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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码一肖100准今晚澳门

                      2023-09-04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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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码一肖100准今晚澳门说到此事,那就要从头说起。在天麟与锁魂对峙之际,瑶光、林凡等人正从腾龙谷朝赶来。当时,林依雪驾着八宝一路急行,啸天为防意外,便随同她一道前行,与瑶光、林凡几人拉开了一定距离。途中,林依雪无意在一处雪谷中发现了一行巨大的足印,这让她十分好奇,动了一探究竟的念头。届时,瑶光等人赶来附近,在见到这一幕后,大家商议了片刻,决定让啸天陪着林依雪,驾着八宝在附近找寻一下,其余之人则继续前往天刀峰。后来,锁魂离去,天麟与五色天域的高手对峙之际,瑶光与林凡四人现身,林依雪与啸天却还在途中。不久,啸天与林依雪来到天刀峰附近,正好发现了重伤的双头鸟,这让啸天突然心生一念,带着林依雪直奔双头鸟,对它发起了攻击。其时,啸天没有参与,也没有让八宝出力,而是让林依雪单独出手,想借此来增强她的作战能力与交战经验。林依雪十分聪明,她明白啸天的用意,当即挥剑进攻,展开了易园的凤凰剑诀,与重伤的双头鸟展开了生死搏击。作为巨翅族仅存的高手,双头鸟有着惊人的实力,虽然被锁魂偷袭受伤,可庞大的体型依旧为它提供了可怕的攻击力,轻易的展翅一挥,就将林依雪卷飞到数丈之外。面对如此巨大的敌人,林依雪理智的选择了快攻,以巧妙的身法躲避双头鸟的进攻,使得双头鸟疲于奔命。察觉到林依雪的心意,双头鸟显得十分警惕,当即放慢了进攻的速度,不再浪费精力。林依雪心头微惊,娇声道:“看不出你这双头怪还蛮聪明,竟然懂得运用谋略。”双头鸟沉声道:“你是何人,为何要偷袭?”林依雪娇笑道:“我是你姑奶奶,就喜欢偷袭你。”腾空而上,林依雪突然举剑朝天,周身赤红光芒瞬间攀升到一个高点,汇聚在长剑之上,形成一道百丈剑柱,朝着双头鸟劈去。眼神微惊,双头鸟不闪不避,左边的头颅仰天长啸,口中发出一束青色的光华,迎上了林依雪的一击。届时,剑柱与光华半空相遇,双方势均力敌,当即产生爆炸,一举将林依雪弹飞。翻身而退,林依雪脸含怒气,不服道:“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看招。”挥剑而动,人剑合一。这一刻,林依雪将修为提升到极限,带着坚定不移的信念,发出了绝强的一击。双头鸟四眼微眯,重伤在身的它很想闪避,可巨大的体型在这一刻却成为了闪避的累赘,它只能正面迎敌。轻啸一声,双头鸟右边的头颅颤抖不已,口中发出赤红色的光华,宛如一把巨型光剑,朝着林依雪射去。眨眼,双方在半空相遇。双头鸟发出的光剑被林依雪的人剑合一击碎,形势显得极为不利。怒吼一声,双头鸟腾身而起,避开了要害部位,可腹部却被林依雪一剑击穿,大量鲜血飞溅雪地。第六十章 魔笛之音一击得手,林依雪乘胜追击,娇小的身躯在双头鸟四周幻化万千,展开了迷幻之术,这让双头鸟无从防御。突然,双头鸟厉啸一声,巨大的身体猛然坠落,眼神中带着几分苍凉之意。那一刻,林依雪从双头鸟体内飞出,手中长剑鲜血淋漓,已严重破坏了双头鸟的内脏器官,让它的生命逐渐走向毁灭。轰然坠地,双头鸟哀号几声,大量的鲜血从体内溢出,四目之中泛着浓浓的伤悲。啸天驾着八宝来到林依雪身侧,赞许道:“不错,有进步,只是还需努力。”林依雪娇笑道:“对付这种愚笨的家伙,那是轻而易举。”啸天叱道:“休要自满,你这一次获胜实乃运气。若非它有伤在身,你绝对奈何它不得。”林依雪小嘴一嘟,不悦的道:“讨厌,就知道说人家的不是。”啸天见状摇头一笑,收起严厉的表情,轻声道:“依雪,你知道我为何让你出手收拾这双头鸟吗?”林依雪眼神微动,问道:“难道不是为了让我增加交战经验吗?”啸天道:“那只是其一。”林依雪好奇道:“那其二呢?”啸天看着地上的双头鸟,沉吟道:“这双头鸟乃罕见之物,体内蕴藏着两颗丹珠,对修道之人有很大的助益。若然你能服食这两颗丹珠,你就可以具备阴阳之气,从而有机会修炼你爹的阴阳法诀。”林依雪大喜,急切道:“真的?那太好了。”啸天脸色奇异,沉吟道:“你先去把那两颗丹珠取来,我稍后告诉你其中的细节。”林依雪娇笑一声,当即飞射而下,挥剑在双头鸟身上破开一道口子,然后进入了它巨大的身体。届时,双头鸟叫声凄厉,失血过多的它虽然意识到了林依雪的企图,可惜却无力反击。时间,在无声无息中过去。当嘶吼的双头鸟停止了叫声,它那巨大的身躯顿时停止了呼吸。这时,林依雪破壁而出,左手掌心托着一红一青两个寸大的肉丹,脸带微笑的回到了啸天身侧。“啸天叔叔,这是不是你说的丹珠啊?”微微颔首,啸天道:“现在你先服下青色的丹珠,然后再服下红色的丹珠。”林依雪依言而行,在片刻之内先后服下两颗丹珠,然后一脸好奇的看着啸天,等待着他的吩咐。奇异一笑,啸天道:“依雪,这阴阳丹珠蕴含着极强的灵气,你目前还无法全部吸收,至多能吸纳三到四层,这还需要八宝协助才行。”林依雪愕然道:“那我要怎样才能完全吸收这股灵气呢?”啸天神秘一笑,低声道:“你知道你爹当年是怎么炼成阴阳法诀的吗?”林依雪疑惑道:“这个与我有关系吗?”啸天笑道:“你爹当年虽然炼成了阴阳法诀,但却一直无法修炼到最高境界。直到有一次,你爹在无奈之下与你娘合体,这才突破了阴阳法诀的瓶颈,瞬间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林依雪脸色微红,低声道:“那又如何呢?”啸天轻笑道:“你要想吸收这阴阳丹珠的全部灵气,就必须经历你爹当年所经历的事情。并且,在此之前,你要先修炼阴阳法诀,那样才能最大限度的发挥出阴阳丹珠的效力。”林依雪脸色一红,娇声骂道:“讨厌,我不理你了,坏叔叔。”语毕,林依雪闪身离去,留下啸天在那里大笑出声。这边,天麟等人与黑魔僵持了片刻,局势出现了变异。原本在天麟等人的心里,自己一方五人联手,其攻击力之强,足以压倒黑魔。可实际交锋之后,众人才意外的发现,黑魔的黑煞幽罗界诡异之极,那黑色的曲线带着无坚不摧的破坏力,首先瓦解了斐云的攻势,从而找到了突破点,一举震碎了天麟五人的联合一击。届时,斐云闷哼一声,被重伤弹飞。黑魔抓住机会,顺着斐云后退的方向急射而去,眨眼就摆脱了天麟五人的意识锁定。“天麟,下次相逢,好运不会永远跟着你!”一闪而逝,黑魔丢下一句狠话,随即便消失。雪人见此,知道不宜逗留,当下纵身远去,谁想林凡早有防备,移身拦住了他的去路。冷哼一声,雪人瞪着林凡,微怒道:“小子,你想找死?”林凡正色道:“雪人,眼下冰原混乱,你最好与我们合作,大家一起应对当前的形势。”雪人哼道:“合作?我一个人独来独往,随心所欲,为什么要与你们合作,受你们限制?”玲花来到雪人身后,轻声道:“合作对大家都有利,我们这是为你好。”雪人不信,嘲笑道:“为我好,你们当我是白痴?”玲花气道:“不识好歹,若非师祖下令不许伤害你,今天你以为你能活着离去?”此时,天麟、新月、玉心三人已来到雪人附近,瑶光则扶着受伤飞斐云,站在稍远的位置。林依雪从远处飞近,来到天麟身边,娇声道:“天麟师兄,我刚刚把那双头鸟收拾了。”天麟淡然一笑,赞道:“师妹蛮厉害啊,我该多向你学习。”林依雪小嘴一嘟,娇声道:“讨厌,你故意讥讽我啊。”天麟笑道:“我是那样的人吗?”林依雪娇骂道:“你就是!”天麟闻言,当即大笑,连一旁的玉心与新月也忍不住轻笑出声。微光一闪,八宝临近。啸天看了看场中的情形,对林依雪道:“时间不多,你速到八宝身上,让它协助你吸纳体内那股灵气。”林依雪稍稍迟疑,妙目扫了天麟一眼,随即朝八宝飞去。天麟留意到林依雪那一缕眼神,心中突然一震,有种说不出的情绪。新月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不免叹息,轻轻移开了目光,却见玉心正看着天麟,似乎她也留意到了这一情形。对望了一眼,新月与玉心谁也不语,但彼此眼中都流露出相似的神情。场中,林凡留意着雪人的神情,见他没有一丝妥协的态度,当即话锋一转,沉声道:“雪人,你真要执迷不悔?”雪人看着四周的强敌,心知无法善了,倔强的道:“我高兴,你们有什么手段只管施展出来便是。”林凡与玲花交换了一个眼色,轻哼道:“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我出手无情。来吧,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若能从我手中逃脱,这一次我就放过你。”雪人惊异道:“就凭你?”林凡淡漠道:“不错,就凭我。”右手一挥,流光四溢,赤红的掌力缓缓逼近,让人无从闪避。雪人轻哼一声,挥掌迎敌,强劲的掌力转眼相接,出现了短暂的僵持之局。随即,一声闷雷惊动四野,雪人高大的身体猛然一晃,宛如醉酒般朝后退去,脸上满是惊骇之情。林凡身体微晃,眨眼就稳住了身体,右手再次挥出,速度仍旧是缓慢无比。雪吼一声,左脚用力踩入冰雪之内,强行稳住身体,然后一掌挥出,再次与林凡展开硬碰硬的比拼。这一次,雪人可谓是有备而来,但结果依旧不尽人意,被林凡再次震退。收掌停身,林凡淡然道:“雪人,我再问你一次,如何选择?”雪人的性格宁折不弯,怒道:“别说一次,十次百次我都是同样的回答,不可能。”林凡有些失意,轻叹道:“既然如此,你也莫要怪我无情。”伸手入怀,林凡取出魔笛,轻轻的吹凑起来。雪人不解,疑惑道:“你这是……咦……这声音……可……恶……嗷……不……不……”凄厉的惨叫从雪人口中响起,一股锥心的痛楚让他忍不住大吼大叫,身体在雪地上翻滚弹跳,苦恼之极。附近,众人见状都是一惊,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纷纷开口询问。玲花奇异一笑,解释道道:“师兄所用的魔笛乃是当年雪域颠怪所留,能够克制雪人让他乖乖听命。师祖当初让我们找寻此物,就是为了收服雪人,让他走上正道,也算是对得起雪域颠怪老前辈。”明白了个中缘由,啸天笑道:“谷主用心良苦,你们应该好好珍惜。”瑶光道:“雪人实力不凡,若是能将其收服,对我们将会有很大助益。”众人含笑不语,一致留意着场中的情况,发现雪人此刻的处境凄惨无比。林凡观察着雪人的神情,见他咬牙切齿却不肯求饶,心中也多少有些敬佩。但为了完成任务,林凡只能狠下心肠,继续吹凑魔笛。这一来,悠扬的笛声在风雪中连绵不绝,常人听来颇为美妙,可传入雪人的耳中,却宛如万箭穿心,让他痛苦之极。第六十一章 四强相遇面对这种情形,雪人虽然有着惊人的忍耐力,可长时间的折磨最终还是逼着他一步步走向妥协。终于,雪人的惨叫声微弱了下去,口中断断续续传来了求饶的声音。“不要……再……吹……了……我什么……都……答应……你……”林凡闻言,并未心软,而是继续吹凑,直到雪人第三次求饶,他才收起魔笛。走到雪人身边,林凡看着气喘吁吁的雪人,沉声道:“你真的甘心?”雪人虚弱的道:“我一切都听你的,只求你莫要再吹。”林凡道:“若是你将来突然反悔,那又当如何?”雪人喘息道:“我雪人说一不二,若然反悔必将五雷轰顶。”林凡道:“好,我相信你。”说完扶起虚弱的雪人,输入大量的真元,协助他恢复体力。这边,八宝身上的林依雪此时已吸收了阴阳丹珠大约四层的灵气,整个人修为又增进了一些。啸天见此,轻笑道:“任务完成,我们也该回去复命。”瑶光道:“这里的事情暂时完结,可之前谷主所谓的征兆,意指什么呢?”斐云沉吟道:“或许时机未至,这只是一个开始。”天麟道:“我觉得谷主所说的征兆,很可能指的是锁魂。”瑶光惊异道:“锁魂?”天麟微微颔首,将之前锁魂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听完天麟的叙述,瑶光脸色微变,沉声道:“此事非同小可,我们得立马赶回去告诉大家才是。”众人没有异议,当即朝腾龙谷赶去。迎风而立,面向北方,蛇神的目光凝聚在雪地之上。那里,一行深深的足迹通向远方,述说着几许沧桑。幽幽一叹,蛇神轻吟道:“消失已久的神话终于重现人间,宿命的劫难谁能逆转?”小玉神色复杂,轻声道:“主人,自从你来到冰原,就变得多愁善感。”蛇神奇异一笑,语气平淡的道:“有时候,短短的几天会胜过几千年。”小玉低吟道:“这就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吗?”蛇神轻轻颔首道:“虽不中,亦不远。”小玉道:“如此,主人何必急于赶来?”蛇神沉默了半晌,轻叹道:“因为我也心有不甘。”小玉闻言,似有所悟,当即不再多言。片刻,风雪中一丝怪异的声响传来,眨眼就到了身边。蛇神脸色淡然,看了一眼突然出现的死亡城主黑白颠,不急不缓的道:“你的实力看样子基本恢复了。”黑白颠看了一眼地面的巨型足印,语气阴冷的道:“如此重要的时刻,我岂能不做好准备?”蛇神眼珠微动,举止优雅的梳理了一下额前的秀发,轻描淡写的道:“你的准备是为了谁?”黑白颠嘿嘿笑道:“你何必明知故问?”淡淡一笑,蛇神并不生气,移目看了一眼远方,轻声道:“若是我告诉你,不久之后你会死在冰原,你心中有何感想?”黑白颠眼神微惊,冷然道:“我会认为你在放屁。”蛇神眼神一冷,语气瞬间变得冷酷,阴森道:“这就是你的第一反应?”黑白颠不解,质疑道:“你问这话什么意思?”蛇神冷笑道:“你认为呢?”黑白颠微怒,正考虑如何反驳之际,风雪中突然出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心神一震,黑白颠瞬间横移数尺,侧身朝左侧看去。那里,傲天君王无声而现,事先没有一丝征兆,这让黑白颠颇为震惊。蛇神脸色平静,嘴角挂着奇异的笑容,语气平缓的道:“稀客驾临,真是有失远迎。”傲天君王面无表情,看了地面的足印几眼,淡漠道:“我来不是为你。”蛇神道:“这个我知道,大家的目的都是这足印。”傲天君王漠然不语,目光移向远方,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辉。黑白颠此刻已恢复平静,仔细的打量了傲天君王几眼,阴笑道:“看来混乱的冰原会越发有趣。”蛇神意有所指的道:“有趣的事情往往很刺激。刺激的事情往往让人承受不起。”黑白颠哼道:“混乱人间,各凭本事。一切,到时自知。”蛇神神秘笑道:“有些事情一早就注定,用不着等到最后。”对于两人的斗嘴,傲天君王毫无兴趣。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远方,嘴角泛起了一丝邪魅笑意。突然,风雪中出现了一股气息,若隐若现,若即若离。感应到这股气息,蛇神、黑白颠、傲天君王都一致偏头,凝视着一个方位。届时,风雪中走来一道身影,不一会儿就出现在三大强者面前,竟然是那燕山孤影客。面对三大绝世强者,燕山孤影客眼神奇异,并无丝毫惧怕之色,反而带着几分期盼之情。傲天君王眉头皱起,似乎对燕山孤影客有所惊异,眼底流露出一丝复杂之情。黑白颠双眼微眯,质问道:“你是谁?”蛇神笑容奇异,轻吟道:“你是燕山飞龙的传人?”燕山孤影客淡定随意,坦然道:“不错,家师正是燕山飞龙,我是燕山孤影客。”黑白颠闻言,惊诧道:“燕山飞龙,他似乎很有名气。”蛇神道:“燕山飞龙之所以有名,不在于他的修为,而在于他掌握了一个秘密。”黑白颠疑惑道:“什么意思?”蛇神笑而不语,打量着燕山孤影客,眼中隐然流露出几分神秘之情。傲天君王分析着蛇神之语,心中似有所悟,沉吟道:“如此说来,你(孤影客)已掌握了这个奥秘。”燕山孤影客心静如水,淡然道:“似是而非,何必多问。陌路相逢,只为缘聚。”黑白颠道:“好一句陌路相逢,只为缘聚。只是缘有善孽,何以分辨?”燕山孤影客看了死亡城主一眼,淡漠道:“那要看天意。”飘然而动,燕山孤影客就这样离去。黑白颠一愣,有些恼怒的道:“好狂妄的人,在本城主面前竟然敢如此放肆。”傲天君王轻哼一声,似乎有些看不起他,当下飞身而动,消失在虚空里。蛇神脸色奇异,目光凝视着死亡城主黑白颠,轻声道:“你若出手,能否拦下燕山孤影客?”黑白颠哼道:“你觉得呢?”蛇神笑道:“我觉得不尽人意。”意字出口,蛇神带着两个侍女眨眼便消失在空气里。对此,黑白颠震怒无比,怒笑道:“不要狂妄,本城主会让你们见识到我的厉害!”咆哮的怒吼在风中远去,当一切恢复平静,死亡城主黑白颠也早已没了踪迹。寒夜过去,清晨来临。原本翠绿的世界笼上了一层白纱,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迎风而立,赤炎看着眼前的世界,脸上泛起了淡淡的伤悲。一夜风雪,改变了一切,让这个原本充满生机的世界,一下子陷入了死寂,这是多么突然的事情。长长一叹,赤炎缓缓转身,看着身后的七个族人,沉声道:“万年传承,至此绝灭。你们心中可有恨意?”七人中,赤石首先开口道:“成也天意,败也天意,万年的时光已然足矣。”第六十二章 踏足人间赤地道:“有爱才有恨,我们的存在只是一种信念的延续。若然苍天真要我们毁灭,那也必然有因。”赤水道:“千年易过,瞬间难移。我们艰苦生活了这么多年,或许也到了该解脱之时。”赤炎苦涩一笑,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轻声问道:“若然有一天我们彼此分离,那时候你们可会哭泣?”赤霞忧伤的道:“可能我们的眼中没有泪水,但我们的心中却有伤悲。”赤金道:“千年逃避,我们仍旧无法摆脱宿命。既然如此,何不坦然面对,与天一争?”赤云赞叹道:“赤金所言有理,与其暗自伤神,不如轰轰隆隆大干一场,即便失败了,我们也无怨无悔。”赤光道:“事已至此,别无选择,我们就背水一战,赌一赌命运。”赤炎看着自己的族人,眼神奇异的道:“既然大家心有不甘,那我们就搏命一击。现在,赤石去将洞穴中的兵器取出,分发给众人。”应了一声,赤石转身离去,于片刻后回来,手中拿着一大堆石制兵器,逐一分发给众人。博父一族的成员体型惊人,他们的兵器都十分奇怪,全是一些石棒、石斧、石刀、石棍。这些兵器粗大沉重,看似普普通通,但却并非一般的石质,而是特殊的石料,坚硬无比。同时,这些兵器虽然外形各异,但却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兵器之上都镶嵌着一块红宝石。看着手中的石斧,赤炎脸色怪异,轻叹道:“多少年了,终于又再次将它握在手里。”赤水安慰道:“炎,这是我们必经之旅。”沧桑一笑,赤炎看着七位族人,沉声道:“作为族长,我将你们带入了绝境,你们心中可有怨恨?”赤金大声道:“有。我们恨天不公,恨地不平,但却从不恨你。”赤云道:“沉寂多年,风云再起。就让我们拿出勇气,让博父一族的威名重新在华夏神州响起!”慷慨激昂,义正言辞,说得众人热血沸腾,顿时忘记了伤悲。赤炎见此,暗自伤悲,可表面上却不便扫大家的兴,故作赞同的道:“赤云所言甚是,我们应该振作起来,勇敢的面对一切。如今,这里已不适宜我们生存,当务之急就是离开这里,找寻新的安居之地。”赤霞问道:“族长打算带我们往何处去?”赤炎看了一眼四周,指着冰原的入口道:“那是我们的归宿之地,我们必须面对。”七位族人没有异议,各自提着兵器,在赤炎的带领下,朝着那未知的世界走去。很快,赤炎一行八人穿过了那道时空之门,进入了冰原世界。那一刻,赤炎等八人突然浑身一震,原本古铜色的肌肤之上,迅速长出了不少绒毛,看上去就好似野人。脚步停顿,赤炎看了一眼族人,沉声道:“我们的兵器沉寂多年,如今需要用血祭来唤醒它们。现在大家静心凝神,用各自的鲜血来唤醒那沉睡的灵魂。”众人闻言,纷纷依言而做,咬破自己的手指,将鲜血滴在那兵器之上的红宝石上。届时,众人的兵器发出嗡嗡的声音,一股沉睡的力量在这一刻突然苏醒。四周,狂风突起,风云汇聚,刺耳的异啸破空激射,充斥在整个天地之内。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待一切恢复平静,赤炎与七位族人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异。此前,博父一族的八人只是体型高大而已。如今,他们的身上却多了一股强者的气息,眼中寒光如刃,目光扫过之处,都能感应到一股强烈的执念与杀气,让人不寒而栗,心生畏惧。收敛心神,赤炎看着自己的族人,沉声道:“从这一刻开始,兵器就是你们的生命。一旦兵器被毁,你们就必死无疑。反之,你们若是身亡,各自的兵器也会随之消失。”“族长放心,兵在人在,兵亡人亡,我们永不退惧。”众口一声,博父一族的成员在这一刻立下了不悔的誓约。赤炎略感欣慰,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带着七位成员踏入了混乱的冰雪世界。孤峰雪影,寒气袭人。呼啸的狂风连绵不断,宛如地狱的游魂在咆哮天地。张帆迎风而立,看着茫茫雪海,眼神中闪烁着阴寒的仇恨之色。作为九虚圣使,张帆有着过人的智慧与实力,轻易就重创了腾龙谷,让他们实力折损。然而不管张帆有多大的能力,他孤身作战毕竟有心无力,终究难逃受挫的厄运。如今,张帆的伤愈已基本痊愈。他恨极了腾龙谷的高手,但却找不到适当的出手时机。不由把目标转移到了天麟身上,打算找机会先灭了天麟。这种心理正常无比,可张帆针对天麟,真的就只是这么简单吗?这一点,唯有张帆心中有底。阴森一笑,张帆眼底泛起丝丝森寒之意,自语道:“天麟,下次相逢就是你的死期,怪就怪你错选了身世……”纵身而起,张帆迎风激射,朝着腾龙谷方向飞去。幽光一闪,人影突现,九幽使者风幽从虚空中走来,看着远去的张帆,口中嘿嘿笑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等关键之事岂能少得了我?”光波一晃,风幽眨眼不见,原地只剩下呼啸的狂风还连绵不断。是时,云端之上一道身影浮现,缓缓落在孤峰之上,竟然是那鬼巫。“最后四天,诅咒就将重现。到时候……嘿嘿……一切都将改变。”话犹在耳,鬼巫瞬间不见,只留下一句预言,可惜没人听见。天女峰上,牡丹与玫瑰一直站在那神女冰雕旁,留意着红云五彩兰的情况,结果毫无发现。当天色转暗,玫瑰道:“又是一天,这样的日子真是难耐。”牡丹笑道:“平静的生活需要用平常心去对待。你心有杂念,自然无法体会其中的玄妙。”玫瑰不以为然的道:“长时间的松懈只会让你放松警惕,反应变得迟缓。一旦意外突变,你再想恢复以前的状态,那就会变得很难。”牡丹轻笑道:“当一个女人开始变懒,就是她准备寻找依靠的开端。”玫瑰哼道:“这就是你的想法?”牡丹笑道:“坚强的女人或许能独自走完一生,但你能说她心里不曾后悔?当爱情来临,女人要懂得珍惜。因为那才是女人一生最想得到的东西。至于名誉、权利,那只是女人装扮自己的一种修饰,其目的也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找寻爱情。”玫瑰脸色奇异,轻哼道:“我看你是被天麟迷住了,已分辨不出东西。”牡丹淡雅一笑,反问道:“你呢?冷漠就能掩饰自己的心?”玫瑰道:“至少我还有女人的矜持。”牡丹点头道:“是啊,你很矜持。可有时候矜持就像是一面盾牌,阻隔在彼此之间,为你们平添波折。”玫瑰冷哼道:“我高兴。”牡丹摇头一笑,知道玫瑰生性冷漠,当即换了个话题,问道:“天黑了,你说天麟今晚会不会回来呢?”第六十三章 人尽其用玫瑰眼神微变,笼上了一层迷雾,低吟道:“回与不回,由他决定,非我们所能左右。”牡丹摇头道:“你错了,很多时候我们可以左右天麟的心意,只是你不懂得如何运用而已。”玫瑰闻言微愣,凝视了牡丹片刻,语气失落的道:“或许这就是你与我的差别。”感受到玫瑰心中的失落,牡丹柔声道:“你啊,就是太好胜了。我与你说这些,并无嘲笑之意,而是希望你能放开心扉,过得开心。”玫瑰轻叹道:“我若像你,我就不是玫瑰。”牡丹闻言,苦涩一笑,当下移开目光凝视着南方。那里,红云五彩兰时不时闪烁着光芒,且频率越来越快,隐然透露出某种寓意。突然,红光一闪,五彩浮现,一副巨大的五彩光环从地面升起,悬浮在半空之上,显得十分耀眼。牡丹脸色大变,脱口道:“不好,蛇魔即将出现。”玫瑰脸色阴寒,沉声道:“蛇魔一旦出现,我们必受牵连,到时候……”牡丹焦急道:“你速去找天麟,将此事告知他,看他有无应对之法。”玫瑰迟疑了一下,叮嘱道:“你小心点,我很快就回来。”说完,玫瑰身体突然破碎,眨眼就消失不见。穿过的隧道,薛峰一个人来到悬崖边,看着下方的湖泊,脸上泛起了淡淡的失落。来到腾龙谷已不少时间,这期间经历了太多的波折与悲伤,薛峰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热血青年。回首从前,悲伤浮现,那些熟悉的面孔徘徊在他的脑海深处,时刻提醒着他莫要忘记曾经的誓言。沉沉一笑,薛峰低吟道:“看着吧,我会为你们报仇的。”转身,薛峰缓步离开,不一会儿便来到腾龙府外。这时,姬雪妮正好出来,一见薛峰在此,当即莲步上前,询问道:“你跑哪去了,我和你师傅已经找你很久了。”薛峰低着头,轻声道:“雪姨,我练功去了,师傅找我有事吗?”姬雪妮看着他,感触道:“离恨天宫如今就只剩下我们三人的,你是未来的继承人,你师傅又岂能不关心你呢?”薛峰问道:“师傅在哪?”姬雪妮道:“在腾龙府中,你随我进去吧。”薛峰微微颔首,随着姬雪妮走入了腾龙府。届时,府中高手齐聚,除舞蝶、徐靖、江清雪因为练功而不曾参加外,其余众人全都齐聚一堂。并且,腾龙谷天华洞府的四大长老也都到场。说起四大长老,辈分最高的要数冰天,他是赵玉清的师叔,人称大长老。其余三位长老乃是赵玉清同辈之师兄弟,只是并非出自一个师傅,大家分别称之为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其中三长老乃一黑脸老者,前次曾出手协助过众人一次,因而不少人都认识。剩下二长老与四长老,两人皆是满头花发,但二长老是一个左撇子,擅长左手剑,修为十分精深。此时,冰天正在询问赵玉清。“以眼前的形势,你不觉得太早了一些?”赵玉清道:“师叔明鉴,冰原的形势已迫在眉睫,我也是逼不得已。”二长老质疑道:“你所谓的迫在眉睫,那只是一种推测,并未见到实证。”赵玉清道:“防患未然,这是我的职责,若是真要等到大祸临头,一切就太晚了。”雪山圣僧道:“二长老谨慎之心我们了解,但谷主此举也是为了大家着想,并无其他用意。”冰天道:“好了,既然已经如此,那就谈一下你们目前所掌握的情况吧。”赵玉清应了一声,当着四位长老的面,将此前所发生的事情逐一道来,听得四位长老脸色阴沉,再无人质疑。此时,林凡等人正好返回,带回的雪人,并带来了有关天刀峰的消息。听完林凡与天麟等人的讲述,赵玉清将目光移到冰天脸上,问道:“师叔有何看法?”冰天道:“你是谷主,一切由你决定。我们只负责协助你。”赵玉清稍稍考虑,吩咐道:“锁魂邪恶之极,大家今后要提高警惕。至于如何消灭它,这事我们以后再议,眼下先调整一下我们的内部结构,从新划分一下各自的责任。”寒鹤问道:“师兄打算调整战略?”赵玉清道:“我们目前处于被动局面,这对我们十分不利。为了扭转这种局面,我打算将这里的人手分为防御与攻击两部分,大家各司其职,齐心协力。”瑶光道:“谷主的想法很好,但不知要如何分派人手呢?”赵玉清道:“对外,我们要动用最强的实力,务必做到没有伤亡,减少损失。对内,防御之人可以借助腾龙谷的有利地形,尽可能与敌人周旋,不给对方可趁之机。”啸天道:“谷主设想周到,我等并无异议,你就直接分派人手吧。”赵玉清微微沉吟,目光扫过在场之人,沉声道:“事关天下,我也就不在客气。现在被我点到之人将负责留守腾龙谷,其余之人则参与对外的战斗。”众人点头回应,一致赞成。如此,赵玉清便开始点将,很快就将在场之人分为了两批。其中,负责防御之人包括冰天、徐靖、雪山圣僧、雪狐、屠天、千影张、楚文新、谭青牛、陈风,由冰天率领。剩余之人负责一致对外,其中天麟、新月、林凡、舞蝶、斐云等年轻一辈则另有任务,性质比较灵活,老一辈则由赵玉清率领,负责出手劫杀与阻击敌人。安排好了人手,赵玉清道:“天色不早了,大家各自准备一下,我们随时随地都可能出发。”众人闻言,各自离去,不一会儿就只剩天麟、玉心、林凡、玲花与雪人。看着五人,赵玉清道:“天麟,你赔玉心去走走,我有话对林凡与雪人讲。”天麟淡然一笑,拉着玉心跑了出去,原地就剩下林凡、雪人等四人。看着雪人,赵玉清道:“当年你师傅在世之时,曾嘱托我代为照看你。无奈你野性难训,不听劝解,我只得出手教训了你一顿。如今,冰原大劫来临,为了度过此劫,我特意派林凡找到魔笛,用以收敛你的野性,希望你好自为之,今后就跟着林凡,协助他应付这场浩劫。”雪人有些气愤,脱口道:“你们用这种方式对付我,我不服气。”林凡喝道:“大胆,你竟然这样与师祖说话。”赵玉清挥手制止了林凡,不甚在意的道:“雪人野性尚存,性格率真,这是他的优点,你无需训斥他。”林凡闻言,脸上怒气平息,问道:“师祖,既然他野性难训,不如将其封印,待野性尽除之后,再放他出来。”赵玉清眼波微动,笑问道:“雪人,你觉得林凡这办法如何啊?”雪人脸色惊变,迟疑了好一会儿,最终低下头去,轻声道:“我答应你就是。”赵玉清笑道:“心甘情愿?”雪人咬牙道:“心甘情愿。”赵玉清道:“那好,从今以后,你就跟着林凡,负责保护他的安全。”雪人不语,算是默认。起身,赵玉清道:“林凡,你先带雪人去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告诉他一些相关的事宜。”林凡应了一声,当即便带着雪人离去。玲花站在那里,眼神留意着赵玉清,轻声问道:“师祖,您还有吩咐?”赵玉清眼神奇异,语含深意的道:“若是有一天你将离去,那时候你可会有遗憾在心?”玲花一愣,迟疑道:“那要看我因何离去。”赵玉清双唇微动,似欲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突然咽下,换了个话题道:“我只是随口问问,你莫要在意。下去吧。”玲花有些狐疑,但却不敢多问,转身默默离去。赵玉清看着她的背影,发出长长的叹息,似乎隐瞒了什么事情。漫步随行,幽香如影。天麟牵着玉心的小手,穿行在腾龙谷纵横交错的隧道之内。第六十四章 蛇魔出世玉心神色淡定,清澈的双眸笼上了一层迷雾,令天麟深深陶醉,却又看不透她的心意。微微低吟,玉心突然停止前进,幽幽问道:“天麟,我们相识几天了?”停身,天麟看着玉心,想也不想的道:“八天了,你怎么想到问我这个问题?”玉心嘴角微动,神色复杂的道:“还记得第一相逢,你问过我一个问题吗?”天麟皱眉道:“我当时问了你很多问题,不知你指的是哪一个问题?”玉心目光远移,思绪陷入了回忆,低吟道:“你陪着我在洞中环行,事毕问我那十二圈代表什么含义。”天麟闻言,脑海中又泛起了当日的情形,脸上不由露出了陶醉的微笑,轻声道:“那时你回答说,十二圈代表着十二日。”玉心收回目光,以天麟无法理解的眼神看着他,幽幽道:“今天已经是第八日。”天麟闻言一惊,质问道:“那又如何呢?”玉心笑了笑,风华绝世。天麟见她不语,追问道:“为什么不说话,难道这其中另有玄机?”玉心眼波流媚,生性冷漠的她在这一刻显得娇艳之极,看得天麟如痴如醉。然而就在这时,天麟眼前光芒汇聚,玫瑰破空而现,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天麟,大事不好,五色天域的第四位神将马上就将现世。”突如其来的声音拉回了天麟的心智,他看了玫瑰几眼,安慰道:“莫急,你先回去陪着牡丹,我稍后就通知谷主,派人赶来接应。”玫瑰叮嘱道:“时间紧急,你切莫耽误太多光阴。”语毕,玫瑰便突然消失。由于事态紧急,天麟不敢稍歇,一边拉着玉心直奔腾龙府,一边发出传讯的啸声。片刻,腾龙府中高手齐聚,大家都一致看着天麟,等待着他的解释。见众人到齐,天麟道:“我刚收到玫瑰的传讯,五色天域第四位神将即将出现,位置就在天女峰以南二十里外,红云五彩兰所在之地。”啸天惊异道:“消息确切?”天麟道:“千真万确。”啸天微微颔首,目光移到赵玉清身上,问道:“谷主有何想法?”赵玉清道:“我们不妨先听一听天麟的意见。”此言一出,大家都看着天麟。想到时间紧急,天麟也不推迟,正色道:“就此前我们所了解,五色天域第四位神将一般出现,必然有五大高手随行。如今,牡丹与玫瑰以肯定这第四位神将就是蛇魔,他乃是当初五大神将之首,随行五大高手的实力相当惊人。此次他出现冰原,其目的十分明确,那蓝发银尊等三人必将前去汇合,这正是我们铲除他们的最好时机。当然,对方共计有九大高手势力惊人,我们若想将其连根拔除,就务必全力出击。”瑶光道:“天麟的分析很有道理,不知各位可有异议?”马宇涛担忧道:“蛇魔的实力我们毫不了解,就这样贸贸然出手,说不定会造成极大的损失。”公羊天纵反驳道:“凡事有利就有弊,我们不能前怕狼后怕虎,应该果断一些。”赵玉清闻言,看了众人一眼,问道:“大家可还有别的建议?”林依雪道:“各位前辈,我觉得我们可以随机应变,先赶去瞧瞧情况,然后再做决定。”方梦茹道:“依雪所言值得一试,我们不必把时间浪费在这里。”众人想想都觉得有理,于是一致赞同林依雪的建议。如此,赵玉清也不多言,吩咐林凡、玲花与雪人暂且留下,其余负责对外的高手一同赶去。夜色下,五彩光环耀眼之极,悬浮在红云五彩兰之上,时而升空时而下坠,反反复复,一直延续。这等奇景,引起了不少人注意。当玫瑰回到天女峰之际,五色天域的蓝发银尊、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已赶到红云五彩兰附近。届时,九虚一脉的张帆与九幽一脉的风幽都置身数里之外,远远的留意。西北狂刀、四翼神使、应天仇也各自出现在附近的区域里。时间,在五光十色的转变过程中过去。当五彩光环的光芒逐渐淡去,位于红云五彩兰附近的地面出现了剧烈的震动,大地开始崩塌,一个黝黑的深洞就那样凭空出现,洞口慢慢泛起了绚丽的光华。这时,半空中的五彩光环徐徐落下,正好落在洞口之处,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届时,夜空中升起一道五彩光华,一个全身绿光闪耀的男子从深洞中飞出,悬浮在半空之上。仔细看,那是一个年约五旬,魁梧高大的老者,一双眼睛黝黑发亮,宛如毒蛇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这老者额头上有一道闪光的毒蛇图腾,看上却凶残诡异,让人一见不忘。老者一身绿袍,绘制着无数蛇形花纹,双肩上各自盘踞着一条小青蛇,头上顶着一条金丝纹路,长着翅膀的怪蛇,看上却极其阴森。老者手中握着一条蛇形木棍,看上去有些像拐杖,可又有一定的区别。此时,老者傲然而立,环顾四野,脸上挂着藐视天下的气度,仿佛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如此画面令人不平,但随即就有新的变化产生。原来,就在这老者出现之后,深洞之中又射出五道光华,相比之前的光华色彩稍稍黯淡几分,却也是耀眼生辉。随着这五道光华的现身,五道人影冲天而起,出现在那绿袍老者身外,形成一个五角形。仔细看,这随后出现的五人神态各异,相貌出奇,皆非寻常之人。第一位,三十出头白面无须,一身文士打扮,手中拿着一条柳树枝。第二位,四十六七岁,身高近丈,体型魁梧,一身灰褐色的长衫掩饰不住那发达的肌肉,配上一张丑恶的脸庞,是个十足的坏胚。第三位是女人,身材高挑丰满,一身艳红衣着显得十分妖魅。第四位是个花发老人,手握一把断刀,灰白色的眼珠不时翻转,偶尔能见到几许森寒的眼神。第五位最是特别,看上去年约十六七岁,长得俊俏动人,十足一个美男子,谁想却有三只腿。说起他的腿,若从正面观看,与常人无异。可从侧面去看,就能明显看到他那第三条朝后横出的怪退。如此怪事天下难寻,让人不免记忆犹新。附近,蓝发银尊、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在见到那六人之时,脸上都流露出几分古怪的神色。然而仅仅一瞬,三人脸上的神情就恢复了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习惯性的微笑,看上去颇不真实。飞身靠近,蓝发银尊哈哈笑道:“欢迎观临,我们可是等你多时。”蛇魔眼珠微转,皮笑肉不笑的道:“是吗?我还以为你们对我的到来不太欢迎。”蓝发银尊笑容一僵,干笑道:“蛇魔这话就见外了,我们都是为神王办事,岂有不欢迎之理。”白头天翁附和道:“我们都盼着您能早点到来,好为我们主持大局。”蛇魔冷傲一笑,看了看三人,皱眉道:“怎么就你们三人?”此言一出,蓝发银尊与白头天翁都闷不做声,雪隐狂刀只得硬着头皮道:“这里的形势比我们预期的要严峻很多。银尊随行的四位高手到此不过两天,就全部牺牲了。”蛇魔哼道:“一群饭桶,真是将我们五色天域的脸都丢尽了。”蓝发银尊有些不服,反驳道:“蛇魔,你不了解这里的情况,最好不要妄下定断。冰原的情况远非我们当初想象中那么简单。”蛇魔冷笑道:“自己办事不利就推三阻四,这就是你们交给我的成果?”蓝发银尊脸色微怒,正欲反驳之际,白头天翁连忙将其拉开,劝说道:“蛇魔大人莫要误会,我们所言句句属实,稍后你便可以证实。”蛇魔不屑一哼,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在见到牡丹与玫瑰之时,脸上神色微变,质问道:“她二人怎会在此?”第六十五章 意外之变雪隐狂刀道:“她们是紧随我们而来,目前已经与人间的高手连成一片。”蛇魔冷笑道:“就凭她二人,根本成不了大事。你们速去将其擒下。”白头天翁道:“以我们此时的情况,估计她们会不战而逃。”蛇魔自负道:“逃?她们能逃的了吗?”白头天翁不言,蓝发银尊讥讽道:“你何妨派你的随行高手试一下。”蛇魔眼眉一挑,瞪了蓝发银尊一眼,随即扫了身旁的五大高手一眼,问道:“谁愿意出战擒下此二人?”“属下庞飞愿意一试。”说话的是那个三十出头白面无须,一身文士打扮,手中柳树枝的邪魅男子。“我也愿意出手一试。”语气娇媚,说话之人正是那妖艳的红衣女人。蛇魔微微颔首,赞许道:“好,这两个臭丫头就交给庞飞与云姬,你们务必要擒住她二人。”娇媚女子云姬笑道:“蛇魔大人放心,对付这两个丫头,我是十拿九稳。”庞飞没有多语,他只是纵身一闪,眨眼就消失无影。分派了任务,蛇魔将目光移到了西北狂刀、四翼神使与应天仇三人身上,询问道:“这些是什么人?”白头天翁道:“他们都是想浑水摸鱼之辈,其中有一个是域外风神派的翼风族高手,自号四翼神使。”蛇魔微微点头,指着应天仇问道:“这小子身上的气息有点古怪,是什么来历?”雪隐狂刀回答道:“他出自魔神宗,剑诀十分诡异。”蛇魔稍稍沉吟,吩咐道:“凡事阻碍我们的人,一缕将其消灭。”蓝发银尊哼道:“冰原上像这样的高手不下三十位,你以为那么容易就能消灭?”蛇魔眼神一冷,质问道:“这就是你推卸责任的理由吗?”蓝发银尊道:“我是实事求是,并无推卸之意。”蛇魔身旁那三条腿的英俊少年道:“大人莫要动气,既然来到这个世界,我们就应该先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形,稍后再下定论。”蛇魔看了少年一眼,脸上怒气稍息,轻哼道:“看在恒江的面上,我暂且不追究你们的责任。现在你们先随我北行,看一看云姬与庞飞交战的情形。”蓝发银尊、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没有言语,三人虽然心中不满,但却不便表露出来,毕竟蛇魔的身份比三人要高一些。“蛇魔大人,这红云五彩兰我们要不要带走?”开口的是那个花发老人,语气冷漠无比。蛇魔淡然道:“此物自有灵性,袁老莫要操心。”语毕,蛇魔弹射而起,带着随身的三大高手朝着天女峰飞去。蓝发银尊等三人落后一段距离,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不急不缓的跟了上去。途中,雪隐狂刀低声道:“银尊,蛇魔身边那高大魁梧之人是谁,我怎么以前不曾见过此人?”蓝发银尊没好气的道:“那人外号黑金刚,天生神力且水火不侵,是蛇魔多年前收养的一个杀人工具。此人对蛇魔忠贞不二,比之那断刃残神袁光还要强上几分。这便是蛇魔带他来此的原因。”白头天翁道:“如此说来,蛇魔对这一次的行动,也是十分谨慎。”雪隐狂刀轻哼道:“就怕谨慎也解决不了问题。”蓝发银尊冷笑道:“看他能嚣张到几时。”语毕,一行人已临近天女峰,可看到的情形却让他们大感震惊。原来,此前自动请命的庞飞与云姬此时正悬浮半空,距离天女峰约有数百丈,脸上挂着阴沉之色,但却不曾有丝毫逼近天女峰的迹象。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呢?说起此事,还得从先前谈起。当蛇魔现身之际,牡丹与玫瑰就感到了事态严峻,开始商议应对之策。就牡丹分析,蛇魔一旦发现自己二人,必然会下令攻击。到时候以五色天域强大的势力,牡丹与玫瑰必然不敌,唯有选择逃避。这一点,玫瑰也完全赞成,心有不甘的采纳了牡丹的建议。然而世事如棋,变幻不定。当庞飞与云姬逼近,牡丹与玫瑰正在犹豫要不要应战之时,一个意外出现的人物改变了一切。当时,牡丹主张离去,玫瑰则心有不甘,主张出面一战,等待天麟的援军。届时,虚空中走来一道人影,远远的看着天女峰上的神女冰雕,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柔情。远处,庞飞与云姬突然临近,牡丹与玫瑰来不及考虑,双双摆出应战的架势,一场激烈的大战即将开启。察觉到这一情形,那虚空走来的人物微哼一声,宛如晴天霹雳,一举将庞飞与云姬震退数十丈距离。牡丹与玫瑰见状大惊,纷纷扭头查看,在见到上方的傲天君王时,各自眼中都露出了惊骇与惊喜之情。翻身而退,庞飞脸色阴沉,瞪着傲天君王道:“你是何人,为何插手此事?”傲天君王漠然道:“清幽之地,不染凡尘。谁敢在此生事,就休怪我无情。”云姬喝道:“狂妄之辈,你可知道我们是谁?”傲天君王眼睛突睁,锐利的眼神破空而至,一举将云姬震退数丈,当即口吐鲜血,周身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在我眼里,你与死人没什么区别。”冷冽的话语,孤傲的霸气,无不显露出骇人的实力,这让庞飞身体绷紧,再不敢轻言妄语。玫瑰见此,惊叹道:“好可怕的实力,一个眼神就足以致命。”牡丹感触道:“这才是强者的气势。”玫瑰道:“若是五色神王看到这一幕,他或许会后悔自己的决定。”牡丹奇异一笑,轻吟道:“没有他当初的决定,我们又何至于此?”玫瑰一愣,随即点头同意。云中,张帆与风幽在见识了傲天君王的实力后,皆是大感心惊,想不到这世上还有如此可怕之人。远处,西北狂刀、四翼神使、应天仇也感应到傲天君王身上那可怕的气势,都警惕的看着他,心中有股莫名的恐惧。蛇魔来到天女峰附近,看了一眼受伤的云姬,眼中怒火燃烧,阴森的盯着傲天君王,质问道:“阁下是谁,竟敢伤我座下使者。”傲天君王看了蛇魔一眼,神情略微有异,轻哼道:“不要问我是谁,得罪我你会后悔。”蛇魔双眼微眯,分析着傲天君王的情况,发现自己竟然看不透他,心中不免有些震惊。然而蛇魔毕竟是五色天域的强者,虽然知道傲天君王不好惹,却也不肯示弱,冷哼道:“是吗?我倒是想了解一下,你何故出手伤我座下使者?”傲天君王似乎看透了蛇魔的心意,指着天女峰道:“这是清幽之地,任何人敢在这动粗,就休怪我无情。”蛇魔哼道:“你说此话是想包庇这两个臭丫头了?”傲天君王冷然道:“看来你是想品尝一下后悔是什么滋味。”蛇魔闻言一惊,虽然不承认傲天君王比自己强,但他在没有摸清楚傲天君王的底细前,还不敢轻举妄动,得罪此人。白头天翁看出蛇魔的心思,故意道:“蛇魔大人,我们此来大事要紧,犯不着与这不相干的人斗气。”蛇魔看了白头天翁一眼,点头道:“你这话很有道理,我还犯不着在这里浪费精力。”语毕,蛇魔瞪了牡丹与玫瑰几眼,随即带着几分不悦,转身朝远处飞去。是时,玫瑰讽刺道:“堂堂五色天域的蛇魔大人就这样灰溜溜的走了,就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身影一顿,蛇魔当即转身,怒视着玫瑰,厉声道:“臭丫头,你诚心找死。”玫瑰耸耸双肩,无所谓的道:“你连面子都不要了,又何必在乎我的讽刺?”黑金刚大喝道:“住嘴,你敢对蛇魔大人无礼,我这就杀了你。”蛇魔挥手道:“金刚莫要冲动,对付这丫头我自有妙计。”蓝发银尊道:“就怕时间来不及。”蛇魔闻言不悦,正欲反驳几句,却突然感应到一股强大的气势由远而近,眨眼就到了附近。心神一震,蛇魔收敛气机,目光环顾四野,发现那傲天君王不知何时已经离去,附近多了许多陌生的气息。微光闪动,人影汇聚。赵玉清率领腾龙谷大批高手及时赶来,正好化解了牡丹与玫瑰的危机。见援军来临,牡丹与玫瑰松了口气,双双来到天麟身侧,小声的与他讲述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赵玉清、瑶光、方梦茹等人看着蛇魔九人,眼中带着惊讶与仇恨,各自表情不一。蛇魔脸色阴沉,眼前突然出现的大批高手让他颇感压力,心中顿时对蓝发银尊之前的话语有了几分了解。白头天翁位于蛇魔身侧,小声的为他介绍眼前的敌情,以便他更好的分析与决定。这一刻,双方众人都在打量彼此。第六十六章 正邪较量腾龙谷一方,有牡丹与玫瑰介绍蛇魔等人的来历。五色天域一方,有白头天翁解说瑶光、天麟等人的情形。算起了谁也不吃亏,只是人数上腾龙谷一方占据着绝对优势。当然,人数的多少决定不了最终的结局,其整体的实力才是衡量胜负的关键之因。无声的沉默延迟了片刻,最终赵玉清打破了沉寂。“诸位费尽心机来到人间,就只为了挑起战争?”蛇魔嘿嘿笑道:“没有战争就没有统一,这是必备的前提。”赵玉清严肃道:“有战争不表示一定胜利。”蛇魔道:“毫无悬念的战争又有何意义?”赵玉清哼道:“如此说来,五色天域与人间的这一战将势在必行。”蛇魔笑道:“你等若是没有信心,也可以投靠我们。”瑶光喝道:“大言不惭,今晚就叫你们有来无回。”

                      “你的梳子在哪儿,玛格丽特舅妈?”梳子在橱柜的搁板上,紧挨着一堆发卡。梅拉尼把那一堆都拿过来,开始梳理玛格丽特舅妈的头发,她让舅妈坐在椅子里,还非常恰当地在她的肩膀上蒙了一块布。“没有镜子,她是怎么梳头的呀?”她想。并且这好像格外残酷——她舅妈无法看见穿了暗绿色裙子的自己,和裙子的绿色相映衬,她的发丝梳理得丰盈、鲜红,而她的肤色比白沫还要白。她的头发像丝绸一般柔细光滑,就像五岁大的维多利亚的头发,它不停地从别针里溜出来,滑下梅拉尼的手指,要用很长时间才把它卷起来,并且要确保这些发卷待在舅妈的头顶上是非常相称的。然后她想:“不,今天应该不一样。”这样她又推下了所有的发卡,让头发像闪着火花的瀑布那样披散。一场烟火,可那是十一月五号的庆祝方式。红绿相间,绿色上加红色,圣诞节的颜色,就像冬青上结了红得像血的浆果。梅拉尼后退几步看最终的效果。“天哪,”她想,“我有那么瘦吗?”舅妈穿深绿色裙很合身,完美。它抹去了她直线条的笨拙,赋予她哥特式的优雅。她尖尖的髋骨上挤出了边缘模糊的拇指肚,深绿色的,此外还有灿若烟花的头发。梅拉尼觉得自己是好莱坞影片里的那种极富同情心的朋友,最终说服了那位俭朴的女速记员摘下她的眼镜,给自己做了一下美容。就是那么简单。玛格丽特舅妈惹人喜爱,年轻又惹人喜爱,她咯咯笑,骄傲,这么一只欢快地炫耀着自己新生羽毛的鸟。“裙子非常适合你,”梅拉尼说,“哦,它很适合。请你收下它,我送给你。我有那么多。”或者说是有过。玛格丽特舅妈终于能说话了,她写道:“我只为今天跟你借这件裙子,今天菲利普不在家,我不能从你那里把它拿走。”“不,永远归你,还有这些。”那串珍珠。玛格丽特舅妈哭了,她不能要这些珍珠。梅拉尼不接受否定的答案,让珍珠项链滑上舅妈的脖子。全送走吧,全部都送走。“我打算戴我的银饰。”玛格丽特舅妈写道。滴落的泪水模糊了便笺簿上的字迹。“那不合适,对今天来说。”“那就算是我借了你的珍珠项链,梅拉尼!”梅拉尼耸耸肩。她想要把它们彻底地送出去,即使她母亲在房顶的某个地方看着,这也已经完成了。她觉得自己年轻、坚韧、勇敢,送走了她昔日的残迹。并且珍珠紧贴着,蜷曲在舅妈那同样闪着珍珠般光彩的肌肤上是多么甜蜜。她希望她舅妈能在这一天之内对珍珠产生眷恋,让她感觉它们从来都是属于她的。“你自己穿什么,梅拉尼?”“裤子。”梅拉尼说。“双腿修长,”费因说,“你有一双多漂亮的腿。”“我有好长时间都没穿裤子了。”“因为菲利普。”“可这里没有他。”“说得对。”弗朗辛坐在厨房里,一只手拿着他的小提琴,另一只手是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天,”他对费因说,“你昨晚真是灌了不少苏格兰!”“毕竟是圣诞节,”费因说,“另外,我半夜的时候渴死了。”“我能猜出来,”弗朗辛半是嘲讽地说,“你一定醉得像个王爷,挥着你的小斧头。”他开始调音。玛格丽特舅妈推开了厨房门,她手持长笛,穿戴着梅拉尼的裙子和珍珠,还有她自己的辉煌的头发。弗朗辛拿弓的手垂了下来。“那是我的女孩,”他说,“那个美人。”“我记起了那时候的你,”费因说,“在爱尔兰,母亲还在的时候。”他们共度的往昔岁月跳了出来,触手可及,他们在一起长大的年月,他们自己的老家,他们的父母亲。两兄弟卧室里的那个女人,他们的母亲,她叫什么名字?她怎么样跟他们说话,告诉他们她有多么爱他们,她姓什么,还有乳名,她给他们起过乳名吗?她是怎么死的?他们的红头发是她的遗传吗?她的头发是什么颜色的?她梳什么样的发型?梅拉尼对她的了解仅限于她拘谨的脸,还有触摸她死去的眼皮的感觉,通过费因由弗朗辛的手指传到了她的手指。梅拉尼想要分享他们的过去,过去的每个点滴。她想知道弗朗辛是多大开始拉小提琴的,还有是谁给了费因第一套画笔。玛格丽特舅妈是怎么遇见菲利普舅舅的,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末日?还有他们的父亲,他是什么样的人?所有的一切,家庭笑话和他们的父母亲结婚前写的情书(如果他们的父母亲互相写情书的话),还有剪下来的那缕胎发,和登载诞生消息的发黄的本地报纸的旧剪报。她觉得要是她不能知道所有这些的话,她会死掉的。“你母亲的样子像什么?”她对费因说,作为一个开头。“像一位母亲。”他又在喝苏格兰威士忌。很快,他就会变得感伤。可是他没冲她咧嘴笑,他的撒提尔嬉笑已经安全地转移到了画里的魔鬼脸上,再也不会让她受窘了,她很高兴。弗朗辛和玛格丽特舅妈开始演奏吉格和里尔舞曲,弗朗辛的脚打着拍子。“现在,给我们跳几步,费因。”弗朗辛说。“我的舞蹈岁月已经结束了。”“永远都不会结束。”“哦,它们是结束了。我从很高的地方摔了下来,然后我剁碎了一只天鹅,所以我再也不会跳舞了。再说,我现在差不多是个有家庭的人了。”他抓了一下梅拉尼的头发,头发松松地披着,因为这是个假日。“你在开玩笑。”她犹疑地说。他搂住了她。她还有点不习惯他身上有肥皂味。“命运把我们推进了对方怀里。”他说。“你喝醉了。”“现在,我想我就要醉了。”“你还是老样子。”“不是,咱们别夸大其辞。”他的开心是应对或者反应性质的。他不是发自内心,自然而然地感觉快乐,他是在很刻苦地努力去快乐。梅拉尼为他感觉难过,靠在了他的身边。他们一起坐在桌旁,弗朗辛的威士忌差不多喝光了。维多利亚已经兴奋过度,她穿了印花的罩衫,头上别着蝴蝶结。她嗓门高高地持续尖叫,从这个人的膝盖到那个人的膝盖,她抓着大家的衣服在厨房跳了一圈,可是没人注意到。他们弄出的声音太大,听不到她,弗朗辛和玛格丽特舅妈偎靠在一起,就像是一体的音乐家,震撼了厨房,六个八度,九个八度,十二个八度,《在桶里滚转》、《在酒吧间》、《伯爵的椅子》、《朝露》、《凯蒂去挤牛奶》、《戈尔韦流浪者》、《阿斯隆之行》、《炉架上的烟斗》,一曲终了又是一曲,一曲接着一曲。狗坐在小毯子上,和着节拍甩尾巴。费因不时会跟着敲一段汤匙,总是到汤匙从手里滑脱就歇住。他和梅拉尼坐在桌旁,偶尔,他会充满爱意地碰或抓她一下。她没阻止他,因为她没想好要不要阻止他。到酒馆开门营业的时间,费因出去了,拿回来很多瓶装的叮叮响的吉尼斯,虽然梅拉尼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弄来的钱。“我买了吉尼斯,证明我们是爱尔兰人。”他说。弗朗辛和费因逼着梅拉尼也喝了几口糖浆般的黑啤酒。弗朗辛非常活跃,像个男孩子,玛格丽特舅妈看上去比梅拉尼还要年轻,无忧无虑。《生病的日子,你想喝茶吗?》、《马洛的耙子》、《她走了》,吉格和里尔,一,二,他们走远了。“没有菲利普舅舅可真是好多了。”梅拉尼说,她高兴起来。“到他回来的时候,我会揍他,”费因说,“弗朗辛会虚晃几招,引开他的注意力,然后我揍他。然后他趴在地板上呻吟,我们一起从他身上迈过去。这能治好他!这很容易。我从未想过这可以很容易的。”梅拉尼给玛格丽特舅妈穿的裙子是松树一样的颜色,现在她是坐在快乐的树梢上了,吹着和弗朗辛合奏的长笛,而维多利亚正在地上打滚。楼下的铺面还摊着一片圣诞节的混乱,除此之外,工作间里四散着脱落的羽毛,可是厨房里满溢着欢乐。(《士兵的喜悦》、《把猫轰出桌子底》、《风流的爱尔兰佬》,他们会拉的曲子无穷无尽。)地上到处都是瓶盖和空酒瓶。空气混浊了,变成了香烟的蓝色。他们饿了就吃冷鹅,还有冷填料、奶酪、面包和碎肉派。接着,音乐又开始了。费因鲁莽地给了维多利亚一瓶吉尼斯,然后她就突然倒了下去,倒在了地毯外面,她的脑袋在狗爪子之间。整个房间的情形沉迷又放纵。“我一定会尊重你的天真和年幼,梅拉尼,”费因说,“别害怕。”“那么,在游乐场里的时候,为什么你在我不愿意的情况下吻我?”“你不知道自己是不愿意的,直到我吻了你。”他说。她想:嗯,他现在肯定已经醉了。“看着我。”他说,转过她的脸正对着自己。“干吗?”“看着我。”他们互相凝视。他是要催眠她吗?就像在游乐场里,她从他斜视的黑色瞳孔里望见了自己。“我的面容在你眼中,你的在我眼中浮现,真而朴实的心停留在两张脸上。”约翰·邓恩,生于1572年,卒于1632年,别名杰克·邓恩,又称圣保罗大教堂教长。在学校的诗歌课本里,在莎士比亚选读和亚历山大·蒲柏的《秀发遭劫记》之间。所有的小女孩都是那么喜欢约翰·邓恩。约翰·邓恩说,灵魂能够彼此交融,就像目光交缠在一起,交缠得像是摔落之夜的木偶拉绳。她就在费因的眼中,她在那儿,映现了两次。“我可不想就这么冒冒失失。”她绝望地说。他俯身向前,把一根手指放在了她的嘴唇上。“嘘。”在他们互相凝视的时刻,音乐就已经停止了。小提琴和长笛落在了地板上。弗朗辛和玛格丽特舅妈在拥抱。这是一个情人的拥抱,泯灭了外在世界的拥抱,就像是发生在午夜的山顶,撕扯的风吹打着他们头顶的枝条。弟弟和姐姐跪下了。房间里充满了平静。烟雾闪烁摇曳,又消散。明智的狗和他的肖像一起毫无谴责地凝视着他们。“走吧,”费因说,“这里不需要我们。”梅拉尼睁大了眼睛,脸色阴郁。她听任他把她拉到了外面,关上了背后的门。远离了厨房,就感觉很冷。费因的白衬衫隐约像座冰山。他从架上拿起他的消防员夹克,系好纽扣。他很镇定,也许他刚才只是假装喝醉。“这是乱伦,”梅拉尼低声说,“就像古埃及的国王和王后。”“是的。”费因说。“我从没向这方面猜。”她说。“你没猜。”费因说。“我以为她最宠你,因为你是岁数最小的。”“你能闭嘴吗?”费因说。他们上楼去了他的卧室。她很庆幸自己穿了兰道太太的毛衣,是她做家务的双手,用肥胖的吃寻常青草的绵羊身上的毛编织成的,像大家都知道的那样,这种绵羊会“咩咩”叫唤。她坐在费因的床上。她保持着安静的沉默。他躺在弗朗辛的床上,抽烟。“他们是情人,他们永远都是情人。你能明白吗?”“是的。”她说,声音很低。“他们是彼此的一切,这就是我们要待在这里的原因,因为弗朗辛和麦琪……”他停住不说了。“可是她年纪要大很多,”梅拉尼说,“她肯定要大很多岁。”“你认为岁数要紧吗?”“我想不,岁数没关系的。”沉默了一会儿,她说。“你是不是吓坏了,像你这么一个好女孩?”她想了一会儿。“我以前从未遇见过这种事情,”她说,“没有乱伦,我们家里没有。”弗朗辛和玛格丽特舅妈缠扭在一起,最原始的激情。他们倒在地板上,就在煤气灶旁边,给短粗的空酒瓶包围着,桌上还摆着进餐后的脏碟子、乳酪渣、啃过的鹅骨头,在墙上,还有一口停止了走动的布谷钟。“那菲利普舅舅……”“他戴绿帽子了,”费因冷酷地说,“是他自己的小舅子,他永远都不会怀疑到的人给他戴上的。”“我把我的珍珠项链送给了玛格丽特舅妈。”梅拉尼说。“你想把它们要回来吗?”“不,我爱她。”这是真的。她说到“爱”的时候,她感觉到了发自内心的爱、温暖和理解。她也爱弗朗辛,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珍珠是鱼的眼泪。”她突然加了一句。“什么是什么?”“鱼的眼泪,珍珠。你绝不会想到鱼会哭,我突然记起来的。”“这是我们的秘密,”费因说,撇开了那只流泪的鱼,“你知道了我、弗朗辛和麦琪,我们三个心灵最深处的秘密,那件使我们和别人不一样的事。”他用脚碾碎了扔在地上的烟头。提前来到的黑夜降落在屋顶上,街对面的房屋亮起了灯,那是些没有秘密的人居住的陌生的房屋。梅拉尼坐在费因的床上,他躺在弗朗辛的床上,秘密充满了他俩之间的空隙,围绕着他们。具有古老而神圣的外表的秘密。乱伦在楼下的破烂的地毯上召唤,在楼上安静的卧室里召唤。“我希望维多利亚不要醒过来。”梅拉尼说。尽管光线昏暗,她还是看见了壁炉里有一段烧焦的木棍,那是平安夜祭典的残余。她发现自己在死盯着它看,仿佛它是她见过的最意义重大的东西,仿佛它会开口说话,跟她讲过去、现在和未来,在这三者浑然无际的大背景中,乱伦在其中也有可以解释的理由。可它事实上却只是一截烧焦的木棍。大概在五点半(冬日下午的喝茶时间,一天和一年中最英国的时光),他们听到了第一声轰隆重响。“哦,不,”费因说,指间的香烟掉了下去,“不!”接着是另一声哐啷和一个女人意气丰沛嗓门顶到最高处的尖叫声,然后尖叫声止住了。接着是一声怒吼。他们坐在那里也听得很清楚,吼得很大声。“你们下流!你们肮脏!”梅拉尼跃过两张床之间的缝隙,躲进了费因的怀里,她的头埋进了他的夹克,说:“救救我,救救我。”落下来的烟头在床单上闷烧。“我以为他有一天会杀死的人是我,”费因说,“他也这么想,我们两个人都一直这么想。可是我们两个都错了。”菲利普舅舅回到家,发现他的妻子躺在她弟弟的怀抱里。这是时间奔涌的最后一站,这是障碍赛的冲刺部分,他们要跨越的栏架是红色的。“保护我。”梅拉尼说,她像个落水的人那样紧抓着费因的外套。“没事的,”费因茫然地说,“别过去,没事儿的。”撞击声在继续,尖叫声在继续。“他在砸那些瓷罐。”费因惊讶地说。惊愕使他浑身僵硬,他好像不能动了。“救救我。”梅拉尼说。卧室门突然撞开了,玛格丽特舅妈跑了进来,蓬乱盖脸的头发像是红色面纱,漂亮的绿裙子的肩膀差不多半撕了下来,怀里是哭号的维多利亚。她在屋里刮起一阵风暴,带来的风把小地毯从地板上掀了起来。“出去,”她说,“现在!”她能说话了。灾祸解放了她的舌头,她的声音很细但很真实,“趁还有时间赶紧走。我保护孩子的安全。不管发生什么,她会没事的。”“弗朗辛在哪儿?”“他很好。不过我们必须要留下来和菲利普做了结。”她找回了声音,也找回了她的力量,一种脆弱但是持久的勇气就像织成的丝绸。在新婚之日变成了哑女,在自由之日她又找回了自己旧有的声音。“麦琪,最最亲爱的麦琪——”“照顾好这个女孩,现在快走,菲利普正捡木头点火,他要烧掉这座房子。”“吻我,”费因说,他的头越过梅拉尼的头顶,“只有上帝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亲吻了他的嘴唇,梅拉尼一直都记得他们那个吻的庄严仪式感,就像是并肩作战的将军在他们中可能有人就此牺牲的大战前夜的彼此致意。接着,她看见他们身陷火海,可她知道这只是她的想象。她的舅妈是位火中女神,她的双眼在烧,她的头发在身边闪着火花。她和费因缓慢地分开。她的手抚摸了一下梅拉尼的额头,然后就跑了出去。就是这样,梅拉尼都没有时间和维多利亚说再见。楼下的嘈杂更大声了。这会儿在砸烂家具。梅拉尼闻到了烟味,但那是费因忘掉的烟头点着了毯子。费因拿起壁炉架上他母亲的照片,装进了口袋。“是该走的时候了。”他说。从厨房楼梯平台到楼梯脚,是一堆砸烂的椅子堆成的路障。菲利普·基瓦尔正把桌子拽到门口,把路障搞得更大堆。印花桌布仍在闷闷不乐地拍着桌子腿,他抬着,拽着,那些他们吃剩的食物都翻到了地板上。“把他们像老鼠一样夹住,把他们烧死!”他神经错乱,兴奋地吼叫着。确实是兴奋。他们都会烧死,而他兴奋地观看他们。他的眼神充满了嗜血的光芒。他身上还穿着大衣,还有那顶熟悉的卷沿帽子。他太庞大,太邪恶,简直不像是个真的人,梅拉尼想着,这时从厨房传来了噼啪声和烧木头的气味。他们犹疑地站在楼梯上,那只白狗已经飞速地跑出饭厅,爬过了路障,迅疾地经过他们身边上了楼,一路喘气,腰窝颤动着。它的嘴里有还是没有叼一篮花?可是它经过的速度太快了,梅拉尼不确定。椅子后面的菲利普·弗洛尔弄翻了桌子,他看见了费因,仇恨地叫喊着,猛地朝着现在体积已经很可观的路障撞了过来。他挣扎着要挤过来,他飞快地嚷着:“让我用手把你抓住,费因·基瓦尔,你们都是一伙儿的,你们轮流着干她——”“瞎说。”费因说。他拉起了梅拉尼的手,他们又跌撞着跑上了楼梯。“天窗,”费因说,他脸色发白但很镇定,仿佛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很久以前在某个地方排演过的,“我们要去房顶。”现在他们四周都是噼噼啪啪的声音,菲利普舅舅可能要烤一群猪。“加上地下室里储存的那些木材,这个地方瞬间就会烧毁,我们得赶紧。”蓝胡子城堡里的一扇罪恶的门,在他们经过的时候转开了。弗朗辛走了出来,扛着一根铁棒。“祝你好运。”费因说。“哦,多加小心!”梅拉尼说。“上帝保佑你们!”弗朗辛说。他只穿了衬衣,在他的胳膊底下有汗污的黑圈。他下楼,他们上楼。费因把梅拉尼举出了天窗,然后他自己也摇晃着跳了上来。在高高的、多风的屋顶上,有初升的星辰和烟囱。他们歇了一会儿。萨莉绕着星星,萨利绕着月亮,萨利绕着烟囱,在星期天的下午,呜喂——!梅拉尼还是个很小的小女孩的时候,她父亲背这个给她听,当他唱到那声“呜喂——!”,他会卡住她的腰,举起她,在空中绕圈。她和费因拉着手,围绕着坐在烟囱的两边。梅拉尼想:现在,我们已经一起经历了所有这些,我们再也不会跟别人一样了。我们只能像是我们自己,或者我们会互相相像。现在我们也只有对方了。她大叫:“我一下子失去了我所有的一切。”“我也一样。”费因说。“可我还有留给我照顾的弟弟和妹妹,乔纳森在哪儿?”“我不知道。要是你现在能喘上气来了,梅拉尼,我们得快走。这里有通往隔壁房子的消防梯,我们很容易就能爬过屋顶。”隔壁是那家关门的珠宝店。他们脚下锈蚀的金属梯板叮当响,店铺上面的房间是空的,但可能很快就会挤满烈焰。几秒钟之后,他们站在荒弃花园里的齐膝草丛里。花园里满是乱丢的罐头盒、果酱罐,越墙扔过来的垃圾。“我们要给消防队打电话,‘999’,火警,消防车,”费因说,“警察,帮帮我们。”房屋烈焰熊熊,像是一朵巨大的菊花,遍体金黄。“不过,这会儿,”费因说,声音小得像是自言自语,“我想肯定已经有人打过‘999’了。”他们四面的窗户全都打开了,钻出了急切的脑袋,合唱着焦虑和不安。这是夜里。房子喷着火。一个男人站在距离它们几英尺远的小巷里,以一种夸张的痛心疾首说:“那里面留不下任何活物了。”“你觉得他们会全都烧死吗?”梅拉尼对费因说。“我想,弗朗辛和麦琪还有孩子是安全的。还有那只狗也是只老狗,它有很多办法。”“你不是这样想,你只是这样盼望,还有那只可怜的会说话的鸟……”“可怜的乔伊,”费因说,“菲利普买来的。”他们注视着火焰。“我的夹克,”费因说,说到一半哽咽住,几乎要哭了,“在这种情况下真是讽刺,一件消防员夹克。”“我一直好奇你从哪儿把它弄来的。”“在杂物拍卖会上。”“哦。”房子里的一块地板喷着火塌了下去。所有的都在烧,一切都在燃烧,玩具和木偶,面具还有椅子、桌子、地毯,还有带着兰道太太所有的爱的圣诞节贺卡,灯罩在火中爆裂了,浴室锅炉熔化了,浴室里的塑料窗帘给火苗舔着,一滴滴变成了乌有。睡衣堆在肚皮上的爱德华熊也烧着了。“我所有的画,”费因虚弱地说,“它们全都这样了。”“甚至还包括爱德华熊。”她说。“什么?”“我的熊。它也没了。所有的东西都没了。”“所有的,除了我们两个。”在这陷入黑夜的花园里,他们在慌乱的揣测里彼此凝望。


                      [1]戈尔韦,Galway,爱尔兰地名。[2]“或许”,这里指鸟儿。“come home to roost”是应验的意思,而“roost”又有归巢、歇息处的意思,通过意思上的联系,费因的期待“perhaps”与鸟儿有了相似处。[3]危险席,在亚瑟王与圆桌骑士传说里,亚瑟每逢节日设宴,坐次中有一个席位是空着的,称为“危险席”,只有能取得耶稣在最后晚餐上所用的圣杯的骑士才配入座。[4]糊涂道长(Lord of Misrule),中世纪主持圣诞节狂欢嬉闹活动的人。[5]布赖顿,英国南部海滨城市。[6]罗得妻子,《圣经》故事,罗得妻子违反训诫,回头张望被毁的所多玛城,变成了盐柱。译后记维基百科上有一段描写安吉拉·卡特的文字,客观中又带几分敬意,能帮我们较好地认识这位女作家。安吉拉·奥利弗·斯达克,1940年生于南部的海滨城镇伊斯特本,然后迁徙至北部的南约克郡乡村,在外祖母身边长大。少女时代,她饱受厌食症之苦。而后追随父亲的脚步到克莱伊登广告公司任记者,并进布里斯托大学专修英国文学。卡特的作品是极富互文性语意交织的密网。这一点由她因为多处引注影射莎士比亚作品而著名的小说《明智的孩子》就可见一斑。卡特也饶有兴致地处理、利用、改写或者影射其他作为文学前辈的男作家的作品,如萨德侯爵(见《萨德式的女人》)和波德莱尔(见她的短篇小说《黑色维纳斯》)。但她也着迷于口口相传的老祖母讲故事的传统,在她的短篇小说集里有很多改写的童话和民间传说,她的短篇小说集《染血的房间》涵盖了对《小红帽与大灰狼》、《蓝胡子丈夫》和另外两个对《美女与野兽》的改写版本。她有两次婚姻,1960年她和保罗·卡特结婚。12年后离婚。1969年,安吉拉·卡特用毛姆文学奖奖金离开她的丈夫去日本。旅居了两年。她说,在东京,她“知道了对一个女人来说生活到底意味着什么,并且成为一名激进分子”。她为《新社会》杂志写文章讲述有关在东京的生活经验,并在1974年出版了短篇小说集《烟火,九个世俗故事》,此外在1972年出版的《霍夫曼博士的地狱欲望机器》里也有关于这段日本生活经历的痕迹。她在东京的居留起止时间同那位用《符号的帝国》表述自己的日本生活经验的罗兰·巴特是平行的。此后,她游历美国、亚洲和使她的法语和德语更加纯熟的欧洲。在70年代后期和整个80年代,她历任多所大学的驻校作家,这些大学包括英国谢菲尔德大学、美国布朗大学、澳大利亚的阿德莱德大学和位于北爱尔兰的东英吉利大学。1977年,安吉拉·卡特和马克·派尔斯结婚。卡特是一名极为多产的小说家,同时她也为《卫报》、《独立报》及《新政治家》杂志撰写了大量的文章,结集为《赶快走》。她曾把自己的很多短篇小说改编为广播剧,并以画家理查德·达德和作家罗纳德·弗班克的生平原创了两部广播剧。她有两部作品被改编为电影:《与狼为伴》及《魔幻玩具铺》。她全力参与了这两部影片的改编。一本名为《新奇的房间》的书,包揽了她编写的电影剧本以及她的广播剧剧本和她为基于维吉尼亚·伍尔夫的《奥兰多》的歌剧撰写的歌剧台本,一部名为《基督城谋杀案》的未拍摄的电影剧本(此剧的故事底本为真实事件,后来1994年导演彼得·杰克森用这一真实事件拍摄了影片《天国的造物》)。2003年出版的《欲望的易位构词游戏》是夏洛特·克罗夫茨对《新奇的房间》以及她另一部极具争议的电视文献片脚本《圣家族的相册》的研究专著。她的小说《马戏团之夜》1984年获英国历史最悠久的文学奖——詹姆斯·泰特·布莱克纪念奖。1992年,51岁的安吉拉·卡特患癌症去世。刊登在《卫报》周刊《观察家》的她的讣告里有这样一段话:她反对狭隘。没有任何东西处于她的范围之外:她想切知世上发生的每一件事,了解世上的每一个人,她关注世间的每一角落,每一句话。她沉溺于多样性的狂欢,她为生活和语言的增光添彩都极为显要。安吉拉·卡特在人们心中所占有的位置,是她最应得的荣耀。1992年,萨尔曼·拉什迪在《纽约时报》上发表的一篇名为《安吉拉·卡特:一位善良的女巫,一个亲爱的朋友》的悼文。他是这样说的:我要重复一遍:安吉拉·卡特是位伟大的作家。我要重复这句话是因为尽管她获得了世界性的声誉,但在英国本土,在某种程度上说,她从没得到该是她的那份儿。当然,和很多对她着迷,从她那里蒙受启发的读者一样,很多作家都清楚她是真正罕有的人物,她是真正的独一,这个行星上再也不会有任何能与她相像的东西了。2008年初,《泰晤士报》排了一个“战后50位英国最伟大作家”的座次表,安吉拉·卡特位居第十,但以出生年月论远近的话,她年龄最小,其余的几位泰斗都是在青年时代经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作为当代最具独创性、最富争议的作家之一,在英国本土以及全世界都有大量的关于安吉拉·卡特的学术论文,它们是更加翔实、权威的。不过,翻译这本书的直接的特权就是成为自己译本的第一读者,所以就厚着脸皮写个读后感,也算是介绍。

                      1.关于故事

                      安吉拉·卡特的作品里总是充满了隐喻、暗喻、借喻、指代、借用,她是从不肯以平淡白描手法老实地顺着时序讲朴实故事的。这本书也一样,它是传奇。少女梅拉尼偷穿了母亲的婚纱的隔日清晨收到了父母双亡的死讯,收养她和弟弟妹妹这三个孤儿的舅舅是个体型庞大、性格粗暴的“蓝胡子”,他有精巧的双手,被称为制造玩具的“大师”,但他粗暴、残忍,他宠爱自己那些可用提绳操控的木偶,命令自己的妻子和家人“崇拜”它们。瘦弱的舅母像是用鸟骨头和软纸做成的假人,她在自己的新婚夜突然再也无法开口说话,是一个健谈的用纸和笔说话的“雌性行星”,每天忙碌地围绕着“雄性恒星”旋转。梅拉尼的弟弟乔纳森则着迷于做帆船模型,他高度近视,也不看现实世界,他总是感觉“咸味的海水冲洗着他站在甲板上的双脚”,他走路的姿势是海员的圆规步。作为三位孤儿里岁数最大的一个,梅拉尼要照顾自己的弟弟和妹妹,家破而去职的老管家兰道太太嘱咐她“要做一位小母亲”,可是寄居在舅舅家的梅拉尼发现,五岁大的妹妹被“渴望孩子但自己没能有孩子”的舅妈收养了,而弟弟则拥有自己的世界,只要求她“请你走开,我想接着做我的船”。不过,她并不是孤身一人,她发现了舅妈的小弟弟——红头发、脏乎乎的费因的“雄性吸引力”。十五岁的梅拉尼一直都在幻想“做爱”,然后她发现了“他”,虽然似乎直到最后她的自我——那个“她”还在莫辨里挣扎,但“她”和“他”还是相爱了,“命运把他们推入了彼此的怀中”,可是他们却并没有“做爱”。是另一种比未成年人性爱更危险的生活方式——姐弟乱伦,引发了一场烈焰熊熊的火灾,而逃出灾难现场的梅拉尼和费因,对身陷火海的亲人和他们自己的未来都只有“慌乱的揣测”。可是,我又觉得说是“传奇”不恰当,因为“传奇”这个词太陈腐,太红尘男女,太有关本土侠女的包头巾和张大小姐的绣屏金鹧鸪了。对舶来的作品还是规矩地用舶来的说法,这是一部“哥特式的成长童话”,一曲“属于60年代的自我发现的欢歌”。

                      2.关于人物

                      十五岁的梅拉尼脱光光了照镜子,她看自己,发现自己很美,但她爱自己吗?并不十分爱,至少不是直接地、毫无保留地认同。她害怕自己变胖,没人要,然后到死都是处女。她摆姿势,穿窗纱,穿母亲的婚礼服,每时每刻她都在假想一个“丈夫”,是想到这个身体会讨“丈夫”喜欢,她才爱自己的,不完整的自我,必须要通过别人来爱自己。她的性幻想是奉献性质的,她愿意向未来的丈夫“展示她的腿”。后来在荒废的游乐场,她真的得到了亲吻,不过,她仍在观看,她幻想自己是站在远处的草地上,观看“费因亲吻他的小女孩”,然后她用电影的画面盖住了真实发生的事情,“那样的话,好像会很浪漫”。杂志、电影和小说所提供的大于在生活里真实发生的。虽然这份美是用妇女杂志的“浪漫”来定义的,并不纯粹,但她仍然是个天生的唯美主义者。真实的舌头让她恐惧、恶心,她感到这是羞辱,这是对她的入侵。她逃脱了,发誓再也不和费因说话,可孤独又让她不得不背叛自己的誓言,然后幻想又盖过了现实,她想,“可能亲吻是我幻想出来的,他并没有真的吻过我”。她是个天真的勾引者。在费因的卧室里,他们险些越轨,是的,“越轨”,用这个小报词汇形容他们那场纯洁动人而又危险的闹剧再合适不过了。在费因发现他们是被操控的(是舅舅操控木偶的拉绳,也是欲望的拉绳)躲进了壁橱以后,“没人要”的梅拉尼手足无措地躺倒在地板上,想到他不要她,大概是因为她没给他擦鞋!唉,可爱的梅拉尼,我是被她弄得哭笑不得。费因不得不纠正她,说这些你还太小,这是妇女杂志教你的!只有在安慰哭泣的舅妈的时候,少女梅拉尼真正爱上了自己的身体,她发现了自己的力量,她要好好给她喂饭,让她健康、有力,这是少有的欢欣时刻。然后是又一场灾难。舅舅逼迫她扮演被天鹅强暴的琳达。可怜的小女孩又一次分裂了,因为分裂是她唯一的出路,即使是在扮演,被天鹅强奸也过于恐怖。而这个恐怖故事却是强大的深入人心的神话,是绘画和史诗的题材,是人类自我讲述的堂而皇之的历史。这是女作者的嘲讽和揭发,也是有史以来的女人的处境。到了小说的结尾,又换上了裤装的梅拉尼和洗得干干净净的费因真正相爱了,“莫名其妙地,她感觉他们的经验并行了”。两个纯洁的孩子幸存了下来。梅拉尼终于直面生活,但却并不轻松——家务和孩子,普通人的生活。写到这里,我想起了和一位朋友的争论,我们说到塞林格一篇小说的题目,“既有爱也有污秽凄苦”,他说,这个题目翻译得有问题,怎么能是污秽的呢,现在我好像又有了一项证据,想跟他说,你看,你看,就是污秽的。可以是污秽的,但也有爱。当然,一味强调是女人这样好像不太厚道,其实无论男女,真正自由的灵魂对于性别、年龄,乃至种族的界定都会感觉不安。卡尔维诺想听到“分子的雷鸣”,兰波说“生活在别处”,他要“过一切人的生活”。分裂或许像失眠一样是专属于发明了语言又被语言控制的人类的疾病,是我们摆脱了刀镰火种的原始进入了文明世界的标志。

