还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当即激怒了玫瑰,让她生出了一种致敌死命的决心。想到就做,敢爱敢恨。这是玫瑰的性格。此刻,她正怒视着彩蝶仙子,眼中泛起了残酷的杀机。似乎感应到了玫瑰心中的愤怒,彩蝶仙子避开她的眼神,挥手在身外设下丝线防御,冰提防着八宝偷袭。玫瑰脸色如冰,在彩蝶仙子避开眼神的那一刻,整个人突然消失不见,没有一丝痕迹。彩蝶仙子脸色震惊,迅速挥动着双手,十指发出彩色的丝线,在身外结成了一个茧,做好最强的防御。然而就在此时,玫瑰突然无声出现,一掌击中彩蝶仙子的背心,当即将其重伤震飞。惨叫一声,彩蝶仙子眼中露出杀人的恨意,在稳住身体后,怒视着玫瑰,恨声道:“我要你死!”玫瑰冷然道:“就怕你没有那个本事。”语毕,玫瑰再次消失在虚空中,这人彩蝶仙子脸色不安,迅速转身挥手防御。微光一闪,玫瑰出现在彩蝶仙子的头顶,右手一掌挥落,掌心艳红如火,发出一束赤红的光焰。彩蝶仙子心神绷紧,在感应到头顶有动静之际,迅速挥手上扬,正好与玫瑰的一掌相遇。这一次,两人可谓是直面相对,掌力相接。玫瑰占据了主动,彩蝶仙子稍稍有些吃亏。这一击,玫瑰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硬是压下了彩蝶仙子的反击,逼得她迅速落地。察觉到形势不利,彩蝶仙子突然化身为蝶,背上长出一对美丽的翅膀,在挥舞之际发出淡淡的幽香,还伴随着阵阵幽光。弹身而起,玫瑰理智的避开了彩蝶仙子的一击,手心光华浮动,数不尽的玫瑰花源源飞出,瞬间就笼罩了方圆数丈范围,将彩蝶仙子困在其内。暂时击退了玫瑰,彩蝶仙子紧张的心情稍稍好些。这时,她对玫瑰的认识进一步加深,之前的轻蔑与小视,此刻已经被震惊所代取。看着半空的玫瑰,彩蝶仙子脸色阴沉,眼珠不住转动,正思索着应对之策。当大批的玫瑰花逼近,彩蝶仙子飞身闪避,双手十指不断的挥舞,发出无数交错穿插的彩色丝线,与玫瑰展开了周旋。面对彩蝶仙子那诡秘的彩色丝线,玫瑰也不敢大意,她一边加大攻击力度,控制着彩蝶仙子的活动范围,一边提防着那彩色丝线,不给敌人可趁之机。如此,两人的交战又一次陷入了僵局。但这一次是玫瑰占据了主导优势。与此同时,牡丹与天蚕之间,也在众人看不见的区域内展开了一场比拼。作为天蚕,他擅长隐藏气息,精通天蚕一族的一些特技,能够轻易避开众人的视线,展开无形的攻击。这一点,新月等人都并不知情,也难以防御。可牡丹不同,她来自五色天域,对于空间法诀有着惊人的造诣,虽然方式与天蚕有所不同,但却多少能看透几分。此刻,牡丹自众人眼中消失,出现在了另一个平行空间之内,找寻着天蚕的踪迹。起初,牡丹没有发现天蚕的行踪,心中颇感惊愕。可稍后片刻,牡丹就想到了一些事情,周身气息转变,身外的环境也随之改变。那一刻,牡丹化为了一粒微尘,进入了一个拉伸的时空。在那特殊的时空中,牡丹发现了天蚕的气息,心中顿时一喜,迅速的靠了上去。似乎感应到了牡丹的气息,天蚕显得十分惊异,一边快速移动,一边质问道:“你是如何进来的?”牡丹牢牢锁定天蚕的踪迹,冷笑道:“这种伎俩,在我们那里平平无奇。”天蚕不信,哼道:“你以为我会相信?”牡丹道:“信不信没有关系,重要的是接下来的事情。”天蚕哼道:“就凭你,想阻碍我的好事,那是找死。”牡丹心思微转,冷然道:“太自负的人往往会得不偿失。”天蚕阴笑道:“自负之人,必有自负的资本。”语毕,天蚕发起突然袭击,以精神异力为武器,对牡丹展开了强劲的攻势。面对天蚕的进攻,牡丹轻蔑一笑,身体在拉伸的特殊空间中一闪不见,瞬间消失了踪迹。天蚕有些惊奇,悬浮的身影在拉伸的空间内摇摆不定,宛如扭曲变形的光影,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这是一个特定的区域,常人肉眼无法识别。天蚕能进入此间,主要是因为天蚕一族在精神领域方面,有着过人的天赋,掌握了一些隐秘的空间法则。而牡丹出自五色天域,那里的强者对于空间之术的研究远胜于人间,因此作为蓝光圣域的圣女,对于这方面自然也占据了极大的优势。眼下,牡丹突然消失,天蚕顿生惊疑,一边快速移动,一边探测附近区域内的动静。曾经,天蚕与天麟有过一场比试。那一次,天蚕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让天麟大开了眼界。如今,面对更加神秘的牡丹,天蚕在一番探测之后,竟然生出了一股无力感,这让他暗道不妙,仔细思索着应对之策。是时,牡丹正处于另一个不同频率波段的时空区域之内,密切的注意着天蚕的动静。就牡丹观察,天蚕十分狡猾,一直保持着高速移动的方式,让人很难锁定它的确切位置。针对这种情形,牡丹并未急于攻击,而是选择了等待,无声的与天蚕僵持。寂静中,天蚕保持着移动的方式,在等待了许久后,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疑虑。此时此刻,天蚕搞不懂牡丹的真实目的。虽然猜测牡丹就隐藏在附近,可难以把握牡丹何时会突然袭击。置身这种环境,天蚕十分焦急,自己目前进退两难,该如何扭转这种不利的局势?思索着,天蚕开始减速慢行,心中一直在犹豫,该不该换种方式,坦然的面对新月等人。察觉到天蚕的转变,牡丹当机立断,瞬间出现在天蚕上方,右手一掌挥落,不带丝毫声音。眼皮一跳,天蚕顿生警惕,右手迅速上扬,正好迎上了牡丹的一击。刹时,二人掌力相接,强劲的力道瞬间激化,从而产生爆炸,一举将天蚕震飞。一击得手,牡丹得势不饶人,利用空间转移之术,对天蚕展开了无孔不入的攻击。怒吼一声,天蚕迅速组织反击,凭借自身敏锐的灵识,不凡的实力,与牡丹在这特定的区域内一较高低。天蚕一族十分神秘,其防御之术虽不能说是天下无双,但却有着常人所无法比拟的优势。特别是天蚕的挨打本领堪称一绝,牡丹多次击中他的身体,都未能对它造成致命的威胁。当然,牡丹也有自己的优势,她能随意来去,不留痕迹,这让天蚕防不胜防,完全处于被动的局势。无尽的时空,特殊的区域。牡丹与天蚕展开了一场不算公平的战争,双方各展所学,各凭实力,一时间陷入了僵持。其中,天蚕处于劣势,老是挨打心中异常郁闷,在想不出应对之策的情况下,强行催动防御结界,将牡丹逼出数尺范围。第二十二章惊天动地这一来,两人的交战变成了修为的比拼,情况显得古怪无比。牡丹身份特殊,修炼的方式与人间有异。虽然都是以招式的威力与控制范围为依据,可相对于天蚕的修为来说,还是有着巨大的差异与不可对比的性质。面对这种情形,天蚕与牡丹的交战就显得十分复杂,二者各有所长,很难摆在同一水平线上来分析。然而不管双方有多大的差异,只要交战就会有输赢,这是必然的事情。时间在对抗中过去,当交战的二人逐渐熟悉,双方的攻势都发生了一些变化,找到了一种共存的方式。那一瞬,天蚕心中升起了惊异,对于牡丹的强大有着莫名的惊奇。同理,牡丹对于天蚕的实力也大感意外,心中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至此,交战的情况逐渐清晰,牡丹与天蚕都越发警惕,攻势越发的凌厉。悬空不动,天蚕将防御结界催发到极致,暂时稳住了形势。牡丹攻击无果,迅速调整方针,身体凌空倒转,双手交错旋转,整个人宛如陀螺般自上而下,发起了最为猛烈的攻击。这一次,牡丹是抱着志在必行的决心,想要强行突破天蚕的防御,因而选择了以点击面的方式。感觉到牡丹来势汹汹,天蚕心中顿时明白了牡丹的企业,自然是全力反抗,将修为提升到了极限。如此,一个是锋利的矛,一个是坚韧的盾,他们之间的交锋,最终谁能取胜呢?时间,揭晓一切的结局。当两股对抗的力量累计到了一定程度后,爆炸自然就形成,结果也不可避免的展现在了彼此眼里。由于置身特定的区域,爆炸的响声被拉伸的空间所淹没,那些耀眼的火花,飞溅的光芒,就仿佛无声的动画,只是结果前的一个必然插曲。这一击,无声无息。牡丹以旋转的方式配以强大的攻击力,硬是突破了天蚕的防御,将其当场震飞。面对这样的结局,天蚕又气又急,他自认实力不比牡丹差,可面对牡丹那神出鬼没的身法,他也感到无能为力。为此,天蚕无奈的选择了退避,迅速调整周身气息的频率,退出了那个特定的区域,重新出现在了新月等人的视线里。随即,牡丹也凭空而现,出现在天蚕数丈外,脸上挂着几分寒意。见天蚕现身,新月、瑶光、江清雪、林依雪都露出了警惕与冷漠的神色,加强了防御力度。天蚕看了一眼腾飞与彩蝶仙子,在察觉到八宝的身影之际,心中顿生不妙,一种懊恼之情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之前,天蚕本意是想利用腾飞与彩蝶仙子分散新月等人的注意力,以便自己能顺利盗走天麟的尸体。当时,天蚕就曾考虑过,腾飞与彩蝶仙子必然受阻,但却应该有一定的周旋能力。如今,八宝突然出面,打乱了天蚕的计划,这是当初天蚕锁未曾预料到得事情。留意着天蚕的神态,牡丹漠然道:“天蚕,你若识相最好马上离去,不然就休想活着离开这里。”闻言,天蚕自沉思中惊醒,看了一眼戒心十足的众人,哼道:“不要得意,仅凭你们几人,根本就守不住天麟的尸体。”牡丹冷然道:“是吗?那你何妨一试。”新月看着天蚕,质问道:“天麟已死,即便他与你有些过节,那也已经过去。你来盗取天麟尸体,到底有何目的?”天蚕看了一眼林依雪虚空托起的天麟尸体,眼神怪异的道:“这个话题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但我可以提醒你一句,不要白费力气。”新月皱眉道:“什么意思?”天蚕神秘笑道:“不久之后,你就会明白我的意思……”正说着,附近的地面突然出现大规模的震动,其势头之猛,来势之快,当场把众人都惊呆了。那一刻,平静的冰原山崩地裂,数不尽的冰川塌陷,裂谷纵横,地面被一股可怕的力量撕碎,一些冰层被挤压变形,一些裂谷正迅速延伸,那情景仿佛世界末日。同时,天空狂风四周,终年笼罩的云雾也迅速散开,露出了罕见的烈日。远处,一道金光升起,带着撼动天地之力,仿佛威临天地的霸主,给人一种敬畏恐惧之心。随着那金光的升起,冰原上又出现了几道赤红的光柱,其中最为壮观的一条光柱当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留意着那道光柱,天蚕顿时惊呼一声,随即目光一转,看望另一个方向,口中发出惊喜的欢呼声。这一刻,天蚕的表现反常了一些,可惜新月等人都没有太过在意。长啸一声,天蚕突然退去,来到彩蝶仙子身边,一掌逼退了玫瑰后,招呼彩蝶仙子离去。附近,腾飞收到天蚕的暗示,也迅速摆脱了八宝与舞蝶的纠缠,随着天蚕仓惶逃离。至此,第一轮的争夺战就此完毕。舞蝶、玫瑰、八宝回到了众人身边,大家都看着远处的光柱与那团金光,脸上满是不解的神情。新月脸色阴沉,有些担忧的道:“金光升起的方位正好是腾龙谷,那火柱所在地,却是冰湖的中心位置。”江清雪闻言色变,惊呼道:“你是说腾龙谷有变,冰湖之下的神兽太玄火龟也可能出世了?”新月微微颔首,轻叹道:“天麟的死,引发了一系列的事情,导致了劫难的来临。”瑶光道:“天意如此,我们不必有太多顾虑。只要做好我们该做的事情,其他的事情暂且不必过问。”玫瑰道:“眼下我们最主要的是守护天麟,待三日之后,再去过问其他事情。”牡丹担忧道:“就天蚕刚才的话分析,我们的任务很重,能不能完成还要看我们的运气。”林依雪语气坚决的道:“不管多困难,我们都要守住天麟师兄,决不许任何人打他的主意。”舞蝶较为冷静,轻声道:“大家不要激动,我们应该抓紧每一寸光阴,随时保持最佳状态,以迎接新的敌人。”新月赞痛道:“舞蝶所言甚是,大家现在各自调戏,务必要冷静心情,以免情绪激动而中了敌人的诡计。”众人不语,都明白新月的用意,大家顿时冷静下来,一边调整心态,一边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凝视着远方,赵玉清一向平静的脸上出现了莫名的忧虑。以往,不管遇上什么事情,他都能平静的去处理。而今,当腾龙谷面临浩劫,作为腾龙谷的谷主,想到数千年的基业,他即便看淡人世,却也放不下那份责任。雪山圣僧了解赵玉清的心情,拍着他的肩膀道:“老友啊,人生总是有许多事情让我们难以面对,你应该看远一些。”赵玉清神情忧郁,轻叹道:“很多事情看得开,但不一定能承受得起。当必然的结果来临,看透结局的能力,反而成了一把利剑,深深的插在我们的心底。”雪山圣僧感叹道:“是啊,不知者无忧,我们知道太多,心里承受的压力也非常人能够理解。”方梦茹位于数尺之外,一直留意着赵玉清的神情,但听了雪山圣僧的话以后,轻声询问道:“大师兄,到底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赵玉清脸皮微颤,目光扫了方梦茹一眼,苦涩道:“若然我告诉你,我一早就知道二师弟与三师弟会死,你会有什么反应?”方梦茹闻言一震,脱口道:“大师兄,你既然知道,为何不提醒他们?”赵玉清苦笑道:“若然提醒就能有用,那就不是宿命。师妹,当一个人拥有看透别人命运的能力时,他心里不见得会开心。特别是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他又无能为力,那种感觉你能否体会?”方梦茹摇晃了一下身体,沧桑的道:“大师兄,对不起。”赵玉清幽幽一笑,神色苍凉的道:“知者承担,这就是苍天的法则,谁也难以违背。”第二十三章飞龙之秘冰雪老人语气含悲的道:“大师兄,宿命真的就无法变更吗?”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都看着赵玉清,等待着他的回应。看了一眼众人,赵玉清神色颇为怪异,语气低沉的道:“人的宿命有一定的轨迹,但却并非一层不变,只是世人多不了解。然而真正能改变宿命的人,都只能改变别人的宿命。能改变自己宿命的人,世上即便有,那也是罕见之极。”冰雪老人质疑道:“既然能改变别人的宿命,那为何世上还有这多的不幸?”赵玉清长叹道:“要改变别人的宿命,那是需要代价的。有些人的宿命被改变了,会朝着好的方向发现。有些人的宿命却早已注定,即便付出代价,也难以逆转他既定的结局。”徐靖不解,问道:“师祖,那我们要如何判断其中的厉害关系呢?”赵玉清道:“能看透这些事情的人,世上找不出几位。所谓天机不可泄露,违者必受谴责。若然人人都能看穿别人的命运,这世间法则谁来遵循?”雪山圣僧道:“很多人,很多事,看似巧合,实乃天意。就像那幽梦兰,每六百年一现,若非有缘,谁又能轻易摘得?”众人不语,都陷入了沉思,心情都显得有些低沉。冰天见此,开口道:“事以至此,不管结局如何,我们都得面对。大家还是打起精神,以最佳的状态迎接那属于我们的命运。”感受到冰原语气中的坚定,众人顿时激动不已,目光一致移到冰天的身上,无声的勇气在这一刻自众人心中升起。四周,狂风突然远去,一股团结的力量迅速糅合在一起,朝着四方散去。感应到众人的变化,冰天颇感欣慰,颔首道:“很好,这才是人间正道应有的气势。”赵玉清脸色奇异,看着四周斗志昂扬的众人,脸上流露出几分莫名的悲切。这一刻,对于赵玉清而言,忧伤压过了喜悦,使得他的心情很是低沉。突然,远方的天空传来一股气息,引起了赵玉清的注意。他猛然抬头看着远处,身体出现了明显的颤抖,似乎预知了什么事情。雪山圣僧留意到赵玉清的异常之举,询问道:“是不是那事来了?”这话有些奇怪,在场之人都不明白雪山圣僧口中的那事指的是什么事情。赵玉清脸色凝重,沉痛的道:“是啊,该来的终究无法逃避。众人听命,全体戒备,做好随时应变的准备。”最后一句,赵玉清语气严厉,宛如一道惊雷,在众人心中响起。来不及多问,在场之人纷纷开始准备,待准备完毕之后,大家目光一致落在赵玉清身上,整想要询问之际,脚下的地面突然传来震动的讯息。那一刻,一种意外的表情出现在众人的脸上。而眨眼之后,那些意外的表情就变成了震惊之情。赵玉清猛然一震,眼神中流露出暗淡之情,大声道:“大家迅速腾空闪避。”说话时,赵玉清一马当先,飞上了半空。其余之人惊魂未定,争先恐后的朝天空飞去,心中根本不明白是什么事情。地面,震动来得太过出奇,只眨眼光阴,腾龙谷四周的冰层就完全碎裂,宛如一面破碎的镜子。冰天震怒之极,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方梦茹看着赵玉清,急切道:“大师兄,你快告诉我们,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赵玉清苦涩摇头,神情悲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这时,徐靖发现腾龙谷四周的天柱峰出现了碎裂的痕迹,当即大叫道:“师祖,四天柱峰快不行了。”众人闻言大惊,目光一致留意着天柱峰的情况,心中有股莫名的悲切。若然这次地震,摧毁了腾龙谷,那对冰原的正道而言,将是一次重大的打击。同时,也有人明白过来,为什么之前赵玉清要吩咐所有人离开腾龙谷,原因是他早就知道了这必然发生的事情。随着地震强度的加剧,腾龙谷标志性的四天柱开始碎裂,露出了内层那淡淡的金光,这让在场之人,除赵玉清之外,都感到无比惊异。然而这才刚刚开始,随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在场之人目瞪口呆,根本就始料不及。原来,随着四天柱的碎裂,整个腾龙谷都出现了大幅度的震动,无数冰屑积雪四下飞散,在狂风中迅速散去。天空,阴云散去,终年难得一见的太阳也露出了踪影,顿时照亮了冰原大地。当时,大地剧烈颤抖,冰川切切悲鸣,一股无声的沧桑笼罩在众人的心底。突然,雪狐惊叫一声,躲到了斐云身后,全身颤抖的道:“那……那……是……是……”话犹在耳,雪狐周身光芒一闪,整个人瞬间恢复了狐狸之身,从半空坠落。斐云见此大惊,一把将雪狐拥入怀中,并追问道:“怎么会这样?”同一时刻,雪人口中也传来惊恐不安的叫声,全身颤抖的朝远处飞去,似乎有某种让他惧怕的东西正在靠近。在场,众人惊骇莫名,都一致注视着腾龙谷,谁想眼前的景色让他们大吃一惊。耀眼的金光

