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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门9点20分公开验证

                      2023-09-04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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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门9点20分公开验证风递来的晶石,白心羽感激的说道。“对了心羽,为师问你一件事,你知道两万年前,有外人闯进过雷心界吗?”景风询问道。“师傅,你问这个做什么?”白心羽不解的问道。“恩?师傅就是想起来问问。你知道那件事吗?”景风含糊的说道。“我好像听说过三万年前,有一伙人闯进了雷心界,至于这伙人的生死,我就不知道了!”白心羽冥想了一会说道。听到白心羽确定两万年前有人闯进过雷心界,景风心中一喜,但听到生死不明,景风又暗自担心起来!“师傅你怎么了,没事吧!”看到景风脸上阴晴变化的表情,白心羽关心道。“为师没事!对了心羽,你知道雷心界有什么异宝,可以探知心中所想的地方吗?”景风没有抱任何希望的询问道。“这个我知道,我们白家的秘境内就可以。”白心羽欣喜的说道。“白家秘境,你说的可是真的?真的可以把心中所想的地方探出来吗?”景风惊喜的问道。“恩,这是我们白家的机密,如今只有我知道,但你是我师父,我就不隐瞒你了。我们白家秘境中有隐藏力量,而我们白家秘境最深处有一块灵心石把这股隐藏力量镇压住了,只要探知的地方灵力不超过灵心石,就可以查到!”白心羽不加隐瞒道。“隐藏力量?你们白家还有隐藏力量?那隐藏力量又是什么?”景风询问道。“其实这次我本想把重雷甲送给师傅你,然后悄悄潜进我们白家秘境,解除隐藏力量的封印,找孤独家报仇!”白心羽说道。“你们白家隐藏的力量真的这么强吗?可以和孤独家相抗衡?”景风在死去孤独飘脑中获知孤独家是雷家最大一个分支,实力还是非常强大的。“至于我们白家隐藏实力到底如何,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死去的父亲曾经告诉过我,我们白家封印的高手都是几亿年前收服的高手,实力都很强。再加上他们几亿年来的苦修,我想应该可以和孤独家相抗衡!就算敌不过孤独家,我也一定要把我的家人救出来。”白心羽坚定的说道。“好了,心羽,你还是好好修炼吧!等你练成影雷诀,我们就去你们白家,救出你被擒的亲属,然后释放你们白家的隐藏实力,找孤独家算账!”景风说道。“谢谢师父!”想到景风超人的实力比自己死去的父亲还高出不少,白心羽对解救出自己家人充满了信心。“心羽,你好好看看,试着修炼一下,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大可来问我,我来帮你解惑!”景风关心道。“谢谢师傅,徒儿知道了!”白心羽感激的说道。说完,白心羽把灵魂之力渡入到晶石中,记忆着晶石中的内容。“好深奥的法诀!”把晶石中记载的影雷诀的法诀记住后,白心羽感到这些文字都十分生疏,喃喃自语道。可是白心羽天生有一颗坚毅的心,为了不让景风把自己看扁,白心羽一遍遍思考这影雷诀深奥的法诀,在脑海中不断推算,演变起来。时间飞速流过。六十五年时间眨眼之间就过去了。虽然景风很着急寻找自己父王的下落,但雷心界茫茫无边,自己一个外来人,根本找不到线索,只能静静等待白心羽在修炼中醒来,然后去白家秘境,搜寻自己父王的下落。不过景风看到白心羽一直未寻求自己帮助,而是选择自己领悟,对白心羽坚毅的信念,灵活的思路,投入了赞赏的目光。白心羽每每到了最关键时候,总是可以坚定的渡过。看到白心羽身体表面闪烁的雷光越来越黑,景风知道白心羽已经修炼到了影雷诀第三层境界,达到了三级仙帝实力。在雷心界,相当于三级天雷将的实力。不过又等了十年,看到白心羽迟迟不能突破三级天雷将,达到四级天雷帅的境界,景风决定帮白心羽一把。景风走到白心羽身后,把自己体内的黑色金灵缓缓渡入到白心羽体内,并把自己对空间法则的理解以及对影雷诀的领悟,使用灵魂之力,强行印在了白心羽脑中。感觉到景风留在自己体内的黑色金灵以及印在脑海中的领悟,白心羽的气息突然消失,和天地融在了一起。感觉到白心羽气息的变化,景风知道白心羽终于又领悟到了一些重要法诀,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意,取出一壶很久都没有喝的清泉酒,独自喝了起来。“父王、母后,你们到底在哪?你知道孩儿很想你们,请你们给我点提示,让我前去救你们!”景风一边喝着清泉酒,一边在心中默念道。就这样,景风在密林中又等待了白心羽一百零八年,终于等到白心羽修炼到影雷诀第四重法诀,达到四级天雷帅的境界。在修炼中醒来。“心羽,恭喜你啊,这么快就达到了四级天雷帅的境界!”景风露出一丝笑意说道。“师傅,这都是影雷诀以及师傅帮助的功劳,要不是师傅关键时候帮徒儿一把,徒儿也不会这么快修炼到四级天雷帅的境界。”白心羽感激的说道。“好了心羽,如今你刚刚领悟影雷诀第四重,还不能灵活掌握,我们出去,你就把师傅当成敌人,运用影雷诀向师傅进攻,师傅帮你快速掌握影雷诀中的招式。”景风说道。“是师父,那徒儿就得罪了!”白心羽遵命道。并跟着景风来到了洞外。如今白心羽已经知道景风的实力深不可测,就算自己达到四级天雷帅的境界,也远远不是景风的对手,听到景风让自己进攻淬炼招式,白心羽没有含糊,运起影雷诀,化作一道电光残影,攻向了景风。看到雷光闪烁,使用小幅振幅攻来的白心羽,景风身形突然扭曲了起来,变成一种不规则的形态,避开了白心羽轰出的数到雷光。看到景风如此轻松避开自己一击,白心羽身形再次幻化,两个一摸一样的白心羽,一左一右,在两个方向,攻向了景风。“不错,心羽,你竟然把影雷诀的步法练到了最高形态!”看到一分为二的白心羽,景风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赞赏道。“轰轰”两声巨响,白心羽的身形突然一顿,景风的身形就消失不见了,而一分为二,攻来的白心羽的手掌却撞到了一起。强大的力量瞬间把白心羽的分身消散。“心羽,你如今的身法是不错,可是你对空间的领悟还太浅薄,你好好思考一下师傅印在你脑中的空间法则,在向我攻来!”景风教导道。“是师父!”白心羽没有气馁,回应道。并认真揣摩起景风印在脑海中的空间法则。“试着使用空间法则,结合影雷诀向我攻来!”感觉到白心羽身体周围的空间流速缓慢了下来,景风知道白心羽已经掌握了一些空间法则,大声命令道。“是师傅!”听到景风的命令声,白心羽闭上了眼睛,靠着对空间法则的领悟,锁定了景风的方位,并缓慢发起了攻击。看似缓慢幻化出的幻影,携带着滚滚狂雷向景风劈来,其实这一招是在火光电石中完成的。白心羽的身形在空中一顿,“嗖”的一声就来到了景风的面前,要不是景风的灵魂境界太高,要想即时躲开白心羽这一击并不容易。“唰唰唰”景风的身形一分为三,穿过白心羽锁定的空间,飞到了白心羽身后。而白心羽运用空间法则,使用影雷诀一击把百米范围内的巨木都轰成了碎末。白心羽睁开眼睛,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事物变成了废墟,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自己干的。“不错心羽,我没想到你的资质,领悟能力这么高。如果你穿上重雷甲,带上重雷拳套,我想就是五级天雷王都不是你的对手!”景风赞赏道。“谢谢师傅的教导,徒儿一辈子感激不尽!”白心羽感激的说道。“好了心羽,你在巩固一下刚刚领悟的空间法则以及影雷诀的招式,我们十日后前往你们白家,找孤独家算账!”景风说道。“是师父!”听到终于要回家,解救家人了,白心羽兴奋地答应道。第227章阴谋心界,一个名叫白月星的高等级星球上。“师傅,这就是我们白家所在的星球。不过一百多年没回去了,也不知道我的家人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受孤独家的残害!”白心羽想到自己家人如今还在孤独家的魔爪中,恨不得立即前去救出家人。“心羽,你先不要急,既然我们已经来了,就一定会救出你的家人,收回白天城的。不过在去你们白家时,我们还是先打探一下孤独家的虚实为好!”景风提议道。“是师傅,是徒儿心急了!”听到景风所说,白心羽渐渐冷静了下来说道。“心羽,你是白家的少主,我想整个白月星大部分人都应该认识你,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你还是离我近一些,我用灵魂之力改变你的容貌气息,这样就不会有人认出你了!”景风谨慎的说道。“谢谢师傅!”白心羽感激的说道。景风跟着白心羽,走到了白家府所在的白天城。可是让白心羽感到诧异的是,白天城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被孤独家损害的破烂不堪,反而呈现出平静安逸的景象。“心羽,你们白家真的被孤独家控制了吗?怎么白天城会如此平静呢。难道孤独家只用了百年时间,就完全收服了你们白家?收服了白家的民心?”看到眼前的景象并不想白心羽所说,景风不解的问道。“师傅,徒儿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不应该啊!”白心羽也是皱着眉头,不解的说道。“走心羽,我们去酒楼打探一下虚实,我想此事不简单。”景风回忆了一下孤独飘脑中的记忆,结合白心羽所说,觉得白家之事很可能是一个阴谋。景风和白心羽来到白天城最大的酒楼内,找到一处靠窗口的地方坐了下来。点了几样小吃,倾听起周围宾客的谈论。可是听了两个多小时,除了听到一些个人隐私和雷心界最近发生的事外,根本没有人谈论白家以及孤独家的事,这让景风和白心羽更加迷惑不解起来。就在景风和白心羽准备离开之际,突然酒楼外传出一阵混乱,景风和白心羽通过窗口,看到数十个身体表面闪烁着一道道黑色电光的高手正向白府的方向走去。“心羽,你认识那些人吗?”景风看着那些渐渐走远的身影,传音道。“那些人好像见过,不过没什么印象了,但他们绝不是我白家弟子!”白心羽紧盯着那些人的身影,传音道。“心羽,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晚上潜入你们白府,我想那些高手到来很可能会有事情发生。”景风传音道。“好!师傅,我也想弄清楚我们白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白心羽传音道。景风和白心羽在酒楼内住下,盘膝打坐了一会,天渐渐黑了。“心羽,晚上小心一些,我想你们白家很可能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冷静,不可义气用事知道吗?”景风提醒道。“师傅,徒儿知道了!”白心羽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们走到!”景风抓着白心羽,脚踏灵隐飘,“唰”的一声,消失在了房间内,向白府的方向飞去。白府,府殿的房顶。景风使用混气珠,把自己和白心羽散发的气息消散,潜伏在府殿顶,偷听府殿内的谈话。“白家主!不知你查到你们白家的秘境所在了吗?”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孤独少爷,这个秘境的所在我一直在查,只是我们白家秘境十分隐蔽,而且位置只有我死去的大哥以及白心羽那个小畜生知道。如今白心羽那个小畜生生死不明,白家就没有人知道秘境所在。不过孤独少爷你请放心,我已经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白家的秘境,我想很快就能找到!”白心羽的亲叔叔,白尚天说道。“早知这样,当年还不如留下白尚年的狗命,等套出白家秘境,再杀他!”孤独少爷阴狠的说道。听到自己的亲叔叔和孤独少爷的一番话,躲在府殿顶的白心羽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一股愤怒的怒炎涌上头顶,“轰”的一声,一道水桶粗的惊雷劈碎殿顶,白心羽双眼冒火的出现在了大殿内。“白心羽?你怎么会在这?你没死!”白尚年看到从天而降的白心羽和景风,震惊的说道。“白尚年,当年都怪我父亲瞎了眼,竟然重用你这种狼心狗肺的狗贼,今天我要杀了你,为我死去的父亲报仇!”白心羽愤怒的吼道。“哈哈!白心羽,你是不是被仇恨冲昏了头。就凭你们两个人,也敢在我们面前说如此大话。”白尚天很快平静了震惊的心情,大笑一声道。“识相的赶快说出白家秘境,不然,哼!我定让你求生不得,就死不能!”白尚天眼中露出一丝狠光,冷哼一声威胁道。“白家主,不要和他们废话,先擒下他们在说!”看到白心羽一脸愤怒的神情,孤独少主命令道。“是孤独少爷!”白尚天遵命道。“你们还等什么,还不给我上,抓住这个大逆不道的叛徒!”白尚天大声命令道。可是这些白尚天的心腹看到白家真正的主人白心羽,想到白心羽曾经仁义的种种,一时都犹豫了起来,谁都没有立即动手!“你们难道想造反不成,我如今才是白家的主人,你们再不动手,等我抓住这个小畜生,你们一个都休想活命!”白尚天恼羞成怒道。“滋滋”听到白尚天的恼羞的命令声,府殿内白家守卫不敢再犹豫,全都运起黑色雷元力,准备上前擒住白心羽和景风。“哼!他让你们出手你们就能出手吗?你们问过我吗?”景风冷哼一声,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扩充至整个白家府殿,缚束住了准备动手,擒下自己和白心羽的守卫。“唰唰唰”景风身形一分为五,眨眼之间,就把六个白家护卫击昏。看到景风惊人的速度,超然的实力,以及身体表面漂浮出的黝黑雷光,孤独少爷和白尚天心中一颤,不敢再小视景风。“白尚天,孤独海,你们受死吧!”白心羽大吼一声,带上重雷拳套,运用影雷诀,身形突然一分为二,带着满腔怒火,轰向了一脸震惊的白尚天和孤独海。看到黑色电龙呼啸着飞来,白尚天和孤独海很快恢复了冷静,运起全身的黑色雷元力,发出两道雷光,“轰”的一声撞向了白心羽轰出的两条黑色电龙。“噗”白心羽受到两大高手联手一击,喷出一口鲜血,横飞出去,被景风及时接住。而白尚天和孤独海也被白心羽轰出的振幅后的黑色电龙轰的气血沸腾,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被景风接住的白心羽,不明白白心羽怎么会变得这么厉害!“心羽,你没事吧!”看到白心羽受伤,景风一边为白心羽疗伤,一边关心的问道。“师傅我没事!”白心羽擦干嘴角溢出的鲜血说道。“心羽,记住灵活运用师傅印在你脑海中的空间法则,知道吗!”景风提醒道。“是师傅!”白心羽恢复了一下伤势,在地上站起来,穿上重雷甲,怒视着孤独海和白尚天,准备在次出手。“心羽,先杀白尚天,那个孤独海交给师傅,我保证孤独海的性命会留给你!”景风感觉到白尚天和孤独海都是五级天雷王的实力,白心羽以一敌二根本没有一丝胜算,大声说道。“谢谢师傅!”白心羽感激的说道。并化作一道黑色电光,攻向了有些惊慌的白尚天。而景风露出一丝冷笑,“嗖”的一声,凭空消失了,在出现时,已经来到了孤独海的面前。看到白心羽攻来,刚刚有些大意的白尚天冷笑一声,准备运用全力,擒下白心羽,那样实力超群的景风就可以受制于自己,自己也就掌握了主动。可是就在白尚天双手齐动,准备发出全力一击时,突然,白尚天感到周围的空间流速慢了下来,一回神的功夫,白心羽划过的两道雷光就轰到了胸口。白尚天心中一惊,就想闪躲,可是白心羽使用空间法则早已控制小范围内的空间流速,等白尚天破开空间流速时,白心羽电光闪耀的双拳已经轰到了胸口,“嘭”的一声,白尚天仰天喷出一口浓血,狠狠地摔倒了大殿正中央的墙上。就在白尚天被白心羽击成重伤之际,孤独海也哀号一声,被景风一掌击飞,重重的摔倒了地上。“心羽,先擒住白尚天再说!”看到白尚天身受重伤,景风大声说道。可就在白心羽身形一闪,准备上前擒住白尚天时,白尚天身下突然出现一个大洞,“呼”的一声,白尚天掉进黑洞消失不见。“嘭嘭”听到府殿内传来的剧烈打斗声,孤独家的高手以及白尚天的嫡系高手全都赶了过来,看到孤独海身受重伤的躺在地上,而大殿正中央的墙壁上留下了一大片血迹。“你们在等什么,还不赶快把这两个人给我拿下!”看到救兵来了,孤独海躺在地上虚弱的命令道。看到白家弟子想要动手,白心羽大吼道:“你们难道不认识我了,我才是白家真正的主人!”白家高手看到白心羽出现,心中一惊,但这时白尚天虚弱的声音突然在大殿内传出。“白心羽欺师灭祖,大逆不道,你们还等什么,还不把他给我拿下。”听到白尚天的声音,又看到孤独家的高手已经动手,白尚天的嫡系部队,也蜂拥的杀向了景风和白心羽。看到今天已经无力回天,景风一闪身,抓起重伤在身的孤独海,散发出一道雷光,逼退众人,大喝一声道:“心羽,我们走!”白心羽看到自己父亲原来的嫡系都未出现,知道今天大势已去,挥出一道电光,跟随景风闯出了白家府。第228章白家秘境(上)白月星,一个深山坳中。“嘭”的一声,景风把早已吓得面露死灰的孤独家少主孤独海扔到了地上,对白心羽说道:“心羽,孤独海就交给你了,他的生死你自己决定。”“谢谢师傅!”白心羽感激的说道。说完,白心羽走到了全身受制,吓得浑身颤抖的孤独海旁,狠狠地踢了一脚孤独海。“孤独海,当你杀我父亲,迫害我白家时,想过有这一天吗?”白心羽怒视着孤独海,愤怒的说道。“不不,杀你父亲,迫害你以及你们白家的事都和我无关,都是白尚天一手策划的,我们孤独家也是受到白尚天的蛊惑才参与进来的,求你放过我!”孤独海躺在地上,惊慌的哀求道。“把你们的计划以及白尚天的阴谋说出来!我可以考虑你提得条件。”听到孤独海所说,景风走过来说道。“我如果说出来,你们会饶我一命吗?”孤独海看到一丝曙光,问道。“这不可能,你今天必死!不要再痴心妄想了!”白心羽怒吼道。“心羽,这件事我来做主。孤独海,我答应你,只要你说出事情真相,我就不会杀你!”景风阻止想要上前杀死孤独海的白心羽,保证道。景风之所以没用搜魂强行获知孤独海脑中的一切,是不想让白心羽知道自己太多的秘密,因而有心理负担。“前辈,不是我不相信你,只要白心羽也要答应放过我,我才会说!”孤独海不放心道。看到孤独海如此机敏,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我替心羽答应你,他今天绝不会伤你性命!”“师傅!!”听到景风答应放过孤独海,白心羽一脸不甘的惊呼道。“好了心羽,师傅自有主张!你就不要多言了!”景风威严的说道。听到景风所说,白心羽恨恨的看了一眼孤独海,走到墙边不再说话。“好了孤独海,你现在可以把事情真相都说出来了吧!”景风说道。“我说!我说!”听到景风答应放过自己,孤独海终于松了一口气,连忙把自己知道的事都说了出来。“你是说孤独家以抢夺重雷甲之名追杀心羽也是白尚天的一步棋?”景风紧皱眉头说道。“是!这是白尚天想出来的。也只有以这个名义追杀白心羽,才不会让白心羽起疑。就算我们计划失败,也不会影响白尚天在白家的地位!”孤独海说道。“果然是一只老狐狸!做事密不透风!”景风露出一丝冷光道。“那你说,我父亲那些亲属都被关在哪了?”白心羽愤怒的大吼道。“这都是白尚天操纵的。他把那些不听他命令的人,逐个关了起来,至于所关位置我也不知道?”孤独飘说道。“这位前辈,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能放我走了吗?只要我回去,我一定劝阻父亲不要再插手白家之事。”孤独海一脸哀求道。“哼!放你回去你会这样说吗?放你回去我和心羽还会有活路吗?”景风冷哼一声说道。“前辈你!你不是答应不杀我吗?你不能言而无信啊!那样你会遭到天谴的!”看到景风骤变的脸色,孤独海心中一惊,大呼道。“我是答应不杀你,也替心羽答应不杀你,但别人要杀你,与我们何干!”景风露出一丝冷笑,一脚把孤独海踢晕。“师傅你?”看到景风所举,白心羽感到了一丝不解。“心羽你放心,我既然已经发誓,就不会动手杀他,但我会让别人替我们杀他,你就放心吧!”景风知道雷心界对誓言看得很重,安慰道。“师傅,这里除了我们,还有谁啊?”白心羽不解的问道。“心羽,师傅还有一些秘密,但现在不方便告诉你。不过师父答应你,在适当的时候,会把一切都告诉你。你就不要多问了!”景风有些歉意的说道。“师傅,徒儿相信你的为人,你这么做也有你的原因,徒儿不再多问了!”白心羽信任的说道。“嗯!”景风点了点头,心意一动,把昏迷不醒的孤独海收到了虚独境中。“心羽,你在这休息一会,师傅出去一下,一会回来!”景风看到目瞪口呆的白心羽,露出一丝笑意道。“嗯,好!”白心羽愣了一下说道。景风走出山坳,在一个无人的地方,心意一动,进到了虚独境中。“主人,这个人是谁?”金翅大鹏看到躺在地上的孤独海,不解的问道。“这是一个该杀之人。不过我发过誓不杀他,金翅,一会你帮我把他给杀了吧!”景风说道。就在景风和金翅大鹏说话之际,孤独海在昏迷中醒来。孤独海看到陌生的世界以及身穿金衣的金翅大鹏和一脸冷光的景风,惊慌的说道:“你们到底是谁,这里又是哪?你们想把我怎么样!”“孤独海,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了。既然你醒了,就让你做个明白鬼吧。我和他都不是雷心界的人,我来雷心界是为了寻找几个人,几个对我至关重要的人。”景风冷笑一声道。“你!你好大的胆子,你竟然敢擅闯雷心界,你一定不会有好报的。”听到景风不是雷心界的人,孤独海胆怯的大喊道。“你喊吧!你就算喊破了嗓子也没用。这里是我的空间异宝,没有我的命令,谁都进不来!”景风冰冷的说道。“你!我知错了,你们不要杀我!”此时孤独海真正胆颤了,不断的哀求的。“你的话太多了!”听到孤独海哀求声,景风眉头一皱,挥出一道金光,击晕了孤独海。景风走到孤独海身旁,使用搜魂强行获知了孤独海脑中的一切。但在孤独海的脑中,景风还是没有获知自己父王的线索,这让景风感到了一丝无奈。对金翅大鹏说道:“金翅,麻烦你把他杀了吧,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是主人!”金翅大鹏说道。“唰”的一道金光,金翅大鹏一掌劈进了孤独海的胸口,劈碎了孤独海的元婴,孤独海就这样不甘的死去。“好了金翅,我走了!”看到孤独海已死,景风抓起孤独海的尸体,离开了虚独境。深山坳中。“心羽,这是孤独海的尸体,师傅已经为你报仇!”景风把孤独海的尸体扔到正在疗伤的白心羽身前说道。看到孤独海的尸体,白心羽百感交集,感激的说道:“谢谢师傅为徒儿报仇!”“心羽,我们师徒之间就不要这么客气了!你好好疗伤,等你伤势痊愈后,我们就去你们白家秘境,释放出你们白家的隐藏力量,找白尚天算账!”景风说道。“是师傅!”说完,白心羽冰冷的看了一眼孤独海的尸体,继续疗伤起来。三日后,白心羽伤势已经痊愈。“心羽,你们白家的秘境到底在哪?为什么白尚天找了一百多年都没有找到!”景风问道。“呵呵!不是我自吹,就算再给白尚天一万年时间,他也找不到我白家的秘境。因为我白家的秘境在雷心界最西边的一颗星球上!而那颗星球是雷心界能量最小的一颗星球。”白心羽轻笑一声说道。“雷心界能量最小的一颗星球?那你们白家是怎样把这股强大的隐藏力量隐匿在那颗星球上呢?能量如此小的星球,怎么会隐藏的住这么强大的力量呢?”景风不解的问道。“那就靠镇压他们的灵心石了。灵心石把他们的力量全都收敛了起来,根本不能外泄一分!”白心羽说道。“可是心羽,你觉得你能指挥动那些高手吗?”景风询问道。“这!我也没有这个把握,但我可以使用灵心石,我现在也只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灵心石上,希望灵心石能镇压住他们,供我使用!”白心羽有些心虚道。“哎!我们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至于事情发展,只能听天由命了!”景风看到白心羽心虚的表情,叹息一声道。景风和白心羽隐匿了气息,经过三天传送,终于来到了白家秘境所在的蓝韵星上。站在一片蔚蓝的大海边,白心羽说道:“师傅,我们白家秘境就在这片大海的中央。”“好!我们进去吧!”说完,景风和白心羽招出黑色雷光包裹住自己,钻进了大海之中。白心羽通过记忆,带着景风一路穿梭,很快游到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海沟旁。看到这道海沟,景风释放出灵魂之力并未发现异常,询问道:“心羽,你们白家秘境就在这海沟之中吗?”“不,我们白家秘境另有地方!”白心羽露出一丝笑意说道。说完,白心羽在怀中拿出一颗月牙状灵石,捧在手中,在上面滴入一地精血,默念了起来。吸收了白心羽的精血,月牙状灵石发出了一道道红光,“轰隆”一声,在深不见底的海沟旁,出现了一个黑洞。看到黑洞出现,白心羽楼出一丝笑意道:“师傅,那才是我们白家秘境。我们进去吧!”看到白家秘境如此隐蔽,景风也佩服起来,跟着白心羽进到了白家秘境中。第229章白家秘境(下)景风跟着白心羽,穿过一条漆黑的通道,走到了一扇高达百米,刻着两只巨大鸟头人身的古朴铜门处。看着这巨大的铜门,景风不由心中一震,因为景风感觉到这铜门内蕴含着很强的力量。“心羽,这铜门内就是你们白家隐藏力量所在吗?我感觉这铜门蕴含很强的力量啊!”景风转过头问道。“嗯,我们白家隐藏力量就在这铜门内!就凭这扇铜门,就算白尚天找到这,没有钥匙,他也休想打开这扇雷兽门!”白心羽自信满满的说道。“呵呵心羽,为师可以试一下吗?”感受到雷兽门蕴含的力量,景风突然想要试试雷兽门的威力,露出一丝笑意说道。“师傅,这雷兽门蕴含的力量很强,你可要小心,别被雷兽门伤到了!”白心羽担心道。“放心吧心羽,我会适可而止的!”说完,景风走到雷兽门下,双手按在雷兽门的铜门上,运起体内黑色金灵,想要推开雷兽门。“轰!轰轰!”一声声惊雷在雷兽门中响起,景风突然感到眼前一花,雷兽门上的两只雷兽活了过来,手持巨斧,劈出两道黑色狂雷,轰向了自己。看到狂雷劈来,景风心中一紧,连忙收回了按在雷兽门上的双手,眼中的异相也随之消失了。“师傅,你怎么了,你没事吧!”看到景风的异相,白心羽连忙上前,关心的问道。“我没事!这雷兽门果然不凡!”景风心有余悸的摇了摇头,赞赏道。“师傅,还是让我来开启雷兽门吧!”说着,白心羽把脖子上带着的月牙状灵石摘了下来,放在了雷兽门右下方,一块月牙状凹槽内。就在白心羽放进月牙状灵石后,景风感觉到整个通道内的灵力突然急速涌来,化为一股旋风,全部融进了雷兽门内。吸收了通道内的力量,雷兽门电光闪烁,抖动了起来,一丝丝亮光透过雷兽门渐渐扩大的缝隙,映了出来。“轰”的一声,雷兽门终于打开了,一股狂礡的力量在雷兽门内涌了出来,白心羽猝不及防,身子一轻,被雷兽门涌出的力量逼退出十米距离。“心羽,你没事吧!”景风看到白心羽被雷兽门内涌出的力量推了出去,身形一闪,来到了白心羽身旁

                      认了他们为朋友。”七夜有点头疼,今天的事已经够多的了,刚才又下去表演一番,担误了不少时间。以雪特贝尔那无孔不入的情报线路,早就打听出卡丽达格和达尔文的身份,但是,他却不敢轻易的下决定。于是在七夜见到他们二人时,用意念魔法告诉七夜他们二人的身份。妮娅茜,何许人也?在圣夜学院内会问这种近乎于白痴的问题的,一定是新入学院的新学员,老生无一例外的都知道圣夜学院的十大美女排行榜上是何许人也。榜上有名的美女都有各自的后援团,虽然在排在第一的苍月瞳因其可怕的程度而没有任何学员敢为她成立之外,每个上榜的美女学员都有数百人以上的男学员组成的后援团支持。而不小心惹到她们的人,根本不需要她们动手,都会被那些狂热后援团FANS送入地狱。七夜曾经在和紫雪儿约战后的一个星期中,不断受到狂热FANS的骚扰,好在他当时因深藏不露而让对方轻估他的实力,从而轻易打发掉。在知道卡丽达格和达尔文二人有一个是妮娅茜的哥哥时,七夜就准备尽量满足他们二人的要求。妮娅茜虽然很温柔,但是,她的后援团中没有几个温柔的。“老大,不担误你了,我走了。”雪特贝尔机智的嗅出七夜准备拉他做事的气味,立马闪人。“雪特,雪特……”七夜摇头叹气,今天可能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快来看,刚出笼的凡尔赛小笼包,小巧玲珑,晶莹玉透,皮薄肉嫩,汤汁免费赠送,要买的速来,过了这村没那店,价钱便宜,一个银币一个,快来买呀。”七夜站在圣夜学院内专门用来出租的宾馆前大声叫卖。“一个银币一个,这还叫价钱便宜?”一个路过的学员听到七夜的叫卖声,不由发出感慨。不等那个学员反应过来,几个黑影就扑了过去,一个掩住嘴,另二个抓住他的手脚,抬进路旁的树林里去了。树林里面传出几声低呜的叫喊声后,就没有动静了,然后几名梦幻餐厅执行小队的队员从树林中走出来。“快来看,快来买,热腾腾的凡尔赛小肉包,一个银币一个,包你吃了还想吃,快点来。”一个社员接下七夜哟喝叫卖的工作,卖力对着宾馆里面大叫。“社长,那个人真是太不识象了,我们已经好好教育他了。”见七夜脸色差差的,社员们讨好的说道。“我有说叫你们马上拖进去打吗?”七夜气败的说道。“社长,我们,我们……”被七夜这一骂,刚才动手的几个社员露出愁眉苦脸。“我们社团的形象就这样给你们毁了,你们知道吗?”七夜气愤的骂道。“社长,我们知道错了,下次决对不这样做了。”被骂的几个社员向七夜认错。“记得,下次一定要等到他走远了,再拖进去,而且,打的时候不要让他发出声音,出手也要重一些,要打到他爬都爬不起,听到了吗?竟然敢拆我的台,简直就是想死。”七夜看到远方爬出树林向医护室方向努力的人形动物,对手下社员教训道。“是,社长,我们一定会牢记你的话。”刚才那几个社员顺着七夜的目光发现那个人形动物,马上跑上去,再度拖入树林深处。“不错,果然是儒子可教也。”见手下社员这么快就知道改正错误,七夜露出欣慰的面孔来。“给我拿十个。”一个从宾馆里走出来的骑士闻到香气,忍不住掏钱买了十个。“好,请等一下,还有免费的汤汁。给,拿好,欢迎下次光临。”见有客人光临,社员们立即收钱交货。“好吃,再给我来十个。”吃光手中的肉包子后,那个骑士忍不住再买了十个。“好,请拿好。”这时里面又走出几个骑士,他们原本准备想去一楼餐馆里享用早餐的,不过见到刚才那个骑士吃的样子,再加上飘进馆内的香气,走了出来。“香喷喷的凡尔赛肉包子了,要吃的快来买,过了这村没那店。”见有人出来,叫卖的社员更加努力的大声叫卖起来,此时社长七夜就在边上,卖力的工作,一定会给社长留下好映象的。“给我拿二个尝尝。”其中一个骑士说道。“好的,二个银币,谢谢光顾。”“好吃。”原本想把另一个肉包子给同伴的骑士,在吃下第一个后,马上把伸过去的手缩了回来,而手上的那个肉包子当然是进了自己的肚子了。“给我也来二个。”原本想接过来的尝尝味道的骑士,见同伴一尝之下,竟然不给他了,不由好奇的也买二个。“我还要十个,不,二十个。”嘴里肉包子还没下肚的骑士,掏出钱丢到社员的手上,然后拿起一笼肉包子就吃了起来。“怎么搞起和饿死鬼转世一样。”拿起肉包子的骑士,见同伴那副谗样说了起来。“呜,好吃,给我再来二十个,快。”当肉包子一下肚,这个骑士就知道了同伴为什么那么急了。薄薄的脆皮,散发着小麦清香,一口咬下去,鲜嫩的肉香就破皮而出,在口中化成一道暧流,进入肚中,而夹在肉中的青菜,脆而可口,在嘴中轻轻细咬之下,发出一阵芳香。而且免费的汤汁也非常的香甜,味道适中,又比较清淡,做为早餐,实在是最适合不过的了。原本在里面用餐的骑士,见到门外几名骑士的样子,不由也好奇的从里面走出来,买了几个尝了尝,然后就和那几个骑士一般,一吃不可收拾。短短几分钟,一车的小笼包就被各国的骑士抢购一空。“没有了,如果还想吃更美味的食物,请到梦幻餐厅来,我们餐厅全天营业,欢迎你们的光临。”收拾好工具后的社员在七夜的领导下,不忘为梦幻餐厅做宣传。“记得没,像这样的冤大头,不敲白不敲。”在回餐厅的路上,七夜向身边的社员们教导道。“嗯,社长,他们也真的是太白痴了吧,一个银币的肉包,他们到底知不知道物价?”一个社员想起那些把钱丢给他的骑士们说道。“当然没有几个知道了,就算知道的,也不会在意。”七夜告诉他道。“为什么知道也不会在意?”另一名推着车子的社员好奇的问道。“第一,他们有钱,第二,我们的东西好吃,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他们在这里的消费都可以回国报销的。”七夜拿着一袋子钱,露出笑脸。“你当这些骑士是自己出钱来的?他们全都是各国派来分幻兽的,全都是精英——竟然是精英,各国当然也不会亏待他们了,你们没见到他们的腰包吗?满满的金币,只要有机会,我们就要赚,赚光他们的也不要紧,反正他们也没损失,最多回国向他们的国王要就是了,知道了吧。”“知道了,社长。”得到七夜社长的一番教导后,在场的社员们深有感触的体会到他们社长赚钱的窍门。让我们把场景切换到圣夜学院后面的幻兽森林里。美丽的树林,没有经过任何人指染的森林,是一片茂盛欣欣向荣的景象,浅绿色的树叶在树枝上散发芬芳气息,不知名的小动物在森林里到处乱窜,幻兽森林内充满生机。突然一个黑影从森林深处冲出,不少挡住他前进的树枝被他手中宽刃剑迅速劈开。当黑影看见已经露出朦朦胧胧影子的圣夜学院后,停下来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原本紧紧握住不放的宽刃剑,剑尖朝下垂掉下来。黑影从怀中拿出一个淡黄色,有着黑色小斑点和鸡蛋一般大小的蛋卵,小心翼翼的仔细观查,看有没有损伤,当见蛋卵完好无损后,又再次小心翼翼的放入怀中。在黑影刚放好蛋卵后,从幻兽森林深处传出一声愤怒的叫声,而后,传来各种奇异独特的叫声。听到从深处传来的一阵骚乱叫声,黑影身形一震,宽刃剑牢牢抓在手中,向圣夜学院快速奔跑而去。“有人把它偷走了。”在幻兽森林的深处,一块清澈见底的池旁传出声音。“一定是刚才那个人,早知道我刚才就应该杀了他。”一个粗暴的嗓声出现,接着道。“不要那么生气,反正它不到时候是不会出世的,也没有人能给还在卵中的它任何伤害。”另一个温和点的声音从另一边出现。“冰灵,虽然并不要紧,但是也不能那么放任那些人来去自由,不然他们把我们幻兽森林当成他们的地方一样,那会打扰我们的世界的。”一个带着沉稳的声音说道。“我们不要说了,一切看它的意见吧。”“好的,再怎么说它也是属于它的,我们还是听听它的意见吧。”“今年不要再让幻兽出林,同时把四周那些想得到幻兽的人赶远一些。”清澈见底的池中,传出声音来,但是里面却看不见任何东西。“是,我这就去做。”一团火焰出现在水池的上方,然后向圣夜学院的方向飞去。“火还是那么狂暴,希望他不要造成太大的破坏才好。”一个冰晶玉透的小冰雕出现在空中。“那你就去劝阻他一下,外面那些也是生灵,不要做的太过份了。”一只淡黄色的小熊从地上钻了出来。“还是我去吧,你去的话,火只怕会更狂暴。”空中一闪,出现一只小小的雷球,然后向火焰飞去的方向飘去。“我要进入沉思了,不然这些卵就不能孵化出来了。”池底的声音轻轻说道。“好,不打扰你了,走,冰灵。”淡黄色的小熊说完又钻入土中,而空中的小冰雕化为一团水气后,也不见了。在幻兽森林边缘处,出现一个人影,在他身上穿着一副淡白色的铠甲,原来他是一名前来幻兽森林等候着幻兽出林的骑士。而过了一会,又一个身穿墨绿色铠甲的骑士从幻兽森林中出现。“怎么样?”淡白色铠甲的骑士问道。“到手了。”墨绿色铠甲的骑士将宽刃剑收入剑鞘,轻轻按在怀中凸出的那一小点上,脸上流露出得意的笑容。“好,快走,刚才森林里的叫声已经惊动了圣夜学院,他们正在派人过来。”淡白色铠甲骑士说道。“好,走。”墨绿色骑士与淡白色骑士快速向圣夜学院院舍里奔去。第三章幻兽卵月夜历二五零年的夏月的一天,圣夜学院后面的幻兽森林突然出现异象,火红的火焰在幻兽森林四周燃起,阻断了外界与幻兽森林的通道。“快点,幻兽森林那边出事了。”“幻兽森林出事了!幻兽森林出事了!”“你还看什么书,快点出来,幻兽林林那边出大事了。”“那里出事了?去看看。”“……”原本平静的圣夜学院被突如其来的大火打破。同时,圣夜学院的学员和所有住在学院内的人员从四面八方,赶到起火的幻兽森林前。“绚丽的火焰!有如虚空般的存在,如此令人神迷而又……”第一个赶到幻兽森林前的学院派诗人望着大火,突然诗性大发,随口便吟起诗来。“很奇怪,真的奇怪——没有任何引火物品,也没有促使继续燃烧的物质,这场大火是怎么发生又怎么持久下去的?好了,这个就做为我们这个月的研究课题。”圣夜学院侦察社的社长望着大火露出疑惑的目光。对于那些稀奇古怪的事,侦察社永远都跑在了其它社团的前面。“好大的火呀!——快点把洗好的衣服拿过来。今天正好没出太阳,还怕洗了的被子干不了,现在有火就好了。”圣夜学院洗衣房的女工见到这场大火,衷心的发出赞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火焰,大家快点画下来,画的好的,我这个学期给他评优。”学院艺术派系的导师,对着跟到身后的艺术学员们命令道。“快来这里观看幻兽森林稀奇的大火,喝着冰爽的饮料,看让人心热的火焰,是多么美丽的一件事呀!”在距离观看幻兽森林大火最好的一个位置上,几十个圣夜学员围成一个大圈,将四周挤过来的人群驱逐开,摆上桌子和椅子,然后在中间站上几个美丽的女待,托着冰镇过的饮料开始叫卖——看到这场大火,别人想到的可能是会损失了什么,而七夜想到的就是赚钱的机会来了。就在众学员们围观大火的时候,学院内的导师们正在学院会议室内忙成一团。“幻兽森林被不知明的火焰包围?在幻兽即将出林的时候出现这种事,一定会引起动乱的,如果不赶快解决掉,别的国家就会误认为是我们做的,为的就是不让他们得到幻兽。”布里斯德副院长忧心重重的对着一干导师说道。“副院长,这场火很烧的很蹊跷,刚才我们已经派了几个人过去研究了,发现这场火并不是由引火物燃烧引起的,也不是魔法引起的。”负责圣夜学院日常安全事务的威尔斯导师向布里斯德副院长报告。布里斯德副院长露出迷惑的目光:“那是怎么一回事?”“那火焰就像是一道屏障,我们用树枝等东西试探,那些东西都没有燃烧,而只要是人或动物想通过,便会被烧伤,越往里面火焰的威力就越大,这种奇怪的现象,是我第一次见到。”威尔斯导师神情看起来有点紧张,因为学院安全事务都是由他负责的,而现在出现的事让他无法解决。“只对人和动物才会产生作用的火焰?”布里斯德副院长沉思起来,他隐隐记得自己好像在那里听说过这种火焰。“现在马上将幻兽森林封锁,不能让任何学员接近火焰。”克丽罗娅导师对在座的各位导师提议。虽然她平常对学员很严厉的样子,但是她其实是最关心学员安全的。“威尔斯,你们就照克丽罗娅的话去做,千万不要让学员受伤。”布里斯德副院长停了一下,再开口说道:“如果那些前来等候幻兽的骑士要进去,就让他们进去看看,警告他们一下就可以了,如果把他们也挡住的话,会让他们以为是我们为了独吞幻兽。”“好的,我这就带人去封锁。”威尔斯导师带着与他一同负责安全事务的导师走出会议室。“肯特,你带领一小队风纪队员迅速去调查一下住在学院里的骑士,看他们有什么动静,我怕此次的事有可能与他们有关。”“嗯,好的。”肯特导师点头答应道,然后赶去圣夜学院风纪部。“克丽罗娅,这件事就请你去报告精灵王了。此事关系重大,你一定要详细告诉殿下,然后再问问殿下我们应该怎么做。”布里斯德副院长望着克丽罗娅导师。“虽然很不想回皇宫,不过还是回去一次吧。”克丽罗娅导师露出一丝不情愿的表情,不过她知道此次幻兽森林出现的事非常重大,如果一个不好就会引起战争,所以勉强答应了下来。“谢谢了,我知道你是因为不想回皇宫才特意来这里的,不过此次的事,只有你去最好。”“嗯。晚点我就去。”布里斯德副院长然后对着会议室里导师们说道:“现在马上去通知自己教导的各班学员,通知他们这几天学院进入紧急状态,所有学员不得任意外出,除了图书馆外,所有社团活动都停止。”“是。”全体导师站了起来,走出会议室。“夫人。”布里斯德副院长叫住正要走出会议室的丽娅丝安。丽娅丝安导师看着自己的丈夫,看到他焦虑的眼神不由担心的问道:“有什么事吗?”“你跟我去一回那里吧。”“去那里?难道要打扰他……”丽娅丝安有些惊讶。布里斯德副院长苦笑道:“没办法,相信他现在应该也知道了,我过去就是想看他怎么办,我此时没有一点办法了。”“斯德,你做的很好了,如果是我,可只会在一旁干着急。”丽娅丝安安慰自己的丈夫道。“我的老婆才不会这么没用的人,她应该会挥着火球叫着大家拼命想办法,如果想不出就……”看到丽娅丝安瞪着自己,布里斯德副院长把下面的话吞了回去。“想不出来就做什么?你说下去呀。”丽娅丝安玩弄着手中的火球,‘深情’的望着布里斯德副院长。“没什么,快点走吧,去晚了,他可能睡着了不见我们的。”布里斯德副院长赶紧加快脚步,逃出了会议室。“你……”丽娅丝安生气的从后面追上去。当布里斯德副院长和丽娅丝安来到圣灵阁前时,发现已经有一个身影出现在阁门。“您怎么出来了?您的伤势还没有复原的……”布里斯德副院长急忙上前。“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难道还能安心养伤吗?”在圣灵阁前守候多时的精灵推开阁门:“进来再说吧,外面不好说。”“是。”布里斯德副院长和丽娅丝安恭敬的走进圣灵阁。在圣灵阁一间让人感觉很熟悉的房间里,布里斯德夫妇与他们尊称为您的精灵在一起商谈。“我刚才已经去了一回幻兽森林了。”“啊!您有没有事?林外的大火有没有烧伤您?”丽娅丝安一听,慌张的开口。刚才她与布里斯德在来时特意去了一回幻兽森林,观察了那里的情况,而那奇特的火焰也将她聚集火元素的手烧伤。“您是怎么穿过森林外的大火的?”布里斯德知道他一定有办法穿过那奇异的火焰,但是却猜不出他到底是用什么办法的。坐在一张摇椅上摇呀摇的精灵,慢慢的呷了口茶:“火?有火吗?火烧坏了什么东西了吗?”“当然有火了,很大的火,把整个幻兽森林都包围起来,而且……”布里斯德打断了丽娅丝安的话,神色紧张的问道:“是他们做的吗?”听到布里斯德的话,椅子上的精灵苦笑着颔首。“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它们平常不是从来都不出内林的?”“内林?”丽娅丝安看着布里斯德说着她听不懂的话,奇怪的看着他。“有人从里面偷了个东西出来,”椅子上的精灵叹息道:“那个东西对它们很重要,而且还惊动了它们的王。”布里斯德闻言气愤道:“什么人这么大胆?难道不怕被各国通缉吗?”“我没有问出来,它们根本就不想和我们交流,如果不是由我的‘嘎呵’带路,并且曾与它们的王有过一面之缘,它们可能见都不会见我。”“那我们要怎么办才好?”布里斯德询问道。“你去通知精灵王,告诉他事情经过,同时将各国前来夺幻兽的骑士监视住,我想那个闯入幻兽森林偷走它们重要东西的人一定在其中。”“好,我这就去。”布里斯德知道事情紧急,如果不赶快挡住那些骑士,一旦他们借幻兽森林出事而回国的话,那月夜国就再也没法洗清此次事件。“你们去吧,如果事情真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到时就由我出去解释一下吧。”“您伤势没有复原,如果出去被那些人知道的话,对我们很不利。您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布里斯德阻止道。“好,暂时就先看你们的,如果实在不行,不要硬拼,我们都已经是退下来的人了,不要再卷入那些斗争中去了。”被布里斯德尊称为您的精灵在一瞬间给人感觉变老了很多。“是的,您多多保重,我们这就去。”布里斯德拉着丽娅丝安退出房间。“记得要小心点,我不希望再看到你们到那里去了。”“是,我知道了。”退到门外的布里斯德恭敬的回答。在返回学院议事厅的时候,丽娅丝安再也忍不住,问布里斯德道:“你们刚才说的内林,还有那些什么斗争的事,到底是说什么?”“那些东西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知道多了没有好处。”布里斯德看起来心情很恶劣,如果在平时,他决对不敢用这种口气回答丽娅丝安的问话。“你……你……你竟然有事瞒着我,你竟然有事瞒着我……”听到布里斯德的话,丽娅丝安眼中顿时出现一种被称之为泪水的东西。布里斯德向来都是最疼夫人丽娅丝安的,刚才只是一时心情不好,语气重了点,现在一见到她的泪水,不由吓得手忙脚乱:“夫人,不是我瞒你,而是事情太复杂了,一时半刻也不能跟你说清呀。”“什么事情会太复杂?我们天天在一起,你一时半刻说不清,你可以慢慢和我说,但是你却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丽娅丝安虽然已经是中年的精灵而且也生下了莉莉安,但是她的性子有时就跟小女孩一般,动不动就哭,这一点,莉莉安好在没有遗传到,不然,布里斯德就头疼了。“不是我不说,是没有他的同意,我不能对别人说出来。”布里斯德感到头都快要炸了,在这种时候,丽娅丝安的性子上来了,如果他不说清,这几天就别想安宁了。“我又不是别人,难道在你眼中,我已经是别人了?”丽娅丝安的泪光又出现在眼眶中,在布里斯德面前,她的泪水向来是说来就来,说去就去。“夫人,你当然不是别人了,只是我还没有跟他说,所以暂时还不能告诉你。”布里斯德无奈的看着丽娅丝安。如果此时被七夜和那些怕死他了的学员看见,一定会以为自己看错了人——那个号称最严肃最有办法整治人的布里斯德副院长竟然怕他夫人落泪,并且想不出任何办法阻止?“我一定要知道。”丽娅丝安不依的看着布里斯德。布里斯德终于被打败了:“好好,夫人,不过现在还有很多事要做,等晚点,我一定告诉你。”“那好,一定要告诉我,不然……”“知道,知道,我一定会说的。”布里斯德知道丽娅丝安下面要说的话就是:不理你,不给你做饭,不让你回家睡觉,唉,不知在多少年前,她就是用这些话来威胁自己了,不过,到现在还是很管用。“赤哈尔!赤哈尔!”七夜站在梦幻餐厅后面对着上面叫道。“老大,有什么事?”赤哈尔从三楼会议室里探出个头——近来会议室里被七夜占据了,没有人进去打扫,过了一些日子,里面灰尘多了不少,而七夜又不想打扫,于是派赤哈尔进去帮他打扫。“快点下来。”“好的,我马上下来。”赤哈尔将窗子合上,马上跑了下来——老大的吩咐是最重要的,就算天塌下来,也是替老大做事为先,这就是赤哈尔的认知。至于他曾经没有做到这点时,吃的那些苦头,他还记得一清二楚。“你把这一篮子蛋送到青珀酒吧去。”七夜指着地上的一篮子鸡蛋对赤哈尔下指令。“去那里做什么?”赤哈尔不知道七夜叫他送鸡蛋去那里做什么。青珀酒吧在圣夜学院里名气也很大,因为那里的酒是圣夜学院,甚至月夜国内最好的。现时梦幻餐厅的美酒都是由青珀酒吧供应。“听说寄宿在那里的住客要吃鸡蛋,所以叫我们送一点去。”“喔。那我马上拿去。”赤哈尔提起篮子就跑。“记得收钱喔!”七夜特意提醒道。赤哈尔边跑边回头:“老大,放心,我记得的。”“老大,送个鸡蛋的事,你叫别的社员送过去不就行了,特意叫赤哈尔去做什么?”听到七夜刚才叫赤哈尔的声音,雪特贝尔从餐厅里走了出来。“听说今天那里有不少半兽人进行聚会,让赤哈尔过去玩玩不错的。”七夜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雪特贝尔突然笑了起来:“是有不少半兽姑娘在吧。”“果然瞒不过你,”七夜邪邪的笑了起来:“怎么样,过去看看不?这种事可是很难得见到。”“老大,我担心那一天赤哈尔被你卖了,还会帮着你数钱。”雪特贝尔摇头苦笑。“你放心,你跟他一定不会被我卖了的,因为你们在我身边就是无价的。”七夜诡谲的一笑,这句话同时告诉雪特贝尔——如果你们不在我身边的话,就有价了,可以把你们卖了。“去不去?一句话,再不去,就看不到好戏了。”七夜站了起来,再一次问雪特贝尔。“当然去了,不看白不看。”雪特贝尔抱以微笑——有戏看,当然好了,而且他也想看看赤哈尔遇到半兽人女孩时会怎么样。“好,走。”七夜拉起雪特贝尔就跑,在跑的同时把自己的徽章扔给站在旁边的达加特:“加特,社团里的事就交给你了。”“是,老大!你去吧!”达加特兴奋的挥着手——难得七夜把社团交给他管理,他不由兴奋的带上七夜的徽章,准备去过过社长瘾。青珀酒吧位于圣夜学院靠近西边的学院宿舍,那当然是男生宿舍,学院女生是很少喝酒的,就算喝酒也只喝一小点而已,如果想靠女生消费赚钱的话,青珀酒吧大概倒闭十多次都行了。经营青珀酒吧的是一个半兽人,虽然半兽人看起来都憨直蛮撞的样子,但是经营青珀酒吧的特威尔绝对是个异数。憨厚的面孔,老实的微笑,一笑就眯成一条线的眼睛,给人一种很奇特的感觉。不过,这只是特威尔的表像,就像陷阱总会有东西掩饰——老实憨厚只是不知他真实面孔前的误解。七夜第一次与特威尔做生意时,就被他那无害的外表给欺骗了,打那以后,七夜再也不敢小看那些看起来老老实实,做起事来也不怎么引人注意的人了。借用雪特贝尔的话来说,那就是大智若愚。圣夜学院武斗部特级导师,一年内教出十个黄金骑士级学员的优秀导师,圣夜学院唯一经商的导师,合起来就是特威尔导师。所以在青珀酒吧中,从没有学员喝酒闹事,或者敢欠帐不付钱的事发生。此时的青珀酒吧内热闹非凡,上百个半兽人在酒吧中狂欢,而数十个美丽的女服务生则在他们身边穿梭不停——如果用‘半兽人都愚笨,不知道做生意’这句话来形容特威尔,绝对是个错误。在七夜与特威尔做生意的第三天(七夜这种聪明人到第三天才发现自己碰上的是奸商),他就感叹的说——特威尔的头脑比大陆上最会做生意的精灵还要精明三分。能看到学生这块赚钱宝地的导师并不少,而能够真正赚到钱的却只有特威尔一个。就拿此时来说,青珀酒吧里的半兽人在这里狂欢,就是特威尔找到的商机。而那些美丽动人的女服务生的作用,则是和七夜一样用来吸引顾客的拿手好戏。“借过!借过!”赤哈尔举脚艰难的从疯狂畅饮的半兽人群中走过,双手高举着鸡蛋,生怕不小心给碰烂了。今天是半兽人进行祭神参拜加狂欢的重要日子,虽说是晚上才会开始,但是对远离家乡的半兽人们来说,这日子不再重要,而是很重要——一年难得有机会与同在外地的半兽人聚在一起,所以一定狂欢疯饮才行。当然,其中的半兽女生也是很重要的原因了。“特威大叔,特威大叔!”好不容易才挤到酒吧柜台旁,赤哈尔把一篮子鸡蛋小心的放到上面,然后再叫酒吧老板。“哈尔?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威特尔用他那独特的笑脸迎接着赤哈尔:“是准备加入我们的狂欢吗?”赤哈尔连忙摇头:“不是,我只是送东西过来。”“顺道喝几杯吧,今天庆祝祭神,我请客。”威特尔笑眯眯的拿出一杯酒。“我们社长要我送鸡蛋过来,特威大叔,你点下数吧。”赤哈尔一篮子鸡蛋推到特威尔面前。虽然有免费的酒可以喝,但是,如果不先把七夜交待的事情解决了,赤哈尔是不敢喝的。“给我没用,是我的住客要的,你等到他们来了再给他们点数吧。”特威尔笑着把鸡蛋推回去。“那他们几时来?”赤哈尔为难的问道。特威尔似乎想了想:“应该没多久就会回来了。来,喝点酒,不要干坐在这里等他们。”推却不了特威尔的盛情,赤哈尔终于举起杯喝了起来。“请让一下。”正在青珀酒吧的狂欢进入最高潮时,二个兽人骑士出现在酒吧门口。当那二个兽人骑士走到酒柜前时,特威尔眯着眼睛笑着打招呼:“你们回来了呀,你们要的鸡蛋已经送过来了。”“在那?”穿着淡白色铠甲的韦珀骑士问道,同时,在他身后穿着墨绿色铠甲的艾修尼警惕的打探着酒吧里的情况。“喂,哈尔,起来一下。”特威尔推醒喝醉了趴在酒柜上的赤哈尔。“有……有……什么事?”赤哈尔勉强的睁开眼睛,看着特威尔。“要你送鸡蛋过来的客人回来了。”特威尔小声告诉赤哈尔。赤哈尔似乎听明白了:“喔……要……要……付钱……的。”艾修尼走上前,问赤哈尔道:“多少钱?”“一……一……一共……是……”赤哈尔努力使自己的舌头不打转,能够说出完整的一句话。此时,在青珀酒吧的一个阴暗角落里,四道目光恨恨的盯着还没有醒来的赤哈尔。“算了,给他一个银币。”看来赤哈尔已经让韦珀失去了耐心。“好……”就在艾修尼要付钱时,青珀酒吧的大门又一次被推开。“所有人都不准

                      都拥有着一定的能力,其分身所拥有的能力,随着恐怖骑士的境界而变化,最顶级的恐怖骑士,可以分出十个与自己完全一样的分身,化一为十!当然,这还不是恐怖骑士最恐怖的地方,作为一支只适合在战场上存在的部队,恐怖骑士最强的一点,是他可以吸取战场上的死灵之气,提升自己的战斗能力,随着吸收死灵之气的不断增多,空旷的铠甲内,将会充斥着大量的死灵之气,当过多的死灵之气,从铠甲的缝隙中,象鲜血一般的顺着铠甲流淌下来的时候,恐怖骑士的实力,可以提升十倍之多!这就是恐怖骑士绝对不弱与吸血鬼与亡灵法师之所在了。当一群顶级恐怖骑士聚集在一起,召唤出他们的分身,编制冲锋阵形的时候,其恐怖之处,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尤其是当他们杀戮了一定的敌人后,当他们体内的死灵之气蓄积到一个顶点,血液一样的死灵之气浓缩体顺着铠甲的表面凄厉的流淌,其实力提升十倍之时,即便是黑龙也要躲着他们,这个世界上,基本没有什么敢正面挡在他们的冲锋方向!啪啦……啪啦……啪啦……正在王冥豪情万丈的思索间,天空中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声响,疑惑的转头看去时,只见三大副体,分别扇动着他们背后的一对翅膀,朝王冥聚集了过来。恩?见到这一幕,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一亮,看来……这三大副体,这一个周可是一点都没有闲着啊,能量居然充足到可以凝结出羽翅了!这一来……他们在迷失大陆,可就完全的安全了,要知道……由于迷失骷髅都是没有意识的骷髅,所以是没有弓手,以及法师一类的职业的,只有最纯粹的骷髅战士而已,根本威胁不到空中的单位,只要能飞起来,就绝对是安全的。思索间,王冥通过意识,对三大副体下达了离开的命令,下一刻……三大军团分别脱离的战斗,朝王冥和三大副体的方向聚集了过来,集合了所有的队伍后,王冥猛的发动了法术,回到了冥王殿前,在冥界内,王冥是不受空间规则束缚的。哇!天啊!这是什么!白光闪过,王冥一行人刚现出身形,周围便传来了一阵惊叫声,愕然转头看去时,只见巨大的冥王广场上,此刻站满了人群,冥殿骑士,竟然一个不少的都在这里!微微皱了皱眉头,王冥示意三大副体带领着108冥将离开,前往新探索出来的僵尸大陆去开拓,至于王冥,他要搞清楚这些家伙凑在这里做什么。正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一只骷髅踏出了人群,从他手中那杆青龙偃月刀上,王冥认出了他的身份,这个家伙,正是冥殿头号高手——关浩!恭敬的对王冥一抱拳,关浩恭敬的道:“冥王陛下,冥殿700名骑士,已经全部在这里集合,请问……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进入僵尸大陆探索?”哦?听到了关浩的话,王冥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好奇的道:“这个……我记得上次来,冥殿骑士似乎不止这么几个人吧,怎么时隔不久,只剩下700人了?”听了王冥的话,关浩鄙夷的撇了撇嘴道:“太多滥竽充数的人了,以前我们不了解冥殿骑士到底意味着什么,可是……当我们得知,自己可以调用现实中上百万的财富,并且成功的施展出了冥王所传授的战技后,我们才知道,冥王是真正的冥王啊!”说到这里,关浩的目光不由的炽热了起来,激动的道:“我的爷爷,已经很苍老了,我想……我必须努力锻炼,争取早日立下战功,为他老人家换得生命,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想将死去的奶奶复活过来,还有……”听着关浩的话,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猛然伸出手,打断了关浩的话,与此同时,王冥沉声道:“不要说这些,我现在问的是,为什么人没多,反而还少了?”呃……听了王冥的话,关浩不由的一愣,随即不好意思的道:“我一说话就爱跑题,请冥王原谅,其实……人之所以少了,是因为我们的选拔标准更加的严格了,冥殿护卫,关系到冥殿的荣耀,就算是普通成员,也不可以那么容易就败了,任何一个冥殿护卫败了,都是冥殿的耻辱,这是我们绝对不允许的!”恩恩恩……听到关浩的话,周围的冥殿骑士纷纷点头赞同了起来,与此同时,另一名冥殿骑士团团长接口道:“没错,如果不是有绝对的实力,我们是绝对不收的,想要进冥殿骑士团混功勋,那是想都别想,只有拥有绝对的实力,才可以成为冥殿的人!”没错!话声刚落,另一名团长开口道:“冥殿骑士,宁缺毋滥,虽然我们七大团,每团只有百人,不过我们的战斗力,绝对可以顶得上万人,甚至是十万人,冥殿的荣耀,只能靠绝世的强者来捍卫,弱者……还是回家抱孩子去吧!”好!听到这里,王冥不由兴奋的大喊一声,连连点头道:“说的好啊,就是要这种劲头,只有这样,冥殿骑士团,才会成为冥界最强大的存在!”听到王冥的鼓励,七大团长纷纷对视了一眼,随后同时踏前一步,异口同声的道:“我们七人,想要联袂挑战冥王,见识一下冥王绝学!希望冥王答应我们!”哼!七人的话声刚落,一声冷哼声中,一道阴柔的声音,飘渺难测的响了起来:“就凭你们,还想挑战冥王?真是不自量力!”第五百九十七章殿前争雄听到这道飘渺的声音,七大高手不由的一愣,随即朝周围看了过去,可是放眼所见,却哪里有任何的人影?正在七大高手疑惑间,王冥猛然微笑了起来,微微抬起头,王冥看着殿前广场上的一只龙型雕塑的顶端,喜悦的道:“东方……你终于修炼完毕了吗?现在可否与我一战!”听到王冥的话,七大高手不由同时顺着王冥的目光看了过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龙形雕塑的顶端,一道华丽的粉红色身影,诡异的出现在那里,粉色的长袍上,绣着一朵朵盛开的,血红的牡丹,美丽而又诡异……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红色的身影轻轻朝虚空中踏出了一步,下一刻……红色的身影诡异的消失在原地,瞬间出现在20米外,随后再次迈开脚步,身体再次消失……一连踏出了三步,身体隐现了三次,当第三次现出身形的时候,粉底红花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七大团长的身前,出现在王冥的正对面。“你……你是谁?”见到这一幕,七大高手不由忐忑的道。哼!听到七大高手的话,粉红色的身影不由的怒哼一声,右手长袖一抖之间,周身粉红色袍服随风鼓荡了开来,一道肆虐的冲击波,疯狂的朝周围扩散开来。王冥倒还罢了,周身连根发丝都没有动一下,可是……那700多名高手,以及站的最近的七大高手可就倒了霉了,肆虐的冲击波过处,可谓是人仰马翻,当所有人都停止滚动的时候,已经被挥出了百米之外!见到这一幕,无论是七大高手,还是那700名骑士团成员,全部瞠目结舌,这算是什么?这太夸张了吧!人家只是震了一下袖子而已,可是他们却已经飞出了百米之多,这……就在所有人爬起身来,愕然的看着那道粉底红花的身影时,王冥双目放光的道:“很好……你的实力,提升的确实很快,现在……可否与我一战,让我领教一下葵花宝典的威力!”呵呵……听了王冥的话,一身粉色长袍的家伙,也就是东方不败开口道:“冥王陛下,虽然我自认无法战胜你,不过您如果只是想见识一下葵花宝典的话,现在绝对没问题了!”好!听到了东方不败的话,王冥兴奋的道:“既然如此,那你尽管放马过来就是了,让我好好看一看,号称东方第一武学的葵花宝典,到底有多厉害!”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喝!随着东方不败的一声大喝,下一刻……东方不败的身体猛的矮了下来,双臂朝后张开,红袍飞舞间,七道黑色的利针,闪电般的划过了十米的距离,朝王冥射了过来!哼!面对着东方不败射出的利针,王冥不闪不避,体内真气快速运转,将更多的能量,聚集到利针所射的位置……叮……七根利针,几乎同时射中了王冥的身体,一声轻响间,七枚钢针没有一枚可以射入身体内,在强悍的能量保护下,竟然发出了金石之声,与此同时,七枚钢针纷纷被弹落在地。虽然,王冥的肉体强度,已经固定在了200万上,但是事实上,如果事先判断出了被打击的位置,王冥还是可以再次调集内力,对特定区域进行加强的,在那一瞬间,该区域的防御能力,成倍的增加,即便是东方败的利针,也休想刺破!见到这一幕,东方不败的双目中不由神光爆闪,身体一闪即灭,下一刻……一道鬼魅般的身影,诡异的出现在了王冥的身后,一手探出,闪电般的朝王冥的后心刺了过去。哧……一声轻响间,东方不败的身体,准确的刺入了王冥的后心,可是东方不败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兴奋的表情,下一刻……王冥的身体,慢慢的淡了下去,很显然……东方不败刺中的,不过是王冥的虚影而已!见到这一幕,七大高手不由的目瞪口呆,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王冥的身影,猛然出现在东方不败身体左侧,大约20米外的地方!冷冷的看着东方不败,王冥低沉的道:“你要小心了,我也不会只是被动防守的,既然想见识葵花宝典的威力,还得动手才知道!”喝!嗷……随着一声大喝,王冥狂暴的一掌击出,顿时……一条大腿粗细,四五米长的黑色巨龙,狂嗷声中,张牙舞爪的朝一身红衣的东方不败冲了过去!看着就要冲到面前的黑色巨龙,东方不败身体微微一晃间,瞬间消失不见,与此同时,在王冥还没来得及收回手掌的同时,瞬间出现在王冥的左方,一针朝王冥刺了过去。恩?见到这一幕,王冥内心不由的暗惊,这个东方不败的反应和速度都太夸张了,斜眼看着闪电般朝自己刺来的钢针,因为刚刚发动了强大的降龙十八掌,所以暂时来说,王冥根本来不及发动瞬间移动了!思索间,王冥不肯退让,既然要见识,那总是要硬拼一下的,不然怎么见识啊?思索间……王冥猛然探出食指,迎着东方不败手中漆黑的利针迎了过去!嘟……一声轻响间,东方不败手中的利针,竟然浅浅的刺入了王冥的肌肤,与此同时,一股只有针尖粗细的阴柔气针,利针一般的刺入了王冥的经脉之中,顺着王冥的经脉,快速的朝王冥的心脉处蹿了过去!感受到这枚柔韧而又尖利无比的气针,王冥不由大惊,虽然……东方不败的内力上,远远不如王冥,可是……葵花宝典的威力下,东方不败硬是将真气压缩到了一个极限,极阴极柔之下,就是极钢,而且又尖利无比,一时之间,王冥竟然阻止不住,任由这根利针一连突破了几道关口!好在,王冥的内力,实在是比东方不败强大太多了,浑身真气犹如固体一般,终于……当气针走到肘关节的时候,被王冥彻底的化解掉了,不过此时……王冥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虽然,就算被气针切断了心脉,王冥依然不会有任何的问题,那和刺破了一层油皮没什么区别,王冥浑身上下,没有要害,就算心脉被毁,也不过小事而已,可是不管怎么说,一旦心脉被断,换做其他人,那可就意味着死亡啊!不要以为肘关节似乎没突破多远,事实上……王冥被攻击的是左肘,距离心脉,已经不远了,刚才的气针,已经突破到了大约一半的路程了,这还是王冥的真气远比东方不败高的结果,如果两人的真气差不多的话,可能已经被东方不败得手了!赞叹的看了东方不败一眼,王冥不由感慨不已,葵花宝典,果然名不虚传啊,只这一针,就基本不是人可以挡得住的,如果被他刺中身体的话,就算是现在的王冥,也无法避免心脉被断这个结局!思索间,王冥深吸了一口气,既然很难抵挡,那就不能让他近身!思索间……王冥猛然一声狂喝,与此同时,双掌连环击出,狂风怒号声中,十八道黑色巨龙,呼啸着从王冥的双掌中一一蹿了出来!一时间,以王冥为中心,十八道黑色巨龙,疯狂的穿梭着,形成了一个以王冥为中心,直径十米的黑色球体,与此同时,王冥沉声道:“好功夫,葵花宝典,果然名不虚传,来吧……再来!”第五百九十八章终极高手看着十八条黑色巨龙环绕在王冥的周围,东方不败不由现出身形,微微眯起眼睛,低沉的道:“你这一招,真的很赖皮,这么密集的防守,叫人怎么攻进去啊!你这是在欺负我能量不如你雄厚,明知道我无法承受住黑龙的一击啊!”嘿嘿……听到东方不败的话,王冥不由嘿嘿一笑,看了看自己周围那道由黑龙纠结而成,缝隙小的可怜的浑圆黑龙罩道:“东方胜啊,不是我赖皮,如果葵花宝典连这么一点麻烦都解决不了的话,那我可就太失望了,毕竟……拥有类似战技的高手,真是多如横河沙砾啊!”恩……点了点头,东方不败同意的道:“确实,类似的战技,世界上就算没有一亿种,但是也绝对在一千万种以上,就以前的古武世界,就我所知,就有四千六百多种,想要难住我东方不败,确实还不够啊!”说话间,东方不败的身影慢慢的淡了下去,下一刻……一道虚影,就那么诡异的进入了黑龙罩内,出现在了王冥身前大约两米处,手中黑亮的利针探处,闪电般的朝王冥的心口刺了过来。哼!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冷哼一声,他自己知道,虽然自己心脉就算断了,也不会有任何的影响,体内的百草灵气,会在瞬间将其重新连接,可是现在并不是在争胜负,而是在论武,只要对方能断自己的心脉,就说明自己的武学上不如对方了,只是身体好点而已。思索间,王冥双手猛然一曲,十指猛然一弯间,双手成爪,对着闪电冲来的东方不败,猛然一爪探了出去,目标直指对方的头颅!按道理说,王冥的身高,比东方不败要高,手臂也要长上很多,应该可以在对方刺中自己之前,先一步抓破对方的头颅,可是……东方不败,又岂会那么容易中招,一低头之间,便拉开了距离,这样一来,就是东方不败先一步刺中王冥了!呵呵……见到这一幕,王冥知道,躲避已经来不及了,他不会愚蠢到和东方不败比速度,以静制动,后发制人,这才是他要做的!思索间,王冥的手腕猛然一抖,一阵清脆的骨骼摩擦声中,王冥的手臂猛然爆长半尺,竟然瞬间便探到了东方不败的脊梁处,而东方不败手中的银针,距离王冥却还有一段距离,绝对不可能提前命中王冥了!呼……眼看王冥就要一爪贯穿东方不败的脊梁,下一刻……东方不败的躯体,猛然间化做了一道清风,瞬间掠过了王冥的身体,从表面看起来,就象是被王冥一爪击溃了一般,不过王冥知道,自己的攻击,并没有命中目标,在命中前的一刹那,东方不败选择了能量转移!所谓的能量转移,是幽灵的招牌战技,就是在瞬间将自己的身体化为虚无,穿墙过室,瞬间抵达几十米外,然后重新凝结能量,现出身体,虽然每次都会在这个过程中损失本体10%的能量,但是只要一施展出来,就绝对是不可摧毁的!下一刻……东方不败的身影,慢慢的出现在了王冥身前大约三十米开外,一脸惊骇的看着王冥,惊叫道——九阴白骨爪!哦!听到了东方不败的话,联想到王冥刚才那一爪的诡异姿态,手臂竟然可以爆长半尺!一时间……周围观战的7000多名冥殿骑士不由的惊叫了起来,没错……这确实和九阴白骨爪完全一样啊!听到惊呼声,王冥不由枯涩一笑,这哪里是什么九阴白骨爪啊,只不过是利用肢刃的原理,曲指成爪,灌注了内力后,自然可以洞穿金石了。至于手臂为什么会爆长半尺,说起来很简单的,控制着内力,强行将肩关键和肘关节脱臼,然后在内力的控制下,朝前伸展,这样一来,肩关节和肘关节,自然可以拉开大约五厘米的空隙,两者加起来,十厘米是正常事,普通人也可以做到。事实上,这并不是九阴白骨爪,这只是王冥凭借对人体的了解,以及洗髓经的了解,凭借着内力,强行物理拉伸的效果而已,与九阴白骨爪,毫无关系,不过就威力上讲,却绝对不会弱与九阴白骨爪了!不过……思索间,王冥不由的疑惑了起来,他没有亲眼见过九阴白骨爪,说不定,九阴白骨爪就是利用的这个原理也说不定。思索间,王冥眼睛不由的一亮,如果……这就算九阴白骨爪的话,那么接下来……自己要施展的东西,岂不是……思索间,王冥慢慢抬起头来,看着三十米外的东方不败,慢慢的抬起右手,一个蓄力后,猛然一式仙人指路,朝东方不败点了过去!哧……随着王冥的动作,一道锐利的黑色光柱,瞬间从王冥的食指中狂射而出,瞬间跨越了30米的距离,朝东方不败的左胸的位置射了过去!面对着这诡异而又霸道的一指,东方不败再次一隐即现,惊讶的道:“老天!你这算是什么?一阳指吗?”听了东方不败的话,王冥也不分辩,慢慢的探出了右手,五指波浪般的起伏着,下一刻……一道道形状各异的气劲,呼啸着从王冥的指尖射出,疯狂的朝东方不败射了过去。我靠!见到这一幕,旁边观战的关浩不由大叫一声:“这……这他妈的是六脉神剑啊!冥王真是太牛B了,竟然连这种狠招都施展的出来!”听到关浩的话,王冥不由斜眼看了关浩一眼,虽然……王冥不确定自己施展的到底是什么,不过……就算六脉神剑又如何?王冥现在体内的真气,有200多年的功力,而且参透了易筋洗髓真经,这天下间,有什么功夫不可施展?所谓,天下武学出少林,所有的功夫,都是由少林武学衍化而来的,而少林武学的基础,就是这易筋洗髓真经,只要修炼了这部内功心诀,这天下的武功,自然可任意施展了!思索间,王冥不由的观察起自己射出的指剑了,从每根手指射出的气劲,形状和特点都不太一样,以大拇指射出的威力最强,中指射出的最利,食指射出的最灵活,尾指射出的最巧妙,无名指射出的嘛,几乎是无影无形的,只是威力弱了点,线路僵硬了点。恩……思索间,王冥几乎确定了下来,所谓的六脉神剑,不外如此了,虽然……王冥还没有参透六脉神剑的奥妙,但是也差不多了。事实上,所谓的武学,不过是对能量的一种运用方式而已,降龙十八丈也好,一阳指也好,六脉神剑也好,葵花宝典也好,都不过是能量的运用,差别在于运用的手法不同而已。对于一般的武者来说,修炼这些功夫,自然难上加难,可是对于现在的王冥来说,随手施展的,莫不是绝世的功夫,对于能量的运用,王冥已经达到随心所欲的境界了。吸!深吸了一口气,下一刻……王冥猛然快速的出拳,一道道拳形的冲击波,疯狂的喷射而出,密密麻麻的朝东方不败射了过去,一点空隙都没有给他留下来!见到这一幕,东方不败自然不肯示弱,猛的一个隐现间,再次杀到了王冥的身边,双手各捏一根黑针,诡异的飘移在王冥的周围……第五百九十九章葵花宝典深吸一口气,王冥猛然并指成刀,同时挨身挥臂,一道浑圆的半弧,呼啸着从王冥的右手中爆斩而出,顿时逼退了一直缠在身边的东方不败!所谓久守必露,王冥知道,如果再这么任由东方不败在自己的身边游荡的话,早晚会被他偷袭得手的,这绝对不成!一招逼退了东方不败之后,王冥猛然立起双掌,一阵狂舞间,十八道黑龙,狂嗷着穿梭了起来,疯狂的绞杀着东方不败,可是……东方不败不愧是幽灵,隐现之间,每每让十八道黑龙的攻击落空。不成!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虽然……在自己的追击下,东方不败很难攻击出手,就算攻击出来,也会被迅速的逼退,可是……王冥根本没有办法将他击败!所谓,万法万破,唯快不破!一旦拥有了无与伦比的速度,就算不可胜,最起码也力保不败,对方的攻击,根本就无法命中那幻影般的速度,现在的东方不败,正是处与这种情况。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王冥猛然放出自己的神识,仔细的探察着东方不败身体内的真气流向,他必须要搞清楚葵花宝典的运做方式,不然的话,今天一战,最多只能战成平手,一个不小心,他可就输了!王冥还清晰的记得,他曾经跟关浩说过,作为一个团首领,他绝对不可以败给团外之人的,一旦他败了,就等于是死了,因为……他代表的是冥殿的荣耀!同样的,对于他王冥来说,这句话依然有效,他不能败,不能败在任何人的手里,一旦败了,那么就等于死了,如果说,关浩的胜负,代表着冥殿的荣耀的话,那么王冥的胜负,则代表着整个冥界的荣耀,他不能输,也输不起啊!思索间,王冥的神识迅速的探入了东方不败的体内,下一刻……王冥浑身不由的剧烈一震!在东方不败的体内,王冥看到了一朵盛开的葵花!葵花又称向日葵,就是大家平常吃的瓜子的母体,瓜子只不过是向日葵的种子而已,向日葵象一个大盘子一样,瓜子则竖立着长在盘子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整个盘面!所谓的葵花宝典,其实就是将体内的真气,虚拟成葵花的样子,将气针一个个的压缩成针状,一一竖立在一个真气托盘之上,需要用的后,就会有一根气针脱离托盘,顺着经脉射出体外,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攻进敌人体内的真气,永远是针状的!虽然,东方不败也会施展飞针绝技,但是事实上,飞针绝对不是东方不败的特长,他的特长是近身,以针刺目标身体或者武器,释放无比凝聚的气针,顺着敌人的经脉,直功心脉的法诀!葵花的真髓,就是以点破面,以无比凝聚,无比尖锐的一点,刺穿敌人虽然强大,但是却成面的真气壁垒,就算有所防备,都非常的难防!事实上,葵花宝典的修炼,就是一个将气针无限压缩的过程,这些葵花子,其实都是平日里就凝聚好了的,用那道能量托盘,封存在体内,就好象是子弹一般,一旦用光了,那就施展不出葵花宝典了,必须花费很长的时间,再次在体内制造出这些凝缩气针才可以。之所以修炼葵花宝典必须挥刀自宫,其实是因为葵花的气针是高度压缩的产物,自然有膨胀的特性,这样一来,男人的下体会天天膨胀的大大的,刺激雄性激素的分泌,从而走火入魔,如果不自宫的话,肯定修炼不了。另外,葵花宝典虽然看似阴柔,但是其实却是无比阳钢的功法,女子万万不可修炼,想修炼也修炼不了,没有纯阳之气,怎么可能凝结出无坚不催的气针呢?了解了这一切后,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以他此刻的内力和强横的肉体,自然不会惧怕什么真气内涨了,只要摸清楚葵花宝典的运做模式,他完全可以在瞬间学会这个东方第一神功啊!思索间,王冥不由兴奋了起来,在王冥的仔细观察下,很快……气针的压缩方式,以及储存方式就被探察了个一清而楚!如果换了是其他人,王冥还真是探察不清楚,可是东方不败的身体,可是王冥灵魂的碎片创造而成的,神识稍微一接触,葵花宝典的一切秘密,就那么直接印在了王冥的脑海内,对于王冥来说,无论是三大巨头,还是庞蛮和东方胜,他们会的,就是王冥会的。事实上……从某种角度上说,三大巨头,庞蛮,东方胜,也算是王冥的分身之一,只不过……他们融合了武将魂而已,而王冥真正的副体,是不融合武将魂的,王冥的主魂,随时可以重新将其融合与本体之内。明白了葵花宝典的原理后,王冥心里一动间,迅速运转体内的能量,顿时……一道内力,开始按照葵花宝典的模式运转了起来,经过一系列的压缩,终于……乒乓球大小的一团很气,竟然被压缩成了只有绣花针大粗细,尖锐无比!心里一动间,王冥猛然探指,朝不远处的东方不败点了过去,在王冥的精神锁定下,气针一闪即没,与此同时,东方不败的身体,仿佛触电般的停了下来!骇然的看着王冥,东方不败艰难的张了张嘴,不可置信的道:“这……这不可能!你怎么会……怎么会葵花宝典!”葵花宝典吗?听到了东方不败的话,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摇了摇头,王冥淡淡的道:“我这可不是葵花宝典啊,虽然同样是凝结出了气针,但是王冥却根本没有在体内制造出葵花托盘出来!”能量的压缩凝聚,其实是有个很废时间的过程,这个过程,通常需要几分钟的时间,所以……想要在战斗中使用的话,就必须提前压缩好,存放在体内,战斗时,就可以将这些气针,当成子弹来打了。可是王冥的真气实在太雄厚了,200年的功力,让他可以快速的压缩真气,整个过程,只需要一转念的功夫,几乎不需要时间!瞬间便可以完成,如此一来,根本不需要制造那个托盘了,想用气针子弹,随时造就可以了。事实上,葵花宝典,本来也不一定非要挥刀自宫不可的,只要内力修炼到了两个甲子,也就是120年的火候,就可以很快的凝结出气针来,至于王冥现在,内力已经三个甲子还多了,凝结气针,那就是瞬间的事!至于葵花宝典的移动,其实也是气针的作用,猛然解开气针的封闭装置,让气真内的真气,以爆炸的形式喷薄而出,象喷气式推进器一般,推着人走,所以看起来,葵花宝典的移动简直象鬼魅一般,完全不符合物理学原理,超出了人类的常规判断。明明不可能横移,可是只要再身侧的穴道上解放气针,自然就象在那里安装了推进器一般,实现了侧移,普通内功无法完成的事情,在葵花宝典里,却再普通不过了,而且……爆炸般的推动力,让葵花宝典的移动速度,成为了最快的存在,那基本就是将身体当成了武器去推动,能不快吗?事实上,一个葵花托盘内容纳的气针数,是非常多的,通常都是上千针,其容纳的能量之多,几倍与本身的实力,虽然膨胀力再所难免,不过这也使得使用者的实力,猛然提升一大截!无论是移动还是攻击,每一击都是全力以赴,而且是爆炸式的。第六百章以一对万人体表面,布满了穴位,而气针却可以在任何的穴位处爆发,形成剧烈的喷射气流,推动人体,在一瞬间变向任何的方向,这是葵花的诡异之处!而无论是前进还是后退,爆发的气针喷射流,都可以瞬间对人体加速,基本上,一个修炼了葵花宝典的人,相当于一个浑身装满了推进器的家伙,比之寻常的武者,那自然快的多了!以攻击为例,普通武者一拳击出,需要肌肉发力,以及经脉间内力的推动,可是葵花宝典则不一样,他会在各个穴位喷射出真气流,对大臂,小臂,拳头,进行推动,在挥拳的一刹那,最少有几枚气针瞬间引爆,强大的推动力下,整个胳膊就好象是火箭一般的弹了出去,想不快都难!总的说来,葵花宝典的攻击就是将超级压缩,超级尖锐和坚固的气针,射入敌人的体内,断其心脉,而葵花宝典的移动和攻击,都是用气针解放,利用推进器的效果进行加速的!可以说,就王冥所了解的各种武功,葵花宝典是最先进,最科学的功法了,利用了太多的物理学原理,可以说,一个修炼了葵花宝典的家伙,就是一个人形兵器,谁见了都要头痛的。正思索间,东方不败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在身体开始消散的同时,东方不败心悦诚服的道:“冥王就是冥王,竟然瞬间复制了我的葵花宝典,看来……我永远也别想战胜你了,毕竟……你的任何素质,