                      3.关于风格

                      最直接的感触是坦率,卡特是用比喻的高手,但比喻只用来形容状态,乳头、阴毛、阴茎,所有真实的,热乎乎存在着的器官,都一概直呼其名,但读来既无解剖学意义上的突兀,也没有任何“细腻感官撩拨”的色情,甚至,在我个人的感觉,那充满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喜庆色彩,好像是专为打破“哥特式”阴鸷的小手段。其他的还有细腻、繁复而动人的比喻;观看、嗅闻、品尝,全方位的感官体验。神秘,梅拉尼的幻想无时无处不在,荒废的游乐场以及让人总想加注解的那些引言和改写,这是英伦风格的春秋笔法,微言大义。家常童话,故事都是发生在厨房、卧室,少有的几次外出,家庭故事,食物和服装有非凡意义,没有礼物的圣诞节确实是残忍的。等等。云起得快。不过是半袋烟的功夫,已经翻翻卷卷地推过了天顶,把近晚时分灿烂的天光都吞噬了进去。海面上几乎瞬间黯淡下来,白茫茫的尽是雾气。森冷的海风在动荡的舢板间打着转,戴礼庭手里的这一袋烟就总也点不起来,他用膝盖夹住橹,恼火地用力在舱板上敲打白铜烟锅。当手中的火煤再次被吹灭时,他忽然惦念起那个老躲在斗篷里的家伙来。“要是兰子咏在船上就好了。”戴礼庭认命地放下了烟枪,把双手都放在了橹把上。他抬头望了眼博上的灯塔,清了清嗓子,对船上的三个兵说:“都快点儿吧,收了这两笼也该回去了。”城守们都忙,或是趴在船边看水色,或是一把一把地收着麻索。船头收着索的那个膀大腰圆的兵听戴礼庭这么说,倒把手里的麻索给放下了。“庭哥,”他嬉皮笑脸地说,“要不说你是操的一把妇人心呢!今天谁守在博上?那是宗将军啊!说好听点儿,就是你自个儿在博上,也不见得能比那小子仔细些。”大家都笑,海虎的嘴里几时吐出过好话来。“那要是说难听点儿呢?”戴礼庭不动声色地问,脚在船舱里拨拉着,一伸手,从湿漉漉的舱底掏出一条半死不活的土鳗来。话虽这样问,他也知道海虎说得对,有宗继武在塔上,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海虎见机极快,看到戴礼庭波澜不惊的样子,知道没有什么好事,慌忙腾出一只手来挥舞,嘴皮子动得飞快:“庭哥你这就没涵养了,好歹你也是城守副尉,咱们燕子博的长官怎么连句真话都听不得,咱们打个赌,要是这三笼起来塔上还没亮灯,我今天晚上忌口,就当我啥都没逮着……”戴礼庭一挥手,那条黏糊糊的土鳗准确地穿过海虎胡乱挥舞的手臂,砸在他的脸上,笑道:“你今天逮着什么了?倒是有脸说!”海虎用肩膀蹭了蹭沾满黏液的腮帮子,一脸晦气地说:“庭哥你手恁黑!今天运气是不好,不过逮七个八个也还是有的。”这一下其他两个兵也直起腰来。海虎身边那个一脸嫩相的小兵学戴礼庭的样子,伸手就想去刮海虎的后脑勺,被海虎鸡蛋大的眼珠子一瞪:“反了你啦,小谷!”谷生荣忙把手缩了回去,嘴里可不服软:“要不要脸啊!还七个八个呢……”他用脚踢了踢船舱中间的箩筐,“要不是我和沙万青,今天大家就当是出来喝海风吧!”方才在他身边看水色的沙万青高高举着胳膊,对着海虎伸出三根手指:“三个!就三个!一个太小还被我扔回海里去了。”海虎的脸皮纵然厚,这时候也有些挂不住,耳根都微微有些红,低下头去收那麻索,嘴里嘟嘟囔囔:“至于么,也就是差了五六个,说得这样难听。”大约是心下着恼,他手中用力大了,麻索在浪头上“啪”地敲出声响来。沙万青慌忙跳到他身边,一把按住他的手,急道:“轻点轻点,收得这么猛,蟹没吓跑才奇怪!你这样能抓到三两个也是走了狗屎运。”船舱中间的箩筐里满满匝匝的都是暗青的壳甲,一对对大钳子尖上闪着点白光,看着就让人咽唾沫。坏水河口的青蟹是出了名的美味,要是在天启城的馆子里,那就是只有豪富人家才舍得尝的海鲜。每年的九十月间,坏水河口都是尖头宽尾的蟹船,连从那么远的和镇赶来的都有。只是坏水河口暗礁林立,捕蟹是件卖命的活计,蟹船吃水这样浅,每年也要沉十几条。等到蟹汛一过捕获不丰了,蟹船便纷纷退去,坏水河口也就恢复了以往的冷清模样。其实蟹是一年四季都有的,只是多寡而已。要是到礁盘上去捕,风险更要大得多,打渔人风里来雨里去,也很少冒这样的风险来礁盘抓蟹。若说博上这些兵比海上男儿更熟悉水性也是夸张。只是一来,这些兵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不馋的,二来,几个大男人每天只是守着一座石塔实在是架不住无聊。戴礼庭一点头,几个人凑点饷钱从附近的渔村大猛咀买了一条破烂舢板回来,隔三差五地就上礁盘子找海货。戴礼庭不可能不点头。驻守在燕子博的七个兵都是青石城守的编制。青石诸军,城守是等而下之的一路,不在六军之内,给养装备都很寒酸。想到这个城守的称号,戴礼庭都觉得好笑:燕子博离青石城百里有余,只是空空一座灯塔,就是旁边的大猛咀也不过是五六十人的小渔村,不知道自己算是哪一路的城守?无非是这鸟地方实在偏远,犯不着把城中六军精锐派来,只能要城守来填空。青石城两个月才派辎兵来送一次粮饷,若是天气不好,两个月的这一次也拖拖拉拉没个准数。城守们只好自己在博下的荒地上养鸡种菜,花在地里的工夫远比舞刀弄枪要多。买条船可以出海打打牙祭,好过每日吃蛋煮南瓜、青菜煮蛋……要不然,嘴里都要淡得长出毛来了。沙万青小心翼翼地收那麻索,眼睛瞪得溜圆。每次到了海上就显出他的精神来,再没有平日里的怠惰模样。眼看海水里慢慢浮出一个大大的圆,那就是蟹笼了。蟹笼是柳条编的,大锅的模样,或者说是半扣的大锅,因为锅口也有柳条的格子遮着。拿烤得极香的鸡骨头绑在锅底,沉在礁盘上,不多时就有青蟹爬进蟹笼里来。青蟹机警得很,要是收蟹笼不仔细,还没出水的时候青蟹就都从开口里蹿了出去。海虎性子粗疏,总是在蟹笼出水的时候让青蟹逃走。沙万青就熟练得多,待蟹笼近了水面才发力,手腕一抖,湿淋淋的蟹笼整个飞进船舱来。“看看!看看!”沙万青看清了笼子,嘴咧到了耳朵后面。蟹笼里有三个青蟹,大的那个居然有碗口大小。抓了这半天蟹,就是这一笼收获最丰。“是我下的笼子啊!”海虎急不可待地表功,伸手去抓那只大蟹。手还没伸到笼子里,便看见那蟹钳子极敏捷地一夹,人人耳中都是“嗒”的一声脆响,好像金属敲击一般。海虎吓得退了一步,一屁股坐在船板上。青蟹的钳子有力,这样大小的蟹足可以夹断常人的手指。海虎深吸了一口气,正要说话,眼一睁,忽然又笑了:“我说嘛!是不是……”顺着海虎的视线看,原来是燕子博上的石塔在没有人注意的时候亮了起来。戴礼庭眯着眼睛道:“这个宗继武,难不成一直守在塔上么?”博上灯 一四个人抬着箩筐往营房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沉闷的风声忽然凌厉了起来,吹得人心里发慌。戴礼庭看看海上黑压压的浪头一层接着一层急急地往沙滩上撞,皱了皱眉说:“变天了,夜里怕是要下雨。”谷生荣也回头看,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浪头怎么看着吓人!”“你看什么都是吓人的。”海虎说,“下雨便下雨,反正舢板都拖上来了。咱们关起门来喝酒吃蟹,风雨大了才更快活啦!”说是营房,其实只是博下的三间茅草房,也不知道是哪一年修的,屋顶厚厚地长了一层蒿草,看起来很破败的样子。好在房子贴着崖壁,墙壁也还坚实,挡风遮雨还是绰绰有余的。离营房还有三十来步远,海虎就得意洋洋地喊了起来:“老多头、烂疙瘩,看看哥哥给你带了什么回来啦?”像是被他的喊声震动了,天空中的水滴落了下来,“嗒”的一声打在他的脸上。“哟!”他抬头看看,又是几滴水珠落了下来,越来越密,“这就开始下啦!”雨声急骤,几个人才冲进屋子,身后的雨水已经密得好像珠帘一般。“好大的雨!”戴礼庭感叹了一声,伸着脖子往博上望。其实他也知道高高的崖壁遮断了视线,从这里是看不见灯塔的。“副尉不用担心,”依旧裹着一身黑袍的兰子咏从昏暗的屋角走过来,一条一条地给城守们递干手巾,“多军校看见天气不好,一早就上去了。”“哈!”海虎笑了一声,“我就说庭哥就是瞎担心。一个宗继武加上一个多洛溪,除非是今天夜里下刀子,要不然怎么可能出事儿。”戴礼庭接过兰子咏递来的手巾擦了把脸:“那倒是,他们两个倒是比你十个八个加起来……”他顿了顿,改口,“比咱们十个八个加起来都让人放心。”屋里“轰”地炸起一片笑声,人人都明白戴礼庭这是意有所指了。燕子博的七名城守里面,多洛溪年纪最大,宗继武则是资历较浅的一个。按照多洛溪自己的说法,他在燕子博已经呆了十八年。本来驻守灯塔的城守应该两年一换,可他阴差阳错几次没换下去,日子久了索性就把燕子博当了家,不舍得离去。当然,这是他自己的说法。要按海虎的理解,多洛溪的脑袋怕是有问题。派兵守燕子博,无论如何都是一件怪异的事情。宛州重水运,海岸线上灯塔林立。地中三海这些年盗匪猖獗,许多灯塔都有各地野兵私军守卫。偏偏是坏水河口这一带,本来水运不彰,海情复杂,地方又贫瘠,海盗也不肯来。自从青石城守驻扎到这里来就没有听说过对抗盗匪的故事,便是海盗的黑帆也不曾看见过一片。城守们的第一要务,从来都是解决口腹之欲,然后就是赌博瞎扯打发无聊的时光。可是多洛溪不同,既不去浇菜,也不去赌钱,每日里就是坐在门口削箭头做机关。“上燕子博有两条路,转折遮掩二十七处。如果有人来攻打的话,我们七个人是没法守住的。”这是让多洛溪苦恼的理论。如果是戴礼庭的话,这个问题不称之为问题,“哪里有人来打这鸟地方啊!”不过多洛溪却致力于解决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办法也很简单:机关陷阱。在燕子博呆了十八年,他花了足足十六年的时间来布设机关陷阱,布下的陷阱他自己也记不清楚了。好在多洛溪只是用些竹木兽筋,那些机关过不了两个月就自行腐坏了。要不然眼下城守们根本就上不了燕子博——哪一处可以走人的地方没有多洛溪设过的陷阱呢?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也使多洛溪有了展现他价值的机会。满燕子博的机关,他一处处修补更换,这边还没修复那边就又坏了。要是没有人强迫他离开的话,多洛溪大概会永远这样干下去吧。多洛溪在燕子博十八年,做到了军校。青石军的编制,十人一什,军校为领;十什一卒,校尉为领。燕子博的长官是城守副尉,按理麾下应该有五十兵,可实际上算上戴礼庭自己也只有七个人,哪里还需要军校了?只是享军校的饷钱而已。也只有兰子咏才会恭恭敬敬管多洛溪叫军校,别人谁把多洛溪当回事情?对于城守们来说,多洛溪首先是他们生活的乐趣。闲得无聊的时候总是可以拿坐在门口削箭头的多洛溪开玩笑:“老多头,做什么呢?”多洛溪一定老老实实地回答:“做机关呢!”城守们于是再问:“为什么做机关呢?”多洛溪就回答:“上燕子博有两条路,转折遮掩二十七处。如果有人来攻打的话,我们七个人是没法守住的。做了机关陷阱,人就上不来了。”到了这个时候,城守们一定哄然大笑,鹦鹉学舌地说:“可不,人就上不来了。”多洛溪也不生气,点头说:“是啊,人就上不来了。”一边继续削他的箭头。不过多洛溪的陷阱并非毫无用处,那些竹箭陷坑虽然对付不了着甲的兵士,却往往可以抓获些无辜的走兽,燕子博的城守们也就因此可以多开几趟荤。大概是因为这个,从来也没有人催着多洛溪去浇菜喂鸡。戴礼庭刚到燕子博的时候颇为多洛溪不平。可多洛溪是真不生气,虽然他也明白同伴们是在取笑他。渐渐地,戴礼庭也会问:“老多头,做什么呢?”跟着大家一起笑。再后来,戴礼庭就会坐在一边看着多洛溪发呆。有时候他很羡慕多洛溪,永远有那么件事情在手里做是多么的好!如果说多洛溪只是让大家觉得有趣,宗继武就让人头皮发麻。所有人都认为,宗继武不应该到燕子博来。和城守们比起来,宗继武算得上出身豪门。宗家的停晶栈是青石最大的客栈,宗继武的父亲在青石城里虽然不能说是呼风唤雨的大人物,也算得上个不大不小的富豪。宛州地方重利,家境殷实的男子大多去做生意了,愿意做野兵进私军的大多是贫寒人家的子弟。撇开宗继武的富家子背景不说,他也该是个更有出息的武人。宗继武从小好动,膂力过人,最喜欢打架生事,家里头痛,索性送他去了云中——宛州十城,大概也只有这一处会有武学堂,那是开国名将叶氏久居云中的缘故。前两年从云中回来,宗继武果然弓马娴熟,更别说还学过些叶氏的兵法,在城里颇有点小名气。若他真去做野兵四处闯荡,显然就应该进入声名赫赫的扶风营;要是留在青石,起码也是青曹军的校尉。如果是那样的话,城守们大概会传颂他的名字,就像他们传颂所有的军中好汉。可是宗继武居然做了城守,居然来到了燕子博。以城守们的智慧和恶意加在一起猜测,也只能认为宗家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青石的大人物。不过宗继武来到燕子博可一点没有灰头土脸的意思。宗继武来的时候神气得要命。那天天气很好,守在塔上的海虎隔着好远就能看见山间浓郁的绿意间那个亮闪闪的身影。的确是亮闪闪的!宗继武裹在一身银色的铁甲里面,那甲胄的手工就是淳国的巧匠看见了也要害臊;手里一杆雪亮的打刀、腰间的长剑,正经八百都是云中柳乙堂的上品;就连胯下那匹比人头还高的瀚州炭火马也披着缀满了鳞甲的皮铠。如果不是走在铁青骡子吭哧吭哧拖着的辎车边上,宗继武一定会被当作是大胤朝金吾卫的上将。“乖乖!”海虎吐着粗气眼睛发直地对兰子咏说,“你倒是说说看,这么一身行头得值多少钱啊?”“很多钱。”兰子咏大力点头。海虎愤怒地瞪了他一眼,这个丑陋的家伙就是应声附和也是最没有水准的那种:“废话!回头去问庭哥。”问戴礼庭也没用。见到宗继武的时候他正在营房前的空地上跟沙万青两个一起翻晒咸鱼。见到天神一般光华灿烂的宗继武,他愣了一下,把手里的咸鱼一扔,沾满盐粒的手胡乱在裤子上抹了几把,下意识地整了整衣襟。要不是辎兵提示这是新来的城守,戴礼庭几乎以为这是哪一路来视察的将军。“副尉……”宗继武跳下马来,迟疑地向戴礼庭行礼。尽管有辎兵的指示,他也很难把面前这个一身臭咸鱼味的家伙和自己的长官联系起来。“啊……”戴礼庭有些不耐地挥挥手,“不用那么正经,咱们博上不讲这个……”他上下打量着宗继武,转脸望辎兵,希望能听到一点来龙去脉。辎兵摊摊手,表示自己一无所知。“好啊!小伙子很精神嘛!叫什么名字?”戴礼庭随和地笑,终于还是忍不住伸出手去弹了弹宗继武身上的铁甲,腆着脸问,“你这身行头可值好多钱?”别说是这偏远海岬上驻守的城守,就是城里的青曹军兵士也没有配置这样的装备吧!和他的同僚们一样,宗继武也觉得深受震撼。倒不是因为城守们衣衫褴褛,他全部心思都在军中,诸军的情形怎么会不知道?可是燕子博的景象还是让他大大添堵。兵器装备差些倒没有什么,可是这些人哪里有一点兵味?每天只是种地捕鱼,了不起加一项塔上点灯,不要说训练格斗,就连最基本的早间操典也干干净净地废弃了。“早操?”海虎听见宗继武的提议,惊异地竖起一条眉毛来,“新来的,你说胡话么?每天夜里博上换岗……”“青石城守训令第三条第五则是什么?”宗继武对城守们的反应并非没有预料,可是训令上说得明明白白的事情,他怎么能退后?若是这一步也坚持不了,他又怎么能奢望把燕子博变成他辉煌军旅的起点?“我怎么知道?”海虎好像听到一个多大的笑话,左顾右盼,“训令……你们说说,谁听过训令了?庭哥,你听过没有?”戴礼庭好歹是城守的副尉,在军中也呆了七八年了,训令自然是听说过的。不过,他皱着眉头看自己这个英气勃勃的手下,有来头有背景加上少年意气,应该怎么跟他解释燕子博呢?“宗继武,训令这个东西……”戴礼庭试图寻找一个缓和的说法来动摇训令的合法性。“兵之为兵,将之为将,在于令行禁止。”宗继武梗着脖子说。戴礼庭有点来火:“宗继武,你是什么阶级?”“城守校尉候补。”宗继武大声说。青石军中,他是少有的武学堂出身,若是过了候补期,他的阶级比戴礼庭还要高,哪里会怕戴礼庭用阶级来压他。“校尉候补……候补者,暂同于兵士。宗继武,你又不是青曹军,怎么骑得马来?”城守中除了青曹军的骑兵和各军令兵,就只有都尉以上可以乘马,连校尉都不行。这也是训令的规定,戴礼庭一句话塞得宗继武说不出话来。要是真按训令行事,以他的阶级有私马也不能骑乘。只是青石军中多有富家子弟,临夏堂的生意又红火,不少人在营中骑乘私马,也没有人管。谷生荣眉开眼笑,众人之中只有他对宗继武骑马这个事最不高兴,毕竟他是在博上主管给养的:“庭哥说得是,咱们燕子博编制中没有马匹,这草料是没有着落的啊!”宗继武的早操事件就此落幕。戴礼庭对这个年轻人的冲劲其实颇有好感,找了个机会私下同他说:“我知道你心思大,不是久留燕子博的人物。不过为兵的道理在任人,为将的道理在知机……”就算宗继武被戴礼庭摆了一道,也远没有对这个邋遢的副尉心悦诚服,听到他无视自己的讲武堂背景来讲如何为将,嘴上不说眉头可就死死地拧成了一团。戴礼庭知道多说无益,叹了口气,也就不再管他。可是宗继武没有就此罢手。他憋着一口气牵着炭火马去大猛咀卖,渔民又会有谁需要他的瀚州良马?就算是有人想要也买不起。他只好找了户顺眼的渔家给了些银钱让他们照料坐骑。过五天七日的,他就去大猛咀看看炭火马。不管怎么样,谷生荣不能再因为多耗了草料发他的牢骚。解决了私马的问题,宗继武开始继续他的练兵。不过他也知道众人看他的眼光。每日里城守们干的活他也都干,并不逃避。守塔点灯的活计更是从不脱落,尤其点灯时间精确得让人咋舌,不知道私下花了多少的功夫。大家还没起床他就自己开始早操,到了大家赌钱的时候他就在滩涂上练习技击。毫不意外的,多洛溪和宗继武是一拍即合了,一老一少每日里都在那里研究燕子博的攻防。众人先前只当看他一个笑话,送他一个外号叫“宗将军”。然而几个月下来,连最泼皮的海虎也不敢继续讥笑他。用海虎的话说:“每天这样看宗将军,要说一点不内疚也不是真的。”不过内疚也不能按训令作息,这是燕子博啊!人人都盼望宗继武不要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这样总是轻松一些。戴礼庭也只有苦笑,在博上守了六七年,没想过居然还能看见青石营中的景象。只是这营里,似乎只有一个兵。博上灯 二有这两个人守塔,这一夜戴礼庭再不用操心。正是黄昏时分,天边本该是极灿烂的晚霞,可是今天雨好大,走进屋子的时候依稀还有些光线,这时候就完全黑了下来,只能看见雨水一点一点闪耀,鞭子似的抽打着地面。城守们在昏暗里乱哄哄地笑了一圈,海虎大声说:“好!让他们守塔,咱们吃蟹……疙瘩,火呢?”兰子咏走到门口张望,轻声道:“再等一下。”海虎愣了一愣,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从营房看灯塔是看不见的,可是灯点起来,大概有半顿饭的功夫烧得旺了,就能把燕子博的天空整个点亮。海虎想说兰子咏比戴礼庭还会操心,不知怎么的却没有说出来。这样的雨势,他到燕子博以后还不曾见过。兰子咏在燕子博是个很特别的存在。人人都知道他的秘术其实非常可怜,可是他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气息,让人难以抗拒他那些野兽一般没有来由的直觉,就是戴礼庭驾船出海的时候也免不了要看看兰子咏的脸色。这样暗,海虎看不见兰子咏的神色,但是他心里有些打鼓,几个兵也都不做声,探头探脑地向博上张望。迷茫的雨夜里,燕子博是一个无比庞大的黑影,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吞噬进去,就连博顶那一方天空也没有泄漏。“博”是坏水河口特有的地形。宛州的这一段海岸好像锯齿一般崎岖坎坷。坏水河口大概五十里宽,两面都是高山夹着。北面的黄洋岭、南边的南暮山都一直延伸到了海里。山脉深入海中这一小段一小段的舌头就叫博。博出水都挺高,细细长长的一条,接近着陆地山体的地方被海浪侵蚀得尤其厉害,好像忽然收住的麻袋口。燕子博就是南暮山里伸出来的一条舌头,因为博上住了一大群白海燕而得名。燕子博离坏水河口不过十二三里的距离。坏水河水深,青石城外的砚山渡能停大船,青石又在中宛交通的咽喉要道上,水运虽然说不上昌盛,倒也颇有历史。若不是因为坏水河口的水情太过复杂,大概砚山渡一早就改名叫砚山港了。原本走坏水河口都是看船老大的本事,能走坏水河的航道,三海中也就没有不能去的地方了——直到大猛咀的灯塔造起来。灯塔传说是许多年前一个沉了船的船老大发狠修的,位置选得非常巧妙:从南边过来的船只要对着灯塔开,就不会触礁,没到大猛咀的时候自然就被暗流送到坏水河口的主航道上去了。灯塔刚修起来的时候可不是现在的样子,不过是几块石头垒起来围了一圈的篝火。船老大死后,大猛咀的渔家有一搭没一搭地照看着,有时候点起灯来,有时候就没了。这比完全没有还糟糕,除了大猛咀的人,没人知道什么时候会有灯。这样过了不知道多久,终于有一天,青石城里来了人接管这个灯塔。商人们有心把淮安到青石的海运正经做起来,颇肯下本钱,燕子博上于是立起一座五丈七尺的白石塔,塔下还修了两间守塔人住的小屋。守塔寂寞,燕子博又实在偏僻,商会雇来的人也是一拨一拨地雇一拨一拨地逃,到了筱千夏做城主,索性派了兵来。可是这些年北边动荡,从青石进中州的陆路时通时闭,跑船的索性一路直上云墨泉明,走坏水河的船就难得见到。守博的城守们说笑,筱城主多半是把屁大的燕子博给忘记了,要不干嘛派人来守一个没用的灯塔?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博下的三间茅草房里也不知道住过几轮的城守了。燕子博的历史是每个城守到来后的第一课。故事一代一代地传,到了戴礼庭嘴里也不知道掺进了多少水分。“就是老多头那时候的事情么?”海虎听见故事的时候问。戴礼庭挠了挠头皮:“老多头来的时候,博下的营房可是已经建起来好久了。”博上地势狭长,又是整夜整夜刮大风,吹得人耳朵里能听见哨子音。博本身微微是个弧形,靠南边的崖脚一片好沙滩,风也被高耸的山崖挡住。城守们最终把营房贴着山崖建到了海滩边,可以避风不说,还能种点菜果养些鸡鸭。博上那么大的风,连青草都长不出一尺长。现在的灯塔也不是船老大当年烧两把野火那样随便对付:上等的鲸脂装在铜盆里;镀了银箔的铜镜围了一个半圆,足有半人多高;手臂粗细的灯捻是和镇产的海葵花茎绞成的,烧起来是慢些,可是点到花茎成炭的时候,发出来的是纯白耀眼的光芒,大雾天里也能在七八里外看见。若是晴天,连整个燕子博上都是一片白光,今天的雨大云深,但是灯点足了,起码能照亮头顶那片云层。“亮了亮了!”谷生荣指着博上喊。果然,博上的天空正渐渐明亮起来,那些翻滚着的云层在灯塔照耀下,连涌动的筋脉都看得清楚,灰白的雨滴从空中坠落,好像是一道道羽箭。海虎松了一口气:“我说嘛!不会有问题的。疙瘩就会吓唬人。”他望了眼黑洞洞的屋子,大声喊,“点灯了点灯了!这么暗什么也看不……”话还没说完,屋子忽然明亮了起来,兰子咏托着那团跳动的火苗往灶间里走,斗篷上的罩头耷拉在一边,那副狰狞的面容在火光里也显得温暖和顺。城守们看着他从容地闪进灶间,傻了似的说不出话来。好一阵子,海虎才咂咂嘴:“疙瘩这一手耍得就是漂亮,看了那么多次也看不厌。”沙万青笑道:“说了那么多次也不厌,你有个新鲜的没有?”袖子一卷也往灶间走。淮安城里出名的海鲜馆子不少,各自都有看家的名菜,烹饪方法自然也是不传之密。可是说实在的,新鲜海货哪里需要什么繁复的烹饪?刚出水的鱼蟹洗刷干净,往滚水大锅里一扔,蒸也好,煮也罢,只要火候拿捏得好,那就是无上的美味。煮蟹一向是沙万青的职责。他平时起床连脸都懒得洗,偏偏在钓鱼煮蟹上最肯下功夫。刚买那条舢板的时候,为了学会渔家烹饪的手艺,沙万青能连着一个月每天走上几里路去大猛咀找渔家拜师求艺。这时候桌子上偌大一个草筐,红艳艳亮晶晶都是好青蟹,腹下白花花的一块块凝膏,不散不碎也不丰溢,果然恰到好处,正是沙万青的手艺。屋子里的油灯点起来了。燕子博的鲸脂是青石的辎兵运来的,只能用于灯塔,城守们就只能用自己的饷钱托辎兵买些豆油来做菜点灯。这许多年下来,也没有听说过谁敢盗用鲸脂。营房里的灯不过是照亮,博上的灯就牵涉人命。虽说这些年的船少,可是谁知道什么时候会从海雾里冒出一条船来?豆油灯烟大,昏暗不明。海虎对谷生荣抱怨:“你这穷酸,灯芯也要省下一条来。”谷生荣不屑地“嗤”了一声,回应道:“你知道什么?咱们一共也只剩下半缸豆油了。这一次辎兵晚了半个月,也不知道到底来不来,要是青石城里的老爷们把咱们给忘了,以后晚上连这一条灯芯都看不见。”“来总是要来的。”戴礼庭叹了口气,青石城拖延城守们的粮饷是常有的事情,只是这次长得有些奇怪,“不过小谷说得对,咱们能省就省点。看着雨季来了,辎兵也不好走,弄不好真耽搁了。”“是啊……”谷生荣拖长了声音说,“好端端的晴天不送,这雨都下起来了,可不就是更耽搁?”“可是可是,”海虎鸟蛋大的眼珠子溜溜地转,“你们说,为啥这次拖那么久?是不是真打仗了?”上一回辎兵来的时候说可能要打仗,六军中有三军都出了青石城往北去。不过那辎兵是个糊涂蛋,再问下去就什么都不知道。还是宗继武左盘右问,才打听出了一个大概。原来是九原城里的燮王姬野给淮安商会送了一封信,借了天启的名义要托管宛州。燮王心大,也不等淮安答复,先派了一队使者来列出长长一条租赋的单子。商人们本来正吵闹,看见那单子顿时炸了营。要钱要粮不说,燮王还要宛州十丁抽一到燮军去服兵役。要人这一条实在麻烦得很,燮王心在天下已经是路人皆知,给他当兵自然就是征战东陆,性命都挂在了刀头上;更何况宛州政制与东陆其他三州不同,实际上是商会管辖的,一向没有役丁这回事,宛州的富裕主要是因为商工自由农渔宽松,若是强征人口,就要动摇宛州根本。燮国原来还没有宛州的两成大,每年给燮王送去万计的钱粮役男,这等于是把宛州吞并了,商会怎么肯答应?这一来燮王必然要兴兵南下。青石城是宛州门户,燮王南下,青石之战在所难免。就是因为地理特殊,青石城中并非商会完全掌权,筱氏世袭城主之位,向拥私兵,是宛州惟一的军镇。只是燮国是山野蛮荒之地,燮军强悍无匹,一年间跨越雷眼山连破真商两国,号称拥有二十万天下雄兵。筱千夏虽然自称兵甲西南,又怎么能扛得住杀气腾腾的燮军?“真是没三句就喷狗屎话!”谷生荣骂海虎,“几百年了,有谁敢打宛州的主意?”“几百年了,也没有如今这样的乱世啊!”戴礼庭摇头,“燮王可以不理会天启吞并真商,怎么就不能打宛州的主意?”这道理再简单不过,只是宛州太平了几百年,向来靠着财富和诸侯之间的矛盾置身于战争之外,要宛州人突然接受战争,实在是太困难了。想到打仗的情形,城守们的脸色都沉了下来。“青石打仗?”沙万青端着大锅从灶间走出来,“青石打仗谁给我们送粮饷?”“要是青石打仗,你还指望什么粮饷?!先担心脑袋吧。”戴礼庭没好气地说,“都别瞎猜了,剥蟹剥蟹!”“青石打仗还能打到燕子博来?”沙万青不服气地嘟囔,手下没停,拿起一只大蟹来。城守们的一双双眼睛比灯还亮,屏气静息地围坐在大桌边,齐刷刷地盯着沙万青剥蟹。“喀嚓”一声轻响,肥壮的青蟹被沙万青掰成两块,他眯着眼举着那蟹在油灯下仔细瞧了一会儿,醉人的蟹香从白滑的蟹肉里流散出来,引得每个人的肚中咕咕作响。沙万青叹了口气,略有些遗憾地说:“火头还是稍许大了一点。”“可以吃了么?”海虎按捺不住了。“吃倒是可以吃了……”沙万青只说了半句,还没有来得及继续发表意见,就看见一只只的手都伸到他面前的草筐里来。他愣了一愣,摇摇头,也不多说,把满溢红膏的蟹壳送到了嘴边。吃过第六只蟹,海虎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他拿起了一块卵石,打算开始对付面前堆放着的十几个蟹钳。开始觉得蟹膏蟹腹过瘾,吃到了这个时候,他觉得蟹钳更加精致。“噗”,小半个拳头粗的蟹钳应手而裂,海虎满意地打了一个饱嗝,举起杯子抿了一口城守们自己酿的劣酒。他斜眼看看身边的戴礼庭,城守副尉盯着青蟹,似乎有些呆滞。“老大,”海虎呵呵笑,“吃撑啦?”屋子里忽然安静了些,忙着对付青蟹的城守们都停了下来望着戴礼庭坏笑。戴礼庭肠胃不佳,偏又贪嘴,往往海鲜吃到拉稀走肚。戴礼庭叹了口气,环顾了一圈,说:“都吃饱了?”也不等众人回答,自己又说,“嗯,也不是都吃饱了的。”海虎眼珠子一转,忽地有些失色。戴礼庭没有官架子,很好相处,他做事最喜欢一碗水端平,很得城守们信任。眼下这么说话,大约是想到博上的两位了。果然,戴礼庭仔仔细细掂量着手中那半只蟹,悠悠地说:“该到谁啦?”燕子博不成文的规矩,杀鸡捕鱼开荤的时候,总要给博上守塔的送一份,这个送菜的差事是由不在塔上的城守轮换的。近日出海的次数不少,送菜的生意也兴隆,大家正吃得高兴,忽然开始算该轮到谁送菜,明显都是一头雾水。好一阵子,桌边迟疑地举起一只手来,谷生荣一脸苦相地说:“老大,好大雨啊!”这家伙胆小谁都知道,晚上送菜本来就是他恨做的事情,何况今天外面这样黑,又湿又滑的,这可真要了他的命。戴礼庭笑眯眯地说:“你听。”原来煮蟹吃蟹事大,大家都忘记了时间。现在已经近了夜半时分,虽然雨还是下,可听着雨声已经没有先前那样骤烈。谷生荣望着黑洞洞的门外,满脸是恐惧的神色,似乎连刚吃下的青蟹都要吐了出来。僵了一刻,戴礼庭叹了口气:“算了,这次我去吧。下次轮到我时你去。”海虎一把拦住他:“庭哥,这规矩总是规矩,你添的什么乱。”他斜一眼谷生荣,“小谷,怎么说你也是七尺男儿,怕黑能怕一辈子?”谷生荣脸上通红,只是不说话。兰子咏看不过去,说:“小谷怕黑也不是说改就改的。副尉是统领,不好带头坏规矩,我去便是。”海虎用力盯着谷生荣看,嘴里不咸不淡地说:“今天路滑呢!”从营房到博上的山路既窄且滑,兰子咏是魅,本来是燕子博七个人里面体力最差的,这样天气带着吃食爬上山辛苦得很。谷生荣被他看得难受,也明白要兰子咏去大大不妥,定一定神硬着头皮说:“去便去了,这么多话说。”戴礼庭笑一笑,说:“谁说小谷胆子小了?这样的夜路都敢走。小谷,你再带些酒上去,今天塔上怕是冷。”谷生荣望着交织在雨幕中的燕子博,没有回答,忍不住打了一个颤。博上灯 三谷生荣伸手在背后托了托背篓,攥紧了当木杖使的长枪,回头看屋内:酒力热腾腾地翻上来,几个兵都各自倒在通铺上,让他越发感到自己孤苦伶仃。像是感受到了谷生荣的目光,戴礼庭忽然坐了起来,含含糊糊地说:“走啦?”也不等回答,又颓然倒下。谷生荣嘴一咧,也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只有兰子咏还提着风灯跟在他身边。“刚才军校忘记了,”他把一枚小小的东西塞到谷生荣手里,“你给他带去。”“什么东西?”谷生荣摊开手来,一枚颜色陈旧的金哨。他“咦”了一声:“谁修的?”兰子咏微微颔首:“哨嘴也能吹,你要是路上摔着了,吹一声,我能听见。”这是塔上雾笛的哨嘴,单吹哨嘴常人听不见,接在雾笛上却是震撼心肺的低吼。海上起雾看不见灯火,守塔人就要定时吹响雾笛。燕子博的雾笛坏了快有两个月了,这东西工艺很特别,青石城里也没几个人能做,早该送回去修,却始终没等到辎兵。眼看雨季要来,城守们也心烦了好几回,不料兰子咏不声不响把它给修好了。要听哨嘴,想必也要使用秘术,兰子咏这么说,是要等他安全回来的意思,谷生荣心头热了一热,嘴上却说:“你连这个也会修,还真能。”说着抬头望望博上——那上面只是昏黄的一团——头也不回地跨出门去。雨声淅沥,没有了先前那种狂躁的势头。毕竟已经下了半夜,就算天空是破了一个大洞,漏到这个时候也差不多了。可是谷生荣越走越是害怕,才离开营房二十几步,他已经开始为自己方才的冲动后悔不迭。雨固然小了,可是博上流下来的水好大,房前那条平日只能没去脚背的小溪沟这时候嘶吼奔腾,如一条挣脱了绑缚的水蟒。人人都知道谷生荣的胆子小,他怕黑、怕打雷,最让人不能容忍的是他居然怕蜘蛛!这简直就是娘们儿的做派,海虎觉得燕子博有这样的兵实在不是光彩的事情。“四条腿以上的都很恶心。”谷生荣解释。“呸,”海虎怒道,“吃螃蟹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你哆嗦?”“螃蟹不算……”谷生荣自然知道自己的毛病,日子久了,一张脸皮练得刀枪不入。海虎的讥讽只当作耳旁风,从来不往心里去。油盐不进,城守们也懒得说他了。扭头回望,走出来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营房里温暖的灯火就几乎看不见了。除了骂他一声怠惰,城守们确实也不会把谷生荣如何。可燕子博不同,就算是白日里,风声呼呼也能吹得人心惊胆战,何况是这样的夜晚?谷生荣朝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又往博上走了十几步,一颗心“怦怦”跳得厉害。倒不全是因为疲累,这路虽然陡峭,也是平日里走熟了的。可是茫茫雨夜,就是熟极了的山路也变得面目狰狞。脚下固然泥泞不堪,路边一丛一丛荆棘的黑影看着也是陌生而恐怖,让他联想起各种各样的怪兽来。每踏出一步之前,他都要用那支长枪在眼前的路面上捅两下,才敢迈出脚去。城守们平日里上博一般就是一顿饭的功夫,可谷生荣这样一步一探地走来,也不知道几时才能走到博上。风灯堪堪照出眼前昏黄的一片,几步之外的转角都看不清楚,只听见水流声轰轰作响。多洛溪说得不错,上燕子博有两条路。南暮山里出来的那条最是平坦,一路缓坡向下,在博前忽然中断——一条不知道几时裂开的地缝阻住去路,也不算宽,只是人马跳不过去。商会出钱在这地缝上修了座木桥,青石来的辎兵就可以把满车的给养一直送到塔下。燕子博朝坏水河口那个方向几乎是直上直下的崖壁,正好迎着风,小灌木长不到大腿高,野草也都歪着长,崖底是个大洞,退潮的时候才露出满地的卵石来。这一带的海边多有这样的白卵石,一直要铺到坏水河口。那是绝地,猴子都爬不上来。只有朝大猛咀方向才有第二条路,就是从营房上博走的路了。燕子博的这一面背风。灯塔下面那两间屋子被风吹得实在住不得,青石来的城守们就沿着背风面的小径下到崖底又盖了三间营房。这条路其实是雨季里山溪冲刷出来的水道,曲曲折折一路奔到博下。这条小路也很陡峭,当时宗继武骑着马下山,那炭火马毕竟不是走惯山路的健骡,几次嘶鸣不前,背地里被辎兵当作笑话讲,不过也可以看出这路的艰苦来。旱季山路只是陡峭而已,可以走,雨季就为难——总不能在溪沟里走。城守们于是沿着路深深掘出新的水道来,人走人路水走水路,两不相妨。今夜的雨势不同寻常,南暮山溪流汇聚,水势浩大,一路冲下来。湍急的溪水不断冲刷着路边的水道,转折的地方声音尤其响亮,几乎有些山洪的味道。昏暗的风灯只能照亮脚边的水道,里面奔涌着黄黑的泥浆,看不出深浅,肮肮脏脏地直往山下冲。这一股山水下来,一时就不见和缓。谷生荣看着夹杂着树枝草叶的泥浆顺着脚边哗哗往下流,心中打鼓,生怕上面的路叫水给没了。过了转角,他探出头去往上望,已经可以看见灯塔的塔尖,一团耀眼的金色光辉在博上闪耀,看得人心中发暖。他心中顿时一定:原来已经走了一半!才松了一口气,脚下忽然一软,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一条腿就冰凉一片,身子直往溪水中歪去。这一变故起得仓促,那支长枪在惊慌间竟然失手,再没有什么可以支撑的。谷生荣两眼一闭,那冰凉的感觉瞬间窜上了咽喉,整颗心都空空荡荡的。水道倒是不深,就算漫出来也不过淹到大腿,可是水流那么急,这一跤摔倒哪里还站得起来,只怕稀里糊涂就给淹死在这溪沟里面。咬牙等了一刻,脸上居然还是温的,睁眼一看,脸离水面不到一肘的距离。他半个身子都在水里,被水冲得晃晃悠悠,偏偏被什么东西拉着,没有栽进水里去去。原来转角处的水冲得狠了,把山路下面掏出一个坑来。谷生荣就是一脚踩进坑里才失去平衡。这坑怕有半人深,掉进去真能把他给淹死,好在身后的背篓既长且大,顶在一边的巨石上卡住了。谷生荣长出了一口气,挣扎着爬出来,贴着路边远远坐下,只觉得浑身酸软,再也走不动一步。望着博上那白茫茫的灯光,他忍不住又是悲愤又是心酸,坐着坐着居然放声大哭起来。一座塔,七个兵,每日看来看去连彼此脸上几条褶子都清楚,饭前酒后差不多每个人把前世今生都说了几十遍。可是有一条,若不是自己要说,城守们谁也不会去刻意打听。在宛州愿意当兵的,多半都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原因,在青石做城守就尤其如此。谷生荣提过:他原来在和镇的鱼行里做掌秤,也算是个不错的活儿,谁知道得罪了小人,在和镇呆不下去,只好一路向北,最后来到青石城落脚。这过程说得含糊,从和镇到青石城,穿越了整个宛州,谷生荣这样能写会算的人物,最后要来做私兵,傻子也知道其中蹊跷不少。他既不肯吐实,人也懒得问他。只是谁也不曾想过,驻守在燕子博的七个人里面,只有谷生荣一个是手上有人命的。就算是戴礼庭这样的老兵,也不过是小打小闹地对付过山贼水盗,谷生荣这样懦弱的性子,谁能相信他居然杀过不止一个人?当年谷生荣他爹因为治病欠了一屁股债,自己撒手归天,他娘又被债主逼得上了吊。谷生荣一口气堵在喉间,夜里锁了债主家的房门,一把火烧掉了一门六口。杀人以后有两种反应:一种是浑不吝,觉得杀过人了什么都不过如此,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还有一种就是心虚——杀人时不过是血气之勇,事情过了还一遍一遍地想,总觉得到处都不对,似乎身后的影子都是别有居心的。谷生荣显然是后一种。他原本生性懦弱,年复一年自己吓自己,越发变得杯弓蛇影,是实实在在变成真胆小了。他也觉得挺苦恼,无论如何,那么大的男人怕一只老鼠都是说不过去的。可胆小也没有办法,即便是一只突然出现的老鼠也能让他手足冰凉浑身麻痹,根本控制不住。在宛州当兵是太平兵。青石城守军饷极低,还不如一般的野兵,他也不计较,就是图个避祸安心。来到燕子博,别人多有怨言,谷生荣倒很是满意——这样的太平日子过着,心里的阴影冒出来的机会就少得多。哪里知道居然还有这样险恶的活儿交到他手里。本来,晚上走这样的山路就几乎耗尽了他的勇气,而生死悬于一线的那一跤彻底把最后一点点的忍耐都甩到这茫茫的夜色中去了。谷生荣扯着嗓子哭了一阵子,嘴里还不干不净地把海虎、宗继武这干人都骂了几遍,心思渐渐清明。博上灯依然白炽耀眼,可他知道今天晚上他再不可能走上去。他慢慢止住呜咽,伸手在背篓里摸了摸,兰子咏包得仔细,那些青蟹还是热乎乎的。谷生荣把那些青蟹一只一只掏出来,和咒骂一起丢入湍急的溪流里面去。“让你们吃!”他恨恨地说,“吃个屁!”当最后一只青蟹被肮脏的泥浆吞没,他的手也暖和起来。毫无疑问,这些螃蟹会被山溪冲到它们的老家去,而现在,谷生荣空空如也的背篓告诉他:已经可以回营房了。至于以后的事情,现在他也想不了了。“走得还挺快。”兰子咏果然还在灶间等他,“我猜路不好走呢!怎么样,他们怎么说?”青蟹这样的美味,就算是宗继武也会吃得眉开眼笑吧?“累死了。”谷生荣答非所问,“睡了睡了。”他连湿衣服都没换,一头栽倒在铺上。博上灯 四应该近午了,可窗外总也亮不起来,海虎披上褂子到门口张望了一下,嘟嘟囔囔地说:“起雾了。”进入雨季,这一带就常笼罩在海雾里。乳白色的薄纱严严实实地铺在海面上,沿着海岸上推,停止在南暮山的腰际。如果辎兵这个时候从青石城过来,在南暮山巅就会看见那清晰的分界。金色的丛林在明丽的阳光中迎着秋风微微摆动,而下面就是平坦无垠的云海,当然还有云海里透出来的那一团耀眼的金光——燕子博的灯塔。海虎转回屋子的时候觉得心里有些别扭,只是刚睡醒还有些糊涂,一下子想不明白。他用力在原地踱了几步,心忽然往下一沉,冲回门口抬头张望。“赶紧都给我起来!”海虎狠狠啐了一口,扭头大喊,“灯不亮了!”若是平常日子,灯火在日落之前点起,日出之后熄灭。这是为了节省燃料。鲸脂虽然耐烧,价值毕竟高昂,辎兵运送物资的大车上每次一多半都是点灯用的鲸脂,就是这样也不够不停地烧。可要是碰到阴雨雾天,燕子博上的灯火就始终通明。这时候,海上的船只比晴朗的夜间更需要灯塔的指引。燕子博的城守们说到底就只有一件事要做:保证灯塔在该亮的时候是亮着的。几十年来,博上灯还从来没有在这样的雾天熄灭过。别说是宗继武、多洛溪,就是最怠惰的沙万青、谷生荣也不敢在这个事情上稍有松动。而现在,灯居然熄灭了!海虎不知道是什么让这意外发生的,但他完全清楚,这是青石城守到燕子博以来出的最大状况。戴礼庭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到门口。昨夜他果然又吃坏了肚子,一个晚上都没睡踏实,可是海虎的呼喊在瞬间就把他的睡意敲得粉碎,他奔到门口的时候虽然样子邋遢,却是所有人中惟一一个武备齐全的。和海虎一样,戴礼庭也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死死望着博上,可是视线无法穿透乳白色的海雾。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在这里肯定看不明白,宗继武和多洛溪没有发出警号——这也不出奇,毕竟雾笛坏了好久。戴礼庭到底还是燕子博阶级最高的军官,一边皱着眉头扯紧身上松散的甲环,一边本能地对乱哄哄的城守们发出了命令:“马上到博上去,”他深深吸了口气,“都去,把家伙全带上。”城守们投来的目光中颇有些不安,戴礼庭只当没有看见,尽管心乱如麻,然而这时候他就是城守们惟一的主心骨,慌乱不得。( 重要提示:如果书友们打不开t x t 8 0.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t x t 8 0. c c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被雨水冲刷了一夜的山路泥泞难行,几处转角的路面都被溪水掏空大半,只有蹚水过去。还没走到一半,兰子咏和沙万青就分别跌了一跤,浑身泥水狼狈不堪。海虎一边走一边大呼小叫:“奶奶的,还头一回见着这么大的雨,要多下上几天咱们还真上不去燕子博了。”他往前赶了几步,凑到戴礼庭身边讨好地说:“庭哥你别急,说不定就是博上风雨太大,把灯给吹灭了。”戴礼庭走在最前头,脸色铁青地看了海虎一眼,也不搭理他。海虎见他神情凶恶,不敢再说,头一低,慢下步子,马上又落到了后头。海虎也知道自己是胡说八道,燕子博的灯塔是淮安名师造的,构造最是精巧。博上容易起雾,这航灯要足够亮,偏又不能直对风口——不管什么灯芯什么灯油,让博上风一吹,准灭。那时候市面上还没有北邙晶,砌不出透亮的明窗来,就算是现在,一人高的北邙晶也太贵了。那淮安匠人根本没有做窗,用镏了金的铜板砌出几道遮掩来,把航灯围在中间。就算风再大,也吹不到航灯。那些金板极为平整光明,好像镜子一般,又用心摆得精细,从塔顶射出去的光芒倒比航灯本身更加明亮些。这样的航灯,怎么可能被风吹熄?其实戴礼庭心里明白,海虎不过是宽他的心。可他的心怎么可能放得宽?雾天熄了航灯,这是燕子博所能出的最大事故,别说他的脑袋,燕子博七个兵,人人的脖子都架在了刀锋上。何况,真有船只经过,那满船人的性命不是也被耽误了?坏水河口本来一向少船,可是这种事情难说得很,半个月前就一下子过去了八条大船。他往海面上望去,这雾看着不算厚,可是几十步外就模糊了,七个人长长的一串,他也只能勉强看见落在最后的谷生荣,哪里看得清海上有没有船只。城守们走得急,步伐散乱,山道上除了汩汩的溪水声就是他们践踏泥浆的声音,间或听见几声脆响,那是兵器和盔甲撞在了一起。撞击声本来应更频密些,腰刀都已经把几个兵的胯撞红了。可城守们的盔甲是牛皮镶了铁钉,又不齐全,也就难得碰响了兵器。戴礼庭看一眼身后的兵,微微叹了口气。从来到燕子博那天起,大概就没有人指望过这些青石城守打仗。即使戴礼庭要求城守们带齐武器,那也不过是五柄腰刀三支长枪,最有杀伤力的大概是两柄步军弩,一次可以连射七枚弩箭——可箭壶只有两个,统共不过四十八支弩箭。就这,还是多洛溪的功劳,若不是他时时擦拭保养,这些武器只怕有一半都已经用不得了。这样一支寒酸的武装,连最小的路护都未必能及上,手中的武器顶多只能壮胆。如果博上真出了什么要命的事,戴礼庭心思转得再快也想不出什么应对的办法来。身后“啪”的响了一下,戴礼庭扭头一看,这次摔倒的是海虎。海虎踩在一块松动的卵石上,一头扎进溪里结结实实喝了两口泥水。他好不容易站直身子,抹去面上的泥水,一边呛一边跟自己生气:“我还真是瞎了眼,连小谷那熊包都不如。”这时候,队伍里还没有摔过跤的就只有戴礼庭和谷生荣两个。戴礼庭心里动了一动。谷生荣远远落在后头,走得十分小心。他这才想起来,昨天夜里是谷生荣上博去送的青蟹,夜里水更大,又看不清路,想必谷生荣很吃了些亏,现在才那么小心。谷生荣送蟹是夜半时分的事情,也是营房里五个人当中最后一个见宗继武、多洛溪的。刚才乱了心神,戴礼庭居然没有想到问问他昨夜的情形。谷生荣看见前面几个人都停下来等他,登时明白过来,还没赶到众人跟前心就怦怦跳得厉害,来来回回问自己:“说?还是不说?”其实这问题在看见航灯熄灭的时候就冒了出来,只是这一刻还要挣扎一番。“小谷,”戴礼庭问他,“昨天夜里你上博见到什么没有?”谷生荣脸色变了变,嘶哑着喉咙说:“灯是亮的,下面那个转角处就能看见博上黄灿灿一片,没啥特别的地方。”戴礼庭是老兵油子,怎么看不明白谷生荣这避重就轻的说法,也不客气,直截了当地问:“我没问你航灯,说说昨天夜里宗继武、多洛溪两个有什么异样没有?”谷生荣哑了,低下头去不说话。海虎怒道:“什么时候了?还跟个娘们似的!庭哥问你呢!”谷生荣这一刻心虽虚得厉害,却是明镜似的,过一会儿到了博上,见到宗继武他们,他说什么谎都会被当场揭破。他把心一横,眼一闭,大声说:“昨天夜里雨那么大,走到半路就把蟹都摔水里了,我还送什么送?我就没到博上!”“你个……”海虎跳起来抡起巴掌就要打,被戴礼庭一把拉住。他相信谷生荣说的话。没给同僚送夜点,顶多是坏了燕子博的规矩,跟眼下的事情比起来就没了什么分量。谷生荣没有上博,自然什么都没看见,戴礼庭最想知道的事情还是一团迷雾,这时候哪里有心思跟谷生荣纠缠这个。他干脆地挥了挥手,示意大家继续走。几个兵一个个离开谷生荣。他这桩事说大不大,可是谎称送了夜点上去,是公然欺骗众人。燕子博一共就那么七个人,还要说谎欺瞒,那是最让人不齿的。谷生荣呆呆站在那里,看着最后离去的兰子咏深深望了自己一眼,心中一寒,一只手忍不住伸到衣襟里去,那枚哨嘴还热乎乎地藏在袋中。知道博上出事的时候,他就想起了这枚哨嘴,没送青蟹或许没大关系,可要是昨夜里送了这枚哨嘴上去,也许宗继武他们可以吹响雾笛求援的。兰子咏没有把这个事情当众说出来,可他知道兰子咏在想什么。现在只能期待是航灯出了故障,若是出了人命,只怕兰子咏不肯再替他隐瞒。戴礼庭也在想雾笛的事。他当然不知道兰子咏已经修好了哨嘴,只是在恼怒自己的迟钝。自从见了航灯熄灭,他表面上冷静镇定,其实乱了分寸。他早该想到,本来起雾的时候,除了航灯照明,每三刻还要吹响一回雾笛。哨嘴坏了以后,当时定下用螺号替代。螺号当然远不如雾笛传得远,但是聊胜于无。或许是太久没有起雾,谁也没有提过博上没有响过螺号的事情。这种事情,别人或者就忘记了,但绝不会出在宗继武身上。灯熄号哑,那就不是航灯有什么问题,而是守塔人出事了。想到这一层,最后一丝侥幸也被滤去,戴礼庭的背上冷涔涔都是汗水,右手从肩头撤下了步军弩。“告诉后面的人,”他对海虎说,“上博的时候把家伙都拿起来,看着我怎么做就怎么做,千万不要莽撞。”海虎一脸又是紧张又是兴奋的表情,问:“庭哥,真要打仗么?”戴礼庭苦笑一声,这么几个人,能打得什么仗来。海虎自是不知道戴礼庭的心思,他一向自恃勇力过人,这时候一杆长枪握得紧紧的,很有些跃跃欲试的意思,添油加醋地去跟身后的人转达。戴礼庭的话还没有传到兰子咏这里,他已经把肩上的弩卸下来了。他用不好刀枪,人倒仔细,这一柄弩就交在他手中。像戴礼庭一样,他也想到了螺号雾笛的问题。并且,他的六知中始终有什么东西在告诉他,博上发生的事情也许比他们想像的都要大。他是一个秘术师,对自己的感知力还是颇为自信的。离灯塔越近,这种不安就越强烈,除了手中的弩,他手中还捏住了两张纸片。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深深后悔,自己本该多练习些攻击类的秘术,免得像现在这样连口诀都记不住。他这个级别的秘术师在使用强力秘术的时候,是必须用口诀来引发精神力的感应的。谷生荣固然没有兰子咏的感知力,但是他会察颜观色。说实在的,燕子博七个兵,最神秘的就是兰子咏,他却不自觉地对兰子咏有一丝毫无来由的信赖。也许是因为兰子咏是这里惟一的一个秘术师,对于不了解不熟悉的事情,人们总是很容易产生敬畏。看见兰子咏握住了弩,谷生荣只觉得头发根子都竖了起来,他双手死死握着长枪,可是与海虎不同,他握枪的姿势好像是抓着救命的稻草。脚下的步子倒还稳定,牙关却已经开始得得战抖。五个人这时候都贴得近了,雾中的山道上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快到博上,风势大了起来,雾很快地在众人的身边流动。依稀间,他们好像都嗅到了一种奇怪的味道。“什么味道?”海虎压低了嗓门说,用力抽动着鼻子,“好像是烧东西,可是跟航灯的味道不一样啊!”谷生荣忽然不发抖了,这股熟悉的味道一下把很久以前的回忆带到了眼前,同时带回来的还有想像中凄惨的叫声。他缓缓吐出几个字,说话中带着的寒气让戴礼庭都忍不住战栗了一下。谷生荣说的是:“这是烧人肉的味道。”博上灯 五被烧成烤肉的应该是多洛溪。或者说,肯定不是宗继武。透过雾气,可以看见宗继武高大的身形好端端地矗立在吊桥边上。他手中的打刀拄在地上,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可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一声也不出,注视着面前已经烧成了焦炭的吊桥。吊桥这一端佝偻着一具焦黑的尸身,看不清模样,烧肉的味道就是从他身上发出来的。戴礼庭的心彻底凉了,不用细看也知道宗继武已经是个死人。博上发生的事情比他最坏的想像还要坏。宗继武之所以屹立不倒是因为他身上扎满了箭矢。戴礼庭从来没有在一个人身上看见过那么多的箭矢,只怕有二三十支,宗继武身边的地面上也插着很多箭,他纯粹是被密密麻麻的箭杆撑在地上的,脚下的土地已经被血浸透了。走到宗继武面前,戴礼庭才发现宗继武还睁着一双眼睛,张着嘴像是斥责什么的样子,致命的一箭穿透他的眉心。宗继武的脸上就有四支箭,戴礼庭甚至没有办法合上他的眼睛。走到近前,可以看清吊桥上下的情形,比焦尸更刺目是那辆烧得残缺不全的大车。车上还有几个没有烧完的残缺木桶。兰子咏走到吊桥前往沟里看了看:“沟里好像还有些桶,”他直视着戴礼庭的眼睛,“应该是辎兵的车。”接着他蹲下来仔细看那焦尸,连戴礼庭都不能不佩服他的镇定,仅仅看那焦尸一眼也足以让人腹中翻涌。戴礼庭不是没有见过血,可是这种被烧到扭曲的尸体是另一回事。“是多军校。”兰子咏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伤,他轻轻拨动那焦尸的手臂,烧酥了的肉散了开来,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气。兰子咏从肉堆里拣出一块黑漆漆的牌子,那是军校的阶牌。多洛溪从来不把他的阶牌佩戴在身上,他自己也知道这阶级原是个笑话,但是暗地里,这军阶牌他一直贴身带着,一直到死。海虎觉得很难受。他一向以为自己是个胆大包天的人,可没想到,看到这样的尸身他的胃会翻腾得那么厉害。当兰子咏拨动多洛溪尸身的时候,他终于受不了了,这样一块一块黑红的碎肉就是朝夕相处的老多头。“烂疙瘩!”他勉强喊了一声,“你别弄他了……”还没说完,一口酸咸已经从嘴里喷了出来,嗓子眼里辣得厉害。兰子咏站起来,他能感受到同僚们的目光,他们都在努力压抑着满腹的不适,兰子咏的冷静让他们好像看到了一只妖怪。他叹了口气,看看手中那块军阶牌,对戴礼庭说:“副尉,打仗了。”兰子咏到燕子博不过两个多月。他来之前,城守们只知道要来一个秘术师,辎兵带来的这个小道消息让他们兴奋得几乎要把营房都拆掉。青石是宛州门户,从来都是十镇中军力最强的一镇。然而眼下人们闲聊起来,说的便只是青石六军,人数最多的城守一支却从来也没人提上一提。其实也不意外,城守光顶了一个守城的名义,实际上了不起就是做些缉捕盗匪的事情,最难堪的是连疏浚河渠、征收商税、清洗街道这样事情也是城守的常务。青石人固然不把城守看作当兵的,连城守自己也只当自己是穿了军服的苦力。宛州的秘术师虽然不少,从军的到底稀罕,别说燕子博,就是青石城中,秘术师也只配置在金距和孤飞两军,城守们再怎么指望也蹭不到他们的边。可是那一期博上换防,竟然要来一个秘术师,城守们不兴奋才怪!不管是惊奇还是惊喜,见到兰子咏的时候,城守们欢喜的头顿时挨了一棒,这下就明白他们怎么会摊上这么好的运气了。兰子咏是个魅。这一点,在他报到时掀掉斗篷的那一刻,城守们就看出来了。长得不好看的人有,可是没有这样不好看的,这只可能是个凝聚不太成功的魅。宛州多魅。倒不是因为这里凝聚的魅更多些,而是因为宛州人重利益轻出身,各个种族都一视同仁,备受歧视的魅族来宛州定居的颇多。就连一般的宛州市民,可能也在青楼见过艳丽无匹的魅姐儿,在市集上遇到低级难看的魅兄弟。兰子咏显然是后者。凝聚失败的魅不仅在肉体上是脆弱的,连这一族所擅长的精神力运用也很不堪,也因此沦为九州大地上最低等的生命。兰子咏或许不能说是凝聚失败,起码他还是一个秘术师,不过看看他的模样也知道他的秘术是什么水准了。一多半的时间他都套着那件黑乎乎的脏斗篷,把自己扭曲的面容深深藏在斗篷的阴影里面。他还不仅是面目狰狞,连身上的肌肤也多是个疙疙瘩瘩的,所以海虎给他起了个外号叫“烂疙瘩”。海虎口没遮拦,被戴礼庭狠狠骂过两次。其实兰子咏的模样城守们渐渐看得惯了,不再觉得惊心触目,疙瘩不疙瘩的也没人在乎。兰子咏自己的脾气倒是极好,不管海虎怎么说,始终是一副淡淡的神色,言语行为也是极为谦让。若不是旁人询问,他一整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日子久了,连海虎都觉得无趣,觉得自己是一只逗弄着木头老鼠的猫。再怎么沉默寡言,也捱不住燕子博的寂寞。别说海虎这样饶舌的人物,就是终日懒散的沙万青也在昏暗的营房里慷慨豪迈地把他的理想描述过十几遍:做几年城守攒够了钱,他要在梦沼边上买个小屋子,“每日里就是钓鱼”。同样的,这两个月下来,兰子咏的轮廓也渐渐清晰:到青石之前,他还曾经在白鹭团混过哩!宛州地面,不知道青石六军是稀松平常的事情:这地面太平久了,人心里,军队也就和路护的保镖沦为同道。可只要大小是个镇子,就一定听说过白鹭团,这个杂耍班子在宛州流荡了几代,本身都已经成为传奇。太平日子里的人,怎么可以没有娱乐呢?兰子咏既然能进白鹭团,手上多少有些本事。他虽然谨慎,倒也没有多么矜持,城守们撩拨得久了,他就露两手给大家看看。其实那无非是手中冒出火焰或者凭空抓取流光之类不入流的小把戏,但是从混过白鹭团的兰子咏手上施展出来,总是说不出的潇洒好看。大家喝彩之后,似乎觉得兰子咏也面善了许多。谁也猜不出兰子咏为什么要离开白鹭团,可是他加入城守又被发来燕子博的缘由却是一览无余——这副模样的魅,在民风保守的青石可怎么生存?从军在宛州虽然不是正经生涯,好歹一个月有三十斤黄黍七个银毫的粮饷。说真的,若不是这一年来筱千夏大力扩军,兰子咏这样貌就是城守也不能收他。燕子博的城守,除了比兰子咏来得更晚的宗继武,个个都有些坎坷的故事,跟兰子咏也就有些同病相怜的意味了。不管城守们的态度如何变化,兰子咏一向淡定从容,却是个从不改变态度的。海虎和戴礼庭搭档守塔的时候,免不了就要嚼嚼城守们的舌头。戴礼庭在军中呆了这些年,手下也带过不少的兵,打仗的本领如何不知道,一双眼睛可毒得很。只有说到兰子咏的时候,戴礼庭也不免皱皱眉头,说:“这个兰子咏,还真是看不明白。”海虎听在耳里,心中颇有点吃惊。他是莽撞些,却不是个粗疏的人。戴礼庭的口气他最熟悉,这样说话,那是对兰子咏有些怀疑的意思,只是不知道这份怀疑是从哪里来的。不过他心里没有过夜的事,想不明白也就放过,第二天还是一样大喊“烂疙瘩”。戴礼庭对兰子咏的怀疑并非没有来历,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这个魅和他所展示的能力之间总让戴礼庭感觉有个空档。这个时候,兰子咏的话把戴礼庭从震惊中拖回现实。宗继武和多洛溪总之已经死了,他得为剩下的弟兄操心。兰子咏说得对,这不是什么意外,这是打仗。而一支可以向一名士兵抛射出这么多羽箭的军队该有着怎么样的杀机啊!他定了定神:“还少一个人。”城守们大多还没有恢复过来,沙万青喃喃地重复:“还少一个么?”兰子咏点头说:“罗麻子。”罗麻子是每次来送给养的辎兵。沙万青下意识地探头去看沟里,可只能勉强看见几个木桶的轮廓。戴礼庭把弩端在胸前,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到灯塔上去看看。”他看着神情迷惘的城守们,补充了一句,“打起点精神,留神自己的性命。”这句话的效果很好,连痴痴呆呆的谷生荣都醒了过来,握着长枪蹑手蹑脚跟着众人往灯塔那边走。雾渐渐厚起来,本来在吊桥边上就看不见灯塔,这时候离灯塔只有十来步远,也只能影影绰绰看个轮廓。灯塔门洞开着,依稀可以听见里面有人说话,城守们的脚步顿时凝固了。看宗继武和多洛溪的死状,博上出事应该已经有两三个时辰了,袭击者似乎都走了。到灯塔这边只是看个究竟,谁能想到这里居然还会有人!戴礼庭环视了一圈城守们,伸出了五个手指头来回摆动。灯塔里面空间不大,大半用来安置那个精巧的航灯机关和储油桶,两层加起来也就能容纳五个人。以五对五,城守们虽然不精战技,起码熟悉地形。这本该是场艰苦的搏杀,若是在平地上,城守们多半只有任人屠戮,但把对手堵在塔里,这样的大雾里面,他们未必吃亏。戴礼庭知道这些兵心中都怕得厉害,可这个时候退缩只有离死亡更近,战场上差的往往就是这一份勇气。他把兰子咏拉到身边,冲城守们比划了一下。两柄步军弩可以在瞬间射出十四支弩箭。灯塔内空间狭小,避无可避,若是能先敌出手,就算塔内真有五个敌军,也能干掉大半。射完弩箭,让海虎和沙万青两支长枪进去乱捅,戴礼庭自己再持刀跟上,他觉得胜算颇大。他就没有指望面色惨白的谷生荣。也许,一场胜利可以让这些没见过厮杀的城守们生出勇气来。兰子咏指了指塔边的两间屋子,戴礼庭大大吃了一惊:实在太紧张,居然忽略了这里。屋子里堆满了油桶给养之类,还有就是多洛溪攒起来的机关武器,本来塞不下多少人。可就算只有三两个,在城守们攻击灯塔的时候从背后杀出来也足以扭转战局。海虎差不多已经冷静下来,很有眼色地滑步到屋边,小心翼翼地探头张望。四个城守望着他,手心满满地握了一把汗水,见到海虎比出没人的手势才齐齐喘了一口气。谷生荣最是惊心,忍不住脱口叫了声:“好了好了!”他声音不算响,却足以让塔中人听见,灯塔里的切切低语声骤然中止。戴礼庭一咬牙,疾掠到灯塔门口,扣住弩机。面前人影晃动,显然是有人要冲出来。正在将射未射的时候,眼前忽然一亮,一道柔和的流光浮在半空中,正是兰子咏的手法。冲出来的人不由愣了一下,兰子咏一扣弩机,七支弩箭已经呼啸着钻入塔门,戴礼庭清楚地听见弩箭穿透皮甲和身躯的声音,接着是两声闷哼。他再不迟疑,一步跨进塔门,迎面是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灯塔楼梯上一名赭红甲胄的士兵正满脸惊愕地望着他。戴礼庭轻轻扣动弩机。那士兵似乎醒悟过来,劈身前进,可是距离太近,眨眼就被七支弩箭牢牢钉在了楼梯上。戴礼庭往后闪身,海虎和沙万青的长枪也跟了进来,几个人眼睁睁地盯着那楼梯,只是那上面再也没人下来。博上灯 六灯塔里一共就只有三个穿着赤甲的兵士,都是前胸中箭,戴礼庭提着刀仔细检查,便是只中了一箭的那个也是出气多进气少,眼见是活不了了。步军弩配用的是三棱射甲箭,破甲穿盔之外,更是利于放血,这时候灯塔的底层血汪汪一片,把靴边都没了进去。这样轻易解决了敌手,实在出乎意料,几个人都把心放了下来。然而戴礼庭一转眼间又有些后悔:若留下一个活口,也能知道这事的来龙去脉。正在懊恼的时候,隐隐约约听见塔中间的航灯机关里传出微微一声呻吟。城守们相顾色变,方才沙万青和海虎明明查过二层,那么小的地方连只老鼠都藏不住,肯定再没敌军了。谷生荣结结巴巴地说:“还……还有……有顶层呢!”灯塔有三层,第三层就是点航灯的地方,只围了半人高的白石胸墙,中间就是航灯机关在不停地转,金光耀眼——燕子博上风力强劲,却被建塔的师傅派做这个用场,燕子博的灯塔不是凝固的一点火光,金镜汇聚的那道强光是转着圈扫射出去的。胸墙到金镜机关之间也就是勉强站一个人的宽度,点了航灯的时候金板可以烫死人,没点时就寒风刺骨。若不是点灯,谁也不到那上面去。城守们太过习惯,竟然忘记顶层也可以藏人。戴礼庭这次冷静得多,挥挥手道:“就是有人也冻得半死了。”海虎持刀带头蹿上楼去,众人挤挤挨挨跟着往上跑,才上到二层,就听见海虎大喊:“是罗麻子!还活着呢!”被海虎拖下来的罗麻子非常狼狈,身上裹的棉被烧穿了好几处,又不知道在塔顶呆了多久,整个人颜色都青了,若不是鼻尖还微微有些温热,真是一点不比死人强,不管几个兵怎么叫唤,就是不出一声。正没奈何,谷生荣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酒葫芦,几口烈酒下去才把罗麻子给呛醒。海虎瞪着谷生荣道:“你这熊包倒还挺美,那么点功夫上博还没忘了带酒。”谷生荣知道自己连犯大错,也不敢多说,低头退到一边。戴礼庭被谷生荣启发了一下,把自己的烟杆也点起来,塞到罗麻子嘴里,又是酒又是烟,罗麻子的脸上总算有些人气。戴礼庭见他眼珠子重新转了起来,拔出烟杆正要问,就听见罗麻子哑着嗓子喊:“要死了!要死了!”海虎用手背敲了一下他的脸:“要死了你还会叫?”楼上楼下的城守们忍不住一阵笑,上博以来的肃杀气氛总算稍稍消散了些。戴礼庭皱了皱眉头,心里迅速转着念头。敌军的凶悍是不必说的,不知道罗麻子到底会说出什么来,可别把城守们吓趴下。他清清嗓子说:“这么多人都挤在塔里也不是个事情,兰子咏、海虎、谷生荣,你们到门口再去查查那两间屋子,留心博上还有没有人。”这话的意思就是叫兰子咏带队。上博以来,兰子咏的冷静让众人都印象深刻,隐然就成了戴礼庭之下的第二号人物。谷生荣胆子太小,有他没他差不多,只有搭上一个能打架的海虎才算稍具规模。至于沙万青,虽然一向懒散,但是为了对付他那张馋嘴可跑过不少地方,颇有些稀奇古怪的见识。那三个赤甲的兵士装束奇怪,刚才进塔的时候沙万青看见他们愣了一下,戴礼庭可是看在眼里的,留下他也许能印证罗麻子说出来的事情。罗麻子被吓得不轻,说起话来颠三倒四,戴礼庭和沙万青两个连凑带猜,好容易才听明白大概。仗,八月里就打了起来,紧接着上次罗麻子来送给养的日子。罗麻子是个糊涂蛋,听他啰啰嗦嗦讲了好一阵子金钜军大败雷骑、鹰旗军火烧枣林仓,人人都要以为青石军打了大大的胜仗,可是听着听着就不对了:若是青石军果然一鼓作气掀掉了燮军的根本,又怎么会一口气退到了青石城下?按照罗麻子的说法,就是在城下,青石军也还是骁勇善战,打得燮军找不到北。然而打到前些日子,青石周边已经全被燮军占去,从后方来的补给早就断绝,青石成了孤城一座。只是燮军不习水战,淮安商会才能走水路送来了几船粮食兵器救急。水路尚通,筱千夏终于想起了那些灯塔上的城守来,一面调了骑军四面出击,一面派些辎兵冒充百姓混出城来。燮军毕竟封锁尚不严密,被青石骑军调动起来,破绽百出,竟然被罗麻子溜出防线。罗麻子只当自己福大命大,不料却在南暮山上被一队燮军截住,一路押到了博上。燮军是夜袭突击的老手,后半夜到的燕子博,不料宗继武十分警醒,叫了多洛溪冲出来收吊桥。多洛溪见机也快,出手就用火箭烧了运鲸脂的大车。燮军登时改成强攻。其实燮军足有百人之多,对付两个城守又要什么强攻了?杀了两人冲到博上,燮军才发现博上并没有其他守卫。路上罗麻子还想吓唬燮军,只说燕子博驻军不少,燮军到了博上自然觉得蹊跷。那时还不曾起雾,四下一看就看见了大猛咀,燮军就要奔村子去。只是这些燮军都是一脑袋苇草花子,哪里见过燕子博这样精巧的航灯,琢磨了半天也弄不熄那灯。灯塔是白石造的,烧又烧不掉,折腾了好久烫伤了好几个人。没办法,只好拎了罗麻子出来。罗麻子也不会用那航灯,但也知道是生死关头,只好拼了命裹了湿被子冲到金镜机关里面去捂熄了航灯,昏在里头。至于燮军大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可就说不上来了。戴礼庭觉得奇怪,若按罗麻子的说法,燮军天亮前就已经熄灭了航灯。大猛咀不过几里地,他们早该赶到了,怎么到现在都没听见那边有什么动静?他跟沙万青一起上到顶层,极目眺望,却什么也看不见——现在的雾已经厚到十步之外就不见人的程度了。燮军行踪这样诡秘,戴礼庭觉得大大头疼,不知道是不是该让城守们留在博上。沙万青忽然双手一拍,说:“老大,我知道了。”他蹲下来指着那些金镜,“燮军起初只想着灭灯,灯灭了只怕动了这些镜子的心思。”果然,那些金镜底部都有刀砍斧凿的痕迹。沙万青笑道:“那些土包子只怕看不出这都是镏金的铜板,一心想撬了金子回去瓜分。他们又没有应手的工具,这铜板怎么撬得下来?只怕在这里浪费了不少时间。”他倒吸一口凉气,“若不是山路难走,弄不好我们上博来正好撞到他们。”戴礼庭点头说:“我也寻思他们是不是打算破坏航灯没成功才耽误了功夫,倒是你说得更靠谱些。”他投向沙万青的眼光有些奇怪,“怎么今天个个都那么聪明?”沙万青搓了搓手,略有些尴尬地说:“这金镜的主意,当初我也是打过的。”扶了罗麻子下到塔外,兰子咏几个也转了回来,说博上干净得很,看来就只有那三个兵。戴礼庭想了想,把几个人拢到屋门口避风的角落,一五一十把罗麻子的消息讲了一遍。“博上只有三个,奔大猛咀去的可有百来人呢。”实力相差如此悬殊,藏也藏不起来,戴礼庭索性把话说个明白。“看穿着像是赤旅,”沙万青补充,“赤旅雷骑,当年威武王仗以横行天下,号称天下第一的步军,那是很厉害的。”城守们果然被大大吓了一跳,别说谷生荣,就连海虎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宛州人一向安逸,几乎隔绝于东陆战火之外,只知道青石六军是宛州一等的强兵,哪里知道十六国中还有什么厉害军马?不过威武王当年进出天启有若闲庭信步,谈笑间连破诸侯联军,他的名声在宛州还是不小的。沙万青过去走过中州,见识颇多,他说的想必不错。呆了呆,谷生荣嘟囔道:“就算不是赤旅,看宗继武的样子,也知道那是些狠辣角色了。”几个人各自回想宗继武、多洛溪的惨状,心底游来游去的都是恐惧的影子。谷生荣接着说:“宗继武那样好的身手,看起来好像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那咱们不更是白搭么?”如果平常他说这话,起码海虎一定脸色不豫。海虎对宗继武舞刀弄枪向来十分不屑,总以为自己街头练出来的才是真功夫,不过这一回倒没有说谷生荣唧唧歪歪。宗继武的尸身大家都看得清楚,那么多箭射过来,武技再强又有什么用?“不扯别的。”戴礼庭敲了敲烟袋,一字一句地说,“我估摸着那些赤旅无论如何都该到大猛咀了。等他们进了村子,自然会发现那里没有兵营。大猛咀人人都知道我们驻在这里,赤旅调头折回来也不用多少时间。”他顿了顿,“我们在燕子博呆着不是个事情,还是赶紧想想怎么办?别白白等死。”城守们都不做声,他们驻扎在燕子博就是守塔,弃守而逃按军法是死罪。戴礼庭左右看看,点点头:“也是,这个是正经军务,不是平常吹牛吵闹,那便我说吧。”他咽了口唾沫,“按说有敌军攻打,我们原是该守塔的。不过大家也明白,这其实不是守不守的事儿,是守不守得住的事儿。咱们加在一块儿,就算算上受伤的罗麻子也才六个人。不是我说啥,燕子博上的兵打渔种地都拿手,要说打仗……”海虎用力点头。那时候他跟着戴礼庭往里冲,好在三个赤旅兵士都被弩箭射倒了。若是有个疏漏的反击,那么窄的通道根本没法躲避,就算能杀了赤旅自己身上也得多个窟窿。事情完了,海虎回想起来才觉得害怕,这时候大声附和说:“咱们杀了这几个赤旅的兵是走了狗屎运,要真有百来人正经冲上来……我们守什么呀?早成肉馅了。”在戴礼庭而言,虽然以往不曾公开说过,其实他从来没有想过如何“守塔”的事情。跟多洛溪不同,他一向认为,七个城守驻扎在燕子博不过是一种姿态,若真有人来攻打,那也就说明这个姿态已经失效了。如此一来,守塔还有什么意义?那自然是可以放弃的。戴礼庭清清嗓子,说:“海虎说得不错……”正要说个决定,忽然被谷生荣打断:“要是我们弃塔逃走,回到青石那可是要杀头的。”戴礼庭忍不住把嘴一张,险些骂出声来。不知道谷生荣是真傻还是假傻,就算他是这些兵中最胆小的一个,也不该在这当口谈那么远的事情。海虎苦笑道:“那咱们不回青石成么?”沙万青也点头:“没听罗麻子说么?青石给围了,就是咱们想回也回不去啊!”他摇摇头,“等咱们能回去的时候,只怕青石都已经不在了。”这话说出来,城守们的脸上都有些僵硬。这两年燮军连战皆捷,在宛州也是好大名声,只是人人说起来都是谈虎色变。燮军最为人诟病的一点就是军纪。燮王姬野连年兴兵征伐,这样打仗燮国那样的穷地方怎么供养得起?是以姬野不循旧制,搞了一个“以战养战”的名头,燮军所过之处,粮食财帛是留不下来的,壮年男子也要拉了去当兵,攻城掠地的时候还往往以抢掠来鼓舞士气。打了几年仗,燮军伤亡也不小,可是军队居然越打越大,也算是东陆的一桩奇闻。传闻里姬野的父亲还死在青石。这几桩加起来,青石城要是破了只怕就要成为鬼城,哪里还会有人记得对燕子博这几个小小的城守执行军法?这样算起来,弃守燕子博其实是保命求生的上佳选择。“就算真要说责任,”戴礼庭冷冷一笑,“是我下令弃守,追究起来那也是我一个人的责任。”他望着大猛咀的方向长出了一口气,“可战则战,不可战即走,若是拘泥于军令,还不知道这世上要多死多少人。我也算见过打仗杀人了。嘿嘿,要是活不过今天,其他都是白说!就这样吧,我的命令,都走,马上走!”城守们松了一口气,正要起身,却听见兰子咏坚决地说:“走不得。”这一下众人都愣住了,兰子咏以往是最不肯拿主意的人,谁说什么他都说好,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居然会站出来反对。戴礼庭心中沉了一下,问道:“怎么走不得?”兰子咏说:“若是走了,这灯塔怎么办?”海虎怒道:“什么怎么办?咱们在博上呆了那么久,日日点这航灯,从来不曾刮过一块指甲盖大的鲸脂去点油灯,对得起他们了吧?一桶鲸脂要二十个金铢,我攒十年的饷钱也不过买一桶,难道要我为这点钱给青石城里哪个老爷的怪主意卖命么?”兰子咏摇头说:“不对!咱们守这燕子博的航灯,不是为着每个月那么点饷钱黄黍,也不是为着哪位老爷的奇思怪想,是为着海上的行船人的性命。今天还要添一条,为着青石城里十万人能吃饱肚子,为着他们能守住青石不叫燮狗横行!”戴礼庭深深凝望着兰子咏,右手握住了刀柄:“兰子咏,你是什么人?”博上灯 七兰子咏淡然道:“我是青石城守,驻扎在燕子博,守塔有责。”戴礼庭手腕轻轻一抖,腰刀出鞘:“以前呢?我知道你有古怪,你到底是什么人?”兰子咏伸出手去,轻轻一弹戴礼庭的刀锋,“嗡”的一声清吟。他那张丑怪的脸皱了皱,算是一笑:“戴副尉,你想问这句话大概很久了。我也不瞒你,我原在扶风营中,来到燕子博就是为了今天。”兰子咏来历蹊跷,戴礼庭深有戒惧,原本已经动了杀机。听他自承是扶风营的人,不由愣了愣,握着刀柄的手微微一震,一时想不好应该怎么办。扶风营是活跃在青石沁阳一带的野兵,名声颇大。这倒不仅是因为扶风营是宛州野兵中最大的一支。扶风营不像平常野兵专门从事路护保镖,同时还以缉匪袭盗为要务,他们行动索取的报酬很高,但是活儿总是干得非常漂亮。营中好手如林,不仅有武士也有秘术师,甚至有专门的刺客。扶风营不像鹰旗军有淮安的鼎力支持,养活这样庞大精锐的一支野兵可不是容易的事情,民间颇有传说说扶风营是青石城主筱千夏出资养的一支城外私兵。这一次燮军有南侵之势,筱千夏布署青石防御,扶风营招之即来,早在六月就已经进入城中,也从一个侧面印证了流言。按理说,就算兰子咏是扶风营中的人,这时候也是友非敌。可是他隐瞒身份来到青石,动机实在可疑,这时候又极力反对逃离燕子博,跟城守们过不去。戴礼庭心思转了几转,暗暗下了决心:如果兰子咏非要大家一起陪葬的话,说不得也只有对他动手了。戴礼庭掂掂手中的刀,假作轻松,“刚才都说了,这燕子博没法守,你是聪明人自然明白。把大家拖在这里,航灯也一样点不起来,为着谁也没用。”兰子咏说:“难守,可不是没法守。上燕子博有两条路,转折遮掩二十七处。如果有人来攻打的话,我们七个人是没法守住的。做了机关陷阱,人就上不来了。”后面这几句话是多洛溪常说的,大家常拿来逗他。这时候多洛溪已经烧成焦尸,兰子咏再提这话头,几个城守心里都是说不出的难受。海虎摇头说:“烂疙瘩,你别提这个。老多头做的机关陷阱那么多,一个也没用起来,还不是把命给丢了?”兰子咏道:“怎么没用?你以为那吊桥是怎么烧的?”他不等海虎回答,飞快地接着说,“多军校不是敏捷矫健的人,宗继武都没来得及抵抗,他怎么能一出手就把吊桥点起来?你们平时只当他说笑,多军校早说过他在吊桥上设了三个机关,其中一个便是发火的。他虽然叫燮军给害死了,临死之前还能发动机关把燮军挡了好一会儿。”他看了眼沙万青、谷生荣,“方才在吊桥上,你们问我看什么,我就是查看那发火的机关。多军校在上博的路上多处设置机关,应该还有不少能用的,这屋子里还有他布置的机关图纸,还有好些没用过的机关,只要发动起来,未必不能叫那些燮狗吃些苦头。上博就两条路,断了吊桥那边,营房这头山路陡峭易守难攻,我们守到天黑也是可能的,未必就是送死。”他知道这个时候人心思去,一口气说了好多有利的地方,只盼把城守们的心思扭转过来。“就算守到天黑,然后呢?”海虎追问。兰子咏走到谷生荣身边,一伸手:“拿来。”谷生荣不明所以,正要发问,看见兰子咏的眼神说不出的清冷逼人,登时醒悟过来,从怀里掏出那个哨嘴。兰子咏举起哨嘴,环视城守们一圈:“青石之战变数颇多,我们一早就计划过围城时的水路补给。从淮安到青石,南暮山沿海要害的灯塔一共三个,都有扶风营的人。不过我们就只有一路援兵机动,距离三处都是大半日的行程。如果塔上出事,只要吹响这特别的雾笛,援兵就会赶来。我们若是可以坚持到天黑,赤旅百人还是可以对付的。”戴礼庭深深皱着眉头问:“援兵有多少人?”兰子咏答:“二十七人。”城守们登时就要泄气,兰子咏不动声色道:“都是好手。”扶风营中能人颇多,兰子咏若说是三十名好手,真有与百名赤旅一战之力也难说。只是……“只是……”戴礼庭还是摇了摇头,“你当真以为凭了老多头几个破烂机关,我们这几个人就有机会顶住百来赤旅的攻击么?”兰子咏低下头说:“凭那几个机关当然不行。只是,若是不试,那便一点机会也没有了。”戴礼庭叹了口气:“你要试这一试,本钱可是真高,六个弟兄的性命啊!”兰子咏犹豫了一下,说:“说得是。博上这些弟兄都知根知底,没一个是燮狗那样的亡命之徒,也没一个是六军精锐为了打仗来投军的。大家各有苦处,不过是在这里混混日子。别说是我,就算是副尉您,想死的时候也不能打个什么旗号就要求大家陪着。”海虎说:“嗯,这句像人话。”兰子咏接着说:“我说走不得,大家想走,我当然也拦不住。你们若是都走了,便只有我一个,也要留在这里守塔的。”他声音渐渐低沉,“只是我一个人,当然就没有什么机会能守住上博的路了。你们大概想,兰子咏是一个魅,想法自然不同。其实这事上哪里有不同,我也不是愿意去死的。不过,活在这世上,有些东西比死生还要大。我从宁州来,在东陆颠沛流离了十来年,最后才在宛州安顿下来。”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住,身子微微发颤,过了一阵子才说,“我知道大家都苦,说这话你们只怕心里念叨,不过宛州真是好地方,这道理……只怕土生土长的宛州人要等丢了家园才知道。”兰子咏的语气真诚,城守们一时都有些感触。平心而论,谁也不希望燮军攻克青石探取宛州,就算这地方诸多不平,也还是好过诸侯国连年烽火朝不保夕。宁为太平犬,莫做乱世人,城守们这样底层的人物最明白这意思。“烂疙瘩你也把我们瞧得小了,”海虎说,“弟兄们都是一条烂命,也不是赌不起。不过我们守了一时又能怎么的?要我说这边的赤旅就是贪小便宜才孤军深入,燮军二十万大军真要动起来,一个指头也把我们给碾碎了。我海虎不是贪生怕死,可是白白送死的事情我是不做的。”“没有无谓的牺牲,没有无代价的逃跑。”兰子咏语气平和,话锋可是尖锐得很,“若是有航灯指引能多放过一条船去,青石城里就能多坚持几天。燮军二十万人马,你道他们几天要消耗多少给养?”他又咧了咧嘴,环视一圈,“我们当然不能决定青石存亡,无非是对自己有个交待。我来了燕子博那么久,还没说过这么多话。”场中静了静,戴礼庭一声不吭地放下手中的步军弩,站起身来。兰子咏目光闪动,微微点了点头,头也不回地往灯塔里走去。城守们稀稀拉拉地跟着戴礼庭站起来,海虎嘟囔了一句:“原是要走,怎么叫烂疙瘩说得那么不爽。”戴礼庭心中一震,兰子咏的大道理他明明听不入耳,却也一样觉得心里很不舒服,似乎这一步迈出去就能看见青石城里血肉横飞的情形。沙万青忽然皱了皱眉,说:“什么声音?”这时候博上没人大声说话,只有风声呼啸,隐隐约约地能听见风里有些哭喊呼叫。海虎看了沙万青一眼,脸色难看得很。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是赤旅终于杀到大猛咀了。本来大猛咀只是座平常渔村,可是被赤旅当成了兵营,大雾弥漫又看不清楚,也不知道村中人口能够存活下多少来。城守们跟大猛咀的渔家都熟,沙万青因为去学烹鱼的手艺,关系尤其密切。方才听到赤旅奔袭大猛咀的时候人人心里便觉得不安,这时候终于听见屠戮,心中压抑了许久的悲愤和怒火腾地蹿了上来。沙万青弯腰拾起戴礼庭丢下的步军弩,说了声“我留下”,也往灯塔那边走。这时候听见“呜”的一声巨响,低沉强劲,直敲得人心激荡,是兰子咏吹响了雾笛。“呜呜呜”又是三声,远远传出去,惊得博上的白海燕成群飞起,倏忽来去,好像雾中穿梭的流星。谷生荣忽然笑了:“我胆小也不是全没好处。要是昨夜拿了哨嘴上来给宗继武他们吹,我们赶上来正好碰上赤旅,那肯定是完蛋了。现在这条命都是拣来的。”他心里原本像是绷了一根弦,越扯越紧,在那声雾笛里终于绷断,这时候居然平静下来。他脸色还是苍白,语气却淡定许多,“我也不走了,逃够啦!你们自管去,我就呆在博上哪里也不去了。”海虎冲谷生荣吼道:“什么时候了,你还胡扯,你傻了么?”谷生荣脸上的肌肉战抖了一下:“我没傻。你们平日里瞧我不起,那是应该的。做了心虚的事情,胆子就会越来越小。我很怕,可是我怕够啦。从和镇逃到柳南,从柳南逃到云中,从云中逃到白水,然后是青石……越逃越怕。你可知道,一个人若总是为了逃生而逃,那有多没意思?我这一辈子都在逃,逃到燕子博该到底了。”他转身朝着灯塔走,嘴里喃喃地说,“怕不怕,人总是要死的。”这一下海虎彻底傻了,望着戴礼庭好容易冒出来一句:“庭哥,你说咋办?”戴礼庭一下子也没转过弯来,一边不停摇头一边嘴里问:“你说咋办?”海虎憋了一阵子,红了脸大声说:“我总不能比小谷还差劲吧?”罗麻子也是神情激动:“就是,青石城吃紧哪!我们就是拼了命也要保这灯塔无恙。”戴礼庭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倒是拼了命把那帮赤旅带到博上来。我问你,他们是冲着灯塔来的么?”戴礼庭猜得不错,那支赤旅百人队原是扫荡山间村落的,本不知道灯塔的事情,只是截获了罗麻子的辎车才掉头向西。罗麻子被戴礼庭一刺,登时泄了气,一张脸红得好似熟虾。海虎摸不着戴礼庭的底,摸摸后脑勺说:“那庭哥你的意思……”戴礼庭苦笑一下:“你们都急着送死,我好歹总是燕子博的长官,也不能不送你们一程啊!”海虎大喜:“我就知道庭哥你是好汉。”戴礼庭目光顿时锋利了起来:“你以为我当真是为了自己的性命?”海虎不敢多说,戴礼庭的意思他还真是不太明白。戴礼庭叹了口气:“做这狗屁不是的城守副尉,是担了六个人的性命的。宗继武、多洛溪没能保住,总不能看你们白白送命。也不想想,这燕子博上还有谁知道仗是该怎么打的?”天空一亮,那是航灯点了起来,一团温暖的光线从塔顶倾泻出来。不多时,那航灯点得透了,金光就像闪电一样耀眼,一直投射到雾霭重重的海面上去。博上灯 八戴礼庭说得不错,打没打过仗毕竟不同。兰子咏是个秘术师,他心思细密,也能鼓舞起同僚的士气让他们满腔激昂地来守塔,但怎么守,他也不曾想得明白。六个人,其中一个是受了伤的辎兵。从大猛咀到燕子博只有五六里路程,可是雾这样浓,那些赤旅少说也要花一个多时辰才能赶回来。一个时辰用于跑路不算少,可要用手头这点兵力布置燕子博的防御就实在是捉襟见肘。博上空空荡荡没有什么遮掩,十来步宽的干沟横在燕子博和南暮山的缓坡之间,桥上的吊索已经被烧断了。多洛溪的机关其实是个大大的败笔,吊桥支柱上抛下的两个油罐里的豆油充其量只有一大碗,要不是正好砸在了大车上的鲸脂上面,顶多也就是带起一溜火花——其实这油罐上的火石居然还能发动,在多洛溪本人只怕也觉得惊奇。点燃的鲸脂没有能烧太久,这是意料中的。鲸脂是一大块一大块纯白的油酪,点灯虽然明亮持久,但是本身并不容易燃烧。塔上的航灯那么亮,除了鲸脂还得靠海葵丝搅出来的灯芯。大车给烧得残缺不全,可是多数油桶都落入了沟里,吊桥本身不过是焦了一层,还结实得很。现在这吊桥扯不起来,燕子博彻底无险可据。按照兰子咏的意思,索性把这吊桥烧了,断了赤旅的来路,这样还可以多支撑一会儿。戴礼庭看了一阵子却说:“等人到了再烧,还能多干掉几个赤旅。”他的算盘打得细:若是一早烧了吊桥,赤旅见没了通路,可以回头去南暮山上砍了树来搭桥。这道沟不是天堑,终究挡不住赤旅,能多拖他们一会儿也是好的。更重要的一点,城守们一时热血冲上了头,等看见了黑压压的赤旅还是要害怕。火攻若能得手,不在杀伤几个敌军,主要还是振奋士气。以寡敌众,这士气一分不能泄了。戴礼庭从库房里取了海葵灯芯出来在桥面上来回钉了几条,又招呼城守们把鲸脂细细抹了一遍,还扔了不少浸了油的灯芯到沟里——大半车油桶都摔进了沟里,沟底满是鲸脂。桥头不远,城守们用拆下来的门板搭了一道屏障,到时候就从那里发射火箭去烧桥面。说起来,那些赤旅当真是配备精良,三个死尸身上就剥下三柄角弓六壶羽箭来。兰子咏看着戴礼庭在桥头布置多洛溪留下的机关,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他那时为了鼓动士气,极力强调多洛溪存了多少机关,其实心里清楚这些东西不仅杀伤力不足,更不知道有多少能用,真要靠这个阻却赤旅,未免太托大了。戴礼庭像是知道他的心思,高高举起一枚捕兽夹说:“这种东西当然挡不住赤旅,只要他们过来慢些,我们就有机会烧桥。”戴礼庭的计划十分冒险,如果发射火箭不及时,被那些赤旅冲入工事,也就没有所谓防御了。捕兽夹被戴礼庭手中的树枝拨动,当的一声咬在一起,竹齿居然把那树枝钉穿了。戴礼庭嘿嘿一笑,十分得意:“老多头的手艺还真不错。”防御的重心都放在博上这条通路上。从营房上来的山路陡峭狭窄,快到博上还有一块好大的黑石掩在转角处,有那么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意思。戴礼庭把海虎和沙万青两个放在这边,要他们前后多布置机关陷阱也就是了。雾这样大,那些赤旅已经看见航灯听见雾笛,匆匆赶回来该是没有什么机会发现这条山路,放两个人在这里只是防备万一。反正黑石离博上已经很近,若是博上吃紧,叫他们回来也来得及。最难的活儿不是挖掘陷阱布置机关,而是回收弓弩的箭矢。罗麻子从那三名赤旅身上拔箭拔了一头的汗。他被赤旅虐待得狠了,一边拔一边还对那些尸体又踢又打。踢打声骂声远远从塔边传来,听得干活的城守们都是摇头不已。一堆血淋淋的弩箭堆在地上,腥味扑鼻,谷生荣努力扭脸不去看,只管低头挖掘。到了宗继武这边,罗麻子犯难了,他把地上的羽箭都拾了回来,却没法动手去拔宗继武身上的箭矢。“不知道得撑多久。”戴礼庭说,两支弩一下就能射空,回头主要得靠这三张赤旅的角弓。手里的三壶箭都不满,加上拣来的这些也不过七十多支,宗继武身上的箭矢应该能派上用场。罗麻子苦着脸说:“赤旅的箭都是带倒钩的。”戴礼庭张了张嘴,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挥手示意罗麻子去办。罗麻子眼泪汪汪地给宗继武施了一个大礼,伸手去拔那箭。博上风大,开弓难有准头,赤旅一定是几轮齐射乱箭杀人。他们射箭的时候靠得这样近,几乎每一支击中宗继武的箭矢都穿透了他的身体。罗麻子把宗继武放倒在地上,左挣右拖,好容易拔出一支箭来,上面还带了不小的一块肉。罗麻子举着那箭,看了半晌,居然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不拔了不拔了。”他把箭往戴礼庭面前一扔,“要拔你自己拔。”戴礼庭看着那箭,默然低头,招呼兰子咏把宗继武的尸身一起抬到吊桥上去:“都烧了,免得被赤旅欺凌。”兰子咏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那把三个赤旅也搬过来?”这次他没有用“燮狗”的称呼。戴礼庭几乎是不为人察觉地点了点头。打仗固然是残酷的,然而把性命都搭上了,兵士的责任也就到此为止了吧?他和兰子咏都没有招呼别的弟兄帮手。沙万青满身大汗。他试图掘断黑石下面的山路,泥浆下面都是碎石,一锄下去火星四溅,膀子都震得疼。若是平时要干那么多活儿,他已经骂了很久也歇了很久了。可现在,他只希望时间过得再慢一点,自己的铲子可以挥舞得更快些。有那么一阵子,沙万青也想:那声“我留下”是不是说得冲动了些?但是他没有答案。他知道自己多少有些后悔,不过这点后悔还不足以使他重新审视自己作出的决定。沙万青出身豪富,或者说,曾经出身豪富。人人都知道他嘴馋贪食,这可不是便宜的爱好。沙万青跟着行商们走南闯北,多半还是为了品尝各地的美食。要不是驶往北陆的商船被海盗劫去让他家破了产,他可能还在继续以往的幸福生活。那批货是沙万青他爹在几个朋友的怂恿下倾尽家财办的,出事以后那几个朋友就都找不到了。兰子咏说什么?宛州是个好地方?宛州是什么样的地方沙万青最清楚。这片土地只承认掌握财富的人,如果没有了金色的光彩,那么整个世界都会变成灰败的颜色。仅仅是一批货,就让沙万青家破人亡,他对那些海盗或者商人们倒也没有特别的恨意。宛州也好,东陆也罢,这世上惟一的规则就是弱肉强食。自己不够强,那就只有任人践踏。像其他人一样,沙万青加入青石城守也是为了逃避,逃避那一屁股天天都在膨胀的债务。父债子还,这原是规矩,宛州的规矩明白清楚,这或许是兰子咏说宛州好的理由:一切都在规矩之下,没有人能任意改变或者剥夺什么。然而,在沙万青看起来,宛州与战火纷飞的东陆其他各地没有不同,那规矩下面也是浓浓的血色。规矩是谁定的?这可是大问题。兰子咏所看见的公平与繁荣下面,有着太多嘈杂的呐喊。之所以留下,沙万青不是为着青石,更不是为着宛州。他仅仅是为了燕子博,还有几里之外的大猛咀。只有在这样偏远贫瘠的地方,规矩才不再起作用。燕子博的这一年多时间,是沙万青一辈子过得最轻松最惬意的日子。博上朝夕相处的弟兄,渔村里热情好客的父老,这个苦哈哈的圈子里面,人和人是那么的近,即便是纠葛置气,也是院里墙头的毛病,甚至都过不了夜。戴礼庭说走的时候,沙万青心里就是一片空白。留在这里是要死的,可是离开这里又能到哪里去?他浑浑噩噩地听着兰子咏和戴礼庭争辩,却在风中传来的哭喊声里幡然省悟:即便是要死,也要死在燕子博上。他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什么地方其他什么人值得让自己逗留生命中最后的时光。“敢打燕子博主意的人才要去死!”他恶狠狠地说着,又刨下一锄。“你说什么?”海虎远远问他,他把机关都布到了下面两个转角的地方。沙万青这才发现自己喊出了声,脸上一热,岔开话题:“你跑那么远做什么?那些个东西又没啥用。”“老多头的东西,有些还是有用的。”海虎不知所云地摆弄着手中的铁齿。“当”的一声怪响,有什么东西拖着长长的尾音从坡底蹿了上来。海虎一愣:“什么东西?”沙万青心头一紧:“老多头的东西,有些还是有用的。”这声音沙万青以前听过,是鸣镝发出的,多洛溪在路边设陷阱时还曾得意地给他演示过。现在城守们都在博上,不用说,触动了机关的肯定是从大猛咀折回的赤旅了。营房出来上博的路边,设着多洛溪最为得意的一处机关。说起来也很简单,就是在路边插了块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狗贼死于此路上”几个字。“这可是好东西!要是有人从这里攻打,看见这牌子一定生气。你们想,这打仗的事情要讲吉凶,还没动手就看见这样晦气的字眼,他们一定气得要把这木牌一脚踢飞,然后呢,”多洛溪兴奋地解释说,“这木牌下面能弹出一包木刺来,把踢牌子的人扎个半死,更要紧的是这支鸣镝,牌子一倒就自动触发,守在博上的人一听就知道这边有人偷袭了。”他几乎有些得意洋洋。对于多洛溪这个理想的构思,城守们一如既往地嗤之以鼻。就算真有那么傻的敌人踢牌子,从燕子博边上一探头就能看见营房周围的动静,哪里需要鸣镝示警。再说,从营房打过来的,哪里还叫偷袭?不过多洛溪还是很喜欢自己的这个主意,这木牌也是他不多的持续维护着的机关之一。那时候,谁都没有想过这样的大雾天里机关真起了作用。准确地说,谁都没有想过真会有人来攻打燕子博。“赶紧回来!”沙万青冲海虎拼命招手。山路才被他掘了小半人深,也顾不上那么许多了。赤旅来得比他们想像的快,果然是山地强兵。最要命的是,整个防御的重心都在博上那条沟,没人想到仗会从这条山路上开始打。海虎连蹿带跳地往上跑。那机关意外地触发让赤旅们吃了一惊,立刻展开队形。尽管他们压低了声音,那么多人的口令和喝骂隔着雾气还是听得清楚。海虎知道,这样近的距离,如果不是雾天,他已经被箭雨钉死在路上。跃过黑石,他才松了一口气,伸手抓住靠在石头上的长枪。“弓箭呢?”海虎问。“都准备好了。”沙万青掂了掂手中的步军弩,匣中的箭尖隐隐带着血色。他的身边还放着一张角弓和一壶羽箭。但这不够,没有来得及掘断山路,转折处一次可以过来两名敌军,如果海虎失手就完了。他回首眺望,刚才的鸣镝响亮,戴礼庭他们应该听见了。博上灯 九戴礼庭觉得自己今天的判断非常糟糕。他应该想到的,既然赤旅袭击大猛咀发现了那里不是兵营,肯定会逼问燕子博的真实兵力和营房的位置。即使灯塔已经亮了起来,明摆着城守们已经到了博上,赤旅也会首先避免他们犯过的错误:不小心放过了对手。如果他是赤旅的指挥,也一定会以重兵清理营房然后循山路而上。现在的问题是:山路上到底有多少赤旅,是不是还会有另外一支人马同时攻击吊桥?这头一共只有他们四个人,而且其中三个都没有怎么摸过兵器,派出任何一个都不能给海虎、沙万青帮上多少忙,可要是自己离开,这三个人怎么对付如狼似虎的赤旅?他咬着牙在兰子咏肩上用力一拍。既然这个魅是扶风营中的人,希望他的秘术能比展示的强那么一点点吧。兰子咏的神色还算平静,嘴唇却也有些发白。大战在即,他说了那么多,能做到多少却是一点没底。他手里托着步军弩,弩背上贴了三张秘术的口诀,也不知道紧急的时候来不来得及念。“你去。”他对戴礼庭说,“这边我会看好。”戴礼庭点点头,他不该信任兰子咏的,但他实在没有选择。“一定要把火点着了。”他嘱咐罗麻子。受了伤的罗麻子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点燃兰子咏和谷生荣将要射出的火箭。罗麻子牙齿得得作响,想要承诺,却说不出话来,这本该是谷生荣的样子才对。戴礼庭再也看不下去,带着一丝绝望扑向山路那边。赤旅的推进速度非常快。泥泞的山道对他们似乎不构成任何障碍,只是海虎匆匆设置的飞石铁齿一类的机关在兵士中间引发了几声惨叫——但也只是惨叫而已,他们并不稍做停留。从博上往下看,即使隔着那么厚的雾也能看见山道上拥挤的红色人潮。这让戴礼庭觉得踏实些——赤旅的主力放在了这边,兰子咏那边的压力就小得多。他奔下去的时候几乎要为这个发现微笑。第一名赤旅冲过了黑石转角。海虎一直等着这一刻,他猛然跃起,手里的长枪直刺出去。那赤旅是训练有素的,冲过转角的时候用皮盾护住了头面。但他防住的是沙万青和戴礼庭的羽箭,盾牌反而遮蔽了海虎这方向的视线。没有听见羽箭钉在皮盾上的钝响,他多少有些放心,稍稍挪开了皮盾,余光里却是一道黑影。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腰上就是一凉。海虎这一枪刺得太猛,赤旅的皮甲又只护胸腹不护腰背,噗的一声,长枪就穿透那赤旅的腰际,正中第二名冲上来的赤旅的大腿,痛得他长声惨呼。海虎一枪两个,信心大增,上前一脚想把那赤旅从长枪上踹下来,不料刺得实在太深,一时居然拔不出枪来。正僵持间,第三名赤旅从后面跳出来,挥刀大呼。海虎急得满头都是汗,两眼一闭心里直想:这就死了么?嗖嗖两声锐响在耳边响起,等海虎再睁开眼睛,后两名赤旅面门各中了一箭,这才想起后面还有两个弟兄。这一下心中大喜,发力一推,长枪也不要了,三名赤旅都被他推下山去。戴礼庭看得心中一动,忙叫:“不要。”已经晚了。海虎回身一操,又是一支长枪,冲戴礼庭一晃。原来三支长枪都被他放在这里,道理也简单,若是在博上空旷地方,长枪可敌不过弓箭,不如这里管用。戴礼庭倒不是心疼长枪,他想的是尸体在转角处堆积起来,赤旅要上来就越发难了。给海虎比划了好几下,海虎才看明白。沙万青方才掘山路虽然只掘得有小半人深,对赤旅来说已经是大大不便,看着前面的人被放倒了,后面却还得忙着往上爬,一下子跟不上来。那坑到转角只能容纳三个人,赤旅便总是三个三个地往上冲。城守们如法炮制,一连放倒了九名赤旅,自己竟然连皮毛都没伤到,只是海虎累得“呼哧”直喘。赤旅连续吃了几次亏,终于慢下攻势。戴礼庭下到海虎身边,把倒在山道上的尸体推到转角上,居然又摘了一副弓箭和两个皮盾下来。正要走回沙万青身边,忽然听见脑后风响,慌忙往前倒下,就地打了个滚,手里的弓箭拉个半满就要放,可是面前的赤旅咽喉上已经中了一箭,呆立欲倒。原来赤旅这次派上来两个厉害角色,海虎一枪刺出没有刺到,反而被一刀砍断了枪杆。海虎也是悍勇之至,握着那半截枪杆继续前刺。第一名赤旅大步前跨,也不理会他,照着戴礼庭就砍,不料被沙万青一箭穿喉,那柄刀离戴礼庭只有一掌的距离,终于还是没有砍到。两名赤旅都是好手,本来配合默契,只是这次后面那人要踩着尸体爬过来,脚下软了一软,刀还没有挥起来就被海虎的断枪穿透了臂膀,叫都没叫出一声。海虎当胸一脚,又要把他踢下山去。那赤旅当真厉害,受了这样重的伤,左手皮盾还是一挥,恰恰砸在海虎小腿上,痛得海虎眼泪鼻涕都喷了出来,抱着腿只是翻滚。戴礼庭半坐起身,“嗖”的一箭,也是穿喉而过。那赤旅一脸惊异,想必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死法。这次赤旅知道碰到了硬角色,道路又被堵得满满的,一时便不再攻上来。戴礼庭扶起海虎,见他腿上只是肿了一块,登时松一口气,叫他到兰子咏那边去。海虎就是不依:“我这伤不妨碍刺枪,庭哥你在这里也未必比我干得漂亮。”戴礼庭知道他说的不假,这样狭窄的地形,中平枪原本难防,海虎的力量和速度都比自己强些,也就不再劝他。戴礼庭也不回到沙万青身边,只是冲他招招手。两个人对视一眼,互相都觉得有些吃惊,虽然一起生活这样久,却从不知道对方箭法这样出色。沙万青先说:“从小射鸟打兔子练出来的,还是好吃!”戴礼庭笑道:“亏得你好吃了。”接着用下巴往下一指,“你猜他们打算怎么办?”赤旅吃了这样大亏,又不知道博上虚实,也不知道在计划什么。沙万青正要摇头说不知道,看着戴礼庭抛着手中的羽箭,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背上一时都是冷汗。赤旅中的普通兵士也多有配备弓箭的,看宗继武的模样就知道弓箭齐射是赤旅的战法之一。赤旅仓促攻击遇阻,人是翻不过这块大黑石来的,但是羽箭可以。想明白这一层,沙万青跳起来几步就蹿到下面,跟戴礼庭一样紧贴着黑石站好,戴礼庭又塞过一块皮盾来。海虎站在最前方,完全在黑石庇护之下。而戴礼庭和沙万青若要射箭,就得微微离开黑石,半个身子都暴露在外面。沙万青是用弩的,单手就能拿住,另一只手用皮盾挡住自己和戴礼庭的上方。皮盾举了一会儿,就听见下面一声大喝,接着是嘈嘈切切的弓弦声。赤旅们高高举弓,把箭都射到天上去了,虽然准头不佳,但落下来几乎都是垂直的,力量颇大。也有三十多支羽箭插在了这边的山路上。沙万青倒吸一口冷气,如果他还呆在原来的地方,这时候大概也被一箭穿头了。还没等沙万青缓过神来,就听见海虎一声大喝,掷出长枪。再一看,转角处红影闪动,原来是一名赤旅趁着他们躲避箭雨的当口,从黑石那儿翻了过来。虽然海虎机敏,及时出击,但这赤旅看来也是军中好手,他侧身避过海虎的长枪,反手朝海虎掷出一柄长剑。沙万青一惊,想也不想,挥手用皮盾挡住海虎。只听见“呲啦”一声,长剑穿透皮盾,钉在了沙万青的腰间。他只觉得肋骨一凉,下意识地扣动手指,嗖嗖搜嗖,七支弩箭都射在了赤旅的胸腹之间。海虎听得身后弓弦声响,扭头一看,原来是戴礼庭。就在沙万青射杀赤旅的同时,戴礼庭也一箭穿透了另外一名冲上来的赤旅的胸膛。一轮短暂的攻击后,大黑石后不再有赤旅冒出来。海虎不禁欢叫:“又打退一次。”戴礼庭也是满心喜悦,这次攻击实在凶险得很,赤旅竟然把精锐士兵埋伏在箭雨下面,若是自己这边反应稍慢,就被他们得手了。他用力一捶沙万青的肩头:“真是好样的。”沙万青再也支持不住,颓然坐倒。沙万青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这雾怎么还不散去?他忽然很想看看海边的营房。这真是奇怪,他原以为自己死前应该最想念美食才对。他终究什么也没能看见,眼前只有黑石旁堆积起来的尸体,然后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兰子咏这一头也不轻松。为了达成攻击的突然性,赤旅的指挥官在吊桥这边投入了佯攻的兵力。说是佯攻,二三十名士兵也足以把三名城守杀死十几遍。问题是赤旅攻击的时机并不好。除了上博的山路,要到营房就得远远绕个大圈子,那几乎到了大猛咀的村口了。赤旅出大猛咀不远就兵分两路,大雾天也没法联络。一路上坡,山上的这些赤旅走得慢,山路上发起攻击的时候,他们才气喘吁吁地冲到吊桥边。如果早一刻发动,戴礼庭一定不敢离开。山道那头的攻势凶猛,只有海虎、沙万青两个未必能顶住,赤旅大概就能得手了。可是他们偏偏晚了那么一点点,又碰上了这头三个兵最紧张的时刻。头一个发现桥头上晃动着的黑影的是谷生荣。还没有看清楚的时候他就已经被模糊的脚步声惊动,跳起来变了声调大喊:“来了!来了!”手中的弓拉得满满的,箭头到处乱晃。手持火石的罗麻子哪里还顾得上点火,只顾躲避箭头。赤旅的反应很快,一被发现就不再遮掩,一群人发力朝桥上猛冲。桥不过短短几十步,等罗麻子终于点燃谷生荣手中的火箭时,当头的赤旅几乎已经冲过了桥。“嗒嗒”几声轻响,带头的赤旅忽然一跤摔倒。也不知道那赤旅是踩到了竹刺还是踏中了捕兽夹,总之受伤不轻,在地上翻来滚去地嘶吼,反而引发了更多的机关。桥面上抹过了鲸脂,本来滑溜,赤旅跑到桥上都有些踉踉跄跄,再被前面这样挡了挡,突然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兰子咏知道事情不妙,没等罗麻子点火,抱着步军弩冲了出去,七箭齐发,又射倒了最前面的两名赤旅。谷生荣的火箭也射了出来。他心中着急,发力极猛,那火箭笃的一声钉在桥尾,一串蓝色的火苗随即跳动了起来。桥上的赤旅知道断了退路,疯狂地呼喊着往桥这边冲。兰子咏跑得慌张,贴在弩背上的纸条都飞了。其实这样的情形下,又哪里来得及读那咒文。他心中空空如也,几乎是本能地抛下弩机双手齐挥,一串吟唱跟着飘出。桥头瞬间就腾起了一面火墙。兰子咏放出来的不是寻常的火焰,他自己也不曾想到原来心思空明的时候能用出这样威力的晖阳焰来。冲过了火墙的赤旅好像一支支火炬在跳着诡异的舞蹈。他们动作渐渐慢下来,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地上,而桥面上已经是一团明亮,那几个没能冲过来的赤旅甚至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不时有着火的碎片落到沟里去,沟里的鲸脂也烧起来了,兰子咏和谷生荣呆呆站在那里,听不见身后罗麻子的呼喊。火焰是这样明亮这样美丽,连浓浓的白雾也被热气逐空,他们能清楚看见对面的赤旅同样震惊地站在那里看火。一下子损失了八名兵士,剩下的赤旅却连箭都忘了放。山路上的赤旅终于放弃了,狭隘的山道几乎被尸体堵塞,大队人马根本冲不上来,而两番箭雨似乎没有能给防御者造成任何损伤。巨大的黑石屏蔽的不仅是赤旅攻击的刀锋,也是他们的视线和判断。僵持了一阵子,开始有红色的人影掉转头下山,看来赤旅还是要从博上强攻。这是一个真正的好消息,就算一路小跑上来,赤旅们也得花费一个多时辰的时间。这点喘息的功夫,对城守们实在是太可贵了。海虎听得身后弓弦声响,扭头一看,原来是戴礼庭。就在沙万青射杀赤旅的同时,戴礼庭也一箭穿透了另外一名冲上来的赤旅的胸膛。一轮短暂的攻击后,大黑石后不再有赤旅冒出来。海虎不禁欢叫:“又打退一次。”戴礼庭也是满心喜悦,这次攻击实在凶险得很,赤旅竟然把精锐士兵埋伏在箭雨下面,若是自己这边反应稍慢,就被他们得手了。他用力一捶沙万青的肩头:“真是好样的。”沙万青再也支持不住,颓然坐倒。沙万青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这雾怎么还不散去?他忽然很想看看海边的营房。这真是奇怪,他原以为自己死前应该最想念美食才对。他终究什么也没能看见,眼前只有黑石旁堆积起来的尸体,然后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兰子咏这一头也不轻松。为了达成攻击的突然性,赤旅的指挥官在吊桥这边投入了佯攻的兵力。说是佯攻,二三十名士兵也足以把三名城守杀死十几遍。问题是赤旅攻击的时机并不好。除了上博的山路,要到营房就得远远绕个大圈子,那几乎到了大猛咀的村口了。赤旅出大猛咀不远就兵分两路,大雾天也没法联络。一路上坡,山上的这些赤旅走得慢,山路上发起攻击的时候,他们才气喘吁吁地冲到吊桥边。如果早一刻发动,戴礼庭一定不敢离开。山道那头的攻势凶猛,只有海虎、沙万青两个未必能顶住,赤旅大概就能得手了。可是他们偏偏晚了那么一点点,又碰上了这头三个兵最紧张的时刻。头一个发现桥头上晃动着的黑影的是谷生荣。还没有看清楚的时候他就已经被模糊的脚步声惊动,跳起来变了声调大喊:“来了!来了!”手中的弓拉得满满的,箭头到处乱晃。手持火石的罗麻子哪里还顾得上点火,只顾躲避箭头。赤旅的反应很快,一被发现就不再遮掩,一群人发力朝桥上猛冲。桥不过短短几十步,等罗麻子终于点燃谷生荣手中的火箭时,当头的赤旅几乎已经冲过了桥。“嗒嗒”几声轻响,带头的赤旅忽然一跤摔倒。也不知道那赤旅是踩到了竹刺还是踏中了捕兽夹,总之受伤不轻,在地上翻来滚去地嘶吼,反而引发了更多的机关。桥面上抹过了鲸脂,本来滑溜,赤旅跑到桥上都有些踉踉跄跄,再被前面这样挡了挡,突然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兰子咏知道事情不妙,没等罗麻子点火,抱着步军弩冲了出去,七箭齐发,又射倒了最前面的两名赤旅。谷生荣的火箭也射了出来。他心中着急,发力极猛,那火箭笃的一声钉在桥尾,一串蓝色的火苗随即跳动了起来。桥上的赤旅知道断了退路,疯狂地呼喊着往桥这边冲。兰子咏跑得慌张,贴在弩背上的纸条都飞了。其实这样的情形下,又哪里来得及读那咒文。他心中空空如也,几乎是本能地抛下弩机双手齐挥,一串吟唱跟着飘出。桥头瞬间就腾起了一面火墙。兰子咏放出来的不是寻常的火焰,他自己也不曾想到原来心思空明的时候能用出这样威力的晖阳焰来。冲过了火墙的赤旅好像一支支火炬在跳着诡异的舞蹈。他们动作渐渐慢下来,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地上,而桥面上已经是一团明亮,那几个没能冲过来的赤旅甚至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不时有着火的碎片落到沟里去,沟里的鲸脂也烧起来了,兰子咏和谷生荣呆呆站在那里,听不见身后罗麻子的呼喊。火焰是这样明亮这样美丽,连浓浓的白雾也被热气逐空,他们能清楚看见对面的赤旅同样震惊地站在那里看火。一下子损失了八名兵士,剩下的赤旅却连箭都忘了放。山路上的赤旅终于放弃了,狭隘的山道几乎被尸体堵塞,大队人马根本冲不上来,而两番箭雨似乎没有能给防御者造成任何损伤。巨大的黑石屏蔽的不仅是赤旅攻击的刀锋,也是他们的视线和判断。僵持了一阵子,开始有红色的人影掉转头下山,看来赤旅还是要从博上强攻。这是一个真正的好消息,就算一路小跑上来,赤旅们也得花费一个多时辰的时间。这点喘息的功夫,对城守们实在是太可贵了。海虎听得身后弓弦声响,扭头一看,原来是戴礼庭。就在沙万青射杀赤旅的同时,戴礼庭也一箭穿透了另外一名冲上来的赤旅的胸膛。一轮短暂的攻击后,大黑石后不再有赤旅冒出来。海虎不禁欢叫:“又打退一次。”戴礼庭也是满心喜悦,这次攻击实在凶险得很,赤旅竟然把精锐士兵埋伏在箭雨下面,若是自己这边反应稍慢,就被他们得手了。他用力一捶沙万青的肩头:“真是好样的。”沙万青再也支持不住,颓然坐倒。沙万青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这雾怎么还不散去?他忽然很想看看海边的营房。这真是奇怪,他原以为自己死前应该最想念美食才对。他终究什么也没能看见,眼前只有黑石旁堆积起来的尸体,然后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兰子咏这一头也不轻松。为了达成攻击的突然性,赤旅的指挥官在吊桥这边投入了佯攻的兵力。说是佯攻,二三十名士兵也足以把三名城守杀死十几遍。问题是赤旅攻击的时机并不好。除了上博的山路,要到营房就得远远绕个大圈子,那几乎到了大猛咀的村口了。赤旅出大猛咀不远就兵分两路,大雾天也没法联络。一路上坡,山上的这些赤旅走得慢,山路上发起攻击的时候,他们才气喘吁吁地冲到吊桥边。如果早一刻发动,戴礼庭一定不敢离开。山道那头的攻势凶猛,只有海虎、沙万青两个未必能顶住,赤旅大概就能得手了。可是他们偏偏晚了那么一点点,又碰上了这头三个兵最紧张的时刻。头一个发现桥头上晃动着的黑影的是谷生荣。还没有看清楚的时候他就已经被模糊的脚步声惊动,跳起来变了声调大喊:“来了!来了!”手中的弓拉得满满的,箭头到处乱晃。手持火石的罗麻子哪里还顾得上点火,只顾躲避箭头。赤旅的反应很快,一被发现就不再遮掩,一群人发力朝桥上猛冲。桥不过短短几十步,等罗麻子终于点燃谷生荣手中的火箭时,当头的赤旅几乎已经冲过了桥。“嗒嗒”几声轻响,带头的赤旅忽然一跤摔倒。也不知道那赤旅是踩到了竹刺还是踏中了捕兽夹,总之受伤不轻,在地上翻来滚去地嘶吼,反而引发了更多的机关。桥面上抹过了鲸脂,本来滑溜,赤旅跑到桥上都有些踉踉跄跄,再被前面这样挡了挡,突然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兰子咏知道事情不妙,没等罗麻子点火,抱着步军弩冲了出去,七箭齐发,又射倒了最前面的两名赤旅。谷生荣的火箭也射了出来。他心中着急,发力极猛,那火箭笃的一声钉在桥尾,一串蓝色的火苗随即跳动了起来。桥上的赤旅知道断了退路,疯狂地呼喊着往桥这边冲。兰子咏跑得慌张,贴在弩背上的纸条都飞了。其实这样的情形下,又哪里来得及读那咒文。他心中空空如也,几乎是本能地抛下弩机双手齐挥,一串吟唱跟着飘出。桥头瞬间就腾起了一面火墙。兰子咏放出来的不是寻常的火焰,他自己也不曾想到原来心思空明的时候能用出这样威力的晖阳焰来。冲过了火墙的赤旅好像一支支火炬在跳着诡异的舞蹈。他们动作渐渐慢下来,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地上,而桥面上已经是一团明亮,那几个没能冲过来的赤旅甚至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不时有着火的碎片落到沟里去,沟里的鲸脂也烧起来了,兰子咏和谷生荣呆呆站在那里,听不见身后罗麻子的呼喊。火焰是这样明亮这样美丽,连浓浓的白雾也被热气逐空,他们能清楚看见对面的赤旅同样震惊地站在那里看火。一下子损失了八名兵士,剩下的赤旅却连箭都忘了放。山路上的赤旅终于放弃了,狭隘的山道几乎被尸体堵塞,大队人马根本冲不上来,而两番箭雨似乎没有能给防御者造成任何损伤。巨大的黑石屏蔽的不仅是赤旅攻击的刀锋,也是他们的视线和判断。僵持了一阵子,开始有红色的人影掉转头下山,看来赤旅还是要从博上强攻。这是一个真正的好消息,就算一路小跑上来,赤旅们也得花费一个多时辰的时间。这点喘息的功夫,对城守们实在是太可贵了。戴礼庭回到桥头的时候,整个燕子博都在发光,博首是灯塔的金光,尾部就是炽烈的白焰。“你看。”兰子咏指着熊熊的火光说,“燕子博有多美!”他的眼睛里跳动着熊熊的火光。兰子咏到燕子博那么久,戴礼庭还是头一次看见他这样激动的神情。他知道,兰子咏欢腾激动的不是壮观的大火,而是这场堵住了赤旅的战斗。毫无疑问,这三名城守付出了超出他们能力的努力,有理由为之自豪。战争也有富于感染力的一面,有时候厮杀本身会让人进入一种忘我的状态。不过戴礼庭可没有时间来庆祝这小小的胜利,正相反,他的心里直往下沉:火烧得这样大,比预想的要猛得多,这样下去沟里面的鲸脂撑不了多久。博上灯 十

                      ,算是回应了他的招呼。“我们三个是王子殿下的侍卫,我呢,外号叫熊猫。你不用管我为什么叫这个,只要知道我叫熊猫就行了。”熊猫介绍了自己。旁边亵渎的声音插了进来,说道:“因为他特别爱吃魔兽熊猫的肉,吃的多了,大家就管他叫熊猫。”明显的拆熊猫的台。自己的老底被揭穿,熊猫也不生气,笑嘻嘻的说道:“如何,我的名字比他们可有特点多了。熊猫是多么可爱的魔兽啊!”不再理会那两个,熊猫把王风拉到木屋内唯一的女性面前,说道:“这个是王子殿下的贴身侍女樱。别看她是个女的,可是很厉害的哦。”王风点头和樱打了招呼,樱也非常礼貌的回了礼,毕竟是女的,比那两个男的看着要舒服多了。虽然穿着一样的服饰,但樱明显看起来要显得更加的美丽。统一的制服不但没有把她身上的优点掩盖,反而更加的突出了出来。王子殿下好福气啊!这个王子殿下竟然有贴身的侍女,这个也太显得意外了。不过,看这个侍女也明显是个高手,估计也是贴身照顾兼保镖的职责,毕竟是王子之尊,几个大男人估计是伺候不好的,有个侍女照顾也是天经地义。这下所有人都互相认识了,该是谈正事的时候了。希尔达王子轻轻咳嗽了一声,立刻熊猫也不说话了,乖乖的站到了他们的队列里。他们倒是忠心,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保持着警戒。殿下终于开口了:“王风队长,你的要求我们都很明了。恕我直言,能熔炼金属的东西有的是,为什么非要凤凰血呢?当然,你可以不用回答。不管你怎么说,只要你要凤凰血,我们就会帮你拿到凤凰血,绝不会食言。我只是好奇而已,你能解释一下吗?”王子的声音很特别,不知道哪里不对。王风也没打算隐瞒他们什么,除了那个誓言以外,别的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当下,把自己希望炼刀的事情说给希尔达王子,另外把矮人大师给他提供的方法也说了出来。当听到连霍金斯的魔法也对寒铁毫无办法的时候,希尔达王子脸上才露出了吃惊的表情。听完王风所说的这一切,几个人都没有说话。库林原来根本不知道这段故事,现在听王风说起,这才苦笑着说道:“王风老弟,你早说啊,想要个兵器的话,我们可以给你找一把绝对配的上你的神器,你又何必这么劳师动众的呢?”明白库林现在的想法,王风只能勉强解释道:“这块金属是我从我的世界一直带过来的,和我有很深的感情,我只希望能把它铸造成兵器,作个纪念而已。而且,卡特大师曾经说过,如果这块金属能炼制成功的话,也未必就会输于神器。”这个世界,原来的誓言还是不要让任何人知道的好。希尔达王子突然插话,问道:“是否只要能帮你把那个寒铁炼成兵器,就可以不要凤凰血?”毕竟,面对的是神兽凤凰,杀之可惜,而且难免会有损伤。如果能有别的办法替代的话,连强如龙族的希尔达王子也考虑是否可以不用直接面对。“当然。”这是王风的最终目的,只要能达到,有没有凤凰血没有关系,所以王风回答的很干脆。熊猫又出来插话道:“王风老弟,就叫你老弟了,反正我的年纪也肯定比你大。你把那个什么寒铁拿出来我们看看,看能不能帮你解决。”亵渎和木头也都盯着王风,没有说话,不过目光里也是催促的意思。也许龙族真的有办法呢,不是有火属性的龙吗,既然他们能猎杀凤凰,那么能力也应当在凤凰之上。王风毫不犹豫的从臂上把寒铁解了下来,拿给了熊猫。熊猫拿过来,仔细看了看,摆弄了半天,突然伸手递给了亵渎,嘴上说着:“我又不懂,也不是火属性,还是你给看看吧。”亵渎瞪了他半天,直到熊猫心虚的低下了头,这才低头仔细观察手中的寒铁。看了一会,抬头以目征求王子的意思。希尔达王子轻轻的点点头,亵渎才对王风说道:“如果要试试的话,这里的场地太小了,附近哪里有可以熔炼的合适的地方?我想,我可以试试。”第六十四章狂战(上)地方,当然有,离这里不远就是矮人大师卡特打造兵器的场所。现在一群龙族要表演他们铸造的技艺,矮人大师一定会举着双手欢迎他们的到来吧。不过,刚回到这里,王风先得处理一下兽乡的事情。不能因为自己的需要而耽误了整个狼军团体的事务。因私废公是兵家大忌,王风也不会犯这个错误。和龙族的人说明了一下情况,让他们先在这里安歇,自己去安排狂战士。既然库林已经在这里,那么关于借用人手的事情就直接和他说了。库林的反应和想象中的完全一样,人手当然没有问题。既然可以在这里训练,得到丰富的实战经验,而且又能掌握击败狂战士的方法,还能在王风的指导下学到更多的东西,没有理由不派人过来。今年的新龙骑兵在试炼窟已经训练的差不多了,就差最后的试炼了。那些年纪偏大现在又暂时没有战事的龙骑兵军官们也可以过来感受一下新的战斗气氛,更早的接触一些狂战士,拉进己方阵营,诸多好处加在一起,没有任何的理由不答应眼前的好事。龙骑兵有龙真是方便,库林已经把消息发走,估计前期的人员在几天内就可以赶到。比本土的天龙帝国的人员估计都到的早。熊猫他们几个现在没什么事情,周围又都是狼军的人,有些人练习的东西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自然勾起了他们的兴趣。和王子殿下请示了一下,希尔达王子也很好奇,于是五个人也都跟着王风出来看看。王风和库林的谈话他们都听到了,在来的路上他们就听说了狂战士的事情,最初有些不相信,来这里看到了若汉,这才发现传说竟然是真的。狂战士的情况龙族当然知道的一清二楚,以前也有狂战士求助过龙族,可是,无论龙族的一些高手如何想办法,也没有办法解开号称神的诅咒的狂战士狂化之谜。现在王风竟然真的解开了这个谜底,所以龙族这次派出希尔达王子带队的豪华阵容,也有一部分是因为这个而来。狂战士们现在正在若汉的带领下慢慢练习最初的基本功。王风回来让若汉欣喜若狂,此时也更加的卖力。见到老大过来,丢下正在训练的狂战士,跑了过来。好久不见若汉,王风也很想念。若汉平日里也没有什么机心,总是和大伙谈的很来,也不计较什么。相对而言,王风除了琳达以外,最愿意带的就是若汉了。若汉的大块头站在边上,比龙族的熊猫他们几个显得还要雄壮,而且一副狂化后强悍的样子。熊猫很搞怪的过去和若汉并排,示威似的把手臂一曲,也鼓出了强劲的肌肉。若汉不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但也不甘示弱的把自己的肌肉展示了出来。熊猫立刻如同斗败了的公鸡蔫了下来,比肌肉肯定是不如现在的若汉了。他的动作惹得希尔达王子和樱呵呵笑个不止,亵渎冷哼一声,不再理他,而木头根本就假装没有看见,面无表情。王风当然不会笑,他现在关心的是若汉,走过若汉面前,开心的问道:“什么时候到的,若汉?家里人都接过来了吗?”“都和我一起来了,老大。那边正在练习的那个是我的弟弟,还有那个,是我父亲。我母亲说她年纪大了,不练习了,只给我们煮饭。那里的那十几个是我的老乡们,原来都住在一起的。”若汉很兴奋的把自己的亲族和邻居们都指给了王风。这边王风和若汉很高兴的聊着,那边熊猫也不闲着,马上插话进来:“把全家都搬来了,好厉害啊,都是狂战士啊,有没有兴趣和我比试比试?”若汉这里正和老大高兴,而且早就习惯了别人的挑衅,这么长时间的修心可不是白练的,熊猫这话和没说没有任何区别。见到熊猫吃瘪,龙族的几个人仿佛都很高兴,樱的兴致也起来了。主动跳了出来,拍手叫道:“好啊,好啊,我还没有见过狂化的狂战士呢,今天终于可以见识一下他们的厉害了。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像传说中那样,狂化后不分敌我啊,是不是很好玩啊?”作为王子的侍女,樱明显的太过于活泼和好奇了。亵渎和木头还是那样一副酷酷的样子,没有说话,不过木头的眼光里也流露出了好奇。若汉和王风在一起以来,老大已经多次提醒他要注意控制自己的情绪,所以对于看起来娇滴滴的樱的话语毫不理会。虽然樱说的声音不大,但是,樱后面的那句话却触动了所有在场狂战士的隐痛。这些来自天南海北的狂战士们一生中这些话已经听的太多了。虽然现在他们还没有学习到控制狂化的方法,但是希望已经在眼前。樱刚才的话已经深深的刺激了这些内心中渴望光明和荣耀的人。有些狂战士瞪着樱,眼中已经冒出了红光,嘴里已经发出了急速喘气的呼呼声,正是狂化的先兆。亵渎、木头已经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身形暗暗的挡在了希尔达王子和樱前面。熊猫更是夸张,一个漂亮的闪身,大张双臂护在了希尔达王子前面。王风赶忙大喝一声:“制住他们,不要伤了他们。若汉,你让后面还没事的人散开。”前面是对龙族的人喊,后面却是命令若汉。手中蓄势待发,但却没有动作,诚心想看看这几个龙族的战士的实力。前面的几个狂战士已经“赫赫”叫着进入了状态。熊猫、木头和亵渎不敢怠慢,毕竟是樱的无心之错,如果导致这里的狂战士大肆破坏伤亡的话,对谁都不好交待。眼见局势已经无法控制,毫不犹豫冲了上去。樱也意识到自己闯了货,跟着进了战团。四个人出手非同小可,虽然没有动兵器,但是龙族的威压已经完全的施展了开来,庞大的压力一出,狂化的狂战士注意力立刻被他们所吸引,不再互相攻击,矛头同时指向了四人。虽然狂化的战士的攻击方向都集中到了龙族的四个人身上,暂时解决了自相残杀的危局,但是,因为他们毫无保留的放出了威压,后面那些没有狂化的狂战士也耐受不住压力,纷纷狂化。周围的狼军武士们在龙族的威压一发出来,就感觉到了这边的异常,纷纷跑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情况,也纷纷加入了战团。他们见过王风训练若汉,知道如何攻击,两个人面对一个狂战士,迅速的一个个制服注意力被龙族四人吸引的狂人们。他们不会王风的点穴,只是把他们打昏在地。若汉还能控制,马上也加入了战团,库林也不怠慢,冲进去出手。龙族的四个人手上也没有闲着,也纷纷有样学样,出手制服冲过来的狂战士。熊猫看起来话多罗嗦,但是下手却是最狠的一个,拳击,肘撞、膝顶、脚踹、头捶,无所不用其极。出手干脆,绝不拖泥带水,不管在什么姿势下,都能随心所欲的出招,而且每招都能给对手带来很大的痛楚。被他击中的狂战士都是龇牙咧嘴的倒地然后昏厥。木头出手却极为规矩,每个人都是面对面,硬碰硬的对抗。不过开始力道掌握的不是很好,怕伤到这些没有理智的狂人,所以开始只是把人震退,却不能制服。直到几次以后,掌握了出手的分寸,一拳一个,面前的狂战士倒是倒的很快。亵渎出手真是如同熊猫所说,是对他强悍力量的亵渎。他根本不和对手面对面的战斗,他把自己的威压偷偷收了回来,在其他人吸引狂战士注意力的时候,他在后面突然的袭击,一击得手,立刻远遁,寻找下一个目标,面对比他弱很多的对手,他竟然也用的是刺客的方法。不过,王风对他特别注意,不在乎旁人的毁誉,每次都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佳的效果,这样的人,比一般人要可怕许多。樱的出手华丽无比,配上她娇媚的容颜,仿佛一个舞女在翩翩起舞,每个姿势都充满了诱惑,充满了美感。不过,对面的这些发狂的疯子可没有这份闲情逸致欣赏她的舞姿,不要命的冲了上来。樱仿佛一个蝴蝶般,在狂战士的缝隙中优雅穿行,不时的出手,被击中的狂战士也如她的动作一般,慢慢的倒地,再也站不起来。百十多个狂战士狂化后,还真是壮观。开始还捏着一把汗的王风现在放下了心,只要狂战士不互相攻击,那王风就有信心在他们受伤前制住他们。不过,现在已经没那么紧急了,正好仔细观察龙族武士的出手。很快,场上的狂战士已经越来越少,狼军的武士们已经都收了手,开始把倒地昏迷的狂战士们一个个挪到斗场旁边,检查他们的损伤。当最后一个狂战士被击倒的时候,除了王风和希尔达王子,所有人都长出一口气,还好没有酿成大祸。四个龙族战士也放下了心,正要帮忙救治这些昏迷的战士,突听一声轻叱,一道剑光笼罩了四人,招数狠辣,让人不得不退。第六十四章狂战(下)四人猝不及防之下,只能选择后退。好在四人功底深厚,发招人出招前还招呼了一声,所以没有受到伤害。站定后,四人都感觉到了对手刚才这一剑的非凡,吃惊之余,把各自的兵器拿了出来。亵渎用的竟然是一柄比匕首略长的短刃,真是符合他亵渎的风格。木头用的是支沉重的棍子。樱是一对短剑,而熊猫很是离谱,竟然没有兵器,不过双拳现在看上去有些特别的光泽,可能是有特定的武技。王风和库林早已看到,使剑的人正是伊莎,不过王风故意没说,库林看到伊莎的那一剑后,也有心看看伊莎到底学到了什么,默契的闭上了嘴。伊莎一路赶回兽乡,虽然没有坐骑金龙,但是本身也是功力高深的龙骑兵,速度虽然没有王风白雪那么离谱,但也比一班人要快很多。快要接近的时候,伊莎就感觉到那几股气势突然大张,充满了威压。肯定是兽乡那里出现了问题。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伊莎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脚下也不停顿,更加快速的向兽乡狂奔。人们好像都集中到了那个角落,刚看到兽乡的木屋,伊莎就注意到了这点。离的越近,感受到的压力越大。而且现在几个人的威压是如此的狂暴,让伊莎感觉到一阵阵的害怕。强忍着内心的不适应,伊莎赶到了人群集中的那个角落。第一眼看到的情景就是亵渎在后面击昏了一个狂战士。而周围狼军的人正在救治。不了解情况的伊莎的第一反应就是“敌人”。佩剑立刻出鞘,想也没想,最近从老大那里学到的达摩剑法使将出来,笼罩向四人。突然杀出的伊莎让四人都感受到了些威胁,不过看清她的装束后,四人反倒都收起了刚刚拿出的武器。伊莎明显的一副狼军武士的打扮,而且还是个女的,亵渎和木头立刻收手,熊猫也散去了聚集在手上的龙气,双手恢复了原来的色彩。不过伊莎却没搞清楚状况,见四个人兵器一出,立刻攻了上来。樱离的最近,首当其冲。没有来得及收回短剑,樱也不甘示弱,双剑一封,架住了攻来的长剑。不过,伊莎的剑一被拦,快速的一折,换了个角度,又一次攻来。龙族的战斗方式,和原来的龙骑兵类似。不过因为龙族的身体强度和速度更优秀,所以使用起来的威力要大许多。不过,面对上伊莎刚学的招式精妙的达摩剑法,一时不习惯的樱还是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只能仗着自己的速度和力量,把攻击过来的剑刃一次次的挡开。达摩剑法的精妙之处就在于面对面的攻击中,剑势如长江大河般,滔滔不绝。被攻击的樱只能不停的格挡,不住的后退。好在樱平日用的就是双剑,还能勉强挡住这种前所未见的如水银泻地一般的攻击。希尔达王子观看的眼神已经亮了起来,这是什么样的攻击,如果由他来使出的话,樱早就一败涂地了。虽然伊莎的功力差了点,不过能让樱没有还手之力,已经是很了不起的成就了。库林的眼睛快要笑出花来了。龙族的战斗力,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伊莎的水平,他一手训练的,更是了如指掌。如今,伊莎竟然能把龙族的樱逼的节节后退,跟着王风的效果不言而喻,想到以后龙骑兵的战力大增,怎能不让他乐开怀呢。眼看樱已经背靠到了大树,退无可退,伊莎的剑光还是得理不饶人的杀了过来。樱迫不得已,终于动用了她龙族的特有能力。身后的大树在她的后退间,枝干爆裂,空出了一片后退的空间。这一瞬间,还没等樱后退,伊莎的剑光已经斩到了樱的胳膊上。皮甲应声而裂,不过剑光却骤然停止在了樱的皮肤上。斩破皮甲的一刹那,樱已经抓住机会,舍弃一把短剑,空出的手牢牢的钳住了剑刃。伊莎正要挣扎,库林的声音传到:“伊莎,住手。”听到这话,伊莎才停止挣扎。樱也适时的把剑松开,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砍裂的皮甲,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刚才的一系列的攻击浑然天城,一点没有丝毫迟滞的感觉。伊莎攻击的快,樱也防守的快,两人仿佛配合多年的伙伴一般,把一整套达摩剑法完整的演绎了下来。旁观众人以前何曾见过如此华丽的攻击,也未曾见过如此快捷的防守,恰恰两人都是美貌的少女,更让人赏心悦目。希尔达王子忽的带头鼓起了掌,渐渐的,正在救治狂战士的狼军武士,其他的几个龙族,包括库林都开始鼓掌。刚才的攻击让众人眼花缭乱,但是学过几招达摩剑法的武士们却看了出来。学到的东西竟然有这么好用,自然是卖力的鼓掌了。仍带有一丝惊讶的樱在对面开口说道:“厉害,请问这位小姐,你这套攻击叫什么方法?”伊莎现在才发现,所有的狼军武士都在救治狂战士,就连老大和父亲都在一旁看着自己和这位女士对练,刚才攻击的那几个人都在外面看着没有动手,心里也明白了他们是友非敌。尴尬之下,一时不知道如何答话。直到樱又问了她一次,她才下意识的答道:“达摩剑法。”突地意识到了什么,抬起头看了看王风的方向,见她笑着在那里点头,这才放下心来。樱得到了答案,也走回了希尔达王子的身边。这可能是这些狂战士来到兽乡第一次狂化吧,不少人已经学习了最基本的功法,但时日尚短,被救醒后还是非常的虚弱,只能躺在地上。哈林从接到王风的通知后就来到了这边。他在所有的武士中年纪最大,资格最老,连跟着王风训练的龙骑兵都是他的小师弟师妹,所以当仁不让的成为了这里武士的首领。指挥着一干武士们轻车熟路的救治这些虚弱的狂战士。王风让哈林把上次让伊莎带回来的草药找了出来,打开包,王风开始处理。没有那么多的极品人参,只能用这些效果稍差一些的药草了。希尔达王子一直没有回去,反倒是呆在外面看他如何救治这些狂战士。据他所知,狂化后的狂战士十分的虚弱,至少有一整天的时间不能起身。不知道王风怎么让他们迅速恢复精力。也许,其他武士们也可以借鉴一下。王风处理草药的手法很神奇,虽然亵渎是龙族中的铸造天才,但是,看到王风如此精准的控制手上的热度,把草药迅速蒸干,亵渎自认无法做到。私下里琢磨,也许,有空应该和这个从未见过的黑头发的人仔细的交流交流。这么多人要喝的药剂,用普通的小锅是没办法熬制了,好在早有准备,已经让哈林他们去矮人那里定制了一口足够大的锅,不过没有别的照顾众人生活起居的人,熬药烧火都得这些武士们做了。已经知道草药中的魔法元素不会影响药性,王风放心的把调制好的草药放到了大锅里。没有见过的众人都在奇怪,不知道老大在做什么。煮饭吗?伊莎当然知道,不过聪明的没有说,只是在一旁注意的看着。上次自己不相信,在爱莎的家里练武,错过了老大的精彩表演,这次一定要好好的看看。其他人也都在好奇的看着,不过,希尔达王子和库林明显的要注意的多些。能让虚弱的狂战士迅速恢复,那么普通人是不是也可以用呢,龙骑兵是不是也可以,龙族呢?这次锅大,药草多,所以熬制花了很长一段时间。除了王风,众人都是第一次接触这种草药药剂,被它独特的味道熏的极不自在。把药剂分成小份,给每个清醒过来的狂战士喂了一剂,也耗费了小半天的功夫。喝过药的狂战士显然让大家很失望,并没有立刻生龙活虎的跳起来,如果不是若汉给大家起了个示范的作用,一定会有人质疑这些难喝的黑糊糊的药剂是否有用了。把这些都做完的王风却是轻松的很,把几个武士单独叫了出来,从那堆药草里把一份份不同的药材分拣了出来,每个人得到一种。他们的任务是,在短时间内去找大量的相同的东西,尽快运回兽乡。王风虽然已经找了两大包,但是人来的太多,这些肯定是不够用的,预先准备好,比到时候去找要好的多。接下来就是等着药效行开,招呼龙族的贵宾去休息。一切忙完后,王风向库林请教了大规模狂战士训练的一些方法。库林也给王风出了不少的主意。这里这么些人,明显的不够用。而且,这些狂战士在训练完成之前,不能聚居在一起,得要把他们分散开,即使发生狂化的事件,也只是几个人的事情。新来的人员必须和武士们学习一下两人一组的攻击方法,以便能在狂化发生后迅速安全的制止这些没有理智的狂人。讨论完这些,已经过了大半天的时间。等他们再次出现在狂战士的面前时,所有人都惊奇的发现,原来需要一天一夜才能恢复的狂战士们大部分已经能站起来了。那些基本功深厚的已经在盘膝练功了。希尔达王子他们几个看着这些几乎已经活奔乱跳的狂战士们,仿佛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眼中都冒出了狂热的光芒。第六十五章挑战(上)大部分的狂战士们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不过身体的虚弱并不是一下子就能全部恢复的,行动上已经没有障碍,但是进行一些剧烈的运动还不行。见到王风他们出来,一直在忙着照顾狂战士兄弟的若汉走了过来。先给王风简单的说了一下现在狂战士们恢复的情况,然后站到了龙族们面前。几个人不知道若汉要做什么,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王风心里一叹,冲若汉轻轻的点了点头,走了开去。希尔达王子可能也知道了些什么,没有说话,跟着王风离开,只剩下熊猫,亵渎,木头和樱面对着若汉。若汉此时还是狂化的样子,但是说话却一点狂化的味道都没有。眼光也很清澈,直视着对面的几个龙族,开口说道:“你们半天前看到的都是没有经过训练的狂战士,狂化以后没有理智,所以很容易被人制服。他们刚刚来到兽乡,仅仅知道狂战士们可以摆脱命运的诅咒。你们虽然击败了他们,并不代表狂战士本身就是那么不堪一击。”几个人已经明白了若汉想要做什么了。刚要开口,若汉已经继续说道:“我代表狂战士向你们正式的挑战,让你们真正认识一下狂战士的厉害。”若汉的声音很大,周围听到的狂战士们一阵欢呼,围拢了过来,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期待和兴奋。四人互相看看,不约而同的把眼光集中到了希尔达王子那里。王子早就和王风离开了,见四人的目光询问,也只能无奈的点点头。四对一,龙族的几个人怎么也做不出来。四个人简单商量一下,派了木呐的木头出场。其他人都站到了远处。武士们和狂战士们围了一个大圈,把若汉和木头圈在了里面。平日若汉难得出手,经常在老大身边默默的做着箭杆玩。而熟悉的武士们也轻易不敢和若汉切磋,不知道他现在到了什么水准。现在若汉要和龙族的人比试,大家都翘首企盼。若汉的斧头举了起来,和老大相处久了,知道王风原来的世界挑战的规矩。他可不管这些规矩是不是适合这里,平举着斧头,说道:“我,若汉,狂战士向你挑战。”木头也难得的配合一次,他根本不知道挑战的规则,只好学着若汉的样子,平举长棍,说道:“我,◎#¥%%……※··,龙族,接受你的挑战。”周围听到的人一片议论声。若汉大喝一声,向着木头冲了过来,手中斧头也如泰山压顶一般,向木头劈下。速度太快,导致发出了异样的呜呜声。这一斧,比当日和伊莎比武时,还要强劲几分。木头眼睛一亮,想也不想,挥棒就挡。双臂使出了力气,想要挡住若汉这当头一斧。“当”一声巨响,斧棒相交,木头没有料到若汉的气力竟有如斯之大。虽然已经有所准备,但还是没能抵受的住若汉这有如排山倒海般的巨力,被震的双臂发麻,脚下虽然不像伊莎当时那般腾空飞起,也却也无法在原地立足,腾腾腾连退几步,险些当场出丑。周围一片叫好声,若汉这一斧,把所有狂战士的心都扬了起来,再也不是刚刚被救治过来的那样垂头丧气。虽然他们听到木头报名,知道他是龙族,败在他们手下并不是很丢面子,但是毕竟是那么多人被四个人打败,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的。“好!”这次是外面的亵渎叫的。他的对敌方法和木头这种硬碰硬的方式刚好相反,平日里总是互相不服气,现在看到木头被若汉一斧逼退,存心气木头。而且若汉这一斧确实不错,借着前冲的速度,加上本身的力道,单就力量来说,亵渎自问也挥不出这一斧。希尔达王子也看着微微点头,对王风说道:“王风,你倒是找了个好伙伴啊。这个狂战士粗中有细,开始不受其他人狂化影响,连龙威的压迫也没有反应,先把同伴们救治好。现在又借着挑战为名,恢复那些狂战士的士气,狼军如果以后都是这样的狂战士的话,大陆上应该是所向披靡了吧。这一斧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气势十足,漂亮。”王风看着场中的两人,微笑着答道:“可惜,对强悍的龙族还是没有办法,不是吗?”扭头看着希尔达王子,眼光里透出一阵光芒。木头一招受挫,大是不甘,稳住身形,也大喝一声,挥舞着手中沉重的铁棒,反攻了回来。若汉跟着王风时间可以说是现场的人当中最长的了,连王风有时候也不得不承认,若汉真是个习武的天才。几乎王风只要使将出来的功夫,若汉短时间内就能模仿个九成九。从老大绝刀中学到的招数已经被若汉成功的改到了斧头中,虽然没有王风那么超绝,但对于从来没有系统的学习过武功招式的人来说,那是致命的威胁。木头能挡住他当头的一斧,若汉见猎心喜。看着木头攻过来,若汉更加的兴奋。手下不停,一套绝斧对攻了上去。王风曾经仔细给查克讲过,绝刀不外乎快准稳狠四个字,若汉现在也把这四个字发挥了个十成十。用斧头做箭杆,除了修心之外,更能练习斧头的准和稳。这是若汉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使出这套斧法,连王风都没有见过。木头更加不知危险,迎个正着。刚一接触,木头就闹了个手忙脚乱。若汉的斧头线路刁钻,角度诡异,但却又力道十足,让人不得不避。巨大的斧头在若汉手中仿佛一根稻草一般,上下飞舞,不但斧刃,连斧面,斧柄也都是武器。攻击从四面八方没头没脑的过来,防不胜防。好在木头基本功极其扎实,虽然也险着频出,但每每在最后时刻,利用自己超人的体魄和速度,脱出若汉的斧头攻击范围。此时不用说用棍格挡,根本连斧头的影子都抓不着。龙族特有的灵觉让他在若汉攻击的一霎那能够知道若汉斧头的来势,若非如此,早就全身受伤甚至身首异处了。旁观众人瞠目结舌,这样的速度,力量,角度,技巧,是这个看起来笨重,憨厚,老实的若汉使出来的吗?伊莎更是心道好险,当时自己一斧都没有接下来,否则的话,面对若汉如此凌厉的攻势,伊莎真不敢想象后果。怪不得若汉虽然老实,但那些武士们却没有人敢和他开过分的玩笑。后面的狂战士们更是兴奋,知道