                      珍惜,一生疼爱你,让你永远开心快乐。”感受到天麟的真情,一夕如梦心中再无隔阂,双手捧着天麟的脸颊,柔声道:“这一刻,我才完全感受到你对我的爱,胜过了你心中的征服欲望。我在你的心中,不再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皇,而是你真心疼爱的如梦。”天麟闻言高兴极了,抱着她在水中旋转舞动,就宛如孩童。天麟轻轻在她耳旁低语了两句,随后满眼期盼的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一夕如梦双唇紧咬,羞涩极了,眼神复杂的看着天麟,迟迟不肯回答。见状,天麟有些失望,轻声道:“这是我生平第一次。”一夕如梦有些意外,问道:“牡丹说你在人间有不少红颜知己,难道你和她们不曾有过……”天麟讪讪道:“只有一些亲吻抚摸,我一直都是童身修炼。”一夕如梦白了他一眼,娇声骂道:“第一次就这么多花样,以后还不知道会变得多坏。”第一百三十七章心愿得偿天麟嘿嘿道:“即便使坏,那也是我对你们的爱。”一夕如梦瞪着他,见他一脸邪笑,魅力无双,心中不由得感慨,稍稍迟疑了片刻,低声道:“放下我,然后闭上眼睛。”天麟闻言眼珠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心情立时激动起来,连忙把一夕如梦放下,并闭上双眼。迟疑了一下,一夕如梦靠近天麟,在他唇上亲吻了一下,随即身体下移,亲吻着他的胸膛。天麟身体颤抖了几下,逐渐适应,闭着双眼享受着一夕如梦的服侍,心中无比得意。一路而下,一夕如梦亲吻着天麟的身体,绝美的脸上挂着羞意,显然身为女皇的她,第一次这样服侍一个男人,即便心甘情愿,也难免会感到羞愧。这一刻,天麟感动之极,从一夕如梦的这一举动中,感受到了她对自己的爱,心中充满了喜悦,觉得自己真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静静的品味,天麟享受着一夕如梦这位女皇的服侍,身心无比舒畅,有了一种征服的感觉。时间在无声中过去,一夕如梦的技巧在不知不觉中提升,这让天麟享尽温柔,第一次体会到男女情爱的妙趣。似乎感受到了天麟的注视,一夕如梦抬头看了天麟一眼,见他果然睁开了眼睛,顿时白了他一眼,起身停止了一切。天麟对此颇感不舍,拥着一夕如梦,柔情蜜意的道:“如梦真好,我好喜欢。”一夕如梦轻哼道:“就知道甜言密语,还不知道会害多少女人。”天麟讪讪一笑,反问道:“吃醋了?”一夕如梦瞪着他,一言不发。抚摸了一阵,天麟忍不住在她耳边轻声道:“如梦,我们开始吧。”一夕如梦娇羞的看着她,眼神如水的低吟道:“温柔一点。”天麟嘿嘿笑道:“我会小心翼翼,好好怜惜你的。”一夕如梦嗯了一声,没有说话,似羞还喜的看着天麟,眼中满是柔情,整颗心已完全交给了他。感受到一夕如梦的爱,天麟全身充满了力量。感受到天麟的温柔,一夕如梦很是感动,知道天麟确实疼爱自己,心中不免感激,轻轻在他耳边道:“来吧,征服我吧。”夜色下,天麟与一夕如梦在湖中把彼此交给了对方,两人情投意合,真心相爱,那感觉无比美妙,乃身体与心灵的双重享受,没有任何的遗憾,没有任何的勉强。巅峰时刻让人沉迷,一夕如梦是完全陶醉,可天麟却因为身体的突变而猛然惊醒。那一刻,天麟体内的真元自下体疯狂涌入一夕如梦的身体,去势无穷无尽,就仿佛要吸干天麟。面临这种情形,天麟心神大震,骇然之极,正想着如何应对之际,脑海中突然响起了魔镜的声音。“不要惊慌,速速施展邪皇诀,这是难得的机会。”天麟不解,问道:“什么意思?”魔镜道:“你可还记得傲天君王的话?”天麟回想了一下,似有所悟的道:“记得傲天君王说过,邪皇诀的修炼与炉鼎有关,只是我一直不敢肯定,他口中的炉鼎到底指什么。”魔镜问道:“现在你还不明白吗?”天麟迟疑道:“你是说,那炉鼎指的便是女人?”魔镜道:“不错,一夕如梦就是上佳的炉鼎,邪皇诀的修炼方式须得阴阳交合。至于细节,傲天君王此前已告诉你了,现在你就好好把握,记得提醒一下一夕如梦,免得她不知配合。”第一百三十八章合体双修天麟闻言不敢怠慢,保持着与一夕如梦的姿态,暗中发出一股信息进入一夕如梦的大脑,转化为了一段话。“如梦,保持着现在的姿态,我要借此修炼,并增强你的修为,须得你配合才行。”一夕如梦惊醒,发挥信息反问道:“我要如此配合?”天麟道:“很简单,你只要心无杂念,保持着这种姿态,放松自己的身体,把一切都交给我来处理就行了。”一夕如梦道:“好,我明白。”说完之后,一夕如梦抛开杂念,思绪一片空白。感受到一夕如梦的变化,天麟心神收敛,全心全力施展邪皇诀,慢慢的抛开了杂念。届时,天麟体内的各种真元随着邪皇诀的运转开始加速涌入一夕如梦的体内,其庞大的真元很快就填满了一夕如梦的经脉,自发的改造与改变一夕如梦的身体构造,让她逐渐适应天麟的这些庞大真元。期间,一夕如梦的修为因为天麟这些真元的缘故飞速增长,很快就达到了一个临界点。这时候,天麟体内的真元依旧不断涌入一夕如梦的体内,在容纳不下的情况下,一夕如梦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变化,自身修炼的真元开始尽力融合天麟那些散乱且属性不同的真元,想将它们融合起来,以便容纳更多的数量。起初,这一过程十分困难,因为一夕如梦与天麟修炼的法诀完全不同,真元属性彼此排斥,很难融合在一块。后来,随着时间的推延,双方真元在固定空间内不断挤压摩擦,尝试着各种方法,最终借助孤星云崖顶端那股蓝光灵气的协调,找到了融合之法。这一来,双方的矛盾找到了突破点。天麟体内的真元疯狂涌入一夕如梦体内,比例从一半逐渐增加至六层、七层、八层,最终除地玄阴煞魔灵气、吞天噬地万灭玄煞、霹雳星辰诀外,五派法诀真元,以及水火之力,天风之力都涌入了一夕如梦的体内。随着大量真元的不断涌入,一夕如梦的身体承受能力逐渐减弱,在容纳了天麟全身近八层真元之后,达到了饱和状态。此时,天麟体内的邪皇诀依旧高速运转,推动着体内真元继续涌入一夕如梦的体内,这就使得双方之间产生了矛盾,一夕如梦承担了很大风险。面对这种情况,一夕如梦的身体机能全部调动起来,试图容纳更多的真元,可惜却已经达到极限。为了化解这种危险,一夕如梦的身体迅速做出调整,将体内已达到饱和状态,经过数次压缩融合后的真元从口中传入天麟体内,双方之间完成了第一次的体内循环。其时,这些真元经过一夕如梦经脉的淬炼,诸多属性不同的真元都出现了融合迹象,虽然不够精纯,没有达到最佳状态,但比起之前天麟体内混杂的真元而言,已经有了天壤之别。现在,这些真元回到天麟体内,经过邪皇诀的催动,融合神蚕九变,经过二次淬炼,其精度更高纯度更强,已达到了邪皇诀目前的要求,于是便自发的储存在天麟的经脉中,转化为了一股精纯的力量。随着体内真元大量涌入天麟口中,一夕如梦经脉中真元的浓度逐渐减弱,危机也随之解除。而这时候,天麟体内的邪皇诀开始加速运转,大量不曾融合的真元持续涌入一夕如梦的体内,使得双方之间保持着之前的状态,彼此真元在双方体内快速循环,形成了一个不间断的流动过程看,并以此来淬炼那些属性不同的真元,让它们逐渐融合,逐渐演变。这样的过程在天麟邪皇诀的推动下,一直保持不变,双方之间阴阳交合,两心相连。在一夕如梦而言,她只是保持着空灵状态,任由身体出现变化,丝毫不去管它。在天麟而言,这一切都是依照当日傲天君王的吩咐,用这种方法来修炼邪皇诀,并提升修为,融合体内真元。此前,天麟所修炼的邪皇诀方法不当,虽然有所收获,但却没有多大功效。现在,天麟依照傲天君王的吩咐,以一夕如梦的身体为炉鼎,将体内混杂的真元完全输入一夕如梦体内,运用特殊的身外修炼法,借助一夕如梦不弱的修为,配合她体内的玄阴之气,抵御邪皇诀至阳至刚,至霸至强的玄阳罡气,从而阴阳和合,达到一个平衡状态,有效的融合体内真元。这种修炼之法十分古怪,既不同于道家的双修,又与采补之术有很大区别,因而一直以来,邪皇诀都保持着神秘,原因就是从来没人真正的炼成它。依照傲天君王的话说,邪皇诀的成就与炉鼎的潜质有很大关联。越是上佳的炉鼎,就越能助长天麟的气势,增强他的修为,让他获得超凡的神力。现在,一夕如梦成为了天麟的第一个炉鼎,这对他而言无比重要,影响极大,直接关系到他的未来。就潜质而言,一夕如梦作为五色天域第一美女,拥有绝佳的气质,本就十分罕见。加之她又身为蓝光圣域的女皇,多年来所养成的圣洁高贵之气,令人心生敬畏,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这些原本就罕见之极,综合起来更是难能可贵,赋予了她独一无二的气质,让她成为了整个五色天域最为杰出的一人,算得上是最佳的炉鼎。遇上一夕如梦这样的炉鼎,是天麟前世修来的福气,他不仅享受到了男欢女爱的乐趣,还从一夕如梦身上得到了很多意想不到的能力。当然,这其中也有很多细节需要注意,若是稍有差错,效果就会大大降低。就这一次天麟与一夕如梦的结合为例,在事情开始之前,可能出现几种情况。第一,一夕如梦为了尊严,不愿接受天麟阴阳交合的解毒方式,宁可选择维护清白,不惜一死。第一百三十九章实力大增第二,一夕如梦被迫接受天麟的解毒方式,但却心怀怨气。第三,一夕如梦心甘情愿的接受天麟,彼此互敬互爱情深意切。这三种情况势必产生三种不同的结局,对天麟而言,也将产生不同的后果。第一种情况,天麟站在自己的立场上,为了挽救一夕如梦,只能选择强行占有她,以便为她解除体内的毒素。那时候,以一夕如梦女皇的身份,她高傲的性情必然无法忍受天麟的强暴,定会对他心生怨恨,彼此间别说是修炼,就算是解毒也会充满尴尬与排斥。那样一来,天麟就等于白白浪费了一个绝好的机会,而他的邪皇诀也从此再难精进。因为邪皇诀需要童身修炼,一旦他破了身,第二次就再也不可能。第二种情况,一夕如梦勉强接受天麟,但却心怀怨气,两人即便结合,却也无法达到心心相映,既是修炼,效果也会大大降低。第三种情况,两人你情我愿,彼此怜惜,不但可以顺利解毒,享受到人生最美妙的情爱,还能心心相印完美结合,从而达到最佳状态,使得双方的修为都大大提升。这一回,一夕如梦与天麟的结合,一开始只能算是第二种情况,因为一夕如梦有所顾虑,虽然算不上怨恨,但却多少有些幽怨的成分。然而,天麟的表现十分出众,他没有一上来就立马占有一夕如梦,而是温柔的抚摸与怜爱,让一夕如梦从中感受到了他的尊敬与怜爱,最终被天麟所感动,心甘情愿的接纳了他。如此一来,两人的结合就变得完美无瑕。整个解毒过程变成了彼此间爱意的表达,这让双方都体会到了情爱的美妙,深深陶醉了。对于邪皇诀来讲,炉鼎的潜质虽然重要,可男女双方交欢时的配合更为重要。若是不能同时达到高潮,其效果就会大大降低,严重影响邪皇诀的成就。这一次,天麟与一夕如梦之间,就达到了完美的状态。在一夕如梦第四次攀上欲望巅峰时,体内的淫毒已完全解除,不再受丝毫影响,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进入了人体最亢奋的阶段。那时候,天麟也在持续的兴奋中爆发出来,那种无法描述的美感,让他身心舒畅,彼此间心心相连,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联系。这一瞬间,魔镜的提醒改变了天麟的未来。他抓住这最佳的机会,开始催动邪皇诀,将自身体内的大部分真元都移到了一夕如梦的体内,这样不但增强了一夕如梦的修为,也正好符合邪皇诀身外练器的修炼宗旨,使得天麟的实力不断提升。眼下,天麟与一夕如梦正处于关键时刻,邪皇诀控制着整个大局,源源不断将天麟体内那些属性不一的真元输入一夕如梦体内,经过挤压融合之后,再从一夕如梦口中返回天麟体内,经过二次淬炼,最终形成精纯的力量,被天麟所吸纳。这是一个持续的过程,分为开头、中间、结尾。目前,天麟体内的真元已有大部分被融合淬炼,回归体内。剩余部分真元依旧在邪皇诀的推动下,在一夕如梦与天麟的经脉中来回流动不断提炼,以达到精纯的境地。时间在无声中过去,天麟与一夕如梦身上一直光芒四射,在夜幕下的湖面上显得格外绚丽,完全包裹住了两人的身体。刚开始,天麟身上五彩斑斓,霞光如日。一夕如梦身上蓝光强盛,也夹杂着五色光芒。后来,天麟身上金光璀璨,压下了所有光芒。而一夕如梦身上却五光十色,天麟体内各种真元在她身上毫不掩饰的展现出来,形成了一幕绝美的景致。这一切大约持续了半个时辰,直到天光破晓之际,两人身上的光芒才逐渐融合,达到一致。那时候,湖面上微光闪烁灵气汇聚,数不尽的青色光芒笼罩在两人身外,疯狂的涌入他们的体内,转化为一种两人共有的真元,滋润这他们的身体,并增强他们的修为。这一情形持续了片刻,随即四周的青光被两人吸尽,天麟身上出现了异变的情形。届时,一夕如梦身上蓝光如玉,天麟身上则白光汇聚,数不尽的蚕丝层层环绕,在两人身外结成了一个雪白的蚕茧,包裹住了他们的身体。这是天麟的神蚕九变法诀,在融合了体内诸多真元之后,出现了幻灭三变的第二变。曾经,天麟死而复生,就是因为神蚕九变,经历了幻灭三变的第一变,从此体质改变,实力大增。眼下,在与一夕如梦合体的情况下,因为邪皇诀的缘故融合了体内混杂的真元,又出现了第二次异变,这是天麟此前所不曾想到的。上一次的异变,天麟死而复生,天蚕老祖的天蚕变,给天麟提供了大量的资源。这一次的异变,因为一夕如梦与邪皇诀的缘故,体内混杂的真元基本融合,这就给神蚕九变提供了足够的能量,于是幻灭三变的第二变就此展开。目前,天麟体内的诸多真元只算是基本融合,因为一夕如梦的体质仅能容纳天麟体内八层左右的真元,这是最大极限,因而天麟体内混杂的真元也只有百分之八十被完全融合,剩下百分之二十还未能融合,需要等待下一次机缘。这样的情况虽然不够圆满,但一夕如梦能融合天麟体内八层真元,这也是超乎想象的。眼下,天麟的幻灭三变正顺利进行,身体构造与体质的变化有了细微的转变,邪皇诀已融入天麟的异变之列,身体正朝着越发完美的方向前进。这期间,一夕如梦的身体也随之改变,她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在无形中融入了天麟的身体里,她女皇的气质也对天麟的异变产生了极大影响。同时,天麟体内的一些特质也逐渐渗透一夕如梦的身体,两人取长补短,朝着最完美的方向发展。第一百四十章情定女皇当然,在这个过程中,天麟的转变最为主要。一夕如梦虽然也有所变化,但却难以与天麟相比,只能算是细微的变化,不过修为却因为两人的阴阳结合而飞速激增,已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随着异变的继续,时间慢慢过去。当天色完全明亮之极,天麟身上的蚕茧开始收紧,大部分都附着在天麟身上,慢慢被他吸入体内。届时,一道璀璨的金光照亮了湖面。那是从天麟身上散发出来,压下了一夕如梦身上蓝色的圣光,持续了片刻时间。很快,金光散去,天麟与一夕如梦显露出来。两人依旧保持着上下相连的状态,不过彼此都已经睁开了眼。眼神含笑,天麟看着一夕如梦的双眼,彼此凝视了片刻,天麟才松开她红艳的双唇,极富魅力的笑道:“好美,我未来的皇后。”一夕如梦脸色微红,瞪了天麟一眼,轻声道:“你和之前相比有了很大变化,这与你的修炼有关吗?”天麟笑问道:“你觉得我有什么变化?”一夕如梦看着他,沉吟道:“你变得成熟了,眼神更加霸道,浑身洋溢着自信与高傲,宛如天神般高高在上,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人不敢反抗。”天麟笑道:“这是邪皇诀的功效,还有吗?”一夕如梦想了一下,颔首道:“你的笑让人心跳,你的眼神让人难忘,你的一举一动都充满魅力,仿佛天生的掠夺者,轻易就把女人的心偷走了。”天麟笑道:“我的眼神让人难忘,我的眼光却很高。”一夕如梦笑了笑,轻吟道:“现在的你,才真正具备了皇者的气度,有希望与五色神王一较高下。”天麟搂着一夕如梦动人的身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兴奋之光,下体轻轻摆动,感受到那份美妙。一夕如梦脸色一红,娇艳极了,低吟道:“不要了,我们该回去了。”天麟轻笑道:“时间还早,你如今修为大增,体质增强,我怎能不好好享受一下啊,我的女皇。”一夕如梦身体一颤,似羞还喜的瞪着天麟,紧咬的双唇微微颤抖,发出宛如呻吟的声音。“你这个坏蛋,就想着欺负我。”天麟哈哈大笑道:“你是我的女皇,我只会好好疼爱你,怎会欺负你呢?”一夕如梦双唇紧咬,强忍身体接触所带来的美妙感觉,眼神复杂的看着他。看着一夕如梦的俏模样,天麟兴奋极了,当即大叫一声,抱着一夕如梦沉入水中,在辽阔的湖泊里,尽情的享受着灵肉合一所带来的美妙。这一次,一夕如梦因为淫毒已除,心情已大不一样,虽然很喜欢天麟的亲热,可身为女皇的她在修为激增之后,胸中的傲气也随之攀升,面对天麟的恣意抚弄,心中不免羞涩,难免会出现一些反抗。对此,天麟并不生气,反而十分喜欢。对一夕如梦更是疼爱,尽情的与她畅游在爱欲情海之中,直到两人同时攀升欲望的巅峰,天麟才不舍的停下。回到岸上,一夕如梦亲手服侍天麟穿衣,神情略显羞涩,嘴角却挂着幸福的微笑。天麟欣然接受高兴极了,在穿戴整齐后,也主动为一夕如梦穿衣,两人相敬如宾,感情极好。这样的结果天麟满意极了,对于这一次的魔云大沼泽之行,他是异常兴奋,因为他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了一夕如梦这位高贵而又美丽的女皇。看着天麟得意的模样,一夕如梦笑骂道:“没正经,满脑子胡思乱想。”天麟嘿嘿一笑,一把抱住一夕如梦,亲昵道:“谁让你这么美丽,又是蓝光圣域的女皇,我能不兴奋吗?”一夕如梦瞪着他,娇声道:“讨厌,再说我可不理你了。”天麟笑道:“好不说了,我们这就回去吧。”纵身而起,天麟口中发出一声轻啸,只见天际飞来一道红光,正是万年蝠王摩耶,它在临近二人之际猛然恢复了真身,一举驮着二人冲天而上,飞往绝命峰方向。艰难旅行,最终徒劳。天麟与一夕如梦费尽千辛万苦来到悬空岛,结果却并未找到无忧草,真可谓是白跑一趟。然而,无忧草没有找到,天麟却如愿以偿,得到了五色天域第一美艳女皇,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同时,天麟的邪皇诀有了实质性的提高,体内真元融合,修为暴涨。加上幻灭三变的第二变,整体实力再次攀升,已到了一个惊人的境界,具体情况他自己都不知道。接下来,天麟将返回蓝光圣域,正式面对五色神王。那时候,他们之间的一战,最终会是怎样的结果呢?天麟又能否兑现他许下的承诺,扳倒五色神王,一统五色天域呢?再次回到绝命峰,天麟与一夕如梦看着远处的悬空岛,心情已然有所不同。之前,一夕如梦是把希望寄托在悬空岛,她与天麟的关系还很普通。现在,一夕如梦与天麟的关系已然不同,卧云居士的阴阳花奇毒最终便宜了天麟,让他摘采到了一夕如梦这朵圣洁高贵的女王花,成为了最幸运的男人。第一百四十一章顺利回返幽幽一笑,一夕如梦颇为感触,扭头看着天麟,有些茫然的问道:“我们之间是巧合,还是天意呢?”