                      笑着,说道:“看来我猜的不错,你以前一定是个优秀的军人,连说到战争都这么高兴。”打趣了王风一下,接着说道:“不过这次各国因为国力大伤,所以和平了这么长时间,但是,信仰的不同让各国都在暗里积攒实力,明争暗斗。最为激烈的就是天龙帝国,龙神帝国和其他神圣帝国的之间。”说到这里,王风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们不是信仰龙神吗?怎么会和神圣帝国有矛盾呢?”“龙神!哈哈哈,我们之所以叫龙神帝国,是因为我们和龙族合作,制造龙战士而已。龙神是龙族信仰的神,和我们人类有什么关系,只不过因为和龙族合作的原因,我们对龙族的神灵也表示尊敬而已,谈不上信仰。要说信仰,我们信仰的是实力。”王风哦了一声,问道:“所以,你们和天龙帝国是同盟?”此时两个国家的关系已经明了了。库林点点头,接着说道:“从你第一次到试炼窟,族内的长老们对你就非常满意。你又帮助我们中的那些人摆脱了那些必死的命运,龙骑兵一族不再是从其他死亡的战友中获取战斗力的种族,也不用再承受那些失败者必死的痛苦。而且你给我们又造了一个试炼窟,使我们每年能够培养双倍的人员,这些你都功不可没。我们十分感谢。”再次道谢,说明他们真的很感激王风。“这次我们又惊喜的发现,我们那些融合龙失败的小伙子不但没有因为成不了龙骑兵而消沉,而且重新获得了强大的力量。”库林再次把话题引到了这些狼军武士的身上。王风笑笑,说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库林显的很不好意思,说道:“我们龙骑兵一直是训练强大的力量,战场上这样的力量无坚不摧,所向披靡,这也是龙骑兵是大陆上最强战士的原因。不过,上次你的那些武士和他们的兄弟比试的时候,你让我们又发现了另一种实力的方式,应该是说,叫做……叫做……”一时想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不过这次他把‘你的武士’特意强调了一下。“技巧,这种方式是技巧。”王风给他续上话题。“对,技巧。”库林有些激动,“我们以前一直迷信强大的力量,现在发现有些错了,而你说的技巧却可以让那些力量不是很大的人发挥出超越他力量的实力来,这也是我们一直想要达到却没能实现的东西。”王风摇摇头,说道:“力量是没有错的,在战场上,只有绝对的力量才是真正能够胜利的保证。面对千军万马,任何的技巧都没有什么作用,只有强大的力量才是保证自己活下来的依靠。你们本来就是在战争中学到的实力,没有什么错误。而且你们的力量是绝对压倒性的力量,没有人能够正面威胁到的。”库林笑笑,说道:“这话虽然不错,但是如果面对的是同等实力的敌人,那么技巧就非常有用了。我相信,你以前在战场上的时候,并不是完全靠的是力量。”这话王风倒是无法反驳,只能点点头。看到王风承认,库林很高兴,说道:“我知道现在提出这个请求很冒昧,但是,为了我们在接下来这场酝酿已久的战争中不至于落败,我必须向你提出这个请求。”王风早知道库林这次来肯定有要求,一点都不意外,笑笑说道:“说吧,你的要求,如果可能,我一定办到。我们是朋友,不是吗?”库林正色道:“这不仅是我的请求,还是所有龙骑兵的请求,也是整个龙神帝国的请求。”库林把请求这两个字说的很重。很正经的对库林说道:“我明白,请讲。”“我们以前还欠你一个人情,所以很是惭愧。”话虽如此,但请求还是说了出来,“我们想学习你的技巧,你的那些简单的罗汉拳以及更加好一点的。”话很直白,没有一丝拐弯:“我们的力量已经到了极致,想要实力上的突破只能从别的方向上考虑,你又让我们看到了希望,所以,我们请求你,教授我们这些技巧。”一向高傲的龙骑兵这次低下了他们的头:“作为回报,我们将为你们做一些事情。一是试炼沼泽两边的城市的走私线路,将由狼军独家保护,任何非狼军保护的走私队伍将遭到我们那些预备龙骑兵的毁灭性打击。而狼军每次只要用一个向导带路通过试炼沼泽就可以,队伍的安全将由预备龙骑兵全程保护。这样估计狼军在这条走私线路上的收入每年将有近百万金币。”拦住了要说话的王风,库林继续说道:“不要推辞,这是长老会和族长一致的决定,作为你救了这些小伙子命的回报,也是为了以后你每年要救的那些优秀小伙子下一些定金。而且,狼军的强大和发展也是我们希望的结果,我们的朋友越强大,我们的联盟实力也越强大。”“另外,龙神帝国将给你一个帝国总教官的职位,族长将为你亲自授予官职。”库林接着说道。王风一愣,疑惑的问道:“族长?”库林笑道:“也是我们帝国的皇帝陛下。”王风心下恍然。“估计天龙帝国对你也会有一些安排,希望你不要拒绝。”这次库林是很严肃的说这个问题,“联盟的实力一定要增强,我们只有两个国家,龙神帝国以后每年能产生两倍的龙骑兵,但天龙帝国元气伤的最大,只要你能出手帮忙,天龙帝国也能在短时间内恢复一定的实力。”王风没有说话,库林接着说道:“我们已经派人去和天龙帝国谈判,他们也会在近期内给你一个帝国总教官的职位,有了这个职位,你在两个帝国内可以横行无阻。”知道王风不会马上答复,库林接着说道:“我们龙神帝国现在欠你两个人情,任何时候,只要你提出来,我们倾全帝国之力为你达成。”这个有点大了,一个帝国这么说,可见对王风的重视程度。连王风也不由得动容,自己从以前狼军同伴们那里学到的东西,原来都是供自己参考切磋用的,在这里竟然受到如此的看重。几百年来的武林沉淀下来的精华真是不可小瞧。在这个世界里,不会有人追究他私自传授他人武功的事情。虽然以前在狼军里身居老大的位置,但从来没有断过被国家承认的念头,所以一直呆在狼军里呆到复员也没有考虑过叛逃的事情。现在竟然在一天之内有两个帝国表示对自己的承认,王风面上虽然没有表示出来,但心里还是有一种骄傲的感觉。不过,很快,王风就从这种激动中恢复了过来,恢复了那种古井不波的心境。现在的形势很明了了,大陆的两个联盟之一的两个帝国已经都在不约而同的拉拢自己,而对立的联盟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不过,即便是另一个联盟来拉拢自己,自己能答应吗?毕竟这边有自己的朋友,有自己的恋人,自己真的能放下他们到那边去吗?想到这里,已经不用自己选择了,王风也放下了心中的难题,既然从公从私都没的选择,何苦还要选择呢。瞬时间一身轻松。见王风露出了笑容,库林也很开心,趁热打铁说道:“我带来了几个今年新转的龙骑兵,就让他们先跟着你,也加入狼军,听你的吩咐。你有空的时候,就指点他们一下。”王风点点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们不会带着龙吧,那不所有人都知道狼军里有龙骑兵了,会不会对你们有所影响?”“没有关系,他们平常不会骑龙,龙平日可以在空中跟着他们,不会有人发现的。而且有什么事情,有龙的话会方便一些。”库林打消了他的顾虑。嗯了一声,王风突地笑道:“大陆上是不是有很多这种国家支持的佣兵团啊?”库林点点头,说道:“当然,每个国家都会扶持几个佣兵团,当作暗中的力量。而且,一般的国家如果有需要做一些国家不方便的事情,也会要这些佣兵团的人出面。”两人又聊了几句,库林忽然说道:“我们在上面看到有一队人绕到了你们前面,可能会对你们不利,你们可要当心啊。”王风立刻想到了那个嚣张的军官,真是麻烦啊。突地王风狡诘的说道:“既然你们发现了,就一次帮我解决吧,那几个龙骑兵我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这次就当是对他们的测试好了。既然他们想要动我们,那就不要留活口了。”第四十八章新人(上)开玩笑的语气说出来,库林却很认真。带着王风走到那几个在后边候命的龙骑兵,很威严的命令道:“全体都有,现在命令,龙骑兵第二十四小队编入帝国总教官麾下,暂编入狼军佣兵团,听候命令。”所有人都肃立敬礼。“现在发布总教官第一个命令,消灭前方可疑队伍,立即执行。”库林大声下令。六个全副武装的龙骑兵齐刷刷的应道:“是。”应完后向自己的坐骑奔去,瞬间,六个龙骑兵消失在空中。库林再次对王风说道:“他们就让你多费心了。”王风点点头,库林也走向自己的坐骑,上去挥了挥手,驾驭坐骑绝尘而去。剩下的武士羡慕的说道:“老大,帝国总教官啊,你太厉害了吧!”笑骂一声,伸手打了那武士一个脑瓢,回营地了。武士连使了两个身法,都没能躲开这一击,仔细揣摩了一下刚才王风的动作,乖乖的跟着王风的背影向营地走去。营地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众人开始休息。前方突然传来了警讯,但不是敌袭,王风和奥特都迎了上去。不出王风所料,前面是龙骑兵的几个人,不过人数好像多了两个。六个人都换了一套和狼军武士相同的铠甲,另外两个好像都受了伤,一个却是被束缚的,身上全是血。好在他们的服装大家都认得,所以热血的人没有发敌袭的警号。走到近前才发现,六个人中居然有一个是女的,从他们出发到现在,换了衣服并袭击了可疑队伍,效率还是不错的。和热血的人解释了一下,只说他们是替换今天离开的那十个武士的后备队员,大家也没什么多说的,反正现在是狼军的人说了算,加几个人算什么。把两个人抬到了营地,安排好周围,中间的女孩敬了个军礼,说道:“报告教官,第二十四小队奉命加入狼军。”听她的说话声,竟然是伊莎。王风心中不由叫苦,库林怎么会把她给派来了呢。不过现在顾不上追究这些了,王风指着那两个人问道:“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伊莎又是一个敬礼,开口道:“报告教官……”刚要继续往下说,被王风拦住,说道:“不要叫教官,叫我老大,还有,这里不是军队,随便些。”伊莎此时出奇的乖巧,马上接口道:“老大,我们奉命去消灭可疑队伍,但是在飞到他们上空的时候,发现他们已经受到攻击。所有的人正在攻击这两个人。”说着指了指那个被束缚的人和伤者。被缚那人现在还在昏迷当中,不过从脸面上来看,还相当的年轻。“这两个人非常的凶狠,两个人对几十个,在我们眼皮底下还杀了三十多个,不过后来筋疲力尽,很快被制服。我们才冲下去,把剩下的都消灭。”“那些人伤了这个人。”伊莎指了指那个受伤的人,“既然都是敌人的敌人,所以我们没有伤害他们,把他们带了回来。不过这个人性子太列,所以我们把他打晕带回来了,不过不小心伤了他一些。”琳达也过来了,看到伊莎他们,很是惊讶。伊莎马上过去甜甜的叫了声琳达姐姐,琳达立刻知道了她的身份,对她出现在队伍里很是不解,不过这时候不是问这个的时候,等着听王风的吩咐就好了。先看了看那个受伤的人,那是个中年人。他的伤不是很重,都是皮外伤,不过好像是因为长期担惊受怕的结果,所以身体很虚弱,只要精心修养一段,就可以恢复。被绑的那个少年还稚嫩的很,很像几年前的王风,这么小的年纪就杀人如麻。手抓着他的脉搏,号了号脉,发现脉象平稳,也没有什么内伤,外伤倒是不少,不过这里没有光明法师,所以只是简单的用衣服包扎了一下,还没有处理。看着王风拿着那少年的手不放,受伤的人有点着急,很急切的说道:“你们不要伤害他,他还是个孩子。”声音不是很大,但王风听的很清楚。让琳达把自己的包袱拿过来,把那孩子的伤口解开,点了伤口周围几个穴道,血立刻止了,把一些刀伤药敷到了伤口上,然后又用干净的布条把伤口包好。他的药效果很好,即使在昏迷中,那个少年的脸上还是露出了很舒服的表情。中年人看到这些,明白了王风在给小孩治疗伤口,放下了心。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方式,所以欣慰中还带着一些疑惑。伸手点了中年人的睡穴,中年人沉沉的睡倒。可能很长时间没有享受过平静的睡眠了,马上发出了鼾声。周围的人除了琳达,眼睛都看直了,不知道他是怎么让那人睡觉的,没有听到他使用魔法,也没有做出催眠的动作,怎么可能?伊莎眼中好像要发出光芒一般,仔细盯着他的动作,心里直骂自己,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个人这么神秘,这次一定要把他的秘密全部挖出来。解开了少年身上的束缚,在他的睡穴上补了一指,吩咐值夜的人好好照顾,然后让众人休息。伊莎等人和狼军武士本来就熟捻,没有什么隔阂,所以很自然的跟他们安排在了一起。剩下琳达和王风两个人,王风才把库林今天的事情和琳达说了说,交待了伊莎他们来的原因,琳达这才释然。不过马上琳达又有些忧郁,轻轻的问王风:“风,你现在是两个帝国的高官了,我会不会配不上你啊?”王风哈哈一笑,刮了琳达的俏丽的小鼻头一下,什么也没有说,和身躺下了。轻轻拉着琳达躺在自己身边,伸出手臂揽住她娇小的肩膀,说道:“不要胡思乱想,好好休息。”说完闭上了眼睛。琳达脸红了好半天,心里却是兴奋的有些睡不着,靠在王风怀里,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安稳。早上醒来,大家都在准备行囊。可能从昨天那个武士嘴里知道了王风是总教官的事情,所以,武士们都显的比平日更加的精神。那个中年人气色很不错,可能是睡了个安稳觉的原因。少年还没有醒来。中年人正在少年身边慈爱的抚摸着少年的额头。见到王风过来,中年人很拘谨的起身,对王风表示感谢。见那个少年还没有醒,王风发出一缕内气,在那少年的经脉中轻轻的一刺激,少年立刻从沉睡中苏醒了过来。可能还没搞清楚状况,突然见到陌生人的脸,吃了一惊,手已经反射性的发出了攻击。中年人大惊,还没来得及阻止,王风已经伸手抓住了少年的手腕,死死的锁住了少年的攻击。少年挣扎了几下,但手腕在王风手中仿佛生了根似的,纹丝不动。一股大力从手腕处传到躯干,仿佛压了座山一般,全身都动弹不得。其实王风也是为了他好,怕他冲动又把伤口弄裂,所以制住了他。中年人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劝慰了少年几句。看到了熟悉的脸,少年才放弃了挣扎,满满的放下了蓄满力道的胳膊。感觉到他的力量消失,王风也友好的放开了他。少年这才发现身上的伤已经被包好了,伤口已经不痛了。不过中年人也很惊讶,少年人的力量他是知道的,被王风如此简单的用一只手压制,那王风是多么可怕的人?琳达过来报告,伊莎也跟了过来。商队马上要启程了。王风问中年人和少年人:“能走吗?”少年试了试身手,点头表示没有问题。中年人休息了一夜,精力恢复了不少,也表示可以。收拾起宿营的东西,商队开始出发。刚才没有注意,出发后,少年在队伍中突然发现了伊莎等人,正是昨天晚上把自己打晕的人,怒喝一声扑了上去,首当其冲正是伊莎。伊莎也不是好惹的,在龙骑兵中爱打架也是出了名的。现在不乘龙要慢慢跟着负重兽走路,本来就觉得闲的难受,正好拿少年来解闷。王风后面补了一句:“别伤人。”也不管两个人的事情,走到多普面前给他解释多出来的几个人。现在大家已经都知道了,这几个人是狼军在后方刚刚训练完成的替补队员,中途加入到队伍中历练。多普看着边走边打斗的两个人,笑着问道:“这就是你们平日的训练方式吗?”心下暗暗琢磨,狼军还有后方的训练基地,这是一个一级的佣兵团应该有的东西吗?因为有王风不伤人的命令,伊莎也不敢竟全力。但眼前这个满身是伤的少年竟然出奇的滑溜,出招凶狠,速度奇快,没有龙的帮助,伊莎竟然赶不上他的速度。不过这个少年虽然速度快,但是攻击毫无章法,在伊莎眼中破绽百出,一时斗了个旗鼓相当。但两个人拳打脚踢,来来往往,煞是精彩。热血的人都已经知道狼军里每个人都是惹不得的,所以看到伊莎的漂亮脸庞也不敢风言风语。只是现在两个人的打斗很是激烈精彩,所以在中间护卫的都是边走边看,不时发出一声声的喝彩。虽然伊莎没有用全力,但是少年也是满身是伤,这样一斗,连狼军里的武士也都发现这少年的不凡了。斗了半天,两人还是如捉迷藏般,难分胜负。武士里有人立刻笑着高喊:“小魔女,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小兄弟,加油啊,打倒小魔女。我们支持你。”第四十八章新人(下)周围的武士均有同感,连其他五个龙骑兵也是如此,纷纷大声哄笑,给少年人加油。看来伊莎以前确实是把这些人欺负的够苦了。少年人听到有人给他助威,更是精神,出手更是快速,好在伊莎功底深厚,一时也不落下风。众人的哄笑让伊莎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加大了力量,拳头已经带出了风声,少年的速度虽快,但却不敢碰一下伊莎的拳头。不过,伊莎的拳头也一直没有沾到少年。看到少年已经是强弩之末了,王风看着这些哄笑的人群,苦笑了一声,大声喝道:“住手。”伊莎久经训练,闻言立刻收手,那少年有些不依,正要继续动手,忽然看到说话的人,想起了早上他那轻轻的犹如山岳一般的一按,立刻乖乖的停了手,慢慢向中年人身边走去。一路上都是武士们给他叫好的声音,众人自己不敢和小魔女动手,对于能在小魔女手上支持了这么久的少年格外亲切。旁边有个武士一边叫好,一边伸手给他个脑瓢。少年立刻便躲,但武士的手仿佛附骨之蛆,一点不为他的身法影响,一声响亮的巴掌声,结结实实的扣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出手的正是昨天和王风一起出去的那个武士,用的正是王风赏他脑瓢的那一招。伊莎在一旁看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自己打了这么半天,没有沾到那个滑溜的小子一根毛,这个武士轻轻松松一伸手,明显的那个小子也躲了,但就是那么随便的就打到了那小子的后脑勺。立刻跑到了那武士面前,瞪着他说道:“教我!”武士吓了一大跳,问道:“什么?小魔女!”伊莎一伸手,比划了一下刚才的一伸手。那武士见他一伸手,转身就跑,边跑边喊:“啊,救命啊!”周围的人纷纷大笑。伊莎跺了一脚,追了上去。大家笑的更是大声。回到中年人身边的少年看到这一幕,竟然也露出了笑容。中年人看到少年露出了笑容,心里说不出的欣慰。这些年轻人在一起,没有象以前那些人一样。少年脸上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终于没能跑出伊莎的魔掌,那武士被揪着耳朵拉了回来,众人的哄笑声中围了上去。武士现学现卖把那招示范了两遍,连着打中两次伊莎的后脑,虽然没有王风那样行云流水,但旁观的众人也从中学到了不少。这些武士们今天这么开心,让王风和琳达也很开心。反正他们已经在天上看过了,周围几天的路程内根本没有什么人,也乐得让他们轻松。那二十个精灵一面看着他们打闹,一边注意着周围的动静,有时也会发出会心的一笑。中年人走到王风面前,这时才自我介绍道:“感谢你们救了我们父子俩,我是米勒,那是我儿子瑞查得。”王风问道:“那些人为什么会和你们冲突?”中年人滞了一下,迟疑没有开口。王风笑道:“不方便就不要说了。”看了看他的儿子,说道:“瑞查得是个练武的好材料,你没给他找个好的师父真是可惜了。”听到王风夸奖儿子,米勒很是自豪,不过,听到后面一句,米勒也不由的低下了头,说道:“我的斗气不适合他练,不然也不会这样。”这些年轻人身手都不错,加上个可怕的王风,米勒不想说的太多。“你们好好养伤,等出了无人区,你们就差不多可以复原了,那时候你们父子就可以走了。”王风也对这对来历不明的父子有些怀疑,不过既然他不愿意说,也不勉强他。米勒也不多说,道了谢和儿子一起并排行走。瑞查得已经对他们不是那么有敌意了,还在嬉戏完后的兴奋中,脸红红的喘着气。琳达一直在王风身边,见状问道:“风,他们留在队伍里会不会有危险?”王风看了一眼两父子,说道:“暂时不会,过了这几天就好了,不用想那么多。他们对我们还有防备。也许,等过几天他们会自己把来历说出来的。叫新来的这些人都小心点,不要得意忘形了。”琳达点点头。每个人的学习方法是不同的。刚来的龙骑兵除了伊莎,其他人都在星星点点的和周围的武士们讨论一些各自的看法,有时候还会小规模的演练一下,或者跟着武士们打趟拳。周围的热血的人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看他们摆套架子,然后手舞足蹈一番,好像在练功,又好像不是,很是奇怪。终于明白了伊莎为什么被叫做小魔女了,这个人的学习方法竟然是不停的找人打架。少年不理她以后,她就缠着武士们中的一个,强拉硬拽,非要较量一番。可能武士们也习惯了她这种纠缠,要么推脱,要么借故走开,实在不能推辞的就和她比划两下。但都不敢太过分,都是点到为止。饶是如此,不熟悉武士们新的攻击方法的伊莎身上也不轻不重的挨了几下。这也越发的激起了她好胜的性格,虚心的请教了几下后,又气势汹汹的讨教,不过结果总是吃点小亏。一路上伊莎都在边走边打中度过。热血的人看着这个美女和人打架也是挺赏心悦目的事情,所以有人还给喝彩加油什么的,搞的很是热闹。不过,这样一来,这一天的行程却显得很轻松,没有什么特别疲惫乏味的感觉,和以前走在路上死气沉沉的样子截然不同。连对伊莎强烈不满的少年瑞查得,看到伊莎狼狈的时候也是哈哈大笑,和众人的距离倒是拉近不少。不过伊莎总是又气又急,刚学会的那招根本找不到感觉,别说打到瑞查得,能完整的使出来就不错了。琳达和精灵们都是一边看热闹,一边警戒的,热血也派人远远的在前方和后方看着,加上白雪在,也没有什么可以值得防范的。大概走了半天的路程,差不多快到休息的地点时,前面传来了有情况的信息。不过不是警讯,而是要人过去看看。奥特立刻带人向前面跑去。这时,一个龙骑兵过来,悄悄的告诉王风,这里就是昨天他们攻击那队可疑人的地方,也是救了那对父子的地方。估计前面的人发现那些人的尸体了,王风也和琳达走向前。果然是一堆尸体,这些人个个都是标准的盗贼打扮。奥特估计死亡的时间是昨天晚上,可能是想要袭击他们商队的队伍,不知道被谁给消灭了。尸体身上的伤痕不同,有些身上是多道伤口,有些却是一击毙命。王风心中明白,身上有多道伤口的应该是被米勒父子杀掉的,而一击致命的,就是龙骑兵做的好事了。多普也赶到了前面,看着一地的尸体,张大了嘴惊呆了。一个热血的检查尸体的人突然高喊起来:“这个人是那天那个军官!”几个人跑过去一看,果然是嚣张军官的尸体。王风心下明了,果然这些人没有那么容易放过自己。不过现在也不用多想,人死如灯灭,也不存在谁不会放过谁的问题了。多普在这些尸体中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心里一阵绞痛。家族辛辛苦苦费了好大努力安插在天龙帝国军事情报处特别行动队的暗桩一个不留的被消灭了个干干净净。而且为了配合暗桩而假装线人的几个外围保护人员也都在尸体当中。想通过特别行动队对付王风的办法已经胎死腹中。多普看到尸体的刹那脸色的变化被王风看了个正着,王风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不可察觉的笑容。后面的队伍已经跟了上来,米勒看到这些尸体,刚想要说什么,就被一个龙骑兵拦住了。昨天晚上龙骑兵袭击这些人时,米勒父子并没有看到他们的坐骑龙,所以也一直以为伊莎他们几个是普通的武士,对于他们的实力相当的佩服。看情形现在他们并不想让人知道这些人是他们杀的,米勒对于救命恩人这点小小的要求还是很乐意满足的。瑞查得还小,米勒不让他说话,他也不会多说什么,跟在父亲身后悄悄的看着这些人处理这些尸体。不过,他的眼光大部分时间还是跟着王风的身影,对这个用一只手就可以让他动弹不得的人充满了好奇。反正也到了休息的地点,不过这些尸体真是讨厌,本来打算继续前进一点再休息,但是多普坚持在这里,而且让他们把尸体给掩埋了。对于这个有点过分的要求,两个佣兵团的人都有些不解,但多普愿意为此多付出一百金币的酬劳,所以立刻有人把这件事办了。继续上路后,伊莎还是一样的疯狂,到处找人打架,疯狂而快速的学习着。但在外人看来,这个小姑娘好像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小孩子,每个人都不会对她下重手,每个人都对她无可奈何。当然,事实上也就是如此。不过一些基本功并不是这样疯狂就能学到的,所以,每次宿营的时候,伊莎也会跟着队友一起老老实实的蹲马步,美其名曰站桩。有时候,伊莎会把新学到的东西用到瑞查得身上,但只要她的手一接触到瑞查得的身体,立刻会有一堆人谴责她欺负小孩子,让伊莎忿忿不平。瑞查得也奇怪的发现,第一次很难才能打到自己的这个“凶悍”的女子,在和她的队友们打闹几天后,竟然可以很轻松的随便给自己几个脑瓢,虽然不疼,但是很让人泄气。小孩子心性,立刻觉得不服气,回去找父亲,但是父亲也只是知道这些人和他闹着玩,而且这些人很厉害,但是一点能够战胜他们的把握都没有,也教不了他什么可以躲开那个小魔女的办法。不过王风却很明显的看出,由于伊莎等人的出现,这些武士平日偷偷的练功更加的刻苦了,可能是为了在真正的龙骑兵面前争回一些面子,实力都是突飞猛进。精灵们看他们这么努力,也都在用功,不过他们的方式更加的隐蔽。琳达有时候会和他们沟通,说的都是精灵语,其他人也都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王风知道琳达经常在激励他们,不能输给那些武士。这样明争暗斗的过了几天,终于到了无人区的边缘。米勒父子的伤势由于有王风的伤药在,基本上已经痊愈了,也该到了王风说的分别的时候。这天路上,米勒有意无意的靠近了王风,看看周围没有人,偷偷的问王风道:“老大。”他现在也跟着狼军里的人叫王风,不仅是他,除了奥特,大部分热血的人也跟着这样叫。“老大,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是这个大陆上的人啊!”王风看他一眼,笑道:“现在才注意到吗?”米勒摇摇头,说道:“早就注意到了,不过一直不敢问而已。”“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王风看出来米勒是有话想说。“多谢你们从那些人手上救了我们父子两个的性命。而且,这么多天承蒙您照顾,还治好了我们的伤,不知道如何感谢才好。”米勒说话之前还是先道谢。王风笑笑,说道:“不用客气,我们那里有句话,叫做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而且,助人为快乐之本,你不用太放在心上。”“那我就直说了。”米勒也下了决心。王风示意他继续。米勒说道:“我看你和那位

                      望,眼中泛起了淡淡的愁思,他是在为谁感伤?冰峰林立,怪石成堆,密集的冰锥遍布四野,看上去有些惊心,却又带着几分震撼的美。在这样的环境里,有一座没有山顶的秃峰,显得十分刺眼,给人一种格格不入之感。在那座秃峰上,有一个深井般的冰洞,正好位于秃峰的正中心,历时千万年,也不曾被冰雪覆盖。远看,这秃峰只是觉得岔眼。近看,却会发现这秃峰十分奇怪。首先,中间的那个冰洞,直径虽然只有一丈,但却有一股无形的风直冲天际,在百丈高空之上,就将飘落的雪花飘散或是融化。这样一来,那冰洞入口万千年通风,冰雪一直拿它没有办法。第七十八章绝世佳人此外,在冰洞入口的周边,有一个奇异的火焰图腾,看上去像是一些怪兽,显得十分反常。顺着冰洞而下,里面是一个罕见的天然洞穴,长满了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植物,有花有草,有树有藤,倒挂在洞壁之上,像千丝万缕随风飘扬。继续向下,植物逐渐减少,在大约下沉五百丈之后,出现了一段冰雪覆盖的区域,四周洁白无暇,唯有中间通风的位置,一直吹着徐徐的暖风,给人一种本末倒置的感觉。穿过这片雪白的区域,继续下移百丈,来到一个玉的世界,遍地是晶莹闪亮的玉石,彼此联成一体,浑然天成,给人无比的震撼与美感。在这里,中间是一个直径三丈,上下贯穿的通道。往上,是徐徐的暖风一直吹拂,往下,是一团白雾迷茫,看不见下面的情况。四周,玉石天成,有各种各样的动物、植物,以及桌椅盆床。在这里的一角,有一个天然的浴池,不是很大,却盛满了乳白色的液体,一直散发着清香。仔细看,那乳白色液体的来自头上,沿着九条钟乳石缓缓滴落,汇聚在浴池之中由少积多。此外,那九条钟乳石形态有些奇怪,彼此错落有致,看上去就像是一条龙的龙身,而龙头位置正对这浴池旁边的一个平台处。那里放着一个玉碗,里面盛着半碗玉一般的半透明液体,其中还漂浮着一颗细小的珠子。此刻,在那浴池之中,正静静的躺着一人,全身被乳白色的液体浸泡着,只留出一个头来。细看,这人剑眉星目,英俊不凡,脸容是那般的熟悉,不是天麟还有谁?浴池边,坐着一个白色身影,那笔直的秀发偶尔飞扬,散发出淡淡的飘逸,正凝视着天麟那沉睡的脸。地上,天麟的衣物摆在一旁,他怀中的那边镜子、阴玄钟、牡丹花、玫瑰花以及雪莲花都静静的放在平台上,与那把不知名的神剑放在一块。四周,寂静无声,空空荡荡。雪白的身影一动不动,就仿佛石像一般,默默的凝望。突然,天麟的眉头皱了一下,随即眼皮活动,慢慢的张开了眼。一刹那,玉质的光芒映入天麟的双眼。他由于躺在浴池之中,正好看到上方的钟乳石,第一感觉有些奇怪,可很快就适应过来,扭头看着一旁。突然,一双明亮如玉的眼睛映入天麟的眼帘,他整个人呆住了,就那样愣愣的看了好一会儿,思绪才猛然清醒,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却又带着几分喜悦。移开目光,天麟看着眼前那绝美的佳人,这种近距离的观看,令他心荡神驰,有一种欲夺其心,欲占其身的强烈愿望。那一刻,天麟忘记了以往,忘记了一切,脑海中除了那双明亮的眼睛,那副绝美的容貌,已经容不下任何东西了。他痴痴的看,默默的望,没有开口询问,没有开口表达,生怕打破这份美丽,惊走了这份荣耀。时间,在天麟的脑海中变得抽象。他宁可万年不变,就守护在那佳人身旁,一直这样将她守望。察觉到天麟的变化,白衣女子隐约笑了笑,宛如冰山融化,又似百花齐放,带着无比强劲的震撼力,深深的撼动了天麟的心房。“你怎么样?”短短的四个字,宛如仙乐一样,不止是声音娇柔动人,更带着一份关切,令天麟无法遗忘。傻傻一笑,天麟显得有些木讷,一个劲的点头道:“我很好,我很好。”白衣女子微微点头,神情淡定优雅,起身走向一旁,背对着天麟道:“你既然已好,就穿好衣物吧。”天麟呆呆的看着她,直到听清楚她的话,这才猛然回过神来,仔细查看自己的情况。这一看,天麟发现了这里的奇妙,也同时察觉到了自己的一些变化。首先,天麟之前与雪隐狂刀一战,身体受到了极重的伤害。如今,他不但身体痊愈,而且通体舒畅,连修为都跨进了一大步,从归仙境界的初期,提升到了归仙境界的后期。关于这一点,天麟仔细想了想,主要原因估计有两方面。第一,潜藏在他经脉中的万年血参之力,以及烈火真阴之力,已经进一步与他的身体融合。第二,这浴池之中的乳白色液体,充满了灵气,与天麟六岁时遇上的地脉灵泉颇为相似,但功效更胜一筹。如此,综合起来,天麟的这一次受伤非但无事,反而因祸得福。此外,天麟还发现,这乳白色的液体有美容护肤的功效,可惜他是男子,对这一点不是很在意,但却隐约猜到,眼前的白衣女子有那绝世的美貌,估计与这浴池有很大关系。收起杂念,天麟缓缓起身,发现自己下身还穿着短裤,心里稍稍好受一点。随后,天麟迅速穿衣,花费了片刻时间,待一切整理妥当,这才将随身之物,镜子、钟、花全都收好。平静了一下心情,天麟走到白衣女子身边,鼻子中闻着她身上那股醉人的芬芳,轻声道:“好了,穿戴整齐了,要不要检查一下。”顽皮的话语带着几分古灵精怪,天麟在冷静之后,本性又显露无疑了。前行一步,随后回转,白衣女子看着眼前的天麟,只见他神采飞扬,笑容亲切,深心中不由有几分喜欢。然而白衣女子表情平淡,对于心神的控制把握得极好,很难从外表上看穿她心中所想。微微颔首,白衣女子避开天麟的目光,淡然道:“还算整齐,勉强可以。”天麟欣喜,笑道:“既然可以,那我是不是该好好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呢?”白衣女子看着天麟那嬉笑的俊脸,不甚在意的道:“不用,我救你是因为宿命,不是本意。”天麟笑容一呆,反问道:“这么说来,若非宿命之因,以你自己的本意,是不会救我了?”白衣女子看了他一眼,半转身道:“或许是那样。”天麟急切道:“那或许会不会是另外的情况?”白衣女子不语,就那样背对着他,以沉默作为回答。天麟有些失望,但并不气馁,转到白衣女子面前,目光锁定她那美丽的双眼,轻声道:“若是有一天,你心甘情愿的救我,那时候我们之间,是不是不会再像现在这般,心与心还隔着一重山?”白衣女子看着他,眼中泛起了一丝天麟看不懂的神情,轻吟道:“若是有那一天,我们之间的确不会像现在这般。只是那一天,你或许会怀念从前,我或许会含笑离开。”天麟没有听出太多的含义,只当白衣女子生性冷傲,也没有过多在意,反而郑重的道:“若有那一天,我不会让你离开。我会不惜生命,也要把你永远留在我身边。”白衣女子闻言,眼神微微一变,沉默了半晌后,轻吟道:“随意的一句话,真的能够成为誓言?”天麟见她质疑,正色道:“我在这洞中所说的每一句话,都经得起天地考验。若有违背誓言,就让我孤老一生,相伴。”白衣女子看着他,久久不曾移开视线,直到半晌之后,才轻叹道:“若这是你的誓言,你会付出代价。”天麟严肃的道:“不管什么代价,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都敢于承担。”这一刻,天麟立下誓言,只为那不属于人世的绝美容貌。或许,这便是所谓的一眼钟情,一语誓言。白衣女子神色复杂,坦然的面对天麟,仿佛要他把自己看清,也同时把他看穿。一会儿,白衣女子低吟道:“或许,我只是你生命中不经意间看到的一眼残念,你追逐到头,得到的不过是光阴虚度之后的茫然。”天麟似懂非懂,隐约明白,口中反驳道:“即便是瞬间的爱,我也要把它变成永恒存在。”白衣女子幽幽一叹,不染凡俗的绝美容颜上隐约流露出一丝惋惜,似乎想劝说天麟回头,可惜天麟却执意追求。如此,白衣女子不再多劝,转身看了四周,淡然道:“这里的玉恒古存在,令人震撼。可这里的玉寂静无声,没有光彩。”天麟道:“这里的你,天下罕见,令万物羞颜。这里的我,得天宠爱,能与你相见。这是一种缘,注定要相见。连上苍都为之动容,大地都为之感叹。”第七十九章宿命姻缘白衣女子闻言,眼神波动了几下,轻声质疑道:“是吗?连上苍都动容的缘,那是什么缘?”天麟笑道:“那是善缘,情缘,姻缘。”隐约笑了笑,白衣女子反问道:“你就不怕是孽缘、残缘、宿缘?”天麟自负的道:“我心坚定,万缘亦善。”微微颔首,白衣女子不再争辩,淡然道:“天麟,知道这是哪吗?”天麟想也不想的道:“这是天堂,有你陪伴。”白衣女子瞪了他一眼,轻吟道:“不要耍嘴皮,我不喜欢你嬉皮笑脸。”天麟闻言,顿时收起玩笑的表情,淡然道:“好,你不喜欢,我就换一副表情。现在我们来谈一谈这个地方,这其实是你的居所,只是颇为神秘,似乎隐藏着什么故事。”白衣女子身影一动,横移数丈,轻如雪花般坐在了玉床上,眼神淡淡的看着对面,轻吟道:“这是我的家,也是我的根源。”天麟移身来到她的身边,挨着她坐下,看着眼前玉一般的世界,轻声问道:“你的家就你一人,没有其他人在?”白衣女子淡淡道:“是啊,千年如此,世代一人,我们生生世世守着这里。”天麟微愣,白衣女子的话似有未尽,到底她是怎样的一个人,为何要孤独的生活在这里?带着好奇,天麟问道:“既然世代如此,为何不想法改变呢?”白衣女子淡淡而笑,含着几许忧伤,轻吟道:“宿命如此,无法更改。”天麟不以为然的道:“只要有决心,就一定有办法。相信我,我一定让你摆脱这种孤独的生活,让你的生命变得精彩,人生变得有意义。”白衣女子看着他,默默的看,许久才微微点头道:“或许,你有办法。只是,那需要代价。”天麟不在意的道:“凡事有得有失,取舍之间决定成败。只要能让高兴,些许的代价是值得的。”白衣女子重复道:“些许的代价?或许吧。”起身,白衣女子缓步而行,看着四周那熟悉的环境,一个人沉浸在无声的世界。天麟看不懂她,只是默默的跟随,一边留意着附近的情况,一边揣摩着白衣女子的心思。就这样,两人无声的绕着中间的大洞环形,一圈,两圈,三圈,不知不觉间,时间就慢慢过去。终于,白衣女子停下身子,她似乎倦了,再次回到玉床边,静静的坐在玉床上,默默的看着天麟。察觉到她似乎有些变化,天麟静静的看着她,柔声问道:“你怎么了,有心事?”白衣女子轻轻摇头,不语。天麟微微皱眉,又问道:“你有话对我说?”白衣女子依旧摇头,还是不语。天麟迷惑了,沉思了片刻后,继续问道:“你是不是想让我开口问你一些事情?”这话纯粹是天麟的胡乱猜测,可谁想白衣女子听后,竟然不再摇头,就那样眼神复杂的看着天麟。觉得意外,天麟开始考虑,在沉默了半晌后,开口道:“刚刚我陪着你走了十二圈,那代表什么含义?”白衣女子幽幽轻吟道:“那代表十二日。”天麟不解,继续问道:“之后你停下,坐在这玉床上,又代表什么意思?”白衣女子沉默了一下,语气飘忽不定的道:“那是我累了,要休息。”天麟问道:“那现在与我说话,又是为什么呢?”白衣女子不语,隐约有股淡淡的伤感藏在眼底。看着眼前谜一样的女子,天麟觉得这是他一生中遇上最棘手的事情。既不能逼问,又不想让她不开心。这样一来,天麟就只得委屈自己。这时,白衣女子突然道:“天色不早了,你该离去了,这里的寂静,不适合你。”天麟一愣,突然有种深深的失落,他不想离开,但他心里明白自己必须离开。只是在离开前,天麟心头还有许多疑问,他不想带着遗憾与迷茫离去,所以他要先问仔细。“我们的相遇乃是某种宿命的交集,刚开始或许还有点不适应,但我相信不久之后,我们就会彼此熟悉。现在,天色如何我无法判定,但我的确是该回去了,只是在离开前,我有一些疑问,希望你能回答。”看着白衣女子,天麟严肃的道。似乎知道天麟会问,白衣女子并不在意,淡然道:“你问吧。”天麟微微颔首,看了一眼四周,问道:“这是你的居所,但这到底是哪里?”白衣女子淡雅回道:“这是极北之巅,冰原深处,此洞名为锁心,是本门立派之地。”天麟惊异道:“锁心洞?这名字似乎不太好听。到底你属于什么门派,会住在这极北之巅的冰原深处?”白衣女子看着天麟,轻吟道:“本门世代单传,名为绝情门,传到我这一代,已经是第十二代。”天麟惊讶道:“绝情门?那岂不是无情无欲?这样的门派有什么必要延续?我看你不如随我离去,不当这绝情门人,免得为难自己。”白衣女子幽幽道:“一入绝情门,至死不能离。星辰落九天,宿命破残情。”天麟惊疑道:“什么意思?至死方休,这是什么门规?”白衣女子低吟道:“这不是门规,是我们的宿命。”天麟不轻哼道:“古怪,真是不可理解。对了,说了半天,你还没有告诉我,到底你叫什么名字,我该如何称呼你?”白衣女子沉默了一下,轻声道:“我没有名字,我们世世代代都共用一个字名,你可以叫我玉心。”天麟轻念了两遍,问道:“为何叫玉心?”白衣女子看着四周,淡然道:“这里的玉浑然天成,我们世代都居住于此,生活在玉的世界之中,故名玉心。玉之心,奇寒如冰,绝于情,不染凡尘。”天麟不怎么乐意,微哼道:“你们的先祖是个怪人,弄得后世徒孙虚度光阴,浪费青春。”白衣女子玉心道:“我们这一派与世隔绝,世代守护着一个宿命,不同于凡俗修真门派。”天麟见她固执无比,知道一时间也难以说服她,于是追问道:“什么宿命,值得你们世世代代不惜青春,甘愿与寂静为伴,都要去等?”白衣女子玉心淡然道:“我们的宿命藏于心,止于口,不足以为外人知。”天麟无奈,换了个话题道:“之前你是如何把我救醒的,那浴池之中又藏着什么玄机,还有那把剑,为何我最初拔不出来?”玉心笑了笑,有些寂静的起身,走到那浴池旁,看着里面乳白色的液体,淡然道:“这是玉之精华灵泉石乳,服食可助长修为,对于修道之人而言,乃是天地至宝。你之前全身浸泡其中,石乳的灵气透过你周身毛孔进入你的体内,能自动修复你受损的经脉。此外……”声音一顿,玉心将目光移到浴池一侧那平台上,指着那玉碗之中的透明玉液,轻轻的道:“这是石乳之精,名为龙诞玉液,一滴可抵十年修为,你曾服食了小半碗,故此伤势痊愈,且修为大进。”天麟惊讶道:“这么好的东西,你让我服了半碗,不觉得可惜?”玉心瞪了他一眼,微显不悦的道:“你又开始顽皮了。”天麟讪讪笑道:“别生气,我一时忘了。你继续说。”玉心脸色稍好,轻吟道:“龙诞玉液每十年一滴,如今已有数千年。除了历代门人服食了一部分之外,你是唯一服食过龙诞玉液之人。传说,此物能令人起死回生,但必须要满足两个条件。第一,精通起死回生之术。第二,得天巧遇之人。”天麟惊叹道:“这么神奇?那你要是全部服下,岂不可以永远不死?”玉心摇头道:“此物我自小服食,身体已生抗力,其灵气在我身上表现十分平淡,不似你初次服食,感觉那么强烈。另外,此物有清心寡欲,镇定凝神之效,长期服用会让人慢慢忘记俗事。”天麟一愣,随即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记得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宛如世外之人,不染凡尘。原来都是因为这东西吃得太多,才导致你变得一尘不染,心如铁心。”玉心淡淡一笑,不置可否,目光移到那把神剑之上,隐约间流露出一股莫名的悲伤。天麟感觉到她的变化,询问道:“玉心,你怎么呢?”第八十章残情之剑微微摇头,玉心似有感触的道:“这是我们绝情门世代传承的东西。”天麟看着那剑,轻声道:“这是一把神剑,威力无匹,想来应该有一个很响亮的名字。”玉心看着天麟,似乎在表达什么,可惜天麟不明白。正当此时,玉心开口道:“此剑有一个很伤感的名字,叫做残情。”天麟愕然道:“残情剑?这怎么听起来不太好啊?”玉心没有解释,继续道:“这是一把沉寂多年的神剑,它位列大罗诸天二十四神器之一,由于数千年不现人间,所以在二十四神器中没有排名,但却一直位列十大神兵之首。”天麟颇为意外,诧异道:“世间十大神兵之首,就是这残情剑?”玉心点头道:“是的,就是它。本门世代相传,此剑有一招无敌绝技,能破世上一切防御,可惜一直没有人炼成。”天麟好奇道:“什么绝技这般厉害,说来听听。”玉心眼神微动,看了天麟一眼,平淡无波的道:“那是本门流传数千年的一记剑式,代代口传没有记载,且只有本门弟子才能炼成,你问之无益。”天麟笑道:“反正我又练不成,我问问有什么关系。告诉我嘛,玉心。”见他一脸好奇,玉心迟疑了片刻,轻吟道:“那一招没有名字,我们称之为——绝情之恋。”天麟想了想,皱眉道:“这个名气很凄美,背后是不是有什么动人的传说,或者什么美丽的故事?”玉心不理,转身而去,站在洞中的边缘位置,淡然道:“时间到了,你该离开了。”天麟走到她身边,轻声道:“不留我再多待一会儿?”玉心道:“越是待得久,你越是不舍得离去。记住,这是另一个世界,你不适合这里。”天麟微微一叹,似乎也明白不能再留下,于是点头道:“好,我离开。只是你会送我吗?”玉心迟疑了一下,轻声道:“我送你到洞口,走吧。”说完飞身而上,姿态轻盈,宛如天外飞仙,给人一种震撼的美。天麟随身而起,跟在玉心身后,在追上她之际,突然伸手抓住她的玉手,轻笑道:“携手飞天,傲视红尘,这是一件很美的事情。”玉心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表达点什么,可稍后又放弃,任由天麟抓着她的手,朝上飞去。见此,天麟激动无比,他看出玉心开始逐渐接纳他,这怎能不让他高兴?激动之余,天麟看着留意这洞中的情形,在飞跃了冰雪覆盖的区域后,天麟看见了那些花草植物,心中惊讶极了,赞美道:“这里真美,太神奇了。”玉心隐约笑了笑,淡然道:“这是一种寂静的美,少了几分生气。”天麟道:“即便如此,在这冰天雪地中,能有如此美景,也是罕见之极的事情。就我所知,腾龙谷也有这般景致,此外就不曾再听说什么地方有了。”玉心迟疑了一下,低吟道:“还有一个地方有,只是你不知。好了,到洞口了。”飞射而出,玉心飘落在秃峰之上,淡雅的看着眼前那雪白的世界。天麟紧紧握住她的手,看着熟悉的冰原,大声道:“不久的将来,我会牵着你的手遨游四海,让你看尽世间美景。”玉心扭头看着他,那侧面的脸颊迎着风,微微闪烁着光辉,给人一种英俊温馨之感。这一刻,玉心的心里泛起了一种奇异感觉,似乎不久的未来,天麟真的能带着她云游四海。只是玉心知道那绝不可能,但却为何又若隐若现?风,轻轻吹来,带着几分温暖。像情人的关怀,似亲人的呵护,一直笼罩在玉心身边。这一刹那,玉心仿佛穿越了千万年,摆脱了那个冰冷的世界,站在了另一个不同的空间,看到了属于她不同的未来。天麟遥望天边,思绪飞扬,一股莫名的豪气在这秃峰绝顶将他笼罩。似乎是因为玉心的存在,天麟有了变化,他变得高大,变得有报复,变得有了理想。曾经,在天麟的世界里,他除了修炼就是陪着身边的人一起玩耍,偶尔陪陪新月,会会善慈,生活显得很充实,但却有些平淡。如今,在遇上玉心之后,天麟突然发现,自己要的不是这种生活,而是一种更加,更加刺激,更加有盼头的全新生活。在未来的世界里,天麟要拥有很多东西,他要告诉全天下,他拥有世上最美的东西,最宝贵的财富,最真挚的友情,最美满的人生。沉默了片刻,玉心渐渐清醒,她抽回了自己的手,整个人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淡然道:“风雪又起,你该离去。”天麟闻言,收回目光,凝视着她绝美的脸颊,笑得有些神秘的道:“你我之间还会相遇,下一次,我们会有新的故事。”玉心表情淡淡,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神情令人不解。天麟稍稍迟疑,随即挥手道别,朝远处的天空飞去。玉心没有挥手,她就像是风中的石像,一直目送天麟的身影消失,这才返回洞里。很快,玉心回到自己的世界,她拿起残情剑,幽幽轻叹道:“残情剑,绝情恋,千年等待,只为一见。这就是我宿命,这就是苍天的咒怨……”低吟声中,玉心拔出了剑,那七彩交替的剑身在她的挥舞下,泛起了耀眼的光芒,在洞中时起时落,一直盘旋。“三天的时间,绝情之恋,数千年的守候,只为一眼。苍天,这就是你的眷恋?”质问声中,剑气飞扬,七彩的光芒逐一闪亮,似乎在述说着什么,可惜谁人明白?离开了玉心,天麟一路南下,在飞行的过程惊讶的发现,这一片未知的区域,竟然隐藏着太多的不可预测,有很多冰山雪峰,深涧峡谷,那是冰原三派所在之处无法见到的。留意着脚下的情况,天麟不禁在想,玉心生活在那样偏僻的极北之地,到底她是怎样度过的。她那绝情一门,又是如何延续的?思索中,天麟怀中的雪莲花微微动了一下,随即天麟脑海中响起了寻缘的声音。“仔细观察,莫要忘了路线。”天麟惊异道:“寻缘,你提醒我此事,有何用意啊?”寻缘道:“我说不出来,我只是很奇怪,似乎玉心身上有某种特别的气息,让我看不透却又忘不掉。”天麟闻言,不甚在意,淡然道:“玉心很奇特,感觉就像玉石一样,你觉得她特别也很正常。”寻缘幽幽道:“不止是她,那把剑我也感觉好熟悉,可是老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天麟笑道:“见怪不怪,你久了就习惯了。”寻缘闻言,不再多言。这样,天麟无人陪他说话,他便加快速度,大约半个时辰后,他终于飞出了极北冰原,来到了自己熟悉的那片区域。减慢速度,天麟看了一眼四方,自语道:“我耽误了一天,估计新月她们一定很担心,还是先会腾龙谷一趟,免得大家为我分心。”有了决定,天麟取道腾龙谷,一路急行。然而就在他刚飞出不久,风雪中突然传来一股奇异的气息,引起了天麟的注意。停身,天麟稍稍探测,冰神诀就返回了一串信息,在他脑海中构成一副面画,清晰的让他了解了一切。仔细看,那画面上出现的地方是在一出雪谷上空,距离天麟目前的位置大约一百三十里。画面中,红玫瑰与蓝牡丹相距三丈,两人一致朝着同一方向,那里出现了一片青霞,上面立着三个青衣女子,正是斐云所遇上的那三人。就画面的情况分析,双方之间似乎气氛不大对劲,这让天麟暗道不妙,迅速朝那边赶去。第八十一章清影玄尊大约一炷香过去,天麟赶到雪谷附近,老远就发现红玫瑰与蓝牡丹周身光芒闪烁,气势惊人,一副如临大敌的状态。天麟连忙靠近,口中大声道:“慢着,慢着,这么热闹的场面,怎么少得了我。”见天麟出现,红玫瑰与蓝牡丹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欣喜,显得对于天麟的到来感到十分高兴。那头戴花冠的青衣女子看着天麟,艳丽的脸上眉头微皱,语气怪异的道:“是你。”天麟来到红玫瑰与蓝牡丹身边,先于二女招呼了一声,随后目光移到青衣女子身上,对于她的美貌有几分惊讶,可对于她的话更感到意外,询问道:“你知道我是谁?”青衣女子淡漠道:“我来就是找你,自然知道你是谁。”天麟诧异道:“找我?做什么?不会打算嫁给我吧。要是那样,我可以考虑。”青衣女子左后侧的婢女喝道:“住嘴,不得对我主无礼。”青衣女子瞪了天麟一眼,有些冷漠的道:“天麟,你油嘴滑舌,应当将舌头割去。”天麟嘿嘿笑道:“油嘴滑舌与舌头没什么关系,你要不服气,不妨亲自出马,我们比试一下。”青衣女子看了天麟片刻,不屑的道:“就你那归仙后期的修为,连我身边的婢女都打不过,还敢狂言无忌。”天麟心神一震,这青衣女子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修为,这份能力可谓惊人之极。若她所言非虚,她的实力岂不更是惊人。思索中,蓝牡丹的声音传入天麟耳朵里。“小心,这女子很邪门,她身上隐藏着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仿佛毒蛇一般,给人一种全身发冷的感觉。”天麟暗自警惕,目光凝视着青衣女子,不温不火的道:“既然你这般自负,看不上我这点微末之技,不如我们换种方式,大家好好聊一聊,说不定做朋友比做敌人好一些。”天麟十分圆滑,见形势不妙,立马就和颜悦色,想套青衣女子的底细。似乎知道天麟的用意,青衣女子并不在意,反而饶有兴趣的问道:“你想谈点什么事?”天麟想了一下,沉吟道:“昨日冰原上出现了一行巨型足印,不知道你对此可有兴趣?”青衣女子眼神微动,表情淡漠的道:“那是博父一族独一无二的特征,我并不怎么感兴趣。”天麟心神一震,想不到青衣女子这般厉害,一口就道出了其中的玄机,到底她来自那哪里?沉思中,天麟迅速转变了话题,笑问道:“刚刚你说是来找我,不知道何谓何事?还有,我该如何称呼你?”青衣女子淡然一笑,带着几分邪魅的味道,轻吟道:“我找你不是什么好事,是来找你算点旧账。至于称呼,你姑且叫我青影玄尊。”天麟微微皱眉,疑惑道:“青影玄尊?这名字很陌生。我们应该是初次见面,何来什么恩怨与旧账?”青衣女子道:“恩怨有很多种,不一定要有直接关系。”天麟笑道:“既然没有直接关系,那恩怨可大可小,可有可无,何必伤了和气。”青衣女子道:“可有可无的恩怨,本尊还不会来此。”天麟疑惑道:“既然是这样,何以你说了半天,就不肯明言呢?”红玫瑰一旁道:“我看她是故意拖延,有心玩什么诡计。”青衣女子瞪了红玫瑰一眼,冷漠道:“异界妖类,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红玫瑰大怒,反驳道:“我看你才像是妖孽。”青衣女子喝道:“大胆。本尊面前何来你说话的资格,还不给我闭嘴。”红玫瑰怒极,正想怒骂出口,却被蓝牡丹劝下。“不要与她一般见识,她是有意激怒你,想让你出手进攻,到时候就中了她的诡计。”天麟有些不悦,回头对红玫瑰道:“姐姐莫要生气,我来与她理论。”红玫瑰看了天麟一眼,脸色稍稍好转,低声道:“小心点,这妖女不好应对。”天麟微微颔首,正想开口之际,突然感应到两股气息从不同的方向飞来,速度十分快捷。“小心,又有人来了,我们先静观其变。”叮嘱了一句,天麟回头看着青影玄尊,发现她神情淡定,似乎有所察觉但却不为所动,就那样傲然的凝视着天际。很快,两道身影从一南一北临近雪谷附近,双方同时到达,在见到谷中的情况后,

                      隐飘中。一千多年又过去了,如今景风在虚独境中炼化灵隐飘已经十万余年了,电翼豹、龙龟、红鸾、云生兽自身的实力也增长了不少。虚幻极火内,天软晶已经完全被融化,化为金色液体全部渗透进两颗紫晶和灵隐飘中。受到天软晶的软化,两颗紫晶化为了一颗颗细小的紫色小晶体,融进了灵隐飘各个部位。不时有一道道紫光环绕在灵隐飘周围。“嗡”的一声,一道紫光冲天而起,灵隐飘剧烈的抖动起来,当紫光消失后,灵隐飘安静了下来,一双镶嵌着一颗颗细小的紫晶灵靴漂浮在了空中。感受到灵隐飘进化成功,炼化灵隐飘一千多余年的景风终于松了一口气,欣喜的醒来。“一千二百余年了,灵隐飘终于融合了那两块紫晶,不知道灵隐飘融合了两块紫晶后到底蜕变成什么等级的神器。”景风在心中默念道。景风重新对灵隐飘滴血认主,当灵隐飘新的信息传入景风脑中时,景风被惊呆了,喃喃自语道:“极品神器,这怎么可能,灵隐飘怎么会一下子越过两个等级,到达极品神器的等级!”景风穿上灵隐飘,试了一下自己的速度,景风发现自己的速度竟然提升了百倍有余,对灵隐飘更加喜爱起来。“一千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五爪使用龙族秘法提升到了何等境界。我所求的三件事,龙皇查探出来了吗?还是出去看看吧!”想着,景风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龙族之内。第202章仙界消息“咦!景风!你终于再次出关了。你的灵魂之力到了什么境界,我都发觉不了你的虚实了。”景风出现在龙族的一瞬间,正好碰到雪飞赶往龙皇宫,雪飞看到景风从惊喜变成了震惊,因为雪飞发现自己探知不出景风的虚实了。其实景风没注意,自己不断耗费灵魂之力控制虚幻极火炼化灵隐飘,灵魂境界也随着时间飞逝,急速的提升着,如今景风的灵魂境界已经提升到了天之界的顶峰,六级仙帝的境界,加上玄沌之力六倍振幅的作用,如今天之界很少有人可以探出景风的虚实。“好巧啊雪飞族长!我刚刚出关就碰见你了,雪飞族长,你这也要去龙皇宫吗?”景风热情的问道。“是啊,如今聚宝宗、焚天、玄通结成联盟,我正要向龙皇禀报呢?”雪飞说道。“什么,聚宝宗不是和焚天、玄通仇深似海,他们怎么会结成联盟呢?”景风有些不解地说道,但心中感到了一丝不安。“这个我也不知道,我这正准备向龙皇禀报商议呢?景风既然你出关了,我们就一起去龙皇宫吧,你好久没见五爪了吧,如今就是我,都不是五爪的对手了。”雪飞一脸笑意的说道。“这么说五爪真的提升到了三级中级神兽的境界了?”景风震惊的问道。“恩,五爪达到三级中级神兽已经三百多年了,加上五爪超人的特性,整个龙族除了龙皇和大长老,没有一个人是五爪的对手!”雪飞想起自己和五爪比试,想到五爪展现的惊人实力,欣慰的笑了起来。龙皇宫内。“景风,你出关了,灵隐飘炼化的怎么样,和那两颗紫晶融合在一起了吗?”龙皇看到景风出现在大殿内,高兴的问道。“龙皇,这灵隐飘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为什么灵隐飘融合了两颗紫晶后竟然跨过两个等级,提升至极品神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景风不解的问道。“景风,你也不是外人,这样吧,我告诉大家一个秘密,不过大家知道这件事后,千万不要外传出去啊!”龙皇驱散了龙皇宫内的守卫,在龙皇宫内布下了一道禁制,大声说道。“好的!龙皇你放心,我不会把今天你说的话传出去的!”景风保证道。“那好,我就告诉大家,在宇宙中,神器并不是最顶端的异宝,神器之上还有更高级的异宝,那就是真灵器,至于真灵器之上是否还有更高级的异宝,我就不得知了。而我曾经在洪翼口中得知,这灵隐飘乃是神界大战遗留下来的异宝,乃是一件真灵器,所以才会蜕变的如此之快!”龙皇石破天惊的说道。但当龙皇石破天惊的说完,除了雪飞、红岩外,景风等人并没有表现出震惊,景风陷入了深思,而金翅大鹏接话道:“真灵器之上确实还有更高等级的异宝,那就是圣灵器,不过整个神之界圣灵器数量极为稀少,而且每一件圣灵器都会毁天灭地般的威力,被神之界几个拥有大神通的人控制着。”“圣灵器!超越真灵器的圣灵器!”龙皇倒吸一口气,惊呼道。龙皇没有想到自己一番话竟然引出如此震惊的消息。沉静了一会,寂静的大殿被景风打破,景风说道:“谢谢龙皇您告诉我这么重要的消息,小子我一定不会乱说的。”“哎,我都忘了你身边这几人的身份了,他们都是神之界的神兽,早已知道真灵器的存在,是老夫藏拙了。”龙皇叹息一声,有些尴尬的说道。“五爪,千年不见,你竟然蜕变成三级中级神兽了,真是不简单啊!看来这千年来你很刻苦啊!”景风转移了话题,对五爪说道。“吼吼!那是当然,如今龙族之内没有几个人是我的对手,景风,什么时候我们切磋一下啊!”五爪大吼一声道。“呵呵!好啊,等有机会我们一定好好切磋一下!”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对了龙皇,不知小子摆脱您的几件事查的怎么样了?”景风询问道。“你父王的下落和魔界弑仙洞位置我还没有查到头绪,但是地魂谷开启的时间我已经查到了,还有一百零八年,地魂谷就要开启了,我本想离地魂谷开启还有十年的时间通知你,没想到你提前出关了。”龙皇说道。“还有一百零八年!很快了!”景风听到地魂谷就要开启,松了一口气,因为如今离若灵灵魂消散还有一千余年的时间。“谢谢你龙皇,这个消息对我很关键!我想即日就赶往地魂谷,探清楚地魂谷周围的”景风感激的说道。“还有一百零八年,景风你就不要急于一时了,等我们商讨完天之界这些年发生的大事,我就把地魂谷的一些情况告诉你,毕竟我曾经亲自去过一次地魂谷,我的经历对你应该有所帮助!”龙皇善意的说道。“那景风先谢谢龙皇了!”景风感激的说道。“雪飞,你都打听到了什么事,如今天之界发生了何等变化!”龙皇询问道。“回禀龙皇,魔界天刹魔帝和灭光魔帝不断发生小规模的激战,但波及面都不是很大,因此魔界还算平稳。但一直激战不休的仙界却突然平静了下来,原因是聚宝宗突然和焚天、玄通结成了联盟,至于因为何事结盟,属下一时还未打探到。”雪飞回禀道。“这聚宝宗到底什么来路,在天之界崛起才区区几万年,竟然可以逼迫焚天和玄通没有办法,真是太不可思议了!”龙皇喃喃自语道。“龙皇,让景风来给你解惑吧!”景风说道。“景风,你知道这聚宝宗的来历?”听到景风所说,龙皇眼中精光一闪,连忙问道。“这聚宝宗的来历我不知道,但我和火凤曾经深入聚宝宗参加过聚宝宗每千年举行一次的聚宝会。在聚宝宗内,火凤曾经无意间发现了聚宝宗一个大秘密!”景风说道。“什么大秘密?”龙皇急迫的问道。“火凤发现聚宝宗内有一位神人!而且还有数十位六级仙帝、魔帝级别的高手!”景风没有隐瞒道。“神人,这怎么可能,天之界怎么会有下界的神人!就算是神人,那他不像火凤他们一样,受神之界力量的缚束吗?”龙皇震惊的问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聚宝宗存在的这位神人很厉害,我想焚天和玄通处处受制都是因为此人存在的原因!”景风分析道。“神人!天之界竟然出现了一位神人,看来我们也要小心了!”龙皇深吸了一口气道。“雪飞,你再派人打探聚宝宗和焚天、玄通结盟的消息,如果有什么新的进展,立即向我禀报。还有,一定不要找惹到聚宝宗,神人不是我们可以抵抗得了的!”龙皇提醒道,并把自己布下的禁制打开了。“我知道了龙皇!我先告退了!”说完,雪飞离开了龙皇宫。“景风,你在龙族多呆一段时间吧,你和焚天、玄通有仇,如今他们又联合了聚宝宗这个拥有神人的超级门派,等雪飞再打探一些消息,了解一些他们的动态再说。”龙皇提议道。“恩,那好吧,那小子就在多打扰龙皇您一段时间了!”景风想了想说道。景风心中隐约感觉到聚宝宗和焚天、玄通联手,很可能是把矛头指向了自己,决定在龙族多呆一段时间,等雪飞打探消息回来再说。“呵呵,景风你这是什么话,我巴不得你多住一段时间呢?”龙皇一脸笑意的说道。“五爪,你带景风他们去龙皇宫后殿休息吧,我去找一趟大长老,商议一下仙界发生的变化。”龙皇说道。“是父王,我们先告退了!”说完,五爪带着景风离开了龙皇宫。龙皇宫后殿的房间内。“五爪,龙皇到底给你使用了什么秘法,短短千年的时间,你竟然突破了二级中级神兽,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景风询道。“呵呵,这个秘法只有历届龙皇才知道,这也是为什么历届龙皇是龙族最强的。”五爪有些含糊的说道。看到五爪有难言之隐,景风没有继续问。这时金翅大鹏接话道:“五爪,如今你是我们当中境界最高的了,看来我以后不好在欺负你了。”说完,众人哄堂大笑起来。“那是当然,现在只有我欺负你的份了。”五爪一脸自傲的说道。“五爪,我们切磋切磋吧,我想看看你现在的实力到了什么程度!”景风提议道。“景风,你如今才四级仙帝,我怕出手不慎伤到你,我还是和金翅大鹏切磋吧!”五爪摇头道。“呵呵,五爪,你现在都有些瞧不起我了?你放心了,我有灵隐飘,你想伤到我,可能要废一番手脚!”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那好,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五爪使劲搓了搓手,一脸兴奋的说道。飞升天之界时,五爪比景风强,但随着混沌诀急速的修炼速度,以及强大的破坏力,景风的实力渐渐超过了五爪,这让五爪郁闷不已,如今五爪比景风的境界高两个档次,五爪想到可以击败景风,这让五爪心中充满了兴奋。“走景风,我们出去比试!”说完,五爪带着景风来到了龙族的比武场。“金翅、牛头,你们帮忙布下禁制,我怕五爪力量太强伤到他人。”景风命令道。“是主人!”说完,金翅大鹏和灰翼穷奇联手布下一金一灰两道禁制,保护住了整个比武场。而这场比武也吸引了龙族大部分族人高手,众人都一脸期待的等待着景风和五爪比试的开始。第203章地魂谷“吼吼!景风,你小心了,我来了!”兴奋的五爪大吼一声,粗壮的身体突然模糊起来,一片金光划过空间,冲向了景风。感受到五爪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力量,景风不敢硬抗,脚踏灵隐飘“咻”的一声避开了五爪的进攻,闪到了五爪的身后。本以为可以一拳抢得先机的五爪,看到景风惊人的速度,感到了一丝诧异,但景风实力越强,五爪也兴奋,因为景风要是可以轻轻松松击败,自己也不会过瘾。感觉到景风出现在身后,五爪双脚一跃,飞到了空中,双拳齐挥,轰出一道道金色惊天拳芒,犹如流星雨般攻向了景风,震得金翅大鹏和灰翼穷奇布下的禁制“嗡嗡”直响。“来得好!”景风大喝一声,脚踏灵隐飘,身形突然化为一道道细线,在漫天拳芒中来回闪避,避开了五爪凶猛的进攻。就在五爪准备发动第三次攻击时,五爪突然眼前一闪,一道道细线汇集成景风,突然出现在眼前,一掌拍向了五爪。五爪猝不及防,被景风一掌在空中震翻在地,但由于景风和五爪之间实力相差过大,景风这一掌并未伤到五爪。“吼吼!景风,我真是小看你了,我们再来!”被景风震翻在地,五爪并不气恼,大吼一声,散发出龙族的龙威,牢牢锁定了比武场上空的空间,把景风缚束在了空中。“吼吼!景风,这下你该认输了吧!”五爪看到景风被自己缚束在空中,大吼一声,一道霸气十足的拳芒被五爪一拳轰出,眼看被缚束的景风就要被五爪一拳击败。就在此时,被五爪龙威锁定的空间突然剧烈的波动起来,“砰”的一声,整个空间破碎了,化为了一朵朵犹如云彩的气波。景风随着一朵朵气波,避开了五爪鼓足全力的一拳。“怎么可能,景风你怎么可能破开了我的空间缚束!”五爪瞪着大眼,一脸惊诧的问道。“哈哈!没想到灵隐飘提升至极品神器,竟然附带了破空的特效,五爪,你想要击败我的愿望可能落空了!”景风大笑一声,一脸兴奋的说道。“吼吼!破空!这灵隐飘竟然这么变态,我不服!”五爪喘着粗气,不甘的大吼道。“呵呵!好了五爪,我们谁都奈何不了谁,这场比试就到此结束吧。”景风一脸笑意的提议道。五爪想到景风惊人的速度,自己根本奈何不了,再加上灵隐飘变态的破空特性,五爪知道自己击败景风的愿望落空了,叹息一声道:“哎,好吧!”看到五爪一脸不情愿的表情,景风走过来拍了拍五爪的肩膀道:“好了五爪,如果灵隐飘没有破空的特性,这场比试你就赢了,再说你还没用神器,这场比试应该是你赢了。”“不不不!我们差了两个境界,本来就不公平,还是平局好!”五爪突然谦虚了起来。看到两人都已停手,金翅大鹏和灰翼穷奇撤除了布下的禁制,金翅大鹏惊讶的说道:“主人,刚才怎么了,我怎么感觉比武场上空的空间破碎了,而且主人你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快!”“这都是灵隐飘的功劳,灵隐飘提升至极品神器,竟然增加了破空的功效,真是太神奇了。”景风感慨道。“破空,灵隐飘竟然具备了这等奇效,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看来这灵隐飘真是不可多得的异宝。”金翅大鹏、灰翼穷奇、火凤瞪着大眼,一脸惊诧道。而龙族族人高手看完景风和五爪这一战,都心里佩服起景风这个外来人,也被景风惊人的速度所憾。“景风,我们回龙皇宫吧!看来我还要继续努力修炼!”五爪收起傲心说道。“是啊,我们都要继续努力修炼,如今我只有自保的能力,并没有强横的实力,我们都需要继续努力啊!”景风也发现自己实力的不足,景风知道想要真正和焚天、玄通或者聚宝宗超级高手抗衡,光有自保的能力是不够的。回到自己所住的房舍,景风留下一道灵魂之力,和五爪一起进到虚独境内层修炼了。而金翅大鹏、灰翼穷奇、火凤并没有跟随景风进到虚独境中,而是受到景风的叮嘱,离开了龙族,前去仙界打探焚天、玄通和聚宝宗结盟的内幕。一百年过去了,景风和五爪在虚独境修炼了一万年,景风感觉自己隐约要突破四级仙帝境界了,而五爪三级中级神兽的境界更加稳固了。在这一百年中,景风曾经受到龙皇或者金翅大鹏的召唤,三次离开虚独境。龙皇也把自己曾经深入地魂谷所经历的事给景风详细说了。但焚天、玄通和聚宝宗结盟之事,金翅大鹏等人查了将近一百年,都没有查到内幕消息,这样景风心中的不安更甚了。龙皇宫内。“龙皇,如今距离地魂谷开启还有不到八年的时间,小子我想即日赶往地魂谷,就不在龙族多呆了。”景风辞别道。“好!景风你此去一定要小心,地魂谷危险异常,一定不可大意。至于仙界以及你所托之事,我会继续帮你查的。”龙皇说道。“父王,我也想跟景风一起去地魂谷,请父王成全!”五爪请求道。“不可五爪,地魂谷太危险,你还是留在龙族之内吧。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安全回来的。”景风不同意道。“景风,就让五爪随你们一起去吧,就算你不同意,五爪也会跟着的。而且我也想让五爪锻炼锻炼,我坚信你们一定可以平安回来!”龙皇说道。“恩,那好吧!既然龙皇您都发话了,放心让五爪跟着我们,那我就带五爪一起去。小子拜托的那几件事就麻烦龙皇您了,我们走了!”说完,景风把众人收到了虚独境中,跃上金翅大鹏的本体,化作一道急速流逝的金光,消失在了龙族之内。地魂谷!天之界域魂山的中心。每万年开启一次,每次开启的时间为一个月。地魂谷中存在着很多不可预知的危险,如果在一个月时间闯不出地魂谷,不论何等级别的高手,都会被地魂谷中存在的神秘力量所吞噬。虽然地魂谷危险莫测,但每次地魂谷开启,都会吸引大批天之界的高手前来,原因就是地魂谷存在一种玄黄之气,如果收集到这股玄黄之气,炼化到防御战甲上,可以大幅提升战甲的防御力。而且地魂谷中生长着很多珍奇的灵草,以及散落着很多被地魂谷所吞噬高手遗留下来的神器。正是因为这些诱惑,天之界的高手才大无畏的来到地魂谷探险。“主人,如今离地魂谷开启还有五年时间,可是怎么会有这么多高手提前到来啊!这地魂谷的诱惑有这么大吗?”金翅大鹏的灵魂之力感受到域魂山内出现了很多天之界的高手,不解的问道。“我也不知道,金翅我们小心一些,我想这些高手中应该有焚天、玄通和聚宝宗的高手,如果被他们发现了我的身份,对我们潜入地魂谷寻找三魂草,会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变化了模样的景风谨慎地说道。“主人,你离我近一些,有我的灵魂之力覆盖,我想那些高手发现不出端疑。”金翅大鹏说道。“恩,我们到域魂山附近转转,看看域魂山的地理环境,为我们抢先闯进地魂谷做好准备!”景风提议道。“好的主人!”金翅大鹏点头道,跟着景风向域魂山内走去。“主人,你看,那不是焚天座下鬼谷仙帝和玄通仙帝座下射日仙帝吗?怎么他们也来了?他们身边那个人是谁?好像也是一名六级仙帝!”金翅大鹏看到二人后,给景风传音道。“看来焚天和玄通很重视这此地魂谷开启啊!竟然都派出一名六级仙帝到此。至于他们身边的高手,很可能是聚宝宗派来的高手。金翅,我们绕过他们,去别处看看吧!”景风害怕被认出身份,谨慎地传音道。“好的主人!”金翅大鹏跟着景风向鬼谷仙帝几人相反的方向走去。景风和金翅大鹏利用一年左右的时间,把整片域魂山转遍了。曾经危机重重的域魂山也因为突然到来的天之界高手变得寂静下来。在转遍域魂山各个位置后,景风和金翅大鹏回到了虚独境中,静静等待地魂谷的开启。四年的时间飞速即过,终于到了地魂谷开启的日子。如今域魂山内聚集了数百名天之界仙帝、魔帝级别的高手,每个人都一脸期待,又有些紧张的等待着地魂谷开启的瞬间。此时景风并没有离开虚独境,出现在域魂山内。景风利用虚独境可以移动的特性,悄然混在了离地魂谷谷口最近的八名六级仙帝、魔帝的队伍中,准备在地魂谷谷口开启的瞬间,首先冲进地魂谷中。“嗡嗡”随着离地魂谷开启的时间越来越近,域魂山内的空气剧烈的波动起来,一股强大的空间压力在地魂谷中透了出来,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压力,天之界仙帝魔帝高手不惊反喜,因为他们知道地魂谷就要开启了。突然,一道土黄色亮光在地魂谷的谷口亮起,一股足以撕裂一名仙君的强大力量在地魂谷中透了出来,看到土黄色亮光亮起,这些天之界仙帝魔帝高手连忙穿上护身战甲,迎着这股巨大的力量飞进了地魂谷。而此时的景风早已在土黄色亮光亮起的一瞬间,控制虚独境第一个飞进了地魂谷。第204章玄黄之气“好阴暗的力量啊!”控制虚独境飞进地魂谷的景风,感受到地魂谷中散发出的阴暗力量,心中默念道。由于景风控制虚独境的速度过慢,而地魂谷开启的时间只有一个月,景风为了尽快搜寻到三魂草,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地魂谷中。“好多尸骨啊!这些尸骨难道都是被地魂谷所吞噬遗留下来的!”景风看到充满死亡气息的地魂谷谷路中,零落着不少已经化为黄色的骨骸,震惊的自语道。就在景风分神之际,八名六级仙帝、魔帝也进到了地魂谷中,本以为抢先闯进地魂谷的八人看到自己前面竟然出现了一个人影,全都愣了一下,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凭空出现,变化了模样的景风。但这八人很快平息了心中的震惊,八人相互看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杀意。因为他们不允许有人抢得先机。鬼谷仙帝首先发难,五道鬼影发着凄惨的厉叫,袭向了景风的后背。刚刚分神的景风突然感到背后传来一股危险的气息,心中一紧,脚踏灵隐飘,身形突然幻化成一道道丝线,避开了鬼谷仙帝的‘五鬼门’,回身怒视着想要偷袭自己的八人。“小子,你到底是谁,你怎么可能无声无息的闯进地魂谷,如果你老实交代,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不然,今天你休想活着离开地魂谷!”鬼谷仙帝看到变化模样的景风轻轻松松的避开了自己的‘五鬼门’心中一惊,但仗着自己这边人多势众,冷哼一声威胁道。“鬼谷仙帝,你好大的口气啊!老夫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轮不到听从你的命令!”变化摸样的景风,发出嘶哑的声音,不屑的说道。“你到底是谁,你竟然认识本帝!”鬼谷仙帝听到对方竟然叫出自己的名字,而自己脑海中根本没有眼前这人的印象,眉头一皱问道。“不对,鬼谷,我感觉此人应该是变化了容貌。大家一起上,先擒下此人再说。”聚宝宗宝虚仙帝观察了变化了模样的景风好一阵,发觉景风一丝端疑,大声提议道。可就在此时,天之界其他高手也闯到了地魂谷的谷路中,景风抓住这难得的时机,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虚影,消失在了地魂谷的谷路上,急速的向地魂谷内奔去。看到景风逃跑,而身后飞来数百名仙帝高手,宝虚仙帝知道时机已失,在不赶快深入地魂谷,自己此行可能会一无所获,眼中露出一丝冷光,紧追景风而去。地魂谷面积很大,而且地魂谷中透出的神秘力量阻隔了众人灵魂之力的探索,把众人的灵魂之力压缩到百米范围内,使得众人越往里深入越小心翼翼,生怕自己深陷地魂谷,被地魂谷神秘力量所吞噬。但此时景风并没有减慢速度,一来景风想摆脱鬼谷仙帝几人的纠缠。二来,景风听龙皇说,地魂谷面积很大,三魂草这等旷世异草很可能生长在地魂谷最深处,再加上自己只有一个月时间,为了若灵,景风没有犹豫,不记后果的向地魂谷深处猛奔而去。景风利用灵隐飘急速的速度,避开了一个个险境,飞奔了七天左右时间,来到了一片土黄色的世界中。在这片世界中,所有景象都是土黄色的,就连天空、河流也变成了土黄色。“好浓厚的土属性灵气啊!”景风体内的黑色土灵感受到外界浓厚的土属性灵气,活跃了起来,不停的在景风身体表面闪现,贪婪的吸收着这一股股浓厚的土属性灵气。“咦?那是?”小心翼翼行进在这土黄色世界中的景风,看到一股实质性土黄色灵气漂浮在眼前,惊呼道。就在景风想要上前收集这股实质性土黄色灵气时,突然在地底钻出数万只土黄色多足,犹如巨型蜈蚣般的恶虫,长着血盆大口,挺直身子,蜂拥的冲向了景风,想要把景风吞噬掉。看到恶虫袭来,景风本不想理会,可是这些恶虫突然喷出一股股黄沙细剑,交织成一张大网,困住了想要脚踏灵隐飘逃跑的景风。“畜生,你们这是找死!”景风看到这些恶虫竟然想要困住自己,气由心生,大喝一声,祭出降龙木,一道青紫棍芒惊天而起,瞬间破开了黄沙交织的大网,并向外延伸而去,抽死了数十只巨型恶虫。就在数十只恶虫身死的一瞬间,数万只巨型恶虫一窝蜂的涌向了数十只巨型恶虫的尸体,挣涌的吞噬了这数十只巨型恶虫的尸体。看到眼前的一幕,景风只觉一阵恶心,运起玄沌之力,运转至周身,才平息了下来。吞噬完数十只巨型恶虫的尸体,数万只恶虫再次蜂拥的涌向景风。看到这些凶残的恶虫,景风感到十分厌恶,决定杀死这些凶残的恶虫,心意一动,把金翅大鹏、五爪等人招了出来,迎向了这些巨型恶虫。“吼吼吼!”金翅大鹏、五爪、火凤等人感受到这数万只恶虫身上散发出的邪恶气息很不舒服,大吼一声,双双变成本体。一股股强大的力量迸射出来,冲击的数万只恶虫连连败退,不时有凶恶的恶虫爆体而亡。“金翅,五爪、火凤……大家速战速决,尽快杀死这些恶虫!”金翅给众人传音道。听到景风的命令,金翅大鹏、五爪等人的进攻更加强烈起来,一片片的凶残恶虫被金翅大鹏几人爆体,但这些恶虫好像杀不尽,不时又有数万只恶虫在地底钻出,这让景风感到了一丝无奈,改变了注意,不再纠缠这些恶虫,准备绕道前往地魂谷的深层,寻找三魂草。突然,一股滔天狂浪在景风身后产生,像一只巨手,席卷向了景风。景风猝不及防,被这股滔天狂浪卷到其中,一股强大的撕裂力量透进了景风的身体。“啊!”巨大的疼痛感让景风忍不住大吼起来,景风连忙穿上逆天烈焰甲,并在自己身体周围,祭出了黑色土灵盾,抵御着巨大的撕裂力量。“主人!”金翅大鹏、灰翼穷奇、五爪等人看到景风被滔天狂浪卷到其中,放弃了密密麻麻的巨型恶虫,全部冲向了景风,想要把景风在狂浪中救出。“锃”的一声,一把以气化实的巨剑从天而落,挡住了金翅大鹏等人,紧接着五只厉鬼呼啸着在地底钻出,缠向了众人。“哼,你们休想救他!”鬼谷仙帝大喝一声道。赶到土黄色世界的聚宝宗宝虚仙帝,以及鬼谷仙帝、射日仙帝、映寒魔帝、孤丝魔帝看到五爪开明兽的身影,恍然大悟,知道为什么有人可以先他们一步进到地魂谷中,也确定了景风的身份。宝虚仙帝突然出手,利用手中神器偷袭景风,鬼谷仙帝、射日仙帝、映寒魔帝、孤丝魔帝联手阻止金翅大鹏等人前去救景风。虽然金翅大鹏人数上远超鬼谷仙帝四人,但鬼谷仙帝四人都是六级仙帝、魔帝,再加上地面被金翅大鹏、五爪等人压制的连连败退的巨型恶虫看到有机可乘,喷出数万股黄沙箭,袭向了金翅大鹏几人的后背,使得金翅大鹏几人腹背受敌,行动受阻,一时赶不到景风身边营救景风。可就在景风深陷险境的时候,当初景风看到的实质性土黄之气突然增多起来,像一条条灵蛇,钻进了宝虚仙帝异宝发出的滔天狂浪中,全部被景风招出的黑色土灵盾所吸收。吸收了这些土黄色灵气,黑色土灵盾猛然膨胀了起来,不断反弹着滔天狂浪中的撕裂力量。看到眼前的异象,本以为可以杀死景风的宝虚仙帝震惊了起来,手中浪涛状神器异宝也剧烈的震动了起来,使得宝虚仙帝不得不把更多的仙灵力贯穿进其中,稳住浪涛状神器的颤抖。狂浪中的景风也感到自己的异变,体内的黑色土灵数量急剧增加,体外的逆天烈焰甲的颜色也发生着改变,景风连忙运转一周玄沌之力,把玄沌之力提升至顶峰,心意一动,招出了一直在逆天烈焰甲中修炼,提升至五级魔帝级别的烈魂,一起破开了困住自己的滔天狂浪。“嗤”的一声,当景风破开滔天狂浪的瞬间,宝虚仙帝手中的浪涛状神器裂开了一道细纹,和浪涛状神器心意相通的宝虚仙帝受到反噬,喷出了一口鲜血,显然受到不小的内伤。“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吸引玄黄之气破了‘棼天浪’!”宝虚仙帝看到景风安然无恙的出现在眼前,而自己的异宝棼天浪已经受损,不敢相信的惊呼道。“玄黄之气?我吸收的是玄黄之气?”景风曾经在龙皇口中得知天之界的高手深入地魂谷最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收集可以大幅提升灵甲防御力的玄黄之