                      复好了后再继续。现在你们愿意让我来治一治吗?”七夜把地上的血迹用刚才给比克咬着的布团擦干净,然后看着其余的前佣兵们说道。“我们没什么好治的,比克只是因为被挑断手脚,而我们都是没手没脚,你治也没用。”其余的前佣兵纷纷摇头。“阿瑟,你是骨头受了伤,而变成全身不能动,应该可以让他治疗试试看。”只有一手一脚的老凯突然转头向角落旁刚才那个开口叫七夜暂停的前佣兵说道。“对,阿瑟是后背中了一剑,然后再也没有办法动了,现在除了头还可以动一动外,手脚都没有知觉。”另一个没有双脚的前佣兵说道。“可以让我看看你的伤势吗?”七夜转身走到被称为阿瑟的前佣兵面前,问道。“我是没得治的了,有不少医生看过我的伤,他们说我是伤及骨髓,光明魔法和医术都不能治好我的了。”前佣兵阿瑟在地上平静的看着七夜说道。“阿瑟,不要那么肯定,我还不一样以为我再也没办法治好的了,现在不是已经治好了一条腿了。”前佣兵比克艰难的移到阿瑟面前,将七夜为他治好的那条脚伸到空中给阿瑟看。“今天太晚了,光线也太暗了,实在不好治疗,我明天再来帮他治疗。”蹲下来看了阿瑟半天,七夜突然站起来对其他人说道。“谢谢了!不用再麻烦了,我这治不好也没关系,反正我也没有多久可以活的了。”前佣兵阿瑟眼中黯淡的说道。“不要紧,明天早上我就过来,我先走了。”七夜急急的跑到门口,不等其他人道别就跑走了。“到底怎么治才好?是再次切开身体还是在外面用劲好呢?”走出前残废佣兵住的屋子后,七夜连忙向市政厅跑,刚才他用透视之眼看阿瑟的身上的骨头,发现在他身体正中的骨头上有一个小小的缺口,对于这种从没想像过的伤病,七夜没有一点对策,所以他才会借天色太晚,离开那里。当七夜返回市政厅时,正是灯火通明之时,除了要值勤的莱特和姆斯外,其他人都在市政厅里坐着休息。“城主,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见七夜返回,亚历急忙迎上来。因为他自愿做七夜的护卫,结果却从早上开始就没跟七夜在一起,在这里早就被找七夜找不到的其他人说了半天。“城主大人,今天城外出现了盗团的影踪,我估计近期会有……”“城主大人,这二天居民还是在不断的逃离,虽然已经封锁了城墙,但是还有不少居民用钱收买看守逃了出去,如果这样下去……”“城主大人,今天的财务支出已经让城中金库吃紧了,如果再雇佣那些佣兵的话,最多一个月我们……”还没等七夜开口,其余官员便一同走过来向七夜报告情况。“好了!什么事都等一下再说!”众官员七嘴八舌的报告情况,反而让七夜一点都听不清,最后他有些恼火的叫道。看到七夜有些恼火,所有官员都顿时住了口,虽然这几天的相处,七夜给他们的感觉并不恐怖,但是七夜毕竟是亡灵法师,他们内心深处还是非常的害怕。“所有的事都到明天再说,现在立即去把全城的医生带过来,另外城中的治疗师也一并叫来。”七夜吩咐众人道。“城主大人,这个时候突然把医生和治疗师带过来,到时只怕会引起……”“城主大人,你是要……”听到七夜的话,所有官员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都以为七夜要把医生和治疗师叫过来是准备要把整个艾夏洛特城变成亡灵之城,有几个胆小吓的浑身打抖,嘴巴张开却说不出半个字。“什么事你们不用管,现在只要赶快把医生和治疗师找过来,如果直接带来会引起恐慌的话,那就用急诊的方法把他们召集到这里来。我只给你们一个小时,每个人必需带一个医生或治疗师来,如果没有做到,我想你们也知道会怎么样了。”七夜打断了几个想问到底是什么事的官员的话,给众人下命令道。七夜话一说完,刚才还在市政厅大厅里站着的官员们一下就散开了,一个个急急忙忙的向市政厅外跑去,生怕医生和治疗师被其他人先抢完,到时被七夜责罚。“城主,你找那些医生和治疗师是要做什么?难道有很多人受伤了?”在大厅中官员走光后,亚历走到七夜面前问道。“今天又没有发生战斗,那会有人受伤。”阿芙德走了过来:“我看应该是为以后的战斗做准备。”“是这样吗?城主?”亚历望着七夜,问道。“不会有战斗的了,亚历,我不是要你告诉大家,我准备放弃艾夏洛特城了。”“放弃艾夏洛特城?城主,你不会是想不开吧?这可是费了不少力气才夺下来的,而且这几天城中防御加强了,城中秩序也渐渐稳定下来……”“老大……”亚历叫了一声七夜,却不知道怎么劝说。“我已经决定的事,不要再多说了。亚历,阿芙德,你们去城中把所有有关治疗魔法和医术的书给我找来。”七夜摇了摇头,然后吩咐他们道。“城主,你……”阿芙德还想劝说七夜,亚历却把她拉到后面。“好的,我们这就去。”亚历把还想开口劝七夜的阿芙德拉着向门口走去,同时在她耳边小声的说:“现在怎么劝我们老大都没有用的,只要我们老大决定的事,很难改变的,除非雪儿小姐在这里才行,你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要不晚点大家到齐了再劝说。”“可是……”“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老大放弃艾夏洛特的。”亚历打断阿芙德的话,告诉她道。“现在先去做事吧,治疗魔法的书应该先去图书馆。”见阿芙德不再坚持劝说七夜,亚历向艾夏洛特城的图书馆方向快步走去。第五十七章亡灵医学夜半时分,整个艾夏洛特城一片平静,平常这个时候只有守卫在的市政厅里,不仅灯火通明,而且人声鼎沸,如同夜市般热闹。因为手上有七夜做的魔法符号,以为决对逃不走的市政厅官员们硬是在一个小时之内,一人拉了一个医生或是治疗师来,还有的官员生怕一个不够,还把那些医护士也带了过来,结果整个市政厅的大厅里被这些医生、治疗师和医护士给挤的满满的。先前不知道七夜到底要做什么,而且那些市政厅的官员都以为七夜要做亡灵实验,于是把医师们带到大厅向七夜签了个到后,他们就纷纷跑走了,吓的那些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事关生的医生、治疗师和护士们一个个紧闭呼吸,看着坐在大厅正中间的恐怖亡灵法师,也就是城主七夜。等到再没有人带医生和治疗师来时,七夜才站起来宣布要他们过来的原因。七夜把下午医治比克还有阿瑟的情况跟医师和治疗师们说明,然后要他们想办法解决在他重新连接血脉时的巨大痛楚和失血,再又向那些医生学习人体骨骼和各种医学知识。原本那些医师们还以为七夜是为了亡灵魔法而要进行人体实验,而为了不成为亡灵法师的帮手,他们一个个都沉默不语,最多在七夜问到时才回答一点。后来七夜明白了这一点后,叫人拿了一条狗来,他先是把狗从中间切成二半,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用亡灵魔法中的融合魔法将已经被切成二半的狗再合在一起,而且狗像从来都没有被切成二半一样在众医师面前活泼的跑过来跑过去。见到七夜亡灵魔法竟然可以把断开的狗的身体如没有受伤般的连接起来,那些医生和治疗师几乎陷入了疯狂的状态。做为医生和治疗师,他们原本就对受伤后的伤者不能完全治愈而有一丝遗憾,而面对手脚被斩断的伤者,他们能做的仅仅只是止住血后,把伤口治愈。而现在,七夜这有如神迹般的重新连接断开的身体的亡灵魔法,在他们看来,这就是医学历史上的一个重要转折点,一种新的治疗术出现在梵天大陆上了,而且即将给梵天大陆原本的医术带来新的变化。在给那些医生和治疗师们见识了亡灵魔法的独特之处后,七夜又把他在等待中画的各种族的血管流向图挂在了大厅里,顿时把所有医生的目光都吸引住。虽然医生对于人体有过研究,但是他们也只是去研究死后的尸体,而且平常研究的尸体都是战争中死亡,无人认领的尸体,他们根本就不敢拿活人来研究,而七夜笔记本上那些研究得出的人体血管流向图,是曾经有着‘嗜血魔王’的亡灵法师花费数年的研究成果,也是研究尸体的医生们再研究几百年甚至几千年也无法得到的详细人体资料。在七夜的解说下,所有医生都如饥如渴般的学习这些他们从前非常想知道却又不了解的知识。在有了一定的认识后,七夜便要他们想解决他先前提出有关解决比克和阿瑟二人伤残的问题。由于得到七夜传授知识,那些医生不再和先前一样惧怕他,一个个开始认真的思考七夜在先前提出的伤残的解决办法。而那些治疗师则渴望的看着七夜,他们不同于医生,对于体内血管流向之类的并不感兴趣,他们感兴趣的是七夜用来把狗的身体重新连接起来的亡灵魔法。虽然他们恐惧亡灵魔法,害怕亡灵法师的七夜,但是有关亡灵法师的一切都是源于从前的传说,现在在他们面前的亡灵法师给他们的感觉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恐怖,至少没有成队的骨头和僵尸在艾夏洛特城里活动,也没有听说城主七夜把谁变成了亡灵,而且刚才见到的亡灵魔法简直比与光明魔法中的最高级的治愈魔法还要好。七夜当然明白这些治疗师的想法,因为他要治疗师也到市政厅里来就是准备晚点教他们一些有关连接肢体和血管的魔法,他不想再看到有什么佣兵因为没有办法治疗而残废,比克他们那一屋子的残废佣兵带给他的震撼实在太强烈了,看着比克和阿瑟的惨状,他觉得那样活着根本就是生不如死,如果他变成那样的话,他可能第一个念头就是去寻死。不过七夜此时虽然想教治疗师一些可以治疗的基本亡灵魔法,但是却因答应了明天一大早就去给阿瑟医治,所以他宣布,只要有人可以想出办法解决他先前提出来的伤势的,便教刚才使出的重新连接身体的魔法。虽然知道学了亡灵魔法到时有可能会有危险,但是却正是这一份危险反而让治疗师们更想学,而且他们也想好了后路,以后如果亡灵法师的城主被推翻后,他们就说是被压迫学的,把一切负责推到城主七夜身上就行了,而且用这种魔法救人的话,决对没有人反对的,因为种族联盟里最多的就是佣兵,而佣兵几乎每天都是在刀尖上过生活的,受伤就如同家常便饭般。所谓人多力量大,再加上七夜诚心诚意的请教,各个医生和治疗师们也都拿出了自己的压箱本事,把他们多年行医和救治人时的经验以及各种方法都献了出来。在很多年后,这一夜在市政厅渡过的医师都会感谢有机会来到这里,因为在这一夜中他们通过彼此和七夜而学到的知识比他们一生学的还要多,还要全面,每个医师多年的经验和绝活都在众医师面前公开了,对于每个医师都有诺大的帮助。在市政厅的众医师开始热闹讨论不到一个小时,七夜先前提出的手术困难之处,便都被他们解决了。像比克在切断经脉时的巨痛,由一个治疗师提出昏迷术解决了。而在进行重新连接的手术时大量的流血,则由一个医生把他最新的心得公布了出来:用绳子捆紧血流大的血管所在之处,再将冰块放在开刀之处的周围减慢血液流动速度。接着更多的医生继续讨论开刀在体内进行医治时,还有什么问题。像是要保持伤口处的干净,还有在体内的手一定要清洗干净之类的话让七夜听的心惊肉跳的,他不由祈祷自己给比克治疗时房屋里是干净的,而且自己的手也不脏,要不然引出什么病来就麻烦了。虽然比克的问题很快就被热情的医生和治疗师解决了,但是关于阿瑟的伤势却没有一个好的办法。在大厅里的医生中就有曾经给阿瑟治疗过的医生,对于骨髓受剑伤而全身瘫痪他们都想不出办法复原,其中想出来最好的一个办法是一个医生想出的把死人的骨髓和阿瑟的骨髓互换。而正在众医师们一起激烈的讨论着有关骨髓受伤后怎么办的时候,亚历和阿芙德带着一车子的医学书和光明魔法书返回了市政厅。看到那满满一车的书籍,七夜几乎要昏了过去,他再怎么行也没有办法在一夜之间全部看完,他怀疑亚历是不是把艾夏洛特城所有图书馆的医学藏书都带了过来。不过好在那些医生和治疗师也正好因为讨论没有依据,于是那一车子医书被七夜一人一本的发了下去,所谓人多力量大,这里有这么多人,而且都是会医术的,他当然不会放过了。“老大,不就是受伤的骨髓,你让那里和接回身体时一样还原不就行了。”把书发送完后,在大厅里没事做的亚历听到众医师们议论的内容,于是对七夜插话道。“如果是刚受伤的话可能不会有事,但是现在却过了很久,那里的几处经脉已经变的不一样了,而且还有一些很细小的筋在骨髓上,而那些东西我却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些医师也没人知道那些细小的筋在上面有什么作用,如果乱来很有可能会出事。”七夜因下面虽然讨论激烈却没有一个可行的方法浮出水面而伤神的低着头,听到亚历的话先是一想,然后再摇头说道。“老大,你不是可以透视的?你先前不是说有个什么透视之眼的,用那个看看别人的,再把他的接上不就行了?”“那几根筋非常细小,虽然用透视之眼可以看见,但是周围还有很多血管和内脏挡着,除非解剖活人,要不然我也没有办法清楚的了解。”七夜还是摇头否决了亚历的想法。“如果有什么魔法可以让那里重新生长就好了。”亚历见自己想的方法都被否决,叹气说道。“重新生长?怎么个重新生长法?”听到亚历的话,七夜突然有种奇特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闪过去,却没有抓住。“我想如果那个人的骨髓可以重新生长一次就好了,或者加点什么东西给他生长。”“对,就是这个!有了这个的话,那么那些没有手脚的也可以重新长出手脚来了。”七夜突然兴奋的跳了起来,大声叫道。听到七夜的声音,议论激烈的医师们纷纷打止住,看着七夜,他们不知道七夜又有了什么突破。“亡灵魔法中有一种叫做复活的魔法,可以让骨头重新长出血肉,只要有活的动物做那血肉的转换就可以了,这样的话,如果没有手和脚的是不是就可以重新拥有手脚了?”七夜把自己的想法向下面的医师们大声说道。虽然他一直都在为比克和阿瑟二人的伤势而想个不停,但是他想到小女孩爱丽丝以及在那屋子里面的其他缺少手脚的残废佣兵就难过,因为他不可能凭空造出手脚来。“这种方法的话,应该可以试一试。”“如果有转换的魔法,可以把动物的血肉变成骨头上所需要的血肉,那对于……”“这种治疗法如果真的可以的话,那以后断了手后就不用担心了,只要找到同样的手骨……”“如果真的用这种方法重新长出手脚,那一定要找对骨头才行,要不然就……”“把动物的血肉转变成重生手脚的血肉,会不会引起二者之间的冲突?或者会有……”听到七夜的话,医生和治疗师们一个个低头思考着,如果七夜说的能行的话,那么这在医学上又是一大突破,断臂重新长出来,这种想法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过,而现在却很有可能会实现。“可以先在动物身上实验一下,如果可以的话,那样再给人进行这种断臂重长的治疗。”过了一会儿后,一些医生联合提议七夜道。他们希望能先见到七夜使用这种可以转换血肉的魔法。“亚历,你去找几块骨头来,另外再找一些动物来,比如鸡之类的。”七夜听了后,决定先在先前那条狗身上做一做这种试验,如果一开始就直接治疗爱丽丝那些残废佣兵的话,如果有什么副作用就复杂了,于是他吩咐亚历去帮他准备一些需要的东西。“真的有这么神奇的魔法?”当亚历去按七夜吩咐找骨头和鸡时,阿芙德走到他面前,好奇的看着他问道。“亡灵魔法原本就跟其它魔法不同,它原本就源自于血肉尸体。”七夜点了点头,同时把佩安蒂斯给他的笔记本里记载着的亡灵魔法起源告诉阿芙德。“血肉尸体?听起来好恐怖的,不会亡灵魔法就是用人的血肉来施展的?”阿芙德听到七夜的话,有些害怕的问道。“……亡灵魔法虽然起源于血肉尸体,但是那只是初级的,高级点的亡灵魔法则是有关死者的灵魂,那是一种脱离肉体的研究。”七夜解释给阿芙德道。“灵魂研究?”阿芙德不解的看着七夜。“这个很复杂,下次再告诉你。”这时被医师们接着请去将狗迷昏的七夜匆匆忙忙说完就走到大厅中间摆着桌子前。“什么复杂不复杂的,不就是一个灵魂研究,不说还好多了,省得我晚上做那些可怕的梦。”见七夜走到中间拿起刀,阿芙德唠叨了一句,然后马上闪人,接下来的场面她可没有兴趣看下去。在众医师们的注视下,七夜拿起了医师们准备好的刀子,然后用魔法聚集了一些水,洗了洗手和刀,再接着用小火球烤干,做到先前医生们所说的消毒。“让一让,不要挡着我。”“你个头这么高,站后面点,要不然我看不到前面。”“不要拉我,我也看不到呀。”因为大厅里的医师实在多了一点,不少被前面挡住的医师们纷纷向前挤。“不要争,会魔法的全部飞到空中去,然后按高矮顺序站过来。”刚用昏迷术让狗昏迷过去,还没来得及再使用冰冻魔法,七夜就被下面的医师们吵的烦燥起来。见七夜有发火的迹象,医师们顿时吓的听话的按七夜吩咐的话分散在七夜实验桌的周围,会魔法的治疗师们在半空中围成一个圆圈,下面不会魔法的医生则按高矮站了旁边,在最前面的还蹲着,生怕挡住后面的又争吵不停而让七夜发火。而上面的治疗师为了看的更清楚,还特意放了七八个光明球在七夜上下左右各个方向。等众医师们安静之后,七夜才接着施放冰冻魔法,把放在桌子上准备实验的狗进行微度的冰冻,缓慢了狗的血液流动速度。七夜举起刀,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刀上,刚才他们讨论的一切都是理论,而现在进行的就是把他们所想的理论证明的实践。除了切开时因下刀部位不准,而有点失误,接下来的步调七夜都进行的非常顺利。“把那骨头给我。”在肢解了狗的前腿后,七夜用魔法冰封住那只腿,然后叫站在后面的亚历把他刚才吩咐要的骨头拿给他。拿着亚历找来的乱七八糟的骨头,七夜拼起一条脚骨的大概模样,然后用魔法力量改变骨头的形状,把骨头融合成与切下来的那条腿骨形状差不多,然后放在狗断腿处。“我将赐予你血肉,从阴暗的世界得来的血肉,以七夜·凡达伽之名,复活!”拿着活鸡放在那块骨头上的七夜,念出亡灵魔法中的复活咒语。一团黑光从七夜手中出现,他手上的鸡转眼间被黑光吞没,接着黑光进入到骨头中,刚才融合在一起的骨头转眼之间变的血红,像粘液般的东西从里面慢慢涌出。七夜紧紧盯着骨头,能否成功就在此一刻。他并不知道在帕克要塞时自己早就完美的用过复活魔法把那些死亡法师变成肉坨,现在他担心如果不成功,那么就没有办法让爱丽丝和正常人一样了。粘粘的液体慢慢的变成血肉,接着是皮肤再是毛孔,最后一条腿出现在大厅众医师和七夜面前。“怎么会这样?”看到那条虽然形状像狗腿,却有长着鱼鳞,又有鸡毛,又黑一块白一块的模样,七夜懊恼的把刀扔下。像这种四不像的腿,根本就不是他先前所想要的结果。“真的长出来了!真的长出来了!”虽然七夜懊恼不已,但是周围看到从骨头变成一条狗腿的医师们却是惊讶的兴奋的大叫了起来。虽然那条狗腿模样不如人意,但是却不影响它成为医学史上一大突破,而亲眼看到这一幕的众医师,怎能不兴奋。“老大,你太利害了,乱七八糟的骨头都可以重新长成狗腿的模样。”亚历也惊奇的看着七夜使用复活魔法做出来的狗腿说道。“对,一定是骨头太乱七八糟了,才会这样。”听到亚历的话,七夜突然记起刚才那些骨头正是鱼骨,牛骨和猪骨组成的,不过他虽然找到了失败的原因,但是他却还是没有办法,不由懊恼道:“但是不可能使用人骨,到底怎么办才能行呢?”“城主大人,什么不能使用人骨?有什么地方不行吗?”一个在前面的老医生见七夜不仅不高兴成功造出一条腿,反而还有些丧气,不由问道。“复活魔法只能把骨头还原成原本骨头上血肉的模样,如果是人的话,那不是要拿人骨头?这样的话,这魔法又有什么用?”“城主大人,那你可以试试用狗血,把狗血涂在骨头上,看有会不会长出的是狗腿。”听了七夜的话,老医生想了一会儿,提议道。“那我再试试。”七夜想了想,拿起刀子,再一次切断了刚才用复活魔法为狗做出的狗腿。见七夜突然又切断刚长出来的狗腿,其他医师都不明究里的瞪大眼睛,想看他到底要做什么。很快,七夜再一次做好一条狗骨,把狗骨放到断腿处时,他把先前切断时流出来的狗血涂在狗骨头上面后,才又拿起一只鸡开始念咒。“我将赐予你血肉,从阴暗的世界得来的血肉,以七夜·凡达伽之名,复活!”和先前一样,骨头开始出现血红的粘液,然后再慢慢的长出血管和皮毛。“终于可以了!”这一次复活长出来的狗腿完全和刚才切下来冰封住的狗腿一样,七夜终于开心的笑了,摸着那粗糙的狗毛,他相信给爱丽斯一条腿决对没有问题了。正在七夜为自己成功高兴时,一道阳光透过窗户穿过人群,照在了他的身上。“啊!天已经亮了?亚历,你负责把这些医师送回去,我出去有事了。”七夜拿起刀子,把余下的骨头和鸡打包在一起就跑出了市政厅,向爱丽丝和那些残废佣兵住的房屋跑去。第五十八章亡灵意义艾夏洛特城城防指挥所。“报告,城外三十里的平原上有大群军队集合,看他们的旗帜,是属于与我城相邻的天月城以及卡贝罗城的军队。看他们的行军路线,可以确定是朝我们艾夏洛特城来的。”一个翼人佣兵从空中落到指挥所的平台上。“来的可真是快。”正在用餐的姆斯听到翼人佣兵的报告,放下刀叉:“伽拉,别吃了,立即回城里报告情况。”“……唔……好的,我这就回城。”托伽拉二三口就把一大盘烤肉吃了个精光,才摸着肚子点头道。“吃了这么多,你可别跑不动。”看到够自己吃上二餐的烤肉被托伽拉一下解决掉,姆斯只能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放心,再吃一盘也没问题。我回城了!”托伽拉站起来打了个饱嗝,披上外套,离开了城防指挥所。“来人。”看到离开指挥所的托伽拉跑着回城内,姆斯也立即行动起来:“马上派二个侦察小分队分别向天月城和卡贝罗城侦察看他们还有没有增援,另外再来一个小分队跟我一起他们军队聚集的平原。”“是。”城防指挥所的翼人佣兵干净利落的转身离开平台,到下面去下达命令。不一会儿,城防指挥所里下面飞出二十多个翼人佣兵,分别向天月城和卡贝罗城方向飞去。“副城主大人,已经集合完毕。”先前回来报信的翼人佣兵带着二十多个翼人走到平台上向姆斯说道。姆斯看着这些从佣兵公会请来的翼人佣兵满意的点了点头。前天他还不怎么赞成从佣兵公会里雇佣佣兵来守城,但是今天看到这些佣兵迅速准确的完成自己的命令,他觉得佣兵公会还是不错的,虽然比自己还要差上那么一些。“我们的任务是去军队聚集处侦察敌情,只要侦察军队的数量和兵种就行了。”姆斯向雇佣的翼人佣兵们说明他们的任务。“副城主大人,那么等下我们分成二队,从左右二边同时侦察,这样侦察可以吗?”翼人佣兵的小分队队长向姆斯请示道。“你们都是专业侦察的,具体怎么办就由你定了。好了,现在出发。”姆斯点了点头,他从前虽然也曾被雇佣做过侦察兵,但是却从没有站在指挥官上的位置上行动过。“目标东南方,从这里分开,左边的去东方,右边的去南方,晚点到敌军前方集合。”侦察小分队队长迅速下达指令,所有翼人佣兵张开双翼,向各自目的地飞去,姆斯跟着侦察小分队队长一起向东方飞去。在托伽拉一口气从城边的城防指挥所跑到市政厅时,正好是下午一时,也是市政厅内官员们休息用餐的时间,他匆匆忙忙的进去后,结果却找不到一个人,而他问那些值班的守卫,也没有问出七夜此时在那里。正在托伽拉准备去敲响市政厅顶楼的警钟来找七夜时,因一夜没睡,才补充好睡眠的亚历从市政厅外走了进来。“亚历,你来的正好,七夜呢?”托伽拉急忙跑到他面前问道。“老大?他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现在也不知道他在那里。你找他有什么事吗?”亚历有些无奈的告诉托伽拉,他这个自任的待卫队长已经连续二天没有跟在要跟随的七夜身边了。“这可怎么办?城外出现了军队,怎么办才好?”托伽拉听亚历都不知道七夜在那里,顿时急的走来走去。“城外出现了军队?是冲着我们来的?”听到托伽拉的话,亚历也慌里慌张起来。“那些雇佣的侦察佣兵刚刚侦察的消息,我饭都没吃完就跑回来报告了,但是现在却找不到七夜,你说怎么办?”“这个……你先去把大家找过来,我立即派人去找老大。”“好的,我这就去。”听到亚历答应去找七夜,托伽拉点头离开了市政厅。“你们立即分头去找城主,另外去一个人到治安处,把莱特副城主找过来,另外,另外再去二个人到城卫大队和城守大队,叫他们赶快集合,还有,还有你们立即去办,快一点,如果误了事我就找你们算账!”亚历跑到市政厅大门口,把所有守卫叫了过来,心急如焚的吩咐他们道。当所有守卫跑着去找七夜时,亚历觉得只靠守卫还不行,于是他又匆匆忙忙向寒冰佣兵团飞去,准备再去拉人找七夜。而这个时候,七夜正在爱丽丝和那些残废佣兵的屋子里开心的笑着。“这个腿还好用吗?”七夜看着爱丽丝问道。“大哥哥,你好利害,我又有腿了,我又有腿了!”爱丽丝兴奋的用刚长出来的腿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不时还一跳一跳的。而在屋子里,其余缺手断脚的残废佣兵们,也喜悦的看着自己重新拥有的手脚,高兴的泪流满面。前佣兵比克和阿瑟二个人也同样激动的活动着自己的身体,原本以为要瘫痪一辈子的他们,真没想到七夜竟然只用了一天就让他们复原了。“真的是太谢谢你了,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阿瑟走到七夜面前,突然跪了下来。“快点起来,不要这样。你们肯让从没有做过医生的我医治,我应该要谢谢你们的。”七夜见阿瑟跪在自己面前,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连忙把他拉起来。“恩人,真的要谢谢你,谢谢你让爱丽丝和我可以再一次正常的行走。”七夜还没将阿瑟拉起,比克也跟着跪了下来。接着,一屋子里被治好的前佣兵们都跪了下来。“你们快起来,快起来,如果再这样的话,我……我……”“我们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大恩人,你告诉我们怎么才能报答你吧!”“这……这是……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们根本不需要报答我,因为我是你们的城主,给你们治疗是理所当然的了。”七夜有些羞涩的找了个理由,把他们一个个用力的拉起来。“老大,不好了!”这时,莱特突然从屋子外面冲了进来,那破

                      只是让回旋大阵裂开了一道道细口,并没有破开大阵,而大阵反击的攻击继续攻向了灭光魔帝。“不好!”看到灭光魔帝刚才那一击消耗的魔灵力过大,体内的魔灵力一时运转停滞,无穷的黑光眼看就要把灭光魔帝吞噬了。景风眼中冷光一闪,祭出了战刀木魂,挡在了气喘吁吁的灭光魔帝身前,一把毁灭天地般的绿色刀芒惊天而起,破开了无穷无尽的黑色灵光,一刀把高速回旋的大阵劈成了两半。“轰”被木魂劈开的大阵突然爆开了,大阵内的一颗黄色沙状灵石嘭的一声爆开了,巨大的力量把景风和灭光魔帝直接震飞,只是景风和灭光魔帝有玄土珠保护,狂暴的黄沙并没有伤害到景风和灭光魔帝。随着高速旋转的大阵力量越来越低,洞窟内的黄沙安静了下来,一条条沙龙也停止了飞舞,化成了股股黄沙。“景风,谢谢你!”本以为不死也得重伤的灭光魔帝看到景风为自己拦下毁灭一击,并一刀破开了回旋大阵,感激的说道,对景风的修为也由心佩服起来。“岳父,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如今大阵一破,是时候找天刹算帐了!岳父,你先去虚独境中疗伤,一会找到天刹,我再通知你!”景风关心的说道。“没事景风,你岳父还没有这么不济!我们一起下去吧!”灭光魔帝说道。“岳父,一会我们就要和天刹一族大战了,你总不想败给天刹吧,你就听我的吧!”景风劝解道。“嗯!那好吧!景风你记得,天刹一定要留给我!”灭光魔帝想了想景风的话觉得有理,提醒景风道。“放心吧岳父,天刹谁都不会和你挣!”景风保证道。“那好!你把我传进虚独境吧!”灭光魔帝点头道。看到灭光魔帝同意,景风心意一动,把灭光魔帝传到了虚独境中疗伤,而自己祭出黑色土灵盾,穿过层层黄沙,飞进了回旋大阵的裂口内。第260章灭光VS天刹藏身于回旋大阵下的天刹魔帝感觉到回旋大阵的阵心破碎,心中一惊,知道大阵已破,仰天唏嘘了一声,知道自己很难渡过这场危机了,连忙把天刹一族内仅剩的精英召集起来,准备和灭光魔帝等人做最后的拼杀。当景风穿过回旋大阵,进到天刹城时,天刹魔帝早已把天刹一族仅剩的精英全部召集在一起,等待着景风的到来。看到景风飞来,天刹魔帝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露出一丝冷光道:“景风,我天刹一族沦落到今天,都是你一人造成的,我好恨当初没有狠下心来全力追杀你,如果没有你,我天刹一族绝不会沦落到躲躲藏藏的地步。”天刹魔帝恨恨的说道。“哼!天刹,如果不是你野心统治整个魔界,我也不会对你动手,这一切的一切怨不得别人,都是你咎由自取!”景风冷哼一声道。“好!好一个咎由自取!既然已经沦落到此地步,我也认了,不过今天你们要想轻松屠戮我们天刹一族绝不可能!就让你见识见识我天刹一族自爆军团的厉害!”天刹魔帝散发出一股煞气说道。听到天刹一族的自爆军团,见识过燃烧元婴自爆威力的景风心中一惊,大喝道:“天刹,如此丧尽天良的秘法你都用,看来今天饶你不得!”话毕,景风立即给虚独境的众人传音,提醒一切后,把将近三万名高手全都招了出来。“天刹!老夫找你很久了!我们之间的仇恨,今天就了解了吧!”灭光魔帝双眼通红的盯着天刹魔帝,愤怒的吼道。“好!灭光,新仇旧恨,我们一并算了吧!”“天刹一族弟子听命,今天就算是死,也不能让他们好过,给我杀!”天刹魔帝大吼一声,首先化作一道残影,冲向了也是怒火冲天的灭光魔帝,厮杀了起来。看到天刹魔帝已经动手,其余的天刹一族的高手也加入到了战斗中。虽然天刹一族高手人数上远远不及三族联合的高手,但天刹一族高手燃烧元婴自爆的威力过于强大,每次自爆,至少有几十名三族联合的高手身死,数百人受伤,这让三族的高手感到了心惊,战斗力一时减弱了不少,快速斩杀天刹一族高手的场面并未出现。“大家不要惊慌,尽量一击要了他们性命,千万不要让他们有喘息的机会!”看到因为天刹一族不要命的自爆打法,产生的混乱场面,景风大喝一声提醒道。听到景风的提醒,三族联合高手,十十聚在一起,一起向天刹一族的高手发起了攻击,瞬间秒杀了不少天刹一族的高手,局势一下子稳定了下来。而杀得兴起的五爪和血瞳猿王都变成了本体,带动着滚滚气势,杀向了天刹一族的高手。看到不断被秒杀的天刹一族高手,天刹魔帝渐渐失去了理智,攻击的幅度越来越大,但是由于天刹魔帝使用的乃是上品攻击神器,而灭光魔帝用的是景风送给的极品攻击神器,攻击力上,灭光魔帝远高于天刹魔帝,虽然天刹魔帝的进攻很猛烈,但灭光魔帝总能轻松化解。“嗡!!”天刹魔帝看到自己的攻击力远远不及灭光魔帝,一咬牙,释放出了强大的灵魂之力,控制住了自己身体周围的空间,想要缚束住灭光魔帝。感受到源源不断挤压而来的空间压力,灭光魔帝知道天刹魔帝准备和自己拼对空间的掌控力,没有退缩,把自己的灵魂之力提升至顶峰,和天刹魔帝拼斗起对自己周围空间的掌控,一声声空间爆裂声在空中传了出来。“哧!”的一声巨响,一道百米长的空间裂痕出现在了空间中,强大的吸力不断吸附着灭光魔帝。“嗡!!”看到空间裂痕出现,灭光魔帝运转了一下灵魂之力,百米长的空间裂痕又不断缩小,渐渐消失在了空中。“灭天,你对空间的掌控竟然不在我之下,不过让你见识一下我燃烧灵魂产生的威力,去死吧!”灭光魔帝传音道。一丝丝血气钻出了天刹魔帝的头顶,灭光魔帝只觉无边无尽的空间压力骤然压过来,压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嘭嘭嘭嘭!!”一个个空间漩涡出现在了灭光魔帝身边,一股股强大的空间吸力肆意的撕裂着灭光魔帝,灭光魔帝只觉脑中一阵阵眩晕,被极品神器战衣保护的肉身竟然裂开了一道道细口。随着空间漩涡越来越多,空间压力越来越大,灭光魔帝体内的魔灵力完全失控了,疯狂的在体内乱窜,一丝丝鲜血透过极品神器战衣流了出来。刚刚斩杀死一名想要燃烧元婴自爆的天刹一族高手的景风,看到灭光魔帝的危险处境,心中一惊,连忙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残影,飞向了全身鲜血溢出的灭光魔帝。刚靠近灭光魔帝,景风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空间压力压向了自己,一股股强大的空间吸附力撕裂着自己的肉身。“好强大的灵魂之力!”感受到不断挤压自己的空间压力,景风心中一惊,连忙释放出振幅后,达到四级神人顶峰的灵魂之力,和燃烧灵魂,已经疯狂的天刹魔帝争夺起空间的掌控来。虽然天刹魔帝使用秘法燃烧灵魂所释放的灵魂之力威力很大,但还远不如景风振幅后达到四级神人顶峰的灵魂之力,很快,景风就已经掌控了这片空间,解除了空间对灭光魔帝的挤压。“破”景风大喝一声,灵魂之力陡然迸射,一下子破了燃烧灵魂之力,天刹魔帝苦苦掌控的空间。“噗”天刹魔帝只觉脑中燃烧的灵魂一下子颤抖起来,喷出了一口鲜血,摇摇欲坠的漂浮在空中。由于天刹魔帝使用秘法燃烧灵魂,孤独一致想要取下灭光魔帝性命被景风破坏,脑中灵魂受到了极大的重创,完全失去了理智,不顾灵魂的重创,手持上品神器长枪,向景风刺来。看到天刹魔帝不顾死活杀向自己,景风冷哼一声,就想手持降龙木迎上去。这时,灭光魔帝暴喝一声道:“景风,把他交给我,你让开!”听到灭光魔帝的大喝声,景风怒视了一眼已经发狂的天刹魔帝,顺从的让开了。“轰”一灰一黑两道灵光在空中撞到了一起,天刹魔帝和灭光魔帝不约而同的喷出一口鲜血,显然二人硬抗一击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只是灭光魔帝的武器等级远高于天刹魔帝,受到的伤比天刹魔帝轻不少。“唰”灭光魔帝和天刹魔帝都没有顾忌自己体内的伤,再次拼杀到了一起,无数道刀光剑影出现在空中,激烈战斗产生的扭曲的空间使得其余高手根本近不了身。灭光魔帝感受到自己重伤的身体以及被劈开一道道裂痕的极品神器战衣,知道在这样缠斗下去,自己和天刹魔帝谁都奈何不了谁,最后只能功亏一篑,为了亲手取下天刹魔帝的性命,灭光魔帝眼中冷光一闪,深吸了一口气,把体内仅存的魔灵力运转起来,使出了自己最强的一击‘无天世界’感受到灭光魔帝突然暴增的力量,刚刚失去理智的天刹魔帝突然顿醒,向后猛跃十米,也使出了自己最强一击‘刹天斩’。天刹魔帝和自己的上品神器长枪合二为一,一把诡异的银枪划破空间,刺进了无边无尽的,黑光冲击的无天世界中。感受到天刹魔帝人枪合一就要刺到自己身前,灭光魔帝大喝一声,双手一转,无天世界突然高速回旋起来,把人枪合一的天刹魔帝包裹在了里面。“噼噼噼”一声声清脆的爆裂声在无天世界中响起,一灰一黑两股强大的力量相互对斥着。看到天刹魔帝受到景风的灵魂攻击还能使出如此威力的攻击,灭光魔帝对天刹魔帝的实力感到了心惊。“天刹,如果不是你野心勃勃,残杀我灭光一族那么多族人,也许我们不会兵戎相见,不过既然到了今天这一步,不分出生死,怎能罢休!受死吧!”“破”天刹魔帝大吼一声道。“轰”的一声,回旋的无天世界突然炸开了,一股毁灭万物的力量迸射出来,正在厮杀敌对双方都被这股毁灭性力量震飞,不少人都身受重伤。而灭光魔帝脚下的天刹城也在这一击散发的毁灭力量中毁于一旦,变成了一片废墟。“嘭嘭”灭光魔帝和天刹魔帝像两只断了线的风筝,重重的撞到了岩壁上,已无在战的能力了。“噗!没想到如此攻击都不能要了你的性命,看来今天想要亲手杀死你的愿望落空了!”灭光魔帝喷出一口鲜血,无奈的道。“岳父,你没事吧!”看到灭光魔帝身受重伤,景风立即飞到灭光魔帝身边,关心的问道。“景风,你放心吧!岳父没事!休养一段时间就会好了!景风,给我把他杀了!给他个痛快吧!”灭光魔帝也佩服其天刹魔帝的修为,不愿在折磨天刹魔帝了。“是岳父!”听到灭光魔帝的叮嘱,景风眼中露出一丝冷光,举起降龙木,飞到已无在动能力,镶嵌在山岩上的天刹魔帝,就想出手取了天刹魔帝的性命。就在这时,在天刹城毁灭的废墟中传出一声惊吼:“景风,不要杀我义父!”听到废墟中传出的熟悉的声音,景风心中一惊,一脸惊喜的看着站在废墟中的熟悉的身影。第261章海天“大哥!你怎么会在这?”景风看到站在废墟中的人影竟然是自己的结拜大哥海天,一脸惊喜,而又不可思议道。“景风,请你饶了我的义父吧,没有义父,我早已死去!”海天早已在天刹城看到上空的一幕,起初海天不敢相信白衣男子就是景风,但看到最后,海天终于确定可以和自己义父相拼的白衣男子就是景风,看到景风要杀天刹魔帝,海天立即呼喊让景风住手并飞到天刹魔帝身边,把重伤在身的天刹魔帝在石岩上扶了出来,恳求道。“天儿,你认识他!”天刹魔帝看到海天竟然和景风乃是旧识,而且景风还叫海天大哥,这让身受重伤的天刹魔帝感到了一阵怒气,大吼道。“义父,景风就是我那个在天之界从小长大的义弟!”海天扶着摇摇欲坠的天刹魔帝说道。“什么!你竟然是他的结拜大哥!那你给我起来!我不用你扶,也用不起!”天刹魔帝一把把海天推开,愤怒的大吼道。“义父我?”海天看到对自己一向慈爱的义父竟然把自己推开了,心中一慌,立即上前,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天刹魔帝道。“不要叫我义父,我不是你义父!你给我滚开!”天刹魔帝再次把海天推开,并把海天震吐了一口鲜血,怒吼道。“天刹魔帝,你想干什么!”看到天刹魔帝竟然把海天打伤,景风立即上前,怒视着身受重伤的天刹魔帝道。“景风,我没事,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我义父吧!”海天哀求道。“哼!你不用求他,我也不会领你的情,要杀要刮随便你!我绝不含糊!”天刹魔帝冷哼一声,大意凛然看着景风道。“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怨不得我了!”景风眼中露出一丝冷光道。“不景风,你不能杀我义父,我求你了,我给你跪下行吗?”看到景风眼中的冷光,海天心中一慌,伸手拦住景风,就要给景风跪下。“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看到海天真要给自己下跪,景风放弃了杀死天刹魔帝,扶起了海天。这时,看到有机可乘,天刹魔帝运气一丝魔灵力,单掌劈出一道黑光,劈到了景风的胸口,把景风震退,胸口顿时血流涌柱。“吼吼!天刹,我要撕了你!”看到天刹魔帝竟然在此情景还敢偷袭景风,五爪大吼一声,挥舞着大拳头,就要为景风报仇。“你不要伤害我义父,你要杀杀我吧!”看到怒气冲冲的五爪凌空飞来,海天挡在了气喘吁吁的天刹魔帝身前道。“五爪,我没事!你不要伤害我大哥!”虽然天刹魔帝偷袭劈出的黑光劈到了景风的胸口,在景风的胸口处划开了一道口子,但景风的皮肤已经达到下品神器的等级,景风远转了一周玄沌之力,体内的黑色木灵立即把景风的伤口愈合了,看到五爪要对海天动手,景风立即劝阻道。“景风,天刹那个老匹夫可是要杀你啊,难道你想放过他!”五爪怒视了一眼重伤在身的天刹魔帝道。“五爪,我真没事,这件事还是我来处理吧!”景风把五爪拉到一边道。“五爪,你还是听主人的话吧,主人这么做有他的道理,我们应该支持主人的做法!”火凤飞到五爪身边,劝阻道。听到火凤的劝阻,五爪心中的怒火顿时被熄灭了,讪讪的站在火凤身边道:“火凤,还是你说的有理,我们应该支持景风的!”看到火凤几句话就把五爪降住了,景风露出了一丝会心的笑意。“大哥,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真的是天刹魔帝救得你吗?”看到海天不顾自己性命的维护天刹魔帝,景风知道天刹魔帝一定对海天有恩,平息了一下愤怒的心情,询问道。“景风,我刚飞升时,天之界很不稳定,当时我的实力又低,根本没有自保的能力,我每天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可就因为我随处漂泊,竟然让我无意间得到了一棵百万年成长的紫粒果。”“就在我欣喜若狂的时候,被当时魔界小宗的一名三级魔将发现,为了得到紫粒果,那名三级魔将一直追杀我,由于当时我只是一名二级天魔,和三级魔将之间的实力相差过大,最后被他追上,抢了我的紫粒果,还想杀我,多亏义父当时路过,杀了三级魔将救下了我。义父看我可怜,收我当了义子,并传我高深法诀,又把他最漂亮的徒弟许配给了我,可以说没有义父,就没有我,所以景风,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我义父吧!”海天把自己这万年来的经历给景风说了,听到天刹魔帝竟然救了海天一命,并无私的把自己不外传的法诀传给了海天,景风渐渐心软了。“大哥,这件事我做不了主,如果我可以做主,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会饶了天刹魔帝的。这件事我还是要问问我的岳父!”景风说道。“景风,请你一定要劝阻你的岳父饶了我义父,大不了我赔命给你岳父!”海天诚恳的请求道。“景风,我什么都听见了,你也不用求我,我和天刹仇深似海,不是你一两句话可以让我饶了他的!”恢复了一成魔灵力的灭光魔帝来到景风身边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先杀了我吧!”海天伸开手臂,一脸坚毅的挡在重伤的天刹魔帝身前说道。“岳父!”看到海天一脸坚毅的神情,景风心中一惊,害怕灭光魔帝真的对海天动手,大声喊道。“景风,岳父自有分寸!”灭光魔帝冲着景风点了点头道。看到灭光魔帝脸上并未表露出杀意,景风暗自松了一口气。“天刹!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硬抗我一掌,我们新仇旧恨从此一笔勾销!”灭光魔帝说道。“哈哈!好!就要老夫在领教一下灭光魔帝的高招!”天刹魔帝捂着胸口,大笑一声道。“不义父,还是让孩儿带你出战吧!”看到重伤在身的天刹魔帝根本不可能硬抗灭光魔帝一掌,海天扶住天刹魔帝道。“哎!天儿,义父没事!义父还可以接下灭光魔帝一掌!你就放心吧!”看到海天真情保护自己,为了自己情愿不要性命,天刹魔帝很是感动,对自己曾经种种感到了一丝后悔,叹息一声说道。“可是义父你……”“天儿,义父在不济,也比你厉害,以你如今的实力,就算灭光魔帝只剩下半成魔灵力,也可轻松取了你的性命,你就静静站一边吧!”天刹魔帝劝阻海天道。看到天刹魔帝对海天的真情并非伪装,景风也产生了一丝不忍,可是景风知道灭光魔帝和天刹魔帝仇深似海,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站在原地干着急。灭光魔帝看了一眼焦急的景风,露出一丝笑意,举起黑光缠绕的右掌道:“天刹,你准备好了吗?如果准备好了,就受我一掌,如果你受我一掌不死,我们的恩怨从此一笔勾销!”“好!”天刹魔帝运起仅剩的一丝魔灵力,控制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形说道。“天刹!你准备好了!我来了!”灭光魔帝大喝一声道,缠绕在手掌上的黑光突然迸射出来,眼看石破天惊的一掌就要印在天刹魔帝的胸口,震碎重伤在身天刹魔帝的全身经脉,要了天刹魔帝的性命。“不要!”感受到灭光魔帝这一掌的威力,海天心中一颤,哀喊道。而景风等人感受到灭光魔帝这一掌威力,知道如今的天刹魔帝只要挨上必死无疑。可是就在灭光魔帝黑光迸射的右掌印到天刹魔帝胸口时,突然,迸射的黑光全都消失不见,灭光魔帝只用肉掌,印在了天刹魔帝的胸口上。“噗”天刹魔帝吐出一口鲜血,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灭光魔帝,不明白灭光魔帝为什么在这么好的机会下,放过自己。“天刹,你不用疑惑,我是被你和海天之间的真情所感动!所以放过你!从今天开始,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但是你不得再挑起天之界大乱,不然,我定不饶你!”灭光魔帝说道。“你放心,如今天刹一族我已经不留念了,我也没有了以前的野心,我现在只想静静的修炼,渡过神劫,飞升神之界!”天刹魔帝说道。“海天来,如今我把天刹一族族长的位置交给你了,你拿着这个印符去我天刹一族的圣山魂刹山,取我留在里面的东西,希望你能把天刹一族带出困境,再创辉煌!”天刹魔帝把象征天刹一族族长身份的金色印符交给了海天道。“义父你……”看到递到自己手中的金色印符,海天伤感的说道。“海天,义父能收到你这个义子,义父很欣慰!你一定不要步义父后尘,一定不要挑起战争!义父走了!照顾好傲霜!”说完,天刹魔帝缓慢的飞离了变成废墟的天刹城上空。看到天刹魔帝落寞的背影,海天留下了一行眼泪。可就在天刹魔帝离开地下洞窟,想要找一个无人的星球苦练,等待渡神劫时,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了天刹魔帝身边,一掌把天刹魔帝击晕,带着天刹魔帝,消失在了暴尘星上。第262章重建天刹城“岳父!如今天刹魔帝已无争雄之心,天刹一族的事情以了,我想请岳父把天刹一族的旧址归还给天刹一族,好让我大哥领导的天刹一族有一个栖身之地!”景风请求道。“好!海天,你带着残余的天刹一族的族人回魔界魂刹星吧!魂刹星我做主还给你们天刹一族,我希望天刹一族在你的带领下能够走上正途!在创辉煌,增强我魔界整体实力!”灭光魔帝点头道。“谢谢灭光魔帝,我保证天刹一族绝不会再挑起魔界大乱!”海天感激的保证道。“所有天刹一族的弟子听着,希望你们能一心辅佐我大哥,如果谁敢心存疑心,让我知道,杀无赦!!”景风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说道。就在景风话音刚落,一名天刹一族的弟子眼中露出了一丝冷光,而这一闪即过的瞬间却被景风察觉到了,就在这名弟子想要燃烧元婴自爆时,景风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前,单手按住他的头颅,把这名天刹一族的弟子从空中硬生生摁向了地面,砸进了地层中。“轰”一股巨大的声响在地层中传出,但如此强烈的声响,整个地面并未外泄一丝力量,全部被玄土珠释放的禁制包裹住了。看到景风竟然可以把一名二级魔帝燃烧元婴自爆散发的毁灭性威力包裹住,剩余十几名脑中被设下禁制的天刹一族高手感到了一丝心惊,不约而同的向人群里躲了几步。而景风之所以如此大动作杀死一个人,就是为了让隐藏在天刹一族高手群中,灵魂被设下禁制的高手胆颤。感受到躲在天刹一族人群中,十几名高手气息不稳定的波动,景风连忙给金翅大鹏、五爪、火凤等人传音,六人一起冲向了天刹一族高手人群,瞬间就把十几名灵魂被设下禁制的天刹一族高手擒下,缚束住。“景风,你这是!”看到景风突然对天刹一族高手动手,海天心中一惊,连忙说道。“大哥,你不用惊慌,这十几个人被人在灵魂中设下了禁制,很容易疯狂,如果稍有不慎让他们燃烧元婴自爆,我想威力你应该也知道,为了保护大家的安全,我只有出手擒下他们。不过大哥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解除他们灵魂中的禁制,让他们清醒过来!”景风解释道。听到景风所说,海天知道自己误会景风了,给景风道歉后说道:“天刹一族弟子听着,如果有谁不信服我的话,现在就可以离开,我保证没人阻拦你们,但如果留下,请你们和我一起重建天刹一族!让天刹一族再次在魔界崛起!”听到海天所说,天刹一族的高手相互对视了几眼,谁都没有离去。因为他们知道,如今天之界并不稳定,魔界又没有了他们容身之地,除了天刹一族,自己根本没有安全的栖身之地,而留在天刹一族,有景风和灭光魔帝等人保护,天刹一族会很快崛起,而自己还可能成了有功之臣,所以天刹一族高手都选择了留下。“好既然大家都不选择离开,那我们大家一起努力,重建天刹一族!恢复天刹一族的盛世!”海天大喝道。看到海天短时间内已经收服了天刹一族,只要海天自身的实力可以进一步提高,就可以完全掌控天刹一族,景风决定留在海天身边一段时间,帮海天真正收服天刹一族,然后在潜进聚宝宗,查明毒帝之事。“好了,天刹一族之事已了,我们回去吧!全心对抗玄通、焚天、和聚宝宗!”灭光魔帝大声说道。“好!”众人回应道。由于没有了后顾之忧,景风等将近三万名高手浩浩荡荡的离开了暴尘星,出现在了焚天的势力范围内。但出乎所有人的预料,焚天以及前段时间不断骚扰北方势力的玄通并没有排出高手围截众人,任由众人浩浩荡荡地穿过焚天势力,回到了北方势力范围。回到星尘宫,灭光魔帝等人没有停歇,和尘烟仙帝密谈了几句,回到了魔界。而景风和东方仙帝雨稠、灭光魔帝交代了几句和海天以及被海天放出的傲霜一起来到了曾经天刹一族的核心魂刹星。一开始傲霜被放出来时,对景风很敌意,因为景风曾经杀死不少天刹一族的高手。但听到景风和灭光魔帝并没有杀自己的恩师天刹魔帝,对景风的敌意减轻了不少,只是每当看到景风前来找海天说话时,傲霜总会独自走开,这让海天感到十分尴尬,好在景风并不在意,所以并没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大哥,虽然你表面上已经收服了天刹一族,但是你要想完全掌控天刹一族,还需要走很长的路!魔界自古以来都是以实力为尊,所以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提升你的实力!只有你的实力凌驾于他们之上,让他们信服,才可能真正掌管天刹一族。”景风说道。“景风,这点我知道,但是我目前仅仅才一级魔君境界,实力还不如你嫂子一级魔帝境界,要想短时间内凌驾于那么多天刹一族的高手之上,根本不可能!”海天有些无奈的说道。“大哥,天刹魔帝不是让你拿着天刹一族族长的身份印符去魂刹山,我想天刹魔帝应该知道以你目前的实力根本不可能让天刹一族的高手真正信服。而魂刹山作为天刹一族的圣山,连聚魂石这等旷世异宝都有,应该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我想天刹魔帝让你去魂刹山,应该有他的用意!”景风分析道。“是啊,我想义父是不会害我的!我也觉得义父让我拿着天刹令应该别有目的!”海天想到天刹魔帝对自己的种种,坚定的说道。“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去魂刹山,而是把众人安顿下来,重建天刹城!”景风说道。“是啊!只有把众人安顿下来,平稳了大家的心态,我才可能抽身离开!可是要想真正重建天刹城,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海天唏嘘的说道。“大哥,你放心,有我帮你,天刹城会很快重现当日盛世!”看到海天唏嘘的神情,景风拍了拍海天的肩膀说道。“对了景风,你这些年都怎么过来的,你才飞升天之界多久,怎么会达到了六级仙帝的顶峰!我还从没有听过有人修炼速度这么快呢!”海天震惊的问道。看到海天震惊的神态,景风露出一丝笑意,把自己在天之界发生的事简略的给海天说了。听到景风九死一生,在混乱的天之界逆境成长,海天由心的佩服起景风来。魔界魂刹星。看到天刹一族曾经的主星魂刹星,被赶出魔界数百年,东躲西藏的数百名天刹一族的高手兴奋起来,一个个化作一道道灵光,飞进了魂刹星曾经天刹城的位置处。看到变成废墟,破落的天刹城,海天大喝一声道:“所有天刹一族的弟子听命,争取在最短的时间重建天刹城!”“好!”想到曾经辉煌的天刹城,天刹一族众弟子都下定决心重现天刹城的盛世,鼓足了全力,冲进了废墟,清理起天刹城。一年之后,一座更大,更繁华的天刹城城池出现在了魂刹星上,看到重建的天刹城,天刹一族的高手不由得激动起来。走带天刹城的古路上,海天一边看着新建的房舍,一边感激的说道:“景风,真的谢谢你,谢谢你那些朋友,如果没有你们!天刹城不可能这么快建好!”“大哥,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们是好兄弟,你就不要见外了。当初在落霞村的时候,我天天去你们家吃饭,我也没说什么不是!”想到在落霞村无忧无虑的生活,景风向往起来,决定所有事已了,一定带着若灵隐世。“大哥,如果我们去魂刹山,还不知道要在那里待多久,我想你应该找一个心腹帮你临时打理天刹一族!这样天刹一族才不会因为群龙无首而混乱。”景风提醒道。“这个我已经想过了,本来我想让傲霜帮我临时打理天刹一族,但傲霜不放心我的安全,非要随我去魂刹山,所以我想让和我私人关系很好的三级魔帝茱萸魔帝帮我打理天刹一族。”海天说道。“茱萸魔帝,大哥,这个茱萸魔帝可靠吗?”景风不放心道。“景风你就放心!在我初到天刹城时,茱萸魔帝就很照顾我,茱萸魔帝的为人我很放心!你就放心吧!”海天说道。“既然大哥觉得此人可靠就好!”看到海天认可的表情,景风微微叹息了一声,因为景风知道,在权力引诱面前,好多人都把持不住。“大哥,你回去和嫂子商量一下,再找茱萸魔帝密谈一下,我们七日之后就去魂刹山,看看天刹魔帝到底给你留下了些什么!”景风提议道。“好!我

                      提出先前七夜所说的冰狩一族的疑问。“喔,那个冰狩一族在几千年前是我哥哥九耀统治下的子民,原来住在龙谷外面,现在要追随我,所以我就让他们三天内赶到艾夏洛特城,老约,你最好派人到艾夏洛特城外准备接他们进来。他们的实力非常不错。”七夜将自己让冰狩一族到这里来的事告诉众人道。“老大,他们实力非常不错?怎么个不错法?”莱特听到七夜的话,有些不服气的提问道。“他们最差的都是大剑师级别的,你说他们实力错不错?”“最差的都是大剑师级别?难道其他的是剑圣级别?”老约翰逊惊讶的看着七夜,他没想到过了昨天之后,今天还有令他惊讶的事。“应该是吧,至少他们当中不少人都到达了超天阶斗气了,可以化气为铠。”七夜想起自己被李天赐他们围攻时的情景。“他们大概有几万人吧,我没有具体数过,就算小孩子都有着剑士的实力。”“他们冰狩一族是什么人?从前好像没有听过有这个种族,他们不会也是和城主你一样属于那种传说的种族吧。”老约翰逊问道。“不是,冰狩一族只是他们的称呼而已,他们由和现时梵天大陆上一样的种族组成,有人类、兽人、半兽人、翼人、精灵和矮人,还有一些混血儿。”“喔,那好,我等下就会知道侦察兵在原艾夏洛特城外面等候他们过来。”老约翰逊点头说道。“另外我因为很重要的事要去做,所以暂时不要把我回来的消息传出去,如果外面人问起来我是谁,你们就说我是你们雇佣的佣兵。”七夜吩咐老约翰逊和阿芙德他们道。“你又要离开多久?城主,你可不要又扔下这里一年半载的才回来,我可没那么多精力一直帮你守着。”老约翰逊听到七夜的话,知道他又要离开九星城了。“没多久,最多一个月左右,这段时间里,你尽量维持现况,另外根据你先前所说,狼骑兵和其他部队组合不了,我想把狼骑兵收缩回来,以他们的速度,在守城时有他们骚乱联盟军队,守城的压力会少上不少,比起只是骚乱联盟大军的后勤部队,对于他们来说实在太大材小用了,而且你看地图上那些分成四路进攻的联盟大军,他们若是一狠心,把中间平原地带包围的话,狼骑兵他们要想活着回来根本就没可能。”“我怎么没想到!等下我就下令让他们回城里来,真的好险,我一直以为骚扰了联盟大军的后勤就可以了,没想到他们的处境其实是这么危险。”老约翰逊听到七夜的说明后,才发现地图上那些联盟军队要是成包围局势进行围攻的话,那狼骑兵就像被关在袋子里一样,根本无路可逃,虽然在平原上狼骑兵的灵敏可以发挥到极限,但是因为狼骑兵都属于轻骑,如果碰上联盟军队的重装骑兵,和装甲步兵就危险了,而且守城时要是有狼骑兵在外面骚扰,以狼骑兵的灵敏和例不虚发的箭矢,决对比在平原上骚乱联盟大军的后防线要好。“波碧丝,这上面写的书,都是放在亡灵治疗公会图书馆的书,因为我要离开一些时间,你就会去看这些书,了解现在的你自己,当然,你还要每天继续工作,昨天老约跟我说过了,如果没有你来处理军队和城市的事情,他根本不能工作,所以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做军务处处长,处理九星城和军队的事情。”七夜拿出一张纸,递给波碧丝。“好的,导师,我会好好做的。”接过纸条看着上面的书名,波碧丝点头答应道。“姆斯,你还是继续管理空中军队和侦察兵,如果龙族出来后,我会派几条加入你的空中军队,你最好先计划一下,看怎么配合才能发挥出巨龙的力量,这里是巨龙的资料,你可以看一下。”七夜继续下达命令,递给姆斯一本远古时期有关龙的资料书。“好的,我会先研究一下的。”姆斯点头答应道。“托伽拉,你就负责九星城内安全和警卫,注意一切可疑人的行动,任何骚乱城中治安和挑拨城中居民的家伙都抓起来,如果是联盟或是其他国家派来的探子,就拷问出他们那边的情报。”“是,城主。”托伽拉干脆利落的答道。“阿芙德,你就负责九星城的建设,保证进度不间断,人手方面,就和我来之前一样,由亡灵大军担任。”“可不可以再派个人?”阿芙德听到要自己一个人掌管亡灵大军,不由有些害怕的问道。“多思尔,你就负责掌管九星城的魔法防御罩还有魔法师军团,另外亡灵治疗公会也由你领导,暂时可能是累了一点,等到亚历回来了,你就只需要负责魔法师军团就行了。”七夜笑了笑,没有理会阿芙德,他知道阿芙德会有办法拉人过去帮她的,他接着给多思尔下达了命令。“好的。”多思尔听到七夜分配的任务,没有多说,点头接下来。“老约,其他的事就由你多劳心了,我明天会前去月夜国,在去之前,我会帮你去解决那个卡拉元帅的,那样你也会轻松很多,是吧。”七夜说完后望着老约翰逊。“没办法,我这把老骨头,看样子不给你榨干都不行了。”老约翰逊装作年老体衰的样子,捶着自己的肩膀说道。“你?你是永远都榨不完的,你是越老越能干,多做点好,到真的不能做时,叫城主找几个美女照顾你老人家就好了。”阿芙德看着老约翰逊做的样子笑道。“老约,你放心,我到时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到时我一定让阿芙德照顾你。”七夜也笑着说道。“我才不要。”阿芙德翻着白眼说道。“好了,今天会议就到这里吧,你们回去收拾一下,路上要注意安全。”七夜坐在椅子上对众人说道。“老大,你今天还准备做什么?”莱特看着七夜,他准备明天再走,今天就跟着七夜,多做一些事,好早点可以得到巨龙做坐骑。“还要去见见东方影他们,还有赤哈尔,另外去看望一下联盟军队的卡拉元帅,如果你想去的话,我带你过去。”七夜面带微笑的看着莱特,说出今天他还要做的事。“不了,老大,我要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要是回晚了,就没办法赶到学院里了。”看到七夜那熟悉的笑容,莱特打了个冷颤,什么东方影他可不想见,至于那个联盟军队的卡拉元帅,要是七夜没有打败前把他扔过去,他可以想像的到自己会受到什么待遇,没有神兵利器的他,见到卡拉元帅就只有逃跑的命。“我先走了。”莱特不待七夜开口,立即离开会议桌,冲了出去,至于其他人,在看到七夜那熟悉的笑容的同时,也一样打起了冷颤,跟着莱特一起跑了出去,而老约翰逊和波碧丝他们则一起告别后离开了会议室,七夜交给他们的工作都不是什么轻松活儿,他们可没工夫闲着喝茶等吃饭。“好了,看样子只有我们二个一起出发了。”看着空无一人的会议室,七夜站了起来,对肩上的月牙说道。“老大,你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办?”月牙奇怪七夜先前在会议上所说的话,问他道。“人生一大事,晚点你就知道的。”七夜笑了笑,用手指弹了弹月牙的额头,走到窗口打开了窗户,看着井井有条的九星城,心中浮起一丝自豪感,虽然知道自己是原人,而且现在有着这个世界没人能比的力量,但是现在的九星城却都是在自己没有解开封印时建成的,想当时守城的辛苦时候,他就有种充实感。穿着老约翰逊昨天派人准备的大魔法师长袍,带着通行令牌,七夜一路畅通的走到了帕尔米特城的军政中心,准备会见赤哈尔。站在房间的窗口,七夜喝着刚才待卫揣来的茶水,看着帕尔米特城。与九星城不同,帕尔米特城因为处于前方交战地区,每时每刻都充满了紧张感,士兵们在街道上走路都比后方九星城里的士兵跑起来还要快,每个士兵和军官脸上都带着久经战场才会有的风霜,从半兽人大军攻下帕尔米特城到坚守到此时,已经有半年多了,在这半年里,这些半兽人士兵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的战斗,不过好在有亡灵治疗师在,除非被立即杀死,否则无论是多重的伤,都可以救的活。“将军命令你进去。”一个待卫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对七夜说道。七夜点了点头,跟在待卫后面往里面走,做为正在交战当中帕尔米特城的最高长官,赤哈尔有的是事做,他一般是不会特意出来见一个从九星城派过来的信使,七夜因为暂时还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回来,而让老约翰逊给自己一个信使的身份,如果他回来的消息一旦传出去,或是他立即打败联盟大军,那他就要马上面对梵天大陆上的其他帝国的进攻,现在他就趁着自己还没有被发视,不知道自己的目标时,先暗地里发展势力,增加自己的实力。“将军,信使已经到了。”走到一个挂着黑色门帘前,待卫站在外面对里面叫道。“进来吧。”赤哈尔熟悉的声音门帘里面传了出来。“请你进去吧,信使大人。”待卫拉起门帘,请七夜进去。当门帘拉起的那一刻,正在屋里看着地图,不时审批文件的赤哈尔出现在七夜眼前,而在赤哈尔旁边,曾经与七夜一起在帕克要塞里出生入死的因格也正在审查文件,不时与赤哈尔讨论一下最新的战况,而在他们后面也有一个同样的黑色门帘,就在七夜走进来的这一下,就有三四个士兵送文件和战场上最新的情况进来。“副城主派你过来做什么?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你过来报告我们吗?”赤哈尔正在审批文件,因格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个一头红发的大魔法师信使,他感觉有些眼熟,却记不得在那里曾经见过。“怎么了?有事快点说吧,我们等下还要出去视查。”见七夜半天没开口,赤哈尔合上刚审批完的一个文件,打着哈欠说道。“对不起,让你们在这里守着帕米尔特城……”看着已经脱去稚气带着一脸成熟的赤哈尔,还有累的满眼红丝的因格,七夜顿时感动的快要说不出话来。“你说什么?”听到有些奇怪的话,赤哈尔和因格一起抬头看着七夜,不明白这个信使怎么一下子变的这么激动。“哈尔,因格,对不起,让你们为我守了这么久,真的太谢谢你们了。”七夜看着赤哈尔和因格二人说道。“为你守了这么久?难道你是……”“你不会是……”“老大?”赤哈尔和因格听到七夜的话,奇怪的看着七夜,发现他越来越眼熟,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但是却又不敢肯定,于是带着疑惑的问道。“不是我还会是谁,真是的,哈尔,小土熊还好吗?你现在已经可以完,因格,我们第三步兵团还有多少弟兄在?”七夜走上去,微笑着说道。“老大!”“真的是老大!”看到七夜那熟悉的笑容,赤哈尔和因格一起紧紧搂住了七夜。“老大,你这一年来去那里了?去年你让亚历把我们带过来,你却不见了,害的我们一头雾水。”赤哈尔搂着熟悉又带着此许陌生的七夜,向他诉苦道。“就是,老大,我们‘夜战军’好不容易训练好,结果却没有你这个团长在,他们的战凯都收藏着,等着你来带领我们打起‘夜战军’的第一次战役,结果却……”因格说着说着哭了起来,他去年斗志昂扬的带着原第三步兵团组成的‘夜战军’到艾夏洛特城来,结果却发现七夜失踪了,而原本准备好黑色战铠的原第三步兵团的士兵,都把战铠精心的收了起来,和从前一样从战场上捡别人的盔甲用,为的就是第一次穿上那黑色铠甲战斗时,是与最尊敬的团长七夜一起战斗,结果有不少士兵因没有铠甲而在战斗中死亡,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士兵愿意穿上黑色铠甲上战场,宁可用木板护住身体都行。“我这不是回来了,不要哭了,今天你就去告诉所有的兄弟们,把凯甲穿上,我要带他们去打个大胜战回来。”七夜听着因格的话,他忍不住热泪满眶,他没想到原第三步兵团的士兵竟然把自己看的比生命还要重要,为了让黑色铠甲第一次与自己出战,竟然宁可战死。“是,老大,我这就去叫他们集合!”因格用手一擦,带着微红的眼睛跑了出去,他等了一年,终于等到了‘夜战军’可以再次集合出战的日子了。“哈尔,这一年苦了你了,真的,苦了你了。”看着赤哈尔,七夜发觉自己说不出来,只是任由他紧紧搂住自己,从圣夜学院一路跌跌打打的到现在,赤哈尔是从来都没有犹豫过一下的跟着自己,而且还在自己离开时,收留了原第三步兵团。“老大,我不苦,只要能跟着老大,我什么都不怕,真的不怕。”赤哈尔边说边流泪,在没有七夜的这一年里,他带着半兽人军团和原第三步兵团独守一面,每一步的成长都是用半兽人士兵和原第三步兵团的士兵的鲜血筑成的,受过的苦和心中的烦闷不知有多少。“嗯,现在开始,什么都不用怕了,现在轮到那些联盟军队去害怕了。你不要动,我来帮你改造一下。”七夜拍了拍赤哈尔的背,然后让他坐在椅子上,右手放在他的头底。“老大,你这是做什么?”看不明白七夜要做什么,赤哈尔好奇的问道。“笨蛋,当然是对你有好处的事了,快点闭上眼睛,再看我小心我打你一顿。”月牙从魔法长袍里飞了出来。“它是月牙,就是从前在幻兽森林里那个卡拉兽,现在已经得到我的力量成长为真正的幻兽王了。你不要动,我要改造一下你的身体结构,现在你的力量虽然不错,但是比起真正的高手还是差上许多。”七夜满足了赤哈尔一小点的好奇心,然后闭上眼睛,用意识之眼查看赤哈尔的身体结构,然后用自己的本质能量开始改造赤哈尔。随着七夜一步步改造,赤哈尔觉得自己体内开始充满了力量,几乎想要站起来大吼一声。“老大,夜战军已经聚集好了,大家都在等你——咦,哈尔,你怎么一下……”当因格再次跑进来时,七夜已经改造好了赤哈尔的身体结构,他看到原本因为一直日夜操劳过度而变的有些精不振的赤哈尔变的红光满面,身体看起来比刚才还要结实,不由好奇盯着他看。“因格,过来,坐在这里。”七夜招呼因格到赤哈尔刚才坐的椅子上:“我现在将改造一下你体内的力量,不要害怕,如果有什么疼痛或是什么记得告诉我就是了”说完后,七夜就开始用本质能量开始改造因格,手中红光透出一部分到因格身体里面。因格虽然想问七夜,不过长年来的军人习惯使的他非常的服从命令,七夜叫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当七夜手伸到他头上时,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变的暧暧的,很舒服,但是自己的力量却好像慢慢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的力量。“我的身体好像变的好轻了,你呢?”当七夜改造好因格后,他兴奋的站起来走了几步,发觉自己的身体轻盈了不少,于是问赤哈尔道。“我也一样,而且力量也变大了不少。”赤哈尔拿着一块木板苦着脸说道,因格认了出来,那是赤哈尔桌子的木板,看样子是他刚才不小心弄坏的。“哈尔,因格,这一年来的事,我全部都告诉了老约翰逊他们,就不和你们多说,因为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所以今天我会把联盟军队的卡拉元帅打退,你们敢和我一起去吗?”看着赤哈尔和因格二个不断的试探着自己改造后给他们的一丝能量,七夜劝阻住他们说道。“怎么会不敢,现在老大在这里,就算与整个梵天大陆为敌都无所谓。”赤哈尔豪情壮志的说道,因格也跟着点头。他们二人都没有问七夜什么事,因为他们觉得七夜说重要的事,真的就是重要,而且做为七夜小弟和部下,他们也不会问七夜要做什么,而是等七夜要他们做什么。“好,我们现在就出发。”七夜拍了拍二人的肩膀,然后让二人带路前去夜战军聚集的地点。帕尔米特城的军营上,几千名穿着黑色铠甲的士兵站在营地前的空地上,整齐的排列着,没有一个人说话,所有人都望着右侧的军营入口,他们眼中充满了渴望的目光,热切的期待着军营入口那里,因为他们的唯一认可的长官就要从那里出现了。由因格和赤哈尔带到军营门口,七夜在几千双热切的眼睛下走到了原第三步兵团中间,看着这些已经称得上是老兵的军队,七夜笑了起来,就像父母看到自己的孩子长大了一样,这些第三步兵团的士兵,他都是一个个看着他们入伍的,从当时什么都不知道的新兵,到现在变成身经百战的战士,这个转变是他带领出来的。“副团长,团长呢?”当七夜和赤哈尔还有因格一起站在中间,原第三步兵团的士兵热切的目光都变成了疑惑,一个大队长再也忍不住开口问道。“站好,长官说话前,不准擅自开口,又忘记了吗?给我去跑十圈。”不等七夜开口,因格已经开始处罚这个大队长了。“是。”开口的大队长回答后,立即开始执行命令。“算了,不要跑了,晚点还要留着力气上战场,哈克,你回队列吧。”七夜叫住了那个正要去跑的大队长。“团长叫你回队列,你还等什么,快点站回去。”那个大队长听到七夜的话愣住了,他觉得自己明明是第一次见到他,怎么这个红头发的家伙会知道自己的名字,这时因格大声喝令他回去,他才清醒过来,返回了队列,但是这时整个原第三步兵团的士兵都愣住了,望着站在中间一头火红头发的七夜,他们是听到因格副团长说团长回来了,他们才兴致勃勃的穿上了黑色凯甲到这里等着的。“大家好久不见了,可能大家一时认不出我了,其实我也认不出我自己,所以这也不怪你们,现在我再来做一个自我介绍。”七夜看着站在面前的数千名原第三步兵团的士兵们说道:“我叫七夜·凡达伽。”听到七夜的话,所有的士兵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这个红头发的家伙竟然说他自己是团长,不过刚才那个大队长已经做出了榜样,所以他们虽然惊讶不已,却没有一个人发问。“真是的,不就是头发变了,脸也变了一点点,怎么样大家都不认识我了?”七夜无奈的叹了口气。“老大,说实话,如果不是你说出来,我也不敢相信是你。”听到七夜的话,赤哈尔小声的低咕道。“算了,还是用事实来说话吧。”七夜嘴角露出一丝邪笑。“全体立正,准备立即出发。”七夜的声音变的和从前在带领第三步兵团时一样,军人的坚毅、刚正和特有的气势都随着他声音展现出来:“这次的目标是城外敌军主帅卡拉。”随着七夜的开口喝令,所有第三步兵团的士兵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不由自主开始服从命令,立正站好然后拿起了武器。“传令兵过来。”“是。”站在队伍右侧的传令兵跑了过来。“记住,在我的军团里,回答的标准只有一个,那就是:是,长官。听到没有?”“是,团长。”七夜不怒而威的神情让传令兵吓的立即回答道。“去通知城门守卫打开城门。”七夜下命令道。“是,团长。”传令兵立即向城门跑去。“因格,我的铠甲在那里?”七夜对身边的因格问道。“团长你的铠甲我一直都收藏着的,等我一下。”因格说完跑进了军营,不一会儿,拿来着七夜在帕克要塞时穿的黑色铠甲和长剑跑了过来。“今天,‘夜战军’再次踏上战场,我们的目标不再是天翔帝国军,现在我们的目标是阻挡着我的敌人,任何人阻挡着‘夜战军’前进的方向,就是我们的敌人,对于敌人,你们要怎么办?”穿上了‘夜凯’的七夜,转自坐上了因格牵过来的黑色俊马,恢复成在狂战帝国军队时那种一身带着杀气的气势大声的问面前的夜战军。“打败敌人,消灭敌人!”当七夜穿上黑凯后,那熟悉的身影,早已经被所有士兵记住的一举一动,他们都认了出来,认出了他们的团长,他们用坚定的声音大声的回答着。“出发!”七夜一扯着马,所有原第三步兵团,也是夜战军的士兵们踏上了他们复出的第一战,在与天翔帝国交战的二年后,曾经让天翔帝国军惊讶的夜战军再一次出现在梵天大陆上了。第九十章“嘎嘎——嘎吱”帕尔米特城巨大的城门缓缓打开着,一条黑色的长龙从城门鱼贯而出,亮银的长枪,雪亮的大刀,铁皮大盾整齐的在背上挂着。“这是第几军团?怎么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守卫着城门的一个士兵看着下面神采飞扬的夜战军,好奇的问同伴。“你是从艾夏洛特那边派过来的吧?他们就是第三步兵团。”一个半兽人士兵看着守门的兽人士兵说道。“他们就是这一年来战无不胜第三步兵团?他们怎么全都穿着黑色铠甲?是他们战功显赫,上头发给他们的吗?”“那是他们自己用钱买的,上头发的盔甲有那么好的话,那我冲锋就不怕了。”“昨天买的?”“早在一年前就买了。昨天买的,一天能买到那么多吗?那些可都是订做的,真是的。”半兽人士兵没好气的看着下面的夜战军。“我来了都一个多月了,怎么也不见他们穿过?为什么今天才穿?”兽人士兵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你问我我问谁去?”半兽人士兵白了兽人士兵一眼,看着下面那些坚固耐用,又轻巧的黑色铠甲,他也想搞上一件穿在身上了。然而在出了城门不久后,夜战军的队伍突然停了下来。“因格,刚才我走错了路,你怎么不早点说?”坐在马上的七夜,把因格拉到身边咬牙切齿的问道。“老大,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计谋,我那知道你是真的走错了方向……”因格一脸无辜的求饶。“我今天才过来,你说我那知道会那个叫卡拉的家伙在那里?”七夜小声的说道:“你命令全军休息一下,就说……就说你肚子疼,要蹲大号,我趁机想办法。”“老大,不要那么说吧,那样的话,我以后在他们面前怎么抬的起来啊。”听到七夜想的理由,因格脸刷的一下变白了。“因格副团长,我命令你立即去前面的树林里蹲着,没有我的指令不准出来。”七夜突然大声的命令因格道。“是,团长……”多年的战争生涯,让因格条件性反射的接下了命令。“可不可以不要说我蹲大号?老大,你说我侦察敌情也是一样的了……”因格往树林走过去时,苦着脸问七夜。“快去。”七夜赶着因格走前树林,然后对后面不远处的传令兵命令道:“通知下去,全军原地休息,因为发现了敌情,副团长因格到前面去侦察了。”“是,团长。”传令兵迅速把命令传达了下去,夜战军的士兵们听到命令后,对出城不过五里就发现敌情,感觉非常的兴奋,恨不得立即可以战斗,根本没有想到会是团长迷了路。在所有士兵都原地休息后,七夜也下了马,一个人站在一个小山坡上,闭上了眼睛,开始用意识之眼来搜索联盟军队和敌方元帅卡拉。在七夜意识超过十里之后,他就搜寻到了联盟军队的踪影了,一队队在外围巡逻的士兵,站岗的,还有正在外面执行任务的士兵,七夜的意识继续往里面深入,在达到近二十里的时候,联盟军队的军营出现在他的意识之中。“我靠,真他妈的人多。”闭着眼的七夜突然骂了一句,因为联盟军队的军营实在太大了,他现在只能一个个兵营的找过去,看样子也要用不少的时间,不过好在不是说因格要蹲大号,要不然等到他查完的时候,因格一定会痛哭而死。七夜很快就从军营里查到了主帅所在营地,因为做为主帅,营地一般都会在最安全的地方,所以他直接用意识往最里面查找,不到一会儿,他就在一个比较气派的营房里发现了一个红眼的翼人。“因格,你可以回来了。”发现了敌军主帅后,七夜就收回了意识,同时传声给因格,叫他回来。“老大,你不是说我去上大号吧?”因格一听七夜叫唤,立即跑了回来,紧张的问道。“没有,我只是说你生理痛。”七夜随口回答道。“老大……你怎么能这样呢?我的名声……完了……”听到前半句,因格想笑,但是后半句让他一下变的想哭。“别废话那么多,传令下去,全军开始突击前进。”七夜跨上马,对因格命令道。“是,团长。”因格有气无力的回答道:“传令兵,过来,命令全军突击前进。”“是,副团长。”传令兵敬礼后,离去前又小声的问了话:“副团长,你发现有多少敌人了?下面的兄弟都恨不得马上战斗了。”“我发现多少敌人?”因格听的莫明其妙。“副团长,你不是去侦察吗?团长说你最先发现敌情的了。”“喔,喔,是的,我是去侦察,发现有敌情,现在不能说,快点通知大家,跟着团长后面就是了。”因格知道自己并没有被七夜说是蹲大号去了,终于松了一口气。“因格,如果我只跟那个卡拉元帅单挑的话,不让你们出战的话,可不可以?”在七夜早已用意识之眼窥视过后,他带着夜战军一路顺利的进入了联盟军队的军营前,这个时候,联盟军队终于发现了来犯的夜战军,军营里的联盟士兵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敌军吓的在营地里面四处奔跑。“团长,你不会这样做的吧,今天可是夜战军的第一战,你可不要让我们成了观众,至少也要让我们动动手才行吧。”因格听到七夜的话,用恳求的目光望着他。“但是我不想让人知道我回来了,所以,这一战我就用你的名义,怎么样?”“团长,这个二选一的问题,我能有另一种选择吗?”因格苦着脸说道。“可以,我们现在就打道回府。”七夜对着因格微笑的说道。“以我的名义就我的名义,要是不给弟兄们好好打一场,他们怕是回去后要造反。”因格无奈的点头。“好,冲锋!”见因格答应了,七夜笑眯眯拍着因格的肩膀,然后挥舞着手中的骑士长枪,一骑当先冲了上去。“冲啊!”在七夜那一声大喊之下,所有夜战军的战士迫不急待的跟在后面发起了冲锋,他们早就按捺不住了,上万人齐声大喝,吓的那些还没有穿上盔甲的联盟士兵恨不得多长几只手脚。“他们冲不进来的,前面还有防御挡着,快点准备箭矢。”联盟军营里,在青色的元帅帐篷外,一个坠翼一族的翼人看着外面的夜战军,对身边的军官命令道。“是,参谋长。”军官们匆匆赶去执行命令。“道格,怎么回事?”帐篷拉开,一脸疲色的卡拉从里面走了出来,与艾夏洛特城开战后,又与人类四大家族开战,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原本年青的他,被无情的战火洗礼后,他已经脱去了曾经的锐气,取而代之的是饱受战争的苦闷。“有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军团出现在我们军营前,估计是帕尔米特城的。”道格拉斯回头对卡拉报告道。“前方的岗哨是怎么回事?敌军进到我们中央军营了,外围的巡逻都没有反应?”卡拉一脸怒气,这一年来他与艾夏洛特城和人类四大家族都打成平手,已经被那些联盟长老催促不停,现在敌军竟然如进入无人之境一样,直接杀到自己军营门口来了,他返回帐篷,拿出了青翼之枪。“你上个星期才与东方影战斗过,如果今天又使用神兵利器,到时你身体的会支持不住的。而且来犯的只是一万左右的敌军,我们中央军营有三万人,难道还会被他们打败吗?”道格拉斯劝卡拉道。“那我就先看看再说吧。”卡拉犹豫了一下,返回帐篷里穿上了铠甲走了出来,手中的青翼之枪还是没有放下。“不要紧,我已经命令士兵准备箭矢,以我们的防御,他们暂时是……”道格拉斯话还没说完,刚才离开的军官连滚带爬的跑了回来。“元帅,不好了,外面的敌军已经冲了进来。”看到卡拉站在门口,军官们连忙报告情况。“防御难道被攻破了?”道格拉斯脸色突的一下变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敌军冲过来的时候,地面突然产生变化,所有的防御一下

                      队长一定会用短枪在他的铠甲上刺出可以透过枪杆的洞眼出来。密集的短枪变成一条条叼蟒无比的毒蛇,朝第七小队士兵的身上钻去,狠狠的咬出一个个血洞。退回包围他们的敌军集中在一起,同时出枪的敌人是多不胜数,一旦被一把短枪咬住,其余的短枪就会呼啸而至,将其狠狠的咬住不放。特拉克子爵原本被这群不知从那里来的士兵吸引住全团的注意而错过全灭第三步兵团的机会而恼火不已,但是,他却没有想到,这群士兵不但吸引住飞鹰野战团全体士兵的注意,而且还将飞鹰野战团的士兵杀伤不少。这些突然出现的士兵真的令他很吃惊,不过,同时也让他兴奋起来。原本一路杀过来,没有一点阻力,最利害就是对方的团长和几个大队长冲上来抵挡住一些士兵的前进,打伤了几个士兵,然后那个团长在被其他士兵围攻时,被他冲上前一刀就砍下了头额,他不由感觉太无趣了,没有好的对手的战争对于他来说,比没有战可打一样难受。但是此时出现的一小队士兵却挡住了整个军团的前进,那就证明他们比刚才那个团长还有那几个大队长还要利害,这样就燃起了特拉克子爵的好奇心。但是整个飞鹰野战团的士兵,自团长到普通士兵都已经不再听从特拉克子爵的指挥,全部团团围住了突然出现的那一群让他们感到耻辱的士兵,特拉克子爵想靠近一点都没有办法靠近,只能远远的观察他们的撕杀。被隔离在战局外的特拉克子爵感到有些气恼。飞鹰野战团是临时划给特拉克子爵掌管的,团长跟那些大队长并没有把他这个新的军团长看在眼里,就连那些小队长见到他的面也不敬礼,如果不是由于战局紧迫,特拉克子爵一定会狠狠的整顿一下飞鹰野战团的军风,将他们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被无数敌人围攻中的第七小队,在不断的伤亡下聚集在一起,慢慢的向七夜靠拢。他们的小队长七夜虽然不再能保护他们,但是,越靠近七夜,他们感觉就越安全。应该是时候了。七夜在再一次荡开向他袭来的一波攻击后,望着身后已经快要看不见的第三步兵团的残兵背影。“破!”七夜运足力道,大喝一声,全力击退再度来犯的敌军,手中长剑击在他们的短枪中部,将剑身中包含的气劲送入短枪中。在飞鹰野战团小队长被注入短枪中的气劲震的双手发麻时,七夜却收剑空手矗立在众人面前。被震的短枪不停震荡的小队长们不知七夜为什么收剑,不过刚才被七夜一剑逼退的他们,认为七夜一定要施展绝招,而且是需要一定时间才能完成的绝招。想到这里,所有小队长们纷纷退后,因为在他们身后,飞鹰野战团的团长与大队长已经赶了过来。“闭眼!”从黑色的铠甲中传出七夜的声音,虽然低沉却传遍四周第七小队士兵的耳内。同时,七夜的双手缓缓举过头顶,对于周围赶过来的敌人,他只是冷漠的哼了一声。虽然正在战斗,虽然敌人就在眼前,虽然闭上眼就有可能被短枪刺穿胸膛,但是,这些剩下的士兵还是很信任的闭上了双眼。他们相信他们的小队长七夜,相信他一定有办法让他们得救,因为自从他们跟着七夜后,就没有被七夜在战场上抛弃过。当所有第七小队的士兵闭上双眼时,正在和他们撕杀的飞鹰野战团士兵一愣,可是旋而又高兴起来,因为闭上眼的士兵也同时处于静止,这可是他们杀人的好机会。闭上双眼后,在第七小队士兵耳中出现的是震耳欲聋的敌军怒吼声。没有围上来的敌军在后面呐喊助阵,在没有闭上眼时,第七小队的士兵全副精神注意在与面前的敌人对战中,根本就听不到这些令人心寒的怒吼声。狞笑中的飞鹰野战团士兵手中短枪纷纷出手,站着不动的第七小队士兵就是活生生的靶子,他们要将这些站着不动的士兵钉在地面上。“趴下!”一道耀眼的强光自七夜高举的双手中射出,一个个赤目扑上来的敌人被这道强光照成睁眼瞎子。没有一个敌人会想到七夜会用魔法,狂战帝国是梵天大陆上魔法师最少的国家,任何一名魔法师在狂战帝国都会受到礼遇,而不是被派上战场,就算上战场也是在后方用重军保护。七夜刚才勇猛无比,威武大杀四方的情景根本就不能让对方把他想像成是一名魔法师。第七小队的士兵听到小队长七夜的命令,迅速的趴在地上,闭上眼后的他们,不仅听力增加不少,而且身体的感应也变得灵敏的多,那些呼啸而来的短枪所带动的风声,在他们耳里就像是巨大的风轮发出的声音,而破空产生的风流在他们身上有种被刺中的感觉,就算七夜不下命令,他们也会立即趴在地上。当所有第七小队士兵趴倒在地面上的时时候,就是四周飞鹰野战团士兵倒霉的时候。原本向第七小队士兵呼啸而去的短枪在失去他们的身影后继续向前冲。在团团包围的外圈站满了密密麻麻的飞鹰野战团士兵,如果在平常,他们还能抵住自他们手中投出的短枪,但是,被七夜那道强光刺痛双眼的他们,双手已经紧紧捂住了面孔,再也不能注意到那些飞出的短枪。短枪破体而入,一时间在包围卷外围着的士兵倒下一大片,因为这是他们刚才全力投出的短枪,不但穿过士兵的身躯,余力大的还将第一个被刺入的士兵身后的士兵也被穿插在一起。原本杀气腾腾的战场,传出痛苦的呻呤声以及凄惨的叫声。倒在地上的士兵因穿胸而过的短枪而痛苦的挣扎不已,而被强光刺伤双眼的士兵也因摸不清七夜等人的动向,又听到同伴凄惨的叫声,只得一只手捂住双眼,另一只手向四周挥舞着短枪,因为他们包围的太过于集中,不少士兵相互之间打了起来。“砰!”就在包围的中心处动乱不安时,又传来一声巨响。在包围中心处突然灰土飞扬,遮天挡日,勉强睁开双眼后的飞鹰野战团士兵们又再度进入看不清视线的灰尘中。为了不让七夜等人逃脱掉,所有士兵在灰尘遮天的尘团中撕杀不停,他们已经被同伴发出的惨叫声变得惊慌不定,只要碰到人就出枪,也不管是敌人还是友军,在这种情况下,同伴的死伤当然没有自己的命重要。因为飞鹰野战团的团长与大队长都陷入了中心外的混乱中,在外面的士兵不知道中心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到一道耀眼的强光自包围的中心处发出,而后就传来同伴们痛苦的叫声,再接着又是一声巨响,整个中心处变得模糊不清,他们全都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特拉克子爵运劲按住被巨响惊不安的坐骑,看着原本大胜的局面变成如此混乱不安的局面,气得紧紧咬住牙关。当包围中心处的灰尘落下时,在外围所有士兵的视线变得清晰后,他们纷纷张大嘴巴,流露出一副白日里见鬼般的表情。原本被包围的第七小队士兵已经不见了,留在那里的只是一地的尸体及被自己人的短枪刺伤的飞鹰野战团的士兵在地上苦苦挣扎。“第三大队收拾战场,第四大队将伤员全部送回营地治疗,第一第二大队去前面寻找敌军,其余的大队成散形在这里打探刚才那些敌军的去向。”特拉克子爵对不知所措的飞鹰野战团士兵发号施令道。在特拉克子爵的命令下,原本站在原地的飞鹰野战团士兵开始行动起来。做为征战沙场多年的军团,回复平常心态的速度非常的快,不到一刻钟,所有部队都到位执行命令。“真的是不知谢你好还是恨你好。”在战场上骑着马检查各处士兵行动的特拉克子爵自言自语道。因为七夜与第七小队的顽强抵挡,再加上七夜等人消失在包围中心处时造成飞鹰野战团的失误,令他们的自信和士气倍受打击。特拉克子爵趁此机会代替飞鹰野战团团长发号施令,而借用此次可以驯服飞鹰野战团的士兵,让他们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适合做他们的团长的人,谁才能在他们不知所措的时候下达最适当的命令。看着七夜与第七小队原本被包围的中心处,特拉克子爵怎么想也不明白七夜等人是怎么逃脱他们层层包围消失不见了的。第八章开始后的战争在马其诺防线上,如蜘蛛网般纵横交错的坑道,比梵天大陆上最难走的迷宫还要复杂百倍,常常走着走着一不小心就碰上一条死道,或者是坑道下还有坑道,一不留神就掉了下去。所以一般士兵们除非到了必要关头,否则决对不会跑到坑道里面前进的——这也是先前第三步兵团的右翼部队调动时间用的要比左翼部队用的久的原因。如果在事前熟悉了这些无人熟悉的坑道,到时在战场上就会有莫大的好处。比如说进攻时可以隐藏在下面,让对方不能发现,或者在坑道中做陷阱让敌人在不知不觉中被陷阱缠住。而且,如果事先熟悉坑道的话,还有一种作用——就是七夜与第七小队在飞鹰野战团全体士兵的眼前无声无息的消失。“人全都到齐了吗?”在一条四通八达的大坑道内,突然传出声音来。“老大,剩下的兄弟全都在这里了。”在与这个大坑道相通的数十个小坑道中的一个内传来因格副小队长的报告声,他那嘹亮的声音在坑道中来回反弹,造成‘嗡嗡’回音。“就是你们二十三人了吗?”虽然已经觉察查到所有人的位置及身体的状态,但是七夜还是再度开口询问因格,在他的内心是非常渴望还能够再多出几名士兵生还下来。“没有了,老大。”因格低着头,眼中露出悲伤的神色。虽然早就已经知道一旦上了战场,命就不属于自己,就要有死的觉悟,但是,因为死去的是一直在一起的同伴,在心里上难免还是会感到难受,一时之间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你们全都出来,到这里来。”七夜脱下铠甲头盔,露出面孔。在他的脸上并不是像士兵们猜测的平静如常的脸色,而是同因格一样,脸上也带有悲伤之色。幸存下来的士兵一个个从与大坑道相连的小坑道中走过来,他们一个个都低着头慢慢的走到一起——失败的滋味并不好受,特别是在见到一场如同单方面屠杀般的失败后。“你们是谁?”见到士兵们垂头丧气的样子,七夜突然满脸怒气的暴吼出来。“我们是第七小队的士兵。”见士兵们一脸惊诧,因格说出七夜想要的答案。“什么?你们是什么?我怎么听不到?”七夜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仿佛暴风雨降临前那种阴沉,给人一种无法呼吸的压力。“我们是士兵!”所有士兵站在原地大声应答——在因格的提醒下,他们已经明白七夜想听到什么。“你们是什么?我还是听不到!”七夜大声的责问。“我们是士兵!我们是第七小队的士兵!”将挂在身上的武器再度高高举起,所有幸存下来的士兵齐声怒吼道。“我手下的士兵在失败后会怎么样?”“气而不馁!”“气而不馁是什么?”“气而不馁是决不放弃,永不言败。”“好,你们一定要牢牢记住!出发!”七夜转身朝向营地方向,命令全队士兵返回。“是!”在大喝大叫中,士兵们从低沉气氛中走出来,自动的排成一条队伍,跟在七夜后面返回营地。“蠢猪脑袋,竟然不派人监视住他,这一次让他取得的战绩比我打上十次胜战的战绩还要高,你到底是怎么做副团长的?是不是要我输了你才高兴?还是你原本就是那家伙那一边的,你说!”在接到特拉克子爵第一次派人专门送上的战报后,巴格达子爵匆匆一看,就赶走房内的所有卫兵,向洛克副团长发火怒吼,像一只被火烧着了屁股的猴子,乱蹦乱跳。“子……子爵……子爵大人,下官怎么会是跟他是一伙的,下官可是你最忠实的拥护者,下官敢说,下官对子爵大人你的忠心决对是无人能比。”洛克副团长被巴格达子爵的怒火吓的战战兢兢,在一旁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急忙向他表示自己的忠心。“忠心?你对我忠心有什么用?能不能把那个家伙比下去?还是能帮我夺得无比辉煌的战绩?”虽然不再怀疑洛克副团长是特拉克子爵那边的,但是巴格达子爵心中的怒火并没有消散,反而变得更大。“我……我……”洛克副团长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他心中感觉是委屈万分。如果洛克他比特拉克子爵利害的话,那还会在这里依附着巴格达子爵,被当做出气筒来发火,早就去做军团长,自由自在的找别人当他的出气筒了。“就算你夺战功不行,至少你也给我去打听打听他那边的情况,如果你先打听到,我也好有对策对付他,现在,他不但得到兵器和物资,而且还有主力战团中的飞鹰野战团全力相助,如果再不想办法,我就输定了。”渐渐的巴格达子爵脸上的表情缓和下来,露出焦虑的神色来——再怎么说,洛克副团长在此时对他还有很大的作用,并且一个副团长,再怎么差,也不会差到那里去的。狂战帝国并不是一个给无能之辈爬上团级的地方。“子爵大人。”被骂的抬不起头来的洛克副团长,看到被巴格达子爵扔在桌上的战报,慢慢看下去,然后眼睛一亮。“你请看这里。”洛克副团长将战报拿起来,指着下面的一个地方给巴格达子爵看。“还有什么好看的。”虽然有些不太愿意再看那份战报,但是巴格达子爵还是朝着洛克副团长在战报上指着的地方看了去。在慢慢细嚼了战报内容之后,巴格达子爵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来。“子爵大人,他不过是对付狂战帝国的一个步兵团,竟然让我们的主力战团之一的飞鹰野战团死伤高达数百人,现在只怕他正在伤神怎么向元帅解释。”洛克副团长露出奸笑,讨好的向巴格达子爵说道。“不过,他的战绩还是不错,我们决对要加快进攻节奏,不要被他赶上才行,再怎么说,在翼人王殿下那里,要的是战绩,殿下才不会关心谁的军团死伤的多一些。”巴格达子爵的脸色已经恢复的与平常差不多了。“是,下官一定会努力的。”洛克副团长讨好的向巴格达子爵保证道。“对了,那家伙取得了这么好的战绩,我们是不是要表示一下?再怎么说我们同为帝国臣子,总要祝贺他一下,是不是?”巴格达子爵露出毒蛇的笑容,给洛克副团长提个醒。“那是当然的。下官这就去安排。听说他最‘喜欢’听音乐,下官准备送上一个精美乐器给他,表达我们对同为帝国臣子取得如此‘骄人’的战绩的祝贺之意。”“嗯,好的。还有,不要忘记写上祝贺他的话。”巴格达子爵对洛克副团长的提议感到满意。“下官当然不会忘记了,而且还会不小心的写上我们自开战以来,一个士兵都没阵亡的实情。”“哈哈……哈!”巴格达子爵闻言得意的笑了起来。泛黄色的土壤,破旧的木头,腐败的烂泥,这些东西简单的糊在一起就是狂战帝国第三步兵团的营房上的防御措施。简简单单的营防阵地,就像是无知小儿玩家家酒时用泥土做成般简陋,看起来只要轻轻一推就会倒下。虽然这样的防御措施决对抵不住敌人的一次进攻,但是,对于将近有百年历史的不越界的战争规则的存在,让营地始终屹立在平原之上——就似病已入膏却一直断不了气。在营地的大门外,几块破旧的木板搭在一起组成一个左扭右歪的架子,在那上面站上一个士兵就成了营地的岗哨,用来看守营地。看着那摇摇欲坠的架子,让人十分担心,如果站在上面一不小心点,那就不用敌人来攻击,自动的散开了。此时,站在架子上的哨兵正在哆嗦不停,原本就不怎么牢固的岗哨开始发出“嘎叽,嘎叽”的响声,看起来好似已经走到了架子的尽头,马上就要散架了,变成一堆柴火。让哨兵进入恐慌不安状态的,是此时出现在营地正前方的那只队伍。先前溃败回营的士兵已经将刚才在战场上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在战场上实力强悍,杀得第三步兵团全团只余数百人的飞鹰野战团被说得可怕至极,然后营地里一个接一个的传开,在流传中那些飞鹰野战团的士兵慢慢的变成只要出现在视野范围内,就能杀死任何人的恐怖杀手。而这名哨兵是刚换岗上来的,在他来前,正好听别的士兵说到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敌军是如何一枪就刺死人的。虽然迎面走来的只是几十人,连团中一个小队的人数都凑不上的队伍,但是已经被夸大后的敌人,让哨兵在心里认为敌军只派出这几十个人就可以杀光他们团全部的人。要知道,刚才的战争让全团的士兵被杀的只余几百人回营,想到这里,哨兵就开始不停的打哆嗦。哨兵不是没有想过他们是自己人的部队。但是在全团二万多士兵出去打战,只余数百名残兵败将惊慌不安的逃回来的情况下,那队排列整齐、士气高昂的几十人怎么看也不像是自己人溃败回来的模样。特别是在他们的手中拿着溃败回来后的士兵所说的长枪——那锐利的枪头在阳光照射下发出寒光,令哨兵从内心深处生出寒意。拿起了军号,准备吹出报警号声的哨兵,突然又将军号慢慢从嘴边拿开。因为走在那连一个小队也称不上的队伍前面,有一个黑色铠甲罩住了全身的战士令哨兵变得迟疑起来。溃败回来的士兵在回营后就说过,他们能够有命回来,全是靠了有着黑色死神之称的七夜小队长以及他的第七小队在后面拼死挡住了敌军前进的脚步。虽然哨兵并不认为面对数万名恐怖至极的敌军,黑色死神的七夜小队长跟他的第七小队还能活着回来,但是在他的内心,还是希望那只堪称死神的小队长他们能胜利归来。越走越近的队伍让哨兵越来越激动。不错,那黑色的铠甲就是有着黑色死神之称的七夜小队长的铠甲,那种造型独特又全黑的铠甲,只要见过一次就不会忘记。而且就在不久前,哨兵还在营地的后勤部里见过他一回。“嘟——嘟……嘟!”哨兵举起军号,使劲的吹了起来,嘹亮的军号声传遍了整个营地。在营地里,溃败回来的士兵和留守在营地内的后勤士兵们纷纷好奇的从帐篷里走了出来。在大败之后不久传来的胜利凯旋的军号声,令所有的士兵都感到奇怪。“是第七小队,是第七小队!”涌到营地大门口的士兵们看清了正在归来的队伍。“第七小队?不可能。”听到前面的士兵的叫嚷声,溃败回来的士兵使劲的向前挤。“第七小队?第七小队?第七小队!”从第一句的疑问,到第二句的自问,再到第三句的欢呼,溃败回来的士兵兴奋的跳了起来。能够从势不可挡的飞鹰野战团重重包围中回来,根本就是个奇迹,而且第七小队士兵的手中都拿着一杆敌军所用的长枪,这表明,长枪是他们的战利品,他们是胜利归来的。“第四大队第七小队小队长七夜带队归营。”站在营地门口,七夜说出归营口令。“经检查无误,请归营。”站在岗哨上的哨兵半天没回过神来,还是站在下面的士兵提醒他才知道回答的。“向前——走。”七夜带队进入营地。原本站在营地门口的士兵们自动让出一条通道,喧哗声突然一下消失掉,整个营地进入一片沉静之中。在这一刻,第七小队的士兵与小队长七夜成为了所有士兵崇拜的英雄,特别是那些因为他们相救才得以活命逃回来的士兵。在所在士兵敬佩的眼神中,第七小队的士兵挺直腰杆,迈着整齐一致的步伐走进营地。这一刻他们是自豪的,他们虽然败了,但是能挡住敌人的进攻,将同伴救回来,并且还拼死杀伤敌人的功绩,放眼整个步兵团,除了他们外没有一个人能够做到。“老大,团部下令,要你马上去会议室。”因格拉开七夜的帐篷,向七夜报信。“老大,老大?”帐篷内空无一人,因格急的直搔头。刚才收到命令时,是要七夜立时赶到会议室,所以他才一刻都不敢耽误的跑过来,但是现在七夜明显不在帐篷里面,因格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去找他。“有什么事?”正当因格准备召集第七小队士兵一起找七夜时,七夜却出现在帐篷外。“老大,团部有命令,要你马上去会议室。”因格见到七夜,脸色一松,马上告诉他道。“团部?我们团部还在运转吗?团长与大队长们全都没有了,那还能再运转下命令。”七夜走进帐篷把他刚才从营地厨房里挑选回来的一大捆木棍放了下来。“真的是团部。今天早上第五步兵团已经正式将我们第三步兵团全员接收了,他们的团部正在会议室内开会,刚才突然传令要老大你过去。”因格见七夜不信,着急的说明情况。“会议室还是老地方吗?”七夜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拿起外套穿在身上。竟然第五团接管了自己所在团,那么就不能不去了。“嗯,就在老地方。”“你把这一捆木棍带到空地上,然后召集好我们队的士兵,我等下就过来。”七夜从帐篷上拿起他的长剑别上,走了出去。“是。”因格将七夜刚才放进帐篷内的那捆木棍一把抓了起来,跟着七夜走出帐篷。虽然这几天没有出战,也没有什么事做,但是第七小队的训练依旧进行着,并没有因为他们经过一次拼死抵抗而停止。站在空地上的第七小队士兵都站得直挺挺的,手中长枪紧紧握着不放。这些从飞鹰野战团手中顺手带回来的长枪已经是他们的新武器了。作为天翔帝国主力战团的飞鹰野战团,武器当然是千锤百炼出来的精品,一直用着二手武器的士兵有了这般好武器,当然一个个都是爱不释手了,不少士兵睡觉都舍不得放开,其他士兵摸一下都要经过他们同意,而且还要在他们的注视下才能摸摸看。“副队长,怎么老大还不来?”一名站在前排的士兵小声的问因格。“老大说过马上就过来的,不要急。”因格口中虽然叫士兵不要急,但是他自己内心却着急的要命。因格从召集好士兵到现在,已经过了快一个小时了,七夜也没有过来——这是很奇怪的现象,因为七夜一向是说话算话,说几时就是几时。跟了七夜近二个多月的因格很清楚他的,所以因格不由担心起七夜来。因格相信七夜那冷面寡语的表情一定会跟那些新接管本团的第五步兵团的团部起争执。“站好,不要偷懒。”因格虽然心里着急,但是还是紧紧盯着站在空地上的士兵们,此时他们都已经是团里其他士兵学习的榜样了,当然要做出一个好样来给大家看看。“因格,因格。”一名原第三步兵团的士兵从营地里跑到空地上喊着因格的名字。“有什么事?”因格听到有人叫他,便回过头问这名跑过来的士兵。“你们小队长被关起来了,他……”“什么?”一听七夜被关起来,因格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怎么回事?”“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站在下面的士兵听到七夜被关起来的消息,也惊讶不已,纷纷开口问道。“刚才你们小队长在会议室里被卫兵押了出来,然后直接送到营地的牢房里去了。”这名赶过来报信的士兵说出他刚才看到的事。“到底怎么回事?”“老大怎么了?新来的团部竟然敢关我们老大!”“走,去救老大去。”虽然七夜常常沉默寡语,对手下士兵不说什么话,也很少交谈,但是他那强大的实力以及在战场上默默保护他们的举止,令手下所有士兵都对他产生爱戴之意,现时的七夜就是第七小队所有士兵的偶像——一个死神的神话。“站住!”因格铁着个面孔对着那些想要冲去救七夜的士兵们叫道。“副队长?”见到因格发怒的样子,第七小队的士兵奇怪的叫道。“现在全体站好。我宣布解散,大家全都给我回营房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出来,如果有人敢出来,就准备军法处置。”因格理智的宣布命令——此时如果让这些士兵们杀气腾腾的闯到团部去,只怕全体士兵都会被团部关起来。“副队长,老大被那些新来的第五团的家伙们关了起来,我们怎么能坐视不理?”“就是,老大被他们关了起来,我们还能在营房里安心吗?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是呀,老大立了这么大功,不升老大为大队长就算了,竟然还把老大给关起来,这还像话吗?”第七小队的士兵们愤然的开口说道。“住口!”因格大声怒吼,把所有士兵的声音都压了下去。“老大难道需要我们担心吗?还是你们对老大的实力有所怀疑?认为老大能被那些人关起来?你们说,你们谁是那样认为的?给我说!”因格气愤的看着变得沉默的士兵们。“如果不是老大自愿让他们给关起来,你们认为谁有那个本事把我们的老大关起来?竟然老大自愿让他们关起来,一定有他的用意在里面,你们如果这么冲动的赶去那里,又有什么用?”因格紧接着一口气骂道。“是呀,那可是我们老大,有着黑色死神之称的老大,谁有那个本事关起老大呀。”“就是呀,怪不得。”“好了,快点给我回营房去。”因格打断士兵们的谈话,止住了他们的议论。“是。”收到因格副队长的命令,第七小队的士兵开始拿起长枪转身分散返回各自的营房。“老大到底在想什么呢?”当第七小队的士兵全回去后,因格自言自语道。“算了,还是去问老大吧。”站在空地上想了半天,因格也想不七夜为什么要被关起来,于是决定去营地的牢房里找七夜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第三步兵团的营地建造的很差,如果在建筑大师的眼中看来,简单就是一个垃圾作品,小孩子作的涂鸦也比这好看。但是,营地中的牢房绝对是个异数。在天翔帝国中,人类没有狂战帝国中多,所以人类奴隶也狂战帝国少上了不少。因而在天翔帝国步兵团中,人类奴隶占的比例远远少于狂战帝国的百分之九十,也就是说,天翔帝国的步兵团中翼人平民占了不少。每次狂战帝国战胜后,都会把天翔帝国步兵团中的翼人平民士兵活捉,因为每一个翼人平民士兵就等于十个银币,这笔收入可以给团部内的收入增加不少。为了将那些翼人平民士兵关的牢牢的——不让钱从手中溜走,第三步兵团的牢房是用最好的硬木和铁条做成的。不过,第三步兵团的牢房与别的部队里的牢房决对不同。为了省钱,第三步兵团的牢房只做了一面牢门。只有一面牢门的牢房怎么才能关住俘虏呢?第三步兵团当时的团长当然有办法,不然也不会省钱做这种只有一面牢门的牢房。当时的团长在营地内挖了几个大坑,再用力将坑道四周拍的结结实实,然后再把牢门安在坑道的上面,这样一个只有一面牢门的牢房就产生了。这种牢房很快在狂战帝国和天翔帝国流行起来,因为真的是省了不少钱。这种只有一面牢门的牢房在士兵中都被称之为‘陷牢’,因为如果在上面铺上一些东西做掩饰的话,牢房就看不见了,如果有人要来救也要花上很多时间要寻找,这种能遮掩的牢房就好似个陷阱。一般说来,营地的牢房看守不多,因为‘陷牢’仅有的那面牢门非常的坚固,就算是狂战帝国中的狂暴战士也无法打开,而钥匙不会放在看守的士兵那里,就算一般人打倒看守的士兵也没办法救走牢房里的人的,所以,看守的士兵也很少。第三步兵团,不,应该说是第五步兵团对于这个坚固的牢门也非常的有自信,所以,只派了一名士兵过来看守。因而因格很轻松的就进了牢房。“老大,老大。”因格在牢房顶上向下寻找七夜。因为每次抓到的天翔帝国战俘都是关在一起的,几次战斗打下来,常常是人数爆满。所以牢房做的特别的大,里面足够关上数百名战俘做自由体操。“老大!”因格终于见到正躺在牢底打着瞌睡的七夜,大声的呼唤道。“你怎么才来?”七夜伸了个懒腰,对着贴在牢门上的因格不满意的说道。“我才来?”听到七夜的话