天麟笑道:“你是上天送给我的一样礼物,我们会受到苍天的祝福。”一夕如梦笑了笑,神情有些低落,幽幽低吟道:“谁曾想到,我的一生竟成了苍天的附送。”感受到她的心情变化,天麟双手环住她纤细的柳腰,眼神如炬的凝视着她的双眼,柔声道:“这是天赐的姻缘,注定美满。”一夕如梦体会到天麟的温柔,冲他妩媚一笑,轻声道:“我只是感触,并不失落。苍天对我也算眷顾,我已心满意足。”天麟闻言一喜,笑道:“如此就好,以后我会让你的生活充满幸福与快乐。”一夕如梦优雅一笑,神情自若的道:“有你此话,我就满足了。走吧,牡丹与玫瑰还在等着我们。”天麟笑笑也不多话,当即牵着一夕如梦白嫩的小手,沿着原路返回。这一次,因为有了之前的经验,天麟与一夕如梦轻车熟路,虽然再次面临重重危险,可二人却毫不在意,很轻松的就通过,来到了丛林沼泽。看着突然回来的天麟与一夕如梦,影魔颇感惊愕,仔细观察了两人一番,发现他们都有了很大变化,与之前决然不同。“你们找到无忧草了?”带着几分疑惑,影魔打破了沉默。天麟笑道:“那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影魔问道:“你想我怎样?”天麟笑道:“很简单,随我离开这里,从此听我号令,负责保护我的安全。当然,你这模样不太受看,你最好换一张好看的脸。”影魔闻言身体一转,兽头人身的他立马就变成了一个相貌不凡,神情冷漠的中年,出现在天麟与一夕如梦的面前。见状,一夕如梦颔首道:“不错,这张脸很有性格。”天麟笑道:“既然如梦喜欢你的样子,那以后你就这副打扮跟在我身边。现在,我们先离开。”影魔闻言看了看四周的景色,多少有些怀念,毕竟这是他生活了一生的地方。一夕如梦问道:“影魔,这丛林沼泽中的魔兽怕你吗?”影魔收回目光,看了一夕如梦一眼,回答道:“在这丛林沼泽中,魔兽都不敢靠近我。”天麟道:“如此,你就前面开路,省得我们麻烦。”影魔应了一声飞身前往,带着天麟与一夕如梦穿梭于丛林沼泽之中,果然没有遇上任何阻碍。这样一来,天麟与一夕如梦很快就离开了魔云大沼泽,来到了与黑池玄域交界的地带。放慢速度,一夕如梦看着远方,轻声道:“此去血龙星璇不远,你要不要去看看?”天麟考虑了一下,颔首道:“也好,我们顺道去瞧瞧,看一看她们那边的情况。”一夕如梦淡雅一笑,当即带着天麟与影魔直奔黑池玄域的血龙星璇。从魔云大沼泽前往血龙星璇,中间隔着数座大山,两条大河,距离大约在八百里左右,御气飞行需要不少时间。为了节约时间,一夕如梦施展出了空间转移之术,带着天麟与影魔瞬间穿越了七百里,来到了距离血龙星璇不远处的一片树林里。御气飞行,一夕如梦松开了天麟的手,领着他们朝血龙星璇进发,不多时就见到了大批五色天域的士兵,正将血龙星璇团团围困。看到这一幕,天麟微微皱眉,沉吟道:“看样子这边的情况比蓝光圣域要糟糕一些。”一夕如梦道:“三天过去,五色神王必然已重新部署,这样的情况本就在预料之中。现在,我们暂且不管这些士兵,先进入血龙星璇问一问情况再说。”天麟淡然道:“走吧,我们进去。”语毕,天麟与一夕如梦一闪而逝,影魔则一晃不见,三人于眨眼之间出现在血龙星璇的入口处。届时,负责防御的守将正是赵韵婷,她一见天麟到了,顿时面露喜色,立马迎上前去。看着赵韵婷,天麟问道:“情况怎么样,其他人呢?”赵韵婷苦笑道:“情况有些不妙,还好你总算赶来了,我们进去再说吧。”转身,赵韵婷带着天麟、一夕如梦、影魔进入了隧道,赶往玫瑰居住的地方。很快,天麟在赵韵婷的带领下,来到了玫瑰居住的墨香居,在那里见到了玫瑰、花影、黎圣杰与不老玄尊。只一眼,天麟就看出屋内的四人都受伤不轻,这是一个不好的消息。对于天麟的到来,最激动的莫过于玫瑰,其次是花影、黎圣杰,不老玄尊则看着一夕如梦,眼神中流露出几分苦涩。淡然一笑,天麟一闪便来到玫瑰身旁,将她搂入怀里,柔声安慰道:“不要怕,我会保护你们,不再让你受到一丝委屈。”玫瑰有些动情,但碍于屋内人多不便表露,只是默默的靠在天麟怀中,眼神痴醉的看着他,以此来述说自己心中的思念之情。一夕如梦看在眼里,心中多少有些失意,但她却极力掩饰,没有让人察觉。花影看着天麟,眼神十分怪异,轻声问道:“此行可还顺利,这一位是谁?”天麟闻言看了看众人,指着影魔道:“这是我新收的随从,来自魔云大沼泽,你们可称它影魔便是。”说完,天麟又专门为一夕如梦介绍了黎圣杰与赵韵婷,因为这是双方第一次见面。介绍之后,天麟问起了这里的情况。花影接过话题道:“三天前我们及时赶来,化解了一场危险。当时射杀了魔心铁面,重创鬼影旋,逼退了玄阴鬼母,可黎圣杰却身负重伤。第二天,黎圣杰伤势痊愈,玫瑰小姐的伤也好了大半,我便抽空回去了一趟,从小姐口中得知,神王将此事全权交给震宫处理,责令他们一定要拿下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迫于压力,震宫派出大量高手,并加派了一万精兵,于昨晚赶到血龙星璇外。”第一百四十二章柔情呵护赵韵婷道:“由于敌人援兵赶来,一场激战就此展开,我们虽然奋力抵御,无奈实力悬殊,最终他们都身负重伤,唯有我情况稍好。”天麟问道:“目前血龙星璇外有多少敌人?”玫瑰道:“具体数目不清楚,大致在一万三千人左右。”一夕如梦脸色微变,问道:“这里还剩下多少可用之兵?”赵韵婷苦笑道:“已不足一百,且全是残兵伤兵,大家都在尽最后的努力。”一夕如梦苦涩一笑,问道:“敌人一方有多少高手呢?”花影道:“除了玄阴鬼母与鬼影旋之外,此次率兵前来的是震宫七绝中排名第二的西邪王,他身边有五位随从,皆是实力惊人之辈。”天麟问道:“比起无情老人,这西邪王实力如何?”花影道:“就我了解,震宫七绝中,实力最强的是宫主仇若冰,其次是老二西邪王、老七销魂剑、老三无情老人、老四鬼影旋、老五巨灵神、老六魔心铁面。”一夕如梦沉吟道:“这一次震宫派西邪王来此,又会派谁前往蓝光圣域呢?”玫瑰轻叹道:“今早刚收到蓝光圣域传来的消息,销魂剑于昨夜率领一万大军抵到孤星云崖,双方展开了激烈交战。”一夕如梦脸色惊变,追问道:“情况怎样?”玫瑰道:“就我们收到的消息,牡丹利用收复的三千精兵与敌人展开殊死较量,暂时稳住阵脚,估计能维持一段时间。”一夕如梦苦涩道:“兵力不足是我们最大的缺点,几乎无法扭转。”天麟冷然道:“擒贼先擒王,既然兵力不足,我们就不与敌人硬拼,设法杀掉敌人的统帅,从中寻找机会。”不老玄尊叹息道:“说起来容易,但做起来困难。”黎圣杰看着天麟,问道:“针对眼下的情况,我们该怎么办?”天麟古怪一笑,淡定自若的道:“外面的事情我来处理,你们不必担心。现在蓝光圣域那边的情况估

                      恨之火烧红了双眼,根本没有仔细查看维克的身体状况。维克坐在比特拉克略为矮小的马背上,慢慢跟在特拉克和整个军团后面前进。如果没有这匹马给他做坐骑,他可能早就因为病的没无力,而累倒在地上了。在特拉克军团离开不久后,在刚才他们所在的地方出现了另一个军团,看此时出现的军团中士兵的那种装备和身形,就知道他们决对不会是同属于天翔帝国的翼人,因为他们是兽人和人类的组合,他们就是特拉克一直苦苦搜索却无法找到的帕克要塞驻军和第三步兵团。“团长,我们又有一队分散的士兵被他们杀害了。”七夜悲痛却又无奈的点了点头,在这种时候没有与自己大军会合在一起,碰上追击他们的特拉克军团,只有死路一条。“团长,我们这样跟着他们真的不要紧吗?如果他们再派出侦察兵的话,我们的形踪就会暴露无遗了。”因格担心的询问七夜,以他看来,这种跟在敌军后面的做法,太危险了。七夜淡淡一笑,看着因格那担忧的目光,声音中通透出自信:“相信我,一定不会有事的。”自从从帕克要塞中逃离出来后,七夜就带领着部队向狂战帝国国内开来的援军赶去,一路上虽然拼命赶路,却还是没能赶过在身后追击他们的特拉克军团,而且被特拉克军团派出的侦察兵发现了形踪,好几次都只差一点就给他们追上,被迫做正面战斗了。最后一次被发现的时候,七夜就用长枪锁定了敌人的侦察兵,利用他那超强的武艺,一击杀死了侦察兵,然后他一个人一直守着原地,等待着第二个侦察兵出现,再杀死后,又等着下一个出现,直到特拉克军团不再派出侦察兵,全军走到距他二里远为止。然后,七夜利用敌人尾随着脚印而跟踪他们的方法,设下了一个计谋——再一次下台伯河,不过他不是带领着部队向国内援军那边赶去,而是返回,退回到特拉克军团的后面,然后跟着特拉克军团前进。“快点把他们葬下去,让死者入土为安吧。”七夜看着被特拉克军团杀成一堆和肉泥一样的兽人士兵,不忍的别过了头。很明显,那群找不到七夜等帕克要塞大军的特拉克军团士兵,把怒火全都发泄在这群与他们失去联系的各小队士兵身上。“是,团长。”乌斯冷静的接下命令,此时在整个部队中,就只有他和他手下的军法队士兵能够胜任此类的工作,如果换成其他士兵来做的话,只怕他们看到这种的场景,能够直视就算不错了,如果说要他们去捡起这些尸体并且还将他们埋葬下去,只怕没有一个人能够做的来。“前面的敌军距离我们有多远了?”七夜望着特拉克军团前进的方向,询问身边的瑞格副团长。“团长,他们距离我们大概有二十里远,就算发现我们的形踪,他们也没有办法立时赶过来。”瑞格是一个狼族兽人,而他带领的帕克要塞第四军团的士兵几乎也全是狼族兽人,狼族兽人是最适合在野外生存和战斗的种族,他们那超强的听力,往往能听辩出十里外的说话声,而他们特有的地听术,更是利害,周围三十里的任何动静都无法逃出他们的耳朵。“继续监视住他们,一但他们有后退的迹象就立即通知我。”七夜虽然也能用利用他那超凡的听力来探听敌人发出的声音,但是那必需要他运集真气后才能探听的到,而不像瑞格这些狼族兽人,能够用天生的耳力就可以毫不费力的探听到了。“是,团长。”瑞格很快就带上几个狼族士兵跑向前方,去仔细探听敌人的部队的最新动况。“因格,你带领一些士兵去后面多制造一些脚印,最好是四面八方的到处分散,走到一定距离后,你就从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返回原地,再向另一个方向制造脚印。以后我们每走二十里路,你就带人去这样做。”七夜考虑着如果遇到最坏的情况时要怎么样。“是,团长。”因格接下命令,立即带领一大队的士兵到后面四处乱走,制造脚印。七夜带领着部队跟在特拉克军团后面二天后,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虽然没有发觉到什么具体地方不对劲,但是他却有种强烈不安的感觉出现在心中。“团长,有什么不对劲吗?”乌斯见七夜从今天行军开始就心神不安的样子,不由开口问道。七夜停下脚步:“如果你是敌人的话,找不到我们会怎么样?”乌斯想了一想:“大概就是跟参谋官他们一样,抢在我们前面向我们的援军赶去,然后再一路扫荡回来。”七夜听了后,摇了摇头:“敌军不可能只是这么简单。”“乌斯,你速去问问瑞格等人,看前面的敌军有什么动静没有,如果有什么反常的地方马上过来告诉我。”七夜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出这个计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团长,不好了。”没等乌斯去找瑞格,瑞格就自动出现在部队的中军之中。七夜见瑞格慌张的神色,知道一定出了事,于是急忙问道:“敌军有什么动静?”“团长,”瑞格惊惶失措的向七夜报告他刚才打探到的敌军动况:“刚才敌军突然后退了,迅速非常快。”“这有什么好急的,我们马上躲到后面去不就行了。”因格听到后,不由笑了起来,在他看来,这种事早就被团长七夜料到了,根本没必要大惊小怪的,按先前计划向后撤退再在他造出的乱七八糟的脚印的地方躲起来,就没事了。“但是……”“还但是什么,马上下令全军撤退不就是了,不要耽误时间了。”因格见瑞格那副紧张要命般的模样真的是想笑。“因格,立时通知全军,准备好战斗。”七夜刚才闭上的双眼,突然睁开,自眼中透射出凌厉的目光。“团长,不是说好他们退回时我们只……”因格还想说什么,却看到七夜脸色严肃到可怕的样子,没有说下去了。“告诉所有士兵,一定要从前面杀出一条血路,那怕是死,也要向前冲。”七夜语气坚决的说道。“团长,那后面的敌军呢?难道不管他们了吗?”因格原本还想说什么,却被瑞格这句话吓的当场愣住了。原本在周围的军官和士兵们听到瑞格的话,也愣在原地——敌人不只从前面杀过来,而且在后面也有敌人杀上来了。“我们能挡住前后二边的兵力吗?”乌斯看了一眼七夜,得到他的示意后,反问瑞格道。瑞格绝望般的慢慢摇头,以他刚才探听到的敌人虚实情况,拿此时部队的力量去跟他们对抗,就有如鸡蛋碰石头,只会粉身碎骨而已。“只有向前冲才有机会活命,一定要冲过去。”七夜拍了拍瑞格的肩膀,对着四周士兵看了一眼,然后目光坚定不移的望向前方:“我们不是冲出了百万敌军的层层包围,而现在只是一部分的敌军前后夹击而已,难道我们就冲不过去了?”听到团长七夜说的话,军官和士兵们开始想起先前——从那密密麻麻包围住的帕克要塞中都冲了出来,难道真的会怕只有一部分敌人吗?不知不觉中,原本有些害怕的士兵,开始放松了那紧张的神经。看着士气开始高涨,七夜乘胜追击的再接着说下去:“现在敌人自作聪明的把部队分成二部分,想二面夹击,这样一来,他们虽然让我们无法逃走,但是他们却忘记了,他们的力量也分散了,如果我们奋力直冲,他们前面的部队决对无法阻挡住我们,只要我们一直向前冲,赶到我国大军之后,到那时,要逃的就是他们了。”对呀,怎么没想到这个。在周围的军官和士兵们纷纷高兴起来,而瑞格那始终绷紧了的神经也松懈下来,因格原本也吓的面无表情,此时却露出了笑脸。“不要发呆了,一定要赶在后面的敌军没有赶过来前冲破前面的敌军,如果给二面包围住,我们是决对没有能力前后作战的。”七夜对站在周围不动的军官们责诉道。“是,团长。”明白自己要做什么后,所有军官都返回自己的队伍中,带领士兵们进行准备,马上强行进军,突破敌人的拦阻。“你认为能行吗?”看着全军开始行动起来,七夜慢慢问道。“不知道,团长。”“真的不知道吗?”七夜颇有深意的注视着乌斯。“在团长你的指挥下,我们一定能冲出重围的。”乌斯看起来面无表情,不过他那有些颤抖的手出卖了他——敌军分成前后夹击,就是因为他们人数绝对比他们多,就算分成二部分也有能力将他们截击住。“我的指挥?你认为我指挥的能行吗?你还是面对我不敢说实话?”七夜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乌斯紧张起来。“下官不敢。”乌斯不敢轻易回答,像这种问题一般都是属于很敏感而又很危险的问题,如果轻易说出自己对直属长官的看法,一般都是会被直属长官所讨厌的。“我知道你不敢,我也知道你看的很透——这场战斗打起来,我们注定是会失败的,但是,我希望你能说出这一切,就算是失败居多,你也可以说出来。要知道,在所有军官中,我为什么要将你放置在军法官的位置上,你知道吗?”“下官不知道。”乌斯羞愧的低下头。七夜摇了摇头,轻轻叹息道:“曾经为一素不相识的同伴打道不平,而被部队军官下令关入大牢,然后一年后也不曾悔改,而后又因指出长官在战斗的错误决定而不惜触犯军法被判死刑,至此都不后悔也不委曲求全的那个士兵,现在已经没有了志气了?也与其他不敢顶撞长官的士兵同流了?”乌斯没有想到团长竟然知道他的一切,在七夜的叹息中,他的脸越来越红,然后抬起头,激动的想说却又没说出来,尔后又等了一会,他终于开口:“团长,不是我不想顶撞你,而是团长你根本就没有让我可以顶撞的地方——你每一个想法和行动都是为我们士兵们着想,和那些只为了自己一已之私的长官绝对不同,你为了我们,可以不要名誉,宁可士兵们误解你而不浪费宝贵的时间去解释,你以身作则的战斗在最前线,这一切,只能让我感激,我怎么还能对你说什么?”七夜闻言一愣,然后嘴角轻轻上翘,笑了起来:“人无完人,谁能无过?我虽然是一心为你们着想,但是不能保证我不犯错,是不是?竟然我会犯错,我就希望你能给我指出来。”“团长,对不起。”乌斯突然跪在地上,向七夜道歉。七夜莫明其妙的看着乌斯跪下去,迷惑的问道:“对不起什么?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团长,下官先前一直看不起你,认为你一个人类有什么能力能领导我们兽人,而现在我才知道,团长你不仅有能力而且也有资格,希望团长你原谅我先前的想法。”乌斯低着头忏悔的恳求。“团长,对不起。”在一旁听到乌斯和七夜对话的军官和士兵也纷纷下跪,向七夜忏悔,因为他们也曾和乌斯一样看不起这个人类做他们的团长,而今他们却心甘情愿的做他的士兵。看着跪在地上的士兵们,七夜心情无比的激动——在这一刻,他知道自己从前所做的努力全都没有白费。“大家快点起来,马上就要打战了,不要在这地上跪着让敌人来杀。”七夜忍住心中激动的心情,对跪在地上的士兵和军官们开口。想到马上就要面对的敌人,士兵们立时站了起来,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准备战斗,他们决对不会在这里坐以待毙的。“团长,我有点话想跟你说。”乌斯站起来后,小声的向七夜说道。“有什么话?”七夜微笑的看着乌斯,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这个一直面无表情,看似冷血的兽人,刚才那副激动的样子真的让他很惊讶。乌斯望着七夜开口:“团长,我们能不能不向前冲?”“为什么?”七夜虽然很奇怪乌斯会提出这个建议,但是他想听乌斯说明一下他的想法。“团长,如果我是敌军,这个时候一定知道我们要急着赶到国内援军那去,一定会在前面驻留大量军队来拦截,如果我们强冲的话,就算能冲过去,也死伤不少,而他们后面的活力军赶上来,我们又能逃得了多远?”“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七夜没想到乌斯的想法竟然和他的相差那么远,不过乌斯说的也有道理。“竟然他们前面部队多,我们就不如反行其道,冲向他们后方赶过来的军队,这样不仅容易冲出去,而且也会让他们不知道我们下一步要做什么而不敢轻易追击。”“好!就这么办。”七夜听了乌斯的话,不由赞许的点头大叫好:“来人,去通知全体士兵,全力向后冲锋,杀出重围后,一直加速前进。”不到一会儿,帕克要塞和第三步兵团的士兵便全体向后前进,以比前方向回撤的敌军还要快上一些的速度迅速向后方包围的敌军赶去。特拉克军团正如乌斯所猜想的那样,后面的兵力比前面拦截的要少上许多,而且也没有准备好战斗——在这种时候,从后面追击的军队只是在想晚点怎么把道路封锁好,不让帕克要塞大军逃脱掉,根本没有想过正面面对抵死逃亡的帕克要塞大军。