                      此时,一个全身散发着粉红色光芒的人影自殿外走进,高大的身材与大殿一比,就显得渺小无比。殿内,六条直径丈大,通体血红的石柱成正六边形分布,高约三十丈,彼此间距三十丈,使得整个大殿空旷无比。大殿之内,灯火通明。六条血红的石柱发出耀眼的光芒,照的四周明亮清晰。在六条石柱的中心位置,一张五彩流光的宝座凌空三尺而立,上面坐着一个全身弥漫着紫红光芒的魁梧身影。在宝座的头顶上方,有一个小孔,大小约三尺,一束明亮的光芒直射而下,正好将宝座笼罩其内。如此,座上之人沐浴在强光之下,给人一种无形的威仪。这时,粉红的身影走近,停在宝座三丈外的地方,躬身行礼道:“属下见过城主。”座上之人看不出什么表情,淡漠道:“一号特使无须多礼,有什么事吗?”原来这粉红的身影便是城主身边三大特使之首的一号特使。在黑暗之城,粉红色级别的人都是身居要职,实力惊人。其中又以城主身边的三大特使最为有名。一号特使道:“启禀城主,有确切消息回报,有不明身份之人靠近黑暗之城。”黑暗城主并不惊疑,淡然道:“此事我早已得知,你用不着担心。”一号特使问:“城主的意思,是让我们当作不知?”黑暗城主笑道:“有些贵客很难请,我们又何必拒人千里。去吧,传我口谕,严密注视镜幻时空的动向,那些不明身份之人,用不着刻意去抵制。”一号特使应了一声,轻笑道:“城主是不想那些人被镜幻时空的人请去?”黑暗城主道:“这些人很可能左右大局,我们自然不能让镜幻时空的人捷足先登。”一号特使道:“城主放心,黑暗之城在明处,镜幻时空在暗处,来人不知这里的情况,必定冲着我们而来。”黑暗城主嘿嘿笑道:“这就是身在明处的好处。”一号特使点头同意,随即转身离去。第二十七章 幻镜时空待一号特使离开,黑暗城主抬头看着头顶,语气奇异的道:“数千年的心愿即将完成,这一次谁也无法阻止。只不过最终的结局……嘿嘿……”带着几分神秘,黑暗城主并没有把话说明,到底他心中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会笑得如何得意……雪白的世界单调寂静,在一面掌平的光镜上,有一面竖立的镜子,镜面五彩流光,正缓慢的转动,并转变着景致。这时,一个青紫色的身影出现在光镜上,正慢慢朝那转动的彩镜走去。眨眼功夫,青紫色的身影就跨进了镜内,来到另一个世界。眼前,雪白的光芒淹没了一切,掌平如镜的地面看不到边际。正前方,一些五彩光芒时隐时现,自看才发现,原来是六面竖立的五彩镜子,依照正六边形分布,彼此自动的绕着圆心旋转,且每一面镜子又同步自转,故而五彩的光芒在白光之中时隐时现。六面镜子中间,静立着一个青褐色的身影,一动不动,给人一种孤傲清高之感。此时,青紫色的身影走到彩镜外,停身行礼道:“属下紫玉拜见镜主。”声音轻柔悦耳,来人竟是一个女子。六面彩镜中间,镜幻时空的镜主动了一下,注视着来人,淡然道:“是紫玉啊,有什么事吗?”声音平和,镜主竟然也是女的。紫玉道:“禀报镜主,你吩咐注意的人物已经出现了。”镜主淡然道:“很好,你们想法把他们带入镜幻时空来见我。”紫玉道:“黑暗之城似乎也在关注这些人,对我们看得很紧,已经加强了防备。”镜主沉吟了片刻,笑道:“不用担心,此次来人不少,我们暂时避开黑暗之城,选择一些看似不重要,实际上关系全局的人着手就行了。”紫玉不解,问道:“镜主所谓的那种人,不知是指谁啊?”镜主笑道:“来人有六个,黑暗之城的目标是那个男的,我们就选女的,明白吗?”紫玉点头道:“属下明白了。只是镜主怎会知道来人有六个?”镜主淡然道:“这个你不用多问,将来自会知晓。去吧。”遣走了紫玉,镜主周身光芒一闪,发出六束白光,射入身外六面镜子之上,顿时镜面奇光闪耀,同时显露出画面,竟然是陆云、海女、叶心仪、沧月、百灵、张傲月六人的情况。就画面显示,张傲雪、沧月、百灵已经先后找到了界门,正在试探或是穿越。其余三人置身绝地,情况各有玄妙。收回发出的光芒,彩镜又恢复了原样。镜主自语道:“宿命的等待终将来临,到时候是惊喜,还是厄运,谁能说清?或许,当结局来临才知道,原来,这就是宿命。”这话有些玄机,到底这神秘的镜幻时空之主,想要表达什么含义?站在闪光的界门外,百灵看着前面漆黑的世界,心里有些担心。这里的一切陌生而又怪异,百灵有着太多的不解,可惜却无从获悉。此时,百灵正考虑该如何着手了解这里的环境,漆黑的前方就亮起了一道青绿色的光芒,正迅速靠近。眨眼,一个全身散发青绿色光芒的人影出现在百灵附近,二人彼此凝望,一时间谁也不曾出声。百灵心里惊讶,眼前之人为何全身发光,那明显与自己修炼的防御光罩不同,到底这是一种炫耀,还是一种特征?青绿色的人影看着百灵,心里也十分震惊,一是百灵的容貌气质,二是百灵那毫无标记的外形。片刻,百灵收起惊异,开口道:“你是谁?”青绿色身影回道:“我叫绿影,乃镜幻时空八方神使之一,奉镜主之命,前来迎接贵宾。”听出对方是个女子,百灵略为心喜,嘴上却淡然道:“镜幻时空之名我之前略有耳闻,只是我初来此地,贵主人就派你前来迎接,这似乎太过突然了一些。”绿影解释道:“我只是奉命行事,很多事情都不知详情。你若要了解一切,就请随我前往镜幻时空,当面问我们镜主便是。”百灵考虑了一下,回道:“好,我就随你前去,带路吧。”绿影转身飞起,速度不快不慢,带着百灵朝黑石山飞去。路上,百灵询问了一些事情,大家了解了一下这个世界,明白绿影身上的光芒,只是一种标记。可百灵不解,这里所有人都依照身上的光芒来辨别身份,那他们本身又是什么样子?难不成这里所有人,一生都不以真面目见人?关于这一点,绿影的解释让百灵吃惊。原来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完全对立,前者实力雄厚,人数众多,但全是男子,故而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光芒都是红色,后者人数较少,且全是女子,所以身上的光芒是青色。由于数千年敌对,两边从不通婚,且这里的人,若非杀戮,一般不会死去,因而容貌对于个人而言,就显得无关紧要,大家所看重的是身份。穿过黑石山,百灵远远的看见了黑暗之城,那与当初在画卷之上所见一般无二,这让她暗自警惕。随后的时间,绿影带着她直奔黑暗之城,在临近有光区域之时,突然方向一转,朝左边而去。百灵不解,带着迷惑紧随其后,片刻就见绿影虚空停身,双手缓缓朝前推出,顿时眼前光华一闪,一道五彩之门凭空而现,正随着绿影的发功而迅速开启。“快进去。”一声低喝,绿影提醒百灵。闪身而入,百灵被眼前的景色所震惊,脸上露出了惊异。这是一个雪白的世界,地面掌平如镜,发出柔和的白光,略微有些晃眼睛。至于大小不好断定,但就百灵所见,很难看到边际。在这个世界里,无数竖立的镜子整齐的排列,有些悬空而立,使得整体上看去,就像是一座用镜子组建的镜城。“这就是镜幻时空?真是太神奇了。”绿影笑道:“是啊,这就是镜幻时空,有着不同于黑暗之城的圣洁之美。这里的每一面镜子,就等于是一个屋子,住着一个镜幻时空的弟子。”百灵连连称奇,问道:“这里总共有多少镜子?”绿影道:“三千六百面镜子,正好是黑暗之城人数的一半,他们那里有七千二百人。”百灵跟着绿影踏上镜城,一边观看四周的景物,一边问道:“你们这个世界的人,难道不会有生老病死?”绿影道:“不会,人数永远是恒定。哪怕与黑暗之城大战一场,死去的人也会很快自镜子中重生。”百灵愕然道:“如此,你们两方岂不是永远都保持恒定,谁也压不下谁?”绿影道:“很多人都这样认为,可我们镜主不这样认为。好了,前面就是镜原界,我只能送你到这里。接下来,另有人会接待你。”转身,绿影微微颔首,退了下去。百灵站在原地,看着前方那所谓的镜原界,发现原来又是一处掌平的镜面世界,地面布满了各种各样的奇异花纹,感觉隐藏着某种玄机。第二十八章 别有用心在这个平面中心,竖立着三十六面镜子,彼此间距相等且自动旋转,发出阵阵青色的光辉。突然,镜面之上出现了一个青紫色的人影,宛如幽灵般飘落在百灵身侧。“贵客临门,真是有失远迎。”百灵淡然道:“承蒙邀请,我是倍感荣幸。”青紫色的身影笑道:“我叫青玉,是镜原界三大镜使之一。镜主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贵客请随我前去。”百灵应了一声,跟在那青玉身后,很快就来到那三十六面镜子所组成的奇阵之内。镜阵之中,有一处十丈大小的空白之地,地面五彩斑斓,不时的变换着景致,给人一种神秘感觉。那里,一个青褐色的人影背对着百灵,在百灵现身之际,那人回过身来,依稀可见身体修长,却看不清模样,仅仅能感受到一双凌厉的眼睛。“欢迎来到镜幻时空,我是这里的镜主——幻影。”百灵神情淡定,一边打量着镜主幻影,一边道:“镜主派人请我来此,不知有何用意。”镜主挥手遣走了青玉,语气含笑的道:“我请你来,自然是有所用意。现在还是先认识一下,大家也好称呼。”百灵道:“镜主叫我百灵便可以了。”镜主幻影笑了笑,清吟道:“百灵姑娘似乎与常人有些区别,体内的气息含着几分灵异之气。”百灵略惊,表面上却十分镇定。“镜主好眼力,初次见面就已洞察一切。”镜主幻影笑道:“其实也没什么,我不过与你多少有些相似,所以能感应到你身上的那股微弱的灵异之力。好了,不说这些。你现在心中一定有很多疑问,不妨都说出来,我尽力满足你。”百灵双眼微眯,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淡雅道:“既然镜主这般坦诚,那我就请教几个问题。第一,这个未知的世界叫什么名字。第二,镜主如何得知我来到这个世界。第三,镜主找我来,有什么目的。第四,我的同伴是不是也在附近。”镜主幻影道:“关于你提的这四个问题,其实很简单。第一,我们这个世界名叫双极天,极阴极阳之意。第二,镜幻时空有一面神奇的镜子,可以看到我想看的一切,所以知道你确切的位置,同时你的同伴也都已经来到这个世界。至于请你来此,是希望你能帮我们一个忙,大家共同对抗黑暗之城。”百灵收起笑意,轻声道:“镜主既然知道我的确切行踪,想必也知道我的来意。”幻影道:“这个我略知一二,所以找你谈一谈,我们可以合作,大家各取所需。”百灵笑道:“这句话放在黑暗之城,想必也一样成立。”幻影坦然道:“不错,黑暗城主也会说给你相同的承诺,可他最终是否信守承诺,那就要看你们的运气。”百灵道:“我与镜主初次相识,又如何信得过你?”幻影笑道:“相识很容易,相知却需要一个过程。你们来此为了救人,时间很紧,对与错的选择,全凭运气。这话你觉得可对?”百灵道:“镜主这话很实在,不过若要我轻易答应你,那也不现实。即便我答应,镜主又是否放心?”幻影不语,显然在考虑百灵的意思。片刻,幻影道:“如此,我们先不说这些,还是来谈一下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想来你对这个更感兴趣。”百灵微微点头,问道:“镜主想与我谈些什么呢?”幻影道:“就先谈一下双方的大致情形。首先,黑暗之城的位置,它位于四邪岭之顶,炎赤魔云之上。整座城池有强劲的赤霞光界笼罩,不懂奥妙之人想要硬闯几乎不可能。镜幻时空与黑暗之城一线之隔,具体的位置在黑暗之城的正西方,有空镜光界隔绝。在黑暗之城,除了城主玄冥之外,有东西南北四大神将,镇守四座城门。另有三位特使,十六位专使,以及七千多名寻常士兵。在镜幻时空,除了我之外,有三位镜使,八位神使,以及三千多名弟子。”百灵疑惑道:“照镜主这样说,你们的势力只有黑暗之城的一半而已,那你们如何抵御黑暗之城的攻击?”幻影道:“我们的世界有个奇怪的现象,只要玄冥与我不死,双方之间的高手死伤再多,要不了多久都能重生,且与之前完全无异。”百灵惊异道:“既然如此,何必浪费手下,你与黑暗城主单独一站,不就能了结一切?”幻影苦笑道:“这个我们彼此都了解,可有一点你不知道,玄冥进不了镜幻时空,我也进不去黑暗之城。我与他不能同时出现在一个区域,不然双极天就会毁灭。”百灵愕然了,这样的怪事简直岂有此理。“这样的话,你们还有心思斗来斗去,那岂不是白费精力?”幻影轻叹道:“永恒的寂静,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当你拥有永远不死之身,生活却又一层不变,那时候你就会明白我们的心情。置身这种环境,与其老死孤独,还不如找点事干,那样还可以消除寂寞与空虚。”百灵沉默了,对于幻影的话,感触颇深。若真如她所言,那生活在这里,永恒的生命就等于是永恒的酷刑,永远挥之不去。见她不语,幻影又继续。“在黑暗之城的最高处,有一盏永明灯,那是黑暗之城的象征,是阳极之力的根本。一旦被人毁坏,黑暗之城就会失去光明,然后慢慢消失。同理,在镜幻时空里,有一面如意镜,乃镜幻时空之根本,是极阴之力所集,一旦破碎,镜幻时空也会消失。”百灵听到这里,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双极天除了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之外,就没有别的人存在吗?”幻影闻言稍显迟疑,沉吟道:“有,不过人数极少。”百灵从她的回答察觉到她不愿多提,当即暗自好奇,决定有时间好好追查此事。“镜主与我说了这些,难道是打算让我出面,帮你毁了那盏永明灯?”幻影道:“百灵姑娘猜得不错,我的确有这个意思。在双极天里,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的人,彼此杀不死对方。可你们来自另一个世界,你们出手就会改变这里的格局,左右双极天的命运。”百灵考虑了一会儿,回道:“镜主的意思我已然明白,可我来此只是要找回失散的亲人,并无心破坏这里的一切,也不想改变你们的世界。因而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还请镜主体谅。”幻影不语,凝视着百灵的双眼隐隐有些波动,显然心情很复杂。许久,幻影移开目光,淡然道:“既然你一时间无法接受,我也不勉强你。等你考虑一段时候,相信那时你自会找我。”百灵道:“或许时间会改变很多事情,若将来我改变主意了,我会来找镜主的。”幻影轻笑两声,显得很大度。“希望那一天不会等太久。现在我让青玉先送你离开,等你对我们的世界熟悉之后,就会明白该怎样选择。”说完拍拍手,青玉自外面走入。百灵笑了笑,没有多说,跟着青玉走了。片刻,一道青紫色的身影出现在幻影一侧,语气不平的道:“镜主,你怎么就这样让她走了?”幻影道:“紫玉啊,你的心思我明白。可这百灵来头不小,若强行留下她,且不说大费周章,那后果就远非你所能想象。对付这样的人,我们不能太心急,要慢慢磨。”紫玉担忧道:“一旦黑暗之城的人找上她,我们岂不是……”幻影笑道:“有时候机会把握不好,就等于是自找苦头。去吧,这事你无需担忧,倒是那黑域之王,要小心提防。”紫玉闻言点头,悄然离去了。对于张傲雪而言,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一切显得很平淡。她从坠落到找到界门,再穿越界门,一切都顺理成章,并无丝毫的差错。第二十九章 进入黑域此刻,张傲雪就站在界门一侧,头顶神剑盘旋,光芒万道,正不住的转动,探测着这个区域的情况。片刻,张傲雪探测到一丝微弱的气息,距离此地很远,仔细分析竟然是海女留下的。有些欣慰,张傲雪决定先找到她,当即御剑横空,由紫影神剑带路,前往追查。路上,张傲雪发现,紫影神剑带着她顺着光带前行,很快就来到下一个界门,心里顿时有了几分猜想。接下来,张傲雪又途经几个界门,并发现陆云、沧月、百灵三人残留的微弱气息,最终在第五个界门处,找到了海女残留的味道。想到陆云与三女都来了,张傲雪决定继续找一找,看能不能找到叶心仪的。于是,张傲雪继续飞行,整整绕着光带转了一圈,结果七个界门她完全找遍,陆文宇的气息找到了,可叶心仪的气息却没有发现,这让她觉得疑惑了。难道叶心仪遇上麻烦了?还是她根本就不在这个地方?想了想,张傲雪决定先把海女找到,于是借助神剑的指引之力进行查找。望着眼前漆黑的大山,沧月心里隐约有股不安。可具体是什么,她又说不出来。幽幽一叹,沧月收起杂念,手中神剑出鞘,五彩的光芒顿时映红附近一大片。此剑名为彩虹,乃当初封印定天神针之物,被陆云解除封印后送于沧月,经四年时间的炼化,剑身所含的杀气已然大减,神圣之气大增。御剑飞行,沧月留意着前方。发现黑石山就像是一道围墙,堵住了所有通道。有些无奈,沧月绕着黑石山一直盘旋,大约过了半晌,沧月突然发现一个古怪的地方。那是一面石壁,掌平如镜,远看没什么异样,可当沧月靠近之际,却发现石壁之上出现了一只巨大的眼睛,漆黑如墨能吸收光芒,使得附近尤为黑暗。沧月有些害怕,如此环境下,突然看见这样一只鬼眼,要说不惊恐,那是骗人的。可沧月毕竟非同一般,在经过了最初的震惊之后,很快就平静下来,开始认真的打量。结果,沧月发现,这只眼睛一开一合,看似骇人,实际上却是一个隐蔽的入口。至于通往何处,那就不得而知。了解了这一情况,沧月略微思考后,决定前往一探。首先,她在身外设下了防御光罩,做好安全措施之后,这才御剑直闯,眨眼就破壁而入,进入了一个漆黑的通道。前行中沧月发现,这个通道阴森之极,能源源不断的吸光附近的光芒,使其保持恒定的黑暗,让人心里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恐惧感。大约飞行了一段时间,沧月从隧道中来到一个巨大的洞穴内,这里依旧很暗,不过却隐隐有鬼火飘荡。此外,黑暗中,一双双深蓝色的眼睛一眨一眨,分布在她的身旁,吓得修为高强的沧月也忍不住惊叫。“何方鬼魅,敢在此作乱。”四周,阴冷的笑声弥漫开来,宛如千百个厉鬼的嘲笑,给沧月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影响。大喝一声,沧月周身红光暴涨,至阳至刚的凤凰法诀,发出绚丽的烈焰,顿时照亮了四方。脚下,彩虹神剑呼啸盘旋,剑身五彩流光,发出数不尽的细小剑芒,如天女散花,追踪着那一双双鬼眼。刹那,阴笑之声不见,四周亮起幽蓝色的光芒,照得洞中一片幽蓝,感觉很是奇怪。“你是何人,为何擅闯黑域?”声音自四面八方而来,阴冷中带着几分威严。沧月扭头查看,不见开口之人,心里颇感震动,回道:“我初次而来,无心冒犯。阁下若有胆量,就现身一见。”虚空中,那声音道:“你身上气息很怪,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你从何处来?”沧月道:“我来自人间,你是谁,黑域又是什么地方?”“人间?好久不曾有人提到这两个字了。”感触声中,一个高大的黑影自虚空浮现,就那样宛如黑色的火焰一般,悬浮在沧月面前。警惕的看着那黑影,沧月发现竟然看不清他的容貌长相,只能大致看见一个轮廓,感觉他就像是黑色气体所组成,有形无实,随意可变。“你到底是人是鬼?”横剑胸前,沧月小心的追问。黑影看着她,笑得有些古怪的道:“是人是鬼,对你而言,不都一样吗?”沧月一愣,想想也是,自己何必在意呢?“你说这个地方叫黑域,它代表着什么呢?”黑影淡漠道:“黑域在这个地方,代表着死亡。你擅闯黑域,就相当于擅闯地狱,明白吗?”沧月轻哼一声,自傲的道:“地狱有十八层,不知道你这黑域有多少层呢?”黑影道:“黑域有三层,容纳不同的鬼魂。可你偏巧不属于这个范围,你说我该如何处置你?”沧月闻言有些诧异,听这黑影的语气,似乎并无责怪自己的意思,到底他想干嘛呢?“你打算怎么处置呢?”黑影陷入了沉思,考虑许久之后,提出了一个让沧月惊讶的建议。“我们做一笔交易,彼此询问对方几个问题。问完之后,我送你离去。”沧月不解,反问道:“你不怕吃亏?”黑影道:“那是我的事,你只需要回答愿意与不愿意。”沧月迟疑,考虑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要紧,于是点头道:“好,我答应你。”黑影丝毫不惊,淡然道:“如此,我先带你见识一下黑域的情形,等你想好了问题之后,我们再开始。”转身,黑影朝前飞去,速度不快不慢,显然是在等待沧月。带着几分警惕,还有几分好奇,沧月御剑紧随其后,开始了她的黑域之行。无心的闯入,宿命的注定。沧月在这里会发现些什么事情,对她之后的行动,又会起到什么作用呢?未知的时空,神秘的领域。在这个完全不同于人间的世界里,陆云一行人,最终会遇上什么事情?那神秘的画卷,湖心的奥秘,又有什么关系?烟雾缭绕,五彩流光,如梦似幻的世界里,百花齐放,草木发光。四周,无数的蝴蝶翩翩起舞,像美丽的精灵,闪烁着各色光芒。如此景象,天下难找。初次遇见之人,那内心的震撼与感受,那是可想而知的。眼下,海女就一副呆呆的模样,看着眼前美轮美奂的世界,小嘴张得大大的,神情兴奋中带着惊愕,显然还当是在做梦啊。片刻,海女情绪稍好,小手揉揉双眼,定眼一看还是那样,心里惊喜极了,大叫道:“哇,好美啊,真是太漂亮了。”挥舞着小手,海女忘乎所以的追逐的蝴蝶,完全沉浸在这美好时光之中。之前,海女穿越了那道光屏,以为能到达黑暗之城。谁想进来之后才发现,这里并非她所想象那样,而是一个绝美的地方。快乐的时光,总是在不经意间流淌,当海女度过了最初的兴奋阶段后,她渐渐平静下来,开始认真回想。很快,海女就想起了自己的目的,想起了自己要前往黑暗之城,去找寻师父师娘。第三十章 九幻蝶影为此,海女开始认真的打量这个地方,发现这里虽美,但却很单调,显得不够真实,宛如梦幻时空一样。慢步在这梦幻般的空间内,海女发现自己迷失了方向,早已辨别不出来时的路,有种深陷其中的味道。走走停停,海女仔细回想,可四周景色相似,根本就想不起来。停身,海女不悦的跺跺脚,哼道:“可恶,一点都不好玩,还想把我困在住,真是太小看我了。”脚尖一点地面,海女身体旋转而上,双手快速挥动,掌心光芒汇聚,形成两道一红一青的光柱,在她的控制下,朝上激射而出,于半空交汇一点,顿时产生爆炸。是时,整个空间为之一荡,附近的烟雾迅速散开,成群的蝴蝶如破碎的水泡,正迅速消减。海女留意着附近的情况,发现之前迷人的景色有了明显的变化,成千上百的彩蝶仿佛虚空幻影,碎了又现,重复循环。片刻,震荡的气流平静下来,四周又恢复了原样。海女心里惊讶,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这样?思索中,海女继续移动,并发出探测波收集四周的情况。很快,海女了解到,这个梦幻般的地方有生命痕迹存在,可那股生命波动却十分诡异,她能感应到,却追查不出具体所在。另外,这些看似美丽的景色,都不具备生命气息,显然只是一种假象。明白了情况,海女开始思考,自己要如何才能走出这幻梦般的空间呢?想了一下,海女原地坐下,开始闭目调息,慢慢的忘记杂念,思绪进入空灵状态。一会儿,海女的身体开始发光,盘坐的身体缓缓升空,整个人就宛如璀璨的明珠,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四周,梦幻般的景色在那股光芒的照射下,渐渐失去了颜色,一些虚幻的景象逐渐退去,露出了真实的一面。仔细看,这是一个不大的空间,景色相当美丽,虽然不如之前,但也确实是一个少见的清幽之地。海女悬浮在半空上,周身依旧闪耀着光芒,身旁数只蝴蝶交错飞舞,一时间难以数清具体的数量。地面,稀疏的长着一些花草,看上去有些梦幻,但却真实的存在。睁开眼,海女看着前方,发现幻象已散,可身旁的蝴蝶还在。飘落地面,海女就地旋转了一圈,发现这个地方竟然没有出路,这是怎么回事呢?微光一闪,一直蝴蝶飞过眼前,海女气恼的挥手驱赶,却猛然醒悟过来。这蝴蝶会不会就是这地方唯一有生命迹象的东西呢?有此观念,海女开始留意蝴蝶的动态,发现身旁一共有九只蝴蝶飞来飞去,彼此相似却各不相同。观察了一会儿,海女试着出手捕捉,很快她就捉住了一只,可眨眼手心的蝴蝶就消失不见,而四周依旧还是九只蝴蝶在盘旋。有些不服,海女又接连出手,很快她就捉到了五只。可每一次,蝴蝶一到了她的手中,就立马化为虚无,同时在另一个地方,又相应的有蝴蝶出现。鉴于这样,海女得出一个结论,这九只蝴蝶只有一只是真实存在,其余八只都是虚幻。要捉住它,就必须在同一时间,将九只蝴蝶一起擒下。有了这个认识,海女开始调整体内真元,娇小的身体一分为三,随即又三分为九,以幻影分身之术,展开了行动。眨眼,海女出手了,可第一次她仅仅捉住八只蝴蝶,还差了一点。稍后,海女又一次组织进攻,这一回她成功了。可结果让她意外,那九只蝴蝶变成了一只,围绕在她身外盘旋。挠挠头,海女不解的看着那只彩蝶,有些搞不明白。自己明明破除了它的幻象,为何却不曾捉住它,难道还需要更进一步的行动?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海女第三次出手。这回那彩蝶变得狡猾了,看似缓慢的飞行,却时隐时现,海女连续数百次都不曾擒住它。停身,海女留意着彩蝶的动态。这一景象,与之前五凤朝阳谷外那画卷上的一幕完全一样,只是海女忽略了。半晌,海女想到一个方法,双手缓缓高举,掌心光芒闪耀,发出一个封闭的光界,一举将那彩蝶罩在中央。这一来,彩蝶无处可逃,开始挣扎,那挥舞的双翅看似轻柔,却爆发出惊人之力,震得海女身体一颤,嘴角鲜血流下。感应到彩蝶的挣扎,海女加强了力道,全心全意的收紧光界,与彩蝶对抗。这一幕持续时间很长,海女数次将彩蝶压制在一个尺大的空间内,结果都被彩蝶将光界撑开。从这一点来看,这只彩蝶十分强悍,以海女的修为,竟然都奈何不了它。然而世事多变,有些意外谁也无法想象。就像海女,她一个劲的施压,可结果并未如愿,反而身受重伤。可就在这种情况下,海女嘴角的鲜血无意滑落到脖子上的如意环上面。顿时,如意环发出璀璨的光芒,自海女脖子处飞出,来到那彩蝶上方,发出一道彩霞,宛如印记一样,深刻在那彩蝶身上,使其周身夺目的色彩逐渐淡化,很快成了一只透明的蝴蝶,并渐渐凝固,静静的躺在海女发出的光界里面。半空,如意环微光一闪,自动落下。海女伸手接住它,娇笑道:“还是师傅送的宝贝厉害,一下子就搞定了。”戴好如意环,海女将凝固的玉蝴蝶吸入手心,仔细瞧了半晌,高兴的将它戴在头上。“好了,搞定。现在该离开了。”自语声中,海女环顾四周,发现这个空间正逐渐淡化。附近,美丽的景物迅速枯萎,仿佛失去了生命一样。怪叫一声,海女顿感不妙,正打算找寻出口之际,左侧突然强光一闪,一道紫光破空而入,竟是张傲雪找来。“师娘,我在这。”大叫声中,海女迅速冲到张傲雪身边,拉着她就往那正在愈合的缺口冲去。两人刚一脱身,这奇妙的空间就无声消失了。五彩的世界,山水同光。一处清幽的山谷中,一潭碧波微风荡漾,泛起淡淡的磷光。池塘边,百花齐放,草木繁茂,一块大青石飞突如龙,霸气孤傲。谷中,幽静清爽,弥漫着花香,淡淡的和风,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味道。站在大青石上,叶心仪望着前方,绝美的脸上眼神含笑,隐约间流露出几分娇羞的模样。突然,扑通一声,引起了叶心仪的注意。只见池塘中,一只红色的小鱼跃出水面,翻滚了一转后,又落入水中,溅起了几许水花。仔细凝望,水面波光闪耀,那尾小鱼儿如红色的丝线,在水中回旋游动,留下了一个模糊的轮廓,像是在表达某种情况。叶心仪有些奇怪,这小小鱼儿究竟想表达什么呢?思索中,水面红光闪耀,突然出现一群红色的小鱼,彼此排成一列,在水中有规律的移动,最终摆成了一张脸谱。叶心仪觉得这轮廓有些熟,仔细一看竟然是……摇摇头,叶心仪抛开杂念,定眼再看,那水面风平浪静,之前所见就宛如虚幻,这让她很是惊讶。难道撞邪了?想不出个所以然,叶心仪移开目光,看着如画的景致,心里不由回想之前。当她被卷入的那一刹那,她心里充满了害怕。可进来之后一看,她迷惑了。这样优美的环境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何以那朵不知名的奇花,要以这种方式强行拉自己进来呢?随后的时间,叶心仪在山谷中走了一圈,虽然疑点重重,可找不到答案,她也只得放开一切,坦然的面对它。如今,叶心仪想离开,却苦于找不到出路,心里也是焦急啊。时间,无声走远。当微风徐来水波荡漾,平静的池塘再次出现了异样。叶心仪看着池塘中间,那儿各种色彩的鱼儿纵横交错,组成一副画卷,上面波光粼粼变幻万千,显露出一副震惊的画面。第三十一章 与会心仪画中,一男一女彼此凝望,面容有着模糊,可轮廓却极为清晰,这让叶心仪芳心大动,眼神中流露出娇羞的复杂之情。专著的凝望,叶心仪忘乎所以,眼中除了画中的人儿以外,四周的一切都仿佛消失不见。那一刻,叶心仪双眼泛光,嘴角挂着痴痴的微笑,整个人缓步朝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她。很快,叶心仪走到了大青石的最前端,再有一步,她就将落入池塘之中,可惜她却毫无所察。这时候,山谷上空突然光芒一闪,一个天蓝色的身影破空而现,正急冲而下。眨眼,那人就落到地面,差一点撞入泥土之中,好在他身手敏捷,来了一个凌空翻转,玄之又玄的卸下了那股冲力。稳住身体,来人举目四望,正好看见叶心仪一脚踏空,朝池塘中坠下。轻呼一声,来人一闪而至,如飞鸟贴着水面飞过,伸手将叶心拉入怀中,带着她飞向对岸。“心仪,你怎么了?”看着双眼呆滞,一脸傻笑的佳人,陆云关心的问道。叶心仪宛若未闻,双眼直直的看着前方,嘴角挂着娇羞的微笑。陆云浓眉微扬,见她这般模样,当即左手放在她的头顶,为她输入一股清凉的真元。这一来,叶心仪顿时清醒,察觉到有人正搂着她,立马奋力挣扎。“心仪,是我,你刚才怎么了?”轻轻的,陆云安抚着激动的她。叶心仪闻言停止挣扎,秀眉的脸上泛起了红霞,娇羞的道:“是你啊,我……我……”我了几声,叶心仪脸儿发烫,羞得把头埋在陆云怀中,一言不发。陆云摇头一笑,看着怀中之人,隐约有些叹息,轻轻拍拍她的肩膀,慢慢松开她。叶心仪感觉到陆云的变化,心里有些失望,抬头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站直身体,移开目光。陆云不敢看她,目光巡视着四周的情况,询问道:“对这附近的情况,你了解多少?”叶心仪这时已平静下来,指着池塘道:“四周我都看了,没什么大的发现。唯有这里很奇诡异。”陆云注视着水面,轻声道:“刚才你差一点掉下去,你可有印象?”叶心仪脸色一红,支吾道:“我……我……不记得了。”陆云看着她,问道:“真的不记得了?”叶心仪心儿急跳,否定道:“自然不记得了,我骗你干嘛。”陆云移开目光,沉吟道:“此处并非善地,我们得想法离开。”叶心仪低着头,小声反驳道:“我觉得这里环境不错,你凭什么说这不好。”陆云看着附近的花草,眼中闪烁着七彩光芒,正以意念神波探测着周边的情况。“清幽的环境只是一种假象,隐藏在美丽背后的杀机,往往令人防不胜防。”叶心仪听了他的话,深有感触的道:“是啊,这个地方有太多解释不清楚的现象,我们还是早点离开为妙。对了,你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是不是与我一样,被那奇花所吸引,不小心上当给拉进来了?”见她说道最后,脸上露出一丝明媚的娇笑,陆云忍不住逗她道:“是啊,我看那朵花儿漂亮,打算移植回去栽种,谁想就被拉进来了。”叶心仪狐疑道:“真的?看你的样子,似乎不像爱花之人啊。”陆云笑容一僵,干笑道:“不爱花,爱美总可以吧。”叶心仪看着他,片刻之后噗哧一笑。“原来你吃瘪的时候,就是这幅模样啊。”陆云微恼,反驳道:“你之前吃瘪的模样,脸红红的很可爱啊。”叶心仪闻言脸红,娇嗔道:“讨厌了,我不理你了。”说完转身,背对着他。陆云摇头一笑,走近她的身边,柔声道:“好了,不开玩笑了,我们先了解一下附近的情况,然后想法离开。”叶心仪不答,侧过身子在那撒娇。陆云知道她在耍性子,当即苦涩一笑,伸手拉着她的衣袖,哄道:“是我不好,我给你道歉,你就别生气了。不然到时候变老了,可就不好看了。”叶心仪扭动着身子,不依的道:“你从来就不关心我,不体谅我的感受,老是欺负我。”陆云愕然,我有吗?想想女人都是不可理喻的,陆云也不与她计较,安慰道:“是师兄不对,以后师兄会多关心你一些……”叶心仪猛然回身瞪着他,神情有些激动的道:“我不要你的那种关心,不要你用那种身份对我好。”陆云沉默了,看着激动的叶心仪,他有些懊恼,早知这样,就不该逗她了。见陆云不说话,叶心仪深藏心底的委屈一下子爆发出来,激动得全身颤抖,双目含泪的道:“你一直就在逃避我,从来……”陆云眉头微皱,见她这般模样,心知再不哄住她,后果将不堪设想。于是,陆云突然上前,一把将她抱在怀中,柔声道:“心仪,是我不好……”叶心仪极力挣扎,哭骂道:“我不要你的施舍,不要你的同情,你……”陆云紧紧的抱着她,心头满是苦涩,嘴上却一再的安慰她。“乖,不要闹了,以后我不再躲着你就是了。这次你被画卷吸走,我立马就赶来找你,这样还不够关心你吗?”叶心仪敲打着他的胸膛,哭骂道:“你哄我的,你是为救海女而来的。”陆云苦涩一笑,柔声道:“心仪,不要故意与我怄气了,海女是我的徒弟,我当然要救她。你是我……我……也要救你啊。”叶心仪看着他的眼睛,见他不敢看自己,顿时挣扎道:“你骗人,你都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说话,你是故意哄我的。”陆云心里苦笑,女人撒赖还真是不好应付啊。一边想,陆云一边道:“我没有骗你,我不看你的眼睛,主要是……”靠上头去,陆云在她耳旁轻声说了两句,叶心仪顿时脸上发烫,扭动的身体一下子停了下来,羞得把头埋在他的怀中,再也不说话了。佳人在怀,陆云满脸苦笑,等叶心仪平静之后,这才慢慢的松开她,牵着她的小手,在谷中走动。叶心仪脸儿通红,眼神中含着娇羞,时不时偷看陆云一两眼,随即又立马移开。这些陆云自然清楚,但他却只当不知,目光注视着山谷中的花草树木,发现其中幻象居多。走了一圈后,陆云与叶心仪来到大青石上,两人一起注视着池塘景色。叶心仪这时已基本恢复,指着池塘中央,低声道:“在你出现之前,那儿曾出现了一群鱼,彼此色彩不一,巧妙的组成了一副画,正好画中画的就是我和你。”陆云笑了笑,顿时明白她之前失神坠落的原因。“心仪啊,你所看见的不过是幻象而已。那是一种心魔,源于你自己。”叶心仪惊愕道:“心魔?你说这个地方……”陆云淡然道:“此地并非表面上那么单纯,还有很多看不见的杀机,隐藏在我们面前。”叶心仪疑惑道:“你是不是太敏感了,一到这里就说杀机四伏,我并没有什么感觉啊。”陆云严肃道:“在你的眼中这里或许环境清幽。可你并不知道,这里乃是这个世界四大绝地之一的欲花离魂界,传说进来之人有死无生,从不例外。”叶心仪惊讶了,问道:“这些你从哪里知道的?”陆云看了她几眼,淡然道:“我原本进入另一个区域,知道有人误闯欲花离魂界,才特意赶来营救,想不到你被困在里面。”叶心仪闻言心情复杂,低声道:“若早知是我,你还会进来吗?”陆云笑道:“在我而言,不论你们哪一个被困这里,我都会毫不迟疑的进来。”叶心仪心里甜滋滋的,笑道:“算你会说话。”陆云看着她,见她明媚娇娆,脸上挂着小女孩才有的娇嗔之态,心里也暗自高兴,这可是两年多来,第一次见她这般开心。收回目光,陆云看着池塘,正打算岔开话题,就见眼前景色一变,水面有如一面镜子,显露出一段画面。“心仪,你看。”叶心仪闻言,顺着陆云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水面上出现了陆云与叶心仪的身影,两人相依相偎,含情脉脉的看着对方,那模样暧昧极了。片刻,画面一转,两人身穿大红喜服,竟然正在拜堂。“心仪,你看到什么了?”语气平淡,陆云问道。叶心仪脸色发烫,娇嗔道:“讨厌,你都看见了,还来问我。”陆云沉声道:“我们两人所见的景象很可能不一样,你实话回答我就是了。”第三十二章 欲念考验叶心仪迟疑了一下,低声道:“我看见我们成亲了。”陆云眼神微变,皱眉道:“看来我推断得不错,我们所见的情况的确不一样。”叶心仪见他神情淡定,忍不住问道:“你看见什么了?”陆云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了她几眼,随后才道:“我看见我们在一个很奇特的地方,四周的景象模糊不清,面前却有一道光屏,上面正显示着一些图案。”叶心仪疑惑了,问道:“怎么会这样呢?”陆云沉吟道:“我们眼前的一切都是虚幻,这池塘不过是一个诱发我们心魔的工具罢了。”叶心仪道:“那该如何是好?”陆云想了一下,突然双手抓住叶心仪的小手,眼神专著的看着她,叮嘱道:“听我吩咐,看着我的眼睛,脑海中什么也不要想,保持心无一念就行了。”叶心仪脸色微红,低吟道:“我做不到,我无法对你视而不见。”陆云鼓励道:“相信自己,你一定能做到。来,放松,看着我的眼睛,慢慢的忘记一切,忘记烦恼,忘记情爱……”低沉的诱导声中,叶心仪慢慢的忘记了一切,在陆云的指点下,两人不问尘世,思绪进入了空灵状态。这一来,四周的环境一下子变了,那幽静的山谷与池塘不知去向,两人悬浮在半空,宛如一对痴情的情侣,忘乎所以的凝视着对方。身外,一些幻影流光不住的变化,还发出一些诱人的声响,试图引诱他俩。如此,过了一段时间,陆云与叶心仪不为所动,附近的幻影便纷纷消失了。这时,陆云移开目光,见附近幻象尽去,便唤醒叶心仪,两人手牵着手,警惕的留意着四周的情况。整体而言,现在两人所在的空间是一个金色的世界,四周无限宽大却色彩单调,唯有眼前有一面光镜,上面盛开着一朵金色的奇花。“咦,这不就是外面的那朵花吗?”惊讶的看着光镜,叶心仪道。陆云凝视着半晌,摇头道:“不,这一朵与外面的有些不一样,它的花蕊中隐藏着一缕红光。”叶心仪仔细一看,果然如陆云所言一般。“是啊,有区别。只是彼此有什么关联吗?”陆云没有回答,牵着她绕着那光镜走了一圈,停身道:“有些东西我们用不着完全知晓,只要能够离开这里,适当的取舍是必须的。”叶心仪苦笑道:“我们现在身处未知的空间,连出口都找不到,哪里来的取舍啊。”陆云暗自思考,嘴上鼓励道:“不要往坏处想。这个地方名叫欲花离魂界,所谓的欲花应该就是我们眼前所见到的。就我猜想,它应该能满足很多人的欲望,以虚幻的方式将常人想要得到的东西展现出来,以此来诱发他们的心魔,达到夺魂摄魄的目的。我们现在只要心无杂念,它就无计可施,一切的幻象都将不攻自破。”叶心仪质疑道:“若是如此简单,这四大绝地之称,岂不太平常了?”陆云严肃道:“你错了,这个地方看似简单,却十分凶险。因为世上最可怕的东西就是欲望。一旦你有了欲望,就无法摆脱这里的幻象,直至死亡。”叶心仪脸色微变,反驳道:“话虽如此,可一朵话能有多大的力量,它不可能是万能的啊。”陆云一愣,这话让他有所领悟,顿时开朗了不少。欲花者,花欲也。它能带给人的欲望自然不是万能的,可哪一方面是它所擅长呢?想到这,陆云脑海中闪过一念,顿时四周的景象一变,出现了一幕让陆云与叶心仪尴尬无比却又心情复杂,说不出是否期待的画面。原来这一瞬间,主宰这个空间的欲花捕捉到了陆云心灵的一丝变化,以神秘莫测之力,将陆云心中所担忧的一幕,直接展现了出现。如此,只见陆云与叶心仪置身于虚空之上,四周一片空寂,二人全身不着寸缕,彼此四手相牵。察觉到这一情况,陆云心神一颤,终于明白这欲花离魂界的本质竟是那情欲之劫。叶心仪脸色大变,口发惊叫,一张绝美的脸上早已通红似血,羞愧的无地自容。陆云眼神微变,不经意间看了叶心仪一眼,顿时心摇神驰,欲火燃烧。对于两人而言,陆云早已不比从前,身边有着三个绝美无双的娇妻,自然懂得鱼水之欢。叶心仪情况好点,处女元阴的她,未经鱼水之欢,只是单纯的爱慕,对于这种情况那是羞愧无比,无心情欲之念。“心仪,静下心来,这只是幻象,是我们的心魔在作祟,我们一定要克服它。”闭上双眼,陆云轻声叮嘱,双手紧紧的握住叶心仪的手,体内真元高速运转,玄冰之气弥漫全身,欲强行压下欲念。叶心仪受了陆云玄冰之气相助,引发了体内的玄阴之力,整个人周身散发出圣洁的光华,很快就进入了空灵无物的境界,脸上露出一丝安详的微笑。陆云闭上双眼,脑海中人影浮现,一会儿是傲雪,一会儿是沧月,一会儿是百灵,一会儿是心仪,四女娇美诱人的身姿交错起伏,让他根本就静不下心来。知道自己有了欲念,陆云暗道不妙,只能尽力的转移注意力,心里想着林云枫,想着瑶光,想着扬天,想着死去的紫阳真人,希望以此来化解心中的情欲之念。然而人之欲念很奇怪,一旦波动就压不下来。陆云虽然全身布满玄冰之气,身体看不出丝毫异样,可脑海中的那一丝欲念却有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坚持了半天,陆云突然睁开双眼,发现叶心仪周身光芒闪耀,脸色安详,可那诱人的胴体却越发的吸引他。苦涩一笑,陆云思考着应对之法。要怎样才能消除欲念呢?就陆云分析,今日若把叶心仪换成傲雪、沧月、百灵三女中的任何一人,处在这种环境下,他们都绝对逃不过这场情劫。唯有叶心仪身份特殊,陆云与她在一块,受伦理的约束,才有一线逃脱的希望。眼下,叶心仪心无杂念,基本不受影响。难受的是陆云,他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心魔,面对心中的情欲呢?对于一个年轻男子而言,情欲无异于吃饭睡觉,那是再正常不过了。要说强行压制,虽可一时却不能长久,最终必将爆发。如今,在这种环境,陆云若不能克制情欲,即便他与叶心仪发生了关系,也化解不了这场劫难,反而会陷得更深。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陆云开始试探性的转变体内的法诀。首先,他施展出虚无空痕法诀,身体逐渐淡化,可脑海中的欲念半点没消。随后,陆云施展出重生还原之术,结果欲念大涨,逼得他连忙转换法诀,施展出天地无极。这一次,陆云发现了一丝转机,他的天地无极第九层随心所欲,在这时候终于发挥出了超乎想象的神效,硬是驱散了心中的欲念,让他到达了心如止水的境界。这一来,欲花离魂界的情欲之劫不攻自破,四周景色一变,两人又回到了之前的幽静山谷,还是站在那大青石上。四周,景色略微有了变化,池塘中央浮起了一朵奇花,花蕊处金光闪烁,时不时有红光浮动,正是之前在镜中所见的欲花。陆云淡然一笑,看着圣洁的叶心仪,心情有些复杂。若没有这欲花离魂界的影响,自己刚才会怎么做呢?抛开杂念,陆云道:“心仪,可以睁开眼睛了。”叶心仪闻言,缓缓睁开双眼,清澈明亮的眼睛看着陆云,隐然含着一丝微笑。陆云避开她的目光,指着池塘中心的欲花道:“要想离开这里,关键就在这朵花上。以眼下的情况分析,我们还要经历一次考验。”叶心仪看着那朵不知名的奇花,沉吟道:“很奇怪,我能隐约听到这朵花的心跳。”陆云一愣,意念神波高速运转,可他却听不到丝毫声响。“心仪,你能感应到它的生命波动吗?”叶心仪此时心无一念,对周边的一切极为敏感,淡然道:“是的,我能感应到它的生命波动,而且它似乎想对我说点什么。”陆云沉默了,叶心仪的话让他陷入了深思,考虑该不该让她去试一下。若然这是欲花的阴谋,那自然要提防,可若不是阴谋的话,白白错失,又会不会太可惜了?思索中,叶心仪的声音再次传来。“它在呼唤我,它让我靠近它。”陆云提醒道:“小心这是它的阴谋。”叶心仪不语,凝视着欲花,好一会儿后才轻叹道:“我想去试一下。”陆云想劝她,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含笑道:“好,我陪你一起。”第三十三章 探秘黑城叶心仪闻言笑了,一丝发自内心的喜悦,挂在她的脸上。从大青石到池塘中央,不过十数丈。叶心仪牵着陆云的手,很快就飞近那奇花身旁。迟疑了一下,叶心仪靠近了奇花,附近金光闪耀,一股金色的流光缓缓的移到叶心仪身上。那一刻,陆云握住她的手不由紧了一下,眼中满是堤防。叶心仪淡然而笑,那股金光宛如液体一般,很快就渗透了她的身体,但却没有对她产生任何异样。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光,随即奇花通体发亮,花蕊处红光一闪,射出一道花朵状的光束,正好印在叶心仪的额头上。刹时,叶心仪周身光芒万丈,额头上红光一闪,那朵奇花图案便印入了她的皮肤之下,一连三次闪光,随即消失了。同一时间,陆云身体一颤,脑海中出现了一丝警兆,手心光芒一转,将叶心仪身上移转过来的某股力量给弹开。这时,奇花出现了异状,花蕊处金光散开,宛如一道门户,发出一股璀璨的白光,一下子把叶心仪与陆云吸入其内,眨眼不见。刹那,叶心仪与陆云眼前绿光一闪,空间的跳跃让两人出现在一座山谷中,附近的山石草木都发出绿色的光芒。回身,叶心仪看见,那朵六瓣奇花正慢慢枯萎,耀眼的金光也黯淡下来。“我们出来了。”轻轻的,叶心仪道。陆云看着枯萎的奇花,不经意间抬起左手,发现手背上多了一道若隐若现的光图,细看竟然就是那奇花的模样。有些惊讶,陆云扭头看着叶心仪,发现她额头上一朵红花隐藏肌肤之下,若非修为精深如他,根本就看不到。轻轻一叹,陆云道:“是啊,出来了,可我们最终还是没有摆脱欲花离魂界的诅咒啊。”叶心仪不明白,问道:“诅咒,什么意思啊?”陆云迟疑了一下,轻声道:“欲花是枯萎了,可它留下了一样印记,刻在了你的额头之上。至于到底有什么玄妙我暂时不知道,但想来应该对你有一定的影响。”叶心仪闻言,担忧的道:“要是我有什么不测,你会不会为我伤心?”陆云安慰道:“不要多想,欲花选择你作为新的宿主,那也是缘分,至于是好是坏,此时下结论还为时太早。”叶心仪略显忧伤,幽怨的道:“这就是你的回答?”陆云迟疑了一下,迎上她含情的目光,儒雅的笑道:“有我在你身边,就不会让你受到伤害。”叶心仪闻言一喜,脸上微笑绽放。“走吧,这里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该去找其他人了。”牵着叶心仪,陆云飞身而起,朝界门飞去。这一刻,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有些复杂。看着悬浮半空的黑暗之城,叶心仪惊叹道:“竟与那画卷上所见一般无二,真是太让人不可思议了。”陆云笑道:“就当是一次旅行,这不也很好吗?”叶心仪看着他,见他淡定从容,忍不住问道:“你就一点也不担心?”陆云奇异笑道:“你应该为那些招惹我的人担心才是。”说完飞身前行,直奔黑暗之城。叶心仪讶然一笑,想想陆云的话也对,当即便随他去了。来到黑暗之城那有光的区域,陆云停身叮嘱了叶心仪几句,告诉她如何转变自身的频率,以隐藏在这光芒之内。随后,两人悄然前进,很快就来到西邪岭。“上面的红云名为炎赤魔云,乃四大绝地之一,据说无法穿越。现在我打算先去亲身试探一下,若真的不能穿越,再另谋他计。”叶心仪观察了几眼,低声道:“好,我随你一起去。”话落不待陆云同意,她便当先飞起。加速追上叶心仪,陆云并没有责怪她,两人小心翼翼的沿着西邪岭一路上升,在离地大约两百丈的位置时,陆云突然感应到了几股陌生气息,当即停身示意叶心仪小心。“嗷……”一声低吼,自空荡荡四周的传来,其音震耳却低沉沙哑,感觉有点像野兽。叶心仪有些担忧,不由自动的靠在陆云背后,轻声道:“什么东西,为何只闻其声不见其人。”陆云眼中七彩闪动,意念神波密集如丝的朝四周延伸,很快就有了结果。“是七股很奇特的气息,充满了凶残杀戮的念头。我猜测可能是这个世界的某种妖兽。”叶心仪惊愕道:“妖兽?嗯,有可能……”正说着,四周光芒一闪,七道闪光的身体围在两人身外,形成一个包围圈,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光环。陆云打量着这些不速之客,发现它们身上的光芒包括了红、黄、蓝、绿四种纯色,以及由四种色彩组合而成的混合色。此外,它们身上有一个共同点,都散发出凶残的味道,有些狂野而少了几分沉稳。“嗷……”又是一声低吼,像示威一样,夹着一股光波,直逼二人身前。陆云表情平淡,心念转动间,一股无声的力量自虚空而现,瞬间在七道身影之外形成一个内压的气罩,一举震碎了它们身上的光芒,露出七具形态不一,丑恶难看的野兽来。“嗷……”群兽震怒,七头野兽睁着血红的双眼,凶狠的瞪着陆云与叶心仪,隐约还有一丝惊慌。“果然不出所料,真的是七头妖兽。只是不知道,这里的妖兽有没有人间的妖兽厉害啊。”带着几分随意,叶心仪显得并不在意。陆云淡然道:“这里的妖兽自然不如人间的厉害,不过它们的凶残却也小瞧不得。”四周,七头妖兽此时又恢复了原样,身上发出不同的光芒,口中怒吼咆哮。“你们是谁,敢擅闯西天柱?”语气有些生硬,显然开口的妖兽不擅长人语。陆云嘴角微扬,轻笑道:“看不出还通晓人言啊。只是你问出来历,又如何呢?”叶心仪娇笑道:“或许它们想先了解一下我们的底细,若是对付不了,就好早点打退堂鼓啊。”“嗷……住嘴,我等身为西天柱七大守护使,岂会临阵退缩。”咆哮声中,一头妖兽脱口而出。陆云眼神微微波动,问道:“上方既有炎赤魔云,你等还有必要守在这?”那妖兽吼道:“没有四天柱,炎赤魔云如何生根啊?”陆云闻言,笑道:“这样说来,一旦破坏了四天柱,炎赤魔云就会不攻自破?”似乎意识到说漏了嘴,那妖兽怒道:“废话少手,你既然不肯道明来历,那就受死吧。”前爪一挥,七头妖兽齐声怒吼,震耳的音波宛如毁灭的风暴,在陆云与叶心仪附近产生了一个扭曲的空间,试图撕毁二人。随后,七头妖兽开始转动,彼此身上光芒相连,形成一个七彩圆环,速度眨眼就提升至每瞬息三千转。这样一来,圆环受旋转影响自动收紧,那就好比一把锋利的剑,正迅速朝陆云二人合拢。看着这一幕,叶心仪略显惊愕,诧异道:“看不出这它们还蛮厉害啊。”陆云眼神微动,一边分析情况,一边道:“它们单个的实力算不上强大,可彼此却擅长合击之术。并且七者的气息一旦融合,攻击就会徒增七倍的威力,这就变得相当可怕了。这次前来,我将兵器留在了映日湖,而你也没有神兵在身,我们要徒手打破它们的攻击,就显得很被动。”叶心仪道:“如此说来,硬拼不可取,我们要费点心思了?”陆云神情淡定,笑道:“我只是客观的分析情况,并没有说找不出应对的办法。若连这几只妖兽都收拾不了,我还是陆云吗?”

                      不是我们的人手控制。虽然老大你实力雄厚,但是对方人手众多,而且有众多的魔法大师相助,即便是一支部队,也未必见得能够完整的走过那条路。”接上了天龙帝国军官的话头,龙骑兵的军官说道:“老大,那条路之所以叫做无回路,就是因为千百年来从来都没有一个人从那条路顺利的走过,一个都没有。如果老大你坚持要闯的话,这么多的兄弟们怎么办,知道了以后该怎么做?老大你平日里和我们说大家要讲义气,老大你一个人闯那条路,估计知道的兄弟们会陪着你一起去的。”路上,希尔达公主已经把关于无回路的情况介绍的很清楚了,毕竟,她已经从那条路走了好几个来回了。其他的细节,亵渎和熊猫补充了不少,只有樱好像在生王风的气,一句话没有说。木头本来就不怎么说话,这次也不例外。既然守护者都是武士公会和魔法师公会的人,那么这两个公会的人是否会有人经常的进入圣地呢?这个问题希尔达也不是很清楚,大大喇喇的她从来没有注意过在圣地出现的非龙骑兵的人。倒是亵渎很笃定的说,圣地里没有见过大批的碍眼的人。看着两个军官极力的阻止自己去闯无回路,王风知道他们职责所在,没有把自己身上的好东西榨干,不会让自己轻易去犯险。虽然目的不怎么光明正大,但是对于他的安危却是真心实意的关心。一方面,王风自己并不想放弃进圣地的打算,也不想等很长的时间。另一方面,两个军官的话都有道理,一时还无法以更好的理由拒绝。仔细想了半天,王风计上心头。仈_○_電_耔_書_ω_ω_ω_.t_Χ_T_八_0._C_ǒ_M微笑着看着眼前的两个忙着劝他的军官,王风的笑意越来越浓。两人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老大为什么笑的这么开怀。突地,王风说道:“既然把守无回路的是武士公会和魔法师公会的人,也许还有办法。”两人不解,疑惑的看着王风。王风笑着答道:“魔法师公会一直希望得到我的迅速恢复衰弱的配方,而武士公会想要得到狂战士的训练方法。不如这样,我用这两样东西去和他们谈谈,让他们各自约束自己的人手,这样不就可以轻松的进去了吗?”话音未落,两人颇有默契的齐声大喊道:“不可以!”由于太急,声音喊的大了点,惹得外面一堆人过来查看。先把聚拢过来的狼军们驱散,龙骑兵的军官着急的说道:“老大,不可以,你的配方和训练方法不能随便交给任何人,尤其是两大公会。”天龙帝国的军官也急忙点头应和着。想了一下,龙骑兵的军官说道:“不如这样,老大,我马上和族长联系,看能否通过龙族的皇族出面,把你接进去。无论如何,龙族是圣地的实际管理者,各大帝国和公会都会卖他们个面子。”天龙帝国的军官也接着说道:“老大,你还是先等等,我可以和皇帝陛下知会一声,让他通过帝国的身份去和两大公会磋商解决这个事情,让他们都放手,总之会让老大你安然走过无回路。”王风奇道:“找龙族商量的话,至少还是个办法,就看两大公会会不会给龙族皇族的面子,可是,希望很渺茫啊,希尔达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带我们进去,据说还牵涉到人族和龙族的协定。不过,你让皇帝陛下去压迫两大公会,似乎不太好吧?”那军官此时也豁出去了,大声的说道:“皇帝陛下早就看两大公会不顺眼了,相信所有的帝国都是这样。这次我们可以联络所有的帝国一起打压两大公会,如果他们答应也就罢了,否则,即使发动战争也在所不惜。说到打战,我天龙帝国还从来没有怕过哪个帝国。”语音掷地有声,显现出强大的自信。第七十章魔骑(上)看王风的样子急着要去,两个军官也不怠慢,马上出去安排。一定要阻止王风和两大公会的人合作,即便动用帝国的力量也在所不惜。不理他们如何去向自己的皇帝陛下禀报,王风自顾的安排希尔达他们准备出发的东西。走之前一定要检验一下最近兽乡这些人的情况。不能因为自己不在,这里的事务就落了下来。最近的狂战士们训练的不错,已经有些人可以持续不断的维持半天时间了。而且,虚弱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只要有药的话,半天就可以恢复。近来,狂化后六亲不认的狂战士已经比较少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暂时还没有教授他们武技,等他们的情况再稳定后这些再提上日程吧。负责狂战士安全的武士们现在每天的辅助工作比较少,大部分时间都在锻炼武技。见识过伊莎和樱,若汉和木头,王风和希尔达的精彩对战后,两大帝国的军人们都对狼军战士们使用的武技产生了极大的兴趣。王风不在,这些狼军的武士们都成了抢手货,每个人都被几个人包围着要学东西。现在经常出现的情景就是,当狼军的武士们练武的时候,身后总会有一堆人跟着比划学习。即使在兽乡,王风闲逛的时候伊莎和希尔达也总会有一个人跟在身边,让旁边的众人羡慕不已。狼军的武士都知道伊莎的厉害,看了他们几个的对战后,知道希尔达比伊莎还要恐怖。所以,羡慕归羡慕,但自问无法消受伊莎和希尔达的温柔,所以个个都心里活动,但面无表情。一路上所有人都对王风敬礼问候,王风也都一一点头回礼。整个兽乡有条不紊的运作着,让王风很是欣慰。十几个狂化熟练的人正聚集在一起狂化着练习一些基本的动作。在这么一群巨大的身影当中,有一个小个子也在跟着练习。正是年幼的瑞查得。见到王风过来,几个狂战士都喊着老大,王风认出了其中的一个,竟然是在古斯比收的卓猛。他在和若汉一起回来的路上就开始学习基本的调理了,基础比后来的这些狂战士要好些,进入状态的也早,已经成了若汉以外狂战士中的第二号人物。王风着实的夸奖了卓猛几句。卓猛还是比较腼腆的人,被王风这几句话夸的面红耳赤,只知道摸着大头嘿嘿的傻笑不止。瑞查得现在见到王风早已不再害怕,相反还有些亲切。这时也喊着老大走了过来。王风蹲下身子问他:“这些天在学什么?”瑞查得最近过的很开心,听老大问起,边笑边说道:“我在和他们练习基本功,他们好笨,呵呵呵呵。”到底是童言无忌,那些狂战士们听着都红了脸。以他们的身材来说,想要做一些普通人做的简单的灵巧动作,可能并不适合。王风知道瑞查得为什么这么说,不过王风确实是喜欢这个不屈的小孩,所以,很严肃的盯着瑞查得的眼睛,对他说道:“瑞查得,不要因为你有一些微不足道的小成就就因此而取笑他人,任何人都有自己专长的一面,都值得你学习。虽然他们身体不如你灵活,但是你比力量能比的过他们吗?千万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人,这样,也许以后你在江湖上闯荡的时候,会活的更长久一些。”瑞查得本来就是个很聪明的小孩,听到王风这么说,立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问题。转过身去,乖巧的给这些狂战士们鞠了一个躬,道歉道:“对不起,大个子们,我以后不会笑你们了。”这些狂战士对瑞查得也很宠爱,根本就没把他说过的话放在心上。教育完了瑞查得,王风也觉得暂时在兽乡没有什么事情,索性在自己的房间里打坐练功。再次从木屋中走出的时候,伊莎在门外守着。见王风出来,伊莎先问了个好,然后对他说,瑞查得的父亲米勒回来了,已经呆了大半天,有事情要见他。王风这才发觉,这次打坐竟然快一天了。自从和米勒他们分开行动,王风就再也没有见过米勒。这次在兽乡也没有,据瑞查得说,米勒是出去在兽乡找什么东西去了,现在听说他回来,王风也觉得有些蹊跷,赶紧过去看看。快两个月不见,米勒的样子发生了好大的变化。精神头很足,但是整个人却瘦了一大圈。见到王风,米勒看起来也很是高兴,过来很客气的叫道:“老大!”王风比较感兴趣的是他最近不在兽乡的日子做什么去了,也不和他罗嗦,径直问道:“呵呵,最近做什么去了,怎么把自己弄的这么……”手掌指着他上下示意一番,接着道:“憔悴?”米勒知道自己的情况,说道:“无妨,老大,我的身体好的很,只是有些劳累,没有什么大碍的。”从米勒的眼神就知道他没什么事情,所以王风很放心,问道:“最近你忙乱什么去了?我回来就没有见到你。听瑞查得说你到兽乡的深处了?”点点头,但是仿佛有些话没有说出口。王风最近和那些大人物打交道打的多了,大概明白什么原因,转头吩咐伊莎道:“伊莎,给米勒先生弄点喝的来,顺路把我炼制的药丸也拿几颗。”想了想,又补充道:“我先给米勒先生诊断一下,你过一会过来,等我叫你吧。”伊莎以为王风要给米勒迅速恢复疲劳,可能有自己在不方便,也不以为意,顺从的出去了。等到听不到伊莎的脚步声了,王风才示意道:“没有人了,你可以说了。”米勒非常欣赏王风这种闻弦歌而知雅意的精明,笑着点点头,说道:“老大,你从来没有给别人说过狼军里武士的来历,可是我知道,他们本来是龙骑兵,不知道什么原因,跟了你。”顿了顿,米勒接着说道:“我开始很奇怪,龙骑兵怎么会让自己辛辛苦苦训练的武士跟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佣兵团呢?不过,后来我了解了你的实力,你的见识和武功都让我心折,我相信,龙骑兵一定也是因为如此,才放心把他们交给你的。后来,我看到很多龙骑兵见到你都恭恭敬敬,问过他们,他们才说你是龙骑兵的总教官。而且回到天龙帝国后,有位子爵先生竟然说你是天龙帝国的总教官,而那些龙骑兵们也毫不奇怪,我才知道,老大你竟然兼任了两大帝国的军事总教官,这可以反神圣联盟里前所未有的殊荣啊!”王风打断了米勒后来的吹捧的话,说道:“米勒,说正事!”停止了前面的话题,米勒脸色又沉重了起来,慢慢的说道:“老大,我刚见你的时候,你好像还是一个毫无野心的佣兵团长,慢慢做自己佣兵团的事情。为什么去了一趟火神帝国,老大你突然变得雄心勃勃。我知道,神圣帝国联盟里魔法师们的独立,狂战士的训练,甚至故意的找了两大帝国这么多的高手过来,这些都和你有关。而且我听他们说你布道的时候讲过的东西了,很新奇但也很刺激。这些家伙们恨不能马上变成你说的那个样子。我还听说你竟然把龙族的公主收为你的侍女,而且为了收服他,还大打出手,以前的老大你并不是这样的啊?你那会很低调的,旁人根本就不知道你才是狼军里最可怕的人啊!”仔细盯着米勒的脸,王风静静的听着米勒说着这一切,仿佛和他无关似的。米勒说话的时候也一直看着王风的眼睛,适时的问道:“老大,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变得如此的有攻击性?现在我听说你要硬闯圣地,难道连大半年的时间都等不了了吗?”王风一直听着米勒的话语,直到他问出最后一句。米勒本身也是个很可怜的人,自己和妻子到现在还不能团聚,带着瑞查得东躲西藏,如果不是遇上王风,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流浪呢,也许已经被人抓住处死或者送到那些秘密的地方研究去了。自从王风救了米勒父子,见识了王风的实力,米勒就暗暗发誓,要把王风当作最能给自己带来希望的人,也许王风能够帮助他实现全家团员的梦想。相比较而言,王风对米勒也有一种说不出的信任,很多对别人无法说出口的事情,对米勒也毫不保留。或许,王风和米勒都是不应该在这个世界上出现的人吧。而且,两个人都不能和自己心爱的人见面,同病相怜。慢慢的,王风把琳达一个人被精灵长老们带回去的事情讲了出来。不光如此,安克鲁家族的事情也讲了出来,自己受伤后发的誓言也一字不落的给米勒说了一遍。话说的很慢,但是米勒完全能感受到话语里包含的气氛和对琳达的情感。米勒也静静的听完王风的话,他比王风年纪要大的多,而且同样类似的事情也曾经发生在他的身上,他当然知道王风的痛苦,对此也深深理解。不过,王风和他不同的地方就是,米勒被迫离开,只能隐姓埋名,带着瑞查得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再也不敢和自己的妻子见面。而王风,则是被激起了强大的斗志,即便是把天捅个窟窿,也要把自己的爱人找回来。第七十章魔骑(下)米勒能感觉到王风的愤怒和斗志,心里暗暗高兴。以前他第一次见到的王风,让人感觉面目和蔼,心平气和,没有野心也毫无冲劲,现在的王风虽然表面上还是那样微笑的样子,但是骨子里却极度危险,工于心计。这样的王风更能够帮助米勒实现自己的目的。那么自己这次出去就没有白辛苦,米勒暗暗的想道。仔细斟酌了一下说辞,米勒开口道:“老大,不瞒你说,我需要利用你实现我的愿望。”话音未落,王风的目光盯了过来。虽然早有心里准备。但是,王风带有杀气的目光恍如实质一般的扫过,米勒还是被吓得心中打了一个突,头上的冷汗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想要说点什么,但嘴里仿佛塞了一嘴的麻药,连舌头都仿佛麻木了,不用说张嘴,就是动动嘴唇,米勒也发现那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在王风的怒视下,米勒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感觉到浑身一轻,身体又能被自己控制了,想来是王风收回了那种逼人的气势。米勒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这时才发现,自己刚才险些窒息了。在王风瞪视的时候,竟然紧张的连呼吸都忘记了。终于脑子恢复了些精明,耳朵中传来了王风的声音。“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直言不讳的说想要利用我的人。很多人虽然在做同样的事情,但是他们却没有胆量在我面前对我说,我要利用你。”王风的语气很冰冷,带有一丝不容忽视的寒气,“不过,你既然敢这么说,我给你个机会。你说吧,你想怎么利用我?”强忍着王风带来的不适,米勒赶忙说道:“我不会白白的利用你。你和我有相同的经历,我会尽一切可能帮助你实现你的愿望,作为回报,你也要帮我找到我的妻子,让我们能够在一起。”王风的表情好了一些,也许是米勒的愿望和他的差不多吧。冷冷的问道:“帮助你,我需要和两大公会为敌,你觉得我会吗?”虽然还是那么冰冷的语气,但米勒能感觉到某些东西正在解冻。米勒已经完全的豁出去了,如果王风不能帮助他的话,他在别的地方更加找不到一个帮手。想通了的他现在的脑子转的飞快,马上接口道:“你不会因为我和两大公会为敌,事实上,你已经和两大公会为敌了。魔法师公会想要你的快速治疗衰弱的秘方,武士公会想要你训练狂战士的方法,而你根本不会答应。现在的你已经是他们的潜在敌人了,多一个我的原因根本没有影响。”很突兀的,王风笑了,笑的米勒不知所以。哈哈笑了一会,王风才说道:“你怎知道我不会答应。我昨天才和天龙帝国和龙骑兵的军官们说,我愿意用这两种东西换取我进入圣地。”脑筋飞速转动的米勒也陪着笑道:“老大,你还是承认了吧,你这么说,不过是想两大帝国利用帝国的身份给两大公会施加压力,通过他们进入圣地而已。与其这么麻烦,你还不如让两大帝国去给精灵族施加压力,让他们把琳达放回来。”见米勒道破了自己的心思,王风也不恼怒。此时他周身再也没有那种逼人的气势了。米勒也感觉自在了许多。不过,米勒这句话说完以后,王风反倒沉默了许久,米勒也不说话,等着王风开口。终于,王风抬头,慢慢的说道:“精灵族那边,我要一个人去。我要琳达知道,如果她不愿意,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能用我的安危来要挟她,谁也不行。就算是举大陆之力,也不能用我来要挟我的琳达!我要让大陆上所有的组织,所有的帝国都知道,没有谁可以随便动我身边的人而不付出代价。”米勒也听的心驰神往,脑子里被王风的话激发出了冲天的斗志:“是啊,为什么我不能和我的妻子在一起,我也要让所有人知道,谁也不能拆散我和我的妻子。”两人都默默的坐了会。米勒终于不再兜圈子了,说道:“老大,这些天我在兽乡的深处,发现了些好东西。”王风的心思也被拉了回来,没有直接问是什么好东西,而是问道:“你一个人去兽乡深处,怎么活下来的?看来你的斗气并不像你说的那么差啊!”问完问题,心里却很是纳闷,从外表上来看,根本看不出米勒有多么的高深啊?米勒摇头道:“我是让哈林给我安排了四个人和我一起进去的,可能哈林没有和你说起吧。没有他们的保护,我连这里都来不了,更不用说去兽乡深处了。”“嗯。”王风不置可否的答了一个字,没有对哈林的做法做评论,而是问道:“你发现了什么好东西?让你用了这么长的时间?”“魔兽!”米勒回答道:“一种非常强大的魔兽!”“魔兽?”王风有了点兴趣,但是不知道魔兽会有什么样的好处,问道:“是有很多的魔核吗?不过,我们的佣兵团中并没有法师,这些东西也只能换些钱而已。”米勒摇摇头,笑道:“老大,这种魔兽并不是好在它的魔核上。而是,它们虽然强大,但是,他们是可以被驯服的。而且,成年魔兽的体形正好比马匹大了少许,可以骑乘。”王风立刻意识到了其中的关键,又惊又喜,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可以被驯服吗?”哈林他们本来都是按照龙骑兵训练的,后来因为融合失败,所以失去了做龙骑兵的资格。现在既然有种强大的魔兽可以驯服,那么他们就可以成为真正的骑兵了。这个大陆上,马匹是军管物资,虽然按照王风现在的身份,要几匹马并不是什么问题,但王风见识过龙骑兵的威势后对普通的骑兵实在是提不起兴趣来。不过,如果坐骑是种强大的魔兽的话,那又另当别论。而且,有坐骑的狼军武士们想必会让整个大陆都目瞪口呆。米勒很肯定的点头道:“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抓到了一头幼兽,他们四个在兽乡深处又建了一个小的基地,正在那里尝试驯服。这种魔兽叫做空离,是水土双属性的。可以很容易的发出土系和水系的中高级魔法。四个狼军的武士差点受伤才合力把母兽杀掉,相当的凶悍。冒险者公会发行的《大陆魔兽纪事》里有它的简单介绍,不过很不详细,只是描述了个样子,具体的属性都没有。”王风奇道:“那你是怎么知道这种魔兽可以被驯服的?”“我以前的妻子曾经抓到过一头怀孕的空离,后来生下了一头小的魔兽,养大后,我的妻子一直把它当成坐骑的。”米勒有些伤感的说道:“这里魔兽那么多,我看那些狼军武士都曾经是骑兵,所以想起了这种魔兽,就带了几个人进去看看能不能找到。运气还好,里面有不少。”沉吟了一会,王风问道:“驯养的方法你都清楚吧?还有别人知道吗?”摇摇头,米勒很自信的回到道:“我的妻子也是在极其偶然的情况下才抓到这种魔兽,其他人根本连魔兽的影子都见不到,否则,《大陆魔兽纪事》上不会那么简单。而且这种魔兽只能从小兽开始驯养,长大后就野性难驯,我想,其他人不可能知道的。”“好,”王风想了想,说道:“那么辛苦米勒先生了,我再给你一些人,你务必要抓到足够数量的空离,迅速繁殖。也许,不久的将来,大陆上将会出现一个新的兵种,魔兽骑兵,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坐骑可以发出双系的魔法,骑士还有高深的武技,如果你能成功的话,消灭两大公会的日子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了。”米勒也相当激动,自己能够帮助王风壮大一分,离自己的愿望实现的日子就近了一分。为了和妻子见面,米勒是不遗余力的把所有的希望都投到了王风身上。摆在他们面前的道路,是对抗历史悠久,实力异常雄厚,甚至能够左右神圣帝国联盟的势力,稍微露出敌意,现在的狼军就会导致全军覆没的下场。所以,即使现在的王风,也只是选择不和两大公会合作,并没有打出和他们为敌的幌子。只能在私下里,慢慢的积攒自己的实力。米勒这个人,虽然自己的武功并不怎么样,但是和元素精灵生活的多年还有了后代,那些寿命比最长寿的乌龟还长的精灵们广博的见识和丰富的经验给了他无尽的参考。说话和做事比起那些热血青年们来说,要成熟和稳重许多,同时,也可靠许多。他如果总能这样为狼军为王风考虑的话,倒也不失为一个很好的军师。虽然王风在军事和武技甚至医术上有着超乎寻常的天分,但是对于复杂的政治方面,却还缺少一个这样的帮手。所以,王风立刻决定要和他建立更牢固的同盟,带着征询的语气问米勒道:“瑞查得还没有一个很好的武学老师,不知道我可不可以收他为徒?”第七十一章考验(上)米勒听完这话后看着王风哈哈大笑。让王风也一阵茫然。笑毕,米勒说道:“王风老大,我帮你,是诚心诚意的,为了和我妻子早日相聚,只要你能把两大公会扳倒,我可以做任何事。你也不用因为要拉拢我,非得收犬子为徒。”王风也是洒脱之人,听米勒道破自己心思,也不恼怒,微笑着说道:“米勒先生,就算不考虑我们之间的合作,令郎根骨之佳,也是我生平仅见。我早就有心收他为徒,不过一直不见你的踪影,所以还没有动手。”老大的身手虽然米勒没有亲自见过,但是能从疾风雷电的合击下安然无恙又能差到哪里去。回来和瑞查得见面后,也听说老大对他很好,而且还不时对他谆谆教导,知道王风是真的想要栽培瑞查得。听到王风这番话,米勒是又惊又喜,迫不及待的站起施礼道:“瑞查得能让老大垂青,那是他的福分,怎有不答应之理,我替他谢谢师父了。”王风也欣然受了这一礼。经此一番谈话,两人之间再无隔阂,宾主相谈甚欢。从伊莎处取了一些恢复体力的药丸,王风给了米勒,叮嘱半天,让他仔细服下,好好休息。王风自己却找哈林去关照魔兽坐骑的事情。避开了伊莎和希尔达,王风把米勒说的关于空离的情况告诉了哈林。哈林听后惊喜万分。他从小的愿望就是做一名骄傲的龙骑兵,但是因为试炼融合的失败,这个梦想已经破灭了。但是,眼前的魔兽骑兵又给了他重新做一名骑士的希望。虽然空离不能飞,但是却是罕见的水土两系双属性的魔兽,当作坐骑的时候,在土地上和水中都可以如履平地。而且攻击的时候水性主攻,土性防守,再加上骑士的武技,相信在两军阵中,这样恐怖的骑兵将是所有敌人的梦魇。大陆上将会因为狼军的这一新发现而增加一种不亚于狂战士兵团的新的魔武兵种。是的,真正的魔武兵种,虽然不是骑士魔武双修,但是骑士和坐骑完美的配合产生的效果比起那些需要骑士轮流使用魔法和武技造成的效果要好上数倍,就算不一定是龙骑兵的对手,但是一般的兵种真的可以毫不放在眼中了。龙骑兵也只能做到强大的武力攻击,魔法免疫,却不能使出魔法攻击来。最重要的是,所有的狼军武士都是失败的龙骑兵,空离如果训练完成的话,狼军的武士们将又可以重圆骑士梦。对他们来说,这不仅仅是武力的提升,更重要的是,老大除了给了他们重生,带给他们自信外,又把光荣赋予了他们。虽然老大从来没有要求这些武士们为他做什么,但是,哈林已经在心中决定,为了老大为他们所做的一切,自己只有把忠诚交给老大和狼军。在空离训练完成之前,这些一定要保密。所幸现在知道这件事情的,在兽乡的基地里只有三个人。新的魔兽骑兵一定可以给整个大陆带来一个超级惊喜。和哈林商议后,王风决定让哈林另外派二十名武士去帮助兽乡深处的那四个狼军武士,在米勒的指导下,尽快完成空离幼兽的搜集和驯养。不过,在王风昨天的打坐过程中发生了一件趣事。当一百矮人武士们加入的时候,除了若汉认识斯诺,其他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王风也没有交待清楚。但是,所有的矮人对卡特大师都恭恭敬敬,连若汉也是如此,让狂战士们和两大帝国的军人们很是纳闷。当看到和老大一起返回的高傲的龙族五人也对卡特大师相当的尊敬,众人更加好奇,纷纷猜测大师的身份。当若汉不小心说出了卡特大师的名字时,所有人都疯狂了,比之狼穴的矮人们有过之而无不及。当天的布道内容就成了卡特大师给大家讲述一些兵器的常识。虽然很多东西大家都知道,但是听到卡特大师把一个个浅显的道理用另一种全新的方式演绎出来后,只要有脑子的人都开始疯狂思考吸收。大师本来就从不敝帚自珍,对求教的矮人工匠们都是一视同仁。在这里,由于王风的关系,爱屋及乌,大师也毫不藏私,把知道的东西在布道的时间里讲了出来。一干众人当然是如获至宝,喜出望外。昨天的布道时间仿佛比王风讲解武学新思想时还要过的快,虽然大师丝毫没有藏私,但是时间毕竟太短。大家所学不少,苦于时间已过,大师也要休息,还是忍痛让大师停了下来。今天和哈林谈完正事,哈林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王风,王风听后也忍俊不禁,想象大师讲课的样子。既然大家都对大师讲的东西感兴趣,反正现在两大帝国的回复也没有,那么索性安排大家这几天全部的布道时间都听大师讲解。卡特大师也毫不推辞,但是,提了一个要求,要王风作为辅助人员,给大家演示不同武器的不同用法。王风当然答应,一老一少这几天配合的极为默契。卡特大师经验丰富,对武器的认知大陆上无出其右者。而王风所学也极其烦杂,各种武器都能熟练应用。最重要的是,有时候大师的经验也能激发王风的灵感,在演示中直接把大师的经验升华,让大师又领悟到了更深一层的涵义。两人在几天内将大陆上常见的武器评说演示了个遍,让所有听课的人如醉如痴,不能自拔。斯诺在大师和王风合作的第一天,就请示了老大,从狼穴拉了几个技艺高超的工匠飞速赶来,虽然误了两天,但是后面的东西也让这些工匠们学到了不少。知道了一个真正的工匠应该如何针对不同的人,不同的武技,不同的兵器进行打造,受益菲浅。且不说大家在这几天的布道中学到了多少武技,短短几天之内,两人给反神圣联盟成功培养了不下千人的武器鉴赏大家。这些人共同的特点就是,眼光极其毒辣。除非是神器或者大师的作品,其他无论什么样的武器到了他们手里,挥舞几下,然都是忍不住的仰天长叹,大叹时运不济,无法找到合用的超级兵器,只能用一些上品的武器替代。同时,个个在心里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抛开一切,加入狼军,这样就能得到卡特大师亲手为其打造的兵器。几天之后,仿佛约好了似的,天龙帝国和龙神帝国都不约而同的派了高级军官过来,和王风商讨圣地门户的事情。龙骑兵还是库林,一副笑嘻嘻的样子,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而天龙帝国,则是派了诺顿元帅的一个副官过来。还没有谈正事,库林已经通过伊莎知道了这几天的布道内容。脸上的神情仿佛丢失了数百万的金币一般,连连顿足,直骂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过来。不过两人带了一些好坏参半的消息。龙骑兵委托了龙族发出一个邀请。龙族非常给面子,现

                      澳门9点20分公开验证:“在五色天域里,五色神王最想得到的女人有五位,圣主就排在第一位,其次是花傲月,第三位是彩玉仙宫的雾青丝,剩下便是我与玫瑰。”天麟有些不解,问道:“为何告诉我这些?”牡丹笑了笑,带着几分神秘,轻吟道:“以后你就会明白。现在你且呆在这里,我去劝劝圣主,你等我消息。”第九十五章师徒谈心转身,牡丹走入屋内,留下天麟独自一人站在院子里。很快,心蓝也来到了院子里,歪着头看着天麟,眼中满是好奇。天麟见状苦笑一声,问道:“干嘛这样看着我?”心蓝道:“听小兰说,你是牡丹小姐的心上人,所以我很好奇,想看清楚些。”天麟笑道:“那你看过之后,感觉如何?”心蓝脸色一红,低声道:“很俊美,你是我见过最俊俏的男子,确实与牡丹小姐很匹配。”天麟笑笑,神色平静,在随后的时间里,时不时与心蓝交谈几句,话题都围绕在牡丹与一夕如梦身上。屋内,一夕如梦躺在床上,牡丹则坐在床边,轻轻握住一日如梦的手,轻声问起了孤星洞中发生的一切。一夕如梦没有隐瞒,如实相告,听到牡丹颇为气愤,却又露出了微笑。见状,一夕如梦喝道:“笑什么笑,是不是幸灾乐祸啊。”牡丹忙道:“哪有啊,我只是觉得天麟的出现太巧了,就像是上天刻意安排,让他来营救圣主的。”一夕如梦喝道:“不许乱讲。”牡丹狡辩道:“我没有乱讲啊,若非是天意,世上岂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一夕如梦瞪着牡丹,哼道:“我知道你心中所想,可我并不希望那样。”牡丹笑问道:“哪样啊?”一夕如梦脸色一红,骂道:“休要耍嘴皮子,我不会同意你的想法。”牡丹见一夕如梦态度坚决,当即眼珠一转,俯身在一夕如梦耳旁轻声低语了几句,致使一夕如梦脸色羞红,眼神充满了幽怨,但却没有说话,似乎在考虑什么。见状,牡丹继续劝道:“若是天意如此,圣主何必推迟。何不把一切交给上天,由它去决定。”一夕如梦犹豫道:“可是……”牡丹道:“宿命天定,圣主难道不敢面对?”一夕如梦迟疑道:“我……我……只是……”牡丹笑道:“大难不死必有厚福,苍天定不会让圣主受到丝毫委屈,必会给圣主带来幸福与喜悦。”一夕如梦闻言不语,目光不经意间移到了屋外,注视着天麟的身影,心中思索着牡丹的话,上天真的不会让自己受到丝毫委屈,会给自己送来幸福与喜悦?留意着一夕如梦的表情,牡丹心头暗喜,笑道:“此事就此说定,明日一早我就让天麟带着圣主进入魔云大沼泽,去寻找那无忧草。”一夕如梦闻言一震,目光凝视着牡丹,沉声问道:“你真的一点也不介意?”牡丹笑道:“说不介意,那是骗人。只是圣主于我情逾母女,且这是天麟的宿命,注定我们之间有斩不断的缘分。”一夕如梦眼神微变,凝视了牡丹许久,最终叹道:“你的好意让我为难。”牡丹正色道:“圣主不必耿耿于怀,我说这些只是想表明一点,若是有缘,何必躲闪,我们的幸福就在眼前。”一夕如梦闻言,稍稍释怀,轻声道:“希望如你所言,我能卸下身上的重担,做一回平凡的自己。”牡丹鼓励道:“放心吧,那一天离你不远。”一夕如梦笑了笑,有些伤感,自己真的会有那样的一天吗,她一直不敢去想,也从不曾奢望。牡丹低头不言,心情有些复杂,今日发生的一切对她打击很大,一时间很难忘怀。屋外,天麟与心蓝聊了半天,见牡丹一直不曾出来,忍不住回头查看,却正好迎上一夕如梦的目光。那一刻,天麟的俊脸上露出了儒雅的微笑,一夕如梦美丽的脸上却红霞飘飘,慌忙避开了天麟的笑。牡丹沉思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抬头看着一夕如梦,发现她脸色有异,心中顿觉奇怪,不由得回头看去,正却好迎上天麟的目光。神秘一笑,牡丹明白了个中的玄奥,轻声道:“圣主坐会,我去叫天麟进来,我们一起商议一下。”一夕如梦脸色微变,抬头看着牡丹,似乎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忍住了。牡丹留意到了这一情况,心中暗自好笑,但却并未流露出来,起身走出屋外,将天麟带了进来。心蓝负责守在屋外,注视着院子的情况,毕竟这是非常时期,不同寻常。来到一夕如梦的闺阁,天麟不动声色的留意了一下四周的情况,随后在牡丹的示意下坐在了床前的凳子上。牡丹坐在床边上,主动发话道:“圣主安危要紧,我们商议之后,决定明日一早,就由你负责陪同圣主前往摩云大沼泽,寻找无忧草。”天麟看了一夕如梦一眼,见她低头不语脸色微红,知道她颇为尴尬,当下也不多话,问道:“就我们两人?”牡丹轻叹道:“目前蓝光圣域处境危险,根本找不出可用之人。”天麟沉吟道:“此去最少得耽误两日,这段时间对于孤星云崖而言最是危险。以目前这里的情况,一旦发生意外,根本就没法应付,须得在我离开前,先把目前的危机解除掉。”第九十六章一力承担一夕如梦看了天麟一眼,轻声道:“目前孤星云崖最大的危险就来源于无情老人,以及五色天域那残存的三千士兵。只要解决了他们,孤星云崖就能暂时解除危机。”牡丹有些忧虑,轻叹道:“人数过于悬殊,要想在明早之前解除危机,只怕并不容易。”天麟淡然笑道:“问题其实不难解决,关键在于那三千士兵怎么处理。若杀之,自然无后顾之虑。可目前蓝光圣域伤亡惨重,几乎找不到像样的部队,这三千士兵对我们而言,收复比杀之更有意义。”一夕如梦赞同道:“天麟的考虑很有道理。”牡丹苦笑道:“想法固然好,可这些士兵都是五色天域的精锐部队,不管是信念还是涉及到家庭亲情,他们都不会轻易投靠我们。”天麟颔首道:“牡丹分析很有道理,但我们不妨一试,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不惧生死。战争是残酷的事情,在战场上被俘也是常有的事,我们不妨给他们一点机会,毕竟我们目前急需这股势力。”牡丹迟疑道:“你真打算试一试?”天麟笑道:“杀一儆百,这是一种战略。若然我能当场杀掉无情老人,就势必给那些士兵造成很大的心理压力。到时候,我唱黑脸,你唱白脸,在雷霆手段的威逼下,相信大部分的士兵会做出明智的选择。”牡丹有些惊奇,愕然的看着天麟,问道:“什么时候你对兵法也这般熟悉了?”天麟笑道:“我去看望玉心时,天外洞天的那位前辈传授了我一套兵法,名为邪兵策。”牡丹一愣,惊疑道:“此事你之前不曾提及过。”一夕如梦轻吟道:“邪兵策,听起来有些邪门。”天麟笑道:“邪兵策所记载的兵法诡异难防,不同于一般的兵法,与我性格颇为符合。”牡丹表情古怪,低声道:“邪皇诀配上邪兵策,这难道仅仅只是巧合?”一夕如梦闻言,惊疑道:“邪皇诀是什么?”天麟解释道:“那是我来这里之前,刚刚学成的一门法诀,颇有几分玄妙。”牡丹好奇道:“圣主怎么想到问这个?”一夕如梦迟疑了一下,轻声道:“天麟身上有一股皇者之气,那是我在别人身上从未见到的。”牡丹闻言醒悟,轻笑道:“这是邪皇诀的功效,天麟自从修炼邪皇诀后,人就出现了很大的变化,气质由内而外发生极大转变,给人一种君临天下的王者气度。”一夕如梦身体一动,迅速抬头看了天麟一眼,神情中透着几分困惑。天麟闻言有些惊愕,凝视着牡丹的双眼,问道:“我真的有这么大的变化?”牡丹点头道:“你的变化很明显,从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中都可以看出。现在的你自信十足,给人一种淡定从容,傲视天下的感觉。你身上流露出强者的自负,令人难以抗拒,总是在不知不觉中被你的魅力所折服。”天麟有些激动,忍不住看了看一夕如梦,两人目光相遇,刹那凝固,数不尽的意味就隐藏在那对眼凝视的瞬间中。那一刻,天麟意识到了什么,嘴角浮现出了笑容。那一刻,一夕如梦泄露出了什么,脸色微微发红,不敢面对天麟的目光,迅速低下了头。收回目光,天麟把这一刻记在心中,扭头对牡丹道:“这样的改变,你觉得是好还是坏呢?”牡丹迟疑了一下,略显幽怨的白了天麟一眼,轻声应道:“邪皇诀让你拥有了王者风范,皇者气度,这会让男人臣服,女人爱慕。”天麟讪讪一笑,不好意思的道:“如此说来,这是有利有弊,我要择其善者而从之了。”一夕如梦宛若未觉,保持着沉默。牡丹注视着天麟的神态,见他颇为喜悦,忍不住提醒道:“那是一把双刃刀,风光的同时很容易把自己伤到。”天麟正色道:“放心,我会小心驾驭它,绝不以此骄傲。”牡丹闻言颇为欣慰,颔首道:“你知道分寸最好,我不希望你最后收不了场。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你明天还得远行,那无情老人之事,我们这就去解决他。”天麟笑道:“行,这个交给我就是了。”起身,天麟告辞,并叮嘱一夕如梦好好休养,随后便与牡丹一起离开了。接下来,天麟与牡丹将面对无情老人,那是不可避免的一战,天麟最终能否取胜呢?黑池玄域那边,花影率领黎圣杰与赵韵婷匆匆赶去,又是否还来得及,他们的出现,又能否扭转局面?一切都有待时间去揭晓……在血龙星璇的最后一处险关,五色天域与黑池玄域展开了殊死拼杀。期间,不老玄尊身负重伤,已无力再战,玫瑰伤势严峻,体力严重透支,可她却并没有放弃,反而选择了面对。看着缓步走来的玫瑰,魔心铁面微微皱眉,扭头扫了一眼玄阴鬼母的脸色,随即回头对鬼影旋道:“老四,这女人交给你,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第九十七章及时出现鬼影旋阴笑道:“我讨厌与女人纠缠,你把她拿下后带走,这里交给我便是。”魔心铁面稍稍沉吟,随即点了点头,目光回到了玫瑰身上。这时候,玫瑰已来到数尺之外,并停下了脚步,眼神冷酷的看着玄阴鬼母、鬼影旋与魔心铁面。留意着玫瑰的神态,魔心铁面轻声道:“败局已定,你还是束手就擒,免受皮肉之苦。”玫瑰冷然道:“你敢伤我?”魔心铁面道:“虽然神王下令要活捉你,但活捉有很多种方式。比如以你身后之人的生死威胁你,或者直接杀光他们,然而再慢慢拿下你。”玫瑰闻言一震,怒道:“休要得意,早晚有一天你们会死无葬身之地。”鬼影旋哼道:“那是后事,多说无益。现在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玫瑰厉声道:“我就站在这里,有本事你们尽管拿出来便是,看我可会怕你们?”玄阴鬼母对玫瑰十分不喜,喝道:“休要与她啰嗦,还不把她拿下?”魔心铁面颔首道:“鬼母莫要生气,我这就拿下她便是。”右手抬起,凌空一挥,一股暗黑色的光芒从魔心铁面的手心发出,直射玫瑰而去。看着那束黑色光芒,玫瑰脸色阴沉,这里空间狭窄不利于闪避,可她却没有别的选择。脚步一点,身体漂移,玫瑰身法快捷,轻易就避开了魔心铁面的第一击。对此,魔心铁面并不心急,迅速转变招式,连绵不断的攻势就此展开,数不尽的黑色光芒纵横交错,很快就封死了玫瑰的退路。看着双方之间的交战,玄阴鬼母与鬼影旋神态冷漠,毫不担心,不老玄尊则满脸焦急,根本顾不上自己的伤势,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玫瑰身上,祈求她能平安无事。然而实力的悬殊注定了必然的结局,玫瑰虽然极力闪躲,奈何体力不支,又重伤在身,勉强躲过了几招后,最终被魔心铁面发出的黑色光芒击中,整个人浑身一震,张口吐出一道鲜血,身体瞬间被那股光芒所束缚,朝着魔心铁面飞去。面对这种情形,玫瑰极力想要挣脱,可惜却有心无力。不老玄尊见此情形,虚弱的他忍不住嘶声大吼,但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带着沧桑与仇恨。“玫瑰……”看着朝自己飞来的玫瑰,魔心铁面冷然道:“一切就此完结,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处……”理字还未出口,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猛然响起,打破了这里的平静。“住手!”声音快捷而冷厉,在响起的一瞬间,一个身影破空而来,以分毫之差,抢先一步把玫瑰给抢走了。那一刻,玄阴鬼母、鬼影旋、魔心铁面都十分惊讶,待回过神来之后才发现,隧道中竟然多了一个人的存在,玫瑰就被那人抱在胸前。看着来人,玄阴鬼母厉声道:“臭丫头,你是谁,竟敢坏我大事?”来人不理会玄阴鬼母的吼叫,低头看着脸色苍白的玫瑰,庆幸道:“还好来得及时,你要是落在他们手里,天麟一定会气坏身体。”玫瑰看着花影,苍白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喜悦,轻声问道:“天麟回来了?”花影颔首道:“回来了,不过目前暂时有事脱不开身,所以由我赶来这里。”玫瑰闻言有些失落,幽幽道:“就你一人?”花影笑道:“天麟知道你有危险,岂会只派我一人来此?”玫瑰闻言心情稍好,身体扭动了几下,问道:“还有谁?”花影后退数尺,来到不老玄尊身旁,轻声道:“还有两位,接下来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处理。”说话间,黎圣杰与赵韵婷出现在玫瑰与不老玄尊面前,也同时引起了玄阴鬼母、鬼影旋、魔心铁面的注意。看着黎圣杰与赵韵婷,不老玄尊一眼质疑,显然不相信他们能挽救黑池玄域,挽救血龙星璇。玫瑰一脸惊讶,愕然道:“他们是谁?”花影扫了一眼玄阴鬼母等人,淡然道:“他们来自人间,一心追随天麟,具体的情况我稍后告诉你们。”说话间,花影轻轻放下玫瑰,走到黎圣杰与赵韵婷身旁,看着玄阴鬼母等人,轻声叮嘱道:“这老妖婆就是玄阴鬼母,你们要千万小心。剩下两人一个是鬼影旋,一个是魔心铁面,位列震宫七绝中的老四与老六,且不可轻敌。这里的空间有所限制,你们要把握机会。”黎圣杰注视着玄阴鬼母等人,语气严肃的对花影道:“放心吧,我们会多加小心。”花影道:“祝你们好运。”话落后退,指挥着黑池玄域残存的士兵,在不老玄尊与玫瑰身旁形成一个保护圈,以免意外发生。注视着黎圣杰与赵韵婷,玄阴鬼母脸色阴冷,怪笑道:“小子,你们可知道眼前的处境?”黎圣杰冷哼道:“事在人为,一切还没有完结。”魔心铁面道:“就凭你二人,也想挽回局势?”鬼影旋阴笑道:“没有尝试之前,很多人都喜欢自以为是。”赵韵婷反驳道:“你们不也一样自以为是。”鬼影旋道:“我们有那个本事。”黎圣杰讥讽道:“那是因为你们没有遇上我们,所以才能活到现在。”鬼影旋闻言大怒,厉声道:“好狂妄的小子,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们的本事。”话犹在耳,鬼影旋便一闪而至,身法快若鬼魅,让人措手不及。面对这样的攻击,黎圣杰心神一震,原本想要闪躲,可事到临头他又突然放弃,只是尽力朝后退去。鬼影旋笑道:“小子,你就这点本事吗?”质问声中,鬼影旋加速逼近,右手一掌很轻易击中了黎圣杰的身体。那一刻,黎圣杰双唇紧闭,一言不发,眼神中流露出残酷的微笑,给人一种诡秘的味道。觉察到这一点,鬼影旋有些不安,正准备加强防御之际,一道冰冷的利刃就已穿透了他的身体。第九十八章巧妙应敌随即,那利刃倒射而回,趁着鬼影旋还在出神,又一次洞穿了他的身体。“老四小心。”这时候,魔心铁面的提醒传入鬼影旋的耳朵中,可惜却已经太迟。怒吼一声,鬼影旋一闪而退,眼神仇恨的怒视着黎圣杰,双手则压在胸口上,淡蓝色的血液已浸湿了他的手心。看到这一幕,黎圣杰有些惊奇,轻声道:“蓝色的血液?”花影解释道:“在五色天域里,血液分为三种颜色,分别是红色、蓝色与绿色,其中红色最为珍贵,只占百分之十,绿色次之,占总人数的百分之三十,剩下的多是蓝色,占百分之六十。”黎圣杰讥笑道:“原来他的血也不过如此。”鬼影旋一脸阴沉,身体的受伤让他十分震怒,但却并未对他的实力造成太大的影响。魔心铁面凝视着黎圣杰,质问道:“小子,你刚才的武器很诡异,是何来历?”黎圣杰笑道:“想知道,你何妨一试。”魔心铁面双眼微眯,阴森道:“你确定要我一试?”黎圣杰不答反问道:“你可敢一试?”魔心铁面冰冷一笑,缓步朝黎圣杰走去,口中冷冷道:“你别后悔。”看着逼近的魔心铁面,赵韵婷颇为担心,悄悄在黎圣杰耳边低语了两声,随即便拉开了彼此间的距离,把空间留给黎圣杰。顺手取下背上的短弓,黎圣杰摆出防御的架势,眼神一动不动的凝视着敌人,周身泛起了赤红的光芒,形成了一个防御结界。由于空间狭窄,黎圣杰的防御结界看上去平凡之极,并未引起魔心铁面的在意,双方很快就拉近了距离。停身,魔心铁面看着黎圣杰,冷然道:“小子,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只要你放弃抵御,我就绕你不死。”黎圣杰哼道:“若是你肯低头下跪,我也可以饶你一命。”针锋相对,黎圣杰毫不示弱。魔心铁面怒笑道:“好,有骨气,我就看你能嘴硬到何时?”话犹在耳,魔心铁面发起攻击,双手紧握成拳,速度快捷惊人。面对魔心铁面的进攻,黎圣杰不闪不避,手中短弓快速挥舞,赤红的光芒如剑飞射,与魔心铁面展开了猛烈搏击。阴冷一笑,魔心铁面眼神如冰,一双铁拳势若奔雷,一拳快过一拳,力道越来越沉,大有开山裂岳之势。黎圣杰起初还能应对,可片刻之后就觉得压力大增,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后退去,根本就站不稳。面对这种情形,黎圣杰惊怒无比,在进入五色天域前,他曾面对瑶光、刀皇冷云、牡丹、花影等人的攻击,最终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可如今,当他面对魔心铁面这简单直接的铁拳时,自己却无法抵御,这如何不让他感到震惊?赵韵婷注视着交战的情形,心中十分担心,可表情上却故作镇定,并未显露出焦急之色。花影微微皱眉,对于黎圣杰的处境有些担忧,搞不懂他为何不利用自己的长处发起进攻,反而要用这种被动的方式。玫瑰与不老玄尊都密切关注着战局,对于黎圣杰的处境十分焦急,毕竟这将关系到血龙星璇的存亡大计。低吼一声,黎圣杰在连退数步之后脚步一顿,硬生生稳住了形势。随即,黎圣杰加大攻势,手中短弓如怒剑狂舞,密集的赤红光芒如一道道剑芒,针锋相对的迎上了魔心铁面的拳头。届时,双方的攻势攀升到了一个极高的层次,力与力的撞击相互累计,在持续不断的碰撞过程中,逐渐朝着爆炸的方向靠近。终于,在双方坚持不懈的攻击中,爆炸如期而至,巨大的冲击力在狭窄的隧道中显得格外强劲,当场便将交手的二人震飞。那一刻,黎圣杰身体一颤,重伤吐血,被魔心铁面可怕的实力所伤,狠狠的撞在了后面的石壁上,口中发出沉闷的声音。魔心铁面实力精深,虽然也遭受了冲击力的作用,但比起狼狈的黎圣杰而言,情况却要好上一些。只是魔心铁面忽略了一些事情,那些看似无关紧要的事,在这一刻却变成了致命的一击。原来,就在黎圣杰被震飞之际,他算定敌人在此刻不会有太多的防备,于是发起了突然袭击,以日金轮为武器,瞬间击中了魔心铁面的身体。同一时刻,赵韵婷没有去接受伤的夫君,而是选择了趁火打劫,利用爆炸所产生的干扰,挽弓射月一箭穿心,其威力之强,配合黎圣杰的日金轮,当即给魔心铁面致命的一击。这样的方式巧妙无比,出自赵韵婷之手,黎圣杰只不过是一个诱饵。之前,赵韵婷在黎圣杰耳边低语了两句,说的便是此事。如今,黎圣杰虽然负伤不轻,但却完成了赵韵婷下达的任务,两人巧妙联手,抓住时机,一举消灭了魔心铁面,这给五色天域极大的打击。震耳的巨响,刺目的光辉,在隧道中回荡多时才渐渐散去。那一刻,大多数人都不明所以,认为这只是黎圣杰与魔心铁面硬拼所造成,并不了解其中的真正玄机。而作为五色天域的领军主帅,鬼影旋与玄阴鬼母却敏锐的觉察到了其中的不妙,在看清楚形势后,两人脸色惊变,齐声怒吼,那眼神恨不得把黎圣杰生吞下去。缓缓起身,黎圣杰抹了抹嘴角的血迹,毫无惧色的迎上玄阴鬼母与鬼影旋的仇恨眼神,语气冷酷的道:“不要心急,这才刚刚开始。”鬼影旋怒吼道:“小子,我要杀了你!”黎圣杰冷然道:“我就站在这里,很近的距离。”鬼影旋气急,当即二话不说,一晃便到了黎圣杰身边。这时候,黎圣杰身上金光一闪,日金轮自动飞出,正好迎上了鬼影旋。冷笑一声,鬼影旋身法快捷,立马就转移了方位,从另一个方向发动攻击。第九十九章各有所长日金轮如影随形,不管鬼影旋从哪个方向进攻,只要靠近黎圣杰三尺之内,它就能准确的判定,并及时阻止。如此一来,鬼影旋虽然占据着主动,但在日金轮的干扰下,根本无法对黎圣杰造成威胁。面对这种情况,鬼影旋又气又急,本来这里的地理环境就限制了他的实力发挥,如今再加上这日金轮,更是大大削弱了他的实力,让他空有一身本领,却奈何不了敌人。为此,鬼影旋怒吼不止,在进攻的同时也思索着对策,双方暂时陷入了僵持。一旁,观战之人表情各异,玄阴鬼母是一脸怒气,赵韵婷则一脸警惕,时刻注视着交战的情况,做好了随时营救的准备。玫瑰看着交战的两人,轻声问道:“花影,他二人的实力你可知情?”花影回头看着玫瑰,轻笑道:“天麟派他们来,自然有一定的原因。”不老玄尊问道:“什么原因?”花影迟疑了一下,轻声道:“这二人乃是一对师兄妹,刚刚成亲几日。男的名叫黎圣杰,女的名叫赵韵婷,都是出自炼器世家,天麟对他们有救命之恩,他们追随天麟都是为了报恩。这二人身怀神器攻防兼备,手中的日月神弓无坚不摧,有极强的破坏力。体内的神器名为日月金轮,有着极强的防御能力。来此之前,我曾与牡丹、瑶光、刀皇冷云轮番对他们展开进攻,最终也破不了他们的日月金轮。”不老玄尊担忧道:“即便这样,只怕他们也很难消灭眼前的玄阴鬼母与鬼影旋。”玫瑰安慰道:“玄尊不要过于忧虑,至少他们已杀掉了魔心铁面,这对敌人来说,也具有很大的杀伤力。”花影低声道:“来此之前,我们曾在孤星云崖迎战无情老人与巨灵神,其中巨灵神就死在他们手里,无情老人因此被迫退出孤星云崖。此外,卧云居士死在天麟手中,目前那边暂时缓解了危机。”不老玄尊闻言一震,质问道:“真的?”花影道:“千真万确。”玫瑰问道:“既然孤星云崖危机解除,天麟为何不一起来此?”花影轻叹道:“目前人间形势紧张,这一次进入蓝光圣域的就只有天麟、黎圣杰、赵韵婷三人。一旦全部过来,孤星云崖若发生意外,仅凭牡丹一人,根本就无法应对。”玫瑰闻言轻叹一声,问道:“孤星云崖情况怎样?”花影苦涩道:“几乎全军覆没,若我们再晚片刻,一切便再难挽回。”不老玄尊问道:“圣主可有受伤?”花影沉吟道:“关于圣主之事,我们暂时也不知情,只知道被天麟救下,估计也是伤势不轻。”不老玄尊轻叹道:“希望她不要有事。”玫瑰安慰道:“玄尊静心养伤,有天麟在那边,圣主一定不会有事。”花影道:“那边的事情我们暂且不提,先设法解决眼前的危机。”玫瑰问道:“你有什么对策?”花影道:“就我们如今的情况,要想完全消灭敌人那显然不现实,唯一的希望就是先逼退敌人,暂时守住血龙星璇,后面的事再慢慢想办法。”玫瑰闻言微微皱眉,目光再次回到交战场中,略显担忧的道:“你觉得希望大吗?”花影迟疑道:“不好说,要看我们的运气如何。”不老玄尊道:“若是能把鬼影旋也杀掉,这场危机就能暂时解除。”玫瑰担忧道:“鬼影旋狡诈无比,想杀掉他只怕不容易。”花影道:“之前魔心铁面的死颇为神秘,我估计鬼影旋与玄阴鬼母都不知道真正原因。若是推断成立,在这隧道之中要杀掉鬼影旋,其实也并非难事。”玫瑰惊疑道:“你是说……”花影笑道:“其实黎圣杰与赵韵婷十分聪明,我们不妨拭目以待,看一看他们的表现。”闻言,玫瑰与不老玄尊点头不语,双双把目光移到了场中,继续注视着交战的情形。这时候,鬼影旋经过一番试探后,发现黎圣杰的日金轮十分神异,要想找出突破点,那显然不可能,唯一的希望就是凭借实力的悬殊,强行给予黎圣杰一击。想到这里,鬼影旋屏没有马上改变战略,而是暗中与玄阴鬼母商议了一阵,在得到了玄阴鬼母的赞同支持之后,才逐渐加大攻势,利用实力上的优势,在狭小的隧洞中凝固起强大的气势,逼得黎圣杰全力应对,根本无法躲避。至此,黎圣杰的优势在鬼影旋的强攻下逐渐消失,双方展开了力量的比拼,这让身负内伤的黎圣杰显得十分不利。觉察到情况不妙,赵韵婷脸上露出了担忧之色,几次想要上前协助,可由于隧道狭窄,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如此,黎圣杰虽有日金轮护体,但在鬼影旋强大的攻势面前,很快就伤势加剧,置身于不利的困境。这时,鬼影旋眼神中流露出仇恨之色,阴森道:“小子,我要你为之前的事情后悔莫及。”说话间,鬼影旋周身气势骤升,一股如山的压力瞬间袭来,作用在黎圣杰身上,当场将他震退,口中鲜血不停。那一刻,赵韵婷身体一震,突然挽弓瞄准鬼影旋,周身泛起了青色的光辉。觉察到赵韵婷的举动,玄阴鬼母阴森道:“臭丫头,你最好收起你那破玩意,不然休怪我手下无情。”赵韵婷宛若未觉,眼神凝聚,一股锐利的杀气瞬间锁定鬼影旋,使得他心神一震。同一时刻,黎圣杰也展开了反击,不顾自身伤势,尽力分散鬼影旋的注意力。见赵韵婷对自己的话不理不问,玄阴鬼母心中气急,为防止鬼影旋遭受赵韵婷的攻击,玄阴鬼母一闪而至,想绕过鬼影旋,对赵韵婷发起攻击。然而由于隧道狭窄,玄阴鬼母虽然可以绕过鬼影旋,但却显得颇为不便,在那一刻速度有所减慢。第一百章逼退强敌这时候,反抗的黎圣杰突然挽弓瞄准,目标不是鬼影旋,反而是玄阴鬼母。见状,鬼影旋喝道:“臭小子自身难保,还想伤人?”说话间,鬼影旋突然心神一颤,猛然扭头朝赵韵婷看去,见到的却只是一道离弦之箭,眨眼就将鬼影旋射穿。那一瞬间,鬼影旋浑身一颤,周身之力就仿佛被抽空,身体轻轻的飘了起来。同一时间,黎圣杰也射出了一箭,虽然威力无法与赵韵婷的那一箭相比,但却准确无误的射向了玄阴鬼母,让她无处躲闪。觉察到不妙,玄阴鬼母全力防御,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古怪的手印,随即一道光芒散开,在她身前形成一面光盾,正好迎上了黎圣杰的一箭。起初,黎圣杰的那一箭被光盾阻隔在外。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光箭的威力逐渐累积,最终击穿了玄阴鬼母的防御,从她身旁一闪而过,击中了坚硬的石壁,当即引起了巨大的爆炸,冲击波硬是将玄阴鬼母震飞。就在玄阴鬼母被震飞之际,赵韵婷的那一箭也穿透了鬼影旋的身体,射入了五色天域的士兵群中,引发了剧烈爆炸,吞噬了至少上百条生命。一箭穿心,威力惊人。鬼影旋在飞出之际,身体迅速膨胀,眨眼就发生爆炸