                      发怒了。“这个地下冒险公会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组织?”王风再次的问了出来。不光王风,其他人也一头雾水,什么时候大陆上除了三大公会之外,又出来一个地下冒险公会了?胖老倒也不拖沓,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说道:“地下冒险公会是一个和冒险者公会类似的组织。只不过,这个组织发放的任务都是那些无法在冒险者公会注册的任务而已。”大家还是不明白,都是一脸迷惑的望着胖老。王风心中略微有个概念,但是不是很清晰。希尔达好奇的问道:“什么是无法在冒险者公会注册的任务?”胖老这时候表现的有些诲人不倦,笑道:“诸如杀人,抢劫货物,偷取物品,购买对手情报,绑架等等很多事情,根本无法在冒险者公会注册。或者有些事情,不希望有人知道雇主是谁,也可以在这个公会进行委托。”王风看着胖老,突然笑问:“胖老,你到底是什么人?”“哦,我老人家公开的身份嘛,是帝国皇家拍卖场的老板。”胖老摸着自己的胡子慢慢的说道。“那不公开的呢?”王风追问。呵呵轻笑了几声,胖老悠闲的说道:“就现在来说,我还是地下冒险者公会在天城的联络人。负责接受委托和发放任务。”言下之意,胖老还有很多的身份。至少王风就知道,胖老还是暗夜在天城的掮客,另外,如果王风猜得不错的话,至少胖老还在天龙帝国的军方有很深的联系。“既然雇主不愿意被人知道,那胖老你怎么会知道这次委托的雇主是风神帝国的皇室?”面对胖老这样肚子里秘密多多的人,王风问的毫不客气。胖老此时显得有些哭笑不得,笑道:“委托是从风神帝国的分部传过来的,时间上,大概就是风神帝国的王子殿下回国的那个时候。如果我手上的情报没有错的话,狼军成立以来没有任何人到过风神帝国,而和风神帝国有关系的,就只有那个神器买主王子殿下了。而且,能支付如此高昂赏金的人,除了皇室也没有几个。如果这样还猜不出来,我还做什么地下冒险者的联络人。”边说,边瞟了一眼王风,显然对他的问题不屑一顾。“有什么人接受委托吗?”琳达插嘴问道。“地下冒险公会的任务规矩,和冒险者公会不同。根本不用特意过来接受。只要任务发布出去,不论是谁,只要拿着任务物品回来,或者能证明任务是本人完成的,就可以领取悬赏。任务已经挂了快一个月,估计整个地下世界都已经知道了。”胖老直勾勾的看着王风,说道:“这次委托悬赏之高,闻所未闻。你们前段时间大队人马在一起,那些人没有什么机会。现在,就看你们下一步怎么走了。”伊莎却是天地不怕,闻言向前一步,调皮的问道:“那这次狼军的悬赏究竟有多高?”查克也有些好奇,也随同伊莎问道:“是啊,到底有多高?”胖老伸出一根手指,慢慢悠悠的说道:“普通狼军成员,一个一万金币。若汉五万,那头狼也有一万,王风队长十万。”希尔达默默一算,笑道:“那整个狼军岂不要差不多七百万金币,和神器拍卖的价格一样了。”伊莎也笑着说道:“狼军这下应该在两个冒险公会都出名了,这么高的悬赏,不知道是不是地下冒险公会最高的悬赏啊?”胖老轻蔑的一笑,说道:“最高,差的远了。”这下,连琳达都有些疑问了。上前问道:“刚刚胖老不是说这次委托悬赏闻所未闻吗?怎么又差的远了?那最高的又是什么人的悬赏?”胖老哼一声,面色板了起来,傲然说道:“悬赏高低是相对于级别来说的,以狼军一级佣兵团的级别,这个价格已经是极限了,怎么敢奢望最高。连对暗夜的悬赏都不及十一。”稍稍的顿了顿,胖老带着些神往的说道:“要说悬赏金额最高的,首推各国的皇帝陛下。”此言一出,众人都是一惊。王风可能已经料到,倒是没有什么惊讶的。其他人却没有想到,竟然有人胆敢悬赏刺杀皇帝陛下!很满意的看着大家的脸色,胖老的眼光在王风的脸上停了停,中气十足的说道:“随便哪个帝国的皇帝陛下,每个十亿金币。而且是所有其他国家每个国家支付十亿,加起来应该有五十亿金币。”众人的下巴都已经掉了下来,连王风都也有些眩晕。五十亿金币,这是什么概念,建立一个国家吗?地下冒险公会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组织,竟然连这样的委托也接受?不过,估计那些所谓地下世界的人也有自知之明,还没有听说过有谁去刺杀哪个皇帝陛下。只是惊讶了一会,随后,大家听到了查克很不忿的声音:“凭什么我的身价只有一万,若汉却有五万?”老大比自己多也就罢了,若汉居然也是自己的好几倍,这让查克很不服气。查克的话一出口,立刻引起了周围几员女将的共鸣,三双秀目立刻集中到了若汉身上。饶是若汉天生狂战士的胆量,也不由得收缩后退了两步。胖老在一旁,又是暗暗的点头。这些狼军的年轻人,听到自己被悬赏,竟然没有一个人流露出惊惶失措的表情,反倒一个个以自己的身价作为开玩笑的谈资。看来跟着王风,他们没有荒废。王风也在暗暗的思量。这地下冒险公会明目张胆的挂出悬赏皇帝的委托,在胖老这个天龙帝国军方内线明明知道的情况下,竟然没有任何意见,默默的放纵,不知道天龙帝国和这个地下冒险公会有什么瓜葛。抑或所有的帝国都有什么内幕,否则的话,那些帝国也没有见他们提出过异议。这个组织,倒是类似以前的黑道。由一个或者几个大的帮派控制,私下里做一些无法摆上台面的事情。不理他们几个的调笑,王风一个人向胖老问道:“胖老,听你的说法,暗夜也被悬赏了?”胖老有些似笑非笑的看着王风,说道:“暗夜是在风神帝国的王子殿下遇刺的两天后被悬赏的。不过,除了在风神帝国的暗夜成员损失惨重外,其他帝国的人员早就闻讯躲藏。这个委托也是风神帝国的皇室提出来的。虽然暗夜是地下世界的翘楚,但是,也不能违背地下世界的规则。既然有人悬赏,自然会有不甘其下的组织会对其下手。”这番话,多多少少已经将暗夜在地下世界的地位和目前的处境点了出来。王风自然明白。见查克仍然在和其他人争论,胖老低声的问道:“王风队长,虽然你们可以和狼军的大队人马在一起,但是查克少爷和爱莎小姐目前可无法做到这一点。天城虽然稳妥,但是也不能担保万无一失。而且,就算狼军大队人马一直在一起,也免不了会被暗中的敌人慢慢的蚕食。你得有个对策啊!”这话虽然明显的表达了对查克和爱莎的关心,但后面的话也点出了以后狼军可能会遇到的威胁。毕竟,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谁也无法保证有绝对的安全。点点头,王风问道:“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地下世界的人不再盯着狼军?”这个王风确实是真心实意的请教胖老。胖老摸了摸胡子,扭头说道:“有两个法子。”他们的谈话,周围的人已经听到了,这时候都停了下来,听着胖老究竟有什么办法。“第一!”胖老伸出右手的食指,慢慢的说道:“如果狼军有和随便哪个帝国一般让人无法轻视的力量,正如各国的国君一般,自然没有人敢自找不愉快。”这话说了等于没说,王风盯着胖老问道:“第二个是什么法子?”“第二!”胖老伸出了两根指头,话也越发的凝重:“如果雇主撤销委托,或者雇主无法支付答应的赏金,地下冒险公会一经查出,自然会将委托视为废除。这样也可以做到。”王风这时候听明白过来,朗声问道:“也就是说,如果雇主死了,那么这个委托也就自然无效了,对吗?”第九十九章反击(上)胖老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闻言很自然的点头道:“当然,雇主死了,自然委托也无效。不过,风神帝国的皇帝,现在年纪还正当年,五十多岁,可不那么容易死。”身体猛地一颤,胖老突地抬头问道:“你不会想做什么傻事吧?年轻人,这个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不说帝国皇帝身边的重重护卫,就算你从这里出发,一路上能不能活着赶到风神帝国还是个问题。地下世界的杀手们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这话说的在理,所以胖老着急之下,连王风队长都不叫,直接称呼他年轻人。王风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回敬了胖老的关心。“为今之计……”胖老地头沉吟着说,既然他们这些年轻人不在意,胖老也有必要提醒他们一下。“什么?”众人都被胖老的话也吸引过来,伊莎问了出来。胖老摸了摸胡子,抬头看着众人的眼光,突地泄气道:“没有什么好办法。以前有过类似的追杀,悬赏金额还没有你们高,但在一个月之内,所有的悬赏对象没有一个能逃脱地下杀手的追杀。除非……”胖老又开始卖关子。伊莎性子比较急,催促问道:“除非什么啊?你怎么总是说半句话!”胖老手指点点桌子,接着说道:“除非肯抛弃一些低级的队员,集中所有狼军的高级成员,全体隐姓埋名,躲过前面的一年半载,自然地下世界会慢慢遗忘这个事情。到时候,再换个别的身份重新出来。不过,这个办法。王风队长就比较困难了。”他的话指的是王风独特的特征,黑发黑瞳,即便是隐姓埋名,也很难保证不被认出来。众人以为他想的是什么办法,听到以后齐齐的出了口气。真是的,狼军会这样做吗?胖老看大家的神色,知道他们在想什么,马上接着说道:“当然,刚刚只是下策。上策嘛,查克也是狼军的人,通过诺顿元帅给那边一个照会,风神帝国也不见得不给天龙帝国面子,也许会撤销这个追杀悬赏。不过,可能要付点代价。道个歉,那个神器怎么也得交出去,事情的起因是它,风神帝国拿到神器,自然也不会再花巨资去追杀你们。”这从胖老的角度来说,确实是一个破财消灾的法子。反正神器第一次拍卖的款项都已经收到,把神器还给买主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加上天龙帝国的压力,风神帝国也许会卖个面子。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王风身上,等着他的决定。胖老语重心长的说道:“王风队长,不是我人老多话。这个地下世界的事情我比你知道的多的多,他们用什么手段我也清楚。可能,面对面的情况下,你也许更本不用防备他们,但是,他们根本不会和你面对面的去战斗。只要能杀人,无所不部用其极,防不胜防。暗夜也曾经是地下世界的霸主,但巨额的悬赏令下,还不是全部销声匿迹,不知所踪。你千万不要逞一时意气,拿自己和同伴的生命开玩笑啊!”王风看了看众人,狼军的这些年轻人脸上没有一个流露出担心害怕的神色。胖老也在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仿佛等待自己赶快作出决定。没有马上对胖老的劝说答话,王风反问胖老:“这件事情诺顿元帅知道吗?”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王风带领众人告别了胖老,返回元帅府当中。走出好远,大家回头仍然能看到胖老不住摇头的身影。诺顿元帅仿佛料定王风会找他,早就在府中等候着。王风和诺顿两个人在一起说了好长时间,众人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从诺顿府中出来后,王风带领着大家返回了天城外的驻地。天城外狼军的住地弥漫着一股戒备森严的味道。离的老远,王风就感觉到了。加快了脚步,众人赶回了营地。带队的五个队长聚了上来,报告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狼军的大队人马在王风离开后,刚刚驻扎下不久,就有人发现原来的驻地中被人秘密的设置了不少的陷阱。好在这些武士们平日里警惕性很高,在只伤了三个人手的情况下,将这些陷阱都找了出来并加以破坏。魔法师们也发现几个暴烈的魔法卷轴,被人设置在陷阱中,如果不小心触动,肯定会有不少的伤亡。晚间,有人在暗中秘密的潜入,被白雪发现。值守的武士伤了一个,留下敌人四具尸体和一个受伤的活口。连夜审问,才知道有人要对狼军不利。发现危机后的这些前军人,马上疯狂的按照军队的手法防守起来。魔法师设置了多重的防护结界,武士们加大了巡查的数量。有白雪的帮助,直到现在还没有发现什么特别强劲的敌人。看来,地下世界的悬赏已经有人开始动心了。他们聪明的没有在大队人马经过的路上堵截,而是在狼军必然要回来的营地中设下埋伏陷阱,只要一个不察,就会有狼军武士的生命变成那些人口袋中哗哗作响的金币。如果这样步步为营的话,狼军的武士们恐怕撑不了多长时间。虽然他们之前都是各大帝国近卫军中的佼佼者,但是,一旦要面对以后可能的那种铺天盖地防不胜防的杀人伎俩,这些出色的军人并不一定比那些经验丰富的杀手强。不解决这些地下杀手的威胁,狼军今后将寸步难行。让众人先散去,王风独自把琳达和希尔达叫到了自己的房中。坐下来的第一句话,王风就问希尔达:“希尔达,你从天城这里飞到风神帝国的都城需要多长时间?”迟疑了一下,王风补充道:“哦,在恢复龙身的情况下。”希尔达也是心思聪颖,从王风的话中,她敏锐的听出了些什么,但她聪明的没有问。略略计算了一下,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如果我一个人飞的话,可能要整整一天。如果非得带着人去的话,估计得需要更长的时间,可能是一天半到两天。”看着王风和希尔达两人一脸严肃的问答,琳达惊问道:“风,你要做什么?”和琳达重逢后,王风就很少对琳达隐瞒什么。这回也如此,王风看着琳达平静的说道:“琳达,我得去解决掉狼军目前面临的危机。不然以后狼军的所有人都会遭到更多的暗算,包括你我在内。你知道的,要杀退所有的暗杀者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这件事只能从根本上解决。”琳达一时还不敢确认王风的意思,有些吃惊的问道:“从根本上解决是要?”“让风神帝国的皇帝撤掉委托,或者让他死。”希尔达代替王风回答了琳达的问题。从王风点头的动作中,琳达确定了王风的意思。捂着自己的小嘴努力的控制自己不要惊叫出来,好半天才平复下来,着急的问道:“难道没有别的办法吗?”“有,胖老说的是一种,但是风神帝国不一定买帐。除非利用我五大帝国的侯爵身份,让五大帝国同时给风神帝国施加压力。不过,那些神圣帝国到底会不会为了我一个人去做这件事情还很难说,而且这样会暴露五大帝国联手的秘密,让两大公会有所警惕,他们不一定会做。天龙帝国和龙神帝国虽然没有问题,但是,那个风神帝国的皇帝正在丧子之痛的情况下很难说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王风拉着琳达的手慢慢的给他分析。虽然一直对王风的能力有绝对的信心,但是,这次王风要面对的是一个帝国的皇帝陛下,琳达也不由的不安起来。看着王风坚定的眼神,琳达突地咬牙说道:“无论怎么样,你要带我一起去。就算……”琳达实在不想在王风面前说出那个听起来不吉利的字,迟疑了一下,继续说道:“就算出了什么事情,我也要和你在一起。”反手抓住了王风的手,再也不肯松开。王风腾出的另一只手摸摸琳达的小脸,柔声说道:“我告诉你,就是要带着你,不要多想,不会有事的。”琳达此时早已不顾希尔达还在旁边,扑到了王风怀中,紧紧搂着王风的身体,再也不放手。向着希尔达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王风轻轻拍了琳达几下,扶她坐好,转身对希尔达说道:“诺顿元帅给的东西拿来,我们一起研究一下。”诺顿给王风提供了一份比较详细的风神帝国的皇城的地图,并将探听到的一些皇城内的防卫也交给了王风。王风手上拿的是刚从风神帝国传来的最新的情报。诺顿自从接手帝国情报处以来,进行了大力的整顿,这些情报也在第一时间传回了天城。上午和诺顿的交谈,就是为了要这些东西。当然,诺顿知道王风要这些东西来做什么。和琳达一样,诺顿见识过王风的厉害,虽然对王风来无影去无踪的身法佩服之至,但是,这次王风的对手是皇宫里的皇帝,诺顿也没有绝对的信心。但诺顿也没有太好的解决问题的办法,地下世界的规则不是一个人或者一个帝国元帅能改变的,更何况这次是另一个帝国的顶头老大要狼军所有人的性命。第九十九章反击(下)这次,小凤凰可能要见识很多的血了。不知道会不会被因此而叫做血凤凰。风神帝国虽然不像天城这般戒备森严,士兵也不像天龙帝国这样的彪悍,但是,不管如何,保护皇帝陛下的也都是精锐中的精锐。风神帝国的宫廷魔法师当中,至少有类似奇姆大师这样的人在。毕竟神圣帝国的法师很有可能有一些不外传的真正的各系高级魔法。对王风来说,要取风神帝国皇帝的命有一个好处,就是没有人能想到王风会这么做。如果能成功的制造一些混乱,在大乱的时候趁机达到目的也是很有可能的。见识过王风在精灵族中惊天一刀的琳达,对王风的分析和计划也有了一些些信心,至少,在六十四名元素精灵齐心布置的结界中安然无恙的王风应该不会在一些人类法师的围攻下受伤。现在想来,只要王风能偷偷的溜进风神帝国的皇城,以他的身法和武功,应该不会有问题。能不能达到目的不敢说,但是全身而退还是很有可能的。不过,王风的计划好像并不只是偷偷的溜过去刺杀风神帝国的皇帝这么简单。简单计划了一下,王风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吩咐谁也不要进去打扰。他要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诺顿元帅的那番话对王风的震动极大。天龙帝国虽然是从无到有,在别人的夹缝当中生存至今,但是,按照诺顿元帅的说法,天龙帝国从来就没有丧失过信心和骄傲,直到今天,天龙帝国成为一个在大陆上横行无忌的国家,和他们从不服输的奋斗分不开。而王风自己呢?到了异界以来,虽然开始因为誓言的原因,不想太开杀戒,因而在很多事情上能忍则忍,连带着影响到自己的同伴,自己的队员。但后来刀已经铸成,可是自己却还是保持着刚到异界的那种习惯,并没有恢复当时狼军那种天下舍我其谁的威严。难道是那些原来世界食古不化的老头子设计陷害自己的余威都带进异界了吗?回想狼军的时代,王风也不禁露出了一丝丝缅怀的笑容。那会大家只有几千人,王风开始还是个小孩子,受着大家的特殊照顾,那正是王风万念俱灰的时候。却在大家兄弟般的照顾下,不但树立了信心,还练就了一身的武功。能说得上话的时候,王风充分表现出了小小年纪与之不相称的智慧。狼军从一个炮灰军成为了名震塞外的神奇军团。成为两军的统帅都头疼不已的军队。在后面两三年时间,狼军很多时候都是出工不出力的。那个时候,王风和狼军的人脑子里并没有什么为国为民的大道理,都只是保留了一个能完整复员的企盼。也许,从那个时候起,王风就有了一种得过且过的想法吧。复原后的王风,虽然被禁止杀人,但是却也是过得最轻松的一段日子。或许,多年的杀场磨砺已经让王风厌倦了许多。到了异界,认识了几个伙伴。虽然紧守着诺言,但也多多少少的遇上了些麻烦。从贪狼佣兵团到黑虎团,王风都是被动的去应付这些,从来没有主动的出击过。难道自己的血性真的已经被消磨干净了,真的只想在异界还保持这种状态。各大帝国确实有能人,很快的发现了自己。从开始的天龙帝国,到龙神帝国,到后来的神圣帝国,仿佛都在一夜之间看上了自己。王风知道,他们看中的不是自己的狼军,而是自己能给他们带来的潜在的对狂战士的吸引力,以及能站在两大公会和各大帝国之间的一个缓冲。被艾格家族偷袭的时候,王风立下了消灭这个大陆现有的公会制度,建立自己习惯的那个江湖的誓言。但是,一种规则的打破和另一种新规则的建立势必要给大陆带来很大的动荡。如果没有强势支持的话,很难说这样的道路能不能成功。和各大帝国的合作,与其说是被各大帝国利用,不如说是王风和各大帝国互相的利用。自己并不想在那些尔虞我诈的帝国斗争中占一席之地。王风的理想是在江湖。事实上,这种三大公会控制着整个大陆上非军方人员的制度对王风来说很不习惯。什么事情都要讲规矩,相对来说,那个地下世界倒是很合王风的胃口。既然有了一个隐秘的地下世界,而且各大帝国明显的在明里暗里的支持,那正是王风很好的一个机会融入进去。不过,可惜的是,第一次接触这个黑暗世界,竟然是被人追杀。被人追杀!王风忽然觉得很可笑。狼军的信条是什么?敌人听到它的名字就会颤抖,朋友听到它名字就安心。被人追杀的狼军还会让人听着害怕吗?还会让同伴们安心吗?确实,天龙帝国是张扬,可是,天龙帝国有张扬的资格。从神圣战争到后来的小规模纠纷,天龙帝国没有一次忍让,没有一次退缩。只要有人挑衅,天龙帝国一定是主动出击,毫不留情,因而在大陆上留下了一个铁血帝国的威名。相对龙神帝国,虽然拥有强大的龙骑兵,但是,处事温和,偏安一隅,反倒在大陆上并没有多少的影响力。不过,也许是他们更多的精力面对着大陆的整个敌人,对这些大陆上的国家根本不屑一顾也是有可能的。毕竟,见识过圣地后,王风对圣地拥有的力量也是很清楚的。已经成功的挑起了天龙帝国皇帝陛下的超级野心,那么天龙帝国近期内一定会有所行动。诺顿好像已经料到了自己下一步的行动,为自己准备了详细的风神帝国帝都的资料。这也是天龙帝国的机会吧。这次风神帝国委托地下世界的人对狼军进行追杀,或许,正是自己改变一贯风格的契机。虽然王风自问并没有称霸天下的野心,也没有独霸武林的追求,但是,王风也并不甘心做一个可以被人随意的追杀的人。狼军也不是任何人可以轻易侮辱的队伍。既然在异界已经成立了狼军,那就要把狼军的赫赫威名流传下去。就算对手是一个帝国的国王,也不能这样的轻视狼军。要达到王风成立狼军的信条,那就只有一个字:杀。让他们知道,让大陆上所有人帝国都知道,让大陆上不论是地上的三大公会,还是地下的秘密江湖都牢牢的记住,和狼军对抗,是什么样的下场。也许,消灭一个帝国不现实,但是,消灭一个帝国中的几个人却没有那么困难。这次是帝国的皇帝,如果他们不服,那么就继续杀,不知道他们有几个继承人可以用来杀的。杀一个人也许别人不怕,杀一百个可能敌人也不怕,但杀一千个,一万个,总有人崩溃的时候。狼军,要像天龙帝国一般,在江湖中叱咤风云。真正的成为敌人闻风丧胆的狼军。寸步不离的小凤凰感觉到了王风无意中散发出来的冲天杀气,也兴奋的在王风的心底长鸣一声,配合王风的杀气,整个凤凰刀发出了一股血红的气息,直冲天际。王风也听到了小凤凰畅快的长鸣,索性放开心胸,肆无忌惮的将自己的刀气释放了开来。不过,马上意识到正在狼军的地盘上,瞬间将外发的刀气收了回来,向着天空追着小凤凰的气息释放了出去。狼军的众人从王风进屋后不久,就隐隐约约的觉得有些不舒服。仿佛有些心悸,连魔法师都是这样的感觉。不过,希尔达熊猫和那几个龙骑兵却是一脸兴奋的集中到了王风的屋外。琳达一直在外面,根本就没有走,她也感觉到了屋子里王风疯狂的杀意。很快,所有武士们的心悸感觉变成了一种冲动,一种疯狂,一种需要疯狂杀戮才能缓解的烦躁,不知道什么原因。四下巡查的武士此时唯一的希望就是,来几个几十个贪财送死的傻瓜,让自己能畅快的发泄一番。王风的屋顶诡异的升起一片红光,直冲天际,血也似的颜色映照着周围,连天城的云也仿佛变得红彤彤的。感觉敏锐的希尔达拉着琳达一个急退,周围的人也有所察觉,均是一个大步跳到了后面。面前王风的房子仿佛被无数柄锋利的巨斧轻柔的肆虐过一般,整个的现出一片规则的花纹,随后众人清楚的感觉到,原来急冲而出的气刃奇迹般的收了回去,沿着那道让人觉得心神俱震的红光轰击了出去。白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仿佛也感受到了王风心中释放的快感,仰天长啸起来。随着呜呜的苍凉的狼啸,王风的屋子在众人的目光中瞬间变成了一堆碎片。那些武士们早已被惊动,飞快的聚集到了这里。讶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王风手持长刀,仿佛一尊天神一般站在一圈碎片的当中,目光炯炯,扫视了一遍被他的杀意影响的气势恢弘的众人,大声说道:“谁想要狼军的命,我们就先要他的命。杀!”众人看着眼前如同血魔一般的王风,心神随着王风的一声“杀”字更加的激荡起来,齐刷刷的抽出兵器,大声喊道:“杀!”声震苍穹。第一百章血路(上)这是第三次遭到攻击了。在这么偏僻的路上,对方竟然将一个巨大的攻城巨弩运了过来。如果不是伊莎他们的龙一直在上空徘徊,提前发现了敌人,这个巨弩很可能会给他们几个带来伤害。但也仅仅是有可能而已。事实上,这个巨弩发射出来之后,速度并没有普通的弩箭那么快,只是威力大而已,这样的速度,和王风在一起的这几个人还都没有放在眼里。王风在下定决心后,立刻果断的将队伍分成了几个小队。其实也很简单,把原来的五个帝国的武士小队自然的分开,每个小队又配备了二十个精灵弓箭手,加上原来本国的三个法师,很轻松的形成一个既有远程打击,又有近身搏击的精锐小队。每个小队的任务都很简单,回本国去拿回自己的坐骑。路上如果有人袭击,格杀勿论。如果能够赶上最近帝国扫荡神秘地区的行动,最好能争取到一个地区。另外,一定要和当地的军队配合。当然,最重要的就是,所有人都要小心暗算。王风把龙族,龙骑兵,琳达,若汉都留了下来。原本打算利用希尔达的速度,变成龙身快速飞到风神帝国的帝都,然后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风神帝国的皇帝暗杀。但是现在王风改变了想法。既然要做,索性就做个大的。风神帝国的皇帝既然敢在地下世界里悬赏追杀王风,就要有被地下世界反击的准备。留下的这几个人,都是狼军里最为强悍也最为超级不怕惹事的。希尔达和熊猫不用说,伊莎在龙骑兵训练的时候就是一个捣蛋鬼,听到王风的计划,恨不得马上就去。若汉?狂战士什么时候怕过惹事了?琳达自然是王风说什么就是什么。何况,拿到暗精灵的弓以后,琳达还没有痛快的使用过呢。这一队人,王风已经和诺顿打过招呼。王风要光明正大的到风神帝国,亲自去找风神帝国的皇帝。诺顿刚刚听到的时候,也为他的疯狂吓了一跳。不过,王风那种充满攻击性的气势还是让诺顿元帅看着眼前一亮,琢磨了许久,诺顿决定配合王风的行动。王风并不关心诺顿元帅如何配合他,关键的是,王风要用这次行动给狼军立威。狼军的威名,不是什么人都能肆意的践踏。至少,这次,风神帝国的皇帝不走运。白雪也在,王风特意看了看白雪的状态,那两道奇怪的能量团已经被白雪吸收了一半,估计再有一定的时间,白雪就可以恢复,甚至可能更加的可怕。在天城的外围已经没有什么威胁了。查克带领的天城护卫军将御赐给王风的坐骑带过来的时候,规模巨大的

                      一码一肖100准今晚澳门,达加特也在里面,不过达加特却是一脸沮丧的样子。“哈尔,你来了呀。”正在等着赤哈尔的七夜笑着打招呼。“正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吧。”虽然不知道去那,但是赤哈尔相信七夜是不会害他的。于是一声不吭的跟在七夜后面。达加特也跟着一起走了出来。走了半天后,赤哈尔发现前面的七夜停住,他也马上站住。但是后面的达加特一直垂头丧气跟着他的,没看到,一头撞在赤哈尔身上,才发现七夜停住了。原来七夜停下的地方是圣夜学院的魔法部。七夜和赤哈尔他们是属于剑术部的,至于魔法部,平常是很少来的。七夜只有在前不久被布里斯德副院长惩罚时才到过这边来。“跟我来,小心点,不要走错。”七夜招呼后面二人道。赤哈尔和达加特小心地跟在七夜后面。他们都听说过入夜后的魔法部里有魔法机关,如果不小心,掉进去,那可就惨了。在七夜轻车熟路的带领下,赤哈尔和达加特来到一扇门前。“这里就是你们进行特训的地方。”七夜指着门内向二人解释。赤哈尔看了看那扇门,问七夜道。“我们进去做什么特训?”“你穿上那副重盔。”七夜指着放在门边的一副重骑兵用的盔甲对赤哈尔道。“至于你。”七夜从怀中掏出一些不时发光的水晶石给达加特。“穿上另一副轻盔甲,在里面学会这个的用法。”达加特迷茫的接过水晶石,好奇地拿在眼前看。这不时发光的水晶石和一般的魔力水晶不同。七夜把二人推进去,同时小声提醒道。“这里面是重力结界,你们二个人要在里面练的行动自如才行。”而刚被推到门内的二人,顿时如重若千斤的重力吸引,一动不能动,身上穿着重重的盔甲,光是站着就非常的吃力了。“对了,赤哈尔,我把教你的招式画在里面,你自己看吧。达加特,那个水晶石的用法也写在里面。还有,你们二个人白天只准出来一人,想出来的话,就尽力打倒对方。”七夜嘴角露出邪邪的笑意,把大门给合上,将他们二人关在里面。最近圣夜学院内,又流行着一个校园鬼故事。在深夜无人的魔法部内有恶鬼。有人晚上经过那边时,听到有如同鬼哭般的声音传出来,当有人进去查看时,就会突然失去知觉,等醒来时,却发现已经到了魔法部的大门口。一时之间,圣夜学院魔法部,晚上变成了生人勿近。“希望他们能早点回来。”雪特贝尔看着教室里空着的三个座位,在纸上写下三个大字:请——假——条。第九章决斗开始“天凉好个秋!”七夜站立在雪特贝尔常常坐在的那颗榕树上面,望着天空,发表着心中的感慨。原来站在高高的树尖上的感觉是这么的清爽。微风轻轻吹来,有一种飘然的感觉。不过树下传来阵阵严厉的指责声打扰了七夜的快乐的心情。“站在树上的那位同学,快点下来。”“树上的同学,你不知道爱惜树木吗?”“这个世界上的花花草草都是有生命的,你忍心踏在它们的身上吗?”“再不下来,我叫风纪部的过来抓你进风纪部里关上几天。”……【不知道,雪特在这儿给人们这么赶下来过没有。】七夜纵身跳下树。他一点也不想想,雪特贝尔只是安静的坐在上面,那像他这样站在树顶,大声的发表心中感慨,任何人都能远远的就看见他,被人赶下来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今天是星期四,也是紫雪儿上回这个时候约定七夜等人进行决斗的日子。七夜在昨天就和参赛的各位说好,今天早上,到雪特贝尔常常在的榕树下聚集,然后再去后操场。最先到这里来的是莫雷罗·赤哈尔。他穿着七夜昨天晚上特地到一个精灵骑士导师那里租给他的一套重装甲兵用的盔甲;赤哈尔看起来很喜欢穿盔甲的感觉,虽然重装甲兵专用的盔甲重达二百斤,但是在重力结界中特训后的赤哈尔的感觉,是感到这个盔甲很坚固而已。“老大,我来了。”赤哈尔憨厚的对七夜笑着。七夜拍着赤哈尔的肩膀。“不错,穿上去,看起来很帅。不过,要小心点,这可是我花了二个银币跟学院武斗部导师借的,不要搞坏了。”“知道,老大,你昨天晚上交给我时,不是就说了三次了?”七夜敲了下赤哈尔的脑袋。“我就是怕你不记得,知道不。”“知道了,老大。”再过了一会,但丁·达加特也过来了。他的脸色看起来不错,穿着一套月夜国流行的轻盔甲,但是身上却有着一排排的孔内,那里面放着七夜交给他使用的蓄能水晶。“我来报到了,老大。”达加特这几天跟赤哈尔混在一起,也学着赤哈尔称呼七夜为老大了。“好的,没问题吧。”七夜看着达加特询问。“没问题,老大,今天就看我的吧。”达加特说着呵呵的笑了起来,看样子这几天的特训让他有了不少的自信。最迟来到这里的却是无事就待在这颗树上看风景的雪特贝尔。他悠然自得的慢慢走过来的。雪特贝尔穿的和平常一样,没有穿什么盔甲,他还是一套深蓝色的武斗部的院服。“早呀,老大,哈尔,达加特。”雪特贝尔笑着向比他先到这里的三人打招呼。【原来雪特贝尔这小子还长的还是有那么帅的,果然精灵还是长的俊秀点吧。】七夜发现笑起来的雪特贝尔,有着一种洒脱的感觉。“好,人到齐了,准备出发。”七夜对着雪特贝尔三人道。赤哈尔看了看,奇怪地问道。“老大,加上雪特也只有四人,还少一个了。”“莉莉安跟他爸爸在赛场那边等着我们。走。”七夜停下来,反过身回答赤哈尔。“莉莉安是谁呀?”赤哈尔又问道。七夜笑了一笑。“莉莉安呀,她是我新收的小妹,等下你们可要认识一下。”“好的,老大。”赤哈尔露出他那雪白到发亮的兽牙笑着。达加特和雪特贝尔跟在七夜的后面一起走向约定的地点。今天他们将面对的,可能会是强过他们好几倍的对手,也可能是他们一生都不会想与之交战的对手。但是,今天也是他们迈出这一生不平凡的第一步。当七夜一众人来到武斗部的后操场时,发现在那里,早已经全是学院的学员了。看来七夜他们约战第一百八十届剑术二班紫雪儿等人的事,被不少人知道了,并且还特地跑来观战;来观战的人群中,还有不少穿着红色魔法部院服的魔法学员。“七夜哥哥。”莉莉安发现了刚到后操场子的七夜,跑着向七夜扑来。把莉莉安抱在空中旋转几圈子后,放到地上后,七夜才对雪特贝尔三人道。“这就是莉莉安。”“莉莉安?”哈赤尔有点迷糊了,他没想到莉莉安是一个这么小的小女孩。“她就是莉莉安?”达加特看着不到自己身高一半的莉莉安,脸上露出讶色问七夜。雪特贝尔对此没有半点奇怪;因为七夜从前使用的布里斯德副院长的详细资料可是出自他手中。雪特贝尔可是比七夜还早知道莉莉安是谁。“不错,她就是莉莉安。”七夜点头肯定。“来,莉莉安,七夜哥哥帮你介绍一下七夜哥哥的小弟。最高最壮的那个叫赤哈尔,和他差不多的那个叫达加特,那个和你一样是精灵的,叫雪特贝尔。”七夜指着雪特贝尔他们三人一一介绍给莉莉安。“赤哈尔哥哥好,达加特哥哥好,雪特贝尔哥哥好。”莉莉安露出笑脸着向雪特贝尔三人打招呼,在她看来,七夜哥哥的小弟,也是她的哥哥。“你也好。”“好……”“好呀,莉莉安。”雪特贝尔三人不同的反应。赤哈尔听到莉莉安问好就回道好,而达加特还是有点怀疑,只有雪特贝尔笑着向莉莉安问好。“不要小看莉莉安,她可是有初级魔法师魔力的精灵喔。”七夜似乎看穿了达加特心里的怀疑,解释道。“真的?”“那当然。”莉莉安神气的挺起胸来。在月夜国,魔法师可不是那么好做的。因为月夜国的国民有一半以上是精灵族的,而精灵族的精灵从一出生开始,就拥有魔力,因而比其他的种族更容易学会魔法;所以相对的,月夜国的魔法考核也比其他的国家的考核要严格的多。与此相对的,月夜国一个初级魔法师,往往就好比是其他国家中的中级魔法师,甚至还有的超过。“什么那当然呀?”从莉莉安背后传来女人的声音。“副院长好,丽娅丝安导师好。”七夜和雪特贝尔等一干人一起向布里斯德副院长和瓦哈丽娅伯母问好。(因为赤哈尔等人都是在圣夜学院有几年的了,所以也认识布里斯德副院长的夫人丽娅丝安导师)“好好,不用多礼了。”丽娅丝安导师对众人微笑道。“妈妈。”莉莉安把兔宝宝递到丽娅丝安导师的手上。“我找到七夜哥哥了,要跟他们去里面帮七夜哥哥打坏人,妈妈帮我好好照顾兔宝宝。”“好的,快去吧,妈妈和爸爸等下到里面帮你加油。”丽娅丝安导师接过兔宝宝,亲了一下莉莉安那可爱的小脸蛋。七夜一行人暂时告别了布里斯德夫妇,向后操场上的决斗场走去。“她是布里斯德副院长的女儿?”达加特傻傻地问七夜。“对,莉莉安就是布里斯德副院长的女儿,你还要问几次呀。”七夜被达加特问的有些烦躁了。才短短一会工夫,达加特就拿这个问题来重复问了他五次,问的他不耐烦了。“莉莉安,不,莉莉安小姐,如果你有什么事,只管找我,我叫达加特,但丁·达加特,我一定会尽心尽力为你服务的。”达加特确让了莉莉安是布里斯德副院长女儿的身份后,讨好的向莉莉安说道。他认为如果和莉莉安的关系打好了,以后有什么事找布里斯德副院长时就好办了,达加特心里打着这个如意的小算盘。当七夜一行人走进后操场上的决斗场地时,才发现,整个决斗场地给前来观看的学员们围了个水泄不通。“紫雪儿小姐加油,紫雪儿小姐必胜!”一群紫雪儿的崇拜者们,在举着写有紫雪儿名字的特大的牌子,在观众席上为紫雪儿呐喊助威。【果然,还是美女比较吃香呀。】七夜打探着四周悄悄化整为零,参透到人群中的二十一班学员,感慨想。本来七夜也准备了旗帜,交给二十一班上的同学,要他们来自己一行人呐喊助威的;不过,当他们进来后看到紫雪儿那一方的助威阵容,都悄悄收起旗帜,装做不认识七夜等人,混入来观看这次决斗的人群中了。“咦?那边是什么?”七夜指着决斗场内一死角那边用一块黑色帆布罩住的大铁笼问雪特贝尔。雪特贝尔顺七夜的手看过去。“那是明天举行的剑师考核用的,大概是什么魔兽之类的东西吧。”“喔。”七夜点了点头,他大概知道了。当七夜还想再问剑师考核是什么时,从观众席上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叫骂声打断了他的问话。“二十一班的垃圾来了,快看呀。”“垃圾们,快滚出去,你们那给紫雪儿小姐擦鞋都不配,还敢和紫雪儿小姐决斗。”“紫雪儿小姐必胜,二十一班的垃圾们必败。”……七夜一行人,被淹没在这一片叫骂声中。七夜等人的沉默,没有让对方平静下来,反而,越来越激动的学员们,开始从观众席上扔东西下来。七夜站在莉莉安的前面,用身体掩护着莉莉安。莉莉安第一次见识到这种乱哄哄的场面,内心不由有些害怕起来。“莉莉安,不要怕,有七夜哥哥在这里,没事的。”七夜将莉莉安的小手紧紧握了一下,在她耳边安慰道。见到七夜那副镇定自如的表情,莉莉安本来有些害怕的心,渐渐平静下来了。不错,有七夜哥哥和其他几个哥哥在这里,晚点还有爸爸妈妈也会来的,还怕什么。莉莉安跟着牵着她的手的七夜继续向决斗场上走去。达加特在见到这种场面时,转身就想逃跑;他的胆子可不大,这么多的学员,一人吐口口水,都能淹死他了。但是,这一切早在七夜的意料之中。早就被七夜暗地里授意的赤哈尔,伸出他那精壮的右臂,抓住了想逃跑的达加特。在这几天的特训里,赤哈尔可从来都没有忘记过达加特。因为七夜说赤哈尔和达加特二人每天只能一个人出来休息一会,为了自己能出去透透气,于是赤哈尔和达加特二人在结界里面可是斗的你死我活。但是达加特在最后二天的时候,把七夜交给他的蓄能水晶使用的灵活自如,让赤哈尔整整二天都没出有走出过结界一步,害的赤哈尔睡觉都是在里面睡的。这个仇,赤哈尔可没忘记。现在有机会让达加特难过,他当然不会放过。被赤哈尔特训后的手臂一把抓住,达加特感觉就像被一个铁圈给牢牢套住一样,动都动不了,那还敢再挣扎,只得任由赤哈尔拖着他上台。雪特贝尔一个人走在最后面,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跟着前面的众人一起向台上走去。正当观众席上的学员越来越激动时,一个超大型的大火球突然在入口处出现,向其中最乱的一团学员击去。一时间,在场的学员呆呆的顺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火球袭击的方向望去。只听见“砰”的一声后,那一团学员变成了一群黑炭。然后,在场的众人向发出火球的入口处,想看看是谁发射的大火球。而被击中的学员们开始准备魔法或拿出剑来进行反击。在决斗场的入口处站着一位精灵族的中年美妇。她就是莉莉安的妈妈丽娅丝安导师。刚才她在入场时,见到观众席上竟然有人敢扔东西砸她最宝贝的女儿——莉莉安,一时冲动起来,立刻就发出个大火球,她的女儿可不是那么好被人欺负的。在她的身边,站在布里斯德副院长,他的脸色也不好看。他疼爱女儿的程度也不在丽娅丝安之下,不过因为他身为圣夜学院的副院长,不好出手;刚才如果不是他把丽娅丝安的大火球暗中降低不少魔力,要不然,那些被击中的学员,只怕早就不能动弹了吧。而见到布里斯德副院长夫妇的学员们,一下子都冷静下来了。因为紧随其后的,是风纪部的高级干部,他们可不想因为闹事而到风纪部里面去做一回客,那里面的滋味可不好受。至于那些被打中后,还想反击的学员们,在布里斯德副院长那严厉的目光下,一个个老实的坐下来。看来这个哑巴亏是吃定了。【真的是太美了。】七夜走上决斗场上的决斗台后,看着站在他对面的紫雪儿想道。今天的紫雪儿,脱去了上回见她时,穿着的学院那宽大的长袍,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紫色的月夜国女战士专用的轻型盔甲。长长的秀发绑成一根长辫子,紧贴在她那动人的身躯上。双唇紧闭,二眼之中透露出一股英气。真是巾帼不让眉。七夜不知不觉在她面前看呆了。直到紫雪儿对他说话,七夜才猛然清醒过来。“五战三胜,先三胜者为最后胜者。”紫雪儿紧闭的双唇吐出悦耳的声音。“好。”七夜接受紫雪儿的决议。这也是圣夜学院五人赛的一般规则,七夜早就打听好这些的了。“我们这边第一场由阿耳曼同学上场。”紫雪儿说完,领着其余三下转身下台,她不想再多看一眼这个盯着她快要流口水的人类。“赤哈尔,那我们这场就靠你了。”七夜回过头来拍了拍赤哈尔的肩膀,说话的语气就似乎叫他先喝茶一般。“老大,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昨天晚上和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记得。”“好,那就看你的。”七夜拉着莉莉安的手,招呼达加特和雪特贝尔二人下台。顿时,决斗台上只有阿耳曼和赤哈尔二人。阿耳曼和赤哈尔二人站在决斗台的正中央,二人四目相对。一场兽人与半兽人之间的决斗,即将开始。而这场决斗,究竟谁能最后获胜?没有人知道。或许,只有天上飘过的云才知道。第十章死战不退站在决斗台上的阿耳曼,身穿一副兽人常用的决斗用盔甲,手持七夜和雪特贝尔上回在实战区和紫雪儿对战的双头斧。阿耳曼正以轻蔑的目光打探着站立在他对面的赤哈尔。在兽人阿耳曼看来,半兽人是兽人与人类组合出来的不良产物,只不过遗传到了兽人的一部分力量而已。而现在,却有个半兽人竟然敢与兽人族的战士出身的他进行决斗,简直是不自量力。赤哈尔今天穿上的重装甲兵专用盔甲,是七夜特地租借的,专门用来对付阿耳曼用的。赤哈尔左手持有一面步兵用的大盾牌,右手紧紧握着半兽人爱使用的狼牙棒。似乎发现了阿耳曼眼中对自己的不屑,赤哈尔感觉到自己的自尊受到伤害,不由一怒,双目透出仇视的光芒。阿耳曼被赤哈尔眼中透露出的光芒激怒了,举起斧头向赤哈尔攻来。阿耳曼重复上回与紫雪儿对战的一幕,运气到双臂,从上向下劈向赤哈尔,想一斧子就劈倒赤哈尔,结束这场决斗。赤哈尔看见阿耳曼气势凶凶的向他劈过来,知道决对不能后退,于是急忙持盾向前迈出一步,用盾牌挡住阿耳曼攻来的斧头。只听见“当”的一声,阿耳曼的斧头与赤哈尔的盾牌在二人间相撞。赤哈尔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三步才挡住阿耳曼一斧的余劲。而阿耳曼站在他与赤哈尔刚才相撞的地方一步未移。阿耳曼和赤哈尔二人高下之分,台下众人一看便明了。阿耳曼见到赤哈尔只不过接了他单手一斧,就让他给逼的退后三步,他心里不由开始轻视赤哈尔起来。不过轻视归轻视,阿耳曼可不会因为轻视赤哈尔而放过进攻他的大好时机。赤哈尔退后还没有站稳住脚步,阿耳曼又重复刚才那一斧,从上面向他攻来,赤哈尔只得又举起盾牌,希望挡住阿耳曼的这一击。不过,这一回,阿耳曼并不只是真的从上往下劈向赤哈尔,而是和上回他与紫雪儿对战时,有了变化。本来从上向下劈的斧头,突然转了个弯,从右边横扫过去。阿耳曼的这一斧显示出了他对斧头的控制自如,令台下观众不由喝彩起来。而赤哈尔因为被高高举起的盾牌挡住了视线,没有看到这一斧的变化,而被阿耳曼一斧击中左臂,打翻在地。左臂上方传来阵阵巨痛,赤哈尔感觉自己手骨似乎已经断了。虽然穿着重装甲兵的专用强化盔甲,防御力比一般的盔甲高上几倍,但是在阿耳曼的那一击之下,赤哈尔感觉就如同被巨锤击中一般,把他打的腾空翻倒在地。阿耳曼没有趁势追击,而是对倒在地上的赤哈尔比划出一个无能的手势,他在羞辱着赤哈尔。因为他相信,被他那一斧击实的赤哈尔,一定不能再站起来和他进行决斗。但是,赤哈尔出乎阿耳曼的意料,顽强的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左手再度持盾紧紧靠在胸前,右手举起狼牙棒敲打盾面。这是半兽人对敌人进行挑逗的动作。被赤哈尔挑衅的阿耳曼,不由发怒的向赤哈尔冲了过来。又是和刚才那斧一样,阿耳曼斧头劈下时,转变了斧头的方向,改成从左边横扫。“当”,又是一声斧头与盾牌相碰后发出的巨响。台下的观众席上的学员,感觉二人的斧头与盾牌相碰似乎就在自己耳边。“加油!上!”被二人野蛮型的打法所刺激,观众席和场旁的学员们不由为决斗台上的二人打气。赤哈尔挡住了阿耳曼这一斧不是偶然。通过刚才那一斧的教训后,他不再把盾牌高举,而是放在他的双眼视线之下,死死盯着阿耳曼斧头挥舞的方向。阿耳曼见这一回的攻击无效,于换了种进攻方式,他不愿意过早的打倒他的猎物,他决定要慢慢折磨赤哈尔。阿耳曼快速挥舞着斧头向赤哈尔冲过去,他的斧头从各个角度向赤哈尔发出攻击,这一招是他对付全防型的对手的绝招,连续不断的各个角度攻击,只要对方有一点松驰,就会受到他连绵不断的攻击。赤哈尔感觉不是在和阿耳曼的斧头对抗,而是在暴风雨中与暴雨对抗一般。阿耳曼的攻击如潮水般攻来,令他产生了透不过气来的奇异感觉。不过所幸他还是死死盯住阿耳曼持斧的右手,因而挡住了阿耳曼的大部分攻击。赤哈尔左臂早被阿达曼的第二斧击中,而后的每一斧都令他感到疼痛难忍。不知不觉的,赤哈尔虽然看见了斧头的攻击方向,但是他却渐渐跟不上阿耳曼的攻击速度,只能勉强护住要害部位不让其击中。好在阿耳曼因为加快攻击速度,而使每斧包含的力量降低了不少,比开他先头几斧的力量来说,已经轻多了。不过就算是降低了不少力量的斧头,也很强,好几次斧头都砍进了赤哈尔的盔甲之内。给赤哈尔的肉体造成不小的伤害。当阿耳曼停止快速攻击时,赤哈尔全身盔甲已经破烂不堪了,而被阿耳曼劈开盔甲的几处,正流淌着鲜红的血。台下的莉莉安被这一幕吓的闭上双眼,躲到七夜的怀中。赤哈尔牢牢握紧盾牌,大口地喘着气,他感觉全身骨头都似乎快要散架了。不过他没有倒下去,他口中正念着半兽人特有的战斗口号:“死战不退!死战不退!”每喊一句,赤哈尔仿佛就会恢复一点力量,支持他站在台上。阿耳曼见赤哈尔经过他一轮快速攻击,全身多处受伤后,还能站在台上,没有倒下去,不由为赤哈尔的斗志感到惊异,因为至今为止,还没有多少人能够中了他那么多斧后还能屹立不倒的。于是阿耳曼决定使出他的绝招“裂空斩”以求一击击倒赤哈尔。正处于半昏迷状态的赤哈尔,用他那半兽人特有的皮肤感觉到空气中的气流正慢慢向他对面流去。与此同时的,阿耳曼斧头周围开始有气流围绕着斧面流动。“当你感觉到在你周围的气流向你的对手,也就是阿耳曼那边聚集时,就是你反攻的时候,你一定要把握好,不要错过,不要犹豫,使用这几天你练的那招。”赤哈尔想起昨天晚上七夜的吩咐他的话。“死战不退!”赤哈尔艰难的再次举起已经感觉如铁块般沉重的盾牌,努力放到胸前处,把全身力气集中在持盾的左臂之上。“《野蛮冲撞》!”赤哈尔大叫道,向阿耳曼冲过去。本来看似快要倒地的赤哈尔,这时却如迅雷般向阿耳曼冲去,奔动的脚步声,好似舞蹈的节奏般发出响声。七夜教赤哈尔的这招《野蛮冲撞》,是用全身的力量去撞倒对方,靠的是用强大的腿力和坚硬的身躯给对方造成巨大伤害。赤哈尔在重力结界中经过刻苦锻炼出脚力,而达加特对他的攻击,使他的身躯在短时间内更加结实,并且这样,他才能在短时间内就掌握了这招的精华所在。看似普通的冲撞,但是当中却包含了瞬时爆发的强大腿力,和冲撞时在进攻方向上要保持的平衡感。这招也有个不完美之处。如果对方是在高速移动中,那么这招就没用了,因为这一招只能向前直冲,不能转动方向。不过,阿耳曼的《裂空斩》正好需要一会时间的聚气,这是七夜在上回看到他与紫雪儿对战时发现的,于是这也就给了赤哈尔使用这招的机会。阿耳曼看着快速逼进的赤哈尔,来不及使全《裂空斩》,只得匆忙发出这一斧向如山岳般撞过来的赤哈尔劈去。“砰”的一声,犹如平地起雷,带着《裂空斩》气流的斧头,与赤哈尔的《野蛮冲撞》台上相碰。观众席上的观赛者,被这一声巨响,震的双耳“嗡嗡”作响。而台上,赤哈尔在这一招的拼斗下,盾牌顿时四分五裂,而身上盔甲也被其余波震得粉碎。赤哈尔倒在了决斗台上。不过阿耳曼也并不好过。匆忙之下发出的《裂空斩》与《野蛮冲撞》相碰后,二者相碰产生的力量,使得他的斧头也被震成碎片,他也被赤哈尔撞退。阿耳曼看着倒在地上已经动都动弹不了的赤哈尔,不禁为其顽强的斗志而钦佩。在受了他那么多击后,还能使出如此威力强大《野蛮冲撞》这种强力绝招,真的是很不错了。【如果不是遇上我,他可能胜了吧。】阿耳曼看着地上的赤哈尔叹息道:“不过,他遇上了我,就注定失败。”阿耳曼转身,准备下台,他确信赤哈尔已经没有再战之力,他可不想对毫无还手之力的人动武。不过,在阿耳曼下台前,他被紫雪儿的目光阻止住行动。“死战不退!死战不退!死战不退……”阿耳曼听到身后又传来赤哈尔那半兽人特有的冲锋口号。阿耳曼转过身,发现,他认为再也站不起来的赤哈尔,又一次站了起来。虽然有些摇摇晃晃,但是,赤哈尔他又在阿耳曼面前再度站了起来。台下众人为赤哈尔那不屈的斗志所倾倒,不觉之中,为他加油打气。而观众席中的半兽人也跟着念出他们的战斗口号。“死战不退!死战不退!……”阿耳曼目光一缩,他决定要彻底打倒这个身中他绝招后,还能站起来的敌手。阿耳曼伸出右手,空气中气流又开始向他拳头上集中。他准备再来一招《裂空斩》,彻底的打倒赤哈尔。一个星期而已,没想到阿耳曼就能发第二次《裂空斩》,并且还是空手发出。他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真是可怕。雪特贝尔在台下分析阿耳曼得出结论。一个拳状的气流在阿耳曼手中成型。阿耳曼感觉有点气歇,空手使出《裂空斩》,平常对于他来说,是没有多大问题的,但是在经过长时间久战,并且发过一招后,再空手使用,真的是很吃力。“裂空斩。”阿耳曼终于出击了。“死战不退!”似乎感觉到眼前的危机,赤哈尔猛然睁开双目,大声叫出口。而此同时,他右手紧握的狼牙棒,向阿耳曼的《裂空斩》挥去。这一招的结果会如何?赤哈尔的最后反击,在阿耳曼的《裂空斩》下,是否只是一个泡沫,经不起一击?台下观战的众人,已经不忍再看下去,他们不愿一个如此顽强拼搏到最后的半兽人在阿耳曼这一招下粉身碎骨,不少女学员闭上了眼睛。终于,赤哈尔的狼牙棒遇上阿耳曼的《裂空斩》。狼牙棒如同枯草般被摧毁。在阿耳曼的《裂空斩》下,狼牙棒仿如孩童的玩具般,一触即碎。阿耳曼嘴角开始露出笑意。赤哈尔在他眼中已经被打倒了。他在想像着《裂空斩》击中赤哈尔的情景——没有人能正面抵抗他的《裂空斩》。但是,很快,阿耳曼脸上浮现出惊讶的表情。赤哈尔的狼牙棒,只不过是他的一个掩饰。狼牙棒在《裂空斩》下破碎,早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知道阿耳曼的《裂空斩》不是区区狼牙棒就能抵挡住的。赤哈尔知道,一般的招式是不可能挡住阿耳曼的《裂空斩》的。赤哈尔在挥出狼牙棒的同时就决定再用一次《野蛮冲撞》,他目前会的最强的一招就是这招。赤哈尔的盾牌早就破碎,他的盔甲也被上一回《野蛮冲撞》和《裂空斩》的冲击波中给震碎,他怎么能再发出《野蛮冲撞》?赤哈尔在狼牙棒对上《裂空斩》的时候,做出了《野蛮冲撞》起步式的冲锋姿势。《野蛮冲撞》也是需要时间准备的。赤哈尔挥出狼牙棒就是为了争取到一点时间来准备。“死战不退!”在赤哈尔的怒吼中,《野蛮冲撞》再度出现在决斗台上。赤哈尔以他的肉体当做盾牌,再现《野蛮冲撞》的光辉。《裂空斩》再度对上《野蛮冲撞》。上一次,二者不分上下,不过当时的《裂空斩》并没有完全。这一次,完成后的《裂空斩》对上《野蛮冲撞》会是如何?虽然不忍心再看下去,但是台下的观众都希望有奇迹发生。没有上回的巨响,只有沉闷的一声肉体被击中的冲撞声。《裂空斩》的气波,被《野蛮冲撞》撞散开来。但是,《裂空斩》已经达成了阿耳曼出招的目的。赤哈尔和胸口被击的血肉模糊,如果再深一点,大概会在他的身上开出一个大洞。赤哈尔再次在决斗台上倒了下去。阿耳曼勉强地站立在台上,他已经没有多余力气移动了,刚才的一击,他使出了身上仅有的全部力量,连续发出二招《裂空斩》,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无力再使出任何招式。“死战不退!死战不退!”台下的半兽人还在那边喊着他们的口号。他们相信在赤哈尔那顽强的斗志下,他会再次在决斗台上站起

                      口传来的剧痛,知道自己被景风所伤,身形一闪,避开了七色混沌火的席卷,飞到了空中,身上涌出一道重天绿光,整个天空被染成了墨绿色。“轰轰轰!”一道道绿光错乱交错在墨绿色的天空中降下,密密麻麻劈向了空中的景风。虽然景风身体表面有吞噬力极强的暗属性和传承真灵器逆天烈焰甲,但景风惊奇的发现,这一道道交错射下的绿光竟然凝聚了一百五十倍攻击力,每挨一道攻击,逆天烈焰甲发出的红光以及吞噬暗光就削弱一分。“嗡!”为了破除枯瘦之人发出的绿光,景风在降龙木中渡入大量的混沌之力,降龙木瞬间变大,长成了一棵通天巨木,直插云端,想要一举穿透满天绿光,破了枯瘦之人释放的攻击。“哼!你以为传承真灵器就能奈何了我吗?”枯瘦之人冷哼一声,右手一挥,一道圆弧形绿光在空间中形成,射向了直插云霄的降龙神木,直接把直竖的降龙神木震横了过来。“纳介纱!”降龙木被震退,景风没有沮丧,祭出了在地心黑洞炼化的纳介纱,一片黑纱挡在了景风头顶,疯狂的吸收直射而下的绿光。“小子,你竟然得到了外面的准圣灵器!看来你的运气不错啊!”枯瘦之人眼中露出了一丝贪婪之色,心意一转,满天直接而下的绿光急速的凝聚,凝聚成了一团,形成了一把凌锥,想要重创纳介纱。但准圣灵器不是随随便便就可破除的,化成千米长纳介纱突然包裹,把空中直射而下的绿光以及枯瘦之人全部收到了里面,天空又恢复了宁静。“那人到底是谁?怎么会有如此实力!一个圣神高手怎么会困在这里亿年之久!”景风回想起枯瘦之人所说之话,摇了摇头,不解的说道。“我还是赶快看看前面那颗晶石神木的虚实,在搜索一下这里,看看有没有异宝存在,如果没有,火速离开此处!”景风知道自己和枯瘦之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很大,纳介纱根本困不住枯瘦之人,最多只能困住几个时辰,喃喃自语道。“这到底是什么神木,为什么这棵神木的表面如此坚硬,竟然不用炼化就达到了极品真灵器的硬度!难道这棵神木会是神之界三大奇木之一的碧晶磐天木。”景风突然想到当初天幻兽长老的介绍,惊呼道。“小子,你竟然知道碧晶磐天木!看在你帮我赶走那讨厌之人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你还是速速离去吧!”一道声音在碧晶磐天木中传出,威胁景风道。“哼!少在这里装神弄鬼!还不速速给我出来!”确定了眼前神木就是碧晶磐天木,景风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碧晶磐天木。因为炼雪无痕一直想要亲自炼制一件圣灵器!如果得到碧晶磐天木,再加上八心神魄,炼雪无痕一定可以完成心愿,为了自己的师傅,景风下定了决心。“不出来是吗?那我就自己动手了!”景风把混沌之力布满整条手臂,猛地一震碧晶磐天木,整棵碧晶磐天木剧烈的颤抖起来。“唰”的一声,一道漆黑光图飞出了碧晶磐天木,发出了“喋喋”声,向景风发起了攻击。“原来是吸收碧晶磐天木所化的黑灵!如果让你成型,神之界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遭殃,受死吧!”景风一眼就认出漆黑光团是什么,眼中精光一闪,顾不上枯瘦之人就要破开纳介纱而出,杀向了黑灵。当年景风在炼雪无痕海底神殿中见过对黑灵的介绍,黑灵乃是数以万计的死亡灵魂汇集到一起,久而久之,再加上一定得机缘,成型的。黑灵一旦完全成型,可召集千万邪恶魂灵进行攻击。“唰!”黑灵身形一闪,避开了降龙木发出的绿色棍芒,一张大嘴在漆黑光团中出现,突然出了一条条恶灵,攻向了景风。“嗡!”为了节约时间,景风运起三重域,罩住了黑灵,黑灵发出的一条条恶灵被三重域蕴含的暗属性所吞噬。“唰!”景风控制三重域挤住黑灵,手持降龙木,一棍劈下,狠狠地劈到了黑灵的身上,黑灵哀叫一声,坠落到地面,黑灵整个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生命力很顽强吗?传承真灵器一击竟然杀不死你!”在三重域中,景风的实力可以达到地级圣神,但达到地级圣神实力的景风手持降龙木竟然一击没有杀死黑灵,景风对黑灵的生命力感到了一丝吃惊。“呼!”降龙木一击没有杀死黑灵,景风变化了一种攻击方式,释放出一股七色混沌火,包裹住了黑灵,想要把黑灵炼死。可就在这时,被纳介纱困住的枯瘦之人破开了纳介纱的禁制,重新出现在了景风面前。第636章绝色美女“小子,你竟然困住我,受死吧!”枯瘦之人眼中冷光一闪,发出了全力一击,一道璀璨的绿光重重的撞到了景风释放的三重域中,竟然把景风释放的三重域震裂了一道道裂痕。“噗!”景风受到三重域反噬,喷出了一口脓血,倒飞了出去,释放的七色混沌火也稀薄了。黑灵抓住时机,化作一道黑色利剑,和枯瘦男子发出的攻击一起,直插向景风胸口,想要把洞穿景风胸口,杀死景风。“嗡!”危急时刻,景风祭出了木魂,奋力劈出两道绿色刀芒,挡住了枯瘦男子和黑灵发出的攻击。但面对两大高手联手一击,景风体内的伤势再次加剧,又喷出了一口脓血,重重的摔倒了地上。“木魂!木魂怎么会在你手上!”当枯瘦男子看到景风手上紧握着的木魂时,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诧、震惊之色,质问道。“哼!你们尽管来,今天我们不死不休!”平稳了一下伤势,景风擦干嘴角溢出的鲜血,没有理会枯瘦之人的质问,浑身煞气的说道。“唰”的一声,枯瘦之人身形一闪,以超越认识的速度飞到了身受重伤,气喘吁吁的景风面前,想要击伤景风,夺过木魂一探究竟。就在景风陷入到巨大危机中时,木魂突然吸收了景风体内的混沌之力,挣脱出景风的控制,自行劈出一刀,一刀绿色裂天刀芒横空出世,一刀劈退了枯瘦之人,并震伤了枯瘦之人。“木魂完全认主,还达到了圣灵器等级,难道你是……”枯瘦之人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景风,猜测起景风的身份来。“咻!”就在枯瘦之人震惊愣在当场,景风身受重伤,急速疗伤之际,黑灵抓住时机,化作一道黑剑,直插向了景风的胸口,想要洞穿景风胸口,杀死景风。此时景风体内的混沌之力都被木魂刚刚自行发出一击抽空,虽然五色圣木灵恢复了景风一部分混沌之力,但面对黑灵发出的一击,景风根本没有一丝力气闪避,只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逆天烈焰甲上。“呼!”就在黑灵所化利剑插到景风身穿的逆天烈焰甲上时,一股强大的圣神之力包裹住了黑灵,枯瘦之人缓缓飘来,冰冷的对黑灵说道:“谁让你自作主张动手的!你竟敢想要伤害他,看我灭了你!”“你你!他身上的重伤不是为你所赐,我杀他也是帮你,只要我杀了他,他身上的异宝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继续在碧晶磐天木中继续修炼!”看到枯瘦之人的态度发生了急转,黑灵以为枯瘦之人害怕自己抢景风身上的异宝,解释道。“哼!刚刚我不知道他的身份,如今知道了,那你就只能死了!因为黑灵是不应该出现在神之界的!”枯瘦之人眼中冷光一闪,突然出手,一道凝聚了一百五十倍力量的绿光穿透了被圣神之力包裹住的黑灵,杀死了邪恶黑灵。此时,经过短暂的恢复,景风消耗过度的混沌之力已经补充了十分之一,景风一脸警惕的看着枯瘦之人道:“你到底是谁?你是仙魔两族哪个家族的高手!”“我不是仙魔两族的!我是冥族的!”枯瘦之人石破天惊的说道。“什么,你是冥族高手!”景风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心中莫名的产生了一丝亲近之感。“我没有骗你!我确实是冥族高手!如果我不是冥族高手,你早就没命了!”枯瘦之人语气缓和的说道。“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景风警惕的询问道。“嗡!”枯瘦之人伸出手掌,一股冥神之力升了起来。“这冥神之力应该足可证明我的身份!”枯瘦之人语气平静的看着景风道。感受到枯瘦之人手掌心散发的力量和冥惑散发的力量乃是同一个本源,景风相信了枯瘦之人的话询问道:“我相信你的身份了,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在此,你认识冥惑吗?当年你也是为了保护冥族顺利撤退,选出吸引仙魔两族吸引的冥族高手吗?”“不错!不过在我回答你问题之前,你能先回答我的问题吗?你到底是谁,是怎么得到我冥族圣器木魂的!”枯瘦之人微微有些激动的问道。“我叫景风,这木魂是你们冥族上一任继位者战天前辈送给我的!战天前辈让我接替他,成为冥族新的继位者!”景风没有隐瞒,把自己得到木魂刀柄到见到战天残魂发生的一幕一幕告诉了枯瘦之人。确认了景风的身份,枯瘦之人整个身体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一道道白光环绕在枯瘦之人身体左右。当环绕在枯瘦之人身体左右的白光消失后,景风瞪大了双眼,愣在了当场,因为白光之中出现了一个美女,而且是一名绝色美女,以若灵、红玉的美貌,在这名女子面前,都有些微微失色。“你!你是刚才那人?”景风惊诧的问道。“恩!这才是我的真身,我叫冥魅,乃是天级圣神高手!只是我体内的伤势一直没有痊愈,如今还发挥不了鼎盛时期的实力!”冥魅知道了景风的身份,恭敬道说道。“这是三团生之极元,你把他吞噬炼化了吧,或许对你的伤势有帮助!”景风拿出三团极其珍贵的生之极元道。“好浓厚的生命气息啊!谢谢冥尊!”冥魅接过景风递来的三团生之极元,感激的说道。“冥魅,你怎么会隐匿在此,你知道冥族如今藏身位置吗?我想要去冥族一趟!”景风询问道。当年我被仙魔两族的圣神高手追杀,身受重伤,当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正好经过盛神谷!为了躲避追杀,我闯进了盛神谷,闯过五色神石矿入口禁制,躲进了五色神石矿中,想要依靠五色神石矿特殊环境,一一击杀追杀我的仙魔两族高手。“但仙魔两族高手太多了,在我杀死三名地级圣神高手后,最终还是不敌,被仙魔两族高手击伤,落进了地心黑洞中。”“好在我身上这件极品真灵器战衣蕴含暗属性力量,我才没有被八心神魄释放的吞噬性力量吞噬,我依靠超强的灵魂之力,找到地心黑洞一处安全的地方,然后就来到此处。”“由于当年伤势太重,外面又有八心神魄镇守,我被一直困在这里,直至现在!”冥魅把当年发生的事情讲给了景风听。“冥魅,那你知道冥族如今所在位置吗?”景风接着询问道。“当年冥族圣主曾经给我说过!如果我可以摆脱仙魔两族的追杀,就让我去神之界北部的神罚之海!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冥族如今应该在神罚之海内!”冥魅说道。“神罚之海!冥魅,你疗伤吧!我来想办法把碧晶磐天木移到我的空间真灵器虚独境中,等你疗伤醒来,我们就离开!”景风对冥魅说道。“冥尊,外面可是有八心神魄镇守!以我的实力,都不可能抵挡八心神魄释放的力量离开,你怎么可能带我离开!还是等我恢复实力,再慢慢想办法吧!”冥魅知道景风的实力,冥魅可不相信景风以如今的实力,可以带自己离开!“冥魅,你看这是什么?”景风心意一动,把被木魂切割成一半的八心神魄祭了出来道。“八心神魄?冥尊,你竟然得到了八心神魄!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冥魅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景风道。“这多亏了木魂以及我领悟的三重域!好了,冥魅你开始疗伤吧!还有,在外面,你不要叫我冥尊,毕竟以我们如今的实力,还不足以自保,还不能暴露身份!你以后就叫我景风吧!”景风提醒道。“是!”冥魅点了点头,没有多问,遵命道。冥魅在同时服下三团生之极元后,立即感觉到自己的陈年旧伤竟然一点点复原来,本来对体内伤势复原不报多少希望的冥魅,内心深处激动起来,连忙运起体内的冥神之力,开始炼化吸收生之极元,疗起伤来。而景风没有打扰冥魅疗伤,自己恢复了一下消耗过度的混沌之力,来到了碧晶磐天木旁,仔细观察了一下碧晶磐天木,运起三重域,牢牢包裹住碧晶磐天木,控制三重域一点点把碧晶磐天木连根拔起。随着三重域释放的吸力越来越大,碧晶磐天木根部终于有松动的迹象,整个大地也随之颤抖起来。“扑扑!”大地裂开了一道道裂痕,碧晶磐天木树干不断升高,经过三天三夜的努力,碧晶磐天木终于被连根拔起,一股浓浓的草木精华之气在碧晶磐天木留下的树坑中涌出。连根拔起碧晶磐天木,景风心意一动,带着碧晶磐天木进到了虚独境中,来到了虚独境中心,依靠对虚独境的掌控,在虚独境中心,时间神木旁挖掘了一个树洞,汇集了大量的生命灵气,把碧晶磐天木移栽到了里面。第637章诸于花源的求救把碧晶磐天木移栽到虚独境,景风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来到了神境之中,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搜寻了一遍神境,除了找到几样珍贵的灵草外,再也没有任何收获,找到一处木属性灵气比较充足的地方,先用三块七色神石修补了损坏的凝神珠,然后运起木属性法则,开始修炼起混沌诀来。也不知过了过久,景风突然感觉到冥魅已经疗伤醒来,停止了修炼。“冥魅,你的伤势恢复了!”当景风看到美艳的冥魅第一眼时,感觉到冥魅比以前更强了,露出了一丝笑意,询问道。“谢谢冥尊所赐,如果没有你所送的三团生之极元,我也不可能恢复体内旧伤!”冥魅发自内心的感激道。“碧晶磐天木呢?冥尊,你真的把碧晶磐天木移栽到了你的空间异宝内?”冥魅看到碧晶磐天木竟然凭空消失了,震惊的问道。“不错!我把碧晶磐天木移栽到了虚独境中!如今虚独境内不单单有时间之木,还有碧晶磐天木,如果再找到元素之木,不知道神之界三大奇木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事情!”“走冥魅,我带你进去参观一下虚独境,没事的时候,你可以在虚独境中修炼!”景风心意一动,带着冥魅进到了虚独境中。“传承真灵器等级的空间异宝!时间流速八千倍!神之界三大奇木之一的时间神木!”见识到虚独境中的一幕一幕,冥魅发自内心佩服起景风来,对冥族的未来,充满了信心。“冥魅,你在虚独境中修炼吧,我好几个朋友还在五色神石矿底部等我,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景风说道。“是冥尊!如果有需要,立即通知我,让我来帮你打发扰事之人!”冥魅从命道。“恩!”如今又了一名天级圣神帮手,景风心情大好,点了点头,控制虚独境飞进了黑暗山洞中,向地心黑洞方向飞去。由于力量本源八心神魄消失,地心黑洞内的吞噬黑暗已经十分稀薄,景风控制虚独境很轻松的飞出了地心黑洞,来到了五色神石矿中。如今金翅大鹏、金蚕王、混沌神兽等人经过杀戮吞噬兽丹修炼,除了毒幻龙达到三级玄级极圣兽顶峰实力,其他人都已经相继突破,达到了三级玄级极圣兽实力,偌大的五色神石矿底端布满了干瘪的凶兽尸体。“金翅、七色、金蚕、小虫、蜂鸟,恭喜大家相继突破了!”景风飞出虚独境,查探出金翅大鹏等人的实力都已经突破,欣喜的说道。“主人,你终于回来了,担心死我们了!”金翅大鹏看到景风终于在地心黑洞出来,松了一口气道。“主人,你得到八心神魄了吗?”金蚕王询问道。“我不但得到八心神魄,而且还得到一件容纳缚束准圣灵器!以及找到一名超级帮手!”说着,景风心意一动,把纳介纱在体内祭了出来。“准圣灵器!”看见景风胸前漂浮的纳介纱,金翅大鹏等人的目光全部被吸引了,震惊的看着纳介纱,惊诧道。“不错,纳介纱可以同时吸收缚束一万名低于我三个等级的高手!而且进到纳介纱,没有我释放,根本出不来!”景风点了点头道。“那主人,你所说的超级帮手是谁?也是你在地心黑洞中遇见的嘛?她的实力有多强!”混沌神兽迫切的询问道。如今混沌神兽提升了实力,急切的想要和高手一战,听到景风所说,眼中精光一闪,心中的战斗欲望不断提升。“那人是冥族高手,被八心神魄困在了地心黑洞下的神境中!不过七色,你比试的愿望可能要落空了,就算你在提升一个境界的实力,也不一定是她的对手,出非你喜欢被蹂躏!因为她是一名天级圣神高手!”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天级圣神高手!”众人倒吸一口气道。天级圣神是神之界对顶端的高手,任何天级圣神高手都可威震一方!如今景风找到一名天级圣神高手,这让众人感到了深深地震惊。“景风,我们下一步行动是什么?”毒幻龙打破宁静,询问道。“我想要去一趟神之界北部的神罚之海,寻找冥族藏身之地!”景风把自己准备去冥族之事没有隐瞒告诉了毒幻龙等人。“冥族!主人,我们陪你去吧!我也很想见见神之界冥族到底是什么样子!”金蚕王作为冥族圣兽,十分渴望进到冥族之内。就在景风准备把众人收到虚独境中,然后离开五色神石矿,前往神之界北部神罚之海时,景风手脖上的传讯珠亮了起来,景风深入到传讯珠的灵魂之力感觉到竟然是诸于花源给自己传讯。“花源兄,出什么事了!”景风传讯问道。“景风,我如今腹背受敌,情况十分危险,你能不能赶往我诸于家族皇城一趟,帮我度过难关!你只要帮我度过难关,我保证诸于家族永远和你一个战线,不离不弃!”诸于花源焦急的传讯道。“花源兄,你先不要焦急,慢慢说!诸于家族不是你们一直掌握主动吗?怎么会腹背受敌?你诸于家族圣神高手没有插手其中吗?”景风稳定住诸于花源的情绪,询问道。“我诸于家族圣主,以及三大天级圣神前段时间得到一块混沌石,全部不理世事,闭关修炼去了,如今诸于家族由我爷爷诸于平凡和诸于无妄的师傅诸于狂联手掌控,但前段时间,诸于狂竟然联合天幽谷派来的一名地级圣神高手,向我们发起攻击,在天幽谷的帮助下,我们损失惨重,我爷爷诸于平凡也被诸于狂击伤,如果再不找到助力,我们就危险了!”诸于花源把诸于家族内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景风。“花源兄,你放心,我这就赶往诸于家族皇城,帮你们对敌!但我希望你能记住你的承诺,如果我帮你扳回颓势,掌控诸于家族,你诸于家族永远和我站在同一战线!”虽然景风不知道诸于花源说话的分量有多大,但景风还是愿意先去帮助诸于花源,再去神罚之海寻找冥族藏身之地。“景风你放心,我一定会遵守承诺的!景风,你如今在什么地方,要多久才能来我诸于家族皇城!”诸于花源微微有些激动的传讯道。“我如今在盛神谷,我想最多一个月,我就能赶到你诸于家族皇城!我赶往诸于家族皇城的这段时间,你们一定不要急于出击,一定等我到来!”景风传讯提醒道。“景风,一切拜托你了!希望你能尽早赶来!我们一定拼死等你!”诸于花源深吸一口气,传讯道。“放心吧花源兄!”话毕,景风收回了释放的灵魂之力,脚踏灵隐飘,向五色神石矿外飞去,想要依靠速度尽快赶往诸于家族皇城。不过景风一离开五色神石矿,立即大呼诸于花源运气好,因为景风发现雷家的一艘神舟竟然停在盛神谷上空。“冥魅,出来帮我杀雷家高手!”为了一举夺下神舟,景风心意一动,把天级圣神冥魅,金翅大鹏等人全部传出了虚独境。“大家把那神舟之内雷家高手全部斩杀,抢夺神舟,我要控制神舟,前往诸于家族皇城!”景风对众人命令道。“是!”众人一口同声道。而天级圣神冥魅看向雷家的神舟,露出了一丝复仇神色。“你们是什么人?前段时间我雷家神王高手身死是你们所为吗?”雷家一名地级圣神高手突然飞出神舟,释放出强大的气势,冲击着景风等人道。“景风,那个人交给我!一个地级圣神竟敢对我无礼!”美艳的天级圣神冥魅眼中冷光一闪,抢先说道。“好!那我们大家去清理雷家剩余的高手!”景风点了点头,和众人一起飞向了神舟之上。“我在问你们话,你们没有听见吗?”雷家地级圣神有些恼怒的说道。“哼!将死之人废话还这么多!”美艳冥魅身形一闪,驱散了雷家地级圣神释放的气势,飞到了雷家地级圣神面前,伸出羊脂般的玉手,轻轻一挥,一股凝聚了二百倍力量的绿光重重的撞到了雷家圣神的胸口。“噗!”雷家地级圣神一时大意,没想到冥魅是天级圣神高手,被冥魅挥出的绿光击中,身穿的极品真灵器裂开了一道道裂痕,一股强大的破坏力钻进了雷家地级圣神体内,重伤了雷家地级圣神。而景风、金翅大鹏等人飞到了雷家神舟之上,开始疯狂的杀戮起雷家神王高手,三个多时辰过后,雷家神舟至上的神王高手全部被景风等人联手杀死。而冥魅在戏耍够雷家地级圣神后,挥出一道绿光,劈碎了雷家圣神高手。杀死所有的雷家高手,景风来到了神舟的控制舱内,在控制舱内放下了一颗五色神石,控制雷家神舟向诸于家族皇城方向飞去。第638章掌管局势景风控制雷家神舟飞行了十天左右时间,就来到了诸于家族皇城势力范围,为了隐藏身份,景风把雷家神舟停在了九天云霄之上,隐藏了气息,使用凝神珠改变了形态,飞到了地面。由于诸于花源和诸于无妄两大势力内斗,诸于皇城混乱不堪,景风很轻松的就走进了诸于家族皇城。“花源兄,你如今在什么地方,我已经到诸于皇城了!”景风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传讯给诸于花源道。可是一连传音三次,诸于花源都没有回训,这让景风感到了一丝不安,感觉诸于花源可能出事了。景风连忙找到一名诸于家族皇城高手打探诸于皇内城位置,赶往了诸于皇内城,和诸于花源汇合。当景风飞到诸于皇内城范围时,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突然感觉到诸于皇内城北方有激烈的争斗,进到了虚独境中,控制虚独境轻松进到了诸于皇内城内,向诸于皇内城北方飞去。此时,和景风所想一样,诸于花源一方正面临在巨大的危机中,在天幽谷地级圣神幽速、幽窍协助下,诸于花源势力被完全压制,而且诸于狂还启动了诸于家族最强的极品缚束真灵器,缚束住诸于花源势力六人,使得诸于花源等人根本没有一丝逃跑求助的机会。“爷爷,怎么办?我找来的帮手还有二十多天的时间才能赶到,我们还能坚持多久!”诸于花源气喘吁吁,焦急的询问道。“花源,以我们如今的处境,我们最多还能坚持半天左右的时间!”诸于花源的爷爷,诸于平凡在抵挡住幽速和幽窍联手发出的攻击后,喷出一口鲜血,倒退了回来,不甘的说道。“难道上天真的要灭我们!就连短短的二十多天都等不了了吗?”诸于花源怒视着胜券在握,满脸冷笑的诸于无妄等人。“诸于花源,如今大局已定,我劝你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了,你们还是认命吧!”诸于无妄嚣张的嘲讽道。“诸于无妄,如果不是你勾结天幽谷,鹿死谁手还不得知!既然到了如今的地步,我也认命了!如果你是条汉子的话,光明正大和我比试一场!不管胜负如何,我任你处置!”感觉到自己的爷爷诸于平凡体内的重伤越来越重,而地级圣神顶峰实力的诸于狂还没有动手,诸于花源知道今天是不可能善终了,一脸坚毅的看着狂妄的诸于无妄道。“哼!你一个将死之人有什么资格和我比试!我是不会和你比试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对视上诸于花源投来的目光,诸于无妄不由得浑身一颤,不敢再看视诸于花源眼中目光,回避到一旁道。“诸于家族落到你这等人的手上,这是不幸!”诸于花源嘲讽道。“诸于平凡,我早就让你们归顺于我,你不听!如果你早听我的,何止落于今天的局面!”看到大局已定,诸于狂忍住心中的激动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诸于狂,我今天输了!我也认命!但你记住,不是你胜的我,是你联合天幽谷胜得我!如果没有他们!鹿死谁手,还不从得知!”地级圣神诸于平凡深吸一口气,怒视着天幽谷地级圣神幽速幽窍道。可就在诸于狂、诸于无妄等人激动心情溢于言表,想要出手击杀死诸于花源势力,诸于花源等人绝望时,罩住诸于花源等人的极品缚束真灵器突然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攻击,整个极品缚束真灵器剧烈的颤抖起来。“不好!有强敌来了!幽速、幽窍,我答应你们的事不会反悔,你们速速助我杀死诸于平凡他们!”诸于狂感觉到极品缚束素真灵器正面临攻击,暗道不好,焦急的对天幽谷两名地级圣神喊道。“好!”幽速、幽窍点了点头,和诸于狂一起向诸于平凡发起了攻击。“爷爷,可能是我们的救兵到了!我们一定要抵挡住!”诸于花源终于发现景风给自己的传讯,激动地说道。“嘭”的一声,极品缚束真灵器裂开了一道细口,而细口裂开的一瞬间,诸于狂、幽速幽窍的身形动了,三名地级神圣高手联手发出的攻击交织成一道光雨,射向了身受重伤的诸于狂、诸于花源等人,眼看诸于花源等人就要命丧三大地级圣神高手联手发出的攻击下。“嗖”的一声,一个曼妙的女子出现在诸于花源等人面前,妙曼女子发出一道绿光,汇集在自己胸口,硬硬接下了诸于狂三人交织的光雨。“你!你是谁?”看到突然出现,硬硬接下自己三人发出的攻击,长相绝艳,身材玲珑,身穿翠绿色长裙的美女,诸于狂瞪大了双眼,惊诧的问道,心中出现了一丝不安。“景风,你终于来了!”当诸于花源等人震惊,想不通眼前救自己的女子是谁时,诸于花源看到了飞来的景风,心中一喜,激动的大喊道。“花源兄,我这次来的还及时吧!”景风露出一丝笑意,和金翅大鹏、混沌神兽等人飞到了诸于花源等人身边。“景风,多亏你来了!不然我们都危险了!景风,我所说的话一定不会反悔,请你帮我诸于家族洗清余孽!”诸于花源激动的抓着景风道。“花源,这是谁?”诸于花源的爷爷,诸于平凡询问道。“爷爷,这就是我找来的救兵!当年在天幽谷死之极,也是景风救的我们!”诸于花源对诸于狂道。“花源,你答应他什么条件,让他前来救我们!”诸于平凡眉头紧皱的问道。“我答应景风,只要他帮我们度过难关,掌控诸于家族,我诸于家族以后永远和他站在一条战线!不离不弃!”诸于花源没有隐瞒道。“只此而已?”诸于狂看着景风道。“只此而已!我没有染沾你诸于家族的意思!”景风点了点头道。看到景风真挚的表情,诸于狂相信了景风的话,松了一口气。“你!你到底是谁?”诸于狂没有顾及景风、金翅大鹏等人,因为诸于狂、幽速、幽窍等人发现景风、金翅大鹏等人都是玄级神王高手,对自己造成不了威胁,反而眼前绝世美女实力太强,对自己三人造成了实质性威胁,问道。“我是要你们命之人!”冥魅身上透出了一股冰冷的气息,话音刚落,冥魅身形动了,一道绿光直取幽窍的胸口。由于冥魅的速度太快,幽窍没反应过来,想要闪避时,已经来不及了,冥魅羊脂般的玉手轻轻按在了幽窍的胸口,直接把幽窍身穿的极品真灵器战衣震碎,一股狂暴的力量钻入了幽窍胸口,一掌把幽窍震成了重伤,栽落到地上。看到冥魅已经动手,景风手持降龙木,对金翅大鹏等人传音叮嘱一番,几人一起腾空,屠戮起

                      也领悟了诸多道理,修为在无形中跨入了一个新的境界,开辟了一个全新的修真领域。就天麟了解,天象无常是一种构架庞大,体系完整的运用之术,可以融合世上所有力量,同时运行多种方式,共同或是单独完成不同的任务。说玄乎一点,天象无常无所不能。说实在一点,只要掌握了天象无常的奥妙,就能无限度的扩展应用范围,完成各种各样能够想到的事情。此际,天麟只能算勉强入门,距离登堂入室还有很长一段距离。然而即便如此,天麟也已然可以同时运用多种力量,完成不同类型的任务,使其彼此协调,构成一个完整的体系。就像此时,天麟所施展的攻击便是多元化攻击,包含了五种方式,分别为阵法、精神攻击、太玄裂天道、雷神诀、心剑无痕,共同作用于通天叟身上,牢牢的将其束缚在内。面对重重攻势,通天叟压力大增,但他却顽强反抗,硬是抵御住了天麟那持续不断的可怕攻击。这些,天麟都完全了解,他对通天叟的状况了如指掌,心中很是惊异。若说刚开始的攻击算不上凌厉,通天叟能够抵御也不稀奇。可如今天麟已加大了攻击力道,并且融合了精神异力,道家太玄裂天道,至阳至刚的雷神诀,以及避无可避的心剑无痕,威力至少增加了十倍,要想承受这股力量,那可得需要相当惊人的实力。而现在,通天叟就用事实说明了一切,这如何不让天麟震惊?保持着攻击状态,天麟陶醉的心情逐渐平静,开始思索当前的情况,准备尽早结束这一切,以免海梦瑶担心。从之前探测的情况所知,通天叟的实力深不可测,要想消灭他,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并且,就此前的攻击情况来看,寻常的攻击根本奈何不了通天叟,至多给他造成一些困扰而已。看清了形势,天麟开始考虑,若行雷霆一击,其成功的把握有几许?从来到这里,天麟已耗费了不少光阴。期间一直不见海梦瑶的踪迹,天麟也不免担心。为了谨慎考虑,天麟决定放手一试,发动幻灭绝杀,与通天叟一较高低。拿定了主意,天麟蓄势准备,以天象无常为枢纽,积极调动体内各种力量,使其迅速融合,形成绝强的一击。第二十五章功败垂成眨眼光阴,准备就绪,天麟夹着必杀之心,催动幻灭绝杀,融合体内玄冰、烈火、佛、魔、鬼、道、儒、以及雷神诀之力,星辰法诀之威,共计九种类别的力量,发出了毕生最强的一击。幻灭绝杀,无坚不摧。所含力量的同类越多,其压缩比越高,爆发力越强。此次,天麟虽然未曾倾尽全力,却也是大费周折,所发出的幻灭绝杀惊世骇俗,瞬间便击中敌人。面对这样的一击,通天叟心神不宁,早在天麟发动的那一刻,就隐然感应到了危机。为了安全考虑,通天叟不再迟疑,于同一时间展开反击,并将修为提升至极限,引爆了体内的真元。届时,双方的力量瞬间相遇,摩擦与撞击产生异化,从而导致爆炸的产生。由于力量庞大,高度密集。其爆炸之力毁天灭地,瞬间就席卷一切,淹没了交战的二人。那一刻,通天叟施展出了虚无法诀,最大限度的过滤爆炸的毁灭之力。天麟有阵法护体,虽然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波,但却勉强稳住了身体。只是天麟不曾想到,这一击的威力如此之大,竟然强行撕碎了他所布下的阵法,打乱了天象无常的正常运行,化解了通天叟受困的外力。趁此时机,幻灵将通天叟转移。待爆炸完毕,天麟觉察之际,早已不见了幻灵与通天叟的身影。轻哼一声,天麟很不甘心,在匆忙调息之后,便展开了搜寻。刚才,由于幻灭绝杀所产生的爆炸过于强劲,天麟虽然没有近距离面对,可依旧受伤不轻。如今,天麟顾不得伤势迅速追击,只为斩草除根。且说通天叟被幻灵转移之后,情况也很狼狈。他虽然预防得当,以虚无法诀最大限度的过滤了爆炸的破坏力,却也难逃重伤的命运。关于此事,有两点值得一提。第一,通天叟此前长时间受到攻击,身体就已然落下了内伤。而后,为了借助爆炸之力摧毁阵法,他在瞬间将修为提升至极限,这也导致他受伤不轻。加之虚无法诀并不能完全过滤那股毁灭的爆炸力,因此综合起来,通天叟伤得比天麟更深。“怎么样了,你要不要紧?”带着几分担忧,幻灵轻轻问起。通天叟脸色阴沉,恨恨的道:“好阴险的天麟,竟然隐藏得如此之深。若换了旁人,那是断然逃不出他的手心。我这次也是过于大意,才会中了他的诡计,落得重伤在身。”幻灵问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通天叟沉思了片刻,冷酷道:“我要再试一次,赌一赌他的运气。”幻灵担忧道:“若然失手,只怕对我们不利。”通天叟道:“这个我知道,但却不得不试。若然今天都杀不了他,以后就更难有适合的机会。”幻灵闻言轻叹道:“既然你如此执意,我就助你一臂之力。”通天叟摇头道:“此次行动不一定成功,我不想连累你。”幻灵苦涩道:“有开始就有结局,这是我必经之旅,无可逃避。”通天叟闻言一震,似有所悟的道:“幻灵,对不起。”幻灵轻轻摇头,语气落寞的道:“这是宿命,注定如此。”通天叟有些自责,沉声道:“不要灰心,输赢未定,我们还有机会。”幻灵不语,回身望去,远远就见天麟朝这边靠近。觉察到天麟的气息,通天叟脸色一冷,身体向前滑出数丈,目光锁定天麟。相隔数丈,天麟停下身体,眼神如刀的看着通天叟,冷笑道:“你打开了一扇门,你就应该将其关闭。”通天叟哼道:“那是通往地狱之门,正为你开启。”天麟阴森道:“如此,你何妨送我一程。”通天叟冷哼道:“老夫正有此意,你且小心。”弹射而起,通天叟快若流星,瞬间就冲到天麟上空,右手一掌挥落,夹着金色的光芒,瞬间遍布整个天际,宛如金天陨落,蕴含着无上威严,仿佛倾世间万物之极致,营造出一种万物臣服的气势,不容许任何人违背。面对这一击,天麟脸色大惊,竟然生出一种无法逃避,无可抵御的念头,让他几乎想要放弃。如此,天麟呆若木鸡,不闪不避。直到危险临头,魔镜才突然发出警告,唤醒了天麟。届时,闪避已然不及,要施展幻灭绝杀也已太迟,一切似乎已然注定。然而就在这紧要一刻,天麟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念,致使他想也不想便顺势而为,发出了所谓的反击。当时,通天叟脸上已露出了笑意,认定天麟必死无疑。可眨眼之后结局来临,结果却出乎所有人的预计。本来,在通天叟而言,这一击无比顺利,天麟绝对无法抵御。可实际上,天麟那看似匆忙的反击,却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直接打破了通天叟的预计。究竟这是怎么回事呢?原来,就在最危险的一刻,天麟突然想到了天极之光。由于当时情况紧张,天麟已来不及施展最为拿手的幻灭绝杀,只得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于匆忙之中运用天象无常,催动了天极之光。当时,天麟无心多想,意识在那一瞬间处于空灵状态,致使他的反击一气呵成,玄之又玄的迎上了通天叟必杀的一掌。届时,天极之光与通天叟的掌力相撞,瞬间就击穿了通天叟那可怕的掌力,震碎了部分余劲,击中了通天叟的身体。同时,通天叟的掌力虽然被震散一部分,可余下的半数力道都落在天麟身上,当场将其重伤震退。天麟的结果顺理成章,本在预料。只是让通天叟不曾想到的是,天麟所发出的天极之光竟然穿透了自己的掌力,差一点夺去了他的生命。惨叫一声,通天叟与天麟同时朝后方飞去,各自眼神中含着仇恨与震怒的神情。对于天麟而言,恨只是表面的事情,真正让他惊讶的是通天叟那可怕的一掌,竟然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第二十六章针锋相对对于通天叟而言,震怒并不为奇,真正让他惊讶的是自己竟然看不透天麟,一次次败在天麟手里。微光一闪,幻灵接住了通天叟,语气有些伤心。“你伤势严峻。”通天叟苦涩道:“造化弄人,我竟一再上当,被天麟这小子所蒙蔽。”幻灵道:“我送你出去,你速速离开这里。”通天叟感触道:“这里确实不能再待下去,只是委屈了你。”幻灵道:“缘起缘灭,我等待的不过是一个结局。”话犹在耳,通天叟微微一震,便离开了幻壁,回到了现实中去。活动了一下肢体,通天叟肉身看上去完好无损,可元神却受到重创,整个人显得十分萎靡。看着幻壁,通天叟表情奇异,不舍的道:“原本以为我这一生都会留在此地,谁想而今却要离去,这真是苍天弄人。不过你放心,这一次的离开只为下一次的重聚,待我完成使命,我便会回到这里,永远陪伴你。”转身,通天叟缓步而去,背影显得有些孤寂。或许在他而言,这只是一次远行。可他何尝想到,他这一去便再也无法回到这里。幻壁之内,天麟被通天叟一掌震飞,伤势严峻。好在天麟身体特殊,有着极强的自我修复能力,很快就站起。静立原地,天麟没有马上离去,而是探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待身体有所好转之后,这才小心翼翼的前行。由于不知道灵幻时空有多大,天麟只得任意选择一个方向,一边前行一边探测幻灵与通天叟的踪迹。很快,天麟就觉察到了幻灵的气息,迅速朝它靠近。幻灵对此并不在意,非但没有躲避,反而主动现身。见幻灵孤身一人,天麟质问道:“通天叟呢?”幻灵道:“他已离去,这里只剩我和你。”天麟哼道:“我们之间也会有人离去。”幻灵道:“那是必然的结局,就看谁更好运。”天麟冷然道:“很多事情是不能凭运气的,须得靠实力。”幻灵淡然道:“这个我知道,所以我在等你。”天麟冷笑道:“算你还有自知之明。”幻灵反驳道:“不要自负,你不见得就会赢。”天麟道:“胜负输赢,一试便知。来吧,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与精力。”幻灵闻言也不多言,身体一闪而逝,神秘消失。随即,天麟四周幻影迭起,数不尽的光影变化万千,令人目不暇接。对此,天麟毫不在意,反而闭上眼睛,施展出天象无常,借助灵魄之力无所不能的探测能力,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攻击。灵幻时空无穷无尽,幻灵身在其中,高速转变着方位,幻化出各种各样的光影,以迷惑天麟。面对幻灵的幻术,天麟毫不在意,他只是专心锁定幻灵的踪迹,展开了阵法堵截。在天麟而言,只要把幻灵困住,他就能将其消灭。而今,唯一困难的就是如何才能锁住变化不定的幻灵,将其困在自己所设下的阵法之中呢?这个问题天麟一直在考虑,但却一直没有好的结论,故而双方你追我逐,陷入了僵持。时间无声流逝,天麟与幻灵已较量多时。二者各有所长,轻易分辨不出输赢。针对这种情况,天麟开始考虑。若一直这样下去,自己岂不被幻灵困在此地?为了打破僵局,天麟开始回想自身所学,在一番思索分析后,最终把希望寄托在天象无常上。作为一种运用之术,天象无常拥有无穷潜力。只要发挥得当,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此前,天麟只是一味的追击,被幻灵牵着鼻子。而今,天麟转变了方式,在追击的同时,暗中在周边附近设下埋伏,分出部分力量,摆下不同阵势。待幻灵一个不查进入其内,就能将其围困。天麟的想法十分正确,可施展之时却需要多方注意,力求不被幻灵察觉,不然就将功亏一篑。明白这个道理,天麟万分小心,刻意加大了追击的力度,迫使幻灵专心一志,无心顾及其他。趁此机会,天麟巧妙运用天象无常,利用自身属性阴柔之力,从外围布阵拦截,逐渐将幻灵逼之某一特殊区域。这些,幻灵并不知情,它在天麟的强势逼迫之下,已投入了所有精力,根本没有察觉到天麟暗中施展的诡计。如此,不消片刻,幻灵就闯入了天麟事先布下的阵法之内,活动范围受到了限制。锁定了幻灵的行踪,天麟立马展开攻击,一边转换阵法,一边以精神异力为武器,干扰幻灵的思绪。察觉中计,幻灵又气又急,移动的速度瞬间提升三倍,硬是在特定的区域内左移右闪,躲避着天麟的攻击。同时,幻灵擅于变化,对于阵法异常熟悉,虽然受困其中,却很快就化解了阵法,逼得天麟迅速转换,双方之间展开了一场阵法的比试。起初,天麟占据着优势,牢牢的将局面控制。可好景不长,在随后的时间里,幻灵展现出惊人的智慧,任由天麟摆下何等阵法,它都能瞬间破解。第二十七章取得胜利如此,天麟压力大增,不得不放弃精神攻击,专心一志的与幻灵斗法,比试各自对阵法的熟悉与了解。随着天麟的集中精力,双方很快战成平局,出现了一个僵持不下的格局。这期间,天麟心无二用,在幻灵的逼迫下,对阵法有了一个详尽的了解,也对天象无常有了新的认识。随着这种认识的加深,天麟开始变得轻松随意,原本平手的局面也逐渐朝他倾斜。这些,幻灵很快就察觉,心中不免失意。它拼尽全力本以为可以战胜天麟,谁想却成为了天麟的试金石,反倒助了天麟一臂之力。幽幽一叹,幻灵突然停止,遥遥凝视着天麟,沉声道:“你赢了,不过是因为宿命。”天麟缓缓靠近,正色道:“你错了,我能赢你,靠的是本领。”幻灵摇头道:“宿命神奇,言之不尽。我在你而言,不过是一块试金石。”天麟闻言心神一震,顿时明白了幻灵的意思。微微颔首,天麟道:“或许如此,可我们之间还是得有人离去。”幻灵道:“从何而来,从何而去,你我相逢,便是宿命。”语毕,幻灵瞬间破碎,消失无影。四周的星光也随之消散,眨眼就了无痕迹。天麟有些惊疑,正欲开口询问,却发现自己已回到肉身之上,回到了石室之内。前方,幻壁已然破碎,只剩下一些闪光的晶体,以及一个隧道出口,大量河水正涌向自己。回过神,天麟还有些昏沉,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幻灵最终是何结局。虽然那已经过去,不必追问。可实际上,幻灵在知晓无法获胜之后,便自行毁了通灵幻境,化为一束光芒,离开了这里。这样的结果虽然不尽人意,可就天麟而言也算胜利。汹涌的河水惊醒了天麟,提醒他应该离去。天麟扭头看了看四壁,发现有不少石刻图案,多是龟蛇之类,似乎隐藏着什么玄机。迟疑了一下,天麟颇为好奇,想观察一阵,可想到海梦瑶下落不明,他又无比挂心,只得放弃。顺着隧洞,天麟一路前行,很快就来到一个岔道口,却意外的见到了让他牵挂的身影。看着那双含情的眼睛,天麟激动无比,脱口道:“姐姐……”快步射出,天麟瞬间就冲到海梦瑶身边,一把抓住她娇嫩的玉手,眼中满是关切。淡雅一笑,海梦瑶轻吟道:“没事就好,我可找了你好一阵。”天麟呵呵而笑,问道:“姐姐怎知我在这里?”海梦瑶抽回玉手,轻声道:“从你消失之后,我便找来这里。当时我曾前往查看,只发现了通天叟,却未见到你的踪影。后来,通天叟将我带到这边的石室,说你就在其内。可我仔细观察,发现其中有诈,于是揭穿了通天叟的诡异。见阴谋败露,通天叟当即隐去。我则守在石室之外,观察并探测其中的玄机。结果,那石室不过是一个障眼法,旨在吸引我的注意力。待我明白之后,却已找不到通天叟,只得在此苦等。好在时间不长,我就感应到了你的气息,因而在此等你。”天麟听完颇为诧异,问道:“姐姐从来到这里道现在,大约度过了多少时间?”海梦瑶道:“不到两柱香功夫。”天麟眉头皱起,自语道:“奇怪,这么短的时间,何以我却觉得像是经历了半日光阴。难道通灵幻境之内的时间与现实中不一致?”海梦瑶闻言,问道:“你之前所在的石室我曾仔细留意,并不曾发现有关你的任何痕迹。可后来你却从那里出来,到底这是怎么回事?”见海梦瑶询问,天麟顿时清醒,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轻声道:“姐姐莫急,我们先离开这里,我再仔细告诉你。”海梦瑶淡然一笑,挥手间银光一闪,两人瞬间就出现在通天河上空,沐浴着阳光的温暖。“说吧,你都经历了些什么事情。”天麟看着海梦瑶,脸上挂着笑意,讲述起了之前的经历。“也不知那通天叟用了什么方法,眨眼就把我带到了一个名为通灵幻境的空间之内。在那里,我遇上了通灵幻境的守护者幻灵,与它展开了一场比试……后来,通天叟突然化为幻灵的样子出手攻击,将我伤得很深……经过了一番周旋,我与通天叟两败俱伤。幻灵送走通天叟,与我又展开了新的较量……最后,我莫名其妙就出来了,具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听完天麟的讲述,海梦瑶大致了解的情况,沉吟道:“通天叟此人心机很深,修为惊人。照说与你初次见面,不应该有什么仇恨,何以他非要致你于死地?难道他的目的并非为你?”天麟迟疑道:“这一点确实奇怪,我也想不出个中的玄机。不过我敢肯定,通天叟必是冲着我而来,因为在他身上,我发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海梦瑶惊讶道:“这感觉是否强烈?”天麟摇头道:“不算强烈,只是那一瞬间,我才有这种感觉。”海梦瑶问道:“你说的一瞬间指何时?”天麟道:“就在通天叟出手的那一瞬间,那种可怕的感觉让我几乎窒息,差点就忘了反应。”海梦瑶沉吟道:“这应该是某种法诀所展现出来的气势,你仔细回想一下,以前可曾遇上类似的事情。”天麟不语,皱眉沉思,俊脸上满是费解。海梦瑶留意着天麟的表情,见他苦思无果,安慰道:“算了,以后还会遇上,到时候再询问也不迟。”天麟不肯,沉吟道:“法诀所致,我怎么觉得好似在哪见过,却始终想不起来。”海梦瑶道:“不必强求,或许你真的见过,只是时隔久远,你已忘记。也或许那段记忆让你伤心,你根本就不想去记起。”第二十八章商议对策天麟闻言身体一震,猛然抬头看着海梦瑶,表情复杂的道:“我记起来了。”海梦瑶有些意外,凝视着天麟的眼睛,沉吟道:“你的表情很奇怪,看来这事对你印象很深。”天麟复杂一笑,有些苦涩的道:“你的话提醒了我,那段记忆曾让我伤心,所以我将它封印。”海梦瑶似有所悟,轻声道:“在你的过往里,唯一让你伤心的便是玉心。”天麟落寞一笑,点头道:“姐姐说的不错,正是此事。当日九虚圣使张帆以灭神三式第一式——佛灭诸天,将我与玉心推上了绝地。而今天,通天叟那一掌虽然有所掩饰,但无论威力还是气势,都与当日张帆所使的佛灭诸天一般无二,且犹有过之。”海梦瑶恍然道:“如此说来,通天叟也是九虚门下,他要致你于死地也就说的过去。”天麟道:“应该如此,只是这九虚一脉究竟是何来历,为何非要针对我们父子?”海梦瑶道:“据我所知,九虚一脉源于当年的九天虚无界,为首之人便是那虚无尊主。当年,师傅进入九天虚无界,力斗天煞地阴,傲视七界。当时的虚无尊主乃是师傅的先祖,也就是传说中的逆天子。他囚困虚无尊主长达数千年,直到二十年前,九天虚无界破灭之际,真正的虚无尊主才得以脱身。至于后来之事没有下文,我估计是那虚无尊主心怀不甘,这二十年来卧薪尝胆,把一切仇恨都算在师傅头上,因而迁怒于你,想借此打击师傅,以达到他们报复的目的。”获悉了九虚一脉的来历,天麟总算弄清了事情的原委。想到玉心因此而死,天麟心中就充满了恨意,恨声道:“既然虚无尊主一心要与我作对,我势必要灭了他九虚一脉,为玉心出口气。”见天麟一脸戾气,海梦瑶轻喝一声,顿时将其惊醒,柔声安慰道:“莫要被仇恨蒙蔽心灵,你所在意的是一份美满,而非一段过去。”天麟身体一震,扭头看着海梦瑶,脸上的仇恨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平静。“谢谢你,姐姐。”海梦瑶轻笑道:“把你的谢谢放在心底,用你今后的一生好好呵护姐姐,那就是你对姐姐最好的报答方式。”天麟闻言一震,脸上露出了激动之色,郑重其事的道:“姐姐放心,从今以后,我们的生命融合在一起,永不分离。”海梦瑶听在耳中,乐在心底,吟笑道:“你今日之言,姐姐会牢记在心,希望这句誓言会伴随我们走完一生。”天麟道:“苍天为证,此情不渝。”海梦瑶脸上露出了笑意,似羞还喜的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离去。”香风飘过,人影远去,留下淡淡的芬芳,等待着有心人去追寻。天麟愣了愣,随即清醒,连忙追赶上去,与海梦瑶并肩而行,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茫茫天际。经历了通天河一事,天麟的修为在无形中迅速提升。接下来,他与海梦瑶继续南下,前方又会有什么事情在等待着他们?寒风如刀,大雪飘飘,辽阔的冰原上,一行身影疾驰而过,眨眼就消失在远方。一座山头上,鬼巫看着那远去的身影,口中发出嘿嘿的阴笑,自语道:“好戏就要开场,这一次的结果谁能预料?”阳煞静立一旁,阴森道:“那要看我们心情好不好。”乌光一闪,星璇无声而现,语气冷漠的道:“管他们结局怎样,我们在意的是善慈的情况。”鬼巫道:“就此时所见,腾龙谷这一次是倾巢而出,我们正好可以趁机与善慈见面。”星璇道:“那还等什么,我们这就前往。”阳煞道:“急什么,我们先商议一下,然而出发也不晚。”星璇哼道:“有什么可商议的,见机行事不就得了。”鬼巫道:“星璇莫急,此事确实不宜心急,还有一些不确定的因素需要我们考虑。”星璇质疑道:“什么因素不确定?见他一面就这么不容易?”鬼巫道:“要见善慈容易,可见了面情况如何,这就需要我们考虑。就刚才所见的情况而言,腾龙谷倾巢而出,其用心无非是想一举击溃五色天域。可若是这样,善慈何以没有随行?以善慈目前的实力,虽然说不上太强,却也比之前大部分的人都要强盛几分。一旦有他加入,腾龙谷一方必然实力大增,成功的可能性也大大提升。而今,腾龙谷高手尽出,唯独不见善慈参与,这其中岂不暗藏玄机。”星璇闻言也觉有理,忍不住问道:“那你说这里面有何玄机?”鬼巫沉吟道:“此事颇为古怪,须得暗中探听一下情况。”星璇问道:“你打算将此事交给谁去完成?”鬼巫看了看身边两人,沉吟道:“为防意外,此事还是由我亲自走一趟,你们暂且留在此地,我去去就回。”阳煞道:“早去早回,不要让我们等太久,星璇可没有耐性。”鬼巫道:“这个我明白,不会花费太多光阴。”语毕,鬼巫一闪而逝,眨眼就没了踪迹。第二十九章狭路相逢轻哼一声,星璇问道:“阳煞,你怎么处处向着宿,专挑我的不是。”阳煞看了星璇一眼,轻声道:“我并非针对你,而是为了大局。我们三者原本一体,可自从当初一分为三后,各自的性格就出现了明显的差异。你冲动易怒,我不够细心。唯有宿最是沉稳,遇事沉着冷静,仔细分析。如今,主人即将苏醒,为了大局着想,我们必须暂时听从宿的安排,避免再生意外,功败垂成。”星璇听了颇不服气,但却找不到反驳之言,只得闷闷不乐的转身,看也不看阳煞,以此来表达心中的不悦。阳煞了解星璇的脾气,对此也不在意,静静的领略着寒风的味道,等待着宿的返回。一路急行,赵玉清率领众人很快就飞越了数百里,来到了敌人藏身的冰谷附近。停身,赵玉清留意着前方的动静,轻声道:“我已感应到敌人的气息,大家提高警惕。”瑶光来到赵玉清身侧,低声道:“五色天域的高手就藏身在前方数里之外的冰谷中,看样子并没有离去。”牡丹道:“确实没有离去,不过看样子似乎正在等着我们。”江清雪道:“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并不影响我们的计策。”玫瑰道:“走吧,他们已感应到了我们的存在,不必再刻意掩饰。”雪人闻言有些质疑,问道:“隔着大老远,我们都小心掩饰,你怎么肯定他们就知道了我们的到来?”玫瑰看了雪人一眼,没有理他。一旁,花影解释道:“我们三人都来自五色天域,与神王手下之间有着特殊的感应。只要双方位于一定距离内,就能自然感应到对方的气息。原本,这种情况在五色天域之内因为环境的缘故并不明显,可人间与五色天域不同,环境有所差异,因而双方都能很容易感应到对方的存在。”雪人听完,哼道:“早知这样,就不该带你们前来。”林凡喝道:“休要无礼,大家都是同一目的,要彼此团结。”雪人看了林凡一眼,表情有些不悦,但却没有多言。旁边,斐云打圆场道:“雪人心直口快,三位姑娘莫要见外。现在事情既已挑明,我们也不必隐藏。”林依雪笑道:“好了,时机要紧,切莫给敌人过多的时间准备。”众人不语,目光移到赵玉清身上,等待着他的下令。见此情形,赵玉清道:“为了安全考虑,待会交手之时,尽量彼此配合联手对敌,在保证各自安全的情况下逐一消灭敌人。”屠天道:“谷主前辈放心,今天我们的目的就是尽可能消灭敌人,绝不会与他们讲什么公平。”轻轻颔首,赵玉清道:“如此,我们就出发吧。”当先而行,赵玉清率领众人直径飞出,直奔五色天域所在的冰谷方位。片刻,一行人便来到冰谷附近,远远就看见了地上的红云五彩兰,以及悬浮在红云五彩兰上空的八道身影。停身,赵玉清打量着眼前的敌人,目光凝视着天蜈神将绝欲,神情有些严峻。后方,一行人都打量着眼前的绝欲、刀皇冷云与白鹤仙子,对于这新出现的敌人颇为陌生与好奇。相距半里,天蜈神将绝欲凝视着前方的敌人,眼神中透出冷漠与无情。刀皇冷云一脸沉静,目光扫过在场之人,眼神颇为震惊。白鹤仙子秀眉皱起,看着眼前那些不速之客,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似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祥的事情。蛇魔与蓝发银尊怒视着腾龙谷之人,彼此眼中尽是仇恨,但却强忍在心。雪隐狂刀看着腾龙谷这个阵势,隐隐有些担心,悄然回头看了白头天翁一眼,彼此眼神中都透露出几分忧虑。黑金刚位于蛇魔身侧,对于腾龙谷的阵仗并不惊讶,反倒是薛峰的眼神让他感到心惊。移开目光,赵玉清看了看其他敌人,随后移回目光,冲天蜈神将绝欲问道:“你就是天蜈神将绝欲?”“你是何人?”语气冷漠,绝欲宛如一块寒冰。赵玉清淡然道:“腾龙谷赵玉清。”天蜈神将绝欲微哼一声,冷笑道:“早有耳闻,听说你专与我们作对,处处针对我五色天域。”赵玉清道:“我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人间和平,你们若不在人间生事,我也不会与你们作对。”蛇魔怒道:“不必在此废话,你们今日此来目的明确,有什么手段只管使出来。”赵玉清看了蛇魔一眼,冷然道:“这事你能决定?”蛇魔气急,怒道:“休要搬弄是非,你这点激将法还骗不了人。”一旁,蓝发银尊道:“不必卖弄心机,对于你们的狡诈我们是早有防备,要动手就直接一些。”天蜈神将绝欲并不言语,只是冷酷的看着赵玉清,眼神中透着几分淡定。赵玉清面色沉静,冷冷道:“如此,就让我们以行动来了断彼此之间所有的过节。”蛇魔哼道:“我们之间只有仇恨,没什么值得废话的事情。”第三十章正面交