当数万狼族兽人以奔马般的高速冲刺过来时,在特拉克军团负责后面包围的部队一时间不知所措,虽然很快在军官的吆喝声中反应过来,但是为时已晚——狼族兽人已经猛扑到了面前。一阵撕杀后,特拉克军团好不容易站住脚根,挡住了帕克要塞大军的第一波冲锋,然而第二波冲锋又出现了。身材高大,强壮的兽人挥舞着手中大剑,勇猛的扑上来,刚刚勉强站稳的特拉克军团虽然挡住,却一时间被冲退好几步,不少士兵倒在了兽人们的脚下。“是时候了,大家上!”当后方的特拉克军团与前二波冲锋的大军进行激烈的白刃战后不久,帕克要塞大军的第三波冲锋同时也是最后一波冲锋发起了,一直在后面赶过来的人类士兵和一般的兽人士兵怒吼着冲上前,而在他们后面的远方已经出现了特拉克军团的前军。帕克要塞大军见到后面的危机,知道如果再不快点冲过去就没有机会突围而出了,于是他们勇猛无比的与挡住道路的特拉克军团拼命厮杀。而挡住他们的特拉克军团看到前方出现的前军,一个个振奋起来——只要前军包围过来,这群兽人再也没有机会逃走了。“杀!不要看后面,快点杀过去!杀不过去大家都死在这里!”所有军官提醒着想回头望后面的士兵,告诫他们,只有杀过去才能活命。“不要让他们逃了,我们的前军马上就来了,他们在做垂死挣扎,不要怕,一定不能让他们冲出去。”而做为拦截的特拉克军团后军,他们的军官也纷纷激励着士兵们坚守。兽人和翼人们疯狂的绞在一起厮杀,不少士兵往往看都没看清,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对方杀死了,而更多的士兵因道路过于狭窄,只得强行挤着向前冲,争取杀出一路血路。然而特拉克军团后军的士兵虽然比帕克要塞大军少上一点,但是由于交战的战线过于狭小,他们勉强的守住了阵地,和冲锋过来的帕克要塞大军打了个平手。在双方实力相当的战况下,这种时候就要看那一方的斗志高昂和毅力坚强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特拉克军团的前军见到后军正在面临着帕克要塞大军的死拼,于是加速赶了过来——如果正在交战的帕克要塞军团再没办法冲出一条血路,被前后特拉克军团一夹击,战败就是必然的了。“冲!”七夜再也按捺不住,拿起一杆长枪,带领着手下战士向前面拦截的敌人冲了上去——虽然一再告诫自己身为团长不能再任意冲锋陷阵,但是在此时,如果部队还停滞不前的呆在这里,任何指挥都没有用了。七夜带领着他的近卫团还有一部分军官犹如恶狼扑入羊群,一会儿就杀退特拉克军团后军好几步。做为团长七夜的近卫团,当然个个都是好手,要不然,怎么能保护好团长?再者先前因为近卫团人数太少的关系,而无法在城墙上保护好七夜,因格特意又安排了几百名第三步兵团的精英士兵加入到七夜的近卫团中,因而原本几个人的近卫团现时实力大增。此时在七夜的带领下,他们就有如一把尖刀,狠狠的刺入了敌人的胸膛。得到团长七夜以及近卫团的助阵,原本已经拼命向前的士兵们纷纷更疯狂的向前冲,先前害怕的刀剑再也不能带给他们什么恐惧,他们只恐惧自己无能冲破敌人的防线,又要让团长来代劳。终于,在全体士兵以及七夜的英勇战斗之下,特拉克军团后军被撕开了一个口子,而后,无数的兽人和人类自那个缺口突围而出,进一步扩大缺口,将一直堵在后方的翼人杀退到道路的二旁。最后,在特拉克前军赶来时,只见到一些因被缠住无法退却而誓死抵挡的兽人士兵以及跑的飞快的帕克要塞大军的背影。在杀光这些誓死抵抗的兽人士兵后,有军官来询问特拉克下一步行动时,只得到特拉克肯定的一个字回答。“追!”不错,眼见帕克要塞大军仓促而逃,这种机会如果不追上去,难道还要等到他们再度逃走不见时再追?留下刚才因战斗受伤不能行动的伤员后,特拉克带领着手下军团顺着帕克要塞大军逃亡方向上追击而去。“还没有找到他们的踪迹吗?”特拉克在帐篷内看着地图,着急的询问通报最新情报的侦察队长。“没有任何发现,我们每条路都派出了侦察兵,却没有发现他们的任何踪迹,而在停留在后面的部队也没有发现他们再度前进的踪迹。”特拉克眉头皱起来:“确定吗?”“可以肯定,在后面和周围二十里内,没有任何兽人的踪影。”侦察队长确切的报告。特拉克指头在桌子上轻轻弹了起来——自从被撤退的帕克要塞大军留下的二个军团死死挡住,耽误了不少时间后,就再也没有他们的踪迹——竟然他们没有偷偷潜入到前面去,又不在周围,难道会是退回到自己大军那边去了?不,应该不会,如果那种做,就等于把自己送进绝路,相信他们的指挥官不会做那种蠢事。“侦察范围再扩大十里。”过了许久,特拉克终于做出了决定,同时对其余的军官下令:“你们做好准备,随时快速进军。”“是,军团长大人。”侦察队长与众军官接命走出去后,留下特拉克一个人在帐篷里慢慢思考着帕克要塞大军的每一个可能性行动。在前往帕克要塞的道路上,有着数万人的大军在紧急的加快脚步。破烂不堪的军服,疲惫的神态,武器上沾着的血迹也来不及擦拭,他们就是七夜以及原帕克要塞的大军。在派出二个军团断后之后,七夜与其余部队成功的摆脱了特拉克军团,但是仅仅只是暂时摆脱,如果不想方设法的话,很快就会被特拉克军团发现。于是七夜下令部队全速向帕克要塞前进。没有人会想到七夜竟然会打道回府返回帕克要塞,七夜自己也没有想过再返回那已经被他破坏的不成要塞的要塞,但是事实证明,自己也没有想过的事,敌人也决对不会想到,所以他成功的带领部队安全的在通往帕克要塞的大道上赶路,而后面的特拉克军团被先前因格带人做出的假像而迷惑在原地。经过三天的全速行军,在黄昏时分,帕克要塞大军与第三步兵团终于再一次回到了帕克要塞前。落日下的帕克要塞就如同一幅凄丽的风景——烧焦的土地,前不久在攻城中被摧毁的城墙,倒塌的房屋以及遍地死尸,偶尔有几只乌鸦飞下来啄食腐败的尸体。在失去了存在价值后,天翔帝国军没有进入过帕克要塞就撤走了。先前那场激烈的战斗只是因为帕克要塞有这个价值,而在失去之后,天翔帝国军一丝犹豫也没有的就离开了。但是在帕克要塞上拼过命,流过血的要塞士兵们,在再一次看到帕克要塞时,发现那满目疮痍的创伤,心中不由泛起了阵阵苦痛——自己这么久来的战斗和努力,到底有什么用?帕克要塞还是被摧毁了,而先前士兵拼死守卫又做什么呢?“进去了。”七夜轻轻叫唤着在站在帕克要塞前发愣的士兵们。在七夜的命令下,士兵们怀着沉重的心情再一次踏入帕克要塞,这里曾经是他们生活许久的地方,而今却感觉那么陌生,看着从前无比熟悉的地方,现在却又变得熟悉到陌生。不少士兵一边走一边落泪,他们想起前不久一起在这里奋战的战友,现在自己又再一次回到了帕克要塞,而他们,却永远的留在了这片焦土上。七夜慢慢的走在队伍中,在他看来,回到已经被自己破坏的不成样子的帕克要塞是无可奈何之举。“因格。”七夜看到有士兵直接站在已经被烧焦的土地上发呆,知道此时不给他们一点事做,他们心情可能会变得更加沉重——任何人看到曾经努力奋斗的地方变成废墟,心里怎么会好受?“在。”因格正在指挥着部队进城,一听到七夜叫他,就一溜烟的小跑过来应道。七夜扫视了进城后的士兵一眼,对因格下令:“准备好晚餐,从现在开始,任何人都不得生火。”“团长,这样能行吗?”因格有点为难的开口。在冬季就要来临的前夕,不生火吃生食还不要紧,如果晚上在这里歇息的话,很容易就会冻出生病:“我们就和这几天一样,挑选一些无烟的木材生火,应该不会有问题的。”七夜无奈的摇头否决因格的提议:“这种日子,只要一升火,就会被发现,前几天是因为行动匆忙,现在回到这里了,就决对不能大意,如果被那些追击我们的翼人发现一缕清烟,就我们来说都是极度危险的。”因格听到七夜的话,知道此时最重要的还是士兵们的安全,至于会冻出病相对比较起来就显得并不十分重要了,于是他赶紧下去传达命令,让那些正准备生火的士兵立时熄灭火苗。当部队全部走进帕克要塞安全妥当后,乌斯来到正在研究着下一步行动的七夜身旁。“团长,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如果一直躲在这里决对不是办法。”乌斯刚才把跟随部队的帕克要塞后勤人员安排好,自从从帕克要塞中逃走后,那些不能战斗的后勤人员经历了几次战斗,已经没有多少人了,但是余下的却又不得不好好安排。七夜看着铺在地上地图,眉头紧皱:“你说呢?我也知道躲在这里并不是好办法,但是如果我们不论是向前还是向后,都会碰上天翔帝国军的部队。”“团长,我们可不可以避开他们?”乌斯指着地图上向西的一片荒地。“这里吗?”七夜为难的托着下巴。乌斯指的那一片荒地并不是真正的荒地,而是狂战帝国划分给半兽人居住的土地,可以说是半兽人自治地,而且在划分的时候狂战帝国就说过,决对不派任何军队到那里去,如果此时他带领着部队逃向那边,不但会把战火引过去,而且还会引起半兽人和狂战帝国之间不必要的误会。先前他也曾对那些参谋官们提到过逃向半兽人那边,但是因为他们不仅不知道那边的情况,而且也不知道半兽人到时会怎么对待他们。“团长,如果实在不行,就走那边算了,到时再跟半兽人解释。”瑞格正好准备来向七夜报告情况,刚巧听到乌斯的提议,于是也赞同的开口。“你认为能够解释清楚吗?”七夜没有直接说去或不去,而是反问瑞格。在七夜来到狂战帝国后,炎叔就把狂战帝国的历史和近况给他详细的介绍过,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在一时间就适应团长这个职位。他还记得,炎叔曾经特意说过,狂战帝国的兽人和他们分裂出去的半兽人关系并不是十分友好,只是碍于半兽人是他们的后代,而没有打击半兽人,并且分给半兽人的那片土地是属于荒地,同时又位于交界天翔帝国的地方,实际上兽人就是准备把半兽人当成他们的前盾来挡住天翔帝国的。“我跟夜塔斯族的族长交情不错,如果到时有他帮忙,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瑞格说出让七夜心动的话。半兽人并没有成为国家,而是分成了几个大族和十几个小族,其中夜塔族就是其中的一个大族。“你怎么和夜塔斯族的族长有交情?”七夜追问道。如果瑞格跟夜塔斯族的关系真的不错的话,就可以考虑一下向那边进发。“夜塔斯族现任族长曾经到帝国国都内学习,后来得罪了国内某一权势贵族,差一点要被关进死牢,后来他们族的人找到我,请我帮他们搭线,平息了此事。”瑞格说出他与夜塔斯族的族长的认识过程:“当他返回夜塔斯族时,曾对我说过,如果以后我有什么事,只要用得到他的地方,只要我一句话,他一定帮我。”“你当年在帝都任何职位?”“我那时在帝国内做狮子城城守大队大队长。”瑞格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他并没有说自己当年在国都任职的事,团长却怎么知道。“好,准备好明天朝这边出发。”七夜露出最近少见的笑容,点着地图上的那一片荒地对周围的军官和参谋官们指示道:“所有士兵入夜就休息,明天清晨出发。”“是。”所有军官敬礼后分散到帕克要塞内的部队中。“因格。”七夜突然想到什么,叫住要走开的因格。“有什么事,团长?”七夜露出微笑:“通知所有士兵,可以升火做饭了,好好吃上一顿熟食。”“那样会被敌人发现的,团长。”因格不解的说道。“被发现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就不信那些翼人敢冲进半兽人的地盘。”七夜有点兴奋的说道。在炎叔曾经给他的资料上看,半兽人虽然是兽人和人类结合出的后代,但是他们并不比兽人逊色,而且半兽人的团结之心比之兽人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如果有任何人敢入侵他们的地盘,得到的,只是他们永不放弃的誓死抵抗和他们不屈的灵魂。第二十章半兽荒地辽阔的狂战帝国,占据着梵天大陆上将近四分之一的土地,疆界之广阔在梵天上实属首位,就算唯一能与它对抗的天翔帝国,与之相比,疆土也要少上五分之一。狂战帝国的地势属于平坦的平原地带,当然也有少数高山存在,但是和敌对的天翔帝国连绵不断的高山比起来,那少数的几座高山完全可以突略。同时,狂战帝国也有不少的荒地——传说自‘狱城战役’后留下的诅咒之地,在那里不论什么魔法都不能使用,任何植物都无法生长,在那些荒地上,只有死去的亡灵们每夜在空旷的荒野上发出令人恐怖的哭喊声。像这样被诅咒的荒地,在狂战帝国内任何人都不会到那上面生存的,但是在半兽人在三百年前从狂战帝国中独立出来时,他们被分配到了这样的荒地上,分到这种鸟兽都不沾边的诅咒之地。可是凭着半兽人团结一心的力量,他们不仅在这片传说被诅咒的荒地上生存了下来,而且还慢慢发展强大起来。在承受大自然无情的打击中,每个半兽人都成为了一名合格的战士——只有战士才能在这样的土地上生存下来,而且他们往往不只限于与大自然搏斗,同时也能与任何猛兽和入侵他们土地的每一个敌人战斗。在半兽人刚开始独立出来时,常常被天翔帝国的翼人们进行骚扰——翼人以为半兽人是狂战帝国中的兽人用来攻打他们的前锋。在刚开始的时候,半兽人常常被翼人打的到处乱窜,但是战斗越到后面,翼人就感觉越难应付,因为能在不断战斗中生存下来的都是实力不凡的半兽人,而等到最后时,翼人再也无法在半兽人手中讨到半点便宜,只得放弃进攻半兽人的行动,任由他们在二国交界处的荒地上继续生存下去。“怎么样?士兵们还能坚持吗?”在踏入半兽人领域的荒地之后,七夜感觉有一种莫名的压力。在荒地上没有任何生物,就连号称梵天大陆上最顽强的植物蔓根也没有。头顶上的太阳如同火烧一样,毒辣辣阳光的照射在荒地上的队伍上,仿佛就似一团大火在士兵身上烧一样热。“已经有不少士兵被烈日晒的脱水,变得软弱无力,”因格向七夜报告此时部队里士兵的情况:“还有不少士兵因为太热,伤口没有清水清洁,也没有什么伤药

                      单。曼曼!正在曼曼兴奋间,王冥的声音响了起来:“其他的设计先放一放,你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隧道的地下混凝土工程设计出来,记住!是不惜一切代价,将时间压缩到最低,如果人手不够,可以对外招标,钱不是问题,明白我的意思吗?”愕然看了王冥一眼,很快……陆曼曼点了点头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既然你有这个要求,我们就一定会做到的,就象你所说的,用尽一切办法,我们也会在半年内,拿出正式的设计图纸!”好!兴奋的点了点头,王冥猛然一挥手道:“既然这样,你就赶快去做吧,需要用钱的话,去沙非那里要,金钱方面,你用多少,就给多少,一亿不成两亿,十亿不成一百个亿,我要的就是速度!”听了王冥的话,沙非的眼睛不由一亮,这个世界上,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有了钱,却很少有做不到的事情,最起码,想在最短的时间内设计出图纸,是完全可以做到的。虽然身为女性,但是曼曼也是实干派的,听取了王冥的命令后,立刻转身离开,开始着手设计项目的开展……随着陆曼曼的离开,房间内只剩下一脸兴奋的周营长了,看着周营长,王冥嘿嘿笑道:“周营长啊,刚才你也听到了,不出意外的话,遍布本市的10条地铁干线工程,已经非我们莫属了,现在咱们要谈一谈工程的问题了!”呵呵……听了王冥的话,周营长兴奋的笑着道:“没问题,以前我们虽然没有修建过地铁,但是隧道修了可不止一条,而且大都是穿山隧道,连山我们都穿了,何况只是在松软的土地上开凿出一条通道,那太简单了,所谓的地铁,也就是在隧道里铺上铁轨而已嘛!”嘿嘿……听了周营长的话,王冥不由阴笑着道:“不!周营长,有些事你大概还没明白,开凿隧道的事,不用你来负责,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修建地铁的混凝土工程,也就是隧道的护壁,怎么样?这方面……”啪啪!听了王冥的话,周营长先是一惊,随后大力的拍着胸脯道:“王董事,混凝土工程,就算普通的建筑队都能胜任,何况是我们呢,只不过……如果是十条地铁的话,我们公司目前的规模,实在太小了,恐怕……没有几十年,是无法修建完成的!”恩……微微点了点头,王冥知道,虽然只是修建一条隧道,但是……由于线路太长,所以工作量是非常大的,以目前只有千人的状况,两五六年修建一条,已经算快的了,十条的话,怎么也得个四五十年啊!想到这里,王冥断然道:“周营长,我今天去了刘司令那里,和他们要来了现役工程部队,第九军的一万名兄弟,你看……”什么!不等王冥把话说完,周营长惊骇的站了起来,目瞪口呆的看着王冥道:“靠了!你真有本事啊,竟然把第九军给要来了,他们可是修建混凝土部分的专家啊,如果第九军来的话,同时修建十条地铁,如果不需要挖掘,光是修建混凝土工程的话,有三年足够完成十条铁路的修建了!”等等!听了周营长的话,王冥不由打断了他道:“如果,我要以可以抗核武器打击为修建标准的话,需要多长时间?”这个……听了王冥的话,周营长愕然看了看王冥,微微计算了一小会后,断然回答道:“王董事,事实上,可不可以抗核武器打击,修建的程序是一样的,只不过厚了许多而已,如果原料的运输跟的上,顶多多废一年的时间而已,就算原料供应的差了点,最多有五年也一定完成!”说到这里,周营长不由微微一笑,随后傲然继续道:“事实上,这只是最保守的估计,我们军队的作风,想必你也是知道的,工期五年,我们肯定可以在三年内拿下来,工期三年的话,最多两年就可以完工!”恩恩恩……听了周营长的话,王冥的眼睛都亮了,没错……但凡军工工程,都是这样的,需要七年,五年绝对就拿下来了,长这么大,王冥还没听说有逾期没完成的。这就是军队的作风啊!事实上,单条铁路的修建速度上,并没有增加,只不过是将一万人分成十个千人建筑队,同时对十条铁路进行修建而已,只要原料供应得上,那么一条铁路的完成时间,与十条铁路的完成时间,是完全一样的!想到这里,王冥急切的转过头,对周营长道:“你现在立刻联系一下相关部门,扩大黑山建筑公司的规模,一会我亲自跑一下市政府,请蔡副市长,甚至是王市长帮忙,一定要尽快将这件事定下来!”说到这里,王冥皱眉思索了一会,随后继续道:“另一点,你尽快与刘司令联系一下,看看那些人什么时候可以到位,还有……工程的相关器械,都给我提前买回来,等合同一签署,咱们立刻开始修建!”是!听了王冥的话,周营长二话不说,立刻转身离开了房间,要办的事真的太多了,好在周营长已经也不是第一次接手这样的工程了,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该做什么!