                      雷家灭了!”想到惨死的雷芷蕊,景风身上透出浓浓的杀意。“景风,你和雷家有仇?”青年男子眉头一皱道。“不错,雷家逼死我妻子,我誓灭雷家,到时还需你多帮助!”景风点了点头道,身上的杀意越来越浓。“可是景风,你想过没有,雷家的实力就连我鼎盛时期的玄宇家族都不敌,而且雷家和天蒙家族一向交好,你可要想清楚了!”青年男子提醒道。“如果我帮你玄宇家族度过这场危机,等以后对战雷家时,你们玄宇家族会不会帮我!”景风紧紧盯着青年男子道。“会!我早就想挑战一下神之界最强的两大势力了!”青年男子没有犹豫,意志坚定的保证道。感觉到青年男子并没有敷衍自己,景风点了点头道:“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方便告诉我吗?”“我叫玄宇天齐!我想你应该听过!”玄宇天齐露出一丝笑意道。“呵呵,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相识!”景风露出一丝友好的笑意道。“好了,我们启程前往司鸿家族吧!希望我们能及时搬来救兵,救援玄宇家族!”玄宇天齐深吸一口气道。“好!”景风点了点头,飞到了神舟控制舱内,控制神舟向司鸿家族皇城方向飞去。十二天过后,景风控制神舟飞到了司鸿家族势力范围内,刚一进入到司鸿家族势力范围,景风和玄宇天齐敏锐的灵魂之力感觉到司鸿家族势力范围内透出一股股血腥味,这和当初在血僵族血僵散发的气息很像。“血僵!”景风和玄宇天齐同时惊呼道。“看来血翼家族为了防止司鸿家族大军前去救援我玄宇家族,早已在司鸿家族皇城势力边缘,埋伏了大量的血僵大军。”玄宇天齐眼中冷光一闪道。“那天齐兄,我们要不要阻击一下血僵族大军!”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当然要!”想到当初自己在血僵族所受折磨,玄宇天齐决定好好报复一下血僵族大军。“天齐兄,我们比试一下怎么样?看看谁在一个时辰内杀死的血僵数量多!多者获胜!输了的就要无条件答应胜利者一件事!天齐兄,你敢和我比吗?”景风露出一丝笑意,询问道。“嗯!”看到景风一脸奸笑,玄宇天齐心里有些没底,但想到自己的速度实力远超景风,玄宇天齐深吸一口气道:“景风,只要你不招人帮忙,只凭你自己本事,我就答应你!”“好!我们一言为定!”说着,景风抬起了右手,要和诸于天齐击掌为誓。看到景风如此痛快就答应自己,玄宇天齐心中更加没底,但话以说出,玄宇天齐知道没有退缩之路,只能硬着头皮和景风击掌为誓。“天齐兄,你可要多多让着我才好啊!毕竟你的实力高出我太多!”景风拿出了容纳缚束真灵器,露出了一丝笑意,调侃道。“这是?”玄宇天齐看到景风手中拿着的纳介纱,眉头不由得皱了一下,感觉景风手中的纳介纱并不简单。“好了,我们开始比试吧!让我先把他们全部惊起来!”景风手持降龙木,跃下了神舟,猛地把降龙木插到了地面,并控制降龙木飞速成长,迅速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伸展着枝条,攻击着隐藏在丛林深处的血僵大军。受到降龙木枝条的攻击,隐藏在司鸿皇城边缘的一万五千名血僵大军被惊起来,发出一道道血雾,反击着降龙木。“天齐兄,比试开始了,你可不要让着我啊!因为我是不会让着你的!”说完,景风露出一丝笑意,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残影,飞向了被惊起的一万五千名血僵大军。为了不让景风抢得先机,玄宇天齐速度更快,眨眼之间,就超越了景风,挥手一斩,数十道光刀劈到了血僵大军上,瞬间劈死了百名血僵大军。受到景风和玄宇天齐的攻击,隐藏在密林内的血僵大军被惊起,整个密林内血雾缠绕,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透了出来。“天齐兄,轮到我攻击了!”景风露出一丝笑意,没等玄宇天齐庆幸自己抢得先机,景风心意一动,祭出了手心躺着的纳介纱。纳介纱飞出景风手心,不断的扩大,瞬息时间,就延伸了百米之长,一股强大的暗属性吞噬力量在纳介纱中透出,瞬间吸食了一万名血僵大军,就连数十名血翼家族暗查在血僵大军中的眼线也被纳介纱吸到了里面,没有时间向血翼家族禀告。看到一万名血僵大军竟然被景风祭出的纳介纱所吞噬,玄宇天齐知道自己上了景风的当,心中十分无奈。“天齐兄,我已经控制纳介纱吸食了一万名血僵大军,剩余的这些交给你了!我慢慢炼死被吸收的一万名血僵大军!”景风看着一脸苦闷的玄宇天齐,一脸笑意的说道。“那好吧!”玄宇天齐无奈的点头答应,把景风暗算自己,产生的怒火全部发泄到四千九百名血僵大军身上,一道道吞噬黑光在空中落下,一名名血僵被愤怒的玄宇天齐斩杀死。但血僵的数量毕竟太多,激战发泄了一个多时辰,玄宇天齐有些吃力起来,看出玄宇天齐有些吃力,景风手持降龙木加入到了屠戮血僵的激战中。二人同时运起暗属性法则,不断吞噬血僵大军的血剑攻击,渐渐的血僵大军被神勇的景风和玄宇天齐压制住。“喋喋!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屠戮我血僵大军,我要撕裂了你!”在地底突然钻出一个身高五米的巨型血僵,张开大口,把一只只死去的血僵残体吞噬到肚中,张开凶残的大口,怒吼道。“想知道我是谁?你还不配!”玄宇天齐身上透出一股杀气,整个身子融进了黑光中,“唰”的一声,一根粗壮的黑柱在玄宇天齐所化黑光中钻出,飞射向了不断凝聚力量的巨型血僵胸口。“嘭”的一声,巨型血僵被玄宇天齐发出的黑光洞穿了胸口,流出脓血的身体也被吞噬黑光一点点吞噬了。看到自己的首领竟然如此轻松就被杀死,仅剩的两千多名血僵大军有些胆怯起来,就想逃跑。这时,景风对身旁的玄宇天齐说道:“天齐兄,如今我们打赌胜负已分,我们没有继续比试的必要了,我让冥魅。金翅他们出来帮我们吧,尽快杀死所有的血僵,去司鸿皇城见司鸿慕晴族长。”“那好吧!”玄宇天齐无奈的点头道,对景风暗算自己,生不出一丝气怨。“唰唰唰!”当冥魅、金翅大鹏、混沌神兽、毒幻龙等人听到景风传音叮嘱,出现在诸于皇城外的密林时,立即变成了战斗形态,杀向了想要逃跑的血僵。有了冥魅、金翅大鹏等人的帮忙,血僵大军很快被屠戮已尽,一万五千名,防御力、攻击力超强的血僵大军就这样死在景风、玄宇天齐等人手下。“天齐兄,我现在还没有想好让你为我做什么?等日后我有需要再通知你吧!希望你遵守承诺,不要不承认!”杀死了埋伏的血僵大军,景风拍了拍一脸苦闷的玄宇天齐肩膀道。听到景风的调笑,玄宇天齐僵硬的脸庞强挤出一丝笑意,点了点头道:“这个你放心,我不会忘了我们的赌约!不过我想知道,你手中的容纳吸食异宝是什么?怎么会有如此威力!”“这是我得到的一件准圣灵器纳介纱,可以同时吸食万名低于我三级实力的高手,被吸到里面的高手会被纳介纱蕴含的暗源力炼化死!”景风没有隐瞒介绍道。“准圣灵器!看来我这次输得不冤!”玄宇天齐深吸了一口气道,话语中透出了苦闷和无奈,对景风拥有的异宝,感到了一丝惊讶。“好了,天齐兄,我们去司鸿家族皇城吧!”话毕,心情大好的景风把冥魅、金翅大鹏等人收到了虚独境中,掠空而起,首先向司鸿家族皇城方向飞去。看到景风渐渐飞远的背影,玄宇天齐无奈的深吸了一口气,暗自决定以后一定不能轻易和景风打赌,小心提放景风暗算自己,因为景风总是算无可漏。第643章最终决战将起司鸿皇城下。“站住,你们是什么人?来我司鸿皇城做什么?”由于魔族大乱,司鸿皇城变得戒备森严,守护司鸿皇城的士兵看到景风和玄宇天齐飞来,举起手中的长枪,大声质问景风和玄宇天齐。“我叫景风,至于这位,现在还不方便告诉你们!我们是来找司鸿慕晴族长的!请你们放我进去!”景风十分客气的说道。“景风!没听过!”守护司鸿皇城的守卫摇了摇头道。由于上次景风跟随凌九天直接进到司鸿皇城,所以守护司鸿皇城的护卫并没有见过景风。“你们两个小子,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了!如今魔族大乱,没有特许,什么人都不能随意出入司鸿皇城,你们还是赶快走吧!再不走,休怪我不客气!”一名达到九级神君,守护司鸿皇城的侍卫队长走出来道。“大胆!我们找司鸿慕晴真的有事?还不速速放我们进去!”玄宇天齐心中本来就有怒火,被司鸿皇城守卫这么一激,更加愤怒,眉头一掀,大声呵斥道。“我看你们是来闹事的!快,去通知司鸿夜梦神王,让他带人火速支援!”感觉到玄宇天齐身上透出的强大气势,守护司鸿皇城的侍卫心中一突,连忙去请救兵。“天齐兄,你不要生气,你如此身份,他们不认识你还是很正常的!我们再等等,我想很快司鸿家族神王就会到来!我想司鸿家族神王应该认识你吧!”景风拉住愤怒的玄宇天齐,劝解道。“哼!”玄宇天齐想到自己这次前来是来求援的,忍住了心中怒火,冷哼一声,默默的站在了原地,等待了起来。不到一炷香,司鸿家族天级神王司鸿夜梦带着司鸿家族几名地级神王高手来到了司鸿皇城城门外,等司鸿夜梦看到站在司鸿皇城城门下,一脸怒气的玄宇天齐时,整个人愣住了。“司鸿夜梦,我们可以进去了吗?”玄宇天齐看到愣在当场的司鸿夜梦,眉头一皱,语气低沉的问道。“属下不知道天齐尊驾到,有失远迎,请天齐尊见谅!”听到玄宇天齐低沉的声音,司鸿夜梦猛地惊醒,连忙带着司鸿家族神王高手向玄宇天齐行礼,恭敬地说道,把玄宇天齐请进了司鸿皇城。“天啊,那人就是我魔族继位者!我不是做梦吧!”看到玄宇天齐渐渐离去的背影,刚刚阻拦玄宇天齐的几名侍卫吓傻了,浑身颤抖的自语道。“夜梦,司鸿慕晴在司鸿皇城吗?我找他有事!”玄宇天齐威严的说道。“在在,我这就通知慕晴族长,天齐尊,还请你们到大殿内稍稍等待!”司鸿夜梦恭敬的把玄宇天齐以及景风请进大殿内道。走进司鸿家族大殿,玄宇天齐本想坐到司鸿家族主殿正座上,但景风对司鸿慕晴印象很好,一把拉住玄宇天齐,强行把玄宇天齐摁在了偏座上。一会功夫,司鸿慕晴带领着司鸿家族圣神高手匆匆赶到了主殿内,当司鸿慕晴看到玄宇天齐时,立即行礼道:“不知天齐尊驾到,有失远迎,请天齐尊见谅!”“慕晴族长,你好!这次我们前来一是为了向你求助,二来我是归还凝神珠的!”说着,景风把修复的凝神珠拿了出来,交给了司鸿慕晴。“景风,你是怎么修复凝神珠的!这凝神珠损坏,可是极难修复的!因为修复凝神珠最重要的是修复凝神珠的魂心!一旦凝神珠魂心受损,要想修复,很难很难!”司鸿慕晴询问道。“我用了三块七色神石把损坏的凝神珠修复的!”景风没有隐瞒道。“什么!三块七色神石,景风,你是怎么得到七色神石的!这七色神石可是极其稀少珍贵的!”玄宇天齐和司鸿慕晴同时惊呼道。“我是在盛神谷得到了!为了修复凝神珠,用掉三块七色神石也算不上什么!”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好了,天齐兄,你还是赶快和慕晴族长谈援兵之事吧!”景风重新坐到椅子上,淡然的说道。“慕晴族长,我这次前来找你,是想让你调集司鸿家族大军,配合我们的行动,给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一个血的教训,维护魔族的稳定!”玄宇天齐把自己此来的目的说了出来。“本来天齐尊施命,我不得不从!但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三组联军的实力太强,玄宇家族皇城已经被他们攻下,如今玄宇家族大军逃到了玄宇家族诞生之地,情况十分危急!就算我司鸿家族大军前去帮忙,我想也很难起到作用!”司鸿慕晴为难道。“慕晴族长,这个你放心!景风已经请来了妖族大军,诸于家族也答应派兵配合我们,如果你能再说服飞域之城前来帮助,我想区区血翼家族、天妖谷和极度之城就不足以畏惧了!”玄宇天齐把自己的底牌说了出来。“真的?连妖族都被惊动了?”司鸿慕晴有些震惊的问道。“恩!我想妖族要不了多久就能赶来了!慕晴族长,血翼家族野心十足,如果我们不及时阻止他们,我想血翼家族在灭了玄宇家族,取代玄宇家族的地位后,一定会把魔掌伸到整个神之界,到那时,神之界大乱,那是你我都不愿看到的,是吧!”景风在一旁分析道。“恩!其实我也看不惯血翼家族的野心!他们害怕我司鸿家族前去帮忙,派了一群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大军隐藏在我司鸿家族皇城外的密林,监视我司鸿家族!把我司鸿家族控制了起来。要不是我不想让司鸿家族陷入到这场战局中,我早就出兵围剿了!不过到了如今的地步,我司鸿家族没有任何理由躲避,我答应你们,这就点起大军,前去支援玄宇家族!”司鸿慕晴深吸了一口气,下定决心道。“慕晴族长,其实我们这次前来准备了一个大礼,你司鸿家族势力范围外隐藏的血僵族大军已经被我和天齐兄全部杀死!如今没有人会阻碍我们的行动了!”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真的?据我的眼线所探,那血僵族大军有足足一万五千名,而且个个攻击力、防御力超强!就凭你们两个,就把如此强悍的血僵族大军连根拔起?”司鸿慕晴瞪大了双眼,一脸惊诧的说道,言语中投出了深深地震惊。“还不是他那个变态,拥有一件准圣灵器,轻轻松松就吸纳了一万名血僵大军,让血僵大军根本没有成型!被我们轻松击破,屠戮已尽!”玄宇天齐埋怨道。“准圣灵器!景风,你拥有一件准圣灵器!”司鸿慕晴震惊的说道。“恩,这是我无意间得到的!”景风点了点头,并没有把纳介纱的出处说出来。“慕晴族长,时间紧急,我们就不在这里久待了!请你立即召集司鸿家族大军,向我玄宇家族诞生之地赶去,我也会立即通知诸于家族出兵配合我们的行动!”玄宇天齐起身说道。“天齐尊,你放心!我这就召集司鸿家族大军,并通知飞域之界前来配合我们的行动!”司鸿慕晴起身恭送玄宇天齐道。“好!我在玄宇家族诞生之地等你们!等我们灭了血翼家族,我会割血翼家族势力范围感谢你们的!”话毕,玄宇天齐和景风离开了司鸿家族皇城,乘坐神舟向玄宇家族诞生之地赶去。因为玄宇天齐从司鸿慕晴话语中感觉到,玄宇家族已经处在巨大的危机中,被灭族的可能很大,如果自己赶往,应该可以激励玄宇家族大军气势,为妖族、诸于家族、司鸿家族、飞域之界大军赶来,创造时间!和玄宇天齐所想一样,如今退缩到诞生之地的玄宇家族处在巨大的危机中,玄宇家族大军被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的三方大军团团包围住,经过数轮激烈厮杀,玄宇家族死伤无数,只能依靠诞生之地天然的防御以及诞生之地赐予的神力,和三大势力苦苦周旋。血翼家族驻扎的主营内。“独鸿兄,经过数次厮杀,我想玄宇家族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我们是否出动血僵大军,一举冲破玄宇家族防御,攻下玄宇家族诞生之地,灭了玄宇家族!”极度之城域主极宇阴狠的提议道。当初极宇带领的极度之城被困在密星繁天阵,死伤大半,要不是血翼家族和天幽谷及时赶到,极度之城很可能就被灭族了!如今玄宇家族被破在即,极宇出主意道。“恩!我们这次行动确实低估了玄宇家族的战斗力以及密阵密法!如果这次不把玄宇家族连根拔起,等玄宇家族休养生息,恢复元气,一定会将我们连根拔起,我同意极宇的提议,现在立即召集中心大军,对玄宇家族发起致命攻击!”天幽谷谷主幽天奇附和道。“好!既然你们两个意见统一,那就按你们所安排去做,我们先整合中心大军,三天过后,立即向玄宇家族诞生之地发起最后攻击,这次不把玄宇家族连根拔起,誓不罢休!”血翼独鸿想了想极宇和幽天奇的提议,感觉也是时候和玄宇家族决一死战了,散发出强大的霸气道。三天时间一过,血翼家族血僵大军,天幽谷和极度之城中心大军集合在一起,在三大域主带领下,浩浩荡荡向玄宇家族诞生之地进军,最终决战即将上演。第644章圣灵器飞羽之翼当景风和玄宇天齐控制雷家神舟来到玄宇家族诞生之地不远处时,浓浓的杀意充斥在空中,一声声激烈的喊杀声在远处传了过来。“不好,大战已经上演,景风,我们赶快赶过去吧!”玄宇天齐焦急的说道。“好,那我们就在后方偷袭血翼家族大军,搅乱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的大军!”景风提议道。经过十多日的暗光炼化,纳介纱内吸收的一万名血僵大军被全部炼化死,景风要用纳介纱偷袭血僵大军,给血翼家族一个震慑。“天齐兄,你准备好了!我先用神舟去撞血翼家族大军,吸引他们的攻击力,再用纳介纱吸收,一旦纳介纱吸收万名玄血翼家族大军,我们立即向玄宇家族诞生之地飞去,不可恋战!”景风招出一层薄薄的暗属性吞噬力,提议道。“好!”玄宇天齐点了点头,同意道。确定了计划后,玄宇天齐时刻准备着,当景风控制神舟飞到血翼家族大军后方时,被血翼家族、天幽谷、极度之城大军发现,不过三方大军看到神舟之上印着巨大的雷字时,并没有立即向神舟发起攻击,因为三方大军以为神舟是雷家派来的,不断想着办法。就在三大圣主想办法之际,两道身影跃出了雷家神舟,雷家神舟突然掉转方向,一头砸向了天幽谷大军。“不好!大家攻击!给我摧毁雷家神舟!”发现雷家神舟意图,天幽谷谷主幽天奇大吼一声,也顾不上得罪雷家,大声命令道。由于神舟速度太快,血翼家族、极度之城后方大军害怕受到波及,纷纷发起攻击,几十万道攻击团汇集到一起,轰碎了雷家神舟,一声巨响传荡在天际。神舟爆炸声刚刚响起,一片黑色薄纱出现在空中,黑色薄纱散发出强大的吸附力,瞬间吸附了一万名天幽谷、极度之城、血翼家族一万名高手大军。“天齐兄,我们走,不要和他们纠缠!等我们的援军到了,再找他们算总账!”看到身旁双眼血红,有些控制不住心中怒火的玄宇天齐,景风大喝一声道。“好!”玄宇天齐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心中怒火,和景风一起,向玄宇家族诞生之地飞去。“不好,阻止他们!不要让他们飞进玄宇家族诞生之地!”血翼独鸿看到自己大军以及天幽谷、极度之城大军突然凭空消失了一万人,被镇在了当场。就在血翼独鸿震惊,不明就里时,血翼独鸿释放的灵魂之力感觉到了景风和玄宇天齐出现在空中,心中一惊,大声命令道。但景风和玄宇天齐的速度很快,血翼独鸿反应过来时,景风和玄宇天齐已经飞出了万米之远,在九天之上,不断闪避三方大军发出的攻击。由于三方大军发出的攻击十分密集,威力又不断重叠,景风和玄宇天齐不断受到余震攻击,体内的混沌之力急速的消耗,要不是景风和玄宇天齐身体表面有吞噬力极强的暗属性,景风和玄宇天齐早就被震伤了。“大军威力就是强!如果血翼家族三方大军联合向我们发出攻击,我们不死,也一定重伤!”景风一边闪避攻击,一边传音道。“血翼独鸿,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血债血偿!”玄宇天齐愤恨的自语道。闪避了一个多时辰,血翼家族、天幽谷、极度之城大军发出的攻击并没有阻拦住景风和玄宇天齐。而玄宇家族大军发现飞来之人竟然就是魔族继位者玄宇天齐时,整个大军的气势瞬间提升到了顶峰,玄宇家族配合诞生之地特殊环境,发出的攻击一轮高过一轮,迎接玄宇天齐到来。“圣主,天齐尊和一个青年赶来了!”玄宇家族地级圣神来到玄宇家族临时搭建的大殿内,向玄宇家族圣主禀告。“真的,天齐尊赶来了!快快,我们出去迎接天齐尊,我想天齐尊到来,一定会带领我们走出难关!”玄宇家族圣主玄宇谷南灰暗的心情透出了一股曙光,连忙带领玄宇家族高手,来到了诞生之地城池外,迎接玄宇天齐和景风。“我们一起上,迎接天齐尊!”玄宇家族圣主玄宇谷南害怕有失,大吼一声,命令道,带领玄宇家族圣神高手略空而起,迎接玄宇天齐和景风。“一定不能让他们汇合!”血翼孤鸿知道,一旦让魔族继位者玄宇天齐进到玄宇家族诞生之地,玄宇家族的气势一定会高涨,而玄宇天齐也一定不会孤身前来,如果再给玄宇家族一点时间,局面的发展,就不是自己能掌控的了。“咻!”的一声,一张洁白的翅膀出现在血翼孤鸿后背,血翼孤鸿化作一道白光,瞬间就追上了景风和玄宇天齐,两道血光一左一右钻出体内,攻击向了景风和玄宇天齐。“不好,景风快闪!那是我魔族圣灵器飞羽之翼!拥有飞羽之翼的血翼孤鸿,将极其恐怖,没有人可以在速度上胜过他!”余光感到血翼孤鸿后背长出的洁白翅膀,作为飞羽之翼上任主人的玄宇天齐心中一颤,大声对景风说道。但血翼孤鸿速度太快,景风还没来得及闪避,就被血翼孤鸿近身,眼看血翼孤鸿发出的血光就要轰到景风胸口。“嗡!”情急之中,景风释放了三重域,一股强大的域挡住了血翼孤鸿发出的血光,不过挡住血光之后,景风释放的三重域被血翼孤鸿使用圣灵器飞羽之翼破除,景风受到反噬,喷出了一口鲜血。“好小子,玄级神王就可以施展域,我到小瞧你了!”血翼孤鸿有些吃惊的看着景风道。“景风,你快下去,我来替你抵挡!”玄宇天齐飞到了景风身边,怒视着血翼孤鸿道。说完,玄宇天齐身上黑光闪耀,一股强大的吞噬力充斥在空中。‘极点暗光’玄宇天齐大吼一声,空中的黑光突然汇集到一起,化作一道道凌厉的攻击团,蜂拥的攻击向了血翼孤鸿。‘混沌流星火’为了逼退神之界速度最快的血翼孤鸿,景风也使出了最近刚刚领悟的混沌流星火,一颗颗燃烧着七色混沌火的流星划破空间,穿透满天凌厉的吞噬黑光,向血翼孤鸿射去。此时,漆黑的天空燃烧了起来,两股巨大的力量封锁了血翼孤鸿所有移动路线,不得已,血翼孤鸿只能飞退,景风和玄宇天齐抓住时机,飞退了下去,和前来迎接的玄宇谷南等人汇合了。“谷南,我们下去谈!”玄宇天齐对前来迎接的玄宇谷南等人道。“好!”玄宇谷南挥手抵挡住血翼家族的一轮攻击,和玄宇天齐等人一起退到了玄宇家族诞生之地内。“轰!”眼睁睁看着玄宇天齐和景风退到了玄宇家族诞生之地,愤怒的血翼孤鸿把满腔怒火全部发泄到了眼前渐渐消失力量的吞噬黑光以及燃烧着混沌之力的流星上,受到血翼孤鸿血光轰击,整个天空剧烈的颤抖起来。“嗡!”飞进玄宇家族诞生之地,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立即感觉到血翼家族诞生之地浑然一体的天然阵法,心中一喜,连忙祭出了绝阵珠,以传承真灵器绝阵珠为阵心,在玄宇家族诞生之地内布下了一个天转九变幻御阵,把玄宇家族诞生之地全部覆盖了起来。“景风,你怎么这么多传承真灵器,而且你阵法的造诣,丝毫不弱于神之界第一阵法大师炼雪无痕。”当景风布完天转九变幻御阵后,一旁的玄宇天齐震惊的说道。“天齐兄,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炼雪无痕正是我的恩师!”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原来如此!”玄宇天齐点头道,也想通了景风身上出现如此多传承真灵器的原因。“天齐尊,这位是?”看到景风和玄宇天齐十分紧密,玄宇谷南轻声询问道。“这位就是救我出生天的景风,如果没有景风,我可能就遭了血翼家族毒手!”玄宇天齐感激的看了景风一眼道。“谢谢景风公子救出天齐尊,请受我一拜!”玄宇谷南发自肺腑的感激景风道。而跟随玄宇谷南前来的玄级神王玄宇冰海看清景风脸庞时,整个人愣在了当场,因为玄宇冰海认出了景风就是当初扰乱玄宇家族和走兽一族交易之人。但景风救了玄宇天齐,又冒死前来帮助玄宇家族,玄宇冰海心中的怨恨早已不复存在,心中除了感激还是感激。“天齐兄,我一直没有问你,当初你是怎么遭到血翼孤鸿暗算被擒的?”景风询问道。“哎!当初都怪我大意,没想到极度之城域主极宇会背叛我,再加上血翼孤鸿实力和我不相上下,又有天幽谷谷主幽天奇在一旁协助,他们三人一起偷袭我,再加上我一时贪婪女色,反应不及,被击伤,被他们擒住!”玄宇天齐叹息一声,一脸悔恨道。“贪恋女色!天齐兄,我可提醒你,你可别打冥魅的主意啊!”景风露出一丝调笑的意味道。“咳咳!好了,都过去了,就不要再说了,我们还是赶快商议一下退敌之事为好!”玄宇天齐轻咳一声,尴尬的说道。经景风提起,冥魅绝色、不食烟火的容貌出现在了玄宇天齐脑海中。“啪!”景风轻轻拍了一下陷入美好沉思中的玄宇天齐肩膀道:“别再想了,想多了更难受,不是吗?”说完,景风大笑了起来,留下了一脸愤慨的玄宇天齐。第645章重伤偷袭玄宇家族诞生之地临时搭建的大殿内。“谷南,如今我玄宇家族大军情况怎么样!”玄宇天齐坐在大殿主座上,大声询问道。“回禀天齐尊,我玄宇家族大军死伤大半,如今可以参加战斗的不足三万人!不过好在这三万人实力都不错!只是血翼家族大军中有一种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攻击、防御超强的怪物,我玄宇家族大军就是遭到他们的暗算,才损失惨重!”玄宇家族玄宇谷南禀告道。“血僵!那是融合了死之极元的血僵!为了炼制这等没有灵智,只知道厮杀的血僵,血翼家族不知残害了多少神之界神人!”玄宇天齐愤怒的说道。“天齐尊,不知你这次前来,搬来救兵了吗?以我们的兵力,实力,根本不可能和血翼家族、极度之城、天幽谷相抗衡!”玄宇谷南询问道。“谷南,你放心,妖族、司鸿家族、飞域之界、诸于家族他们都在赶往这里的路上,我想用不了多久就能赶来!”玄宇天齐豪情的说道。“真的?连妖族都出动了,那太好了,等几方大军全部赶来,我们一定要让血翼家族血债血偿!”玄宇谷南振奋的说道。“景风,不知纳介纱炼死你吸收的万名高手需要多久?”玄宇天齐询问道。“十天足矣!”景风自信的说道。“景风,血僵大军战斗力太强,血僵大军就交给你了!等你帮我灭出血僵大军,不让血僵大军屠戮我玄宇家族大军,我以后再答应你一件事!”玄宇天齐说出条件道。“好!”景风点了点头,同意道。“天齐尊,以他一人之力来抵抗血僵大军有可能吗?”玄宇谷南有些不相信道。“谷南,你不要小瞧他!虽然他现在的实力不济,但他身上的异宝可不少!他一人就可灭了一万名血僵大军,你放心就好!”玄宇天齐对景风还是充满了自信,因为玄宇天齐知道,景风和自己一样,都是继位者身份,虽然和冥族自古不两立,但景风救自己在先,帮助在后,再加上当年之事疑点众多,所以玄宇天齐并没有说出景风的身份,也把景风当成了可以结交的朋友。“景风,你所布的天转九变幻御阵能抵挡多久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联合大军的攻击!”玄宇天齐询问道。“如我所料不错的话,十五日应该没有问题!

                      十次就要被开除?”看到这些从昨天玩到今天的赌棍学员们,七夜有些好奇的问道。“谁鸟他,只要向财务处交十个金币,缺席次数就清零,而且达到十五次后肯特都会来警告我们的,怕什么。”扔下一句让七夜郁闷的话,那些赌棍学员都走进去睡觉了,七夜则在想什么时候圣夜学院变的这么贪钱了,缺席都可以用钱搞定,那毕业证是不是也可以用钱买了。离开地下室后,七夜回到地面上才发现已经是中午了,炎炎夏日晒的地面都焦热的,这时他感觉自己的肚子有点饿,于是决定去梦幻餐厅那里去吃中餐,顺便看看现在的梦幻餐厅到底怎么样了。“可以拿一杯清水来吗?另外可以擦擦桌子吗?这上面的油垢太多了吧。”走到梦幻餐厅,七夜发现此时虽然是中午用餐的高峰期,但是却没有几个人在里面,包括服务员和客人,一起才五个人。“清水一杯!桌子就是这个样子,没什么好擦的,那些油垢是证明我们这里来用餐的人多,不能擦的。”服务员对里面大叫一声,然后坐在椅子上跟七夜说道。“你们服务是这样的吗?”看到服务员根本不像服务员,竟然跟自己坐在一起,七夜皱起了眉头,他原本以为梦幻餐厅是菜不好才没什么客人,但是现在看来,服务不好也是一个原因。“一般了,反正没什么生意,看你样子也不像什么有钱人,长的倒是不错,我长的有你这么俊俏的话,我大概可以告别单身生活了。”服务员越扯越远,七夜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你要什么菜?快点说,再晚一点我们厨师就要回食堂准备晚餐了。”站在中间的一个服务员猛的一下走了过来,把菜单放在七夜面前,要他快点点菜。“来盘麻香肉丝,玉兰花粉丝。”七夜随口点了二个菜,他想先尝下这菜到底做的怎么样。“玉兰花粉丝早就没有了,另外点一个。”“早就没有了为什么菜单上还有写?”七夜有些不快的问道。“菜单上要写什么又不关我的事,你点不点?你不点菜就算了。”“红烧鸡块。”服务员伸手拿起菜单,搞的七夜开始火气上升,准备给他们一点好看,但是想到还没有尝过菜,他还是决定先尝一下菜的味道再说。“要不要酒?”一个服务员拿着杯清水一下砸在七夜面前,然后问道。“不要。”七夜忍住怒气说道。虽然从前莱特他们也很嚣张,但是对于客人还是很和善,再怎么说顾客就是衣食父母,他现在很郁闷为什么现在的社长会请这样的服务员。“不要就早说了,害的我走过来,真是麻烦。”清水一下又被拿走了,服务员一边返回后面一边喝着那杯水。“菜来了,请用餐。”送菜的服务员将炒好的菜揣了上来,放在了七夜面前,但是没等他动筷子,他发现这菜看起来就没有胃口,黑黑的焦了的肉块,像一滩烂泥一样的豆腐,他感觉梦幻餐厅没落的也实在太快了。“我要见你们社长。”推开桌子上的菜,七夜直接说道。“想投诉吗?信箱就在那里,我们社长不会轻易下来见客人的,投不投就由你,见是没有办法见到的。”服务员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们……我是要入社团。”七夜恨不得把这几个服务员教育一回,但是他决定先加入社团再说。“入社团?你要加入这个社团?”听到七夜的话,那个服务员有些吃惊。“我们社团不收人了,你吃了就快点走吧。”另一个服务员像赶垃圾一样挥手示意七夜快离开。“我说我要入厨师艺术社!”七夜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说道,眼中怒火已经爆发,他没想到自己一手创立的圣夜厨师艺术社在短短几年里,就没落在这个样子。“什么?有人要入社?”这时从楼上传来一个声音。“社长?你怎么下来了?”站在楼梯口的服务员睁大眼睛看着楼上出现的那个白色身影。第九十二章“好久都没有举行入社考试了,真是太好了。”一个可爱的精灵少女从楼梯飞一般的跑了下来,高兴的说道。“你现在走还有机会,如果走晚了,可不要怪我们。”站在七夜面前的服务员脸色大变,小声的对他说道。“我要入社,你们谁要阻挡?”听到服务员的话,七夜望着他,不怒而威的说道。“已经劝过你了,你不听劝就算了。”被七夜那火红色的双瞳里通出来的厉光所吓住,服务员退后一步说道。“是谁要入社?”这时那个可爱的精灵少女已经到了餐厅里,大大的黑眼睛,小巧的鼻子,俏丽的容颜,如果走到外面去,相信一定可以吸引不少的眼球,而现在她看着餐厅里的那些服务员,问谁要加入社团。“我要加入圣夜厨师艺术社。”七夜看着这个被称为社长的精灵少女觉得有些眼熟,却不记得曾在那里见过她,当她问谁要入社后,他再一次说道。“原来是你要入社团,你的头发好像火焰,是不是用火烧过的?可以摸一下吗?”看到七夜一头火红色的长发,精灵少女的大眼睛变的闪闪发光,就像看到玩具的小孩子一样。“这个……我是来加入社团的,是不是先加入社团后再说?”七夜不知道雪特贝尔走后,为什么会让这种小姑娘来做社长,看来圣夜厨师艺术社的没落,应该和这个现任社长的精灵少女有关系。“我摸几下,看烫不烫手,我就让你加入社团。”精灵少女看着那火红色的头发,手伸了过去。“不要。”见精灵少女伸手过来,七夜急忙退后,他可是第一任圣夜厨师艺术社的社长,曾经在圣夜学院里驰骋风云的人物,要是现在因为重新加入社团而被一个小姑娘摸下头发,传出去的话,他以后都不敢出去见人了。“真是的,这么走运还说不要,哼!”看到七夜退后,那几个服务员流露出婉惜的神色,似是七夜不按那精灵少女社长的话做,会变的很凄惨一样。“你是要入社团吗?”见七夜不给自己摸那火红色的头发玩,还往后逃,让自己摸个空,精灵少女气呼呼的说他道。“是的。”七夜回答的有气无力,他从进入梦幻餐厅已经说了好几次要加入社团,但是他们却好似都没听见一般。“你们去准备入社考验。”精灵少女对餐厅里的服务员下命令道。“社长,那个入社考验已经很久没用了,现在真的要用吗?”服务员中的一个,有些为难的看着精灵少女。“我说用就用,快点去办。”精灵少女说一不二的命令道。“好,我们马上准备好。”其中一个服务员立即带着其他二个服务员跑进厨房,至于除七夜外的那唯一的一个顾客,已经被所有人遗忘了。“入社考验一开始,不到结束决对不准退出,你可不要逃走,如果逃走的话,就是污辱我们厨师艺术社,到时我们全社上下都不会放过你的。”精灵少女坐在七夜椅子对面,神情严肃的说道。“放心,我不会逃走的,我说了,我要加入厨师艺术社,不加入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七夜看着努力板着面孔的精灵少女,很想笑,因为她那个样子就像小孩硬要装成大人时一样。“那就好。”听到七夜的话,精灵少女托着下巴,对着后厅里还没有返回的那几个服务员大声叫道:“快一点了,再不准备好的话,今天晚上就罚你们不准吃饭。”“来了,来了,社长,这么久都没有人来做入社考验,一下子找齐这些材料真的不容易了。”先前三个服务员每人捧着一箩筐的菜跑了出来,后面还有十几个服务员和厨师,也拿着各种各样的菜。“这是什么?”看到服务员们把菜都堆放到自己面前,七夜不解的问道。“我们社团的名字是什么?”精灵少女见七夜发问,不由得意的问道。“圣夜厨师艺术社,有这个有关吗?”七夜好奇的问道。“你自己也知道是厨师艺术社,你应该知道什么叫厨师吧,竟然是厨师你也应该知道厨师是要做什么的吧,这些菜你在一个小时之内全部切好,如果切不好,就一直切到好为止,小看厨师是决对不允许的事。”精灵少女走了过来,指着那一大堆菜对七夜说道。“菜刀呢?”原本以为入社的考验会是什么很恐怖的事,现在见到只是切菜,七夜不由露出一丝轻笑,他没有想到过会是这么简单的入社考验。“刀全在这里了,你快点切吧。”服务员将最后上来的厨师推来的餐车推到七夜面前,然后急忙闪开。“记住,一个小时之内,一定要完成。”精灵少女说完后,往楼上走去,其他的服务员和厨师都离开了餐厅。“这就是入社考验?这也太孩子气了……什么?”边说边打开箩筐的七夜,突然发现所有箩筐里的装的全是洋葱。“对于一般人,这也真的是一个考验……”七夜菜刀也不拿,直接将所有洋葱用魔法控制到半空中,然后手指间凝聚出一把与他从前所用小刀一样的风刃,轻松的从洋葱面前走过,所有洋葱都变成一样大小的切片,然后落在箩筐中。“你上来做什么?我们社长已经说了,一但考验开始,就不能中途结束,你没听清吗?”站在楼梯口的服务员,看着不到一刻钟就走过来的七夜,以为他害怕被洋葱熏的流泪,一脸瞧不起的说道。“我已经完成了。”“完成了?不可能,才那么一下子,你是不是乱说的?我先告诉你,我们社长可是最讨厌说谎话的人,到时你要是骗她的话,后果我想我们也不用说,你到时会亲身体验到。”听到七夜话的,那个服务员不相信的说道,还特意提醒他。“不信你进去看就是了。”七夜耸耸肩,指着身后餐厅的大门对服务员说道。“真的?你这么快?”看到七夜和刚才一样,没有流过泪,服务员不相信他的话,但是七夜话中那种肯定的语气又让他觉的好像是真的,于是在半信半疑的情况下,他走向餐厅,打开了餐厅的门。“你到底搞了什么?怎么餐厅变的这么白蒙蒙的?洋葱味真够浓……啊哟!”刚走进餐厅的服务员立即用手蒙着退了出来,眼睛不停的流着眼泪。“看清了没有?没看清可以再进去看看,我全切好了放在中间的。”七夜看着服务员那流泪流到红红的眼睛,忍着笑说道。“你们别看了,快点餐厅的门全都打开,前门那边也一样,好让社长进去检查。”被熏的够呛的服务员叫着其他的服务员,然后他用手擦去还在流的眼泪,上楼去找那个精灵少女下来检收七夜的入社考察成果。“他已经完成了?真的吗?这么快就做完了?”不一会儿,那个精灵少女跟在服务员的后面走了下来。“不信的话,你可以进去看。”七夜指着已经打开所有门窗的梦幻餐厅的一楼餐厅,刺鼻的洋葱味虽然没有刚才那么浓,但是一走进去就闻到整个餐厅都是洋葱味。“真的完成了,你好利害喔!”看到餐厅中间那些被切成薄片的洋葱,大小一致,整齐有序的排列在那里,精灵少女惊讶叫道。“现在可以入社了吗?”见到那精灵少女佩服的目光,七夜得意的说道。“准备第二个考验!”精灵少女坐在桌子前,对那些服务员吩咐道。已经切好的一筐筐洋葱被服务员收了下去,然后一个服务员拿着一本书跑了过来,把书递给了精灵少女。“入社的第二个考验是什么?”七夜见精灵少女拿了一本书后就在面前翻个不停,而其他的服务员则全都站在后面什么都不再拿出来,他有些奇怪的问道。“我们社团的名字叫什么?”“圣夜厨师艺术社了,又和这有关吗?”见精灵少女看自己的眼神,七夜怀疑自己是不是变笨了。“做为一个厨师,会切菜只是基本中的基本,现在这本书就是来验证你是不是一个合格的厨师的时候了。”精灵少女把书合起来说道。“怎么验证?”七夜看着那本写着食谱大全的书,好奇的问道。“入社第二个考验现在开始了。炒菜时放多少油?”精灵少女开始发问。“放一勺油。”七夜打着哈欠回答,像这种烹调方面的书,他小时候就已经看的差不多了,而且几乎都实践过,现在这个社长精灵少女来考验自己,简直就是和玩一样。“炒青菜时火候要几分?”“七分就行了,太大了会炒焦,太小则炒不熟。”“醉虾怎么做?”“在炒之前,用烈酒浸泡活虾,一般要一天左右的时间,让虾体内的杂质都排出。”“红烧肉块的肉要切成什么形状?”“一般是方体形,如果做红烧肉团,则将肉切成不规则形,然后在油榨时用面粉裹住榨成圆形。”“怎么对待客人的喜好?比如有些喜欢清淡,有些则……”“可以在点餐时询问客人,也可以将重味调料交由给顾客自行……”“……”“……”“……好了,你通过了。”在后面的那些服务员听的开始打瞌睡的时候,精灵少女终于问完了所有问题,而七夜则神情自如的始终面带微笑。“准备第三个考验!”精灵少女把书扔给后面的服务员,拍着桌子说道。“第三个考验?到底有几个考验?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加入社团?”七夜伸了个懒腰,他不知道这种无聊的考验还要进行多久。“只有三个入社考验,最后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如果你一但做的不好,你就不准加入社团。”精灵少女对七夜说道。“好吧,那就开始吧。”七夜等着最后一个考验开始。“你知道我们社团叫什么吗?”精灵少女看着又坐在椅子上的七夜说道。“圣夜厨师艺术社,第三个考验是什么你明说就是了,不要又扯到那上面去了。”七夜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和笨蛋一样让这个精灵少女社长问。“你知道是厨师艺术社,最重要的是什么你应该知道了。”“知道什么?”“你现在在那里?”“梦幻餐厅了。”“加入社团的社员都要做什么事你知道吗?”精灵少女又问道。“……”七夜知道从前自己主持社团时,所有社员都会被分配工作,但是现在,看到这么落寞的梦幻餐厅,他真的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事。“加入社团的社员当然都要做菜了,要不然餐厅不赚钱,又怎么能经营下去?”精灵少女走过来拍着七夜的肩说道:“所以第三个考验就是实践,前面你切菜的水平和对烹调的了解已经过关了,但是第三个考验就是要看你的真实水平了,如果你能做出让人吃的菜肴,那你就可以加入我们厨师艺术社团了。”“就这样?”听到这话,七夜几乎从椅子上滑落,只要能炒出让人吃的菜肴就可以入社,好像只要是厨师都可以入社了。“米杰,你带他去厨房炒菜,我在这里等着。”精灵少女走了椅子上坐着,对服务员中的一个说道。“好的,社长。小子,你跟我来。”被称为米杰的服务员带着七夜进入了后厅,然后拐进厨房。“这里怎么这么乱?”走进厨房后,七夜发现整个厨房好像是被打劫过一样脏乱,地面上的原料都被翻的乱七八糟,厨台上刀具和各种器皿就像乱葬岗一样,这里插着一把,那里斜插一把,最惊人的就是插进上面天花板的那几把。“还能用就行了,别说那么多,先告诉你,我们社长的嘴很叼的,学院里没有一个厨师能做出她真正喜欢吃的菜肴,你今天晚上就准备在这里过夜吧。”米杰说完后,将厨房的门关上,将七夜一个人放在厨房里,因为过了用餐时间,那几个被拉过来的食堂厨师早就已经闪人了。看到这样的厨房,七夜一脸苦笑,开始先动手打扫一下,他可不想炒菜时让那些脏东西掉进去。正在七夜打扫出一片干净的地方准备开始动手炒菜时,一只白色的鸟飞到厨房的窗子上,然后一小块玻璃像融化一般变成液体,那只白鸟飞了进来。“老大,你早就知道我要来了?这次做什么食物给我吃?”月牙变成的白鸟看七夜在厨台上准备动手做菜肴,喜悦的问道。“你都通知到了吗?”七夜看着月牙也赶来了,于是放下刀具问它道。“怎么会有问题,老大,我办事你只管放心,只要准备好食物就行了。”月牙见七夜放下刀具,着急的说道。“东方影他们怎么样?你见到过采莲吗?”七夜询问月牙道。“他们都不错,只是那个东方影竟然想来挑战我,被我吹飞出去了,其他的人都很好,特别是那个叫唐什么玲珑的,还请我吃了不少东西,不过都没有老大你做的好吃,但是那里面有一个叫玉树满堂的菜肴很不错,不仅好看,而且吃起来也香……”月牙想到去送信时,在人类四大家族那里的待遇,告诉七夜道。“我问你,他们怎么样而不是问你吃的怎么样,你这家伙,只知道吃,小心那天变成一只肥猪被别人杀了吃。”听到月牙的回答,七夜无奈的说道。“他们很好啊,又没什么事,只是那个东方影的家伙看起来不爽。对了,那个叫采莲的叫我带句话给你,说什么祝圣神能顺利一统梵天,解救所有受苦受难的人类与半兽人。”“早点说了,真是的。”听到众人都没事,七夜又拿起了刀具,准备做几个菜出去,好顺利加入厨师艺术社。“老大,你快一点炒了,我飞了那么远,好累的。”见七夜开始烹调,月牙心急的说道。“什么好累不好累的,你如果要回来,只要用心灵信息告诉我就行了,只要我招呼你,你就到了这里,那还用的着飞,你是不是一路上到处玩去了?以你的速度,从那边飞过来也不过四五个小时左右,你竟然这个时候才来。”七夜拿着汤勺敲了月牙的鸟头一下。“老大,你又没告诉我他们在什么城,我只好去找赤哈尔问他,后来到了那边后,他们先是不相信我,后来我打败了那个东方影他们才相信,结果他们在我送完信后说什么采莲一下来不了,就叫我在那里吃些东西,吃了中餐他们说晚餐也准备好了,硬是要我吃了再走,特别是那个唐什么玲珑的,在我吃完晚餐后,还拉着我不放,说我请我吃宵夜,最后吃完了又给我吃甜品,害的我吃着吃着睡着了,才会这么晚才过来的。”月牙一脸冤枉的神情。“你吃的那么好,怎么还跑回来?不如就住在那里好了。不要偷吃,还没有炒好的,小心掉进去变成鸟肉。”七夜边炒菜边用指头弹月牙的鸟头。“老大你真是的,炒这么久,快一点了。”月牙抱怨的望着七夜说道。“这又不是炒给你吃的,你急什么。”七夜慢慢腾腾的用小火炒着土豆,看的月牙心痒痒的。“老大,那你炒给谁吃啊?”“反正不是给你吃的,你给我小心一点……”七夜正想叫月牙不要乱飞来飞去的时,突然听到外面的餐厅那里好像有什么声音,接着又传来劈劈啪啪的响声。七夜听到响声,奇怪的搔了搔头,这种时候他觉得不应该是大扫除的时间,于是他用意识之眼向餐厅那里探测过去。“你们又来做什么?奇安社长,我已经说过了,这里决对不会让给你们的。”这时在餐厅里,精灵少女正遇到麻烦,有几十个圣夜学院的学员冲进了梦幻餐厅里面,门口的桌子椅子都被他们踢翻,扛着一个大牌子的费莱尼被绑的和棕子一样丢到精灵少女的面前,那些服务员这个时候都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只余下她一个人坐在餐厅里,这个时候她站了起来,对冲进来的那几十个学员不客气的斥喝道。“莉莉安小姐,你守着这里没有用的了,这个厨师艺术社已经没落了,你再怎么努力也是没有用的,而且这个梦幻餐厅原本就是我们社团的,只是从前被第一任社长租借去的,现在我只是来收回去。”一个看起来是什么大贵族子弟的精灵学员走上前,对精灵少女,也就是此时的圣夜厨师艺术社的莉莉安说道。“原来是莉莉安,真是的,刚才怎么没认出来。”用意识之眼看到和听到莉莉安和那个贵族学员对话的七夜,想到先前见到莉莉安那熟悉的感觉,恍然大悟般的记了起来,这时他再用意识之眼仔细看着莉莉安,越看就越觉得自己当时怎么会不记得,也才明白为什么雪特贝尔会将社团交给她。“我才不信,当时七夜哥哥在的时候又不见你们来收回,雪特哥哥的时候也是一样,现在我在这里了,你们才来收回,我才不相信。”莉莉安解开被绑进来扔在地上的莱费尼身上的绳子。“谢谢社长。你们这些家伙,早晚会遭报应的,你们不知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吗?你们这样欺负我们社团,我们社团上上下下社员都不会放过你们的,别以为你们是圣夜贵族社,我们就怕了你了,要是惹毛了我们,我们咬都要咬死你们!”费莱尼爬起来后,躲在莉莉安身后,扛着那个大牌子对着那些圣夜贵族社的社员们破口大骂,他原本想出学院到夜城里招生赚点钱的,那知道才走到学院门口就被那些圣夜贵族社的社员们给抓了进来,现在想到不能出去赚报名费,他就对这些绑自己的家伙有气。“你快点让出梦幻餐厅,再不让出来,就别怪我手下无情。”叫做奇安的圣夜贵族社现任社长一挥手,后面的十几个身穿魔法部院服的社员围了上来,把莉莉安和费莱尼都包围在里面。“奇安,你想用武力吗?你不要小看我们社长,我们社长可是拥有圣灵之心的,你们这点人根本就不是社长她的对手,如果你再不马上退走,小心到时你们只有爬着回去。”费莱尼挥舞着大牌子,警告着圣夜贵族社的社长奇安和那些社员们。“你先看看你能不能走出这里再说。”奇安社长一挥手,那些魔法社员立即开始念咒,这个时候莉莉安见对方开始动手,她也开始发起进攻,一下几十个火球出现在空中,虽然威力不大,但是速度非常快。火球朝着那些正在念咒的魔法社员飞去,莉莉安准备在那些魔法社员没有完成魔法前把他们全部打倒。但是莉莉安的火球还没有触及到那些魔法社员,就像碰到了一层透明的墙一下,撞的火花四射,然后消失在空中。“莉莉安小姐,你以为我会在你面前和你比魔法速度吗?其实我身后穿着武斗部院服的才是使用魔法的社员,站在你面前念咒的只是穿着魔法院服的武斗部社员。”见莉莉安的火球已经被魔法社员们用魔法防御罩封住,奇安社长得意的说道。“你……你这个卑鄙无耻,阴险下流,狡诈的家伙,有本事就和我们社长一对一,以多打少,你自己有脸走出去吗?要不是我们社长让着你,你那个什么圣夜贵族社早就已经没有了,你别以为你嚣张,现在你欺负我们社长,晚点看我们副院长会不会放过你。”费莱尼在里面对那个奇安社长破口大骂,同时拿出莉莉安的父亲——布里斯德副院长来做王牌。“副院长?他早就已经在莉莉安小姐担任你们社团社长时就说过了,他决对不会插手任何有关你们社团的事,而且我们只要不伤害到莉莉安小姐收回梦幻餐厅的话,这样就可以了。”“不伤害?你们打算怎么样?用魔法罩封住我们,让我们社长不能攻击你们,然后呢?你们也没有办法来打倒我们,来,看我在这里跳舞,你们有本事来教训我啊。”费莱尼在里面扭着屁股跳起舞来。“奇安社长,我是不会让放弃梦幻餐厅,也决对不会把它交给你的。”莉莉安咬着嘴唇,对着圣夜贵族社的社长和社员们说道。“是吗?那等你想通时我再放你出来。”奇安社长走到一张椅子上坐着,一脸得意笑容的看着莉莉安,他相信莉莉安会很快就会答应的:“大家都坐着休息吧。”“唉哟!啊哟!我肚子好疼!”这个时候,一直跳来跳去,很嚣张的费莱尼突然捂着肚子叫道。“你们刚才给我喂的是什么?你们这些家伙!……啊哟!啊哟啊!好疼……疼死我了!”“刚才没什么,只是给你吃了一些泻药而已。莉莉安小姐,如果你想把梦幻餐厅还给我们圣夜贵族社的话,那你就可以出来了。”奇安社长看着费莱尼一脸快憋不住的表情,得意的说道。“你……你……你……”听到奇安社长的话,莉莉安脸一下变的通红。“安奇社长,求求你,快点放我去厕所,求求你了!”费莱尼贴在透明的魔法罩上,向外面得意笑着的奇安求饶。“求我做什么,只要你们社长答应把梦幻餐厅还给我们,我就立即放你们出去。”奇安社长指着莉莉安对费莱尼说道。“月牙,你变成小狗跟我出来,这些家伙,竟然敢这么嚣张。”七夜随手拿起一个铁锅打开厨房门就往餐厅走去,士可忍孰不可忍,那些圣夜贵族社的家伙对付那个费莱尼他是没有什么意见,但是要让莉莉安跟快要泻肚子的费莱尼被困在一起,他可不会轻饶了那些家伙。“你们这些家伙……”七夜一脚踢开门,拿着铁锅准备把那个圣夜贵族社的社长奇安打成猪头,结果发现早在自己进来前,梦幻餐厅的前门已经进来了一个人,而那个人已经将那些魔法师打倒了二个,让魔法罩失去了效用,费莱尼匆匆忙忙的从他身边跑到后面的厕所去,边跑还边咒骂着那些圣夜贵族社的家伙。“社长,你没事吧?谢谢你来救我们,哈姆副会长。”七夜拿着铁锅装作很怕的样子跑到莉莉安和那个打倒几个圣夜贵族社魔法社员的哈姆面前。“不用谢,保护学院学员的安全,是我们学员会的职责。”哈姆摇头说道,接着带着一丝疑惑的问道:“你是叫达伽吧,你什么时候加入了圣夜厨师艺术社的?”“我马上就要加入了,社长,我的菜已经炒好了,你可以去厨房里品尝一下了,过了这个考验我应该就算是社团的一员了吧。”七夜将铁锅放下来,对莉莉安说道。“你们别以为你们人多了几个就不怕了,哈姆,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你要是阻挡我们圣夜贵族社,你应该知道后果的,现在你们学员会至少有一半经费都是由我们支付的,如果你不马上离开,别怪我以后不付经费。”奇安看到突然出现的哈姆还有那个红发的精灵,厉声的威胁道。“我说过学员会是保护学院学员的安全,维护学院的正常秩序,奇安社长,如果你再在这里强行使用武力威胁莉莉安社长,以及她的社员,我就要上报我们会长,到时对你们社团进行处罚时,你可不要怪我们学员会无情。”哈姆厉声的痛责奇安道。“哼,你以为我们社团会怕你们学员会吗?告诉你,就算是副院长也不会管我们,那还轮的到你们学员会。”奇安气焰嚣张的说道,同时下令那些武斗部的社员挡在前面护住魔法师,准备再一次发起攻势。“奇安社长,你再不停手,到时不要怪我下手无情。”见奇安竟然还敢动手,哈姆握紧了拳头,做为学员会的副会长,他的实力决不弱,同时莉莉安赶紧退到后面,怕又被那些圣夜贵族社的魔法社员封在魔法罩里面,另外她也准备用大点的魔法教训这些圣夜贵族社的社员。“大家同为圣夜学院的学员,怎么可以乱动手打架伤了同学之间的和气呢,来来来,不就是一个梦幻餐厅的事,这件事很好解决了。”这个时候七夜走了上前,站在了正准备打斗的双方中间,他满脸带笑的朝着那个奇安社长走过去。“达伽同学,你快回来,他们是不会手下留情的!”“你快点回来,你现在还不是我们社团的,这不关你的事!”见七夜拿着个铁锅边笑边走过去,哈姆和莉莉安一起急忙叫道。“没事的,没事的,什么事都是以和为贵了!你看,他们都不动手了,是不是,我都说了,万事以和为贵。”在七夜走过去的时候,那些想出手的圣夜贵族社的社员们以及社长发现自己都无法动弹,像是有无形的东西束住了自己,连一个手指头都无法动弹。“奇安社长,你们圣夜贵族社在学院里还有不少产业的,才一个区区梦幻餐厅,你们何必为此跟我们厨师艺术社为敌呢?而且还有学员会,我想不如你道个歉,我跟我们社长还有哈姆副会长说一下,这件事就这样算了,怎么样?”七夜走到奇安社长面前,微笑的看着对方,看到奇安那似曾见过的面孔,很快的从记忆里想了起来,记

                      动让大家十分意外,心中有着不少猜测。但猜测归猜测,有些话大家还是莫要追问,以免谷主不好回答。”马宇涛道:“你是说谷主有事瞒着大家?”第九十三章防患未然啸天道:“说不是,大家肯定不信。但我相信谷主这样做必有他的用意,应该是为了我们着想。”楚文新道:“谷主身份与我们不一样,他说每一句话,都要考虑那句话对大家的影响。”马宇涛一呆,随即感触道:“是啊,当家人也有当家人的难处,我们不能太为难谷主了。”其他人没有说话,用沉默来回答。天麟站在斐云身旁,表面上看似在听众人交谈,可实际上他的心中正在考虑一些问题。这几日,天麟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可谓大喜大悲,心情一直无法真正平静。特别是昨晚赤炎离别时的话,让天麟耿耿于心,至今都无法释怀。对于赤炎的忠告,天麟心情复杂,既有感激又有质疑,更多的是警惕与小心。如今,赵玉清下令所有人退出谷外,虽说是因为地震的关系,可天麟觉得事情并非表面上那样简单。怀着这种心理,天麟理性的思考,结合之前诸多的情况,天麟感觉今天将有事发生,可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上来。确定了这一情况,天麟从沉思中醒来,看了一眼身旁谈笑自如的其他人,天麟没有表露楚任何异样,而是选择了保密,因为他不想让大家感到惊慌。这时候,腾龙谷的高手陆续从谷中出来,他们各自手中都拿着一些东西,包括一些私人物品与生活必备品,看上去颇显累赘。谷口众人见此情形,纷纷上前帮忙接应,不一会儿就在谷外堆放了一大堆琐碎的东西。由于物品繁多,腾龙谷门下纷纷二次入谷来回搬运,直到好一会儿后,忙碌的他们才逐渐平静。看着眼前的一切,许多人都大感诧异。因为地上堆放的物品中,除了生活必备的物资以外,多数都是一些装饰的各种陶瓷与石器。这些东西并不珍贵,但此刻却出现在这里,这让瑶光、啸天、斐云等人都大感不解。马宇涛脸色奇异,似乎看穿了众人的心思,轻声道:“在冰原上,除了冰雪就只有泥土与岩石。大部分的饰品都是由泥土制成,表达了人们对美好生活的一种追求,向往和平,期待温暖。作为冰原的修道之人,他们的物资十分紧缺,这些看似简陋而朴素的东西,却往往寄托了他们无尽的幽思。”中土修道之人闻言叹息,他们很难想象生活在冰原上的人们是如何度过那寂寞的时光,冰原的孩子是如何忍耐那无声的寂静。林依雪有些伤心,看着玲花手中那块刻着花朵图案的乳白色石头,轻声问道:“玲花,这就是你最珍爱的东西?”玲花脸泛微笑,轻吟道:“这是我爹亲手雕刻,是我五岁时的生日礼物,陪伴我走过了十多个年头,给我欢笑,予我鼓励。”林依雪感慨无比,自语道:“从小到大,我的玩具堆了一屋,多得我自己都记不清,每一件都是玩几天就腻了,顺手丢在墙角,从此不再理会……”江清雪闻言轻叹一声,上前将林依雪拥入怀抱,安慰道:“不要自责,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经历,只要过得开心,人不必在乎太多的事情。就像玲花,她的童年虽然没有太多的玩具,可她一样活得很开心,这就是她的经历,不一定要与你攀比。”林依雪依偎在江清雪怀里,眼中闪动着泪光,却强忍住不让自己流下眼泪。众人看到这一情形,都觉得林依雪正在长大,纷纷为她感到欣慰。天麟看着新月,发现她手中握着一枚玉簪,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东西?”新月复杂一笑,有些怀念的道:“这是我十五岁,赢得比赛之后,师傅送我的礼物。”天麟惊异道:“为何从不曾见你戴在头上?”新月道:“我怕会损毁,一直保存至今。”天麟走近新月,取过她手中的玉簪,轻声道:“你戴上它一定会更美。”说话时,天麟小心翼翼的将玉簪戴在了新月的头上,然后退开两步,好好的打量着新月。淡雅一笑,新月凝视着天麟的眼睛,没有任何的羞涩,也不曾在意外人的目光,就那样自然的看着他,如水的明眸中流露出脉脉柔情。天麟感受到新月的目光,心中激动无比,一种想要将她拥入怀中的念头,此刻正逐渐占据他的心灵。四周,一片寂静。大家都看着他二人,既有期待又有妒忌,各自的心情都复杂无比。正当此时,赵玉清突然现身,打破了这份宁静,让大家顿时从寂静中清醒。看着赵玉清,大家发现他的怀中多了一个木匣子。内中所藏何物谁也不知道,但大家都不敢询问,因为这是腾龙谷的秘密。赵玉清看上去很平静,丝毫没有伤感与不舍,嘴角反而挂着淡淡的微笑,似乎在表达着某种含义。环顾四野,赵玉清轻声道:“好了,大家都到齐,我就先分派一下任务。眼下的防御工作暂由除魔联盟与易园负责,腾龙谷门下负责搭建一个临时堆放点,安置并准备相关生活事宜。剩下之人暂且休息,有事我会再行分配。”众人闻言各行其是,瑶光、啸天、楚文新、屠天四人担负起了防御工作,江清雪与林依雪负责传递消息。腾龙谷门下齐聚一起,围绕在赵玉清身外,根据他的安排有条不紊的进行相关的事情。剩下雪山圣僧、马宇涛、薛峰、斐云、雪狐、天麟与玉心一旁观看,偶尔交谈两句。上午巳时,就在腾龙谷众人忙碌之际,负责防御工作的啸天突然发出警告,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仔细询问,原来啸天发现了黑魔的踪迹,北极熊正落在黑魔手中,二者出现在数里之外的一座雪峰之上,仅停顿了片刻就匆忙远去。了解了这一信息,大家议论纷纷,都说这是黑魔设下的陷阱,可知道又怎样呢?冰雪老人得知这个消息,主动请命道:“大师兄,我愿前往救回北极熊。”赵玉清考虑了片刻,摇头道:“黑魔修为诡异,你去也讨不到便宜。”方梦茹道:“大师兄,我愿与四师兄一起。”赵玉清摇头道:“目前我们处在明处,一举一动都可能受人监视。你们若就此离去,必然会遭遇极大的风险,我不能让你们冒这个险。”瑶光道:“谷主,我曾与黑魔交战,了解他的实力,不如让我去。”赵玉清迟疑道:“有关北极熊一事,最理智的做法是不闻不问。可我们身为正道,不能只顾一己之私,因此得慎重考虑。”马宇涛问道:“谷主是不是已经有了主意?”赵玉清看了看众人,眼神怪异的道:“要救人首先要考虑自身的安全,为了不引起敌人的注意力,我们须得暗度陈仓。首先,由天麟、玉心出马,在周围转一转,以分散敌人的注意力。其次,我们派人进入谷中,通过秘密隧道离开此处,实施营救计划。第三,派去的人,身份不能太明显,不然长时间不出现,必会引起敌人的警觉,从而增加营救人员的危险。”冰雪老人担忧道:“师兄的计划很好,只不知人选方面是如何安排?”赵玉清道:“此事我考虑了一下,这里最陌生的面孔要数几位长老。为了不引起敌人的注意,我打算让四长老陪同林凡、玲花从密道离开,负责营救北极熊。其他人暂时按兵不动,随时留意最新情况。”啸天建议道:“谷主,林凡身份特殊,不如换别人去。”新月请命道:“师祖,让我去吧。”赵玉清摇头道:“林凡虽然身份特殊,但在外与人交手的时间不多,敌人不会太在意他。新月有天璃神剑,威名已遍布冰原,她若突然失踪必会引起暗中之人的猜疑。剩下其他人时常在冰原活动,早已是熟悉面孔,瞒不了对方。”听了这番话,众人都不好说啥,于是一切便这样定下了。随后的时间,赵玉清下令腾龙谷门下频繁进出谷中,以混淆视听,给林凡、玲花、四长老创造机会。天麟与玉心当即离开,朝着黑魔消失的方向追去,以吸引暗处敌人的注意力。当然,所谓的暗处敌人,那只是腾龙谷众人的一种假想。是否真的存在,这一点很多人都不敢肯定,但却不得不谨慎提防。腾龙谷底,四长老、林凡、玲花三人正沿着隧道一路急行。第九十四章遭逢意外途中,玲花问道:“师叔祖,这条隧道据说是直通腾龙谷南面,不知道有多长啊?”四长老道:“具体情况我也记不得了,大约有一二十里。”玲花哦了一声,目光移到林凡身上,轻声道:“师兄,稍后要是追上黑魔,你打算如何营救北极熊?”林凡脸色沉静,不慌不忙的道:“黑魔实力惊人,我们不宜力拼。至于具体对策,那要看当时的情况而定。现在,我们得加速前行,以免耽误时机。”闪身而过,林凡穿梭于隧道之中,速度一下子提高了两倍。玲花与四长老紧随其后,三人很快就消失在隧道里。一会儿,林凡三人从一处断崖上飞出,来到了地面上。四周雪丘起伏,裂谷纵横,看上去颇为狼藉。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形,林凡道:“我们目前位于腾龙谷正南方,黑魔之前是朝西方而去,我们现在就要往西北方向前进,才有可能追上黑魔的踪迹。”玲花道:“事不宜迟,我们边走边谈,以节省时间。”四长老没有意见,跟着林凡与玲花纵身急射,朝西北方向而去。路上,三人全力张开灵识,发出探测波搜寻附近的情况,各自小心警惕。在飞行了大约八十里后,四长老探测到一股隐蔽的气息,立马提醒道:“小心,附近有人。”玲花追问道:“是黑魔吗?”四长老摇头道:“不像是他。”林凡道:“在冰原上,大部分都是我们的敌人,我们得小心。”四长老道:“注意,那气息正在靠近,应该是察觉到了我们……”正说着,三人眼前光芒一闪,出现了一道身影。林凡脸色微惊,在看清楚来人后,脱口道:“是你!四翼神使。”阴冷一笑,四翼神使道:“冤家路窄啊。”玲花喝道:“你想怎样?”四翼神使怒笑道:“我想怎样?我想杀光你们。”林凡漠然道:“原因?”四翼神使恨声道:“原因很简单,消灭腾龙谷对我域外有利。加上我与天麟有仇,你们与天麟是同路人,我自然不会放过你们。”四长老轻哼道:“夜郎自大,你以为你是谁?”玲花骂道:“上次天麟才教训了你一次,你不但不知悔改,竟然还敢耀武扬威,你真的存心找死?”四翼神使狂笑道:“上次天麟是侥幸,你以为你们能有他那般好运?”林凡微微皱眉,与四长老交换了一个眼神,吩咐道:“师叔祖带玲花继续前行,我来收拾此人。”四长老迟疑道:“此人修为不弱,还是让我来对付。你们继续找寻,待我打退此人之后,我会尽早赶来与你们相会。”四翼神使轻蔑道:“用不着推三阻四,你们还是一起上前送死吧。”纵身而起,四翼神使张开羽翼,摆出攻击的架势。林凡见此也不迟疑,叮嘱道:“师叔祖多加小心,我们在前面等你。”四长老微微颔首,随即目送林凡与玲花离去。四翼神使有些不悦,哼道:“想走,那也得问过我才行。”激射而至,四翼神使四翅挥舞,巨大的狂风宛如海啸席卷,直射林凡与玲花而去。四长老漠然一笑,身体瞬间横移数丈,手中长剑出鞘,银白色的剑芒弯曲波动,在瞬间颤抖了七千六百次,轻易就划开了四翼神使的护体结界,出现在他的胸前。惊呼一声,四翼神使猛然后移,左手屈指一弹,发出一束光芒,正好击中四长老的剑尖,暂时阻止了四长老的剑势,趁机摆脱了困境。一击不成,四长老如影随形,周身气息收敛,密集的剑芒层层叠叠,永无止境。四翼神使脸色阴沉,面对这种近身攻击很不适应,他只能尽力闪避。然四长老剑术惊人,目前虽然还看不出实力如何,但从他攻击的手段与方式来看,显然有极强的洞察力,一眼就看出了四翼神使的弱点,知道他不擅长近身攻击。一味退避,四翼神使显得焦躁无比,他连续在身外设下数十层防御结界,可惜都被四长老的剑芒击碎。至此,四翼神使收起狂妄之心,喝道:“你到底何人?”四长老沉默如水,手中长剑如游龙戏水,总是变化万千,让四翼神使目不暇接。见四长老对自己的提问不予理会,四翼神使震怒无比,口中爆吼一声,周身气势突张,散发出令人心寒的霸气。四长老心神微震,抖动的长剑猛然一顿,剑尖射出一束银白色的光华,眨眼就逼近四翼神使胸前,一连穿透十八层结界,最终一剑刺穿了四翼神使的胸膛。一击得手,四长老抽身而抽,停在数丈之外,左手背负右手高举,展现出一副傲然淡定的架势。四翼神使怒吼一声,低头看了看胸前的剑痕,怒斥道:“我要杀了你。”四长老冷漠道:“就凭你,恐怕还不够格。”四翼神使怒笑道:“不够格?哈哈……那你就看仔细了。”身体前倾,羽翼展开,四翼神使怒目圆睁,锐利的眼神宛如利剑,锁定在四长老身上。附近,气流涌动,狂风呼啸,数不尽的雪花被卷入其中,眨眼就形成一道米白色的风柱,呼啦一声直射云霄。四长老长剑归鞘,双手扣诀施法,周身银光闪烁,大量冰寒之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形成一个扩散的寒流区域,眨眼就凝固四周的空间,与四翼神使的情况形成鲜明的对比。一动一静,绝然对立。交战双方各展所学,蓄势待发,最终谁能获得那最后的胜利呢?一路前行,林凡与玲花不一会儿就来到百十里外,四周除了风雪,不见任何人影。玲花有些焦急,轻声问道:“师兄,是不是我们走错了方向?”林凡环顾四野,沉声道:“方向应该没有错,就怕黑魔临时转变了方位,那就不好找寻。”玲花道:“要是天麟在此就好了,他的冰神诀一定能找到敌人的踪影。”林凡道:“其实飞龙诀在探测方面也有专长,只是会留下痕迹惊动敌人。”玲花问道:“有没有办法不惊动敌人啊?”林凡道:“有,但那样探测的范围就有很大限制。走吧,这里没人,我们去东面瞧瞧。”翻身激射,林凡身法怪异,宛如游龙升空,在风雪中蜿蜒前进。玲花紧随其侧,妙目横波,留意着周遭的情形。突然,前行中的林凡身体一顿,抓着玲花的小手俯冲而下,来到一处裂谷之中藏身。玲花有些惊愣,传音问道:“师兄,是不是发现了目标?”林凡微微颔首,传音道:“黑魔就在三里之外的一座冰山之上,我们先商议一下,然后再行动。”玲花问道:“北极熊可在他的身边?”林凡道:“黑魔正控制着北极熊,我们贸然出手可能会害了他。”玲花沉吟道:“那你打算怎么办?”林凡考虑了一下,轻声道:“我打算绕到黑魔正面去分散他的注意力,你从后方潜到他附近,然后借助积雪掩饰,实施救援。等你得手之后,我就立马离开,暂不与黑魔正面冲突。”玲花想了想,赞同道:“好,就这样办,你可要注意安全。”林凡笑道:“放心,我不会鲁莽行事。好了,我先动身,你注意隐藏自己的气息。”翻身出谷,林凡绕道而行,于片刻后来到黑魔正前方数里外,仔细留意着黑魔的情形。此时,黑魔正站在冰峰之上,一脚踩在北极熊身上,脸上挂满了残酷与阴毒的神色,口中自语道:“可恨的腾龙谷,竟然不上当,真是气煞老夫……”林凡等到这话,知道黑魔心中怒极,随时都有可能杀了北极熊泄恨。为了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林凡当即飞身而起,刻意收敛了部分气息,隐藏了部分实力。很快,黑魔察觉到了林凡的气息,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喜悦,正诡笑的看着飞近的敌人。第九十五章苦战黒魔停身半空,林凡看着黑魔,喝道:“大胆狂徒,还不速速放了北极熊。”黑魔大笑道:“小毛孩,你恐怕还不知道我是谁吧?”林凡故作不屑的道:“区区一个魔鹰门主,还不放在我腾龙谷的眼里。”黑魔笑容一冷,微怒道:“放肆。你是什么东西?”林凡眼眉一挑,反驳道:“无知。你真以为你很了不起?”针锋相对,林凡有意要激怒敌人。黑魔似有所觉,但却并不在意,反而怒笑道:“好,有种。我就看一看,你都有些什么本事?”话犹在耳,黑魔瞬间而至,右手五指张开,朝着林凡的脖子抓去。不闪不避,林凡似若未觉,待黑魔逼近六尺之内时,他才猛然惊醒,手中长剑出鞘,不偏不移的刺向黑魔的咽喉位置。轻哼一声,黑魔不屑道:“攻击点不错,可惜反应迟……钝……”声音还在嘴边打转,林凡右手的一剑就被黑魔左手扒开。可就在此时,林凡左手无声而至,轻轻的印在了黑魔的胸口上,那看似柔弱的一击当即将黑魔震退三丈,周身颤抖不已。一击得手,林凡乘胜追击,招出飞龙剑诀,赤红的剑芒幻化龙腾,朝着黑魔冲去。稳住身体,黑魔咆哮一声,嘴角鲜血溢出,恶狠狠的道:“好小子,你竟然来阴的。”林凡冷然而笑,讽刺道:“上次天麟告诉我说,你不过浪费虚名,当时我还不信。谁想今日一试,你果然是名不符实。”黑魔闻言怒极,厉声道:“住嘴,本门主今日非要将你凌迟处死,以泄我心头之恨。”林凡蔑视道:“就怕你有心无力……”说话间,林凡剑势一转,趁着黑魔一个失神,长剑破开层层防御,出现在黑魔的面前,直射他左边的眼睛。诡秘一笑,黑魔突然怒气全失,阴森道:“小子,你还太嫩了一些。”黑魔左手一晃,夹着了林凡的长剑,右手一掌挥出,直逼林凡胸前的要害之地。淡漠一笑,林凡并不惊异,左手如龙爪探物,迎上了黑魔的一击。刹时,两人的掌力瞬间撞在一起,扩散的气流高频率的震动,犹如波动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朝四周散去。届时,震耳的巨响淹没了一切声音,其可怕的爆炸一举将交战双方弹飞出去,情况暂时不明。玲花趁此时机来到北极熊身侧,抓起他高大的身体朝着远去飞去。片刻,玲花来到一处裂谷之内,放下不能动弹的北极熊,开始认真检查他的伤势。透过观察分析,玲花发现北极熊伤得很重,身上有黑魔设下的某种禁止,玲花尝试了几次,都无法解开,最终只能放弃。地上,北极熊睁着眼睛,眼珠微微转动,但却发不出声音。玲花知道他的心情,安慰道:“不要担心,我先把你藏在这里,然后去接应师兄。待我们摆脱黑魔之后,就来带你回去。到时候师祖一定有办法解开你身上的禁止。”北极熊闻言眨了眨眼睛,同意了玲花的提议。玲花观察了一下附近的地形,找了一处相对隐蔽之地,将北极熊藏在那里。随后,玲花离开了裂谷,朝着林凡所在的方向飞去。是时,林凡与黑魔正相距数丈距离,双方眼神仇恨,各自的脸上都泛着几分怒气。刚才,林凡与黑魔硬拼了一掌,林凡吃了小亏。随后,两人展开快攻,黑魔逐渐显露出他魔鹰门主的霸气,一连数次将林凡击退,双方的优劣十分清晰。当玲花靠近,黑魔只是阴冷一笑,并不惊异。林凡觉得惊奇,问道:“黑魔,你就一点也不担心?”黑魔大笑道:“北极熊对我而言,只是一个利用的工具。其目的就是要引你们上门,然后杀掉你们。目前,就凭你二人,那是有死无生,我何用担心?”林凡不服道:“休要狂妄,谁死谁活还要试过才知。”玲花飞近林凡身侧,娇声道:“师兄,用不着与他废话,我们正事要紧。”林凡明白玲花口中的正事,点头道:“好,我们走……”弹身而上,激射远方,林凡与玲花理智的选择了退避。黑魔大笑出声,得意的道:“想走,你们打错了主意。”微光一闪,人影消失。下一刻,黑魔就出现在林凡与玲花面前,拦住了他们。轻喝一声,林凡与玲花左右分离,绕过黑魔的身体,朝着腾龙谷而去。黑魔笑容阴森,带着猎食者的残酷,目标锁定林凡,因为他看出林凡的修为胜过玲花,杀他比杀玲花更有意义。展开身法,林凡尽力逃避。可黑魔死追着不放,这让林凡又惊又怒,却又不敢停顿。就林凡对黑魔的了解,此人实力惊人,手段残忍。若是与他硬拼,那必然是凶多吉少,最好的办法就是躲避。若然躲避不了,就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与之游斗,尽可能的朝腾龙谷靠近,争取能获得逃脱的机会。林凡的想法十分正确,可黑魔并不傻,他早就洞悉了林凡的心思,因而一次次拦下林凡的去路,逼得他朝别的方向飞去。玲花原本可以顺利逃离,可她放心不下林凡的安危,只得紧随其后,追逐着黑魔的踪迹,牢牢的跟随着林凡朝着背对腾龙谷的方向飞去。黑魔心中得意无比,林凡的年纪虽然很轻,可实力相当不弱,在腾龙谷必有一定的身份,不然也不会被派来执行营救行动。若然这次杀了他,必能对腾龙谷造成一定的打击,那可是黑魔最希望看到的事情。林凡心中颇为焦急,一开始他就知道黑魔不好对付,可真正交手之后才明白,黑魔远比他想象中更为可怕,这样的敌人如影随形,林凡内心的压力那是可想而知。为了缓解压力,林凡暂时抛开顾虑,回头看着跟来的玲花,传音道:“不要管我,速速与四长老会合,我稍后会带着黑魔朝那个方向赶去。”玲花有些不舍,担忧道:“师兄,我不放心你。”林凡道:“事关生死,你决不能意气用事,快去。”玲花心神一震,稍稍迟疑了一下,随即一言不发掉头离去。黑魔见此,阴笑道:“此时才想到搬救兵,你不觉得太晚了一些?”林凡反驳道:“生死有命,不劳操心。你若真有本事,尽管施展出来便是,看我可会怕你。”黑魔冷酷道:“小子,不要嘴硬,刚才的交手只不过是热身。接下来,本门主会让你见识到魔鹰门的真正绝技。”林凡高度警惕,口中却故作轻松的道:“魔鹰门不过边荒小派,能有什么了不起的绝技?”黑魔怒笑道:“好,你有种,我看你那嘴硬到几时?”质问声中,黑魔周身光芒一闪,一股凌厉的杀气弥漫四方,眨眼就在方圆数里之内形成一个特殊的气场,将林凡笼罩在里面。察觉到这一情形,林凡心神一紧,立马在身外布下层层防御,随后展开身法朝外围射去。黑魔笑容阴冷,自负道:“在我的控制范围内,你还能走得了吗?”双手展开,气势突升,一股飞旋狂风破空而至,在黑魔意念的控制下,从林凡后方飞来,当即将其卷入漩涡之内。届时,林凡心神一震,极力保持着镇定,在漩涡中随风转动,眨眼就被卷上了半空去。自风柱飞出,林凡消耗了不少真气,待看清楚四周的情况后,刚毅的脸上不由得流露出几分震惊之情。原来,就在林凡被卷入漩涡之时,黑魔控制了附近的区域,制造出一个笼罩数里方圆的暗黑色区域,隔绝了外界的气息。这个区域阴森诡异,含着某种阴冷的气息,给人一种临近死亡的感觉。林凡极力稳住心神,一边催动体内真元,一边发出探测波分析这个区域的性质。很快,林凡身外泛起了赤红色的光晕,一团熊熊烈焰包裹着他,为他驱散了四周的邪气。黑魔位于林凡前方大约七丈外,眼中含着残酷笑意,阴森道:“不必徒劳,你就算冲破我设下的这个区域,也逃不过死劫。”林凡冷漠道:“事在人为,你休要得意忘形。”黑魔笑道:“小子,从你第一掌击中我开始,我就知道你隐藏了实力。目前,你依旧不肯展露实力,可是想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啊?”林凡闻言一震,眼中寒光爆射,沉声道:“你很聪明,也很阴险。但那不表示你就会获胜。”黑魔冷傲道:“获胜靠的是实力,而非运气。现在就让我见识一下,你到底隐藏了多少实力,能否从我手中逃生。”语毕,黑魔心念一转,一股强烈的杀气从他身上发出,如惊涛骇浪般围绕在林凡身外,给林凡造成了极强的心理压力。第九十六章再见死神察觉到危险来临,林凡不敢再隐藏实力,迅速催动飞龙诀,身外烈火层层散开,身上光芒逐渐发亮,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这一刻,黑魔与林凡各展实力,一场真正的对决即将开始。作为魔鹰门主,黑魔有着让瑶光都为之吃惊的力量,他要杀林凡应该不算难事。作为林凡,他自从炼成飞龙诀,修为就飞速激增,一举跨越了归仙境界,进入了地仙境界。纯以修为而言,已超过了天麟、新月,比起冰雪老人也是毫不逊色。以这样的实力,他能否应付黑魔呢?当赵玉清提到由天麟、玉心作为吸引敌人注意力的人选时,天麟的心中立时产生了排斥情绪,想拒绝这事。可后来赵玉清的一番话又让天麟改变了主意,默认了此事。这一点,在场无人得知。天麟之所以会有这种变化,也是因为脑海中一直记得赤炎昨晚的那句警示。离开了腾龙谷,天麟表面上看去很平静,实际上他的心中正忐忑不安,有种挥之不去的阴影。以天麟的性格,他并不惧怕强敌。可在经历了诸多事情,见证了无数生离死别之后,他突然懂得了珍惜,舍不得身边的朋友,舍不得那些爱他与他爱的女子。这种心理正常无比,可天麟以前从不曾在意,等到如今明白之后才猛然发现,原来自己浪费了许多宝贵的东西。玉心神情淡定,陪着天麟向西飞行,在离开众人的视线后,轻吟道:“你有心事?”天麟回过神,扭头看着玉心,神情复杂的道:“我一直在思索,从小到大,我活着是为了什么?”玉心眼神微变,问道:“你的心愿是什么?”天麟苦笑道:“我的心愿很多,多得我都说不清楚。”玉心移开目光,看着远方的雪景,低吟道:“我的心愿很少,少得几乎没有。”天麟疑惑道:“那又如何?我不懂。”玉心道:“因为你还没有经历让你刻骨铭心,永生难忘的事情。当有一天你经历了这些,你就会清楚的了解,你为什么而活着,你的理想是什么。”天麟没有反驳,静静的思考着玉心的话,什么才是刻骨铭心的事情呢?沉默中,两人保持着前进的速度,在西行了大约三十里后,天麟自沉思中醒来,带着玉心朝北而去,漫无目的的飞行,欣赏着冰原的景色。玉心留意着天麟的神色,见他神情低落,忍不住轻吟道:“听新月说,你的身世恨奇特。你爹当年威震四海,传奇无数。”天麟感触道:“是啊,爹的一生让人羡慕,他曾是我最大的偶像,我立志要超越他,可惜现在的我,似乎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玉心道:“据说你爹先天残缺一魂一魄,注定夭折的命运,他却逆天成功。你明白为什么吗?”天麟疑惑道:“你知道为什么?”玉心道:“你爹自幼生活艰苦,每一天都在与死神搏斗,从小就养成了坚毅刚强,不屈不挠的性格。后来,他长大,虽然历经磨难,无数次倒下,可他总是坚强的站了起来,最终才逆天成功。对于他来说,不屈的意志是他成功的基础。年幼的磨难,促使他走向成功之路。你与你爹最大的不同,不在于外表,而在于你不曾经历过那些与死神交战的艰辛与痛苦。”天麟闻言恍悟,点头道:“你说得对,我这一生诸事顺利,很少遭遇挫折,养成了开朗顽皮的性格,缺少严格的考验,以至于我的心态永远都保持在一定范围内,不曾真正体会到辛酸与刺痛的滋味。”玉心道:“那是所有人都期盼的幸福生活,可它会消磨一个人的意志,让你变得平淡,变得懒惰。”天麟道:“你的话很有道理,可若是为了成熟而刻意改变自己的生活,那就一定对吗?”玉心道:“那要看你在生活中扮演着什么角色。若你只是一个普通人,你应该珍惜你的幸福生活。若你注定不是一般人,幸福的生活就会阻碍你的道路。”天麟问道:“如何断定我是怎样的一个人呢?”玉心反