                      王子殿下就要入住这里了。”老约翰逊吩咐阿芙德道。“是,哈萨克大人,我这就进去。”阿芙德提起裙摆,轻轻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仪,和阿瑟一起走进了绿荫阁。“这小妮子,还真像……”老约翰逊看着阿芙德的背影笑了起来。不一会儿,阿芙德和阿瑟又从绿荫阁大门走了出来,而他们身后则跟着五六个身穿绿色制服的服务员。“欢迎光临绿荫阁,费力斯非殿下你的到来,令我们绿荫阁深感荣幸。殿下,请进。”走在最前面的服务员用标准的皇家礼仪接待七夜道。“嗯。”七夜仰着头,傲慢的点了一小下,这是他从老约翰逊那张有关费力斯非的资料上学来的,公国王子殿下当然要不同凡响了,一身贵气逼人。“呵呵……”看到七夜的鹰勾鼻仰起来,阿芙德实在忍不住小声的偷笑。“哼!”见阿芙德在旅馆服务员后面看着自己偷笑,七夜不由恼火的哼一声,而躬着身的服务员以为有什么地方没接待好,急忙带着一众服务员跟在七夜后面。“这里比起我的宫殿差多了,不过勉强可以住几天。我的房间在那里?”走进绿荫阁后,七夜等人被服务员带到一楼大厅的接待处,他看着豪华装饰的旅馆内部,装作不满意的说道。“费力斯非殿下,你们要先在餐厅里用晚餐吗?”“不用了,我们已经在路上用过了。”老约翰逊答道。“费力斯非殿下,这是你的房间钥匙,这是你待从的房间钥匙,你的房间在三楼翠竹居,你待从的房间则在后面的小厅旁。”在柜台里的接待员将一串钥匙递出来,在老约翰逊的示意下,阿芙德接了过来。“费力斯非殿下,请。”一个服务员面带微笑领着七夜一行人上楼前往他的房间。经过二楼时,突然从二楼的走廊里走出十几个人,一下堵住了楼梯口。“他们是什么人?”看着一个个一脸凶悍,像精灵又像兽人的这一群人,七夜小声的问后面的老约翰逊。“卡西金先生,你们不满意我们的房间吗?如果不满意的话,我们还可以提供其它的房间,直到你满意为止。”一个服务员从二楼走廊中急急跑了出来。“我说过,我不要光线太强的房间,立即给我换一间。”在那一群人中一个看起来精力充足却已经有了皱纹的中年人手一挥,原本堵住的梯楼口的其他人让出一半梯楼。“卡西金先生,那已经是光线很暗的房间了,如果真的还要暗一点,那就只有在一楼……”“那就一楼。”被称为卡西金先生的中年人从七夜等人左侧走下楼,而身后和他一样的人也纷纷接着跟着走下去。“卡西金先生,一楼并没有什么可以休息的房间……”二楼走廊里出现的服务员匆匆向七夜一行人向礼后,跟着跑下楼叫道。“立即整理一间,如果不行,那我会跟奥丁菲斯说的。”“卡西金先生……那请你等一下。”“……”“殿下,他们应该是游民部落的,卡西金,卡西金,对,他应该就是游民部落的酋长。”当那一群像精灵却又好似兽人的人走下楼后,老约翰逊说道。“费力斯非殿下,请。”负责接待七夜一行人的服务员接着继续向楼上走去。“游民部落?那是什么?那个卡西金酋长……”七夜还想问下去,但是老约翰逊轻轻摇头,用手指了指上面,他顿时会意的停止了提问。走到三楼后,服务员带着七夜等人走到走廊中间的房间前停住了,在房门上面钉着一块木块,上面画着几根翠色的竹子。“费力斯非殿下,这里就是你的房间,如果有什么需要,请随时使用房间里面的小铃。”服务员打开房门后,将钥匙还给阿芙德道。“嗯,你下去吧,有事我会吩咐你们上来的。”老约翰逊拿出一个银币放到服务员的手中吩咐道。“谢谢殿下,在下告退。”接过老约翰逊的银币,服务员微笑的返回一楼大厅。“老约,你做什么给他这么多小费?一般给几十个铜币就可以了。”见老约翰逊给一个银币给那服务员,七夜有些心疼的说道。“在这里住是不用付账的,所以一般来这里的大富商和贵族权贵都是给他们不少小费的,从前我来这里时,我护送的那个富商直接给金币的。还有,殿下,请你记住,不论在那里,我们都不是非常安全,所以还是要小心一点为好。”老约翰逊微笑的告诉七夜自己刚才的举动是为什么,然后又提醒他道。“我知道了,哈萨克导师。”七夜回话同时,用眼神示意亚历和老凯去二边看看走廊二边有没有人。突然,走廊尽头的房间的门打开了,一个穿着轻型铠甲的女精灵从房间里走出来,看着七夜。“大姐,果然是那个家伙。”身穿轻型铠甲的女精灵看清了七夜后,突然对房间里面叫道。“不好,可能有人认识我们,一切随机应变。”听到那女精灵的话,老约翰逊突然脸色一变,向七夜和众人小声说道。“哼,无耻的色狼,竟然还敢到联盟里来,你难道忘记上次的教训了?”一个身材火辣,衣服仅仅遮住了重要部位的精灵美女跟几名同样身穿轻型铠甲的女精灵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七夜后,像是看到脏东西一样,一脸恶心的说道。“不好,我先进去了。余下的你就看着办吧,她认识我。”老约翰逊见到出来的精灵美女,急忙低着头拉着阿芙德走到房间里。“什么……”见老约翰逊急急忙忙走进房间,七夜看着那一脸火药味十足的精灵美女,愕然的不知所措。“老大,对不起,我是俘虏,我也要先进去被他们看着。”在后面看到那气势汹汹来的一群女精灵,亚历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小声的告诉七夜,然后一闪就跑进了房间。“你……”见亚历也逃了进房,七夜也想进去了,他一向不习惯和美女打交道,但是看起来,那个领头的精灵美女是冲着自己,不,应该是自己扮成的费力斯非而来。“你难道忘记我了吗?小费弟弟。”一个身材不输带头精灵美女的女精灵走到七夜面前,轻轻的用手托起七夜的下巴。“你们……”感觉像是自己在被调戏,七夜很想立即走进房间,但是那些女精灵已经把他围住,而一个个用胸口对着他,让他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而唯一的后路则被阿瑟他们三人站在那堵住了。“无耻的色狼,半年不见,你的手好像又可以抓骨头了。”看到七夜手伸也不是不伸也不是,身材火辣的精灵美女冷笑道。“她是乌蒙城城主玛蒂尔。”见七夜为难的不知道如何开口,知道对方身份的阿瑟在后面用七夜才听的到的声音告诉他道。“玛……玛蒂尔小姐,你想做什么?”知道精灵美女身份后,七夜不由出口问道。“你敢这么称呼我们大姐?你不要命了?上次不是跟你说了,你要叫主人,女主人,听到没有!”最先出来的那个女精灵,伸手就是一耳光,打在了七夜脸上。“你——你们——”想到自己扮演的是不会武技,魔法又烂的费力斯非,七夜硬是受了女精灵一巴掌。“你给我听好了,有我们在这里,你别想搞鬼,如果我发现你有什么诡计,哼!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回你那普鲁公国的窝。”被众女战士称为大姐的玛蒂尔狠狠的盯着七夜,警告他道。“哼!走了,今天还有事要做,下次再给他好看。”玛蒂尔见七夜低下头不敢说话,冷哼一声,将七夜推到走廊墙上,带着众女战士返回她们刚才出来的房间。“小费弟弟,你最好小心一点,如果敢惹我们大姐生气,我叫你再也不能做色狼。”那女精灵战士温柔的语气,美貌的笑容,看起来好像很友好,但是她盯着七夜下半身的冰冷目光,让七夜很无奈的转过身体,面朝墙壁。“听到玛丽姐的话了吧,如果被我们发现,你就死定了。”其余的女精灵战士离去时,狠狠踢了七夜小腿几脚,还有一个竟然对七夜中间的重要部位出脚,好在七夜虽然是背对她们,但是还是感觉到那一脚,急忙用手护住下面,挡住了那一脚。“下次一定叫你们好看!”看着已经进了她们自己房间的乌蒙城城主玛蒂尔她们,七夜气呼呼的说道。“呵呵!快点进来了,不要让她们听到,到时又会惹火烧身了。”老约翰逊从房间里探出个头,看了看已经关上房门的隔壁房间,笑着对七夜说道。“乌蒙城在那里?下次有机会我一定要去找她们好好算算帐,竟然敢……喂,你们不要笑,谁再笑明天就给我呆在房间里,亚历,你是不是想进铁笼了?好,我这就叫下面的服务生拿个上来。”走到房间里,七夜发现刚才听到自己被玛蒂尔那群女精灵欺负的亚历和阿芙德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捂着嘴笑个不停,不由气恼的说道。“老大,不要了,哈哈,这也不能怪我,我没想到老大你竟然会在那里呆着不动让那些女的打你,而且那耳光打的也真狠,哈哈哈哈!”亚历指着七夜的脸上,憋不住的笑出了声音。“那个费力斯非也真是太没用了,为什么不是文武双全,偏偏是个不会武技又魔法一般的普通家伙,害我差点想反击了,好在忍住了,又怕那个女的打到我后她手痛,害我运气都不敢运。”想到刚才那一耳光,七夜走到镜子面前看着脸上那红红的五指山,向老约翰逊抱怨道。“这个……你最好还是小心一点为好,那些小女孩儿可不是好惹的,我前年去乌蒙城,差点回不来了呢。”老约翰逊在房间里布好了一个结界后说道。“乌蒙城是怎么回事?在联盟里很厉害吗?”七夜坐到椅子上,轻轻揉了揉脸颊,不一会儿,红色掌印就消失了。“她们岂止一个厉害可以形容。乌蒙城是联盟里唯一一个几乎全是女性组成的城市。”“全是女性组成的城市?那有什么好怕的。”七夜不理解的反问道。“女人可是这个世界最可怕的动物,你想想,那么多的女人聚集在一起,还不危险吗?”“老约翰逊,你如果不是做那种事,谁会找你麻烦?最可怕的动物就是你。”听到老约翰逊的话,阿芙德为女性反驳道。“刚才那个领头的玛蒂尔是乌蒙城现任城主,”老约翰逊没有理会阿芙德的话,接着说道:“你别看她长的漂亮穿的性感,她那无处不在的暗箭决对是要人命的。”“城主,老约翰逊说的不错,玛蒂尔的暗箭在联盟南部众城中是众所周知的,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躲过去。”比克也开口说道。“但是那个费力斯非和她有什么仇?真是害人。”想到刚才那玛蒂尔一脸瞧不起自己的模样,七夜问道。“不知道,可能是那个费力斯非去过乌蒙城或是玛蒂尔她去过普鲁公国,要不然他们是扯不到一起的。好了,你注意点就行了,在圣马丁堡的拍卖会结束前,玛蒂尔再怎么说也不会乱来的。”“那还不叫乱来……好了,好好休息一下,准备明天开始的拍卖会吧。”七夜想到刚才那调戏又威吓的玛蒂尔等人,烦躁的走到中间床上躺了下去。“对,明天开始的拍卖会一定不容有失,大家都休息吧。”老约翰逊说完,带着亚历等人一起往翠竹居内客厅后面的房间走去。“明天会好起来吧。”七夜望着窗外的天空自言自语道。第六十七章“到底是招谁招谁了,那几个女人是不是没事做?专门等着我出去的?”一大早起来的七夜,在房间里气的走过来又走过去,差点把房间里的古董摆设都撞倒。“老大,你对女人太没经验了,要不要我教你几招,包管那些女的再也不敢来缠你。”亚历看到七夜难得表现出来的恼火,提议道。“你?算了,现在也没见你对女人有办法,”听到亚历的话,七夜连连摇头,对于亚历那漂亮女性至上的原则,早在圣夜学院他就知道了:“能不能想办法换间房?要不然我出去吃个早餐都被她们围住,如果她们不是女人的话,我……我……”“那就叫阿芙德去对付吧,反正她也是女人,女人打女人,应该没什么问题。”“我才不要,好好的没事去找她们打架做什么,我可是来渡假的,做待女已经很累了,还要去跟乌蒙城的玛蒂尔打架,传出去我的名声不就毁了,而且我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做她的对手的,很多都没有好下场,你最好小心一点,到时也被她盯上,别想有人会去救你。”听到亚历的话,阿芙德狠狠盯了他一眼,然后说道。“圣马丁堡拍卖会的开幕式,从今天早上移到今天下午一时了,听说好像是有拍卖品还没有到。”老约翰逊从门外走了回来,对在里面的七夜等人说道。“今天下午才开幕?完了!”七夜听到老约翰逊的话,无奈的倒在了床上。“完了?怎么完了?有什么事吗?”老约翰逊看到七夜一副世界末日般的模样,问房中的其他人。“他被玛蒂尔小姐给盯上了。”阿芙德事不关己的品尝着绿荫阁里专给权贵和富商喝的极品红茶。“老大走桃花运了,真是幸运,那种身材好,脸蛋漂亮,又有个性的美女实在少见了。”亚历一副陶醉的样子。“幸运?桃花运?好,阿瑟,你来帮我跟他互换一下模样,我不做这个什么费力斯非了,我来做俘虏好了。”七夜从床上坐起来,气呼呼的对阿瑟说道。“城主,我那些易容的东西都放在了艾夏洛特,再说要是互换的话,至少也要花上四五个小时才可以易容得没有破绽……”阿瑟有些为难的看着七夜。“老大,实在是可惜了,我真的也很想和你换一换,被那么多美女包围真的很不错。”亚历装做很遗憾的摇头说道。“玛蒂尔……她真的是个麻烦,我出去也是小心的避开她们的,大概拍卖会开幕后她们没空来找我们麻烦。我看这样好了,早上你就在房里再休息一下,我和阿瑟他们出去打听一下城里的情况,顺便看看这里有多少残废的佣兵,也好拉拢一些到我们艾夏洛特去,到时建城的话,人太少可是不行的。”老约翰逊对七夜说道。“那我也跟着一起出去,呆在这里闷死了,圣马丁的‘九月湖’我早就想去看了。”阿芙德放下茶杯说道。“你要去‘九月湖’的话,最好晚上去,白天看不到月亮,而且最好是月圆之夜去,才能见到九月并湖。倒不如你去阿尔斯街,那里武器店铺的武器和箭矢可是难得的好,是那些矮人族在联盟里的特售店铺,一般地方根本买不到。”老约翰逊告诉阿芙德道。“嗯,那就去那边看看,如果好的话,就买一些准备以后用。”阿芙德点了点头。“那我呢?”见众人都有了去处,亚历连忙问老约翰逊。“你?你是俘虏,你说你最好在那呢?”老约翰逊笑着反问他道。“留下来陪我不好?”七夜盯着亚历,‘微笑’的问道。“好,当然好了,老大,你在那里我当然就在那里了。”看到七夜那微笑下包含着的威胁,亚历连忙点头说好。“拍卖会开幕式在下午一时于城西的拍卖会场举动,我们十一时左右回来用餐,十二时出发。”老约翰逊对阿瑟等人说道。“好,就这样定了。城主,我们出去打探情报了。”阿瑟、老凯和比克跟着老约翰逊走出房间时说道。“嗯,你们去吧。”七夜想到如果出门就会碰到那些乌蒙城的女精灵,头疼的要命的回答道。“我也走了,你们有没有什么武器要买的?我可以帮你们买。”阿芙德把外面套着的待女服脱了下来,穿着一身佣兵式样的衣服走到门口。“如果可以的话,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手杖装饰品,听说近来流行……”“好,没问题,走路费一个金币,记好了。”没等亚历说完,阿芙德就走了。“啊!那么多,那我不要了,喂,我说了,我不要了呀!”看着阿芙德把门重重的关上,亚历冲到门口想拉开房门,却看到坐在床上的七夜正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他突然感觉一阵寒意,连连退后,退回到房间里面。“老大,你玩牌吗?”在众人离开后,诺大的房间只有亚历和七夜二人,亚历不由想找点事来做做。“不玩。”“那打麻将吗?”“二个人打麻将?”“那就……那就……那就叫点吃的吧。”亚历实在想不出做什么了。“叫吃的?也是我早餐还没吃的……亚历,这后面有厨房吗?”听到亚历的话,七夜想了想问道。“好像有一个,是给待从们准备的吧,就在那套间里面,有个小会议室,还有一个娱乐室,再里面是卫生间,这绿荫阁应该是很奢侈了,在我们月夜国像这种套间还有娱乐和会议室的旅馆,全国也只有几家,而且一个晚上至少上百个金币,没想到在这里竟然可以免费享受。”亚历对七夜说道。“免费享受?你想的倒好,你以为这个圣马丁堡的城主是白痴啊,如果不是可以赚回来,他才不会白送呢。”七夜看着诺大的房间对亚历说道。“他怎么赚回来?这里吃的东西都免费,他从那里来让我们给他赚钱?”“当然不是这一小点了,你想想,像我们这样有身份的人,如果参加他的拍卖会,到时购买的东西当然不会是不值钱的货物吧,他特意把有钱的有权的都集中请到这里,其实就是想让我们这些人相互之间见见面,认识一下,晚点竞争时好知道对手是谁。”“知道对手是谁又怎么样?他们叫高了,我们大不了不要就是了。”亚历不以为然的说道。“我们当然是大不了不要,但是那些权贵就不一样了,越在人多,他们就越要表现出气质和风度,而且要胜过其他人,所以他们就会盯准早就认识了的对手,这样互相叫价,很快就可以让货物的价格上涨,增加个几倍都不成问题。”“是这样的吗?”亚历还是不相信。“如果你在学院里,碰到一个和你身份差不多的贵族学员,你和他一起看中了一样东西,你说你会怎么办。”“当然是把他打跑了,买下东西就是了。”“但是,如果不准你对他动手,那你会怎么样呢?”“那就多出点钱,买下那个东西就是了。”亚历想了想说道。“就是这样了,拍卖会就是要有人来争才有赚头,像你这样多出点钱,你的对手又多出一点,接着你又多出,你说,最后赚到钱的是谁?”七夜看着亚历,问他道。“喔,难怪,这样的话,到时当然是这个拍卖会举办者大赚了。”亚历恍然大悟的点头道。“好了,你去后面厨房准备一下,我叫服务员送食物上来。”七夜吩咐亚历道。“老大,叫他们送食物上来做什么?”亚历不解的问七夜。“你笨呀,你们早上都下去吃了,就是我还没有出去吃过早餐,你难道想要我饿上一上午啊。”“那就出去吃了,老大,这下面餐厅里的食物品种很多。”“如果我能出去,我早就出去了,你是不是故意这样?”七夜牙痒痒的看着亚历。“对,对,外面那些美女还盯着老大你的,那好,我这就下去帮你叫早餐上来。”亚历看到七夜那快喷出火的眼睛,突然记了起来,急忙往门口走去。“不要叫早餐了,我试过叫早餐,每次端到门口就被那个女妖精的手下借故撞掉到地上,然后又说会亲自来跟我道歉的,哼!”想起今天一大早出去就被那些女精灵围住,想走走不了,而吃的又被撞掉在地上,七夜就一肚子火,好在他一向不打女人,而且扮的费力斯非也是个肉脚,要不然他早就把她们打飞了。“那好,老大,这就去看看厨房,再帮你叫食物上来。”亚历会意的往里面的厨房走去。“嗯,我先休息一下,昨天晚上吃的太早了,饿的快没力气了。”七夜倒在床上,舒服的休息起来。“这俘虏还真不好当。”亚历一边检查厨房里的器具能否使用,一边叹气道。过了一会儿,在隔壁的乌蒙城玛蒂尔她们房间。“好香,谁叫了吃的上来?”正在阳台上看着外面风景的玛蒂尔突然闻到一股香气,回头对房里的女精灵们问道。“没有呀,大姐,我们早就吃过早餐了。”玛丽无聊的坐在椅子上发呆,听到玛蒂尔的话,看了看房间里其他人回答道。“那会是那里传来的?真的好香,玛丽,你过来闻闻。”“那会有什么……嗯,真的好香,好想吃。”玛丽懒洋洋的走出来,闻到那股香气,突然精神一振。“我们这里是三楼,不可能会是一楼餐厅里传上来的,那会从那传过来的?”玛蒂尔看着阳台下面的水潭自言自语道。“好香的味道,我肚子又饿了呢。”“好像是青翠竹笋的清香,又好像加了脆椒。”“不是,一定是嫩芽菜。”“是香菇菌才对。”听到玛蒂尔和玛丽的话,其余的女精灵纷纷跑到阳台,也闻到了那股令人心醉般的香气,一个个开始争论是什么菜才会如此的香。“大姐,有没有可能是从房间里传出来的?像我这样的房间里都有厨房,搞不好是那个住在这里的家伙带了厨师来。”玛丽突然想起来,对玛蒂尔说道。“对,可能就是这样。大家分散去找找,看到底是从那间房传出来的。”玛蒂尔对众女精灵们说道。“大姐,好像就是从隔壁传出来的。”一个站在靠近阳台左侧的女精灵说道。“隔壁?那个家伙的房间?”玛蒂尔闻言一愣。“对了,今天一个早上我和小蓝都守着那家伙的门口,只要他出来,我们就逼回去,后来他叫了早餐到房间,但是都被我们打掉在地上,刚才我们进来时,发现他叫了一些食物上来。”一个有点俏皮的女精灵告诉玛蒂尔道。“嗯,真的是从那边传过来的,大姐,要不要过去看看。”玛丽走到阳台左侧,探出身体闻了闻,发觉那边的香气浓一点。“听说那个家伙特意请了个魔导士做导师,如果就这样冲进去的话……”玛蒂尔有些犹豫的说道。虽然昨天小小教训了那个家伙一下,今天早上又被自己的人在门口阻碍,但是她还不想与费力斯非在这里闹出什么事,虽然她非常的想给那个家伙一点苦头吃,可是那个家伙毕竟是公国王子,而且听说那个家伙请了一个魔导士做导师的。“大姐,那个什么魔导师一大早就带着那些侍卫出去了,而且那个侍女好像是佣兵。”“对,那个侍女出来时我见她穿的就跟我们佣兵差不多。”早上守在门口的二个女精灵小蓝和小碧说道。“难道他那些人都是在我们联盟里请的佣兵?好,那就过去看看,如果那个厨师也是我们联盟里的,我们就把他请到我们乌蒙城做厨师去。”玛蒂尔带着众女精灵们向房门走去,准备到隔壁的房间一探究竟。而此时,隔壁房中的七夜和亚历正在房里套间的厨房里折腾着。“亚历,为什么我叫他们拿一些没有煮的食物上来,结果全都是素食和水果?对了,把火加大一点。”一边迅速切着青果和红椒的七夜,一边向一旁打下手的亚历说道。“老大,我们精灵一向都是喜欢吃水果和素食了,他们当然是准备的是我们喜欢吃的了。”把炉子里的火继续加大后,亚历说道。“精灵精灵,现在我听到精灵这二个字就头疼,为了把我装成你们精灵的样子,硬是把我耳朵挤到这个耳套里,搞的我睡觉都不能侧着睡,只能平躺着。还有那些女精灵,吃饱了没事做,整天守着个门口,我买条看门狗都没她们好用。”七夜边炒边咬牙切齿的骂着。“老大,竟然这样,那晚点弄一点狗食去给她们吃吧。”亚历坐在厨房里的椅子上提议道。“不错的主意,等我吃剩下的拿点出去给她们在地上吃。”想像着晚点门口二个堵了他一早上的女精灵像狗一样在地上吃自己的剩菜,七夜的心里终于好受了点。正在七夜感觉好受点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而且敲在门上的声音特别的大。“谁这么快就回来了?还敲那么重,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吧,你快去开门。”七夜边放菜下锅边吩咐亚历道。“可能是阿芙德吧,她一定是路上碰上色狼了,呵呵!”亚历说笑般的走去开门。“你以为这里的人比你和莱特他们还厉害?她可是在你们这些家伙面前晃了这么久,也不见有什么事。”“谁说的,那是我们让着她……啊——”亚历说着说着,突然大叫了一声。“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七夜来不及放下锅铲就从套间里的厨房里冲了出来,迅速张开了魔法盾。“啊——厨师是他?”“啊——是你们?”看到手拿锅铲的七夜和刚将亚历推到门边上的玛蒂尔等人都是一惊。“你们来这里做什么?”想起自己此时的身份,七夜连忙把锅铲收到后面,望着这群不请自来,时刻想找他麻烦的女精灵。“我们来做什么?……你在这里炒东西弄的响声让我们在那边不能好好休息,你说我们来做什么。”玛蒂尔反应很快,立即找出了理由。“我炒菜弄的响声?”七夜听到玛蒂尔这强词夺理的话,顿时变的目瞪口呆,在圣夜学院号称梦幻厨师的他,从没有在什么时候做菜弄出响声来。“对,就是你炒菜弄的响声,你不知道我们正在休息吗?你这么一炒菜,大白天的吵的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好好休息,小费弟弟,你可要知道,这休息可是我们这些美女最佳的美容方法,现在你竟然敢破坏我们的美容,你自己说你该怎么办。”玛丽走过来,戏弄般的靠在七夜背上,对着他的耳朵柔声说道。“这……你们……你们说要怎么办……”感觉到玛丽靠在自己背上那二团火热的东西,从没有经过这种艳情的七夜顿时变的口干舌燥,结结巴巴。“老大……唉!怎么这种好事轮不到我。”看着那火辣辣的美女贴着七夜,被挤在门后面的亚历有些羡慕的自言自语道。“我们说怎么办?大姐,你说呢?”玛丽很妩媚的笑道。“看不出这个无耻的色狼竟然还会炒菜,我们就勉为其难的尝尝看吧,反正走过来也挺累的了。”玛蒂尔径直向厨房走去,而那一群早就等不急的女精灵们也纷纷跟着往里面跑。“小费弟弟,你看我们这么多人,你刚才准备的够不够?如果不够的话,那晚些我们有些姐妹吃不到的话,我想你也知道后果会是很严重的喔!”玛丽用手指轻轻的划过七夜的脸颊。她看着这个满脸通红的家伙感觉非常的有趣。“那……那我再去帮你们炒。”七夜急忙向后退了好几步,一下撞在后面的桌子上。“好,那我就在这里等你拿过来了,小费弟弟,可不要让我久等了喔。”玛丽飞了一个媚眼给七夜,吓的七夜是连跑带撞的一头冲进了厨房。“呵呵!没想到小费弟弟变的这么害羞了。喂,那个谁,你过来。”玛丽看着七夜从客厅一路撞到厨房,不由掩着嘴笑了起来,接着对躲在门后面的亚历叫道。“你是叫我?”看到火辣的美女叫自己,亚历兴奋的连忙跑到她面前。“对,就是你,来,给我下去拿几瓶圣罗兰125年的红葡萄酒上来,记住,是圣罗兰125年的,早一年或是晚一年的都不行。”玛丽轻轻的挥手让亚历下去拿酒。“圣罗兰125年,好的。”没想到火辣的美女竟然把自己当成小弟一般使唤,亚历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想到自己的老大都已经被她们整的那个样子,他还是乖乖的立即往楼下去找酒。到这里来决对是个灾难,一定是灾难!走到厨房后的七夜,看着自己刚炒好的三碟菜肴转眼间就消失在众女精灵的口中,还没来得及摸一下自己空着的肚子,他就被踢到炉灶前继续炒菜。“快点,我还没尝到那碟青菜的。”“你怎么还没炒好呀,我要刚才的竹笋,再炒一盘。”“你刚才吃的比我多,等下我要先吃。”“你不是这几天要节食减肥的,怎么还吃?等下你就别吃了,让我来帮你吃你那一份吧。”“谁说减肥了,我只是感觉餐厅里的菜不好吃,所以少吃了一点,你不要抢我那份。”五六个女精灵聚集在七夜后面开始为下一盘出来的菜肴开始争个不休,而玛蒂尔身为她们的大姐,当然是坐在厨房的桌子旁边,准备着享受下一道美食。第六十八章上午十一时左右,老约翰逊与阿瑟等人以及买好武器装备的阿芙德一起返回绿荫阁,当他

                      睛,大约估计了一下,对方的总人数大约在五十至六十之间,一个个身体结实,体格健壮,一看便知,这些家伙都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只扫了一眼,李加便不由的苦笑了起来,这些人不是别人,正是王瑶的护花使者团,说起来,这些人之所以找上李加,还是王冥惹的祸!那天,在网球场旁边,王瑶命令王冥为他捡球,结果因为口气的关系,王冥没有理会她,也因此得罪了一干护花使者!并且找上了王冥的麻烦。不过,也不知道该说王冥的运气好啊,还是该说这些家伙的运气好,在最危急的关头,李加竟然出现了,并且狠施辣手,将几个家伙干跑,也因此接下了大仇!不过,李加并没有放在心上,随着钱一天天的多了起来,李加也知道势力的重要,靠着钱和义气,倒也组织起了一个小型势力,感念与王冥的照顾,李加主动出击,将那几个试图找王冥麻烦的家伙全部修理了一顿!这还不算,最夸张的是,李加带着兄弟,找到了王瑶的教室,严厉的警告了她,要是再唆使别人找王冥的麻烦,小心李加XXOO了她!不得不说,李加还是大意了,或者说是太自大了,他不明白,一个男人可以没有里子,但是不可以没有面子!当声称要用生命捍卫的女人,接到别人如此的威胁时,如果再忍下去,那他们恐怕也无法在这所大学中继续待下去了,为了男人的尊严和面子,他们必须讨回面子!李加虽然小有了点势力,但是毕竟只是一个小型的势力,而王瑶虽然难入王冥的法眼,但是其实也不丑,也算得上是顶级美女了,迷她的人可不在少数,尤其这女人还出奇的骚媚,就更加的厉害了!在王校花用自己的骚气熏陶和唆使之下,护花使者团中的四大天王,终于空前的团结了起来,即互相敌对,但是却又紧密的合作!话说回来,王瑶自己也很清楚,这些家伙追她,并没有按什么好心肠,不过是想要享用她的肉体而已,在李加当着全班的面威胁了自己后,这个颇有姿色,但是却骚媚无比的女人,终于爆走了!李加前脚离开,王瑶后脚就打电话给追求她的四大追求者,在电话里,王瑶当场承诺,谁能搞定李加和王冥,她王瑶给就那个人追求自己的机会!接到李加的消息,四大追求者不由的犯了难,单独去对付李加吧?恐怕有点难度,虽然每个人的兄弟都不少,可是李加这个人有点棘手,他的兄弟和他一样,都是心黑手辣的主,真的对上了,就算人多点也得吃亏!在自知单独面对无效后,四大追求者终于决定合作,将四股势力扭成一股,大家通力合作,联手压制李加,只要压下了李加,那王冥那还不是分分钟搞定的事吗?至于王瑶的归属,四人已经做出了决定,虽然是合作,但是同时也存在竞争,为了避免有人出工不出力,最后哪方势力干倒了李加,哪个人就算赢了,奖品是王瑶!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有了今天的一幕!看着前面孤身一人的李加,五十多个家伙不由阴笑了起来,之所以选在这个时候堵他李加,并不是胡乱选的,正好是中午时分,趁李加的兄弟们都不在学校的当口,这才发动了袭击,不然的话,一旦李加的兄弟在,虽然他们人多,但是变数还是太大了!另一边,看着五六十人一脸狰狞的朝自己逼了过来,看着那几张熟悉的面孔,李加瞬间便明白了一切,他很清楚,今天一个不好,就要搞出人命来,虽然身在大学,而不是黑社会,但是大学生打架死人,也不算是什么新闻了,只不过……学校一向压制的好,不大见报而已,他李加就亲眼目睹过几次!在江湖上混,早晚都是要还的!看着渐渐逼近的人群,李加猛的转过身,疯狂的冲了出去,现在……他唯一的出路,或者说是活路,就是从学校后门冲出去,留下来的话,不死都难啊!妈的,给我追……见到李加竟然选择了逃跑,身后一声怒吼声中,五六十人纷纷奔跑了起来,一时间,整个小路上,想起了慌乱的脚步声!大学和高中是不一样的,一所大学的面积,简直比一般的村子都大,最起码有镇级的规模了,可以容纳两万人学习和生活的地方,又怎么可能小得了?而发生械斗的地方,只不过是一个偏僻的角落而已。嘿嘿嘿嘿……只一会功夫,一群人便追出了几百米,与此同时,李加一脸绝望的停了下来,在他的面前,一道高大的铁门,拦住了他的去路,铁门上,一把摩托车链锁,将大门紧紧的锁了起来,想要出去,除非翻越过去!猛的回过身,看着迅速追到的追兵,李加知道,今天的一战,显然是早有预谋的,这后门从来都没有锁过,很显然,这把锁,是这些家伙加上去的,目的就是拦截他!见到李加不再逃跑,追兵的脚步也慢了下来,纷纷从周围围了上来,一直到距离李加大约五六米的地方,这才站住了脚步,分散开来,将李加围了个水泄不通!操!下一刻,一道身影傲然走了出来,一挥手中的一米长的木棍,身影嚣张的道:“李加……你再他妈的牛B啊?你不是很能吗?”切……不屑的撇了撇嘴,李加知道,今天是在劫难逃了,求饶是没用的,那样只会让人更看不起他而已,该来的还是要来,躲都躲不掉!既然这样,预期窝囊的服软,还不如坚强到底,何况……他李加何时屈服过?想到这里,李加阴森一笑,右手轻轻一摸一按间,只听喀嚓一声,一把近二十厘米的弹簧刀,瞬间弹了出来,森寒的光芒中,李加低沉的道:“好啊,很好……有本事就把爷爷我放倒在这里,不过别怪我没事先生明,老子就算死,也拖几个垫背的!”吸!听了李加的话,周围的人群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大家毕竟不是职业流氓,一见到刀,还是很恐惧的,尤其是李加这个人,一向以心狠手辣闻名,没有人怀疑李加的话!第三百六十三章真实一幕操!见到李加竟然还敢嘴硬,意义名领头人不由低骂一声,猛的一挥手中木棍,踏前一步,用木棍指着李加道:“你他妈不用嘴硬,今天就他妈弄死你,叫你他妈的嚣张!”见到有人带头踏前,周围的人群纷纷朝前涌了上去,一时间,情势急转直下,李加知道,如果任由对方气势形成,便会一窝蜂的冲过来,到了那时,就算他三头六臂,也得当场被砍死!思索间,猛一咬牙,李加挥舞着手中的匕首,疯子般的朝突前的人群冲了过去,手中雪亮的匕首,不要命的朝前挥了过去!见到李加亡命的气势,刚刚踏前的人群终于退缩了,纷纷朝后退了开去,见到这一幕,李加猛的退了回去,继续冲的话,对方固然会继续退,可是李加则必然陷入死地!现在,包围着李加的人,只围了半圈而已,至于另半圈,则是围墙和铁门,如果李加继续冲,那么两侧的人一个包抄,到了那时,腹背受敌下,想不死都不可能!猛的退后几步,李加在铁门前停了下来,看着紧锁的铁门,李加不由恼怒的咬紧了牙齿,此时此刻,他就好比那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一般,想离开不能,想打又打不过,这件事,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与此同时,见到这里起了争端,学校后门外的街道上,渐渐的聚集起了大量的人群,所有人都冷冷的旁观着,对着大门门内指指点点,却没有任何人上来解围!不光是学校外,学校内的学生,也发现了这一幕,纷纷站在周围的楼上,一脸紧张和恐惧的看着下面的一幕,至于事情的发起者——王瑶,更是一脸阴毒的抱着胳膊,在几名女孩子的陪同下,看着下面的一幕!观战的人数已经达到了上千人,而围攻的人数,似乎也在增加!想要建立一个势力,就免不了要得罪人,任何人都不能例外,李加知道了势力的重要,但是却没有意识到势力所带来的烦恼,此刻……那些曾经被李加虐过的人,纷纷加入到了围攻中来,人数迅速突破了60,到了后来,不大的操场上,聚集了两三被人,除了铁门前的一小片空地外,所有人都在对李加叫嚣着!看着周围挥舞着木棍的人群,李加也非常的恐惧,这是人之常情,如果有可能的话,他真的想立刻逃跑,可是事实是,他根本无路可逃啊!无奈的在门前溜达了一个来回,下一刻……周围的围攻者再次试探着朝前聚集了过来,回者手中的棍棒,试图冲上来,见到这一幕,李加知道,自己不能恐惧,不能退缩,猛的朝着突出的人群冲了过去,手中的匕首挥舞中,寒光四射!这边的冲突刚刚解决,可是另一边又开始试图从侧面袭击了,无奈下,李加只好一个转折,草旁边蹿了过去,总算暂时避免了惨剧的诞生!一时间,周围的人群纷纷指着李加的鼻子叫骂着,叫嚣着,李加也并不回话,只是焦躁的在铁门前来回的走着,思索着脱困的办法,只有当对方试图围困上来的时候,这才冲出去,将敌人逼退!妈的!僵持了一小会,一道粗豪的声音响了起来:“操他妈的,大家给我操砖头,石块,给我往死里砸!”一听到喝句话,周围的人先是一愣,随即兴奋的弯小腰去,开始在周围寻找砖头瓦块,可惜的是,由于经常打扫,所以根本没有太大的石块,不过小一点的倒是不少!一时间,找到石块的人纷纷直起身来,用力的将石块朝李加砸了过去,面对着横空而来的石块,李加终于色变,狼狈的躲避着,却哪里躲避得过来,身体不断遭到重击下,李加只好不断的转身,用后背抵挡石块的攻击!虽然努力的避开了要害,但是只一会功夫,李加的额头便被砸出了一道口子,鲜血涔涔而出,与此同时,周围的教学楼和实验楼上,发出了一片尖叫声,看着满脸鲜血的李加,胆小的女孩纷纷尖叫了起来。一时间,李加陷入了绝对的被动,想要冲出去,那无疑是找死,等在原地,光是石头也足以将他砸死了,而且就算死了,都不知道是谁砸的!老大!就在这个时候,后门外猛的响起了两道吼声,下一刻……两道健壮的身影,利索的蹿了起来,翻过了两侧的围墙后,落在了李加的身侧,其中一人,将一柄砍刀递进李加的手里,随后三人视死如归的朝对面一两百号人压了过去,一股血腥的杀气,瞬间弥漫了开来!虽然只是三个人,但是看着三人手中明晃晃的砍刀,看着三人噬血的气息,有人开始退缩了,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随着三人前进的脚步,所有人都在退缩着!住手!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一连串的呼喊声中,学校保安终于赶到了,十几个身穿蓝色制服的保安,迅速的聚集了过来,将两群人分了开来!冷冷的看了李加三人一眼,其中一名保安队长冷冷的伸出手,对李加三人道:“象什么话,你们还是大学生吗?把砍刀交上来!”听了保安的话,李加不由和两个兄弟对视了一眼,无奈下,三人纷纷将砍刀递了过去,由保安队长接了过去。在李加和他的两个兄弟看来,既然保安都到了,那么这场战斗也就到此结束了,作为一个学生,他们如果再不服从的话,他们的大学生活,可能就此结束了,这不是他们可以承受的!可是,见到李加三人缴械了,周围的人群猛的喧闹了起来,纷乱中,一些比较激奋的人纷纷冲了上来,试图隔着保安,锤李加等人几拳!本来,保安还试图阻止,可是所谓人多力量大,十几个保安,怎么可能架得住一两百号人,大乱一起,一切便已经不可阻挡了!混乱中,李加的两名兄弟并没有受到别人的关注,所有人都奔着李加去,一时间,李加只感到身上,头上,脸上,一脸遭到了几次重击,眼前金星乱蹿间,李加颓然的瘫软了下去!砰!剧烈的轰鸣声中,李加只感到大脑内一片空白,与此同时,周围学校的楼上,响起了刺耳的尖叫声,所有人都可以清晰的看到,四大护花使者中的一人,全力一脚,狠狠的正面踹在李加的脸上,在那样的力量下,李加的脖子还没断,已经可以说是奇迹了!与此同时,李加的两个兄弟刚蹿出没多远,便被其他的人发现了,周围的人群立刻追了上去,挥舞着手中的棍棒,只几下间,其中的一个兄弟便被放倒在地,一顿乱脚过去,那名兄弟完全失去了知觉,身体一动不动的躺在草坪上,眼睛,鼻子,耳朵,都帽出了大量的鲜血!几呼在第一个兄弟失去知觉的同时,李加的另一名兄弟也终于被人追上了,并且放倒在地,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家伙比较顽强,尽管遭受的攻击并不比第一个兄弟少,但是却倔强的支撑着上身,不肯彻底的倒下去!见到这一幕,四大护花使者中的另一名,猛的蹿了上去,右脚一连几次踹在那名兄弟的头上,直到那名兄弟再也支撑不住倒地还不肯放过,猛的拽过了旁边一名兄弟的砍刀,连续在那名兄弟身上砍了五六刀,这才气势汹汹的转身混入了人群!从骚乱开始,一直到结束,不过几十秒的时间而已,只几十秒的时间,李加的两个兄弟,便已经混身鲜血,人事不知的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终于李加,在保安的保护下,并没有受到致命的打击,不过头上被人趁乱砍了一刀,鲜血狂涌间,李加痛苦的倒在地上,双手捂着伤口,浑身剧烈的颤抖着!第三百六十四章血腥事件啪嗒……啪嗒……啪嗒……就在所有人认为事情即将完结的时候,一道虽然很轻微,但是却响在每个人脑海最深处的脚步声,清脆的响了起来,与此同时,一股寒冷的气息,仿佛寒流一般从远处席卷而来,瞬间遍布了整个战场!感受到这股寒流,所有人不由愕然转头看了过去,注视下,一道高大而又结实的身影,低着头,深沉的走了过来,那冷洌的寒流,正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是他!看着渐渐逼近的人影,位于旁边一座楼上的王瑶,不由怨毒的看着那个人,没错……这个人正是这次事件的起因——王冥!冷冷的站住了脚步,王冥默默的抬起了一直低垂的头颅,横了一眼倒在血泊之中的三道身影,又看了看密布在整个空地上的两百来号人,一道愤怒的红潮,瞬间涌上了王冥的面庞!下一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王冥的声音,低沉的响了起来:“你们错了!有事情的话,你们该找我,你们不该找我兄弟的麻烦,而且还下此狠手,这样一来,即便我想饶恕你们,也已经找不到理由了!”哼!听了王冥的话,其中的一名护花使者站了出来,蛮横的用手里的砍刀指着王冥道:“小子,我们没找你,你倒自己找上门来了,这下正好,咱们一次做个了结!”了结吗?叹息一声,王冥再次迈开了脚步,朝那名用砍刀指着自己的家伙走了过去,一边走,王冥一边低沉的道:“是该做个了结了,沉寂了这么多年,已经没有人记得我王冥是谁了,是该让你们知道知道,我王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了!”呀!听到王冥的声音,周围的人群不由惊讶的叫了起来,这个家伙不会是神经病吧!一个人面对两百多人,竟然敢说这话,他大脑烧坏了吗?吸!与此同时,王瑶的身边,一直站在王瑶身边的四个女孩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在一瞬间变的煞白,浑身轻轻的颤抖着!恩……敏感的察觉到了好友的异样,王瑶不解的道:“喂!你们四个怎么了?这小子不过是一个垃圾而已,你们看着吧,他的下场,绝对比李加更惨!”说着话,王瑶脸上露出了怨毒的表情!哼!冷冷横了王瑶一眼,四名女孩中,其中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孩道:“王瑶,以前我不知道你得罪的是谁,现在既然知道了,那么我必须得告诉你,从现在起,我们四朵金花,再与你王瑶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什……什么?你们……”听到那个女孩的话,王瑶不由一脸的愕然!四朵金花是她至交好友,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让她们与自己决裂!看着王瑶惊骇的面容,那名身材高挑的女孩道:“王瑶,你惹到了不该惹的人物了,看在咱们一年多的交情上,我劝你一句,立刻阻止战斗,然后用最谦卑的姿态,企求王冥的原谅,迟恐不及啊!”啊哈!听到高挑女孩的话,王瑶傲然扬起了面孔道:“你这是在开玩笑吗?青妹妹,就算他是你喜欢的人,我也不会因此而去企求他原谅的!”哎……无奈的叹息一声,高挑女孩摇了摇头,转身朝楼门口走去,走出没几步,高挑女孩停了下来,低沉的道:“本来,教父的事情,我们不该破坏的,不过王瑶,我最后奉劝你一句,你的那点势力,在王冥的眼里,连个屁都不是!”说完话,高挑女孩再没有说话,带着其他的三个女孩快速朝大楼外走去!看着四个女孩迅速消失的身影,高挑女孩不由愤怒的鼓起了嘴巴,她知道,这四个女孩,家里都有黑道背景,自己的爸爸虽然有一定的权利,是本市的高官,但是想要混的开,还是要靠这些黑道世家的子弟,现在……因为王冥的关系,竟然让自己失去了四个靠山,这个王冥真正的该死啊!就在王瑶思索间,王冥缓慢的脚步声中,慢慢的朝前推进着,与此同时,那四名女孩,在高挑女孩的带领下,离开了那座大楼,深深的看了王冥高大挺拔的身影一眼后,迅速朝远处走去。也许别人不知道王冥的厉害,但是高挑女孩和她的三个姐妹都知道,因为她们来自英才高中,曾经和王冥共同在一个学校学习了一年的时间,不光是如此,身在黑道,他们知道血羽会,虽然没有挑明了,但是所有黑道中人都知道,血羽会只是王冥手下的一颗小棋子而已!血羽会,在发展了这么久,尤其是最近半年,在庞大到随便你花的金钱帮助下,已经迅速的扩张到了SH全市,在王冥还不知道的情况下,血羽会,已经统治了整个SH市!当然,所谓的统治,并不是彻底的覆盖,很多生意,王冥是不允许做的,但是却又是绝对需要的,比如妓院,比如赌场,比如……既然不愿意接手去做,但是却有必须存在,那么只有将其交给其他人去做了,也正是因为这样,血羽会虽然统治了整个SH市,但是……其实只占据了黑道的三分之二的买卖而已,其他的三分之一特殊生意,仍然由其他的上百家黑道经营,只要每个月交纳一定的规费,然后宣布效忠与血羽会,便可以继续经营下去!高挑的女孩,以及她的三个姐妹,都是SH黑帮老大的子女,换句话说,她们是王冥属下的属下的女儿,王冥只需要一句话,千万人便会瞬间死去,这其中也包括她们!本来,她们也听说过王冥,但是王冥这个名字虽然挺特殊的,但是冥和明是同音的,王冥也许特殊,但是王明可就一点都不特殊了,听到别人对王冥的形容,她们错误的以为此王冥非彼王冥了,直到今天亲眼目见,这才知道王瑶到底惹了什么人!真应了那句话了,老寿星吃砒霜,活的不耐烦了啊!虽然,四姐妹和王瑶有点感情,但是和生命比起来,那连个屁都不算,四女很清楚,一旦让王冥的属下查到自己与王瑶联合陷害王冥,那等待着她们,以及她们家人的,恐怕就是剥皮,点天灯了!正因为如此,她们才走的那么的迅速,那么利索,逃的越远越好,直到事情平息了,才可以露面!可惜,四个女孩不知道,王冥也许没有注意到她们,没有听到她们说的话,但是千万千万不要忘记了,王冥的身边,始终都有两名血羽令的令主在暗中跟随,四女的一言一行,尤其是高挑女孩对王瑶的一番话,被其中一名令主听了个清晰明了!哼……冷哼一声,八令主脸上露出了阴森的笑容,既然知道了王冥的身份,竟然还敢帮着外人说话,这样的人,不该留啊!思索间,八令主迅速的拿出一张纸,迅速的写了几行字迹后,右手一摇间,一道精光闪处,纸张顿时消失不见,与此同时,冥界内负责内外接洽事物的大令主,接到了这张纸条,随后……所有的人行动了起来……第三百六十五章生命剥夺且不说血羽会在血羽令主的命令下,如何的行动,另一面,王冥终于迫近了那名手持砍刀的护花使者面前!冷冷的看着砍刀上的鲜血,王冥猛的停了下来,眯起眼睛,看着刀上那刺目的鲜血,王冥低沉的道:“喂!刚才砍人的是你吗?”妈的……看到王冥一脸装B的样子,护花使者不由怒骂一声道:“砍人的是我!我不但要砍他,还要砍你,大家上啊……”呐喊间,护花使者怒目圆张,疯狂的朝王冥冲了过去!恩哼?看着一群朝自己涌来的人群,王冥不由噬血的笑了起来,血债必须血偿,现在……该是收债的时候了,王冥从来不喜欢别人欠自己的,既然现在欠了,那么立刻还回来!思索间,王冥右手闪电般的探了出去,幻影般的一挥间,对面的护花使者连怎么回事都没明白过来,只感到手上一麻间,手中砍刀顿时失去了踪影!另一面,顺手夺过砍刀的同时,王冥顺势一刀砍在那名护花侍者的腰腹间,鲜血狂涌间,那名护花使者瞪圆了眼睛,双手捂着鲜血狂涌的肚皮,恐惧的看着王冥,身体却慢慢朝地上瘫软了下去!轻轻用手指刮了刮砍刀的刀刃,王冥不由的撇了撇嘴,这刀真不锋利,一刀下去,竟然没有直接将这个家伙开肠破肚,看来……今天可以痛快的打上一场了!本来,以王冥的实力,对付200个普通人,那简直就是小菜,只要祭出冥王镰刀,收割200条人命,不过是分分钟的事,只不过……王冥可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人,既然大家都是普通人,那么他便只施展肉体的力量就好了!思索间,王冥猛的爆蹿而起,对着对面涌来的人群便冲了过去,手中砍刀凶悍的挥舞着,每一次挥舞,都有一人倒了下去,鲜血将王冥身后的地面染的血红,今天注定了是流血的一天,很多人都将流血,这是命里注定的!妈的!见到王冥如此的凶猛,其他三名护花使者不由大叫了起来:“大家别慌,把他围起来,对……从两侧,从后面围,不要放跑了他!”随着三名护花使者的呐喊,所有人纷纷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迅速的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缓缓的朝王冥收拢着。噗……噗……连劈两刀,再次将两名敌人劈倒后,王冥不由阴森的笑了起来,直了直身体,看着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的人群,王冥不由鄙夷的笑了起来,靠人海战术吗?他王冥就不怕这个,天天在骷髅海里的战斗,绝对不是白练的,只要伤到一跟头发,就算他王冥败了!就在王冥热血沸腾的时候,楼上……王瑶的脸上露出了变态的笑容,看着王冥渐渐被围,她似乎已经看到了王冥被剁的鲜血淋漓的场面,她真的好期待啊!吸……就在王瑶兴奋间,王冥猛的吸了一口气,下一刻……身体一沉,肩膀一转间,王冥全速的冲了起来,右肩在前,王冥的身体,借助着强大的冲力,呼啸着朝对面冲了出去!砰!砰!砰……下一刻,剧烈的闷响声中,凡是阻挡住王冥的去路,试图阻拦王冥的人,全部应声飞了起来,手舞足蹈的在空中飞舞了五六米后,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骇然的看着自己已经瘪进去的胸膛,或者是断折的臂骨,所有人都露出了恐惧的目光,这他妈还是人吗?200来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对于普通人来说,就算你再怎么强悍,也不可能以一对百,何况是200人,可是对王冥来说,这么点人,连热身都不够啊!一路砍杀过来,王冥似乎回到了冥界,回到了冥王殿前,面前的人群,在王冥的眼里变成了一具具骷髅,手中砍刀挥舞中,一个个的倒了下去,没有一个还能站起来的!只十几秒的时间,已经有二十多人倒卧在了血泊之中,浑身鲜血狂涌间,身体剧烈的颤抖着,想爬……但是却无论如何也爬不起来!见到这一幕,有的人退缩了,开始躲避了,但是……他们的速度,又怎么可能有王冥快,跑不几步便被赶了上来,一刀看倒,再也爬不起来了!妈啊!终于,在王冥再次轻松的,毫发无伤的放倒了二十多人后,所有人的恐惧都达到了极限,看着染满地面的鲜血,所有人开始疯狂的逃窜了起来!想跑?看着纷纷作鸟兽散的人群,王冥风怒的红起了眼睛,看着纷纷朝周围逃去的人群,有心要阻止,却哪里有那个能力!毕竟……王冥不会分身术,怎么可能同时阻拦两百多人同时逃窜!看着周围纷纷朝远处跑去的人影,王冥不由急的心急火燎的,这才哪到哪?他们既然将王冥惹怒了,并且伤害了王冥的兄弟,怎么可能想什么事都没有就想跑掉!愤怒之下,王冥不由瞪圆了眼睛,如果让这些家伙安然跑掉,那他真的会气爆了的,不可以让他们跑掉,绝对不可以!强大的执念下,一道无形有影的灰色波纹,瞬间从王冥身上扩散了开来,涟漪般的朝周围扩散了开来,一直延伸出了50多米,将所有人都囊括在其中,总直径达到了百米之后,才停止了继续扩张!呜!凄厉的呼啸声中,一道青灰色的天幕,猛的从涟漪的边缘,从脚下的地面上升了起来,天幕迅速的升高,随后朝王冥的正上方汇聚着,下一刻……一道水泡一样的灰色能量罩,将方圆百米之内,严密的笼罩了起来!砰砰砰……下一刻,密集的声响中,逃逸的人群纷纷撞在了一道弹性十足的气墙上,纷纷跌了回来,看着前面空无一物的空间,所有人不由的呆掉了!哎呀呀……就在王冥对所发生的事情感到不解的时候,死神的声音惊喜的响了起来:“冥王陛下,你可真的太了不起了,竟然这么快就掌握了初级结界的能力,老天啊……比当年修炼的进度完全不一样啊!这算怎么回事?”“结界?”听了死神的话,王冥不由疑惑的念叨了起来。恩恩恩……听了王冥的话,死神兴奋的道:“没错的陛下,就是结界,这是在精神力的作用下,以体内能量为引,聚集天地间的至阴之力,所形成的终极护盾,嘿嘿……其防御力,堪称顶级啊!”哦?听了死神的话,王冥不由感受着周围的结界,正如死神所说,在自己的执念作用下,自己的精神力,竟然达到了10000的恐怖数字,从而开启了结界的功能,只可惜,执念是一种精神的狂化,只要自己执念一松,精神力还是会恢复到8000的,而施展结界的基础要求,就是精神力10000!虽然还不能随意施展结界,不过对于现在来说,已经足够了,阴森的环顾一周,王冥慢慢探出双手,低沉的道:“冥道之九十七——生命剥夺!”随着王冥的声音,一道强大无匹的能量,瞬间从王冥的双手间涌了出去,下一刻……无数道缤纷的光点,纷纷从方圆百米内的每一个人身上射了出来,呼啸着朝王冥的双手中射了过去!嗖嗖嗖……一连串密集的声响中,王冥将所有的光点收入体内,一瞬间,无论是周围空地上,还是周围楼上的人,纷纷软倒在地,与此同时,王冥低沉的道:“无论是行凶者,还是见死不救的冷血旁观者,作为惩罚,我剥夺了你们30年的生命力,以后……谁若再敢惹我,和我的兄弟,我必取其姓命!”第三百六十六章如何处理当所有人都颤抖的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王冥已经在保安的带领下,扶着李加等三人离开了,看着满地的鲜血,以及满地痛苦呻吟的伤者,一时间,所有人脖子后面都冒出了冷汗!至于王冥所说的生命剥夺,没有人真正的当回事,那些有色彩的光芒,也不是他们的眼睛可以看见的,虽然不明白自己忽然软倒在地,但是没有人会去相信王冥的话,在所有人不在意间,他们的30年生命,已经彻底的被剥夺了!看着王冥和一众保安渐

                      为极羽师叔报仇。”“师叔,景风是有一计,不过能不能成功只能听天由命了。”景风想了想说道。“好的景风,无论如何师叔都站在你这边,大不了师叔和你一起离开天道宗,如今这天道宗已经不是原来的天道宗了,师叔我也不愿留在宁光子的阴影之下。”凌雨真人下定决心道。“对了景风,这惊天洞乃是我们天道宗的禁地,洞内珍贵法诀众多,而且还有珍贵炼丹法诀,你可以在这里领悟一下这些法诀,或许对你以后帮助会很大。”凌雨真人说道。“嗯!”景风答应道。景风走到仙雾幻化雾桌上,刚拿起一本修真法诀刚想看,留在惊天洞外面的灵识就感觉到宁光子以及天道宗的其余弟子来到惊天洞外。景风放下修真法诀对凌雨真人说道:“师叔,现在宁光子就在惊天洞外,我们出去吧,一会你就配合我就行。”“嗯,好吧。我们出去吧,是要该面对的时候了。”凌雨真人深吸一口气道。二人进到虚独镜中,景风控制着虚独镜离开了惊天洞。惊天洞外,宁光子正不解的看着惊天洞外的迷幻仙阵,喃喃自语道:“这惊天洞外的迷幻仙阵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散发如此强烈的灵波,该不会……”就在宁光子疑惑时,整个迷幻仙阵的灵力又强烈的波动起来,使得宁光子以及众天道宗弟子不约而同的退后五步,就在众人纳闷时,景风和凌雨真人突然凭空出现在众人眼前。“景风!”宁光子看到景风没死,心中一惊,震惊的叫道,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活生生的景风,而宁光子身旁的红玉看到景风,心中一阵酸楚,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景风愣愣的看了一眼宁光子身旁的红玉,强忍着心中的酸楚对宁光子说道:“宁光子,是该揭穿你真面目的时候了。”看到景风竟然没有死,宁光子心中一慌,大吼道:“你们在等什么,还不把景风这个叛徒给我就地正法了。”就在众弟子想要动手时,凌雨真人突然站了出来道:“你们如果还认我这个师叔的话,就给我住手。”但众弟子看到凌雨真人时只顿了一下,并没有停手,疯狂的向景风杀来,看到众弟子只听宁光子的命令,眼中根本没有自己这个师叔,凌雨真人感到十分心痛。而红玉看到自己的恩师如此窘境,十分生气的大吼道:“你们难道连我师父的话都不听了。”但众人并没有理会红玉,红玉的怒吼很快消失在众人喊杀之中。看到众人杀来景风并不慌张,手持降龙木,劈出一道光圈,震退众弟子。景风冲天怒吼一声,全身散发出一股舍我其谁的霸气,震慑住想要再次攻来的天道宗弟子,使得众人惊恐的看着景风,不敢再动手了。宁光子看到景风如今的实力感到了一丝退却,但他知道今天自己不能退却,鼓了鼓底气说道:“景风你这个叛徒,难道你想杀死我们天道宗所有弟子吗?就算你杀光我们,我们也不会向你低头的。”“誓死也不想你这个叛徒低头。”宁光子最得意的弟子紫杉带领众弟子附和道。凌雨真人看到天道宗弟子仇恨的眼睛,站了出来说道:“大家不要再被宁光子这个小人骗了。景风不是叛徒,而宁光子却是黑龙岛派来我天道宗的叛徒。”“凌雨师叔,你有证据吗?”宁光子的同门师弟宁远子问道。听到宁远子的质问,拥护宁光子的天道宗弟子也附和了起来,红玉看到自己师父的窘境,怒吼一声道:“你们要干什么,竟敢对我师傅不敬,你们想造反吗?”听到红玉所说,众天道宗弟子想到红玉和宁光子的关系,渐渐安静了下来,宁光子清了清嗓子道:“凌雨师伯,你不要被景风所迷惑了。景风这个天道宗的叛徒乃是我们大家公认的,这也是被极羽太师伯认可的,师伯,你赶快回头是岸吧。”“宁光子你这个叛徒,极羽师叔已经被你杀了,你还竟敢提他的名字,你不要再侮辱极羽这两个字了。”说完,凌雨真人悲痛的把极羽散人的尸首在储存戒指中取了出来。看到凌雨真人竟然进得惊天洞取回极羽散人的尸首,宁光子心中一阵慌张,但很快就镇静下来说道:“师伯,你竟敢和景风这个叛徒联手杀死极羽太师伯,你对得起天道宗众祖师吗?看来师伯你也坠入魔道了。众弟子听令,大家一起动手,是必要擒下景风和凌雨。”听到宁光子竟然如此污蔑自己的师傅,红玉心中一痛,站在凌雨真人身前说道:“宁光子,我真是看错你了,你竟然要对我师父动手,你要对我师傅不敬,就先过我这关吧。”说完,红玉有把火龙鞭横在了胸前。看到红玉坚定的神情,凌雨真人很是欣慰,而宁光子却紧皱眉头看到红玉,想着什么。突然,一旁的景风打破沉静,笑了起来说道:“宁光子,你真的以为自己没留下一丝痕迹吗?哼!你也太小瞧惊天洞了,你在惊天洞所作所为,都被惊天洞中的灵石记录下来,如果大家不相信,我可以带你们进去一览。”景风想要把众天道宗弟子收进虚独镜,利用虚独镜造出一个假象来。听到景风所说,宁光子心中一惊,暗自想到当初自己偷袭极羽散人,并吸取极羽散人的半仙灵力时,自己真没检查洞内情况,一时也分不清景风所说是真是假了。“怎么了宁光子,你怎么周围灵气波动的这么厉害,心虚了。”景风紧盯着宁光子问道。“哼景风!你不要在这妖言惑众了,大家都知道惊天洞外的迷阵乃是一个仙阵,你怎么可能随意进出惊天洞内。”宁光子心虚的冷哼一声道。“宁光子,你难道没想过我是怎么无声无息的穿过天道宗的护山大阵,进入到天道宗内部的吗?宁光子你觉得有了五色神石作为阵心,护山大阵的威力大还是迷幻仙阵威力大呢?”景风再次打击宁光子的内心,使得宁光子更加慌乱起来。“大家不要再听景风的妖言了,为了我们天道宗的百万年基业,我们一起上,擒下这个叛徒,为极羽太师伯报仇。”宁光子一咬牙,渐渐相信了景风的话,决定在景风完全公布真相之前,计杀死景风。“怎么宁光子,沉不住气了,如果大家相信我,就随我去惊天洞中一览。”景风说道。“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你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败坏我师父名声了,大家一起上,一定要铲除我们天道宗的叛徒,维护天道宗的尊严。”宁光子的弟子紫杉大声说道。说完,紫杉首先祭出灵剑,怒视着景风。看到众人的怒火又被紫杉点燃,景风知道今天势必要在武力上震慑住众人,再想办法。摇了摇头道:“这次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你们来吧。”景风站在原地,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冲击着众人心房。感受到景风散发出来的气势,众人心中一片恐惧,紧握灵器的手臂也颤抖了起来,紫杉看了一眼胆却的众人,一咬牙,紧握灵剑冲向了景风。景风看到紫杉化作一道旋风向自己攻来,冷哼了一声,决定杀死紫杉威慑住众人,激起宁光子的怒火,让宁光子露馅。“地界天雷”一道手臂粗细的青色惊雷被景风发出,带着无尽的气势劈向了紫杉,感受到惊雷的威力,紫杉就像闪躲,但惊雷速度太快,一眨眼的功夫,惊雷就劈到了身前,强大的力量瞬间劈碎了紫杉的肉体,连体内的元婴也未逃过一劫,被惊雷巨大的力量绞碎。“紫杉!”看到自己最心爱的徒弟惨死,宁光子发狂了,运起全身的灵力,手持六妖蛇剑向景风劈来。景风轻蔑的看了一眼宁光子并没有动用全力击杀死宁光子,景风知道如果自己现在杀死宁光子,自己可能永远洗脱不了罪名,这样还会害了凌雨真人。景风只动用了三层修为和宁光子对抗着。二人激战了一个多时辰,景风卖出一个破绽,宁光子看到景风这个破绽心中一喜,悄悄放出一根蚕丝,钩住了景风,好让自己一击杀死景风。景风感受到宁光子放出的蚕丝,心中一喜,知道这是炼化金蚕蛊的症状,如果自己能逼出宁光子动用巫兽金蚕蛊,那宁光子就原形毕露了。景风硬受宁光子一掌,喷出一口鲜血,装作身受重伤的样子怒视着宁光子。看到景风受伤,宁光子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趁景风受伤之际疯狂的向景风攻来。看到宁光子疯狂的进攻,景风不停的闪躲,避开了宁光子一次次进攻。宁光子看到景风一次次避开自己的进攻,心中越来越着急,也越来越愤怒,就在宁光子愤怒之际,景风突然还击,化作光线的一掌拍到宁光子的胸口,震伤了宁光子的经脉,宁光子喷出一口鲜血,不住的后退,但景风攻来的速度更快,就在宁光子慌神之际,景风又一掌拍来,眼看就要拍到宁光子的头顶,击杀死宁光子,宁光子一咬牙,心中一横祭出了金蚕蛊,想用金蚕蛊强横力量,杀死重伤中的景风。看到宁光子终于露馅了,景风心中一喜,收回拍下的一掌,退回到了凌雨真人身旁。第076章饶你不得(下)“哼!宁光子,你终于露馅了。这金蚕蛊乃是黑龙岛盗得巫族之物,也是杀死我师父的罪魁祸首,你怎么可能炼化了金蚕蛊呢,说!你是怎么得到的。”景风冷哼一声说道。宁光子并没有理会景风,心意一动,命令金蚕蛊杀死他以为重伤未愈的景风。宁光子认为只要实力强横的景风死了,自己还是有能力控制整个局面的。受到宁光子的命令,巨大的金蚕蛊全身不停的抖动,无数根金色蚕丝缠向了景风,金色蚕丝映出的光芒使得周围空间都变了颜色。看到金色蚕丝缠来,景风冷哼一声,决定不再保留实力,招出体内金色仙火灵,瞬间融化了缠来的金色蚕丝,紧握降龙木,金色的降龙木不断变大,化作一道残像,来到了金蚕蛊身旁,一棍把强大的金蚕蛊抽到了空中。被抽到空中的金蚕蛊惨叫一声,全身发出的金色蚕丝被仙火灵所融化,就连蚕壳也被强大的仙火灵烧化。金蚕蛊痛苦的在仙火中扭动身躯,不断缩小,最后哀叫一声消失在空中,逃进了宁光子的六妖蛇剑中。受到金蚕蛊灵力反噬,宁光子胸口一涨,喷出一口鲜血,不敢相信的看着天神下凡般的景风,颤抖的说道:“你不是受了重伤,怎么会还有如此实力,你!你……”“哼!你以为就凭你渡劫后期的实力,就想伤我,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如今你炼化的金蚕蛊已经暴露出来,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景风冷哼一声说道。“你!你难到已经渡过天劫了,这不可能,不可能!”宁光子疯狂的大吼道。景风没有理会发狂的宁光子,大声对天道宗弟子说道:“你们也看见了,宁光子竟然炼化了巫兽金蚕蛊,我想大家也知道金蚕蛊在修真界也只有黑龙岛有,这就可以证明宁光子乃是黑龙岛派来的奸细。”众天道宗弟子看到景风如此实力,想到当初黑龙岛攻山,海天招出重创凌雨真人的灵兽和宁光子招出的一模一样,一片哗然。和宁光子同一阵营的天道宗弟子也不敢说话了,畏惧的看着景风。景风看着捂着胸口,受到创伤的宁光子说道:“宁光子你这个欺师灭祖的叛徒,你想过你会有这么一天吗?说,把你和凌竹设计杀害我师父,陷害我的事说出来,那样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哼!我没有什么好说的,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景风你赢了,要杀就杀吧,我宁光子绝不苟且求饶。”说完,宁光子神情的看了一眼红玉,暗示着什么。宁光子想利用红玉和景风的旧情,让红玉帮自己求情,让景风饶过自己。“好,现在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你说不说都不重要了。宁光子,去死吧!”景风愤怒的举起右掌,想要一掌计杀死叛徒宁光子。突然红玉冲了出来,挡在了宁光子的身前,苦苦哀求道:“景风,求求你饶了他吧,虽然他有罪,但你看在如今天道宗在他的带领下不断壮大的份上,饶他一命吧。”景风看到苦苦哀求的红玉,心中一阵酸楚,举起的右手停在了空中。景风叹息了一声,还是在红玉面前下不去杀手,说道:“罢了,宁光子今天我就饶了你的性命,如果你在不思悔改,我定要取你性命。”看到景风不杀自己了,宁光子松了一口气说道:“谢谢你不杀我,我今后一定痛改前非,绝不为非作歹。”红玉看到景风饶了宁光子后看自己的眼神,心中一痛,没有说话。景风缓缓走到凌雨真人身旁说道:“师叔,对不起,我还是下不去手。”凌雨真人叹息一声说道:“景风,难为你了,今后你有什么打算,要不你就留在天道宗继承你师父的衣钵,光大我天道宗吧。”“师叔,如今景风已经不是天道宗弟子了,不想留在天道宗了,我想去和我师兄辞别,就离开天道宗。”如今景风了无牵挂,决定离开天道宗后隐身于巫族之中。“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我就不强求你了。对了宁石子呢,今天怎么没来。”凌雨真人不解的问道。听到凌雨真人所说,景风也感到疑惑,天道宗弟子都在,唯独缺少自己的师兄宁石子,景风心中感到了一丝不安,放出强大的气势震慑住众人问道:“你们谁知道我师兄宁石子在哪?”“宁石子师兄被宁光宗主关起来了,如今正在开天殿下得地牢中。”其中一个天道宗弟子胆却的说道。景风愤怒的看了一眼宁光子说道:“宁光子,我师兄没事这件事可以作罢,如果我师兄少了一根汗毛,我定不饶你。”说完,景风突然消失在原地,飞速的向开天殿地牢中奔去。听到景风所说,宁光子感到了一丝不妙,自己前几天百般折磨宁石子,如果景风救出宁石子,自己还有命吗?宁光子心中一横,决定控制住红玉,保全自己逃出天道宗,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宁光子温柔的对红玉说道:“谢谢你红玉,如果没有你我这次在劫难逃,我一定会报答你的。景风可能不知道地牢的位置,我们去看看吧。”“嗯!”红玉点了点头,和宁光子一起并肩向天龙峰开天殿飞去。看到宁光子和红玉飞去开天殿,众人也连忙跟了上去。开天殿内,景风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轻易找到了地牢的入口,就在景风进入地牢时,宁光子等人也赶了过来。宁光子说道:“大家在开天殿中等着景风接出宁石子,我和红玉去后殿准备一些珍奇果实,好弥补我以往的过失。我们走吧红玉。”宁光子温柔的说道。“嗯!”看到宁光子如此痛改前非的表现,红玉也难得露出了一丝笑容。地牢中的景风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轻易感应到宁石子的方位,但让景风心惊的是,如今宁光子气息微弱,显然受到了莫大的创伤。景风一掌拍碎了封有禁制的牢门闯了进去,看到宁光子正奄奄一息的挂在石墙之上,手脚全部被灵刺刺入穿,身上不断的流出鲜血,早已昏死过去。“师兄,景风来晚了。”景风震碎了宁光子手脚之上的灵刺,把挂在石墙之上的宁石子抱了下来,解开封印住元婴的灵力缚束,不断向里渡入着木灵。景风渡入宁光子体内的灵力感觉到如今宁石子体内的经脉早已断裂,全身的骨头也被人一块一块的捏碎,景风强忍住心中的怒火,为宁石子治疗着体内的重创。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昏迷中的宁石子渐渐醒来,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充足的木属性灵力,宁石子知道景风来救自己了,欣慰的说道:“小师弟,不用再消耗灵力为我治疗了,我好多了。”“师兄,我来晚了,是谁把你害成这样,你告诉我,我去给你报仇。”景风怒火燃烧,愤怒的说道。“是师兄没用,师兄本来想一力承担后果,来揭穿宁光子的真面目,没想到如今天道宗被宁光子控制的太死,还没等我说完,宁光子就抢先出手擒下了我,把我关在此地,百般折磨我,想要问出我身后主谋。我誓死不说,每天都被他们折磨。”“对了景风,你怎么来这里了,这里很危险,你赶快走吧。”宁光子关切的问道。“师兄,如今已经真相大白,我已经揭穿了宁光子的真面目,还了我自己的清白。但是我在红玉苦苦哀求面前放过了宁光子。没想到宁光子却如此对你,师兄,我们出去,让我给你报仇。”说完,景风扶着宁光子离开了地牢。而去开天殿后殿的宁光子和红玉,宁光子趁红玉大意之际,突然出手擒下了红玉,并缚束住红玉的元婴,带着红玉来到了开天殿的护山大阵的中心之处,打开了护山大阵,准备潜逃。看到宁光子如此对待自己,红玉心中一片死灰,冷漠的看了宁光子一眼,低下头去,任由宁光子带着自己准备逃离天道宗。刚刚离开地牢的景风感觉到云龙山震动了一下,知道护山大阵已经被打开。景风脑中一闪想到可能是宁光子要潜逃,猛地钻出地牢,把宁石子交给一脸疑惑的凌雨真人,飞速的冲出了开天殿。景风放出的灵魂之力感应到宁光子正飞速的向天涯峰飞去,化作一道灵光,赶了过去,抢在宁光子逃出天道宗之际,把宁光子拦了下来。景风看到宁光子搂着的脸色苍白的红玉,心中一惊,明白了宁光子所图,大吼道:“宁光子,放了红玉,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哼景风,你当我是傻瓜啊,放了红玉,我就是死路一条。不要逼我,不然我和红玉这个贱人同归于尽。”宁光子威胁道。这时,凌雨真人带领中天道宗弟子也赶了过来,众人看到宁光子如此卑劣行径,都漏出了不屑的眼神。凌雨真人激动的说道:“宁光子放了红玉,我们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听到凌雨真人所说,宁光子问道:“景风你说呢?”景风看到红玉危险处境一时也慌了神,红玉看到景风关切的眼神,心中一暖说道:“景风,是我对不起你。你快杀了他,我死不足惜。”“你这个贱人,给我闭嘴。”说着,宁光子一掌拍到红玉的后背,红玉喷出一口鲜血,昏死了过去。景风看到如此场景,心中一痛,悄悄传音说着什么。景风大吼道:“宁光子只要你放了红玉,我答应我决不杀你,如果违背此誓,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看到景风发下的毒誓,宁光子心中一喜指着凌雨真人等人说道:“凌雨师叔,你们怎么说。”“这!!”凌雨真人有些犹豫,景风看到众人犹豫的表情说道:“宁光子你放心,如果天道宗弟子谁敢对你出手,我第一个杀了他,这样你可以放心了吧。”“哈哈!景风,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这个贱人就给你了,你要好好对她啊!哈哈!我走了,后会无期了。”宁光子大笑一声,把红玉扔给了景风,就想离开天道宗。突然,“砰”的一声,想要逃离天道宗的宁光子突然被一股强大的气势弹了回来,一个身穿金衣的男子和一个身穿蓝衣的粗壮大汉出现在宁光子眼前,二人散发的强大的气势使得宁光子根本动弹不得。二人同时对景风说道:“主人!”看到这两名强大的神秘男子竟然叫景风主人,宁光子愤怒的大吼道:“景风,你这个小人,你竟然言而无信,你就不怕天打雷轰吗?”“哼!宁光子,我是答应我和天道宗的弟子不杀你,但我没说别人不能杀你,这两人是我的手下,并不是天道宗的弟子,这不算违背誓言吧。”景风冷哼一声说道。“今天饶你不得。龙龟,金蚕,这个人交给你们了,一定要慢慢把他折磨死,知道吗?”景风愤怒的说道。“是主人!”说完,龙龟一拳震碎了宁光子的肉体,金蚕用金丝缚束住宁光子的元婴回到了虚独镜中。被带到虚独镜中的宁光子的元婴在龙龟和金蚕王百般折磨下,挺了一个星期,灰飞烟灭了。而景风抱着昏迷的红玉和众人一起回到了开天殿中。第077章终渡天劫开天殿内。景风把昏迷中的红玉平放在地上,单手抓起红玉的玉手,按住红玉的脉搏,不停的向里渡着木灵,来治疗红玉受伤的经脉。一会功夫,昏迷中的红玉醒了过来,看到景风正在为她治疗伤势,心中一暖,但又想到自己原来如此对待景风,轻轻推了一下景风抓住自己的手说道:“谢谢你景风,我好多了,放开我吧。”感觉到红玉轻轻推了一下自己的手,景风明白了红玉的意思,放开抓住红玉的手,看着离自己如此近的曾经的爱人红玉,景风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二人若有所思的愣在了当场。一旁关切注意红玉动静的凌雨真人看到红玉醒了,一颗紧张的心也轻松下来,连忙来到红玉身前,关心的说道:“红玉,好点了吗?”“嗯!谢谢师傅关心,徒儿好多了,没事了。”说完,红玉在地上站了起来。看到红玉已无大碍,景风和凌雨真人松了一口气。景风走到主台之上大声说道:“如今宁光子这个叛徒已经被我正法,和宁光子有关之人我也不在追究了。但是我们天道宗不可没有宗主,我提议由我的师兄宁石子来做这个宗主,大家有异议吗?”说完,景风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震慑住众人。听到景风所说,众人不敢再有异议,拥护景风道:“我们同意由宁石子师兄来做我们天道宗的宗主。”但听到景风拥护自己接替宁光子来当天道宗宗主,宁石子却不同意道:“景风,你来做这个宗主我觉得比我更合适,我想天道宗有你领导,不出百年就可恢复我天道宗当年的辉煌。”“师兄,自从两百年前凌竹杀死我师父污蔑我之后,我就不是天道宗的弟子了,所以我做这个宗主不合适。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如今都已经到了天仙境界,竟然还未感悟到天劫,飞升天之界。如今我心事已了,想静下心来感悟一下天机,看是否能感悟到天劫。”景风说道。“什么!”听到景风的境界竟然到了超越大成期的天仙境界,众人对景风更加畏惧了。而宁石子却震惊的看着景风问道:“景风,你竟然没有渡天劫就到了天仙境界,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嗯!这也是我不想接任天道宗宗主的主要原因,我想静下心来感悟天机,不想被尘世一些烦恼再困扰了,争取早如飞升天之界,只好让师兄你辛苦一些了。”景风平静的说道。听到景风如此说,宁石子也不再推辞了,说道:“好吧,既然景风师弟把这个重担交给我了,我就一定把他挑我,只要我们大家团结一致,我们定可再创天道宗的辉煌。”“再创辉煌!再创辉煌!”众天道宗弟子附和道。“师叔,师兄,我先回云雾峰了,我近期会在灵雾洞中修炼,如果你们有事找我,大可去那找我,我走了。”说完,景风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红玉,消失在开天殿中。凌雨真人和宁石子对景风也没有阻拦,他们知道景风是觉得在大殿之上和红玉在一起感到尴尬,才这么快就离开的。凌雨真人看了一眼消失的景风和脸色苍白的红玉,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回到灵雾洞的景风看着熟悉的灵雾洞,一时间百感交集,如今心事已了,景风心中也感到轻松了许多。景风决定趁着心无他事之际,感悟一下天机,看看能感悟到自己的天劫吗?景风喝了一口清泉酒,盘膝坐在石床之上,很快进入到无我的修真境界,体内的混沌诀也飞速的修炼着,七色魄也发出了一层柔和的金光,使得景风体内五种属性灵珠也不停的相互交融着。突然,景风的灵魂之力突然发现了什么,景风感到自己脑中好像有一个神秘的光点,不停的在自己脑海中闪耀。景风尝试着把灵魂之力融进了光点之中,想要一探神秘光点的究竟,突然一道声音在景风脑中响起。“景风,你终于发现我留在你脑海中的光球了,这也说明你在地之界已经了无心事了,可以安心的飞升天之界了。景风你不要害怕,你一直未感悟到天劫就是我留在你脑海中灵球压制的。当我帮你炼化七色魄,融入到你身体中时,为了避免你心存旁念,就留下这个灵球,这颗灵球可以隐藏你灵魂境界,使天劫感悟不到你。只要你了去尘世,你就会发现这颗灵球,就可以放心的去渡天劫了。”一道低沉的声音在景风脑中响起。“巨人是你吗?谢谢你!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景风感激的说道。“景风不用谢我,我这么帮你是有原因的,好了,以后你也不会在听到我的声音了,我留在你体内最后一丝灵力也快消失了。景风你记住,你以后的路会很艰辛,我希望你能坚持走完。”说完,低沉的声音消失在景风的脑海中。景风心中默默地说道:“不论以后的路再艰辛,我也一定会把他走完。”随着巨人的声音消失,景风脑中的灵球也随着消失了,景风一下子感悟到再过三个月自己就要渡天劫了,景风喃喃自语道:“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渡天劫了,看来我要保持最佳状态来渡这次天劫了。”景风盘膝坐在云雾洞中,默默调息着自己。而与此同时,天之界西方仙帝焚天和南方仙帝玄通派下凡间的两名使者悄悄下入地之界。但由于景风脚踏的灵隐飘隐藏气息的缘故,使得这两名使者一时间没有搜索到景风。“凡松兄,我们找了这么多天,就是没有发现焚天仙帝和玄通仙帝要找的那个人,不知道他躲在哪里了。地之界如此之大,我们漫无目的的寻找,何时才能找到,不如你随我去我曾经的宗派玄心宗,让玄心宗的弟子帮我们找,这样我们还能找得快些,你看这样可否。”另一个下凡使者木突询问道。“恩!目前也只有这一个办法可施了。”凡松想了想无奈的说道。“凡松兄,我们走吧!我带你去我曾经的宗派玄心宗,我想有了它们的帮忙,我们一定可以顺利的找到焚天仙帝说的那个人。”说完,木突带着凡松向玄心宗飞去。木突乃是玄心宗第十七代宗主,一百多万年前飞升天之界,目前是最高等级的金仙——六级金仙,而和木突下界的凡松也是六级金仙。由于下界通道限制,焚天仙帝和玄通仙帝都派出了可以下界的最强实力的手下,势必想趁着景风实力不强,在地之界击杀死景风。玄心宗所在的流光谷中。凡松和木突凌空停在空中,静静地看着玄心宗外的防御大阵,凡松问道:“木突,你飞升天之界多久了,玄心宗的门人还认识你吗?”“我从玄心宗飞升已经一百多万年了,门中弟子肯定不认识我了,不过我们玄心宗的后山禁地有每位飞升者的肖像,而且我这身玄心宗功法也可让他们认出我来,走吧凡松兄,我们穿越这个大阵进去吧。”木突催促道。“恩”凡松点了点头,和木突一起化作一光影,穿越了玄心宗外的防御大阵,由于二人穿越防御大阵的速度太快,使得整个流光谷外的防御大阵没有起一丝变化。木突轻车熟路的来到了玄心宗的主殿养心殿,放出强大的仙识传音给玄心宗现任宗主白鹤。白鹤真人感应到自己这位祖师竟然在天之界下的凡间,激动不已,连忙召集所有玄心宗地在来到了养心殿,拜见自己的祖师木突。“玄心宗第六十八代宗主白鹤见过木突祖师。”白鹤真人尊敬的跪了下去,其他弟子也随着白鹤真人跪了下去。“玄心宗发展到今天都已经六十八代了,不错不错。你们都起来吧。这位是凡松兄,你们可叫他凡松仙人,我们二人来到地之界乃是为了找寻一个人。”木突说道。“不知祖师要找什么人,我可以把玄心宗弟子都派出去帮祖师找这个人。”白鹤询问道。看到白鹤一点就通,木突和凡松满意的点了点头。木突说道:“我们不知道这个人的长相,特征,但我们可以感觉出来这人的散发的气息,这个人实力很强,至少有一级金仙的实力,这是那人身上散发的气息,你们可根据这个气息去寻找那个人,不过如果你们谁发现了这个人,你一定不要打草惊蛇,以你们的实力是不可能和他抗衡的。”说完,木突把焚天仙帝给他的景风身上散发的气息使用大神通印在了众人心中。只是木突不知道,如今景风只是一名四级天仙,仗着混沌诀中的振幅攻击,才使

                      天麟皱眉道:“龟蛇混合体?这极寒之地,它能生存下去吗?”青影玄尊道:“本尊并没有说湖底之物就是玄武,但它与玄武有点渊源是真的。”新月道:“有渊源?是何物?”此言一处,天麟与天蚕都但看着青影玄尊,等待着她的恢复。淡然一笑,青影玄尊艳丽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轻吟道:“那是一只巨龟,力量很奇特。一旦它从地下浮出,冰原乃至天下都将为之震动。”天麟诧异道:“力量很奇特?什么意思?”青影玄尊摇头道:“时机未至,我不便此时开口。天麟,你最先发现此物,说明这与你的宿命有纠葛。如何化解,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见青影玄尊不肯说,天麟又问道:“玄尊可知这巨龟什么时候会出土?”青影玄尊沉吟道:“早与迟,那要看形势。善与恶,那要看因果。”天麟疑惑,轻声道:“不明白,玄尊还请明言。”青影玄尊眼神奇异的看着天麟,淡然道:“莫急,知者言变,不知者方得正果。”言罢,青影玄尊飞身而起,眨眼就消失了。天蚕见此,也不停留,身影一晃而逝,仅留下天麟与新月呆在那湖面上空。新月道:“都走了,你还要继续观察吗?”天麟摇头道:“他们走,我也走。你回腾龙谷,我去找牡丹与玫瑰。”新月摇头道:“你一个人最爱乱跑,我还是跟着你比较稳妥。”天麟知道新月担忧,安慰道:“别担心,我这次不会再乱跑,一找到牡丹玫瑰,我就马上赶回……”新月道:“以你的神秘,若诚心要找她们,早就找到了,根本不用等到现在。”天麟苦笑道:“不要说气话,我真的尽了全力,可她二人不知道跑哪去了,我根本探测……咦……这……是……”正说着,两人身边光芒一闪,蓝牡丹与红玫瑰竟然就出现了。天麟见此,惊讶道:“你们跑哪去了,我与新月找你们好一阵了?”红玫瑰看着新月,惊讶中带着几分明悟,轻哼一声不理会天麟的问话。蓝牡丹较为平静,解释道:“我们发现了蓝发银尊,所以双双追去,还与他动手打了很久。由于忌惮他手中的蜂王刺,最终见没什么希望,就离开了。”天麟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蓝牡丹笑道:“你身上有我们送你的东西,我们自己对你的行踪一清二楚。”哦了一声,天麟干笑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们都是神仙,有千里眼顺风耳。”红玫瑰瞪了他一眼,冷冷道:“你跑来这干嘛?”天麟笑笑,简单的把这里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道:“既然你们回来了,那我们就先回去吧。等我有时候,再带你们领略一下冰原的好风光。”蓝牡丹笑骂道:“算了,冰原有些什么景色我们早已一清二楚,你还是省省吧。”说完身体虚空破碎,眨眼就不见了。红玫瑰迟疑了一下,对天麟道:“我也回去了,你多留意五色天域的动静,最好设法控制住红云五彩兰,别给蓝发银尊进入的机会。”天麟点头表示明白,还不及说话,红玫瑰便也消失了。第一百章 寻求之道新月眉头微皱,轻吟道:“她二人实力很强,施展的法诀似乎超出了我们所了解的范畴。”天麟苦笑道:“她二人性情孤傲,特别是玫瑰,轻易不让人接近。等我有空,我询问一下关于她们修炼的事情,以便更加了解五色天域的状况。现在,我们还是先回腾龙谷吧。”牵着新月的手,天麟纵身飞起,朝远处飞去。新月不语,看着天麟那温暖的手掌,心里泛起了丝丝甜蜜。眨眼,半个时辰过去。冰原的夜开始降临。这时,天麟与新月已回到腾龙谷,正当着五派高手的面,讲述起有关那湖畔的事情。至于之前三翼圣使与巨型足印的事情,天麟也简单了讲述了一遍,但重点是放在那湖底的巨龟身上,毕竟这才是最为让人吃惊的事情。听完天麟的讲述,很多人感到难以置信,但除魔联盟的谭青牛毫不质疑,率先开口道出了自己的看法。“关于四灵一说,家师归无道长也曾多次提及。虽然与蛇神所言略有出入,但大致情况是一致。如今,冰原之下藏着一头巨龟,虽不能说那就是神兽玄武,但它能轻易造成地震,致使冰层大面具塌陷而形成湖畔,仅这份神力就足以让人震惊。”易园陈风道:“你说的这个大家心里都清楚,问题是我们能怎么办,该怎么办,那才是关键问题。”楚文新道:“眼下冰原接二连三发生事情,一天之内风云百变,已经让我们应接不暇。看样子这场浩劫真的是难以躲避。”江清雪担忧道:“记得二十年前,那一次的浩劫是循序渐进,而冰原这一次的浩劫,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很多事情都无法解释,诸多变故一下子涌来,让人头脑发昏,根本理不清是怎么回事。”漠北天星客道:“不这样又怎么叫浩劫?”寒鹤苦涩道:“事情已然发生,大家也莫要太过担心,我们还是考虑一下,如何应对此事。”马宇涛道:“眼下形势严峻,我们一要对付五色天域,二要提防蛇神,三要注意九虚与九幽方面,四要警惕死亡城主黑白颠与应天邪,五要随意小心天蚕,六要顾虑到其他一些人。这样复杂而艰巨的形势,我们若不能早日理出头绪,制定有效的应对方针,估计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将四面楚歌,陷入绝境。”众人闻言心情沉重,对于冰原的情况越是分析越觉得严峻,大家都有种不安与担心。赵玉清明白大家的心情,轻声道:“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些注定要发生的事情,我们根本无法阻止。我们能做的事情,就是尽可能去改变一些未定的东西,而非强行扭转那些已然注定的结局。眼下,这湖底的巨龟是否出现,非我们人力所能阻止,所以大家暂时不要考虑。我们重点还是放在五色天域身上,毕竟那是外敌。”天麟道:“之前玫瑰提醒我,让我们尽早控制那红云五彩兰,以免被蓝发银尊捷足先登。一旦他们进入红云五彩兰,综合三人的实力再翻上三倍,那时候我们就极其不利了。”赵玉清沉吟道:“就你之前对红云五彩兰的描述可知,这东西可以穿梭时空,来无踪去无影。我们花费大量精力,很可能百忙一场,所以想控制它估计不太现实。唯一的办法就是设法毁灭它,但那需要有神兵利器的协助才可能完成。”江清雪闻言,询问道:“谷主所谓的神兵利器,不知道具体指那些?”赵玉清看了一眼众人,轻声道:“神兵利器者,一般是指具有极强攻击性,能瞬间爆发出极大威力的武器,多以刀剑枪斧等兵刃为主。有些神兵,天生具有防御性,这对毁灭红云五彩兰而言,根本就没有效用。”楚文新道:“冰原三派历史悠久,难道就没有什么比较有名的神兵利器?”马宇涛轻叹道:“冰原四季冰冻,见不到土壤无法寻找金铁之物,如何炼制神兵?加之冰原一向宁静,并无争雄天下之野心,谁又有精力时间花费在那个上面呢?”漠北天星客道:“据我所知,中土地大物博,曾出现了不少神兵利器。易园与除魔联盟号称一帮一派,应该有不少才对。”江清雪道:“中土自然有,但要寻找也不容易。就我所知,当年易园曾有紫影神剑,可已经随着张傲雪归隐。除魔联盟的陈盟主身怀天后铃,据说威力惊人,但那似乎是神器,而非神兵。楚文新的师兄司徒晨风有五行剑,据说十分厉害,这个不知道是否可行?剩下东海龙女的定天神针,那是东海镇宫至宝,估计要借也不容易。”楚文新道:“除此之外,天穆风的燃灯佛印,瑶光的奈何珠也很厉害,剩下的便只有那五大邪兵了。”众人一听心头一凉,感觉是没戏了。天麟建议道:“神兵找不到,我们试一试邪兵也可以啊。”楚文新轻叹道:“既然号称邪兵,又岂是轻易能够取到手的?二十年前,五大邪兵同时现世,其中煞血阎罗的阎王令被除魔联盟收缴,魔天尊主的魔王甲也在除魔联盟。可这两样东西乃至煞至阴之器,一旦流入人间很可能再次引起动荡,所以已然封存。剩下三样,妖皇的烈日龙枪在妖域,至毒之器噬心剑被易园掌教林云枫击败之后下落不明。唯一留存当世的便只有天绝邪神朱喜的天邪刃。若是能找到他,以除魔联盟与他的关系,要借来一用估计不会有很大问题。可他已经销声匿迹二十年,谁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天麟沉默了一下,开口道:“在冰原上还有一把兵器,至阴至邪,诡异无比。之前,三翼圣使就死在它手上,乃是一把不祥之物,名为锁魂。此剑历时千年,自行吞噬了八十位修道高手的元神,再逐一将其炼化,使其剑身永固,不灭不死。这剑邪恶无比,它有自己的意识,能随意幻化成每一个被他吞噬之人的形态,并吸取他们的优点,形成一种全新的混合体。眼下,就我所知,它还没有完全炼化剑身内的所有元神,一旦等它融合所有元神,那时候它必将危害天下苍生。”楚文新惊愕道:“有这等事?”陈风摇头叹道:“我突然发现,凡是从天麟口中说出的事情,几乎没有一件是好事情。他说得越多,形势就越发不利。”雪山圣僧道:“这就是知道越多,烦恼越多的原因。”善慈看着天麟,问道:“你提到锁魂剑,是打算让大家去试一试?”天麟摇头道:“我是想提醒一下大家,让大家注意。另外看能不能借助此剑的邪恶之力,毁灭那红云五彩兰。”舞蝶担忧道:“就你所言,那剑如此诡异,想利用它估计不容易。”新月道:“天麟,你何不去找玉心,借她的残情剑一试?”天麟为难道:“这个我曾考虑过,但觉得不大妥当。”田磊听到这里,有些气愤的道:“难道没有神兵利器,我们就奈何不了那红云五彩兰?”方梦茹道:“三师兄莫要生气,有神兵相助,我们能事半功倍。”赵玉清道:“好了,此事暂时说道这,大家有空多想想,等想出对策我们再行商议。目前,离恨天尊还不曾返回,估计遇上什么事情,两位师弟去瞧一瞧,其他人先回去休息。”寒鹤与田磊应了一声,立马赶去接应公羊天纵,其余之人则三五成群,离开了腾龙府。一天,就此完结。今天又发生了许多事,使得风雪弥漫的冰原更加诡异,到底这场劫难要何时才会完结?明天,又是一个开始。又会发生些什么事呢?离开了腾龙府,天麟与新月聊了几句,便去看望林凡。由于这几日,天麟一直抽不开身,所以两人见面时间不多,也来不及谈心。如今,陶任贤与薛军不幸死去,林凡受了很大打击,虽经丁云岩全力疗伤,可由于伤势过重,加之心情低落,身体状况一直不行。第一百零一章 为情而苦来到林凡住的洞穴,天麟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林凡与坐在床边的玲花。轻轻咳嗽一声,天麟随即入内,含笑问道:“怎么样,伤势好些没有?”林凡看着天麟,苦涩的笑了笑,没有言语。玲花顺势起身,轻声道:“你来了,坐吧。”天麟上前,坐在床边上,抓住林凡的手,一边了解他的伤势情况,一边道:“还在为胖子他们伤心?”林凡有些自责的道:“若非我坚持要去那个地方,就不会发生那一切,他们也不会死。”天麟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事情已经发生,自责也没用,你还是安心养伤,然后好好修炼,以便尽早为他们报仇。”林凡苦涩道:“我这伤势,估计没有十天半个月是没什么起色,你让我怎能安心?”天麟沉吟道:“你的伤势有些复杂,以你师父的修为,估计是治不好你。”玲花一听,担忧道:“天麟,你一向最有办法,你能不能治好师兄的伤啊?”天麟颔首道:“这个我需要试一试,估计有几分把握。”玲花大喜,急切道:“那你就赶快为师兄疗伤啊。”天麟笑道:“看你这急切的样,是不是我今晚不把他治好,你就不让我离去?”玲花脸色一红,骂道:“臭天麟,又来欺负人。”林凡轻声道:“天麟,不要逗她了。你真有把握治好我的伤势?”天麟含笑道:“大致六七层的把握,可以试一试。不过这之前我有一件事情要问你。你体内多了一股很强大的力量,那来源何处?”林凡想了想,回答道:“就我猜测,与湖中那金色小鱼有关。我之前曾一个人下了一趟湖底,在那里发生了一些事情……我猜测,应该如此。”天麟颇为惊异,沉吟道:“看来这湖中还有奥秘,你伤好之后,记得再去探查一下。现在,你全身放松,我先疏通你堵塞的经脉,再引导你体内杂乱的真元。”林凡依言而为,全身放松躺在床上,宛如沉睡。天麟双手在林凡身上游走不息,掌心青光浮动,时而会变成红光,开始为他疗伤。玲花一旁观看,脸上满是紧张与担心。她生怕会出什么事,又希望林凡能早日伤愈。时间,在玲花的担心中过去,大约半个时辰后,天麟神色疲惫的收回双手,静静的坐在床边,不言不语。玲花不敢出声,目光移到林凡脸上,发现他脸色红润了不少,心里顿时松上了口气。这时,天麟起身,对玲花道:“林凡要明早才能醒来,这其间不能让任何人动他,也不能有任何打扰,你切忌一晚守在这,谁也不能靠近,包括你师父在内。”玲花道:“我知道,我会一晚守着林凡,不让人碰他。”天麟道:“如此最好,我就先走一步,去看看善慈。”玲花目送他离去,随后便坐在床边,双眼含情的看着林凡,脸上流露出几分少女特有的娇羞之情。来到善慈的住处,天麟发现里面没人,于是转身朝舞蝶的住所走去,结果发现舞蝶也不在,这让天麟顿时明白了一些事情。轻轻一叹,天麟离开,随即出谷,却发现善慈与舞蝶二人就在谷外不远的一座冰山上,似乎在谈心。天麟站在谷口,远远的凝视了片刻,随即身体一闪而逝,消失无影。冰山上,善慈似有所觉,回头看着腾龙谷口,却又不见任何人影。舞蝶想着心事,没有察觉到这些,口中轻吟道:“善慈,你说等这场浩劫过去,你我还有天麟,我们会不会一起云游天下?”善慈回头看着舞蝶,轻声道:“就像十年前一样,是吗?”舞蝶怀念的道:“是啊,就像当初那样,三个人一起玩,一起分享。”善慈笑了笑,有些苦涩,柔声道:“会有那一天的,到时候我与天麟陪你云游天下,看世间美景。”舞蝶笑了,带着几分娇媚,低吟道:“善慈,记住你的话,可不要忘记。”善慈点头道:“记住我们的承诺,你也不要忘记。”舞蝶吟笑道:“好,一言为定。等哪天有空,我们叫上天麟,大家一起约定。”善慈笑笑,心中隐然有些失意。离开了腾龙谷,天麟没有返回天女峰,而是来到一座不知名的冰山上,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以往,天麟一直很开心,什么事情都一帆风顺。可如今,短短几天诸事不利,这对他影响很大,却一直藏在心里。刚刚,他想去看望善慈,却发善慈与舞蝶在一块,这让一向自傲的他,多少有些受打击。十九岁的天麟,在冰原上那是天之骄子,得宠于赵玉清的偏爱,可谓呼风唤雨。他无论修为还是感情,都随心所欲,可偏偏面对善慈与舞蝶,心中不怎么舒心。天麟看得出舞蝶喜欢自己,可他把握不定,舞蝶是不是也喜欢善慈。以他与善慈的关系,他处在友情与爱情之间,加上他已经有了新月,在处理舞蝶一事上,就更显难以抉择。夜,风声鹤唳,带着几分寒意。天麟默默站在那,像一尊冰雕,凝视着辽阔的冰雪世界。这一夜,天麟那也没去,思绪陷入了沉默,整个人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沉寂,变得严厉。风,呼呼吹过耳旁,不曾引起天麟的注意。他完全沉浸在冰的世界里,周身泛起了一层玉质的光华,性格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异。天亮时,天麟周身毫无冰雪,他被一团五彩光芒所笼罩,英俊的脸上流露出一股淡定的自信。似乎昨夜的忧伤与不快已然离去,此时的他淡定从容,给人一种胸有成竹的感觉。四周,寒风寂静。在天麟方圆百丈之内,整个空间完全静止,被他身上那种五彩光华所控制。这是一种奇异的法诀,乃蝶舞传授的“玄天无极”,融合五种法诀于一体,有着诸多神妙与玄奇。此时,天麟就因为一夜沉思,脑中一念不生,在不知不觉中,炼成了这套玄天无极法诀。虽然,他以往也曾苦练,但总是无法将五种相互排斥,正邪对立的法诀融合,只是单一的施展某一种法诀,致使他不能发挥出较大的威力。如今,玄天无极一成,虽然距离最高境界还有一段距离,但其综合实力,比之昨日又有了很大提升。收回思绪,天麟看了一眼附近,嘴角露出一丝轻笑,整个人瞬间就离开了那里。下一刻,天麟出现在天女峰上,在查知牡丹与玫瑰都在洞中后,身体顺势而下,来到织梦洞口,无声的朝洞内走去。由于天麟收敛了气息,并在身外设下了一层封闭的结界,以防止怀中那牡丹花与玫瑰花的气息外漏,致使蓝牡丹与红玫瑰都不曾察觉天麟的到来。这样,天麟悄然而入,首先来到自己住的洞中,见到了躺在床上的红玫瑰。届时,红玫瑰正闭着双眼,似乎还在沉睡,天麟无声来到床边,看着她那安详的睡容,心道:“这时的你,或许才是真实的你。”低头,天麟眼中闪烁着一丝奇异之光,在迟疑了一下后,轻轻吻上了红玫瑰的双唇。那一刻,红玫瑰突然睁开眼睛,似乎她之前只是在休息,并未入睡,待察觉到天麟的意图后,猛然睁眼看着他。天麟有些惊讶,但却并不惊慌,眼睛直直的看着红玫瑰的双眼,还流露出一丝笑意,嘴上却毫不停顿,反而更加猛烈的吮吸着她那芬芳诱人的红唇。红玫瑰左臂一挥,一个巴掌朝天麟拍去。天麟看在眼里,却并不阻止,反而闭上眼睛,专心一致的领略着玫瑰的滋味。手臂一顿,红玫瑰稍稍迟疑,似乎体会到天麟的某种心思,改为一掌推开他,脸上神色复杂无比。天麟睁开眼睛,轻轻坐在床边,伸手抱起红玫瑰的上身,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一言不发的看着她,眼中含着几分喜悦。红玫瑰羞怒道:“不许胡闹,不然我翻脸。”天麟不理她,亲昵的将脸颊贴着她柔嫩的脸蛋,低声道:“不喜欢有人这样呵护你?”红玫瑰板着脸道:“休要花言巧语,我可不是三岁小孩,你那点鬼心思我清楚得很。”天麟笑道:“既然清楚,那刚才为何不狠狠一个巴掌将我打飞。”第一百零二章 一箭双雕红玫瑰气急,怒道:“你……呜……”天麟得意一笑,一口封住了她的话,并趁机深吻着她,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红玫瑰身体一震,似欲躲避天麟的热吻,但却无处可逃,心里渐渐升起了一缕柔情,挣扎的幅度随之降低。这一刻,红玫瑰有些恨自己,为何狠不下心拒绝天麟。天麟并不知道她的心思,只当红玫瑰真的喜欢自己,所以才让自己这般亲近,放纵自己去品尝她的美丽。时间,在无声中过去。当红玫瑰再次推开天麟,那已然是片刻之后的事情。挣开天麟的怀抱,红玫瑰显得有些矜持与阴沉,幽怨的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对你不客气。”天麟知道她只是气话,要维持自己的尊严,当即陪笑道:“姐姐莫要生气,天麟下次不敢了。”红玫瑰哼道:“不许叫我姐姐,要叫你找牡丹。”天麟眼珠一转,笑道:“好,不叫姐姐,叫你玫瑰。现在要不要去瞧一瞧,我怎么戏弄牡丹?”红玫瑰瞪了他一眼,似乎明白他的企图,哼道:“要去你自己去,我才难得看那些不入眼的东西。”天麟讪讪一笑,心里却在暗乐,小声的安慰了两句,便去另一个洞中找牡丹去了。红玫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无比,似有几分不舍,又有几分怨恨。悄悄来到牡丹住的洞中,天麟见她也在沉睡,嘴角不由泛起了一丝喜悦。刚刚,他才品尝了玫瑰的滋味,那感觉真是令人回味。如今若能再尝一尝牡丹的味道,那可谓一箭双雕,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事情。走到床边,天麟很小心的坐在那里。这一次,他没有马上行动,而是观察着牡丹的反应。在确认牡丹是睡着的情况下,这才轻轻的低头,朝着她那红艳诱人的双唇靠近。“怎么,一早跑回来,就是想干坏事?”没有动,但蓝牡丹的声音却出现在天麟的耳中,这让他为之一震。刹时,蓝牡丹睁开眼睛,就那样隔着三寸距离,吐气如兰的看着他,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风韵。天麟身体一顿,有些做贼被抓的感觉,就那样愣愣的看着牡丹,被她脸上那股妩媚的笑容所深深吸引。片刻,天麟回过神,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随即猛然低头,朝牡丹的双唇吻去。突然,一只玉手隔住了天麟的偷袭,蓝牡丹笑意嫣然的道:“偷袭不成来硬的了。”天麟有些吃瘪,但却并不放弃,撒娇道:“姐姐这模样神仙见了都受不了,弟弟自然是想亲近一下。”一边说,天麟一边拉开牡丹的手,坚持不懈的继续自己的理想。蓝牡丹没有过于阻拦,轻吟道:“天麟,你是因为新鲜感,想得到姐姐的身体,还是真的希望能一辈子呵护姐姐?”天麟想也不想的道:“我当然要一辈子呵护姐姐,让你永远留在我身旁,让你生活在幸福喜悦的环境里。”蓝牡丹问道:“那玫瑰呢?你是不是也怀着一样的心思,想一箭双雕啊?”天麟讪讪道:“姐姐怎么这样说啊,我只是希望你们消除隔膜,然而一起开开心心,忘记一切烦恼的事情。”蓝牡丹伸手抚摸着天麟的脸颊,笑骂道:“口是心非,明明想一箭双雕,享受齐人之福,还在这里推诿。”天麟傻笑道:“那要看姐姐是不是疼爱天麟,给不给弟弟这个机会。”蓝牡丹笑骂道:“你啊,就是嘴甜,不知道这辈子会哄骗多少女人。其实在五色天域,那里的男女之爱与你们这里有一定的差距。在五色天域里,男女平等,只要是遇上喜欢之人,一般男方都会主动开口,很快道出自己的心意。因为一旦错过时机,被别的男子抢先一步,那就后悔莫及。同理,五色天域里的女子,也比这个世界的女子开朗很多,她们并不忌讳自己的感情,喜欢谁就会勇敢去追。从不因为矜持而放弃或者错失机会。故此,就你那点鬼心思,在我与玫瑰眼中,那是一眼就能看出你是什么人。”天麟有些惊愕,追问道:“如此说来,在五色天域追求你与玫瑰的人,那是大有人在了。”蓝牡丹笑道:“你觉得呢?”天麟嘿嘿笑道:“我觉得那些人没有福气,追来追去把你们追跑了,反而让我有幸遇上你们。”蓝牡丹娇骂道:“遇上不一定就能便宜你。在五色天域,我与玫瑰因为与五色神王对立,追求的人不少,但也不算多。真正最受人追捧的是五色神王座下的圣女,人称五彩玉仙花傲月。我们与她并列五色天域三大美女,但她排名第一。”天麟好奇道:“那五彩玉仙花傲月是怎样一个人?”蓝牡丹笑道:“怎么,吃着碗里的又想着锅里的?”天麟否认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主要是想了解一下五色神王的实力。”蓝牡丹知道他口是心非,但也并不点破他,淡然道:“在五色神王统一的世界里,并非所有人都是坏人。他们有些是出于无奈,有些是生活在那种环境下,习惯了那种生活经历。作为圣女,每一代的五彩玉仙都要拥有最美的容颜,最圣洁的心灵。当然,这种圣洁存在的前提是必须维护五色神王。”天麟道:“这个我明白,你继续。”蓝牡丹道:“在五色天域,圣女是五色神王最有利的武器。他通过圣女控制他的人民,通过圣女传达他的心意,让很多无知的人,因为圣女的圣洁而盲目崇拜,成为五色神王的奴役。如此,圣女在五色天域有着绝对强大的影响力,一直牢牢被五色神王控制,由彩玉仙宫专门负责培育一代代的圣女。如今,这一代的圣女花傲月,是一个令人惊奇的女子,她超越了以往任何一代圣女,有种惊人的实力与智慧。让五色神王对她既钟爱又担心,生怕有一天她会对五色神王不利。”天麟质疑道:“既然五色神王这么担心,何不直接把她娶回去,让政教合一,众人听命。”蓝牡丹叹道:“五色神王何尝不想,只是他当初自己定下了规矩,政教分开,神王与圣女不能结合,且圣女在担任圣女期间,必须洁白无暇,不能有任何出轨的事情发生。”天麟了然道:“如此说来,那花傲月至今是圣洁之身,所有追求之人都是看得见莫不着,空欢喜一场。”蓝牡丹笑道:“怎么,你也动心了?”天麟摇头道:“我只是有些惋惜,还谈不上动心。目前最让我动心的人是你。”说完突然低头,吻上了蓝牡丹的双唇。瞪了他一眼,蓝牡丹其实可以闪避,但她却并未如此,反而双唇轻启,让天麟大感意外,也大为兴奋。看着他高兴的样子,蓝牡丹心情有些怪异,在心底问自己。“我这是单纯的宠爱他,还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天麟不知她心中所思,全副心思都放在了牡丹身上,有些贪婪的吮吸着她的芬芳,品味着那份世间少有的美丽。蓝牡丹收起思绪,在热吻了片刻,轻轻推开了天麟,似笑非笑的问道:“怎么样?一箭双雕的感觉是不是很得意?”天麟拉起她的身子,高兴的将她拥入怀里,激动的道:“不止得意,更是兴奋,还快乐无比。”蓝牡丹淡然道:“其实喜欢是一种感觉,爱也是一种感觉。它们都有一定的时间性,地区性。当两个人太过熟悉,那感觉就会逐渐转淡,从而失去了最初那分感觉。”天麟揽着她的身子,轻笑道:“姐姐似乎懂得很多道理,有空时不妨多教导一下弟弟。”蓝牡丹笑骂道:“把你教聪明了,我岂不是自找麻烦。”天麟见她那高贵大方的淡雅神韵,忍不住欲念又起,有一种想要占用她的感觉,频频的去亲吻她的脸蛋与双唇。蓝牡丹脸色微红,推开他的头,轻喝道:“够了,不许老是胡闹。有些事情要慢慢品味才有乐趣。”天麟颇为不舍,但却识趣的没有过分要求,换了个话题道:“姐姐,我一直有个疑问,为何玫瑰不许我叫她姐姐,并且神情很严厉?”蓝牡丹迟疑了一下,低声道:“这个我明白,只是我怕告诉你,她会不高兴。”天麟道:“没关系,我不会告诉玫瑰,你悄悄告诉我就行。”第一百零三章 细说前因蓝牡丹笑道:“你啊,有时候聪明,有时候又愚笨。你若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玫瑰不用猜也知道是我告诉你的。”天麟呵呵笑道:“姐姐别担心,玫瑰那里我会摆平。”蓝牡丹见他执意要问,稍稍考虑了一下,点头道:“好,我告诉你。其实玫瑰有一个亲弟弟,长的很俊俏,人也很不错,可就是有点花心。他为追求我,花费了不少心思。有一次,他为了讨我欢心,暗中一个人悄悄潜入五色神王控制的地区,去找寻一种奇花,结果被五色神王一方的高手发现,最终双方激战之下,他不幸身亡。为此,玫瑰十分伤心,发誓要与五色神王斗到底。同时,她也怨恨我,认为她弟弟是为我而死,弄得我俩关系很僵。本来,黑池玄域与蓝光圣域世代较好,我们两方一直联手对抗五色神王。可就是因为这件事,使得两方关系闹僵,不得已才会来到你们的世界。”天麟听完很意外,问道:“这样说来,你们以前是好朋友了?”蓝牡丹摇头道:“我与玫瑰的关系很复杂。她是黑池玄域的传人,我是蓝光圣域的传人。大家虽然合作,但却在私底下相互攀比,谁也不服谁。”天麟哦了一声,随即笑道:“没关系,有我在,保证你们和好如初。”蓝牡丹笑骂道:“那样你才好一箭双雕,是不是?”天麟讪讪道:“姐姐不用说得这么直接吧,我会不好意思。”蓝牡丹骂道:“你也会不好意思?”天麟不答,岔开话题道:“姐姐有没有喜欢过玫瑰的弟弟呢?”蓝牡丹笑问道:“吃醋了?要不要问我,在五色天域有没有看得上的男子。”天麟尴尬道:“姐姐要是不介意,不妨说说也可以。”蓝牡丹见状忍不住娇笑,伸手抚摸着天麟的脸颊,妩媚之极的道:“男人啊,也一样小气。姐姐这一生,虽不说自负无双,但追求者中不凡英伟男子。可惜啊,那些人不是短命,就是没有福气,以至于到如今,也仅仅一人占过我的便宜。”天麟一听,急了,追问道:“是谁?”蓝牡丹笑骂道:“傻瓜,当然是你。你真以为姐姐对你有说有笑,疼爱有加,就对任何人都是如此?”天麟转怒为喜,无比高兴的道:“我就知道姐姐最好。”蓝牡丹笑笑,有些感触的道:“我们之间的相遇,或许是人生中短暂的一遇,也可能是苍天的注定。最终能不能有结局,眼下谁也说不清。”天麟收起笑意,正色道:“一入我手,即为我有。此生遇上你与玫瑰,且不说孰重孰轻,我都会不惜一切好好的呵护你们,不许任何人伤害你们。”蓝牡丹看着天麟,见他一本正经,轻声道:“其实你严肃时候的样子,更有男人魅力。天麟,我告诉你一些经验。十七八岁的少女,她们若喜欢你,那是喜欢你的开朗,喜欢你的帅气,喜欢你身上那股聪明劲。而数岁比你大的女人,她们则希望你更加成熟,更加稳重,更加贴心,能给她们一种安全感,让她们去依赖你。还有一些女人,她们喜欢冷漠、孤傲的男子,不喜欢嬉皮笑脸,性格随意之人。”天麟思索着这番话,问道:“姐姐为何要告诉我这些。”蓝牡丹道:“因为我觉得你会用得上这些。好了,你过来已经很久,该去看看玫瑰了,不然到时候她会生气。”天麟一笑,顽皮的亲吻了牡丹一下,这才松手起身。看着天麟走时的背影,蓝牡丹自语道:“我这样做对吗?”离开了牡丹,天麟来到玫瑰身边,陪着她一起聊天谈心,时不时说些笑话,逗得玫瑰脸上露出了纯真的笑容,整个人开朗了一些。这时,已是上午辰时,天麟见时间不早,便于两女道别,赶回腾龙谷去。走时,天麟拉着玫瑰与牡丹,用力的拥抱了一下二人,随即将两人的手放在一起,正色道:“两位姐姐从异界而来,与我相遇。这是我们之间的缘分,我希望两位姐姐能忘记一切不开心,好好相处,共御外敌。”蓝牡丹含笑不语,红玫瑰则略显冷漠,显然心中的隔阂要想因为天麟的一句话而消除,那还根本不可能。天麟见此,也知道急不得,于是柔声安慰,深情款款的叮嘱了几句,这才离开织梦洞,朝腾龙谷飞去。待天麟离开,红玫瑰收回了玉手,瞪着蓝牡丹道:“你告诉了他,有关我们之间的事情?”蓝牡丹道:“你不希望他知道你以往的事情?”红玫瑰哼道:“我不会轻易原谅你。”蓝牡丹有些失落,轻声道:“你也不能责怪我。当初我告诉过你,以黑池玄域与蓝光圣域的关系,我绝不会也不可能与你弟弟有什么瓜葛。”红玫瑰道:“你可以自己告诉他,可以当面拒绝他,为什么你不做呢?”蓝牡丹道:“以当时的情况,我们两方联手对抗五色神王,我若一口推拒,你会怎么想?黑池玄域会怎么想?换了你是我,你是顾及女儿私情,还是顾及大局。”红玫瑰喝道:“够了,我不想听什么大道理。反正弟弟的死与你脱不了干系。”蓝牡丹道:“你不止怨恨我,也责怪你自己。这样下去,你弟弟泉下有知,他能安息吗?”红玫瑰道:“他已经死了,不会再知道那些。”蓝牡丹叹道:“算了,我不想与你争论,等你哪天想通了,你自会解开心结。现在,天麟不在这里,你是留下,还是随我一起去留意五色天域的动静?”红玫瑰哼道:“我才难得与你怄气,我要把精力留着,用在报仇上。”说完当先离去。蓝牡丹笑笑,似乎知道红玫瑰口是心非,但却不便说破,紧随其后跟着离去。天麟回到腾龙谷,首先来到腾龙府,发现大家都在,正聆听公羊天纵与姬雪妮讲述昨天的事情。此时,姬雪妮道:“应天邪的意图有些神秘,他先后数次试探那道封印,却从不表露任何情绪,这让我们很难猜测他的心思。当时,我们喝止了他的行为,曾试探过他的语气,但此人十分狡猾,一直小心翼翼,不露丝毫口风。”公羊天纵道:“那时我有些生气,连问数次他都不理会,于是便出手攻击。最初,他只是闪避,似乎不想与我们硬拼。可到了后来,他变得很邪异,十分的好战且异常残忍,反过来追击我们。当时,就实力而言,他并不占什么优势。可他的绿魂剑诀霸道无比,又身怀魔门心欲无痕法诀,能无声无息的发动攻击,令人无法防御。那一战持续了多时,应天邪越战越勇,似乎身上有着某种潜在的变化,越是激战他越是邪魅。直到腾龙谷高手赶到,应天邪才自行退去。”寒鹤道:“就当时我们赶到时的情况分析,那应天邪的实力已经相当惊人,他似乎正在完善某种神秘的转变过程,整个人透着邪门,令人有种不安的感觉。”谭青牛道:“以之前我们了解的情况分析,他必定出自魔门,可修炼的法诀颇为古怪,似乎属于某种禁忌法诀,或是失传的古老法诀。此前,他虽然神秘,但还颇为理智。可自从异变之后,整个人似乎被某种邪恶的力量所趋势,正一步一步走向不可回头的深渊,变得邪异而强大。”第一百零四章 玄女天宫江清雪问道:“照你这样说,他是为了追求某种强大的力量,而导致走上魔道,变得连他自己都难以控制。”谭青牛道:“我不是很肯定,但我觉得他在平静之时,精神是正常的,实力也保持相对稳定。可一旦受到刺激,他身上就会出现一种魔化现象,实力飞速暴涨,令人难以预测。”江清雪道:“那如今可有什么对策?”众人不语,目光一致落在赵玉清身上,等待着他的决定。淡然一笑,赵玉清道:“关于应天邪,我们只能小心防御,暂且不去招惹。今天的主要任务,还是留意五色天域的动静。现在,天麟、新月、善慈、舞蝶留下,其余之人先下去休息。”众人起身,各自离去,不一会儿大殿就只剩下赵玉清与天麟等五人。看了一眼舞蝶,赵玉清道:“关于昨日那个湖畔,我打算让天麟与舞蝶与看一下,有什么动静,就由舞蝶返回禀报。至于善慈,我与圣僧商议了一下,你来腾龙谷数日,一直很少单独历练的机会,今天就由你一个人去追查五色天域的消息,记得多加小心。剩下新月,我稍后有事吩咐。你等三人就先行去吧。”天麟、舞蝶、善慈应了一声,随即离去。赵玉清起身,走到新月身边,轻声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有些事情告诉你。”新月微微颔首,跟在赵玉清身后,离开了腾龙府。不久,两人来到一处僻静的隧洞中,前面已无去路,可赵玉清依旧前行,这让新月很是不解。然而就在这时,隧洞尽头的石壁上突然泛起了一道光芒,形成一道闪烁着光芒的空间之门。赵玉清停身,看着那道光门,神情颇为怪异的道:“新月,知道我为何带你来此吗?”新月摇头道:“不知。”赵玉清道:“在腾龙谷中有九大洞天八大绝技,孕育了三大奇迹。眼前这里是三奇之一的玄女天宫,数千年来一直没有人能进去。当年,我带师妹来此,让她试过一次,可惜她虽然有缘进入冰玉九玄洞天,却无法越过这道圣光之门,进入玄女天宫之内。”新月闻言,轻声道:“师祖是打算让新月试一试,看能不能进入其内?”赵玉清颔首道:“我带你来此,自然是希望你试一试。腾龙谷的三大奇迹,已经有两处被人进入,这是最后一处了。”新月惊异道:“听师祖的语气,似乎有些担心。”赵玉清背对这新月,轻叹道:“是啊,我怎能不担心。三大奇迹各有神异,天麟是第一个有缘之人,林凡第二,剩下就看你的造化了。”新月有些意外,询问道:“师祖说天麟是第一人,这个怎么无人得知?”赵玉清道:“十年前,天麟与善慈无意中进入了龙魄异界,他二人到底遇上了什么,谁也无法得知。此事唯我一人知情,你切忌保密。”新月道:“师祖放心,新月明白。”赵玉清微微点头,继续道:“不久之前,林凡误入湖底,闯进了第二大奇迹。”新月疑惑道:“湖底也算一奇?”赵玉清道:“这个你不用多问,知道就行了。不久的将来,此事自会水落石出。现在,就剩下这玄女天宫,一旦你进入其中,那么腾龙谷数千年的使命,也就算是完成。”新月皱眉道:“师祖该高兴才对,何以不开心?”赵玉清摇头道:“你还年轻,不明白我的心情。好了,去试一试你的缘分。若是有缘,这玄女天宫之中,会有一段属于你的奇遇。到时候你只要答应我,尽你所能去约束天麟,协助他走上辉煌的人生。”新月正色道:“师祖放心,我会竭尽所能。”赵玉清淡然道:“有你这句话就行了。去吧,用你自己的方式,设法穿越这道圣光之门。那里面有你一生的幸福与宿命。”新月默默点头,缓步前行,来到那光门之外,整个人一动不动,凝视着那道门。赵玉清没有言语,他悄悄的后退,站在数步之外,看着新月那纤细的身影,眼中泛着一丝期待与矛盾之情。似乎在赵玉清的心里,既希望新月能进去,又不想她进去。到底这是为何呢?这一刻,四周一片寂静,连呼吸都微不可闻。新月静静的站在那,宛如一尊石像,看不出任何动静。到底她能否穿过这道圣光之门,是否是有缘之人?一切,还有待时间去揭秘。出了腾龙谷,天麟、舞蝶与善慈道别,前往那湖畔查看动静。善慈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英俊的脸上略显失落,带着几分惆怅,一个人飞行在白雪皑皑的冰原之上。对于善慈而言,他自小经历很奇特,不像天麟那样有着明显的优越感,而是在寂寞与孤独中走来。从小,善慈生活在雪狼谷,整日与狼为伴,直到七岁时才遇上天麟,心中有了一丝对友情的渴求。而后,善慈遇上雪山圣僧,跟随圣僧修炼,虽然环境转变,但圣僧毕竟是出家之人,所学皆是慈悲之道,寂寞生涩且孤独无伴,虽历时十三年,学得一身惊人的本事,可性格却始终阴沉、冷漠了一些,内心的孤独一直不曾离开。如今,善慈学艺有成,在腾龙谷认识了不少人,环境有所改变,对于寂寞也有所减缓。可每一次见到天麟,对比天麟的遭遇,善慈虽然表面上从不说什么,可内心还是有一种比较。这种心理很奇妙,比的不是修为,而是苍天对各自的眷顾。就善慈而言,他从不羡慕天麟的修为,但对于天麟在感情方面的表现,却感到自愧不如。十年前,十岁的善慈见到十岁的舞蝶,在他幼小的心灵中,有一种莫名的亲切。十年后,善慈与舞蝶重逢,在孤独生活了十年,却从不曾接触过其他女人的情况下,善慈心中的那份情感变得越发浓烈,让他在不知不觉中深陷。这一点,善慈一直隐瞒,他不想天麟发现,因为他很珍惜彼此间的那份友谊,那份难舍的缘。然而善慈的性格与天麟决然相反。天麟开朗热情,处事主动积极,有着主导一切的强者心态。善慈冷静沉稳,略显忧虑却从不轻易表露,对于感情十分执着,属于那种坚忍不拔,从一而终的类型。如此,天麟在感情上飞扬,只要见到自己喜欢的女人,总是主动积极的去追求。善慈侧冷漠寡言,很少将心意表白,而是无声以待,选择了被动的方式,潜移默化的去追求对方。不同的性格,决定了不同的未来。天麟与善慈论相貌,天麟略胜一筹,论修为,两人各擅所长。论情感,天麟顽皮、机智,极具女人缘,善慈显得稳重、内敛,让人有种不敢靠得太近的陌生感。这一来,天麟置身于几个美女之间,善慈则暗恋舞蝶,陷入了友情与爱情的两难之间。微微一叹,善慈收起杂念,目光扫了一眼四周,随即朝左边飞去。此次,赵玉清让善慈一人探测五色天域的动静,说是想锻炼一下他,可实际上是否如此,善慈心里颇为质疑,只是不便表现出现。昨天,腾龙谷重创五色天域,令他们损兵折将。如今,五色天域正躲着冰原三派,善慈要想在辽阔的冰原上找出那居无定所的敌人,这可真的是为难。好在善慈比较聪明,回想了一下近来冰原发生的大事,立马想到了红云五彩兰。第一百零五章 神剑退敌一路急赶,善慈于半晌后来到当初发现红云五彩兰的地方。远远地,善慈就感应到了一股奇异的气息,知道那红云五彩兰还在,心里不免觉得奇怪。以腾龙谷门下弟子的水平,都能找到这红云五彩兰,何以五色天域的三大神将却迟迟不曾找来?思索间,善慈已经看见红云五彩兰,只见它立于冰山之巅,看上去就像是红花,给人一种鲜红刺目之感。善慈没有上前,就那样隔着数里之遥,凝视着那处冰山。天空,雪花飘舞,寒风呼啸,沥沥西风凄切悲凉,述说着千年以来冰原的近况。善慈神色漠然,似乎见惯了无情的北风,一动不动的悬浮在风雪之中,周身气息早已收敛。突然,善慈脸色微变,迅速转身凝视着远处,只见风雪中一道蓝光急射而来。眼珠微转,善慈无声落下,身体贴在一处冰岩上,周身迅速结冰,眨眼就被风雪淹没,隐藏了起来。少时,数里外的红云五彩兰旁边,蓝光浮动人影闪现,露出了蓝发银尊的身影,他正眼神复杂的看着红云五彩兰。善慈留意着蓝发银尊的情况,发现他只是在数十丈外观看,却并不靠近,这一点让人奇怪。作为五色天域的五大神将之一,见到五色天域的战舰却不为所动,到底他心里在想什么呢?思量中,蓝发银尊突然不见,这让善慈心头一震,隐藏的身体瞬间出现在数丈外,正好避开了蓝发银尊的突然袭击。悬空而立,善慈看着蓝发银尊,冷漠道:“何故偷袭?”蓝发银尊哼道:“你为何藏身此地?”善慈淡漠道:“随兴所至,你无权过问。”蓝发银尊喝道:“你分明是在监视本尊,此时竟敢不承认。小子,本尊问你,你可是腾龙谷之人?”善慈冷然道:“本公子不喜欢回答你的问题。”蓝发银尊微怒道:“既然你有心找死,本尊就成全你。”左臂一挥,蓝光闪现,一缕锐气直逼善慈胸前。善慈眼神微变,右手挥臂反击,手心光华浮现,隐藏手臂之中的那把五光十色的神剑迎上了蓝发银尊的蜂王刺,当即将其击退。惊咦了一声,蓝发银尊看着善慈手中之剑,质问道:“此剑是何来历?”善慈冷漠道:“没必要告诉你。若是有兴趣,你可以试一试。”说完,善慈周身气息转变,一股略显邪煞的气息透过剑身朝四周扩散,眨眼就在附近形成一个五光十色的区域,将蓝发银尊笼罩其间。看着善慈,蓝发银尊有些惊讶。仅凭善慈的这等气势,说实话并不怎么样。可不知道为什么,蓝发银尊对善慈却有一种无形的恐惧感?是因为善慈本人,还是因为他手中的剑?“小子,就你那点本事,本尊还看不上。等哪天有机会,本尊定会让你知道,招惹我是什么下场。”一闪而退,蓝发银尊理智的选择了离开。善慈收起神剑,心中颇为惊讶。他刚刚也是被逼无奈,不愿在敌人面前低头,这才摆出作战状态。谁想蓝发银尊却是突然离去,这里面明显有着古怪,可惜善慈并不明白。扭头四望,善慈自语道:“这红云五彩兰一直盘踞此地,五色天域的三大神将也明显知道这一情况,为何他们都不肯启动这艘战舰?难道说是时机不成熟,或是人员不齐,还是另有缘故?”飘身而前,善慈来到红云五彩兰附近,目光凝视着那神奇之物,心中颇为感叹。如此怪异的东西竟然来自异界,到底那五色天域是怎样的一个世界呢?想想,善慈收回了视线,正打算是否离去之际,风雪中突然传来一股熟悉的气息,这让他脸色古怪。凝神不动,善慈暗中探查,意识随着那股气息逆流而回,很快就找到了根源,结果却令他脸色大变,整个人神色复杂。对于善慈而言,他一向冷静,很少有情绪波动。如今,他神情奇异,担忧之中含着不安,不安之中含着犹豫,到底是什么事,让冷漠如冰的他,出现这样的变化?道别了善慈,天麟与舞蝶一路前行,于半个时辰后,来到那湖畔上空。看着脚下的景象,舞蝶惊叹道:“极寒之地,出现这样一个巨大的温泉湖畔,若非知道湖底有巨兽作怪,还真是令人无法想想。”天麟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发现与昨日相比,湖畔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首先,范围在无形中加大。这一点,一般人不易察觉到,可天麟却了如指掌。其次,湖水在下降,色彩也在发生微变的转变。第三,湖水温度在升高。这些,经过天麟探测发现,都是因为湖底那巨龟活动所至,它似乎正处于半睡半醒之间,情况十分不稳定。见天麟不答,舞蝶问道:“怎么不说话?”天麟收回目光,轻声道:“我在留意湖畔的情况,发现与昨天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估计是地下那巨龟在作怪。”舞蝶闻言,推测道:“我想,那巨龟眼下存在着两种情况。第一,只是翻翻身,随后继续沉睡。第二,逐渐苏醒,然后破土出来。第三,若是前者,我们就虚惊一场。若是后者,情况恐怕不妙,但我们也阻止不了。”天麟沉吟道:“巨龟要出来我们自然很难阻止,可它破土而出,就等于是出世。那样,它的出世将预示着什么,这一点值得我们去推敲。”舞蝶微微颔首,轻声道:“眼下的冰原已经够乱了,若是再出现什么情况,那无疑是雪上加霜。”天麟笑笑,鼓励道:“别担心,不经历风雪,我们如何成长?二十年前,七界大乱,成就了一段神话。二十年后,冰原再起风暴,我们自当创立另外一个神话,那样才不负我们的远大志向。”舞蝶看着他,眼中满是柔光,笑道:“放手去干,我相信你会超越二十年前的那个神话,成为空前绝后的存在。”天麟呵呵一笑,伸出右手,大声道:“来吧,让我们一起创造神话。”舞蝶闻言略喜,轻轻把玉手放在天麟的手中,羞笑道:“一起努力,创造辉煌。”天麟看着舞蝶那娇羞的模样,心中有股冲动,想要将她拥抱。舞蝶似乎感应到了天麟那炙热的目光,羞涩的低下头,默默地不说话。一刹那,两人间气氛显得有些微妙,彼此就那样手牵着手,相距一尺静静的品味着那份无声的爱恋。终于,在片刻后,天麟伸出了另一只手,放在了舞蝶的肩上。是时,舞蝶身体一颤,美丽的脸上红霞密布,口中低吟一声,娇羞妩媚。天麟见此,眼中光芒一闪,迅速将舞蝶拉入怀中,拥紧她娇柔动人的身子,鼻子闻着她发间的清香。舞蝶羞喜交加,一颗心蹦蹦直跳,头埋在天麟怀中不说话。天麟脸泛微笑,对于舞蝶的反应十分了解,一边轻抚着她的头发,一边轻轻的在她的脖子上亲吻着,这让舞蝶身体微颤。风雪中,两人谁也不说话。天麟就像一个猎食者,侵略着怀中的少女,品味着她的娇羞与妩媚。舞蝶微微摇晃,少女的矜持让她躲避着天麟的亲热,可那仅仅只是一种现象。不一会儿,天麟便成功的吻上了舞蝶的双唇,获得了她的初吻。那一刻,舞蝶心情复杂,既有几分期待,又带着几分彷徨,沉醉在天麟的怜爱中。第一百零六章 舞蝶奇遇突然,舞蝶身体一颤,脸上艳媚如水,陶醉的心猛然清醒,一把将天麟退开,口中羞涩道:“你……你……坏……”天麟神色兴奋,看着舞蝶胸前那形态动人的山峰,回想着刚才用手抚摸的滋味,脸上流露出陶醉的微笑。“舞蝶,你害羞的样子真美。”轻轻的,天麟赞许道。舞蝶低头不敢看他,低声道:“你欺负我。”天麟呵呵而笑,试探性的再次抱着舞蝶的身子,柔声道:“我只是一时激动,谁叫我的舞蝶这么美呢?”听到天麟说自己是他的,舞蝶顿时心喜,抬头娇媚的瞪了他一眼,随即有低下头,轻声道:“天麟,我真怕有一天你会把我忘记了。”天麟拥着她的身子,轻笑道:“别乱想,我怎么把你忘了呢。”舞蝶微微摇头,有种莫名的担忧,低声道:“我不知道,但我时常会有那种恐慌。我怕……”天麟见她一脸忧虑,连忙岔开话题道:“不说这些,我们难得在一起,应该开开心心才好。”舞蝶不依,娇羞叱骂,直到天麟认错,这才逐渐恢复过来。