看着周营长离开的身影,王冥微微愣了一会后,开始深沉的思索了起来,既然……在地铁工程上,他有着别人不可替代的优点,那么何必要别人白送呢?就算招标又怎么样?谁可以争得过他?而且,招标还有另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宣传自己的黑山建筑公司,用实际的行动,来向外界证明,黑山建筑公司,将比别人短一倍以上的时间,修建起一条厚度加倍的地铁隧道,而且价格上,也是完全一样的,这样一来,如果另外有人也敢投标的话,那他不但不挣钱,还得赔进去几百个亿,王冥不相信有这样的冤大头存在!第二百七十六章见王市长下午两点半,王冥在政府会客厅内,见到了王市长,以及蔡副市长,对于王冥的来意,两人都很清楚了,很显然……肯定是为了地铁工程而来的!这也正是两人为了弥补王冥,而刻意安排的,不过一定要注意,一切都是按规矩来的,王冥的黑山建筑公司,是有资格接受这样的工程的。正在王市长,和蔡副市长思索间,王冥猛然开口道:“王市长,蔡副市长,我个人认为,这次地铁工程,这么来处理的话,似乎很难让人满意啊!”啊!听了王冥的话,王市长和蔡副市长不由愕然张大了嘴巴,以为王冥太过贪心,嫌利润少了呢,一时间,两人的面色不由的青了起来,要知道……这份报告,可不是他们提出来的,那是国内外的众多专家一致估算出来的,绝对权威,就算王市长和蔡副市长,也无权更改啊!看着两位市长的表情,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很显然……他们都误会了,苦笑着摇了摇头,王冥瘪着小脸道:“喂!我说两位对我也太没信心了吧,我是那种只为自己考虑的人吗?”你这……听了王冥的话,蔡副市长先反应了过来,随后是王市长,是啊……如果王冥是那样的人的话,就没有这次的事了,而且……王冥所能得到的金钱,比这个工程要多的多啊!想到这里,王市长疑惑的抬起头,看着王冥道:“小王啊!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大家都这么熟悉了,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好了,无论对错,我和蔡副市长能怪你不成?”呵呵……微笑着点了点头,王冥的面色不由严肃了起来,认真的道:“两位老大哥,再有半年,换界选举就要开始了,这次换界,关系到蔡副市长的扶正,也关系到王市长进中央,在这样的大局面前,我认为……将这件工程这样暗中给了我们黑山建筑公司,难免招来非议,这对你们不利的方面太多了!”说到这里,王冥不由皱起了眉头道:“虽然我还小,也没有在政界混过,但是我知道,你们也是有对手的,有敌人的,一旦被他们抓住这个把柄,这一次你们可能就载了啊!”哎……听了王冥的话,蔡副市长和王市长不由叹息了一声,互相对望了一眼后,王市长感慨的道:“小王啊,光凭你这番话,一切就都值了,上次的事件,你肯为了我们,舍弃那么大的利益,我们又怎么能不有所表示呢?就算担点风险,也值得了!”不!听了王市长的话,王冥断然摇头道:“这样不好,我对钱看的不太重,就算现在,我的钱已经花不完了,再为我的资产加上几个数字,对我来说,也没有多大意义,而一旦因此害了两位大哥,那我可真的要后悔一辈子了!而且……这样一来,我前面所做的牺牲,不都白费了吗?”说到这里,王冥不由笑了起来,低沉的道:“人家都说,朝中有人好办事,以后两位哥哥地位提升了,小弟才好跟着沾光啊,嘿嘿……”听着王冥的话,王市长和蔡副市长不由的笑了起来,他们很清楚,王冥那是在开玩笑,就算他们升成了国家首脑,类似地铁这样的工程,也已经是极限了,现在王冥连这个便宜都不肯沾,以后又怎么可能沾?难道现在接了这个工程对他们不利,以后就有利了吗?想到这里,王市长哈哈一笑道:“现在这个社会,竟然还有你这样的人,真是异数啊,好吧……你说说你的想法!”恩……微笑着点了点头,王冥微微思索了一下后,开口道:“我想,这次的工程,是提升两位在广大市民心目中信箱的大好机会啊!”说到这里,王冥嘿嘿一笑,继续道:“两位对钱的方面,看来没有什么欲望,就算有欲望也不要紧,不就是钱吗?小弟这里多的是,需要的话,报个数来就是了,至于这次的工程,我的想法里,两位一定要尽力将自己蛰干净了,让所有人都明白,你们一分钱的好处都拿不到!”说到这里,王冥的眼睛不由亮了起来,兴奋的道:“按照老规矩,这次的工程,进行对外招标,不但要对国内招标,还要面对全世界招标,聘请外国的权威机构进行操作,政府只负责授权,借此机会,将你们两的清正廉明的形象打出去!”这……迟疑的看了看王冥,王市长皱着眉头道:“可是这样一来,这个工程几乎不是你可以接下来的,而且……那样一来,你一分钱都不能少花了,一旦将工程委托权威机构处理的话,我们就算想帮你,也帮不上了啊!”嘿嘿……微笑着摇了摇头,王冥断然道:“这一点你不必担心,我王冥做事,一向凭实力,该是我的,谁也拿不去,不该是我的,抢来也没意思!”说到这里,王冥嘿嘿一笑,继续道:“招标大会上,进行全球直播,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次的工程,没有人可以作弊,没有人可以取巧,真正中标的人,其中标的原因,以及比其他人优胜的地方,所有人都一目了然!”这样一来,两位的清正廉明,恐怕不光是老百姓知道了吧,这么大的工程,两位都可以不贪不欲,想来……这次的换界,蔡副市长固然是稳如泰山,王市长更是不可限量啊,什么可能都有的!嘿嘿……听了王冥的话,蔡副市长和王市长不由同时笑了起来,当了这么多年官,他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说实在的,上门跑关系的人不在少数,他们也不是没有过想法,不过是因为欠了王冥太多,所以才给了他而已,现在看来,这个工程还真不能乱来,这对他们两人太重要了!半年后,蔡副市长将进行市长的竞选,负责建设的他,地铁显然是在他的管辖范围内的,面对这么大的一个工程,他都可以如此廉洁清正,那可不是什么政绩可以替代的,上级领导在考核的时候,加分是恐怖级数的!一旦这事按照王冥说的办了,谁还能争过他?至于王市长,虽然他不是主管建设的,但是他可是主抓全面的,而且……这事事实上是他牵头办的,蔡副市长,也是他的属下,这样一来,不但证明了他本人的清正廉明,更证明了他在用人上的水准,识人上的水平,再加上这些年来他的政绩,恐怕不止升一级那么简单了!正如王冥所说,什么可能都有啊!思索到这里,王市长和蔡副市长不由目光灼灼的看着王冥,好半天……王市长严肃的道:“王兄弟,你确定你不会后悔吗?”傲然一笑,王冥断然道:“后悔?不好意思……我王冥的字典里,没有后悔这两个字,如果因此耽误了两位哥哥的前程,那我才是真的后悔呢!”说到这里,王冥表情一肃,认真的道:“两位市长,钱这个东西,不过是我证明自己能力的东西而已,如果不可以堂堂正正的挣来,再多的钱也没有任何的意义,而且……我王冥是绝对不会因为钱而伤了感情的!”好!听了王冥的话,蔡副市长赞叹的一拍大腿,哈哈笑着道:“说实话,我对你这个小毛头,是越来越喜欢了,如果每一个商人都象你这样,那这个世界就太完美了!”第二百七十七章开始挖掘会谈结束后的第四天,世界各个建筑公司,陆续的接到了SH市的地铁工程招标通知书,与此同时,国内外各大媒体,争相报道了这件事情,一时间,王市长和蔡副市长屡屡的抛头露面,做客各个访谈节目,与此同时,各个专家学者,也纷纷就这次的事件,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一时间,王市长,以及蔡副市长的名望,直线上升,虽然也有不和谐的声音出现,说王市长和蔡副市长是在炒做,是在趁机为自己拉票,但是当几位专家学者,尤其是商界人士站出来一说,什么声音都压下去了!总投资两万亿的大工程,只要稍微暗中操作一下,王市长和蔡副市长就可以得到几百亿,甚至上千亿的好处,如果说……这么大的诱惑,都不能让他们动心的话,那么还有什么可以让他们动心的?就算他们确实有所居心,面对这么多钱都可以不动心,也完全当得上清正廉明这四个字了!一时间,除了极个别人以外,所有的商人都全力维护两位市长,以前……政府的招标,都与一般的商人无缘的,如果都象这次这件事这样处理的话,那么所有的商人都有公平的机会了,这样的官,是商人们最拥戴的!至于老百姓,大家可不管那么多,他们只知道,这两个官,面对几百亿,上千亿的钱,都可以把持得住,这样清正廉明的好官不拥护,那要去拥护谁?看着外界闹的纷纷扬扬的,王市长和蔡副市长不由相视苦笑,事实上……就算有人给他们钱,他们也不敢收啊,现在的监管太严了,你今天收了黑钱,明天就得进去,暗中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呢,要知道,一旦把他们俩整下去了,下面的人自然就可以上来,而且……作为国家的试点,SH市的管理,规范的可怕,给钱都不敢要啊!与此同时,由SH市政府授权,世界贸易组织的相关部门,接受了这次的招标工作,不过在考察的同时,集合了全体应招公司的意见,对这次招标的策划书,进行了一定的修改!首先,修建十条地铁的话,十年根本无法完成,应该规划到十五到二十年的时间,而且……应该允许多家公司联合招标,不然的话,能独立接下这个标的公司,简直少之有少!至于建筑费用,则没有任何的变化,由于建筑的材料,都是政府招标确定了的,都是优质的平价材料,所以造价上不会发生变化,这样一来,最后的招标策划书终于重新做好了——工期15-20年,允许最多十家公司联合接标,建设总资金,两万亿!就在计划书正式确立的同时,另一边……月牙湾的地下,此刻正发生着恐怖的一幕,白花花的骷髅,蚂蚁一般的挤满了整个地下空间,所有的骷髅,一个挨一个的站着,将挖掘出来的土石,纷纷用塑料袋装好,运送到码头下堆积起来!虽然还没有接到标,但是对于这次的标,王明是志在必得,所以结束了与王市长以及蔡副市长的商谈后,王冥便开始着手挖掘隧道!开挖的地点是黑山区,这一点上不需要怀疑,既然是王冥接下了这个工程,那么黑山区怎么可能没有出口呢?不但有……而且还是最大的,最豪华的出口啊!这次的工程,王冥一共动用了十万只骷髅,不分昼夜的用最简陋的工具挖掘着,遇到石头一类的硬物,则由三大巨头,以及死神亲自出马,凭借死冥之力强大的腐蚀能力,再坚硬的岩石,也得迅速的融出一条通道来!虽然速度慢了点,但是已经比现代化的所有机械都快出了无数倍!至于睡神,她的任务最艰巨,要同时催眠和控制十万只骷髅进行工作,对于这个任务,睡神虽然无奈,但是却不可以抗拒。开始的时候,修建的速度还不算快,虽然拥有十万只骷髅,但是同时能用到的,只有千八百个而已,其中大部分骷髅,都用来运送挖掘出来的土石,真正负责挖掘的,反倒不多了!不过,随着工程的进行,新的技巧被发明了出来,被挖掘出来泥土不用运走了,直接让骷髅利用身体内的死冥之气腐蚀掉就可以了!虽然腐蚀的速度慢了点,而且不能腐蚀石头,但是这已经足够了!由于工作方式发生了变化,所以需求上也发生了变化,按照睡神的挑选,四五十万骷髅大军中,只有一万个骷髅适合转成骷髅弓手,于是间,骷髅弓手编制成了一个万人军团!随后,王冥对这一万名骷髅弓手进行了编组,一万人被分成了十组,每组一千人,随后按照曼曼的设计图纸,分别潜入十条地铁的起始点,开始了挖掘工作!其实,说挖掘的话,有点不太恰当,事实上,这些骷髅弓手,只需要对着要挖掘的洞壁射出蕴涵着死冥之气的亡灵之箭就可以了,死冥之力的强烈腐蚀作用下,被射中区域的泥土,迅速的被腐蚀一空!隧道也就因此挖掘了出来。由于骷髅是没有疲劳这一说的,所以虽然每一箭只能腐蚀掉拳头大的一小点,但是架不住骷髅总数太多,每组一千人的射击下,挖掘的速度是非常快的!也许有人会说,难道骷髅弓手的能量不会枯竭的吗?这个问题其实不必担心,骷髅弓手的能量当然会枯竭,一个骷髅弓手,基本射十箭就得休息了,不过要知道,每组可是有一千个骷髅啊,每组骷髅,又分成了十个小队,每队100个人,十个小队轮流射击,能量枯竭了就休息,等第一批射击的骷髅休息好后,第十批射击的骷髅正好射完箭!基本上,一天24小时,每时每秒,每组队伍都有一百名骷髅,在对着洞壁射箭,以每小时近一米的速度朝前推进着!每天可以将隧道延长20米,这速度虽然不快,但是却已经足够了!要知道,一个月下来,按照30天计算的话,可就是推进了600米啊!一年的话就是7200米,这样算来的话,五年下来,可就是36000米!当然,以SH市这么大的面积,每一条铁路的长度,都不可能低与一百公里,也就是100000米,但是不要忘记了,这些骷髅,目前还只是最初级的骷髅射手,五年的时间里,随着不断的射击,不断的训练,实力会逐步提升的,其挖掘的速度,也将成倍的提升!王冥大约计算了一下,只要将实力提升到绿四级,其工作效率就将提升四倍以上,这样一来,一年就可以挖掘30公里了,按照王冥的经验,将实力提升到绿四级,最多三年!换句话说,无论如何,五年之内,隧道肯定可以挖掘完毕,主要是看修建的速度能不能跟上了!为了能让这些骷髅实力迅速提升,王冥甚至让死神用收集来的死气布满整个地下洞穴,以供这些骷髅吸收,这样一来,也许只要两年,就可以提升到绿四级了,要知道……冥界的修炼,最大的特点就在一个快字,能够和冥界比修炼速度的,也只有魔界而已,而且很显然,魔界比冥界慢!一个顶级的亡灵巫师,要训练出一个紫七级的骷髅,十年时间足够了,可是一个魔界的武士,想让自己的实力达到相当于紫七级骷髅的程度,没有个十五六年的话,你想都不要想!至于人类,修炼几十年,也不一定达到那种程度,这就是修炼速度的差别!第二百七十八章进军黑道接下来的一个月,王冥天天混迹在冥界之中,在冥王殿前,和冥左,冥右,以及庞蛮围剿着殿前广场上的骷髅大军,不得不说,提升到二灵境界后,再想让实力上一个台阶,可谓是加倍的困难,尽管天天这么努力,收获却不大!当冥左和冥右的实力提升到青五级的时候,王冥才终于突破了淡赤级,达到了深红的境界,一时间,却完全没有突破赤级的迹象!僵尸和骷髅不同,由于拥有着完整的骨骼,完整的肉体和内脏,所以不需要融合武魂,直接便提升到了青五级,并且朝蓝六级进发!值得一提的是,三大巨头,都进入了闭关的状态,此刻……他们依然是紫七级的境界,想要提升到二灵赤级,他们必须完成一个步骤!骷髅的状态,紫七级就是颠峰了,想要突破到紫七级,就必须从骷髅转化成僵尸,这个转化……就是将体内的死冥之力,转化为肉体,经过这么久的杀戮,三大巨头终于达到了要求,开始闭关,将死冥之力转化成肉体,当三大巨头破关而出的时候,他们将不再是一只骷髅,而是进化成冥界的二级兵种——僵尸!从睡神那里了解到,闭关的过程中,他们要进行三件事,一是将能量转化成肉体,二是恢复损失的能量,三是将新转化得来的肉体,充满能量,从而真正达到二灵赤级的境界!一灵紫七级,事实上已经是一个骷髅可以容纳能量的极限了,想要继续提升,就要用肉体来容纳能量,这样一来,就必须进化成僵尸才可以。距离三大巨头出关,需要的时间还很长,所以王冥并不太在意,反正又没有什么危险,现在王冥在考虑的是,应该开始进入黑道了!看着伫立在面前的冥左和冥右,其实也就是郝家兄弟,王冥不由阴森的笑了起来,看着他们淡青的双眼,没错……他们已经是青眼僵尸了,虽然依然惧怕阳光,但是只要不站在阳光下,基本上是没有任何影响的!如果到了蓝六级,那就完全不收阳光的影响了,至于紫七级,就天天晒太阳,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没有好处,同样也没有坏处!看着面前的郝家兄弟,王冥很清楚,由于他们直接就是僵尸,所以不需要融合什么武魂,直接融合自己的死魂就可以了,因此……一旦融合,就是完全的融合,毕竟……自己的身体,对于自己的魂魄,是不会排斥的!所以,目前的郝家兄弟,从战技上说,经过这么长时间在冥殿的锻炼,已经超出原来很多了,至于能量上,当初王冥绿四级都和他们旗鼓相当了,而现在……他们已经提升到青五级了,实力可谓是倍增啊!不光是如此,两兄弟还得到了王冥亲传的不破冥王身,再结合上僵尸特有的天赋——钢铁肌肤,所以两兄弟的实力,已经不可与当初同日而语了!想要伤他们容易,但是想要杀他们,难啊!微微思索了一会,王冥对面前的冥左和冥右道:“好了,你们的训练,也该告一段落了,有一个任务,我要交代你们俩去做!”面对王冥的命令,冥左和冥右同时恭敬的垂首听命,要知道……由于他们的灵魂已经是完全融合了,所以他们已经恢复了原有的智力和记忆,恢复了语言和思索的能力,只不过……思想和意识发生了变化而已,虽然人还是那个人,但是现在的两兄弟在不会视王冥为敌人,而是视自己为王冥的左膀右臂了!看着两兄弟,王冥继续道:“你们记住了,我只交代任务,却不管你们怎么去执行,该注意的,该小心的,你们都知道,我不管用什么方法,什么手段,我只需要你们按照我的要求,去完成任务!”说到这里,王冥转头朝冥左看去,低沉的道:“冥左,从明天起,你将回到现实世界,你的任务是组建一个保安公司,我的要求就是,你必须在短时间内,将其无限的壮大起来,成为国内该行业中绝对的老大,这一点上,你有信心吗?”啪!猛的并拢双脚,冥左低沉的道:“请冥王放心,这样的小事,对我来说是水到渠成的事,我的目标,不应该是国内,只有全世界,才会让我有所期待啊!”哦?听了冥左的话,王冥不由微笑了起来,好大的口气啊,不过王冥喜欢,赞赏的点了点头,王冥双目放光的道:“好,很好……这才是冥王旗下的冥王左使啊,你尽管去干吧!”听到王冥的话,冥左微微点了点头,随后低下头去,不再言语了,对于冥界武者而言,阿谀奉承是没有立足之地的,大家都是用行动去表达一切,只有这样,才是最真实的!赞赏的横了冥左一眼后,王冥转过头,对冥右道:“至于你,任务也不轻,明天起,你也将回到现实中,至于你的任务,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建立起SH市影响力最大的黑帮势力,怎么样?有信心吗?”啪!听了王冥的话,冥右傲然挺直了脊梁,用和哥哥同样的口吻道:“对不起冥王,我和冥左的看法是一样的,别说SH市内了,就算全国范围,都不能满足我的野心,只有放眼全世界,才能让我有所期待啊!”呵呵……微笑着摇了摇头,王冥赞赏的道:“好啊,你们这么有拼劲,我真的很欣慰,凡事尽管去做,不用怕死,我会将你们灵魂的种子,放进冥王殿的养灵阁中,只要冥界不灭,你们就算身体死了,我照样可以将你们复活过来!”说到这里,王冥微微探出双手,分别按在冥左和冥右的额头上,低沉的道:“为了方便你们行事,现在……我赐予你们自由进出冥界的权利!”嘶……随着王冥的话,两道锐利的光芒,分别在王冥的双手上亮了起来,……锐利的光芒,渐渐渗透进两人的额头中,从这一刻开始,冥左和冥右,拥有了自由进出冥界的能力!凭借着王冥输送进他们体内的力量种子,他们可以随意的开启冥界通道!慢慢的收回双手,王冥严肃的道:“到目前为止,除了死神和睡神,还有我以外,你门冥王左右双使,是第四和第五个拥有自由进出冥界权利的人,你们必须知道,就算三大巨头,都不可能被我赐予这样的能力啊!”听了王冥的话,两兄弟的眼睛猛的亮了起来,对于冥界武者来说,没有任何的荣耀,比冥王的赞赏更伟大,没有任何的赏赐,比冥王的夸奖更昂贵,没有任何的使命,可以与冥王的命令相比较!看着两人狂喜的剧烈颤抖的身体,王冥不由微微一笑道:“希望你们两人谨慎的使用这个能力,如果你们自己胡作非为,扰乱了冥界的制度,那就不要怪我收回这个能力,并且严厉的处罚你们了!”呼……听到了王冥的话,两兄弟同时低下头去,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目光中却露出了坚毅的神色,开玩笑,他们可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烂用职权的,事实上……王冥这个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这个能力,两兄弟只会在对冥界有好处的时候才会用到,如果他们肯为任何的原因,而伤害冥界的利益,那还叫忠诚吗?第二百七十九章庞蛮身份好了!看着两人必恭必敬的样子,王冥微笑着道:“现在,你们已经有了出入冥界的能力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可以随时去执行我的命令了,你们好好干吧,如果做出了成绩,我将赏赐你们两座冥界山,并且帮你们修建两座大殿!”吸!听了王冥的话,两兄弟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对于冥界来说,最高的荣耀,就是可以拥有自己的冥界山,拥有自己的大殿了,虽然对实力上,对地位上,没有任何的帮助,但是这种荣耀,是无可比拟的!好了!看着两兄弟兴奋的样子,王冥不由微笑着摇了摇头,低声道:“你们俩下去吧,收拾一下,尽快去执行任务吧,不要舍不得离开,你们已经掌握了随时进出冥界的能力,想回来的话,天天都可以啊!”恩恩恩……听了王冥的话,两兄弟连连点头,恭敬的告别后,两兄弟倒退着走出了冥王殿,刚一出了大殿,两兄弟便兴奋的朝各自的住处蹿了过去,虽然没什么可收