                      王子殿下就要入住这里了。”老约翰逊吩咐阿芙德道。“是,哈萨克大人,我这就进去。”阿芙德提起裙摆,轻轻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仪,和阿瑟一起走进了绿荫阁。“这小妮子,还真像……”老约翰逊看着阿芙德的背影笑了起来。不一会儿,阿芙德和阿瑟又从绿荫阁大门走了出来,而他们身后则跟着五六个身穿绿色制服的服务员。“欢迎光临绿荫阁,费力斯非殿下你的到来,令我们绿荫阁深感荣幸。殿下,请进。”走在最前面的服务员用标准的皇家礼仪接待七夜道。“嗯。”七夜仰着头,傲慢的点了一小下,这是他从老约翰逊那张有关费力斯非的资料上学来的,公国王子殿下当然要不同凡响了,一身贵气逼人。“呵呵……”看到七夜的鹰勾鼻仰起来,阿芙德实在忍不住小声的偷笑。“哼!”见阿芙德在旅馆服务员后面看着自己偷笑,七夜不由恼火的哼一声,而躬着身的服务员以为有什么地方没接待好,急忙带着一众服务员跟在七夜后面。“这里比起我的宫殿差多了,不过勉强可以住几天。我的房间在那里?”走进绿荫阁后,七夜等人被服务员带到一楼大厅的接待处,他看着豪华装饰的旅馆内部,装作不满意的说道。“费力斯非殿下,你们要先在餐厅里用晚餐吗?”“不用了,我们已经在路上用过了。”老约翰逊答道。“费力斯非殿下,这是你的房间钥匙,这是你待从的房间钥匙,你的房间在三楼翠竹居,你待从的房间则在后面的小厅旁。”在柜台里的接待员将一串钥匙递出来,在老约翰逊的示意下,阿芙德接了过来。“费力斯非殿下,请。”一个服务员面带微笑领着七夜一行人上楼前往他的房间。经过二楼时,突然从二楼的走廊里走出十几个人,一下堵住了楼梯口。“他们是什么人?”看着一个个一脸凶悍,像精灵又像兽人的这一群人,七夜小声的问后面的老约翰逊。“卡西金先生,你们不满意我们的房间吗?如果不满意的话,我们还可以提供其它的房间,直到你满意为止。”一个服务员从二楼走廊中急急跑了出来。“我说过,我不要光线太强的房间,立即给我换一间。”在那一群人中一个看起来精力充足却已经有了皱纹的中年人手一挥,原本堵住的梯楼口的其他人让出一半梯楼。“卡西金先生,那已经是光线很暗的房间了,如果真的还要暗一点,那就只有在一楼……”“那就一楼。”被称为卡西金先生的中年人从七夜等人左侧走下楼,而身后和他一样的人也纷纷接着跟着走下去。“卡西金先生,一楼并没有什么可以休息的房间……”二楼走廊里出现的服务员匆匆向七夜一行人向礼后,跟着跑下楼叫道。“立即整理一间,如果不行,那我会跟奥丁菲斯说的。”“卡西金先生……那请你等一下。”“……”“殿下,他们应该是游民部落的,卡西金,卡西金,对,他应该就是游民部落的酋长。”当那一群像精灵却又好似兽人的人走下楼后,老约翰逊说道。“费力斯非殿下,请。”负责接待七夜一行人的服务员接着继续向楼上走去。“游民部落?那是什么?那个卡西金酋长……”七夜还想问下去,但是老约翰逊轻轻摇头,用手指了指上面,他顿时会意的停止了提问。走到三楼后,服务员带着七夜等人走到走廊中间的房间前停住了,在房门上面钉着一块木块,上面画着几根翠色的竹子。“费力斯非殿下,这里就是你的房间,如果有什么需要,请随时使用房间里面的小铃。”服务员打开房门后,将钥匙还给阿芙德道。“嗯,你下去吧,有事我会吩咐你们上来的。”老约翰逊拿出一个银币放到服务员的手中吩咐道。“谢谢殿下,在下告退。”接过老约翰逊的银币,服务员微笑的返回一楼大厅。“老约,你做什么给他这么多小费?一般给几十个铜币就可以了。”见老约翰逊给一个银币给那服务员,七夜有些心疼的说道。“在这里住是不用付账的,所以一般来这里的大富商和贵族权贵都是给他们不少小费的,从前我来这里时,我护送的那个富商直接给金币的。还有,殿下,请你记住,不论在那里,我们都不是非常安全,所以还是要小心一点为好。”老约翰逊微笑的告诉七夜自己刚才的举动是为什么,然后又提醒他道。“我知道了,哈萨克导师。”七夜回话同时,用眼神示意亚历和老凯去二边看看走廊二边有没有人。突然,走廊尽头的房间的门打开了,一个穿着轻型铠甲的女精灵从房间里走出来,看着七夜。“大姐,果然是那个家伙。”身穿轻型铠甲的女精灵看清了七夜后,突然对房间里面叫道。“不好,可能有人认识我们,一切随机应变。”听到那女精灵的话,老约翰逊突然脸色一变,向七夜和众人小声说道。“哼,无耻的色狼,竟然还敢到联盟里来,你难道忘记上次的教训了?”一个身材火辣,衣服仅仅遮住了重要部位的精灵美女跟几名同样身穿轻型铠甲的女精灵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七夜后,像是看到脏东西一样,一脸恶心的说道。“不好,我先进去了。余下的你就看着办吧,她认识我。”老约翰逊见到出来的精灵美女,急忙低着头拉着阿芙德走到房间里。“什么……”见老约翰逊急急忙忙走进房间,七夜看着那一脸火药味十足的精灵美女,愕然的不知所措。“老大,对不起,我是俘虏,我也要先进去被他们看着。”在后面看到那气势汹汹来的一群女精灵,亚历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小声的告诉七夜,然后一闪就跑进了房间。“你……”见亚历也逃了进房,七夜也想进去了,他一向不习惯和美女打交道,但是看起来,那个领头的精灵美女是冲着自己,不,应该是自己扮成的费力斯非而来。“你难道忘记我了吗?小费弟弟。”一个身材不输带头精灵美女的女精灵走到七夜面前,轻轻的用手托起七夜的下巴。“你们……”感觉像是自己在被调戏,七夜很想立即走进房间,但是那些女精灵已经把他围住,而一个个用胸口对着他,让他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而唯一的后路则被阿瑟他们三人站在那堵住了。“无耻的色狼,半年不见,你的手好像又可以抓骨头了。”看到七夜手伸也不是不伸也不是,身材火辣的精灵美女冷笑道。“她是乌蒙城城主玛蒂尔。”见七夜为难的不知道如何开口,知道对方身份的阿瑟在后面用七夜才听的到的声音告诉他道。“玛……玛蒂尔小姐,你想做什么?”知道精灵美女身份后,七夜不由出口问道。“你敢这么称呼我们大姐?你不要命了?上次不是跟你说了,你要叫主人,女主人,听到没有!”最先出来的那个女精灵,伸手就是一耳光,打在了七夜脸上。“你——你们——”想到自己扮演的是不会武技,魔法又烂的费力斯非,七夜硬是受了女精灵一巴掌。“你给我听好了,有我们在这里,你别想搞鬼,如果我发现你有什么诡计,哼!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回你那普鲁公国的窝。”被众女战士称为大姐的玛蒂尔狠狠的盯着七夜,警告他道。“哼!走了,今天还有事要做,下次再给他好看。”玛蒂尔见七夜低下头不敢说话,冷哼一声,将七夜推到走廊墙上,带着众女战士返回她们刚才出来的房间。“小费弟弟,你最好小心一点,如果敢惹我们大姐生气,我叫你再也不能做色狼。”那女精灵战士温柔的语气,美貌的笑容,看起来好像很友好,但是她盯着七夜下半身的冰冷目光,让七夜很无奈的转过身体,面朝墙壁。“听到玛丽姐的话了吧,如果被我们发现,你就死定了。”其余的女精灵战士离去时,狠狠踢了七夜小腿几脚,还有一个竟然对七夜中间的重要部位出脚,好在七夜虽然是背对她们,但是还是感觉到那一脚,急忙用手护住下面,挡住了那一脚。“下次一定叫你们好看!”看着已经进了她们自己房间的乌蒙城城主玛蒂尔她们,七夜气呼呼的说道。“呵呵!快点进来了,不要让她们听到,到时又会惹火烧身了。”老约翰逊从房间里探出个头,看了看已经关上房门的隔壁房间,笑着对七夜说道。“乌蒙城在那里?下次有机会我一定要去找她们好好算算帐,竟然敢……喂,你们不要笑,谁再笑明天就给我呆在房间里,亚历,你是不是想进铁笼了?好,我这就叫下面的服务生拿个上来。”走到房间里,七夜发现刚才听到自己被玛蒂尔那群女精灵欺负的亚历和阿芙德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捂着嘴笑个不停,不由气恼的说道。“老大,不要了,哈哈,这也不能怪我,我没想到老大你竟然会在那里呆着不动让那些女的打你,而且那耳光打的也真狠,哈哈哈哈!”亚历指着七夜的脸上,憋不住的笑出了声音。“那个费力斯非也真是太没用了,为什么不是文武双全,偏偏是个不会武技又魔法一般的普通家伙,害我差点想反击了,好在忍住了,又怕那个女的打到我后她手痛,害我运气都不敢运。”想到刚才那一耳光,七夜走到镜子面前看着脸上那红红的五指山,向老约翰逊抱怨道。“这个……你最好还是小心一点为好,那些小女孩儿可不是好惹的,我前年去乌蒙城,差点回不来了呢。”老约翰逊在房间里布好了一个结界后说道。“乌蒙城是怎么回事?在联盟里很厉害吗?”七夜坐到椅子上,轻轻揉了揉脸颊,不一会儿,红色掌印就消失了。“她们岂止一个厉害可以形容。乌蒙城是联盟里唯一一个几乎全是女性组成的城市。”“全是女性组成的城市?那有什么好怕的。”七夜不理解的反问道。“女人可是这个世界最可怕的动物,你想想,那么多的女人聚集在一起,还不危险吗?”“老约翰逊,你如果不是做那种事,谁会找你麻烦?最可怕的动物就是你。”听到老约翰逊的话,阿芙德为女性反驳道。“刚才那个领头的玛蒂尔是乌蒙城现任城主,”老约翰逊没有理会阿芙德的话,接着说道:“你别看她长的漂亮穿的性感,她那无处不在的暗箭决对是要人命的。”“城主,老约翰逊说的不错,玛蒂尔的暗箭在联盟南部众城中是众所周知的,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躲过去。”比克也开口说道。“但是那个费力斯非和她有什么仇?真是害人。”想到刚才那玛蒂尔一脸瞧不起自己的模样,七夜问道。“不知道,可能是那个费力斯非去过乌蒙城或是玛蒂尔她去过普鲁公国,要不然他们是扯不到一起的。好了,你注意点就行了,在圣马丁堡的拍卖会结束前,玛蒂尔再怎么说也不会乱来的。”“那还不叫乱来……好了,好好休息一下,准备明天开始的拍卖会吧。”七夜想到刚才那调戏又威吓的玛蒂尔等人,烦躁的走到中间床上躺了下去。“对,明天开始的拍卖会一定不容有失,大家都休息吧。”老约翰逊说完,带着亚历等人一起往翠竹居内客厅后面的房间走去。“明天会好起来吧。”七夜望着窗外的天空自言自语道。第六十七章“到底是招谁招谁了,那几个女人是不是没事做?专门等着我出去的?”一大早起来的七夜,在房间里气的走过来又走过去,差点把房间里的古董摆设都撞倒。“老大,你对女人太没经验了,要不要我教你几招,包管那些女的再也不敢来缠你。”亚历看到七夜难得表现出来的恼火,提议道。“你?算了,现在也没见你对女人有办法,”听到亚历的话,七夜连连摇头,对于亚历那漂亮女性至上的原则,早在圣夜学院他就知道了:“能不能想办法换间房?要不然我出去吃个早餐都被她们围住,如果她们不是女人的话,我……我……”“那就叫阿芙德去对付吧,反正她也是女人,女人打女人,应该没什么问题。”“我才不要,好好的没事去找她们打架做什么,我可是来渡假的,做待女已经很累了,还要去跟乌蒙城的玛蒂尔打架,传出去我的名声不就毁了,而且我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做她的对手的,很多都没有好下场,你最好小心一点,到时也被她盯上,别想有人会去救你。”听到亚历的话,阿芙德狠狠盯了他一眼,然后说道。“圣马丁堡拍卖会的开幕式,从今天早上移到今天下午一时了,听说好像是有拍卖品还没有到。”老约翰逊从门外走了回来,对在里面的七夜等人说道。“今天下午才开幕?完了!”七夜听到老约翰逊的话,无奈的倒在了床上。“完了?怎么完了?有什么事吗?”老约翰逊看到七夜一副世界末日般的模样,问房中的其他人。“他被玛蒂尔小姐给盯上了。”阿芙德事不关己的品尝着绿荫阁里专给权贵和富商喝的极品红茶。“老大走桃花运了,真是幸运,那种身材好,脸蛋漂亮,又有个性的美女实在少见了。”亚历一副陶醉的样子。“幸运?桃花运?好,阿瑟,你来帮我跟他互换一下模样,我不做这个什么费力斯非了,我来做俘虏好了。”七夜从床上坐起来,气呼呼的对阿瑟说道。“城主,我那些易容的东西都放在了艾夏洛特,再说要是互换的话,至少也要花上四五个小时才可以易容得没有破绽……”阿瑟有些为难的看着七夜。“老大,实在是可惜了,我真的也很想和你换一换,被那么多美女包围真的很不错。”亚历装做很遗憾的摇头说道。“玛蒂尔……她真的是个麻烦,我出去也是小心的避开她们的,大概拍卖会开幕后她们没空来找我们麻烦。我看这样好了,早上你就在房里再休息一下,我和阿瑟他们出去打听一下城里的情况,顺便看看这里有多少残废的佣兵,也好拉拢一些到我们艾夏洛特去,到时建城的话,人太少可是不行的。”老约翰逊对七夜说道。“那我也跟着一起出去,呆在这里闷死了,圣马丁的‘九月湖’我早就想去看了。”阿芙德放下茶杯说道。“你要去‘九月湖’的话,最好晚上去,白天看不到月亮,而且最好是月圆之夜去,才能见到九月并湖。倒不如你去阿尔斯街,那里武器店铺的武器和箭矢可是难得的好,是那些矮人族在联盟里的特售店铺,一般地方根本买不到。”老约翰逊告诉阿芙德道。“嗯,那就去那边看看,如果好的话,就买一些准备以后用。”阿芙德点了点头。“那我呢?”见众人都有了去处,亚历连忙问老约翰逊。“你?你是俘虏,你说你最好在那呢?”老约翰逊笑着反问他道。“留下来陪我不好?”七夜盯着亚历,‘微笑’的问道。“好,当然好了,老大,你在那里我当然就在那里了。”看到七夜那微笑下包含着的威胁,亚历连忙点头说好。“拍卖会开幕式在下午一时于城西的拍卖会场举动,我们十一时左右回来用餐,十二时出发。”老约翰逊对阿瑟等人说道。“好,就这样定了。城主,我们出去打探情报了。”阿瑟、老凯和比克跟着老约翰逊走出房间时说道。“嗯,你们去吧。”七夜想到如果出门就会碰到那些乌蒙城的女精灵,头疼的要命的回答道。“我也走了,你们有没有什么武器要买的?我可以帮你们买。”阿芙德把外面套着的待女服脱了下来,穿着一身佣兵式样的衣服走到门口。“如果可以的话,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手杖装饰品,听说近来流行……”“好,没问题,走路费一个金币,记好了。”没等亚历说完,阿芙德就走了。“啊!那么多,那我不要了,喂,我说了,我不要了呀!”看着阿芙德把门重重的关上,亚历冲到门口想拉开房门,却看到坐在床上的七夜正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他突然感觉一阵寒意,连连退后,退回到房间里面。“老大,你玩牌吗?”在众人离开后,诺大的房间只有亚历和七夜二人,亚历不由想找点事来做做。“不玩。”“那打麻将吗?”“二个人打麻将?”“那就……那就……那就叫点吃的吧。”亚历实在想不出做什么了。“叫吃的?也是我早餐还没吃的……亚历,这后面有厨房吗?”听到亚历的话,七夜想了想问道。“好像有一个,是给待从们准备的吧,就在那套间里面,有个小会议室,还有一个娱乐室,再里面是卫生间,这绿荫阁应该是很奢侈了,在我们月夜国像这种套间还有娱乐和会议室的旅馆,全国也只有几家,而且一个晚上至少上百个金币,没想到在这里竟然可以免费享受。”亚历对七夜说道。“免费享受?你想的倒好,你以为这个圣马丁堡的城主是白痴啊,如果不是可以赚回来,他才不会白送呢。”七夜看着诺大的房间对亚历说道。“他怎么赚回来?这里吃的东西都免费,他从那里来让我们给他赚钱?”“当然不是这一小点了,你想想,像我们这样有身份的人,如果参加他的拍卖会,到时购买的东西当然不会是不值钱的货物吧,他特意把有钱的有权的都集中请到这里,其实就是想让我们这些人相互之间见见面,认识一下,晚点竞争时好知道对手是谁。”“知道对手是谁又怎么样?他们叫高了,我们大不了不要就是了。”亚历不以为然的说道。“我们当然是大不了不要,但是那些权贵就不一样了,越在人多,他们就越要表现出气质和风度,而且要胜过其他人,所以他们就会盯准早就认识了的对手,这样互相叫价,很快就可以让货物的价格上涨,增加个几倍都不成问题。”“是这样的吗?”亚历还是不相信。“如果你在学院里,碰到一个和你身份差不多的贵族学员,你和他一起看中了一样东西,你说你会怎么办。”“当然是把他打跑了,买下东西就是了。”“但是,如果不准你对他动手,那你会怎么样呢?”“那就多出点钱,买下那个东西就是了。”亚历想了想说道。“就是这样了,拍卖会就是要有人来争才有赚头,像你这样多出点钱,你的对手又多出一点,接着你又多出,你说,最后赚到钱的是谁?”七夜看着亚历,问他道。“喔,难怪,这样的话,到时当然是这个拍卖会举办者大赚了。”亚历恍然大悟的点头道。“好了,你去后面厨房准备一下,我叫服务员送食物上来。”七夜吩咐亚历道。“老大,叫他们送食物上来做什么?”亚历不解的问七夜。“你笨呀,你们早上都下去吃了,就是我还没有出去吃过早餐,你难道想要我饿上一上午啊。”“那就出去吃了,老大,这下面餐厅里的食物品种很多。”“如果我能出去,我早就出去了,你是不是故意这样?”七夜牙痒痒的看着亚历。“对,对,外面那些美女还盯着老大你的,那好,我这就下去帮你叫早餐上来。”亚历看到七夜那快喷出火的眼睛,突然记了起来,急忙往门口走去。“不要叫早餐了,我试过叫早餐,每次端到门口就被那个女妖精的手下借故撞掉到地上,然后又说会亲自来跟我道歉的,哼!”想起今天一大早出去就被那些女精灵围住,想走走不了,而吃的又被撞掉在地上,七夜就一肚子火,好在他一向不打女人,而且扮的费力斯非也是个肉脚,要不然他早就把她们打飞了。“那好,老大,这就去看看厨房,再帮你叫食物上来。”亚历会意的往里面的厨房走去。“嗯,我先休息一下,昨天晚上吃的太早了,饿的快没力气了。”七夜倒在床上,舒服的休息起来。“这俘虏还真不好当。”亚历一边检查厨房里的器具能否使用,一边叹气道。过了一会儿,在隔壁的乌蒙城玛蒂尔她们房间。“好香,谁叫了吃的上来?”正在阳台上看着外面风景的玛蒂尔突然闻到一股香气,回头对房里的女精灵们问道。“没有呀,大姐,我们早就吃过早餐了。”玛丽无聊的坐在椅子上发呆,听到玛蒂尔的话,看了看房间里其他人回答道。“那会是那里传来的?真的好香,玛丽,你过来闻闻。”“那会有什么……嗯,真的好香,好想吃。”玛丽懒洋洋的走出来,闻到那股香气,突然精神一振。“我们这里是三楼,不可能会是一楼餐厅里传上来的,那会从那传过来的?”玛蒂尔看着阳台下面的水潭自言自语道。“好香的味道,我肚子又饿了呢。”“好像是青翠竹笋的清香,又好像加了脆椒。”“不是,一定是嫩芽菜。”“是香菇菌才对。”听到玛蒂尔和玛丽的话,其余的女精灵纷纷跑到阳台,也闻到了那股令人心醉般的香气,一个个开始争论是什么菜才会如此的香。“大姐,有没有可能是从房间里传出来的?像我这样的房间里都有厨房,搞不好是那个住在这里的家伙带了厨师来。”玛丽突然想起来,对玛蒂尔说道。“对,可能就是这样。大家分散去找找,看到底是从那间房传出来的。”玛蒂尔对众女精灵们说道。“大姐,好像就是从隔壁传出来的。”一个站在靠近阳台左侧的女精灵说道。“隔壁?那个家伙的房间?”玛蒂尔闻言一愣。“对了,今天一个早上我和小蓝都守着那家伙的门口,只要他出来,我们就逼回去,后来他叫了早餐到房间,但是都被我们打掉在地上,刚才我们进来时,发现他叫了一些食物上来。”一个有点俏皮的女精灵告诉玛蒂尔道。“嗯,真的是从那边传过来的,大姐,要不要过去看看。”玛丽走到阳台左侧,探出身体闻了闻,发觉那边的香气浓一点。“听说那个家伙特意请了个魔导士做导师,如果就这样冲进去的话……”玛蒂尔有些犹豫的说道。虽然昨天小小教训了那个家伙一下,今天早上又被自己的人在门口阻碍,但是她还不想与费力斯非在这里闹出什么事,虽然她非常的想给那个家伙一点苦头吃,可是那个家伙毕竟是公国王子,而且听说那个家伙请了一个魔导士做导师的。“大姐,那个什么魔导师一大早就带着那些侍卫出去了,而且那个侍女好像是佣兵。”“对,那个侍女出来时我见她穿的就跟我们佣兵差不多。”早上守在门口的二个女精灵小蓝和小碧说道。“难道他那些人都是在我们联盟里请的佣兵?好,那就过去看看,如果那个厨师也是我们联盟里的,我们就把他请到我们乌蒙城做厨师去。”玛蒂尔带着众女精灵们向房门走去,准备到隔壁的房间一探究竟。而此时,隔壁房中的七夜和亚历正在房里套间的厨房里折腾着。“亚历,为什么我叫他们拿一些没有煮的食物上来,结果全都是素食和水果?对了,把火加大一点。”一边迅速切着青果和红椒的七夜,一边向一旁打下手的亚历说道。“老大,我们精灵一向都是喜欢吃水果和素食了,他们当然是准备的是我们喜欢吃的了。”把炉子里的火继续加大后,亚历说道。“精灵精灵,现在我听到精灵这二个字就头疼,为了把我装成你们精灵的样子,硬是把我耳朵挤到这个耳套里,搞的我睡觉都不能侧着睡,只能平躺着。还有那些女精灵,吃饱了没事做,整天守着个门口,我买条看门狗都没她们好用。”七夜边炒边咬牙切齿的骂着。“老大,竟然这样,那晚点弄一点狗食去给她们吃吧。”亚历坐在厨房里的椅子上提议道。“不错的主意,等我吃剩下的拿点出去给她们在地上吃。”想像着晚点门口二个堵了他一早上的女精灵像狗一样在地上吃自己的剩菜,七夜的心里终于好受了点。正在七夜感觉好受点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而且敲在门上的声音特别的大。“谁这么快就回来了?还敲那么重,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吧,你快去开门。”七夜边放菜下锅边吩咐亚历道。“可能是阿芙德吧,她一定是路上碰上色狼了,呵呵!”亚历说笑般的走去开门。“你以为这里的人比你和莱特他们还厉害?她可是在你们这些家伙面前晃了这么久,也不见有什么事。”“谁说的,那是我们让着她……啊——”亚历说着说着,突然大叫了一声。“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七夜来不及放下锅铲就从套间里的厨房里冲了出来,迅速张开了魔法盾。“啊——厨师是他?”“啊——是你们?”看到手拿锅铲的七夜和刚将亚历推到门边上的玛蒂尔等人都是一惊。“你们来这里做什么?”想起自己此时的身份,七夜连忙把锅铲收到后面,望着这群不请自来,时刻想找他麻烦的女精灵。“我们来做什么?……你在这里炒东西弄的响声让我们在那边不能好好休息,你说我们来做什么。”玛蒂尔反应很快,立即找出了理由。“我炒菜弄的响声?”七夜听到玛蒂尔这强词夺理的话,顿时变的目瞪口呆,在圣夜学院号称梦幻厨师的他,从没有在什么时候做菜弄出响声来。“对,就是你炒菜弄的响声,你不知道我们正在休息吗?你这么一炒菜,大白天的吵的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好好休息,小费弟弟,你可要知道,这休息可是我们这些美女最佳的美容方法,现在你竟然敢破坏我们的美容,你自己说你该怎么办。”玛丽走过来,戏弄般的靠在七夜背上,对着他的耳朵柔声说道。“这……你们……你们说要怎么办……”感觉到玛丽靠在自己背上那二团火热的东西,从没有经过这种艳情的七夜顿时变的口干舌燥,结结巴巴。“老大……唉!怎么这种好事轮不到我。”看着那火辣辣的美女贴着七夜,被挤在门后面的亚历有些羡慕的自言自语道。“我们说怎么办?大姐,你说呢?”玛丽很妩媚的笑道。“看不出这个无耻的色狼竟然还会炒菜,我们就勉为其难的尝尝看吧,反正走过来也挺累的了。”玛蒂尔径直向厨房走去,而那一群早就等不急的女精灵们也纷纷跟着往里面跑。“小费弟弟,你看我们这么多人,你刚才准备的够不够?如果不够的话,那晚些我们有些姐妹吃不到的话,我想你也知道后果会是很严重的喔!”玛丽用手指轻轻的划过七夜的脸颊。她看着这个满脸通红的家伙感觉非常的有趣。“那……那我再去帮你们炒。”七夜急忙向后退了好几步,一下撞在后面的桌子上。“好,那我就在这里等你拿过来了,小费弟弟,可不要让我久等了喔。”玛丽飞了一个媚眼给七夜,吓的七夜是连跑带撞的一头冲进了厨房。“呵呵!没想到小费弟弟变的这么害羞了。喂,那个谁,你过来。”玛丽看着七夜从客厅一路撞到厨房,不由掩着嘴笑了起来,接着对躲在门后面的亚历叫道。“你是叫我?”看到火辣的美女叫自己,亚历兴奋的连忙跑到她面前。“对,就是你,来,给我下去拿几瓶圣罗兰125年的红葡萄酒上来,记住,是圣罗兰125年的,早一年或是晚一年的都不行。”玛丽轻轻的挥手让亚历下去拿酒。“圣罗兰125年,好的。”没想到火辣的美女竟然把自己当成小弟一般使唤,亚历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想到自己的老大都已经被她们整的那个样子,他还是乖乖的立即往楼下去找酒。到这里来决对是个灾难,一定是灾难!走到厨房后的七夜,看着自己刚炒好的三碟菜肴转眼间就消失在众女精灵的口中,还没来得及摸一下自己空着的肚子,他就被踢到炉灶前继续炒菜。“快点,我还没尝到那碟青菜的。”“你怎么还没炒好呀,我要刚才的竹笋,再炒一盘。”“你刚才吃的比我多,等下我要先吃。”“你不是这几天要节食减肥的,怎么还吃?等下你就别吃了,让我来帮你吃你那一份吧。”“谁说减肥了,我只是感觉餐厅里的菜不好吃,所以少吃了一点,你不要抢我那份。”五六个女精灵聚集在七夜后面开始为下一盘出来的菜肴开始争个不休,而玛蒂尔身为她们的大姐,当然是坐在厨房的桌子旁边,准备着享受下一道美食。第六十八章上午十一时左右,老约翰逊与阿瑟等人以及买好武器装备的阿芙德一起返回绿荫阁,当他

                      经花大价钱,召集了十名业内好手,开始对整个黑山区进行勘察和测算,以为即将开始的全面设计,提供必要的数据保障!第一百五十九章学校危机随着工程的开工,钱流水一般的花了出去,虽然手里握着5000万美圆,换算成国内货币,有四亿多,但是王冥知道,这样的花法,这些钱根本就支持不了多久!工人的工资,汽车和挖掘机的汽油,后面建筑公寓楼所需要的材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钱,而且是大量的金钱!与沙非儿通了一次电话,从她那里得知,下一场拳赛已经安排好了,不过要一个周以后才可以进行,无奈下,王冥只好回到学校,继续着枯燥的学业!如果光是考虑钱的话,王冥什么都不需要去做,光是靠黑拳,他就可以赢来花不完的钱了,可是作为一个男人,他知道自己必须要有自己的事业!光有钱是远远不够的。在与陆曼曼,以及周营长的接触中,王冥深深的感到了自己的不足,人家随口的专业术语,自己完全听不明白,王冥知道,想要做一个上位者,也没那么容易的,不能努力的提升自己的实力,那是不可能走的太远的,以王冥现在而言,学习无疑成为了他最重要的事情!黑山的建筑,有周营长以及士兵们,设计公司方面,有陆曼曼带头,完全不需要王冥去参与,而且就算他想,也参与不进去,人家的专业术语他都听不懂,更何况要提出什么方案了!回到了学校,王冥开始那枯燥而又单调的生活,有时间就去和海龙教练俩对练,或者自己找地方自己摸索!一连几天下来,王冥似乎又回到了暑假前的岁月,完全将其他的事物抛在了脑后,学习时努力学习,锻炼时刻苦锻炼,日子过的充实而又满足。铃……剧烈的铃声中,下课的时间又到了,微微伸了一个懒腰,王冥朝雅欣的座位走了过去,当王冥走到雅欣的身边时,发现雅欣正低声和同桌谈论着什么,脸上尽是担心的表情!疑惑的皱了皱眉头,王冥不解的道:“喂!你们在谈什么呢,搞的这么神秘的!”啊!听到王冥的声音,雅欣猛的吓了一跳,转头看了看王冥后,这才松了口气,拍着胸脯道:“吓死人了,你走路怎么都没有声音的!”听了雅欣的话,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由于这段时间的锻炼,所以王冥在行动时的姿态,都发生了改变,走起路来,可谓是声息全无,也难怪雅欣会听不到。微微一笑,王冥好奇的看着雅欣道:“你们刚才在谈什么呢?一脸的神秘,可不可以说给我听听啊?”呃!听了王冥的话,雅欣微微一愣,随即不解的道:“怎么?你不知道吗?最近啊……咱们学校可是不大太平呢,我们刚才正在谈论这件事呢?”“不太平?”听了雅欣的话,王冥不由皱起了眉头。恩……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雅欣凝重的道:“已经一个多周了,总是有社会上的人,趁着夜色来咱们学校要钱,很多单独出去的同学,都被抢了,有几个还和他们发生了冲突,伤的很重,现在还在医院里呢!”什么!听到了雅欣的话,王冥不由叫了起来:“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啊?难道学校里的那些所谓的势力,都是吃饭的吗?”切……不屑的撇了撇嘴,雅欣鄙夷的道:“他们倒是想管了,可是每一次都被人跑了,怎么管啊?除非专门组织人在学校里巡逻,可你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恩……深深皱着眉头,王冥微微点了点头,没错……巡逻不是不可以,但是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能防的住一时,防不住一世啊!得想个什么办法,彻底解决这些事情才好!微微思索了一会,王冥拍了拍雅欣的肩膀,柔声道:“好吧,这件事我会处理的,我出去一下!”老公!说完话,王冥转过身刚要离开,雅欣的声音在背后响了起来,愕然回头看去时,雅欣俏脸润红,媚态十足的凑近他的耳朵道:“老公啊,人家这几天是安全期,你看……”安全期?疑惑的念叨了几句,下一刻……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轻轻拧了雅欣润红的脸蛋一把,嘿嘿笑道:“你这个小红帽,大灰狼最近太忙,不来吃你,你不自求多福,反而找上门来,那我可是不会放过你的!嘿嘿……”淫笑数声,王冥没有继续停留,只留下跺脚娇嗔的雅欣在那里,看着王冥迅速消失在门口的身影,雅欣不由满脸通红,自从那次和王冥偷尝了禁果后,两人就再也没有发生任何亲密的接触了!说实在的,对于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雅欣简直爱死了,可是作为一个女孩子,又不好意思主动提出来,直到现在忍不住了,这才主动要求,没想到却被王冥趁机给调笑了!嘟着润红的嘴巴,雅欣郁闷的坐回了座位上,这个冥哥哥,臭老公,真是不解风情,要是换了其他的男人,恐怕天天会把她抱上床去,她想不干都不成吧!且不说雅欣那边暗暗生气,王冥直接来到了长毛的教室,将长毛叫出来后,吩咐他召集全校所有班的老大,中午放学后,在七号楼顶集合!虽然不知道王冥要做什么,但是只是传句话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以王冥现在的身份和地位,那些班级的老大不敢不给面子!时间过的飞快,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放学铃声响起的同时,各个班级的老大,纷纷朝七号楼走去,不管他们鸟不鸟王冥,都想知道这个家伙到底召集大家做什么,就算敌视王冥的,也想去看看他到底搞什么鬼,也好及时做出预防!很快,几十号人,纷纷赶到了七号楼的楼顶,上得楼来,所有人纷纷对着王冥点了点头,随后各自找到一个角落,拿出烟卷,开始吞云吐雾起来。啪啪!看看人都到齐了,王冥大力拍了拍手掌,在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后,王冥大声道:“最近一段时间,听说学校晚自习的时候,不大太平,今天我找大家来,就是想研究一个解决方案,毕竟……无论什么人,敢这样做,都是不给咱们本校势力的面子,传出去的话,咱们以后可就没脸出去见人了!”恩恩……听了王冥的话,所有人都不由愤恨的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学校内连续有人被抢,而他们这些平时威风八面的家伙,却对此无能为力,真的太窝囊了。且不说外面的人怎么看他们,就算班级的同学,也开始恶眼看他们了,一旦他们与谁发生了冲突,同学们就会纷纷起哄,说什么你真有本事,有种去对付那些来学校抢钱的啊,对付自己同学算什么本事?可以说,外来的那些家伙,已经败坏了他们的形象,让他们简直如芒刺在背一般,不除不快,可是却又偏偏没有办法!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朝王冥看了过去,等待着他说出解决的办法,与此同时,王冥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大声道:“这件事情,必须立刻解决,不但要解决,还要彻底根治,通过这件事情,我们要立威,我们要让所有试图来我们学校捣乱的人,再也不敢踏入学校半步!”第一百六十章学校风云听到王冥的话,所有人都不由怪异的看着王冥,心想你这家伙是不是吃错药了?就算警察都不能杜绝犯罪,你又有什么办法呢!你这不是做梦吗?看着所有人惊讶和怀疑的目光,王冥嘿嘿笑道:“各位,我今天叫大家来,就是要拜托大家一件事情,为了我们的荣誉,请大家务必尽力去做!”说到这里,王冥不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回到班级后,我希望大家动员所有同学,一旦遭遇抢劫,绝对不要妥协,要大声的呼救!”这……听了王冥的话,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的支吾了起来,与此同时,一道阴阳怪调的声音响了起来:“王冥同学,你必须要知道,呼救可以,可是那些家伙可能会因此下手打人的,一旦救援不及时,后果严重,这个责任你能负吗?”我能!听到这道声音,王冥断然点了点头,凝重的道:“如果真的出现了这种情况,我来承担所有的责任!”王冥的话声刚落,另一道阴森的声音响了起来:“王老大,你是不是太不现实了?我们以前也组织了类似的行动,可是当我们赶过去的时候,人早已经跑了,而且同学也挨了打,有几个现在还在医院住着呢,对于这一点,你如何解决?”冷冷的看着周围的人群,王冥沉声道:“这就是我今天来找大家的目的,我希望大家帮我向全班同学转一句话,就说是我说的,一旦听到有人喊叫,所有男生立刻给我拎着凳子出来,从四面八方将来犯之敌围住,我倒要看一看,他们要往哪里跑!”吸!听到王冥的话,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确实……如果全校男生从四面八方冲出来,还真是无路可逃!这句话如果换别人说,大家肯定会嗤之以鼻,因为没人有那么大的能量,可是王冥不同,如果是他动员的话,大家还真肯听!虽然,距离上次的事件,过去了很久了,可是到现在为止,大家对与那次的事件,还是津津乐道,平日里吹牛的时候,这件事更是首选!尤其是在女孩子的面前,一个个牛的不成,说什么,要不是冥老大拦着,非让他们全爬着出去不可,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王冥是第一个带给他们激情,让他们明白什么是男儿热血的人,作为一个男人,根骨中总是有血性的,尝过了滋味后,大家都很期待着能再次品尝那种滋味。可是,人就是这样,如果没有一个领头人的话,大家都不敢去做,可是一旦有了领头人,那就大不一样了,只要大家都参加,所有的人都不会惧怕,只会兴奋,而这个所谓的领头人,其实就是领袖的意思!没有一定的威望,是不可能号召起大家的!以英才高中而言,有这个威望的,只有王冥,除他以外,不做他人想,只要王冥一声令下,如果晚上真有人喊救命,只要有人带头,全校的男生势必再次冲出去!好了!看着大家惊骇的表情,王冥沉声道:“我不勉强大家一定按照我的意思去做,希望大家互相转告,如果有哪个班级无人通知的话,临近的班级帮忙转告一下,如果任何人,敢在这件事情里暗中作祟,我想……这个学校,已经不再欢迎他了!”吸!听到了王冥的话,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暗吸了一口冷气,这个王冥的恐怖,大家是知道的,尤其是智谋上,更是恐怖,如果真的有人敢在这件事里作祟,王冥还真有本事整的他待不下去,全校男女,都会集体唾弃他的!而且,王冥很阴毒,他根本不怕有人假传旨意,或者不鸟他,你不告诉不要紧,其他班级的人会帮王冥转达,你说假的不要紧,其他班级的人不会说假,如果你说的和其他人都不一样,你的威信也就扫地了。如果王冥是一般人的话,也许在场的人还可以不在意,可是他却偏偏是目前学校内第一大势力的老大,英才的教父,手下的兄弟,已经超过了400,每个班级里,都不止一两个兄弟,要是谁敢假传命令,那王冥肯定第一时间知道,然后一连串的计谋下来,那个倒霉的家伙除了离开学校外,别无他法了!虽然很多人不服王冥,甚至不屑与他,但是对于王冥之一次的嘱托,不管他们愿不愿意,只要还想继续在这个学校,不但不敢阴奉阳违,而且还必须全力去完成,不然的话,别班的男生都出去了,就他班里的男生没全出去,那他的威信可就彻底的扫地了,谁还拿他当盘菜啊!好了!看着大家复杂的表情,王冥开口道:“多的话我就不说了,这次的事情,对提高各位的地位,对提升大家的威信,以及在班级里的号召力,都有着极大的提高,而且……这也是挽救各位危机的唯一一次机会了!”说到这里,王冥冷冷的扫视一周,沉声道:“本来,这次的事情,我可以让自己的兄弟来做,相信你们也明白,如果我这么做的话,一旦事成,那么在场的各位,都要让出班级老大的位置!”听到王冥的话,所有人都不由再次吸了一口冷气,他们很明白,王冥所说的都是真实的,他确实有能力靠自己的兄弟促成此事,而此事一旦成了,那他们这个班级内的老大,将被彻底的唾弃,而王冥的兄弟们,却平步青云,受到所有人的崇敬!不但如此,依靠着王冥的势力,那些家伙完全有能力担任起班级老大的能力,有王冥做后盾,就算是他们,也不敢挑衅,不然的话,正如王冥所说,让你在学校内待不下去!看着所有人苦涩的表情,王冥不由叹息一声,摇头道:“各位,我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用行动告诉大家,对于英才高中这块地盘,我根本就不关心,谁爱当老大谁当去,这里太小了,容不下我的野心,我只是想真切的为同学们做点事情而已,就算动用了我的威望,也全是为了促成此事!”说到这里,王冥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各位不必担心自己的地位,我也不想立下这么多的敌人,我王某人,以后也要在社会上混的,不想得罪大家,咱们都是同学,以后毕了业,在大街上遇到,那可都是比朋友还亲的关系啊,我希望大家能同舟共济,一起为同学们做点事情,让所有同学,都能记得我们曾经的付出!”说到这里,王冥不由仰望着天空,喃喃的道:“名垂青史咱们也许做不到,但是名垂所有同学们的心目中,我们却可以通过努力去实现,到底要怎么做,你们自己决定吧!”说完话,王冥转身朝楼下走去,板寸和长毛冷冷扫视了一周,随后跟在王冥的身后,朝楼下走去……第一百六十一章板凳飞舞随着各班老大全力以赴的努力,一时间,全校的男生再次兴奋了起来,如果说,以前是害怕那些抢钱的家伙来学校的话,现在却是全校男生衷心期待着他们快点降临!“妈的,他们要是再敢来,看老子不打爆他们的头!”类似的话语,在学校的各个角落,各个教室内被喊的热血沸腾!自从有了上次的经验后,这一次……所有同学都知道,这样的事情,只要冥老大组织的,那就是绝对安全的,面对着全校一两千名男生,别说是一个人了,就算是一百个人,也得当场傻掉啊,当时那40多个职业混混,不也乖乖的夹着尾巴溜了吗?所有男生都很清楚,这是一次表现出他们英雄气魄,吸引女生注意的大好机会,即没有危险,又可以表现出他们无畏的男子汉气概,简直是一举多得啊,傻瓜才不冲出去呢!尤其是那些电视看多了,满嘴江湖义气的家伙,更是激昂的大喊着:“冥老大一句话,咱就两个字,拼了!脑袋掉了碗大个疤瘌,咱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全校沸腾间,夜幕终于悄悄的降临了,虽然大家都在上着自习,但是所有男生,却哪里静得下心,心脏剧烈的跳跃着,随时注意着是不是有人喊救命!如果有人喊的话,他们都想做那第一个冲出教室的人,因为这个人,是所有女生注目的焦点啊!可惜的是,也不知道是收到了风声还是怎么的,一连两天,整个学校内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害的全体男生暗暗咒骂那个泄露了消息的家伙!可是,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想躲也躲不掉,三天后的夜晚,两道鬼祟的黑影,偷偷的从学校的后门蹿了进来,守在去厕所的必经之路上,等待着猎物的出现!啪嗒……啪嗒……啪嗒……等了十多分钟,终于……一串清脆的脚步声中,一个男生快速的朝厕所的方向赶去,没办法,是人总有三急,想憋也憋不住啊!站住!看着快速走来的身影,两个家伙凶悍的蹿了出来,沉声道:“小子,哥几个手头有点紧,借两个钱花花吧!”恩?听到声音,那道身影猛的停了下来,疑惑又略微带点惊喜的道:“喂!你们不是要抢钱吧!”操了!听到了对方的话,两个家伙不由爆怒了起来,这已经是他们最近一个月来施行的第八次抢劫了,还第一次看到有人不但不害怕,反而这么兴奋,这家伙不是有病吧!怒哼一声,其中一个家伙道:“小子!你他妈活腻歪了是不,再不把钱掏出来,老子当场废了你信不?那些躺在医院里的学生,就是你最好的榜样!”呼!呼!呼……听到两个家伙恶毒的话语,一时间,那道身影激动的颤抖了起来,深深吸了几口气,转身就跑,同时嗓子里发出杀鸡一般的叫声:“来人啊,抢劫拉!”轰!剧烈的轰鸣声,从三座教学楼上轰然响了起来,所有一层的窗户,瞬间被推了开来,无数道手拎板凳的家伙,豹子一般的蹿了出来,嘴里疯狂的呼喝着,朝着喊声传来的方向冲了过去!与此同时,三座教学楼内,响起了一连串轰隆声,很显然……这是楼上的男生,正拎着板凳朝楼下冲呢。看着眼前恐怖的一幕,一时间,两个倒霉的家伙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等他们明白过来,想要逃跑的时候,冲的最近的学生,已经彻底的封死了所有逃跑的路线,离他们最近的一个,只有十米不到了!另一边,那些全凭着一股热血冲出来的学生,终于在冲到两个家伙身前的时候愣住了,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不会打架,生平只挨过揍,却几乎从来没有揍过人,虽然人多势众,但是就这么冲过去打人,却胆气不足!不过,高中生最不缺乏的就是智慧,看着两个恶狠狠的拔出匕首,试图威吓大家的地痞,几个学生眼睛一亮,猛的将手中的方凳朝着两个家伙摔了出去!有了带头的,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所有人争先恐后的将手中的凳子朝两人砸了出去。啪!啪!啪……勉强闪过了两张凳子,其中一个家伙只感到头上猛的一痛,眼冒金星,下一刻……身体周围传来了剧烈的疼痛,当场昏迷不醒。至于另一个更加倒霉,惊吓过度,竟然用手去挡凳子,一挡只下,手臂当场骨折,随后一凳子砸在嘴上,牙齿当场飞的不知去向了!当所有人都围过来的时候,两个倒霉的家伙,已经彻底被凳海覆盖了,由于剧烈的撞击,很多凳子都散了架,近两千名男生,愕然的看着高高堆在那里的凳山,暗暗猜测着下面的人怎么样了。啪嗒……啪嗒……在所有人发呆间,王冥,板寸,以及长毛分开了人群,走到了凳山旁边,双手快速的将凳子拿开,只一会功夫,便将两个已经完全昏迷,全身多处骨折的家伙挖了出来!宝书网www.baoshu2.com在王冥的示意下,几名兄弟赶了过来,将两个家伙抬了出去,必须尽快送他们去医院,王冥可不想搞出人命来!随着两个人被抬走,一时间,所有的男生,都不由松了口气,总算没出人命,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的兴奋了起来,要知道……虽然没出人命,但是可是有可能出人命啊,也就是说,每一个参加了行动的人,都是真正的男子汗了,连人都敢杀!看着周围满脸兴奋的人群,王冥一脸凝重的道:“多谢各位了,有如此血性的男子汉保护,谁敢来我们学校捣乱!”“操!妈的……谁敢来,老子灭了他!”随着王冥的话,一时间,激情的男生们,纷纷叫骂了起来,宣泄着自己胸膛间的豪情!看着周围激动的人群,王冥继续道:“大家都是好样的,我王冥能够有你们这样血性的汉子做同学,感到无比的骄傲,兄弟们,以后谁要是敢以为我们好欺负,试图到学校里来捣乱,今天的事情就是榜样!”说到这里,王冥不由横了堆满院子的方凳,微笑着道:“各位,这些凳子,都他妈的沾了狗血了,虽然我知道大家不在乎这一点,不过我看,还是不要拿回班级了,吓坏了女孩子可就是咱们的不是了!”哈哈哈哈……听了王冥的话,所有人都不由怪笑了起来,与此同时,王冥道:“事前,我王冥说过,这次的事情,一切后果我来负责,所以明天我会给大家搞来新凳子,不过今天嘛,只能委屈大家,先凑合一晚上吧!”听到王冥的话,所有人不由再次纷纷议论了起来,冥老大够仗义啊,够义气,说到做到,所有人都知道,王冥完全可以装做不知道,任由他们自己去搞,毕竟王冥可没命令他们用凳子砸,现在砸坏了,沾上血了,他可以完全装做不知道的!所有人思索间,王冥微笑着道;“很感激大家能给我王冥面子,各位为学校做的事情,绝对会被所有人铭记的,不过……大家的首要任务,是学习,在这里,我就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各位赶快回去学习吧,不然的话,老班可是要发怒的哦!”哈哈哈……听到王冥的话,所有人纷纷转过身,朝各自的教学楼走去,很快……整个操场上恢复了冷清,只有那一地的破凳子,证明了刚才发生的事情!第一百六十二章浴室风波第二天早晨,王冥向学校提交了一万块钱,由学校从仓库里拿出了一千张方凳,发给那些没有了凳子的同学,这件事情,第一节课就办好了,对于王冥的办事能力,所有同学都大为钦佩,同样是学生,差别还真是他妈的巨大啊!随后,医院方面传来了消息,两个参加抢劫的人,一个右眼彻底报废,另一个左手残疾,至于身上断掉的骨头,那就不知道有多少了。随后,全市的各个报纸,杂志,以及新闻媒体,纷纷对这件事情进行了报道,英才高中铁血校园的诗篇,从这一刻开始谱写,此后英才高中成为了团结和热血的代名词,没有任何人,再敢踏入英才高中捣乱!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那可是会没命的,而且……那么多学生同时出手,死了都白死,就算死了,还要被全社会的人唾弃!当然,铁血校园的称号,只是刚刚确立起来而已,真正的成为铁字号招牌,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不过既然已经上路了,尽头还会远吗?这次的事件,最大的受益者,还要属王冥,全市都知道了英才高中这个铁血校园,有了SH市有史以来的第一个教父级人物——王冥!不要小看这个身份,无论是在哪一个群体里,能够成为教父,都不是侥幸的,能在高中成为教父,这个人绝对是恐怖级数的,能够让全校所有男生听命,不是谁都可以做到的,那近呼不可能!不过,对于外界的赞叹,王冥是丝毫不在意的,就象那谁说的,这一切的名誉,就象那天边的浮云一样……这次的事件过后,王冥更加稳固了自己英才教父的地位,所有学生的眼里,王冥已经超越了一个普通学生的身份,成为了一种精神象征,是所有人勇气的源头!不过,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日子还是一样要过,学还是一样要上,这一点上,不会因为任何事而改变的,不管再怎么兴奋,该上课还得上课,该学习还得学习啊!嘟嘟……一声哨响声中,王冥脚将脚下的皮球,狠狠的射进了远处的大门内,凭借着无人可比的速度,以及超越众人的身体素质,这已经是王冥连续射进的第三个球了!好了!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时,体育老师的声音响了起来:“各位同学们,已经快下课了,下面还有两节课要上,现在大家去冲洗一下吧!”哦!听到老师的话,男同学还不怎么样,可是所有的女同学就不一样了,一个个欢呼着朝学校浴室的方向冲了过去。体育课是下午的第二节课,正是太阳最毒的时候,加上大量的运动,每个人都已经是浑身湿粘的了,男生也许可以忍受,但是女生们却难受死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冲洗一下。看着所有女生的样子,所有男生不由眯起眼睛,暗暗YY了起来,幻想中……所有男生都不由下意识的发出一连串淫荡的笑声!以前,学校是没有浴室的,到目前为止,这个浴室还刚建成不到一个月,刚开始使用没多久,以王冥所在班级而言,还是第一次使用这个浴池,所有人都不由想去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跟随在人群后面,王冥进入了浴池,打开衣箱,正准备脱衣服的时候,下一刻……王冥的眼角猛然闪过了一道晶亮的光芒!恩?疑惑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王冥不由疑惑的朝闪光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王冥不会认为自己眼花了,对于他来说,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既然这样的话,那反光是怎么回事呢?疑惑间,王冥微微眯起眼睛,朝远处看了过去,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王冥不由疑惑的皱起了眉头。英才高中的对面,是一个16层的建筑,此刻……对面的楼顶,正有十几道隐约的人影,那隐约的闪光,就是从那里亮起来的,不过距离太远,所以王冥看不真切,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朝左右看了看,其他的男同学,丝毫没有发现不对,兴奋的看着浴池内的设置,看到这里,王冥手快速捏动了起来,一道道变幻莫测的指诀,梦幻般的闪动着!冥道之二十三——冥眼!下一刻,随着王冥的一声沉喝,一道荧光,从王冥的眼睛里亮了起来,下一刻……对面的一切,尽收王冥的眼底!冥眼,是将能量聚集在眼部,大大加强视力的一种冥道,一经施展,即便是无影无形的鬼魂都要爆露眼前,与此同时视力更是几倍的增强!冥眼之下,王冥的眼前,聚集着一团隐约的蓝绿色荧光,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如果这个时候和王冥对视的话,你会发现他的眼睛,竟然变成蓝绿色的了,异常妖异!操!当王冥终于清晰的看到对面楼上的人群时,王冥不由大骂了起来,原来……那十几道身影,是十几个一脸委琐的,大约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此刻……这些家伙一边揉着自己的下体,一边用高倍望远镜,对面看了过来。对面是哪?废话,当然就是新盖的浴室了,毫无疑问,这些家伙正是在看着位与二层的女生浴室,一边偷窥着高中女孩那娇嫩健美的身体,一边打着手枪,这简直是不可饶恕的罪行啊!思索间,王冥浑身猛的一震,操了……雅欣还在上面呢,要知道……虽然隔着四五百米,但是在高倍望远镜下,连身上小米大小的斑点都可以看清楚,试想一下,当那些女生举手抹胸,抬腿洗身的时候,那还不是被看了个精光?高倍望远镜下,能看清楚你的每一根毛是怎么长的,什么隐私还能剩下来啊!看到这里,王冥不由转身边朝外冲,一脚踹开了大门,疯狂的朝二楼冲了过去,开什么玩笑,如果雅欣被看光了,连最私密的地方,都被看了个仔细,那杀了对方都弥补不了这个损失了,冰清玉洁的雅欣,怎么能遭受这种耻辱!“站住!上面是女生浴室,不许上去!”刚到二楼口,看浴室的老大妈便拦了上来。让开!面对老大妈的阻拦,王冥可没时间去解释,一把推开了老大妈疯子一般的冲进了二楼,下一刻……王冥的身影,出现在二楼的更衣室内!呀!听到大妈的声音,所有女生不由转身看了过来,此刻……有十几个女生已经脱的精光,连小裤裤都脱了,呆呆的看着王冥,好半天才惊叫出声!看着十几个全身赤裸,挺着胸前小馒头的女孩,看着她们那下腹的黑色森林,以及那隐隐的一抹缝隙,下一刻……王冥终于在女孩们的惊叫声中清醒了过来,猛的转过身,背对着大家。不等所有人发难,王冥大声道:“各位姐妹们,大家听我说,千万不要进入浴室,学校外的楼上,有十几个家伙正在用高倍望远镜偷窥,你们如果进去了,我保证他们可以连你们身上的黑痣都能看到!”说完话,王冥也不多做解释,迅速跑了出去,刚刚站起身的大妈,正准备拦截时,却再次无情的被推倒,现在王冥要做的,就是率领同学们冲过去,把这些无耻的家伙打掉!第一百六十三章号令全校按照惯例,下午第二节课后,是自由活动时间,当王冥冲到操场上的时候,操场上已经到处都是人群了……站在操场中央,王冥扯开喉咙喊了起来:“所有男生给我听好了,立刻给我抄家伙,操了!有人要骑在咱们头上拉屎了!”听到王冥的话,一时间,认识王

                      黑暗中的魔兽在火焰下露出了本来面目,无数只丑陋、难看、巨大、长满黑色或灰色鳞甲,奇形怪状的魔兽出现了,它们看着天空中巨大的火凤凰,额大的眼睛中出现惊慌失措的神情,面对未知的火焰力量,它们本能的缩成一团。“嗷——呜!嗷呜!”在魔兽群后方的黑暗之中,传出震耳欲聋般的巨大吼声。雄厚的吼声如雷鸣般平地而起,穿透方圆几十里内所有的物体,原本畏缩不前的魔兽们,在这长久不停息的吼声中再一次露出它们那碟血的獠牙,绿莹的眼球变成血红色,面对组织有序而来的亡灵大军,它们像是视而不见,一只只陷入了疯狂之中,不顾一切的向前狂奔起来,一些跑的慢的魔兽转眼之间就被后面的魔兽撞倒,淹没在这股疯狂之中,在地上变成一滩肉泥。见到这一幕,七夜有些惊讶的向下面的希曼望了过去。在来到红月沼地前的路上,希曼告诉他所谓魔兽危机是指红月沼地里的魔兽似是有组织的进攻着基周围的一些部落,游民部落里已经有不少部落被攻击,而狼骑兵用魔法对组织起来的魔兽大军根本没用,所以才会需要买魔法水晶做防御罩,把红月沼地封锁起来。但是现在他所见到的却不是像希曼所说的有组织的魔兽大军,看这情势,魔兽发狂才是事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上次我去帮诺顿部落防御时,魔兽并不是这个样子的,它们当时看起来只是一般,现在这种冲法我从没有见过。”希曼解释道。“嗷呜!嗷呜——”巨大的吼声再次响起,声音比初次出现时还要响亮,希曼竟然受不了这吼声,他急忙运起真气护住耳朵。七夜听到这震天动地般的吼声,感觉也有些受不了,不由使出魔法盾。听到这第二次传来的吼声,七夜感觉有些熟悉,像是很久以前也曾听过这种吼声一样,但是他却想不起到底何时听过。在半空中飞舞着的火凤凰,突然变的模糊起来,然后啪的一声,分裂成无数的小火花消散在空中,红月沼地再次陷入黑暗之中。火凤凰消散的时候,七夜刚使出来的魔法盾也像是被攻击一般震荡不已,过了半天才恢复。当响彻云霄般的吼叫声停止后,七夜目露诧异,惊愕的望着前方的红月沼地,他没想到那里面传出的吼叫声竟然可以将他使出来的火凤凰震散,虽然火凤凰在没有攻击到目标前,很容易因为不稳定而被魔法打散,但是在成型后的火凤凰,至少也要魔导师级的魔法力才能做到,而在那片黑暗之中的魔兽,仅仅只是用吼叫声就达到了这么利害的地步,他不由猜想那只魔兽到底是何方怪物。就在火凤凰在空中消散时,疯狂奔走,如暴雨后的河水般混乱流动的魔兽群,与冲锋着的亡灵大军开始了正面接触。借着冲刺产生的巨大冲力,以及死亡骑士原本就拥有活人所不能及的巨大蛮力,只是一交叉穿过,冲在最前面的魔兽就被那巨大的剑刃斩成二半,后面冲上来的亡灵士兵接着用重锤和巨斧把倒在地上的魔兽砸成血泥。从空中望下去,亡灵大军在正面交锋后,就如同一支尖椎,狠狠的刺入了魔兽群中,冲在最前面的几排魔兽转眼就被扑杀光。但是随着后面冲上来的魔兽越来越多,亡灵大军的攻势开始减慢,特别是那些被砍伤或是被切成好几块的魔兽,只要没有断气,它们都会拼命咬着亡灵士兵不放,在前面的死亡骑士也被这种疯狂的举动困住,许多没有死去的魔兽纷纷咬住了他们的骨马,扯住他们前进的步伐。随着时间慢慢的推移,亡灵大军步步艰难的推进,到最后,他们根本就无法再前进一步了,堆积如山的尸体肉块,仍然疯狂扑上来的魔兽,让他们停了下来,在原地开始了艰难的拉锯战。亡灵士兵和那些疯狂的魔兽所进行的战斗方式都非常的特别。不论是亡灵士兵还是魔兽,他们都没有一丝毫的防守,一边是没有痛楚经过死亡而不知恐怖的存在,另一边则是完全陷入了疯狂而不死不罢休。在战场上最激烈的交战地带,魔兽破碎的骨肉与亡灵士兵的手脚在空中漫天飞舞,像是天空在下血红色的肉雨,而造成这种场景的则是二边的任何一方,只有完全破坏了对方的身体才能停止对方的行动。一个冲入了魔兽群里面的亡灵士兵,先是被咬断了左臂,接着下半身被地上垂死挣扎的魔兽吞进肚子里,但是他仍然不知畏惧的向前爬着进攻,直到他只有一个头时,他还死死咬在了魔兽的鳞甲上不放弃,直到最后与倒下的魔兽一起被踩成肉泥才停止战斗。在战场上亡灵大军后方的二个人,一个变的恐惧不已,一个则是紧张又心疼。希曼虽然武技超群,而且已经达到使用斗气的境界,但是看着那群不死不休,仿佛进入疯狂的魔兽的血红巨目,他不敢想像若是自己或是游民部落里的战士与这些魔兽进行战斗,在这种疯狂的战斗面前,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游民部落所有部落的战士聚集在一起,也没有办法打败这股疯狂,得到的可能只有失败和死亡。而在半空中的七夜,看着自己所控制的亡灵大军慢慢的被那些魔兽蚕食,一个个消失在疯狂的魔兽口中和兽爪之下,他恨不得自己立时加入战斗中去,这些从远古时期就诞生在地狱爱琴海手中的亡灵们,经过远久的时间后,现在已经与刚变成亡灵时不同,不仅动作灵活,而且有了一定的意识,虽然他们是由失去灵魂的躯体变成的,但是在这么久远的时间里,他们渐渐的再一次产生了一点意识。魔力在七夜的躯体中快速流动,他紧紧的握住拳头。他已经快忍不住了,就算他的魔力强大,但是要将那些被咬的粉碎的亡灵士兵再次复活,得到的就是新的亡灵,没有意识的亡灵。虽然他恨不得参加这场疯狂的战斗,但是他心中的理智还是在压制着那股冲动,因为早在那震散火凤凰的吼声出现后,他就明白这场战斗的关键就是在于那只发出巨大吼声的不知名魔兽。那只魔兽只是吼声就达到魔导师级的魔力,七夜可以肯定在战斗时,它的魔力至少是大魔导师以上,而像这种魔兽达到大魔导师般的魔力,七夜是前所未闻,如果不是顾及那只魔兽,他早就在战斗开始后就使用禁咒魔法了,那些冲上来的魔兽虽然天生就有抗魔能力,但是在禁咒面前,不论抗魔能力再强,仍然没有办法抵挡。七夜所有的顾虑是正常的,在经过艾夏洛特城前的禁咒大碰撞后,他已经了解禁咒相撞后的威力比一般的单个威力至少大上三倍以上,若是那个不知名的魔兽也可以使出和禁咒一样威力的魔法,那么在战场上的亡灵大军和魔兽群们都会被卷入,虽然不知道那个发出吼声的魔兽会不会心疼前面的魔兽,但是七夜是决对舍不得让亡灵大军在这里损失的,在将来的艾夏洛特城,需要亡灵大军的时间实在太多了。“嗷——呜!”在七夜理智压制不住冲动时,那不知名的魔兽终于再一次发出了巨大的吼叫声。七夜听到吼声,偏向右侧,其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前方的黑暗,他聚集半天的魔力终于找到了使用的目标。一个个半人大的光球出现在七夜身前,一但成型后,就以极快的速度陆续飞向前方,朝着那发出吼声的不知名魔兽所在的方向飞去。一个个光球在飞过战场时,再一次照亮了下面。原本在黑暗中的厮杀在光亮下出现,满天弥漫的死亡气息,伤口喷出的大量血雾把所有在战斗的亡灵和魔兽染成红色,战场上的残酷战斗让人无法直视。突然看清楚战场上战斗双方的希曼,看到那些被打的像肉酱般还在挣扎着的魔兽,还有被咬的血肉模糊的亡灵,以及不时从活着的魔兽肚子里钻出来,被胃液消化的面目全非的亡灵士兵,他不由自主的把头偏向了一侧。身为平原上的游民,他从小就开始与野兽进行垂死搏斗,但是在今天,在此刻,他才发现自己从前所经历的根本不算什么,他从没有想像过,战斗可以如此的残暴。如此大规模的战斗中,没有一丝喝杀声出现在战场上,有的只是疯狂的拼斗声和骨头断裂发出的咔咔声响,那种声音让他的骨头变的发麻,仿佛自己身躯正在被战场吞食着。面对这血肉横飞的战场,七夜则是镇定的多,在狂战帝国步兵团的多年战争生涯,使他早就可以冷静的面对这一切了,因为只有在战斗中保持冷静,才能活着从战场上下来。随着这一次的吼声,更多的魔兽从红月沼地里面的黑暗中冲出,在光球的照耀下,可以看到它们的身躯比前面的魔兽要更加庞大,爪牙要更加锋利。看着这再次冲出来的魔兽,七夜更加紧张,他怀疑梵天大陆上的魔兽是不是都聚集在这里了,因为随着光球的前进,看到后面的魔兽似是无穷无尽的出现。在光球不断的前进中,七夜的神情越来越凝重。这第二次出现的魔兽比之前一次的魔兽更为庞大,数量更加多。像这样多的魔兽竟然会聚集在红月沼地里面,他可以肯定不是自然产生的结果,一块土地所能养活的魔兽是有一定限制性的,因为可以供魔兽进食的食物只有那么多,超过那个限度后,没有食物的魔兽则都会迁移到别处或是被饿死。在七夜猜测到底会是什么人能够做到这种事时,光球终于飞到了发出吼声的魔兽所在处。光球在那里停了下来,悬浮在半空中,一个可称之为超巨型的魔兽在光球下显形,看到这只魔兽头领般的魔兽,七夜和希曼都不由自主的倒吸了口凉气。如果说第一波进攻的魔兽是小孩,那么第二波魔兽就是大人了,而现在出现在光球下的魔兽头领,则是像一座山丘。魔兽头领足有四十多米高,背部长满坚硬的尖刺,黑色的巨爪,如斗大的红色巨目上长着三个尖角,丑陋而令人恐惧,身上的鳞甲之间的缝隙像是裂开的,随着它鼻子一呼一吸喷出的白雾鳞甲而一开一合,中间露出如暗红色液体般的东西。见到悬浮在半空中的光球,似是对那种光芒不快,魔兽头领伸出了它那令人惧畏的黑色巨爪向上空一划,一道黑色的残影停留在半空中。当残影消失后,一股暴风出现在空中,所有飞过来的光球被暴风扫过后,碎散成零星的光点消失。“魔法?”看到那只魔兽头领黑色巨爪产生的暴风,七夜惊讶的失声道。虽然相距甚远,但是他还是感觉到魔兽头领巨爪产生的暴风中有魔法元素在里面。“充斥于天地之间的黑暗妖精呦,根据古老的契约,展现你们的力量吧!听从我的请求……”“雷电暴落!”惊讶归惊讶,七夜可不是那种才上场的新兵,好不容易找到魔兽头领,他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立即放出了攻击魔法。仅次于禁咒的五级魔法,雷电暴落从魔兽头领所在的天空上落下,雪白的雷光一瞬间发出的光亮,那一片天空下的魔兽都被这刺目的电光刺痛的闭上眼睛。而位于下方的目标,魔兽头领却反应迅速,在七夜使用魔法之时,它就似是感觉到了,在雷电暴落还没有落下前,它便仰首对着头上的天空发出巨大的怒吼之声,在雷电暴落落下的同时,从它吼声不断的嘴中出现一个暗红色的火球,迎着落下的雷电暴落直冲上去。在远方,看到魔兽头领仰着吐出火球,七夜看着这一幕,感觉像是抓住了什么,却又说不出是什么,他努力的回想,但是还是没有想起来。五级魔法的雷电暴落从云端上落下时,如同一个巨大的苍白之手从上面伸下来,那个暗红色的火球就像是一个小球。看到雷电暴落落下,而魔兽头领只吐出一个暗红色的火球,七夜不由露出一丝微笑,他已经看到自己的雷电暴落击破火球,落在那个魔兽头领头上的一幕。七夜的笑容突然凝固,因为在雷电暴落与暗红色火球相遇,在一阵电光火花后,仅次禁咒的五级魔法雷电暴落竟被击散,被那毫不起眼的暗红色火球击散了。击破雷电暴落后,暗红色的火球一直冲上云霄之上,在厚厚的云层之上发生巨大的爆炸,云层被爆炸产生的气流吹散,天空像是突然被撕破,出现一个巨大的空洞。冰冷的月光从云层消失后的空洞中透射而下,银白的光芒照在大地上的修罗战场上,照亮了鲜血染红的大地,战场的悲壮在月光下显得特别的凄凉。在暗红色的火球与雷电暴落撞击之后,在魔兽头领所在处的后面,更远更为隐蔽的黑暗的地方,三个半透明的影子从地下钻了出来。“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四号,你不是说过他被困在那什么艾夏城的?难道你没有去确定?”三个半透明影子的中间的那个,望着七夜所在方向,语气不悦的说道。“我过来时,他的确是在艾夏洛特城里面,当时因为你还没有醒过来,所以我就回来了。”左边那个被称之为四号的回答道。如果仔细看他的面貌,就会发现他就是曾经在艾夏洛特城里的魔法阵中出现的幽灵般的老人,也是对东方影自称为灭族四号的那个。“可能是我们的实验把他引过来的吧,”右边那个半透明影子猜测道:“现在不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而是决定怎么做,我们是要放弃此次的实验还是继续做下去?”“等等,他的力量怎么只有那么一点?记得他在幼年沉睡时的力量都不止这么一点,比他现在还要强上几十倍。”中间半透明的影子突然惊讶的说道。“比起我上次见他也弱上好几倍了,看来他的力量是越用越少。”“越用越少……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中间的半透明影子仔细回味着四号所说的话,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喜悦。“不错,他一定是被封印了,而且是神的封印,要不然以他原人的力量,不可能会这样的。”右边半透明的影子惊喜的说道。“那不用等其他人醒来,我们现在就可以杀掉他了。”左边的半透明影子四号说道。中间的半透明影子看着正在与实验体进行着远程魔法攻击的七夜,沉默良久后,终于下了决定:“不能在这里杀他,要不然他死时体内被封印的力量会因他死亡而产生爆炸,到那时,这一片土地都会被破坏,这样对现在这块土地上生存着的种族不好,而且我们计划所需要的众多实验体也会没有。”“那我们就用那一招吧,反正现在我们三个的力量应该可以使用了,把他送到那一边,到那时,他死去时力量解放出来的爆炸威力绝对影响不到我们。”“好,就这样决定了。”中间的影子点头道:“四号,你去左边准备,五号,你去右边,以现在最接近完成的实验体为中心,等下我会让他进入里面的。”三个半透明的影子,也是灭族四号、五号他们和出现时一样隐入了地下。在远处战斗着的七夜,并不知道他已经步入了一个陷阱之中了。第七十七章在空中与魔兽头领进行着远程魔法大战的七夜,越打越惊讶。不论他使用什么魔法,冰系、火系、雷系或是其它系,三级、四级、五级或是压缩魔法,魔兽头领面对这些大魔导士都无法轻易应付的魔法攻击,它只是伸出它的巨爪,或是用它那巨大的头额对着攻击过来的魔法发出超大的吼声,那些火球、冰箭和固体风刃都像是被用魔法击溃一般,在空中先是一闪,然后化成零星的魔法元素。虽然魔法攻击基本还是处于无效中,但是七夜没有停止攻击,在没有找到魔兽头领的弱点前,他只有不断的攻击,不给魔兽头领喘息的时间,以免让魔兽头领对自己或是前方的亡灵大军攻击。在不断的远程魔法进攻中,七夜渐渐有些明白魔兽头领打散自己魔法的攻击,因为每当魔兽头领挥爪或是吼叫时,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特殊的,但是他却在那一瞬间感觉到有魔法元素从魔兽头领巨爪挥出的爪风中或是它的吼声中出现,而这种攻击方式没有一丝魔法元素引起波动,他觉得就如同自己创造出来的魔射一般,将魔法元素直接打出去,将自己的魔法攻击都击散,只是魔兽头领的魔力不用聚集一般,因为他感觉不到那边的魔法元素有什么异动,不像自己使用魔射前,要将四周的魔法元素全都聚集到手中才行。在七夜下方的希曼,抬着头看着七夜与远方的魔兽头领进行的魔法大战,有自己与七夜根本不是属于同一个世界的人一般的感觉。因为七夜不仅使用魔法时,不需要像其他魔法师一般念出超长的魔法咒语,而且不论是小型魔法还是大型魔法,都是挥手之间就完成,最让他震憾的还是七夜能使用四系以上魔法,其中还有对立的水系魔法和火系魔法,虽然他只是纯武者,对于魔法不太懂,但是和部落里的精灵还有半精灵生活久了,他还是有一些魔法常识的,对立的二种魔法,如果一种精通,那么另一种则就只能用微弱来形容,而七夜好几次使出的水系或是火系魔法,都超过部落里的大魔法师。“你在这里等我,我要过去。”正在不断发出魔法攻击的七夜,突然发现自己的亡灵大军在第二波魔兽的冲击下,开始出现了被击退的迹象,不由心中一急,虽然亡灵士兵不怕死,而且攻击力强,但是面对那一只只陷入疯狂之中的大型魔兽,他们明显的还是有着实力的差距,他决定自己亲自上前解决那只魔兽头领,因为他感觉那只魔兽头领每叫吼一次,前面的魔兽就更加疯狂,他隐隐觉得此次的战斗关键是在那只魔兽头领。“那……那些亡灵怎么样办?你走了谁来控制他们?”见七夜准备飞去前方,希曼担心若是他飞走了,没人控制的亡灵大军被那些疯狂的魔兽冲破,到那时要面对这些疯狂的魔兽就是游民部落了。“不用担心亡灵大军,有死亡骑士在前面带领着,不会有问题的。”七夜将身上的魔法盾转换成超频魔法盾,与那个几乎比大魔导师还要强的魔兽头领战斗,他可不敢自大的不给自己防御一下。“真的没问题吗?”希曼还是有些担心,因为亡灵大军若是被攻破,这些疯狂的魔兽就是游民部落里的游民们灾难了。“这个可以控制他们,如果他们退了下来,你只要用这个对准他们就行了,他们就会自动再向前的。”见希曼一副担心吊胆的模样,七夜无奈的叹了口气,从怀中拿来出‘亡灵圣杯’,扔给他。接过‘亡灵圣杯’,希曼还是不太相信这个银色的骼髅头骨会有用,于是他警惕的注意着前方,准备那里不对劲,出现问题就对准那里使用一下,同时他运起斗气,以防在亡灵大军不行时,也可以上去帮他们一下,抵挡到部落大军前来。七夜从空中笔直的飞向魔兽头领,而这时魔兽头领竟然没有发起攻击,而是瞪着它那巨大的红眼看着飞过来的七夜。在飞过血肉横飞的拉锯战地带时,七夜看着下面越来越少的亡灵大军,不由有些懊恼,如果那些魔兽不是陷入疯狂,而且是不死不休,战况也不是一定要把对方杀的四分五裂,他早就使用‘亡灵圣杯’中的亡灵之力,把所有死去的魔兽变成亡灵兽了,若是那样的话,他根本不用担心亡灵大军会守不住,因为那样亡灵大军不会似现在这样减少,而是越杀越多,直到把所有魔兽变成亡灵兽。七夜飞到魔兽头领与前面战斗着的疯狂魔兽之间的地带时,魔兽头领毫无预兆的张嘴吐出一个暗红色的火球,火球的速度比起先前要快上一倍有余,而且角度也非常的准确,笔直飞速过来的七夜,正好迎面而来,如果七夜不立即转向,他就要正面面对这个包含着强大魔力的暗红色火球。“好家伙,竟然会设圈套,不过对我是没有用的。”七夜看到喷射而来的暗红色火球,不惊反笑,因为他没想到一只魔兽竟然也会故意不攻击自己,等自己飞速而来,放松警惕时再攻击。七夜心中默念咒语,右手聚集空中的风元素转换成固体的风刃,重重叠叠几十把,随后他用冰系魔法将所有风刃外层全部冰封住,一把把向着前方呼啸而来的暗红色火球投去,出手速度之快和角度,使得几十把连续投出去的冰封刃看起来就像是连在一起的。冰封刃刚出手,还没接近那暗红色的火球,七夜突然感觉似有一股奇怪的意志能量来干扰自己对冰封刃的控制,而冰封刃里面的固体风刃的控制更是感觉被切断了一般。七夜望向魔兽头领,想看这股奇怪的意志能量是不是它发出来的,但是看到魔兽头领张着嘴,对准自己,准备吐出第二个火球来攻击自己,他知道决对不是魔兽头领。七夜有些奇怪,因为在这里,除了魔兽头领外,难道还有其他生物?或者这个魔兽头领还不是最强大的?在魔兽头领之后,还有魔兽王?不过此时的形势不容七夜多想,那些失去他控制的冰封刃,因为里面的固体风刃已经失控,重新变成气态,在密封的冰层中急速膨胀发生爆炸,一把把的冰封刃变成水雾消失在空中。在冰封刃爆炸成水雾时,暗红色的火球已经离七夜仅有十米不到,炎热的火焰就要扑面而至,外层的高温已经把四击空气燃烧的火热,而在暗红色火球中,红色的火舌在里面欢快的跳跃着,像是在兴奋燃烧东西了。在暗红色的火球临近仅有五米远时,七夜全力运起了斗气,自从他知道自己是原人,使用炎阳真气固体技对自己不会有什么伤害后,他战斗时一般都会直接用斗气护身,但是这一次,面对这种威力超强的暗红色火球,他全力使出斗气,他相信自己是不会有事的,那怕是完全禁咒他也不怕。暗红火球只有二米时,七夜身上的红色斗气集中在二只手掌上,他准备接下这个火球。刚才那个打破他的魔法,在天空发生爆炸的火球,让他知道了火球中包含的威力有多大,所以他不能闪开躲过去,因为在他身后就是战场,上万亡灵士兵正在那里战斗着,如果他躲避的话,这个火球在战场上爆炸,那些亡灵士兵和魔兽都会变成灰烬,他可没有办法把那些烧成灰烬后的亡灵士兵再还原成亡灵。暗红色火球最后撞上的是七夜身前一米的超频魔法盾,二者在碰撞中发出耀眼的火花,因为七夜将超频魔法盾收缩成最小,所以超频魔法盾的魔力也非常的强横,暗红色火球飞速的撞上后,不仅没有撞破,反而在撞上的一瞬间变成了椭圆形,中间原本暗红色的火焰一下变的火红,而一时想用斗气击破暗红色火球的七夜,没有想到这一点,一瞬间脸色大变,急忙把斗气运集全身,同时背对暗红色火球。‘砰!’的一声巨响后,暗红色的火球突然膨胀几十倍,火元素从火球里面猛烈燃烧,狂烈的奔放而出,以七夜为中心半里之内的所有东西都被卷入其中。“不好!危险!”在地下的某处,灭族五号感应到地上的爆炸,急忙向其他二个灭族传话:“快点走!他要死了!”“没事,我只是试一下他的能力,看晚点能不能困住他,那个火球还不至少杀死他。”潜藏在后方的灭族三号的声音传到四号和五号耳中:“四号,你和五号加快一点速度,我会让爆炸后的魔磁干扰他控制魔法,让他不得不进行近身战,到那时,就是我们出手的时候。”“好的,三号。”灭族三号和四号一起回答道。在第一个暗红色火球爆炸后,魔兽头领的第二个火球也跟着喷射而来,这次它对准的目标是地面,当爆炸的烟雾再一次散开后,几十只被爆炸气流卷入的魔兽尸体散落在地面炸成的大坑四周。“竟然这么利害,看来不能留情了……怎么回事?聚集不了?”在烟消云散后,全身发出强烈红光的七夜站在爆炸出来大坑的中心处,刚才第二个暗火球虽然再一次击中他,但是在他超强的斗气下,他并没有事,只是身上的凯甲变的千穿百孔。刚才在爆炸中心的七夜,发现火球中间的竟是纯火元素,而且就如同他的魔射一般,根本无视超频魔法盾,所幸他早就运起斗气护住全身上下,那火元素虽然利害,但还是不如他的魔射那样强劲,否则他不仅只是身上凯甲变的那样而已。而被二个火球弄的灰头蒙面的七夜,不由动了怒火,变的冲动起来,因为那怕在面对亡灵领袖斯特林,或是完全禁咒时,他也没有吃过这般亏,弄的这样狼狈。于是他准备使用禁咒给这个魔兽头领一点颜色看看,反正他已经飞至魔兽头领这一边来了,距离交战的魔兽群和亡灵大军甚远,不用担心会把亡灵士兵卷入到禁咒之中,但是在他聚集魔力准备使用禁咒的时候,发觉空中的魔法元素不再听从自己意志,向自己聚集,而是像刚才失控的固体风刃一样。他并不知道这其实是在地下的灭族三号所做的,他只是非常奇怪这片地区会跟他从前在圣灵阁和佩安蒂斯所在的房间一样,不能聚集魔法力。在七夜无法聚集魔法使用禁咒时,魔兽头领再一次吐出火球,目标还是站在地面上的七夜。“他奶奶的,以为我是肉靶?晚点看我怎么把你切成肉泥。”面对喷射过来的火球,七夜吐出曾经在军队时学到的脏话,然后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在地上飞速的跑了起来。以七夜此时的真气,还有十多年不断间断的修行,他全速奔跑时,速度比他在空中飞行还要快,而且更为灵活,暗红色的火球瞬间被他闪过去,抛在了后面。‘砰!’的一声,火球又在后面发生了爆炸,而又有一堆正在前冲的魔兽被卷到里面成了倒霉的尸体。“真够蠢的,不过这样也好,省了我不少力气。”像蛇形一样弯曲奔跑前进的七夜,回头看着被炸飞的魔兽,他突然改变路线,一头钻进那些在后面正在前进的魔兽群中。而紧随其后的魔兽头领火球,一个个全都跟着七夜飞进了里面,把那些魔兽炸的七零八落,也算是它们倒霉,一次炸过去后总还有几个漏的,而七夜又接着回跑一次,保证每一个魔兽都被炸死后才跑到另一群里面去。在又一次吐出火球后,魔兽头领似是知道这样的攻击没有用了,它停止了进攻,转而仰天发出巨大的吼声,而原本正在前进的魔兽和后面还没有动的魔兽,全都红着眼向七夜所在的地方扑去。“用的着这样吗?哼!等下你就知道错了。”面对众多疯狂涌来的魔兽,七夜满脸喜悦的穿梭在它们之间,因为他此时吸引了大群魔兽到这里,那么前面正在战斗着的亡灵大军就减轻了负担。七夜灵活的穿越在陷入疯狂中的魔兽爪子缝隙之间,他自从在帕克要塞那一战中与希洛一战后,一有空就修炼武技,此时的他,就算不用炎阳真气固体技,他也可以使用斗气,而在此时他若再用炎阳真气固体技后,他的斗气直上三个等级,达到真正的超天阶斗气,将斗气化成铠甲,刚才在面对魔兽头领那暗红色的火球时,他也只是全力运气,并没有完全使出炎阳真气固体技。现在先不说这些头大无脑的魔兽根本抓不住七夜的身影,就算他站在中间不动,任由那些魔兽抓咬,怕也是不能伤他分毫。七夜在魔兽群一边闪躲一边继续向魔兽头领所在方向前进,发现前面魔兽越来越密集,一只只魔兽几乎挨在一起,根本就没有缝隙。他于是拔出腰间长剑,准备一路杀过去,但是长剑出鞘后,他才发现在先前魔兽头领的火球爆炸时,长剑早就被火元素射的千穿百孔,变成了几十块铁片。闪过二头魔兽的夹击后,七夜再一次尝试聚集魔力,但是还是和刚才一样,无法聚集外界的魔法元素,不过他却发现体内的魔法元素还是可以控制,于是他抽出体内拥有的水元素,冷凝成一把冰剑。有了冰剑在手,七夜的武技和杀伤力便展现出来了。只见他如游鱼般在魔兽之中灵活跳跃,手中冰剑化成一道白光,光到之处,便会有魔兽发出痛苦的嚎叫。在不断边战边前进中,七夜终于发现了一个省力的办法,因为魔兽都陷入了疯狂之中,所以他要杀死一只魔兽必须斩断它

                      的横移数丈,露出了之前脚下的那块雪地。白头天翁见此,脸上看不出丝毫喜色,他只是默默的飞到一旁,注视着地面的情形。此时,少了青影玄尊的压制,那块完好无损的地面瞬间碎裂,露出璀璨的五彩光华,随即五个环环相扣的五色环从地下升起,带着耀眼的光芒,与说不出的诡异,静静的呈现在众人眼里。看到这情况,天麟脸色一惊,隐然有一种不祥的预兆,还不曾说出口,就闻红玫瑰与蓝牡丹惊呼一声,脱口道:“五彩蓝环,这是实物环。”天麟不解,追问道:“什么意思?”蓝牡丹解释道:“五彩环分为五色,对应五种色彩与五种毒物。之前你两次见到的五色环分别是黑环与青环,属于光环,不久就会消失,又名虚环。黑环对应蜘蛛,既眼前的白头天翁。青环对于蝎子,乃是雪隐狂刀。眼下,这个五彩环乃是实环,其五色之中蓝光最为强盛,代表毒蜂,道明了来者的身份。”天麟一点就透,但依旧有些不解之处,继续问道:“虚环与实环有何差别?为何之前是虚环,而今成了实环。”红玫瑰道:“五环代表五色神王座下五大势力,虚环的地位要低一些,实环的地位与实力都要强大一些。在五彩环中,大致的情况是两虚两实,最后一环是虚实结合,可虚可实,变幻莫测。”天麟听完,大致有了一个了解,正准备再问,却见那徐徐上升的五彩环突然光芒大盛,中间的蓝环奇光璀璨,令人不敢直视。如此,众人目光自动回避。可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气息突然出现,带着厉杀绝毒的冷酷气息,瞬间笼罩在众人的心底。抬头,众人惊讶的看着那里,只见那蓝环的光芒已然淡了许多,可环中却多了一个身影。那是一个蓝色的身影,体型较常人颇显高大,外表四十出头颇为俊朗,一双漆黑发亮的眼睛时不时闪过一丝邪魅,显得有些淫秽。此人一身蓝衣,连头发都是蓝色,左手握着一样奇门兵器,三尺多长有点像剑,但通体浑圆,直径半寸,顶端尖细锋利,隐隐闪烁着蓝光。就在众人打量此人之际,那五彩环再次奇光一闪,外围的四个圆环中瞬间又出现四道身影。仔细瞧,这四人体型与常人无疑,三男一女,皆是相貌出众之辈。外表年纪在二十到三十岁之间,衣服统一是蓝色,每人手上都握着一把类似的奇门兵器,只是头发色泽稍差,是淡蓝色,神情也少了那份邪魅。青影玄尊看着那为首之人,艳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厌恶之情,似乎看透了什么,但却不曾言语。蓝牡丹拉着天麟,轻声道:“最先出来那人,便是五大神将中的第三位蓝发银尊,一旁的四人是他的四大随从,那女的叫蓝魅儿,最得蓝发银尊宠爱,实力也最强。其余三人以大小排列,名为风大、风二、风三。这五人,你千万要小心那蓝发银尊,他是五色天域出了名的淫棍,他手中的蜂王刺一旦刺伤人,不会致命但却会令人昏迷不醒。”天麟闻言,冷哼道:“这样的人,我可留他不得。”红玫瑰闻言,劝道:“不要轻易惹他,他的修为可比白头天翁、雪隐狂刀还要惊人。”天麟冷酷道:“他有惊人艺,我有绝户计。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他废了,免得想起来都恶心。”远处,黄杰、秃天翁看着新出现的五人,眼中都泛起了沉重之色,显然对于新到的五位高手,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白头天翁面无表情,静静的看着蓝发银尊,隐约有种淡淡的失意。这时,五彩环的光满逐渐散去,那巨大的五彩环也瞬间缩小,落在了蓝发银尊的手心。扭头,蓝发阴尊看了一眼众人,目光在了白头天翁身上,质问道:“刚才是谁那般大胆,敢压制本尊?”白头天翁不语,目光瞟了青影玄尊一眼,意思很明显。蓝发银尊看着青影玄尊,眼中淫光毕露,嘿嘿笑道:“不错啊,要姿色有姿色,要实力有实力,正是本尊找寻多年的最佳伴侣。”青影玄尊冷冷道:“放肆。”短短的两个字,含着冰冷的威严之力,在出口的瞬间,配合青影玄尊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光芒,一举将蓝发银尊给震退数丈,周身蓝光浮动,脸上露出了愕然之色。稳住身体,蓝发银尊顿时收敛下凝神,沉声道:“尊驾是谁,竟有如此实力,我们可得好好亲近、亲近。”青影玄尊面冷如冰,不喜的道:“本尊是谁,你回去问那白头老儿。现在本尊不想看到你,你是自己离去,还是要本尊送你一程。”蓝发银尊闻言微怒,喝道:“好狂的口气,我今天就要会一会你。”白头天翁闻言,劝道:“银尊不可鲁莽。”蓝发银尊喝道:“滚开,休要拦我。”白头天翁轻哼一声,当下也不多言,就那样漠不关心的一旁观战。青影玄尊眼神微动,冷酷道:“你真要一试,不后悔?”蓝发银尊眼神闪烁不定,哼道:“后悔?你以为本尊会怕你?”青影玄尊淡然道:“既然不怕,你就试一试。我保证三招之后,你身边那四人不会有一个活着。至于你,从今以后见到本尊,都会变得像耗子见了猫一样,避之不及。”蓝发银尊怒道:“住嘴,你可知道我是谁?”青影玄尊不屑道:“你看看白发老儿在本尊面前的态度,再好好想想你是谁。最后一次机会,你自己走,还是本尊送你一程?”眼神如刀,青影玄尊气势凌人,一股阴冷的杀气瞬间迷茫苍穹,让在场所有人都不寒而栗。蓝发银尊心神一震,他能明显感应到青影玄尊身上那股邪恶而强大的力量,以及她那残酷冷漠的杀气。作为五大神将之一,蓝发银尊的修为要胜过白头天翁,可谁想一出世就遇上这种倒霉之事,他心里岂能咽得下这口气。然而想想青影玄尊的话,蓝发银尊又不免迟疑。就白头天翁那乖乖听话的模样,说明眼前的女人不好惹。若真是碰上硬骨头,说不定出师未捷身先死,那岂不更是可惜?白头天翁十分明白蓝发银尊的心情,他可以轻易给蓝发银尊一个台阶下,但因为他不满蓝发银尊的狂妄,所以有意不开口,等他受点气。直到青影玄尊二次追问,白头天翁这才出现,来到蓝发银尊身边,低声劝道:“大局重要,银尊犯不着刚来就大动肝火,我们还是先行一步,我有一些消息要告诉你。”见白头天翁开口,蓝发银尊顺势,哼道:“既然如此,本尊这一次就先记着,等下次遇上,再一并了结。”说完挥手招来四大随从,与白头天翁一起,迅速离去。黄杰见此,也悄然退走。这一来,就只剩下秃天翁呆在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青影玄尊看了他一眼,淡漠道:“你也去吧,今天本尊初临此地,不想大开杀戒。往后,凡本尊所到之处,你最好先行退避。”秃天翁不语,转身飞去,一会儿就消失了人影。天麟看着青影玄尊,猜不透她是何心思,但却主动的道:“现在人都说完了,玄尊是不是要请我到你那青霞之上聊一聊?”青影玄尊笑了笑,问道:“你敢上来?”天麟坦然道:“说实话有一点怕,不过玄尊若是请我去,我也会去。”青影玄尊淡然道:“说了半天,这一句是实话。不过我不会请你来此。今天,我们暂时先认识一下,以后有的是时间相遇。那时候你的下场如何,就要看我当时的心情而定。现在,我送你一句话,算是见面礼。”天麟有些意外,追问道:“什么话?”青影玄尊看着天麟,神色怪异的道:“你的人生不在这里。去吧,下次相逢,希望你莫要惹我生气。”语毕,青影玄尊飞射而出,带着那一道明显的青霞,朝着远处飞去。天麟愣愣不语,他一向自负心思灵巧,可今天却看不透这青影玄尊的所作所为。待青影玄尊离去,蓝牡丹轻叹道:“如今蓝发银尊现世,情况越来越不利。”红玫瑰沉吟道:“蓝发银尊固然不好对付,可这个女人更是可怕。到底她是谁,竟有如何强大的实力?”天麟闻言,回过神来,满腹心事的道:“我知道她是谁,只是想不到她有如此恐怖的实力。”红玫瑰闻言,追问道:“快说,她是谁?”天麟看着她,又看看蓝牡丹,轻声道:“她来自蛇神地,她便是那传说中的蛇神。”红玫瑰疑惑道:“蛇神?妖孽?”天麟苦笑道:“以往我也是这样想,可今天见了,才发现自己想错了。她来找我,是因为我杀了她座下麻巫。可她为何不动手,反而送我一句话,这就让我搞不清她的用意了。”蓝牡丹道:“我觉得这个蛇神很诡异,她时而正时而邪,多半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以后你遇上你,在没有足够实力应对之前,最好先虚与委蛇,别与她撕破脸。等以后你有能力抗衡之时,再转变态度也不迟。”天麟笑道:“放心,这个我比较拿手。现在人都走了,我们也离开吧。”红玫瑰轻吟道:“离开?你想我们跟你回去?”天麟拉住红玫瑰的手,又握住蓝牡丹的手,笑道:“两位姐姐孤身前来冰原,彼此又性格不和,我岂能放心你们。眼下,你们在冰原茫无头绪的乱走,不如我给你们找一个安身之所,大家方便联系,也好彼此照顾啊。”蓝牡丹笑笑,没有意见。红玫瑰面露难色,轻声道:“我不想与那些人……”天麟似乎明白她的意思,笑道:“放心,我不带你们回腾龙谷,我带你们去天女峰。那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就我和我娘住,现在我娘有事离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们就先暂时住下。”红玫瑰闻言,瞪了天麟一眼,哼道:“居心不良。”蓝牡丹不解,见天麟嘿嘿而笑,不由问道:“怎么回事?”天麟拉着两女飞身而起,一边朝天女峰飞去,一边回答道:“我第一次遇见玫瑰时我叫她姐姐,她不高兴,还质问我娘是怎么教我的。”蓝牡丹一听来了兴趣,追问道:“你怎么回答的?”红玫瑰喝道:“不许说,不然我翻脸。”天麟嘿嘿而笑,故意压低声音道:“我回答说,我娘教我,遇上漂亮的姐姐就把她哄回家,然后金屋藏娇。”蓝牡丹一愣,笑骂道:“你这个家伙,真鬼。连这样的话都敢说。”天麟得意笑道:“我不止敢说,还敢做敢为。这就把两位姐姐带回去,金屋藏娇。嘿嘿……玫瑰牡丹,花中双艳……”“死天麟,你找打……”“你皮痒,欠揍……”风雪中,阵阵娇骂声伴随着天麟的得意笑声,慢慢远去,慢慢消失在了雪白的世界里。这一天,蛇神初临,她以绝高的姿态夹着强横的实力告示世人,她的到来。这会给混乱的冰原,产生怎样的影响?蓝发银尊同一天出世,这壮大了五色天域的实力,他的来到,进一步说明了五色天域的野心,这对冰原三派,对天下修真界而言,又意味着什么呢?天女峰,飞雪弥天,寒风如述。第八十六章不知所谓天麟带着红玫瑰与蓝牡丹回到这里,看着那熟悉的环境,心里突然有种感触。或许是经历了一场生死,也可能是历经了太多的变故,使得原本天性开朗的天麟,也变得有些沉默。察觉到天麟的变化,蓝牡丹问道:“你怎么了?”天麟闻言,突然笑笑,掩藏了心事,笑道:“我突然怀念我娘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蓝牡丹闻言,笑骂道:“你啊,还真的是个孩子。从小生活无忧,所以依赖性还很强。等以后你经历的事情渐渐多了,你就会变得成熟。”红玫瑰看着天女峰,轻声道:“这里遍地是雪,你们怎么生活?”天麟笑道:“之前因为幽梦兰,我怕有人打扰,所以把住的地方封印了,现在我就带你们去看看。”说完拉着二女,朝天女峰飞去,在临近之际,天麟心念一动,半山腰上的织梦洞瞬间出现,这让二女都有些惊愕。进入洞中,天麟笑道:“这就是我从小生活的地方,我与娘一人住一个洞,你们刚好一人一处。”看着简单但却整洁的山洞,蓝牡丹笑道:“还算不错,比起整日站在风雪中要强很多。”红玫瑰留意着四周的情况,轻声问道:“你从小住在这,不觉得?”天麟怀念道:“我小时候很顽皮,时常到腾龙谷去玩,并不。现在,你们先瞧瞧,一人选一处。”蓝牡丹比较随和,选择了蝶梦所住的山洞,将天麟的住所让给了红玫瑰。随后,三人聊了一会儿,天麟突然问起:“两位姐姐,我一直不太清楚,你们的实力到底如何?”红玫瑰瞪着天麟,质问道:“问这个干嘛?”见她一脸警惕的模样,天麟不由生出了戏弄之心,嘿嘿笑道:“我先问清楚,然后知己知彼,有机会就突然袭击,把你们吃了。”红玫瑰闻言,叱道:“你敢。就凭你那点本事,还差得远。”天麟将信将疑的道:“我本事可不小,你不要糊我。”蓝牡丹笑道:“玫瑰没有吓唬你,论实力你的确不是我二人的对手。”天麟惊讶道:“如此说来,你们岂不是可以与那白头天翁一比高下了?”蓝牡丹道:“我们在五色天域世代与五色神王对抗,虽然一直斗不过他,但也有一定的实力,不然早就被他给灭了。至于说到具体实力,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虽然不弱,我们还有办法应付。其余三位大将,则要看具体情况,因为我们的方式与你们不同,不是纯以实力分胜负,还综合了很多其他因素,大家各有特点。”天麟点头道:“这样我就放心了。好了,我昨天遇上雪隐狂刀,一直没有回腾龙谷,大家一定很担心我。现在你们就住在这里,有事我会来通知你,我就先去腾龙谷一趟,免得大家担忧。”蓝牡丹微微点头,目光一道红玫瑰身上,似乎在询问她可有话说。红玫瑰沉吟了一下,轻声叮嘱道:“天麟,小心点。”天麟笑道:“放心,我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好了,我走了。”说完一闪而逝,留下两女静静的待在那,好一会儿才各自收回目光。离开了织梦洞,天麟取道腾龙谷,刚飞出数里,就见一道身影悬浮在前方,默默的看着自己。天麟一愣,定眼细看,发现竟然是新月,当即欢呼一声,一闪便冲到新月身旁,一把将她抱在怀中。没有挣扎,没有动,新月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天麟,眼中含着莫名的激动,还隐约有几许泪光在闪动。天麟抱着新月旋转了几圈,慢慢的放松,见她眼中含泪,心里十分感动,迅速在她脸上亲吻了几下,笑道:“放心,我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来笑一个。”新月瞪着他,板着脸道:“我叫你不要妄动,你就是不听,弄得我们大家都担心你。你说,跑哪去了?”第八十七章形势严峻天麟撒娇的亲吻着新月的脸颊,在好言好语哄了一阵后,轻声道:“其实我当时是很小心,只是因为牡丹与玫瑰送我的那两朵花,有着某种气息,被雪隐狂刀察觉了。”新月问道:“后来呢?”天麟苦笑道:“后来我被雪隐狂刀紧追不舍,逃到了极北之地。本来我已经冰封了他,找到机会逃走。谁想无意发现一座高入云霄的冰山,就好奇的去瞧瞧,结果发现一个女子,被她的奇特所吸引,让雪隐狂刀给追上了。后来我与雪隐狂刀一战,我受了重伤,无奈之下借用那女子的长剑。谁想那剑很厉害,竟是一把罕见的神兵,让我实力大增,与雪隐狂刀拼了个两败俱伤,他最终离开,我却重伤昏迷,被那女子救了,直到今早才苏醒。”新月凝视着天麟的眼睛,沉声道:“极北之地会有女子?什么样子?什么来历?”天麟留意着新月的表情,迟疑道:“她叫玉心,住在极北之地,是什么绝情门的传人,年纪不大清楚,长的与你一般美貌动人。她有一把残情剑,据说排名当世十大神兵之首,威力极其惊人。”新月看着天麟,见他小心翼翼的模样,问道:“是不是被玉心迷住了,才借口告诉我说重伤昏迷,无法回来?”天麟辩解道:“没有,我说的话半句不假,全是真的。以后你见到玉心,可以自己问她。”新月轻哼道:“以后你就找你的玉心去,不要找我。”听出她语气酸溜溜的,天麟用力搂着她的身子,笑问道:“怎么,吃醋了?”新月轻哼一声,扭头不理他。天麟连忙好言好语,哄了半天,才让新月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暗自松了口气,天麟道:“好了,我们先回腾龙谷,我有重要情况要告诉大家。”见天麟说起正事,新月顿时恢复了冷静,当下与天麟并肩飞行,不一会儿就到了腾龙谷。见天麟回来,众人都十分高兴,江清雪上前拉着他的手,仔细的看了一阵,才放心的道:“还好,没什么事,回来就好了。”天麟有些感动,江清雪对他的那份真挚关爱,虽非男女之情,却有姐弟之义,这是难能可贵的。“谢谢姐姐关心,我昨天被雪隐狂刀追杀,差点就回不来了,总算运气好,最终躲过一劫。”江清雪一惊,连忙追问道:“当时情况怎么样,你快说说。”天麟看了一眼众人,轻声道:“姐姐别急,稍后我单独告诉你,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大家。”赵玉清闻言,轻声问道:“天麟,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情况?”天麟走到众人身边,看了一眼五派高手,神情严肃的道:“就在一个时辰之前,五色天域第三位高手蓝发银尊率领四大随从出现在了冰原。”赵玉清脸色一变,神情陷入了沉思。公羊天纵质疑道:“这蓝发银尊是什么来历?”天麟道:“我当时在场,红玫瑰与蓝牡丹也在。她们告诉我,蓝发银尊是五色神王座下五大神将之一,他出现的时候,有一个实体的五彩环,与之前白头天翁、雪隐狂刀出现时的虚影光环不一样。实体五彩环代表着更高的地位,更强大的实力,所以他有四位随从,皆是实力惊人之辈。此外,蓝发银尊属性是毒蜂,他手中的蜂王刺据说伤人后会令人昏迷不醒。”公羊天纵哼道:“早晚得先把他废了才行。”马宇涛脸色阴沉,分析道:“以天麟的说法,这蓝发银尊实力比雪隐狂刀还要惊人,我们岂不是面对更大的危机?”楚文新道:“事已至此,担忧也是无用,我们得马上想法应对。”江清雪道:“以目前的形势分析,我们若能集中实力逐一突破,应该有一定的可行性。”李风道:“事不宜迟,我们尽快部署。”赵玉清微微摇头,目光凝视着脸色沉重的天麟,问道:“还有什么事情,你也一并说了吧。”众人一惊,猛然扭头看着天麟,这才注意到天麟的脸色很是阴沉。微微一叹,天麟道:“在见到蓝发银尊之前,我还见到了死亡城主黑白颠、白头天翁、黄杰、秃天翁、西北狂刀、三翼圣使,以及另一个人物。”雪山圣僧闻言,惊讶道:“死亡城主黑白颠?他没有为难你与其他人?”天麟摇头道:“若是没有另一个在场,估计有人会遭殃。可就是因为另一个人物,使得所有人都心惊胆寒,死亡城主黑白颠也自动离开。”雪山圣僧脸色一变,方梦茹则问道:“什么人这么厉害,连死亡城主都不敢惹他?”天麟看了一眼众人,轻叹道:“那是一个看上去很美艳的女人,她自号青影玄尊,有两个婢女,我与黄杰都因为说话顶撞她,被她身边的婢女小玉给打了一耳光。”江清雪闻言,不悦道:“什么人,这么霸道,下次姐姐替你讨回来。”天麟笑笑,摇头道:“姐姐有这份心就够了,那青影玄尊神秘莫测,她身边的婢女小玉也是修为惊人,以黄杰的修为,全力防御都没有避开那一记耳光。另外,三翼圣使被她一招斩掉了背上的翅膀,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可见她并不好惹。”江清雪脸色大变,骇然道:“就一个婢女就有如此可怕的实力,那青影玄尊岂不更是厉害?这样的人物天下不多,到底她是谁?”这个问题所有人都想知道,也都感到惊讶,大家一致看着天麟,等待着他的回答。沉吟了一下,天麟道:“青影玄尊的来历我知道,只是我从来不曾想到,她竟然是如此的强大,为何以往不曾有听人提及呢?”马宇涛道:“快说说,她到底是谁?”天麟轻声道:“青影玄尊便是蛇神。麻巫是她的手下,死在我手里,可她当时并没有为难我,这让我看不透她,到底来冰原有什么目的。”马宇涛脸色一惊,脱口道:“蛇神?这可只是传闻中听说过,据说见过之人极少,似乎并没有太多关于她的传闻,大家也只是知道她神秘,并不知道她有如此惊人的实力。”公羊天纵道:“就我所知,蛇神地是一个充满诅咒之地,位于边荒地带,与域外相邻,一向人迹罕至,除了数不尽的各种毒蛇外,根本见不到任何生灵。有关那里的传说,全都与阴森恐怖有关,是以无人敢去,也没有人了解个中的详情。”楚文新好奇道:“既然如此神秘,蛇神前来冰原,又图得是什么呢?”赵玉清看着天麟,轻声道:“你还是把当时的详情给大家仔细说一遍,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天麟闻言,当即仔细说了一边经过,听得众人脸色阴霾,对于蛇神的一举一动感到无比震惊。待天麟说完,新月道:“就蛇神的语言分析,她与死亡城主黑白颠应该认识,与白头天翁也曾见过。那秃天翁与三翼圣使似乎也都猜出了她的身份,可见她在边荒一带,应该很有威名。”雪山圣僧道:“蛇神之名其实与死亡城主齐名,都属于九州八荒之奇人异士。他们由于很少活动,所以寻常之人一般不了解他们。可一旦他们出世,就势必有因。而今看来,这应该与目前的这场浩劫有关系。他们也多半觉察到了什么,所以纷纷出世寻求解决之策。”江清雪疑惑道:“若是照圣僧所言,他们应该早在二十年前就出现了,何以等到现在?”雪山圣僧叹道:“二十年前,那是一场关于七界的浩劫。二十年后,这是一场关乎天下,关系九州八荒,异界、远古的新浩劫。当年,浩劫的主要分布地在中土与海域。如今,浩劫从冰原开始,席卷边荒域外,进而影响天下,牵动异界。简单而言,二十年前的浩劫是一场蓄谋已久,不得不发的浩劫。二十年后,却是一场突如其来,令人防不胜防、措手不及、匪夷所思的浩劫。”明白了个中的区别,江清雪问道:“那眼下我们该怎么应对?”此话一出,众人不语,大家都看着赵玉清,等待着他的回应。第八十八章意料之外沉吟了片刻,赵玉清道:“依照天麟之前的消息分析,五色天域目前实力壮大,很可能不再与我们游斗,而是采取正面攻击。就我们了解的情况分析,他们眼下有三大绝顶高手,分别是白头天翁、雪隐狂刀、蓝发银尊。其中白头天翁有四个徒子徒孙,皆是修为惊人之辈。蓝发银尊有四大随从,加起来一攻十一人,实力可谓相当惊人。我们目前这里人数不少,但能真正派上用场的不到一半,因此若是正面强攻,那只会徒增伤亡。我们必须要掌握他们的情况,在适当的时候突然出击,采取以多胜少的方式,一步步削减他们的实力。至于蛇神与死亡城主、应天邪、天蚕、黄杰等人,我们先采取避让的态度,实在不行才进行反击。”众人听完,都觉得不错,于是采纳了赵玉清的建议,开始坐下来商谈具体的细节。半个时辰过去,大家商议出了一个结果,决定由天麟负责找寻五色天域高手的下落,赵玉清亲自出马,雪山圣僧留守此地,马宇涛、公羊天纵、方梦茹、楚文新、江清雪、姬雪妮、新月一起随行,组成一个强有力的团队,开始进行一次试探性的主动出击。至于其他人,要么留守防御,要么各行其是,大家分工进行。是时,正值午时,赵玉清吩咐天麟去把寒鹤与田磊找回,其他人则吃了午饭再正式开始。天麟依言而行,出了腾龙谷外,施展出冰神诀,利用冰雪无所不在的特性,很快就找到了寒鹤与田磊的方位,开始前去找寻。如今,一天之隔,天麟修为大进,冰神诀的运用也更加纯熟,只要他心念一动,根本不用催动法诀,他都可以利用冰神诀探测消息或是发动攻击。当然在探测方面,冰神诀也并非万能。若对付刻意隐藏气息,隔绝冰雪的靠近,天麟的冰神诀也是很难查出对方的情形。此时,天麟为了找人,没有施展飞行绝技,而是运用冰神诀,在冰雪世界中施展瞬间转移。这种能力需要极强的修为,之前天麟修为不足,虽然知道冰神诀有这个特性,却无法实施。如今,他服食了龙诞玉液,不仅修为大进,更有一种贴近冰雪的感觉,能更好的与冰雪之力融合,聆听它们的语言,运用它们的能力。在一处冰谷里,寒鹤正在探测消息,他发现附近有一股很诡异的气息,时隐时现让他找寻了很久,都无法最终确认在哪里。正当此时,天麟一闪而至,以瞬间转移之术,出现在他的身侧。有些惊愕,寒鹤看着天麟,惊讶道:“一天不见,你修为进步多了,这是怎么回事?”天麟笑道:“这个稍后再讲,谷主让我叫您回去。”寒鹤道:“不急,这附近有一股诡异的气息,我找了很久,都不曾把他找出来,你帮我一起找找。”天麟闻言,目光四移,冰神诀瞬间展开,意识遍布于方圆数里之内,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觉得奇怪,天麟收起冰神诀,眼中黑芒流转,以不同频率的精神异力发出探测波,结果很快就感应到了一股属性阴暗的气息。意识靠近,天麟想看清楚那团气息,谁想立马惊动了它,引起了它的警惕,迅速转变了频率,从天麟的意识中消失无影。有些不服气,天麟继续转变精神异力的频率,很快又找到了那股气息。这一次,天麟变得聪明,不再轻易靠近,而是装成不知道,在蓄势准备完毕之后,眼中魔芒突盛,一股锐利无不,夹着震魂裂魄之力的精神攻击瞬间而至,一击击中那团气息。是时,一声怒啸从积雪下传出,随即冰雪飞溅,射出一道黑影。天麟大喝一声,利用瞬间转移的速度,双手发出一团金色的佛光,将那黑气的气团笼罩在半空里。寒鹤见状,赞道:“不错,还是你聪明,立马就找出了这股隐藏的气息。”天麟脸色沉重,毫无笑意,正全力催动法诀,以佛光的至圣之气,压住那黑影的邪恶气息。同时,天麟提醒道:“这便是那日被我毁了肉身,元神逃脱的九幽高手。”寒鹤想了想,恍然道:“就是那个神秘黑衣人?”天麟点头道:“不错,就是他。他的实力很不弱,元神正在全力反抗。”寒鹤看了黑影几眼,问道:“你有把握不,要不让我来。”天麟迟疑道:“我想试一试,看九幽之力到底有多邪恶。”寒鹤道:“也好,我一旁给你护法,你只管全力施为。”天麟不语,微微颔首,目光凝视着那团元神,冷笑道:“这么快我们又相遇了,这一次我看你还往哪里逃?”佛光罩中,那九幽高手的元神厉声道:“天麟,你不要得意,我有不灭的元神,你即便精通魔宗的心欲无痕法诀,也奈何不了我。”天麟冷笑道:“是吗?那我们就试一试。”心念一转,天麟双手发出的佛光突然变成漆黑色,夹着厉鬼咆哮的声音,带着侵魂蚀魄之力,开始迅速的收紧,吞噬着那九幽高手的元神。惊叫一声,随即是惨叫相随。九幽高手厉声嘶吼,怒极发狂的道:“可恨,我不会饶恕你,绝不!”天麟冷酷道:“你还是慢慢品尝死亡的滋味,趁机想一想自己的一生,都曾有那些往事值得回忆。”漆黑光罩内,那九幽高手撕心裂肺的吼道:“天麟,你不得好死,早晚有一天要死在九幽门下的手里。”察觉到对方的元神挣扎得很厉害,天麟知道关键时刻就要到了,于是心念一转,一股必杀之念夹着坚定不移的信念,催动神秘法诀,瞬间收紧的了结界,使其那九幽高手的元神受到了重创,当即狂吼怒骂,出现了怒极发疯的状态。见此,天麟突然邪魅一笑,眼中魔芒一闪,发出一股瞬息高达数十万次频