                      学员曾经在里面调戏过厨师艺术社的女社员,而因此,就被此刻站在最前排的那一群看起来就不是好人的,也就是圣夜厨师艺术社的保卫小队的队员们,给送到梦幻餐厅后面的湖中学习游泳,其中也有不少人,因为豆腐吃的太多了一点,让保卫小队的某些人看的不爽,结果在学习游泳前还要被痛殴一回,所以现在,对于这些肌肉鼓鼓,看起来就强悍无比的保卫小队队员,只要领教过他们的教训人的手段的学员,无一不是望风而逃。因为最近从有关人氏那里传来了消息:听说最近圣夜厨师艺术社的社长,竟然为他们这群称得上是暴力份子的社员,购买了最新出来的武器装备。一时之时,再也没有不长眼的学员敢在他们面前给他们找机会来试试手中的武器。要知道,他们这群恶中之狼色中之魔,在这么久以来,一直都在等着有人自动送上门来,让他们试试他们最新装备好的武器装备,这么好的东西,就在他们手中,而不用的话,那可就真的是太可惜了呢。当圣夜厨师艺社的社员们,从围观的人群中得以顺利的再度前进,到达武斗会的报名处后,整个队伍从中分成二队,左右二边分开,中间再次出现一条道路来。三个穿着碧绿色战士服的厨师艺术社社员出现在这条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的道路中间。在这时出现的三个人,就是此次要参加圣夜学院内第十八届武斗会,圣夜厨师艺术社中七夜、紫雪儿和赤哈尔三人。七夜他们三人穿着比厨师艺术社其他社员们更为精致的最新型战士服,大步的走向武斗大会的报名处。在众社员的精心铺垫和衬托下,走在最前面的社长七夜,嘴里咬着一根不知名的小草,露出他那嘴角常常浮现出来的淡淡的邪笑,显得别样的嚣张跋扈!神采飞扬!执行小队长赤哈尔,今天摆出的是一副怒发冲冠的造型,头上一根根兽毛被七夜用水冰成向上猛冲的姿态,他的手中拿着一根和上次与阿耳曼决斗时,所用的狼牙棒一样的狼牙棒,而脸上露出半兽人那特有的毫无畏惧的眼神来。而走在二人中间的紫雪儿,就如同出巡的公主一般,透露出高贵、典雅的气质。一身碧绿的战士袍,被紫雪儿穿出了一种韵味,让在场的学员产生倍感亲切,却又不会越雷池一步的特殊气质。“我们要报名参加第十八届武斗会,快点帮我们办好。”七夜最先走到报名桌前,于是他对工作人员说出他们的目的。“这个,参加武斗会的参赛者,报名时要收取参赛费,每个人收十个银币,因为大会规定是三人为一组的,不过一个人一组也行,但是你现在是三个人,所以你们一共要交三十个银币。”被七夜等人的出场气势所迫,工作人员不像刚才对其他学员报名时那么大声,而是轻言细语的对七夜说出参加第十八届武斗会的规定。“我们参加武斗会也要交钱?真不知道学院是不是从开黑店起家的,什么事都要一个钱字,搞不好以后呼吸学院内的一口空气都要收钱。”七夜心疼着将要付出去的钱,不由向工作人员抱怨道。“这是因为参加武斗会的参赛者实在是太多了,如果不要收取费用的话,那就会有更多的学员跑来报名,我们在人手方面不够用,只能这样子阻止那些想上场秀一下的学员们。不过现在大会的参赛者都能享受一些特殊服务,会让你们的钱用到你们身上的。并且这也是学院上层发布下来的规定,我们这些做事的只是照办而已。”报名处的工作人员向七夜解释要收参赛费的原因。他生怕七夜一气之下把要收钱的事当成是他们要收的。因为现在圣夜厨师艺术社的抢钱水平,在圣夜学院内是出了名的高,下次不小心撞到他们手上的话,到那时他可不想惨死。“算了,不要为难他了,他只是为我们学院做事的工作人员。来,这是三十个银币,请给我们报名。”从后面走上前,把七夜拉开的紫雪儿,伸手把七夜手中的钱包拿了过来,然后从里面拿出三十个银币交给报名处的工作人员。看到紫雪儿面貌的工作人员,一瞬间变成痴痴呆呆的样子。刚才紫雪儿从远处走过来时,因为他的视力不太好,没有看清楚,而且顾及到那些厨师艺术社的社员去了,因为他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对他出手。而此刻,就站在他面前的紫雪儿,有着优雅飘然的身影,柔美至极的嗓音,超凡绝俗的静谧气息,就有如女神一般,美丽的令人窒息。“快点收钱呀,我们还有事要做,不要当我们和你一样无聊在的这边游玩,如果再不快点,我们社今天少赚到的钱就要你赔。”七夜有些不快,要知道今天为了摆场面,他特地把梦幻餐厅停止营业,而这个工作人员还不快点,不知道他们还要马上回去营业的吗。而且紫雪儿都把钱递过去了,但是那个工作人员好像发了呆一样,口水流出一大堆,盯着紫雪儿看了半天。此时七夜有种想把紫雪儿藏起来的冲动,他不愿别人看到美丽至极的紫雪儿。“这是大会参赛选手的有关证明,请拿好,武斗会将于下个月的月初开始进行,在这个月底会公布出赛程表,到时如果有什么疑问的话,可以到学院办事处来找我们,我们会立时帮你们解决所有问题的。喔,对了,还有,你们队伍叫什么名字?”看着二眼快要冒出火花的七夜,而后面厨师艺术社的社员们也握紧了拳头,紧紧盯着他看,报名处的工作人员,不由马上清醒过来。再怎么说,生命还是重要的,虽然有美女可以看,但是如果再看下去,他的小命就有可能在这群虎视眈眈的厨师艺术社的狼群中消失了。“什么名字好呢?不如叫超级无敌火箭队,开场词我都想好了:无论提出什么问题,我们都会一一解答。为了维护地球的和平,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坚持爱和真实的罪恶。最有魅力的反派人物……”七夜还没说完,就被紫雪儿那双凤目瞪的把剩下的吞入肚子里了。“就叫七夜队吧。”紫雪儿不想在队名上多做文章。“叫紫雪儿队吧,你的名气可比我的大,晚点……”七夜还想再说下去,但是看到紫雪儿略带气恼的眼神,不由说着说着小声,到最后,嘴巴只是在那张动,却没吐出一个定。最后,队名就被紫雪儿决定成了七夜队,然后在把队名写上,报完名后,工作人员给七夜队的三人发下选参赛号码牌。七夜和紫雪儿、赤哈尔三人再不多说,返身离开报名处。七夜现在要马上回去营业梦幻餐厅,趁着在这里造成的这般轰动效应,一会去梦幻餐厅用餐的学员一定增加很多,到时,多收点钱,嘿嘿,这样的话,今天为了壮大声势而特地支出的服务费,就马上赚了回来了。在七夜等三人离开后,圣夜厨师艺术社的社员才在各自小队的小队长带领下,整队返回梦幻餐厅。今天他们也真够威风的了,为了搞这个排场,七夜可是狠心下了血本,为全社的每个社员都订做了一套全新的战士服。不过这么威风的露脸,为梦幻餐厅再度打响知名度,用的是,值!当七夜等人离开后,武斗会的报名处整整安静了半晌,才再次发出声音来。“好美呀,果然是紫雪儿小姐,我的梦中女神。”“去,什么你的,是我的才对,我每天做梦都梦见她呢。”“真酷,数百人都穿同样华丽的战士服,在现在的圣夜学院内,好像也只有圣夜厨师艺术社才这样搞,真的是酷呆了。”“不知道他们的衣服那儿订做的,我也赶快去买一套,装成圣夜厨师艺术社的社员,也好威风一下。”……如果七夜此时还在这里,大概一定会马上接下订单,再叫人赶工生产这种战士服吧,如果还不够,七夜可能会把社员身上的都抢下来卖了先吧。“从现在开始,你又要接受我的特别训练了,哈尔,你有什么意见吗?有觉悟吗?”七夜在社团的地下活动场地对准备就绪的赤哈尔进行最后的询问。“老大,我没意见,只要你吩咐下来,我一定努力做到。”赤哈尔大声的对七夜回答道。“好,现在为了你一个人,社团内所有女社员暂时都去了梦幻餐厅,如果你不好好练,可就对不起她们了。”七夜再一次给赤哈尔上警钟。“知道,老大,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好,那现在就开始,开始做什么呢?”七夜突然记了起来,他着急的叫赤哈尔来特训,但是特训什么的,还没有想好呢。过了半天,七夜还是没有想好教赤哈尔什么好。最后,懒得多想的七夜,决定把他认为比较野蛮的招式全都教给了赤哈尔。从这天开始,每天都会听到地下活动场中传出赤哈尔那特有的大嗓门叫喊的声音。“抗拒气环!”“战斗狂嗥!”“狂乱旋风!”“双重打击!”“烈火棒法”……在圣夜学院内,有一个地方是除了圣夜学院内位于最高层的导师们才能进去的,而对于一般的导师和学员来说,那里就是禁区,不得随意进入,如果他们不小心闯了进去,等待着他们的,将会是圣夜学院内最高层给予的严厉惩罚。虽然是一个禁区,但是这个禁区却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因为它位于圣夜学院内的圣灵山之上,所以那里就被叫圣夜学院里的人称之为——圣灵阁。今天,在夜黑风高之时,七夜只身一人来到了圣夜学院内的禁区之外,也就是圣灵阁的入口处。雄伟的阁楼,处立于圣灵半山腰之上。在朦胧的夜色中,圣灵阁没有点一盏灯来驱除黑暗,这里有的只是挂在天空中的那一轮皓白的月光。这一次的武斗会,可以说是圣夜学院内所有的武技高手汇聚一堂的大比拼,七夜自己上台都不知道能不能获得胜利,所以他教赤哈尔的那些招式,根本就没有多大的用。不过七夜听说圣灵阁内有不少武学秘籍之类的,为了得到优胜,为了那十万个金币,七夜决心夜探圣灵阁。要知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七夜已经站在圣灵阁的阁楼前有半天工夫了,但是也不见圣灵阁里面有任何动静。七夜在来之前就打听过圣灵阁的防御措施。虽然在圣夜学院里的学员基本上都是努力学习,天天向上,尊师重教的好学员,但是,偶尔出现一二个不听话,任意妄为的学员,是很正常的。特别像是一些小公国里面的王子或公主什么的,越是不让他们去的地方,他们就越是要去。也幸好有人在七夜前面打过先锋,所以七夜才知道圣灵阁内其实没有人守卫。但是,没人守卫又是怎么防止非圣夜高层人员进入的呢?那些曾经闯进去过的学员们,事后的说话都一致,当他们走到里面后就迷失了方向,整个世界变的迷迷茫茫,有时还会出现可怕的怪物,但是又不伤害他们;一直到第二天被圣夜学院的高层导师带出来,在那里面他们想退回来都不能。在那些学员中,也有不少是魔法部的学员,但是在圣灵阁前,他们的魔法却一点也施展不出,要不然他们还想从空中飞进去的。听到这些情报后,七夜分析得出,圣灵阁前被人用了禁用魔法的魔法,就像七夜在蒂斯小姐那里时,一点魔法都施展不出。七夜有八成把握进去,因为那些走进圣灵阁的学员说的迷失方向,和出现幻觉的情况,和七夜曾经花了一年时间研究的东方阵法所说的效果差不多,如果真的是东方传过来的阵法,那么七夜就有把握进去。七夜再次确定圣灵阁内没人在里面守卫以后,才迈步向圣灵阁大门靠近。当七夜推开圣灵阁阁楼楼门时,出现在他眼前的只是一个和平常见到的前庭差不多的前庭。几盆花摆放在庭前,还有一些木棒任意的插在四周。看起来没有什么稀奇的。第三十一章夜闯圣灵阁在上古阵法之中,能够号称阵中之尊者,此非诸葛氏所创出的八阵图莫属。诸葛氏创出的八阵图,按遁甲分成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变化万端。而又分为天覆阵、地载阵、风扬阵、云垂阵、龙飞阵、虎翼阵、鸟翔阵、蛇蟠阵八阵,阵阵相联,一阵扣一阵,只要进入阵中,就会受阵形产生的幻觉所惑,被困入阵中,这一生也休想再走出阵来。现在出现在七夜眼前的,就是这上古诸葛氏传下来的八阵图中的风扬阵。这看似简简单单的前庭,看不出来有任何布过阵势后的痕迹,就算是一个精通阵法之人走了进来,也不会发现此阵。不过,七夜却感觉到了,感觉到风扬阵散发出来的阵气。人的眼睛有时也会骗自己,看到的也并不一定就是真实的,所以,七夜从来都不相信只由自己的眼睛而得出来的结果,七夜无论做什么事,都要再次用自己灵敏的触觉去体会后,才会对事下出结论。七夜就是靠这一点,才能在狡猾的魔兽口中逃命。七夜站在圣灵阁阁前,一动不动。七夜发现太不对劲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里不就是和一般的地方一样?该有的有,不该有的也没有发现,不过七夜相信,一定有不对劲的地方,一定会有。风?风,不错,就是风。七夜从站在圣灵阁楼那一刻起,就一直在密切注意着四周的环境变化。圣灵阁位于圣灵山的半山之间,夜里的山风一直吹鼓着不停;但是,当七夜推开圣灵阁楼门之后,一直在存在着的山风,却在一瞬间就消失了。风扬阵是上古诸葛氏所创的八阵图中,最为简单的一个阵法,简单,也就是代表着,一般的人决对不会去刻意注意它,常常会忽视的意思。圣灵阁的楼门就是上古诸葛氏创出的八阵图之一——风扬阵的阵门。只要有人进来,一但打开圣灵阁的楼门,那些原本在山间吹鼓着的山风,就会被隐藏在圣灵阁内的风扬阵所吸收,也就变成启动风扬阵的契子和动力所在。妙,真的是妙,真的是妙不可言。七夜不禁对这位在圣灵阁前,把扬风阵能这样巧妙设计出和这里的地形一致,令人无迹可寻的阵法高手感到好奇,打内心发出赞叹来。不过赞叹归赞叹,七夜可不是为了赞叹这个风扬阵而来圣灵阁的,而且七夜也不是来这里看别人排布风扬阵形的方式,他来圣灵阁,可是要到这里进行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活动,决对不能被别人发现的秘密活动的。左三右四,前二后三,右一后四,前三左二……七夜在仔细打探后,才小心翼翼的走入阵中,同时谨慎小心的按照从前自己在东方古代阵法书上看来的破阵步法行走,七夜慢慢的走进扬风阵深处,而对于在他一进入阵时,就出现的各种怪异景象,七夜视而不见。七夜知道这些怪异之景象都是由于阵法发动时,借助天地之气,再吸收入阵之人的行动,而让人产生的幻觉,虽然这些景象一个个看起来是很吓人,也很真实,但是只要闯阵者有着坚定意志,把这些都看做不存在,就不用担心了。终于,七夜在经过一番辛苦后,顺利的穿过了圣灵阁阁前的风扬阵,进入圣灵阁内。七夜不禁深深的吐出一口长气;刚才如果七夜心神不坚定,或者让精神上有丝毫的松驰,就会被阵法的力量吸引,而被陷入阵中,到时如果没有通晓此阵法之人前来带领他出阵,那七夜也只有用力量强行破坏阵眼,虽然没有把握,但是没人来领七夜出来,他可就是要被困在里面再也不能出去的,七夜可不保证自己能够不吃不喝的活下去。圣灵阁中的正殿出现在七夜的眼前。挂在正中的牌匾,用一种包含着天地的意境的剑法在上面刻着‘圣灵阁’三个斗字。剑法,只能是剑法。刀法中包含不出天地之意境;刀表达出来的是快意恩仇,是豪迈,而只有剑法,才以君子之意包含天地之广意,不过,剑中却带有一丝的霸气,一种天下舍我取谁的霸道之气。银白的月光穿过了阁殿上的飞檐,然后照射到七夜的眼瞳之内。在月光的照耀下,七夜仔细打探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圣灵阁正殿,这可是圣夜学院内最为神秘之地,全院也只有几十人能够自由进出。并且,七夜认为自己虽然已经进来了,但是,他认为摆出风扬阵的阵法高手,决对不会在圣灵阁内只摆下一个阵法。不过,在七夜打探半天后,不但再也看不出什么来,而且也感应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时,七夜才敢肯定,圣灵阁内再也没有任何摆弄阵法而留下的痕迹,也就是阁内也没有什么阵法了。在圣灵阁前布下风扬阵法的,不是一个狂妄自大之辈,就是一个白痴。七夜对圣灵阁的防御措施做出了评价。整个圣灵阁没人派守也就算了,但是竟然还自大到,只放下一个什么都没改变的风扬阵,就以为万事大吉。搞不好谁不小心正好看过东方的古阵法学,并且有一点研究,纠比如就像七夜一样,然后就可以和七夜现在这样,照着书上写的破阵方法走进来,那么圣灵阁不就完了。不过七夜也不想一下,如果圣灵阁的风扬阵真的有什么变动,也就是改变那么一小点的话,那他可就走不进来了,他那里还有机会在这里发表着对圣灵阁防御能力的感慨呀。七夜不由有点自傲的迈出脚步,他要进入圣灵阁的正殿了,这座在圣夜学院内,只有少数人才有资格进入的圣灵阁正殿。七夜特地从到梦幻餐厅用餐的圣夜学院的一些导师那里打听出来的,圣灵阁内的正殿就是圣夜学院摆放各种超级武学密籍的地方。所谓超级,就是威力强大无比,不适合一般的学员学的武技,如果一不小心,就会造成杀戮的武技,不过,这正是七夜想要来偷的。一根树枝出现在七夜伸去推殿门的手上。事先没有一点预兆,树枝就出现在七夜的手上,就像七夜手上本来就有这根树枝。七夜对树枝做出反应。退,再退,转身再进。出现,再出现,然后贴在七夜的手上。树枝仿佛一直就在七夜的手上一样,没有产生丝毫变化。但是七夜心中却震憾无比。以他那堪称比野兽还要灵敏无比的耳目,竟然不能觉察到有人在圣灵阁内。七夜对自己的耳目可是很强的自信的,因为七夜在山里,能够听出一只小虫在树枝上爬行时发出的响声,也能在热闹的场馆之内,听出一个隐藏自己气息的高手呼吸之间发出的轻微吸气声;但是,这根树枝的主人显然成功的隐藏了自己的所有气息和呼吸之间发出的声音,让七夜对他一无所觉。“你是谁?”七夜的眼前出现一个淡淡的人影。七夜被树技散发出来的气势所制,不敢再有任何轻举妄动的动作,头也不敢向后看一眼;而现在,树枝的主人出现在他的眼前,这是因为他自己决定让七夜看到他的。如果不是在此时此地,七夜一定会认为出现在他面前的精灵老头会是一个让他不敢乱动一下的剑术高手。雪白的头发,正是七夜看出他老的证明;布里斯德副院长的银白是天生的,并不是老了后才那样的,任何一个精灵也不会一出生就是雪白的头发,只有进入了老年期的精灵才会这样。在他那仿若已经干涸的脸孔上,透露出一线形杀气,而他那双虽然已经不再明亮,却仍然能透露出精湛目光的眼睛,直直逼视着七夜。“你又是谁?”拿着树枝的精灵老头并不回答七夜的问题,反而问用黑布蒙着面的七夜。“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你在这里,就证明你一定不是一个平常人,正说我说的,你是一个超级剑士,而像你这样的超级剑士,一定不会是默默无名的,所以,你是谁,我就一定要搞懂,不然别人说,你到了圣灵阁怎么没见到那个那个呀,我总不好说,见到了,却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就是那个那个,这样子总不好吧。”七夜随口对精灵老头胡扯八道,他现在需要时间来了解这个只用一柄树枝,就发出不下于真剑在手发出的剑气的精灵老头。“你是谁?”精灵老头果然是老而精,虽然有些很享受七夜对他的吹奉,但是还是不改变他的初衷。“我先问你的,你应该先回答,你难道不知道做人的基本礼貌吗?我看你你一定没有好好学习过社交礼仪,所以我现在建议你先去学学,人与人之间如何相处的礼仪后,再和我交谈,你要知道,一个不懂礼仪的人,是不会受到大家欢迎的,而我,正是一个懂得礼仪之人,所以对于不讲礼仪的人,我是不会做出回答的。”见精灵老头眯起眼来看自己,却还是不肯放过自己,七夜不由有些气恼,既然赞美不行,那么就好好的臭臭他,也好好发泄一下被他用树枝止住自己任何行动的闷气。“我想要学的应该是你吧,深夜闯入圣夜学院的禁地,而且还带着黑布来蒙面,不敢露出真面目的你,到底有何图谋!”精灵老头没有再问七夜是谁,而是反讽刺七夜道。“我?我只是不小心迷路了,刚才去参加化妆舞会,黑布是我化妆的造型而已。”七夜装出迷茫的眼神。“换一个理由。”“我是刚才从天上掉下来,正好掉在这里了,这里是那里,是不是XXX星?”“再换。”“其实我患有梦游症,刚才我是梦游过来的,当看到你老人家时,才突然醒过来。”“再换。”“我是被人送进来的,送我进来的人就在你身后,他要对你出手了,你快闪呀。”“再换。”“喂,我说老头,你能不能告诉我,我怎么说你才会相信我?”七夜把自己能想出来解释自己在这里的理由一一说了出来,但是都被精灵老头打回退票。“说真话。”精灵老头露出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对七夜道。“真话?真的要听真话?”七夜露出古怪的神色。“说。”精灵老头对七夜故带神秘的举动无动于衷。“其实,我是——爱上你了。”七夜做出一副爱死你了的表情,对着精灵老头抛媚眼。精灵老头闻言不由一震,再看到七夜那副样子,不由鸡皮疙瘩都起了出来,手中树枝不由稍微一松。就在精灵老头树枝一松的同时,七夜使用了循地术。七夜刚才是故意说出他自己听了都呕心的话,就是为了让精灵老头有这么一瞬的松驰,这样他才有机会使用地循术逃走,今天被人发现了,先逃再说,至于那些武学秘籍之类的,反正放在那里,过几天来拿还不都是一样。七夜刚才也暗地里试过使用魔法,发现这里果然和在蒂斯小姐的房间里一样,魔法元素不听从自己的呼唤。竟然真的不能使用魔法的话,而那个精灵老头看起来也是一副不会魔法的样子,要不然他拿什么树枝当剑来制住自己,直接用魔法锁住自己不就行了,还要那么辛苦的拿着树枝指着,累不累呀。不能使用魔法,那也就是代表七夜使用循地术时,不会和上回与布里斯德副院长作对时一样,在地下撞上大地之盾,所以,七夜就特地说出令自己都会肉麻到呕心的话来,而利用这个机会循地逃走。七夜逃跑的很顺利,精灵老头对他能不使用魔法就钻入地下的事很吃惊,不过,在七夜完全没入地下前,七夜回头看情况时,发现精灵老头眼中竟然露出一丝笑意。七夜不由得的打了个冷战。当七夜完全没入地下后,七夜才感觉到安全;在刚才面对精灵老头时,七夜感觉快要被他那锐利的眼睛给看透一般,被精灵老头盯的心里直发毛。七夜潜到地下三尺处,摆出一个成功的造型,然后向上面精灵老头所在的方向,比划出一个干你又如何的手势后,七夜开始全速逃跑。现在圣灵阁出现了一个恐怖的精灵怪老头,七夜已经没有机会再进去了。七夜在入地后,不由暗骂自己,刚才自己也真是笨的可以,为什么不早点使用地循术从外面一直钻到圣灵阁内,搞的现在给精灵老头看到了,以后再想用循地术进来的话,那可就难了呀,搞不好,自己头一冒出来,就给打的和猪头一样。就在七夜要逃离圣灵阁的地下时,一道包含着无比雄厚力量的剑气从地面上向地下的七夜藏身处袭来。剑气仿佛把地面当做不存在一般,丝毫无阻碍的快速向七夜攻击过来。“啪!”的一声后,七夜衣衫破烂的从地下飞了出来,掉在圣灵阁正殿之前。七夜躲过了剑气,但是剑气却突然在地下爆裂开来,把他的衣服全爆破了。“你如果也爱我,也不要这样,人家还是在室的了,不要这样子看人家,人家可是会羞的。”七夜对着似乎什么都没做的精灵老头装出妩媚的样子。“如果你再说,我可不保证不把你送上风纪部,圣夜厨师艺术社的七夜社长。”精灵老头打断了七夜还想再说下去那些肉麻的话语。“你,你怎么知道我是圣夜厨师艺术社七夜社长的?”七夜可以肯定,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精灵老头。要知道,只有快要进入衰老期的精灵才会出现这种老态,而眼前的这个精灵老头很明显的是个例外,他那行如风,疾如电的身法,比七夜还要快上数倍。如果以前七夜见过这种老头精灵,他是决对不会不记得的。“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了你是谁,厨艺社长看样子是当的不错,竟然想到圣灵阁来炒菜了?”精灵老头从知道七夜身份后,就不再向刚才那样冷冰冰,而有也有兴趣学七夜刚才说话的语气把七夜的话摘下一点反而对七夜说了起来。“走错了,走错了。你说你不把我送到风纪部?”七夜挑出精灵老头刚才说出的话里隐藏的重点。“你想去风纪部?好,等一会儿,我这就叫他们派人过来。”“不……不,不,好心的精灵爷爷,我只是不小心的走到这里来的,你就大发慈悲的放我走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来了。”七夜向精灵老头求饶道。“放你走?你害我刚才发出剑气才把你挡下来,你当我用剑气是不要消耗力气的呀,我老人家可是经不起几回折腾的。”精灵老头不肯放过七夜。“那,我马上回去帮你做几个好菜,晚点带来给你做宵夜。像你老年纪这么大了,还派你晚上来守着圣灵阁,也不看看山风多大,吹坏你老身体就难办了,唉,学院里面也真是不象话。”七夜在心里骂这个死妖怪老头了。说什么经不起几回折腾,怕是七夜才经不起他的几回折腾吧。七夜准备等下走后,就再也不来这里,反正无凭无据的,到时一口咬定自己没有来过这里,看谁能耐何得了自己。“是个好的提议,不过我现在对你身体感兴趣了,宵夜晚一点再去炒了带过来也不要紧。”精灵老头对七夜露出不怀好意的奸笑。“我,我只是普通人一个,那能让你感兴趣,如果你想找对这个有兴趣的,我晚点帮你带几个来。”为了自身安全,七夜准备出卖社团里几个看起来长的很俊秀的社员。“放心,我只是对你身体那超强的恢复力有兴趣,想请你帮我做点事。”精灵老头知道七夜误会了他的意思。“那好吧,是不是帮你做点事,就没事了。”七夜才发现,刚才因为爆破的剑气擦伤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而此时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着。没想到精灵老头竟然看到了,并且还对他的超级的恢复能力产生了兴趣。“不错,就是这样,进来吧。”精灵老头推开七夜刚才想进去而一直进不去的圣灵阁正殿大门。七夜当然是马上跟在精灵老头后面,搞不好等一会,趁精灵老头不注意时,偷偷的拿出一二本秘籍来,今天晚上也不算是徒劳无功吧。第三十二章真气修练走进圣灵阁正殿之后,七夜发现,正殿之内并不是他在外面时,看起来的那样子。因为圣灵阁是建于半山腰,所以圣灵阁正殿,是一座以向下沉为风格的建筑物,越向里走,也就是越向下走,出现的空间就越大,比在外面看起来的圣灵阁要大上好几倍。而现在,精灵老头正领着七夜向圣灵阁正殿的最里层走去。“喂,老头,你叫什么名字?现在你知道了我的名字,我却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这不公平,快点说你的名字出来。”七夜想先知道精灵老头的名字,然后和他打好点关系,以免等下走到了里面后,精灵老头要对他做出什么惨无人道

                      ,本来……王冥已经将选拔冥殿士兵的任务交给他了,可是这家伙不是不做,只不过……半年过去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一只骷髅能入他法眼!紫级!看着浑身紫气笼罩的庞蛮,王冥知道,这家伙也可以开始进化了,只半年的时间,庞蛮便成功的达到了紫级,当然,这并不是说,庞蛮要比三大巨头强,他之所以进步的这么快,是有原因的。首先,庞蛮的天赋上,确实是不输给任何人的,这是首要的保证,其次……庞蛮所在的环境,是当初三大巨头所没有的,杀不完的骷髅,吸不完的能量,这才是庞蛮实力快速提升的最重要保障!事实上,庞蛮达到紫级骷髅的境界,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只不过……王冥一直都没有让他去血池进化,原因很简单,要是庞蛮去进化了,那么冥王殿谁来守护?哎……苦笑一声,看着周身紫雾笼罩,来去如风的庞蛮,王冥知道,别说一个月前了,就算是现在,他依然不能让庞蛮去进化,虽然只需要一个月的时间,但是一旦庞蛮走了,这一个月谁来守呢?正为难间,一道暗影由淡到浓的出现在王冥的身边,与此同时,睡神的声音响了起来:“冥王,其实你也不必为难,你必须要知道,进化并不是一定要一气呵成的,如果你每天都能抽出几小时时间来守护冥王殿的话,那么庞蛮倒是可以趁这个机会来进化,等你离开的时候,他暂时停止进化,继续守护这里,这样也许是个不错的办法!”恩?听了睡神的话,王冥不由愕然一愣,不可思议的道:“不会吧!这样也可以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让三大巨头也用这样的啊方式多好?”呵呵……听了王冥的话,睡神不由微笑着道:“这样的进化到底会怎么样,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以前确实有僵尸进化到一半,因为其他事情终止了进化,事情结束后,他们照样完成了进化,至于到底有没有缺憾,有没有什么弊端,我也没搞清楚!”说到这里,睡神不由一顿,随后继续道:“三大巨头有的进化,不必要如此的冒险,你这边不是没有办法吗?要知道,三大巨头的神殿被摧毁了,这还没什么,一旦冥王殿被摧毁了,那你的威严何在啊!”哦!了然点了点头,王冥不由犹豫了起来,很显然……一气呵成,是超过99%的僵尸所必须经历的,象这样,断断续续的进化,结果到底如何,确实是个难题啊!看着横冲直撞的庞蛮,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确实……对于王冥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经过这一个月的修炼,庞蛮的能量,已经达到了颠峰状态,如果再不进化的话,那可就是在做无用功了!好吧!想到这里,王冥断然抬起头,对着下方的庞蛮道:“庞蛮,你现在立刻去血池进化,如果我要离开,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那时你再继续回来战斗吧!”听了王冥的话,庞蛮猛的停下了动作,转过头,朝王冥点了点头后,巨大的身体,猛的横空而其,拖着一道紫色的光尾,呼啸着朝血池的方向蹿了过去。对于骷髅来说,恐惧之类的感觉,是绝对不存在的,他们不会害怕,只知道向前,只知道死战,除非主人下令,不然的话,就算被粉碎成一地的白骨,也绝对不会退缩的!随着庞蛮的离开,大群的骷髅迅速的朝冥王殿前涌了过去,挥舞着手中的骨刀,双目红光闪耀的前进着。喀吧……喀吧……喀吧……看着下方潮水般涌动的骷髅群,王冥双眼不由一阵兴奋,虽然……为了学习,现实中的王冥选择做乖宝宝,但是在冥界中,他就是至高无上的神,每天要打的架,嘿嘿……不是论次的,是论小时的,不多不少,一天七小时跑不了啊!早晨两小时,中午一小时,晚上四小时,这就是王冥的训练计划,从来没有被中断过,对于王冥来说,没有什么事,比训练更重要!当然,王冥其实可以训练的更久的,比如下午时间,他完全可以全部用来修炼,但是王冥现在是大学生,要想学到知识,不努力是不成的,每天下午的时间,王冥基本都在图书馆翻资料,一直到晚上11点,图书馆关门的时候才离开,然后12点进入冥界修炼,一直修炼到四点,休息一小时后,开始早晨两小时的锻炼,基本上,王冥的时间,已经被精确到分钟了,浪费了一分钟,整个安排就会出现混乱!双手朝两侧一扯间,腥红的冥王镰刀,出现在王冥的手中,下一刻……王冥身影一闪间,迅速的出现在冥王殿前,对着潮水般涌来的骷髅群,王冥缓缓的扬起了手中的冥王镰刀!哧……下一刻,一丝锐利的红芒过处,靠近前排的十几只骷髅,被王冥摧枯拉朽的一镰当场扫的支离破碎,断肢残骨飞的到处都是!冷酷的一笑,王冥丝毫不理那些朝他身体涌来的能量光点,迈着沉稳的脚步,朝骷髅群迎了过去,与此同时,手中的冥王镰刀,再次慢慢的扬了起来!第三百零三章庞蛮进化冥王斩,没有奢华的招式,就是霸道的一镰横斩,仅此而已,对于以前的冥王来说,什么招式,什么技巧都是可笑的,只要狂暴的一镰刀斩出去,天地都可以斩开,何况是其他!对于这一招的练习,王冥每天都最少花四小时的时间,除非能量枯竭了,不然的话,他是不会停止的,因为他很清楚,无论他如何的聪明,都不可能比神还高明,比神还伟大,神所专属的战技,又怎么可能是凡人所能研究出来的?不过,冥王斩,是一定要配合能量来施展的,可以说,冥王斩,其实就是对能量的运用,根本不是什么招,最多也只能说是一式而已,和盘古开天辟地的那一斧头一样,事先根本不需要任何花巧的东西,简单的一斧头,阴阳立分,这就是神的境界!单调,枯燥,乏味的重复着这单一的动作,但是王冥却没有感到丝毫的不耐,丝毫的枯燥,不但不会乏味,反而越是施展,便越是痴迷!王冥的修炼,并不是盲人摸象式的,按照黑皮手朝本中封印的图象,他可以不断的对照,不断的琢磨,不断的完善,不要看只是简单的一下横扫而已,从引刀开始,一直到镰刀停住,其中的变化之神奇,简直不是凡人可以想象的!不只是动作那么简单,光精,气,神,无所不包,多层面,多角度的去学习,去观察,修炼了这么久,王冥不但没有感到自己进步,反而感觉自己距离冥王那一斩的距离,反而越来越远了!半年前,王冥自认自己的一斩,已经有了冥王当年的一成火候了,可是半年后的今天,王冥就算厚起脸皮,也不敢说这样的话了,在王冥的心目中,冥王的那一斩,随着自己的修炼,离自己越来越远了,那是一种高与九天之上,只可以看,却无法企及的高度啊!当然,王冥并不认为自己退步了,正好相反,正是因为他进步了,所以才更能发现冥王斩中的神奇,以前之所以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十分之一,只是因为他太浅薄,太无知了而已!哧!一声呼啸声中,腥红的冥王镰刀,再次化做了一道红芒,将身前的十几只骷髅嫂的支离破碎,与此同时,王冥并没有停下来,踏前一步,与此同时,手中镰刀再次扬起,一声呼啸间,冥王镰刀再次……从高空看来,王冥就好象一个农夫,而冥王殿前的骷髅群,则好象是一群杂草一般,任由王冥轻松写意的收割着!如果说,庞蛮的攻击是霸道的话,那么王冥的攻击,则是真正的王道,不温不火,却又无可抗拒,而且……单从收割的效率上来说,天下兵器,镰刀第一!时间迅速的流逝着,很快……王冥的能量再次枯竭了,冥王斩什么都好,就一点不好,那就是耗费能量太大了,以王冥现在的实力,最多支持半小时,就无以为继了!不要以为王冥实力太弱,要知道,他所施展的,是神的战技啊,事实上……真正的施展起来的话,冥王斩可是乾坤一掷的,不管你有多少能量,一镰刀之下,全部轰出去,现在王冥的练习,只是感悟模式,将能量的消耗降到最低,就算这样,他也仅仅只能支持半小时而已!不过,面对这样的情况,王冥并不气馁,兴奋一笑间,王冥收起了冥王镰刀,接下来……该轮到他最喜欢的战斗方式了,没错……就是近身肉搏!虽然冥王斩如此厉害,但是从性格上讲,王冥更喜欢拳拳到肉,以血还血,以牙还牙式的近身格斗!手刃,掌刀,利爪,脚锤,肘……一时间,王冥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突出的部位,都化做了利器,所有靠近王冥的骷髅,无一例外的被王冥放倒在地,散成一地白骨!喝呀!战到兴奋处,王冥猛的一声狂呼,身体一沉间,学自赵云的冲撞,悍然施展了出来,一道赤红色的斗气过处,十几只骷髅仿佛被卡车撞中一般,手舞足蹈的飞了出去,飞了不多远,十几只骷髅便在半空中解体,碎裂的白骨,雨点般的朝地面落了下来。虽然下午不上课,但是王冥并不能练的太久,练习了半个小时镰刀,又训练了半个小时的不破冥王身后,王冥不由站直了身体,他真的有点不想离开了,刚热完身就离开,真的太扫兴了!看着布满殿前的骷髅,王冥不由欣慰的叹息了一声,和半年前比起来,这些骷髅的实力,已经无比强悍了,随便拉出来一支,放回半年前的冥界中,绝对是超牛的存在,这半年来,进步的可不只是王冥而已,这些骷髅,也大大的进步了,实力倍增,少数一部分,恐怕就要突破赤级骷髅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无数次的被屠杀后,这些骷髅的战斗经验,可都不是一般的丰富啊!搞不好,以后会被这些家伙给追上的!思索了一会后,王冥终于下了决定,从今天开始,延长每天的修炼时间,早晨依然是两小时,5——7点,中午也延长到两小时,11——1点,下午和晚上的时间,去图书馆,用冥眼快速拷贝资料,晚上12点——4点,继续来这里修炼,然后休息一个小时,五点开始进行第二天的早晨训练!想到这里,王冥没有去叫庞蛮,双手一展间,冥王镰刀再次出现在双手之间,刚才半个小时的战斗,王冥的能量已经恢复完毕了,现在正好又可以施展冥王斩了!战斗中,时间流逝的异常快速,当王冥将整个冥王殿前的广场清出三分之一的空地时,两小时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虽然不愿意,但是王冥知道,自己不能放弃学习,要知道,王冥只打算在大学里呆一年而已,他并不想和一般的大学生一样学满四年,只要学到了想学的东西,他就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对于一般人来说,一年的时间,不管你怎么努力,所获得的成绩,恐怕也是非常有限的,但是王冥不同,神奇的冥眼,让他拥有了拷贝的能力,所谓的过目不忘,也就是如此了!很快,庞蛮接到了王冥的灵魂传讯,迅速的从血池里蹿了出来,全速赶回了冥王,当王冥看到恐怖的庞蛮时,要不是胆子还算打,差点吓晕过去!虽然只是四小时,但是……庞蛮的进化,显然已经开始了,虽然依然还是一个骷髅,但是骨骼的表面,却已经有了一层血肉,名副其实的带血骷髅啊,众所周知,这样的骷髅,是最吓人,最恐怖的!对王冥点了点头后,庞蛮双手一展,下一刻……巨大的兵器,再次出现在庞蛮的手中,随后义无返顾的冲进了骷髅海中,再次开始拼杀了起来!看着狂猛霸道的庞蛮,王冥不由的皱起了眉头,王冥不能确定,庞蛮手中所用的,到底该算是斧头啊!还是该算是大刀!如果说是斧头的话,那么一米二长的斧刃,是不是太夸张了点,斧头哪来这么长,这么锋利的刃身啊!可是如果说是刀的话,那更不对了,刀刃长了点,形状也诡异了点,流线了点,但是那可确实是战斧的形状啊!看着庞蛮手中那呈弯月形状的刃身,最后王冥还是没有得出结论,斧身刀刃,将刀和斧完美的结合在一起,的超级兵器,绝对是兵中的霸者啊!威力上依然和斧头一样,但是杀伤面积,却又和大刀一样了,如果说到霸道两字,青龙偃月刀可被他给比下去了!第三百零四章麻烦上身将守护冥王殿的任务交给了庞蛮后,王冥离开了冥界,回到了现实世界后,王冥不由朝周围看了看,确定没有被人发现后,这才慢步从小树林里走了出来。思索了一下,王冥转身,朝学校的图书馆走去,接下来的时间,该是学习的时间了,沿着校园的林荫路,王冥一边总结着刚才的训练,一边快速移动着!喂!小子……给我站住!刚走到图书馆的附近,猛然间,一小堆不三不四的凑在图书馆旁边花坛附近的男学生,纷纷站起身来,一脸挑衅的拦住了王冥的去路!如果不看服装的话,王冥一定会以为他们都是些社会地痞的,可是从他们的服装上看,王冥知道,这些很象很象地痞的家伙,绝对是他们学校的,何况……就算他们装的再怎么象地痞,但是大学生所特有的气质却已经深深的出卖了他们,真正的地痞,不是外行可以学的象的!就算国际影星都不成。皱起眉头,王冥无奈的看着四个家伙将自己团团堵在自己的面前,他知道,虽然他不想惹事,但是别人却似乎不想放过他啊!半年多的学习,让王冥的火气小了很多,这要是放在以前,王冥早就直接拉上这些家伙,去偏僻的角落里解决一下了!不过现在不成,王冥很清楚,打架就是这样,一旦打起来了,那就是没完没了,明里不成就暗里,正面不成就背后,永远也逃脱不开的!妈的!看着面前四个一脸吃定王冥的家伙,王冥不由火冒三丈,真是把他王冥当成是病猫拉!就这样的货色,随便从冥王殿前抓来一只骷髅,都可以轻松的将这四个家伙放倒,就这水平,嚣张个鸟啊,他们知道怎么样才叫打架吗?不过,愤怒归愤怒,但是王冥却不能出手,无奈的叹息一声,王冥苦笑着道:“哥几个,兄弟似乎没有得罪各位的地方吧!你们拦住我是……”妈了个B的!不等王冥把话说完,其中一名学生嚣张的上下看了王冥一眼,嚣张的道:“你丫的不是很吊吗?连咱们王大美女都不甩,今天……我就是代替王大每人来教训你的!”⑧`○`電`耔`書ωωw.Τ``X``Τ`捌`零`.C`O`M“王大美女?”听了几个人的话,王冥不由皱起了眉头,他不记得自己得罪过哪个姓王的女生的啊?别说女的了,男的他也没得罪过啊!看着王冥一脸的疑惑,对面的家伙咆哮着道:“你别我俩装啊,你今天在网球场是怎么羞辱王遥的?你不是要我重复一遍吧!”哦!恍然点了点头,王冥断然道:“我想起来了,好象今天是从那里路过来着,不过……小弟一向不喜欢被女人呼喝,所以没理她,难道这样也得罪了你们?那个……那个什么王遥,和几位似乎没什么关系吧?”妈的!听了王冥的话,几个家伙也不由的面红耳赤,恼羞成怒的道:“我他妈是看你不过眼,就是想修理你,怎么着吧!”说话间,对方踏前一步,拉着王冥的衣领就王图书馆后面的小树林里拉!一边拉,一边嚣张的道:“来,过来……你不是想知道吗?过来我告诉你!”紧紧的皱起眉头,王冥真的很想一拳将这个家伙送进地狱去,可是想一想,“自己要是真的这么做了,那么未来半年的时间,他就别想闲着了!”妈的!想到这里,王冥不由暗骂一声,难道……想安静的学习都不可以吗?这些垃圾,不教训他们一下,他们还真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啊!操你妈!放开我老大……就在王冥克制不住,就要出手的时候,猛然间一道爆怒的声音从远处响了起来,听道者道声音,所有人不由转头看了过去,十几米外,李加正一脸爆怒的冲了过来!李加的速度那不是盖的,十几米的距离,在他的脚下一闪即过,下一刻……李加蛮横的将那名拉着王冥衣领的家伙推开,怒声道:“怎么个意思?想欺负我老大啊!问过我李加没?”李加!看到李加出现,几个家伙不由一愣,不过随即……其中一人咬牙切齿的道:“李加,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你最好少管闲事,别以为我刘力洋怕你,惹毛了我,我他妈连你一起揍!”呸!听了刘力洋的话,李加转过头,对着地面吐了一口吐沫,下一刻……在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下,刚吐完唾沫的李加二话不说,猛的转身,一拳朝刘力洋的脸上轰了过去!没有料到,刘力洋没有料到李加竟然这么快就开打,只一愣之间,鼻子上一挨了重重的一拳,一时间,眼前金光乱蹿,鼻孔中鲜血狂喷,身体一连向后踉跄了好几步!李加不愧是打架老手,根本不给对方站稳的机会,右脚一抬间,全力一脚踹在了刘力洋的肚子上,将其踹翻在地,随后快步跟上,对着刘力洋就是一顿乱踹!在李加突然袭击面前,刘力洋完全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便已经被揍的神魂颠倒了,只知道抱紧脑袋,完全失去了还手的能力!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等李加满意的停手的时候,刘力洋已经面目全非的瘫在地上起不来了,直到这个时候,刘力洋的三个兄弟才醒悟了过来!看着三个跃跃欲式的家伙,李加也不废话,猛的冲出几步,从地面上拉起了两块板砖,怒目瞪着三个家伙,大有一言不合,就此砸将出去的架势!受到李加气势所迫,其他的三个家伙竟然不敢上前,可是直接走掉,就更不是那么回事了,如果真的走逃跑的话,以后哪还有脸面再在学校混啊!喂!判断出三个家伙的心情,李加光棍的道:“你们的兄弟伤的不轻快啊,你们尽快送他去医院吧,我李加就在这个学校里,不服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听到了李加的话,三个家伙终于找到了台阶,纷纷说了几句狠话后,扶起地面上满面鲜血的刘力洋,迅速的朝医院的方向赶了过去。看着三人走远,李加不由呼出一口气,事实上……他还真怕那三个家伙冲过来,他不过是一个凡人而已,一旦真打起来的话,他就算再厉害,一个人也打不过三个啊!啪嗒!随手扔掉了两块板砖,李加不由转头对王冥道:“兄弟,所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大男人的,以后要坚强一点,脑袋掉了不过碗大个疤瘌,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有兄弟我罩着你呢!”听了李加的话,王冥不由的好笑,开什么玩笑,堂堂一界冥王,还需要你来照顾吗?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李加的话,早在半年前,他就已经出手了,那样一来的话,这半年时间里,他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收获!想到这里,王冥真诚的看着李加道:“李加,真的太谢谢你了,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这份情,我王冥记下了!”嘿嘿……听了王冥的话,李加表情猛的一变,阴险的道:“老大,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报答,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内幕消息?不然的话……你的情报怎么那么准!”听了李加的话,王冥不由一愣,随即便反应了过来,兴奋的道:“啊哈!你的股票已经卖了?”恩恩恩……听到这里,李加幸福的眯起了眼睛,笑着道:“没错,卖了……在16块的价位上,我全部都卖了,哈哈……一天狂挣六万啊!我都快幸福死了!”说到这里,李加猛的拉住了王冥的手,急切的道:“兄弟!哦不……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内幕消息啊!”这……听了李加的话,王冥不由的迟疑了起来,不过很快,王冥便微笑了起来,当初……之所以要保密身份,其实就是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不过李加不同,自己的平静生活,正是李加赐予的,李加这个人,别的倒没什么,就是绝对的够义气,尤其是对王冥,更是没的话说,有生以来,李加让王冥第一次有了血浓与水,亲兄弟般的感觉!想到这里,王冥不打算瞒着李加了,人家那么坦荡的对自己,如果自己连这点小事都要瞒着的话,那真的太说不过去了,他王冥绝对不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点了点头,王冥平淡的道:“没错,就象你说的那样,我确实有点内幕的消息,绝对准确,绝对可靠!”恩恩恩……听了王冥的话,李加兴奋的眼睛都绿了,结巴的道:“没错,我判断也只有两种可能,如果不是你能掐会算的话,就一定有内幕消息,不然的话,不可能连最高点位都算的出,奶奶的,最高就是十六块,然后一小时之内狂跌到十三块,真他妈的太准了!”说到这里,李加猛的表情一变,不解的看着王冥道:“不对啊!如果你真的有内幕消息的话,那怎么从来不见你抄股啊!”第三百零五章美女柳月想到这里,王冥不打算瞒着李加了,人家那么坦荡的对自己,如果自己连这点小事都要瞒着的话,那真的太说不过去了,他王冥绝对不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微微点了点头,王冥平淡的道:“没错,就象你说的那样,我确实有点内幕的消息,绝对准确,绝对可靠!”恩恩恩……听了王冥的话,李加兴奋的眼睛都绿了,结巴的道:“没错,我判断也只有两种可能,如果不是你能掐会算的话,就一定有内幕消息,不然的话,不可能连最高点位都算的出,奶奶的,最高就是十六块,然后一小时之内狂跌到十三块,真他妈的太准了!”说到这里,李加猛的表情一变,不解的看着王冥道:“不对啊!如果你真的有内幕消息的话,那怎么从来不见你抄股啊!”这个……听了李加的话,王冥不由支吾了起来,这要怎么解释啊?这说起来,话可就太长了,他可没那个时间跟李加蘑菇,难道直接告诉他,有上千名专家,天天在为他王冥操作吗?如果这么说的话,李加肯定会追问,然后这解释起来,一天的时间都不够用!想到这里,王冥苦笑着道:“兄弟,我对钱不感兴趣,我也不缺钱花,我只是想多学点东西,钱嘛……够用就成,太多了也没什么意义!”强!听了王冥的话,李加巴结的朝王冥伸出大拇指道:“你真他妈的强,和你比起来,兄弟我可就差的多了,就喜欢这黄白之物,怎么样老大?看在咱们兄弟的情谊上,透漏一点内幕消息给兄弟吧!”这……微微迟疑了一下,看着一脸渴望的李加,王冥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如果可能的话,他宁肯直接拽出千八百万的给李加,但是一来,李加不会要,二来……一旦李加要了,两人的情谊就发生变化了,再不是以前那种兄弟感情了,王冥绝对不想因为金钱而让感情变质!想到这里,王冥掏出了电话,拨通了沙非的电话,很快……沙非的声音惊喜的响了起来:“天啊!冥老大……今天吹的是什么风啊!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有什么指示?”这……尴尬的支吾了一会,王冥嘿嘿笑道:“还是我那个同学了,今天挣了点小钱,这不……又到我这来打探内幕消息了,怎么样?明天操作哪一支股票?把吸货和出货点告诉我一下!”恩……面对王冥的命令,沙非是半个不字都不敢说的,连资料都不必翻,沙非断然道:“你告诉你同学,今天下午就去购买泰和股票,只要价格在三十块以下就可以买,明天四十块的时候立刻卖出!如果到时不卖,可就怪不得我了!”嘿嘿……听了沙非的话,王冥不由笑着道:“好拉好拉,看你紧张的,他要是贪财不卖,那赔光了也活该,我不可能因此责怪你的,好了,你去忙吧,挂了……”挂断了电话,王冥微笑着对李加道:“好了,刚才的电话你也听到了吧,泰和股票,吸货价位是30,出货价位是40,我可警告你,如果到了40不卖,有了损失我可不负责啊!”嘿嘿……听了王冥的话,李加兴奋的点了点头道:“你放心吧老大,怎么说我李加也研究了这么久的股票了,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股市瞬息千变,为了贪点小钱,可能会付出惨重的代价的!”好了!兴奋的拍了拍王冥的肩膀,李加嘿嘿笑道:“你去看书吧,我现在就回去盯着,价位一到,立刻入货,拜拜了先……”说完话,李加迫不及待的转过身,朝宿舍的方向赶去。看着迅速消失在转角处的李加,王冥不由微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图书馆的大门,在交纳了贵宾证后,王冥进入了贵宾室,开始阅读了起来。所谓的贵宾证,其实是专门对那些对学校有重大贡献的学生颁发的,王冥一次性捐献了800万,理所当然的拥有了一张贵宾证,这张证件最大的好处,除了可以观看一下高级图书外,还拥有一个非常寂静的贵宾阅读室!一下午的时间,在王冥全心拷贝下很快就过去了,半年时间以来,王冥基本已经将图书馆内的相关资料完全拷贝了一份,用不了几天,他就再也不必天天来这里了,接下来……将理论理顺,并且理解才是最重要的!合上了书本,王冥正打算离开的时候,一道娇小的身影,拿着一个大拖把,从侧门走了进来,微微对着王冥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后,娇小的身影开始打扫了起来。见到这一幕,王冥很快就明白了过来,这个女孩,应该是在做勤工补学,虽然同样上的是一所大学,但是大家的出身,差别是很大的,每个学校,都有来自贫困地区的学生,而勤工补学,就成为了他们唯一的出路了,不然的话,光是学费就不是他们交得起的!微微叹息一声,王冥不由的摇了摇头,虽然国家已经很富强了,但是人口基数太大了,想要改变目前的现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砰!正思索间,贵宾室的门,被大力的踹了开来,随后……一个将头发染成黄色,一身名牌的公子哥,双手插兜的从门口走了进来,一双眼睛,贪婪的锁住了那道娇小的身影!微微皱了皱眉头,对于如此粗鲁的家伙,王冥一向没有什么好感,粗鲁不是错,有很多时候,王冥比他还粗鲁,但是你就算粗鲁,也要看看环境吧!看着那名公子哥,王冥不由叹息一声,可惜他的外形,还有那身名牌了!柳月啊!正在王冥思索间,公子哥一脸温柔的对着正在拖地的娇小女孩道:“柳月啊,你根本不适合做这样的工作啊,你看你那娇嫩的小手都磨粗糙了,还是跟了我吧,只要跟了我,我保证你再也不需要做苦工,再也不需要挨饿了,跟了我,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听了公子哥的话,不光是王冥,那名叫柳月的娇小女孩也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下一刻……柳月站直了身体,认真的道:“王辉,我再说一次,我虽然很穷,但是我是不会出卖自己的,用自己的劳动换来一切,我很心安,所以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了!”你!听了柳月的话,那名叫王辉的公子哥不由爆怒了起来,想要发作的时候,却又无处可发,总不能对柳月发吧,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的话,恐怕他和柳月就彻底的完蛋了!眼睛微微一转间,王辉看到了王冥下一刻……王冥倒霉的成为了出气筒,只见王辉恶狠狠的转过头,对着王冥怒咆哮着道:“看你妈啊!看不到我们在说话吗?给我滚……”第三百零六章不要逼我吸!听了王辉的话,王冥猛的站了起来,有很多事,是可以忍的,但是也有很多事,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忍的!就在王冥就要爆发的时候,柳月愤怒的开口道:“王辉!你不要每次都找别的同学撒气,请你立刻离开,不然的话,我只会鄙视你!”好好好……听了柳月的话,王辉连忙告饶,笑嘻嘻的道:“我不找别人撒气,只要你做我女朋友,我保证再也不找别人撒气了!”说着话,王辉探手入怀,拿出了钱包,数也不数的抽出一打钱,鄙夷的扔在王冥的面前道:“小子,这些钱拿去吧,今天的事,是我不对,不过你看,你可不可以离开一下?”看了看王辉,又看了看桌面

                      封印雷心珠之人残留的一丝魂魄苏醒了过来,发现炼化雷心珠之人竟然不是雷心界之人,有些愤怒的警告道。听到雷心珠中传出的声音,景风只觉脑中一阵眩晕,灵魂受到了严重的重创,要不是景风体内的七色魄及时发出一股七彩神光保护住景风重伤的灵魂,景风很可能被雷心珠传出的声响震得灵魂溃散。“好厉害了灵魂攻击!只是传音,就让我灵魂差点消散!那说话本人的实力岂非到了一个非议所以的地步!”景风擦干嘴角溢出的鲜血,震惊的暗自道。“咦?你受到我的灵魂攻击竟然没死!天之界怎么会有你这种人!”雷心珠传出的声音发出了一声惊异说道。只是这次灵魂攻击远没有第一次猛烈。感受到削弱的灵魂攻击,景风露出了一丝笑意道:“原来你通过雷心珠发出的灵魂攻击并非一直那样厉害!你留在雷心珠的乃是一丝魂魄吧。既然是魂魄,总会消散,我看你力量在慢慢消退,我想离你魂魄消散应该不远了吧!”“小子,你到底是谁,虽然我现在要不了你的性命,但如果你敢把雷心珠据为己有,等你飞升神之界,整个神之界雷家都会追杀你的,你可要想清楚了!”看到景风竟然一眼就发现了自己藏在雷心珠内的虚实,雷心珠存留的一丝魂魄有些无奈的威胁道。“呵呵神之界雷家是吗!既然你们雷家想杀我就来吧,我也不差你们一个敌人了!这雷心珠是我的了,你再多说也无用!”景风释放出一道狂雷,缠住了深蓝色的雷心珠收回到手中。看到景风竟然不屑自己的威胁,依然要把雷心珠据为己有,雷心珠内的声音咆哮起来:“小子,你一定会后悔的,我要让你连神劫都渡不过,我要让你魂飞魄散!”景风并不理会雷心珠内传出赤裸裸的威胁声,冷哼一声,再次在雷心珠中滴入一地精血,重新炼化起雷心珠来。由于雷心珠的封印已经打开,虽然景风不是雷心界之人,但这次雷心珠很顺利的吸收了景风的精血,和景风的身体融合在了一起。随着雷心珠滴血认主成功,雷心珠内的声音消失不见,印记也随之消失!景风把雷心珠传到了七色魄中,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释放出虚幻极火炼化了起来。随着融进雷心珠的虚幻极火越来越多,雷心珠和景风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密切,景风体内的黑色金灵全部活跃了起来,兴奋的吸收到雷心珠散发的灵力。“嗡!”随着雷心珠发出了一阵轰鸣声,天炎珠、神月珠、玄土珠一起出现在了七色魄中,和雷心珠交融在了一起。感觉到七色魄中的异相,景风心中一喜,因为景风发现雷心珠和天炎珠、神月珠、玄土珠一样,都是超越神器的真灵器随着四颗灵珠交融在一起,景风感觉自己的攻击力大幅增加了!有一种不发不快的感觉。“吼!”随着景风一声大吼,一道虚幻狂龙在景风体内钻出,轰的一声钻出了幽雷海,整个幽雷海都为之震动起来。“洛娇谢谢你,如果没有你的保佑,我不可能这么顺利炼化雷心珠。洛娇,如果你在天有灵,就保佑我顺利完成我的使命吧!”景风在心中感激说道。说完,景风深情的看了一眼埋葬天洛娇的位置,化作一道幻影,离开了幽雷海。就在景风离去后不久,因为海底小岛发生的变化,天洛娇消散的灵魂突然发出一道白光,消失在了海底小岛中。第251章重见天日天洛娇已经葬身于海底小岛,雷心珠也已经炼化,如今景风在雷心界已经了无牵挂。景风脚踏灵隐飘,向曾经是雷家的禁地卧雷谷飞去。“父王、母后,你们等着我,我这就去救你们,然后我们一起离开雷心界,去天之界找焚天和玄通算账!”景风在心中默念道。就在景风赶去卧雷谷时,如今整个天之界再次混乱了起来,五名拥有毒系法诀的六级仙帝高手,不断残杀北方仙帝尘烟势力范围内的小宗派。如今整个北方仙帝势力范围内人心惶惶,不少小宗派都投奔了焚天和玄通的势力以保平安。而这五名六级仙帝高手的头领竟然是一位满脸暗疮,其丑无比的老妇,但如此老的老妇却喜欢穿一身红衣。没有人知道他们为什么如此憎恨北方仙帝,但北方仙帝尘烟派出不少高手前去擒获他们五人,都被他们逃了,而且在追击过程中,北方仙帝尘烟还死了不少高手。因为这五名神秘高手的出现,整个天之界再次陷入到动荡之中。卧雷谷外。景风站在卧雷谷谷口,想到当初自己被雷家大长老,八级天雷神击败狼狈逃跑一幕,露出了一丝笑意。虽然景风如今没有渡神劫,还是六级天雷圣级别的高手,但景风已经炼化了雷心界的圣器雷心珠,已经可以释放出毁天灭地的虚幻极雷,对战胜雷家仅剩的大长老,还是充满了信心。景风身形一闪,进到了卧雷谷,很快就来到卧雷谷的中心,当初被雷家大长老重创逃跑的地方。感觉到景风的气息再次出现,雷家大长老身形一闪,出现在了景风身前不远处,冷视着景风道:“小子,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再出现在这!”“哼!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景风冷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好好!小子,你一而再在而三的闯进我雷家禁地,今天饶你不得!”听到景风不屑的语气,雷家大长老气的头发飘舞,愤怒的说道。“呵呵,既然你原来告诉我那么多事,作为礼尚往来,我也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如今雷家和心家早已不复存在,全部被我斩杀!”景风露出一丝冷笑道。“这不可能!就凭你!”雷家大长老咆哮一声,不屑地说道。“那你看看这是什么!”景风心意一动,把炼化的雷心珠祭了出来。“这是雷心珠!雷神的雷心珠!”看到景风祭出的蔚蓝色灵珠,雷家大长老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怎么可能!拥有圣器雷心珠的雷神怎么会败!我不相信,我不信!我要杀了你!”雷家大长老一时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实,怒吼一声,一道狂暴的狂雷从天而降,劈向了一脸从容的景风。“哼!未袭其敌,心先乱!你必死无疑!”景风冷哼一声,吸收了雷心珠的力量,一道虚幻狂雷钻体而出,瞬间破开了雷家大长老发出的狂雷,把雷家大长老重重的劈到了山岩上,一丝丝鲜血顺着山岩上流了下来。“原来我是不如你,但我炼化了雷心珠,攻击力远超你,再加上你的心已乱,你不是我的对手。看在原来你告诉我那么多事的份上,你还是自尽吧!”景风看了一眼重伤的雷家大长老,叹息一声道。“小子,你休要羞辱老夫!我就是死,也绝不会让你好过!”雷家大长老看到景风一击就重创了自己,怒吼一声,一丝丝血气钻出体外,自身的力量瞬间增幅了数倍。“燃烧雷婴!”看到雷家大长老疯狂的举动,景风眉头一皱,默念道。“万雷破”雷家大长老燃烧了自己的雷婴,使出了自己最强的一击,想要和屠灭雷家的景风同归于尽!可是景风不给雷家大长老这个机会,就在雷家大长老使出‘万雷破’的瞬间,景风的身影已经动了,祭出木魂,一道毁天灭地的绿色战刀惊天而起,劈开了万道血色狂雷汇集的爆裂雷光球,一刀把燃烧元婴的雷家大长老劈成了两半,“嘭”的一声在空中炸开了。景风冷漠的看了一眼化为尘埃的雷家最后一名高手,收回了木魂,飞到了困住东方仙帝雨稠,狂雷涌动的区域外。“父王,母后,孩儿来救你们了!”景风激动地自语道。“嗡”景风心意一动祭出了雷心珠,并控制雷心珠飞到了狂雷倾泄区域的禁制。一道道虚幻雷圈在雷心珠中扩散出去,融进了狂雷中。随着光圈幅度越来越快,倾泄而下的狂雷全部被吸入到了雷心珠中。看到禁制已经消失,“呼”景风深吸了一口气,招回了雷心珠。可是另一个难题又摆在了景风的面前。虽然当初雷动天使用雷心珠布下的禁制已经消除,可是保护景风父王母后、亲属的七色禁制并没有破除,七色禁制中的东方仙帝雨稠几人根本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依然闭目盘膝打坐。“父王、母后!”景风一遍遍的呼喊,东方仙帝雨稠几人就是听不见,这让景风焦虑起来,不断想着对策。“对了,保护父王母后的是七色神光,引出七色魄的灵力试试!看看七色魄可以把七色神光吸收了吗?”景风脑中灵机一闪,暗自道。景风把玄沌之力收敛到七色魄中,引导着七色魄的七色灵力缓缓的渡出了体外,接触到了保护众人的七色神光上。“嗡”的一声震动,保护众人的七色神光瞬间消失,东方仙帝雨稠等人猛地在闭目中苏醒,一脸震惊的看着景风愣神。“父王、母后你们还好吗?孩儿来迟了,让你们受苦了!”景风看着有些憔悴的东方仙帝雨稠和自己的母后,激动的说道。“你是?”东方仙帝雨稠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景风不解的问道。但景风身上散发的气息他却感到很熟悉!“父王,我是雨石啊!我来救你们了!”景风激动的说道。“雨石!”东方仙帝雨稠夫妇听到景风所说,心中一惊,不敢相信的看着景风发呆。“夫君,他是石儿!是我们的石儿!”虽然景风的样子发生了改变,但景风身上的气息却没有改变,景风的母后从景风身上的气息确认了景风的身份,激动的说道。“这怎么可能,我们的石儿不是已经死了!”东方仙帝雨稠震惊的说道。“父王,我真的是雨石,不过如今的我是雨石的转世,我现在的身份叫景风!”景风激动的解释道。“哈哈,天不绝我东方一族!来石儿好好让父王看看!”在确定了景风的身份后,东方仙帝大笑一声道。一家团聚后,景风把自己投身地之界,一步步成长所经历的事给自己的父王母后说了,听到景风坎坷的经历,景风的母后疼痛的把景风搂在怀中道:“孩儿,让你受苦了!”“这一切都是焚天、玄通造成的,父王母后,我们回到天之界,就去找他们报仇!”景风恨恨的说道。“哎!孩子!如今我们家族就只剩下我们十几个人了,根本没有实力和焚天玄通的势力相抗衡,复仇之事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东方仙帝雨稠叹息一声道。“父王,这个你请放心!我们有足够的实力和焚天、玄通相抗衡,只要我们回到仙界,我就立即汇集各方势力,讨伐他们!”景风自信满满的说道。由于景风已经习惯了如今自己的身份,在景风一再要求下,景风的父王母后接受了景风如今的身份。“风儿,你真的有实力和焚天、玄通这两方仙界最大的势力相抗衡吗?”东方仙帝雨稠有些不放心说道。“父王母后,你看我都高兴糊涂了,我如今已经成亲,我的妻子就是如今魔界灭光魔帝的唯一女儿若灵,而且我还收服了妖域谷。对了父王,你还记得五爪吗?他是龙族的少主,如今已经认主归宗了!我这就把他们叫出来见你们!”景风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心意一动把若灵、血瞳猿王、金翅暗虎在虚独境中传了出来。由于五爪正在修炼,并没有被景风传出来。“父王、母后,这是灵儿,我的妻子!”景风介绍道。“灵儿拜见父王、母后!”若灵乖巧的喊道。“好好!”看到乖巧、贤惠、倾国倾城的儿媳,东方仙帝雨稠夫妇激动的说道。“东方仙帝,你还认识我吗?”看到东方仙帝,血瞳猿王一脸笑意的问道。“猿王,真的是你!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由于东方仙帝夫妇不知道景风有虚独境这等超神器的空间异宝,看到若灵、血瞳猿王等人凭空出现,震惊的说道。“东方仙帝,当年承你相助,我感激不尽,如今我妖域谷已经被景风主人收服,只要主人一声令下,我妖域谷拼死为你们复仇!”血瞳猿王说道。“父王,如今魔界的天刹一族已经完全退出了魔界的争霸,整个魔界都在灭光一族和魔心宗的掌控下,只要我们回到仙界,我可以联合魔界所有势力再加上我天道宗师门,龙族,以及北方仙帝尘烟的势力,正式向焚天和玄通的实力发起攻击,我就不信集合我们众多势力的力量,灭不了焚天和玄通。”景风眼中露出一丝冷光道。“风儿,你真的长大了!父王很欣慰!”东方仙帝雨稠看到景风在短短的几万年中,就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欣慰的说道。“父王、母后、各位亲属!我们走吧,离开雷心界,回到仙界,是该让焚天和玄通血债血偿的时候了!”景风散发出一股王者气息说道。“好!”东方仙帝雨稠夫妇点头道。说完,景风把众人收到了虚独境中,控制虚独境离开了雷心界。第九卷天之三界第252章雨稠回归混乱的北方领域。如今整个北方领域的势力范围在极度的缩小,不少小星球不是被灭星,就是整个星球的小宗派举派迁移,脱离了北方势力,汇入到焚天或玄通势力旗下,以求庇护。北方仙帝尘烟在听完六如仙帝的叙述后,眉头紧皱了起来说道:“六如,那五人到底何身份?和我们北方势力到底有何深仇大恨,为什么把我北方势力搅得天翻地覆,不得安宁,你可查出他们的身份!”“回禀尘烟仙帝,这五人是由一名红衣老妇带领的,他们原来从来没有在天之界出现过。我派出不少高手前去阻杀他们,但因为他们功法奇特,修炼了一身很少见的毒功,我们不敢轻易近身,每次都被他们逃了!”六如仙帝有些无奈的说道。“毒系功法?天之界几亿年没有毒系高手出现了,这五人到底在哪里冒出来的,我北方一族何时得罪了毒系高手!”北方仙帝尘烟眉头紧皱的暗自道。“他们这一伙人心狠手辣,每到一个宗派,二话不说,立即施展毒功进行屠宗。从他们表现的种种迹象上看,他们应该是受人指使,并非我们北方一族得罪他们!”六如仙帝分析道。“哎!六如,传我命令,我北方势力旗下所有小宗派全部回收,大宗派严加防守,以防这五人的偷袭。然后再派仙帝级别高手,十十成队,搜寻这五人踪迹!一有消息,立即向我通知!”尘烟仙帝叹息一声,无奈使令道。“是!属下这就去办!”说完,六如仙帝急匆匆的告退了。就在北方仙帝尘烟对这五人一筹莫展,焦急不安时,景风带着重回仙界的东方仙帝雨稠一行人来到了北方势力范围内。虚独境中。东方仙帝雨稠一行人在最初进到虚独境中,被虚独境中的景象镇住后,已经恢复过来。景风带着自己的父王母后一行人来到了虚独境的内层边缘,让他们在时间流速三十倍的地方恢复伤势,而景风骑着金翅大鹏,向北方仙帝尘烟所在的无尘星急速飞去。来到北方仙帝尘烟的势力范围,景风看到北方势力的边缘,不少星球已经变成了一颗颗暗淡的死星,不少小宗派已经成了凶兽的巢穴。“尘烟仙帝的势力范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看到眼前的一幕,景风被惊呆了,喃喃自语道。“金翅,我们下去看看,看看这颗星球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变成一颗死星,看看还有没有幸存者!”景风传音道。“是主人!”受到景风的叮嘱,金翅大鹏改变了方向,向一颗已经变成死星的小星球飞去。搜寻了半天,景风和金翅大鹏都没有在这颗星球上搜寻到活人的气息,反而搜寻到不少凶兽横行。无奈之下,景风和金翅大鹏来到这颗小星球最大的一个宗派外。“小心主人!有毒!”金翅大鹏看到小宗派石阶上流淌下来的绿稠粘液,提醒道。“放心吧金翅,以我现在的灵魂境界和实力,天之界的毒还伤不到我!”景风自信一笑说道。景风走上前,轻轻沾了一下绿稠粘液,发觉自己达到下品神器等级的皮肤都感到了一阵阵灼热的疼痛感,一丝丝白烟冒了出来,惊呼了一声道:“好烈的毒啊!”“主人,我怎么感觉这毒不应该是天之界应有的剧毒呢?”金翅大鹏也沾起一滴绿色粘稠毒液,观察了一会道。“什么,金翅你是说这是神之界的剧毒?”景风震惊的问道。“也不是?如果是神之界的剧毒,威力应该远不止这些!”金翅大鹏摇头道。“那你的意思是?”景风有些不解的问道。“有可能是神之界的高手在天之界炼制的剧毒!所以才有这种威力!”金翅大鹏分析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很可能和聚宝宗那个神秘的神人有关?”景风终于明白金翅大鹏的意思,眉头一掀,深吸一口气道。“很有这个可能,但也不排除有其他神之界下界高手!”金翅大鹏摇头道。“哎!我们还是去问问尘烟仙帝,也许他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景风叹息一声道。就在景风和金翅大鹏想要离开时,五只狼型凶兽咆哮一声,拦住了景风和金翅大鹏。“畜生!难道你还想吞了我不成!”景风冷视了一眼拦住自己的狼型凶兽,冷视了一眼道。“赤灾狼!”金翅大鹏看到五只狼型凶兽,眉头紧皱的说道。“金翅,你认识这些红狼!”听到金翅大鹏的惊呼声,景风询问道。“我曾经在神之界的一些典故、古文中看到,这赤灾狼乃是荒洪异种,很少出现,但每次出现,都会掀起一场巨大的灾难!”金翅大鹏说道。就在这时,不断咆哮的赤灾狼看到景风和金翅大鹏并未理会自己,而是在交谈,狂吼一声,齐刷刷的冲向了景风二人。“哼畜生!本想留你们一命,但你们如此不知好歹,那就不要怪我了!”看到赤灾狼冲来,景风身形一闪,幻化出五个幻影,同时出拳,把五只赤灾狼直接轰飞,重重的摔到地上。“嗷!!”看到景风超人的实力,五只赤灾狼心中一颤,就想逃跑,这时,突然一股强大的空间压力陡然产生,五只赤灾狼哀嚎一声,瞬间被景风使用空间法则,产生的空间压力压成了血酱。“金翅,我们快去无尘星、星尘宫见尘烟仙帝吧,也许尘烟仙帝会告诉我们这里一切到底发生了什么!”金翅冷视了一眼化为血酱的赤灾狼,催促道。“好!主人!”金翅大鹏变成本体,驮着景风,化作一道金光,已超越天之界范畴的速度,向无尘星飞去。星尘宫。就在北方仙帝尘烟和自己几名大将在商议对策,一筹莫展时,景风和金翅大鹏突然现身在星尘宫外。看到景风的身影,守护星尘宫的护卫没有阻拦,景风一路来到了星尘宫的大殿,拜见北方仙帝尘烟。“景风!”看到出现在星尘宫外的身影,尘烟仙帝眉头一掀,惊呼起来。“景风拜见尘烟仙帝、六如仙帝!”景风施礼道。“景风平安你回来了!好好!不知你找到你的父王了吗?”尘烟仙帝关心的问道。“谢谢尘烟陛下关心,我已经找到我的父王他们,我这就让我父王出来见你!”由于景风早已给自己的父王传音,雨稠仙帝没有疗伤,很期待和自己相交过亿年的老朋友见面,听到景风的传音,雨稠仙帝连忙回应让自己出来。“雨稠大哥!”看到东方仙帝雨稠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尘烟仙帝心中一突,连忙几步走到东方仙帝雨稠的面前,激动的喊道。“尘烟,当年多谢你派人相助,要没有你!就没有如今的我,大哥我要好好感谢感谢的你啊!”东方仙帝雨稠也是激动的说道。“大哥,你千万别这么说!当年我本想不顾一切代价去帮你,但我北方势力突然出现一群叛兵,扰乱了我北方势力,使得我只能派出几名心腹前去帮助大哥!不过天佑大哥,让大哥终于摆脱劫难困扰!如若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景风!”北方仙帝尘烟激动地说道。“走大哥!我们里面谈,我要好好给大哥接风!”北方仙帝兴奋地说道。“好!我也想知道这些年,天之界到底发生了那些大事!”说完,东方仙帝雨稠和尘烟仙帝并肩向星尘宫后殿走去。而景风和金翅大鹏、六如仙帝等人紧紧地跟在了后面。星尘宫后殿,宴席上。“大哥,这些年你真的被困在了雷心界?”尘烟仙帝询问道。“不错!当年我被焚天重创,不得已闯进了雷心界,但又被雷心界外的强大狂雷击成重伤,不得已我们藏身于雷心界一颗小星球疗伤……”东方仙帝雨稠把自己在雷心界的经历给尘烟仙帝说了。“雷心界的高手果然厉害,不愧为仙魔两界的禁地。”听完雨稠仙帝所说,尘烟仙帝等人被雷心界强悍的攻击力所震。“景风,你到底是怎么把你父王、母后救出来的,难道雷心界的高手没有阻拦你吗?”尘烟仙帝询问道。“呵呵!我进到雷心界,冒充雷心界高手把雷心界搅了个天翻地覆,让雷心界最大的两个家族雷家和心家火拼!”景风一脸笑意的把自己进到雷心界发生的事给众人说了。听到如今雷心界最大的势力白家的家主竟然是景风在雷心界收的徒弟,尘烟仙帝感慨道:“大哥,你有一个好儿子啊!景风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啊!”“哈哈!是啊!有子如此,我也很欣慰啊!”东方仙帝雨稠一脸笑意的说道。“尘烟仙帝!我离开的这几年,天之界发生了什么大事吗?”景风询问道。“你离开的这几年,天之界确实发生了几年大事!最轰动的一件事就是,焚天轻松渡过神劫,如今已经是神人之体了!”尘烟仙帝把天之界这百年发生的事给景风几人说了。“焚天渡过神界了?那他飞升了吗?”景风心中一突,询问道。“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焚天一直没有飞升,但渡过神劫的焚天一直呆在他的烈焰宫,一直没有离开过,这让人很十分不解!”尘烟仙帝说道。“时间越久,越有可能有重大阴谋存在!我们一定要小心!”景风冥思了一会道。“对了,尘烟仙帝,不知你们北方势力发生了什么大事?为什么边缘不少小星球都变成一颗颗死星!”想到自己看到的一幕,景风不解的问道。“哎!我也为这个发愁呢?不知从来里来了五名修炼毒系法诀的六级仙帝,不断残杀我北方势力的小宗派,闹得我北方势力范围人心惶惶。”尘烟仙帝叹息一声,把自己调查出的事给景风等人说道。“尘烟仙帝,你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了,我来帮你解决这件事!”景风自信满满的说道。“太好了景风,有你出马我也就放心了!”尘烟仙帝欣喜的说道。“来大哥!景风!我们不谈烦心事了,我敬你们一杯!”尘烟仙帝看到景风回来,听到景风愿意为自己出手解决毒帝困扰之事,松了一口气,欣喜的端起酒杯道。压抑的气氛也因为景风的一句话,终于烟消云散,众人开怀畅饮起来。第253章混乱天之界“尘烟仙帝,景风这次去雷心界不但顺利救出父王,而且还收获颇丰!这是景风的一点心意,请尘烟仙帝务必收下!”话毕,景风一招手,十件极品攻击神器,三十件上品攻击神器,八十件中品攻击神器,三百件下品攻击神器漂浮在了空中,一道道神光在这些神器中映了出来,整个星尘宫大殿的目光一下子被这四百二十件攻击神器所吸引,整个大殿一下子寂静了下来,只听到众人急促的心跳声。“景风!你!你这些神器哪来的?难道这些都是在雷心界得到的?”震惊的尘烟仙帝,瞪着大眼,震撼的问道。“恩!我一共在雷心界得到了三千多件攻击神器,这只是很少的一部分,请尘烟陛下收下!”景风点头道。“三千多件攻击神器!整个仙魔两界所有的攻击神器加起来也没有这么多,景风,你太让我震惊了!”听到景风所说,尘烟仙帝感到自己的心都在颤抖。“呵呵!尘烟陛下,景风这次收获还远不止这些,我还得到了一样更珍贵的异宝,有了这样异宝,我们就有和焚天、玄通、聚宝宗真正抗衡的实力了!”看到众人震惊的表情,景风露出了一丝笑意道。“景风,别卖关子了,那是什么异宝啊,难道珍贵程度超越了神器!”尘烟仙帝催促道。“雷心界之所以有神人存在,就是因为它!”景风取出一块蓝色劫雷石说道。“这颗蓝色晶石名叫劫雷石,只要渡神劫之人在渡劫时使用,渡劫成功后就可骗的神劫离去,渡劫之人在不达到三级神人境界时,可以一直停留在天之界!”景风把劫雷石的功效给众人说了。听到景风介绍劫雷石,整个星尘宫大殿都传出了惊呼声,尘烟仙帝感慨道:“景风,老夫活了几亿年,从来没有这样震惊过,你给我的震撼实在太大了!”“小子也只是运气好而已!”景风谦虚的说道。“对了尘烟仙帝,不知你派出的高手,查到那五人的下落了吗?”景风询问道。“还没有!他们每袭击一次我北方势力小星球,就会凭空消失一段时间,前段时间他们刚刚屠戮了我北航星,应该不会这么快出现!”尘烟仙帝分析道。“尘烟陛下,我想让你把我父王回归仙界之事传出去,如果传出去没多久,那五人立即出现,我想那五人应该和焚天、玄通、聚宝宗脱不了干系!”景风出主意道。“景风,这果然是个好主意,不但可以威慑焚天、玄通,而且还可以确定这五人身份。”北方仙帝尘烟点头道。“六如,这件事还是交予你去办。还有,向整个天之界宣布,我北方势力永远支持我大哥东方仙帝雨稠,正式和焚天、玄通决裂。通知我北方势力范围边缘宗派,全部回缩,以防焚天、玄通、聚宝宗联手袭击!”尘烟仙帝命令道。“是!属下这就去办!”说完,六如仙帝急匆匆的离开了星尘宫大殿。东方仙帝雨稠重回天之界之事以及北方仙帝尘烟正式宣布支持雨稠,和焚天、玄通决裂之事一经传出,整个天之界掀起了轩然大波。灭光魔帝和龙皇派来使者、护卫前来道贺,保护北方仙帝势力范围,而玄通知道这一消息,不断派出高手骚扰北方势力。但令景风不解的是,焚天和聚宝宗知道这一消息后,却选择了沉默,并没有派高手骚扰,也没有宣布讨伐北方势力。就在仙界因为尘烟和玄通不断摩擦,而混乱起来时,五名毒系高手终于出现,袭击了北方势力范围内的北海星!景风得知这一消息,立即赶往了北海星。北方势力东北方向的北海星。景风和金翅大鹏、灰翼穷奇、火凤赶到时,整个北海星一大半宗派已经惨遭灭门,绿色的粘稠状毒液正腐蚀着残缺的尸体,整个北海星一半面积变成了一座人间地狱,惨状令人作呕。“主人,极北方有人在厮杀,我们赶快赶过去吧!”灰翼穷奇指着北方说道。“好!我们走!势必擒下他们!”听到灰翼穷奇所说,众人跃到金翅大鹏的本体上,向北海星极北方赶去。远远的,景风就看到一团绿色迷雾散布在空中,绿色迷雾所笼罩着乃是北海星最大的一个宗派北海宗。只是如今的北海宗横尸遍地,五个全身毒气笼罩的六级毒帝高手正残杀着北海宗的弟子。“住手!”看到五人残忍的手段,景风暴喝一声道。正在残杀北海宗弟子的五名六级毒帝高手听到景风的暴喝声,全都停了下来,而领头的红衣老妪看到景风时,眉头皱了一下,隐约觉得自己认识景风。“景风,你终于来了!”尘烟仙帝派来,正在苦苦支撑的六级仙帝卢飞看到景风现身,松了一口气道。“卢飞仙帝,这里交给我们了!你赶快疗伤吧!你放心,这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景风盯着五名全身绿气缠绕的毒系高手说道。可是当景风怒视的目光和红衣老妪目光对视时,心中不由得一慌,因为景风感觉满脸毒疮,苍老无比的红衣老妪的目光十分眼熟!“哼!小子,你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的实力是否和口气一样厉害!”红衣老妪冷哼一声,全身的绿色毒气化成一只绿气吞吐的毒手,“唰”的一声,抓向了景风的脖子。看到绿气毒手急速抓来,景风并不惊慌,心意一动,招出了黑色水灵盾,“嗡”的一声驱散了绿气毒手,并释放出强大的气势,化成十把气剑,困住了红衣老妪。红衣老妪看见景风轻而易举就化解了自己的进攻,并施展气势化