                      ,景风感激的说道。说完,景风走到昏迷的五爪身旁,把万毒草给五爪服下了。看到五爪服下万毒草,毒草之原族长把珠儿还回的毒源珠拿了出来,控制毒源珠发出一股绿光,射到了五爪身体上,帮五爪溶解了体内的万毒草,以毒攻毒,完全压制了五爪体内的毒素,使得五爪体内毒素不再蔓延。感觉到已经控制住五爪体内毒素,毒草之原族长收回了毒源珠,对景风说道:“景风,外面那些是你的朋友吧!”“恩!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景风点头道。“景风,为了感谢你们帮我毒草之原解除危机,我带你们去我毒草之原禁地,帮你们练就百毒不侵!”毒草之原族长说道。“族长!你真的要带他们去禁地!那样……”毒草之原族长身旁一位美艳少妇听到毒草之原族长所说,连忙说道。“绍琪,不要多说了,我们少一些命源没关系,如果没有他们相助,我毒草之原早就没了!只有这样做,才能报答他们!”毒草之原族长一摆手,传音道。“是族长!”听到绿意老妇传音,美艳少妇也不敢再说什么。看到美艳少妇欲言又止的神情,景风眉头一皱道:“毒草之原族长,不用这么客气,我把珠儿当做妹妹看待,这都是应该的!”听到景风把自己当作妹妹,一旁的珠儿有些失落的心突然舒展开了,珠儿想到当景风的妹妹也许是自己最好的选择,脸上挂起了笑容。“景风,不碍事的!等你朋友们醒来,你随我来就行!”毒草之原族长含笑的说道。“景风大哥,族长都说,你就听族长的吧,如果你不去,族长会愧疚一辈子的!”珠儿在一旁说道。“恩,那好吧,景风先谢谢族长了!”景风感激的说道。三天过后,金翅大鹏等人相继在炼化兽丹醒来,景风有把虚独境中修炼的若灵和红玉也传了出来,并在毒草之原族长口中了解了妖冰帘侠的神秘,以及九叶冰莲成熟形态。看到众人全部醒来,毒草之原族长带着景风一行人来到了毒草之原深处的一个洞穴外,使用毒源珠打开了洞穴,进到了里面,来到了洞穴深处,一片绿色液体池旁。“景风,你们大家进到这毒草源池,在毒草源池浸泡九九八十一天,就可百毒不侵了!”毒草之原族长指着毒草源池道。“谢谢族长!”景风感激的说道,并和众人进到了毒草源池内。看到众人进到毒草源池,毒草之原族长把毒源珠祭了出来,控制毒源珠发出了一道绿光,罩住了整片毒草源池,毒草源池内的毒草精华也因为毒源珠的力量沸腾起来。景风等人只觉一股草木之源不断地融入到自己体内,十分的舒服,体内的经脉也随着融入的毒草精华越来越多,变成了青绿色。九九八十一天过后,毒草源池内的毒草精华被景风等人吸收了五分之一,景风等人体内经脉也变成了墨绿色,一切毒素都已经影响不到景风等人了。但当景风睁开眼后,却惊呆了,毒草之原族长变得更加苍老,脸上深深的皱纹也多了起来,这时景风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毒草之原族长说带自己来毒草源池,美艳少妇会阻拦了。“族长,你的脸……”景风走出毒草源池道。“景风不用多说了,这都是我们心甘情愿的,如果没有你们相助,我毒草之原早就不复存在了!你就不用愧疚了!”毒草之原族长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道。“好了景风,既然你们都已经百毒不侵,我们出去吧!”看到景风一脸愧疚不知所措,毒草之原族长说道。“族长,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恢复你们的命源,一定会!”景风愧疚的保证说道。“好!我相信你!”毒草之原族长苍老的说道。来到毒草之原,景风发现毒草之原的草灵全都苍老了一些,就连甜美的珠儿,美丽的容颜上也出现了几条深深的皱纹。“珠儿、大家,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们,你们才会变成这样!”景风愧疚的说道。“景风大哥,你就不要愧疚了!这都是我们心甘情愿的!”珠儿安慰景风道。看到毒草之原草灵全都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景风心中更加愧疚了,景风大声保证道:“我一定会想办法恢复大家失去的命源的!请大家相信我!”“景风,我们相信你!”毒草之原所有草灵含笑的看着景风道。“族长,我们即日就要离开了,我想在离开前为你们毒草之原布下一个聚灵防御阵,来弥补我心中的愧疚!”景风说道。“真的!那谢谢你了景风!”想要景风布阵的威力,毒草之原族长感激的说道。“族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说完,景风在虚独境中取出十万颗阵基石,布满了毒草之原四周,花了一个月时间,帮毒草之原族长布下了一下聚灵防御阵来防御外敌,汇集灵力。布完大阵之后,景风把聚灵防御阵的使用方法告诉了毒草之原族长,并向众人依依惜别,骑着火猊离开了毒草之原,向妖冰帘峡赶去!第402章妖冰帘峡景风骑着火猊一路狂奔,火猊狂奔了四天四夜,穿过三个走兽一族的势力,终于来到了一片寒冷的极地世界。按照当初毒草之原族长所描述的地方,景风知道这片冰雪极地世界的深处有一寒冰漩涡,妖冰帘峡就在寒冰漩涡之下。“火猊,你是火属性神兽,还是进到虚独境中修炼去吧,在这冰雪极地中,对你的修炼速度有很大影响!”景风说道。“是主人!”一来到冰雪极地,火猊立即感到不适,听到景风所说,火猊没有犹豫,立即点头道。看到火猊点头,景风把天炎珠祭出来让火猊含着修炼,心意一动,把火猊传进了虚独境中。火猊进到虚独境中修炼,景风独自一人,飞速的向冰雪极地中行进。飞行了一炷香左右时间,景风突然发觉整个天空阴暗了下来,一股股冰冷刺骨的寒风席卷了下来,而且寒风中还夹杂着一颗颗细小,但十分坚韧的寒冰。无尽的寒冰罡风把闯入者景风席卷到了力量,疯狂的对景风进行攻击,虽然景风的皮肤十分坚韧,但还感到身上一阵阵生痛,景风连忙祭出了逆天烈焰甲穿在身上,逆天烈焰甲发出一股红光包裹住景风,阻挡着寒冰罡风吹打攻击。就在景风有逆天烈焰甲保护,在寒冰罡风中穿梭时,突然景风感到脚下厚厚的冰层破开了一个个大洞,一只只好像海豹,但长有两个硕大的双头独角,露出长长獠牙的冰兽在并冰层中钻出,吐出一道道冰刺,攻击着擅闯自己领地,寒冰罡风中的景风。虽然景风有逆天烈焰甲保护不惧怕冰兽的攻击,但是随着破开冰层攻击景风的冰兽越来越多,使得景风行进的速度大大降低,密密麻麻射来的冰刺让景风越来越恼火。最后,景风决定教训一下攻击自己的冰兽群。‘神月珠’景风心意一动,把体内神月珠祭了出来,控制神月珠发出了一股股白色寒气融进了寒冰罡风中,随着神月珠中钻出的白色寒气越来越多,席卷天地的寒冰罡风被神月珠镇住了。而被冰兽破开的冰层也因为神月珠散发的强大寒气,渐渐愈合冻住了,把钻出冰层的冰兽全部困在了冰层上,动弹不得。看到一只只发出哀叫,在冰层中挣扎的冰兽,景风露出一丝笑意,并没有上前斩杀这些冰兽,而是绕过冰兽群,继续向冰雪极地中心行进。行进了一天左右时间,景风突然感到冰层剧烈的颤抖起来,“嘭”的一声,冰层塌陷了,一只体长千米的巨型冰鲸破冰而出,张开大嘴,咬向了景风,想要把景风吞食了。“畜生!”看到巨型冰鲸竟然对自己发起攻击,景风大喝一声,脚踏灵隐飘闪避开巨型冰鲸的大嘴,跃到了空中,祭出了木魂,虚空一斩,一道百米长的巨型绿色刀芒从天而降,硬硬劈到了巨型冰鲸的巨型身体上,破开巨型冰鲸身体表面的坚韧寒冰,在巨型冰鲸巨型身体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深痕,一道道血柱在巨型冰鲸身体表面涌出,整个冰雪世界被巨型冰鲸的血染红了一大片。“嗷嗷!!”被木魂刀芒劈伤,巨型冰鲸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吼叫,不敢再攻击景风,拖着重伤的身躯,一头钻进了极冷的水域中,消失不见。重伤巨型冰鲸,景风不敢再大意,手持木魂行进在冰雪世界中。但木魂散发的力量太过强大,使得强要攻击景风的冰兽有所顾忌,不敢在偷袭景风,看到景风飞来,全都远远避开了,这让景风一路通畅的来到了冰雪极地中心,寒冰漩涡旁。看着寒冰漩涡,景风知道漩涡下应该就是妖冰帘峡,祭出了虚幻水灵盾,纵身一跃,跃进了寒冰漩涡中,消失在了极地世界中。“好强大的撕裂力量!”感觉到寒冰漩涡不断冲击着虚幻水灵盾和逆天烈焰甲发出的红光,景风心中暗自道。但在虚幻水灵盾和逆天烈焰甲双重保护下,景风还是有惊无险,一路下潜,终于穿出寒冰漩涡,落到了一片冰川之中。这难道就是毒草之原族长所说的亿年冰川。看着一眼望不到边,晶莹透亮,连绵延长的巨型冰川,景风喃喃自语道。但为了尽快在亿年冰川找到九叶冰莲,景风化作一道残影,向亿年冰川内飞去,但景风飞到亿年冰川一处圆形冰晶上时,景风突然心中一惊,暗道不好,因为景风发现自己眼前的景象突然发生了变化,自己被困在了一处冰川困阵中。被困阵中后,景风立即祭出绝阵珠尝试破阵时,但景风发觉这处困阵和自己所领悟的困阵有很大区别,因为这处困阵不单单是对身体的缚束,而且还对心灵进行缚束。“这到底是什么阵法,怎么会有如此威力!就算是幻困混合阵,也没有这等效果!”景风尝试了阵法的威力后,震惊的自语道。在接连破阵不成功后,景风也不想破阵耽误时间,心意一动,进到了虚独境中,想要控制虚独境穿出冰川困阵。可是景风这次发现,因为冰川困阵含有对心灵的缚束,使得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被缚束住,所以景风怎么控制虚独境穿梭,就是穿不出冰川困阵。一连尝试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景风依然在冰川困阵中原地踏步,最后景风叹息一声,知道虚独境这次也不灵了,收回了释放的灵魂之力,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冰川困阵中。通过破解冰川困阵,景风知道自己以前掌握的阵法只是最肤浅的困人阵法,而冰川困阵蕴含的困心阵法很可能是更高等的阵法。为了破开冰川困阵的困心阵法,景风祭出了绝阵珠,盘膝坐在冰川困阵中,打着一个个手印,想要探出冰川困阵一些奥秘来。一道道白光在绝阵珠中散发出来,融进了冰川困阵中,随着绝阵珠发出的白光越来越多,景风脑海中突然产生了一道道幻象,攻击着景风的灵魂。但景风的灵魂早已斩去恶念,冰川困阵的幻象攻击只能使景风的灵魂剧烈颤抖,但并不能对景风的灵魂造成实质性伤害。随着景风渐渐适应了冰川困阵幻象攻击,景风对冰川困阵中的心灵困阵有了一丝的顿悟。景风所领悟的绝阵珠中的阵法只是中等的困人阵法,并不能对心灵、灵魂造成实质性伤害,而景风被困的冰川困阵却因地理环境的影响,经过长时间汇集,久而久之,提升了冰川困阵的威力,在冰川困阵中产生了对灵魂的直接攻击。对冰川困阵有了顿悟后,景风发觉自己的灵魂境界隐约有再次突破的迹象,而冰川困阵的阵心,五颗晶莹冰珠也出现在了景风脑海中。五颗晶莹冰珠一出现,景风立即把木魂扔在了空中,使用灵魂之力控制着木魂虚空斩出,斩向了自己脑海中的五颗晶莹冰珠的位置上。随着五颗晶莹冰珠被木魂的刀芒劈碎,困住景风的冰川困阵消散了,景风再次出现在了亿年冰川中。破除冰川困阵后,景风坐在冰川上调息了一会,恢复了消耗的灵魂之力后,再次化作一道残影向亿年冰川中飞去。可就在景风破阵,身影消失在冰川困阵不久,三个尖嘴猴腮,身材瘦小,满眼贼光的男子在冰层中钻出。“大哥,那小子好厉害,竟然把冰心阵破除了!”身材最瘦小的男子看到眼前消失的冰心大阵,震惊的说道。“是啊,我也没有想到竟然有人可以把冰心阵破除了!不过此人这个时侯来此,我想肯定是为了九叶冰莲,我们一定要在他手上把九叶冰莲抢到手!有了九叶冰莲,我们就可以称霸整个妖冰帘峡了!”身材相对最大的男子满眼凶光的说道。“不错,大哥说的对,冰心阵已破,九叶冰莲又即将成熟,这是天赐的机会,这次我们一定要把九叶冰莲抢到手!”瘦小男子排行老二的男子说道。“可是大哥,那个人既然有能力把冰心阵破除了,实力一定不俗,我们可一定要小心!可不能栽在那人手中!”排行老三的尖嘴男子担心的说道。“老三担心的没错!我们先悄悄跟在他身后,等待九叶冰莲成熟。等九叶冰莲一成熟,老二老三你们联手缠住那名男子,我负责抢九叶冰莲!等九叶冰莲一到手,我们立即钻入冰层逃跑!只要我们钻入冰层中,他就是在厉害,也奈何不了我们!”排行老大的男子出主意道。“好!就按大哥的意思行事,这次我们一定要把九叶冰莲抢到手!”排行老二的男子说道。确定了计划,三人利用亿年冰川中的寒气,隐藏了气息,悄悄跟上了奔驰在亿年冰川中的景风,来到了亿年冰川的深处,一处长满了无数晶莹冰花,晶莹冰树的小山丘外。第403章冰风寒狼景风一路狂奔,终于来到了亿年冰川的中心,看到眼前出现了一座冰雪构成的山丘,山丘上长满了一棵棵晶莹透亮,六瓣,每个花瓣上长有一颗小水珠,只有矮草一般高低的奇美小花。“这是什么花,竟然如此漂亮,等摘到九叶冰莲,我一定把这些晶莹小花移到虚独境中一些,我想灵儿、玉儿见到这些花一定会喜欢!”景风暗自道。就在景风被眼前奇花美景所神迷时,突然一股极冷的寒气在冰丘顶端飘散下来,顺着极冷寒气飘来的方向,景风看到在冰丘的最顶端,生长着一棵十公分高,好似兰花草,长有九叶,含苞未放,被一层薄薄寒气包裹的晶莹小草。而在这棵小草旁,竟然光秃秃的一片,没有一朵晶莹小花生长在旁边,好像冰丘顶端所有精华全部被九叶小草所吸收。看到含苞未放,被寒雾包裹的九叶晶莹小草,景风心中一喜,知道眼前的小草应该就是还未成熟的九叶冰莲。就在景风走到冰丘上,想要近距离看看九叶冰莲的庐山真面目,何时成熟时,突然在冰丘中心传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狼嚎声。而紧跟景风而来的三人听到这声狼嚎声,心中一紧,双双后退,钻入到了冰层中,不敢再露头。“嘭”的一声,冰丘中心的冰层崩裂开了,一只全身白色,没有一丝杂毛,双眼血红,体长超过百米,达到三级中级极圣兽实力的巨型雪狼在冰丘中钻出,冲着想要靠近九叶冰莲的景风怒吼了起来。“这难道是九叶冰莲的守护神兽!”看到雪狼,景风想到一般珍贵稀少的神草都有神兽守护,心中一惊,暗自道。“小子,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不要再靠近九叶冰莲,不然我一口吃了你!”雪狼瞪着血红的眼睛,警告景风道。“你难道是九叶冰莲的守护神兽!”听到雪狼口吐人言,景风眉头一皱,询问道。“不错,我就是九叶冰莲的守护神兽,冰风寒狼!这棵九叶冰莲是我的,你们休想得到它!”冰风寒狼大吼一声道。“冰风寒狼,这棵九叶冰莲对我十分重要,我要那他去救我身中剧毒的兄弟,所以请你让开!”景风恳求道。“嗷!小子,不要在这里假惺惺的了,一亿年来,想打九叶冰莲的人太多了,但最终都被我吃了,我劝你还是赶快离去,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冰风寒狼大吼一声,威胁道。“没有得到九叶冰莲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所以请你原谅!”景风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道,“小子,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怪不得我了!你就等着被我吞食了吧!”冰风寒狼双眼血光一闪,大吼一声,猛地跃起,张开满嘴獠牙,化作一道寒光,咬向了景风的脖子。看到冰风寒狼攻向了自己,景风脚踏灵隐飘,身形突然一分为五,分五个方向,避开了冰风寒狼的獠牙,飞到了空中。“我不想杀你,你不要逼我!”景风五个身影围住了冰风寒狼道。“嗷!!”