                      区的价值,可谓是寸土寸金啊,8000亿绝对是值的,换算成美圆的话,才不到1000亿而已!造成如此巨大的损失,不赔是不可能的,国家刚加入世界贸易组织,是不可能公然违犯规定的,不然的话,损失就更大了,而且会拖延国家发展的脚步,可是,造成这么大的经济损失,在座的各位恐怕只能枪毙了。如果没有证据,一切都还好说,可是现在,录象资料,录音资料都在,而且……在座的各位都知道,他们所看到的画面,都是没有经过剪辑的,只要做一下法律公证,就会成为证据,配合着供词,虽然不一定可以告的赢,但是只要对方告了,在座的各位也就必然完蛋,国家也将因此蒙受无法想象的损失!发展将无限的被迟缓下来。就在所有领导思索间,沙非再次扔出了重镑炸弹:“各位注意,我们所说的满意处理,不是按照法律的角度去考虑的,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如果不能让我们满意,除了起诉外,我们将在网络上公开录象资料!”这!听到了这句话,所有人都不由惊叫了起来,他们可以封锁媒体,但是网络如何去封锁?网络是没有国界的,就算他们可以封锁国内,但是那有意义吗?再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今天,大家更重视的是国际影响啊!可以确切的说,一旦这个录象资料公布出去,各国家电台势必转播,那样一来,SH市的发展,用脚趾头想也该知道了,在看了这样的录象资料后,谁还敢来投资?不光是如此,恐怕现有的投资者,也会纷纷离开吧!就在所有领导担心间,沙非口气一缓,沉声道:“作为月牙湾的执行总裁,我知道王董事与在座的各位关系都不错,我知道,如果他清醒的话,一定不会如此做的,看在各位的面子上,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没错……王董事就是这样一个厚道的人!”说到这里,沙非的话声猛的凄厉了起来,疯狂的道:“可是,王董事现在生死不知,现在这里是我来主事,在这里,我给各位交个底,王董事没事倒罢了,一旦有事……!”说到这里,沙非再也不顾脸面,直接转身朝侧门走去,在侧门门口,沙非猛的站住了脚步,低沉的道:“当然,在王董事脱离危险期以前,我希望各位将事情办好!”说到这里,沙非不由转过头,阴森的一笑道:“各位,作为执行总裁,我的任务就是为公司创造利益,如果在王董事脱离危险的时候,你们还没处理到我们满意的话,我一定会先斩后奏,将你们告上国际贸易仲裁法院,同时在网上公开资料,毕竟……能在半年多的时间里,将资产从200个亿,增加到8000亿,这是我无论如何要追求的目标!”呵呵……一笑,沙非苦涩的道:“我知道,王冥一旦醒来了,看在你们的面子上,他宁肯不要8000亿,可是这是为什么?他把你们看成是好朋友,在他的心里,你们比8000亿更重要,希望你们不要辜负了他!不然的话……上天都不会放过你们的!”说完话,沙非毅然走进了侧门,再也没有回头。另一边,在座的所有领导不由看着沙非消失的方向,他们知道,沙非已经在下最后的通牒了,只要她愿意,SH市政府将被告上世贸仲裁法院,一般的情况下,王冥可以凭借这次的事件,怀疑政府不作为,涉嫌欺诈,有权利就此撤资,至于政府则必须按照世界贸易组织的评估,赔偿王冥不少与8000亿的资金!所有人都知道,一旦这个官司赢了,那一切都完了,在座的所有人,都将因此被去除职务,而且……在8000亿的损失面前,最少也得被判个无期!更大的可能是因为对国家造成了特大损失,直接枪毙了!想到这里,王市长表情凝重的道:“各位,事情发展到这里,严重性也不需要我多说了,从现在起,在座的各位现场成立行动小组,三天内,务必将整件事处理完毕,拿出一个让对方满意的处理意见出来,不然的话,后果大家都是清楚的!”随着王市长的话,所有人都行动了起来,与此同时,遍布在黑山区内的一百多名歹徒,全部被抓获,同时……被破坏的游乐场,也从十六家增加到了二十三家,损失进一步的扩大了!第二百五十六章重新计划我错了……躺在病床上,王冥郁闷的用被蒙住脸,默默的思索着,一直以来,他还是太幼稚了,对人性认识不够,对社会认识不够,所以才会有今天的挫折!本来,他以为只有自己的实力强就可以了,可是现在才忽然意识到,光在白道混的开,是没有办法保护任何人的,白道固然恐怖,可是黑道更加的血腥啊,一言不和,那就是兵戎相见啊!以王冥的实力,想要在SH市的黑道内混出个头脸来,本不是件太难的事情,可是王冥更清楚的是,且不说雅欣的爸爸,妈妈,还有爷爷是否允许,他自己就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啊!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一旦踏入了那个圈子,可能永远都出不来了,天天要面对仇杀,面对暗算,他自己倒没关系,可是跟着他的女人,却必然受牵连,甚至他女人的家人,都要受到连累啊!哎……想到这里,王冥的头一时间疼痛了起来,他很清楚,自己需要一个代理人,黑道的代理人,就象白道的沙非一样,在黑道,他也需要一个这样的一个人选,可是这个人,该去哪里找呢?刀疤吗?他不成,他只是畏惧王冥而已,这样的人,不足信任,不然的话,辛苦的建立了势力,岂不是为他人忙活了?要知道,黑道经营,可能比白道更加的艰难啊!恩?思索了一小会,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有了!嘿嘿……他还记得,郝家兄弟的尸体,还被自己收在冥界呢,其身份证件,一应俱全,而且本人的实力也不错,只要自己掌握了僵尸召唤术,将两个家伙召唤起来,让他们作为自己在黑道的代理人,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绝对不用担心他们会背叛,而且……更不用担心他们不努力去办事,最重要的是,身为僵尸,他们是不死的,只要他王冥在,死了也可以再召唤起来。想到这里,王冥不由的狞笑了起来,既然黑道不得不去经营,那么他王冥,就必须去闯闯这个圈子了!嘎吱……正思索间,病房的门轻响间,一道雪白的身影,慢慢的走了进来,轻轻走到王冥的身边,雪白的身影怜惜的道:“你身上还痛吗?真的不用打点止痛剂吗?”微笑着睁开了眼睛,王冥温柔的看着床边天使一般纯洁干净的白衣女孩,微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用了雪嫣,你放心好了,这点疼痛,只是我对自己心境的磨练而已,不要紧的!”听了王冥的话,雪嫣不由怜惜的抚摩着王冥的头发,怨恨的道:“那些家伙该下十八层地狱去,下手竟然如此狠毒,无论如何,咱们不能放过他们!”呵呵……听了雪嫣的话,王冥不由微笑了起来,正在这时,门口响起了敲门上,一愣间,雪嫣站起身来,走到房门边拉开了大门。……王市长,以及郭局长出现在门口,见到这两人,雪嫣的面色不由的沉了下来,低沉的道:“这里是特级病房,病人的情况非常不好,随时有恶化的可能,病人的病情一旦恶化,必定无救,所以没有重要的事情的话,希望两位不要打搅!”这……听到雪嫣毫不客气的话语,一时间,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愣住了,正在这时,王冥的声音响了起来:“雪嫣,你这是做什么,怎么可以拦着王市长和郭局长不让进来的?快!快让他们进来!”听了王冥的话,雪嫣不由皱了皱眉头,不过她却没有违抗王冥命令的打算,严肃的看着王市长和郭局长,雪嫣凝重的道:“好吧,既然这样,那你们进去吧,不过有话短说,他的情况真的很不好!”恩恩恩……听了雪嫣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连连点头,其实就算雪嫣不说,他们也知道王冥的情况,一连被砍了32刀,换了谁情况也好不了啊,现在还能有气,就算是烧了高香了!不过,他们却不敢不来找王冥,现在……王冥的意识已经恢复清醒了,如果再不来的话,沙非那个疯女人,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一旦将他们告上世界贸易组织仲裁厅,再将录象资料散布到网络上去,那影响可太大了,大家一起全部都得完蛋啊!忐忑的走到王冥的身边,王市长和郭局长对视了一眼,随后……王市长清了清嗓子道:“这个……王董事长,对于这次的事,我们感到很抱歉,经过三天的努力,我们已经拿出了一个处理方案,你看一看,这样处理,你是否满意!”说着话,王局长对郭局长打了个眼色,接到眼色,郭局长拿出了一个文件道:“对于参与到围攻黑山区的183人,我们决定将其以重大恶性犯罪为罪名,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于首恶豹哥,我们依法判处其有期徒刑10年!”什么!听了郭局长的话,王冥还没说话呢,另一边的雪嫣却不由的怒了,不可置信的道:“这怎么可能?他们如此目无法纪,聚众闹事,怎么可以判的这么轻?”这个……听了雪嫣的话,一时间,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面色尴尬了起来,其实……完全可以判的重一点的,只要划上一个黑社会团伙性质的案件,这事就不一样了,最起码,豹哥肯定是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可是,稍微动脑袋想一想,距离换界选举,只有半年多的时间了,一旦这个时候,SH市发现了黑社会组织犯罪事件,那无论是王市长,还是郭局长,凡事与这件事相关部门的领导,全部都得完蛋,还想升官呢,能保住官位,就算烧了高香了!冷冷的看着王市长和郭局长,王冥内心却一片平静,这事本来就没多大,只不过他挨了打,并且录了下来,才使得事情严重了起来,而挨了打,其实是他自己故意的!不然的话,就算那些家伙一起上,他虽然难免受伤,但是却不至于象现在这么惨!让豹哥去坐牢吗?被枪毙吗?那太便宜他了,既然敢欺负到王冥的头上,竟然敢向冥王收保护费,那他就得付出代价,表说坐牢了,就连枪毙都太便宜他了,一枪过后,什么都不知道了,太过痛快了,敢对冥王如此不敬的,除了地狱,每什么其他的地方可去了!事实上,王冥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要用自己的痛苦,换来白道的高层关系,为蔡副市长的竞选,做好一切的准备,同时……王市长基本铁定会进中央,而郭局长也肯定继续留任,这样一来,这些关系对于王冥来说,可都非常重要啊!不过虽然话是这么说,虽然王冥冲来没指望着别人来帮自己报仇,但是当他听到处理意见的时候,却非常的不满意,甚至可以说,他很生气!冷冷的看着王市长和郭局长,王冥低沉的道:“两位领导,这明显是一件黑社会团组织活动,怎么可以按照一般的刑事案件去处理?如果你们这么处理的话,只是在助长黑社会的嚣张气焰,以后我们还要不要开门做生意了?只要不给钱,他们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过来砸上一通,最多坐几年牢而已!”说到这里,王冥顿了一下,随后愤怒的道:“而且,坐牢这个东西,可以通过立功而减刑的,就说豹哥吧,虽然判了十年,但是少则一年,多则三年,他肯定就出来了,到时候他会放过我吗?”第二百五十七章晴天霹雳这个……听了王冥的话,一时间,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支吾了起来,事实上,王冥所说的情况,他们也是了解的,可是这件事情真的太棘手了,一个处理不好,遭殃的可不只是一两个人啊,而是几十个,甚至上百人的政治前途,不谨慎不成啊!啪嗒!正在王市长和郭局长尴尬间,门外一声轻响间,一道淡黄色的身影,婀娜的走了进来,横了王市长和郭局长一眼后,视若无睹的朝王冥的病床走了过去。见到这一幕,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又是愤怒,又是尴尬,以他们的身份,何时被别人如此的轻视过?这种感觉真的糟透了!正在两人由怒又恼的时候,黄色的身影清脆的道:“王董事长,沙总裁让我来告诉你一下,她已经向世界贸易组织仲裁厅提交了起诉书,并且刚刚被接受了,现在沙董事长让我来问你一下,公布在网络上的图象资料,是否需要在您的面部做一下遮蔽处理?”什么!听到黄色身影的话,一时间,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骇然站了起来,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这么快!对方竟然已经提交了起诉书,并且已经准备把录象资料公开了!正在两人惊骇间,王冥的声音不悦的响了起来:“黄依,你这是什么态度,难道你没有看到王市长和郭局长吗?怎么不打招呼?别告诉我你不认识他们!”哦?上下看了王市长和郭局长一眼,王冥集团公司的首席律师,专修世贸法规的黄依,冷冷的看了王市长和郭局长一眼,平淡的道:“王董事长,首先……我们已经注定了要和对方打官司,换句话说,我们已经是敌人了,所以不打招呼才是正常的,打了招呼反倒虚假了!”说到这里,黄依不由冷冷一笑,继续道:“而且,对于这次事件的处理结果,雪总裁暴跳如雷,起诉的时候,已经将处理方案一同提交了上去,起诉SH市政府违反合同规定,不维护企业的安全!”你你你!听了黄依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又惊又慌,看着黄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事情来的太突然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的果断,一个不好,立刻起诉!看着王市长和郭局长又惊又恐的样子,黄依冷冷的道:“而且王董事长,这场官司,我黄依以性命担保,绝对会赢,这也就是说,我们已经不可能再继续与SH市政府有所来往了,既然这样,我拒绝这样的须臾尾蛇!”“王董事,你看这事……咱们是不是……”听了黄依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已经顾不得愤怒了,急切的对王冥道。对了!不等王市长和郭局长把话说完,黄依微笑着道:“根据咱们国家最近一年来的发展速度,以及房地产翻了两倍的事实,世贸组织批准了我们索赔16000亿的请求,保守点估计,我们最少可以得到这个数字的赔偿!”说到这里,黄依急切的道:“王董事,请你尽快批复一下,到底要不要遮蔽住您的面部,这件事我们必须尽快去做,争取更多的支持,以便于这场官司更顺利的赢下来!”恩……听了黄依的话,王冥不由沉吟了一下,随后断然道:“我王冥为人做事,从来不怕任何人知道,虽然有点丢脸,但是不需要在图象上做任何的修改,就那么直接发上去吧!”听了王冥的话,黄依点了点头,朝病房门口走了过去,与此同时,王冥无奈的对王市长和郭局长道:“好了两位,既然你们有难处,我也不勉强你们了,就按照你们所说的方案去办吧,我没有意见!”别!见到黄依想走,郭局长急忙拦住了门口,他很清楚,一旦黄依离开了,这事就算定了,一旦录象资料被公开,那一切都完蛋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了。与此同时,王市长急切的道:“这个……王董事啊,你看这事,是不是在考虑一下?如果……”考虑?听了王市长的话,王冥愕然一愣,不解的道:“我还要考虑什么啊?这样的情况下,我的生意已经没法做下去了,除了抽身离开,我还能做什么?这样吧……你来教教我,在自己都差点没命的情况下,我该怎么做?怎么去经营?”这……听了王冥的话,王市长不由支吾了起来,是啊……在这样的情况下,事实上,王冥的生意,已经无法继续下去了,除了抽身离开外,他又能如何呢?换了他是王冥,唯一的选择也只有离开啊,何况……更有16000亿的赔偿,这样的诱惑,不是人可以抵挡的!愣愣的看着王冥,经过黄依的提醒,王市长和郭局长才忽然意识到,对方不但没有配合的义务,正好相反,该是他们配合对方才是,现在……他们拿出的方案,连他们自己都感到说不过去,何况是对方呢?现在,对方根本不怕离开这里,不但不怕,还很期待,一万六千亿啊,那是什么概念?一个国有大型银行的所有存款,也不过这个数字了吧!干了这一票,几百辈子也吃不完啊!可是!尽管明知道事情是这样,但是王市长却明白,一旦把这次的事件定性为黑社会组织活动,那他们的政治前途基本就完了,别的不说,他铁定不能进中央了,而如果王冥真的将SH政府告上了世贸仲裁,那大家恐怕都得被枪毙,最起码,他姓王的跑不了!想到这里,王市长不由的惊出了一身冷汗,现在他才忽然意识到,现在已经不是保政治生命的问题了,在16000亿的巨大诱惑下,连命都保不住了,还谈什么政治生命啊!想到这里,王市长不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毅然道:“好吧王董事,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做出让步,这次的事件,就做为黑社会团伙来处理吧,你放心……我们一定依法给予你们满意的交代!”哼!听到了王市长的话,黄依不由冷哼一声,不屑的道:“不好意思,请允许我打断一下,沙非总裁说过了,我们不管法律不法律的,这次的事件不能让我们满意,就没什么好说的,毕竟……我们没有义务为了你们的政治生命,去承受那么大的委屈!”这……听了黄依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呆在了那里,人家把话说到这个程度了,明显是在告诉他们,那些家伙都得死,不然的话,就算定性为黑社会案件,人家照样不满意,这样一来,事情可就麻烦了,要知道,就算定性为黑社会团伙,也不过是刑期加长而已,死刑的只有几个头目而已。思索间,黄依冷冷的道:“作为领导,你们必须要替我们商户考虑,一心想着自己的政治前途,政治生命,那我们该怎么办?投资了两百个亿,却无法经营下去,将来破产了,谁来同情我们?”说到这里,黄依越来越气,喘息着道:“而且,在商言商,面对16000亿的大买卖,我们不可能放弃的,我明告诉你们吧,无论你们怎么处理,沙非总裁都不会满意的,作为王董事全权任命的CEO,她的使命就是将公司的资产无限的扩大,而这次的事件,是绝对不允许错过的绝好机会!”第二百五十八章如何决定扑通……一时间,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的万念具灰,他们终于意识到一点,对于一个商人来说,他们是不会管他们的政治生命的,只要有200%的利益,他们连命都可以不要,何况现在,这可是80倍的利益啊,是人都抵挡不住啊!等等!就在王市长眼前发黑,自认必死的时候,王冥的声音冷冷的响了起来:“黄依,这是怎么回事?这事与他们的政治生命有什么关系?这只是我们公司的事物啊?”哼!听了王冥的话,黄依横了王市长和郭局长一眼,低沉的道:“王董事,你也知道,距离换界选举,只有半年的时间了,一旦在这个敏感时期,发生了这样的特大恶性事故,就算只定义成黑社会团伙,他们也别想升迁了,某些人,还可能因此结束政治生涯,提前退休呢!”说到这里,黄依冷冷一笑,继续道:“如果这次的官司,咱们赢了,那么……得有几十人,为这次的事件赔上性命啊!”说到这里,黄依横了王市长和郭局长一眼,毫不客气的道:“恐怕,王市长和郭局长,也不能幸免吧,不过……作为律师,我同情你们,但是却无法帮你们!”听了黄依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张了张嘴巴,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他们太幼稚了,还想要保住政治生命,事实上,他们连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了,对方毕竟是商人,没有任何义务为了他们所谓的政治生命,去承受委屈,去蒙受损失啊!不成!就在两人万念具灰的时候,王冥低沉的道:“这事不能这么做,王市长,郭局长,都是我敬重的人,我宁愿相信这次的事件是一次偶然,我不能因此害了他们!”说到这里,王冥严厉的看向黄依道:“现在,你去转告沙非,立刻撤消对SH政府的起诉,至于图象资料,全部销毁,不许流传到网络上!”王董事!听了王冥的话,一时间,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惊骇的站了起来,浑身颤抖的看着王冥,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事情是真实的!看着王市长和郭局长,王冥认真的道:“王市长,郭局长,说真的……对于你们两人,我还是很钦佩的,你们为SH市,为广大的人民群众,做了太多的事情,这次的事件虽然比较恶劣,但是你们功大与过,我不想国家失去两位这样的栋梁,不想老百姓失去这样的父母官!”听了王冥一阵马屁拍下来,如果换了以前,这两个精明的家伙,恐怕当场就可以看穿了,可是现在不同,他们明白王明说出这样一番话,意味着多大的损失,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在如此的前提下,这已经不是马匹可以形容的了,如果他不是真的这么认为的话,怎么可能付出如此大的代价!承受如此重大的损失?这个……就在王市长和郭局长狂喜间,黄依迟疑的道:“王董事,这件事恐怕不太好办啊,您已经签署了文件,将公司全权交给沙非总裁负责了,按照协议,您无权过问其经营的!”说到这里,黄依微微一笑道:“事实上,来这里之前,沙非总裁就预料到你会这么做了,她让我转告你,这件事情上,她已经下定决心了!”这……听了黄依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面如死灰,刚刚升起的喜悦,就这么一落到底,呆呆的看着黄依,两人失去了思想的能力。什么!听到了黄依的话,王冥不由怒吼一声,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随着王冥剧烈的动作,顿时……王冥身上雪白的纱布,顿时迅速的濡湿,红色的血迹,迅速从纱布上透了出来!一把挥开了试图来阻止他的雪嫣,王冥咆哮着道:“你去!你立刻去把沙非给我找来,妈的……还反了她了!”哼!王冥的话声刚落,病房门口便传来了一声冷哼,下一刻……一身雪白的沙非儿,一脸冰冷的走了进来……先是冷冷的注视了王市长和郭局长一眼,沙非冷冷的道:“对于两位,我感到无比的失望,王冥把你们当成了朋友,可你们却把他当成傻瓜一样的耍弄,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你们完了!”说着话,沙非也不看两人绝望的表情,径直走到王冥的床前,低沉的道:“王董事长,按照协议,只要我不违背公司的利益,你是无权干涉我的商业决定的,现在……我是在为公司争取80倍的利益,所以你无权干涉!”你!听了沙非的话,王冥爆怒道:“什么!你竟然敢违背我的命令!我告诉你……公司是我的,如果你不听命,我当场撤了你!”哼!冷哼一声,沙非低沉的道:“对不起,就算你要撤了我,也要我处理完这次的事情之后才成,而且……我自认没有做错事情,你想撤我的话,我会立刻向法院起诉,一直到法院判决下来了,你才可以撤了我!不过到那时,一切都已经结束了!”说到这里,沙非微微扫了王市长和郭局长一眼,随后对着王冥点了点头道:“好了,事情就到这里吧,您好好休息,我去办事了!”说着话,沙非转头朝门口走去。你等等!看着沙非迅速远去的身影,王冥猛的开口道:“沙非……求求你了,你不能害我不义啊,王市长,还有郭局长,他们都是好官,如果因为钱而害了他们,我会愧疚一辈子的!”听了王冥的话,沙非浑身不由的一震,表情复杂的转过头来,看着王明道:“好吧,既然董事长执意如此,那么……”说到这里,沙非转头向王市长和郭局长看了过去,冷冷的道:“王董事宁肯舍弃16000亿,也要维护两位,对于如此的义气,我不能视若无睹,不过……如果两位拿不出让我满意的处理方案的话,那太令人齿冷了,就算豁上丢掉工作,我也要报复的!”听了沙非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已经清醒了过来,别再想什么政治生命了,那太可笑了,现在能保住小命,都是天大的恩赐啊,还求什么啊?想到这里,王市长断然道:“好吧,既然这样,请你给我们一天的时间,我保证……绝对按照法律,从严处理,不过……如果你们的要求,超出了法律的界限,就算你们告了我们,我们也没有办法了,作为执法者,我们不能知法犯法啊!”啪!啪!啪……看着王市长和郭局长义正词严的表情,一时间,沙非不由的动容,与此同时,病床上的王冥,不由双眼放光的鼓起掌来……听到掌声,王市长,郭局长,以及沙非三人,不约而同的朝王冥看了过去,与此同时,王冥双目放光的道:“如此廉洁的好官,如果就这么损失了,那就真的太可惜了,就凭王市长和郭局长的这句话,这次的事,我不追究了!就按照两位刚才的处理方案去办吧!不需要定性为黑社会团伙,无论如何,这样的好官,一定要保住!”什么!听到了王冥的话,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的瞠目结舌,没有人能想到,王冥竟然可以做到这个程度!第二百五十九章处理结果王!王冥兄弟!激动之下,王市长不由浑身颤抖的道:“你……你说的可是真的?”微笑着点了点头,王冥断然道:“我王冥为人做事,一向说到做到,吐出口吐沫,都可以当钉使,王市长尽管放心,我王冥说到做到!”哎……听了王冥的话,沙非不由默默的摇了摇头道:“王董事啊,你真的太感情用事了,你这样根本不适合做商业,如果不能狠下心来,如何在商场上混啊!”听了沙非的话,王冥淡然一笑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了,我不能眼看着王市长和郭局长受难,至于钱,我本就不看重,对比而言,能为老百姓办实事的王市长和郭局长,在我心目中,绝对比16000亿还要重啊!”王冥话落,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激动的浑身颤抖了起来,这么多年来,同样的话,他们最少听了一千遍了,可是只有这一遍,他们最有感慨,因为他们知道,王冥的内心,是真的这么认为的!可是看看他们自己,却为了政治前途,做出了让人齿冷的事情,这……就在两人暗暗惭愧的时候,王冥低沉的道:“两位不必惭愧,自保是一种本能,并不可耻,如果不知道自保的话,你们就是傻蛋了,官场如战场,如果没有自保的能力,你们也不会有太大的前途的,这样的话,你们也就不值得我保了!”说到这里,王冥眼睛亮了起来,断然道:“这次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王董!听了王冥的话,沙非不由焦急了起来,急切的开口道:“可是,如果就这样算了的话,公司怎么办?我们的损失,由谁来赔偿?现在的损失可已经达到了六个亿了啊!”这……不等王冥回答,王市长和郭局长先愣住了,是啊……赔偿怎么办?这六个亿谁来拿?如果政府来拿的话,那一切不都露馅了吗?哈哈哈……就在两人担心间,王冥豪爽的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道:“不就六个亿吗,我们不要了!以后再挣就有了,可是王市长和郭局长这样的好官,一旦损失了,不知道要过多久才会再出现一个了!”听了王冥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的满怀感触,尤其是王市长,一向自认有经天纬地之才,满腔强国富国的韬略,就算SH,都不能满足他的要求,他的目标就是进入中央,甚至成为首脑!只有这样,他才可以完全的施展出自己的韬略,发挥出自己的所有聪明才智!好吧!听了王冥的话,沙非不由叹息一声,无奈的道:“你是董事长,而且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不能不听你的,不过……”说到这里,沙非不由转头朝王市长和郭局长看了过去,冷冷的道:“王董事对你们可

                      沉醉在最大的幸福中,忘记五爪带领妖域大军前来之事,当五爪给景风传音,景风才想起五爪。“坏了,我忘记给五爪说雷家已经被我惊退的事了!灵儿、玉儿,我们去迎五爪!”景风一拍额头,惊呼道。“好!”若灵和红玉吐了吐小舌头道。因为景风惊退雷家,就被红玉和若灵缠着,一直没有抽出空来。“五爪,你来了!”景风轻轻前者若灵和红玉小手道。“吼吼!景风,你说的雷家大军呢?怎么不见了!”五爪大吼一声,不解的问道。“雷家大军已经被我一刀惊跑了!我忘了告诉你,实在不好意思!”景风十分歉意道。“被你一刀惊跑!景风!难道那万米深的峡谷是你劈出的!”龙神傲绝震惊的看着神态自若的景风道,眼中满是不信。“恩,正是我!”为了震慑整个神之界,景风点了点头,承认道。“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发出如此强大一击,就是我也不可能抵挡你这一击!”龙神傲绝惊呼道。“呵呵,那是我全身功力所致!自然威力大一些!龙神、五爪,实在不好意麻烦你们跑一趟,快快,你们里面请!”话毕,景风把震惊的龙神、一脸不解气的五爪请进了景铭城内。在景风刻意宣扬以及妖域大肆传播下,神之界各大势力很快得知景风只凭一人,单刀击退雷家大军,惊走雷家三大天级圣神,杀死雷家一万八千名大军的事情,景风如今的形象空前高涨,神之界各大势力都不敢再小视景风,景铭城也渐渐被各大势力所接受。由于景风空前强大的形象,再加上景风刻意散播,景铭城招揽神之界散修之人入住,只要愿意为景铭城效劳,都可加入!一时间,景铭城成为了神之界各大势力口中经常谈论的事情,而景铭城的实力也因为大量实力高强散修加入,不断提升实力。仅仅过了八年,景风突然接到玄宇天齐的传讯,玄宇天齐在看到景风一人击退雷家大军实力以及景铭城超然、不断提升的实力,终于同意景风当年提议,玄宇家族愿意同景风的景铭城连成统一战线,不离不弃。玄宇天齐发出和景铭城连成战线的誓言不久,妖域、司鸿家族也发出和景铭城连成统一战线的誓言,有了三大超级实力的鼎力支持,景风终于放下心来,告谢三位域主,开始漫长的修炼过程。而雷家经此一役,再也不敢轻易进攻景铭城,天蒙家族也突然沉静下来,整个神之界出现了难得的宁静,各大势力全部利用这宁静的时间,休养生息,增强实力。由于景风害怕雷家或者天蒙家族突然袭击,所以没有进入到虚独境中忘我修炼,而是坐镇景铭城,领悟时间倒流,修炼混沌诀!时间飞速流过,平静的神之界很快过了一千五百万年,在这一千五百万年中,景风所有亲属、朋友依照景风自创神诀修炼后,全部达到神君境界,进到了虚独境中修炼。而景风的师兄宁韵子、鸣玉,景风的徒弟木易春、博碧全部突破了九级神君境界,达到了地级神王实力。景风在这一千五百万年修炼中,脑中天级圣神灵魂境界终于突破,达到了玄级圣神境界,景风不断修炼混沌诀,体内的五色圣金灵数量也不断提升,即将达到饱和。感觉到一千五百年神之界都没有任何异状发生,雷家、天蒙家族也全部闭关,等待千万年后祖神七行界开启,而炼雪无痕突然出现,移师无寂之海继续炼器!没有战事发生,景风放下心来,再次找来五爪,接来妖域大军,在景铭城千米远处,又建立了两座占地更大的大城,景灵城、景玉城!因为经过一千五百万年时间,大量的神之界散修慕名而来,景铭城出现了人满为患的景象,为了分散大量的神之界散修,景风只能又建立了两座大城,收容这些神之界散修。收容,安置完不断涌来的神之界散修,景风足足花了一千年,但景铭城、景灵城、景玉城经过不断地收容扩张,高手数量不断提升,单单以神王高手为计,就有一百零六人。安置完大量涌来的神之界散修,景风发下一道命令,景铭城、景灵城、景玉城停止收人,全部进入闭关中,然后启动了景铭城防御大阵,保护起景铭城。一切处理完后,景风把虚独境留给了冥魅,孤身一人前往神之界神罚之海下的冥族,和冥族商讨了一下崛起计划,然后又在冥族炼器一千多万年,完善了冥族装备,提升了冥族的实力。当景风冥族回到景铭城时,离祖神七行界开启时间还剩下九百多万年。景风把天级圣神冥魅、冥霸、雷蕴、谷丝、突破到地级圣神实力的冥惑以及在妖域修炼出关达到一级超级极圣兽实力刚刚赶到景铭城的金翅大鹏、灰翼穷奇、混沌神兽等人召集在一起,把自己对金木水火土元素法则的领悟传授给了众人,让众人利用到祖神七行界开启之前的这段时间,抓紧领悟元素法则,为进入到祖神七行界作准备。传授给众人五元素法则,为众人不断解惑后,景风终于有闲余的时间,进入虚独境,在虚独境中开始漫长的修炼来。时间再次飞逝流失,外界九百万年的时间很快过去,景风在虚独境中心修炼了几十亿年,在这几十亿年的修炼过程中,景风自身的实力、灵魂境界没有再提升,依然是玄级圣神灵魂境界,地级圣神自身实力。但经过这几十亿年的修炼,景风体内的五色圣金灵达到了饱和,隐隐有再次突破的迹象,而景风通过不断揣摩时间倒流法则,对时间倒流法则也基本掌握。就在景风忘我的在虚独境中心修炼时,景风残留在景铭城外的灵魂之力突然感觉到了圣灵器器劫的出现,出现地点就在无寂之海上空,心中一喜,在修炼中醒来,赶往了无寂之海。第688章圣灵器成,祖神异象现无寂之海,炼雪无痕神殿内。当炼雪无痕用八心神魄以及大量极品炼器晶石,经过三千多万年炼器,终于炼成圣灵器的一刹那,炼雪无痕一直不能突破的自身境界瞬间提升,达到了天级圣神境界。炼雪无痕炼成的这件圣灵器乃是一件可攻可防,云雾状的圣灵器,但这圣灵器有八心神魄其中两心炼制而成,再加上大量,难得一见的极品炼器晶石,传承了八心神魄两颗魂心的特性,可攻可防!可以算是神之界第一圣灵器!当炼雪无痕炼成这件可攻可防圣灵器后,圣灵器器劫如期而至,大量的劫云翻滚着出现在空中,一股股强大的气势冲击着无寂之海,整个无寂之海激烈的咆哮起来,升起一道道巨浪,拍打着海面。景风为了第一时间赶到炼雪无痕身边,吸收了五源珠的力量,把自身实力提升至顶峰,化作一道黑线,穿过狂涛汹涌的无寂之海,赶到了炼雪无痕神殿处。“咻”的一声,景风依靠速度,穿越了神殿外的大阵,来到炼雪无痕神殿外,看到炼雪无痕横衣飘立,站在神殿顶,一团云雾状异宝释放出强大的力量,回应着无寂之海上空传来的巨大压力。“师傅,你炼成圣灵器了!”景风掠空而起,飞到了炼雪无痕身边,激动地说道。“景风,你来了,师傅用你给的八心神魄、七色神石以及大量的极品炼器晶石,花了足足三千多万年,终于练成了一件可攻可防的圣灵器!”炼雪无痕波动不惊的脸上也透出了丝丝激动。“恭喜师傅,只要您炼的这件圣灵器安全渡过圣器劫,就颗完全成型!可攻可防的圣灵器,在神之界圣灵器中可以排行第一!”景风欣喜的祝贺道。“可攻可防圣灵器的器劫可能非同一般,我真怕我心血炼制的可攻可防圣灵器渡不过器劫,功亏一篑!”感觉到圣灵器器劫威力越来越大,炼雪无痕不由得担心起来。“师傅,你这件圣灵器可是由神之界第一神石八心神魄为核心材料炼制的,绝对能渡过圣灵器器劫,你就放心吧!”景风在一旁安慰道。“希望吧!”炼雪无痕郑重的点了点头道。就在炼雪无痕暗自担忧时,炼雪无痕炼制的圣灵器突然自行飞起,破开无寂之海,飞到了狂暴的海面上。“轰”的一声,两道七色混沌雷交织成一道雷光珠,狠狠地劈到了可攻可防圣灵器上,疯狂的破坏可攻可防圣灵器。可攻可防圣灵器在坚持了一炷香左右时间后,猛的爆发出强大的力量,瞬间冲开了七色混沌雷柱,直插云霄,破开了圣灵器器劫。“好强!师傅,你炼制的这件圣灵器好强!”随着圣灵器飞出海面的景风和炼雪无痕看到可攻可防圣灵器轻松破开器劫的一幕,惊叹道。“我也没想到这件圣灵器这么强,可能是因为八心神魄的功劳!”看到自己炼制的圣灵器安全渡过圣器劫,炼雪无痕松了一口气道。“师傅,你这件圣灵器见什么名字,你想好了吗?”景风询问道。“我早已想好,就叫飞雪飘翎吧!”炼雪无痕找回可攻可防圣灵器,爱惜的说道。“飞雪飘翎,好儒雅的名字!”景风点头道。“景风,这圣灵器飞雪飘翎师傅就送给你了!有了他,你在面对神之界顶尖高手时,师傅才放心!”炼雪无痕突然把刚刚度过器劫的飞雪飘翎递到了景风面前道。“师傅,这万万不可,这是你心血所炼,理应你自己留着!徒儿不能收!”景风连忙推脱道。“而且徒儿还有一件更高级的异宝,有了这件异宝,神之界也只有一人能伤到徒儿!”说着,景风把祖神器木魂祭了出来。当祖神器木魂出现在景风手中一瞬间时,刚刚还嚣张不已,散发出强大实力的飞雪飘翎立即老实了,不感和木魂争辉,收敛了气息,乖乖的躺在了炼雪无痕手中,发出微微颤抖。“这!景风,你手中木魂如今达到何等境界了,怎么我炼制的飞雪飘翎如此惧怕木魂散发的力量!”炼雪无痕感觉出木魂不简单,震惊的问道。“木魂经过融合八心神魄、混沌神水等大量的能量,突破了圣灵器,达到了祖神器等级!”景风没有隐瞒道。“祖神器?景风你是说木魂达到了祖神器!景风,你快快把木魂拿过来我看看!”炼雪无痕伸出颤抖的手道。当炼雪无痕握住祖神器木魂,感受到木魂蕴含的强大力量时,整个人陷入到狂喜之中,炼雪无痕高举木魂,大笑道:“我炼雪无痕的徒儿竟然炼制了一件祖神器,我终于可以甩去神之界炼器第一人的包袱了!”狂喜了一阵,炼雪无痕渐渐恢复了激动的心情,把木魂还给景风道:“景风,师傅为你感到骄傲,没想到你竟然炼制了一件祖神器!真是太让为师震惊了!”“师傅,其实木魂达到祖神器都是他自行炼化的,徒儿只是起到协助的作用!”景风谦虚的说道。“景风,不管怎么说,木魂是在你手上达到祖神器的,木魂蜕变你功不可没!”炼雪无痕拍了拍景风的肩膀,欣慰的说道。“既然你有祖神器,师傅就把圣神器飞雪飘翎留下了,不过景风,师傅提醒你,虽然你有祖神器,但以你如今的实力,可能还不是仙族继位者天蒙洪鲲的对手,所以祖神器木魂,你一定不要轻易暴露!”炼雪无痕提醒道。“是师傅,徒儿明白!”景风点头道。虽然景风使用祖神器木魂惊退了雷家大军,但景风感觉,雷霆等人并未发现木魂的等级。“师傅,如今徒儿在无寂之海外面建立了三座大城,师傅,你随徒儿去那三座大城看看吧!”景风说道。“好!”炼雪无痕点了点头,随着景风飞向了景铭城。在飞往景铭城的路上,景风简略把神之界千万年来发生的一些大事告诉了炼雪无痕,听到景风使用祖神器木魂一刀惊退雷家时,炼雪无痕也感叹木魂之强大。十年流过,在这十年中,达到地级神王境界的若灵、红玉以及达到三级神君境界的海天等人相继在修炼中醒来,为了陪自己的爱人与朋友,景风没有再进入到虚独境闭关,而是留在外面,一边陪若灵、红玉聊天,游玩,一边静静等待祖神七行界开启时间。就在这一天,当景风搂着若灵和红玉漫步在无寂之海边缘,享受惬意时光时,整个神之界天空的云彩增多了起来,一道道七色彩云不断出现在空中,整片天空变成了七彩之色。“风哥,你看,好漂亮的云彩,好漂亮的天空啊!”看到如此梦幻的一幕,若灵和红玉被深深吸引,若灵兴奋的说道。“七色彩云,难道祖神七行界就要降临、开启了!”看到天空异象,景风喃喃自语道。感受到神之界天空异象,闭关千万年的神之界圣神、神王高手纷纷出关,飞到了空中,仰视异象,兴奋起来,期待着祖神七行界的开启。“灵儿、玉儿,祖神七行界就要开启了,我们赶快赶往景铭城商量一番吧!”景风紧紧搂着一脸陶醉的若灵和红玉道。“恩!”若灵和红玉十分懂事的点了点头,随景风一起飞回了景铭城。一飞回景铭城,一直在外界修炼的炼雪无痕、冥魅、冥霸、雷蕴、谷丝五大天级圣神全部出现在景铭宫内等待景风,看到五大天级圣神出关,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看来大家都感觉到了祖神七行界即将开启的气息,纷纷出关了,不过这对我们是一个契机,也是一次危机,如果我们全部进入到祖神七行界,景铭城、景灵城、景玉城很可能会遭到雷家报复,所以冥魅四人最好留下几人镇守!”“景风,让谷丝随你进入到祖神七行界吧,我们三个留下镇守三个城,只要雷家敢这个时候袭击景铭三城,我们一定让他们有来无回!”冥魅坚定的说道。“不,祖神七行界我曾经进过一次,里面领悟的宇宙元素和景风给我们的一样,我还是留在景铭城领悟景风传授的五元素法则,等下次在进入祖神七行界吧!”谷丝摇了摇头道。“这样把,我把金翅、牛头他们喊出来,大家商议一下进入祖神七行界的人选!”话毕,景风心意一动,把金翅大鹏等人在虚独境中传了出来。在得知祖神七行界就要开启,众人兴奋了一阵,不过从景风话语中,景风听出要留几个人镇守景铭三城,为了景风,众人忍住心中好奇,异口同声选择留下,镇守景铭三城。看到众人无私的表现,景风十分感激,为有这么一群好兄弟感到庆幸。众人一脸坚定的神情,景风心中十分欣慰,最后,自己亲自点选人员,确定天级圣神炼雪无痕、雷蕴,金翅大鹏、混沌神兽、冰风寒狼、火凤六人随自己进入到祖神七行界,其余人留下镇守景铭三城。为了感谢众人的无私,景风有把暗属性元素法则传授给众人,留下虚独境给冥魅,让冥魅帮自己临时掌管景铭三城,并送给谷丝一件极品攻击真灵器以备万全。一切交待完后,景风让依依不舍的若灵和红玉好好修炼,自己带领六大高手飞到了景铭宫顶,静静等待祖神七行界的开启。第689章祖神七行界阻杀神之界天空,七色彩云越聚越多,整个神之界沐浴在七色霞光中,所有的祸乱,厮杀、激战全部停止,枯死的树木,干枯的河流恢复了生机,神之界以她最美的一面,迎接祖神七行界的开启。随着七色彩云越聚越多,一个巨大的漩涡出现在了空中,把神之界天空中出现的七色彩云全部吸到了里面,当神之界天空彩云消失时,这个巨大的漩涡不断地扩大,变成了一座黑洞,而在这黑洞中,出现了七座一字排开,重叠上升的七色高山。“祖神七行界开启了!”一直观察祖神七行界开启的神之界各大势力圣神、神王高手看到黑洞出现,心中不约而同呐喊起来,纷纷飞到空中,飞向了祖神七行界内。“师傅,大家,我们走吧!”景风散发出无尽的霸气道。“好,我们走,希望这次能有更高的突破!”炼雪无痕深吸一口气,点头道。“大家在景铭城等我,等我从祖神七行界归来,就是我们崛起神之界的时候!”景风豪情万丈的说道。话毕,景风七人飞向了神之界对顶端出现的黑洞中。“天蒙家族、雷家!”当景风一行人飞往开启的祖神七行界时,景风看到自己前方不远的两伙人竟然是天蒙家族和雷家的,感觉到天蒙家族、雷家圣神散发的强大气势,景风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稍稍放慢了速度。“师傅,你见过仙族继位者天蒙洪鲲吗?天蒙家族前面那些人中有天蒙洪鲲吗?”想到如今自己最大的威胁,景风传音给炼雪无痕道。“天蒙洪鲲我曾经见过一次,但天蒙洪鲲十分神秘,不会和天蒙家族高手一起出现的!不过前方天蒙家族、雷家没有天蒙洪鲲,实力也是这次最强的,因为天蒙家族和雷家圣神数量是神之界最多的,所以进入到祖神七行界一般都是圣神高手,你数数天蒙家族和雷家人数,就知道他们圣神高手有多少了!”炼雪无痕传音道,对天蒙家族也有一些忌讳。听到炼雪无痕传音,景风只用目光大体数了一下天蒙家族和雷家高手的数量,天蒙家族和雷家圣神高手加在一起竟然有足足八十多名,这让景风感到了一丝咋舌,也被天蒙家族和雷家实力所憾。为了削弱天蒙家族和雷家的实力,景风心中出现了一个计划,那就是趁着雷家或者天蒙家族圣神分散之际,击杀他们。“师傅,你进过祖神七行界,这祖神七行界内到底何景象啊!”景风放慢了速度,渐渐拉远了和天蒙家族、雷家之间的距离,传音给炼雪无痕道。“这祖神七行界有七座元素山组成,最外面是火元山、土元山、金元山、水元山、木元山、暗元山、光元山,每一座元山都蕴含相应的宇宙本源素,但要想领悟更高等级的元山,就需要先从火元山开始!因为如果不领悟最低等的本源素,会受到本源元素反噬,除非是本源之体!”炼雪无痕讲解道。就在炼雪无痕给景风讲解祖神七行界情况时,五爪、龙神傲绝、鲲鹏、羽皇、开明兽王等妖域高手赶上了景风七人。“吼吼!景风,你的速度很快啊!看来你有些迫不及待想要探探祖神七行界虚实了!”五爪大吼一声,满脸笑意道。“五爪,一会我们合作一下怎么样,你看到最前方的天蒙家族和雷家了吗?如果他们落单,我们就出手阻杀他们,消耗他们的实力!”景风飞到五爪身边,传音道。“吼吼!这没问题,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五爪大吼一声,传音道。越接近祖神七行界,景风感觉到宇宙本源之力越充足,阻力越大,一些实力较低的地级神王高手速度不断降低,被众人远远落在了后面。景风一行人飞行了三天三夜,终于飞到了神之界顶端,祖神七行界入口处,看到黑洞内宽广的空间,景风被祖神七行界异景所震。“好美的元素山啊!没想到七座元素山竟如此绚丽夺目!如梦如幻!”看着色彩不一的七座一字排开的元素山,景风喃喃自语道。“景风,祖神七行界开启的时间只有一万年,希望你在这一万年的时间中,可以领悟光元素,成为继两大祖神后又一名新的祖神!”炼雪无痕拍了拍景风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师傅,你放心,我会努力的!”景风深吸一口气道。“景风,师傅就不和你们在一起了,师傅想单独领悟宇宙元素!不过你们自己一定要小心,如今神之界最顶端高手全部在这祖神七行界中!”炼雪无痕说道。“师傅,你放心吧,只要天蒙洪鲲不出现阻击我们,其他人我还不放在眼中!”景风自信满满说道。“好,师傅走了!”炼雪无痕知道景风有祖神器,看到景风脸上挂着的自信笑意,点了点头,运用火元素法则、土元素法则、金元素法则,直接来到了水元山,领悟水元素法则,掌握水元素。“景风,我们直接越过这火元山,向里行进吧,我想大家应该都掌握了火元素!”龙神傲绝提议道。“龙神前辈,你们先进入吧,我和五爪、雷蕴、金翅他们随后就到!我们第一次进到祖神七行界,想要一次看看这七元山!”景风找了一个理由道、“那好,不过景风,你们可不要因为看景耽误时间,这祖神七行界开启的时间只有一万年,一万年之后就会关闭,等再开启时,又要一亿年!我们在前面等你!”龙神傲绝提醒道。“龙神前辈你放心,我们会把握好度的!”景风保证道。“那就好!”话毕,龙神傲绝带领妖域高手跨越了火元山,向祖神七行界内飞去。“五爪,我们去火元山看看,看看有雷家或者天蒙家族高手吗?如果有,我们先把他们斩杀掉!”景风看到龙神傲绝已经飞远,露出一丝冷笑道。“好!”五爪点了点大头,飞进了祖神七行界火元山内。刚一靠近火元山,景风立即感觉到无尽的火元素扑面而来,火元山漫山遍野生长着火红的植物,一道道五色圣火在这些火红色植物中涌出,远远看去,火元山好似燃烧起来一样。“大家跟紧我,不要分散!我们聚中实力,争取速战速决!”景风传音给众人道。“好!”众人点了点头,紧紧跟着景风,进到了火元山内,寻找天蒙家族和雷家圣神高手的影子。由于火元山乃是祖神七行界最外面的元素山,所以火元山领悟火元素的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也最多,但这些高手大部分是神王高手,圣神高手很少出现在火元山内。“火元山内神之界神王高手很多啊!景风,我们还是去火元山山顶看看,看看有天蒙家族和雷家高手吗?以天蒙家族和雷家超然的地位,他们很可能会出现在火元山山顶!”五爪分析道。“不错,五爪你分析的很有道理!没想到你成为妖域妖皇,比以前成熟多了!”景风点了点头,赞赏道。“吼吼!景风,我这人比较低调,不愿意显摆,所以你以前没有发现!”听到景风的赞赏,五爪立即原形毕露,大吼一声,嚣张的说道。看到嚣张的五爪,景风苦笑了一声,带着众人,越过正在火元山内领悟火元素的众人,向火元山山顶方向飞去。就在景风慢慢接近火元山山顶时,第一个雷家地级圣神高手出现在了景风眼前,看到这名雷家地级圣神高手,景风露出了一丝冷笑,传音给五爪道:“五爪,前方有一名雷家地级圣神,是你动手还是交给我动手!”“吼吼!这第一击当然交给我!景风,你就晴好吧!”五爪大吼一声道。“好,五爪,争取一击毙命!”景风点了点头道。“放心!”五爪拍了拍胸脯,保证道。虽然火元山内各大势力高手都在忘我的领悟火之本源元素,但为了防止被人偷袭,每一名高手留在身体周围留下了一道神识,以防有人偷袭。而五爪第一次进到祖神七行界,又想好好表现一番,所以一时大意,被雷家高手感觉到五爪身上透出的杀机,在顿悟中醒来。“你是谁?你想干什么?”雷家地级圣神高手发现想要偷袭自己的五爪,警惕的问道。“吼吼!你竟然发现了我!可恶!”五爪大吼一声,生气的说道。“轰”的一声巨响,五爪招出了圣灵器妖罚盘,发出一道七色神光,劈向了雷家地级圣神高手。雷家地级圣神高手没想到五爪会立即动手,一时不防,被妖罚盘发出的七色神光贯体,胸口出现了一个大洞。“你!你!”雷家地级圣神瞪大了双眼,没想到五爪发出一击如此厉害,指着五爪,颤抖的说道。但只说出两个字,妖罚盘释放的强大力量就击碎了他体内所有经脉,“嘭”的一声,雷家地级圣神高手爆体身亡了。第690章火元石“吼吼!景风,我被他提前发现了,太可恶了!”五爪大吼一声,有些不好意思道、“五爪,刚刚你身上的杀意太浓了,被发现也属正常!好了,我们继续向火元山顶行进吧,希望可以在火元山顶发现雷家高手的影子!”景风告知五爪刚刚被发现的原因,然后带着众人继续向火元山顶飞去。当景风一行人飞到火元山顶时,突然看到一大群人围着一块火红,燃烧着七色混沌火的晶石。但不论这些人怎样释放圣神、神王之力,就是靠近不了这块火红晶石,精纯的七色混沌火把三十多名圣神神王释放的能量融化了。“好精纯的火元石,这祖神七行界果然神秘,单以这颗晶石蕴含的能量,竟然超越了神之界第一神石八心神魄蕴含的能量!真是不简单!”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感觉到漂浮的这颗火红晶石不简单,喃喃自语道。“景风,这下面的雷家高手不少啊,竟然有五名地级圣神!”雷蕴感觉到围住火红晶石的高手中,有五名地级圣神蕴含强大的金源力,来到景风身边道。“先把雷家高手以及天蒙家族高手斩杀尽了,再去查探这颗火红晶石的虚实!”景风祭出了降龙木,眼中冷光一闪道。“不好,是景风那一伙人!”正在破开火红晶石防御的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突然感觉到不远处升起一股股强大的煞气,心中一惊,当这伙人看到景风一行人时,雷家五名地级圣神高手认出了景风,心中一颤道。“吼吼!不是雷家、天蒙家族的高手速速退去,否者别怪我们不讲情面!”五爪大吼一声,散发出强大的金光,嚣张的说道。感觉到景风这一伙人得厉害,其他大势力的高手纷纷躲避其锋芒,而六名天蒙家族、五名雷家高手聚在了一起,怒视着景风一行人。“景风,你不要太嚣张,这次我仙族继位者就在祖神七行界中,而且我天蒙家族和雷家圣神高手全军出动,识相的乖乖退去,否者,我天蒙家族、雷家高手到来,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天蒙家族一名身材魁梧,手持一把极品真灵器狼牙棒,双目奇大的地级神圣指着景风一行人,威胁道。“哈哈,不要拿你们雷家和天蒙家族的实力吓唬我,告诉你们,早晚有一天,你们天蒙家族和雷家会得到应有的报应!”景风大笑一声道。“五爪,雷蕴,金翅……我们上!”景风眼中寒光一闪,吸收了六源珠的力量,瞬间提升到天级圣神实力,手持降龙木,飞向了天蒙家族和雷家十一名地级圣神高手。“唰唰!”数十道凝聚了二百倍力量的降龙木棍芒从天而降,劈向了天蒙家族和雷家高手。感觉到景风手持降龙木释放的强大力量,天蒙家族和雷家十一名高手不敢大意,联手交织成一团爆裂攻击团,撞向了降龙木数十道棍芒。“轰”的一声,火元山顶颤抖了一下,但如此强大的两股力量对撞,竟然没有撼动一丝火红晶石周围的禁制。天蒙家族和雷家十一名高手联手阻击掉降龙木发出的棍芒,但五爪、金翅大鹏、雷蕴、混沌神兽等人发出的攻击紧随其后攻来,天蒙家族和雷家十一名高手猝不及防,四名地级神圣高手被击中,嘭的一声爆体而亡。瞬息之间,景风一行人就杀死了四名地级圣神高手,震住了天蒙家族和雷家剩余地级圣神高手,一丝丝死亡恐惧环绕着天蒙家族和雷家高手心中。而其他大势力高手看到景风一行人强大的实力,不敢再贪婪火红色晶石,纷纷离开火元山顶端,各自找到无人的地方修炼去了。“五爪、雷蕴、金翅、七色、火凤……速战速决!不要让他们有一丝喘息机会报信!”景风冷视着聚在一起,心若死灰的天蒙家族和雷家高手道。“好!”众人点了点头,一鼓作气,向天蒙家族和雷家高手发起了第二轮,毁灭性攻击。面对从四个方向,交织而来的强大攻击,雷家和天蒙家族激发了全身潜能想要抵抗,但无奈景风等人的实力远超他们,真灵器威力也比他们强数倍,雷家和天蒙家族高手抵御的攻击轻易被攻破,七名雷家、天蒙家族高手就这样不甘的被景风、五爪等人联手杀死。“吼吼!这些人实力太弱了,我还没有过瘾,就死尽了!”五爪大吼一声,一脸不过瘾道。“呵呵,五爪,你稍安勿躁,以后你有的仗打!我们先研究一下这颗火红晶石的虚实,看看这颗火红晶石到底是何物,怎么会蕴含如此强大的力量,就连八心神魄都远远不敌!”景风轻笑一声道。“好!”五爪点了点头道。“好强的禁制!这火红晶石到底是何物,怎么会释放如此强大的力量!”景风、五爪、金翅大鹏等人联手发出的力量竟然被完全阻隔,

                      假象了,而是可是瞬间杀人的杀阵了。看到大阵已经改造完毕,景风缓缓收回灵魂之力,看到自己身边真实的极地火海,自语道:“虽然冰火石的灵力并不是很强大,但以凡人界的实力,如今冰火杀阵的威力,我想整个凡人界是不会有人可以破解的,不过我这样做会不会算是逆天啊!”“如果陈氏家族之人不小心闯进冰火杀阵怎么办呢?”想到这,景风又犯愁起来。“嗯?不行我就把冰火杀阵的控制方法交给二哥,让他掌控这个大阵,再把冰火杀阵的威力降低五成,降低到二哥可以轻易控制的地步,只不过如果这样,这个大阵的杀伤力就会暴减,不知道还能抵挡住凡人界玄级以上高手的强行闯阵吗?”景风无奈的想着。“哎!大不了我临走的时候想办法提高大哥二哥他们的实力,或者给人间武林一个震慑,那样没有我他们也不会有危险了。”景风下定决心道。景风又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融进了冰火杀阵,降低着冰火杀阵的威力,就在这时,魔道第一大教的万邪教派出高手悄悄来到了日月湖外面的冰火杀阵旁。“公乘先生,你有把握破除陈家堡外面的幻阵吗?这次慕容家主对陈家所作所为非常震怒,已经说服了南宫家族和柳氏家族前来讨伐,这次教主让我们前来就是为了把陈家堡外面的冰火幻阵破了,公乘先生你可有把握?”万邪教的左护法邪飞问道。“嗯,邪飞大人,老朽我看了这幻阵这么久,感觉到这幻阵威力很大,并不像邪天教主所说的那样,老朽只能尽力一试,能不能破掉此阵,我也没有把握。”一个留着山羊胡,头发花白的,好像说教先生的中年人说道。“以公乘先生这样的阵法大师也没有把握,这陈家堡外面的幻阵就这么厉害?”邪飞震惊的问道。“老朽来时邪天教主给老朽说的和老朽平时对陈家堡外面的幻阵的了解,陈家堡外面的幻阵不应该是这样,这大阵中的幻境,老朽感觉像真实的一样,不可理解,不可理解啊。”公乘先生摇头道。“那会不会有人改变了这幻阵的阵基啊!教主曾经告诉我,慕容家主曾经告诉他,陈氏家族身后很可能有一名绝世高手为其撑腰,这幻阵会不会是他改变的啊!”邪飞想起教主邪天临走时所说,提醒道。“嗯!!也有可能!”说完,公乘盯着幻阵冥思起来。邪飞看到公乘一直盯着幻阵不说话,催促道:“那我们怎么也要试一试这幻阵的威力,不可能就这样什么也不干就回去了,那样教主震怒下来,你我性命都难报了。”“那好,你们都在外面等我,我自己进去一试,如果我在天亮时没有出来,你们就速速赶回万邪教向教主禀告,让他另请高明,老朽不是被捉,就是死在了大阵里。”说完,公乘深吸一口气,走进了景风新布置好的冰火杀阵中。由于公乘乃是破阵,一进入冰火杀阵,冰火杀阵就被启动了,阵心的景风也感知到了有人前来闯阵,景风害怕被人发现他在阵中,脚踩灵隐飘,化成一阵灵烟,消失在了冰火杀阵中。“怎么回事,这这,这全都是真实的!”公乘被自己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没想到自己的所想变成了真的,一片汪洋火海,出现在眼前。炙热的空气使得公乘有些喘不过气来。公乘仗着对阵法的一丝理解,和自己不弱的修为,缓慢的穿梭在汪洋火海中,由于温度太高,又不时在火海中钻出一颗颗拳头大小的火球,使得公乘的衣服被高温点燃了,不时钻出的火球烤的公乘身上一片漆黑,公乘现在恨死这个大阵了,心想“就算能顺利破阵出去,自己这样子还能见人吗?”就在公乘破阵的瞬息,由于大阵被启动,也惊动了陈家堡的堡主陈从南以及其他主要成员,众人井井有序的手举火把,来到了陈家堡的高台上,无数火把把整个天空都映成了红色。整个陈家堡所有成员严阵以待,时刻准备和来犯之敌一决生死。小心潜回住所的景风感应到陈家堡所表现出来的应变能力,很是倾佩,刚悄悄回到屋中,就听见刀霸大喊声:“景风,快醒醒,好像出事了,我们赶快出去看看。”景风假装揉了揉眼,出了房门,说道:“怎么了大哥,外面火光映天,出什么事了?”“我也不知道,我也是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的,我们快去看看吧!我想可能来了来犯之敌了。”说着,景风和刀霸飞速的出了房门,向城台中奔去。冰火杀阵中的公乘,虽然仗着自己对阵法的理解,破除了一些火杀阵中所蕴含的小阵,但已经筋疲力尽,头发,胡子,眉毛已经被火海中的高温所融化,公乘现在自杀的心都有了。就在公乘准备放弃时,一迈步,眼前景色突然改变,出现了一片冰雪的世界。“这这!”由于公乘在火阵中衣物全部烧毁,内力也消耗殆尽,来到极地世界,没有任何抵抗,瞬间就被极地中的寒气冻住,变成了一座人体冰雕。这时,天也渐渐亮了,站在高台上的景风看到冰火杀阵中结成冰雕的公乘,露出一丝微笑,放出一丝灵力,掌控了冰火杀阵,把冻在冰阵中的公乘送了出来。陈从南和陈向风等人看到大阵中走出一个冰人,感到十分震惊,纵身一跃,跳下了高台,来到了冻成冰雕的公乘身旁。陈从南运功把公乘身上的厚冰击碎,露出了一个赤身裸体,头发眉毛胡子全无的满身漆黑的中年男子,陈从南看了看男子的长相,感觉十分眼熟,就是想不起来是谁,一时沉思时,公乘也在昏迷中醒了过来。当看到自己周围围了一群人时,想到自己的窘样,公乘连忙满脸通红的趴在地上,说道:“陈堡主,能否赐我一件衣服遮体,这样实在太不雅了。”“衣服可以给你,不过你先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来闯我冰火幻阵!”陈从南问道。“还冰火幻阵,有这么变态的幻阵吗?那绝对是冰火杀阵!”公乘小声嘟囔着。“快说!你是干什么的!不说我杀了你!”陈笑白威胁道。如今公乘这个阵法大师也是真任人鱼肉了,无可奈何道:“我乃是阵法大师公乘,是受万邪教教主邪天所托,前来破阵的,但没想到你们陈家堡所设大阵如此厉害,只破了五成,就被你们的冰火杀阵冻成了冰雕。”“你是公乘,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听到公乘所说,陈从南一脸笑意的说道。“哼!”公乘冷哼了一声,没会说话。“向风,我记得我们陈家堡外面的大阵不是一个幻阵吗,只能困敌,不可伤敌,现如今怎么会有如此威力。”陈从南不解的问道。“爹!我也不知道,前几天我和大哥三弟回来得时候大阵还是老样子,怎么今天就变成如此威力了。”陈向风也不解的说道。“大阵威力增加了固然是好事,可保我陈家堡的安全,但是我们能否像以前那样随意进出呢?”陈从南苦恼的说道。景风这时也不敢说什么,如果一说话,阅人无数的陈从南就会在景风的话语中听出什么。而大阵外苦等公乘破阵而出的邪飞众人等到天亮之后,由于冰火杀阵的影响,只看见一座天蓝色城堡坐立于日月湖中,而公乘却不知去向,一咬牙,离开了日月湖外。第057章坦白“靖昌,你先把这个公乘关起来,严加审问,看还能在他口中问出什么话来吗?”陈从南命令道。“是堡主!”靖昌抓起不断拿手遮拦私处,满脸黑里通红的公乘,向陈家堡内走去,在路上正好碰见刚刚睡醒的,听到消息赶来的陈冰彤。“呀!靖昌叔叔,这是谁,怎么这个样子。”陈冰彤看到赤身裸体的公乘,连忙扭过头去,满脸通红的大呼道。“大小姐,这是我们刚刚抓到的一个奸细,堡主让我把他关起来。”靖昌说道。“那我爹他们呢?”陈冰彤问道。“堡主他们在冰火幻阵那呢?”靖昌,刚说完,陈冰彤头也没回的飞奔了过去。陈家堡外。“爹!”陈冰彤跑到陈从南身边叫道。“你怎么跑这来了?你先站一边,我还有事给你哥哥个你几位叔叔商量。”陈从南说道。冰彤刚想撒娇,被一旁的景风拉了一下,小声说道:“冰彤,我有好东西给你,你跟我来。”听到好东西,陈冰彤眼中一亮,不再纠缠陈从南,乖乖的跟着景风来到了陈家堡的堡下。“对了,景风,你答应给我做的烤鱼呢?”想到好东西,陈冰彤想起当初景风答应给他做烤鱼的事,问道。景风顿时感到一阵头大,含糊的说道:“这东西比烤鱼好!你一定喜欢!”说完,在怀中把包裹好的烈霜长鞭拿了出来。看到烈霜长鞭,陈冰彤眼中一亮,兴奋的接过烈霜赞叹道:“好漂亮,景风,你真的给我吗?”虽然这么说,陈冰彤却死死抓着烈霜,生怕景风反悔。看到景风点头,冰彤一脸兴奋的说道:“谢谢你景风,这长鞭有名字吗?你是在哪买的。”“这长鞭是我专门打造送给你的,名叫烈霜,你喜欢就好!”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来,你试试这长鞭的威力。”景风指着陈家堡下的一根六米高的大树说道。“嗯!”陈冰彤点了点头,手握烈霜长鞭一使力,烈霜长鞭化作一道红白相交的鞭影,把高达六米的大树从中间劈开,巨大的声响把议事的众人吓了一跳,众人震惊的看着劈开的大树。“这是怎么回事?”陈从南震惊的问道,众人也震惊的摇了摇头,陈向风说道:“好像妹妹在那边。”“走我们去看看!”陈从南害怕陈冰彤出现意外,带着众人飞速的奔了过去。陈冰彤看到自己没用多大力气就把这么一棵大树劈开,越加喜欢烈霜了,满脸笑意,爱不释手的抚摩着烈霜。“冰彤,刚才怎么了,这棵大树谁劈开的?”陈从南大声询问道。“是我!”冰彤兴奋的说道。陈从南刚想训斥陈冰彤不懂事,在这非常时期弄出如此大动静,但看到陈冰彤手中的烈霜长鞭,心中一惊,不由的赞叹道:“好鞭,冰彤,你这根长鞭哪来的?”“爹!是景风送给我的!”陈冰彤兴奋的说道。“冰彤,能把这根鞭子给爹看看行吗?”陈从南问道。“给你爹!”陈冰彤把烈霜长鞭递了过去。陈从南感受到烈霜长鞭散发出来的力量,不由自主的赞叹道:“好鞭,真是好鞭,景风,你在哪寻的得此鞭啊!我怎么没看见你拿出来过。”“嗯!!”听到陈从南所问,景风犹豫了。看到景风犹豫的表情,陈从南看了一眼冰火杀阵说道:“景风,我们能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吗?我有一些话要问你!”“嗯!!好吧!”景风无奈的点头回应道。“你们先回去吧,就按我刚才给你们布置的那样去做。向风,你回去把你哥哥放出来吧,如今我们陈氏家族正是用人之际,就让他戴罪立功吧!”陈从南命令道。“大哥,你也回去吧,我去去就来!”景风冲着刀霸说道。“嗯!”刀霸看了陈从南一眼,点了点头,随着众人回去了。“我们走吧,景风!我们去陈家堡东边走走!”陈从南和景风沿着日月湖畔并肩走着。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看到四周已经没有人了,陈从南严肃的问道:“景风,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如今这个冰火大阵是你弄得吗?”听到陈从南所说,景风知道因为烈霜长鞭的事让陈从南看出了端疑,佩服的说道:“陈堡主,你为什么感觉是我改变的大阵而不是别人?”“哈哈!景风。老夫我一生阅人无数,你是第一个让我看不透的人。而且刚才我们大家看到冰火幻阵威力暴增后,除了你,每个人都表现出了震惊,我当时就在想,这不应该是你这种年纪所应该表现出来的镇定。”“刚才又看到你送给冰彤的长鞭,感受到长鞭所蕴含的力量,我就更加肯定大阵威力暴增和你有关。景风,你很神秘,你到底是谁,从哪里来,来我们陈家堡有什么目的。”陈从南不客气的问道。“陈堡主,我实在很佩服你的敏锐洞察力和分析力,看来我还有很多地方要向你学习。没错,你们陈家堡外面的冰火幻阵威力暴增是我重新布置的,我在你们冰火幻阵中加了一个阵心,使得冰火幻阵变成了冰火杀阵。但我没有恶意,只有好意,如果陈堡主不相信,我可以把你们冰火幻阵恢复如初。”景风佩服的说道。“景风,我相信你,如果我不信你,我不会单独和你交谈,我不会把自己放在一个刀口浪尖上,只是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做,你的目的是什么,现在我不以陈氏家族家主的身份,而是以向风的父亲身份,恳请你告诉我!”陈从南诚恳的说道。景风深吸一口气道:“好吧陈堡主我可以告诉你!不过陈堡主,我说的这些你信吗?而且我今天所说的我不希望你告诉任何人!”“景风,你连老夫的为人都不相信吗?你放心,今天我们之间的谈话,我不会告诉第三个人!”陈从南坚定的说道。“陈堡主,我不是你们人间武林之人,而是一名修真者。我曾经的师门发生了一场大变,我的恩师惨死,而我却被冤枉成杀师灭祖的叛徒,遭到全宗弟子追杀,我被我的始祖打成重伤,掉落悬崖,我师门的人都以为我死了,我鼓足最后一丝力量,流落到你们人间界。”“而我流落人间第一个落脚的地方乃是雷山城的龙虎镖局,所压得第一趟镖正巧就是天山剑派的镇派之宝寒光剑,在正邪高手争夺寒光剑过程中,我在虎跳山化身成虎跳老祖吓跑了慕容北、七煞教,生死判的魔道高手,把寒光剑还给了剑神扬羽,但我发现在在虎跳山山林深处还有一伙神秘之人没有现身,就在我拿剑神扬羽留下的天山剑派的掌门信符时,遇见了你的儿子陈向风,我是无意间把天山剑派的信符送给我二哥的,并不想因为天山剑派的掌门信符给陈氏家族引来这么一场灾难。”景风慢慢讲述着。陈从南被景风的一席话镇住了,久久没有缓过神来,景风看到陈从南的表情微微一笑,知道自己说的太匪夷所思了,如果自己没有遇见师傅凌苦真人,而在落霞村长大,自己听到这席话,一定会认为说话的这个人疯了。渐渐回过神来的陈从南深吸了一口气问道:“我很早的时候就听人说过,在我们武林大陆的最东边有一群仙人,可以腾云驾雾,开天辟地,景风你们门派就属于这群仙人吗?”听到陈从南所问,景风点了点头回应道。“没想到这会是真的。景风,不,我该怎么称呼你呢?”看到景风点头,一向沉稳的陈从南一时也慌了手脚。“陈堡主,你还是叫我景风吧,我和你的儿子结拜,是我心甘情愿的,我被你儿子的胸怀,为人所感动,这也是我为什么会来到你们陈家堡,为你们重新布置大阵,抵御外敌的真正原因,陈堡主你放心,等你们陈氏家族的危机过去了,我就该离开了,我还有去调查恩师的死因!”景风说道。陈从南思索了一会景风所说问道:“景风,你刚才说的虎跳山山林深处那伙未现身的神秘之人就是陷害我们陈氏家族的元凶吗?是你当初说的柳氏家族吗?”。“陈堡主,我在你身上真的可以学到不少东西,我也发现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好一个家族家主的。没错,我想应该就是柳氏家族,我能感应出他们身上散发的气息。”景风坚定的说道。“可是,可是柳氏家族为什么这样做呢,作为四大家族之人,虽然他的实力比我们陈氏家族要强,可是要强吞并我陈氏家族,并威震其他两大超级家族,这是不可能的。”陈从南不解的说道。“陈堡主,你现在还想赶景风走吗?”景风一脸笑意的问道。“景风,老夫现在更不会赶你走了,也许只有你,才能帮我们陈氏家族摆脱危机!”说完,陈从南放肆的大笑起来。“陈堡主,本来我想把这大阵的控制方法交给我二哥,但我现在认为陈堡主更适合来掌控这个大阵。陈堡主,你要相信景风,你就闭上眼,站着别动,景风我把掌控大阵的方法融到你的脑中。”景风含笑说道。“好!就让老夫也感受一下传说中仙人的手法!”陈从南豪气的说道。说完,坚定的闭上了眼睛。景风站在陈从南面前,连打两个手印,手中形成了一团灵雾,心意一动,灵雾从景风手中飞向了陈从南的头顶,慢慢的融了进去。陈从南只感觉脑中一闪,无数字符融进了脑中,一会功夫,冰火杀阵的控制方法出现在脑中。“好了陈堡主,你可以睁开眼了!”“陈堡主,感觉如何?”景风微笑的问道。“哈哈!仙人的手段果然不一般,老夫我感到很荣幸啊!”陈从南大笑道。“景风,有你在此,老夫我也放心了。走!景风,你带我去试试控制这个大阵吧。”由于陈从南第一次掌控如此大阵,虽然陈从南已经好几百岁了,但还是感到很新奇。说完,景风和陈从南并肩向冰火杀阵走去。第058章来袭第二天一早,陈家堡主殿雷心殿内,陈氏家族的主要成员全部聚集到此。陈从南一脸轻松的对这靖昌问道:“靖昌,你可在公乘身上问出什么重要消息?”“回家主,一开始公乘咬紧牙关不肯说,属下并没有用武力鞭打他,而是威胁他如果不说,就把他浑身赤裸出现在我们陈家堡外的事张扬出去。公乘听到属下要把他的丑事张扬出去,吓得连忙把自己所知道的事都说了出来,并央求家主您一定要给他保守秘密。”听到靖昌所说,众人大笑了起来,一时间雷心殿内众人也轻松了许多。“公乘说,这次发起讨伐我们陈氏家族之人好像是北魔慕容北。但是传言我们陈氏家族派人去偷天山剑派的镇派之宝寒光剑的好像不是北魔慕容北,而是另有其人,只是公乘也不知道。”“公乘说,慕容北现在已经和南宫家族以及柳氏家族和好如初,已经联合了三大家族一起来讨伐我们陈氏家族,但公乘也不知道慕容北用的什么理由说服的两大家族。”靖昌详细的说着。听到靖昌所说,除了沉稳的陈从南,众人都表现出一脸震惊,陈向风深吸一口气道:“父亲,怎么办,以我们的实力,不可能和三大家族抗衡啊,我们要赶紧派人去和他们解释。”“爹!你放心,让我去吧,以我和柳氏家族的关系,我想一定可以说服柳氏家族的。”陈向雷站起来说道。“向雷,我们陈氏家族的危机很可能就是柳氏家族挑起来的,你去找柳氏家族一点意义也没有。”陈从南说道。“爹!你是不是也受到景风的挑拨,想要冤枉柳氏家族。爹,你难道要相信一个外人的话而不相信你的儿子。”陈向雷大声反斥道。“住嘴向雷!在这非常时期,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外出,违令者永远赶出陈氏家族。”陈从南严厉的说道。陈向雷听到陈从南严厉的话语,愤愤的坐了下去。“好了,如今我们陈家堡外面的大阵我已经可以完全掌控了,大家可以像原来一样进入大阵,只是如今的陈家堡外面的大阵不再是冰火幻阵而是冰火杀阵了,有了这个杀阵,我想我们陈家堡一定可以渡过这场危机。”陈从南自信满满的说道。“笑白,你带着这块天山剑派的掌门信符,快马加鞭的赶往天山剑派,去找剑神扬羽,务必请他来我们陈家堡,我会为他澄清我们陈氏家族的是清白的。”陈从南命令道。“是家主,笑白这就赶往天山剑派,去请剑神扬羽。”陈笑白接过天山剑派掌门信符,信心满满的说道。“嗯,好了,大家这几天都累了,都回去休息吧!让我们以最加状态,来迎接这场危机。”说完,陈从南首先起身,一脸轻松的离开了雷心殿。看到家族陈从南轻松的表情,众人感到十分诧异,但心中紧张的心情不由自主的被陈从南轻松表情所感染,轻松了一些。景风和刀霸的屋中,刀霸正在请教景风对武功的理解,这时,陈向风突然推门进来说道。“大哥,三弟,不好了,听我爹说,三大家族摒弃前嫌,联合起来准备讨伐我们陈氏家族。”陈向风急匆匆的说道。“你爹什么看法,现在当务之急应该是派人向三大家族解释清楚啊!”听到陈向风所说,刀霸焦虑的说道。“我当时也是这么给我爹说的,但我爹好像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在大殿之上气定神闲,只是派出笑白叔叔拿着天山剑派的掌门信符赶往天山剑派,去请剑神扬羽,命令其他人没有他的命令不可随意外出,并让大家在这个紧要关头回去休息,我真的不知道我爹这是怎么了?”想起陈从南在大殿上自信满满的样子,陈从南感到十分疑惑。“这!!”听到陈向风所说,刀霸也感到疑惑。“大哥,二哥,你们就不要多想了,既然陈堡主成竹在胸,我们就要相信陈堡主,是吧?来,大哥二哥,我教你们一套武功心法,虽然你们修炼这套心法并不能使你们修炼到应有的境界,但对现在的你们提升功力,会起到一个显著的作用,并会加深你们对招式和空间的理解。”说着,景风仗着对武学的深度领悟,把自己曾经学到的天阳法诀改变了一下,拿了出来。“三弟这是……”刀霸看着景风拿出来的法诀疑惑的问道。“这是我曾经师门的入门法诀,我把这法诀又修改了一下,如果你们练好了,你们的武功层次会提升得很快。”景风想要在他离开人间大陆时,快速提升刀霸和陈向风的武功。“好吧,我一生没怎么佩服别人的武功,就是南圣北魔的武功也不能让我真正佩服,但三弟的武功让我打心眼中佩服,二弟,三弟不会害我们,我们就修炼他给我们的法诀吧”刀霸豪气的说道。“好吧!既然爹让我们好生休息,不让我们随意外出,我就趁这段时间领悟一下三弟修改后的师门的法诀吧。”陈向风附和道。“大哥二哥,这个天阳法诀讲究吸收天地灵气供于修炼,而我修改后的天阳法诀并非吸收天地灵气供于修炼,而是加速你们体内的气不断扩散,这在我们师门是不可取的,但是你们修炼的内力乃是在体内产生气扩散到全身修炼的,所以你们修炼这个法诀对你们内力的提升帮助很大。”景风讲解道。“大哥,二哥,你们好好领悟一下吧,又不懂的地方再问我。”说完,景风把修改后的天阳法诀递了过去,刀霸和陈向风接过天阳法诀认真的看了起来。“三弟你给我的天阳法诀果然不一般。我发现我原来很多困惑都无师自通了。”刀霸认真的看着天阳法诀赞叹道。而一旁的陈向风完全被天阳法诀的博大精深所震撼,完全融入到其中。由于二人聚精会神的领悟天阳法诀,时间过得很快,天渐渐的黑了下去。而这时的陈向雷却不顾当初陈从南的警告,仗着熟知原来冰火幻阵的阵法,私自闯出了冰火杀阵。“爹!孩儿一定要证明给你看,孩儿比二弟强,孩儿一定会劝服柳氏家主放弃讨伐我们陈氏家族,到时候爹你就不会看不起孩儿了。”说完,陈向雷运起轻功,消失在夜色里。第二天一大早,陈向雷的丫鬟拿着陈向雷留下的一封信,急匆匆跑到陈从南房门前说道:“老爷,不好了,大少爷留下一封信不知所踪了。”听到丫鬟所说,陈从南立即起身,打开房门,一把抓过陈向雷留下的信,看了起来。“这个逆子,这个不懂事的逆子!”看完信后的陈从南用气的颤抖的手把信一把抓烂,深吸一口气说道:“这个事不要给任何人说起,你快去把流沙鼠给我找来,我有事找他。”“是老爷!”丫鬟施了一礼,急匆匆的向流沙鼠所住的房间跑去。不多时,身材瘦小的流沙鼠急匆匆的来到了陈从南房间内询问道:“家族,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让丫鬟把我找来。”“流沙啊,你的轻功在我们陈氏家族中乃是首屈一指的,你现在抓紧时间向柳氏家族的势力范围内追去,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向雷这个逆子给我带回来,这是我的令牌,如果他不听,你就把我的令牌拿出来,告诉他,如果他不会来,我就当没他这个儿子。”陈从南愤怒的说道。“是家族,流沙一定不负家族所托,流沙这就去追赶大少爷,把他带回来。”听到陈从南愤怒的话语,流沙鼠坚定的说道。而让陈从南没有想到的是,陈向雷没走出多远就碰上了讨伐陈氏家族的三大家族的人马,而追赶陈向雷的流沙鼠也被柳氏家族的大将千旋千瑶合力抓住,柳氏家族的家族柳霜以她的女儿柳小夏和帮助陈向雷争夺陈氏家族家主之位作为条件,控制住了一心想要说服柳氏家族的陈向雷。陈家堡内。“大哥二哥,你们感觉怎么样,感觉功力提升了多少。”景风感觉到刀霸和陈向风修炼了天阳法诀之后,整个人的气势也发生了改变。“三弟,你给我们的天阳法诀果然厉害,我和二弟才修炼了两个多星期,我就隐约感觉到我如今的内力修为已经到了玄级中期了,而二弟也到达了玄级初期的水准,而且我感到我对武学的领悟更加透彻了。你教给我们的天阳法诀真是太神奇了。”刀霸震惊的说道。“大哥,二哥,我想只要你们按着天阳法诀中的武功勤加修炼,我想在武林中没有人是你们的对手。”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景风,你的师门到底是一个什么门派,入门的法诀都如此强大,而更深层次的法诀会是什么样子呢?”陈向风询问道。而就在这时,陈家堡外面的冰火杀阵突然震动了一下,一阵阵喊杀声传入了景风三人的耳中。“怎么回事!”景风心中一惊,冰火杀阵的威力自己是知道的,怎么会有这么多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破阵而出。“好像堡外出事了,大哥,三弟,我们快去看看吧!”陈向风关心自己家族安慰,第一个冲出房门,向陈家堡外飞奔入去。陈家堡的高台之上。“爹!这些人怎么会不惊动我们,就神不知鬼不觉的穿过我们的大阵来到这里。”陈向风冲着气得浑身发抖的陈从南询问道。“还不是你那个叛徒哥哥,这个逆子,老夫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儿子。”看到站在柳氏家族身旁的陈向雷,陈从南气的浑身发抖。“是大哥?大哥竟然背叛了我们,怎么回事?”陈向风不解的问道。而这时,城下的北魔慕容北发话道:“陈从南,当初你派流沙鼠偷得天山剑派的镇派之宝寒光剑,想引起我慕容家族和其他两大家族厮杀好渔翁得利时,想到你奸计会被人识破的一天吗?”“慕容北,事情不像你所想的那样,我们陈氏家族是被人冤枉的。”陈从南站在高台上说道。“陈家主,是非曲折,我们一问便知,但你把我们三大族不少族人困在你们的大阵中,又高高在上,站在高台上,这是待客之理吗?”一个慈眉善目头发全白的老者说道。老者说话的声音不大,但站在高台之上的陈氏家族众人感觉声音犹如在耳边响起,听得真真切切,这个白发老者就是当今武林的翘楚,南圣南宫雨。陈从南感觉到在第一时间感觉有人闯阵,立即关闭了冰火杀阵,使得不少三大家族弟子困在了里面。“是老夫怠慢了各位,但是各位不经我的允许就擅闯我陈氏家族的冰火大阵,我不得已只能这样待客了。”说完,陈从南带着众人跳下了陈家堡的高台上。第059章急转直下“陈堡主,是我们唐突了,请陈堡主关闭大阵,放出我们三族弟子吧!”南宫雨说道。“老夫不会把我陈氏家族放在刀口浪尖之上,只要各位退出到冰火大阵之外,老夫一定放人。”陈从南坚定的说道。“南宫兄,看了吧!陈从南的狼子之心已经昭然若目,我们不要和他废话,我就不信以我们几人的武功,还控制不了陈家堡,只要我们控制了陈家堡,就可以控制他外面的大阵,救出我们的三大家族被困的弟子。”慕容北调拨道。“既然陈兄不肯放人,南宫得罪了!”南宫雨心切他族内弟子,说着就准备出手。“南宫兄,既然你想动手,刀某陪你玩上一玩。”刀霸手持浑元刀站了出来。“刀霸!”三大家族之人看到这个二百年前亦正亦邪,威震江湖的刀霸竟