                      去的巨石,联军军队中魔法师军团的团长魔导士对担心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而来询问他的联军总指挥辛巴西说道。“五级魔法?是进攻我们的吗?”虽然魔法师军团团长说不用担心,但是从没有见识过这种魔法的辛巴西还是随着燃烧的巨石接近而不由自主的产生了恐惧感。“不是,目标是在艾夏洛特城右侧山脉那里。”“那边?”看着艾夏洛特城右侧的山脉,辛巴西不知道这些巨石堕落到那边是做什么用的。火焰燃烧般的巨石终于从天空堕落在地上,撞击地面时产生的碰撞声响彻方圆几十里。巨大的火石在撞击中变成火红的碎片,黄褐色的土地则被滚滚火石变成一片火海,每落下一块巨石,火海则更深更宽,地面燃烧的火焰更加猛烈,整个山脉被燃烧的白烟包围。‘流星火雨’原本是大范围内的火系魔法,但是在七夜的控制下,一颗颗巨大的火石陆续堕向同一地点,在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下,火石撞击的地点越来越深,后来每落下一颗巨大火石,整个山脉都随之震动,而不近处的艾夏洛特城与城外联军军队所在的地面也强烈的震动,修筑工夫的士兵被不断传过来的地震吓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连续不断的冲击震动传到艾夏洛特城中,被震荡惊吓不安的城民纷纷从屋子里好奇的伸出头,看外面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一些大胆点的城民则跑到屋顶或飞到天空中,当他们看到城外那一个个巨大的流星火石,则吓的掉头就跑回屋里躲着,更有一些吓的不知所措的城民在街上四处跑,大叫亡灵法师要屠城了,而还有些愣在原地:“老婆,不要煮饭了,快出来看世界末日。”结果被正在街上巡逻的阿芙德带着警员送到非正常人研究院。那个亡灵法师到底想做什么?——虽然知道从头顶呼啸而过的‘流星火雨’并非是对付自己等人的,但是魔法军团的团长魔导士还是带着众魔法师做好了魔法防御结界,然后他飘浮到空中,向巨大火石堕落的地方飞去,他想看看这场不同为常及为集中的‘流星火雨’是怎么一回事。正在魔导士刚飞上天空不久,‘流星火雨’最后一个巨大火石掉落后,原本晴朗明亮的天空,突然布满黑压压的大片云层,厚厚的云层将整个天空笼罩成昏暗,太阳在云层中成了冷日,四周温度一下降低,阵阵阴风吹起,一种强烈的不安出现在他心中。“……黑暗笼罩,光明在黑暗中不再绽放光芒,阴云将天空变成彼世之间……”手举‘亡灵圣杯’,飘浮在山脉上空念着咒语的七夜,微笑的望着头顶上的云层——那只将艾夏洛特城外联军和自己脚下的山脉被笼罩着的黑暗云层,是他用庞大的精神力控制的。“……黑暗中的妖精们,化为我的力量——黑暗天幕!”“……真的太要精神力了。”终于将亡灵魔法中的‘黑暗天幕’完成后,七夜不由松了一口气。虽然‘黑暗天幕’消耗了他巨大的魔力,但是对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却是非常必要的。七夜飞进‘流星火雨’撞击出的深坑里面,在坑底那些没有熄灭的火石散发出来的热浪让他不得不用水系魔法做出一个结界。“控制的还不错。”看到坑底如剥蛋壳般一层层递增的形状,七夜有些得意的自夸起来。“不过还是小了一点,再扩大一点才行,反正上面根本不用担心会塌陷。”看了看坑洞上方那宽广的天空,七夜飞到坑底上面一些。一个个压缩小火球出现在坑洞中,将坑洞下面的洞穴扩的更大大更深。当坑底有地面上大坑一半大时,七夜停止了魔法,他再一次飞回到坑底,将‘亡灵圣杯’放在了坑下中心位置。“穿越黑暗,穿越空间,穿越虚幻的一切……”七夜闭上眼睛,魔力聚集在手上。“……所有的空间只是虚幻的空间……”“……我以七夜·凡达伽之名,命令你们从我眼前消失……”“……所有世界之上的真实,为我开启——空间之门!”七夜将聚集着魔力的双手注入到‘亡灵圣杯’之中。得到七夜的魔力,‘亡灵圣杯’发出白色的光芒,光芒环绕着坑道的地底,组成一个超大型的魔法阵。“到底是在做什么?”飞到坑洞边的魔法军团的魔导士看到可以容纳一座小城大小的坑洞,惊叹的自言自语道。接着从坑洞下面传出的巨大魔力让他开始担心自己是否被那亡灵法师发现,当坑下白色光芒交织成魔法阵时,他飞快的加速飞回自己的魔法军团阵地。巨大的魔法阵出现后,七夜拿起‘亡灵圣杯’,朝着坑洞上空飞去,看到那飞速飞走的魔导士,他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加以攻击或阻止。白色的魔法光芒继续着‘空间之门’,在巨大的魔法阵上,开始隐隐约约的出现了透明的影像。慢慢的,那些影像的透明度越来越少,到最后,白色光芒停止后,一个黑色的城堡出现在坑底那巨大的魔法阵上。数百颗白炽的大火球在城堡上空悬挂着,原本没有光亮的坑洞上方被照的火红。城堡的护墙上的巨龙头,含着的白色魔法水晶,则将坑洞下方照映如白日。在城堡中,无数的骷髅与死尸兴奋的望着上空的七夜,望着那充满了亡灵之力的‘亡灵圣杯’,而城堡中层的大型平台上,数百个骑着骨马的死亡骑士与上千名亡灵师以及几十个曾经在帕克要塞出现过的死亡法师也抬着头,望着面带微笑的七夜——亡灵之城终于出现了。看着坑洞中被自己用空间魔法移动过来的地狱爱琴海的亡灵之城,七夜望着远方那些惊魂未定的联军军队,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亡灵之城出现在坑底后,然后慢慢的向上面升起。七夜飞到亡灵之城的平台上,死亡骑士和死亡法师以及所有亡灵师都跪了下来。尚有灵魂和智力的他们,知道此时拿着‘亡灵圣杯’的七夜是他们的新主人,因为整个亡灵之城曾经只有他们的主人地狱爱琴海和琴音可以控制。“我知道你们当年是为了誓死追随地狱爱琴海而自愿成为亡灵的,但是在他跟琴音离去后,你们似乎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无法再次死亡的你们只能在黑暗的地底空虚的等待。”七夜走到众亡灵面前,缓缓说道。“我可以答应你们,将你们从空虚的等待中解脱,让你们也可以跟着地狱爱琴海去死亡的尽头,而不是在中途停留。”“但是,你们必需为我战斗,战斗到你们的存在是有意义。”“如果你们愿意为此而战,我将给予你们新的力量。”七夜将手中‘亡灵圣杯’高高举起,阴冷的白光比天上那冷日还要耀眼,从升到地面上的亡灵之城中出现在众亡灵眼中。“战斗!战斗!”拥有肉体的死亡骑士与死亡法师高举起他们的大剑和法杖,用他们那嘶哑的喉咙大声叫喊。而其余亡灵法和城堡最下层的亡灵们则恳切的跪在地上。“好,我将赐予你们新的力量,为了你们的存在意义而战斗吧!”‘亡灵圣杯’在七夜手中再一次发出耀眼的光芒,所有亡灵们都像新生般的重新长出肉体,而死亡骑士和死亡法师在光芒下变的更加强大。“那边到底怎么了?姆斯,你快带人去看看呀!”在艾夏洛特城城头上,莱特着急的叫姆斯道。“……你们二个跟我来。”看着那黑压压一片乌云集中的天空,姆斯犹豫了一会,才起飞。对于那片阴暗的天空,他心里有着一种莫名的恐惧,跟着他一起的二个翼人佣兵也远远的跟在他后面。“那里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这种怪云。”看到那片云层厚厚的遮住太阳,将整个山脉和城外变的暗昏无比,而又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莱特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即飞过去,但是看到城外那些进入警备的联军军队,他知道自己如果出城,一定会被他们包围。“亡灵魔法的一种吧,没什么奇怪的。”亚历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城头之上。“亚历?你在那?”听到亚历的声音,却见不到他人,莱特不由奇怪的问道。“我在魔法塔里,现在只是通过侦察水晶壁和你说话。”“喔。对了,你刚才说什么?亡灵魔法?那乌云是老大弄出来的?你知道那边的情况?”莱特明白的点了点头,然后急着问道。“嗯,那些厚厚的云层是老大用‘亡灵圣杯’召唤出来的,上次我跟老大去帕克要塞时,那边的天空也和老大现在弄的天空一样。大概老大准备召一些亡灵出来。”“你能看到老大现在在做什么吗?”“看不见了,刚才老大用‘流星火雨’时我看了看他那边情况,但是后来他召出了那些云层后,侦察水晶壁就没办法再看到那边情况了。不过你不要担心,老大不会有事的。”“当然不用担心了,现在担心的应该是城外那些不长眼来找老大和我们麻烦的联军了。”听到亚历的话,知道城外的巨大火石和厚厚的云层都是出自七夜之手,莱特终于放心了,想起七夜走时那恶魔的微笑,于是他平静的坐在城头守卫塔塔顶上,顺道从塔里把守卫晚上的宵夜拿了上去,准备边吃边看城外那些联军军队晚点会怎么个惨法。“将军,我们右侧的山下出现大规模的军队。”天月城和卡贝罗城联军阵地里,一个侦察兵骑着马急急忙忙跑到指挥部外报告道。“难道是援军?”辛巴西听到侦察兵的话,想了想,接着问道:“大概有多少人?”“远远观察,大概在四万左右,分成了四个队伍,向我们这边包抄而来。”“四万人左右?想包抄我们?”辛巴西不由好笑的起来,他只见过人多包围人少的,还从没见过人少包围人多的,四万人想要包围他近八万的军队,他怀疑那些军队是不是发了疯。“命令全军,组成二个方阵,朝右侧敌军前进,骑兵在前面,准备冲锋。”辛巴西立即下达了命令。虽然他也有点怀疑会不会是那亡灵法师的计谋,但是想到刚才的‘流星火雨’还有头顶上出现的奇怪的云层,他不由猜想这仅仅是艾夏洛特城的敌人用来迷惑他的招数,是为了把城中军队偷偷派出城,而且后方压阵的魔法军团先前就向他表明了,刚才那种‘流星火雨’是决对冲不破他们的魔法防御的。辛巴西并不知道自己此时的举动在将来的不久后,会成为一个笑柄,此时的他,只是认定亡灵法师是一个脑袋坏掉了的家伙,也是将会带给他荣耀的倒霉家伙。“果然还是有智慧的亡灵好多了。”看着原本乱七八糟挤在一起的亡灵被死亡骑士分成了二排,整齐划一的跟着死亡骑士的坐骑后面前进,而上千个亡灵师则也组成了一个方阵,在死亡法师的带领下,跟在前面的亡灵后面,七夜不由称赞他们道。“主人,全歼阵形已经整合完毕。”当亡灵军队完成包围后,一个死亡骑士返回到七夜面前,向他说道。“全歼阵形?”听到死亡骑士的话,七夜一愣。“主人,难道不对吗?你不是准备全歼这群敢来冒犯你的人吗?从前的主人都是这样做的,任何敢冒犯上位者的人只能有死路一条。”死亡骑士不解的看着七夜,不明白七夜的反应怎么这么不对劲。“不是,你现在听好了,我重新下达命令,只要把他们赶走就行了,不必杀光他们。”七夜急忙吩咐死亡骑士,他可不想把这些联军全部杀光,那样的话,那亡灵法师的邪恶名声就再也摆脱不了,而且还会加上一个凶暴无人性的杀人魔王称号。死亡骑士迅速赶到包围圈的亡灵军队中,向众死亡骑士带领的亡灵们下达了七夜的指示。(下个星期继续出差中……公众明天再解禁一章……VIP今天晚上加班写……工作真累……写书也因此变累了……)第六十二章亡灵出战“将军,敌军突然变换阵形,现在正从半月阵形转为方阵防守。”“命令骑兵大队立即出击,用冲锋阵形冲散敌军前阵,不要让他们的防守阵形完成。后面的步兵军团也要加快速度,准备包围住敌军,决对不能让他们有一个逃脱,那个亡灵法师我一定要活捉,到时候……哈哈哈哈!”辛巴西得意的笑了起来,在双方交战的距离只有数里远,这时更换阵形决对是白痴,他猜那个亡灵法师一定是军事白痴,他几乎可以看见自己的旗帜在艾夏洛特城上迎风飞舞,到处都是感激自己的城民,少女们送上她们手中的鲜花和香吻,大声称赞着他的英勇战绩。“竟然会是这种军队,看来上天真的是要我在此一战成名了,哈哈!”骑在高头大马上,跟在骑兵大队后面的辛巴西终于看清了这些不知从那里冒出来军队的模样,他看到那竟然用一些破布围着下身光着上身(重新长出肉体后,七夜看到这些光着身体的亡灵,如果就这样上战场实在太难看了,但是一时间又找不到什么衣服,于是他拿出自己当年从亡灵之城返回自己军队的绝招——扯点布包围重点部位,至于其它的就暂且不管了,反正打上一战,到时战利品会有的),拿着一些生锈的铁剑,还有的根本就是赤手空拳,即没有护甲也没有盾牌,虽然在敌军阵前的那些骑士看起来装备还不错,手中大剑也是那种超重型的双手剑,而且还有魔法加持的样子,但是仅仅只有几百人,而且都分散开了,他相信自己前面的二个大队上万名骑兵只要一发起冲锋,就可以从他们的尸体上踏过去,直冲艾夏洛特城,抓住那个亡灵法师了。“将军,我们团长大人叫你不要轻易出击,他说对方刚才的魔法还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用意,这些敌军很可能是对方派出来把我们引进他们阴谋的。”一个魔法师从后方的魔法师军团方阵中飞到骑兵大队后面的辛巴西面前说道。“哼,不要轻易出击?这种时候还不要轻易出击?难道等他们杀上来了我们再反击吗?难道不是我们讨伐他们,而是他们讨伐我们吗?我不相信那个亡灵法师会有什么阴谋,而且只要我不向刚才那些巨大的火石堕落的地方去就没事了,你告诉你们团长,如果要使用魔法的话,才是他的事,要不然,他就在后面等着。”面对唾手可得的胜利,辛巴西冷笑一声,带领着队伍继续前进,他才不相信那个魔法师军团团长的话,他可不想成为面对亡灵法师的军队坐以待毙后才反击的将军,而且他看那些魔法师半天没动静,很有可能准备抢在自己之前用魔法消灭敌军,那样的话,自己的功绩就全部没有了,到时他这个天月城将军反而不如卡贝罗城派出来助阵的魔导士。“骑兵大队冲锋准备——冲!”“冲锋!冲锋!冲——锋!”当二军距离只有二里时,联军军队的骑兵大队开始了冲锋。数千匹骏马高高扬起马蹄,在口号声中奔驰而去,一排排并列着向前发起了冲刺。当冲锋开始后,第一轮冲锋的骑兵速度越来越快。一里,半里,三百米,二百米,一百米……第一轮冲锋的骑兵已经可以清楚的看见对面的敌军了,他们将长枪齐肩举起,然后斜斜向着下方——他们要将这群不知死活挡在前面的家伙全都穿在长枪上。冲在最前面的骑兵大队中队长突然感觉到有些奇怪。他在战场上带领着部下冲锋过几十次,每次面对自己的骑兵冲锋,敌人不是害怕的无法动弹,就是死命冲上来,想把自己的骑兵拉下马。但是今天,他看到的却和以往不一样。在那些可以看到自己铁骑冲过来的敌人眼里,他看到的只是空洞,了无一物的空洞,在那些眼睛里他看不到一点感情,一丝的害怕的情绪也没有,好像数万铁骑根本不存在一般继续走着他们的路。但是短短百米距离,奔驰着的快马转眼间便突破,根本不容他多想,他也不敢多想,手中长枪对准一个挡在前面的敌人。向下一挑,刺了下去。和以往一样,长枪刺进了敌人的胸口,穿过了身体,挂在了长枪上,而一起冲锋的部下,除了个别没有把握住时机而空手冲破敌人的防线,其余的人都和自己一样。他不由怀疑自己是否太恐惧那个亡灵法师,也在想自己是否想的太多了。但是很快,他不会再想了。当他看到被穿挂在长枪上,是活人都会死掉了的敌人,竟然面无表情的举起那生锈的铁剑,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从马背上掉落,他最后的意识让他看到了最可怕的一幕——那个一同落下马的敌人慢慢的将长枪拔出胸口,鲜红的血肉慢慢合拢——亡灵——他最后终于记起了,自己面对的是亡灵法师,传说中梵天大陆上最可怕的魔法师。当第一轮骑兵冲锋冲破了亡灵军队后,辛巴西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没想到胜利的果实竟然这样就得到了,看着紧接着的第二轮骑兵冲锋,他不由后悔让后面的步兵走的太慢了,要是让那些敌人逃跑了,晚点追起来就麻烦了。“恶魔!恶魔啊!”“救命!快点救我!”“这里是魔鬼聚集的地方,魔鬼,有魔鬼!”正在辛巴西想命令步兵团跑步前进时,骑兵大队的第二冲锋阵形突然散开了,不少骑兵扔下长枪、盔甲,只要马背上有重量的东西全都扔下去,然后飞快的骑着马往回跑。“快让开!不要挡着我!”“快逃命吧!那些是亡灵,杀不死的亡灵!”原本第三轮冲锋的骑兵也跟着第二轮骑兵向后逃跑了,那些督军本来要将这些逃跑的骑兵杀几个来阻止众骑兵逃跑的,但是听到后面的话,他们也一个个扔下手中武器,原本要把骑兵打下马,结果却是死命的扯住经过的骑兵,爬到马背上一起逃走。来不及逃走的骑兵,转眼间连同马匹被亡灵大军吞没。有的骑兵虽然跑的快,但是一些亡灵几个跳跃,就跳到马背上,扯住马腿,让那些想要逃走的骑兵摔下马。“亡……亡灵……”先前还在奇怪为什么骑兵方阵明明冲破了敌军阵线,但是却一瞬间败退的辛巴西,看着战场上敌军的后方突然呆住了。原本在亡灵军队后方笼罩着的黑色迷雾,突然间散退,一座宏伟的黑色城堡出现在辛巴西和联军士兵面前。巨大的火球,光芒强烈的城墙龙头嘴中魔法水晶,无数个亡灵围绕着城堡正中的城楼飞舞,一个黑色的人影静静的站在那里,一道道白色的光芒从那黑色人影手中出现,围绕着整个城堡。“将军,军队已经完了,如果再不走,那就晚了。”看到前面先前被自己骑兵冲锋冲散的亡灵大军,又再一次排成阵形向自己这边走过来,辛巴西的近卫队队长连忙叫辛巴西快走。“杀!”在那些亡灵士兵前面的死亡骑士高高举起大剑,亡灵马鼻中喷出白色的阴气,那些第一轮冲锋后想逃跑的骑兵连着跨下坐骑转眼间被斩成二半,鲜血的血花在空中绽放,那些插在他们身上的长枪被他们拔了出来,投向那些拼命逃跑的联军士兵。“完了……完了……”看着战场上只冲锋了一次就全军崩溃的局势,辛巴西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他成了这个亡灵法师的第一个牺牲者,一个不知生活向亡灵军队开战的笨蛋。在近卫队队长和几个队员的努力下,辛巴西被他们绑在马背上,快速的向后方逃跑了。“冲锋!”死亡骑士再一次高高举起他们手中的大剑,向前一挥,在他们马后的亡灵军队疯狂的向前跑了起来,没有知觉的他们,根本不会觉得累的。正在死亡骑士带领着亡灵军队开始正式进攻时,无数的火球冰箭从联军军队后方出现,将最前面的亡灵士兵打的粉碎,阻止了亡灵军队的进攻。“魔法军团……果然实力不容小看,先前那么久聚集魔法决对不会如此简单。”站在亡灵之城城楼顶上看着这一切的七夜,冷静的分析着联军军队后方的魔法师军团:“不过今天就看看到底是你们厉害还是我的死亡法师们厉害。”没等联军魔法军团的第一轮魔法攻击结束,亡灵军队后方的死亡法师带着数千亡灵师也开始了进攻。无数的火球、风刃还有冰箭朝着联军魔法师军团飞去,无间断的魔法进攻把整个战场上空笼罩,夹在死亡法师和魔法师军团之间的联军士兵抬头看到的不再是天空,而是一颗颗燃烧着的火球和冰冷的冰箭。“碰碰碰碰!”在联军魔法师军团前方的空中,死亡法师与亡灵师的魔法攻击全都被魔法防御结界挡住,火球与冰箭在结界上碰撞后产生的绚丽魔法光芒不停的闪烁。“真是美丽的烟火,不过,烟火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七夜从亡灵之城朝着联军魔法师军团飞过去。“充斥于天地之间的黑暗妖精呦,根据古老的契约,展现你们的力量吧!听从我的请求,借用你无穷的力量,赐予我无敌的力量——落雷!”七夜飞到死亡法师的头顶上后,使出了魔法。天空中的厚厚云层在七夜的魔法下变的更加密集,原本昏暗的天空变的更暗,仿佛夜晚提前到来。接着无数的苍雷从云层中直堕而下,打在了联军魔法师军团的防御结界上。原本坚不可破的防御结界在七夜的落雷下开始产生震荡,每堕下一个苍雷,原本攻不进的死亡法师们的魔法则进一分。“导士,如果再不加派一些人手维持防御结界,只怕再过一会儿就会被攻破了。”一个大魔法师匆匆忙忙向魔法师军团中间跑来,对正在冥想的团长魔导士说道。“你们只要再坚持一下就可以了,我马上就可以完成了。”魔法师军团的魔导士睁开眼,看着身后数百名魔法师,对前来求援的大魔法师说道。“最多只能支持二分钟了,导士!”大魔法师看着天顶一个接一个的落雷,对团长魔导士说道。“二分钟已经可以了。”团长魔导士点了点头,继续进入冥想中。“一定要守住!只要坚守二分钟,胜利就是我们的了!打败亡灵法师的亡灵军团的荣耀就是我们!”大魔法师赶到魔法师军团前方,对正在努力支撑着魔法防御结界的几十名大魔法师说道。“打败亡灵法师!”几十名大魔法师手握魔杖,望着远处正步步紧逼而来的亡灵军队,齐声叫道。在众大魔法师的全力防御下,原本看似要被攻破的魔法防御结界在一次又一次的落雷中保持着不让死亡法师们的魔法攻击再前进一步。但是他们的魔力终究还是有限的,特别是对落雷半天攻破魔法防御结界而有些不耐烦的七夜使出了火凤凰后,那已经没有魔力支持的魔法防御结界在火凤凰的火爪被攻破。“导士!”先前向团长魔导士报告情况的大魔法师用魔杖当拐杖,艰难的走到魔法师军团中间。“你已经完成任务了,现在只需要好好休息就行了。”团长魔导士站了起来,在他身后上百个魔法师都倒在了地上,而在他们的中间,一个巨大的魔法阵已经完成了。“充斥于天地之间,从远古的世界走到这里……”团长魔导士举起魔杖,慢慢的念出咒语。“掌管雷之力量的妖精之王……”一个与魔导士一样坐在中间冥想半天的大魔法师跟着念道。“根据自古相承的古老的魔法契约……”“再一次展现你们那无比的力量……”“——星雷聚落!”团长魔导士高举着的魔杖对准了七夜所在处的死亡法师军团,他身后的巨大魔法阵发出耀眼的光芒,天空中原本因七夜使用落雷聚集的云层移到了亡灵军团的头顶。“竟然会用禁咒,你们立即防御!”看到那比自己的落雷还要强上几十倍的‘星雷聚落’,七夜原本轻松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忧郁,对于禁咒的威力他是最清楚不过的,当年在圣夜学院与苍月瞳那一场魔法大战,虽然禁咒还没有完整的使用出来,但是那威力却也足以毁灭圣夜学院。而后,他使用的亡灵禁咒,虽然直接的破坏力比自然系魔法禁咒要弱很多,但是在另外一些方面上的破坏力根本就不是自然系魔法禁咒可以相比的,而且在精神上的折磨,足够吓死任何一个胆小的人了。听到七夜的命令,死亡法师与上千名亡灵师立即张开了魔法结界,而在亡灵之城中没有出战的死亡法师和亡灵师也飞速的赶过来,一起进行魔法防御。“决对不能让他们出事。”看着已经被雷云笼罩住的众死亡法师和亡灵师,以及死亡骑士带领着的亡灵大军,七夜抬头望着雷云中不断闪烁的雷电对自己说道。虽然亡灵不怕任何魔法或物理攻击,是因为他们根本就已经死了,但是,在面对光明系魔法的净化类的圣光弹,他们则会被解脱,可是现在遇到的却是自然系魔法的顶点——禁咒,在这种魔法威力下,七夜不知道下面那些亡灵如果被禁咒击中,到时会变成怎么样,如果只是被净化还好,如果那些有着灵魂的死亡骑士和死亡法师不是被净化,而是灵魂也被消灭,那他决对无法原谅自己。“超频魔法盾!”面对那即将展现其巨大威力的禁咒,七夜将原本护着自己的超频魔法盾张到最大,如一面大型的盾牌,守护着他脚下的亡灵军队。“充斥于天地之间的远古妖精之王……”“根据自古相承的古老的魔法契约……”七夜张开了超频魔法盾后,聚集体内所有的魔力,念出了魔法咒语。“什……什么……竟然会有这种事,不可能!”感觉到天空中七夜那庞大的魔力,魔法师军团的团长魔导士不敢相信的抬起了头,他没有想像过一个人的魔力竟然比他刚才聚集数百名魔法师的魔力还要强大。“再一次展现你们那无比的力量……”“——远古风暴!”七夜念完了咒语,以他身体为中心,一个巨大的六星魔法阵出现在半空中,强烈的光芒将昏暗的天空照亮。“果然是禁咒……他竟然一个人就可以使用完美禁咒……这……这不可能的……决对不可能的……”看到那如同自己使用禁咒时出现的魔法阵相同的六星魔法阵,团长魔导士惊恐万状的跌倒在地。虽然在梵天大陆上,能够使用禁咒的魔导师并不少,但是只凭魔导师一个人的魔力,所使出来的禁咒,威力虽然比之一般的五级魔法还要强大十几倍,但是却怎么也不能和真正自然之力的天威相提并论,因为他一个人的魔力怎么说也是有限的。但是在刚才,团长魔导士使用的禁咒,是他带着魔法师军团数百名魔法师聚集了许久魔力,然后与一个大魔法师合力完成的,这种属于完全的禁咒,威力决对可以与自然之力的天威相比。“立即进行全团瞬间移动。”看着半空中即将成型的禁咒,团长魔导士爬起来,对身旁其他大魔法师说道。“我们的魔力不够了,根本没办法瞬移多远。”听到团长魔导士的话,众魔法师们说道。“能移多远就是多远,没有魔力了,不是还有腿,加紧跑了,等下禁咒大碰撞的话,这里的一切都将毁灭。”团长魔导士将身上宽大的魔法师袍脱了下来,拿在手上,带着一个因先前聚集魔力而在地上休息的魔法师一起瞬间移动到后方十里外,接着拉着那魔法师飞快的跑向远方。听到团长魔导士所说的话,看到天空中那已经开始的禁咒,魔法师军团中的魔法师们一个个进行瞬移,因为魔力不够,他们都只能瞬移五六里,然后,就是学着团长魔导士,靠着双脚来离开这个即将禁咒大碰撞的地方。“果然是禁咒,真不是人能挡的。”一个个巨大的流星夹带着雷电从空中的雷云里直堕而下,撞在了七夜的超频魔法盾上,魔法盾的厚度在打击下瞬间被削弱一半。“你们快点躲到地下去!越深越好!”看自己的禁咒还没有释放威力,七夜心里着急的叫快点,而后又对下面的亡灵军队下达命令。听到七夜的命令,所有亡灵立即挖开泥土,往地下钻。死亡法师们还好,全都用魔法打出深洞,然后跳下去,但是一般的亡灵则只能不停的边挖边钻下去。“……防御结界!”在超频魔法盾再也支持不了后,七夜接着使出了魔法结界,希望可以暂时缓一缓头顶上的‘星雷聚落’。第六十三章完全禁咒艾夏洛特城。“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么庞大的魔法力聚集,难道会是……”正在寒冰佣兵团团部会议室里,带着一群小佣兵整理资料的老约翰逊突然站了起来,走到窗

                      一码一肖100准今晚澳门的事情来时,也好说话。“你不要话那么多了,如果你吵醒这里面别的导师们,到时可不要说我说话不算话。你叫我莫雷罗吧。”精灵老头,不,是老头莫雷罗对七夜提出警告。“这里面还有人?”七夜一听说在正殿里面还有别的导师在,马上变得蹑手蹑脚,放轻自己的脚步声,再小声的问老头莫雷罗。“你看到那些半圆形的门没有?就是在四周的。”“看到了,难道,难道里面全都是……”七夜看着自己正在经过的周围,那一间紧接着一间,一眼望不到头的半圆形门,不由吓的倒吸一口冷气。“那里面全部都是各种武学秘籍。”老头莫雷罗说出让七夜倒地的话。“现在这里大概只有我一个人,还算是人吧。”老头莫雷罗说出让七夜迷惑不解的话来。不过七夜不准备再问老头莫雷罗了,他现在只想老头莫雷罗早点放他走,到那时候,当他经过这里时,就顺手打开门,拿上几本秘籍,到时,呵呵,不用多说了吧。终于,七夜跟着老头莫雷罗来到一个巨型的门前。说它巨型是决对没有说错,因为和刚才经过时,七夜看到的其它圆形门相比,它真的是太大了,就算来二十个人,都能一下子挤进去,不错,是挤进去,因为它不是用来走的,而是爬进去的。“今天你就先到里面呆一下,我正好在做集中注意力的实验,如果你做的好,就放过你。对了,还有你不要想逃,我刚才已经用记忆水晶把你进来的事全都给记下来了,如果你敢不用心,或是以后不想帮我做事,你就要小心一点。明天早上我再来接你出来。”老头莫雷罗等七夜一爬进去,就马上把大门给关上,说出让七夜心惊肉跳的话来。“不要,放我出去!哎哟!”七夜在里面用力砸门,不过不知道这个巨门是什么做的,七夜砸上去后,感觉自己的手和砸在铁板上一样,不过却又不是铁板,因为这个巨门有一种特别的润滑感,如果是铁的话,不会有润滑感的。经过半天的努力,却还是徒劳无功,七夜放弃了打开巨门的想法。等七夜再次冷静下来时,发现了这间房间散发出来的怪异。现在整个房间里,都是黑沉沉的,没有一丝光线,只能听见有气流通过小孔发出的微微响声。以七夜在魔兽山岭上,练就出来可以比似魔猫的夜眼,在这里,却看到的也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七夜想使出照明术,但是呼唤了半天,却还没有一个光球能够被他制造出来,七夜才发现,这里就和刚才在圣灵阁的正殿外一样,魔法元素不受七夜的控制,处于游离状态。七夜此刻正处于一切归于寂静的黑暗世界中。视觉对七夜来说,已经失去作用,七夜存在的只有触觉和听觉。在寂静的黑暗里,七夜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及心跳声,清晰的心跳声令七夜在不知道不觉中,随着心跳而跳动,七夜感觉自己好像快要被这心跳声逼疯;身在黑暗中,七夜自然而然的产生了一种不安全感,没有人会对黑暗的感觉是安全的,黑暗的未知性,是恐惧的来源。在刚开始的时候,七夜还好受一点,但是在不知道自已还要在黑暗的房间中呆多久的恐慌,使七夜慢慢的产生了危机感,他感觉越来越静,再加上烦人的心跳声,七夜此刻的感受,是无比的难受。在一片寂静下,七夜为了保持住自己的理智,于是运行炎叔教他的《炎阳心决》,进入入定状态中,隔绝与外界的接触。热,无比的狂热。七夜刚入定时,如同置身于火炉之中,全身散发出大量的热能,随着渐渐入定,六识关闭,七夜进入了内胎之境,对外界事物再也没有感觉,仅仅保留住自己的意识在脑海中。在七夜进入内息之时,本应吸收游离于天地之间炎阳之气的《炎阳心决》却发出奇异的变化。由于,这里是位于圣灵阁最下层,最里面的房间,终年无光,而又有似铁非铁的巨型门封住,所以在这个房间内,没有一丝天地游离之阳气的存在。现在七夜为了在黑暗中保持自己的理智,而不得不进入《炎阳心决》的入定中,以保持心境平和,但是他不知道,此刻他这么做,是具有非常大的危险的。在没有一丝天地游离之阳气的房间内,用《炎阳心决》来吸收阳气,就像在水底要吸收氧气一般,不仅吸不到氧气,反而会把体内的氧气吐出去。此刻的七夜,就是处于这种高度危险的情况下。七夜体内的炎阳之气在无阳气可以吸引进入体内的状况下,自动从七夜的体内向外散发出来。七夜此时从体内散发出来的炎阳之气,是经过他多年日夜苦练,才吸收到的天地间阳气,这些阳气可以说,已经化为七夜身体的一部分,也等若是七夜的精气所存。炎阳之气不停的从七夜体表散发出来,而七夜自己却不知道。因为七夜此刻正处于入定状态中,六识全闭的意念之境,外界和内界发生的事情,他是一无所知。在七夜的意识中,只有运行《炎阳心决》,保持住自己的理智这个目的,现在的七夜,只是依靠身体的本能在运行真气,自己已经放弃了对身体的任何控制。从七夜体内散发出来的炎阳之精气,在房间内又恢复成原来在天地之间的游离之态;不过现在的炎阳之气不是和七夜从前吸收时的炎阳之气一样,现在的炎阳之气有着明显的不同,这是经过七夜吸收和炼化后,已经成为七夜本身精气一部分的炎阳之气,现时它们全部以七夜为中心,成环形在空气中飘浮不定。如果七夜在这个时候醒过来的话,就能看见发出淡淡红光的炎阳之气正在围绕他转动,也能看清这处于圣灵阁最深处,终年不见阳光的房间的全貌了。在七夜炎阳之气全部游离出来后,照理说,应该因为本身精力全无,而要倒下的七夜,现时却还处于入定之中。这是因为在七夜的体内,还有一部分不属于炎阳之气的精气在七夜体内继续运行着,如果没有这些精气支撑着七夜,七夜就会走火入魔,破气散功而亡了。这些精气很杂乱,有的是青色,有的是蓝色,又有的好似黑色,它们在七夜的身上不停的运转,不一会就游遍七夜的全身,散布在七夜的各个经脉之内。七夜要感谢蒂斯小姐才行,如果没有她上回用影武者来吸取七夜的精气,那么影武者就不会自灭,而且还把她吸收后和自身的精气全部奉送给七夜。此时在入定后的七夜身上运转的精气,就是影武者在自灭前输给七夜的精气。这些精气是由影武者吸收多人后的精气,并且还有她本身带有的亡灵精气。平时,在七夜那强大的炎阳之力下,这些精气一直处于平静的状态之中,而现今,在七夜炎阳之气全部从体内散发到空中后,它们开始变的活跃起来,开始成为支持七夜维持生命用的精气。一圈,二圈,三圈……在七夜体内的杂乱精气被七夜在下意识中,用《炎阳心决》当做炎阳之气进行吸收和化炼,开始变成一种色彩。炎阳之气,大成后是吸收朝阳初生之朝气,是代表着新生的气息。而现在在七夜体内运转最多的却是代表着死亡后再生的气息的影武者炼化出黑色的亡灵气息。用新生之法吸收死生之气,就算是炎叔也不敢这样乱来,要知道如果一个不好,就会被死生之气息所控制,变成一个活死人。但是七夜因为正在入定之中,一切行动都是下意识的,结果在不知不觉中,自动的进行着这样危险的举动。现在那些杂气渐渐全被亡灵之气息炼化,原本五颜六色的精气,开始变成了统一的黑色亡灵精气。再过了不久后,散布在七夜全身各处的精气,全都化成了亡灵精气,一个恐怖的活死人即将要在这间房间里面诞生了。如果没有正在游离于七夜体外的炎阳精气,七夜变成活死人的机率就是百分之百。就在七夜要转变完,自己全身的精气之时,本来游离在体外的炎阳之精气,再度从七夜的体表贯入七夜体内。炎阳的新生之气,本来就和亡灵的死生之气是相对,在亡灵精气飞速运转产生的旋涡的吸引下,炎阳新生之气做出了异性相吸的举动,一举全部攻入七夜的体内。所幸,这些炎阳之气都是被七夜炼化后产生的,已经变为七夜本身精气的一部分的了,要不然,光是这么迅速的回流到体内,七夜就会因为受不了大量的炎阳精气贯入,而爆体身亡。炎阳之精气在七夜的体内开始与亡灵精气相互抗衡。本来,一直被炎阳之真气压制着的亡灵精气,决对是不能和炎阳精气互相抗衡的,但是就在刚才那一会,亡灵精气趁炎阳真气游离出去时,利用自身吞灭炼化的能力,在七夜下意识的举动中,把其余的精气都炼化成了同源的亡灵精气,而这样一来,炎阳之精气一时也不能再次压下亡灵精气成为七夜体内真气的主宰。炎阳精气和亡灵精气把七夜的身体变成了相互抗衡的战场,二种真气在七夜的体内不停的冲撞,七夜的嘴角开始流出鲜血。在二种强大的精气的碰撞下产生的力量,使得七夜那已经没有精气保护的内脏受创。不过,好在七夜有着异于常人的恢复能力,用医师曾经说过的话来说,就像是恐怖的再生魔兽。就像刚才,虽然莫雷罗的剑气爆破时,没有让七夜受到重伤,但是,也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少不浅的伤口,但是七夜却在和莫雷罗说话时,就立刻长出新生的嫩肉来,简直和不死系的生物有得比了。所以,现在七夜内脏是受创,被震裂,但是,却又在转眼之间恢复原状,然后又再受创,再恢复……这样不停的轮流交替着进行。不过每一次受创后再复原的内脏,都比没受创前更加坚韧。终于内脏在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受创复原下,达到了能够抵抗住二股精气冲击发出的力量地步。还好,七夜关闭了六识,进入了入定之中,如果他是清醒的话,一定会被自己体内的二股互拼的精气给吓的半死。炎阳之精气和亡灵精气在最后一次进行对抗后,终于因为七夜的醒来而进入七夜体内,暂时的归于平静。七夜睁开眼,还是一片漆黑。而对刚才在自身体内发生过的事,七夜一点都不知道,他只是感觉身体有点累而已。而现在,七夜会在这时醒来,完全是因为天就快亮了;虽然七夜处于不见天日的圣灵山中的圣灵阁内,但是七夜的生物钟,却还是准确无误的让七夜自动醒了过来。【如果再不放我出去,今天早上怎么去救人呀。】七夜醒来后,不由想起每天必作的好事,希望精灵老头莫雷罗快点来放他出去。不久,在七夜望眼欲穿的盼望中,老头莫雷罗终于打开了巨型的房门。“咦?没事?”老头莫雷罗打开门后,就见到七夜从房内窜了出来。“难道在里面一定要有事?”七夜边跑边说,他可是急着去收钱救人了,钱,千万不要跑了。“果然是怪胎一个,恢复力惊人,意志也够惊人的。”老头莫雷罗用一只手抓住七夜的肩膀,把七夜给拉了回来,然后仔细打量着七夜身体。“喂,昨天不是说好了,帮你做点事就放过我的,现在怎么还不放我呀。”七夜被老头莫雷罗轻轻的捏住肩膀后,全身力气使不出来,只得站在原地给老头莫雷罗看个不定。“放是会放的,不过,你帮我做的事还没做完,还早得很呢。”老头莫雷罗看着看着,有些高兴的对七夜说道。“还有?”七夜被无边黑暗与空寂就搞的差不多难受死了,现在听老头莫雷罗说还早得很,不由惊讶的大叫起来。“记得,今天晚上再来,如果不来的话,你自己也知道会怎么样。来,这三本书是给你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那些鬼主意。记得,子夜前一定要来。”老头莫雷罗轻描淡写般把七夜昨天晚上使出全力都推不动的巨门合上,从怀里掏出三本书给七夜。“《金刚不动身》,《剑术技巧奥义》,《破魔咒》。”七夜惊喜的念出老头莫雷罗递给他的三本书的书名。这正是他到圣灵阁要找的几种秘籍。“不过,莫雷罗,这个《破魔咒》要到做什么的?”七夜知道前面二本是老头莫雷罗给赤哈尔和紫雪儿二人用的,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自己三人参赛的,但是因为也不是什么秘密,要打听出来也很简单,不过最后一本,他不认为他有用的上的地方。“你晚点看下去就知道了,现在你快走吧,如果到时他们醒过来,你就不好走了。”老头莫雷罗放开对七夜的禁锢。“那,谢谢了。”七夜感觉不错,只是一个人在黑暗里呆了一夜就有三本秘籍送给他,这种好事,他恨不得天天有,没有注意老头说的他们是什么意思。不过七夜不知道,在他之前,有不少人因为在那里面只呆上几小时,就变的疯疯癫癫的。而且,现在只不过是刚开始的小实验而已,到以后,七夜还会像今天这样对老头莫雷罗说出谢谢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了。第三十三章学魔法“老大,这本书是什么东西?这上面有好多地方我都看不懂呀。”赤哈尔在地下室里面的社团活动场中,拿着一本黄色封面的书籍向他的老大七夜抱怨。“这东西可是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搞到手的,你看不懂也要去学,学会了就不用怕谁了,到时在武斗会上,就蝇你出风头的时候了。再说,这本书可是无数人想得到的,却又得不到的,你还不好好学,还说什么看不懂的,要知道,早一天学会,早一天对你有好处呀。”七夜苦口婆心的劝导着赤哈尔,让他知道这本书可是多么的来之不易,一定要用心学习才行的呀。“不过,老大,这本书里面怎么都是二个人在上面的呀,并且还是光秃秃的。”赤哈尔还是不理解七夜的苦心,再次提出抱怨起来。“那是练功的法门,知道不,不光秃秃的,你怎么知道怎么练呀,只有光秃秃的,你才能看的到呀,如果穿的结结实实,你看到的就只有衣服,那你还学的到什么呀。”七夜为赤哈尔辜负他的一片苦心而摇头叹气。“老大,但是……”“没有但是,你给我听好,照书上面的练就是了,还管那么多做什么,老大我那次害过你?想不出吧,那就给我从现在开始练。”七夜打断赤哈尔想说出口的话,教训道。“是,老大。”赤哈尔无条件的听从七夜的命令,开始,脱衣服。“老大,你怎么不脱呀?”“我?我脱衣服做什么?”七夜不由一阵气恼,现在叫赤哈尔练功,可是他却脱光了衣服。“这书上不是画着二个人要抱在一起练的吗?”赤哈尔衣服脱光了,露出半兽人强壮的肉体和黑不拉几的胸毛来。“二个人要抱在一起?练功?”七夜听着也有点怪异了,莫雷罗那老头子应该不会搞这种二人脱光光的书来给赤哈尔学呀。“嗯,老大,还要在一起做运动,不过这个运动的范围却不大,只要来回动一动就行了。”这时,赤哈尔的裤子也脱的只剩一条了。“等等!哈尔,等一下!”七夜像是突然记起什么来了,转过身,背朝赤哈尔,才把怀里收藏的书拿出来。“花花公子,金瓶梅,金刚不动身……啊!金刚不动身?”七夜低低估估的在那边说着什么。“哈尔,刚才那本书是高层次的武学,所以现在嘛,还不适合你学,那么你就先拿这本低层次的学好再说。还有,衣服可以穿上了,这本低层次的是不用脱衣服的”七夜再拿出一本黄色封面的书籍交给赤哈尔。“好的,老大。”赤哈尔接过七夜再次递给他的书后,穿上了衣服。七夜在一旁不由暗呼:好险,好在没有人来,不然就被当成同性恋了,真是危险,如果那样,这一生就完了。“那本,拿过来。”七夜伸出手,对着赤哈尔说道。“那本?老大?”“就是二个人练的那本,高层次的呀,要知道现在你看的话,还是太早了,很容易走火入魔的,所以先交给我来帮你保管,等你学好低层次的后,我再给你那本高层次的。”“是,老大。给你。”赤哈尔对七夜说的话深信不疑,从身上把那本写着《黄色期刊》的书籍递还给七夜。“好了,你就快快练习吧,我还出去有点事,不要偷懒。”七夜快速把书收回怀中,叮嘱赤哈尔。“放心,老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赤哈尔大声的向七夜保证。【好险,好在选在这里给他,如果雪特或是其他人在就难堪了。】七夜小心谨慎的把怀中几本书再一次抱紧。这些书可是他为成为真正的男人而必修的几本参考书,如果给女生知道的话,可不得了,特别是紫雪儿等人,因为七夜现在在她们那些人眼里可是一副新好少年的样子。“紫雪儿在那儿?”七夜快把整个梦幻餐厅找了快三遍了,却还是没有找到紫雪儿,现在到处打听紫雪儿的去向。“好像她回家了。”一个女社员回答。“没有,我刚才还在湖边看到她。”另一个女社员说。七夜一听,马上朝梦幻餐厅后的湖边跑去,而没有听到后面的一句。“后来她说要去社长室。”所以当七夜在外面找紫雪儿找的累到半死之时,紫雪儿却在七夜的社长室里,和雪特贝尔一起悠闲喝着茶,吃着甜品,耐心的等待七夜。最后,在外面跑的快要累死的七夜,终于放弃寻找紫雪儿的念头,回头到社长室赶工,他可是一天没有做社团的工作了。当看到紫雪儿坐在社长室里面的椅子上时,七夜的嘴张的比犀牛嘴还大,一个‘你’字还没出口,就听到紫雪儿向他抱怨。“都等你一下午了,你怎么才来,我还要和你商量比武的事呢。”原来一个下午跑来跑去做的全是无用功,不但浪费时间和精力去找人没找到,而且还把一天的工作都丢到了一旁,看样子今天晚上可有得忙了。受到此双重打击的七夜,只来得及把《剑术技巧奥义》递到紫雪儿手上,就倒地大睡。此时不睡更待何时,要知道,晚上还有好多事要做。“你是不是还没睡好?”蒂斯小姐向不停打哈欠的七夜问道。“没事,还行,你再给我说说亡灵魔法的来源,我想知道亡灵魔法的力量是从那来的。”七夜强忍下浮上来的困意。虽然在入夜之前,七夜爬起来抓住雪特贝尔,然后和自己一起做完了今天的工作,但是,刚才又用疲惫万分的身体去给蒂斯小姐烹调美食,现在的七夜,如果不是对亡灵魔法极其感兴趣,早就躺下去睡觉了。“那我教你一个咒语,你用来提提神吧。”蒂斯小姐看着强打着精神,听她说着亡灵魔法从前的七夜,不由有点担心的道。“好。”七夜一听到有魔法学就高兴,因为蒂斯小姐每次告诉他的那些魔法,都是外面没有人会的,有些也是失传好久的了。“跟着我一起念。伟大的冥界之主,借用你无穷之力,化为世上有形之物——透支。”“伟大的冥界之主,借用你无穷之力,化为世上有形之物——透支。”七夜一字不漏的跟着蒂斯小姐念道。不过与蒂斯小姐只念而不使用魔法力量不同的是七夜在念完后,从他的身上出现一道黑光。然后,一瞬间,七夜就没有丝毫倦意了,他感觉自己的精神从来都没有这么好过,就算自己再出去跑上个几天几夜都没问题。“等下你回去时要记得,再念我这回念的咒语。伟大的冥界之主,借用你无穷之力,吸取世间幽冥之物——幽冥洞穴。”蒂斯小姐和以往不同,这一次又教给七夜另一个魔法。“幽冥洞穴是什么?蒂斯小姐,这个魔法我从来都没有听你说过。”七夜知道透支是亡灵法师们对生物研究后制造出来的一种提前使用自己能力的魔法,等到魔法效果消失后,提前透支出来的精力,就会让人进入沉睡。“这是吸取透支魔法的另一种亡灵魔法,如果透支每次都要让生物事后累的不能动弹进入沉睡,那我们制造出这种魔法又有什么用,还不如制造一种攻击魔法还好一点。”蒂斯小姐说出七夜对透支魔法的误解。“那幽灵洞穴的本意是什么呢?”七夜还是不了解幽灵洞穴有什么作用。“当透支魔法进行时,虽然是借用你以后的体力,但是也是靠冥王之力帮你预先透支的,你自己的本身还没有透支,你相当于是先借用冥王的力量,尔后,冥王再收取你的力量。而幽灵洞穴是借用冥王吸收一切本源力量的冥力形成的,用来吸走将要取走你力量的冥王之力。”“那就是说,先借冥王力量,等到要还时,再用冥王力量把要我还力量的力量吸走?”“没错,大概也就是这样。”“那我不停的用下去,那不是一直都会精神这么好了?”七夜高兴的说出来。如果这样,七夜就能每天晚上看他喜欢看的书刊看到天亮了。“那当然是不行的,冥王的力量不是那么好借用的,每次使用冥王的力量都会让你的魔力大量的消耗,以你现在的魔力,最多使用二次透支和一次幽冥洞穴。”蒂斯小姐打击七夜道。“二次,二次也行了,呵呵。”七夜想了一想,反正他一天又不用什么魔法,只要使用二次透支后,再用一次幽冥洞穴,那他一夜就不用睡了,时间就多出了别人的二倍,呵呵!!!“好了,我现在就给你讲讲关于亡灵魔法的来源。亡灵魔法最早是来由原人创造出来,给上位者使用的,但是因为这种魔法太过于恐怖,上位者中只有几个人学习而已,但是在上位者的下属中就有不少人要求学习,所以亡灵魔法虽然并不是为了让众人使用而创的,而是为了上位者使用而创出来的,但是真正的上位者只有一个人学亡灵魔法。亡灵魔法的力量就是借用管理亡者的冥王的力量,来控制死者,或者让死者变成不死的亡灵之类。我创出的影武者就是后者,把死者变成不死的亡灵,不过因为我不能再使用亡灵魔法,所以影武者才会要吸收生者的精气才能行动,真正的亡灵魔法,是吸收天地间各种游离的精气的,不像我现在这样,每过一些日子就要让影武者出去吸收生者的精气。”蒂斯小姐说出引起七夜无限遐想的话来。七夜不由想起远古时真正的亡灵魔法控制着无数的死者,进行各种各样的工作,而且工钱都不用付,这样的亡灵魔法,真是好用。“蒂斯小姐,什么是原人和上位者呀?为什么亡灵魔法是他们创造和给他们学的呢?”七夜很奇怪蒂斯小姐刚才说的原人和上位者。要知道梵天大陆上只有七个种族,什么时候又多了原人出来?还有什么上位者什么的。“这个,还不是时候,到一定时候我会告诉你的。”蒂斯小姐想说,却还是没有说出来。“那能教我怎么控制死者吗?”七夜不禁想和蒂斯小姐一样有个廉价的劳动力,这样有些事就不用自己操心了。“你?嘻嘻,还早了点,如果你想学真正的亡灵魔法,首先就要去学好光系魔法和暗系魔法才行,不然被变成亡灵的死者反噬的话,可是很惨的。”蒂斯小姐打消七夜的省钱打算。“那透支这些不是吗?我还不一样用的好好的。”七夜反驳蒂斯小姐道。“控制死者或变死者为亡者可是高级的亡灵魔法,没有强大的魔法力和精神力,就不能创造和控制。像透支和幽灵洞穴这样的只是借用冥王的力量,不能算是真正的亡灵魔法,并且以你的魔法力,一天也只能用上二次透支而已。”蒂斯小姐告诉七夜真正亡灵魔法与他刚才用的半调子的亡灵魔法是多么的不同。“那,是不是,只要我学好光系魔法和暗系魔法就可以了?”七夜不死心的问蒂斯小姐。“嘻嘻,那当然,有我在,只要你学好光系和暗系,我保你一定能学会。”蒂斯小姐掩嘴笑道。不过她没说出来的是,光系魔法和暗系魔法是相对立的,很少有人能达到二者相互平衡的平衡点,所以亡灵法师才会那样的稀少。“那先谢谢你了,蒂斯小姐。要不要吃宵夜,我帮你炒上几个好菜。”七夜讨好的向蒂斯小姐献殷勤,只差尾巴没有伸出来摇晃了。“也是,和你说了这么久,我肚子正好有点饿了,让我看看你的宵夜水平怎么样,嘻嘻。”蒂斯小姐卧在金黄色的黄金床上,招出影武者,为七夜摆上厨具和食物,她可是真的喜欢上七夜烹调的美食了。兴致冲冲的七夜一从蒂斯小姐那边出来,就急着赶去圣灵阁,他今天准备再去那边搜刮一点秘籍之类的。在半路上,七夜对自己再施放了个透支,因为刚学到,不由有些兴奋,于是想试试如果出来的话,会不会有效。在蒂斯小姐那里,如果蒂斯小姐不允许的话,七夜一点魔法都用不出来的,但是如果刚才透支是蒂斯小姐对七夜施展的,七夜可是很怕受骗的。不过还好,七夜再次施出透支,自己的精神顿时再度好的不得了。“莫雷罗,我来了。”七夜从地下伸出一个头叫道。经过昨天晚上的事后,知道圣灵阁虽然只有一个风扬阵,但是却有着大剑师实力(七夜从剑气上推测的)的莫雷罗守卫着。特别是七夜知道圣灵阁没有办法防到他的地循术,于是今天就从地下进来了,要知道对于风扬阵,七夜也只是略知皮毛而已,要他每次来都要回忆起书上写的怎么出阵的步法,那还不如用地循术进来好多了。“叫什么叫,你当我不知道你来了,你这钻地的鬼把戏一使出来,我就发现了。快点出来,下回记得来早点,让老人家等这么久,罪过可是很大的,小心死了下地狱。”老头莫雷罗出现在七夜伸出地下的头上,借七夜的头为跳板,向圣灵阁正殿大门前飘去。“死老头,小心我学会亡灵魔法,叫你吃不了兜着走。”七夜从地下爬出来,拍了拍头上的灰尘,细声的咒骂道。“快点,不要和女人一样。”进入殿内的老头莫雷罗对七夜招呼着。“就来。”七夜马上跑进去。今天再进去练上一夜,明天不知道会有几本书送,七夜美美的想。“今天怎么不去那边了?”七夜跟着老头莫雷罗,发现他今天不是再向下走,而是向圣灵阁正殿的上面走去。“好奇心可是会杀死一只猫的,你跟着来就是了。”老头莫雷罗回过头,用着阴冷的语调对七夜说道。七夜不由的打了个冷战,发现身后的一片黑暗中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似的,不由快步跟上莫雷罗。好大,好空,好阔;七夜相信就算叫上社团内所有社员到这里来烧烤绝对不错。看着天空的星星,在星光下一起烧烤,那可真是一种美好的享受。“发什么呆,快点到中间去站好。”老头莫雷罗把进入幻想中的七夜敲醒,指着他带到七夜来的圣灵殿的顶层的中心。“叫就叫,打什么人,看样子从前一定被别人打多了。”七夜一边低声咒骂莫雷罗一边走到他指的中心。“好了,等下你尽力躲就是了,我要发动了,等早上时我再来看你,慢慢玩。”七夜一走到顶层的中心,老头莫雷罗脸上终于浮起出笑容来。“什么?放我出去。”七夜听到老头莫雷罗的话,看再到他在边上按下去的按钮,知道不会有好事发生,马上大叫救命。可惜,已经晚了,七夜发现一个大型的结界出现在顶层,把整个顶层包围住,当然,也包括站在中心的七夜。“你这是什么意思?”七夜顾不得尊老爱幼,大声质问老头莫雷罗。“没什么,只不过是让你玩玩躲避球。”老头莫雷罗不在乎七夜那足以比美半兽人吼声的声音。“能不能明天再来玩,我突然记起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没做,明天我再来这里玩。”七夜知道情况不妙。那有玩躲避球要用这么大的结界的,看样子,一定是了不得的东西。“不行了,游戏已经开始了,我也停不了,到早上时我再来看你,可不要死喔。”头也不回的老头莫雷罗,任由七夜在那边大呼小叫的,好像耳朵不好使的走下顶层。“死老头,臭老头,有种来和我单挑,昨天是看你老,让你的,今天我们来大战一百回,看谁利害……”七夜骂着骂着感觉情况不对劲。在结界张开后,结界内的魔法元素开始产生波动,在七夜面前形

                      境界,但在玄阴钟内,就明显脆弱一些。加上九州怒乃世间至坚之极的音律,含着九州苍穹怒冲北斗之力,足以毁灭一切存在,若没有天麟那种虚空脱离之法,任谁也承受不起。如此,麻巫陷入了绝地。虽一再的反抗,可最终没能逃脱厄运,元神被玄阴钟所灭,消失的无影无形。天麟透过玄阴钟,获悉了此间的过程。对于玄阴钟的强大,心中十分惊讶,也十分高兴。收起结界,天麟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手中托着缩小后的玄阴钟,脸上泛起了一丝莫测高深的笑意。四周,观战之人察觉到天麟的气息,纷纷把目光从季华杰几人身上移开,停留在了天麟身上。其时,惊呼四起。大家对于麻巫的消失大感意外,一时间难以置信。然天麟的笑容说明了一切,大家虽然满心疑惑,却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当然,细心之人都留意到了天麟手中的玄阴钟,对于麻巫的死因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环顾四野,天麟脸上笑容隐去。只见季华杰不知何时已经与黄杰、飘零客、无相客开始了新的交战,以一敌三显得有些不尽人意。对此,天麟分析了一下附近的情况,除照世孤灯意向不明之外,西北狂刀与应天邪应该都是冲着幽梦兰而来。以季华杰的实力,他要想以一敌五还安然离去,那显然是件困难的事情。所谓帮人帮到底,天麟既然认定了季华杰这个朋友,就不会让他受困此地,连忙移身朝他飞去。然而就在天麟即将靠近之际,一股奇异的气息从远方传来,引起了天麟的注意。停身,天麟凝视着远方的天际,英俊的脸上剑眉微皱,到底他发现了什么事情?地面,新月、善慈、舞蝶、江清雪等人先后察觉到了那股气息,彼此回头远望,眼神中带着不解。这一刻,那突然出现的气息,究竟预示着什么事情?它的出现,又会给在场之人带来怎样的结局?或许,这只是一场虚惊。也或许,这是一个新的开始。寂静的沉默令人不安。季华杰悬浮不动,一边提防黄杰三人偷袭,一边抽空留意着天麟的情况。在确认天麟暂时没有危险后,季华杰开始考虑自身的情况。眼下,黄杰三人死咬着不放,他必须硬闯。剩下西北狂刀与应天邪动向不明,他也得做好最坏的打算。这一来,他就等于要面对五个敌人,形势颇为不妙。了解了目前的处境,季华杰打算逐个击破,先收拾修为最弱的无相客,然后是飘零客,最后对付黄杰。这种想法十分正常,只是季华杰知道,想象与现实之间,总是差距颇大。要想一切顺应心意,那几乎是不可能的。然后目前的季华杰骑虎难下,不消灭眼前的敌人,他就无法带着那少女返回故乡,完成自己的誓言。想到这里,季华杰不再犹豫,目光回到三个敌人身上,冷酷道:“时间不早了,三位一直不动手,是害怕了,还是没有准备好呢?”黄杰眼眉一挑,冷哼道:“小子,你说这话可不怎么聪明。”季华杰讥讽道:“笨一点的敌人,不是更好对付吗?”黄杰气恼,喝道:“休狂。凭你那点本事,还没资格在此狂叫。”飘零客凝视着季华杰,问道:“小子,你修为不弱,何必为了一朵幽梦兰,而断送了大好前途呢?”季华杰哼道:“你本领不强,何以要学别人拦路抢劫?”飘零客不语,眼中怒火燃烧,显然对天麟的反驳之语极为气恼。第十五章重创敌人这边,无相客道:“小子,你师承道教一脉,不知是哪一派门下?你今日所谓,可曾为你师门着想?”季华杰冷眼看着他,轻哼道:“很高明的威胁手段,可惜对我无效。来吧,废话少讲。要得到幽梦兰,就拿出你们的手段让我瞧瞧。”长剑指天,剑气飞扬。季华杰周身霸气凌空,给人一种强悍的味道。黄杰眼神疑惑的看着他,不肯定的道:“小子,你这剑诀有点像道园的玉清剑诀,我说得可对?”此话一出,飘零客与无相客都比较平淡。可地面的江清雪却脸色微变,仔细的观察着季华杰的情况。就她了解,道园于二十年前绝迹人间,易园门下遍寻天下都毫无收获,谁想却在这里听到了有关道园的情况。这如何不让她惊讶与在意呢?季华杰淡漠一笑,不置可否的道:“世间剑诀万千,仅凭一眼所见,你就肯定自己不会认错?”黄杰哼道:“我要是说错了,你会这样回话吗?”季华杰道:“兵法有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你能肯定我就不是故意的?”黄杰语塞,季华杰的反驳也并非没道理。飘零客道:“身份来历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既然是为了幽梦兰,又何须多问呢?”一闪而至,飘零客首先发招,不过只是虚招。无相客随后扑上,快捷的身法迷人视线,展开了残风腿法。黄杰迟疑了一下,随即展开外围攻击,配合飘零客与无相客,形成了一轮组合攻势。见三人出手,季华杰挥剑而动,密集的剑芒迎风暴涨,在他的控制下时而竖劈,时而旋转,时而扩撒,时而缩小,在身外形成一个严密的防御剑阵,隔绝了敌人的侵害。从远处看,四人的交战就像是一个滚动的雾球,时大时小,变化多端,夹着飞溅的火花,散发刺耳的异啸,给人一种紧张感。一击而退,飘零客来至季华杰上方,双手迅速伸张,周身气势暴涨,一股凝重如山的压力,在他的控制下从天而降,笼罩在季华杰四周,使得他置身于一个超重结界中间。这一来,季华杰身体受限,动作明显变得迟缓。无相客捕捉到了这一点,身体立时幻化出八道分身,以八卦方位分布在季华杰四周,展开了残风腿法中极具威力的旋风腿,从八个方向朝中间收紧,宛如一个缩小的光环,带着震撼的视觉奇效。黄杰观察了一下,来到季华杰下方,双手朝天一举,掌心眩光流动,形成一朵转动的光云,看似艳丽实则凶险无比,封死了季华杰下方的路径。这一来,季华杰无处可避,只得选择硬拼。面对三人的合击,季华杰眼神变得有些奇异,手中长剑一翻一转,一股震耳的剑啸瞬间扩散,夹着锐利的剑气横扫八方,于眨眼间劈碎了飘零客的超重结界,解除了身体限制。其时,无相客的玄风腿逼近,八股力道融合为一,带着划破长空之力,锁定了季华杰的身体。见此,季华杰凌空一转,挥动的手臂连续抖动,控制着手中之剑高速运转,在身外布满了扩散的剑芒,硬接了无相客的一击。刹时,旋风腿与剑气相遇,内压与外放之力彼此撞击,当即就产生爆炸,扩散的光波宛如毁灭的风暴,将交战中心吞噬。闷哼一声,无相客幻影消失,真身被震退数丈,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季华杰旋转未停,在爆炸中腾空而上,正好避开了黄杰的攻势,巧妙的华杰了危机。上方,飘零客冷笑一声,见季华杰冲来,当即一掌拍出,在风雪中凝聚成一道巨型掌影,足足有三丈大小,夹着泰山压顶之势,出现在季华杰头顶。眨眼,上冲的季华杰与飘零客发出的一掌相遇,双方之间火花飞溅,数不尽的剑芒集中一点,撞击着巨灵神掌的中心位置,发出滋滋的声音。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最终巨型掌影破碎,季华杰旋转的身体也被逼停止,身体受到了不小的打击。一击不成,飘零客发起了二次攻击,双手掌心光华转变,数百道掌影重合叠加,宛如山洪爆发,展开了持续的攻击。季华杰恼怒于心,见飘零客纠缠不休,手中招式一变,纤细的剑身微微一颤,夹着一道细碎的剑吟,在万千掌影中逆流而上,锁定敌人的身体。这一剑颇为怪异,出手之时剑身呈青色,可眨眼之后,剑身就变得透明,消失在光芒耀眼的掌影之中,让人无从防御。那一瞬,飘零客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感觉。正打算加强防御,可一丝冰冷的寒意已经侵入了他的身体。低头,飘零客脸色大惊,只见胸口处插着一把剑,微微泛着寒气。怒吼一声,飘零客猛然后退,胸口鲜血飞溅,很快就结冰。“不,这不可能!”一脸惊容,飘零客难以置信。季华杰如影相随,手中长剑微颤,细碎的剑吟声像是催命的阎罗,回荡在飘零客的身侧。“不要怕,这才刚刚开始。”冰凉的声音就像是厉鬼招魂,不带丝毫生气,给人一种凉透了的感觉。飘零客惊怒不已,原本还有几分获胜的自信,可刚刚的一剑,让他胸中的豪气消失无影,反而多了几分恐惧。照理说,肉身的受创一般不会影响修道之人的心情,可不知为何,飘零客对季华杰却有了一股某名的恐惧。这是修道之人本能的预警,还是他一时失控所产生的障碍心理?急速闪避,飘零客努力稳住心神,双手不断在胸前转变手势,发出一连串的防御攻势,以阻止季华杰的逼近。作为飘零客而言,他身份神秘,修为处于不灭与归仙境界之间,具体的情况少有人知。以他的实力,且不说能否取胜,仅仅防御而言,一般人也奈何他不得。且说黄杰一击不成,迅速调整方位。趁着季华杰追击飘零客之际,展开了攻势。届时,黄杰周身光芒大盛,一股青色的霞光自他身上散开,很快就弥漫在方圆数百丈内,形成一片青光闪耀的区域。四周,雪花无痕,被这股光芒所御,成片的青色雾气滚滚而动,汇聚于黄杰身后,形成一条巨型的盘龙,显得威武无比。天空,风声远去。压抑的气氛夹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逼得众人低头,心生恐惧。这时候,黄杰就仿佛变了一个人,周身霸气强横,大有威凌天下的气概,让所有在场之人脸色大惊。交战中,季华杰感应到了这股气息,立马放弃对飘零客的追击,回头凝视着黄杰。无相客与飘零客停止攻击,双双注视着黄杰,眼中流露出惊恐之色。云端,照世孤灯惊咦了一声,似乎有些意外,但却没有进一步的反应。地面,新月、善慈、舞蝶、江清雪等人脸色沉重,对于黄杰的强大,感到十分震惊。“小子,最后问你一句,你是要幽梦兰,还是要你的小命?”脸色阴冷,黄杰周身气息正而不邪,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双眼微眯,季华杰缓缓道:“这就是你的实力?”黄杰道:“对付你,应该足矣。”季华杰笑了笑,有些落寞的道:“是吗?那你还等什么呢?”黄杰气急,喝道:“不识好歹,我灭了你!”双臂前挥,身体微倾,一股无形的力量破空而至,作用于季华杰身上,震得他连连后退。随即,黄杰一闪而至,出现在季华杰身前一丈之外,周身青光流动,形成一个光界,将季华杰罩在其内。眼波微动,季华杰眼中闪烁着神秘信息。似乎在考虑,又似在犹豫。这一刻,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事情?时间,推动着结局。当季华杰还处于沉思之际,黄杰发出的光界已经开始迅速收紧。察觉到危机,季华杰猛然惊醒,眼中神光闪耀,一股坚定的信念在无声中展露出了他的心意。手腕一转,长剑竖劈,锐利的剑芒看似无声,却带着惊人之力,在光界上留下了一道亮痕,震得光界波动不息。“剑气不弱,可惜还差了些。”眼神冷漠,黄杰嘴角挂着一丝残酷的笑意。季华杰不语,手中长剑二次挥出,速度慢了许多,可剑身却变得透明。这一次,季华杰攻出的一剑很快触碰到了光界,彼此间微微波动了一下,透明的剑芒便透体而过,直射黄杰眉心。轻呼一声,黄杰右手屈指一弹,发出一束青色的光刃,击中了那道剑芒。刹时,亮光一闪,爆炸突现。季华杰那看似无形的剑气在遇上黄杰发出的青色光刃后,瞬间产生剧烈爆炸,其惊人的破坏力,一举将惊愕的黄杰震飞。第十六章身份暴露如此,季华杰身外的光界立时破碎,身体不再受限。“绚丽的东西,往往经不起考验。你这糊弄小孩的玩意,似乎不堪一击。”冰冷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可季华杰的话中却含着讽刺。黄杰稳住身体,双眼怒视着季华杰,阴森道:“一时的取巧用不着炫耀,你在破除我的光界之时,也暴露出了你的隐秘。”季华杰漠然道:“世上没有永远的秘密,有的只是时机的迟与早。”黄杰道:“说得好,时机的迟早决定事情的成败。现在就让我们比试一下,看谁才是真正把握住了时机的人。”飞身而上,黄杰双手展开,周身青光浮动,一层层的光波朝外发散,很快就将半边天空笼罩。届时,狂风怒啸,飞雪掩藏,翻滚的气流刺耳惊魂,围绕在黄杰四周,形成五道直径数丈的青色风柱,自地面卷起了无数的冰屑。见状,季华杰心头震荡,脸上则神色如常。作为敌对的双方,季华杰明白黄杰所想,知道黄杰是想从心理上给自己制造压力,因此他并不惊慌。挥手,剑指前方。季华杰一动不动,周身锐气四散,玄青色的光芒遍布全身,宛如一道道剑芒,极具规律的盘旋转动,并逐渐扩散。很快,季华杰身外的青色光芒化为了剑芒,一层层朝外延伸,最终形成了一把由万千剑芒组成了巨型光剑,剑尖正对着黄杰的方向。这时,黄杰身上的气势攀升到了一个临界点,脚下的五道风柱开始剧烈摆动,引得四周气流涌荡。身后,盘龙再现,咆哮的巨龙张口怒啸,其震耳的龙吟如梦似幻,让人难以分辨。舒展双手,黄杰右手朝天,掌心青光璀璨,发出一束通天光柱,照亮了整个冰原。那一刻,一股清灵之气弥漫九天,数不尽的灵光朝黄杰靠拢,一部分被他吸纳,一部分被盘龙吞噬,引起了天象异变。场外,西北狂刀与应天邪脸色骇然,纷纷退出数百丈,免得受到牵连。无相客与飘零客迟疑了一下,最终双双退开,眼神专注的看着场中的二人,隐然有种失望。很明显,在这一瞬间,飘零客与无相客都认定季华杰必败。那样,幽梦兰就成了黄杰的囊中之物了。地面,江清雪、新月等人纷纷退开,大家对于黄杰的实力,又有了新的认识,心中颇为不安。少女吴媛媛不愿离开,眼中满是担忧,怯怯的道:“他(季华杰)会有事吗?”江清雪看着她,柔声道:“不要多想,季华杰修为不凡,他不会有事的。”吴媛媛回头看着江清雪,问道:“真的?他不会有事?”江清雪笑了笑,隐约有些沧桑。“是的,他不会有事的。”吴媛媛闻言一笑,清丽的脸上笑容甜美,带着几分羞喜的神情。“没事就好。”新月听到这话,心里有些感伤。为何冰原神花带来的是诅咒,就不能带给有缘之人几分欢笑?云端,照世孤灯身体微晃,对于黄杰的实力大为惊愕,隐隐为那季华杰感到不安。此时,天麟还在与麻巫纠缠,赤红的烈焰隔绝了众人的视线,所以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季华杰与黄杰身上。当黄杰周边的灵气逐渐减少,他身后的盘龙气势大涨,夹着傲视天地的霸气,飞到了季华杰头上,俯视着身下那渺小的存在。同一时间,黄杰高举的右手突然挥下,那通天的光柱化为了一道开天剑刃,大有斩碎山河的气概。季华杰脸色微变,敏锐的灵识清楚的将四周的情况传达入脑海,心中颇为不安。由于时间紧急,季华杰不敢拖延,身体凌空盘坐,随即一化万千,遍布于每一道剑芒之上,形成一人一剑的格局,将真身隐藏其间。这一举动尤为突然,结果令人惊叹。因为巨剑之上人影万千,每一道细小的分身头顶,都悬浮着一把竖立的长剑,此刻正剑气飞扬,万千剑光浑然一体,看上去就仿佛巨剑加厚,变大了不少。冷然一笑,黄杰颇为不屑。挥落的右手微微一晃,其竖立而下的通天光刃立时出现了弧形的变化。其时,俯视的盘龙张口扑下,吐出一道暗红色的光波,宛如闪电陨落,直射巨剑的正上方。附近,气流急啸,光刃的陨落划破时空,引起了空间震荡。盘龙气势嚣张,威武的模样令人惊骇,营造出几分恐怖的味道。临危不乱,季华杰心无杂念,一心想着破除敌人的攻势,引导着那把巨剑直射前方。这一来,由于精神的集中,看似寻常的攻势无形中平添了几分威力,为了争取了几分胜算。很快,双方的攻击在半空相撞。季华杰显得有些被动,气势也颇为羸弱,可他的这一剑却别有玄妙。当黄杰凌天的一剑劈在季华杰所组织的巨剑身上,那笔直的巨剑突然发生弯曲,借此化解了黄杰这一击大半的力道,使其威力大减。随即,巨剑开始反弹,很轻易就震开了黄杰的攻势,让他这原本凌厉的一击无功而返。这时,上方的盘龙已经袭来,那暗红色的光波伸缩不定,撞击在巨剑身上,产生了无数火花,很快就将其击穿。这一来,盘龙顺势而下,巨剑则四分五裂,残余的剑芒受气流影响,附着在盘龙表面,开始逐渐发亮。察觉到这一情况,黄杰脸色阴霾,哼道:“花样还不少,可惜都是些虚招。”说话间,黄杰心念一转,飞舞的盘龙浑身一抖,使其附着表面的剑芒纷纷散落,仅余一道剑芒停留在盘龙的颈部。见状,黄杰脸色微变,还不及开口,耳中就传来季华杰的嘲笑。“虚招有时候也会让你感到难堪。”话犹在耳,那盘龙颈部的剑芒青光一闪,瞬间就变大数十倍,一闪便将盘龙的头颅斩下,使其巨大的龙身随风飘散。微光一闪,季华杰出现在黄杰面前,周身青光环绕,透露出一股无形的威严。黄杰愤愤不甘,咬牙切齿的瞪着季华杰,恨声道:“好,不愧是道门弟子,玉清心诀能修炼到如此境界,真是值得赞扬。只是仅凭这一点,你今天还难以离开。拿不出更强的本事,你就把命留下来。”身影一闪,黄杰突然不见,玄妙的隐身之术令季华杰有些不安。外围,飘零客与无相客见此,双双飞射而来,各自展开攻势,目标一致锁定季华杰胸腹,旨在夺取那幽梦兰。微眯着双眼,季华杰心思急转,在感应不到黄杰气息的情况下,他不敢贸然出手,选择了挥剑防御,在身外布下层层结界。这样,飘零客与无相客迅速靠近,三人在狭小的空间内快速移闪。突然,黄杰出现在三人上边,双手急速挥舞,密集的掌影连成网状的光幕,笼罩在季华杰身外。由于事发突然,季华杰不及躲闪,被黄杰的攻势一阻,身体被逼停下,落入了飘零客与无相客的联合攻击范围。是时,交错的掌影夹着如梦似幻的腿法,如浪花袭来,配上黄杰的攻势,形成一个全方位的合攻,将季华杰锁定在中间。右手反转,长剑连环。季华杰在仓促间奋力反击,以精妙的剑诀为武器,一次次将敌人的攻击弹开。这一情况令人惊叹,可惜仅仅维持了片刻时间,就被敌人突破了防线,身体受到了伤害。有些无奈,季华杰剑势一转,在无法全面防御的情况下,果断的选择了一个突破点,把目标锁定在了飘零客身上,集中全身之力,发出了凌厉的一剑。察觉到了季华杰的转变,无相客与黄杰加大了攻击力度,飘零客则因为心存顾忌而移身避开。这一来,季华杰顺势而闪,摆脱了纠缠,在抽身射出之际,握剑的右手微微一晃,一缕透明的剑芒无声而现,出现在无相客的眼前。惊呼一身,无相客急忙躲闪,可惜察觉太晚,虽然躲过要害,左臂却被季华杰偷袭的一剑给斩断。那一瞬间,云端的照世孤灯身体一颤,脱口惊呼了一声,但却被无相客的惨叫所掩盖。黄杰一闪不见,虚空中回荡着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阴霾。“剑无痕,玉清玄。破诸邪,斩鬼仙。你真是出自道园一脉。”季华杰不言,冷漠的脸上神情古怪,隐约有些怀念。地面,江清雪不甚明白,自语道:“剑无痕,玉清玄。破诸邪,斩鬼仙。这话指什么呢?他(黄杰)凭什么断定季华杰出自道园一脉?”陈风分析道:“我猜想,那人(黄杰)应该是根据季华杰所施展的剑诀做出的判断。”第十七章雪人搅局江清雪摇头道:“我一直留意季华杰的剑诀,虽然明显看出属于道教一脉,但却与道园的玉清剑诀出入颇大。”陈风疑惑道:“师姐见过道园的玉清剑诀?”江清雪轻叹道:“没有,不过我听掌门提及过,多少有些了解。”陈风皱眉道:“如此说,那季华杰就不是道园门下了?”江清雪迟疑道:“这个不好说,或许他之前一直在隐藏实力,因而还不好判断。”少女吴媛媛闻言,好奇的问道:“道园在哪?”江清雪愣了一下,低吟道:“道园在二十年前的天苍山。”吴媛媛愕然,迷惑道:“二十年前?为什么不是现在?”江清雪不语,陈风叹道:“因为在二十年前,道园一脉就毁灭了。”吴媛媛不言,心里顿时明白。半空,季华杰悬浮不动,神色漠然。飘零客停身在三丈外,眼神中隐含不安。无相客左臂被斩,胸中怒气腾腾,在稳住身体后迅速冲上,施展出残风腿法,目的已由抢夺幽梦兰转变为了仇怨。很显然,当人生的遭遇发生改变,其心智与目的也会随之转变。黄杰时隐时现,如幽灵一般,总是在季华杰松懈之际,出现在他的旁边。这一来,季华杰行动受限,使得原本有些顾虑的飘零客也加入了战斗圈。届时,天麟正好把麻巫杀掉,出现在众人眼前。刚打算出手协助季华杰,远方的天空就传来一股奇特气息,引起了天麟的注意。是谁,在这时出现?是冲着幽梦兰而来,还是另有企图呢?思索间,观战之人回头查看,只见冰原上一道雪白的风柱在风雪中快速移动,不一会儿便到了一里之外。天麟神色复杂,英俊的脸上略显疑惑,来人气息有些熟悉,却又带着几分陌生,到底他是谁呢?新月、善慈、江清雪等人看着临近的风柱,眼中神情凝重,都在猜测来人的目的。西北狂刀有些轻咦一声,似乎察觉了什么,但却不曾言语。剩下应天邪面无表情,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少时,雪白的风柱临近,其速度不减,对准交战的季华杰、飘零客几人冲去,强行将双方拆散。这一来,在场众人目光齐聚,都停留在那风柱之上,探测与分析着来人的身份。嘿嘿一笑,风柱消失,露出一个全身雪绒绒的身影。这个身影颇为怪异,就像是雪球一般,看不见四肢与面容,但却能感应到他身上那股强烈的气息。季华杰疑惑不解,不认识此人。飘零客、无相客与黄杰各立一方,也都惊讶的看着来人,显然不认识。外围,西北狂刀与新月轻呼一声,似乎认出来人,但却还有几分不肯定。天麟看着那雪绒绒的身影,皱眉道:“雪人,是你。想不到一年之后,我们又一次相遇。”原来这雪球一般的人物便是冰原怪物雪人。听见有人叫出自己的名字,雪人顿时回身,缩成一团的身体逐渐舒展,露出了四肢与头颅,直直的看着天麟。起初,雪人还只是好奇,可眨眼之后,他眼中便泛起了怒色。“臭小子,原来是你。我要把你大卸八块。”话犹在耳,雪人便一闪而至,夹着一股锐利的寒气,侵袭着天麟的身体。抽身而退,天麟避开这一击,轻笑道:“一年不见,看来你还是满惦记我啊。只是今天你来这里,是为了我而来,还是为了别的事?”雪人闻言猛然停身,扭头看了一眼众人,目光停留在季华杰身上,喝道:“小子,快把幽梦兰交出来,我绕你不死。”季华杰冷漠道:“东西交给你,岂不辜负了这几位朋友的一番热情?”雪人怒道:“放屁。有我在此,谁敢不服气?”季华杰讥讽道:“就你那副尊容,恐怕没有多少人会服气。”雪人受此一激,怒视着黄杰、飘零客、无相客三人,喝道:“你们哪个不服,当面给我站出来?”冷笑一声,黄杰看不怪雪人的狂妄,反驳道:“这里的人都站着,没一人坐着。”这意思很明显,在场就没有人服气。雪人怒极,吼道:“小子,你是哪根葱,敢来冰原撒野?”黄杰瞪着雪人,眼中神光璀璨,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彼此间波动不息。很快,雪人脸上流露出了惊讶,颇为意外的道:“看不出你还有点本事,你师承何人?”黄杰傲然而立,自负无比,冷笑道:“九虚一脉,天地至尊。我便是九虚令使之一。”雪人轻蔑道:“九虚一脉什么东西?根本就名不见经传。你还是乖乖离去,免得丢了性命。”黄杰气急,怒视着雪人,本想反驳几句,可稍后一想,又觉得时机不对,只得强忍怒气,哼道:“你要是命长,自然会知道我九虚一脉是什么东西。”雪人见他语气变软,心中颇为得意。但考虑到此次来此的目的,也不想过于激怒他,因而哼了两声,便把目光移到了飘零客身上,质问道:“你呢?是离开还是留下?”飘零客一直暗中探测雪人的实力,发现他修为惊人,心中颇为顾忌。此时,当雪人问起,飘零客心思一转,冷漠道:“留下与离开,似乎对你没多大的关系。你要抢夺幽梦兰,第一个要问的人,应该是幽梦兰的持有者。其次是抢夺者,最后是观战者。若不能令在场之人心服,你即便得到幽梦兰,也不过是加速自身死亡的速度而已。”雪人闻言皱眉,稍稍考虑了片刻,喝道:“住嘴。你敢误导我,这明显是看不起我。”飘零客哼道:“若是你以为凭你雪人的头衔就能震慑住在场之人,那我只能说你是个白痴。”这话有些伤人,特别是对于雪人,他一生最恨别人骂他白痴,因而当即就失去控制,怒吼着朝飘零客冲去。神秘一笑,飘零客一闪而逝,出现在季华杰身后,有意引导雪人追击。雪人不解其意,只当飘零客怕他,因此紧随不舍,直线前进。这样一来,场中的情况变得有些诡异,反应稍慢之人,就会成为飘零客借刀杀人的牺牲品。季华杰反应灵敏,在飘零客动身之际就隐然猜到了几分,因而巧妙的闪避。只是飘零客有意把雪人引导季华杰身上,打算借助雪人之力铲除季华杰,他好从中取利。因此,三人之间就形成了一种捉迷藏的关系,飘零客主导一切,季华杰闪避,雪人追击。附近,黄杰与无相客看出了飘零客的用意,都沉默不语。天麟有些不悦,在沉吟了片刻后,闪身出现在雪人前方,讥笑道:“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是不是很新奇?”雪人一愣,质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天麟一边移动,一边回答道:“你这样追来追去,像不像是被人利用的棋子?这些人的目的都是幽梦兰,他们会甘心让你夺去?”雪人不傻,一点就明,当即停止追击,怒视着飘零客,喝道:“可恶的家伙,等夺下幽梦兰,看我不灭了你。”飘零客暗自惋惜,对于天麟的插手很是生气,可嘴上却不甘示弱的道:“不要狂妄,幽梦兰属于谁,还要比过之后才有定论。”雪人不予理会,目光移到天麟身上,警告道:“小子,一年前的恩怨我们稍后再算。现在你先站到一旁,等我夺下幽梦兰,然后再了断恩怨。”天麟看着雪人,脸上挂着顽皮的微笑,不急不缓的道:“你孤家寡人一个,要幽梦兰干嘛?还不如我们切磋一下,看一年之后,谁的变化较大。”雪人不喜天麟的嬉皮笑脸,喝道:“住嘴,我没时间与你废话。我要幽梦兰是因为它乃冰原神花,有着无穷玄妙,你休在这里给我打岔。”天麟依然微笑,毫不在意的道:“冰原很大,神花的事情你不用心焦……”见天麟喋喋不休,雪人顿时明悟,质问道:“小子,你是存心找茬?”天麟笑得有些奇怪的道:“其实我是想告诉你,幽梦兰的得主是我的朋友,所以我不希望你卷入其中。”雪人狐疑的看了天麟一眼,又看看季华杰,质疑道:“你此话当真?”天麟笑道:“你觉得这时候我会与你开这样的玩笑?”雪人哈哈一笑,有些兴奋的道:“只要此话不假,我便可以先擒住你,然后逼他用幽梦兰交换。”天麟闻言哑然失笑,赞道:“高明,真是高明。这么聪明的办法你都能想到,真是太有才了。”雪人没听

                      不到,自己此时的修为,竟然轻易就被人轰飞了。闪身而返,新月注视着那男子,沉声道:“初次交锋,不了解情况,我们重新来过。”男子笑道:“好啊,刚才那个就不算,这一次你可要留心了。”新月微微点头,全身白光涌现,极寒之气汇聚成冰,在身前布下寒冰结界,等待着男子的发招。此外,为了稳住身体,新月右手暗蓄真力,在男子凌空一剑挥出之际,右手猛然朝后劈出。这一来,二人的力量半空相撞,那厚达数尺的寒冰瞬间粉碎,新月的身体在全力维持了一会儿后,最终被弹出十数丈,落在了那条深痕之外。正式的第一招比拼,新月落败,并且还身受重伤,脸色苍白。但新月没有就此离开,而是挺身站起,回到原来的位置,冷声道:“还有两招,再来。”男子眼中有着欣慰之色,但嘴上却道:“丫头,你已经输了。”新月坦然道:“我知道,但我还有机会。”说完全身光华一闪,一股强大的气势猛然爆发,化为一股狂风,卷起地面的雪花,围绕在她身外。见她勇气可嘉,男子也不多话,手中的怪剑猛然一抖,数百道剑芒狂涌而至,于半空汇聚成一头雪鹰,直射而来。新月见状,手中长剑挥斩,密集的剑芒呼啸而动,以最快的速度演化成一条神龙,于身前三丈处撞上了那头雪鹰。是时,鹰龙交汇,各展所长,震耳的剑啸声一浪接着一浪,在天空中飞翔。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光,很快,雪鹰撕碎了神龙的身体,笼罩在新月身上,当即将她弹开。惨叫,自新月口中传来,那锐利的剑气并没有伤及她的肌肤,但却直接进入她的体内,让她根本无法反抗。那一刻,新月的身体如枯叶一样,飘落在黄昏的落日下。一摇,一摇,无声而下。失落出现在新月的心上,不为身体的创伤,而是一种对敌无力的绝望。此前,她还对自己的修为很骄傲,可现在她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强劲的冲劲,使得新月急速坠下。以她此时的情况,受男子剑气的侵袭,根本无法稳住身体,唯一的结果就是跌落雪地之上。可结果并非这样,新月受伤下落的身体,最终被一个突然出现之人给接住了。有些意外,新月扭头看着那人,惊讶道:“是你!”淡然一笑,天麟道:“是我,很奇怪吧。”原来,新月前往天刀峰,在路过天女峰时被天麟发现,他便一直悄悄跟在后面,只是新月没有发现。待新月两次落败,天麟见之不忍,这便现身接住了她。脸色微红,新月低声道:“谢谢你,我没事的。”说完轻轻挣扎,欲要脱离他的怀抱。眼下的天麟虽然才十二岁,可他看上去就像是十四五岁的少年,这就是新月为什么要挣扎的原因了。“不要乱动,你伤得很重,我正在为你疗伤。”天麟脸上挂着淡定的微笑,十二岁的他还不甚了解男女之事,只是觉得新月很美,对她有一种亲近之感,很喜欢她身上的那股味道。见天麟抱着自己不放,新月有些害羞,但她一向冷漠,表面上并没有显露,只是避开他的目光。天麟遥望着天刀峰顶的男子,眼中露出一丝奇光,这个男子他看不透,但他却隐然感到,那男子看他的眼神有些惊讶。第四十六章奇异赌注这一点天麟没有猜错,那峰顶的男子在见到天麟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微微一呆,心道:“这孩子长得好像那人,他会是那人的儿子吗?如果是的话,为何修真界不曾流传呢?”收回目光,天麟很快驱散了新月体内那股诡异的剑气,轻笑道:“好了,你的伤差不多了。”新月身体一挺,挣开他的怀抱,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两眼,随即移开目光,低声道:“谢谢你,天麟。”微笑摇头,天麟道:“区区之事不必放在心上。现在你打算怎么办,是继续第三招的比试,还是就此放弃掉。”新月看了一眼峰顶之人,坚定的道:“三过其二,最后一招无论如何,我也要再试一下。”见她执意如此,天麟也不阻止,只是提醒道:“硬拼你是接不下第三招的,不如你与他换个赌注,看他敢不敢与你赌这最后一把。”新月看着他,疑惑道:“换赌注?什么意思?”天麟见她不懂,轻笑道:“你若想获胜,听我的话,保管你如愿以偿。”新月迟疑了一下,问道:“不会是用什么见不得人的诡计吧?若是那样,我宁可不要。”天麟笑道:“我们用的是策略,不是诡计,你放心吧。”新月脸色稍好,轻声道:“好,你说吧,什么策略?”天麟看了一眼峰顶之人,笑道:“先不忙,待问一问那人之后再讲。”说完身影一晃,人如微风过岗,玄妙之际的握住了新月的手,一闪就拉着她回到之前所在的位置上。新月很是惊讶,想不到天麟身法如此之妙。片刻,新月回过神来,见天麟正抓住自己的手,连忙挣开他的手后退一步,眼中露出一缕似羞似幻的眼光。天麟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这样,迷惑的看了她几眼,随后回头对着峰顶那男子叫道:“喂,敢不敢与我打个赌啊?”男子脸上似笑非笑,问道:“赌什么?与你还是与她?”天麟见男子上钩,笑道:“自然是与她赌,不过换个赌注罢了。怎么样,有兴趣不?”男子邪笑道:“好啊,换个什么赌注,你说。”天麟道:“就依照你之前所言,改为一招分胜负。她若被你逼出境外,就算你赢了。她若没有退出境外,就算你输了。到时候她若赢了,你就答应把你手中的兵器送给她,怎么样,敢不敢赌啊?”峰顶的男子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打量了两人好一会儿,这才点头道:“可以,但她若输了呢?”天麟笑道:“很简单,她若输了,就让她拜在你门下,做你徒弟好了。这个条件很不错吧?”男子闻言哈哈大笑:“小鬼,你野心不小啊。搞了半天是想打我的主意啊。”新月脸色惊变,冷喝道:“天麟不可胡说八道,我乃腾龙谷门下,岂能拜他为师?”天麟安慰道:“别急啊,我又没有说要你拜师,不过是为你出口气,把他那兵器夺了,这不是很好吗?那兵器看样子可是个宝贝,比你这把强多了。”新月不同意,问道:“万一要是输了,怎么办?”天麟笑道:“放心,保证不会输。即便输了,谷主那里我去帮你摆平他。”峰顶,男子问道:“怎么样,商议好没有?”天麟道:“我们这没问题,主要是看你赌不赌。”男子笑道:“如此有趣之事,我自然要赌。可我还想问一下,若是不输不赢,又当怎样?”天麟一愣,问道:“何谓不输不赢?”中年男子邪笑道:“我将她逼至分界线上,她的身体一半在内,一半在外就算不输不赢。”天麟有些愕然,但马上就恢复过来,笑道:“好,只要你有本事,这个也算。至于赌注,到时候你可以不用把兵器送她,但却需要传授她一样你毕生最厉害的绝学,而且她可以不用拜师。”中年男子骂道:“这样说起来,我是光吃亏,不占便宜了。”天麟反驳道:“光占便宜不吃亏的赌注,有什么意思呢?”男子点头道:“说得好,我就陪你们玩一玩。不过开始之前,你先告诉你是谁,你父母是谁?”天麟有些惊讶,想不到这男子竟然敢赌,真是惊喜之余又不免好奇,搞不懂他究竟怎么想。“我叫天麟,我娘名叫蝶梦,我爹名叫天远。你问这个干嘛?”中年男子愣了一下,随即道:“没什么,我随口问一问罢了。好了,准备吧。”天麟微微点头,来到新月身边,低声在她耳旁说了两句,随后道:“胜负之数就看你自己把握了。”新月脸色愕然,诧异的看着他,佩服的道:“你简直太聪明了,只是你为何要这样做呢?”天麟轻笑道:“有些东西是需要慢慢去品味的,说穿了就没有意思了。好了,努力吧,这一次可不能再输了。”说完飘身退开。新月脸色奇异,心道:“他真的才十二岁吗?为何感觉像一个二十岁的人呢?”思索中,新月冲天麟点了点头,随即目光移到峰顶那男子身上,开口道:“行了,我准备好了。”峰顶,中年男子眼神微疑,随即又了然的笑了笑,轻喝道:“如此你就注意了。”说完右手一挥,怪剑轮转,万千的剑芒如繁星一样,此起彼伏但却不带一丝的声响。这样的攻击怪异极了,与之前的两次完全相反,感受不到一丝的劲道,让新月无从防御。不远处,天麟也是脸色大变,骇然的看着峰顶的男子,心道:“他看穿我的把戏了?”正想着,一股强大的吸力自新月与天麟的后方袭来,一举打乱了二人的计划,使得新月还不及反抗,身体就被拉到了分界线上。见此,天麟心思一转,身体一化万千,形成一道切面,硬是将那股强大吸力阻断,以协助新月对抗。原本,天麟出手算是违规了。可他是在界外活动,并没有进入内干扰两人的比赛,因而在某种角度上来说,这也是穿了一个空子。只是即便这样,天麟的努力也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最终新月只是勉强的稳在了分界线上。而天麟却被那吸力拉出了老远。峰顶,中年男子邪笑依然,并不因为这个结果而失望,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笑得很神秘的道:“不输不赢,这样的结果可满意了?”新月不说话,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天麟折身而返,笑嘻嘻的道:“不错,这结果我喜欢。只是你承诺的事情,何时兑现?”中年男子笑道:“从明天开始,她只要有空就可以过来,直到她学成为止。不过有一个条件,此事不许别人知道。”天麟大喜,笑道:“放心,此事就我们三人知道。现在你该告诉我们,你的名字了吧。”中年男子收起笑容,有些感触的道:“名字不过是唤醒记忆的钥匙,而我却是一个想要忘掉记忆之人。因而,我是谁不重要,你们若觉得不方便称呼,就叫我天刀客吧。”天麟念了两遍,觉得好不错,笑道:“那好,以后我们就叫你天刀客。现在天色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明天新月就来。”说完闪身来到新月身边,招呼她一同离开。目送两人离去,天刀客低吟道:“想不到在这冰原之上,竟然都还能见到那么相像之人……”路上,新月显然很冷淡,语气冰冷的道:“天麟,你有问过我愿意吗?”天麟明白她的意思,笑道:“你这性格冷得像块冰似的,即便机缘放在你面前,你也不一定能把握得了。我那么做是为了你好,以后你会感激我的。”新月沉默了,自己真会如他所说的那样吗?天麟见他不说话,轻声道:“新月,你生气了?”摇摇头,新月道:“没有,只是我还不适应你的方式。”天麟笑道:“这个没关系,以后你就会适应的。”以后,会吗?新月在心里想。不一会儿,两人到了分手的地方,天麟叮嘱道:“明天记得要去,可不要辜负了我的好意。”新月淡然点头,问道:“你呢?”天麟笑道:“我要加紧修炼,有空就去看你,没空就等以后好了。”新月应了一声,看看他,随即转身离开了。待新月远去,天麟返回了天女峰。洞口,蝶梦正在等他。“跟了一圈,有什么收获啊?”天麟脸色一红,不好意思的道:“娘,你都知道了。”蝶梦笑骂道:“你那点鬼心眼,你以为娘会不知道吗?”嘿嘿一笑,天麟道:“刚才我一路跟着新月到了天刀峰,在那里,她……后来我就随她一起离开了。”第四十七章成长变化蝶梦闻言脸色一变,追问道:“你说那天刀客追问你的姓名来历,他是不是显然很异常?”天麟回想了一下,点头道:“是啊,他在知道我是谁以后,似乎愣了一下。娘,这是不是有什么古怪啊?”蝶梦沉吟道:“此事不好说,以后你少去那里便是了。”天麟没有多想,听话的道:“麟儿知道了,我们进去吧。”说完牵着蝶梦的手,消失在洞中。时光飞逝,春去秋来,不知不觉间,天麟便已经长大。冰原,还是以前的模样,没什么变化,可天麟与他的那些小伙伴,却不再是当初的小孩了。如今,天麟已经十八岁了,长得丰神如玉,气度偏偏,一双清澈而明亮的眼睛里,含着智慧与冷静的光芒。天麟的脸上挂着一缕奇异的笑,既有温文尔雅的气质,又有神秘莫测的玄妙,让人看不懂他笑容背后的真实面貌。十八岁的天麟体型修长,比蝶梦高了半个头,无论长相身材,皆是那样的协调与完美,看得蝶梦时常摇头,不禁为他以后的感情担忧。天麟对此还没什么在意,毕竟每天都在修炼,并无太多心思想其他。现在,十八岁的天麟修为已经很高,虽然距离蝶梦的要求还差了一点,但他却已然达到“不灭”境界的最上层,距离最高境界“归仙”境界也仅是一步之遥。并且,天麟一身所学也已经基本融会贯通,这是令蝶梦很欣慰的。天女峰峰下,蝶梦看着儿子练剑,秀美的脸上笑意嫣然。这么多年过去,蝶梦还是如同以往一样,秀丽出尘,神态优雅。那些无情的岁月,似乎有意避开了她。雪地上,一身白衣的天麟翻飞旋转,密集的剑芒纵横飞射,形成一团直径十丈的剑幕,散发出青、红、紫、金、蓝五色光芒。四周,雪花飞舞,剑风呼啸,高速流动的气体时而收缩,时而膨胀,正随着天麟的意识而变化。这一幕持续了一会儿时光。稍后剑影一收,露出天麟的身体,只见他凌空而坐,全身金光璀璨,八尊金佛分立四周,神态威严而端庄。片刻,天麟身上的金光一变,成了耀眼的青光,那八尊金佛也自动消失,转化为了一青一红的光芒,在他身下幻化成一副先天八阵图,衬托得他有如金仙一样。如此情形令人惊讶,可更让人震惊的还在后面。一会儿,天麟身上的青光再变,幻化成熊熊的烈火,在他身下形成一尊烈火莲台,是那样的神圣而又威武。火焰之后,黑芒突现,天麟由至圣转为至暗,整个人笼罩在一团变幻莫测的黑云之内,数不尽的厉鬼冤魂狂声厉啸,那情形简直让人害怕。法诀的转变,影响着身外的情况。当天麟全身散发出五彩光芒之际,那一刻的他就宛如天神一样,神圣威严中还带着傲视天下的霸气,让人见了有一种想要臣服的想法。另外,天麟身上冰火同现,冰神诀他已经修炼到极高的境界,浩然正气也已进入了浩然天罡。从头到尾,蝶梦目睹了儿子身上一系列的变化。待天麟练功完毕,蝶梦满意的点头道:“十八年的辛苦,你有这般成就,娘也算欣慰了。只是你要记住,你目前的修为在修真界还只是一般,在没有进入归仙境界之前,切记小心谨慎,莫要自负张狂,以免招致杀身之祸,明白吗?”天麟应道:“娘放心,这句话您从小说到大,麟儿早就记熟悉了。现在,麟儿的修为到了一个瓶颈,短时间若无奇遇便很难突破,您不如放麟儿几天假,让我好好玩玩,顺便看一下林帆他们怎么样了。”蝶梦淡然道:“玩可以,娘还是那句话,不许在人前显露你的本事,跟不许擅自施展娘指定的那些法诀。”天麟不解道:“娘让麟儿掩饰自己,其目的麟儿知道。只是为什么娘非要限制某些法诀,不许麟儿用呢?”蝶梦避开他的目光,轻吟道:“以后娘会告诉你原因,现在你只要记住就是了。目前,你所学的法诀中,有腾龙谷的飘雪身法,有冰神诀,有儒家的浩然天罡,这些法诀只要合理运用,一般的人是奈何不了你的。至于其他法诀,除非生死关头,不然轻易施展会给你带来灾难。”闻言,天麟有些意外,质疑道:“这就是娘所顾忌的?”蝶梦看着他,眼神很是复杂,轻声道:“不要多问,你玩吧。”见蝶梦不说,天麟也不敢多问,应了一声是,随即身影淡化,眨眼就消失了。蝶梦站在那,脸上表情淡漠,可眼中却流露出幽怨,自语道:“十八年了,我还能再陪你多久呢?”语气含着不舍,是不忍儿子离开,还是另有所指呢?腾龙谷外,冰雪覆盖,看不出什么变化,可谷内却与当年不同了。至于原因,不外乎几个方面。第一,徐靖今年已经二十六岁了,长得英俊不凡,再加上跟随寒鹤、田磊修炼了八年,实力早已超过了赵玉清的六个弟子,隐然是年轻一代中,最杰出,最有前途之人。一年前,徐靖从冰火洞天出来,其实力很快就得到了全谷所有人的认同,成为了众人眼中的骄傲。第二,新月这几年的变化也很大,二十四岁的她,容貌还如当初十八岁一样,只是多了一股威严,让人不敢直视她。另外,天刀峰之行,整个谷中除了谷主赵玉清知道以外,没人第二人知道。是以新月这几年来看似低调,可实际上她的修为怎么样,谁也看不透她。同时,由于新月的绝美与孤傲,无数同辈弟子都暗恋她,其中就包括徐靖、玄雨、雪春。只是这些人中,新月除了与徐靖关系稍好之外,对其他人可谓是淡漠如水,很少说话。第三,林帆、玲花五人也都长大。五人中,林帆修为最强,人也高高大大,相当的英俊。玲花修为第二,人却是貌比花娇,十七岁的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爱哭的小女孩,而是一个亭亭玉立,秀美动人的美少女了。薛军还是个胖子,脸上有着憨厚的微笑,黑小猴也不黑了,人长得高高瘦瘦,相貌一般。剩下陶任贤却长得有些讨人爱,身体不算高的他,脸上有着几分柔弱之气,像个小白脸似的。九年的时光,他们都变化不少,其中最明显的便是修为,这一点是令丁云岩惊叹不已的。当然,这都是冰雪老人的功劳,天麟当初的建议,其实是相当明智的。小孩长大了,心思也就复杂了。当以往还在整天想着怎么玩的一群孩子,突然间都成大人,都懂事了,那种明显的变化,自然会给腾龙谷带来全新的面貌。如今,谷中气氛热闹,这些十六七岁至二十五六岁的青少年,他们正处于人生最美好的阶段,所思所想,所作所为都带着生机与冲劲,自然而然而就在平静的山谷中掀起了一股热潮。来到腾龙谷,天麟脸上换上了亲切的微笑,施展飘雪身法自谷口而入,很快就在里面遇上飞侠。见面,飞侠愣了一下,诧异道:“几年不见,你都长这么高了?真俊,竟然比徐师兄还要强。”天麟看了飞侠几眼,憨厚的他变化不大,除了成熟许多之外,修为也大有提高。“过奖,你也比以前成熟多了。”飞侠呵呵而笑,挥挥手便道别了。来到林帆所在的洞外,天麟没有马上进去,而是默默的等待。片刻,林帆自洞口射出,眼神惊喜的看着天麟,脸上满是微笑。玲花随后而到,看着英俊绝伦的天麟,脸上有些几分羞喜,轻吟道:“天麟,你变了。”以前小时候,玲花总是叫天麟哥的,但如今她不这样叫了,因为她长大了。意外的看了玲花几眼,天麟有些惊讶,笑道:“几年不见,玲花漂亮多了,都成了大美女了。”玲花脸色一红,下意识的躲到了林帆身后,有些娇嗔的道:“天麟就爱取笑人家,坏蛋。”林帆呵呵而笑,打断两人的话道:“天麟,你现在可俊得好比大姑娘,我们都快人不出来了。”天麟笑骂道:“去你的,见面就来嘲笑我啊。小胖他们呢,怎么不出来?”林帆笑道:“他们几个修为不足,我正让他们在苦练。走,我们进去讲。”说完拉着就走,一会儿就到了洞中,见到了薛军、黑小猴、陶任贤。第四十八章故人谈心故人见面,少不了一番客套。待招呼之后,天麟道:“这几年,你们师傅没有问什么吧?”知道他的意思,林帆笑道:“师傅有所察觉,但我们都没有提起,他也无从下手。”天麟笑了笑,饶有兴趣的看着林帆,问道:“六十年的修为,对你帮助不少。这几年你有套出什么好玩意吗?”林帆点头道:“有,而且不少。冰雪老人神秘极了,我们所学他无一不会,可他所传授的东西,我们却从来不曾见过,都是玄妙之极的东西。”玲花插嘴道:“另外,他的教导之法很独特,根据我们每个人不同的特点,传授不同的法诀,这九年来我们的变化可不小。”黑小猴嚷道:“是啊,变化最大就数玲花了。冰雪老人似乎对她有偏爱,因而她现在除了不如林帆外,比我们都强。”天麟笑道:“玲花是女孩子,自然要多学点本事防身,不然老被你们欺负啊。”薛军反驳道:“我们哪有欺负她,现在是她经常欺负我们。”玲花急道:“死胖子,你说什么啊。”薛军缩缩头,对天麟做了一个鬼脸,意思是,你都看见了。天麟含笑道:“玲花不要对人大吼大叫,女孩子要温柔、贤惠一点。”玲花低头下,轻声道:“我知道了。”林帆见玲花有些尴尬,叉开话题道:“天麟,这几年你怎么样?有空我们比试一下,好不好?”淡然摇头,天麟道:“我娘不许我与别人动手,加上我们又是好朋友,没有必要。对了,这几年其他人怎么样?”林帆略显失望,但很快就恢复了,含笑回道:“这几年啊,谷中变化很大,其中徐靖的名气最大,已然稳居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了。”天麟眼神微变,问道:“你呢,有与徐靖见过吗?感觉自己与他相比,有胜算吗?”林帆迟疑了一下,沉吟道:“我前段时间见过一次,感觉他气势凌人,宛如一把锋利的剑,不是很好对付。至于修为的强弱,那要真正较量之后才知道。目前我只有一半的把握。”微微点头,天麟又道:“新月呢,她的修为怎么样?”玲花抢过话题道:“新月师姐的修为看不透,就像是雾里花。可她好美、好美啊,谷中好多弟子都喜欢她。据说目前只有徐师兄和她比较亲近,其余弟子她都不怎么理会的。”陶任贤附和道:“是啊,年轻一代的弟子中,喜欢她的占了八层以上。可似乎只有徐师兄机会最大。”天麟眉头微皱,轻吟道:“徐靖?他今年应该二十六岁了吧。”林帆道:“是啊,他二十六了,新月师姐也二十四岁了。”天麟从这话中听出了一些含义,问道:“新月平时住在哪?”林帆疑惑道:“问这个干嘛,你难道想打她的主意?”黑小猴闻言,眼珠一转,笑道:“对啊,天麟这么俊,说不定可以横插一刀,把新月师姐追到手,气死那个徐师兄啊。”天麟笑骂道:“去你的,你当我什么人。”黑小猴急切道:“我可说真的,新月师姐可美得像个仙女似的,你要不追到时候准会后悔的。”天麟略显诧异的道:“真有这般大的魅力?”回想以往,新月固然美,可那时候的天麟还不解情事,因而未曾多想。黑小猴拍胸脯担保道:“你要不信,可以问问胖子他们。”天麟移目看着薛军与陶任贤,果见他们一个劲的点头。玲花留意着天麟的神态,有些低落的问:“你真的想学其他师兄弟一样,也去……”天麟愣了一下,敏锐的感觉到了玲花的心思,笑道:“没有啊,我只是随口问问罢了。好了,不说这些,我们出去走走,很久没有在一起玩了。”说完起身,说说笑笑的与大家一起离开。坐在谷底的湖边,天麟看着碧绿的湖水,怀念道:“记得以往小时候,我们也常坐在这里玩。现在回想起来,都不免觉得好笑。”林帆道:“是啊,那时候你老是不服我,处处与我作对。可我们又斗不过你,心里其实很气愤的。”呵呵而笑,天麟道:“那时的我们还不懂事,彼此又好胜,才会有那些争斗。如今,再想回到从前,也是不可能了。”薛军道:“对啊,长大了,就回不去了。”黑小猴嚷道:“够了,不要光说以前,我们说一说以后吧。天麟,以后你又什么打算?”天麟看了五人一眼,轻笑道:“以后的事情我还没有仔细去想,不过大致而言,应该会到天下各地走一走,转一转。你们呢,有何理想?”林帆道:“我的想法很简单,出人头地,做一个大英雄。”玲花道:“我的理想同师兄一样,做一个斩奸除恶,人人敬佩的女侠。”薛军道:“我理想不大,平平静静,快快乐乐就好。”黑小猴道:“我与你们不一样,我要追求精彩,尽最大限度的发挥自己的才能,不想庸碌的过一生。”陶任贤道:“我希望修为有成,得到大家的赞赏与尊重。”“嘿嘿,坐井观天,畅谈天下,真是懂得自我安慰啊。”突如其来的声音带着几分嘲笑,自上方而来,传入天麟六人耳中,引起了他们的不满。抬头,天麟看了一眼说话之人,见他二十五六岁模样,身穿一件银色长衫,长得还算不错,只是脸上挂着不屑的神情,不讨人喜欢。这人天麟认得,正是当年在龙池趾高气扬的雪春,这一晃已经很多年不见。瞪了雪春一眼,黑小猴哼道:“我们坐井观天,你以为你就不是井底之蛙了?”雪春脸色一变,喝道:“你小子说话最好注意点,怎么说我也算你们师兄,说你们两句也属应该,何时轮到你们来教训我了。”黑小猴低声骂道:“动不动就摆臭架子,要不是同出一门,我们早把你踢一边去了。”天麟拍拍黑小猴,示意他不要多话,自己则起身看着雪春,淡然道:“多年不见,你似乎没什么长进,还是那样不识趣。”雪春瞪着天麟,冷哼道:“小子,不要仗着你父母的关系,就在我腾龙谷放肆。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天麟神色淡然,丝毫也不生气,轻笑道:“看样子你还记恨当年的事啊,不如这样,我给你一次机会,把当年的人找齐,我们重回龙池比一下,看时隔多年之后,你们长进了多少。”雪春脸色阴沉,见天麟一脸平淡,心里不免犹豫,在考虑了片刻后,哼道:“臭小子,我们还不屑与你们一般见识。待以后有的是机会与你一比高下。”说完折身飞入了北面的洞穴。坐回原位,天麟微笑道:“很多时候,其实不用低声下气,而又用不着动手,轻易就能把对方吓跑。”薛军疑惑道:“天麟,你说什么啊,我听不太懂啊。”天麟解释道:“我的意思很简单,像刚才面对雪春时,以你们的方式便是与他硬碰,最终就算赢了,回去也免不了被你们师傅责骂。可若是不硬碰就只有忍耐,那也是很窝火的。如此,该怎么办才最好了?兵法有云,两军交战攻心为上,攻城为下。这意思很明确,硬拼是下策,最好的办法是不战而屈人之兵。以我们双方的情况,我邀请他一战,其实是给他一个考验。以他们的身份,还牵扯到徐靖在内,一旦答应与我们一战,不管胜负对他们都不利。胜了,他们是以大欺小,败了他们会没有颜面。所以仔细一想,他是不敢答应我的要求的。”听懂了天麟的意思,薛军赞叹道:“你简直太聪明了,轻易就把他打发了。”陶任贤点头道:“是啊,我们以后真该跟你多学学,免得每次都被他们欺负。”一旁,林帆、玲花、黑小猴都表示赞叹。天麟见此摇头笑道:“这些东西其实很简单,只要懂得随机应变,不用学也会的。”湖中,一丝水花突然飞溅,发出哗哗的水声,引起了六人的注意。仔细看,一条金色的小鱼正在水中游玩。玲花见了,喜滋滋的道:“我记得它,当初我们本想抓住它,可结果谁也没有抓到。”林帆怀念道:“是啊,我们那时候偷偷摸摸,还好没被师傅发现,不然定要受罚。”天麟脸色微变,留意着那条金色小鱼,沉声道:“它变了,你们有察觉吗?”五人一听,连忙仔细观察。稍后,黑小猴惊呼道:“对,它变成金色了,我记得以前是银白色的。”第四十九章六年之后薛军疑惑道:“是啊,好奇怪哦。”林帆看着天麟,问道:“你觉得这种变化,含着某种玄机吗?”天麟摇头道:“我说不清楚,不过感觉有点奇怪。算了,有人来了,不说这事了。”林帆五人一听有人来,无不抬头查看,可看了一会儿不见人影,心里顿感疑惑。