冰风寒狼大吼一声,整个身子的白毛全都竖了起来,一道寒风在冰风寒狼口中喷出,席卷向了景风五个身影。“好强的寒风!”感觉到冰风寒狼喷出的寒风比当初妖冰帘峡中的寒冰罡风威力大了好几倍,景风不敢大意,祭出了木魂,身子高速旋转,瞬间斩出百刀,斩向了刮来的寒风。“嘭嘭嘭!!”数百道青色刀芒落下,冰风寒狼喷出的寒风被木魂的数百道刀芒劈散,消失在了空中。看到景风竟然有如此实力,冰风寒狼愣了一下,紧接着冰风寒狼发出了一声长啸,震得整个冰丘微微颤抖起来。“唰唰!”两声,冰风寒狼突然化成重影,冰风寒狼也因为重影出现,速度和力量全部猛增了一倍。“嗖”的一声,冰风寒狼身上的寒影突然拉长至空中,还没等景风反应,冰风寒狼的本体就出现在景风身前,冰风寒狼举起锋利的狼爪,一爪抓向了景风的胸口,想要剖开景风的胸口。但景风有上品真灵器逆天烈焰甲保护,不过冰风寒狼狼爪划过,景风还是感到胸口一阵生疼。“畜生,既然你找死那就怨不得我了!”此时景风被冰风寒狼连续攻击激怒,大吼一声,手持木魂虚空斩出百刀,交织着斩向了冰风寒狼。感觉到木魂刀芒散发出的毁灭性力量,冰风寒狼心中一颤,不敢硬接,连忙拖着长长的幻影,在空中连续闪动两下,落到了地面,一脸警惕的看着景风。看到冰风寒狼速度太快,自己一时还奈何不了冰风寒狼,而九叶冰莲眼看就要成熟,最后景风决定,把火凤招出了,让属性相克的火凤和冰风寒狼对抗。“呼”的一声,火凤化为本体浴火火凤,从虚独境出来,整个冰冷世界的温度因为浴火火凤的出现,一下子提升了数十度,一些脆弱的寒冰因为火凤身上燃烧的虚幻极火,瞬间融化了。“火凤!冰风寒狼就交给你了!不要让他打扰我摘九叶冰莲!”景风对火凤说道。“主人,你就放心吧,我今天就让他尝尝我的厉害!”由于火凤和冰风寒狼一个为火体,一个为冰体,所以二人一见面,就迸发出火花,想要一决高低。“嗷!!”火凤和冰风寒狼同时怒吼一声,撞到了一起,激烈的厮杀起来。火凤发出的虚幻火焰旋风和冰风寒狼喷出的极寒寒风激烈的在空中对斥,一股股狂暴的力量扩散了出去,吹得冰丘上的晶莹小花都消散了。而景风没有管火凤和冰风寒狼大战,景风知道,虽然火凤在这等冰冷的环境下,并不能完全发挥最强实力,但火凤的灵魂境界要比冰风寒狼高,对战经验更是冰风寒狼远远不及的,所以景风很放心的来到了冰丘的顶端,想要近距离观看九叶冰莲到底何时才能成熟。破开保护九叶冰莲的寒雾,景风发觉九叶冰莲的白色莲花已经微微绽放,一颗颗晶莹莲子隐约可以看到,而九叶冰莲散发的寒气,以景风如今的境界,都感到了丝丝寒意。看到景风竟然接近了九叶冰莲,和火凤激烈对战的冰风寒狼怒吼一声,就想放弃和火凤厮杀,阻止景风进一步接近九叶冰莲。但是火凤死死缠住冰风寒狼,任由冰风寒狼怎样变换方位,就是甩不开火凤,最后冰风寒狼怒吼一声,化成了五影狼,五个身影在空中闪动,迷惑火凤,再次冲向了景风。看到空中冰风寒狼竟然有如此神通,景风对冰风寒狼起了一丝喜爱之心,决心摘取九叶冰莲后,一定把冰风寒狼收服了。幻化成五影狼,冰风寒狼把速度提升至了顶峰,在空中猛地一跃,瞪着通红的狼眼,怒视着景风,向景风扑来。“嗷!!”看到冰风寒狼的速度竟然超越自己,火凤长鸣一声,生个身子燃烧了起来,一道虚幻极火海在火凤熊熊燃烧的身体中钻出,铺天盖地的席卷向了化成五影的冰风寒狼。感觉到火凤如此难缠以及身后卷来的虚幻极火,速度超越火凤,向景风扑来的冰风寒狼不得不放弃扑向景风,在空中一顿,猛地回头,五个幻影同时喷出五道极寒冰风,迎向了火凤发出的虚幻极火海。“呼呼”两股强大的力量激烈的在空中对斥,震得中心空间都一阵阵扭曲了。这时,躲在远处冰层中,想要打九叶冰莲主意的三人看到火凤和冰风寒狼激烈对抗表露出的强大实力,全都感到了心惊和胆颤。三人中的老三担心的说道:“大哥,那两只极圣兽太厉害了,我们根本不是对手,我们还要不要冒险去抢九叶冰莲!”“三弟,你怕什么,那两只极圣兽如今已经斗出了真火,我想肯定不死不休,只要我们小心,一定可以抢下九叶冰莲。只要我们三人服下九叶冰莲,我们的实力就会增加数倍,到时候整个妖冰帘峡谁还是我们的对手!”三人中,排行老大的男子说道。“大哥说的没错,如此天赐良机,我们一定不能放过!”三人中排行老二的说道。“那好吧!”看到自己的大哥二哥全都同意,老三也不得不点头同意。“你们俩注意好了!九叶冰莲成熟是有异状的,只要异状一出现,你们俩立即纠缠住那白衣男子,我负责摘取九叶冰莲,知道吗?”老大命令道。“大哥,我们知道了!”兄弟二人点头道。就在三人暗自商议之际,整个冰丘内的温度突然急剧的降低,这让和冰风寒狼激战的火凤感到了一丝不适,飞行的速度、发出的虚幻极火威力大大降低。“呼”就在整个冰窟的温度瞬间下降了数百度,一股寒风围绕着冰丘环绕起来时,景风身前的九叶冰莲含苞待放的莲花缓缓展开了,一股股晶莹透亮的,流光溢彩的冰点把九叶冰莲直接包裹住了。看到流光溢彩冰点出现,暗中躲藏的兄弟三人心中一横,按照早已商议好的计划,化作三道寒光,扑向了即将成熟的九叶冰莲。而景风看到九叶冰莲即将成熟还未高兴,就感到远处飞奔而来三个实力不弱的身影,心中一惊,连忙祭出了神月珠,控制神月珠飞到了即将成熟的九叶冰莲上空,心意一动,控制神月珠发出了一股寒光,罩住了九叶冰莲,把即将成熟的九叶冰莲保护住了。而和火凤激战的冰风寒狼看到九叶冰莲成熟前发出的异状,奋力击退了速度受制的火凤,高吼一声,也扑向了九叶冰莲。第404章九叶冰莲看到冰风寒狼和三个急速身形全部扑向即将成熟的九叶冰莲,景风为了安全摘得救治五爪的九叶冰莲,心意一动,把金翅大鹏、灰翼穷奇等人在虚独境中传来出来。“金翅、牛头,龙龟、猿王……你们把这冰丘顶端给我围住,不得让冰风寒狼以及外人靠近,如果有谁靠近,杀无赦!”景风散发出强大的威压,命令道。“是主人!”金翅大鹏等人异口同声道。看到冰丘顶突然出现的金翅大鹏等人,冰风寒狼和想要打九叶冰莲主意的兄弟三人全都心中一惊。但九叶冰莲太够诱人,兄弟三人“嘭”的一声,钻入了厚厚的冰层中,想要在厚厚的冰层中接近九叶冰莲,一举把即将成熟的九叶冰莲抢到手。而冰风寒狼一直守护九叶冰莲一亿年,依靠九叶冰莲散发的强大寒气修炼,看到有人要摘自己一直守护,即将成熟的九叶冰莲,冰风寒狼不顾景风身边高手众多,实力强大,大吼一声,化作一道冰风扑来。“吼”看到冰风寒狼扑来,混沌龙龟大吼一声,变成了混沌龙龟兽体,大吼一声,迎向了冰风寒狼。“嘭”的一声,冰风寒狼被混沌龙龟一头顶飞,而混沌龙龟坚韧的鳞片上留下了五道深深地印痕。就在众人被冰风寒狼所吸引时,九叶冰莲发出了一道寒冷的白光,一股诱人心扉的清香散发了出来。看到九叶冰莲的莲花已经绽开,景风心中一喜,知道九叶冰莲就要成熟了,就准备上前摘取九叶冰莲。可这时,“嘭嘭嘭”三声,在九叶冰莲旁传出,身材瘦小的兄弟三人破冰而出,化作三道白光,冲向了九叶冰莲。可就在三人即将摘到九叶冰莲时,兄弟三人感觉到九叶冰莲外有一层薄薄的寒光,“嘭”的一声,三人重重撞到了神月珠发出的寒光上,被神月珠发出的寒光撞飞。看到近在咫尺的九叶冰莲竟然有寒光保护,兄弟三人一咬牙,变成了本体寒光鼠,化作三道高速寒光,想要把神月珠发出的寒光钻透。但是神月珠蕴含的力量不是三只只有二级中级极圣兽实力的寒光鼠可以比拟的,三人鼓足全力一击,依然不能穿透神月珠发出的寒光,被神月珠发出的寒光再次反弹了出去。这时,发现三只二级中级极圣兽寒光鼠竟然想要抢夺九叶冰莲,景风和金蚕王、金翅大鹏化作三道灵光冲向了三只被神月珠反弹开的寒光鼠。看到景风三人杀来,三只寒光鼠心中一惊,“嘭”的一声,三只寒光鼠钻进了厚厚的寒冰中,避开了景风三人的击杀,消失不见。看到三只寒光鼠钻入了冰层,冰风寒狼又被混沌龙龟和火凤联手缠住,景风心意一动,控制神月珠发出寒光缚束住了九叶冰莲四周的四层,来到了成熟的九叶冰莲旁,就准备伸手摘取九叶冰莲。躲进冰层中的三只寒光鼠在冰层中看到景风就要摘取九叶冰莲,自己的一切努力就要付之东流,三只寒光鼠决定铤而走险,再抢夺一次九叶冰莲。但是当三只寒光鼠想要再次破开厚厚的冰层穿上去时,三只寒光鼠发现如今的冰层硬如磐石,任由自己怎样发力,就是穿不出冰层表面。听到冰层中“咚咚”声,景风露出了一丝笑意,知道三只寒光鼠正在奋力穿出冰层,但是有神月珠缚束冰层,三只二级中级极圣兽根本不可能穿出冰层。没有了阻碍,景风伸手去摘医治五爪必不可少九叶冰莲,可当景风手指触碰到九叶冰莲叶子上时,一股冰冷的寒意立即传到心中。“好冷”景风心中一惊,暗自道。当景风把九叶冰莲小心翼翼连根拔起,摘到手中时,整个冰丘突然剧烈的震动起来,“嘭”的一声,一道白光在冰丘上钻出,整个冰丘应声轰塌了。就在冰丘轰塌的一瞬间,神月珠发出的禁制也被破除了,三只寒光鼠穿过轰塌的冰丘,化作三道寒光,冲向了景风手中的九叶冰莲。“畜生,你们真是不知悔改!”看到三只寒光鼠竟然还打九叶冰莲的注意,景风心意一动,把九叶冰莲收到了虚独境中,左手单指连弹三下,三道五色火光直直射向了冲来的三只寒光鼠。“嗷!!”三只寒光鼠受到景风弹出五色圣火振幅后的攻击,哀嚎一声,摔落到地上,白色的鼠毛被五色圣火烧焦了一小片。“我不想杀你们三个,你们三个还是赶快走吧!如果你们三个在一味纠缠,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景风冷视着三只寒光鼠道。感觉到景风实力确实不俗,而金翅大鹏等人散发的气势明显超越自己,三只寒光鼠在心中盘算了一下,调头逃跑了。这时,冰风寒狼看到景风已经把九叶冰莲摘到手,九叶冰莲孕育的冰丘也都消失不见,冰风寒狼愤怒了,大吼一声,五道狼影爆发出最大潜能,直接把混沌龙龟和火凤震退,扑向了景风。看到冰风寒狼摆脱了混沌龙龟和火凤的纠缠,扑向了景风,景风身边的金翅大鹏、灰翼穷奇、金蚕王等人就想出手击杀冰风寒狼。这时景风大喝一声道:“都不要动手,把他留给我!”听到景风大喝声,金翅大鹏等人退到了景风身后,把冰风寒狼留给了景风。由于冰风寒狼经过和火凤、混沌龙龟激烈厮杀,自身的妖神力大幅下降,景风心意一动,控制神月珠迎向了冰风寒狼。由于神月珠乃是水之本源灵珠,水之本源灵珠蕴含的强大水灵气对冰风寒狼有一种体内的妖神力有一种缚束。当神月珠发出的

                      之色。天蚕老祖微微晃动了几下身体,眼底也泛起了一丝诧异。显然,牡丹的这一击也超出了天蚕老祖的预计。玫瑰留意着天蚕老祖的表情,在他惊愕的一瞬间发动了突袭。那一刻,玫瑰的身体激射而至,在遇上天蚕老祖的防御结界时,玫瑰的身体自动破碎,可下一瞬间,她就穿越了天蚕老祖的防御结界,出现在了天蚕老祖的身前,一掌击中天蚕老祖的心脏位置。闷哼一声,天蚕老祖心头怒极,自负无敌的他竟然一开始就连连挫败,这如何不让他生气?低吼一声,天蚕老祖周身光芒汇聚,在收紧之后又迅速扩散,从而产生了一股可怕的破坏力,瞬间席卷周遭的一切。察觉到危险临近,玫瑰迅速隐身,以奇异的空间之术摆脱了天蚕老祖的攻击范围,出现在牡丹身旁,轻声问道:“怎么样,要不要紧?”牡丹脸色略显苍白,摇头道:“还好,我早已防备,未曾伤及经脉,只是受到了不小的震荡而已。”玫瑰道:“敌人实力惊人,我们又不了解底细,暂时先周旋一番,待了解之后再设法应对。”牡丹微微颔首,低声道:“花影回魂。”玫瑰脸色一惊,迟疑了一下,随即点头同意。届时,牡丹与玫瑰拉开距离,两人一左一右出现在天蚕老祖身外,展开了一场特殊的攻击。面对两女的进攻,天蚕老祖满脸不屑,眼中怒火隐现,周身频率急速调整。作为一个强者,天蚕老祖在初战不利的情况下迅速做出调整,以自身独有的特点,开始隐藏自己的气息。起初,天蚕老祖看上去毫无异样。可眨眼之后,天蚕老祖的气息就从众人的脑海中消失无影,仅仅留下那虚幻不定的身影。面对这种情形,牡丹与玫瑰并不在意,两人继续着各自的攻势,在半空中回旋移动,变幻着身影。远远看去,此时的牡丹与玫瑰旋转不停,两人姿态各异,体态轻盈,交错穿插,身影重叠,构成了一个虚实结合,人影、幻影、花影、魂影综合一体的奇特区域。在那里,牡丹与玫瑰时隐时现,虚实难辨,数不尽的牡丹花与玫瑰花交错飞舞,彼此结合,形成了许多似是而非的奇花,以及一些鬼神莫测的虚影。从外围看去,那像是一个花哨的障眼法,有迷惑人心的效应。可实际上,这却是五色天域有名的花影回魂奇阵,有着摄魂夺魄,杀人无形的可怕威力。置身于这样的环境,天蚕老祖虽然隐去了气息,淡化了身影,可他毕竟未曾离开,自然也就摆脱不了阵法的威力。当然,以天蚕老祖的自负心理,他根本不把这个阵法放在眼里。可就是由于这种轻敌的心理,才使得天蚕老祖在随后的一段时间内,吃了不少的亏,被那阵法困扰多时。与此同时,新月、瑶光、舞蝶三人各有际遇,展开了全面攻击。面对新月,天蚕有些惊异,看了一眼天蚕老祖与玫瑰、牡丹的情形,天蚕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新月捕捉到了天蚕眼底的神情,冷笑道:“你心不安,这可是不好的开始。”天蚕闻言一惊,反驳道:“如此雕虫小技,你以为就能扭转最终的败局?”新月哼道:“胜负输赢,此时言之尚早。一年前是我让你重现人世,一年后我将送你归西,以了断这场宿命。”天蚕哼道:“大言不惭,你以为你是谁?”新月面冷如冰,凝视着天蚕的眼睛,沉声道:“当恐惧占据你的心灵,那一刻你就会明白后悔是什么滋味。”天蚕颇为生气,怒笑道:“就凭你?”新月道:“看一看你的同伙,你说他们会是什么结局?”天蚕目光轻移,在看清楚场中的形势后,心中震怒之极,厉笑道:“好奸诈的人类,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击败我们?”新月漠然道:“至少我要杀你,那并非难事。”话犹在耳,新月手中神剑弹起,此而的剑啸如雷灌顶,这让一时不备的天蚕心神一震,防御上出现了一丝空隙。抓住这个机会,新月纵身而起,手中神剑急速挥舞,数百道剑芒铺天盖地,宛如红云罩顶,将天蚕困在其内。随即,新月手腕一转,神剑高举,赤红的剑芒破空直上,形成一道通天剑柱,夹着开天辟地之力,瞬间挥斩而下。那一刻,天地为之震惊。就连天蚕老祖也不禁动容,感受到了这一剑的威力。失去先机,天蚕恼怒无比,在面对那如山的剑芒时,第一反应就是防御。然而新月的天绝斩法可破一切防御,天蚕一直不明个中原理,直到剑芒临身的那一刻,天蚕才似有所悟,可此时却已然太迟。防御破碎,剑芒临体。天蚕怒吼着翻身躲避,可惜新月的剑芒太过密集,眨眼就在天蚕身上留下数十道伤痕。闷哼一声,天蚕翻身激射,鲜红的血液化为了血雾,弥漫在那特殊的区域。是时,一股毁灭的气息涌入天蚕的心底,使得他身体一颤,涌现出一股不祥之兆。第七十一章力压腾飞出于强者的直觉,天蚕来不及多想,瞬间将实力提升到极限,周身光芒闪耀,布下了最强的防御。一切,眨眼完成。而就在此时,新月那无坚不摧的一剑已直逼天蚕头顶。其强劲的压力令人窒息,形成了一个曲张的时空区域,猛然作用于天蚕之身。一声巨响,光芒四溢。毁灭的破坏力瞬间吞噬一切,形成一个扩散的光波区域。爆炸中心,那挥落的一剑顺势落地,夹着撼动天地之威,在地面上留下了一条巨大的峡谷,正朝着剑气所在的方向蔓延开去。半空,浓烟滚滚,狂风肆意,黑压压的雾气淹没了视线,也掩饰了当前的结局。拔身而起,新月看着眼前的蘑菇云,脸上神情平淡,看不出丝毫悲喜,就宛如旁观者,漠视一切。附近,舞蝶与彩蝶仙子的交战正如火如荼的进行,两人初次交锋,由于不了解对方的实力,都显得极为谨慎,不敢贸然急进。其中,彩蝶仙子的勾魂丝线诡秘无比,数次瓦解舞蝶的攻势,还逼得舞蝶连连后退。针对这种情形,舞蝶避重就轻,以示弱的方式给彩蝶仙子一种错觉。而后,舞蝶暗中催动玄冰之气,以冰玄玉华神诀为武器,由外而内布下层层结界,实施冰封结印。届时,银白色的光芒迅速汇聚,形成了一个数十丈大小的透明光界,宛如冰球一般,正迅速收紧。察觉到气温的变冷,彩蝶仙子脸色微惊,立马洞悉了舞蝶的心意,开始发动反击。玉手轻挥,十指弯曲,彩蝶仙子双手交错,发出彩色的丝线,集中一点展开攻击。起初,勾魂丝线遇上玄冰结界,瞬间被凝固化解,发挥不出威力。而后,随着勾魂丝线的越发密集,点与点之间力量的累积,从而形成了一股破坏力极强的指劲,硬是击碎了舞蝶的攻势封锁,可她却并没有占到便宜。原来,当彩蝶仙子击穿那收紧的结界时,结界内部的压力得以宣泄,整个结界瞬间收拢,致使彩蝶仙子还来不及脱身,就被浓烈的玄冰之气冻成了冰棍。如此结局,事与愿违,大大出乎彩蝶仙子的预料,使得她惊怒无比。低吼一声,彩蝶仙子震碎了身上的冰层,待恢复自由时,舞蝶的新一轮攻击已然临近。由于失了先机,彩蝶仙子防御不及,只得硬着头皮硬接舞蝶的掌力,被当场震飞。一击得手,舞蝶趁胜追击,掌心寒芒闪动,极寒之气狂涌而至,眨眼就冰封了方圆数百丈区域。置身险地,彩蝶仙子焦躁爆烈,双手十指挥动,不同色彩的丝线弯曲交错,形成一个错综复杂的光网,将自己包裹旨在内。远远看去,那光网就像是一个虫茧,正不断的加厚,不断的加密,以阻止极寒之气的侵袭。很快,光茧之外寒冰凝聚,一个巨大的冰球迅速成型,眨眼就从半空坠地,发出轰隆一声。看着地面的冰球,舞蝶眉头皱起,在稍稍迟疑后,继续催动法诀,集四周玄寒之气,汇聚于一点,作用在冰球之上,继续侵蚀彩蝶仙子的防御。这边,瑶光迎战腾飞,战况十分激烈,绝非舞蝶与彩蝶仙子之战可比。一开始,腾飞选择了避重就轻,因为他并非真心想要协助天蚕,他只是为了生存。为此,腾飞保留了实力,无意与瑶光做生死搏击。然而瑶光何等人也,他既然出手对敌,就必然要致敌于死地,岂能容忍腾飞这样的侥幸心理。对立的矛盾,打破了彼此间的平衡。当腾飞无处可避,瑶光攻势临近,一场生死之战由此开启。那一刻,腾飞怒吼一声,背上的翅膀猛然张开,爆发出一股可怕的劲力,硬是将瑶光震退。挥翅腾空,腾飞怒视着瑶光,厉声道:“你真要一决生死?”瑶光脸色阴冷,语气冷漠的道:“冰原寂静,乃死亡之地。你既然敢来,就要做好心理准备。”腾飞毛茸茸的脸上神情有些伤悲,怒声道:“惹怒我,你会后悔!”瑶光轻哼一声,针锋相对的道:“遇上我,算你倒霉……”话犹在耳,一股高度浓缩的精神异力无声而至,瞬间进入腾飞的大脑中枢,对他造成了极大的打击。那一刻,腾飞惨叫一声,身体从半空急坠,扭曲的脸上恨意如铁,恶狠狠的瞪着瑶光的身体。“眼光可以杀人,可惜你却不会。”突然而至,宛如幽灵。瑶光瞬间跨越了彼此之间的距离,出现在腾飞身侧。咆哮一声,腾飞翻身而起,四肢凌空挥舞,看似杂乱无章,但却发出四道锐利的劲气。同时,腾飞背上翅膀开启,阵阵狂风旋转而至,在瑶光身外形成一道逆转的风轮。轻咦一声,瑶光双手合十,随即一分。一股裂散的气流如风刀飞过,将身外的风轮一分为二。届时,瑶光眼前光影幻灭,一道黑影无声而至,瞬间扣住了瑶光的脖子。身体一震,瑶光立时惊醒,看着腾飞那毛茸茸的手臂,感受到他五指收紧的压力,心中泛起了一丝疑虑。