                      澳门9点20分公开验证力量,再加上跆拳道的快速连击,所以一直以来,铁铮根本就近不了华腾的身,刚一进入战斗距离,华腾便一连串的踹了过来!一时间,两人的战斗,不由的僵持了起来,铁铮想攻,但是却始终不能靠近华腾,对比起来,铁铮太慢了,华腾太灵巧了,不断的围绕着铁铮转圈,稍微一有空隙,立刻发起攻击,而铁铮空有一身力气,却因为无法近身的关系,根本无法施展!啪啪啪……双手连环外拍,顿时……铁铮瞬间用手掌挡开了华腾暴风骤雨般的三连踢,可惜……正当他准备追击的时候,华腾却早一步跳了出去,身体微微一闪间,瞬间横移开来,移出了铁铮的攻击范围。看着铁铮郁闷的表情,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可惜了铁铮那强壮的身体,以及对比起来已经可以用强横来形容的力量了,这个家伙缺少实战经验,如果换了是王冥使用铁铮的身体的话,放倒华腾,一招就够了!正在王冥思索间,华腾猛的一个脚步蹿了起来,身形宛如蛟龙般的扭转起来,一番龙飞凤舞的姿态后,华腾怒吼道:“铁铮!接我凤舞九天!”第四百九十三章仗义援手面对着凌空爆蹿而来的华腾,铁铮终于慌了,很显然……他以前在这一招下吃过亏,不然的话,只要平静下来,好好防御,然后抓准时机进行攻击,这样华而不实的东西,只会让对方当场败退!砰砰砰……轰隆!终于,挡住了前两脚后,铁铮终于没能再次防御下来,被华腾一连三脚踹在了胸口,虽然铁铮身体强横,但是却根本无法抵挡住三连脚的攻击,一连倒退了五六步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脸沮丧,一脸茫然的看着华腾!哈哈哈哈哈……看着铁铮沮丧的表情,华腾不由仰天大笑了起来,笑声中,华腾傲然道:“铁铮啊,不是我说你,古武什么的,都不过是花架子而已,根本就不实用,你们所谓的武术,只不过是杜撰出来的小说而已!”说到这里,华腾不由鄙夷的撇了撇嘴,不屑的道:“铁铮啊,所谓的古武,其实就是古代的体操而已,咱们都是大学生了,你该知道,所谓的武,其实是舞而已,最早先的公孙剑舞,可不是公孙剑武啊!以大唐鼎盛时期为例,几乎人人佩带宝剑,人人都会舞剑,注意!是舞剑啊!这个舞字一定要注意啊!”话一开了头,华腾似乎越来越兴奋,猛的转过身,对着周围的同学道:“各位,所谓的武术,应该叫舞术才对,所谓的古武,其实应该叫古舞!我奉劝各位一句,想学舞蹈的话,还是去舞蹈社比较好!”说到这里,华腾猛然一顿,低沉的道:“至于那些真正想要学一些战斗技巧和本领的,那些真正的铁血男儿,你们应该去的,绝不是什么古武社,你们需要来的是跆拳道社!相信我,只有跆拳道,才可以让各位变的最强!”听到华腾的鼓动,一时间,周围的同学纷纷议论了起来,很显然,华腾的话,让他们动心了,要知道,大家之所以来古武社,其实一来是为了强身健体,但是更重要的是,大家想学会一项防身的本领,如果古武真的只是古舞的话,那谁还报名啊,学舞蹈的话,去舞蹈社好了!哼!听到大家纷纷议论,王冥不由不屑的冷哼一声,这些家伙,根本什么都不懂,所谓的跆拳道,其实不过是体技而已,而古武却已经是术的范畴了,技和术的区别,这还用说吗?如果术可以说是算术学的话,那么所谓的技,只不过是一门计算公式而已,古武九大门派中,无论哪一门,最基础的入门体技,都不会比跆拳道差,尤其是少林,那可是有七十二绝技啊!随便扒拉出一样,都决对超出跆拳道几十倍!而且,跆拳道最大的弊病,在于他根本没有配合使用的气,体技才是真正的体操,而体术则已经关系到气的运用了,两者只的区别太大了,可谓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思索间,王冥微微站了起来,朝擂台上走了过去,本来……王冥是不想管这件事的,可是华腾说的太让人郁闷了,古武岂是他可以评论的!见到王冥笔直的走到台上,周围的同学不由疑惑的看了过来,与此同时,华腾也露出了戒备的表情,见到这一幕,王冥微笑着道:“别紧张!我只是来和铁社长说句话的!”听到王冥的话,华腾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不过却依然和所有同学一起,好奇的看着王冥,他们很想知道,王冥到底想说什么。在所有人注视下,王冥大声道:“社长!你为什么不施展真功夫!我知道的……你的真本事,绝对不只有这样的,为什么你宁肯任由别人如此侮辱古武,却依然不肯出手!”哇!听到王冥的话,铁铮不由一脸疑惑的看向王冥,与此同时,周围的同学,纷纷惊叫了起来,一个个兴奋的双眼放光,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秘密不成?看着众人兴奋的目光,王冥不由转过身,对着所有同学道:“前几天,我在学校的树林里看到铁铮社长在练功夫,我可以向大家保证,铁铮社长的真本领,绝对不是现在这样的!”听到王冥的话,铁铮愕然的看着王冥道:“这位同学,我好象没见过你吧!而且……这几天我……”不等铁铮把话说完,王冥猛的捂住了他的嘴巴,再任由他说下去可就露馅了,与此同时,王冥对着台下大吼道:“兄弟们,姐妹们,看来……铁铮学长是一定要大家鼓励才肯答应施展真功夫了,大家还等什么呢!”听到王冥的话,所有的同学先是一愣,随即兴奋的扯起了喉咙,大喊了起来:“铁铮社长加油啊!铁证社长使出真功夫,打倒跆拳道!铁学长加油……”看到所有同学激奋的表情,铁证固然是激动的双目湿润,另一边,华腾也不好受,在BJ大学里,跆拳道远比古武要兴旺,社员人数是古武的三倍以上,是学校数一数二的大社,可是……无论如何,华腾必须承认,古武在大家的心目中,始终占据着至高无上的地位,每一个学生,都默默的守护着这块禁地,就算铁铮被击败了,也无法改变他们的信念,其实……就连华腾本人都不能例外,他为什么叫华腾,华腾又是什么意思?这还要解释吗!事实上,华腾也很希望古武确实能成为古武,而不要是古舞,可是事实上,凭借铁铮比自己强壮上好几倍的身体素质,却连续三年败在了自己的脚下,这难道不能说明问题吗?如果武不是舞的话,那么以铁铮比自己强横上好几倍的身体素质,怎么可能一次都赢不了!就在华腾茫然的思索间,王冥猛的凑近了铁铮,沉声道:“铁老大,你好好听着,不要只知道防守反击,你他妈以为是在踢足球啊!”这……听到王冥的话,铁铮不由愕然道:“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我如果攻击的话,他就会跑开,我根本就追不上他!”哼!冷哼一声,王冥低声道:“一会你们再打过一局,机会我已经给你创造出来了,一会你注意,不要防守,你不是会硬气功吗?既然身体那么结实,何必用双手去挡,让他踹好了,你的双手是用来锁扣擒拿的,明白吗?”听到了王冥的话,铁铮不由浑身一震,虽然没有说话,但是铁铮的双眼中,不由的射出了锐利的精光!一直以来,铁铮都是用双手拨挡敌人的攻击的,就刚才的测试而言,根本就没有人可以真实的打到他的身体,所有人的攻击,都被他用手挡开了!不光是那些参加测试的人,就连刚才的华腾,除了最后那三脚外,也没有有效的命中铁铮,这么多年苦练下来,铁铮的双手格挡,已经很成熟了,可是不要忘记了,如果双手都用来格挡了,那么要靠什么来进攻呢!想到这里,铁铮浑身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与此同时,王冥继续道:“所谓久守必露,其实你只需要凭借强横的肉体硬挨就可以了,趁对方命中你的一刹那,在对方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一瞬间,有所预谋的用双手抓住对方的……”第四百九十四章古武奥妙一时间,王冥凑在铁铮的而边,手脚比划着,不断的讲解着,很快……王冥一脸微笑的拍了拍铁铮的肩膀道:“好了,基本上就是这么多了,不过千万别告诉人我刚才说了什么!”听到王冥的话,铁铮不由愕然一愣,要知道……刚才王冥所说的,其实并不是什么高深的东西,就算小学生都可以听明白,并且如实的施展出来,但是铁铮知道,王冥所说的,那都是千金难买的经验啊,其价值,无法估量!很多东西都是这样,就好象是一层窗户纸一样,一点就破,所谓戏法一点诀,点破就不值钱了,可是如果没人指点的话,给你一辈子时间,你也休想领悟这一点点的诀窍啊!呆呆的看着王冥,铁铮愕然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说出你说的话!如果可以战胜华腾,你可是居首功啊!”为一愣,王冥不由怪异的看着华铮,事实上……他是不想引人注意,才不让铁铮说的,可是面对着铁铮的询问,他当然不能实话实说了!微微思索了一会,王冥不由的叹息了一声,低沉的道:“铁铮社长,我只是一个武术爱好者而已,本身并不会功夫,而你……却不同了,你不但会,而且很强横,还是古武社的社长,肩负着振兴古武的重任啊!”啪啪……大力的拍了拍铁铮的肩膀,王冥一脸认真的道:“铁学长,振兴古武,守护古武荣耀的重要任务,就交给你了,不要让我们失望啊!”沉重的摇了摇头,王冥转过身,朝座位上走去,说实在的,他不能不走,再不走的话,他怕自己当场会笑出来,这都什么啊!还振兴古武,还什么守护古武的荣耀,我他妈还保护全人类,维护世界的和平呢我!很显然,王冥的说辞,绝对是幼儿级的,可是……配合上王冥那严肃的表情,铁铮硬是不敢笑,难道……BJ大学真的有神……经病的存在吗?终于,在所有同学的呐喊助威声中,铁铮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脑海中不断的回忆着王冥刚才所说的话,不可否认,王冥为他打开了一扇窗户,透过窗户,铁铮发现了一片崭新的,无限广阔的新天地!华腾!热血澎湃间,铁铮猛的怒吼道:“不要以为赢了我,就可以任意的羞辱古武了,本来……我不打算和你一般见识的,不过……刚才哈得斯同学点醒了我,如果我再藏拙下去的话,我不但对不起古武,更对不起在场各位热爱古武的同学们!”说话间,铁铮微微弯下腰去,双手虚抱与胸前,虎口相对,章心相向,双目野兽般的锁住了华腾,怒吼着道:“来吧华腾,既然你羞辱了古武,那我就让你尝尝被你羞辱的古武威力!”哦!听了铁铮的话,华腾不由转过身来,疑惑的靠这铁铮,两人之间的战斗,已经持续三年了,彼此之间的了解,那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想象的,最了解一个人的人,正是他的对手和敌人,而华腾无疑就是铁铮的对手兼敌人!看着铁铮那僵硬而又古怪的样子,华腾不由皱了皱眉头,这家伙……没事摆出一副大猩猩的样子做什么?不过话说回来,以前还真没发现,铁铮的双臂竟然如此粗壮,如此的长,配合着他黑黑的肌肤,猛一眼看去,还真象一个大黑猩猩!与此同时,台下的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虽然这个动作是王冥教给铁铮的,可是就算这样,也不用搞的那么难看吧!这个动作,其实也可以搞的很酷的,小臂微微上提一下,双手抱胸,那绝对超酷,干嘛要搞这么丑!正思索间,另一边,华腾终于轻轻跳跃了起来,不断的围绕着铁铮旋转着,寻找着出手的破绽和露洞,只可惜……铁铮按照王冥所说的那样,缓缓的原地转身,始终正面对着华腾,即不出击,也不防御,就那么一副怒目金刚的形象站在那里!转了两圈,在周围观众的叫嚣声中,华腾终于再也忍耐不住了,身体微微一顿间,猛的一个箭步蹿了出去,右腿闪电般的从地面弹了起来,一个垫步后,犀利的朝铁铮的胸口踹了过去……与此同时,在华腾刚一动作的同时,铁铮猛的睁圆了双眼,这么多年的对手,他对华腾的了解,也不是一般的深,早在华腾攻击前的一刹那,他就已经判断出来了,虽然华腾的脚很快,但是既然已经被判断出来了,自然就不是问题了!本来,换做是以前的铁铮,一定会用手挡的,可是这一次,铁铮不但没挡,反而朝着华腾的右脚迎了过去,他清楚的记得王冥的交代,利用前迎来减弱对方的攻击力,然后运用力量,将对方顶的失去平衡,然后……砰!下一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华腾一脚踹中了目标,可是虽然如此,但是华腾却没有丝毫得意的表情,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这一脚的力量,根本没有用实,在自己力量爆发前,竟然提前命中了目标,这样一来,自己的这一脚,威力大减!不光是这样,在自己命中对方的一刹那,铁铮猛的身体前倾,身体努力的小前一顶,在华腾想要借力退开前的一刹那,将他顶的失去了平衡!喝!下一刻,不等华腾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铁铮的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抓住了他的脚腕,随后……一声大合声中,铁铮仿佛一个怒目金刚般,就那么抓住华腾的右腿,狂飙的一抡间,将华腾远远的摔了出去!砰……沉闷的声响中,华腾凌空被甩出去了三米多,重重的摔在了垫子上,骇然朝铁铮看去时,这家伙正一脸狰狞的神色,在这一刹那间,华腾竟然升起了不可抵抗的感觉!好啊!铁学长厉害啊!见到如此狂暴,如此暴虐的一幕,所有的同学哪里还能忍住,疯狂的叫喊了起来,真他妈的痛快啊,无视对方的攻击,一把抓住对方的脚腕,然后狂爆的甩出去,这简直就是一个比蒙巨兽嘛!妈的……听到周围山呼海啸般的叫好声,华腾猛的弹了起来,这个脸可丢大了,一向胜利惯了的华腾,分外受不得这个,愤怒的看着铁铮,下一刻……华腾再次发动了最强的攻击!啪啪啪……猛的蹿到铁铮的身前,华腾终于施展出了看家的本领,前踢,后旋踢,回旋踢,一连三脚朝铁铮踹去,面对着华腾的攻击,铁铮这一次没有继续站在原地,一边缓缓后退,一边用手拍挡着华腾的攻击,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战斗,似乎又回到了第一局时的状态!可是,就在所有人认为铁铮又要陷入被动挨打的境地时,在华腾三连脚结束的一刹那,在铁铮将华腾第三脚拍偏的一瞬间,铁铮的身体微微朝后一仰,随后喊饶朝着近在咫尺的华腾冲了过去。看着山一般的铁铮朝自己撞了过来,一时间,华腾面如土色,刚才……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铁铮依然是苦苦拍挡,可是事实上,他缓慢的后撤,却让华腾不得不朝前冲踹,不然的话,就无法命中铁铮,可是当华腾踢完第三脚的一刹那才发现,自己已经冲起来了!众所周知,一个人在奔跑间,想要反向跑的话,必须先刹车,然后借力退开,本来华腾可以从攻击中借力后退的,可是铁铮的拍挡,却是在卸力,根本无力可借,一时间,华腾只能随着惯性,朝巨山一般压来的铁铮迎了过去,就算再怎么不愿意,但是物理学的原理,却是不可违背的!第四百九十五章古武神威在所有同学的注视下,面对华腾的三连脚,铁铮一边从容的后退,一边信手将华腾的腿击拍偏,在华腾踢出第三脚的一刹那,铁铮先是微微一顿,随后右肩在前,身体先下沉,凶悍的变身成公牛,疯狂的朝华腾撞了过去!轰!沉闷的轰响声中,铁铮的肩臂部,猛的轰在了华腾的胸膛上,一时之间,尚没完全落地的华腾,就那么硬是被撞飞了出去,象一只被抛弃的布娃娃般,一直飞出了五六米,这才掉落地面。哇!见到这疯狂的一幕,所有的同学都站了起来,刚才铁铮的动作,大家真的太熟悉了,网游战士里的冲撞,不就是这样的吗?太狂暴了,太暴力了,就是要这种热血的感觉啊!一时间,所有的同学的眼睛都不由的红了起来,这哪是什么铁铮学长啊,这分明是一个狂暴系的兽战士嘛!先是抓住对方的脚,狂暴的甩了出去,然后是轻描淡写的化解了对方的攻击,然后一个狂暴的冲撞,将对方撞飞出去,这太夸张了!嗖!就在所有同学疯狂的呐喊间,华腾猛的一个鲤鱼打挺,从地面上蹿了起来,虽然胸口很痛,但是对比起内心的羞辱,那根本就算不得什么!狠狠的咬紧牙关,华腾咬牙切齿的道:“铁铮!没想到啊……你竟然一直深藏不露,我承认,我华腾是看走眼了,不过……就算是这样,你依然不是我的对手,来吧……让我看一看,你能不能将凤舞九天也破掉!”凤舞九天!听了华腾的话,铁铮不由恐惧的咽了一口唾沫,担心的道:“这个……华腾!我看还是算了吧,那一招太危险了,一个不好,就会重伤的,今天算咱们打平如何?”哼!听到铁铮的话,看着铁铮畏惧的表情,华腾单方面的以为对方怕了,不屑的撇了撇嘴,华腾傲然道:“铁铮,作为一个武者,怎么可以畏惧伤痛!你放心好了,我脚上有数,不会伤到你的!”这个……支吾的看着华腾,铁铮苦笑着道:“可是……问题不在你那边啊,你有数,可是我没数,我怕控制不住伤到你,相信我……真的很危险的!甚至可能会出人命!”什么!听到铁铮的话,观众固然倒吸了一口冷气,华腾更是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道:“你说什么!你是在吓唬我吗?你他妈要是真有本事,就他妈弄死我!想靠嘴巴吓退我,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哎……听了华腾的话,铁铮不由下意识的按照王冥刚才所说的话解释道:“华腾,你要相信我,真的很危险,要知道……战斗中随便跳起来,那是菜鸟才会做的事情,尤其是你冲势那么大,一旦遭到反击,那么强的冲力下,任何的攻击,都将翻倍!”说到这里,铁铮没有注意到华腾铁青的脸色,继续道:“我如果想要破掉这一招的话,其实很简单,可是对你来说,真的太危险了,还是算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听到铁铮的话,华腾猛的仰天大笑了起来,好半天……华腾猛的伸出右手,指着铁铮的鼻子道:“你他妈要是怕了就直说,别顾弄玄虚,我的凤舞九天,不是凭借古武可以破解的,还是那句话,你要是真有本事,就他妈打败我,别尽说些没用的!”哎……深深的看了华腾一眼,铁铮微微犹豫了一下,为了维护古武的尊严和荣耀,最后……铁铮猛的一咬牙,转向所有的同学道:“大家帮我们做个见证,今天不是我一定要出手的,是他一定要逼我出手,而且……是在羞辱古武的基础上逼迫我,我没有退路!”“学长,尽管出手好了,我们帮你做见证!”听到铁铮的话,一时间,所有人都不呐喊了起来,很显然,所有人都是支持铁铮的,支持古武的!听到同学们的吼声,铁铮放心的点了点头,随后慢慢转过头,看着华腾道:“华腾!如果你只是攻击我,羞辱我的话,我可以退让,可以认输,但是今天你攻击的是古武,你羞辱和亵渎了古武,而且还说什么古武应该叫古舞,既然这样,我已经没有退路了!”说到这里,铁铮不由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今天,在场的所有同学给我做个见证,无论结果是什么,我都要破掉你所谓的凤舞九天,我要让所有人都看一看,古武的武,到底是怎么写的!”说话间,铁铮慢慢挺直了胸膛,雄壮的身体挺的笔直,竟然给人一种巍峨的感觉,就那么冷冷的注视着华腾,铁铮傲然道:“既然你对自己的凤舞九天那么有自信,那么尽管放马攻过来就是了!”听到铁铮的话,虽然华腾内心也暗暗打鼓,可是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他和铁铮一样,根本没有退路了,疑惑的看着铁铮,华腾不由的暗暗疑惑,难道……铁铮真的有办法破解他的凤舞九天吗?不!猛的一咬牙,华腾绝对不相信自己独家发明的凤舞九天,利用冲力,跃到半空,夹带这个冲力和从天而降的势,这样的攻击,是根本无法阻挡的!所谓的凤舞九天,是华腾根据佛山无影脚,河北弹腿,以及大力金刚腿,跆拳道等多种腿法研究而成的,在华腾看来,只要这一招练好了,绝对是无敌的,凭借这一招,三年来,他没有遇到过任何的对手,今天也不会例外!思索间,华腾深吸了一口气,双眼猛然一眯间,疯狂的朝着铁铮冲了过去,与此同时,铁铮一脸平静的站在原地,木然的注视着飞快冲近的华腾!凤舞九天!下一刻,华腾一个垫步间,疯狂的蹿了起来,身体诡异的在空中扭转着,象一只利箭般,朝铁铮射了过去……看着凌空朝自己蹿来的身影,铁铮的双目不由危险的一眯,随后……身体猛然一个下蹲,在华腾的双脚攻来前的一刹那,猛的弹了起来。嗖!一时间,华腾只听到一声风响,随后……自己的攻击目标,便已经消失在自己的面前,下一刻……一只硕大的黑脚,破空朝自己的胸腹间踹了过来。砰……轰隆!下一刻,不等华腾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便猛的被踹飞了出去,身体一直飞出了三四米,这才落到地面上,这还没完,落地后,华腾完全失去了平衡,一连倒退了十几步,却依然没能抵消那一脚之力,一屁股坐在地面上,再次向后翻了两个跟头后,这才停了下来,此刻……他的位置已经在擂台之下了!见到这一幕,整个古武社内静若鬼域,铁铮的攻击很简单,很霸道,很狂暴,在华腾即将杀到之前的一刹那,原地跳了起来,随后右腿有力的一踹间,便将华腾踹飞了出去,铁铮本身的力量,加上华腾的冲力结合在一起,瞬间将华腾踹飞了出去,可以说……这一击,是华腾和铁铮联手击败了华腾!默默的看着十几米外的华腾,铁铮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可是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了,就算不愿意相信,也不得不信!下意识扭头朝王冥所在的位置看去时,王冥却早已经不见了踪影,直到这时,铁铮才忽然发现,自己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双目中精光猛然一闪,铁铮不由的笑了起来,这个家伙,真是太不爱出风头了,不过……只要他是这个学校的,就一定逃不出他铁铮的手掌心,这个聪明的家伙,一定要抓过来,好好的和他喝两杯啊!思索间,铁铮朝华腾看了过去,受到刚才的一击,华腾已经彻底的昏迷了,这还是铁铮没有发力,如果他发了力的话,这家伙肯定的胸骨骨折,不死也得去半条命啊!回想起第一局和第二局天壤地别的差距,铁铮的眼睛更加的明亮了,这个男人,一定要尽快挖出来!第四百九十六章古武探询BJ大学外,一家普通的咖啡屋的包间内:王冥平静的坐在座位上,在他的对面,是两个大约30岁左右的年轻人,整个包间内静悄悄的,没有任何的响动,因为王冥正在思索问题。好半天,王冥猛然抬起头,对着对面的两个年轻人道:“冥左,冥右,你们确定你们家族所修炼的,只是最普通的硬气功吗?”听到王冥的话,冥左恭敬的点了点头道:“没错,事实上,我们郝家本来就是靠硬气功进行杂耍表演的家族,只不过……偶然的机会里,我们得到了金钟罩的修炼法门,我们将硬气功和金钟罩结合在一起,开始振兴我们郝家!”恩……说到这里,冥左停了下来,与此同时,冥右开口道:“光靠硬气功和金钟罩的话,我们郝家自然不会有今天,不过……在金钟罩的帮助下,我们郝家祖先努力发展求进,随后牺牲了无数个郝家精英后,我们再次得到了铁布衫的修炼法门,在那一个时代,我们郝家的武者,是以打不死闻名天下的!”哎……幽幽叹息一声,冥左接口道:“冥王陛下,当时虽然将硬气功,金钟罩,以及铁布衫融合在了一起,但是毕竟这只是外家防御,硬气功毕竟还是太低级了,所以我们郝家在当时的地位并不高,这样的情况,一直到几十年后,才得到了改善。”当时,为了振兴郝家,郝家的祖先更名换姓,进入少林学武,隐藏了十二年之久,凭借着郝家独步的外门防御技巧,成为了罗汉堂主持,并且利用自己的身份,进修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金刚不坏神功。不过可惜的是,虽然努力了,也学会了金刚不坏神功,但是当代家主却没能将之与郝家的功法融合在一起,一直到几百年后,郝家才出了一个不世的天才,将硬气功,金钟罩,铁布衫,以及金刚不坏四大功法融合为一,进而创造出了肢刃这个让郝家蹿升顶级武学家族的终极战技!听到这里,王冥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不解的道:“这不合理啊!当初你的祖先既然能进入少林,那么为什么只偷出了金刚不坏神功,要知道,少林的易筋和洗髓两大神功,可是并称举世第一啊!”呵呵……听到王冥的话,冥左和冥右不由相视苦笑,随后……冥右苦涩的道:“冥王陛下,硬气功和其他的三套功法,都是防御性的,性质相近,所以融合起来比较简单。”而且,举世所有的内功中,硬气功是最最粗浅的,最最基础的,最最简单的,这个世界上,绝对绝对没有比硬气功再简单的内功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很容易就可以融会贯通,而只有融会贯通之后,才可以将之融合到不同的武学体系当中!以易筋经为例,历代高手虽然很多,但是真正将之修炼到顶层的,又有几人呢?就算修炼到了顶层,可是真正将之完全领悟的,又有几人呢?将易筋经修到顶层的,无一例外,都是老头子,八十岁算年轻的,而且……一旦将易筋经修炼到顶层了,那已经是无敌的存在了,何必还要融合什么功法?总的说来,用易筋经作为融合功法,虽然理论上有可能实现,但是却太奢侈了,太不现实了,而且……一旦易筋经是谁都能领悟,谁都能修炼的吗?如果真的以易筋经为融合内功的话,那除了天才外,大家谁都别想练!至于其他的内功,虽然程度上不如易筋经这么夸张,但是总的来说,道理是一样的,过与复杂,一旦使用其他内功做融合的话,修炼起来异常的困难,很难提升境界!而且……由于绝大多数内功的特点都不是防御,所以威力也会有所下降,综合考虑,以硬气功为融合内功,是最现实,也是最划算的!说到这里,冥左接口道:“不过冥王陛下,硬气功容易融合,但是由于硬漆工的品级太低了,就算修炼到顶级,也增加不了多少内力,所以根本不能进行整体的攻防,基本上,30年的修炼,也只可以修炼出巴掌大的一块防御带,而肢刃正是这样诞生的!”哦!听了冥左的话,王冥猛的明白了过来,怪不得叫肢刃呢,由于内力过少,所以只能将内力都集中在很小的一片区域,才可以有超强的攻防能力,30年的修炼,只能修炼出巴掌,也就是两拳大小的攻防层面,这样一来,就只能用在两只拳面,或者是脚尖上了,如果化做兵器的话,只能化做掌刀,或者是指剑,这完全是受到内功限制的!硬气功的确太简单了,只是对气的最进本应用而已,就算修炼到最高境界,也没多少内力,以被王冥融合的郝家家主而言,修炼了两甲子,120年的内力,也不过只是将能量充盈了双手加小臂而已!可以说,肢刃之所以是肢刃,完全是因为硬气功的关系,那点内力,也就能供应拳脚之用了,如果分散到全身的话,以硬气功的品级,根本只是一堆垃圾嘛。想到这里,王冥猛的抬起头,看着冥左和冥右道:“这个……你们郝家的祖先有没有研究过,到底用什么内功做融合功法在理论上可以达到最强!”这个……兴奋的对望了一眼,冥左和冥右两兄弟知道,冥王动心了,他肯定是要创造最强的防体系了

                      赤石道:“族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话落,赤石飘然而落,朝着那牛头虎迈步而去,眼中含着几分冷酷。凝视着走近的赤石,牛头虎眼中凶光毕露,丝毫也无恐惧之色,难道它并不认识博父一族,或是它有必胜的把握?这一刻,属于远古神话的第一轮交锋即将拉开序幕。赤石与牛头虎一战,最终将是怎样的结果?寒风呼啸,飞雪飘零。在送走了啸天之后,新月、舞蝶、江清雪、林依雪、瑶光、牡丹、玫瑰七人各自散开,围绕在天麟四周,形成一个严密的防御。第二十章 天蚕偷袭半空,八宝悬浮不动,守住天麟的头顶上方,并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寂静中,七人平静的脸上流露出几分担忧。虽说天麟还有一线希望,可到底那希望有多大,需要经历多少磨难,这一点谁也不知道,因而心中不免会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时间,在无声中溜走。当不安浮上心头,新月脸色微变,提醒道:“大家小心,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恐怕会有事发生。”牡丹道:“目前我们的任务就是守护天麟,且没有退路。不管遇上什么事情,我们都不能退缩。”舞蝶担忧道:“就怕有些事情我们难以应付。”林依雪道:“事在人为,只要我们努力,就一定能保住天麟师兄。”瑶光道:“大家先不要太过担忧,我们应该振作精神,抛开心中的顾虑,全心全意的投入,那样才能不为困难所动……”正说着,八宝突然低鸣一声,传入众人耳中。瑶光眼波微动,沉声道:“大家小心,有敌人靠近。”闻言,六女顿时提高警惕,纷纷张开灵识,搜寻着四周的动静。很快,牡丹发现了来人的踪迹,指着远处的天空道:“在那边,气息有些奇特。”众人凝神注目,只见风雪中两道身影正急速飞来,不一会儿就进入了大家的视线中。看着来人,新月皱眉道:“是黑狱森林中的飞猿与彩蝶仙子。”舞蝶道:“上次天麟为了救玉心,杀掉了腾飞与彩蝶仙子的族人。这次他们前来,恐怕是要对天麟不利。”玫瑰冷哼道:“就凭他们两个,恐怕还没有那个本事。”林依雪分析道:“以我们这里的实力,他二人根本占不了便宜,何以还要明目张胆的前来生事?”江清雪闻言一动,问道:“师妹,你是说这其中另有玄机?”林依雪道:“兵法有云,不能力敌就要智取。这腾飞与彩蝶仙子皆是聪明之辈,他们很可能会施展出调虎离山之计。”瑶光道:“依雪的考虑很全面,可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他们即便想调虎离山,也根本不可能啊。”牡丹道:“调虎离山不成功,他们可以暗度陈仓。”江清雪担忧道:“如此说来,我们还是谨慎一点好些。”新月沉吟道:“眼前的敌人有两位,我们得派人先拦下他们。至于是否还有隐藏的敌人,那就需要我们仔细去判断分析。”此言一出,众人顿时明白新月的心意,彼此对望了一眼,玫瑰与舞蝶齐声道:“我去。”新月微微颔首,叮嘱道:“切忌小心,不可大意。”玫瑰与舞蝶应了一声,当即飞身而出,在百丈之外拦下了腾飞与彩蝶仙子。原地,牡丹、新月等人五人迅速调整方位,补上了玫瑰与舞蝶的空缺,小心的防守。头顶,八宝微微低鸣,引起了瑶光的注意。他在仔细聆听后片刻后,对在场的四女道:“八宝还感应到一股灵异的气息,正悄然靠近,方位不明。”江清雪一脸担心,目光环顾四野,不安的道:“这附近看不到任何身影啊。”牡丹轻声道:“估计来人是想攻其不备,趁着腾飞与彩蝶仙子分散我们注意力之际,悄悄的盗走天麟的尸体。”新月不语,密切的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将灵识提升到极致。林依雪出身易园,精通探测之术,在一番探测无果之后,脑中突然闪过一念,惊呼道:“不好,来人就在我们的脚下……”江清雪急切道:“快护好天麟。”牡丹道:“别慌,先问一问新月。”秀眉微皱,新月道:“我们可以移动天麟的身体,但不能将他带离此地。眼下,既然有敌人藏于冰层之外。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天麟的身体虚空托起,不给敌人一丝的机会。”林依雪道:“事不宜迟,我们先托起天麟师兄的身体,然后再商议其他事情。”语毕,林依雪左手一挥,发出一股柔和之力,连同天麟身上的积雪一起托起,让他慢慢升空,悬浮在离地大约一丈的半空里。届时,新月、牡丹、瑶光、江清雪都看着半空的天麟,眼神中带着几分谨慎。而就在这时,地面突然传来轻微的震动,随即震动加剧,一道身影破冰而出,朝着天麟扑去。那一刻,新月与瑶光双双怒喝出声,两人同时出手,强劲的掌力瞬间作用于来人身上,当场将其震飞了出去。牡丹与江清雪迅速来到林依雪身侧,三女分立三方,各自发出防御结界,将天麟与外界隔绝。一击得手,瑶光迅速展开攻击,并对新月道:“来人交给我,你保护好天麟。”新月沉默不语,闪身来到林依雪身侧,目光巡视着附近的动静。场中,偷袭之人闷哼一声,在新月与瑶光的突击下被震飞数十丈,落地后咆哮一声,怒目圆睁的等着新月等人。那一刻,牡丹认出来人,哼道:“天蚕,是你!”双眼微眯,天蚕看了一眼逼近的瑶光,发出一股精神攻击,随即冷然道:“不错,是我。”半空,瑶光身体一震,迅速展开反击,在化解了天蚕的攻势后,质问道:“你如何学来这心欲无痕?”语毕,瑶光身后传来新月的声音。“天蚕所占据的这幅身躯,原本是魔门弟子。”瑶光冷哼道:“原来如此,可惜你遇上我,那就注定要倒霉。”话犹在耳,瑶光眼中突然升起一股黑色的光芒,夹着无孔不入的精神异力,瞬间作用于天蚕的大脑中枢,让他发出了惨叫之声。趁此机会,瑶光瞬间拉近彼此间的距离,左手一掌挥出,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天蚕的胸前。眼看瑶光的一掌就将击中天蚕,这时候,惨叫的天蚕突然怒目圆睁,眼中露出凶狠的目光,以丝毫之差避开了瑶光的一掌,翻身出现在瑶光左侧,右手一掌挥出,掌心发出银白色的丝线,直射瑶光。一击落空,瑶光眼神微变,一边闪身避让,一边冷喝道:“看不出你还有点能耐。”天蚕眼神阴森,哼道:“瑶光,不要狂妄。在中土你虽然有名,可到了冰原,情况就不太一样了。”说话间,天蚕右手发出的银白色丝线突然转弯,如影随形般跟在瑶光身后。凝视着追来的银白色丝线,瑶光道:“这就是天蚕丝吧?”质问声中,瑶光左手一番一转,掌心射出赤红色的光焰,在沾上那些天蚕丝时,瞬间将其烧毁了。怒哼一声,天蚕一闪不见,这让瑶光心头一震,立马展开了防御,小心的戒备。新月见此,沉声道:“大家提高警惕,天蚕此人诡秘之极,切不可大意。”牡丹美目微眯,低吟道:“天蚕的隐藏之法有些奇特,但却瞒不过我的眼睛。现在你们看好天麟,我去会一会天蚕。”江清雪叮嘱道:“小心点。”牡丹微微颔首,随即身影破碎,整个人瞬间消失在虚空里。瑶光见此,迅速回到新月等人身旁,补上了牡丹的位置。林依雪留意着四周的动静,目光时不时会看几眼远处的玫瑰与舞蝶,略有担忧的对身旁之人道:“她们看上去似乎有点吃力。”江清雪看着百丈之外交战的四人,沉吟道:“记得天麟曾提过,腾飞与彩蝶仙子乃是黑狱森林首屈一指的厉害家伙,要收拾他们可不太容易。”新月看着交战中的四人,脸色平静的道:“玫瑰与舞蝶不会有事,那腾飞与彩蝶仙子现在是在拖延时间,估计与那天蚕是一伙的。”瑶光道:“目前我们人手有限,不宜与他们拖延时间,得施展霹雳手段。”江清雪道:“这一点玫瑰与舞蝶都是心中有数,她们正在加紧攻势,无奈敌人避重就轻,一时间也奈何不了对方。”林依雪眼波微动,分析道:“若是让八宝出面,估计能立马扭转这种局面。”瑶光沉吟了一下,点头道:“可以一试,我这就吩咐八宝让它出面。”抬头,瑶光看着八宝,口中发出一声低啸。八宝一听,先是低吼一声,随即一闪而逝,瞬间就出现在舞蝶身边,朝着腾飞扑去。怪叫一声,腾飞惊怒之极,以最快的速度闪避八宝的追踪,躲避着舞蝶的攻击。作为腾飞而言,他能清楚感应到八宝身上的那股神兽气息,对它有一种潜在的恐惧。在动物界,能修炼的种类有许多,它们有些是先天死对头,有些是彼此生克,因而关系较为复杂,比起人类而言,那是不可同日而语。眼下,八宝突然临近,那股威严的气息就像是一种信号,带着明显的警告,瞬间涌入腾飞与彩蝶仙子的心底。面对这种情形,腾飞首先想到的就是躲避,完全忘记了天蚕的吩咐。第二十一章 沉着应战数丈外,一直与玫瑰纠缠的彩蝶仙子在感应到八宝临近时,脸上也露出了古怪的神色,一边分心留意八宝的动静,一边应付着玫瑰的攻击。从交战开始,腾飞与彩蝶仙子就选择了避重就轻,有意吸引众人的注意力,却无心卖力攻击。舞蝶与玫瑰初次接触二者,因为不熟悉的缘故,不敢贸然急进。加之腾飞与彩蝶仙子本身实力惊人,因而一时间陷入了僵持。而今,八宝突然来袭,打乱了腾飞与彩蝶现在的计划,使得他们心中顿时多了一份顾虑。察觉到彩蝶仙子的情绪变化,玫瑰得势不饶人,手心飞散而出的玫瑰花像是天使一般,有序的遍布在彩蝶仙子四周,形成了一个相对封闭的攻击区域。瞟了玫瑰一眼,彩蝶仙子脸上满是轻蔑的笑意,双手十指挥动,发出彩色的丝线,编制成一张网,正好拦住了玫瑰的攻击。届时,丝线与玫瑰花相遇,彼此间火花四溅,爆发出滋滋的刺耳之声。这一幕大约支持了片刻,随即丝线震碎了玫瑰花,破除了玫瑰的攻击。面对这种情形,玫瑰愤怒之中还带着几分惊异。从交战开始,玫瑰就领教到了彩蝶仙子那勾魂丝线的威力,知道这种攻击方式及其霸道难防,是一种让人很难应对的诡秘绝技。作为玫瑰而言,她出自五色天域中的黑池玄域,外号黑池血玫,有着极大的盛名。来到冰原后,由于某些原因,一直不曾真正展现出自身的实力,因而除了牡丹之外,根本就无人知道她的真实实力。如今,天麟突然死去,玫瑰心中悲痛之极。彩蝶仙子在这个节骨眼上前来生事,还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当即激怒了玫瑰,让她生出了一种致敌死命的决心。想到就做,敢爱敢恨。这是玫瑰的性格。此刻,她正怒视着彩蝶仙子,眼中泛起了残酷的杀机。似乎感应到了玫瑰心中的愤怒,彩蝶仙子避开她的眼神,挥手在身外设下丝线防御,冰提防着八宝偷袭。玫瑰脸色如冰,在彩蝶仙子避开眼神的那一刻,整个人突然消失不见,没有一丝痕迹。彩蝶仙子脸色震惊,迅速挥动着双手,十指发出彩色的丝线,在身外结成了一个茧,做好最强的防御。然而就在此时,玫瑰突然无声出现,一掌击中彩蝶仙子的背心,当即将其重伤震飞。惨叫一声,彩蝶仙子眼中露出杀人的恨意,在稳住身体后,怒视着玫瑰,恨声道:“我要你死!”玫瑰冷然道:“就怕你没有那个本事。”语毕,玫瑰再次消失在虚空中,这人彩蝶仙子脸色不安,迅速转身挥手防御。微光一闪,玫瑰出现在彩蝶仙子的头顶,右手一掌挥落,掌心艳红如火,发出一束赤红的光焰。彩蝶仙子心神绷紧,在感应到头顶有动静之际,迅速挥手上扬,正好与玫瑰的一掌相遇。这一次,两人可谓是直面相对,掌力相接。玫瑰占据了主动,彩蝶仙子稍稍有些吃亏。这一击,玫瑰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硬是压下了彩蝶仙子的反击,逼得她迅速落地。察觉到形势不利,彩蝶仙子突然化身为蝶,背上长出一对美丽的翅膀,在挥舞之际发出淡淡的幽香,还伴随着阵阵幽光。弹身而起,玫瑰理智的避开了彩蝶仙子的一击,手心光华浮动,数不尽的玫瑰花源源飞出,瞬间就笼罩了方圆数丈范围,将彩蝶仙子困在其内。暂时击退了玫瑰,彩蝶仙子紧张的心情稍稍好些。这时,她对玫瑰的认识进一步加深,之前的轻蔑与小视,此刻已经被震惊所代取。看着半空的玫瑰,彩蝶仙子脸色阴沉,眼珠不住转动,正思索着应对之策。当大批的玫瑰花逼近,彩蝶仙子飞身闪避,双手十指不断的挥舞,发出无数交错穿插的彩色丝线,与玫瑰展开了周旋。面对彩蝶仙子那诡秘的彩色丝线,玫瑰也不敢大意,她一边加大攻击力度,控制着彩蝶仙子的活动范围,一边提防着那彩色丝线,不给敌人可趁之机。如此,两人的交战又一次陷入了僵局。但这一次是玫瑰占据了主导优势。与此同时,牡丹与天蚕之间,也在众人看不见的区域内展开了一场比拼。作为天蚕,他擅长隐藏气息,精通天蚕一族的一些特技,能够轻易避开众人的视线,展开无形的攻击。这一点,新月等人都并不知情,也难以防御。可牡丹不同,她来自五色天域,对于空间法诀有着惊人的造诣,虽然方式与天蚕有所不同,但却多少能看透几分。此刻,牡丹自众人眼中消失,出现在了另一个平行空间之内,找寻着天蚕的踪迹。起初,牡丹没有发现天蚕的行踪,心中颇感惊愕。可稍后片刻,牡丹就想到了一些事情,周身气息转变,身外的环境也随之改变。那一刻,牡丹化为了一粒微尘,进入了一个拉伸的时空。在那特殊的时空中,牡丹发现了天蚕的气息,心中顿时一喜,迅速的靠了上去。似乎感应到了牡丹的气息,天蚕显得十分惊异,一边快速移动,一边质问道:“你是如何进来的?”牡丹牢牢锁定天蚕的踪迹,冷笑道:“这种伎俩,在我们那里平平无奇。”天蚕不信,哼道:“你以为我会相信?”牡丹道:“信不信没有关系,重要的是接下来的事情。”天蚕哼道:“就凭你,想阻碍我的好事,那是找死。”牡丹心思微转,冷然道:“太自负的人往往会得不偿失。”天蚕阴笑道:“自负之人,必有自负的资本。”语毕,天蚕发起突然袭击,以精神异力为武器,对牡丹展开了强劲的攻势。面对天蚕的进攻,牡丹轻蔑一笑,身体在拉伸的特殊空间中一闪不见,瞬间消失了踪迹。天蚕有些惊奇,悬浮的身影在拉伸的空间内摇摆不定,宛如扭曲变形的光影,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这是一个特定的区域,常人肉眼无法识别。天蚕能进入此间,主要是因为天蚕一族在精神领域方面,有着过人的天赋,掌握了一些隐秘的空间法则。而牡丹出自五色天域,那里的强者对于空间之术的研究远胜于人间,因此作为蓝光圣域的圣女,对于这方面自然也占据了极大的优势。眼下,牡丹突然消失,天蚕顿生惊疑,一边快速移动,一边探测附近区域内的动静。曾经,天蚕与天麟有过一场比试。那一次,天蚕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让天麟大开了眼界。如今,面对更加神秘的牡丹,天蚕在一番探测之后,竟然生出了一股无力感,这让他暗道不妙,仔细思索着应对之策。是时,牡丹正处于另一个不同频率波段的时空区域之内,密切的注意着天蚕的动静。就牡丹观察,天蚕十分狡猾,一直保持着高速移动的方式,让人很难锁定它的确切位置。针对这种情形,牡丹并未急于攻击,而是选择了等待,无声的与天蚕僵持。寂静中,天蚕保持着移动的方式,在等待了许久后,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疑虑。此时此刻,天蚕搞不懂牡丹的真实目的。虽然猜测牡丹就隐藏在附近,可难以把握牡丹何时会突然袭击。置身这种环境,天蚕十分焦急,自己目前进退两难,该如何扭转这种不利的局势?思索着,天蚕开始减速慢行,心中一直在犹豫,该不该换种方式,坦然的面对新月等人。察觉到天蚕的转变,牡丹当机立断,瞬间出现在天蚕上方,右手一掌挥落,不带丝毫声音。眼皮一跳,天蚕顿生警惕,右手迅速上扬,正好迎上了牡丹的一击。刹时,二人掌力相接,强劲的力道瞬间激化,从而产生爆炸,一举将天蚕震飞。一击得手,牡丹得势不饶人,利用空间转移之术,对天蚕展开了无孔不入的攻击。怒吼一声,天蚕迅速组织反击,凭借自身敏锐的灵识,不凡的实力,与牡丹在这特定的区域内一较高低。天蚕一族十分神秘,其防御之术虽不能说是天下无双,但却有着常人所无法比拟的优势。特别是天蚕的挨打本领堪称一绝,牡丹多次击中他的身体,都未能对它造成致命的威胁。当然,牡丹也有自己的优势,她能随意来去,不留痕迹,这让天蚕防不胜防,完全处于被动的局势。无尽的时空,特殊的区域。牡丹与天蚕展开了一场不算公平的战争,双方各展所学,各凭实力,一时间陷入了僵持。其中,天蚕处于劣势,老是挨打心中异常郁闷,在想不出应对之策的情况下,强行催动防御结界,将牡丹逼出数尺范围。第二十二章 惊天动地这一来,两人的交战变成了修为的比拼,情况显得古怪无比。牡丹身份特殊,修炼的方式与人间有异。虽然都是以招式的威力与控制范围为依据,可相对于天蚕的修为来说,还是有着巨大的差异与不可对比的性质。面对这种情形,天蚕与牡丹的交战就显得十分复杂,二者各有所长,很难摆在同一水平线上来分析。然而不管双方有多大的差异,只要交战就会有输赢,这是必然的事情。时间在对抗中过去,当交战的二人逐渐熟悉,双方的攻势都发生了一些变化,找到了一种共存的方式。那一瞬,天蚕心中升起了惊异,对于牡丹的强大有着莫名的惊奇。同理,牡丹对于天蚕的实力也大感意外,心中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至此,交战的情况逐渐清晰,牡丹与天蚕都越发警惕,攻势越发的凌厉。悬空不动,天蚕将防御结界催发到极致,暂时稳住了形势。牡丹攻击无果,迅速调整方针,身体凌空倒转,双手交错旋转,整个人宛如陀螺般自上而下,发起了最为猛烈的攻击。这一次,牡丹是抱着志在必行的决心,想要强行突破天蚕的防御,因而选择了以点击面的方式。感觉到牡丹来势汹汹,天蚕心中顿时明白了牡丹的企业,自然是全力反抗,将修为提升到了极限。如此,一个是锋利的矛,一个是坚韧的盾,他们之间的交锋,最终谁能取胜呢?时间,揭晓一切的结局。当两股对抗的力量累计到了一定程度后,爆炸自然就形成,结果也不可避免的展现在了彼此眼里。由于置身特定的区域,爆炸的响声被拉伸的空间所淹没,那些耀眼的火花,飞溅的光芒,就仿佛无声的动画,只是结果前的一个必然插曲。这一击,无声无息。牡丹以旋转的方式配以强大的攻击力,硬是突破了天蚕的防御,将其当场震飞。面对这样的结局,天蚕又气又急,他自认实力不比牡丹差,可面对牡丹那神出鬼没的身法,他也感到无能为力。为此,天蚕无奈的选择了退避,迅速调整周身气息的频率,退出了那个特定的区域,重新出现在了新月等人的视线里。随即,牡丹也凭空而现,出现在天蚕数丈外,脸上挂着几分寒意。见天蚕现身,新月、瑶光、江清雪、林依雪都露出了警惕与冷漠的神色,加强了防御力度。天蚕看了一眼腾飞与彩蝶仙子,在察觉到八宝的身影之际,心中顿生不妙,一种懊恼之情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之前,天蚕本意是想利用腾飞与彩蝶仙子分散新月等人的注意力,以便自己能顺利盗走天麟的尸体。当时,天蚕就曾考虑过,腾飞与彩蝶仙子必然受阻,但却应该有一定的周旋能力。如今,八宝突然出面,打乱了天蚕的计划,这是当初天蚕锁未曾预料到得事情。留意着天蚕的神态,牡丹漠然道:“天蚕,你若识相最好马上离去,不然就休想活着离开这里。”闻言,天蚕自沉思中惊醒,看了一眼戒心十足的众人,哼道:“不要得意,仅凭你们几人,根本就守不住天麟的尸体。”牡丹冷然道:“是吗?那你何妨一试。”新月看着天蚕,质问道:“天麟已死,即便他与你有些过节,那也已经过去。你来盗取天麟尸体,到底有何目的?”天蚕看了一眼林依雪虚空托起的天麟尸体,眼神怪异的道:“这个话题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但我可以提醒你一句,不要白费力气。”新月皱眉道:“什么意思?”天蚕神秘笑道:“不久之后,你就会明白我的意思……”正说着,附近的地面突然出现大规模的震动,其势头之猛,来势之快,当场把众人都惊呆了。那一刻,平静的冰原山崩地裂,数不尽的冰川塌陷,裂谷纵横,地面被一股可怕的力量撕碎,一些冰层被挤压变形,一些裂谷正迅速延伸,那情景仿佛世界末日。同时,天空狂风四周,终年笼罩的云雾也迅速散开,露出了罕见的烈日。远处,一道金光升起,带着撼动天地之力,仿佛威临天地的霸主,给人一种敬畏恐惧之心。随着那金光的升起,冰原上又出现了几道赤红的光柱,其中最为壮观的一条光柱当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留意着那道光柱,天蚕顿时惊呼一声,随即目光一转,看望另一个方向,口中发出惊喜的欢呼声。这一刻,天蚕的表现反常了一些,可惜新月等人都没有太过在意。长啸一声,天蚕突然退去,来到彩蝶仙子身边,一掌逼退了玫瑰后,招呼彩蝶仙子离去。附近,腾飞收到天蚕的暗示,也迅速摆脱了八宝与舞蝶的纠缠,随着天蚕仓惶逃离。至此,第一轮的争夺战就此完毕。舞蝶、玫瑰、八宝回到了众人身边,大家都看着远处的光柱与那团金光,脸上满是不解的神情。新月脸色阴沉,有些担忧的道:“金光升起的方位正好是腾龙谷,那火柱所在地,却是冰湖的中心位置。”江清雪闻言色变,惊呼道:“你是说腾龙谷有变,冰湖之下的神兽太玄火龟也可能出世了?”新月微微颔首,轻叹道:“天麟的死,引发了一系列的事情,导致了劫难的来临。”瑶光道:“天意如此,我们不必有太多顾虑。只要做好我们该做的事情,其他的事情暂且不必过问。”玫瑰道:“眼下我们最主要的是守护天麟,待三日之后,再去过问其他事情。”牡丹担忧道:“就天蚕刚才的话分析,我们的任务很重,能不能完成还要看我们的运气。”林依雪语气坚决的道:“不管多困难,我们都要守住天麟师兄,决不许任何人打他的主意。”舞蝶较为冷静,轻声道:“大家不要激动,我们应该抓紧每一寸光阴,随时保持最佳状态,以迎接新的敌人。”新月赞痛道:“舞蝶所言甚是,大家现在各自调戏,务必要冷静心情,以免情绪激动而中了敌人的诡计。”众人不语,都明白新月的用意,大家顿时冷静下来,一边调整心态,一边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凝视着远方,赵玉清一向平静的脸上出现了莫名的忧虑。以往,不管遇上什么事情,他都能平静的去处理。而今,当腾龙谷面临浩劫,作为腾龙谷的谷主,想到数千年的基业,他即便看淡人世,却也放不下那份责任。雪山圣僧了解赵玉清的心情,拍着他的肩膀道:“老友啊,人生总是有许多事情让我们难以面对,你应该看远一些。”赵玉清神情忧郁,轻叹道:“很多事情看得开,但不一定能承受得起。当必然的结果来临,看透结局的能力,反而成了一把利剑,深深的插在我们的心底。”雪山圣僧感叹道:“是啊,不知者无忧,我们知道太多,心里承受的压力也非常人能够理解。”方梦茹位于数尺之外,一直留意着赵玉清的神情,但听了雪山圣僧的话以后,轻声询问道:“大师兄,到底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赵玉清脸皮微颤,目光扫了方梦茹一眼,苦涩道:“若然我告诉你,我一早就知道二师弟与三师弟会死,你会有什么反应?”方梦茹闻言一震,脱口道:“大师兄,你既然知道,为何不提醒他们?”赵玉清苦笑道:“若然提醒就能有用,那就不是宿命。师妹,当一个人拥有看透别人命运的能力时,他心里不见得会开心。特别是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他又无能为力,那种感觉你能否体会?”方梦茹摇晃了一下身体,沧桑的道:“大师兄,对不起。”赵玉清幽幽一笑,神色苍凉的道:“知者承担,这就是苍天的法则,谁也难以违背。”第二十三章 飞龙之秘冰雪老人语气含悲的道:“大师兄,宿命真的就无法变更吗?”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都看着赵玉清,等待着他的回应。看了一眼众人,赵玉清神色颇为怪异,语气低沉的道:“人的宿命有一定的轨迹,但却并非一层不变,只是世人多不了解。然而真正能改变宿命的人,都只能改变别人的宿命。能改变自己宿命的人,世上即便有,那也是罕见之极。”冰雪老人质疑道:“既然能改变别人的宿命,那为何世上还有这多的不幸?”赵玉清长叹道:“要改变别人的宿命,那是需要代价的。有些人的宿命被改变了,会朝着好的方向发现。有些人的宿命却早已注定,即便付出代价,也难以逆转他既定的结局。”徐靖不解,问道:“师祖,那我们要如何判断其中的厉害关系呢?”赵玉清道:“能看透这些事情的人,世上找不出几位。所谓天机不可泄露,违者必受谴责。若然人人都能看穿别人的命运,这世间法则谁来遵循?”雪山圣僧道:“很多人,很多事,看似巧合,实乃天意。就像那幽梦兰,每六百年一现,若非有缘,谁又能轻易摘得?”众人不语,都陷入了沉思,心情都显得有些低沉。冰天见此,开口道:“事以至此,不管结局如何,我们都得面对。大家还是打起精神,以最佳的状态迎接那属于我们的命运。”感受到冰原语气中的坚定,众人顿时激动不已,目光一致移到冰天的身上,无声的勇气在这一刻自众人心中升起。四周,狂风突然远去,一股团结的力量迅速糅合在一起,朝着四方散去。感应到众人的变化,冰天颇感欣慰,颔首道:“很好,这才是人间正道应有的气势。”赵玉清脸色奇异,看着四周斗志昂扬的众人,脸上流露出几分莫名的悲切。这一刻,对于赵玉清而言,忧伤压过了喜悦,使得他的心情很是低沉。突然,远方的天空传来一股气息,引起了赵玉清的注意。他猛然抬头看着远处,身体出现了明显的颤抖,似乎预知了什么事情。雪山圣僧留意到赵玉清的异常之举,询问道:“是不是那事来了?”这话有些奇怪,在场之人都不明白雪山圣僧口中的那事指的是什么事情。赵玉清脸色凝重,沉痛的道:“是啊,该来的终究无法逃避。众人听命,全体戒备,做好随时应变的准备。”最后一句,赵玉清语气严厉,宛如一道惊雷,在众人心中响起。来不及多问,在场之人纷纷开始准备,待准备完毕之后,大家目光一致落在赵玉清身上,整想要询问之际,脚下的地面突然传来震动的讯息。那一刻,一种意外的表情出现在众人的脸上。而眨眼之后,那些意外的表情就变成了震惊之情。赵玉清猛然一震,眼神中流露出暗淡之情,大声道:“大家迅速腾空闪避。”说话时,赵玉清一马当先,飞上了半空。其余之人惊魂未定,争先恐后的朝天空飞去,心中根本不明白是什么事情。地面,震动来得太过出奇,只眨眼光阴,腾龙谷四周的冰层就完全碎裂,宛如一面破碎的镜子。冰天震怒之极,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方梦茹看着赵玉清,急切道:“大师兄,你快告诉我们,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赵玉清苦涩摇头,神情悲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这时,徐靖发现腾龙谷四周的天柱峰出现了碎裂的痕迹,当即大叫道:“师祖,四天柱峰快不行了。”众人闻言大惊,目光一致留意着天柱峰的情况,心中有股莫名的悲切。若然这次地震,摧毁了腾龙谷,那对冰原的正道而言,将是一次重大的打击。同时,也有人明白过来,为什么之前赵玉清要吩咐所有人离开腾龙谷,原因是他早就知道了这必然发生的事情。随着地震强度的加剧,腾龙谷标志性的四天柱开始碎裂,露出了内层那淡淡的金光,这让在场之人,除赵玉清之外,都感到无比惊异。然而这才刚刚开始,随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在场之人目瞪口呆,根本就始料不及。原来,随着四天柱的碎裂,整个腾龙谷都出现了大幅度的震动,无数冰屑积雪四下飞散,在狂风中迅速散去。天空,阴云散去,终年难得一见的太阳也露出了踪影,顿时照亮了冰原大地。当时,大地剧烈颤抖,冰川切切悲鸣,一股无声的沧桑笼罩在众人的心底。突然,雪狐惊叫一声,躲到了斐云身后,全身颤抖的道:“那……那……是……是……”话犹在耳,雪狐周身光芒一闪,整个人瞬间恢复了狐狸之身,从半空坠落。斐云见此大惊,一把将雪狐拥入怀中,并追问道:“怎么会这样?”同一时刻,雪人口中也传来惊恐不安的叫声,全身颤抖的朝远处飞去,似乎有某种让他惧怕的东西正在靠近。在场,众人惊骇莫名,都一致注视着腾龙谷,谁想眼前的景色让他们大吃一惊。耀眼的金光拔地而起,昔日名震冰原的腾龙谷,如今竟然神奇般的从冰层中腾飞而上,通体闪烁着金光,散发出震撼人心的气势。仔细看,腾飞的腾龙谷就像是一只巨鼎,四天柱井然是它的四只角,鼎身呈圆形下有三足,鼎体之上刻满了各式各样的一些图腾。缓缓升空,腾龙谷这口巨鼎开始自发的旋转,且自动的缩小,并有意识的朝着远处飞去,片刻就出现在数百里外的区域。见到这种情形,冰天神情复杂之极,扭身看着赵玉清,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赵玉清凄凉一笑,整个人神态一下子苍老了许多,移目看着远处那道冲天的火柱,低吟道:“那就是被镇压了数千年的太玄火龟,以及许多你们所不熟悉的远古强者。”马宇涛满心不解,问道:“这又说明什么呢?”方梦茹从赵玉清的话中听出了一些眉目,皱眉道:“师兄口中的镇压,到底有何含义?”赵玉清看了一眼众人,叹息道:“腾龙谷的存在,只为掩盖一个历史。而今,当浩劫来临,消失的神话重现人世,腾龙谷也将步入属于它的宿命。”冰雪老人一脸疑惑,轻声道:“师兄能说清楚一点吗?”一旁、屠天、楚文新、徐靖、三位长老、马宇涛、薛峰、斐云等人都关注着赵玉清的神态,唯有雪山圣僧似乎知道些什么,表情显得很平静。复杂一笑,赵玉清仰望天空,幽幽叹道:“腾龙谷的出现,其职责是为了结束远古神话,让世界宁静祥和。这就正如绝情门一直守着那个承诺,承受那个诅咒,永远也不肯摆脱。”方梦茹闻言惊愕,疑惑道:“师兄怎么突然扯到绝情门去了?”赵玉清神情古怪,轻叹道:“因为绝情门与腾龙谷都出自一个地方。”此言一出,众人惊讶,都感到奇怪。冰雪老人追问道:“师兄上次说绝情门的创始人与本谷创始人是师兄妹,他们之上难道还有别的……”微微颔首,赵玉清道:“绝情门与腾龙谷其实出自同一门派,都是为了天下安危,一直延续了数千年。如今,玉心死了,绝情门的誓言破了。腾龙谷毁了,消失的神话也将重新回来。”屠天问道:“谷主,腾龙谷为何会变成一个大鼎,自发飞腾而起呢?”斐云接过话题道:“那巨鼎应该就是压制了太玄火龟数千年的一种法器吧?”赵玉清道:“其实,腾龙谷就是飞龙鼎……”“啊,竟然会有这事!”在场之中,除雪山圣僧稍显平静外,连同冰天与两位长老,都被这个事实惊呆了。以前,大批中土高手涌入冰原,都冲着那飞龙鼎而来。当时,冰原的高手都以为飞龙鼎是子虚乌有的东西。谁想,如今飞龙鼎竟真的出现,这如何不让人震惊?惊叹与惊呼在彼此间响起,当众人逐渐平静,楚文新问出了一个众人关注的问题。“谷主,既然腾龙谷就是飞龙鼎,并压制了太玄火龟数千年,何以刚才会突然飞起?”赵玉清看了看众人,沉吟道:“飞龙鼎的出现全是因为林凡而起。刚才,林凡遇险,被迫施展飞龙决,无意中触动了飞龙鼎的封印,导致飞龙鼎破冰而出,解开了数千年前腾龙谷先祖所设下的禁制。如此一来,太玄火龟摆脱了束缚,打破了当年的禁忌。”冰雪老人脸色焦急,问道:“师兄既然事先就知道这件事情,为何不设法阻止呢?”第二十四章 上古传说赵玉清苦涩道:“我何尝不曾努力,可天命难为啊。许久之前,我就下令不许任何人进入谷底的湖泊,为的就是防止有人发现那里的秘密。可天麟打破了这个禁忌,带着林凡进入湖心,以至于林凡最终发现了其中的奥秘。加之师弟又传授林凡飞龙诀,让他进一步靠近那隐藏的真相,最终引发了这场浩劫。”冰雪老人闻言一震,摇晃着后退了几步,沧桑的道:“如此说来,我岂不成了腾龙谷的罪人?”赵玉清摇头道:“这都是天意,师弟切莫自责。林凡开启了这段宿命,他也将承担起相应的责任。”冰天问道:“目前可有办法补救?”赵玉清沧桑道:“其实我们所遭遇的一切,都与天麟有关系。他才是浩劫的起源,我们不过是配角而已。”马宇涛道:“可是天麟已死。”雪山圣僧苦涩道:“天麟不死,又岂会有这些事情发生?”屠天问道:“圣僧此话什么意思?”见众人看着自己,雪山圣僧叹息道:“天麟的命运变幻不定,凡是与他有关的人和事,都将发生变异。”徐靖问道:“圣僧前辈能说清楚一点吗?”雪山圣僧摇头道:“有时候,知道太多事情,并非好事。”方梦茹此时已经基本恢复平静,轻声道:“目前事情已经发生,我们该振作精神,勇敢的去面对。”斐云道:“这一次的变故波及整个冰原,凡置身冰原的高手都将受到极大的影响,那五色天域也不例外。眼下,他们很可能正朝着这边赶来,我们得尽早防范。”众人闻言,顿时冷静下来,一边暗自思索,一边注视着赵玉清的神态。斐云怀中,雪狐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后,已恢复了人形,提醒道:“眼下之事虽然重要,可有一点大家千万不能忽略了。”马宇涛问道:“哪一点?”雪狐道:“谷主口中的神话,到底预示着什么,相信大多数人都不知道。”闻言,大家彼此凝望,结果大多数人的眼中都带着迷茫。这时候,远处的天空突然传来一声轻啸,随即四道身影破空飞来,速度极快。仔细看,冰雪老人惊喜道:“是林凡他们回来了。”话刚说话,众人身边银光一闪,啸天也突然出现。屠天见此,上前拉着啸天的手臂,问道:“易园与除魔联盟的情况怎么样?”啸天苦涩道:“大家都很伤心,陈玉鸾已亲自出马前往找寻海女去了。这边怎么回事,竟然变成这样?”屠天长长一叹,正欲回答之际,林凡、玲花、北极熊、四长老正好飘然而落,引起了众人的注意。看着林凡,冰雪老人眼神复杂,问道:“你变了?”冰天看着四长老,问道:“情况怎样?”四长老回答道:“我们半途遇上四翼神使,林凡与玲花前往营救北极熊,最终林凡迎战黑魔……情况大致就是这样。”众人听完颇为感慨,目光一致移到林凡身上,注视着他手中的飞龙鼎。苦涩一笑,林凡道:“若然我事先知道,我绝不会施展飞龙诀,可惜……”玲花看着腾龙谷的方向,惊呼道:“师祖,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啊,师兄一直不肯告诉我们真相?”赵玉清脸色沧桑,轻叹道:“腾龙谷就是飞龙鼎,这就是真相。”玲花惊呼道:“什么?会有这事。”数尺外,啸天也是一脸惊愕,显然这个答案太让人惊讶了。冰雪老人简单的把之前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目光停留在林凡脸上,语气沉痛的道:“还有一个消息,应该让你们知道。”林凡留意着冰雪老人的神态,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安,担忧的问道:“什么消息?”冰雪老人悲痛的道:“天麟死了。”“什么!不,不会的,我不相信!”身体一震,林凡猛然后退几步,脸色激动异常。玲花惊呼大叫,用力的摇头,眼中泪水直落,哭泣道:“不,天麟不会死,你们骗人的。”北极熊惊愕极了,在清醒之后,眼神中也流露出深深的悲切,看得出他对天麟的死,也感到无比悲伤。四长老与天麟接触较少,情绪相对稳定,询问道:“天麟是怎么死的?”此言一出,林凡与玲花顿时不语,焦急的看着在场之人,等待着他们的回答。赵玉清幽幽一叹,轻声道:“天麟遇上了九虚圣使张帆,死在了他的手上。玉心为了救天麟,以生命为代价,杀掉了张帆,可自己也死了。”林凡猛然一晃,张口吐出一道鲜血,悲呼道:“天麟……你……怎舍得……将……我们抛下。”玲花伤心的哭了,口中喃喃自语,很是舍不得天麟离开。轻轻一叹,方梦茹劝慰道:“事情已经发生了,伤心也是无济于事,你们应当振作起来。”楚文新道:“我们要化悲痛为力量,消灭那些可恶的敌人,那样才对得起天麟,对得起天下。”马宇涛道:“刚才雪狐提到了所谓的神话,谷主能说一说吗?”赵玉清沉默了一下,眼神奇怪的看着天际,像是在回忆,又似在考虑,整个人显得很神秘。大家看着他,谁也不曾说话,就那样默默的等待,等待着他的回答。半晌,赵玉清开口道:“在数千年前,这里曾是百族繁衍的肥沃之地,大家和睦相处,遵循着大自然的规律。这种情况持续了很长一段日子,直到后来某一天,残酷的战争自远方而来,像瘟疫一般迅速蔓延,污染了这片土地。从那一刻开始,战争像毁灭的风暴席卷此地,连绵数百年时间,将原本肥沃的土地变成了荒漠,数不尽的各类族人在战争中死去,大半的种族就此灭绝,只剩下少数实力惊人之辈,还在延续着那场未了的结局。”楚文新问道:“战争源于何事?后来又是怎样收场?”赵玉清道:“战争起源于上古神魔之战,从中土朝四周蔓延,这里是最后的战场,汇聚了无数神话传说,与无数英雄的传奇。那是一个动荡不安的时期,持续了近千年的光阴,汇聚了无数强者,演绎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战争。至于结局,这要从腾龙谷的创始先祖说起。当年,这里的战争关乎天下安危。为了还人间一个和平,腾龙谷的创始人自告奋勇,带着师门至宝飞龙鼎,介入了这场纠缠数百年的百族大战,最终历经艰辛,不惜牺牲自己,以飞龙鼎强行封印了整个冰原,让那场战争成为了一个千古不解之谜。”马宇涛惊愕道:“就这么简单?”赵玉清苦涩道:“当年的事情,我也是从历代谷主的手记中获悉,并不十分清楚具体经过,只是知道一个大概的情形。就腾龙谷秘典记载,为了终结那场战争,先祖耗时近百年,几乎耗尽了心力,最终万般无奈之下,才忍痛施展飞龙鼎,以生命为代价,借助飞龙鼎的至强神力,硬是封印了太玄火龟与各族残存的强者。那一战,其结局并不完美,有不少漏网之鱼。其中就有大家熟知的魔鹰门、域外风神派、翼风族、天蚕等。”听了这番话,在场之人宛如置身梦境,眼前浮现出当年百族混战的场面,那情形是如此的触目心惊。啸天脸色阴沉,问道:“照谷主所言,这一次飞龙鼎出世,当初的封印自动解除,除了太玄火龟之外,一起苏醒的还有不少当年百族的强者?”赵玉清微微颔首,承认了这个猜测。楚文新道:“那些所谓的强者,其实力大致处于什么境界?”赵玉清微微皱眉,叹息道:“那些强者,有的是人头兽身,有的是鸟头兽身,或者兽头人身,外貌极具特点,与我们常见的妖兽完全两样。它们能战斗到最后,都有其各自的特点,其实力至少都在归仙境界后期以上,最强的估计已达到天仙境界,甚至更强一些。”众人闻言脸色大惊,一股不祥的阴影笼罩在众人的心底。啸天轻叹一声,苦涩道:“这就是浩劫,来得比二十年前还要猛烈。”方梦茹看着赵玉清,问道:“大师兄,你可有什么应对之策?”赵玉清沉吟道:“飞龙鼎在此,那些强者一般不愿意靠的太近。除非是拥有太玄火龟那样可怕实力的敌人,不然它们不会主动前来生事。眼下,我们要提防的主要是太玄火龟与五色天域的敌人,至于蛇神、死亡城主、傲天君王等人,我们也得做好心理准备。”马宇涛道:“既然林凡有飞龙鼎,我们能否借他之手,在此将那些敌人封印?”第二十五章 力挽狂澜赵玉清摇头道:“时过境迁,今非昔比。林凡虽然拥有飞龙鼎,却没有当初先祖的修为,也没有那样的条件,缺少必备的缘分。”雪山圣僧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今日的一切早已注定,大家唯有面对,不能逃避。”楚文新担忧道:“消失的神话重现人间,这一次又将会怎样的结局?”赵玉清紧锁愁眉,眼神复杂的看了众人一眼,轻叹道:“南而北,北而南,千人去,百人还。”徐靖疑惑道:“师祖,这话什么意思啊?”赵玉清道:“宿命之缘,不是孽缘就是善缘。”这话意思很明显,大家都能明白,一时间陷入了沉默。片刻,啸天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道:“我稍后就会前往守护天麟,你们这边有什么计划?”林凡质疑道:“守护天麟?为什么?”此言一出,冰雪老人当即将天麟的情况简单讲述了一下。林凡激动的道:“我也要去,我要保护他。”玲花道:“还有我。”赵玉清反对道:“天麟有他的命运,你们有自己的路。目前浩劫临头,冰原将面临毁灭的危机,我们务必要尽最大的努力去赌一赌。”林凡与玲花闻言沉默,心中虽然不舍,但却不能多说。方梦茹看了看四周,问道:“大师兄,眼下我们该怎么做?”赵玉清微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在场之人,沉吟道:“腾龙谷已经不在,为了减少伤亡,我们可以先聚集在一块,依据实际情况随机应变。”斐云道:“若是这样的话,我们完全可以转移地点,到天麟所在地会和,大家一起面对。”屠天赞同道:“这个想法很好。”赵玉清长叹一声,苦涩道:“你们的心意我明白,可我们不能这样做。”玲花问道:“为什么?”赵玉清道:“因为我们若是集中在一块,所有的敌人都会齐聚一堂,那样反而对天麟不好。”马宇涛点头道:“眼下太玄火龟出世,其力量强大到什么程度,我们谁也不知道。加之死亡城主、蛇神、傲天君王与五色天域,若是我们齐聚到天麟所在地,为了天麟安全考虑,除了硬拼连躲避都不行,这将对我们十分不利。目前,我们兵分两路,一部分人守住天麟,剩余之人可以灵活移动,适时的引开敌人,与之周旋、拖延时间,以减轻天麟那边的压力。”听了这番话,众人都觉得有理,谁也没有异议。啸天见此情形,当即与众人道别,叮嘱道:“大家多加小心,我们一起努力。”屠天道:“天麟就拜托你们了,希望你们那边一帆风顺。”啸天道:“放心,这一次我们绝不敢再有一丝大意。”赵玉清看着啸天,眼神复杂的道:“有些敌人我们可以对付,但有些敌人,却需要你们自己去面对。”啸天隐约听出几分含义,正色道:“属于我们的道路,不管多么艰险,我们都会勇敢的走下去。”赵玉清微微颔首,挥手道:“去吧,时间不早了。”啸天微微点头,默默的看了众人一眼,随即纵身而上,眨眼就消失在虚空里。片刻,众人收回目光,一致看着赵玉清,等待他发号施令。稍稍沉吟,赵玉清道:“眼下,我们这里一共有十九人,综合实力十分强盛。为了尽可能铲除敌人,减小伤亡,我们得好好商议。”楚文新道:“以我们目前的实力,估计五色天域还不敢与我们硬拼。到时,他们会不会转移目标,把突破点放在天麟身上。”屠天道:“文新此言甚是有理,我们得好好考虑。”方梦茹道:“我们目前人数太多,可以分为两批,彼此间隔一定距离,随时保持联系。”林凡道:“人手分散,危险就会加大。”斐云道:“其实我们可以部分隐藏实力,在关键时刻再动用那股力量,这样就不会让敌人起疑。”冰雪老人赞同道:“这个办法不错,可以一试。”赵玉清问道:“大家觉得呢?”众人沉思了片刻,都觉得斐云的提议很有见地,一致采纳了这个建议。赵玉清道:“目前我们这里的十九人中,四位长老出现的频率最少,可以先隐藏起来。剩下十五人中,雪狐、北极熊、徐靖实力较弱,圣僧有伤在身,玲花较为憔悴,都可以随同四位长老一起隐藏起来,以较少危险。”玲花急切道:“师祖,我要与你们一起战斗。”冰雪老人劝道:“玲花,未来我们还要面对很多敌人,你暂且休息,待时机到了你再上场也不迟。”林凡道:“玲花听话,你们先养精蓄锐,必要时再现身。”玲花有些不舍,但却不愿违背林凡的意思,当即不再言语。徐靖有些不乐意,但明白事态严重,也不敢违背赵玉清的命令。于是乎,四位长老与雪山圣僧、玲花、徐靖、北极熊、雪狐一起,悄悄的隐藏在了裂开的冰层之下,各自收敛气息。场中,剩余十人分别是赵玉清、方梦茹、冰雪老人、林凡、马宇涛、薛峰、雪人、斐云、屠天、楚文新。他们简单的商议了几句后,由楚文新、屠天、斐云、薛峰负责外围防御,雪人与林凡负责观察四周的动静,赵玉清、马宇涛、方梦茹与冰雪老人中间坐镇,等待着敌人的来临。这一次,当浩劫来临,冰原与中土联手出击,他们能否应付那场灾难,完成各自的使命?同一时期,新月、瑶光等人,他们又能否守住天麟?太玄火龟现世,它夹着数千年的怨恨,最先会选择谁?动荡时期,五色天域准备试机而动,他们最终能否如愿?在这场浩劫里,蛇神、傲天君王、死亡城主、燕山孤影客,他们又将扮演怎样的角色?一切,在此时都还是一个谜。真正的精彩,这一刻才刚刚开始。自从经历了二十年前的那场浩劫,海域就形成了一个新的格局。东海、南海、北海连成一心,先是消灭了红海的残余势力,而后又扫清了西海余孽,致使海域恢复了和平。如今,东海、南海、北海、死海四足鼎立,从新划分了区域。其中,黑海水域归死海管辖,红海与西海被东海与北海各自分割了一部分,唯有南海保持着原来的水域。说起这些,都要归功于陆云。若非当年陆云封印了海域的巨灵天兽,瓦解了红海与黑海的凶残势力,海域也不会有今天的和平。因为这个原因,受陆云恩惠的东海、南海、北海都保持着良好关系。死海因为无心名利,加之陆云的关系,也从未与东海、南海、北海有过任何矛盾。二十年过去,往日的伤痛已逐渐远去。四海之中,东海最具活力,其次是南海与北海,死海则依旧保持着它的神秘。在南海琉璃宫中,目前正有一个客人,他便是来自中土,号称中土修真第一大派的易园掌教林云枫。此刻,南海之主寒玉阳与爱徒左君宇正在宫中作陪,大家聊起了二十年来的诸多回忆,心情显得很高兴。二十年岁月,寒玉阳与左君宇容貌如昔,看不出什么大的变化,唯有左君宇显得成熟稳重了一些。林云枫来此已有一日,受到了热烈欢迎。本想今日前往东海看望绿莹与焚天,可寒玉阳却一再挽留,这让林云枫也不好拒绝。此前,林云枫曾提及了冰原之事,寒玉阳听后也十分关心,双方商议了一番后,寒玉阳承诺,关键之时定会全力协助人间正道,化解这场危机。对此,林云枫十分满意,感谢道:“宫主心怀天下,真是让我好生安慰。”寒玉阳笑道:“天下安危,匹夫有责。当年,若非陆云出面,海域如今还不知道是怎样的情形。如今,冰原有难,祸及天下,海域也是其中的一份子,我等自当尽力。”第二十六章 黑暗之城林云枫道:“只要正道齐心,我相信一定能还世间一个和平。”左君宇道:“陆云有恩海域,此事海域必会全力配合。”林云枫道:“此来,我主要有两个目的。一是看望海域的朋友,二是告之冰原之事,让大家先有一个心理准备,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当然,目前来说,冰原的情况还不确定,希望是我多虑了。”寒玉阳道:“防患于未然,这是明智之举。我们……咦……这是……”脸色微变,寒玉阳猛然起身,眼中流露出几分不解。林云枫身体一震,一股不祥之兆涌上心头,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惆怅之情。左君宇一脸惊异,问道:“师傅,怎么了?”寒玉阳看了一眼左君宇,皱眉道:“刚刚,有一股奇异的信息自远方传来,很微弱但却不容忽视,隐然透露出某种讯息。”林云枫脸色忧虑,轻叹道:“那股气息我也感觉到了,似乎来自冰原,可惜隔着海水,很难清楚的感应到具体情形。”左君宇愕然道:“我怎么没有一点感觉?”寒玉阳沉吟道:“估计这与你的修为有关系。”左君宇闻言讪讪一笑,没有多语。林云枫担忧道:“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这次的事情多半与冰原有关系,情况或许比我们预想中还要糟糕一些。”寒玉阳脸色微变,问道:“你肯定?”林云枫点头道:“自从我当上易园掌教之后,这是我感到最为不安的一次。”寒玉阳沉吟道:“如此说来,冰原的劫难是无可逃避?”林云枫不语,默认了这个事情。左君宇问道:“这里能感应到那股气息,不知东海与北海那边,是否也有所察觉?”此言一出,寒玉阳与林云枫对望了一眼,彼此都在考虑这个问题。其实,左君宇的猜测很准。当飞龙鼎现世,太玄火龟打破禁制之际,东海水晶宫的绿莹与焚天也感应到了那股气息,只是两人很是迷惑,不知道事情的起因。至于北海龙王,他也感应到了一丝异样,只是感觉没有绿莹、焚天、林云枫、寒玉阳那般强烈,也并未太过在意。同一时期,死海之心,天地玄门之内,天地门主与万象玄尊正在聆听海梦瑶讲述她八岁时所发生的离奇怪事。此时,海梦瑶正好讲到陆云被那神秘的欲花离魂界吸入其内。后来发生了什么,这让天地门主与万象玄尊都十分好奇。微微一顿,海梦瑶脸上泛起了一丝笑意,轻吟道:“一口气讲到这里,我都有些累了。”天地门主眼波微动,淡然道:“休息一下也好,有些事情总是在不经意间发生。”海梦瑶眼珠一转,问道:“门主前辈,你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事情?”天地门主表情奇异,轻声道:“莫急,属于你的东西,你自会有所感应。”海梦瑶不语,微微点了点头,静静的休息。万象玄尊从天地门主的话中听出了一些东西,此刻正暗自推算,可结果却是一片空白。抬头,万象玄尊看着天地门主,正想说点什么,可虚空中一股执念传来,震得万象玄尊身体一晃,脸上流露出惊骇之情。那一刻,海梦瑶突然惊呼一声,脸色既惊讶又茫然,似乎搞不懂原因。天地门主神色平静,淡然道:“宿命的脚步已然逼近,该来的事情谁也无法逃避。”海梦瑶不解,问道:“门主前辈,刚才是怎么回事,为何我满心不安,有种心痛的感觉?”天地门主道:“因为那人与你有很深的关系。”海梦瑶道:“那人是谁?”万象玄尊回答道:“那是你命运注定之人。”海梦瑶闻言一震,质问道:“真的?”万象玄尊微微颔首,表情有些奇异。获得了确切的回答,海梦瑶疑惑道:“若然注定与我有缘,他又怎会传来离别的信息?”万象玄尊看了看天地门主,迟疑道:“此非其时,你暂且不必过问。”海梦瑶道:“那我要什么时候才能知道确切的情形?”万象玄尊不语,似乎不知道怎么回应。天地门主道:“三日之后,你离开之时,我自会告之。现在,你还是继续讲述你与你师父当年所经历的那些奇妙事迹。”海梦瑶闻言,并未过多追问,稍稍沉吟了片刻,便继续讲述起当年的事情。原来,就在陆云被欲花离魂界吸入其内的同时,百灵、张傲雪、沧月三女也各有际遇,在那神秘的时空中,分别遇上了不同的事情。天地门主与万象玄尊仔细聆听,两人宛如置身其内,眼前泛起了当时的情形……黑暗之城,不灭神灯。在永夜城的至高处,有一盏五彩流光,璀璨之极的神灯,是整个黑暗之城的光芒之源,据说数千年不灭,是黑暗之城的象征。在那神灯之下,是一间六角菱形的大殿,乃黑暗城主的府邸,外人不敢轻易靠近。

                      ……低吟一声,中年人迷惑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左右看了看,很快便发现了美艳的少妇,一脸不解的道:“老婆……我这是在哪?还有……你怎么也在这里啊!”老公!听到中年人的话,少妇惊喜的大叫一声,迅速的朝病床上扑了过去,乳燕投怀般的扑进了中年人的怀里,满脸尽是喜悦之情!在少妇的解释下,很快……中年人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上下看了王冥几眼后,脸上出现了亲热的表情,热切的招呼王冥坐下来聊!不愧是成功的生意人,虽然不知道王冥有什么本事,但是识人的眼光还是有的,以他老道的看人本领,这个少年年岁虽然小,但是绝非等闲之人!一番详谈后,中年人报出了家庭住址,和王冥约好了时间,这才热情的送王冥离开,不但如此,中年人还主动将酬金加了十六万!看着王冥乐呵呵的离开了病房,美艳的少妇不由不悦的道:“老公!你干嘛要多加16万啊!你就算不加钱,他也……”不等少妇把话说完,中年人呵呵笑了起来,一边笑一比那道:“老婆,之所以多给16万,一来是为了讨个彩头,无论是十六,还是总数的六十六,都是吉利数字,只要能顺利的治好我的病,你要多少个十六万我不能挣来?”说到这里,中年人抬头朝病房的门口看去,深沉的道:“而且,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作为一个生意人,就要多结交这样的高明人士,说不定哪一天,他就能帮咱们的大忙,甚至救咱们的性命啊!”第八十六章爱心行动所谓,钱是英雄胆,身上有了20万的现金,王冥顿时恢复了往昔的豪迈和自信,本着钱是王八蛋,花了咱再赚的精神,当天中午,王冥果断的邀请雪嫣去吃大餐!凌晨的事情,除了王冥和那个少妇外,其他人都不知道,所以雪嫣也不知道王冥有了如此大的一笔收入,不过别说20万了,就算王冥忽然拿出一百万,甚至一千万,雪嫣也不会惊讶的,她可从来没有关心过王冥有没有钱,或者有多少钱!为了感谢雪嫣昨天晚上对自己的邀请,感谢她对自己的情谊,感谢她没有因为自己落魄而鄙视自己,感谢她……吃完饭后,王冥主动要求要陪她逛商场,给她买几件衣服!听到王冥的话,说实在的,雪嫣的心情,一个词可以形容——心花怒放!虽然没交过什么男朋友,不过雪嫣知道,男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他可以一整夜的压在女人的身体上,无休止的索要着,无休止的征讨着,第二天一早,照样精神百倍,志得意满的爬起来去上班!可是,一旦你让他们配着女人街,那简直就和上刑一样的难受,走不了几步,他们就会立刻腿肚子转筋,浑身都不对劲!基本上……别说主动要求了,就算勉强陪着女朋友逛街的男人,也已经快绝种了!现在,王冥不但主动要求陪她逛街,而且还要给她买衣服,这是不是说,冥哥哥已经开始体会到她的好,开始要讨好他呢?想到这里,雪嫣不由羞耻的咬紧了嘴唇,她很清楚,这男人啊,之所以讨好女人,不就是为了那么点事吗?为了女人那饱满,雪白,细腻的胸脯,以及下面那嫣红的,只有巴掌大的一片桃园胜地!羞涩的答应了王冥,随后……整整一下午,两人的足迹遍布了商业区的几大服装商店,在王冥亲自挑选下,雪嫣全身上下,可谓是旧貌换新颜了!从最里面的内裤,到最外面的薄纱,从脚上雪白的皮鞋,到头上雪白的小帽,全部都是簇新的新货!看着在自己的装扮下,美丽的一如自己梦想中女神姿态的雪嫣,王冥不由乐的眉开眼笑,要知道,王冥对雪嫣的装扮,可都是按照他的喜好来进行的,以雪嫣完美的身材做模特,再加上王冥的精心挑选,可以说……此刻的雪嫣,就是王冥脑海中,最完美的女性形象了!不过,一下午下来,花费也是不匪啊,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只一下午时间,就花掉了王冥十四万,刚收入的二十万,就剩下了六万左右,不过……王冥是不会心痛的,钱够花就成,攒一大堆钱有什么用?难道可以守着钱过吗?对比起来,王冥宁肯守着女人过!当然,对于王冥的大方,雪嫣会吝啬吗?在王冥为雪嫣选衣服的同时,雪嫣也没有闲着,雪嫣固然换了一身新,王冥也没能跑得了,一整套下来,花了雪嫣十七万多!比王冥花的还要多三万!本来,王冥是不想收的,可是仔细一想,王冥也就释然了,不是钱的问题,如果她拒绝了雪嫣的一番好意的话,那就是他的不对了,这样才有情调嘛,互相给对方买东西,互相装扮彼此的爱人,这样才最浪漫!不得不说,雪嫣确实独具慧眼,经过雪嫣的一翻打扮,王冥的优势顿时张显了出来,挺拔健美的身材,在一身帅挺的服饰下,显得异常的潇洒,虽然脸上依然有点普通,但是……就算最走红的大明星,也未必是帅哥吧!这男人啊,最重要的是个气质!这个年代,已经没有哪个女孩子喜欢小白脸喽!看着完全与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重合,甚至在气质上,更是超出许多的王冥,雪嫣简直爱的要死,恨不能立刻投怀送抱,将自己的一切,呈现在他的面前,任他摧残蹂躏,大加征伐,只可惜……她已经答应了雅欣,不然的话,嘿嘿……今天晚上她就会把王冥一“口”吞掉!夜色渐渐的降临,两人终于逛累了,坐在冷饮厅,稍微休息一下,一时间,两人的所在,成为了所有人注目的焦点!无疑,两人的选衣,都是白色的,情侣装嘛,颜色当然是一样的,无论是远看近看,都显得那么的完美,那么的搭配,远近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将目光朝两人瞥了过来。看了看窗外的夜色,王冥猛然一愣,想起了今天晚上还有任务呢,再看看自己身上白的象雪一般的衣服,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一会真的打起来,这身衣服可能会化成碎片的!微微思索了一下,王冥拉着雪嫣再次站了起来他必须再去买一套衣服,一套纯黑的,结实的,耐磨的,合身的,不拘谨的衣服,晚上行动的时候好穿。很快,王冥买到了一身仿古的短打黑衣,是类帆布料的,极为坚韧耐磨,袖口,裤腿都可以收紧,穿在身上,浑身上下感受不到任何拘束,做起动作来,就象光着身体一样。满意的交了钱,从里到外,一整套下来,才不过400块而已,而且质量极好,极为实用,微微犹豫了一下,王冥猛一咬牙,连买了九套,以备以后更换!随后,两人离开了商场区,坐上了雪嫣的敞棚跑车,朝医院的方向赶去,一路上,雪嫣不时朝王冥送去甜蜜的微笑,说实在的,活了这么大,今天是她逛的最开心的一天,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疲累!与此同时,王冥也是一样,对于两人来说,这次的逛街,是有目的的,是一次爱意行动,两人都不需要选自己的物件,只需要为对方选就可以了,没有什么,比将自己心爱的人儿打扮的英俊潇洒,美丽性感更加让人兴奋的事情了!经过一下午的时间,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彻底变成零了,如果不是雪嫣答应过雅欣的话,两人肯定一拍即合,距离只要一夜时间,就会变成负的!在王冥的拜托下,雪嫣开车将王冥送到了中年人家的附近,随后……让雪嫣先在附近的咖啡馆等自己,随后……王冥大步的朝别墅区走了进去……叮咚!清脆的门铃声,在别墅内响了起来,很快……大门开处,美艳的少妇出现在门口,热情的将王冥迎了进去……进入了别墅内,由于见过了雪嫣大房子的教育,所以对于别墅内的豪华装修,以及华贵的摆设,王冥虽然暗惊,但是表面上一片平淡,让正暗暗观察着王冥的夫妇两人暗暗点头!微微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王冥凝重的朝中年人看了过去,认真的道:“王先生,你病发的地方,就在这所房子里吗?可不可以带我到具体的啊!”好!听到王冥的话,中年人丝毫没有犹豫,断然点了点头,转身朝楼梯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道:“我病发的地方,是在阁楼里!你跟我来……”慢着!猛的叫住了中年人,王冥低沉的道:“王先生,早晨我已经说了,你这不是病,而是被恶鬼缠身了,所以……一会可能会发生剧烈的打斗,我想先告诉你一声,一会如果损坏了什么,我可是赔偿不起的,如果你介意的话……”没事!听了王冥的话,王先生不等王冥把话说完,便断然道:“只要你能彻底消除隐患,就算把这栋别墅拆了也没问题!你尽管放手去做好了!”微笑着点了点头,王冥伸了伸手道:“好吧,既然这样,那你前面带路吧!”第八十七章恐惧之王吼……阁楼上,阴暗的角落中,一道阴森的影子,面对着踏入阁楼的中年人,以及王冥,发出了愤怒的咆哮声!果然没错!看着躲藏在阴影中的邪恶死灵,王冥迅速的祭出噬灵斩,同时断喝道:“王先生,请立刻退后,这里很危险!”吸!看着王冥手中诡异出现的雪亮钢刀,王先生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惊骇的看着王冥,这可不象是魔术!那把大刀出现的过程,真的太过诡异了!下意识的朝王冥手中的大刀看了过去,下一刻……透过雪亮钢刀那巴掌宽,镜子一般的刀身,王先生看到了一个恐怖的怪物!从外表看起来,那是一个人形的物体,可是仔细看起来的时候,这个高大的,近两米高的庞大家伙,确实由许多个恶心的,仿佛细胞般的椭圆形的物体拼凑而成的,身体的表面,不断的朝下滴落着大量让人恶心的绿色黏液!“这……这是什么!”看着王冥刀身上映出的景象,王先生不由惊骇的大叫了起来。听到王先生的喊声,王冥不由转头看了看王先生,很快便明白他是怎么看到的了,微笑着摇了摇头,王冥开口道:“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你想一想,你病发前,正在做什么?”这……微微思索了一下,很快……王先生眼睛一亮,急促的道:“我想起来了,病发前,我正在观察一个高价买来的,据说是刚刚从距今七百多年的古墓里挖掘出来的鼻烟壶,我刚一打开鼻烟壶的盖子,就发病了!”这……听到王先生的话,王冥不由微微一愣,七百多年?那个时代有鼻烟壶吗?真是奇怪了!不过……不管是不是鼻烟壶,都说明这个怪家伙不简单啊!想到这里,王冥深吸了一口气,右手持刀,左手闪电般的变化着万千玄奥的指诀!呆呆的看着王冥产生幻影的左手,一时间,王先生终于确定一件事,面前这个少年,绝对不是在故弄玄虚,这个家伙,绝对是有着神秘的真本领的!冥王战甲——现!就在中年人暗暗惊叹的时候,王冥的手诀猛然凝住,与此同时,王冥低沉的声音,猛的响了起来,与此同时,七道色彩斑斓的光点,呼啸着从王冥的身上蹿了出来!呆呆的看着神奇的出现在眼前的光团,王先生不由的呆掉了,这……这算是什么玩意啊?就算是魔术,也没有这么神奇啊!喀嚓……喀嚓……喀嚓……就在王先生的注视下,七道色彩斑斓的光团,在一连串喀嚓声中,纷纷分成了无数道红色的甲片,随后……呼啸着朝王冥蹿了过去,紧贴着王冥的身体,七巧板一般的拼凑了起来!锵!终于,所有的甲片,都附着在王冥的身体表面,形成了一套腥红色的战甲,与此同时,王冥猛的一震手中的战刀,发出铿锵的脆鸣声!王先生!就在王先生呆看着浑身笼罩在全封闭式的全身战甲中的时候,王冥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请你立刻离开,不然的话,会有生命危险的!”说完话,王冥战刀一挥间,疯狂的朝对面的人影冲了过去!吼!面对着王冥的冲击,对面的人形恶灵,不由疯狂的叫了起来,身体猛的朝外一张间,身体化做了七七四十九道拳头大小,暗绿色,不断滴着黏液的球体,呼啸着朝王冥蹿了过来,一时间,凄厉的呼啸声,刺耳的响了起来!这一招,大大出呼了王冥的预料,猛的止住了冲势,王冥全速挥舞着手中的噬灵斩,将疯狂冲近身前的绿色怪球纷纷击飞出去……当当当……一连串密集的声响中,王冥守的水泄不通,四十九枚黏液构成的绿色细胞状精神体,纷纷被击飞了出去……砰!砰!砰……剧烈的轰鸣声中,被王冥噬灵斩击飞的绿色球体,纷纷砸在了周围的墙上,顿时……一个个拳头大小的凹痕,迅速的布满了王冥对面的墙壁,每一道凹痕周围,布满了蜘蛛网一般的裂纹!嗖嗖嗖……就在王冥将最后一枚绿色球体击飞的同时,所有被击飞的球体,猛的一个反弹后,飞快的朝同一个位置聚集了过去,一连串咕噜咕噜……的声响中,再次拼凑成了一个巨大的人形怪物!呼……呼……呼……一连挥出了四十九刀,而且刀上遭受的撞击,又是如此的猛烈,一时间,王冥不由剧烈的喘息了起来,刚才的四十九刀,消耗了他太多的能量,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正不解间,对面的人形怪物的头部,猛的张开了一道巨大的嘴巴,只一刹那的功夫,嘴巴便张的组有拳头大小!吼!下一刻,猛一低头间,人形怪物猛的对着王冥的方向,发出一道凄厉的怒吼声,一道道无形的精神冲击波,呼啸着朝王冥涌了过来!遭受到精神冲击波的冲击,一时间,王冥不由感到无边的恐惧,从自己的内心里升了起来,这种感觉,王冥是异常熟悉的,正是和中了恐惧之眼的效果,是完全一样的!呀!王冥倒还没什么,要知道,冥王战甲,可是全防御的,无论是精神冲击,还是其他种类的能量攻击,都可以抵挡的,所以……虽然对方攻击猛烈,但是凭借着钢铁般的意志,以及冥王战甲的保护,他还可以受得了,可是身后的王先生可就不成了,在精神冲击波的冲击下,猛的发出了撕心裂肺般的吼叫声!妈的……听到王先生的大叫,王冥不由暗骂一声,早就叫他下去了,他却还在这里,这不是找死吗?面前这个恶灵,就算王冥都没办法战胜,一个普通的中年人又怎么能面对呢?切……低咒一声,王冥猛的一扬手中的噬灵斩,疯狂的朝着对面的恶灵冲了过去,事到如今,只有近身战斗,寻求取胜的机会了!呀!疯狂的吼叫声中,对面的恶灵再次化做了四十七块,呼啸着朝王冥砸了过来,见到这一幕,王冥猛的眯起了眼睛,顶着冲击,闪电般的挥舞着手中的噬灵斩,在身前布下了一道森寒的刀网!当!当!当……剧烈的轰鸣声中,所有的绿色圆球,纷纷被刀网弹了出去,疯狂的朝周围反弹了过去,凶悍的在墙壁上一弹之后,所有的绿色球体,纷纷朝另一个方向聚集了过去!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这些家伙的撞击太凶狠了,时到现在,他的胳膊都震麻木了,再有这么几个来回,恐怕他连刀都握不住了,可是反观对方,却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天啊……这可该怎么办?事到如今,王冥连到底该如何消灭对方都不知道啊!思索间,王冥不由朝着正迅速朝一起聚集的圆球看了下去,下一刻……一道与其他圆球有点区别,表面布满了红色斑点的球状物体,出现在王冥的面前,在往冥的注视下,其他的圆球,纷纷朝那个绿色的圆球聚集了过去,下一刻……所有的绿色球状物体,再次纷纷聚集在了一起,形成了那个人形的恶灵!第八十八章黄金战刀看着对面张牙舞爪的恶灵,王冥大脑飞快的运转着,很快……一个大胆的计划,出现在王冥的脑海里,没错……就这么干!想到这里,王冥猛的一震手中的噬灵斩,在恶灵再次朝王冥发出恐惧的怒吼的同时,再次疯狂的朝对面的恶灵冲了过去!见到王冥的动作,虽然因为自己的恐惧冲击,连顿了三四下,每下一秒,但是还是坚定的朝自己冲了过来,转眼间便冲到了身边,无奈下,恶灵再次开始分裂!咕噜……咕噜……咕噜……一连串恶心的声响中,巨大的人形恶灵,再次分化成四十七道幻影,呼啸着朝王冥冲了过来,与此同时,王冥猛的睁大了双眼,全神的注意着那个表面布满红点的绿色球体的位置!当!当!当……剧烈的轰鸣声中,一颗颗粘粘的绿色细胞形球体,纷纷被王冥挥了出去,绿色球体每一次撞击,王冥都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从刀身上传递过来的恐惧感觉!死命的咬紧牙关,王冥全力抵挡着内心中一波又一波恐惧的感觉,双眼紧紧的看着前方,寻找着那个浑身红点的家伙!虽然,到目前为止,王冥还是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但是有一点是不用怀疑的,这家伙肯定是以恐惧类的精神冲击波为攻击手段的恐惧恶灵,大概是吓死鬼变化而成的。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七七四十就个吓死鬼的死灵,在一个母体的连接下,共同的形成了一个统一的,强大的整体,他们即可以联合在一起,发出最强的恐惧冲击波,又可以分成四十九个个体,单独对敌人发动连续四十九道恐惧冲击!好在,王冥身穿冥王战甲,可以吸收和过滤掉最少三成的恐惧冲击,而且……通过与北野家的那六个垃圾对阵后,王冥比钢铁还要坚固的意志已经得到了验证和加强,虽然依然可以感受到强大到恐怖的恐惧冲击,但是王冥却依然可以咬紧牙关,继续战斗下去,宁死不败,即便昏迷了,也要伫立着!当!最剧烈的一道冲击波后,终于……王冥发现了那个浑身布满红点的绿色椭圆形球体,他是最后一个出现的,在王冥噬灵斩一挥之下,迅速的在墙壁上一个反弹,呼啸着划过了一道诡异的弧线,饶了半圈,朝另外一个位置落了下去,与此同时,其他的四十八个球体,纷纷朝它的位置聚集了过去!见到这一幕,王冥内心不由暗惊,看来……这个家伙可不是一般的强大啊,那么强大的冲击力下,还可以如此随心所欲的飞行,不是一般的恶灵所能比拟的!看着迅速的聚集着周围的灵体,渐渐被一个个绿色球体遮掩起来的那个表面布满红色斑点的球体,王冥不由狞笑了起来,与此同时,王冥猛的一个箭步,朝对方蹿了过去,手中的噬灵斩尖锐的刃尖,呼啸着刺了过去……见到王冥的动作,恶灵显然大为恐惧,周围绿色的球体,雨点般的加速朝它聚集了过去,只一刹那功夫,布满红色斑点的球体,便几乎被覆盖的一点都不露了!可是,几乎毕竟是几乎,还是有一线空隙的,双目死死的锁住那稍纵即逝的空隙,王冥全力一刀,疯狂的刺了过去,王冥很清楚,如果这一刀没有结束战斗的话,他已经没有力气坚持下去了,这一刀,将是决定胜负的一刀,不能取得胜利的话,就注定要失败,要送命!扑哧……在王冥疯狂的咆哮声中,尖锐的噬灵斩,猛的爆起了万道光芒,光芒闪耀间,锋利的噬灵斩,闪电般的没进了已经凝固成形的人形恶灵的胸口……呃!一声闷哼间,巨大的人形恶灵,猛的僵住了,浑身剧烈的颤抖着,下一刻……整个恶灵的身体,猛的亮了起来,仿佛一块被烧红的铁块一般,放射出璀璨的光芒!啊!终于,一声痛苦的嚎叫声中,恶灵近两米高的身体,迅速的消散着,巨大的身体以噬灵斩为中心,迅速的收缩着!嗖!下一刻,一声剧烈的呼啸声中,巨大的人形恶灵,在零点一秒的时间内,猛的被噬灵斩吸了进去,与此同时,整个噬灵斩表面,光芒大做!哧……剧烈的声响中,噬灵斩靠近把柄处,那个由枯骨般符号拼凑而成的六芒星阵上,猛的升腾起了金色的火焰!与此同时……雪亮的刚刀表面,也渐渐的改变了颜色,从雪亮变成了金黄,只一转眼间,王冥手中的噬灵斩,变成了黄金般的质地,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黄金所特有的光芒!看着刀身表面氤氲着的金色光流,一时间,王冥不由呆呆的张大了嘴巴,这是怎么回事啊?噬灵斩怎么变成金刀了!赞叹的抚摩了几下,王冥很快便明白过来了,这个恶灵果然强大,光是他自己的能量,便让自己的噬灵斩,从橙级升为了黄级,只不知道……自己的噬灵斩,又拥有了什么样的能力呢?思索中,王冥试探着对着对面的墙壁,一刀挥了出去……哧……砰!随着王冥的刀势,一声剧烈的呼啸声中,一道半月形的金色刀气,呼啸着蹿了出去,随后……一声闷响声中,对面的墙壁上,猛的现出了一道长约一米,宽约一指(与刀背的宽度相同),深约两指的凹痕!啊哈!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惊喜的大叫了起来,他竟然已经可以发出刀气了,这可真是太好了,要知道……以前他可一直缺乏远程攻击的能力,现在有了刀气,嘿嘿……虽然,从目前的状态上来看,刀气的杀伤力显然还不高,没有太强的切割能力,但是王冥知道,就算这样的攻击,只要命中了要害,一样可以要人命,最起码,可以将人敲昏,甚至可以在自己的战刀抵达前,击飞敌人的兵器!更何况,虽然现在的噬灵斩,已经提升到黄级的境界了,但是要知道,这才是噬灵斩二十一小级中的第三级而已,以后提升的空间还大的很,等噬灵斩的等级提高了,刀气的杀伤力,必然会成倍的增加!满意的收起了噬灵斩,王冥转过身,朝吓堆在地上,满脸大汗的王先生道:“好了,恶灵已经被我收掉了,你以后也可以安心了!”好好好……听到王冥的话,王先生不由手忙脚乱的爬了起来,随着恶灵被消灭,他的恐惧也不药而愈了,看着王冥试图朝楼下走去的姿态,王先生急切的道:“这个……王先生,麻烦你帮我把那个鼻烟壶拿出去扔掉吧,我可不敢再碰它了!”恩?听到了王先生的话,王冥不由疑惑的顺着王先生所指的方向看去,在王冥的注视下,墙边的一个小几上,正倒着一个古朴的,表面布满玄奥纹路的,大约拇指大小的瓶子!疑惑的皱着眉头,王冥来到了小几边,信手拿起了小几上的瓶子,以及那个螺旋状的瓶盖,一边端详,一边朝楼下走去,王冥知道,这个瓶子里,装的就是刚才那个恶灵了,只不过……一个普通的瓶子,能装住一个如此强横的恶灵?第八十九章颓废生活不对!刚走下楼梯,王冥很快便发现手中的瓶子有问题,布满瓶子表面,底部,以及瓶盖上的花纹,分明是一种类似与封印的法阵,而且……纹路之间的空处,镶嵌着一颗颗闪耀着的宝石,仔细的数了一数,正好是七七四十九颗,难道说……惊喜的翻看着手中的小瓶子,王冥不由惊喜的猜想着,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炼妖瓶吗?将同一种恶灵,装进这个刻着封印法阵的瓶子后,瓶壁上镶嵌着的四十九颗魂石,便会将这四十九个恶灵,融合成为一个超级强大的新恶灵!这个瓶子的资料,是王冥从神话书上看到的,配合着这个瓶子,本来还有一套驾御恶灵的法门的,不过可惜的是,王冥不知道这个法门到底是什么!不过,这并不重要,这个瓶子,对于王冥来说,有着更重要的作用,试想一下,将同一种恶灵,装进炼妖瓶中,炼成一个强横的存在,这样一来,这种恶灵的特殊能力,将强化四十九倍,然后再用噬灵斩将之吞噬,那岂不是变相的增强了噬灵斩的威力了吗?想到这里,王冥兴奋的扭上瓶盖,右手微微一摆间,这个对王冥来说珍贵无比的小家伙,诡异的消失在王冥的手上,出现在王冥独有的冥界中!小兄弟!刚刚收起了炼妖瓶,王先生的声音亲切的响了起来:“来……这是你的酬金,一共是四十六万,你好好点点!”呵呵……轻轻接过王先生手中的密码箱,王冥摇头道:“我相信王先生,如果连最起码的诚信都不讲的话,王先生又怎么会将生意做的这么大呢?”嘿嘿……满意的笑了笑,王先生豪爽的道:“这次小兄弟可是救了我王某人一命啊,以后有什么困难,记得来找我啊,如果能办到的话,我一定帮!”微笑着点了点头,与王先生握了握手后,王冥离开了王先生的别墅,将密码箱收进冥界后,王冥全速朝别墅区外奔跑了过去,雪嫣还在咖啡馆等他呢,他可不想让雪嫣等的太久!当王冥迅速的赶到咖啡馆的时候,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半了,一连喝了四杯咖啡,都快无聊死了,见到王冥终于出现,一时间,雪嫣不由娇俏的嘟起了小嘴,一脸不悦的表情。王冥也知道,他已经让雪嫣等的太久了,足足有一个小时了,为了弥补过错,王冥一再的表示,同样的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了!见到王冥竟然如此给面子,雪嫣本就不是真的生气,所以立刻就软化了下来,不过……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会不好好的利用呢?眼睛微微一转,雪嫣轻轻的靠在王冥的怀里,腻声道:“冥哥哥,为了补偿本小姐因你而虚度的青春,你现在必须陪我去舞厅玩玩!”啊!舞厅!听了雪嫣的话,王冥不由的怪叫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雪嫣道:“一个女孩子,没事去舞厅做什么啊,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哼!听了王冥的话,雪嫣不由娇哼道:“这还要你说吗?你以为我不知道那里的人都很复杂吗?不过……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今天才要你带我去看看的嘛,人家以前从来没有去过,今天有你保护,人家才想去开开眼嘛!”听着雪嫣娇嗲的声音,一时间,王冥的骨头都酥了,如果换了是其他女人用这种神态,这种语气说话的话,王冥非当场吐出来不可,可是雪嫣不同,当这丫头施展出这一招的时候,配合上她的容貌,气质,是男人都抵挡不住啊!迷糊间,王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答应了下来,直到坐到了车上,并且雪嫣已经将车发动了起来,王冥才回过神来,一时间,王冥不由暗赞美女娇嗔的威力!很快,雪嫣的豪华跑车,停在了一家超级舞者的停车场内,看着雪嫣潇洒的开车姿态,回想着刚才在夜风中风驰电掣的矿彪快感,一时间,王冥不由砰然心动,心里第一次,有了一种买车的欲望!不过王冥很清楚,自己虽然现在先进达到了五十多万,但是……想买好车的话,这点钱也就是个零头吧,何况……在买车之前,他不得不考虑房子的问题,总不能天天住在雪嫣这里吧!就算雪嫣不在意,可是他在意,虽然两人之间,其实没有发生什么,可是如果让别人知道了,谁会相信?苦笑着推开车门,轻轻搂住雪嫣柔软的腰支,两人缓缓的朝舞厅的大门走去,在侍者的带领下,两人一路进入了位与地下一层的舞厅,在一个远离舞池,基本没有什么人的昏暗角落坐了下来。随便要了一个小食物拼盘,以及两瓶红酒后,两人一边悄悄的说着话,一边看着舞池中颓废的扭动着身躯的人群,一时间,王冥不由感慨的叹息了起来。人是一种复杂的动物,一百种人,就有一百种不同的活法,看着舞池内那些染着各色头发,身资颓废,但是精神去超级兴奋的家伙,王冥不由的感到自己与这个世界,是完全没有任何关系的,无论如何,他也不能投入到那种精神状态中!咚……咚……咚……过了一小会,舞厅中的音乐一变,劲爆的鼓点声中,整个舞厅中猛的爆起了疯狂的呼叫声,伴随着强劲的音乐,所有人都发了疯般的扭动着身体,做出一个又一个动感的姿态!不得不说,人的肢体,还真他妈的奇怪,就这么扭上一扭,拐上一拐,顿时便呈现出一种极为眩目的美感!“姐妹,走……咱们上去HIG一下吧!”就在王冥专著的看着舞池中扭动的人影时,身边响起了一道张扬的女声。疑惑的转过头,王冥顺声看去的时候,旁边的一个桌子上,两个打扮的妖艳异常,脸上画着浓弄的重妆的女孩,纷纷端起水杯,将一颗药片,放进嘴里,然后就着水一