                      整理过的那些药草按照原样画了下来,并配上名称和产地,然后复制多份,分给狼穴的那些居民和狂战士们,告诉他们,医馆将会按照不同的价格收取这些药材。当然,每种药材的标价也在画像上。发动群众去帮忙采药,这样,王风省去了亲自去采的麻烦,而居民们多了一个生财有道的法门。当然,经常做研究的小丫头很是奇怪,为什么王风要出钱让别人去采这些药草。王风和希尔达开始的时候说的那些她都听到了,王风不是很喜欢钱吗?现在怎么会作出这样的事情来。所以,小丫头立刻发挥出她平日做研究的经验,马上问了出来:“师父,你不是很喜欢钱吗?怎么还要浪费钱财去买这些东西,叫你狼军的人去收集不就可以了吗?还不用付薪水。”琳达和希尔达被她的话逗的一愣,然后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王风在他的徒弟眼中,竟然是个爱财如命的人,真是好笑。不过两人都是娇笑,却没有丝毫为王风辩护的意思,只有瑞查得替王风抱不平,站起来说道:“师父才不是这样的人,师妹你不要乱说。”现在瑞查得叫师妹已经叫的琅琅上口,混不管小丫头多么的不愿意。王风也觉得小丫头挺有意思,不过还是解释道:“这些药材虽然现在我们从别人手中收购,以后看病的时候可以按照适当的价格卖给病人。我们不会损失什么,但是,却有一大批人会因为我们的原因而生活的更好或者摆脱原来困顿的处境。”这么解释,大家虽然都明白,但是不了解王风最后的话是什么意思。尤其是小丫头,看着王风的目光让人毫不怀疑,如果王风不给出个详尽的答案,小丫头会不顾一切的上去撬开王风的嘴获得想要的东西。其他几个也是这样的表情,让王风觉得还是继续说下去比较好。“当越来越多的人通过我们的手讨生活,换句话说,我们养活了越来越多的人手的时候,那么,不管你做任何决定,只要不破坏这个产业的利益,这些人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你。”王风很奇怪自己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当然,也很高兴自己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以前做佣兵的时候,虽然能赚到一些钱,能得到一些人或真或假的感激,但是,绝对不能得到别人无条件的支持。”见希尔达想要反驳,王风挥手制止了她,接着说道:“之所以现在很多人对狼军支持,并不是因为狼军佣兵团本身,而是因为我们能给对方提供很多他们迫切想要得到但是一直不能得到的利益。狂战士,龙骑兵,甚至包括龙族。希尔达你不用不高兴,我说的是事实,不然你不会带小丫头来这里。”见希尔达有些话要说,王风及时的说了后面的话。“不要叫我小丫头!”现在还没有拜师,所以艾曼还是很反感这个名字。没有理会小丫头,王风转头看着瑞查得,向他问道:“你明白这个道理吗?瑞查得?”第一百一十四章收心(下)因为王风这一问,瑞查得才开始琢磨王风的用意。仔细的回想着王风的话,终于,瑞查得露出了一丝笑容。向王风点点头,很开心的说道:“我明白了,师父。我会努力的。”这番话说得其他三人莫名其妙,不知道什么意思。不过既然王风不说,瑞查得不说,除了小丫头,其他人也不会问。艾曼虽然没有问出口,但是怀疑的目光盯的瑞查得浑身不自在。龙族就是龙族,就算一个小丫头片子带着审视的目光中,也饱含着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严,虽然瑞查得也是强悍的半精灵出身,但艾曼得目光还是看的瑞查得恨不能找条缝钻进地下去。“小丫头,不要欺负你师兄。”还是王风出口制止了艾曼的“暴行”。结束了这场小小风波,王风的安排还是贯彻了下去。在狼穴的冒险者公会大厅,整个墙面上都挂满了城外医馆的不限期任务——收集草药。当然,那些普通的容易得到的药草价格非常之低,但是采摘有难度甚至危险的药材价格则是标到了让人无法置信的高度。一时间,整个冒险者公会议论纷纷。自从狼穴外开始建造那个所谓的“医馆”,狼穴内很多人就不知道是干什么的。现在那里突然开始悬赏一些不值钱的树皮草叶,不,现在不是不值钱,而是值了大钱的平日看都不看一眼的东西,莫非有什么阴谋?当然,只有少部分人是这么想,狼穴里的大部分人对王风的诚信还是有信心的。王风要的这些东西有很多虽然标价很高,但都很危险。不过,大部分的东西,都是可以在稍微付出一些辛苦就可以大批量采集到的。如此一来,很多没有工作的人,甚至那些狂战士中的老弱病残也都可以用这个来贴补一些家用,改善一下生活。那些东西哪些好找,哪些困难,完全是从小丫头艾曼的口中得到的信息。小丫头不愧为龙族一直以来的着力培养的天才,整个大陆上的地理风貌记得一清二楚。而且,这些都不是道听途说,是小丫头花了足足二十年的功夫走遍了整个大陆记录下来的,完全是个人掌握的一手资料。至于找到草药后送货的地址,则是大家熟悉的那个大医馆。现在已经被王风叫做“中华医馆”的地方。“中华医馆”是王风给医馆起的名字。这个也是小丫头提出来的,作为她第一次拜人族为师,并常驻学艺的地方,小丫头一定要求有个响亮的名字。王风想了想,也觉得应该有个响亮的名字。医馆的名称倒没有很浪费时间,既然自己的医学是秉承传统中华医药的传承,那么就叫中华医馆。想到过去的世界,王风忽然觉得,现在自己正在把这里的很多事情都引向原来自己熟悉的那个方向。江湖如此,医药如此,甚至,给天龙帝国皇帝陛下讲述的那些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的大道理说到底也是一样。既然要做,那就做的像样一些。也不枉自己来此一遭。想到就做,王风立刻从后面的木料中选了一块看起来合适的,打算自己动手做一个中华医馆的牌匾。现在希尔达自从把小丫头艾曼拉来以后,就一直很开心的做她的侍女工作。反正,是一刻也不离开王风。相反,有时候琳达还会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出去处理。小丫头因为被希尔达逼迫的原因,不得不整天的跟着王风。见他在动手弄一块破木板,忍不住开口略带讥讽的说道:“你用这个破木板做什么?现在你还有闲功夫弄一个破木板?”因为还没有正式拜师,所以,小丫头的语气一直不是很好。看王风无所事事,不去练功或者做他该做的大事,反倒侍弄起一块木板来,不由自主的说了上面的话。明显的语气任谁都听的出来,希尔达忍不住过去敲了她的小脑袋一下,叫她住嘴。当然,比起给瑞查得的爆栗来,要轻的太多。不过,小丫头可不领情,反而反过来质问:“为什么打我?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有这个时间,练习一下功夫不好吗?非要浪费在这里。我可没有时间和你这么耗着,赶快把你的什么中医什么的教给我,我好回圣地休息。”“小丫头。”王风继续称呼着这个艾曼极其讨厌的称呼,手上不停,嘴上却教训道:“中医博大精深,我学了整整的十年,在战场上用了几年来实践,也不敢说自己学会。如果按照实际情况来说,也仅仅是入门而已。这个世界和我的世界相差甚远,很多东西都需要重新研究那些药材的药性才能使用。你想用多长时间学会?十年?二十年?你能学到点皮毛就不错了。如果你想要仔细学习医术,就不要有这种念头。”一听到研究,而且是自己从未涉足过的领域,小丫头的兴趣立刻被调动了起来。马上开始催促道:“那你还等什么,还不快开始?”王风手上不停,口中慢条斯理的问道:“这就是你对师父的态度?”在希尔达的暴力威胁下,小丫头乖乖的认了错,不敢再说研究的事情。认真的盯着王风,看他把那个厚木板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裁成光滑平整的样子,然后开始聚精会神的雕琢上面的纹饰。王风认真的样子,让小丫头觉察到了一丝不寻常。瞪大了眼睛,一刻也不敢眨眼,紧紧的盯着王风的动作。希尔达还是第一次看小丫头这个样子,也不由的有些好笑,不过,还是很好奇的随着小丫头的目光看向王风。王风此时的动作,与其说是雕刻,不如说是在凝练一套刀法。同为高深武者的希尔达能看的出来,王风的每一次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股深厚的刀气。不过,这刀气却因为王风的原因,全部集中到了身下的木板中。王风的每个动作,劈,砍,挑,抹,划仿佛再自然不过,但是却总能带给希尔达一种融入天地的感觉。虽然希尔达也是大陆上有数的高手之一,却从没见过如此精妙,如此神奇运刀方法。王风没有拿着凤凰刀,只是用刀气。不过,刀气位置控制之精准,刻痕深浅之均匀,前所未见。任是希尔达这种级数的高手,也被吸引的目无他顾,浑然忘我。王风的动作停了一下。周围的纹饰已经完成,只剩下中间的题字。想了想,王风还是决定用最正宗的楷体。可惜,现在没有那么大的笔。好在也不是在柔软的纸上书写,王风凝神片刻,手上的刀气转换成一股强劲的真气,聚而不散,竟如执了一支巨笔一般。吸气定神,王风的手挥了下去。希尔达和小丫头更是屏息静气,生怕有一点声音打扰到王风。王风此时仿佛写字一般,提着一支无形的笔开始动作。硬木的匾额上,突兀的出现一道道深深的笔迹。说笔迹不是划痕,是因为那些痕迹错落有致,深浅有度,竟真的如同一支巨笔在上面写出来一般。痕迹的边缘光滑顺畅,没有一丝的毛边和突起。粉碎的木屑还堆在木质匾额上,暂时小丫头和希尔达还看不出是什么字,不过,对王风突然展现的这一手,两人除了佩服,没有别的。希尔达在王风短短的快速雕刻花边,又继续写了四个字的时间中,仿佛经历了一次惨烈搏杀,身上的汗都冒了出来。等王风写完,这才松了一口气。马上回味刚刚王风雕刻写字的过程,沉浸其中,再也不说一句话。小丫头艾曼却不像希尔达,抢上前去,手口并用把木匾上的木屑弄掉,露出了王风四个大字的真容。“中华医馆”!虽然小丫头也经历了刚刚的场景,不过,不怎么对武技感兴趣的她丝毫不在意王风表露出的功夫。以专家般的眼光扫视了四个大字多遍,这才点头说道:“这几个字写的很好看哦,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笔体。教教我好不好?”提出了要求,然后紧接着跟了一句:“师父!”看来刚刚王风的一番作为已经将小丫头折伏,虽然还没有表露出中华医术的神奇,但刚刚那看起来平常人根本无法做到甚至龙族的强者也无法做到的事情已经让小丫头大开眼界,眼前这个以后看起来不得不称之为师父的一看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没有那么讨厌了。就连叫她小丫头也不算是什么过分的事情。想来跟着他学艺也不是什么难受的事情,这声师父倒是叫得心甘情愿的。凝神静气好半天,终于松弛下来的王风也长出一口气。一时的想法在自己强大的内力支持下,竟然也如愿办成。伸手拍拍小丫头看起来还很幼稚的脑袋,吩咐道:“不要打扰希尔达。你去把这个修饰一下,挂到大门上。”停了一下,继续命令道:“你亲自动手。”第一百一十五章宾客(上)希尔达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已经整整两天。艾曼实在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求助王风。当晚,寂静的月色下,希尔达全身沐浴着月光,还是一如这两天般不动。小丫头艾曼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只剩下希尔达一个人。几道黑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希尔达周围,兵器高高的举起,左右互望一眼,齐刷刷点了点头,或高或低,向着中间的希尔达冲去。一柄剑最是迅捷,眼看就要及体,沉醉中的希尔达突地一个转身,堪堪让过来剑,右手自然的挥出,正中袭击者肋下。转身向前一窜,躲过另一柄疾刺的剑锋,顺手一个肘锤,将另一个袭击者击倒。另外两个刚刚落地,面前突然出现希尔达的手刀,大惊之下,猛地向后仰头,避过这一击,但希尔达手刀一转,变成两个拳头,重重击在两人胸口。这一切完成之时,希尔达犹自闭着双眼,丝毫没有睁开。转眼之间,四个袭击者就被希尔达击倒。这几下行云流水,妙手天成,一点没有生硬的痕迹,仿佛几个人演练过无数遍似的。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鼓掌。王风琳达瑞查得和小丫头笑着从黑暗处闪身出来,小丫头一脸的惊喜,好像刚刚击倒四人的是她一般。希尔达这才睁开眼睛,看着周围。四个袭击的人从地上爬起,一个个捂着被希尔达击中的地方,却没有大声的呼痛,只是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希尔达。正是亵渎木头熊猫和樱。平日四人经常和希尔达比斗,虽然每次也都是输,但却从来没有一次象刚刚那般毫无还手之力,尤其是希尔达没有武器,而且还闭着眼睛的情况下。此时的希尔达,根本顾不上他们四个,兴奋的冲着王风高叫道:“王风,我明白了,我明白了!”王风微笑着点点头,赞许的看着她:“明白就好,休息一下,明天还有事情做。”转身带着琳达离去。艾曼飞快的跑到希尔达面前,急切的问道:“你明白什么?你明白什么?快告诉我,告诉我!”希尔达一如王风一般微笑着摸摸她的小脑袋,高深莫测的说道:“我明白是我明白,但我说不出来,等到有一天,你也会自己明白的。”说罢,留下一头雾水的众人,翩然离去。众人莫名其妙,面面相觑。互相看了看,四散离去。今天是经过两个空间法师计算并认定的所谓“黄道吉日”。小丫头艾曼亲手挂的匾额正牢牢的嵌在大门的正中,经过艾曼精心色彩调配的匾额和那“中华医馆”四个大字,印衬着宽阔的大门口两个威严的振翅欲飞的雕像,显得格外的辉煌。王风特意换了一身由琳达和希尔达亲自动手缝制的长袍,这是王风口述告诉琳达样式,琳达和希尔达花了四天时间动手制作的。为此,希尔达还用心的练习了两天缝纫,练好了手艺,这才过来帮助琳达。小丫头艾曼本来对这种无聊的日常举动毫无兴趣,但自从看了王风那天做那个匾额,加上希尔达后来的表现,不再对希尔达参与这种她认为的无聊举动而抗议,默认了希尔达的这种忽然人性化的小小行为。希尔达自从那天看完王风制作匾额后,在原地整整站了两天两夜,沉浸在王风无意中表现出的武功与自然和谐统一的境界中,一时无法自拔。王风早已叮嘱过小丫头,小丫头也知道这种机会对希尔达可遇而不可求,所以,亲自充任侍卫,让希尔达静心修行。两天后,希尔达被王风设计醒了过来,其后举手投足间,再也没有那种原来身为最得宠的龙族小公主的调皮和狂傲气质,代之一片平和。亲眼见证这一发生在希尔达身上的奇迹,小丫头此时对拜王风为师已经是极度渴望,再也没有刚来的时候那种抗拒感,王风叫她小丫头,她也自然的答应。对于希尔达身上发生的转变,亵渎木头熊猫和樱也只能用神奇来形容。相对的,对于能让希尔达作出这种变化的王风自然更加的关注。可惜,王风亲自动手的机会并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四人只好悻悻的去请教希尔达。希尔达沉吟了半天,说了四个字“自然之道”,再也没有多说。四人还是没有明白,只能面面相觑。现在,王风正站在大门口。琳达和希尔达分别站在身后,而今天的两个主角瑞查得和艾曼,正在大门口分立,负责迎宾。狼军的大队人马,此时都在负责周围的警戒。今天估计要来的重要人物比较多,安全总是要操心的。对于王风穿着大家从来没有见过的衣服,亲自在大门口令迎宾这件事,很多在狼穴佣兵团都抱着看笑话的心情在不远的地方观望。同行是冤家,这也适用于冒险者当中。没有佣兵团乐意看着一个低级的佣兵团却占着最高端的任务,将那些能赚钱又能赚经验的任务一扫而空。虽然王风进来已经让狼军很少接那些没有挑战性的委托,但前期的一段时间,还是让这些对手们很是不开心。刚开始到来的宾客,都是在狼穴的一些矮人长老,狂战士长者这些人,甚至还有冒险者公会的分会长在内。狼穴的城主要开馆收徒,这些人不来还真说不过去。那些矮人长老们,虽然并没有什么特别贵重的贺礼,都是一些自己精心制作的兵器装备,不过,这已经让很多普通的冒险者眼红不已。狼穴里最大的酒馆中,多个佣兵团的首领正聚集在这里,等着小弟们从城外的医馆那里传来消息。每次,有什么狂战士长者送王风一个特别的手工编织的礼物,都会给他们带来一些开心的笑容。不过,笑归笑,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惹人注意。如果在狼穴,被人知道他们现在嘲笑的对象是城外城主的大人,那么估计他们根本出不了狼穴,甚至连出这个酒馆都会有问题。当然,狼军全体出动只为保护那些平常的矮人和狂战士,却让这些人从心底开心不止。王风此时却顾不上这些人的小动作,因为,这次前来的,是他亲自邀请的嘉宾之一,也是最早到的一位。库林,当然是库林,除了龙神帝国的皇帝陛下,还没有哪位宾客有着如此方便和快捷的交通工具,而且,一直把王风的事情当作头等大事。王风的医馆今日开张收徒,作为以后很有可能治疗龙骑兵的希望,库林也会第一个到场。这次库林的到场比起以前随便的过来,那可是有着天上地下的距离。整整十六个身着盛装的龙骑兵组成的豪华卫队给足了王风面子。这也是第一次对外公开宣布,龙神帝国和狼军之间的关系。此次库林除了自己前来道贺,还代表了龙神帝国的皇帝陛下。皇帝陛下亲自书写了道贺的信笺,并着库林携带各种贵重的礼物前来祝贺。最为凑巧的是,王风十天前悬赏的那些价格高昂的珍贵药品,有半数以上龙神帝国已经收集齐全,这次作为礼物一并送到。看来,为了准备这些礼物,龙神帝国着实费了一些心思。随着大陆第一高手库林这个重量级宾客的到来,狼穴的酒馆中已经没有了那种嘻笑的声音。原来以为狼军只是运气好得到现在地位的那些佣兵团长,也不得不低头承认,即便是走高层的路线,自己也不是那个看起来不是本地人的低级佣兵团团长的对手。整个酒馆安静了许多,众人都在默默的喝酒。库林带来的,仅仅是一部分人手。还有一队按照正常行程过来的队伍,目前还在赶来的路上。队伍中包括了两个高级的神圣法师和一应的仆从,将作为交流代表常驻中华医馆。一方面,应王风的要求;另一方面,库林也希望能通过和王风的医术交流,在不断创造奇迹的王风身上,找出神圣法师寿命极短的问题。第一高手的到来,让现场的那些矮人们和狂战士兴奋万分,纷纷上前看个究竟,如同遇上自己心仪的偶像一般。库林也不愧是身居高位,统兵多年的统帅,这种情况下,露出春风般的笑容,一一含笑拱手。这一礼节却是学自王风。眼见这大陆第一高手如此的随和,现场的人们更是开心。开心见到偶像的同时,也为自己的城主,狼军的老大王风感到高兴。毕竟开馆的第一天,能有大陆第一高手前来祝贺,新开的中华医馆的地位和面子绝对不同。热情的把库林迎进医馆。虽然龙神帝国早已通过各种渠道得知王风悬赏的药物,但是医馆却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新奇但又包容了各种艺术风格的建筑群让库林眼前一亮。空中看是一回事,地面上看又是一回事。库林迅速的进入欣赏的状态中。大陆最强龙骑兵库林的这种表现,让参与医馆建设的那些矮人和狂战士们大感欣慰。自己的辛苦劳作得到承认,却是比任何的夸奖都让人开心。第一百一十五章宾客(下)库林进去不久,王风迎来了第二批嘉宾。却是奇姆大师和诺顿元帅联袂而来。作为本帝国皇帝陛下的代表,两人这次带来了全套完整的帝国礼仪中队,浩浩荡荡足足上千人。在王风的医馆外排列的整整齐齐。查克和爱莎出征在即,两人却都放下手中的大事,如此准时的赶来,委实是给足了王风面子。不单如此,天龙帝国皇帝陛下手笔更重,直接送了王风人数多达两百人的仆役,作为私人赞助王风医馆的人手。神圣法师,天龙帝国来了四个,都是闻名天城的著名人物。上次王风给奇姆大师治病时在场的那位法师也一并前来。帝国礼仪中队的真容平凡人难得一见,这次托王风的福,狼穴的普通人也得以在有生之年自己的家门口亲眼见识一次,并亲身领略一次国宾待遇,心中对王风这个城主的爱戴已经无须言表。就连那些心中隐隐对王风和狼军不满的冒险者们,在见识过如此盛大的场面后,怎能判断不出王风和反神圣帝国联盟的关系。在天龙帝国境内,得到了天龙帝国和龙神帝国统一支持的狼军不是他们可以抗衡的。既然狼军已经退出那些简单的委托任务,那么就没有必要和狼军过不去,尤其是在狼军的老大,现在狼穴的城主王风已经给大家提供了不少赚钱机会的前提下。现在王风摆明了要在医馆上下功夫,那些聚集在酒馆中的各佣兵团团长们已经开始合计,是否应该马上凑齐礼物,去祝贺王风医馆开张大吉,两位徒弟以后名动天下。礼仪中队的后面,还有整整五十人的书记官。诺顿元帅介绍的时候,王风莫名其妙,难道这个简单的开馆收徒仪式还要写入天龙帝国的历史不成?倒是奇姆大师揭开了王风心中的疑团。王风的请柬别具一格,文笔轻逸。天龙帝国的皇帝陛下一见则喜,欣赏良久,思索再三,决定用王风书写请柬的楷体作为以后皇帝办法圣旨和命令的专用笔体。这些书记官是皇帝陛下特意派来,在王风这里学习书法的。小小的一个请柬,竟然让皇帝陛下如此的重视,王风也不知道该是喜是忧,只能苦笑着摇头以对。这时候就体现出医馆大的好处来。两百名仆役,加上五十个书记官,全部住进去都绰绰有余。这次天龙帝国送来的仆役都显得训练有素,进门就自觉的开始工作。只要没有人照顾的地方,都会自发的分出一个人来伺候。一点没有初来乍到的生疏。规模盛大的礼仪表演刚刚完成,亵渎,木头,熊猫和樱穿着盛装也出现在大门口。不过,这次他们不是以狼军的身份,而是作为龙族的代表向王风祝贺。希尔达现在是王风的侍女,小丫头马上是王风的徒弟,所以,龙族派了他们四个。龙族的礼物很是费了一番功夫。小丫头艾曼记录的那些只生长在圣地的药材几乎每样都搜集了一些。龙族高手亲自打造的一整套规则的量具,不但包括各种升斗,而且居然有数套精度极准但大小不同的称和天平。王风开医馆,这些东西是必不可少的。虽然可以从大陆上的一些杂货店买到,但比起龙族亲制的这些东西来,不知道差了多少。这些东西,不知道他们刚来的时候藏在哪里,居然忍得住到现在才拿出来。几个家伙好像约好了要报复希尔达那天的痛揍,所以,表明来意后,高高的摆着嘉宾的架子,用戏谑的眼光看着希尔达和小丫头。希尔达倒没什么,小丫头艾曼却是一脸不忿,被希尔达脑袋上敲了一记才老实下来。没有想象中希尔达的暴怒,龙族几个人才真的相信希尔达是改变了本性,看着吃瘪的艾曼纷纷笑了起来。让小丫头更加的愤懑,不过,王风没有说什么,希尔达也不帮助自己,不习武技的她只能郁闷的忍着。樱还给王风带了一件卡特大师特地为王风定做的礼物。那是一个特殊的腰带,腰带上有一个卡簧可以将凤凰刀的旁枝别在上面,牢固异常,取用却十分方便。如此一来,凤凰刀就不用王风整天拿在手上,方便不少。王风连声道谢,迫不及待的接过腰带,系到了腰上。将凤凰刀放了上去。刀的尺寸卡特大师早已烂熟于心,竟是丝毫不差。试着运了运气,一点都没有障碍。小凤凰也没有反对的声音,看来对这个腰带甚是满意。王风终于不用整天手中拿着凤凰刀寸步不离了。双手挥舞几下,说不出的舒服。看来,还是卡特大师这个兵器专家最明白自己的需要。旁边的众人却无人知道这四个狼军队员的真实身份,都以为是队员向自己的团长祝贺,没有多加注意。四人进去后,便与库林相谈甚欢,不再理会其他人。很意外的,王风这次迎来了精灵族的汉斯长老和另一个看起来身量高大的精灵。只有两个人,一个护卫都没有带。琳达看到自己的族人到来,很是开心,早早的迎了出去。看她的样子,显然是认识汉斯长老旁边的那个精灵。经过琳达介绍,汉斯长老补充,王风才知道,原来,那个高大的精灵,竟然是目前暗夜的首领。精灵族这次让汉斯长老和暗夜的首领前来,再次表达了合作的诚意。而且暗夜的首领当场表示,如有需要,他们将会无条件帮助王风。精灵族此次的礼物,是能够随时调遣暗夜任何人的一个信物。信物是一件精美的项链,虽然以前王风拒绝过,但这次人家是以贺礼的方式拿出来,还真不好搏人家的面子,王风只得让琳达收下。矮人族虽然住的最近,但却不是第一个到的。王风把汉斯长老两人迎进去后,斯诺才陪着他父亲矮人族长并联合了周围几个大的矮人部落的族长一道前来。先前到的狼穴的矮人代表,见到他们都是一副恭敬的样子。斯诺给王风一一介绍,王风一一抱拳行礼。矮人们的豪爽整个种族都一样,对于王风帮助矮人建造城市,并逐步改善矮人的生活,大家都是有目共睹。尤其是医馆的建造,离不开众多矮人工匠们的努力,所以,王风早已叮嘱过斯诺,不要准备礼物。不过,矮人们可不理这个,虽然没有特意的做什么,但是,成桶成桶的麦酒替主人纷纷摆了上来,顺便给了王风一个承诺,任何时候,王风都可以得到所有的矮人工匠们无条件的支持。胖老这次很奇怪,居然没有和诺顿元帅一起过来,一个人带了几个护卫就这么匆匆赶来。乍看起来,胖老和库林奇姆大师诺顿元帅比起来,显得很是寒酸,不过,知情人却没有一个敢把寒酸这两个字和胖老联系起来。远远的胖老就开始向王风打招呼,王风自然出去迎接。两人把臂而来,却没有多说什么。胖老只是简单的向王风祝贺一声,将一个薄薄的卷轴递给王风,就那么径自走进医馆。里面的人,不管多么位高权重,居然全部认识胖老。胖老一个个招呼下来,甚是热络,好像医馆是他在天城的拍卖场一般,游刃有余。胖老一个人,就将已经在医馆中的气氛调动起来,热闹非凡。医馆中有说有笑,气氛很是融洽。众人的焦点,也都在王风新开的医馆上。既然王风已经在天城表现过医药的神奇功效,那么在这里开医馆大家都是拍着双手欢迎。倾听着里面的动静,王风突地感到身上小凤凰传来一阵焦急的情绪。很着急的声音:“快,东边那个方向,快点,我感觉到我熟悉的东西正在接近!”王风没有迟疑,立刻飞身向着小凤凰指挥的方向奔去。其他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王风出去,门口的众人立时跟了上去。王风速度很快,众人还没有看到他前面的身影,就已经听到了他的笑声。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身穿普通的魔法袍,手执一支火红的魔法杖,和王风边笑边走过来。比起胖老,这个老人更显得寒酸,连一个仆从都没有跟着。风尘仆仆,显然是经过了长途跋涉,身上的魔法袍都已

                      己。”天麟收起牡丹花,问道:“为何元修法器?”雪隐狂刀迟疑道:“在五色天域,法器的修炼不同于人间,分为三个类别。第一,灵修,以聚集灵气为主,较为普通。第二,意灵修,将意识与灵气融合,最为常用。第三,元修,以施法者的元神为基础,融合诸多技巧于一体,形成一种最有灵性,最具代表的法器。简单来说,元修之物,珍贵无比,几乎等同与修炼者的元神。”天麟心神一震,想不到怀中的牡丹玫瑰竟是如何珍贵。同时,天麟也突然想到一件事情,照雪隐狂刀之言,五里之内自己根本无所遁形,那要甩掉他可是件困难的事情。至此,天麟越发感到不妙,心中急切的思索着对策。雪隐狂刀讲完,见天麟不语,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询问道:“你后悔了?”天麟反驳道:“后悔?没有的事。”雪隐狂刀冷笑道:“不要嘴硬,很快我就会让你品尝到后悔的滋味。”言毕,雪隐狂刀右手五指一松,沉重的落雁刀猛然坠落,刀尖直入地下,瞬间产生一股毁灭的爆炸力,一举将方圆十里之内的冰雪全部震碎,使其露出干燥的土壤,在冰原上形成一个圆形的印记。天麟脸色一惊,不为雪隐狂刀的意图,只为他那不经意间的一击,所展现的惊人实力。从这里,天麟看出,硬拼自己是必败无疑,那么唯有设法周旋,以巧力拨千斤,实施边战边退的计策,看能不能逃回腾龙谷,或者碰上新月等人。有了对策,天麟毫不犹豫,不等雪隐狂刀出招,率先展开身法朝远处飞去。明白天麟的意图,雪隐狂刀闪身拦截,手中战刀挥舞,源源不断的刀芒纵横飞射,在雪地上连成一片,宛如一朵红云,正迅速朝四周蔓延。天麟全力躲闪,遇上危险就施展冰神诀,以冰凝之术暂行缓解,一次次从雪隐狂刀手下逃脱,朝着冰原深处逃去。此刻,天麟已经无法返回腾龙谷,因为雪隐狂刀牢牢的限制着那一方区域,逼得天麟往远处走,然后一路追杀。逃亡中,天麟颇为冷静,在无法返回腾龙谷的情况下,第一个想到了天刀峰。天麟知道,只要自己赶到天刀峰,就能躲过一劫。问题是雪隐狂刀会给自己这个机会吗?思索中,天麟转移方向,朝天刀峰飞去。起初,雪隐狂刀只是紧追不放,并没有限制这个方向。可后来雪隐狂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当机立断采取了措施,封死了天麟的去路,逼得他无奈转移。如此,在一番追逐中,天麟越飞越远,逐渐进入了连冰原三派都不曾涉及的深远区域。雪隐狂刀心情怪异,最初的杀念在一番追逐后逐渐平息,他开始惊叹天麟的修为,对于天麟一身所学感到十分震惊。随后,这份震惊转化为了一股嫉妒,在无法收归己用的情况下,他最终决定杀掉天麟,以绝后患。这时,天麟已经飞行了上千里,来到一个自己都十分陌生的区域。附近,冰山林立,奇峰险峻,随处可见万年不化的坚冰,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突然,雪隐狂刀一闪而现,拦下了天麟,两人相距数丈,四目凝视。四周,寒风寂静,万籁无声,仿佛画中世界,就定格在那一刻。天麟有些冷,不是身体冷,是心冷。那感觉很诡异,但天麟知道,一切的根源都来自雪隐狂刀,来自他眼底的那股杀气。没有言语,两人就这样对视。直到雪隐狂刀周身无风而动,设下一个淡红色光界,天麟才移开目光,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四周,轻声道:“你的刀法很凌厉,可惜我空手而来,忘了兵器。”雪隐狂刀冷笑道:“你即便有兵器,也改变不了你的命运。”天麟轻声道:“是吗?或许不一定。”第六十四章绝世佳人话犹在耳,天麟的身体一闪而至,在雪隐狂刀眼中一连闪现了九次,其速度之快宛如鬼魅,令雪隐狂刀都颇为震惊。然而更为震惊的是,雪隐狂刀的胸前,此时正插着一把剑,位置刚好从前胸刺穿后背,刺穿了他的心脏。低头,雪隐狂刀看着那把剑,隐然有种惊异,赞叹道:“好,很好。你能在瞬间凝冰成剑,还穿透我的防御,击穿我的心脏,这等身手,这样的剑术,的确是不容易。只可惜,你这仅仅是一把冰剑,若换成一把神剑,或许情况会有所变异。”言罢,雪隐狂刀周身红光一闪,立时震碎了胸口的冰剑,看上去与之前没有任何的异样。天麟淡淡一笑,隐约有种失意,他赞同雪隐狂刀的话,可惜他一直没有好的兵器。面对强敌,天麟感到了兵器的重要性。可面对强敌,天麟也不想让敌人看轻。是以,天麟出口反击,冷哼道:“杀人,很多时候用不着兵器。”雪隐狂刀冷笑道:“那要看对手是谁。现在,时间不早了,这里环境也适应,我就送你一程,免得你活在人世,面对选择犹豫不决。”身体腾空,握刀反侧。雪隐狂刀周身红光如火,泛着淡淡的血腥气息。四周,结界开始收紧,淡红色的光波逐渐转成深红色,就像是一朵云,包裹着天麟,轻抚着他的身体。分析了一下结界的性质,天麟眼中精光隐现,周身烈火环绕,看上去与雪隐狂刀颇为神似。同时,天麟在身外布下九层防御结界,每一层结界的频率各不相同,且性质有异,只是表面上无法得知。雪隐狂刀见此,不屑一笑,手中战刀高举,周身气势暴涨,源源不断上升的红光汇聚于刀尖之上,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直射九霄。那一刻,天地动荡,霸气飞扬。赤红的光柱在雪隐狂刀的控制下,以缓慢的速度朝下挥落,直逼天麟的头顶上方。察觉到这一情况,天麟突然一笑,周身烈火成云,将他整个人笼罩。随即,天麟身体淡化,无声而逝,以神秘之术悄然而遁,穿透了雪隐狂刀那收紧的结界,朝着远方飞去。当时,雪隐狂刀并未察觉,只是催动着那惊天的一刀,朝天麟所在的方向斩去。结果天麟之前布下的防御结界颇为怪异,虽然最终被一刀斩灭,却拖延了一些时间。如此,当雪隐狂刀察觉到不对,再四处寻找天麟的气息时,天麟已经逃到了三里之外。怒吼一声,雪隐狂刀恨声道:“可恶。今天我要是杀不了你,我就不是雪隐狂刀。”呼啸追去,雪隐狂刀速度惊人,在三十里外的一个冰谷中,发现了天麟的身影。那一刻,天麟就悬浮在冰谷上空,目光打量着四周的景象,隐然有种震撼的感觉。雪隐狂刀觉得惊奇,忍不住仔细一看,这才发现这个冰谷有些怪异。首先,这是一个四面环山,如同枯井的冰谷。深度大约有两百丈,直径三百丈。在冰谷的东面,一块突出的冰岩宛如怒虎腾空,回头凝视,给人一种虎视眈眈的感觉。南面,同一高度的地方,一处凹陷的区域,看上去就像是一张恶鬼的脸谱,十分凶残。西面,突出的岩石茹飞鹰展翅,北面,凹陷缺口似毒蛇的眼睛,阴森邪恶。如此奇谷,看不出丝毫人工痕迹,且位于冰原深处,真可谓鬼斧神工,难得一见。无怪天麟到此也忍不住停下,连逃命都忘了。缓缓逼近,雪隐狂刀冷笑道:“看样子你很会选择地方啊,这里正适合长眠。”天麟回身看着他,淡然道:“你要是喜欢,让与你好了。”雪隐狂刀阴沉着脸,哼道:“老夫的确喜欢,可你还奈何不了我。来吧,别废话,你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该上路了。”挥刀一斩,血光突现,旋转的刀轮呼啸转动,夹着连绵不尽的刀芒,封死了天麟的所有退路。眉头微皱,天麟双手扣诀,沉声道:“冰移。”言毕,白光一闪,冰雪出现,一块数百丈大小,厚达数丈,重数十万斤的冰山突然出现在雪隐狂刀上方,朝着他当头落下。由于事发突然,雪隐狂刀被吓了一跳,挥出的一刀顺势而转,朝头上斩去。这样,天麟腾空而起,来到了冰谷上方,双手挥舞间,数之不尽的冰雪在他冰神诀的控制下,自四面八方而来,眨眼就将整个冰谷填满。随后,天麟双手展开,全身白光璀璨,极寒之气作用于刚被填埋的冰谷上方,形成一股冰封万物之力,将原本松懈的冰雪层层压紧,凝聚成一块完整的巨型冰块,将雪隐狂刀冻结在内。完成了这些,天麟邪魅一笑,自语道:“慢慢折腾,我就不奉陪了。”说完冲天而上,朝远处飞去。稍时,冰谷上空光芒一闪,出现了雪隐狂刀的身影,只见他神情震怒,厉声道:“天麟,你就是跑到天边,我也要把你杀了。”说完循着天麟残留的气息,朝着天麟消失的方向飞去。离开了冰谷,天麟一路急行,在飞出数里之外,这才想到收敛气息,心头颇为懊悔。方向一转,天麟立马转变方位,朝着冰原深处飞去,只为摆脱雪隐狂刀的追击。很快,天麟飞出二十里,发现前方有一座高如云霄的冰峰,这让他颇为惊讶,连忙飞了过去。原来,就天麟所知,冰原多山,可山势平缓,真正高入云霄的冰山,在冰原极为罕见。此刻他无意发现此峰,心头自然好奇,因此迅速靠近。只是天麟忽略了一个问题,此山高入云霄,冰原罕见,自然也引人注意。他来此处,岂不是暴露身份?数里距离,眨眼而至。天麟来到冰山脚下,发现此山雄伟,坚韧挺拔,不由得顺势而上,朝云雾之中的山顶飞去。很快,天麟穿越层云,见到了峰顶,正自感叹此山的高度时,一个雪白的身影突然吸引了他的眼神。绝顶之巅,寒气袭人。飘舞的雪花瞬间凝冰,化为一粒粒冰珠,坠落山顶,点缀着一份世外的美丽。迎风而立,长发飘起,雪白的衣裙沾满发亮的冰珠,在寒风中微微低鸣。那是一个动人的身影,雪白窈窕,凝视天际。像雪域之巅的冰莲花,似九天飞落的七仙女。一动不动,寂静圣洁,不为尘世所分心。天麟由于位置的关系,只能看到那雪影的侧面,看不清她大致的样子。然而即便如此,那股其冷胜雪,其寒如玉的气息,已深深的震撼了天麟的心。不知不觉,天麟慢慢转移,来到那女子的正面,这才完全看清楚那绝世佳人。她的美,震撼世俗,属于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飘逸之美,给人心灵的撼动,让人见之不忘,魂不守舍。她的冷,清新出尘,有一种不染凡尘的仙灵之气,无声无息却令人陶醉。这样的女子,嫦娥不足以相比,仙女不足以相论。从头到尾晶莹剔透,宛如一尊玉美人。呆呆的出神,天麟双眼呆滞。他从来不曾想过,世间竟有如此美丽之人,偏偏还在这雪白的冰原之内。就天麟所见,新月的美已然惊世,舞蝶的美清新脱俗,江清雪的美令人亲切,母亲蝶舞的美,圣洁高贵。这些都难得一见,可与眼前女子一比,就完全是两个不同的层次,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当然,这不是说眼前的女子比新月等人美多少,而是眼前的女子有种世间少有的气质,如天上而来,似冷玉一般,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嫣。新月等人也美,但她们美得生动,美得实在,美得让人看得见摸得着。虚实之间,这就是她们的区别。此时,那女子似乎察觉到了天麟,淡雅的看了他一眼,如玉的眼中闪过一缕微光,似凝视,似惊讶,却隐约带着几分惆怅。天麟身体一颤,目光捕捉到了女子的眼神,两人四目相对,虽然仅仅一瞬间,可一股奇妙的感觉却在天麟心头升起。那一刻,一股炙热占居了天麟的心。他有种某名的冲动,想要将眼前的女子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呵护她,怜爱她。那感觉来得怪异,如汹涌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填满了天麟的心。似乎感应到了天麟眼中的炙热,女子眼底奇光一闪,移开了目光,继续凝视着遥远的天边。天麟见此,满心惆怅,深深的失落占居了他的心田,使得他不由自主的移开了不舍的目光。第六十五章雪峰决战是时,一样东西映入天麟的双眼,引起了他的注意。仔细看,那是一把剑,就插在女子的脚边,剑柄刻着精美的花纹,系着一红一绿的剑惠,正随风飘舞,宛如一男一女在相互追逐。剑鞘入雪三分,表面有精致的纹路,好似一副山水图,相依却不相容。观察了片刻,天麟抬起头,凝视着那绝俗的佳人,只见她年约十六七岁,又似二十出头,看上去令人疑惑,搞不懂她具体的岁数。感应到天麟的凝视,女子目光移回,古井不波的看着他,仿佛要把他看透。天麟有些脸红,仿佛有些含羞,在女子的凝视下,不由自主的露出了腼腆的微笑,带着几分似有似无的期待,无声的与女子交流。许久,女子表情微动,声音动人的道:“找你的人来了。”天麟闻言一喜,只为女子的开口,忙道:“我叫天麟,十九岁,你呢?”女子看着他,神情平淡的道:“天怨之人,宿世传承,若非有缘,切莫多问。”天麟一愣,反驳道:“相遇是缘,宿命纠缠。若非有缘,何以相见?”女子淡定不波,目光轻易,停在了天麟身后,那里出现了一道身影,正是雪隐狂刀。是时,雪隐狂刀喝道:“小子,这回你……咦……你是谁?”惊讶的看着那白衣女子,雪隐狂刀脸色大变,显然也被她的风华绝代所震撼。女子扭头凝视天边,清冷如冰的道:“我是我,遗世者。”雪隐狂刀微微皱眉,沉吟道:“遗世者?你身上气息奇特,修为似乎不弱,到底……”天麟回头,瞪着雪隐狂刀,喝道:“够了,你来只为找我,莫要打扰她。”雪隐狂刀怒道:“你吼什么吼,老夫正一肚子火,今天非要把你杀掉不可。”战刀一扬,杀气弥漫,雪隐狂刀周身红光四溅,意识牢牢的锁定在天麟身上。静立不动,天麟暗自思索。眼前的敌人硬拼不过,当着绝世佳人的面,若是逃走,似乎又太过丢人,到底该怎么办呢?这一刻,天麟的心中多了一份担忧,不为雪隐狂刀的强大,只怕那神秘女子冷落。见天麟不动,雪隐狂刀大为恼怒,喝道:“臭小子,你敢无视老夫,看招。”右臂一颤,战刀晃动,密集的刀芒层层滚动,宛如一道龙卷风,由外而内朝天麟靠拢。眼神一动,天麟来不及思索,口中冷喝一声,施展出冰神诀,瞬间凝固了雪隐狂刀的刀锋。随后,天麟身体一晃,一化万千,出现在雪隐狂刀身外,双手急速挥舞,夹着数之不尽的掌影,从四面八方朝中间收拢。那一幕,看似杂乱实则玄奇诡异,融合了天麟一身所学,夹着数种不同属性的攻击,同时作用于雪隐狂刀身上。暗骂一声,雪隐狂刀在刀锋被封之后,迅速布下防御结界,并挥动右臂,震碎战刀之上的冰层。是时,天麟的攻击逼近身体,雪隐狂刀并不在意,只以防御结界抵御。可谁想天麟的攻击阴毒之极,所有大部分被雪隐狂刀的防御结界弹开,可一股漆黑如墨的掌印却阴魂不散,一连突破雪隐狂刀九层防御结界,印在了他的背心上。如此,雪隐狂刀身体一颤,一股邪恶之极的力量侵入体内,导致他怒吼一声,催动真元全力驱逐那股邪气。趁此机会,天麟飞身而起,盘旋在雪隐狂刀头顶,身体一边旋转下坠,一边闪烁着赤红光芒。同时,天麟眼中黑芒流转,一股诡异的气息化为无形的攻击,瞬间击中雪隐狂刀的大脑,令他暴跳如雷痛苦不堪。“可恶。又是这鬼玩意,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怒声咆哮,雪隐狂刀全力催动真元,以其强盛的实力,逐渐驱逐了体内的邪气,并将天麟发出的无形攻击拦在数尺之外。这时,天麟周身光芒闪耀,扣诀的双手绚光汇聚,夹着缕缕星光,含着赤红的闪电,显露出一副惊人的场面。天空,雪花不见,昏暗的云层间星光闪烁,无数闪耀的星辰时隐时现,在天麟的施法催动下,逐渐发出绚丽的光华,从九天而落,汇聚在天麟身上。那一刻,九天云动,星光夺目。旋转的天麟被一道光柱笼罩,整个人霸气飞扬,实力在刹那间成倍爆发,双手掌心闪电霹雳,强力的力量汇聚成一个雷光闪烁的电光球,缓缓的举过头顶。是时,雪隐狂刀正好化解了体内的邪气,松了口气。可抬头一看,却是颇为震惊,当即怒吼咆哮,挥刀反击。这一来,只见雪隐狂刀手中的古战刀通体发亮,宛如一头光豹,瞬间直射苍穹,目标天麟的头部。届时,天麟高举的双手仿佛不堪重负,那原本一尺大小的光球在举起之后,瞬间就暴涨十倍,并脱离了天麟双手的控制,悬浮在头顶上空三丈处,一转旋转一边吸纳九天之力,瞬间就汇聚了大量的星辰与雷电之力,化为一道道赤红的闪电,连绵不断的直劈雪隐狂刀的头顶。眨眼,双方的力量相遇,刚猛的刀罡遇上九天雷电,当即产生爆发,震得雪隐狂刀身体一颤。而后,闪电不断,密集的电流通过雪隐狂刀手中的战刀,输入他的体内,震得他七荤八素,经脉错乱,差一点魂飞魄散。好在雪隐狂刀修为惊天,虽然遭受雷击却真元深厚,在经过了起初的不适应阶段,随后也慢慢的摸索出了一些化解之道,这才侥幸了避过了一劫。天麟身体旋转,催动星辰法诀,并融入了自身的另一门惊世奇学,融合二者之力,终于重创了雪隐狂刀,可惜最终没有对他造成致命的伤害。这样,当天麟的攻击逐渐散去,雪隐狂刀最终摆脱了困境,退出了数丈之外,眼神惊讶的看着天麟。“小子,你这是什么法诀,竟然融合了九天星辰与雷电之力?”天麟有些失意,嘴上却道:“区区之术,不值一提。”雪隐狂刀怒极,手中战刀一挥,看似虚幻却瞬间而至,一举横跨数丈空间,出现在天麟眼前,令他无法闪避。那一刻,天麟心头骇然,想不到看似刚猛的雪隐狂刀,竟然也有阴柔诡异的一面。双手交错,魔眼再现。天麟一边利用无形的攻击进行反击,一边设下暗黑的结界,以侵蚀之力吞噬他那刚猛的一刀。眨眼,刀锋临身,光芒四散。天麟的防御起到了一定作用,但却不敌雪隐狂刀那愤怒的一击,整个人被当场震落地面,口中鲜血飞溅,脸色苍白。那一瞬间,神秘女子眼中闪过了一缕不舍之色,似乎对于天麟的受伤感到有些悲哀。然而也仅仅是悲哀,女子并未出手,只是淡漠如水的观看。仿佛一切与她无关,她就不是凡尘之人,不为凡俗所念。猛然坠地,天麟身体微颤,在张口吐出一道鲜血后,整个人一闪而逝,与神秘女子把距离拉开。天麟的心思很简单,不能因为自己而让她受到伤害。雪隐狂刀挥刀攻来,受伤的身体丝毫不影响他的进攻,其密集的刀芒如流水不断,任由天麟如何闪避,也是躲闪不开。察觉到形势不利,天麟再次施展出冰神诀,强行将雪隐狂刀的攻击凝固了片刻,取得了宝贵的时间。趁此,天麟弹身而起,身影幻化,以迷离之术展开游击,却不肯离开。雪隐狂刀冷然一笑,哼道:“你既然喜欢这里,我就成全你。受死吧。”右手高举,战刀指天,强烈的杀气如云四散,在山顶附近形成一个血色结界,将外界隔开。置身其间,天麟脸色大变,受伤的身体能清晰的感应到雪隐狂刀身上的那股怒气,以及那股难以抗衡的力量,这让他身体受限,有种飞鸟折翅之感。明白关键时候已经到来,天麟想到了离开。可不经意回头,却见那神秘女子正看着他,眼神中有着说不出的复杂。天麟心神一颤,拿定的主意立马转变,胸中热血沸腾,有一股不泄不快,想找人一较高下的心态。目光一转,天麟突然看见那女子脚边的长剑,心中顿生一念,立马一闪而至,将长剑取到手中,并道:“借剑一用,稍后奉还。”女子脸色微变,看着天麟似欲说话,可最终沉默了。雪隐狂刀见此,并不阻拦,冷酷道:“天麟,之前你说没有兵器,心中不服。现在你手握兵器,我看你又能怎样?”天麟冷然道:“一剑在手,仙佛低头。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剑术。”第六十六章神剑退敌挥手拔剑,天麟就欲施展。可就在这时,天麟脸上泛起了愕然之色,手中之剑任由他如何使力,竟然拔不出来。雪隐狂刀见状,不由大笑,嘲讽道:“这就是你的一剑在手,仙佛低头?哈哈……真是丢人现眼。”天麟脸色尴尬,目光移到那女子身上,发现她正专注的看着自己,似乎有某种期待。天麟不解,询问道:“姑娘,你这剑……”女子轻吟道:“此剑不凡,非有缘人拔不出来,非大智大勇之人拔不出来,非心性坚毅之人拔不出来。”天麟一愣,不服道:“我就不信邪,我今天非要把你拔出来。”双手用力,催动真元,天麟周身五彩浮现,青、红、紫、金、黑五色光芒逐一转变,在他身上流动不息,给人一种震撼之感。雪隐狂刀有些惊讶,凝视着天麟的神情,发现他脸上肌肉颤抖,可手中之剑还是纹丝不动。为此,雪隐狂刀嘲笑道:“天麟,我劝你还是死了算了,一把剑都拔不出来,活着干嘛。”天麟不语,神情严厉,眼中奇光闪烁,周身五彩光芒逐一融合,最终形成一道玄青色光华,汇聚于他双手掌心,将整个长剑完全掩盖。是时,天麟突然大叫,厉声道:“开……”随着这声震人心魂的大叫,天麟全身流光四溢,强大的气势瞬间攀升到极限,化为一股无声的震撼力,作用于双手,终于缓缓拔出了长剑。那一刻,天地为之震撼,神秘女子眼中奇光璀璨,有着说不出的复杂情怀,似喜似盼,似幽怨,似感叹,总计难以说得明白。雪隐狂刀有些意外,只见天麟手中光华四溅,慢慢出鞘的剑身仿佛一道彩虹,转变着红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光芒。天麟神色庄严,剑虽出鞘可无比凝重,仿佛他手中的不是一把剑,而是举目山河,重于泰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终于,天麟费尽全力拔出了长剑,刹时天空云霞散开,彩虹出现,映着他手中色彩转变的长剑,有种说不出的玄妙之感。惊讶的看着手中之剑,天麟发现此间完全出鞘后,那泰山般的沉重之力转眼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玄灵之力,仿佛剑身通灵,能捕捉到他心中所想,与他心意相连。同时,天麟之前耗尽的真元,此刻也瞬间回来,并且处于迅速攀升的阶段,让他觉得自己一下子高大起来,有种一搏苍穹惊九天的豪迈。那感觉奇妙极了,天麟极为喜欢,胸中豪情大发,忍不住仰天长啸,一抒情怀。雪隐狂刀有些不安,不为天麟的实力,只为他手中那把不知名的神剑。为了摆脱这种不安,雪隐狂刀大喝一声,率先出招,他要扼杀这种不喜欢的感觉,将天麟消灭掉。一剑在手,天麟气盖云天,手腕顺势一转,手中神剑回旋,时刻变化色彩的剑芒仿佛一道彩虹,夹着惊人的锐气,迎上了雪隐狂刀的刀罡。刹时,刀剑相撞,气动云霄。刚猛无比的刀罡与绚丽夺目的剑芒交汇一点,瞬间产生爆炸,一举将二人弹开。凌空翻转,天麟气势冲天,手中神剑猛然一颤,夹着一道震魂裂魄的奇音,在散开的同时,于头顶凝聚成一道青色的通天光柱,夹着撼动九天之力,朝雪隐狂刀劈下。见状,雪隐狂刀怒吼一声,手中战刀挥舞,密集的刀罡自动融合,形成一道血色的光柱,在破云裂霄之际,迎上了天麟的一击。届时,一青一红的光柱彼此撞击,双方气动山河,风动九霄,在连续数百次碰撞后,累计的力量瞬间爆炸,形成一个连续性的大面积爆炸,当即将双方连同那神秘女子一起笼罩。持续的爆炸令人身体动荡,加速内伤。雪隐狂刀之前就受了伤,此时再与天麟硬拼,顿时伤上加伤。而天麟修为不如雪隐狂刀,虽然借助神剑之力,将威力增幅拉大了一倍,抵御住了雪隐狂刀的攻击,可对于反弹之力与爆炸产生的侵蚀之力,却是无可逃避,伤得比雪隐狂刀还要厉害。至于那神秘女子,她情况奇妙,以某种罕见的手法,化解了爆炸之力,并没有受到伤害。半晌,浓烟散开,狂风袭来,露出了三人的情况。神秘女子依旧在那,位置不变。天麟与雪隐狂刀各自退出数十丈,两人脸色苍白。当然,天麟的情况较为糟糕,身体正不住的颤抖,显然还不曾完全化解刚才的那股反噬之力。雪隐狂刀神色阴霾,凝视了天麟片刻,恨声道:“数次交锋,你都能巧妙化解,可这最后一次,我看你还有什么能耐。”质问声中,雪隐狂刀一闪而现,出现在天麟三丈外,手中古战刀嗡嗡作响,宛如怪兽咆哮,在瞬间闪动了七百多次,发出了一千四百多道光刃,围绕在天麟四周,形成一个刀尖朝内,自动收紧的光球,发起了必杀一击。置身险境,天麟脸色凝重,对于雪隐狂刀此时出手,心中除了暗骂之外,也颇为佩服。然而时间紧迫,天麟来不及思索,身体瞬间淡化,依附在神剑之上,认定一个方向便直射而出。顿时,刀芒与神剑接触,彼此间光芒闪烁。神剑在穿行之中受到了连绵不断的撞击,这些都反应在了天麟那附体的元神之上,令他伤势沉重。好在神剑奇异,最终突破了雪隐狂刀的必杀一击,暂时摆脱了困境。微光一闪,天麟摇晃着现身,苍白无血的脸上神情坚定,有一股不服气的狠劲。雪隐狂刀又气又急,以他绝对强盛的实力,数次都不曾杀掉天麟,这让他如此面对?想到这,雪隐狂刀心头一狠,心念转动间,一股血煞之气从他身上散开,迅速凝聚成一个血光结界,将天麟笼罩其内。随即,雪隐狂刀右手松开,古战刀盘旋头上,一边闪烁着光芒,一边转化为一直血鹰,眼神凌厉的锁定着天麟。双手高举,雪隐狂刀的身体开始旋转,周身血芒层层凝集,宛如稠密的血水,慢慢的朝附近蔓延,所到之处血红透亮,泛着浓浓腥味,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天麟心神一震,有种不祥之兆,明白雪隐狂刀已然震怒,要一招了断。之前,天麟奋力一战,已经竭尽全力,可依旧无法打退敌人。如今事关生死,他又该如何应对呢?一边考虑,天麟一边提聚真元,在雪隐狂刀气势逐渐攀升的过程中,整个人突然一闪而逝,随即剑光万千,数不尽的剑芒如层层迷雾,时而东时而西,变幻不定神秘诡异。最后一刻,天麟无法力敌,选择了曾经施展过了绝技,身体一分为九,在身影幻化,迷人视线之际,真身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雪隐狂刀面前,手中神剑无声而至,一举刺穿了他的心脏。还是那招,雪隐狂刀依旧没有拦下,被天麟一箭穿心,身体不住轻颤。然而这一次不同之前,天麟手握神剑,那把不知名的神剑威力惊人,在插入雪隐狂刀心脏的瞬间,疯狂的吸取他的精血,吸食他的真元,让他周身气势顿减,陷入了一种不利的局面。惨叫一声,雪隐狂刀怒吼啸天,头顶的血鹰瞬间恢复成战刀的模样,在他的控制下猛然劈落,将天麟惊退。如此,神剑离体,雪隐狂刀好受了一点,只是那股怪异的剑气还残存体内,一直在破坏他的经脉。察觉到这一情况,雪隐狂刀突生去念,对着天麟怒喝道:“下次相逢,我必杀你!”话落一闪而逝,眨眼不见。天麟身体一晃,坠落地面,身体摇摆不定,脸色瞬间灰白,步伐蹒跚的朝那神秘女子走去,吃力的将手中神剑递给她。“谢谢你的剑,还……你……”胸口一痛,逆血上涌,天麟身体一晃,张口吐出一道鲜血,整个人便倒下了。神剑离手,天麟气势大减,少了剑身灵气的滋润,原本重伤的身体再也无法支撑,当即便昏迷过去。女子愣愣的接过剑,目光凝视着地上昏迷的天麟,绝美的脸上泛起了一丝迷茫,口中喃喃低吟,隐约间传出一缕声音。“谁拔出你的剑,就是你今生的缘。生生世世的期待,守望永恒的盼……”淡淡的声音随风散开,带着某名的悲哀,遗留在这冰山之巅。女子收剑归鞘,凝望天边。默立了许久,这才转身发出一股柔和之力,托着天麟昏迷的

                      爪子上残留下的景风身上的鲜血,嗜血的说道。“七星极点暗光星!”景风没有理会胸口传来的剧痛,使用绝阵珠,发出了七颗暗属性凝聚流星。但这七颗暗属性流星并非一字直飞出去,而是形成了一个圈,罩向了混沌兽皇。“哼!景风,就凭这等攻击,你觉得有可能伤到我吗?”混沌兽皇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但就在七颗暗属性流星罩住混沌兽皇的一瞬间,景风运用万物法则,使用了空间塌陷,以混沌兽皇为中心,无尽的空间沉落下去,缚束住混沌兽皇的速度。紧接着,一道凝聚了一千二百倍力量,融合了天地之力的七属性凝聚刀芒重叠着劈向了混沌兽皇。面对景风接连攻击,混沌兽皇终于动容,但是混沌兽皇一开始并没有把失去木魂的景风放在眼里,失去了先机,等混沌兽皇在想闪避时,已经来不及。七颗暗属性流星猛地在空中收缩,配合从天而降,融合了天地之力的凝聚刀芒,一起轰到了混沌兽皇的身上,一道深深的血痕出现在了混沌兽皇坚硬如铁的后背上,强大的混沌兽皇受伤了。“嗷!”混沌兽皇一阵吃疼,不停的怒吼,整个天空变成了血红色,一颗颗燃烧着七色混沌火的流星在空中砸落,铺天盖地砸向了景风。被自己最强一击劈中,混沌兽皇只受到轻伤,而且还可以立即进行反击,景风被混沌兽皇的实力镇住,连忙脚踏灵隐飘闪避。但是混沌兽皇含怒发出血色流星范围极广,整个神殿的殿顶布满了血云,一颗颗血色流星狠狠砸落,砸的景风身体表面的吞噬暗属性剧烈颤抖。突然,神殿顶漂浮的血云变换了颜色,变成了洁白一片,一道道攻击光影在白云中直射而下,射向了化作一道道残影进行闪避的景风。虽然景风身体表面的吞噬暗属性可以吞噬光元力,但是面对白光普照,应接不暇的光元力,景风体表的吞噬黑光很快饱和,体内经脉受损严重。面对如此困境,景风体内的光乌突然出现,高鸣一声,发出一道光剑,破开了满天白云,景风利用蕴含强大光元力的白云被破开的一瞬间,化作一道利剑,直插向了天空,破开了祖神宫殿顶,飞出了神殿之内,躲过了混沌兽皇的攻击。“光乌,你竟然敢破坏我的好事!我先杀了你!”关键时候光乌出现救下了景风,混沌兽皇恼凶成怒,咆哮一声,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了数百道本源光影,射向了光乌。“光乌,快回来!”感觉到光乌有危险,飞出神殿的景风单掌成刀,劈出一道凝聚七属性凝聚刀芒,阻隔住混沌兽皇发出的攻击,大声喊道。“嗷!”光乌尖叫一声,发出一道光雨,射向了混沌兽皇,利用景风劈出凝聚刀芒阻隔空隙,飞向了空中。但就在这时,混沌兽皇发出的强大本源光影在撞到景风劈出的凝聚七属性刀芒后,突然爆开,光乌猝不及防,被强大的反震力波及到,魂状身体受到了极大的创伤,虚弱起来。“光乌,这里交给你我,你赶快进到本恒珠中修炼!”感觉到光乌虚弱的身体,景风传音道。“嗷!”光乌愤恨的看了一眼紧追上来的混沌兽皇,不甘的进入到了景风体内。而景风之所以一直没有吸收本恒珠的力量,再次增强实力,乃是因为景风想要利用本恒珠这个秘密武器寻求机会,一举重伤混沌兽皇。“景风,刚刚是我一时大意让你伤到,如今你没有机会了!你乖乖受死吧!谁也救不了你了!”混沌兽皇自身的力量已经提升至了顶峰,混沌兽皇身体周围的空间发生了一阵阵扭曲,混沌兽皇阴狠的说道。“是吗?不到最后一步,我决不放弃!混沌兽皇,你这个野心家,天理是不会容你的!”景风有些喘息道。“天理,哈哈!只要我掌控了这个宇宙,我就是天!天理对我是不起作用的!”混沌兽皇大笑一声嚣张的说道。“那今天我就看看,天理会惩戒你吗?”话毕,景风化作一道残影,向混沌兽皇发起了猛烈攻击。第760章天理昭昭“轰”的一声,景风发出的攻击和混沌兽皇发出的攻击撞到了一起,一股股强大的天地之力不断地汇集,在空中形成了一股巨型漩涡。“呼!”混沌兽皇看到景风竟然和自己比拼万物法则的掌控,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不断控制天地之力,融入到巨型旋涡中,无数闪电,烈焰、狂风、暴雨、沙尘、暗光在巨型空间漩涡中交织抵抗。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景风运用万物法则施展的力量渐渐被混沌兽皇施展的力量覆盖,巨型漩涡缓缓向景风移动,眼看就要把景风吞噬了。“虚空之力!”景风大喝一声,心意和虚独空间融合在了一起,一股强大的宇宙之力在景风体内爆发而出,混合着景风施展的万物之力,硬生生把巨型空间漩涡压回向了混沌兽皇。“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借助宇宙之力!”混沌兽皇有些不敢相信的惊吼道,因为迸发宇宙之力是超越万物祖神的创世祖神才可施展的。“吼吼!”有些不安的混沌兽皇不住的怒吼,滚滚毁灭性的力量不断在混沌兽皇体内涌出,整个祖神宫上方的空间漩涡越来越大,但如此强大的汇集力量,祖神宫内的空间竟然未发生碎裂。“景风,我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现在的你可以借助宇宙之力,但是就算借助宇宙之力你也不是我的对手!因为我才是这个宇宙最强的!”混沌兽皇发现景风借助宇宙之力的能力有限,刚刚不安的心平静下来,混沌兽皇发起狠来,一定要杀死景风,不然一旦景风掌握宇宙之力,自己真的在劫难逃了。“轰轰轰!”一道道吞吐的七色混沌雷钻出了巨大的空间漩涡,劈向了漩涡一头的景风,阻碍景风借助宇宙之力进行反击。“唰!”景风身形轻轻抖动了一下,一道道幻影出现在了景风身体左右,景风在极小的空间中,利用振幅速度,闪避着一道道凝聚了一千多倍的七色混沌雷。“哗!”的一声,景风头顶突然下起了光雨,一道道无视防御的光雨射向了闪避的景风。面对光雨,景风不敢大意,一咬牙,借助宇宙之力,引爆了回旋的空间漩涡,一股恐怖的气息爆发出来,吞噬了景风以及不断向后闪避的混沌兽皇。由于景风引爆的空间漩涡,受到的影响最大,受到的伤害也是混沌兽皇的数倍,但为了重伤混沌兽皇,景风紧咬牙关,在虚独境和外界来回显现,利用虚独境抵挡了一部分攻击,险中求生,接近了混沌兽皇。“景风,你找死!”被毁灭性力量震伤的混沌兽皇没想到景风在如此困境中竟然还敢接近自己,心中一喜,化作一道七色神光,射向了景风。就在混沌兽皇接近景风身体一米远时,景风突然吸收了祖神器本恒珠的力量,自身的力量瞬间提升数倍,接近了混沌兽皇的实力,劈出一道凝聚了一千多倍力量的白芒,迎着混沌兽皇飞了过去。“不好!”感觉到景风自身的力量瞬间提升,混沌兽皇心中一惊,知道景风隐藏了实力,但景风全力一击的速度太快,混沌兽皇都闪避不开,混沌兽皇只能短时间凝聚力量,硬憾景风的攻击。“轰”的一声,一道道凝聚白芒穿过混沌兽皇体外的吞噬黑芒,射进了混沌兽皇体内,混沌兽皇体内的经脉第一次受到伤害,一股巨大的疼痛充斥在混沌兽王全身。“嗷!”混沌兽皇疼得咆哮一声,被景风发出的攻击白芒震翻在空中。景风利用混沌兽皇大意受伤之际,接连发出数道攻击凝聚白芒,攻向了混沌兽皇柔软的腹部,不过混沌兽皇因接连大意而吃亏,再也不敢掉以轻心,强忍住体内剧痛,身形模糊起来,闪避开景风发出的连续攻击。“可恶的小子!你竟然隐藏实力!我要吞了你!”混沌兽皇怒吼一声,把自身的速度提升至顶峰,化作一道道七色神光,利用瞬息的速度,攻击着景风。面对全力攻击的混沌兽皇,景风压力倍增,全身上下不时被混沌兽皇的利爪划开一道道伤痕,而景风的攻击再也捕捉不到混沌兽皇身影,只能忙于闪避。“吼!”混沌兽皇抓住景风仓惶闪避时机,张开大嘴,喷出一道七色圣光,重重的轰到了景风的胸口,冲破了景风身体表面的吞噬黑光,直接把景风的胸口轰了进去。“噗噗!”胸口严重变形,景风连喷数口脓血,白色衣服也被鲜血染红了。“哈哈景风,你注定不是我的对手!你受死吧!”重伤了景风,混沌兽皇兴奋地大吼道,仿佛一切都在混沌兽皇掌控中。“嗖”的一声,重伤的景风突然进入到了虚独空间中,看到景风消失不见,混沌兽皇心中一惊,连忙释放强大的灵魂之力寻找景风、“小子,你原来躲在这里了!”虽然虚独空间隐藏了景风的气息,但是虚独境还是被混沌兽皇轻易发现,混沌兽皇大吼一声,一掌拍向了虚独境。“砰”的一声,虚独境表面防御被混沌兽皇一掌破开,虚独境直接裂开一道道裂痕,虚独境中修炼的雷曼突然被这股力量惊醒,混沌兽皇发出的强大力量直接震伤了雷曼。“咦!竟然还有人存在!”感觉到虚独境内还有神之界高手气息,混沌兽皇惊疑了一声。景风利用这难得的时间,极速的在虚独空间中疗伤。“砰!”混沌兽皇看到景风和雷曼没有出来,再次举起蕴含强大力量的利爪,拍到了虚独境上,这一次直接把虚独境震碎了,虚独境中的雷曼直接被震晕,情况十分危险。就在雷曼即将被混沌兽皇震死的瞬间,景风不得已在虚独空间中飞出,把虚独境收进了体内,劈出一道重叠刀芒,狠狠地劈向了混沌兽皇。“轰”的一声,混沌兽皇举起利爪,拍到了景风劈出的重叠刀芒上,直接把景风劈出的重叠刀芒劈歪。“景风,我看你还有什么招式!”接连破了景风的奇招,混沌兽皇凶性大发,运用万物法则,使用空间塌陷缚束住了景风的速度,化作一道七色神光,射向了景风。刚刚景风为保护雷曼,强行离开虚独空间,如今又被混沌兽皇使用空间塌陷缚束住,没有了闪避的力量,只能眼睁睁看着混沌兽皇飞射而来。“难道一切都结束了吗?天理昭昭并不属于我!”面对死亡,景风心中突然平静下来,但雨稠、若灵、红玉、五爪……等至亲亲人的面孔在景风脑海中不断的闪过,景风脸上露出了不舍的神情。“哈哈!景风,你死了整个神之界都是我的了!我就是天!”混沌兽皇强壮的利爪插进了景风的胸口,紧紧握住景风心脉中的七色魄,想要把七色魄握碎,彻底杀死景风。“景风!”五爪透过神殿震碎的殿顶,看到混沌兽皇强有力的利爪插进了景风的胸口,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能,强壮的皮肤渗透出一道道鲜血。“砰!”妖罚盘在吸收了五爪渗透出体外的精血,发出了毁灭性的力量,终于震碎了混沌兽皇发出的攻击、恢复了自由,五爪和妖罚盘合体,发出一道蕴含恐怖力量的雷光,射到了空中,混沌兽皇的后背,劈伤了混沌兽皇。但混沌兽皇此时的目的并不在五爪身上,任由五爪攻击,混沌兽皇都没有理会,混沌兽皇运足全力,想要尽快杀死景风。就在景风渐渐失去意识时,奇迹发生了,混沌兽皇坚实握住七色魄的利爪突然感觉到七色魄爆发出一股精纯的七色神力,而且这股七色神力是混沌兽皇不能抵抗的。“轰!”景风洞开的胸口涌出一道回旋的精纯七色神光,狠狠的射到了混沌兽皇脖子处,一道血柱在混沌兽皇脖子下方流出。“嗷!”感觉到脖子利爪处传来的剧痛,混沌兽皇连忙收回了插入到景风体内的利爪,但混沌兽皇利爪抽出的一瞬间,又有大量的精纯七色神力在景风洞开的胸口涌出,全部射到了混沌兽皇的身体上,把混沌兽皇胸口伤的千疮百孔。“蠛蠓鸟!”在七色魄强大力量补充下,景风瞬间恢复力量,胸口极速愈合,景风抓住时机,连忙心意传音给木魂中的魂兽蠛蠓鸟,让蠛蠓鸟控制木魂急速飞过来。听到景风传音,焦急等待时机的蠛蠓鸟没有犹豫,控制木魂化作一道绿光,飞射而来。“混沌兽皇,天理昭昭,邪终究会被消灭!”景风握住祖神之罚器木魂,在木魂中渡入大量的混沌之力,一道重叠了百道本源力的刀芒在空中飞落,狠狠地劈到了混沌兽皇受伤的脖子上,数百道冲到刀芒一起落下,一道血口在混沌兽皇脖子上涌出。“嘭”的一声,混沌兽皇庞大的身躯在空中砸落下来,一道道血柱在混沌兽皇脖子上涌出。但混沌兽皇接连受到七色魄和祖神之罚器木魂的攻击,竟然只受到重伤,这让景风感到混沌兽皇实力之强,超出了想象。不过接连受到攻击,混沌兽皇也已经是强弩之末,再加上木魂已经到了景风手上,混沌兽皇知道自己没有一丝机会。不过当混沌兽皇强忍住脖子上传来的剧痛站起身来时,看到五爪竟然在自己身前不远处,露出一丝残忍笑意,身形一闪,飞到了五爪身前,释放出强大的力量,擒住了五爪。“哈哈,景风,你注定不是我的对手!你没有我狠!乖乖把木魂交出来,不然我先杀死他!”混沌兽皇大笑一声,威胁道。“五爪!”看到最后时刻五爪再次被擒,景风沮丧、懊恼起来。“吼吼!混沌兽皇,你竟然一再侮辱于我,我要杀了你!”被混沌兽皇擒住的五爪愤怒了,大吼一声,胸口的秘密武器第五爪飞射而来,插到了混沌兽皇受伤的脖子上。“嗷!”混沌兽皇没想到五爪竟然还有如此奇招,一时反应不及,脖子再次受到重创,一股钻心的疼痛传遍全身,五爪利用混沌兽皇怒吼之际,控制妖罚盘强行挣脱开了混沌兽皇的控制。“混沌兽皇,受死吧!”景风抓住时机,和木魂合二为一,一道凝聚了一千五百倍力量的绿色刀芒飞射而出,配合着木魂中的吞噬石,插到了混沌兽皇受伤的脖子上。“嗷!”混沌兽皇脑中灵魂受到重创,神志模糊起来,发出了最后的惨叫声,庞大的头颅终于被木魂刀芒劈落,一道冲天血柱在混沌兽皇脖子上涌出。不过头颅断开,混沌兽皇体内的兽婴想要逃跑,混沌兽皇尸体旁的五爪看准时机,头颅突然变大,张来血口,一口吞掉了混沌兽皇想要逃跑的兽婴,并把混沌兽皇体内兽丹一并吞掉。吞掉了混沌兽皇的兽婴、兽丹,五爪感觉到体内一股强大的力量疯狂的在体内肆意,五爪连忙盘膝坐在地上,运用吞噬天地法诀,消化混沌兽皇的兽婴、兽丹。“主人谢谢你,谢谢你为我们报仇!”感觉到混沌兽皇一死,光乌和蠛蠓鸟出现在景风身前,感激的说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光乌、蠛蠓鸟以后我一定想办法恢复你们的真身!”景风虚弱一笑道。“谢谢主人!”见识了景风的实力,光乌、蠛蠓鸟对景风充满了信心,感激的说道,死心塌地的跟随着景风。而景风和混沌兽皇一战,受伤严重,盘膝坐在五爪身边,调息、疗伤起来、一个多月的过后,景风以及虚独境中的雷曼渐渐恢复了体内重伤,受伤的经脉,而五爪依然忘我消化着混沌兽皇的兽婴兽丹。为了避免五爪修炼出现意外,景风给景铭宫众人传讯,告诉众人混沌兽皇身死的消息,听到景风终于渡过最后一道难关,景铭宫各大势力高手高呼起来,紧张的情绪一扫而空,若灵和红玉紧紧相拥在一起,滚烫的热泪流了出来。景风静静陪伴五爪修炼了整整十年,突然十年的一天,祖神宫上空出现了一朵朵七色彩云,惊醒了景风。看到五爪全身上下被七色彩云包裹,景风露出了震惊的神情,因为景风知道这是五爪即将蜕变成祖神的景象。“吼!”随着七色彩云越来越多,五爪发出一股冲天怒吼声,五爪一举突破神之界等级界限,达到了祖神之境。第761章混沌修真诀“五爪恭喜你突破神之界界限,达到祖神之境!”景风一脸笑意的站在五爪身边,恭喜道。“吼吼!我终于突破了!景风,我变得和你一样强了!”五爪大吼一声,兴奋地说道,一股股恐怖的气息在五爪体内涌出。“呵呵,没想到五爪你因祸得福!吞噬了混沌兽皇的兽婴、兽丹一举达到了祖神之境!看来天理昭昭一点也不错!这都是定数!”景风轻笑一声道。“吼吼!景风,我们来比试一下,看看我们谁更厉害一些!”五爪大吼一声,央求景风道。“五爪,如今的你还不是我的对手!”景风轻轻一笑,运用万物法则,借助天地之力,牢牢压迫住了五爪,使得五爪根本动弹不得。“吼吼!”感觉到一股磅礴的力量在四面八方挤压向自己,五爪大吼一声,一道道飞射金光在体内涌出,抵抗着景风运用万物法则释放的空间压力。“虚空之力!”景风感觉到自己释放的空间压力就要被五爪体内涌出的金光撑开,景风深吸一口气,借助虚独空间的力量,加大了挤压向五爪的空间压力,这一次,牢牢压住了五爪,使得五爪根本动弹不了一分。“嗷!”豪情壮志的五爪被景风轻易制住,这让刚刚达到祖神之境的五爪有些接受不了,大吼一声,继续挣扎。但这一次有了虚独空间力量帮助,五爪再也没有一丝机会,任由五爪怎样努力,强压的力量死死压迫住五爪,挣扎了一个多时辰,五爪感觉到周围空间压力没有一丝松动迹象,一脸无奈的放弃认输了,景风释放的强大力量也渐渐消失。“吼吼!景风,你还是比我强!”五爪一脸扫兴道。“五爪,我之所以比你强,是因为我一路肩上的担子比你重太多,如果我不努力让自己变强,我早就进入到轮回的岁月中!而你不一样,你没有这些压力!如今除了我,神之界你就是第一,这还不能让你兴奋吗?”景风轻轻拍了拍沮丧的五爪肩膀道。“吼吼!是啊!以后神之界没有了征战,我就不用一直待在妖域了,整个宇宙我岂不可以随心畅游!”想通这一点,五爪眼中精光一闪,刚刚沮丧的心情一扫而空,兴奋地说道。“好了五爪,我们赶快回到景铭宫吧!不要让大家等急了!”景风轻笑一声,催促道。“好!”五爪点了点大头道。“嗖”的一声,景风一把抓过五爪,使用自己刚刚顿悟的空间转化法则,瞬息之间就带五爪从祖神宫移动到了景铭宫外。“景风!这,这是什么神通!”五爪被景风施展的瞬息移动神通镇住,惊诧的说道。“五爪,你成为祖神的时间尚短,祖神的神通你才掌握了九牛一毛!这是我刚刚顿悟的空间转化法则,等你完全领悟了祖神的神通,自会掌握!”景风轻声解释道。“空间转化法则!”五爪眼中精光一闪道,一丝丝美好的想法在五爪脑中闪现而出。“风哥!”感觉到景风的气息出现在景铭宫外,一直挂念景风的若灵和红玉飞一般跑出景铭宫,扑进了景风怀中,紧紧依偎着景风,久久不分开。“灵儿、玉儿,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景风紧紧搂住怀中的玉人,歉意的说道。“风哥,我和玉儿姐姐一直坚信你能平安归来!因为你是不可战胜的!”若灵对景风盲目的崇拜,坚信的说道。“景风,混沌兽皇呢?”玄宇天齐出现在景风身边,打断景风和若灵、红玉的柔情,急迫的问道。“混沌兽皇已经被五爪一口吞了!如今五爪吸收了混沌兽皇的兽婴、兽丹,已经蜕变到了祖神之境!”景风恋恋不舍的分开若灵和红玉道。“五爪也成为祖神了!”众人震惊道。“吼吼!我现在成为宇宙第二强了!除了景风,没人再是我的对手了!”五爪大吼一声,嚣张的说道。“五爪,宇宙以后平稳秩序就靠你来维护了!”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吼吼!景风你放心,如果谁敢擅自破坏宇宙和平,我就扭断他们的脑袋!”五爪大吼一声,霸气的说道。“好了,如今神之界真正稳定下来!希望大家一起努力,推动我们这个宇宙更好的发展!”景风威严的说道。“是!”众人真正信服起景风,恭敬地从命道。平静的日子总是很幸福,幸福安宁的笑容不时在宇宙个个角落的居民脸上露出,不过此时的景铭宫却忙乱了起来,景风不断守护在若灵和红玉的房门外,来回踱步,焦急的等待。“景风,你不要急!灵儿、玉儿没事!你母后以及那么多人在里面帮忙!相信你母后!”雨稠安慰焦急的景风道。“父王,我知道灵儿、玉儿会没事!但是我的心就是平静不下来!”景风一脸焦急的说道,显现出很久没有的慌张。没有了阴谋、没有了厮杀、没有了野心,若灵和红玉终于同时怀上景风的孩子,当孩子即将出生的时候,景风焦虑起来。“景风恭喜啊!”五爪、龙神傲绝、玄宇天齐、炼雪无痕、凌九天、司鸿慕晴……等各大势力域主得知景风孩子即将出世的消息,纷纷来到景铭宫恭喜景风,景铭宫一时间热闹起来,每个人脸上露出祝福的笑容。“哇!”的一声,一声清脆的哭啼声在若灵房门内传出,听到哭低声,景风直觉心中一阵狂喜,几个大步,推开房门,闯进了若灵的房门内,看到自己的母后正抱着一个刚刚出生的小婴儿。“灵儿,辛苦你了!”景风激动地抱着自己儿子,感激的看着有些虚弱的若灵道,心中的激动不能言语。“风哥,是个儿子!灵儿好高兴!”若灵露出幸福的笑意道。就在这时,若灵的里屋内也传出一声清脆的哭啼声,景风心中狂喜,抱着自己心爱,刚刚出生的儿子,来到了红玉生育的房间,看到又一个小生命诞生了。“风儿,玉儿给你生了一个女儿!”景风的母后轻轻擦拭红玉额头上的汗水,一脸笑意的说道。“女儿、儿子!哈哈,我景风如今女儿、儿子都有了!”景风一手抱着自己的儿子,一手抱着自己的女儿,看着两个可爱的小生命,兴奋地大叫起来。“风哥,你给他们起名字了吗?”红玉有些虚弱的问道。“名字我早已经想好了!儿子叫景天!女儿叫景雨!”景风轻轻亲了一下自己的儿子和女子,轻声说道。感觉到自己父亲传来的温情,一直哭泣的景天和景雨突然不哭了,红扑扑的小脸露出了一丝笑意,‘咯咯’笑了起来。时光飞逝,十年过去了,景天、景雨在景风、若灵、红玉以及大家百般爱护下茁壮成长,由于景风在景天、景雨小的时候就运用万物法则为两个小家伙整理的经脉,改造了体制,所以十岁的景天和景雨就有不弱于一级神君的实力。“父亲,我听母亲说,你是我们这个宇宙最强的存在,是不是真的啊!你有五爪叔叔强吗?小五爪老是吹捧自己的父亲!”景天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景风道。“呵呵,我和你五爪叔叔一样强!”景风轻笑一声,慈爱的摸着景天和景雨的小脑袋道。“父亲,你什么时候带我们去妖域啊,我有些想念小五爪了!”景天紧紧抓住景风的衣角,央求道。“过几天父亲就带你们去!不过在去之前,你们要好好给我修炼知道吗?”景风语重心长道。“是!”景天、景雨乖巧的说道。苦无对手的五爪和火凤、两情相悦的金翅大鹏和冰凤全部在妖域喜结连理,如今五爪也当了父亲,五爪和火凤结合,诞生了一只超级融合神兽小五爪,小五爪继承了五爪的强悍,火凤的速度,不到十年,就拥有不弱于一般神君的实力。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百年时光过去了,怀中依偎着若灵、红玉的景风突然感觉到自身的力量和虚独空间融为了一体,自身的力量瞬间达到了顶峰,九天之上有一股强大的吸力不断吸引着自己。“这是怎么回事?哪来的吸力?难道我要飞升混沌界了!”景风心中一阵惊慌道。“怎么了风哥!你没事吧!”感觉到景风有些不对劲,景风怀中的若灵和红玉紧张的看着景风,问道。“我没事!但我想我自身的力量已经超过宇宙界限,可能要飞升到更高等的空间混沌界了!”景风有些不舍的说道。“风哥,你要飞升了,那我们怎么办!景天、景雨怎么办!我们不能没有你!”若灵和红玉紧紧搂住景风,生怕景风会消失。“灵儿、玉儿你们放心,就算我飞升到混沌界,也一定会下来找你们的!当初初蒙祖神、玄鸿祖神不也留在我们这个宇宙!”景风安慰紧张的若灵和红玉道。“风哥,我们好不容易过上平静、安逸的生活,我不让你离开!”若灵依偎在景风怀中,恋恋不舍道。“我也不想离开你们,可是我的功力达到了极致,如果我不飞升,很可能会给这个宇宙带来毁灭性的灾难!”景风一脸无奈道。“好了灵儿、玉儿,我的实力变强了,你们理应高兴才对!我答应你们,等我飞升混沌界,一定下界陪你们!这是我的承诺,我一定会做到!”景风誓言旦旦的保证道。“走,我们去通知大家,让大家来景铭宫好好聚聚!我们好久没有齐聚在一起了!”景风温柔的提议道。“嗯!”若灵和红玉深情的看了景风一眼,随着向景铭宫方向走去。听到景风的传讯,各大势力域主纷纷赶到景铭宫,半个月后,景铭宫再次热闹起来,但是当众人得知景风要飞升混沌界的消息,相聚的喜悦一扫而空,脸上挂满了不舍和担忧。“大家不要这样,我又不是飞升之后不回来了!等我飞升混沌界,完成我的使命,我就下界和大家相聚!”感受到众人的不舍,景风心中十分感动,挤出一丝笑意道。“景风,混沌界是什么样子我们都不知道,等你飞升混沌界一定要小心,千万不可大意!”炼雪无痕担忧的提醒道。“我知道了师傅!”景风点头道。“好了,我们大家难得聚一次,今天我们不醉不归,好好畅饮一番!”景风深吸一口气,激情的大声提议道。“好!”众人的激情被景风点燃,大喊一声,纷纷入座,畅饮起来。一年零三个月,正在闭关的景风突然感觉到九天之上吸引自己的力量越来越大,身子不受控制的飞上空中,知道自己就要飞升混沌界了,连忙给若灵、红玉、景天、景雨……等人传讯,简单道别几句,极速的吸往了九天之上。“风哥,我们等你,你一定要下界看我们啊!”若灵和红玉泪流满面的大喊道。但景风飞升的速度太快,若灵和红玉伤心地大喊声景风一点没有听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把景风牢牢包裹住。不知道飞升了多久,景风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阻隔之力挡在了自己上面不远处,抬头一看,一面万米范围黑洞缓慢的回旋着,一股股强大的吞噬力量疯狂的吞噬着空中的一切。“景风,这是你最后一关,破开这面黑洞,你就能飞升混沌界,如果你一击之后破不开,你将会被这面黑洞永远吞噬!能否成功,就看你自己的了!”一道威严的声音在宇宙最顶端传出。“我只有一次机会是吗?”景风祭出了木魂,平静,没有一丝惧怕道。“不错,你只有一次机会!”威严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余地道。“一次足矣,因为我是不可战胜的!”景风深吸了一口气,充满了无比自信道。“嗡嗡!”一道道吞吐本源刀芒在木魂表面吞吐,随着木魂刀芒吞吐的越来越激烈,景风自身的力量也达到了顶峰。“七灵圣素斩!”景风大喝一声,把全身的力量全部渡入到木魂中,和祖神之罚木魂合二为一,化作一道凝聚了一千五百倍力量的七属性凝聚刀芒,重叠了百倍刀影,射向了缓慢回旋的吞噬黑洞。“轰”的一声,万米范围的吞噬黑洞被木魂劈开了一道裂痕,但是吞噬黑洞裂痕出现的一瞬间,无尽的黑光蜂拥的汇集向了黑洞裂痕,瞬间把景风包裹住。“啊!”景风大吼一声,运用混沌诀,不断振幅自身的力量,控制木魂不断发出强大的吞吐攻击,一点点向吞噬黑洞深处移动。“木魂变!”感觉到自身的力量极速的流失,就要被大量的黑光吞噬掉,景风大喝一声,借助虚独空间之力,催动了祖神之罚木魂的全部力量,一股毁灭性力量在木魂中涌出,包裹

                      刀,身后背负着造型高古的战弓,整支军团,散发着连天都敢灭的杀气!赞叹的看着伫立与军团前的李牧,王冥微笑着道:“准备好了吗?如果准备好了,我们要前往最后一个大陆——冥龙大陆了!”面对着王冥的询问,李牧深沉的点了点头,下一刻……王冥大手一挥之间,整支骑士团,瞬间消失在恐怖平原上。下一刻……巨大的冥龙大陆上,一支万人骑士团,瞬间出现在那里,与此同时,漫天的冥龙,猛然发现了入侵的敌人,悄无声息的从四面八方朝地面开始了俯冲!攻击!伴随着李牧的一声令下,下一刻……上万骑射大军同时弯弓搭箭,随后狂暴的朝天空中的冥龙射了过去,下一刻……一条条遭受到箭击的冥龙,纷纷凌空爆成了漫天的碎片,没有一支冥龙,可以杀到近前!微微点了点头,王冥对李牧道:“好了,你们在这里继续杀戮吧,我要到冥龙大陆的最深处去一次,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呼唤我!”听到了王冥的声音,李牧沉默的点了点头,与此同时,王冥的身体微微一闪间,消失在了原地,整个冥龙大陆,只有一百万条冥龙,虽然每一条冥龙都蕴涵着庞大的能量,但是冥龙的能量是特别的,那是属于龙族特有的能量,一旦冥龙被消灭,这些能量会回到龙骨之中,待下一次召唤起来的时候,便是冥龙的能量了!且不说李牧的天杀军团如何屠戮冥龙,下一刻……王冥的身影出现在了冥龙大陆的最深处,看着脚下那座巨大的神殿,以及周围环绕着的上万条顶阶冥龙骑士,王冥知道,一场大战,恐怕在所难免了!正在王冥准备以摧枯拉朽的威势,瞬间将所有的一切全部毁灭的时候,下一刻……一只冥龙骑士,猛然迎空而上,从对方的气势上,王冥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杀意,一时间,王冥按下了动手的想法,默默的等在半空中。终于,巨大的冥龙骑士飞到了王冥的面前,英挺的冥龙骑士对着王冥恭敬一礼之后,谦卑的道:“冥王陛下,您终于回来了,请允许您的奴仆,为您开启通往旧冥界核心的传送大阵吧!”旧冥界核心!听到对方的话,王冥不由惊骇的大叫了起来,不可思议的道:“旧冥界的核心,不是已经被毁灭了吗?怎么可能还存在!”听到王冥的话,冥龙骑士不动声色的继续道:“具体情况,属下也不清楚,亿万年前,旧冥界破灭之前的某一天,属下接到了冥王的命令,守护在这里,等待冥王再次来到的时候,为冥王开启传往旧冥界核心的传送大阵!”吸!听到了冥龙骑士的话,王冥微微朝周围看去,入目所见,方圆百里之内,完全被一道通明的能量罩给笼罩了起来,王冥知道,这就是结界了,除了王冥本人以外,就算是睡神也无法探测到这里,只有凭借着王冥的神格,才有能力发现,并且进入到这里!思索间,王冥断然点了点头道:“好吧,虽然那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既然到了这里,那么你就为我开启通往旧冥界核心的传送大阵吧!”听到王冥的话,冥龙骑士恭敬的一礼之后,转身朝下方飞了过去,下一刻……上万条顶阶的冥龙骑士,同时双手合与胸前,开始虔诚的吟讼了起来!哧……伴随着众人的吟讼,下一刻……一道精亮的光柱,从下方神殿之顶的法阵中蹿了起来,下一刻……一道闪亮的传送之门,出现在了神殿上方的大阵之中。见到这一幕,王冥不敢怠慢,身体微微一闪之间,迅速的蹿进了大阵之中,下一刻……冥龙大陆上空猛然亮了起来,两道身影破空而入,创天使,堕落创天使!分别挥舞着背后十二对羽翼,一脸兴奋的浮现在半空中,两人兴奋的对望了一眼后,激动的道:“终于等到这个时候了,只要毁灭了这座传送大阵,冥王就无法回来了,整个冥界,必然再次被我们毁灭!”说话间,两人对望了一眼,随后联手发动了攻击,在上万名冥龙骑士围拢上来以前,合力发出了黑暗与光明纠缠的终极一击,在创造与毁灭的力量相生相息之间,那道通明的能量罩瞬间被毁灭,与此同时,余下的能量,瞬间轰在了下方的神殿上,无声无息之间,整座神殿,以及整座传送阵,就此灰飞烟灭,这通往旧冥界核心的唯一通道,就此永远消失!哈哈哈哈……也不多与冥龙骑士多做纠缠,下一刻……创天使与堕落创天使分别扇动着羽翼,破空而去,只留下满地的神殿残骸,冥王不在,这冥界还有人可以抵挡住神魔的联手攻击吗?第七百零七章神魔总攻当!当!当……悬挂在新冥界冥王殿前的巨大冥钟,悠扬的回荡了起来,伴随着一道道剧烈的钟声,整个冥界顿时一片肃静,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计算着钟声回荡的次数!终于,冥钟在回荡了一十八次之后,慢慢的静了下来,下一刻……整个冥界疯狂了,所有冥界士兵,以及人类玩家全部都动了起来,纷纷朝各自的团部赶了过去,冥众一十八响,意味着全冥界进入了最高级的境界状态,所有人都知道,关乎到冥界生死存亡的重要关头,终于到了!与此同时,西方世界,一片世外桃园,仙境般的山谷中,神魔联军,正全速的集结着,地面上,尽是暗黑骑士,以及光明骑士,天空中,铺天盖地的,尽是拥有着不同数量的翅膀,手耻着兵器的天使和堕落天使,与此同时,魔界的王牌军——魔魂军团,也终于亮相了,和天使以及堕落天使不同,他们背后的翅膀,是蝙蝠形的恶魔之翼!其战斗力,强横以极!终于……上百万各阶天使,以及上百万各阶堕落天使,纷纷集结完毕,一时间,整个山谷内,变成了士兵的海洋,无论是地面还是天空,尽被密密麻麻的各种士兵所遮蔽!一片寂静中,创天使,以及堕落创天使的身影,慢慢的浮现与山谷正中间的半空中,相视一笑,创天使和堕落创天使并没有罗嗦,时间紧迫,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风险,两人决定立刻出发,毕竟……大家来人间界要做的是什么,早已经被重复了无数次了!同时点了点头,创天使和堕落创天使纷纷朝两侧拉了开来,双手遥相互应,一道圣洁的白光,以及一道漆黑的黑光,分别从创天使,以及堕落创天使的双手间蹿了出去,在两人的正中间一点会合!两道光线聚焦处,一道精亮的光点,从无到有,迅速的膨胀着,剧烈的光芒中,在两大神的合力下,空间竟然硬是被撕裂了开来,随后……这道力量继续前进,所过之处,一条彩色的通道,瞬间形成,只一刹那间,连通人间界与冥界的通道,便已经完成了!下一刻……创天使和堕落创天使纷纷松开双手,空间通道已经开启,不需要继续维持下去了,对于他们来说,只要知道了冥界的位置,那么开启这道通道,可谓是易如反掌,不费吹灰之力!没有过多的言语,两人同时一挥手,下一刻……神魔两族的士兵,自天空和陆地,同时朝巨大的,宽和高各越百米的空间通道赶了过去。与此同时,冥界之内,睡神殿的最高层,睡神浑身剧烈的一震,随后微微睁开了眼睛,叹息声中,睡神双手迅速的变化出一道道诡异的手诀,与此同时,整个冥界,剧烈的震荡了起来!剧烈的震荡当中,整个冥界的布局,迅速的发生了改变,几大神殿纷纷移位,自新冥界中移走,出现在各自应该出现的地方!骷髅王者,率领着仍然处与骷髅阶段的十亿人类玩家,出现在迷失骷髅聚集的迷失大陆上,守卫着骷髅神殿!庞蛮则,以及两大冥殿骑士团,还有两亿,已经成功进化成僵尸的玩家,出现在遗忘大陆上,守卫着新建成的僵尸神殿!东方不败,则率领着一百万天资纵横,在过去十年间成功的进化成幽灵的玩家,镇守在幽灵大陆上,守卫着新建成的幽灵神殿!拉达曼迪斯,率领着在过去十年间,与欧洲发展起来的一千万吸血子民,镇守在吸血鬼聚集的噬血大陆上,守卫着吸血神殿!米诺斯,率领着在过去十年间,与澳洲发展起来的一千万恐怖骑士,镇守在恐怖骑士聚集的恐怖大陆上,守卫的恐怖神殿!艾雅格斯,率领着在过去十年间,与美州发展起来的一百万亡灵法师,镇守在亡灵法师聚集的亡灵大陆上,守卫着亡灵神殿!至于睡神,以及死神,则连同着裘卡,地狱界主,以及十八名炼狱骑士,还有那一万名冥龙骑士,镇守在新建成的,位于冥龙大陆的众神殿之内!在昨天,新冥界被第一次突入后,睡神立刻启动了战争状态,一旦启动了这种状态,那么非法入侵者破开空间的一刹那,整个冥界的空间,将自动运转冥界的秩序和法则,无论他们从什么位置破开的空间,都将瞬间被传送到骷髅神殿所在的迷失大陆。只有突破了迷失大陆,击溃了骷髅王者率领的大部队,根据冥界秩序,神魔联军才可以继续朝下一个大陆进发,一路杀将过去,一直到七座神殿全灭,才可以进入新冥界,将新冥界的核心彻底毁灭!睡神之所以启动这个秩序,其实只是为了多拖延一点时间,虽然不知道冥王去哪了,但是睡神相信,他一定会回来的,现在大家要做的,就是尽量拖延时间,拖到冥王回来的那一刻,到了那时,是输是赢,似乎都不重要了,一切由冥王裁定!最多不过再重新来一回罢了。可以说,冥界发展到今天,才终于完整的形成了一个体系,攻防虽然都还很薄弱,可是……该有的却全部都具备了,只是功能上有强弱的差别而已,任何没有经过王冥授权的外来入侵者,包括创天使和堕落创天使在内,再不能随意的进出冥界的各个角落了,在冥界秩序的约束下,他们只能从骷髅神殿开始一层层闯起。本来,这种秩序,早已经可以运行了,只不过……以前的冥界,并没有完全成形,直到昨天,王冥将冥龙大陆收复后,才终于形成了一个以新冥界为核心,迷失,遗忘,幽灵,噬血,死灵,恐怖,以及冥龙这七块大陆环绕的局面,一旦开启了这个秩序,那么冥界将不再可以填加任何新的板块了,也就是说,如果新冥界不被毁灭,那么新冥界的结构,将永远的保持这个状态了。之所以今天才开启,原因就在于,晚一天开启这种秩序,冥界的发展就多了一种可能,如果昨天就开启了的话,那么很显然,冥龙大陆就不能成为冥界的一部分了!七块旧冥界的残片中,以冥龙大陆最为庞大,足足有十个地球表面那么大,而且……如果失去了冥龙大陆的话,冥界恐怕要就此失去冥龙这个最高级的兵种了,这是绝对不划算的,就算明知道会是这样,恐怕睡神也依然会选择今天开启这个秩序!其实,所谓的秩序,就是一个锁链,这道锁链,就象电器电路一般,从新冥界出发,将七块冥界残片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有机的整体,新冥界是根据电脑和八卦的原理设计的,如果说七块冥界残片是电脑各部件的话,那么新冥界就是处理器,而且是那种集成式的,只可以自我进化,却不可以更新换代了。盘坐在冥龙大陆的众神殿中,睡神知道,冥界已经完全的建立起来了,虽然还很简陋,很单薄,但是七大兵种,以及各自拥有了自己的空间去发展,只要能顶住这一波神魔联军的攻击,那么再有一段时间发展的话,整个冥界,必然横扫天下!骷髅,僵尸,幽灵,吸血鬼,亡灵法师,恐怖骑士,冥龙,这七大神殿,再加上冥王的冥王殿,正好凑成了八数,布成了八卦大阵,在八阵图的玄妙作用下,不光是七大兵种有了更好的发展空间,更是将冥王殿保护的牢牢的!睡神知道,成败在此一战了!第七百零八章死亡之箭迷失大陆的一角,一道宽和高各打百米的巨大光门内,不断的涌出了潮水般的大部队,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应有尽有,最惹眼的是,这些战士,都盔甲鲜明,闪闪发光,一看就知道,这是一支训练和装备都超级精锐的部队!愕然的朝周围看了一下,随后……创天使和堕落创天使不由相视苦笑了起来,本来……创天使选择的是新冥界的所在地直接进入的,可是看现在的情况,显然对方已经启动了秩序了!微微扫视了一周,下一刻……创天使和堕落创天使对视了一眼,各自带领着自己的属下,朝同一个方向赶了过去,虽然刚进来没有一分钟,但是以两人的神识,已经足够将整个迷失大陆都探索清楚了。就在后面的神魔联军仍然在持续不断的涌进迷失大陆的同时,创天使和堕落创天使已经迫不及待的朝骷髅神殿的方向赶了过去。飞出没多久,前方便出现了漫无边际的骷髅大群,放眼看去,地面上黑压压的尽是骷髅,一个个全部都是紫七级的存在,所有骷髅战士,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兵器,恶狠狠的看着迎面飞来的神魔联军,森寒的杀气,铺天盖地的涌了起来。切……不屑的撇了撇嘴,创天使和堕落创天使完全没有理会下方的骷髅战士,且不说实力上的差距,最重要的是,这些手中紧握战刀的家伙,显然没有对空的能力,而此刻的神魔联军,则全部都是飞行部队,地面部队还在后面集结呢!“这些骷髅战士,还是交给地面部队去解决吧,不然的话,想要剿灭这些骷髅战士,还不知道需要多久的时间呢,他们的实力虽然很弱小,但是数量之庞大,可不是开玩笑的!”创天使和堕落创天使同时想到。一路疾飞,终于……骷髅神殿遥遥在望了,看着远处的巨大神殿,创天使和堕落创天使不由兴奋的亮起了眼睛,同时一挥手,示意属下全速前进!嗖嗖嗖……刚下达完命令大约十秒种,正当神魔联军的空中部队纷纷全速飞行的时候,猛然间,下方一片呼啸声中,无数的利箭,呼啸着朝天空射了过来,翠绿的箭光,仿佛一道光幕一般,瞬间遮蔽了整个天空!看着下方那密密麻麻的骷髅弓手,即便是创天使和堕落创天使也不由的头皮发麻,这到底有多少个骷髅弓手啊!没有一千万,也得有八百万吧!这要是在给冥界几年发展时间,只这第一关,恐怕就要损失很多士兵啊!思索间,箭雨过处,一个个只有一对羽翼的天使,开始从天上掉落下去,虽然……对比起来,随便一个一对羽翼的天使,便可以轻松战胜无限多的骷髅战士,可是要知道,骷髅射手虽然也是骷髅战士的一分子,但是他们一旦领悟了死亡之箭,那结果就完全不同了。死亡之箭并不能提升骷髅弓手的实力,但是……死亡之箭有一个夸张的效果,那就是侵蚀,不光是可以侵蚀泥土石块,连能量也可以侵蚀!这个世界上,除了灵魂之外,没有什么是死亡之箭所不能侵蚀的东西。这些一对羽翼的天使,能量虽然异常的雄厚,但是连中千百箭后,防御护盾立刻崩溃,随后……死亡之箭射中他们的肉体,在侵蚀之力的作用下,他们的羽翼,他们的身体,迅速的被侵蚀掉了,一旦如此,岂有不掉之理?至于两对羽翼的天使,相对就好一些,虽然受到箭雨的洗礼,但是……他们的能量输出比一对羽翼的天使快一倍,能量盾也充足一倍,即便是如此密集的死亡之箭雨,也很难在短时间内侵蚀光他们的能量盾,所以他们可以多坚持一会,冲出这一片恐怖地带!面对着暴雨般从下方射来的死亡之箭雨,各天使,以及堕落天使,纷纷抽出了自己的利箭,朝下方的骷髅射手还击着,所谓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既然他们要射杀自己的同伴,那么对不起了,这些骷髅弓手也必须得去死!可是,虽然神魔联军的空中部队想法是好的,但是只微微一耽搁间,虽然大片大片的骷髅弓手被消灭,可是……更多的天使,却纷纷一头载了下去,甚至与,已经开始有二翼天使(两对羽翼的天使)开始掉落了,虽然他们的能量比较充足,但是还没到不可战胜的地步,箭雨的消耗,明显比他们护盾补给的快一些,只有三翼天使,才是绝对安全的,当然……这也是箭雨始终保持着目前的密集程度而言的。看着自己的士兵大片的掉落下去,创天使和堕落创天使不由皱了皱眉头,迅速的下达了命令道:“所有人不许缠战,这里是迷失大陆上唯一的远程部队群,我们的目的不是要消灭他们,而是要击败骷髅王者,只要他一死,迷失大陆便将被突破,我们的最后目的是毁灭冥界核心,一旦冥界核心被毁,这些骷髅弓手也会陪葬的!”听到创天使和堕落创天使的话,虽然不愿意,但是所有的天使还是纷纷收起了弓箭,全速朝骷髅神殿的方向飞去,虽然还是不断的有天使和堕落天使掉下去,但是所有人都硬起心肠,不去理会。众所周知,天使都是会飞的,而飞行的速度,是很快的,所以……在创天使和堕落创天使的正确指导下,神魔联军的200万空中部队,迅速飞过了弓箭区域,与此同时,骷髅神殿已经近在咫尺了!只这前后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神魔联军的200万空中部队,便损失了60万,基本上,单翼的天使和堕落天使,已经全灭了,就连二翼天使,都损失了很多,见到这一幕,创天使和堕落创天使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虽然一开始就知道,这200万神魔联军,能有200个人活着到达冥界核心就不错了,可是亲身感受到失去战友的痛苦,还是无法忍受。冥界的骷髅弓手,其实是很弱的,可是……任你再怎么强,也不可能顶着那么多的箭飞下去,尤其是在侵蚀之力的作用下,根本就不公平!可以说,杀死这些天使的,不是骷髅弓手的实力,而是这种侵蚀的能量,如果没有这种侵蚀的作用的话,以骷髅弓手孱弱的攻击,连破防都做不到,怎么可能杀死神魔联军的任何一个士兵?这就好比一个修炼了金刚不坏的人一样,让他和一个普通人打,就算给你把刀,给你把狙击步枪,你都无法破掉他的防御,可是……只要一瓶硫酸,一切都毁了,金刚不坏再怎么厉害,也挡不住连钢铁都可以融化的强硫酸啊!死亡之箭的吞噬特性,对于其他生物来说,就是能量硫酸,不管你有多厉害,都要被侵蚀,根本不存在破不破防的问题,只要射中了就要被侵蚀!这些死亡的单翼和双翼天使,如果落到下面,站在普通骷髅战士中的话,任你怎么打,也不会有半点损伤的,可是对上了侵蚀,他们却死的很凄惨,这就是冥界战士的恐怖之处,管你有多厉害,即便是创天使亲临,也照样侵蚀!终于,飞过了弓手布防的上空后,神魔联军终于抵达了骷髅神殿,刚一露头,下反哪个一道整齐的呼啸声中,无数道灰黑色的光芒,瞬间从下空激射而来,光芒过处,仅有的几只单翼天使就此陨落,与此同时,二翼天使,也开始摇晃了起来,很显然,他们的护盾已经不稳了!第七百零九章恐怖尸毒正在神魔联军众高手惊骇间,下方再次猛然蹿起了一道灰黑的光带,呼啸声中,有一部分二翼天使终于陨落了!“灵魂切割!”感受着这些攻击,创天使不由骇然色变,他很清楚,这些攻击,根本不是对肉体进行伤害的,这些可都是凭借精神力发出的,对灵魂发动的攻击,具有穿透性,只要精神力稍微薄弱一点,便会心志被夺,在失去控制下,能量盾瞬间瓦解,随后……那些攻击上的那种类似与死亡之箭的能量,会瞬间将对手侵蚀,变成一具尸体!事情发展到这里,已经不是能量和实力的问题了,而是到了精神的比拼,精神强的可以无视这些攻击,可是精神弱的,则必然被当场诛杀,绝无幸免。就在创天使思索间,又有大量的二翼天使纷纷陨落,见到这一幕,创天使和堕落创天使不由张大了嘴巴,从攻击的数量上看,敌人竟然有3000人之多,让两人无法相信的是,冥界的骷髅大陆,竟然有3000个精神能量超越二翼天使强度的武者了!哼!另一边,看着天空中满脸惊色的创天使和堕落创天使,骷髅王者傲然的挺直了巨大的身躯,这三千越甲,是与他精神共享的,这三千越甲的精神,就是骷髅王者的精神,可以说,骷髅王者以三千越甲为媒介,实现了分身三千,在攻击的时候,三千越甲的攻击,就等于是骷髅大陆最强的存在——骷髅王者的攻击!骷髅王者知道,自己是绝对无法战胜面前的对手的,可是……就算无法战胜,也不能让对方好过了,就算是死,也要撕下他们一块肉!在骷髅王者决然的注视下,终于……创天使和堕落创天使再次联手发动了攻击,一黑一白两道光束同时朝骷髅神殿射了过去,下一刻……一道直径百米的巨大爆炸,惊天动地的轰鸣了起来,狂暴的冲击波过处,骷髅神殿当场土崩瓦解,包括骷髅王者在内,所有位与爆炸区域的存在,都已经消失了,整个地面在能量的肆虐下,光滑的一如明镜一般。哧……随着骷髅神殿的消失,下一刻……一道精亮的光门,慢慢的出现在骷髅神殿的遗迹上,看着那道巨大无比的光门,创天使和堕落创天使眼睛不由的一亮,同时张开翅膀,朝光门冲了过去,完全忘记了刚才一战的巨大损失。直到所有神魔联军的空中部队都顺利的通过了传送门,抵达遗忘大陆的时候,创天使和堕落创天使才忽然发现,神魔联军的空中部队,已经从200万,减成了一百万,几乎所有的单翼和二翼天使,都损失在了骷髅大陆上,在指挥上,这绝对是最大的失败啊!要知道……就骷髅大陆而言,仅仅能威胁到二翼天使而已,可以说……骷髅王者已经完成了他的任务!就在最后一个神魔联军的空中部队进入了光门后,一片光影闪过,巨大的骷髅神殿,以及刚才那些被消灭的骷髅战士,以及三千越甲,纷纷从地面上爬了起来。与此同时,骷髅王着微微抬起头,对着天空道:“睡神阁下,我们已经成功的歼灭了100万单翼和双翼天使,接下来……我将把神魔联军的地面部队,牢牢的困在这里,一个也休想进入遗忘大陆!”伴随着骷髅王者的声音,众神殿内,一个直径两米的巨大水晶球前,死神,睡神,以及三大巨头一脸雀跃的站在那里,下一刻……睡神兴奋的道:“骷髅王者,你做的太完美了,接下来……神魔联军的地面部队就交给你了,我会把生门始终定在你那里,你尽情的杀戮吧!”听到睡神的话,三大巨头不由的露出了羡慕的神色,前面已经说了,新冥界,是根据八卦的原理建造的,八大神殿分别建与八门——休伤生杜,景死惊开,这八门可以随时更改,其中……生门的功能,就是其中的亡灵生物,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在生门的功能帮助下,成功的复酥!不光是冥界的生物,就连入侵的神魔联军也是一样,死后不久,就可以得到复酥,只不过……这个复酥是亡灵的复酥,也就是说,神魔联军复酥后,就成了亡灵生物了,就成了冥界的战士了,可怜的神魔联军,他们还不知道,要不了多久,痛击他们的,就是神魔联军损失在迷失大陆的那100万单翼和双翼天使,以及堕落天使!也许有人会说,为什么不把生门定在其他的位置,其实这中间的原因很简单,所谓的复酥,其实就是招魂术,而招魂术召唤起来的,只能是骷髅,这样太浪费天使尸体了,事实上……高阶的天使的尸体,可以成为血翼天使,这比复酥成骷髅天使要强的太多了!亡灵复酥,是只复酥灵魂和骸骨的,至于肉体,那是一概舍弃的,一旦舍弃了肉体,天使的实力最少下降50%,而成为血翼天使的话,那可是实力丝毫都不损啊!可以说,生门永远只适合放在骷髅大陆,虽然可以变门,但是却不适合,基与招魂术的亡灵复酥,只能复酥骨骼和灵魂,如果换成了僵尸大陆的话,那可完蛋了,一旦僵尸战士死去了,就从僵尸复酥成骷髅了,那么久的努力都白费了!同样的道理在幽灵,亡灵,恐怖,尸血,冥龙大陆都是一样的。基本上,在生门的笼罩下,所有位与迷失大陆内的骷髅战士,死亡后会很快复酥过来,敌人每死亡一个,冥界就多了一个新成员,随着战斗的进行,这个差距会越来越大,一直到最后对方彻底的毁灭为止。且不说骷髅大陆上的战役,另一边……进入了遗忘大陆后,创天使快速用灵识扫视一周,随后迅速找到了僵尸神殿的位置,随后……率领着一百万空中部队,全速赶了过去。神魔两族的大军,基本是以翅膀数来区分的,这个已经说过了,可是……除了有翅膀的天使外,还有那些光明骑士,以及暗黑骑士一类,没有翅膀的存在,不需要怀疑,没有翅膀的,就绝对打不过有翅膀的。可以说,创天使所带领的这100万人,就是这次战争中,神魔连军前一百万高手!虽然前面损失了一半的军力,但是那不过是因为一二阶的天使数量太多而已,创天使和堕落创天使很清楚,越往后,损失会越小。飞出没有多久,终于……前方隐约的出现了僵尸的影子,新冥界中,还没有发展出僵尸,所有出现在这里的僵尸,都是由人类的玩家修炼出来的,此刻……也正是由他们控制着的。说到僵尸,就要说起钢铁肌肤,不过……僵尸最著名的,除了够恶心外,就是尸毒!千万千万不要小看了尸毒,瘟疫就是由尸毒引法的一种病毒而已,那只是尸毒中很轻微的一种。真正的尸毒,是混合着精神力,有生命的物质,对人类那是一击必杀,就算对上神魔两族,那也是威力奇大,用的好,一个僵尸就可以灭掉一个军团了!事实上……僵尸就是用毒的行家!遗忘大陆上的僵尸只有两亿,可是其分布之广,却超级的夸张,本来遗忘大陆就比迷失大陆大上一倍多,可是现在,整个大陆,基本被遗忘僵尸布满了!虽然很稀疏,但是却没有任何一秒,你看不到他们!第七百一十章强悍对拼一时间,神魔大军所过之处,一道道翠绿色的毒弹,纷纷从地面上飞了起来,只一会功夫,天空中的神魔大军,便一个个变的绿油油的了,虚弱,迟缓,恐惧……这一系列的效果就不说了,最强悍的是尸毒,众所周知,就算是天使,一旦被污秽的尸毒给污染了,那也是要完蛋的,现在……所有的天使,都在苦苦的抵挡着这些尸毒,一旦被这些尸毒粘了身,他们不会比中了瘟疫的人类强多少的,那是三步倒啊!尸毒的特性不是侵蚀,而是癌细胞一样的扩散和同化,一旦中了尸毒,这些毒气便会快速的同化着神魔联军的护盾,一旦尸毒同化扩散到了整个护盾,那么接下来……就开始朝身体扩散了,一旦中了尸毒,不需要怀疑,你就是一名合格的冥界僵尸天使了!从进入遗忘大陆开始,所有的天使和堕落天使便已经被染的翠绿无比,一直到飞到僵尸神殿为止,他们身上的尸毒就不会消失!没有一个天使能够例外!对于三翼天使来说,唯一的生机,就是在护盾被彻底扩散之前,进入到下一个大陆!如果,这里是迷失大陆的话,相信每一个三翼天使都会成功的到达下一个大陆,可是这里是比迷失大陆大一倍多的遗忘大陆,再加上从一进入遗忘大陆,就被感染了,所以……当僵尸神殿遥遥的出现在前方的时候,三翼天使已经全数折损了!远远的,僵尸神殿之前,庞蛮一身全封闭式重甲,手持着巨大的加特林试冲压器,傲然的伫立在那里,看着天边越飞越那的神魔联军,下一刻……庞蛮轻轻端起了枪口,下一刻……呼啸的翠绿色,混杂着强烈尸毒的能量弹,呼啸着朝神魔联军射了过去!翠绿色的毒弹过处,一个个三翼天使纷纷中弹陨落,庞蛮的尸毒,岂是普通僵尸可以比拟的!与此同时,半空中,看着属下

                      “神王还请三思,这样大规模的屠杀,只怕会引起百姓的仇视。”五色神王哼道:“做大事者,不拘小节。数千年来本王一直对他们很仁慈,可他们却不知感恩,老是与我作对。这一次是最后机会,你作为圣女,有责任前往劝说,这是你的功德。若然你不希望双方兵刃相见,那你就设法说服他们。”花傲月脸色奇异,问道:“神王真要执意如此?”五色神王反问道:“你难道有更好的方式?”花傲月道:“对于战事我不了解,也不便参与。我只是觉得,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存在并不影响神王入侵人间的大计,神王似乎犯不着这般劳心费力,把兵力都投注在他们身上。”五色神王道:“这个你不懂,入侵人间是一个长远的计划,需要耗费很多财力物力与人力,若是不能先稳固国内的形势,到时候此消彼长,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就会有机可乘,成为致命的威胁。”第一百五十八章应对之策花傲月对此没有异议,淡然道:“既然神王这样想,我也不便说什么。要我前往劝说可以,但我希望神王能给我三天时间准备。”五色神王沉吟道:“这个似乎用不了三天吧,我打算让你后天出发。”花傲月坚持道:“此次前去我想说服他们,因而得好好准备,三天时间已经很仓促了,决不能再提前了,还望神王答应。”见花傲月神色坚定,五色神王也不好坚持。反正也就两天与三天差别不大,这么多年都忍住了,又何必在乎这一两天呢?想到这,五色神王道:“好,我答应你,希望你回去后好好准备,到时候能说服他们,那样就可免去一场战争。”花傲月面无表情,淡然道:“如此,我这就回去准备。”五色神王微微颔首,花傲月当即离去。片刻,萧然走入殿内。五色神王吩咐道:“你马上去告诉高大伟与仇若冰,就说我改变了计划,让他们三日后率兵十万随花傲月前往。”萧然笑道:“神王放心,我这就前去。”话落转身,萧然很快消失。大殿中,五色神王的笑声久久不停……回到圣女教,花傲月立马派人请来雾青丝,将此前的一切告之。听完花傲月的讲述,雾青丝脸色微变,肯定的道:“神王这样做显然是想支开你,估计他会趁机对我下手。”花傲月颔首道:“我也是这样想,因此才提出三天的期限,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雾青丝惊疑道:“你打算在三日内联系上天麟,让他赶来这里?”花傲月苦笑道:“这是唯一的办法,我们别无选择。”雾青丝担忧道:“即便天麟赶来,只怕也很难改变事实。”花傲月不以为然道:“就花影传回的消息,天麟实力惊人,卧云居士与无情老人都死在天麟手中,且天麟毫发无损。以此推断,天麟的实力至少高出这两人一筹,非我们可比。”雾青丝叹道:“就算天麟实力高强,他毕竟只有一人,如何改变眼前的事情?”花傲月笑道:“若然高大伟突然死去,你说会是怎样一副情形?”雾青丝闻言一震,似有所悟的道:“你是打算让天麟去杀掉高大伟,以阻止神王的计划?”花傲月颔首道:“以目前的情况分析,只要天麟能在三天内赶到,并暗中杀掉高大伟,此行就会出现变化。到时候事情怎么发展,就看我们如何应对了。”雾青丝沉吟道:“你的想法很不错,可你如何保证天麟能在三日内赶来这里呢?”花傲月道:“那就须得马上联系花影,让她在三天之内务必把天麟带回。”雾青丝道:“眼下花影身在何处我们都无法确定,如何联系?”花傲月道:“这个你不必担心,我有办法找到花影。”雾青丝问道:“除此之外,这三天我们还能做点什么呢?”花傲月道:“还有很多事情,须得我们好好准备。首先,你去师祖那里,询问一下朝中大臣的情况,哪些死心塌地的效忠神王,哪些对神王是貌合神离,整理出一份名单,这对日后的行动很是关键。此外,神王大殿的防御系统也要尽可能了解,我们不能抱有任何侥幸心理。”雾青丝道:“这些我会设法弄清,你这三日须得格外小心,不要让神王有所察觉。”花傲月笑道:“师傅放心,这三日我会呆在圣女教,哪里也不去。”雾青丝质疑道:“那你岂不什么也做不成?”花傲月淡然道:“表面上我是呆在教中准备,实际上我会派人联系罗城中的一些重要人员,让他们在关键时候为我们效力。这些人都曾受过圣女教的恩惠,涉及各行各业,有着强大的背景与影响力。”雾青丝闻言颇为感慨,轻叹道:“看来你早就有所准备,只是一直隐藏得很深。”花傲月坦然道:“未雨绸缪,我只是尽可能不错失任何一个机会。”雾青丝微微颔首,没有多问,换了个话题道:“若是将来天麟推翻了五色神王,那会是怎样一副格局?”花傲月眼神微动,不答反问道:“师傅希望是怎样一副格局?”雾青丝表情奇异,轻吟道:“我不知道,或许比现在好,也或许与现在一样。”花傲月道:“要改变一切就需要我们努力,只要我们坚持不懈,我相信未来的格局会让我们满意。”雾青丝质疑道:“你肯定?”花傲月笑道:“事在人为,或许我们的宿命早已注定。”雾青丝不语,心中思索着花傲月的话,一切真的早已注定吗?若然那样,最终的结局会是什么呢?翡翠城位于五色天域的西北部,是五色天域七大城池之一,人口超过百万,经济高度发达,乃七大城池中除帝都罗城外最为繁华,最为富裕的城市。由于这里物产丰富,交通便利,加之环境优雅,适合人居,数千年一直被誉为五色天域的一颗明珠,故而取名翡翠城。第一百五十九章偷梁换柱由于翡翠城的地位十分重要,为了确保这里不受侵犯,五色神王特意派征西大元帅薛宝元率兵十五万,驻扎在翡翠城以西十里外的断天涯上,切断了黑池玄域唯一通往翡翠城的道路,将黑池玄域的百姓永远阻隔在贫瘠的飞星大草原上。断天涯是飞星山脉中最险要之地,被人称之为飞星关,距离翡翠城大约十里。在飞星关往东面就是翡翠城,西边就是飞星大草原,数千年来飞星关一直被五色天域的士兵所占据,致使黑池玄域难越雷池一步,一直难以发展。在断天涯飞星关东面一里外,有一个军事要镇——飞星镇,驻扎了十五万大军,负责日夜守护此关,防御黑池玄域的侵犯。在飞行镇北面有一座元帅府,那是多年前征西大元帅薛宝元来到此处时亲自修建的,占据不算太大但却戒备森严,住着薛宝元与他的家眷。数日前,鬼影旋与魔心铁面率兵一万来到这里,薛宝元曾为他们接风,并送他们出关。然而数日过去,鬼影旋与魔心铁面杳无音信,玄阴鬼母随后赶来,至今也不知下落,这让身为征西大元帅的薛宝元颇为警惕,下令严加防御。此后,西邪王率领五大随从赶来这里,说是奉了神王之名,从薛大元帅手中调走了一万精兵继续攻打黑池玄域,如今两日过去,竟然也没有任何音讯,这怎能不让人起疑?作为一身征战无数的征西大元帅,薛宝元戎马一生,熟知兵法,敏锐的意识到黑池玄域那边出了状况,因而飞星关这两日来戒备森严。站在断天涯上,外表看上去五旬出头的薛宝元相貌堂堂,一身战甲威风凛凛,冷漠的脸上流露出阴森之色,给人一种锋利之感。身为元帅,薛宝元纪律严明,治军极严,他在这里镇守三百七十多年,从未出过任何差错,荣获了不败元帅的称号,这与他的小心谨慎有关。就像现在,薛宝元只是来此巡查,依旧身披战甲手提佩剑,可见他防范意识极强。转了一圈,薛宝元下了断天涯返回元帅府,一路上都有士兵巡视,外人几乎无法接近他。在断天涯的上空,天麟、玫瑰、影魔正密切观察着薛宝元的一举一动,留意着他的神情变化与处事风格。通过观察,天麟发现这薛宝元为人谨慎,要想以假乱真假冒他,难度相当大。玫瑰没有多想,见天麟一脸沉思,忍不住问道:“在想什么?”天麟看了玫瑰一眼,淡然道:“这薛宝元很不简单,要假冒他难度很大。”玫瑰惊愕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天麟道:“先去元帅府瞧瞧,我估计那里有他的家眷,我们去看看情况。”玫瑰与影魔没有多话,在天麟的带领下,自半空坠落,来到了元帅府内。此时,薛宝元已褪下战甲,换上了一袭青衫,在大厅里与夫人聊天。就天麟观察,这薛夫人姿色上佳,看上去三十出头,颇有几分美色,言谈举止都有大家闺秀的风范。看着大厅中的两人,玫瑰问道:“天麟,你打算怎么办?”天麟沉吟道:“我觉得可以改变一下计划,让影魔假扮另一人,那样或许更好。”玫瑰疑惑道:“不假扮薛宝元,怎能控制这里的十多万大军呢?”天麟笑道:“只要薛宝元昏迷不醒,这里的兵权就会落在另一个人身上。”影魔问道:“如何让薛宝元昏迷不醒呢?”天麟淡然道:“这个我有办法。”说话间,天麟意念一动,展开无形攻击,大厅中的薛宝元身体一震,刹时就昏迷了过去。届时,薛夫人又惊又急,大声呼唤,很快便有人赶来,仔细查看薛宝元的情况。由于薛宝元身份尊贵,他这一昏迷立马惊动了军中的主要将领,不一会儿就有四位身披战袍的将领匆匆赶来此地。通过暗中观察,天麟从他们的对话中得知,四位将领中官衔最高的一位名叫天德大将军。此人身材高大魁梧有力,眼神睿智神情孤寂,颇有几分傲气。这样的外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