以之前二者的距离,腾飞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自己,并且准确无误的抓住自己的脖子,这一点似乎透露出某种信息。思索中,瑶光意念一动,攻势来临。魔宗心欲无痕诡秘无比,瞬间就攻破腾飞的大脑防线,对他展开了持续的攻击。面对瑶光的精神异力,腾飞恼怒之极,强忍身体的痛苦,右臂全力收紧,试图捏碎瑶光的脖子,破坏他的身体机能。察觉到腾飞的心意,瑶光并不惊奇,右手一把抓住腾飞的右臂,掌心黑芒流动,宛如邪灵入体,眨眼就腐蚀了腾飞的右手小臂。锥心的痛楚刺激着腾飞的中枢神经,他在看清楚结果后,口中突然狂叫一声,带着几分不甘与震撼之力。那一刻,腾飞的叫声淹没了一些东西。当声音渐去,瑶光突然闷哼一声,整个人猛然后退数丈,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原来,刚才腾飞在狂叫之际,左手突然挥出,夹着开山裂岳之力,一拳击中瑶光的胸口,当场将其震飞。翻身急追,腾飞面目狰狞,厉声道:“想杀我,你得付出代价才行!”翅膀张开,狂风突起,毫无征兆的龙卷风从天而降,一下子将瑶光卷了进去。大吼一声,腾飞去势不减,眨眼就卷入了龙卷风,顿时消失了身影。远处,江清雪见此,脸上顿时流露出焦急的表情,不安的道:“八宝,你快去协助瑶光,这里我会小心。”微微低鸣,八宝并未出手,默默的守在原地。江清雪焦急无比,很想冲上前去协助瑶光,可想到身边的天麟,她只得轻叹一声,压下了心中的焦虑。场中,浑浊的龙卷风伸缩不定,时而膨胀变大,时而收缩变小,让人猜不透最终的发展形势。置身龙卷风内,瑶光身不由己,被强劲的风力带着高速转动,神智有些昏沉。腾飞紧随而至,身体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但却牢牢锁定瑶光的气息,努力的朝他靠近。很快,腾飞利用翅膀调节方位,来到了瑶光附近,双臂快速挥动,强劲的拳头一次次击打着瑶光的身体,发起了狂野的攻击。剧痛让瑶光神智一清,在意识到形势不利的情况下,瑶光咬牙强撑,以用精神异力为武器,迅速发起了反击。是时,腾飞惨叫凄厉,但却毫不留情,硬是强忍痛楚,挥舞着双臂,发出怨毒的攻击。瑶光有些心惊,对于腾飞的狠劲颇为惊讶,只得加大攻势,与腾飞比试耐力。很显然,这是一场两败俱伤的战争,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能获得胜利。作为瑶光而言,他自小心智坚韧,一旦下了决心,就绝不会轻易放弃。而腾飞身为黑狱森林四大凶灵之一,其实力之强悍虽然逊色于瑶光,却也有着诸多不为人知的绝密。眼下,腾飞怒火攻心,已打消了逃离的念头,一心只想杀掉瑶光,已泄心头之恨。为了完成这个目的,腾飞顾不得掩饰,利用自身的优点,展开了快捷凌厉的攻击。面对这种情形,瑶光很不适应,迅速陷入了困境,失去了先机。然而瑶光毕竟不是常人,精通佛魔两教诸多法诀的他,在认清楚形势后,率先布下防御结界,然后施展魔宗法诀,以诡秘之术展开反击。起初,瑶光发出的精神异力并未收到应有的效应,未对腾飞造成太大的影响。后来,随着时间的过去,瑶光一次次提升实力,那看似无形的精神异力,最终瓦解了腾飞的防线,彻底击碎了他坚强的面具。那一刻,腾飞一脸扭曲,锥心的痛楚致使他狂声咆哮,双手拼命的抓扯自己的头发,神智完全陷入了疯狂境地。第七十二章物尽其用是时,龙卷风逐渐散去,腾飞从天而落,痛苦的缩成一团,在冰雪中不住翻滚。作为黑狱森林的强者,腾飞在很多方面都有着过人之处。可对于魔宗的精神异力,却只能凭借最原始的方法去防御,缺少合理的方式,以至于事倍功半,最终落得如此境地。悬空而立,瑶光一边运气疗伤,一边继续催动心欲无痕,持续的展开攻击。地面,腾飞翻来覆去,痛苦无比,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为这场战斗平添了几分凄凉气息。凝视着敌人,瑶光双眉皱起,心中升起了一股疑虑。就瑶光的实力,早已到了杀人于无形的境地。何以腾飞惨败之后,都还能保持这般顽强的生命特征?想到这里,瑶光飘然而落,右手缓缓伸出,掌心金光汇聚。这一刻,瑶光为了进一步打击腾飞,施展出了佛门降魔心印,准备封印腾飞全身经脉,然而再送他归西。面对瑶光的靠近,腾飞似乎好无所觉,依旧在地面不住的翻滚,口中叫声凄厉。金光一闪,佛印临体。瑶光一掌印在腾飞胸口,大量的佛光汹涌而至,宛如冻结的冰层,眨眼就封印了腾飞的身体。至此,腾飞的惨叫瞬间停止,身体保持着卷曲的姿态,被固化在了雪地里。瑶光松了口气,后退数尺,扭头看了一下场中的情况,眼中流露出几分忧虑。就目前的情况而论,新月与天蚕之战,新月占据着主导地位。舞蝶与彩蝶仙子之战,却是状态不明。牡丹与玫瑰联手对战天蚕老祖,虽然暂时困住了对方,但却不知道能坚持到何时?至于林依雪,她与锁魂之间你追我逐,看似占了上风,实际上却奈何锁魂不得。收回目光,瑶光看着腾飞,眼中闪烁着犹豫之色,考虑着如何处置敌人。原本,一掌了结是最好的方式,可瑶光却另有所想,因而陷入了沉思。片刻,瑶光有了主意,一把提起腾飞巨大的身躯,朝着八宝飞去。江清雪见此情形,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问道:“瑶光,你这是……”淡然一笑,瑶光道:“此兽杀之可惜,我们可以换种方式来消灭敌人。”江清雪疑惑道:“什么方式?”瑶光奇异一笑,将固化的腾飞甩给八宝,随即轻笑道:“这就要看八宝的本事了。现在你把天麟交给我,然后到八宝身上去。”江清雪一脸好奇,追问道:“你在玩什么把戏?”瑶光笑道:“莫急,待会你就会明白一切。”江清雪稍稍迟疑,随后把天麟交给瑶光看护,自己则飞身来到八宝背上,脸上满是不解。低鸣一声,八宝纵身而起,带着腾飞与江清雪的身体来到云端之上,脱离了众人的视野。在那里,八宝将腾飞抛出,驮着江清雪来到腾飞头顶,发出十六道光束,牢牢地锁定腾飞的身体。此时,腾飞已震碎瑶光的佛法封印,恢复了自由之身。面对八宝的束缚之力,腾飞嘶声狂叫,难掩内心的恐惧。江清雪站在八宝背上,看着惶恐不安,极力挣扎的腾飞,心中很是疑惑,搞不懂八宝要如何收拾这个敌人。感受到了腾飞的抗拒,八宝突然低吼一声,扁平的身体顺势一转,十六股束缚之力猛然收紧,当即将腾飞固定在了身体下方,丝毫动弹不得。同时,八宝身上的江清雪被八股力量托起,整个人凌空旋转,周身光芒汇聚,数不尽的灵气自八宝体内涌出,灌输到江清雪体内。至此,江清雪猛然清醒,明白八宝在提升自己的修为。只是腾飞在这里面扮演着什么角色,江清雪就不得而知。其实,瑶光之所以不杀腾飞,是想借助八宝之力,将腾飞那惊人的实力转移到江清雪身上,以便增强江清雪的修为。此刻,八宝就是利用自身的能力,一边吞噬腾飞的力量源泉,一边将那股力量净化,然后转移到江清雪体内。这是一个复杂的过程,八宝从中也有收益,只是最大的好处,被江清雪所得。至于腾飞,他虽然极力挣扎死命抗拒,可面对八宝这样的神兽,他也是无能为力,唯有发出凄凉的惨叫,来述说自己的不幸。场中,双方的交战各有特色,尤以新月与天蚕之战,最是激烈。一开始,新月就雷厉风行,攻其不备,利用天绝斩法无坚不摧的特点,配合天璃神剑,发出了惊天一击。是时,天蚕躲闪不及,被新月一剑击中,肉体当场碎裂,受到了重击。还好那肉体乃魔门弟子的身躯,虽然被新月一剑劈碎,却未对天蚕造成致命的打击。狂风中烟雾散去,天蚕露出了本体,肉呼呼的身子看上去有些呆笨,可眼神却是极端的凌厉。新月凝视着天蚕的身体,冷冷道:“第一次见面,你就是这个样子。如今,你又恢复了原样,这是否算是一种预示?”天蚕轻哼一声,肥胖的身躯瞬间缩小,幻化成一个三十左右的英俊男子,眉宇间透着几分邪气。“出其不意只有一次,你莫要太过得意。”新月反驳道:“一步错,步步错。你一开始的选择,就注定了最终的结局。”天蚕邪笑道:“命运随心,不由天定。我既然敢选择这条路,就有必胜的信心。”新月漠然道:“是吗?那待会你可不要后悔。”天蚕哼道:“只怕到时候后悔的是你们。”新月面色清冷,毫不动气,手中神剑缓缓高举,整个人在瞬间变得冷静。天蚕眼神微惊,双手摆出防御的架势,眼中奇光闪耀,周身涌现出一股淡绿色的光晕。初战不利,这让天蚕有了很深的警惕性。如今二次交锋,天蚕自然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以免重蹈覆辙。“你心恐惧,这可是兵家大忌。”凝视着天蚕的眼睛,新月冷漠得不带一丝感情。天蚕心神微震,反驳道:“如此机会,你何以错失?”新月道:“我只是提醒你,免得你死时会不甘心。”剑光一闪,剑气凌云,收缩的气流呼啸而至,宛如咆哮的野兽,给人一种心颤的感觉。翻身而退,天蚕理智的选择了避让,不曾与新月硬拼。此前,天蚕已尝试过天璃神剑的威力,知道此物对自己有很大的威胁,因而避重就轻。新月剑出人至,如影随形,飘逸的剑招错落有致,如柔风细雨,看不出太大的威力。天蚕翻身激射,速度惊人,在一连数个回合的躲避后,仍旧摆脱不了新月的追击。为此,天蚕冷笑一声,翻滚的身体突然停下,眼神诡异的看着新月。届时,新月把一切看在眼里,心中顿时提高了警惕,可手上出招丝毫不慢,眨眼就击中了天蚕的身体。一剑挥落,新月立时横移身体,手中神剑脱手飞出,自动的盘旋在身外,布下了一道特殊的防御。场中,天蚕的身体如幻影破碎消失无影,整个人无声隐去,不留一丝痕迹。新月脸色冷厉,眉头皱起,迅速将灵识提升到极限,可丝毫也感应不到天蚕的气息。这方面,新月无法与天麟相比,她只能全力防守,等待着天蚕的现身。虚空里,天蚕注视着新月的动静,心中不禁冷笑,无声的朝她靠近。起初,天蚕还有些谨慎,生怕新月是故意使计。可接连数次靠近,新月都毫无反应,天蚕这才放下了心。围绕着新月转了一圈,天蚕停在新月前方三丈外,眼中黑芒闪动,发起了精神攻击。身体一震,新月眉头皱紧,在遭遇偷袭之际,并未表现出丝毫的惊慌,而是聚精会神全力防御。天蚕阴笑一声,悄然临近,右手一掌挥出,无声的掌力直逼新月头顶。眨眼,天蚕的一掌临近,那含而不露的掌力没有任何征兆,让人无从防御。然而这样的一掌,并未击中新月的头顶,被突然出现的天璃神剑御到了一旁去。第七十三章人剑合一意外的结果让天蚕心头震惊,他立马朝后退去,却发现密集的剑芒已笼罩了整个区域。咒骂一声,天蚕扭身闪避,快捷的身法宛如流光,使得他无数次化险为夷。新月悬空而立,脸色奇异,左手提着残情剑,右手自然下垂,看不出丝毫攻击的架势。半空,天璃神剑自动追击,任由天蚕如何躲避,它总能一丝不差的捕捉到天蚕的身影。这一点,天蚕始终无法理解,搞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新月对此也是不解,可很快就参悟了个中的奥妙,眼中神光如炬。原来,天蚕虽然隐藏了身体,隐藏了气息,让人很难察觉。可每当他移动之际,那看不见大的身体就会在空间内留下移动的痕迹。这一点,一般人很难察觉。可天璃神剑乃天地精气所化,有着不为人知的能力,它既然可以自动防御,保护新月的安全,当然也能主动攻击,从天蚕留下的蛛丝马迹入手,展开凌厉的攻势。明白了这一点,新月开始观察神剑的轨迹,在一番分析之后,新月虽然还看不见天蚕的身影,但却已经能够分辨出天蚕目前的方位,以及他闪避的轨迹。同时,随着新月精神的逐渐集中,她与天璃神剑之间慢慢产生了一种心灵感应,彼此之间心声相印,使得新月的视野一下子提升了数十倍。那一刻,一种奇妙的感觉涌入新月的心底,无数杂乱的信息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新月的脑海中构成了一副影像,清晰地展现在她的脑海里。透过那副影像,新月对四周的情况了然于心,就连隐身攻击的牡丹,新月也能一分不差的感应到她的方位。至此,新月的修为又跨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具体到达了何种程度,连她自己也说不清。神奇的变化让人震惊,可并未就此完结。新月在欣喜之余,继续保持与天璃神剑的沟通,透过神剑那独特的视角,仔细的观察这个世界。利用这种方式,新月掌握了在场所有人的情况,对于每个人的实力都有了全新的认识。其中,天蚕老祖给新月的感觉是深不可测,而死去的天麟给新月的感觉却是虚实不定。掌握了这些,新月开始收敛心神,把注意力集中在天蚕身上,以意念催动天璃神剑,展开了全面攻击。那一刻,新月对神剑开启了心扉,以不设防的形式与神剑沟通,旨在尽快消灭敌人。只是让新月不曾想到的是,天璃神剑在进入了新月的脑海后,不但获取了新月修炼的剑诀,还留下了一道生命意识,迅速与新月的意识融合在了一起。那一刻,新月的脑海中光芒泛起,数不尽的星光迎面而来,化为了一种新月可以理解的意识,呈现在她的心底。仔细分析,新月在掌握了那股信息后,整个人极为振奋,不自觉的流露出了笑意。原来,那股意识源于天璃神剑,是一种认主归心的信息。在与新月的意识结合之后,天璃神剑才算真正承认了新月的身份。此前,新月解开神剑的封印,得到了神剑的认可,那只算初步的认定,属于第一阶段。如今,神剑主动发出认主信息,并与新月的意识融合一体,属于第二阶段。一般而言,普通的神剑在这方面只有一步,相对较为简单。天璃神剑之所以非同一般,那与它的来历有关。就目前而言,世人对天璃神剑的认识还很肤浅,唯一准确的推断,就是天璃神剑与锁魂剑有些类似,属于天炼之器,且胜过锁魂剑。而今,新月从天璃神剑发来的信息中有了新的发现,打破了世人对神剑的传统观念。就新月获悉的情况,天璃神剑乃天地灵气所集,历时万年岁月,经数次演化而成型,有着极强的自我意识。曾经,它两次被人封印,落在了邪神朱喜的手里,一直不曾发挥出真正的实力。如今,新月以至圣之气解开了神剑封印,至纯之心打动了神剑之灵,使其神剑自动认主,发出了验证的信息。由此,新月获得了神剑的认可,实力在转瞬间提升了一个境界。并且,新月还获悉了另外一个让她震惊的消息。就新月了解,天璃神剑内部还有两道封印,以新月此时的修为,还难以破解那两层封印,进一步了解神剑的奥秘。眼下,新月虽然与神剑取得联系,能够随心控制神剑,发起进攻,自动防御,但却无法真正发挥出神剑最强的实力。要想破解那两层封印,新月就必须提升自己的实力。只有当新月的实力达到某一个阶段时,天璃神剑内部的封印才会自动开启。换种话说,神剑的威力取决于新月的实力。等有一天新月的修为攀升到极限,那时候的她,一剑在手,可令天下低头。如今,新月仅能发挥神剑五层的威力,可就算这样,所带来的后果也是让人震惊。原来,就新月所知,解开两层封印的天璃神剑早已今非昔比,不但可以自动防御,还从新月的脑海中获取新月所修炼的诸般剑诀,然后根据具体情况,自动的转变招式,以最完美的方式,发起最强劲的攻击。眼下,天璃神剑就处在这种境界,它可以受命于新月,由新月的意念控制,发起进攻。也可以选择默认的方式,摆脱新月的控制,自发的组织攻击。这其中,取舍之道取决于新月,可运用之妙,却在于神剑本身。简单而言,神剑在攻击之初,会发出询问的信息。若然新月要自己控制,神剑就放弃自我意识,听命于新月。若新月没有异议,神剑就会以自己的方式,一边推算敌人的情况,一边做出相应的调整,务求以最完美的方式,最短暂的时间,来消灭敌人。当然,这二者有利有弊,关键在于力量与完美之间的选择。若然新月控制神剑,就能将自身的修为加诸于神剑之上,从而融合二者之力,发出强大的一击。若然神剑自我控制,其招式的转变必然胜过新月的控制,但实力相对二者结合之力来说,必然要弱一些。半空,天蚕隐身闪避,速度惊人。可不管他怎么闪躲,天璃神剑都能追踪到他的身影,及时发出攻击。面对这种情形,天蚕又气又急,在考虑了片刻后,选择了不再躲避。停身,天蚕怒视着飞来的神剑,双手交错胸前,掌心流光闪动,待神剑临近之际,双掌迅速推出,发出一股白色的光芒,作用于神剑之上。届时,天蚕身体一晃,被神剑强大的冲劲震退了数尺,但却成功的阻止了神剑的前进。稳住身体,天蚕加大掌力,以自身独有的天蚕丝迅速缠住了神剑,试图将其压制。感受到天蚕的心意,天璃神剑加大了攻势,颤抖的剑身一化万千,眨眼就摆脱了天蚕的纠缠,瞬间穿透了天蚕的身体。“不!可恨!”厉吼一声,天蚕顿时现身,左手捂住胸口,身体自半空而坠。数尺外,天璃神剑通体光华汇聚,万千剑影逐一融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呼啸一声,天璃神剑俯冲直追,琉璃色的剑身光波流动,射出一道璀璨的剑芒,直逼天蚕的头顶。怒吼一声,天蚕急忙闪避,眼中怒火中烧,恨不得吃人。新月脸色如冰,凝视着天蚕的身影,冷笑道:“天蚕,后悔的滋味是不是很苦涩?”闪身躲避,天蚕颇为狼狈,口中怒吼道:“住嘴,这点阵仗我还没有放在眼里。”新月双眼微眯,冷酷道:“是吗?希望你能一直嘴硬

                      声中,林凡开始蓄势准备,周身金光闪耀。察觉到林凡的气势开始膨胀,黑魔眼珠微转,冷笑道:“也好,一招了断,免得耽误时间。来吧,拿出你的手段,让我瞧瞧你有多大能耐。”语毕,黑魔蓄势准备,周身泛起了黑亮的光华。冰谷中,林凡与黑魔相距数丈,彼此蓄势待发。左边,黑魔周身黑雾环绕,身体缓缓升空,宛如恶魔降临,散发出邪恶而又诡异的味道。右边,林凡立于雪地之上,双脚自然分开,身体微微前倾,与地面成六十度夹角,周身金光环绕。阴森一笑,黑魔道:“小子,一招的机会,你可要把握好。”林凡眼神凌厉,冷然道:“不劳操心,你还是想一想此生有什么遗憾不曾完成吧。”前倾的身体突然倒下,林凡右手撑地,右脚抬起,摆出一个怪异之极的姿势,看得黑魔一头雾水,忍不住问道:“小子,你这是在玩什么花样?”林凡冷漠道:“何必心急,稍后不就知道了?”语毕,林凡左手突然一掌击地,右手抬起,左脚腾空,右脚落地,换成了左手与右脚支撑身体。黑魔冷哼一声,不悦的道:“反正你难逃一死,我也难得理会你有什么花样,现在你就受死吧。”双掌交错,掌心流光。最后的一刻,黑魔施展出了十层功力,招出幽丝夺魂斩,诚心要一举将林凡杀掉。半空,狂风呼啸,黑云罩天,乌黑的光芒自黑魔掌心发出,宛如两道黑色的闪电,弯曲扭动,夹着毁灭万物的至坚之力,一左一右直射林凡的身体。在黑魔发动攻击之际,林凡正伏地交换着左右肢体,像是一只怪异的青蛙,在雪地上不断地跳动,模样逗人而又令人不解。届时,林凡双手双脚快速转换,每击打一次地面,就会产生一股强大的震动,越来越猛烈,越来越强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