                      男孩变成了一个很帅气的王子,然后送灰男孩去参加公主的舞会。不过仙女告诉灰男孩,十二点之前必须要回来,不然她的法力就会消失,灰男孩就会从王子变回灰男孩,……灰男孩在舞会上成了最耀眼的星星,美丽的公主被他吸引住,公主和灰男孩在舞会上跳了一曲又一曲,终于,十二点的钟声响起。灰男孩记起仙女的话,匆匆忙忙的跑出举办舞会的宫殿,但是在跑回去的路上,灰男孩掉了一只鞋……后来,公主拿着那只鞋在全国寻找灰男孩,因为那只鞋只有灰男孩才能穿的进去……最后,灰男孩穿上那只鞋,和公主一起到王宫里过着快乐的生活。”莉莉安满脸泪花的替灰男孩和公主一起快乐的生活而高兴。“不过。”七夜又加上一句。莉莉安急忙问道。“还有什么?七夜哥哥快说呀。”七夜带着悲痛的脸色道。“七夜哥哥现在过的生活就和灰男孩一样。”“七夜哥哥也给可恶的后爸和坏哥哥们欺负?”莉莉安关心地问道。“嗯。”七夜点了点头,用带着悲愤的语气道。“只有那可恶的和后爸一样的坏人在欺负七夜哥哥。”“七夜哥哥,不要怕,莉莉安帮你打跑他,莉莉安会好多好多魔法。”莉莉安安慰着她的七夜大哥哥,她要帮助这个和天使一样的七夜哥哥。七夜露出担忧的神色。“七夜哥哥怕莉莉安到时不忍下手。”莉莉安‘啪’的一下使出个火球。“莉莉安向七夜大哥哥保证,一定把那可恶的坏后爸打跑。”【终于等到这天了。】七夜含着眼泪抬头望着天空。“不过,莉莉安要先在一个地方等着,可以吗?”七夜感激涕零的道。“好的。”莉莉安答应七夜大哥哥的要求。跟在七夜后面的布里斯德副院长这几天心情不太好,圣夜学院这个学期的风纪情况不太好,而且,前几天学院里面新来的学员和老学员之间有好几起打架斗殴事件发生,新生中有三个人进了学院的医护室,把他忙的要死。今天布里斯德副院长感到右眼皮跳个不停,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七夜今天特意引导布里斯德副院长向西山方向走去。七夜已经叫莉莉安守候在西院的灵犀桥边,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布里斯德副院长给带过去,并且在那里犯一点小错误就行。布里斯德副院长跟在七夜后面已经有一个小时左右。跟着七夜,已经成为布里斯德副院长在学院里的一个乐趣;而处罚七夜,就是乐趣达到最高峰的时刻。不过,今天他有点不耐烦了,跟着七夜都快一个小时了,七夜还没有犯一点错,只是不停地走路,什么都不看,什么事都不管,使他找不到借口来训导一下七夜。正当布里斯德副院长想要放弃回家休息一下时,七夜在灵犀桥边停住。好,停下就好,停下就会有机会出错了。布里斯德副院长高兴想。布里斯德副院长终于看到七夜趴到灵犀桥上,用石头敲击水面。好呀,有机会了,布里斯德副院长马上冲上前。先从一个石头的出生历史到形成石头的多种因素;然后再宣布七夜又犯了学院风纪部的第几条风纪规则;最后再宣布七夜必需到桥下把他扔的石头一个个捡上来,而且还要受罚到学院食堂厨房里替厨师们做勤杂工一天。不对,正在痛快用七夜来发泄这几天不满的布里斯德副院长,突然感觉到有二个火球从他身后身他袭来。竟然有人敢用火球来偷袭号称圣夜学院第一魔导师的布里斯德副院长?布里斯德副院长头也不回的,用心言召唤出二个更大的火球打散那二个小火球,再向偷袭他的人反攻而去。只听见“啪啪”二声,布里斯德副院长知道刚才敢偷袭他的人给他的火球击中倒地了。七夜双眼似乎快掉出来了,嘴巴张的能塞进二个鸡蛋。真没想到,布里斯德副院长看都不看就因为魔法出起时引起的波动发现了用火球攻击他的莉莉安,并且一瞬间就用心言招唤出更为强大点的火球反击回去。不过,他没有回头看一眼发出火球的人就反击,这回他惨了。好在七夜在先前替莉莉安加持了防护罩,再怎么说,莉莉安这么可爱,七夜可不想她真的受伤或是怎么的。布里斯德副院长瞧见七夜那副吃惊的二眼似乎要掉出来的模样,也有点好奇地回过头看看那个敢偷袭他的人,因为从他担任副院长以来,还没有那个敢对他动武,更别说还是使用他拿为拿手的魔法。当布里斯德副院长转身后,他的表情比七夜刚才还夸张,嘴巴张开久久不能合拢。莉莉安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用魔法击中,虽然她事先被七夜用防护罩保护,不过那个火球的威力还是把她打倒在地。莉莉安眼框里充满了委屈的泪水。看到七夜哥哥只不过丢了几个石头就给那个坏精灵骂上半天,莉莉安可以确定那个教训七夜哥哥的就是坏后爸,她放了二个火球想把那个坏后爸烧跑。那知道还没等她的火球飞到坏后爸的身上,就给坏后爸招唤出来的火球打散,而她也被那二个火球打倒在地,虽然没有受伤,但是一向是众人万重宠爱于一身的她,不由哭了起来。当那个可恶的后爸回过头来时,莉莉安发现,那个后爸原来就是她爸爸。“原来莉莉安的爸爸就是那个可恶的坏后爸,就是他专门欺负七夜大哥哥。”一时间,莉莉安心里全是这句话。坏后爸就是她的爸爸,她一时还不能接受过来。莉莉安不停的自已安慰自己。“他不是莉莉安的爸爸,他是坏后爸,他不是莉莉安的爸爸,他是坏后爸……”看到刚才敢偷袭自己的竟然是自己的宝贝女儿莉莉安,布里斯德副院长已经吓呆了。当听到莉莉安说什么他不是莉莉安的爸爸,是坏后爸哭着跑开后,可把他吓坏了。莉莉安可以说是他和妻子最为宠爱的宝贝女儿了。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人敢欺负他的宝贝女儿一下,如果有人不小心碰到她,丽娅丝安就会冲动起来不顾一切痛打那个敢碰她女儿的家伙。不过刚刚,对,刚刚,他做了什么?啊,是他把他最为宠爱的女儿莉莉安打倒在地上了。布里斯德副院长想到这里,心急的追莉莉安去了。至于七夜,他早忘了。七夜看着布里斯德副院长急急忙忙跑走的背影,大叫一声。“也~~~~成功!”至此,七夜对抗布里斯德副院长反击作战计划彻底成功~~当天夜里,在布里斯德副院长家里传来一阵阵魔法波动和火系魔法特有的红光。第二天一早,布里斯德副院长虽然和平常一样准时出门,但是守候在那的雪特贝尔经过仔细观查琢磨后,发现副院长大人脸上有光明系恢复魔法使用过的痕迹,身上可以确定使用恢复魔使用的更多。而在这件事后不久,七夜利用得到莉莉安的原谅为条件与布里斯德副院长进行和谈交涉,整整盯了七夜三个月之久的布里斯德副院长终于在二十一班的众学员视线中消失。但是,七夜从此多了一个可爱的小妹妹——尤里特·莉莉安。而且七夜每天都要抽空去给莉莉安讲一个故事,不然,布里斯德副院长就有机会找他算帐了,而莉莉安也不会依。第六章紫雪儿清晨的圣夜学院内,到处都是圣夜学员和导师们忙碌的身影。不过,有着一群与众人忙碌的情况完全相反的圣夜学员。他们就是圣夜学院武斗部二十一班的学员们。摩格尔现在心里真的是很爽。一手拿着面包,一手端杯咖啡在学院里的林间小径上慢悠悠的散步。看着同样身为圣夜学院的学员,却要匆匆忙忙赶着到教室去上课,而他去可以悠然自在的在这里一边散步一边吃早餐的散步到教室。这种感觉,就是爽!!自从布里斯德副院长在二十一班消失一个星期后,二十一班的学员才敢肯定没有任何危险。当晚二十一班学员在圣夜学院里的一个小酒吧内举行了狂欢活动,然后就恢复了往日里的情景。第二天开始,迟到的迟到,早退的早退,有的根本就不来上课,而来上课的人中,也没几个是来听课的。肯特导师在N次的劝说无效之下,只有放弃,任由二十一班众学员自由化。七夜就在这种环境中渐渐融入二十一班这个班级,也开始了解了二十一班组成的原因。二十一班的学员,并不是都很笨,除去班上那几个脑袋一直都不怎么开窍的半兽人,其余的都有副精明的头脑;因为二十一班的各位学员,基本上是家缠万贯的主,在做生意的方面,一个个的小算盘打的特精。二十一班的学员都有一个共识:学习剑术有什么用?天天在那里苦练,还不一定有成效;将来在圣夜学院毕业后,花点钱租个高级雇佣兵做护卫不就得了,还用自己天天苦练做什么。而魔法,更加难掌握,一不小心被魔法反噬就惨了,他们还年轻,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没有享受的,在这种想法下,魔法的冥想课就变成坐着睡觉,魔法咒语变成算术口决;如果以后受伤?小意思,家里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只有钱了,拿钱砸到神殿里的祭祀冶疗不就得了,自已冒那么大危险学什么魔法呀。在这种观念下,造成了一批吃的白白胖胖,一无是处,待在圣夜学院里面混日子的无能学员。圣夜学院高层本决定开除这些不学无术的无能学员的,不过,这些无能学员也真的是穷,穷的什么都没有,穷的只有钱了。在金钱的攻势下,圣夜学院内部高层做出了决定:把有钱的无能学员划分出来组成个二十一班。而且这群有钱的无能学员,是决对不会惹事生非的(打不过别人,没有人过来找他们的麻烦,就是上天保佑,阿弥陀佛了)。二十一班中仅有的七个女生,也不是七夜先前所认为的丑女;她们可都是万里挑一的美女,不过,是半兽人和兽人族里面的美女,对于七夜来说,一个姿色中庸的女精灵都比她们好看的太多了(谁说的,她们可比那些娇嫩嫩的看似一捏就会受伤的女精灵漂亮多了。赤哈尔在一边对七夜提出抗议)。而她们会进入二十一班的原因是:迷上月夜国时下最为流行最时髦的言情小说。她们的课本都统统变成了一本本月夜国的经典言情小说。她们不论上课还是下课,都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看个不停,天天幻想着有一天会有个白马王子向她们走过来,乞求着她们赐于他爱。今天是二十一班的剑术实战课。上了快半个学期的理论课,肯特导师终于要在实战方面看一看二十一班众学员们的剑术水平了。七夜后面跟着二个小弟外加二十一班的各位,而走在七夜前面的就是二十一班导师肯特。他们现在要去实战区的第七练习场。今天的天气不错,太阳懒洋洋的躲在云层后,正是实战的好天气。到了实战区第七练习场,七夜发现第六练习场也有一个班在上实战课。和第六练习场上那些学员整齐有序的队伍,严肃的气氛相比;东边倒一个,西边躺一个的二十一班诸位,根本是没得比呀。肯特导师无奈的劝说各位站好,但是没有几个肯听他的。虽然从前用精武社可以吓到大家,但是,在金钱攻势下,精武社的社员见到二十一班的各位都叫老板了。虽然队伍没站好,肯特导师也只有开始实战。“达加特。”“在~~”软弱无力的声音回答。慢慢站出列的是一个看似不弱的半兽人,虽然没有赤哈尔那么强壮,但是也满身肌肉,出列一站,也有一定的震憾度,不过小小的三角眼,破坏了那强悍的气势。“爱丽。”“我在。”满脸不情愿的把一本言情小说交给她身边另一书友,半兽美女出场。“你们二个先切磋一下。”肯特导师递给达加特和爱丽二柄有于实战的无锋长剑。“是!”“好!”达加特拿着细细的长剑感觉有点不适感,半兽人一般都习惯用斧头或狼牙棒,实战用的长剑虽然有10多斤的重量,但是在他的手上还是感觉太轻了一点。达加特右手持剑,摆出肯特导师教授的起手式对着爱丽。爱丽虽然是女孩,不过她只是半兽族的女孩。一般女孩感觉重到拿都难拿起来的长剑,在她手中,感觉和家里的玩偶差不多重。爱丽没有摆什么起手式,她可没有空听肯特导师的课,那么多的言情故事等着她去看,那还有空去学肯特导师教的那些剑术。不过,不会剑术,并不代表她就不能和达加特对战了。爱丽举剑就向达加特攻去,她才不管达加特用什么绅士风度在那边摆招式。肯特导师在一旁看的直摇头。在肯特导师眼中,爱丽那毫无章法的举剑乱攻和达加特那错误百出的剑术相比,可真的是——破绽万出!但是,事实结果并不是像肯特导师想的一样。二剑相碰后,就出现了让肯特导师惊奇的怪事。达加特在爱丽的那毫无章法的乱剑攻势下,节节败退。爱丽看似,不,简直就是劈柴般的剑法,却每每击中达加特那看来和杀猪招式一样的长剑上,把达加特逼的险象环生。肯特导师是怎么看怎么都不明白,他从来都没见过此等怪事。明明躲的过的那一剑,达加特却好像被爱丽的气势汹汹吓的身体动不了,让爱丽的长剑击中他胸口。或者达加特的剑快要击中爱丽时,却每每从爱丽身上的衣角都沾不到,就那么隔空滑过。终于在爱丽的艰苦奋战、努力奋斗后,用上一招人人皆会的反手击剑式出来,把达加特的长剑从他手中挑飞出去。达加特大口地喘着气,擦拭额上的汗后。“果然利害,爱丽,如果不是你让我,我可能在你的第一招下就败下场,我甘拜下风!”爱丽露出甜甜的可以迷倒半兽人的笑脸道。“承让!承让!”而站在场边的半兽人却在那里咬牙切齿。“给他抢先了,可恶。”七夜也看的不明白,这一场可以说是乱七八糟的对斗。不过七夜的小弟哈赤尔,在七夜身边恨恨地咬牙切齿说出来的话,让他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等下我输的一定要比达加特还惨,这样就有机会约她们出去了。”原来刚才达加特是故意让爱丽打败他的呀。怪不得达加特全身汗流直下,原来是要想方设法把爱丽那乱挥的剑打在自己剑上,并且还要装做动不了给爱丽击中,而要打到爱丽时又要装成爱丽自己闪过去一样,这也真的是难为死达加特了,不过,为了约爱丽的话,他一定是死而无憾吧。接下来的几场男生女生对战,都是以女生与男生缠斗半天后,女生获胜结束。而二个男生对战时,就是见到二个人用力持剑互击对方的剑,那一方的剑被打飞,就认输,就和比臂力一样,没分别。终于轮到七夜了,而七夜的对手就是他的另一个小弟雪特贝尔。七夜刚好拿起剑,一个起手式都还没摆出来,雪特贝尔面色一瞬间脸色变得无比惨白,就如同雷击一般,向后弹飞。然后吐出一口鲜血:“我认输,七夜的这一招果然利害,我认败。”一招未出,就赢的莫名奇妙的七夜,看着赤哈尔把雪特贝尔拖到场旁的一颗大树下。肯特导师也是莫名奇妙,不过见雪特贝尔竟然吐血了,也任由赤哈尔扶着雪特贝尔到场边的树下休息,他可不想让学员在他上的课上出事。赤哈尔把雪特贝尔放到树下就回练习场了,在那边还有半兽美女等他去讨好呢。而刚到树下,好似痛的要晕过去的雪特贝尔立即变的生龙活虎一般。担心雪特贝尔,而紧随其后的七夜奇怪的用手指着他。“你??”雪特贝尔伸出手指“嘘”,意示七夜伏下来。“刚才那是装的,老大,都是一些番茄汁,没事。快过来看那边。”七夜这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赢过来的。七夜也学着雪特贝尔伏到大树的另一边的下面,向雪特贝尔指的方向看去。雪特贝尔指的方向是第六练习场,也是一同在实战区上课的那个班级。七夜顺着雪特贝尔指的方向一看,一瞬间看呆了。雪特贝尔指去在第六练习场那边的练习场旁站着的人群中,竟然有一位绝色美女站在当中。一头长到膝盖的紫色长发,一张晶莹透亮的小脸微微露出健康的粉红,配上一张小巧的嘴,高高的鼻子,淡淡的柳眉,明亮而清澈的双眼。【好一副绝色容颜。】七夜在心底惊叹道。而此刻被七夜叹为观止的绝色佳人,正在那边同她的同学们一起在看第六练习场上的实战。雪特贝尔善解人意的在一旁帮看的二眼发直的七夜报上美女的资料。紫雪儿,武斗部第一百八十届二班班长,夜国大神官索拉姆家长女。从小就在神殿长大,一直是同辈人中的佼佼者。虽然她是大神官索拉姆的女儿,但是她却对魔法没有多大的兴趣,从小就学习剑术。进入圣夜学院后,自创出一套剑法“飘雪剑法”,在学院剑法排行榜上排到第五位……七夜打断讲的正兴高采烈的雪特贝尔。“圣夜学院里面还有剑法排行榜?”雪特贝尔很不喜欢被人打断他说话,但是,七夜是他拜的老大,并且还不知道七夜到底用什么法子把布里斯德副院长摆定,只好回答道。“在圣夜学院的明里,不只有剑法榜,还有刀法、拳法和魔法榜,每年都会重新排一次名,上榜者都是学院里的高手。”“明里?”七夜又插口问道。“对,明里,就是可以摆在台面上的,大家都知道的。”雪特贝尔无奈地回答七夜打断他问的问题。“那暗里呢?竟然有明里,那就一定还有暗里了。”七夜的好奇心被挑起来了,没想到圣夜学院里竟然还有排行榜,真的和从前在外面见到的那些小学院不同呀。【叫你打断我说话,我就要你急急。】雪特贝尔看到七夜着急的样子,心里暗暗奸笑。“老大,你猜对了,在圣夜学院的暗里还有二个榜。”雪特贝尔慢慢道出口。“还有什么榜?”七夜恨不得雪特贝尔一口气全说出来,雪特贝尔这种慢吞吞的语气,让他心里更为着急。“其中一个就是圣夜学院十大美女排行榜。”雪特贝尔顿了一顿,让七夜又着急一下,才接着说下去。“现在我们看到的紫雪儿就是圣夜十大美女排行榜的第二位。”【紫雪儿这么漂亮了,还只是排到第二位,那第一位不就……】七夜心动的想道。像是看穿了七夜想法,雪特贝尔不等七夜再次问他,就接着把没说完的说了出来。“圣夜十大美女榜上,第一位是苍月瞳,不过,她同时也是暗地里的圣夜最可怕十人榜中,排名第二。”说完后,雪特贝尔生怕七夜会去招惹苍月瞳,连忙补充道。“布里斯德副院长也只是在圣夜学院内最可怕十人榜中排到第四位。”七夜想到布里斯德副院长那难缠的跟踪,如同江水一样滔滔不绝的劝说,顿时如同一盆凉水从头上倒下来,打消了去看苍月瞳的念头。七夜想了一想旋而又问道。“那圣夜最可怕中最可怕的第一位是谁?”雪特贝尔露出一种挫伤的表情。“排在圣夜学院暗榜最可怕人物的首位的,就是圣夜学院的院长梅里菲斯大人。只要惹上院长的,听说没有一个有好下场。不过,受害人对院长大人怎么整他们的事,却只字不提。所以大家都知道有人惹上了院长大人,但是都不知道是谁惹上了院长大人。而且院长近二年闭关不问世事,但是,院长的最可怕的位置从来都没有动摇过。而且我,没有收集到院长的任何资料。”七夜不禁大吃一惊,经过近半年的接触,七夜发现雪特贝尔简直就和学校里的资料库差不多,在学院内,几乎没有事他不知道的,当然,除了女生宿舍和学院禁地了。像不久前,雪特贝尔为七夜打听布里斯德副院长时,就连他每天早餐吃几个面包,面包的种类和在那学院食堂的那个窗口买的都打听出来了。平时,雪特贝尔也常常以消息灵通而自豪。而现在,却对本院最高的权力者,只知道名字,而没有别的一点资料,怪不得雪特贝尔说院长时带着受挫的语气。七夜可不想雪特贝尔挫败后垂头丧气,要知道,雪特贝尔的消息对于七夜来说,可是非常重要的。“不要紧,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查到院长的情报的。”七夜帮雪特贝尔打气道。雪特贝尔也握着拳头,宣誓般为自己打气道。“对,我一定要追查到院长情报。”突然,二人的目光和心思被实战区第六练习场的实战练习吸引住。这次上场的,就是在圣夜学院十大美女榜上排名第二位的紫雪儿。而做为紫雪儿对手的,是一个高达二米的熊族兽人,粗犷的身躯,强壮的手臂,巨大的熊掌,无不在显示出他强大的力量。熊族兽人手持一把重达100多斤的双面斧。而与之相对的,紫雪儿却只是手持一把细长的长剑。(圣夜学院规定,只有圣夜三年级以上的才准使用真刀真剑,三年级以下的只准使用没有开锋的武器。虽然二十一班内有的人进圣夜四年多了,但是都还没有使用过真家伙)紫雪儿那纤细的身影,在熊族兽人庞大的身躯面前,就如同一个小孩与一个成人对持。七夜不禁在心里为紫雪儿捏了一把汗。熊族兽人大喝一声后,挥斧向紫雪儿劈去。熊族兽人的动作非常迅速,和他那庞大的身躯相比,真的令人想不到。而斧头劈去时,发出阵阵啸吼之声,证明熊族兽人是毫无保留的使出全力。七夜此时恨不得上场替下紫雪儿。七夜暗暗打探熊族兽人的实力。挥斧时丝毫不停顿,斧头虽然只是简单的从上向下劈,但是只有斧中高手才知道,斧头从上向下劈时气势最为宏大,胆小之人往往被气势吓住而任其斧头劈下。只看了这一招,七夜就确定,熊族兽人是一个高手。如果换上七夜上场,七夜认为自己除了用花间集中的《思越人》的绵绵剑招才能破了熊族兽人的这一斧。不愧是圣夜学院,七夜惊叹道。本来他还当他学的不错的了,但是在圣夜学院里,仅仅一个熊族兽人就有如此实力,那么不敢想象那些排在剑法、刀法、拳法和魔法榜上的高手。不过现场就有一个剑法榜第五位的高手——紫雪儿,七夜仔细盯着紫雪儿,想看她如何应付这气势强大的一斧。紫雪儿并没有被这气势汹汹的一斧吓住,她提气一轻,向左闪开。熊族兽人似乎早就猜到紫雪儿会闪开,斧头顺势向右边横扫,没有一点犹豫,变招变的干净利落,有如一气喝成。紫雪儿宛如一片雪花,在熊族兽人的变换的招式下,从容的向后飘去,步法中隐含雪花散落之意。熊族兽人不等招式变老,再向前跨了一步,斧尖追着紫雪儿后闪的路线而上。重达百斤的双面斧,在他手中如同玩具般舞动。七夜不禁暗中叫好,到圣夜学院这么久,还没见过如此精彩的过招;同时,也暗暗猜想紫雪儿的后招。紫雪儿不慌不忙的挥剑直上,长剑正好点在熊族兽人向她攻来的斧尖,与此同时,紫雪儿借力向后飘落。然后轻轻点地,顿时身影如云般向熊族兽人攻去。熊族兽人刚才连续变招,一时回不过气,只好把斧面当盾,抵住紫雪儿的攻势。紫雪儿抓住先机不放,细剑如同雪花般向对方荡去,一时之间,熊族兽人的斧面出现了火花。可见紫雪儿的臂力也不如七夜猜测的那般弱。熊族兽人被迫退后三步才站稳。而紫雪儿却站在原地提剑笑容可掬的看着他。熊族兽人知道不能小看紫雪儿,开始聚力,使出他拿手绝招。空气中气流渐渐向熊族兽人的斧头聚集,紫雪儿却没有抢先出手,她正等着熊族兽人的绝招出手。“裂空斩”熊族兽人在气流达到最大时,使出了他的绝招。斧头周围围绕的气流形成一把熊族兽人双面斧的扩大版,向紫雪儿袭去。这招“裂空斩”有点类似于剑师的剑气,看样子,能族兽人的实力大概已经是大剑士级以上。紫雪儿没想到熊族兽人竟然能把空气形成斧头之状,不由一呆,不过,旋而紫雪儿舞动长剑,飞身而上。《飘雪剑决》第三式“漫天飘雪,落满天”。一时间,第六练习场上出现漫天大雪,而雪花朵朵都向熊族兽人发出的“裂空斩”的气斧飞去。细雪仿若化成流水,流水合流为一,冲散了气斧。气斧破裂时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响声过后,熊族兽人脖子上放着一把长剑。熊族兽人发出绝招后,大口地喘着气,看来他的那招“裂空斩”是极度消耗力气的招数。熊族兽人看着紫雪儿破了他的“裂空斩”,已经知道他败了,于是当紫雪儿将剑指向他脖子时,就低头说道。“我认输。”听到熊族兽人开口,紫雪儿的长剑‘突’的一声就收回腰间,抱拳道。“多谢阿耳曼同学指教,承让了。”然后转身飘然下台,而周围的学员还沉醉在紫雪儿美妙的身法中。好一会,七夜才从紫雪儿的剑法中清醒。利害,七夜只能用这二个字来形容紫雪儿的剑法,如果叫他对上紫雪儿她那剑法,七夜大概只能用同样的属于轻柔的《相见欢》对持,但是只能保持不败,还不敢说能取胜。怪不得紫雪儿会不学魔法而习剑术,看来紫雪儿一定是一位百年难得一见的剑术天才。这样利害的剑法还只是在圣夜剑法榜上排名第五,七夜不禁想看看其余四种排在《飘雪剑决》前面的剑法。对于雪特贝尔来说,他可看不到紫雪儿的剑法中的精妙之处,他只看到紫雪儿如同飞雪般的打破那个阿耳曼的气斧,旋而见到阿耳曼就落败,不禁为紫雪儿赞美道:“不愧是紫雪儿,连兽人中斧法最好的阿耳曼都经不起她的一剑。”正在雪特贝尔感叹时,赤哈尔跑过来。“肯特导师说休息了,你也不用再装了。”原来赤哈尔早就知道雪特贝尔是装的,才在他一倒地就跑上去扶他过来。七夜躺在树下开始细细回想刚才那一场比试。突然一阵子的吵闹声打断七夜的沉思。“今天才这么点钱?想死呀”“对不起,这个月家里还没有寄钱过来的,请你再等几天。”“你吃饭怎么不等几天再吃呀。”“不好意思,过几天我一定加倍俸上。”……七夜发现,在前面不远处的树下,几个刚才在第六练习场上的学员对着二十一班的摩格尔和达加特等人威胁道。雪特贝尔看见七夜发现了那边,道:“那是武斗部高级二班的学员,每个月都到我们班上来收保护费。”“你们为什么要交给他们保护费?”七夜不明竟里的问。“谁叫我们打不过他们。”赤哈尔低着头气恼的道。七夜想了一想,果然如此,二十一班里没有几个会剑术或是魔法的,而对方是高级二班里的学员,刚才也看了他们的比试,二十一班中当然没有人打的过他们。在七夜想着的时候,那几个高级班级的人向他们走过来。“喂,交保护费了。”其中长着一副的穷凶极恶面孔的狼族兽人对他们道。雪特贝尔和赤哈尔忍着心里的厌恶递上二个金币。“你新到二十一班的吗?交保护费。”另一个精灵族的高级学员扯着七夜的衣服道。雪特贝尔马上帮七夜求情。“他是新来的,并且是贫民区保送的,没有钱。”狼族兽人伸手给了雪特贝尔一耳光。“关你什么事,这小子要你帮他开口呀。不要插嘴。”雪特贝尔被狼族兽人一耳光打倒在地,嘴角被打破,流出精灵特有的艳红色鲜血。赤哈尔虽然气愤,不过却不敢动手,只有马上把雪特贝尔从地上扶起来。七夜挥手打开扯住他衣服精灵族人的手,冷冷地道。“我为什么要交保护费给你?你又是谁?”七夜现在心里充满了怒气。要知道,雪特贝尔和赤哈尔二人早就拜他为老大,并且,一直以来,雪特贝尔和赤哈尔都没有要他为他们做过什么事,并且还常常帮他打听情报。现在,雪特贝尔又是为了他而被那几个收保护费打了一耳光,他感到心里充满了怒火。因为在他心里,他已经把雪特贝尔和赤哈尔当成他真正的朋友。而现在,他的朋友在他面前为了他,而被这群收保护费的学员打了一耳光,他感觉他再也忍受不下去了,那怕违反炎叔叫他不要在学院里暴露出他教的武功的约定。正当七夜想冲上前踢倒狼族兽人,狠狠的爆打一回时,雪特贝尔和赤哈

                      “我想回家。”她双手捂着脸,语气无助凄凉,就像十一月的严冬。他凑过来了,她闻到他刺鼻的体味,还混着狐臭。她没看他,但能感觉出来,他拿下了面具,慢慢恢复到正常状态。“是嬷嬷带我们来这儿的,”他说,“弗朗辛和我,穿着我们最挺括的套装,咔咔响的鞋子。她带我们从孤儿院回到家,两百张床上躺着两百个脑袋,两百张军需毯裹着两百颗破碎的心的孤儿院,是好心的修女嬷嬷照顾我们。她领着我们渡过爱尔兰海,心怀上帝,但上帝选中了她接受天气的考验,我们过圣乔治海峡,她把肠子都呕出来了,可怜的家伙。弗朗辛一直在哭,是他用手给妈妈合上眼皮的,那会儿只能指望他。那年他才十四岁,已经是个小提琴神童;可他总是觉得手指上粘着那对眼皮。像荷花瓣,他一直说,是白的,潮湿的,但是已经死了的。”“费因,别再说了。”她眼里涌出泪水。但很奇怪,这些泪水,不再是为她自己,而是为了很久以前的费因和弗朗辛,特别是为了弗朗辛。费因张开双臂想要拥抱她,但她还在握着拳头擦眼泪。继而,头顶上响起一记轰鸣。他的肩膀抖缩了一下,他经常那样。“他们敲了开饭锣,咱们得快点跑去。吃点喝点什么你会感觉好点。并且在这个家里,千万别误了吃饭的点。”有具庞大的重量可以压倒一切的人体立在厨房地板上,堵着楼梯头。他遮蔽了身后的光线,费因又走在她前面,梅拉尼看不清这个人的脸。不过能看见他正瞪着自己的腕表,一块像圆大头菜的腕表。他小声嘟囔着。随着照亮楼梯口的光线,小声嘟囔高涨为一声怒吼。“迟到了三分钟!你还这样若无其事,穿着你这一身发臭的破烂踢踏着上来了!我是开寄宿公寓供养下三滥的吗?我是吗?啊,我是吗?”他狠狠地给了费因的脑瓜带响声的一捶,费因旋转着摇晃起来,紧抓着栏杆才没摔下来。身子还打着晃,费因笑了。“梅拉尼,这是你菲利普舅舅!”她已经对照他的相片认出了他,虽然他是大大发福了。他一眼没看她,抓着费因的睡衣,好像要从后身把它撕下来。一场丑陋的混战,费因在地上滚来滚去像条鳗鱼,一条发笑的鳗鱼,因为他一直在咯咯笑。他从菲利普舅舅的胳膊底下钻出来,抓起他那件挂在鹿角架上的蓝夹克,慌张地扣好到脖领的一排纽扣。“又是个讨人厌的。”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麦片粥凉了,”菲利普舅舅说,“因为你们来得太晚,粥都放凉了。如果还有什么东西叫我担心,那就是冷粥,在除了你们这些基瓦尔之外,”他重复说,“除了你们这些基瓦尔。”不过,现在费因已经穿好了衣服,他明显平静多了。在鹿角架上,梅拉尼看到,有一顶西部片里密西西比赌徒戴的平顶卷沿黑帽。年头太久,帽顶塌陷了,像古董便士那样长了一层绿锈。菲利普舅舅可能只拥有这么一顶帽子。


                      [1]撒提尔,半人半羊的牧神。[2]柴郡猫,就是《爱丽丝漫游奇境记》里的那只总在笑,能凭空出现和消失的猫。[3]沃布尔吉斯之夜(Walpurgis Night),德国神话中圣沃布尔吉斯宴请女巫狂欢的4月30日之夜。[4]阿列奇诺,为布索尼歌剧《丑角》里的丑角。[5]靡菲斯特,《浮士德》中的魔鬼。[6]小气 ,西方神秘学里的一种居住在空气当中,也是由空气中的精气所幻化而成的精灵。四所有的正餐都是在饭厅吃(除了偶尔喝茶吃点心),可不管他们多么频繁地进出饭厅,饭厅还是充满了发霉和生冷的气味。但早餐总是例外地在厨房吃,虽然梅拉尼一直不知道为什么。乔纳森和维多利亚也在厨房里了,冷水洗的脸蛋红润发光,面前摆着还没动的粥碗。一定是玛格丽特舅妈叫醒了他们,给他们洗了脸。舅妈紧张地挥动着细胳膊,让梅拉尼坐在维多利亚旁边。一条很脏的印花棉布围裙绕过她的后背,用细带子系着,歪斜地盖住了她的黑裙和黑毛衣,她看起来很狼狈。她的头发像是做着梦别好的,非常凌乱。维多利亚漂亮的毛巾围嘴上绣着绿青蛙,她好像被这场开饭锣加吼叫的餐前仪式唬住了,罕有什么能唬住她的,终于碰上了。梅拉尼不敢用微笑或者唱歌哄维多利亚吃早饭,因为菲利普舅舅可能会打小孩,那太可怕了。基瓦尔兄弟坐在梅拉尼和维多利亚对面,像一张用整洁对比邋遢的教育照片,弗朗辛是非常繁琐的整齐,套装、绿色的新领带,领带夹也与众不同,是柄小匕首。桌首是把巨大的扶手椅,菲利普舅舅笨重地坐在椅子里,傲慢冷漠地看着盛切面包的大浅盘和表面很黏的橘形果酱罐。玛格丽特舅妈蜷缩在桌脚的位置,一只眼瞅着要烧开的水壶。又听到了一句餐前祷告,没有弗朗辛的新奇但很简短。“为我们将得到的。”菲利普舅舅说,这就算说完了。他拿起了勺子,这是个信号。他们行动一致,向麦片粥进攻。牛奶可以从棕色陶壶里倒出来,有方糖,也有绿金色铁罐原包装的糖浆。费因独占了糖浆,拿它在自己碗里做朦胧的教会刺绣,还不吃。餐桌上可说是一片寂静,除了进食的极低和声和弗朗辛喝粥的哗啦哗啦声。费因还在做精细的交织花边图样,其他人的碗都已经空了。时间在流逝。菲利普舅舅粗杂眉毛下的双眼盯着费因,美杜莎[1]的凝视。“费因。”他最后开口了,非常严肃。“是,先生?”费因活泼地说,咧嘴笑着。为什么他总是咧嘴笑,在展示他那口脏牙吗?“不许拿吃的东西弄着玩,该死!”“我只是,”费因说,“在做设计。”“不许拿吃的东西弄着玩,或是干什么别的。”玛格丽特舅妈哆嗦着闭上了眼。费因叹了口气,然后以惊人的迅速打扫干净了粥碗。他可能根本就没吃,就像把粥舀到口袋里去了。趁着麦片粥事件的混乱,舅舅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费因身上,梅拉尼最后大胆地看了看他。她仍然对他的庞大感到震惊,在母亲的婚礼上,他曾是那么高瘦的一个人。他的岁数?比玛格丽特舅妈要老,这是肯定的,老很多,但老多少岁呢?他的发色苍老但还不是白发,而是像晦暗的银器,有些发黄,发丝还很柔顺光滑,在左侧分缝再偏梳过去盖过前额,一大把由虚荣心精心料理过的头发。蓬乱的海象胡,颜色要来得深些,棕色里夹杂着盛年的几缕铁灰,浸湿在了他自己那把特制的一品脱容量的马克杯里了,杯面上的玫瑰花蕾里印着大字:“父亲”。他的胡须让他有些像艾伯特·史怀哲[2],可他绝没有后者的仁慈。马克杯的大小对头,但样式很不合适,太漂亮了,对他那只硕大粗糙、疤痕密布,长年干着粉刷和木匠活已经看不见本色的手来说。梅拉尼心想她可不愿意那只手碰到她。他的眉毛像靡菲斯特面具那样悬垂着,眼球混浊,像阴雨天。他穿着一件超白的硬翻领衬衣,浆得像玻璃那样平直闪亮,还是那条鞋带样的细绳领带,可能从他姐姐结婚那天就没摘下来过。他的坐姿很自在,有族长的威严,松开的黑背心(亮料子的后背带着一道很长的脱线)上挂着一条惹眼的金表链,款式是维多利亚时代矿主们的最爱。假使矿坑有了麻烦,他也是不会在乎的。脖子上围着一条宽大的白色亚麻餐巾。他的威权使人窒息。玛格丽特舅妈脆弱得像朵压扁了的花,他的气势把她吓坏了,吓得连抬眼看他都不敢。她碗里的粥最少,是熊宝宝的饭量[3],可她吃的时间最长,小心地沿着勺子边吸溜。菲利普舅舅把勺子哐啷丢进他的空碗里了,舅妈还没能吃完她那点。“费因把盘子换一下!快点!”玛格丽特舅妈,放下自己的粥饭,慌张地跳到火炉边,从温热的烤箱里取出一盘盘培根和煎面包,而费因伸着懒腰,夸张地打了个做作的哈欠,咽喉大敞,像深红色的隧道。菲利普舅舅怒视着他。“你是想惹我发火,年轻人?”费因摞好了盘子。他端着这座盘子斜塔从菲利普舅舅的身后走过,老家伙看不到,他嘲弄地表演了几个小而灵活的舞蹈动作。没人开口说话也没人挪动位置。早餐由培根开始,以果酱结束,自始至终笼罩着压抑的沉默。他们吃早餐、午餐和喝茶,日常使用的都是这些柳枝花纹的餐具,另外还有几个朴素的、白色退伍纪念马克杯,费因和弗朗辛有时会在深夜里用它们喝热可可和牛奶。但在星期天,他们会用全套的餐具,精美的绿宽边白瓷,包括带抓耳的蔬菜碟和深底带盖的汤盘。玛格丽特舅妈为此自豪。这套餐具曾经属于她生活在爱尔兰的母亲。它们平常居住在饭厅的碗柜里,只在上菜前才搬来厨房暖热,餐后端来厨房洗刷。以后不久,梅拉尼会开始用这些绿宽边瓷器的出场来刻算星期,“又是一个星期天了”。每个星期天,她都会看一眼柳枝花纹碟子上的小桥,梦想自己穿越这架桥梁逃跑,逃出菲利普舅舅的家去到满树花朵的地方。不过,这是她到这里的第一天,现在她还没猜到这些。“为我们将领受到的。”菲利普舅舅说。他把餐巾丢进盘子,椅子向后撤,“费因,去把自己弄体面点,然后赶紧下来。”门在他身后砰地关上了。房间仿佛变得明亮了。费因又笑嘻嘻。弗朗辛点上烟,用双腿向后跷着椅子。玛格丽特舅妈把水壶坐在炉上烧水洗碗,厨房里也没有热水管。孩子们自卫地靠拢在一块,两个小的,包括乔纳森,一边一个紧抓着梅拉尼的手,能听见维多利亚在不住地抽噎。玛格丽特舅妈的脸上有了苦恼疼惜的表情。“爱汪汪的狗不咬人,他就是样子凶。”她在黑板上写。好像是遵照了什么隐蔽的舞台指挥,狗吠叫起来。“他甚至都没问我们叫什么。”乔纳森带着茫然的惊愕。“他知道你们的名字。”费因温柔地指出原因。“你是不是最好去收拾一下?”梅拉尼问他。“首先我要去洗漱一下,我是不是要洗漱?然后,还得刮刮脸?”“他,怕!”维多利亚喘着气说,这是她对菲利普舅舅仓促的结论。在恐惧的重压下,她不会发刚学会的送气音了。玛格丽特舅妈把她抱起来,疼爱地搂在怀里。“她还不太习惯大叫大嚷。”梅拉尼解释说。“那,她可得学着习惯了。”费因搔着腋窝说。等锅壶洗完,梅拉尼要和舅妈一起去店面,记住玩具的价钱,知道它们都在哪儿摆着。维多利亚可以和她们一起去,在旁边自己玩。这就是居家生活的前景。乔纳森,自己有安排,他请求并得到了允许,离开去做他的船了。“乔纳森的手很巧。”梅拉尼说。“那你舅舅会高兴的,”费因说,他在屋里闲逛,等着刮脸用的热水,“他可以和我们一起削一两个木偶。”“学校……”她胆怯地提道,擦着一把叉子。“啊,”费因说,“这学期已经太晚了,现在上的话。”弗朗辛还坐在餐桌旁抽烟,呼呼笑着,听起来在研磨咖啡,玛格丽特舅妈的眉头拧得像大头钉,嘴上竖起了一根警告他的手指。“那个人听不到的,麦琪,”费因说,手臂从后面环抱住他姐姐的腰,“你不用害怕。”她向后倒进他怀中,他亲吻她的脖子,脖子上没精打采地拖拉着一些从发髻里掉落下来的红发。梅拉尼觉得被冒犯了。为了从他们的亲密氛围里独立出来,她耐心地把叉子摆进已经放了一些叉子的抽屉。然后她又擦干了刀子,放好,然后是勺子。她是个上紧了发条的摆家什娃娃,按照设定的动作运转。菲利普舅舅调试过她了,已经。她完全失去了自我意志。室外是看不出天气的伦敦早晨,一种不适的单调,没有阳光,也没有下雨,清冷的早晨。她想,这就是属于她的天气。再也不会有什么极端情况了。再也无惧烈日的酷炙。[4]她已经身在地狱的边境,并且要在此地过完余下的生命,要是这能称为生命的话——只是拖延过一段乏味的时间,不会有沉醉的喜乐,也不会有可怖的忧伤,因为她血管里的血太稀薄,承受不住那些。可她还只有十五岁。这太骇人听闻了。就在她一边摆餐具一边为自己倍感难过的时候,她发现如果把一些事情戏剧化,接受起来会容易得多。或者改写成通俗闹剧。那就简单了,比方说,要面对菲利普舅舅这个事实,不妨将他设想成她会在某个影片里看到的人物,他甚至可能是由奥逊·威尔斯[5]饰演的。她是坐在一家电影院里看电影。稍后就会有穿白裙子的女孩进来,卖冰淇淋、盐渍核果和爆米花。可是历时短暂的自我安慰不可能治疗永久之疾。她也试着不把费因、弗朗辛和这个哑女人之间那自然流露的好感放在心上。昨夜,这三个人搅在了一起,就像他们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东西,构成了一只三颗头的新物种,用弗朗辛的双手,玛格丽特舅妈的嘴唇和手指,还有费因的脚,惬意地喃喃自语。并且,梅拉尼曾经透过钥匙孔窥视他们,但她永远不可能比钥匙孔更接近住在门后的他们。看电影的人就像一个窥淫癖患者,想象自己是跟别人一起生活。他们是一个实体,基瓦尔一家,温暖得像羊毛。对他们,她有着苦涩的嫉妒。“就像是在自己家。”她怎么做得到呢?她的小分队已经被拆散了。突然,她非常渴望闯进他们的家庭影片,超过渴望世上的一切。可是她真的想属于他们吗?有那么一会,她渴求得心痛——然后,也是突然地,她又厌恶他们了。他们很脏,是普通人。她讨厌用“普通人”这个词,母亲教谕过她,只有自己普通的人才会把别人称为“普通人”。可这个词对他们适用。“我没在这个家里看见一本书,一本也没有。”饭厅里的调味酱瓶子成群结队,像卡车司机光临的路边店。弗朗辛像探矿那样扎进粥碗,而且这会儿正在用点过火的火柴棍沉思着剔牙。还有费因穿的可卑的汗衫,可卑的睡衣裤。卧室里贴的那张感伤的老式印刷品是她在这座房子里看到的仅有的画,还有壁炉架上挂的费因画的狗,那就像是个小孩子画的,挂起来炫耀一下。还有喝茶,喝茶,吃什么都要喝茶,在家里,她本已习惯欣赏那些复杂的咖啡了。再加上玛格丽特舅妈袜子上的洞。还有,没有厕纸。这里的一切都让人作呕。他们活得像猪。可尽管这样,他们还是有红头发,有真实的存在,而她,梅拉尼,将永远是暗灰,一个影子。这是那个婚礼服之夜造成的过失,她和影子结了婚,真实的世界完结了。所有这些都是在世界尽头的那片空虚里发生的。她要擦干杯子,酱瓶和摆在湿布上的盘子,除此之外,她什么也做不了。然而,他们是在菲利普舅舅这个启示录怪兽[6]的弹压下活着,他们是怎么设法保住他们的红发和他们持续的真实存在的(或者,就玛格丽特舅妈的情况,断断续续地真实存在着)?她怎么做到的?梅拉尼曾把她的舅舅设想成一头怪物,它的嘶吼会震落天花板,把大家全埋在里面?哦,可怜的玛格丽特舅妈,她这么柔弱,却要(也许)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因为他们结婚了。他制作玩具取笑地模仿她那些无辜的娱乐,他雄狮嗓门一高,她和她的弟弟们都要打哆嗦。而且她很想要孩子,梅拉尼能看出来;可是她想要个菲利普舅舅的孩子吗?玛格丽特舅妈是那么渴望孩子,她希望维多利亚完全属于她。好吧,维多利亚是她的了。梅拉尼在这一点上完全放弃了对维多利亚的权利,并且感到轻松。她摆脱了一个负担。“要是我出走,”她一边把盘子靠在抽屉边上,一边想,“我能找份工作自立,住起居兼卧室的单间公寓,像杂志上报道的那些女孩。”用她自己的小煤气炉煮雀巢咖啡,买单份四盎司奶酪;一面墙刷成鲜红色,一面刷成浅蓝色,其他两面墙是纯白,她在家的时候就想这样弄,但是母亲不让。她想到了母亲,清晰又遥远,很小,就像看望远镜拿反了,她穿着那套最好的黑色套装,戴着一顶小旅行帽,躺在飞机的残骸里,在黄色的沙地上,四周是其他乘客烧焦的残肢和碎片。可事实至少不会是这样的。梅拉尼把杯子挂在抽屉里的挂钩上;她的手臂抬起,落下,抬起,落下。她有点好奇地看着它们,仿佛它们有自己的生命。早晨快要结束的当口,她坐在商店的营业室后面,用一张从舅妈的便笺簿上撕下来的纸给兰道太太写一封早先答应要写的信。她嚼着铅笔头,咽下了不少木屑;她能跟兰道太太说什么,她现在(假设她曾经是亲近的)是个陌生人了,生活在遥远的地方,正把他们归入她的过去,一种记忆会和她其他的记忆一起塞进她鼓鼓的手提包里,慢慢忘掉?“亲爱的兰道太太:我们旅途愉快但很劳累,我们希望您的旅途也是愉快的。”她想了一会儿,然后划掉了第二个“旅途”,改成了“行程”,以避免重复用词。这是一种文体,他们在学校是这样教她的。不知道为什么,她预感自己再也不能回学校上学了。“维多利亚和我共用一个房间。玛格丽特舅妈好像已经非常喜爱维多利亚了。”维多利亚莫名其妙地平静了,坐在玛格丽特舅妈的脚上瞪着变幻的火苗,嘟囔着一首没有歌词的哀曲。他们为什么不给她件玩具玩呢?这里到处都是玩具。“玛格丽特舅妈是个哑巴。”梅拉尼写道。稍后,她划掉了“哑巴”加进来一个“和蔼的”,因为她想到兰道太太可能早就从律师那里了解到这一点了,她肯定也为此苦恼过,但她没能找到合适的词把这点告诉这些孩子。“菲利普舅舅有点老古董,但我确信我们会……安顿下来”——她强调说——“很快。”“我希望您已经安顿好了,也祝愿猫咪好。”这是撒谎。她不希望那只猫过得好。她希望猫死掉。她确信那只猫本性邪恶,但就算它是个少年犯,兰道太太也宠爱它,她必须问候那只猫。“献上至爱,梅拉尼,乔纳森和维多利亚”她写完信叹了口气。她还得去找个信封,买邮票(哪里有邮局?),然后寄信,然后过一段时间兰道太太就会拿出她的眼镜看这封信,她一定会坐在一间全新的厨房里,有冰箱,有带自动烤箱的炉子,有高度合适、能平视操作的烤架,还有闪亮的塑胶料理台,还有电动搅拌器、电动咖啡研磨机,也许。梅拉尼非常肯定,兰道太太的新家里会有红漆罐装着的现磨咖啡。她握紧了兰道太太的居家照片,因为她曾是家的组成部分,孩子们曾经短暂地泊进她膝上的黑色港湾。电铃响了,鹦鹉大声尖叫。她陪着舅妈走出来,一个穿袖珍牛仔衣,鼻孔里粘着鼻涕渣的小男孩要买万圣节面具。店里有一大批野蛮吓人的面具库存。她们把一个又一个盒子倒在柜台上,就在小男孩面前——狮子、熊、魔鬼、巫师(惨绿的脸,稻草头发)。这些面具没有在工作间见到的那些精致。当梅拉尼和舅妈这样讲,这个年纪不小的女人潦草地写道:“那是些华丽的模型,这些是标准的面具。还有,请不要再去工作间。”她拿了一个带毛耳朵的灰熊面具给男孩看。男孩兴高采烈,试了一个又一个,一会是狮子的咆哮,一会儿变成喵喵的小猫。他应该,差不多七岁了,他的钱紧裹在手帕的一角。他干巴巴的南伦敦腔在梅拉尼听来粗俗丑陋,她又一次想到,她希望维多利亚千万别学上这种口音。为了买一个菲利普舅舅的面具,他一定攒了很长时间的零花钱。每个十九先令零十一便士,在她觉得太贵了,但小男孩喜爱它们。他戴着虎皮斑纹冲着柜台后的梅拉尼张牙舞爪,她差点惊声尖叫出来。非常逼真的老虎,磷光漆闪耀着熊熊烈火,野蛮、残忍。她不认为那是给小孩子的可爱玩具。终于,小男孩数出一把六便士和一便士硬币放到柜台上,拿走他最终选定的象面具,一只带着极其锋利的倒模塑胶獠牙,泡沫塑料的长鼻子能用拉绳拽高和放低的象面具。这是大象脸的老一套,梅拉尼想。她建议用纸盒包装一下面具,但他嘣地一下把带子套上后脑勺,跑到大街上去了,大象就在他的运动衫衣领上活蹦乱跳,他的新鼻子上下跳动。玛格丽特舅妈微笑着把钱放进当现金柜使用的抽屉里。那是个充满爱意,温馨、自然的微笑。“伺候小孩子买东西很有意思。”她说。“想来也会很累人,可是。”梅拉尼说。“这些孩子们已经习惯和我打交道了。”玛格丽特舅妈写道。梅拉尼很奇怪她会这样说。谢天谢地,她终于把那些可憎的面具收拾起来了。时间过得很慢。到十一点半,去营业室后面煮茶。梅拉尼还想要不要端茶去地下室,不过看来他们那里有自己的小煤气炉,一直自己煮茶喝。不过她端茶给楼上的乔纳森了,玛格丽特舅妈教她把茶碟盖在上面来保住热气。乔纳森的阁楼非常冷。寒冷抓咬着他,膝盖上的疤冻成了亮紫色,鼻头红得像生肉。他甚至没有抬头看走进来的梅拉尼。地上的乱丢的线圈和黑线团像蜘蛛网,他的船神气地骑在一条土耳其地毯上,乔纳森跪坐着编一团缆索,像是在弄超难的翻花绳。他整齐地穿着灰色法兰绒校服,仿佛这仍是寻常的一日。短裤、带胸章的上衣和灰色起皱的长袜子——就是穿这些上的火车。这带着往日的气息。他总是早晨起床看也不看就穿上昨晚脱下来的衣服,除非他睡着以后,你在他床边的椅子上放上替换的一套。“喝点热饮。”梅拉尼说。他没听见。“乔纳森!我给你端了杯茶!”她把杯子放在他旁边的地上,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慢腾腾地摘下手指上套的黑绳,从镜片后面瞟了她一眼,好像在寻思她是谁。他的镜片昏暗污浊。他把眼镜摘下来,哈口气,用手帕擦亮,手帕现在已经非常脏了。他两眼娇弱,带着粉红色眼圈。他让她想到小野鼠之类的动物,像豚鼠或者鼹鼠。他戴上眼镜,又仔细地打量她。“哦,是你。”他说。他困惑地看着茶杯。“喝吧,”她说,“等会儿就凉了。”带着受到恐吓的温顺,他三口就喝干净了茶,把空杯子递还给她。他注视着自己的船,礼貌地等着她走开。她觉得自己侵犯了别人的空间;但他,毕竟,是她的弟弟,她有权闯进他的生活。“乔纳森,”她说,“你好吗?”他考虑该怎么回答,或者说看上去他像是在考虑。“你的意思是……”他最后问道。“你是不是开心或者说你有没有找到让自己快乐的途径?”他安静地一动不动,手搁在膝盖上,没有任何要回答她的意思,好像对他来说她的问题乏味而且不适当。“乔纳森,告诉我,你是不是不开心。”毕竟,他是她的弟弟,她忧心他的幸福。“我想接着做我的船,”他说,“求你了。”“哦。”她无力地应道,走开了。她孤单地拐进漫长的棕色过道,打着寒战从那些藏着秘密,紧闭的门前经过。蓝胡子的城堡。梅拉尼迈过每个门口都要吓得打一个激灵,万一门开了,有什么东西,比方说一个巨大的钟表芯带着吱吱响的小轮子滚出来,她的脑袋里开始浮现一些恐怖笑话和整蛊玩具考验着她的勇气。她现在真的是孤身一人了,弟弟和妹妹都不在,乔纳森在楼上,维多利亚在楼下,而梅拉尼要在和他们失去联系的条件下穿过他俩之间这危机四伏的通道。“要是,”她想,“我不是这么年少幼稚,爱依赖别人就好了。”在这些门后(具体是?),夜里,睡着舅妈、舅舅、弗朗辛和费因。但是现在,这个时刻,谁在白天占据着这些房间呢?它们是蓝胡子的城堡,还是狐狸先生的庄园宅邸——宅内的每根过梁上都写着“要大胆,再大胆,但不要太大胆”,衣柜里整齐地摞满了尸块,床单上、枕套上和碗柜上也有尸块在风干。梅拉尼知道她的想法是不合理的,她四周不过是些空的房间,安稳的床,可是,内心还是恐惧,而且她吓人的脚步吧嗒吧嗒带着刺耳的噪音,激起了回声。到了厨房门口的平台,狗赖坐在顶头的台阶上,它很明显是在深思,背对她堵住了路。它具有一种离奇的本质的洁白,就像莫比·迪克[7]。在这座棕色的房子里,它闪闪发光。她很震惊。她站在狗身后。它没动。她被困住了。“好狗,”她试着说,“乖乖狗,就让我过去吧。求你了。”它的尾巴开始慢腾腾地东摇西晃,簌簌发响。“求你了。”她又说了一遍。它的脖子转过来,向她眨着红眼睛。她有点神经错乱,“这是那只狗,是真的那只,还是画上的那只?”最后,虽然担心它可能会在她抬脚的时候绊倒她,她还是从它身上迈过去,走了下来。但它还是纹丝不动,眼珠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一直等她走进商店后面的房间,把它深红色的凝视关在门外。玛格丽特舅妈在削土豆,膝盖上放着一个塑料水碗,维多利亚捏着一柄很小但看上去很锋利的小刀帮忙,她俩周围的地上都是泥浆。玛格丽特舅妈小鸟样的脑袋歪向一侧,温柔地俯视着维多利亚的圆头顶。至少,维多利亚目前还是完整的。然后,她舅妈去做中饭,把维多利亚也带走了,留下梅拉尼掌管铺面。她发现,站在柜台后面会有一种,一种特殊的满足感;以前,她总是顾客,站在购买东西的那头。她在店里玩了一会儿。她重新数了一遍现金柜里的钞币,察看了那卷发票。第二次确认了她早先就知道的纸袋、棕色包装纸、包扎绳和透明胶带卷的位置。她翻出来一些存货。她对那些凶恶的面具还是心存厌恶不过又被诱惑了,最后她还是试戴了一两个,但这里没有镜子,她照不见自己的模样,不过就面具的样式她自我感觉特别鬼祟和狡猾,它们甚至仿佛带有野兽的体味。她抓了抓鹦鹉的羽冠,看它啄葵花子。鹦鹉立在栖木的边上,耸着肩膀,狡猾地瞅着她,好像要是它想,它就会传一两句她的坏话。没人进来买东西。店里非常阴暗,白天也要开着灯。店内永远是五点左右的冬日黄昏,那些诱人的纸盒子又让人感觉像是圣诞节前夜,一种急切期待惊喜礼品包的氛围。她在店里要比待在房子里面开心。她很开心能站在通向大街的门口,能看见街上来往的人,知道其他人继续着他们按部就班的平静生活。她偷偷摸摸地用手指撬开纸盒,就像一个小孩翻看藏在父母衣柜顶层那些扎着冬青叶的包裹。她拿开那些费因没动过的纸盒的盖子。她好奇又兴奋,屏住呼吸。她又回到七岁大的时候了。专供婴儿玩耍的简单木制玩具独占了一排货架,它们迷人极了。带小轱辘的牵线木马、红马、蓝马、绿马,还带着黑斑纹和白花、黄花。小猪和猫头鹰形状的,肚里填着干豆子的沙铃。哨子是各种颜色,吹尾巴就会响的小鸟。梅拉尼把一只鸟哨放在嘴边,吹出一个激烈、甜蜜、刺透人心的音符。木头翻筋斗小人,转——翻——头朝下倒立在木头架上。木摆件是最古老的玩具传统造型——两个男人轮换举锤敲打铁砧。她辨认出费因独具风格的漆匠手艺,它展现在那些鲜花盛开的木马上,还有那些古怪的茶盘脸的猪和猫头鹰上,小鸟身上耀眼的孔雀纹,翻筋斗小人扭曲的职业化鬼脸和举锤人竭力闭紧的双唇上。他对这两个抡锤的小人费了很大心思;他们的脸上饰有各样的胡须,罗纳德·考尔曼[8]式铅笔细上唇须,外加全套波浪起伏的古亚述人螺旋小卷长绺须,他们微小的油彩条纹外套上饰满了星纹、箭头纹,还有不规则分布的圆点。费因好像特别喜欢给特别小的小孩漆玩具。在一个特别大的四方纸盒里放着一艘诺亚方舟。那是一件杰作。她把方舟的部件一样样摆在柜台上。诺亚身高六英寸,及膝的白胡子,用真橡胶做的实心靴子。诺亚一家是个古怪的家庭。诺亚太太是很传统的固有造型,仿佛这是诺亚太太唯一该有的最完美的造型,制造者尝试着自己设计过一百次,但都行不通,就放弃了,还是采用这个造型。她颈后扎着圆髻,圆髻上插着雕刻出的发夹,发夹比劈开的火柴棍还要细。她微笑着,圆脸颊红扑扑的。可是闪和含,是两个油腻腻的东方人,穿了黑曲线和红线的细条纹套装,微笑着,满嘴金牙,像是赌场主或是脱衣舞俱乐部的老板。但雅弗(她知道他是雅弗,因为他的名字由很小的字母印在T恤衫上)不是别的什么人而整个就是费因,逼真的下视斜眼,身穿蓝色牛仔衣。他把自己押在方舟上了,就像在上面签名画押。她记得他说过“咱们现在是在同一条船上了”。那么,他已经登上了方舟,理应会在任何洪水灾难里幸存。在方舟的舱内有三十对动物,从像诺亚那般大小的公狮和母狮,到比梅拉尼的小指甲还要小的一对白鼠。两只狮子都头顶王冠,表示它们是国王和王后。摆弄这些小玩意,让她一个劲儿兴奋地傻笑,那么小,那么好看,一对猫完全是猫样子,两只袋鼠(母袋鼠的育儿袋里还装着小袋鼠婴儿)生动地体现出袋鼠的滑稽本性。她把所有的动物摆成一长溜,狮子站在排头;一支木头雕刻成的,色彩精细的马戏团游行队。她发现了微小尺寸的意义,按方舟的尺寸来看,现在她有一双巨手了,就像格列佛[9]到了利立普特一样。平底方舟的四边自带着一片海景,画到吃水线的高度,看上去是域外的无际深渊,草莓色的鱼群潜游在森林般的水草丛里,四处分布着爬满藤壶的岩石,还有一条胖胖的美人鱼,图案是水手经常刺青到手臂上的那种——美人鱼活泼用力地将胸口冲向涌浪或是正坐在沉船朝天翘起的龙骨上,梳着她长长的、很不真实的金发。方舟整体是绿色的,画着从舷窗向外窥看的动物脑袋。桅杆上挂着价格标签,七十五畿尼。“天哪!”她喊了出来。“这是这件作品很公平的价格,”菲利普舅舅说,“一个人必须要求合理的价格,那只是财政上的问题。还有,请你把这些东西放回去,小姐。我不喜欢别人玩我的玩具。”“不卖!”鹦鹉叫嚷道。菲利普舅舅堵住了门口。他的衬衣袖子用不锈钢臂镯卡在了手肘上面,挂着一条从领带结盖到脚踝的窄围裙,本色是白的,质量低劣。黯淡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善意。他板着脸,两条眉毛拧在一起,像根铁条。梅拉尼紧张地把动物们划拉进纸盒。“你对着这些东西仔细点!它们是你的黄油和面包了,现在!”是的,黄油和面包来了。头顶上敲响了可怕的开饭锣。
                      [1]美杜莎,希腊神话中的蛇发女妖,她的目光能把人化作岩石。[2]艾伯特·史怀哲(Albert Schweitzer),1953年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20世纪划时代的伟人、一位著名学者以及人道主义者。[3]童话故事《三只熊》,说一个小姑娘吃光了熊爸爸、熊妈妈和熊宝宝三个人的粥才吃饱。[4]莎士比亚诗句,“再也无惧烈日的酷炙,无惧寒冬刺冽……归尘入土安息。”[5]奥逊·威尔斯,美国天才导演、演员,自导自演巨片《公民凯恩》。[6]启示录怪兽(Beast of Apocalypse),指《圣经》“新约”《启示录》中的“杀害地上四分之一人”的野兽。[7]莫比·迪克,通常中译为《白鲸》的同名小说里的大白鲸。[8]罗纳德·考尔曼,著名演员,主演过《鸳梦重温》和《奥赛罗》。[9]格列佛,英国作家斯威夫特的长篇小说《小人国游记》中的主人公。他出海遇难,来到了小人的国度利立特。五“我们可能根本不是在伦敦。”梅拉尼说,厨房里除了她和维多利亚没有别人,“可能我们是在像别的什么地方。”“像别的什么地方?”维多利亚并不好奇地追问。她正用勺子刮着覆盆子果酱罐的罐子底。她坐在地上,头发给一坨坨的果酱粘在了一起。嘴上的那一片果酱看上去像是严重的红疹,身上的衣服污脏,黏巴巴的。她很满足,她又胖了不少。她手里总抓着满把的糖果,要不就是吃当零食的面包和炼乳,还有刮着玛格丽特舅妈搅蛋糕糊的碗,吃糊糊。玛格丽特舅妈惯着她,心疼她。“像别的什么地方?”酱红色的维多利亚问。“任何地方。”但这样和维多利亚讲是讲不明白的,她记不住任何地方,她只活在当下。人家告诉梅拉尼他们是要去一个大城市生活,可她发现自己实际上是住在村子里,一个灰色的村子。南郊区小山顶上的弗洛尔一家处于完全的孤绝之中。梅拉尼从房门出去,胳膊上挎着篮子,口袋里塞着单子,像位法国家庭主妇,就为了买东西。但从来不给她钱,因为弗洛尔家在所有打交道的商店赊账,然后由菲利普舅舅每季用支票付清。有时狗陪梅拉尼一起去,有时它就赖在家里,有时它忙它自己的。狗不拴绳也不挂链条,安静地伴在她身边小跑。有时维多利亚和她一起去,有时维多利亚待在家里,但维多利亚永远都忙不起来。现在有了梅拉尼买东西,玛格丽特舅妈根本就不出门了。商店里的人要她代他们向她的舅妈问好,还关切地问她舅妈过得怎么样,就像原先梅拉尼到村里买东西,那里的人们总是问候梅拉尼的母亲和兰道太太一样。这些热情的舌头对还缝在梅拉尼衣袖上的黑袖箍都保持着不约而同的沉默,因为他们(也和原先的村里人一样)是知道这些孩子是怎么变成了孤儿,又是怎么流落到这儿的。玛格丽特舅妈一定翻过一张又一张便笺纸,潦草地写过他们的故事。商店里的人对她很友好。食品店老板是个面色严厉的退役军人,他的右手缺了拇指(梅拉尼很好奇他是不是在培根切片机上把拇指割掉的?但她从没敢问他,也很害怕他会主动告诉她相关情况)——食品店老板用少有的微笑接待她,有时他还送巧克力给维多利亚,然后,维多利亚就带着一副棕色大胡子和棕鬓角回到玩具店。她是个脏孩子。肉店老板是个温和、热心肠的人,虽然他的硬草帽上带着残忍的血迹。他给她的手提篮装免费的喂狗用的肉骨头,还邀请她参观他神秘的储藏室,那里结满了霜冻,一扇扇的肉挂在冷冻的黑暗里。她谢绝了,尽管她感激这个友好的表示。那个蔬果店的女老板有时塞给她一捆紫罗兰,有时她的手里会突然多了一朵菊花花球,这些是梅拉尼最开心不过的。她皮肤黑,有些像吉卜赛女人,说起话来甜言蜜语,笑呵呵地,喃喃地发着牢骚;两只手总是被土豆上的泥巴弄得污黑。每次见到维多利亚,她都要给她一根香蕉,还叫梅拉尼别客气,自己抓篮子里的核果吃。她不说“再见”,而是用“上帝保佑你”来告别,梅拉尼磕着一枚杏仁走出蔬果店,总是感觉又重新燃起信心。“要是菲利普舅舅是开蔬果店的就好了,”维多利亚这样说过一次,“或者,”她补充说,“卖糖的人也行。”可是那里是伦敦,还有大城市喧嚣忙碌的各自忙着各自的互不相扰的生活?她能从顶窗看见那里的灯火,却永远无法靠近。弗洛尔家的生活是私密的。晚上没有人来拜访,白天也没有人顺路走进来聊天,除了来做生意的——卖给菲利普舅舅木料或是向弗朗辛和他的小提琴安排预约。没有朋友,没有来访者,生活在咒语保护下的寂静里。家里也没有电视,没有录音机,甚至连台收音机也没有。菲利普舅舅喜欢沉寂。但弗朗辛偷带了一台半导体收音机进家,有时他偷偷摸摸地听爱尔兰电台的音乐节目。梅拉尼购物回来就给舅妈做帮手,在他们自己的店里接待顾客或者写价签,还要擦亮木制的柜台和现金柜,永远擦不完地擦,不比擦干净整座福思大桥更省事,一沾上小顾客们的脏手印就要从头再擦一遍。她生活道路的改变是如此巨大,以至于她都不敢承认。有时,她手里拿着抹布,停下来,在鹦鹉的注视下大声嚷:“但我永远不会这样,不是真的我!”但确实是这样。晚上,茶具都收拾起来了,碗碟也洗干净了,舅妈安顿好了儿童床里的维多利亚,梅拉尼坐在厨房里,看她自己的旧书。把书带来是对的,除了他的记账本,菲利普舅舅家可说是一本书也没有——除非两兄弟的卧室里还私藏了一些读物。他们可能藏有一些书,但就算他们有书,她也从没见他们俩在读什么东西,尽管有时弗朗辛会买一份《爱尔兰独立报》。那是他上厕所的时候看的,来的第一天她在厕所里看见过这份报纸。弗朗辛总是把报纸放在水管子后面,一旦被菲利普舅舅发现,他就把报纸扔到地上,跺脚踩。不久报纸就又在水管后面出现了,还带着脚印。她的书只幸存下来一小箱,是个五色杂陈的系列,包括《小熊维尼》和《怪医杜立德》系列书,这些书她怀旧地读了一遍又一遍。她童年的某些部分就陷落在书页上——洇着巧克力口水圈,还有多年前夹在最爱的那些书页里的糖纸和不能用的发带。她没碰过那几本成年读物,差不多都是课本,《罗娜·邓恩》也被收了起来,但她紧抓着剩下的那些,仿佛它们是救命稻草。舅妈给丈夫和兄弟们补袜子,梅拉尼看书;舅妈缝他们衬衣上缝不完的纽扣,梅拉尼看书;梅拉尼一直都在看书。舅妈也给玩具和木偶做衣服,与人同性同形的熊们和猴子们的小礼服裙和上衣,还有少量店内出售的木偶身上的丝长袍和天鹅绒斗篷,还有供给剧场演出的大木偶穿的礼服和马裤。她那只巨大的柳编缝纫篮子里要缝的东西永远取之不尽,就像蛇蜷在耍蛇人的盖篮里。一波又一波灿烂辉煌的布匹从篮子里涌出来,就要把她吞没了,但她用手抵挡着,她的手指迅疾得像光线。梅拉尼想,至少菲利普舅舅能给她买台缝纫机,那样,她就不用一针一线地手缝那些很长的缝边了。梅拉尼和玛格丽特舅妈坐在完全的寂静里,只伴随着布谷钟乏味的滴答声和它一小时两次有规律地插播进来的鸣叫。梅拉尼还没有习惯它,它每次报时,她都吓一跳。水池里的龙头滴答着。有时狗用爪子挠门,要求放它进来。有时它在电暖气前的小毯子上睡觉,低沉地打鼾,或者爪子突然抽一下,就像是在睡梦里追兔子。玛格丽特舅妈有时会从自己的缝纫活上抬起头来,向梅拉尼紧张地微笑一下,表示她们是朋友。费因有些偶然歇工的晚上,他会和梅拉尼用铅笔和纸玩玩“战舰”之类的游戏,但经常是,菲利普舅舅要费因去楼下帮忙做木偶。晚上是菲利普舅舅把做玩具的工作放到一边,专心做木偶的时间。她只在吃饭的时候见到她舅舅,但他的势力,他的沉思苦虑和压抑,充满了整个房子。她走起来小心翼翼,就像他那双混浊的眼睛每时每刻都在估量和裁断她。一看见他,她就不由自主地颤抖。她根本不能在脑子里把他和自己的母亲联系起来,尽管他们俩是曾经享有同一个母亲的。看上去他和她温柔弱小的母亲有完全不同的材料和结构,他是由雷电砍削出来的或者本来就是从雷电上切下来的一块。她能感觉到那些在他头顶上盘旋的疯狂的暴虐。有时这种暴虐会崩塌落在费因身上,要是他漫不经心的傲慢有些过火,菲利普舅舅就会从餐桌那头伸过拳头来敲他的头。费因经常鼻青脸肿地从工作间逃脱出来,那是他和菲利普舅舅对制作木偶的有些细节意见不合的后果。然后玛格丽特舅妈会不顾他的反对,伤心地叹着气给他搽药膏,要是皮肉破了,就给他粘创可贴。但费因看上去总是满不在乎,把这当做微不足道的小插曲。除了接受伦敦的爱尔兰俱乐部的约请,为爱尔兰人同乐会或是其他聚会演奏,弗朗辛黑夜白天都把自己关在那间他和费因共享的卧室里(梅拉尼发现,它在她卧室的隔壁),一直拉小提琴。梅拉尼上楼去厕所的时候,能在楼梯平台听见那些滑动的颤音的微弱回声。在夜里,当缝纫活的浪头退潮到低水位,玛格丽特舅妈会蹑手蹑脚地爬上楼,走进弗朗辛的房间,吹长笛和他合奏。她从没邀请梅拉尼也一起来,听他们的演奏,每当遇到这种情况,梅拉尼孤独一人,同那只活狗和画出来的狗一起待在厨房里,她就觉得全世界没有一个人在乎她的死活。现在乔纳森在菲利普舅舅的监管下做模型船,学习怎样直接用木板把船刻出来。除了吃饭和睡觉要浪费掉的时间,他的每一分钟都致力于这项研究工作。即使是晚上,菲利普舅舅和费因做木偶,他也要在旁边造他的船到八点半,到他该上床睡觉的时间。他会从厨房路过简短地说一声“晚安”,现在,他每天和梅拉尼说的话就这么一句了,虽然他以前也从不和她多说。“菲利普很中意乔纳森。”玛格丽特舅妈用粉笔写在黑板上。“哦,很好。”梅拉尼说。但她心里知道,如果说她曾经拥有过乔纳森,那么现在她永久地失去他了。孩子们都没有零花钱。洗发香波可以从一个共用的大瓶子里倒出来。梅拉尼决定不提她自己的新睡衣,直到需求实在迫切。同时,悬铃木的残叶落满了广场,接着又由市政工作员僵直的扫把打扫成一片空荡。黑夜的降临越来越提前,它裹着邪恶的薄雾斗篷就像埃德加·艾伦·坡笔下的人物。梅拉尼站在窗前,脸紧贴着冰凉的窗玻璃,不看那些荒凉的院子,也不看别人家屋后的灯光,只凝视着环绕房屋的树篱上变红的浆果和白霜闪烁的草地。烧枯叶的浓烟塞住了她的喉咙。她站在花园里,戴着手套,把面包屑和培根皮撒在草地上,看着那些饥饿的小鸟盘旋下来。她的脑海里闪过一连串的图画。餐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冷天食物——丰盛的炖菜和浇了金色糖浆汁的布丁,围坐在餐桌旁的脸都给灯光照得明亮,温暖。母亲把梅拉尼外套拉紧了,舒服地贴到她的脖子,然后塞好她的围巾。客厅里熊熊燃烧着圆木,父亲叼着烟斗,簌簌响着翻看《泰晤士报》,母亲在读小说,梅拉尼坐在他俩之间的毛皮小地毯上锉指甲,窗外大雨瓢泼,炉边就显得更加舒适温馨。所有富足的生活,变得陌生又遥远了,就像从未发生过,或是在别人身上发生的。取而代之的是现实——这座清冷,高房顶,起居不便的房屋,狭长恐怖的棕色过道里穿堂风的呼啸声像是火车机头。她告诉自己,这才是苛刻,不友好的真相,是所谓的生活——就像发苦的黑面包;以往奢侈生活的温馨是不可靠的,是幻想出来的。“夏娃被逐出伊甸园的时候肯定也是这种感受,”她想,“而且,这是夏娃的错。”她给兰道太太的信收到了回复。兰道太太的回信是用黑笔写的,字体圆润、庄严,用一种古董劳斯莱斯车的尊贵在信纸上穿行。听到他们都好,而且已经安顿了下来,兰道太太对此非常欣慰。家人应该和家人团聚,这是唯一合适的安排。她已经适应了她的新雇主,但她思念所有的孩子。“现在,我只是想如果我也是亲属就好了,那样的话我就能帮忙照顾你们,也会有权利去看望你们。可是,我不是,除了回忆,我再也没什么亲人了。现在,每个星期天我都祈祷,除了祈求上帝赐福给你们,我什么都做不了了,希望你们每一个都非常好。要特别亲吻一下我的维多利亚,我的小女孩,给你们三个我所有的爱。”她所有的爱。塞满了若干个手提箱,若干组柜子,若干的瓶瓶罐罐,若干衣柜的爱,她毕生储藏的爱最后慷慨地奉献出来了。但除了在很远的地方爱着他们,她什么也做不了。圣诞节她会寄给他们一张画满了代表亲吻的十字的卡片,不过维多利亚已经忘记了她,而她也已经忘了他们精确真实的本人。他们的轮廓会在她的脑海里消融,他们的面容会变得模糊,直到变得同兰道先生本人一样又精细又模糊;而且,因为他们父母的逝去,还会浪漫地沾染上一丝忧郁,他们会变成别人梦想出来的孩子,善良、美丽。会是谁的梦想呢?现在你了解了他们的状况,你不会将他们想象成那样了。那会是兰道太太的梦想么?他们是她梦境的一部分么?梅拉尼还是把信叠好,放在她的衬裤口袋里或是包进手帕放进衣橱的抽屉里,就像是个护身符,提醒她过去是真实的。星期三只营业半天。就在她要把门上的标牌翻到“休息”的时候,一个女人走进来看玩具。她是一个华贵的女人,穿小山羊皮,从河北岸开汽车过来的。她代表着那种顾客,那种总是被玩具店吸引,但特别不受菲利普舅舅欢迎的顾客。“那种人,”他曾经带着冷漠的暴怒说,“手拿周日彩印增刊。”“有一次,我们这里来了个摄像师,是彩印增刊的。”是费因告诉梅拉尼的。那天早晨,梅拉尼正为见到一批新花色的跳爆竹(每个红军装士兵都炫耀地挂了一排用油漆精心描画的勋章)惊呼,对小孩子来说,这玩具太完美诱人了。“那个家伙想做一期专题照片,关于成年人的玩具。他说我们,你舅舅和我,是独一无二的,融合了民间艺术和流行艺术。他说,只要我们听他的,半个伦敦的人都会来砸我们的门,来买玩具。”费因拽了跳爆竹的绳子,士兵们的胳膊像双节棍那样挥舞起来,“后来,你舅舅摔了他的照相机,值两百镑的设备从后楼梯上滚了下去。我把所有爱尔兰人会的好话都说尽了,才保住我们俩没上法庭受审。”“可,为什么?”“菲利普·弗洛尔有自己的定见。他不想那些他鄙视的人出于什么流行的讨论话题来买他的东西。”“我想买点色彩鲜艳的小东西。”那个女人微笑着对梅拉尼说,她的嘴唇涂了极浅的橘红色,“一些能让我的朋友们说‘这是你从哪里找到的?’那样的小东西。”可是不能不招呼她。梅拉尼为她摆了很多玩具在柜台上,她的小山羊皮手套划过这些木头或是白铁玩具上涂覆的油彩,不时嚷一声“天哪!多么不寻常!”最后,她只买了一件女巫面具,梅拉尼认为这个女人是——“小气的贱女人”,不管是否发自内心,她已经培养了一些店主的态度。尽管她听见了锣响,知道自己午饭要迟到了,她还是很客气地包扎好了面具。那个女人脚步轻盈地踩着高跟漆皮靴,走进她那辆停在公共厕所边的轻巧得像编织品的迷你汽车。她是那种习惯在家过周末的女人,有时,会拎着一口装满了黑色小礼服裙的皮箱出席鸡尾酒会和宴会。(为什么同样是为吃饭的宴会,他们的午餐和弗洛尔家供应的午餐会有那么大的差别呢?)梅拉尼本来可以很顺利地长大成为她那种女人的。费因也迟到了,他从工作间走上来,帮梅拉尼整理好弄乱的货品。尽管她已经和费因玩过“战舰”,和他在一起她还是不自在;他的斜眼瞄来瞄去地瞅着她,嘻嘻笑着,仿佛他知道所有关于她的秘密,但不会告诉她。还有她仍然无法容忍他的肮脏,他那种异于常人,极为放纵,甚至有些激情意味的肮脏方式。他摘了那件给油漆浆直的围裙,但他的头发里有蓝色涂料,他的双手也是蓝色的,就像那群坐着筛子出海的让莫雷[1]。“咱们今天下午干点什么好呢?”他很随意地问,好像他们以前总是一起度过周三下午的。“嗯……”她迟疑着。“想不想出去散个步?”“我还从没走出过广场那里呢。”她很渴望地说。也许他们可以去伦敦,那个黄金城?“那么我们就散步好了。”他的笑有些甜蜜。她有些担心,因为她不知道这个家里是否有规矩不许她和费因一起外出散步,另外,他们也会赶不上回来准时吃晚饭。但菲利普舅舅没有坐在餐桌边对着两把空椅子怒目而视,连他的座位也没摆。他外出寻购木料了,他需要更多的木料。“老虎不在家……”费因说,而且有了假日的感觉。大家用出奇的好胃口吃了牛排布丁,然后餐具都收拾过了,梅拉尼跑到楼上去梳头。她手拿发带犹豫了一会儿,就把头发摇散披在后背上,没再把它们编起来,这是为了让费因高兴,虽然费因很粗野。她听到隔壁房间里有哀伤、迟疑的琴声,那是弗朗辛在试音。玛格丽特舅妈在帮维多利亚用一套油腻腻的扑克牌在厨房地上搭高房子。她向梅拉尼微笑,指点着她身上的雨衣,疑问地挑高了红眉毛。“我要带梅拉尼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费因说。他抱着他姐姐,双手抓着她的肩膀,来回摇晃着她跪坐在地上的膝盖,直到她无声地笑了,看上去像个小女孩。扑克牌屋的一楼坍塌了,维多利亚哭了起来。“咱们走吧。”费因说。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聚氯乙烯雨衣,走动起来吱吱响。他,也为了这次外出梳理了头发,甚至还刷洗干净了指甲缝里的蓝漆。他的这些准备工作让她很不安,他为她那么不怕麻烦地把自己弄漂亮了,这是为什么?所有的店铺都关了门,小广场里有种专属于星期天的静谧。他们经过的时候,白毛斗牛梗正忙着它的私事——若有所思地潜伏在二手货商店的门廊内,跷起一条腿小便。“乖狗。”费因说。它三只脚着地,摇了摇尾巴,但没有跟上来,也许是不想打扰他们。烟草店门口有台投币泡泡糖机,费因揪出来两包。“我很多年不嚼泡泡糖了。”她犹豫地说。“我吃泡泡糖只为惹你舅舅生气。”她撕开包装把糖放进嘴里。这是个阴沉的下午,街上零星走着几个男人和女人,都蜷缩着,一副冻僵了的样子,仿佛室内没有生起足够让他们感觉温暖舒适的火炉。私家树篱都是一副委靡不振的样子,在这年岁的轮回里,所有其他的树都投降了,摇落了它们的叶子,只有这些树篱还精疲力竭地紧拽着枝条上的绿色。他们走过那些忧戚的地方,那些深肤色的小孩坐在门前台阶上,灰心沮丧,对玩游戏都没兴趣,黑黑的大眼睛紧盯着他们,在那样的眼睛里热带的阳光也会黯淡。他们不时看到在漆皮剥落的大门前号哭的婴儿,坐在破烂不堪的婴儿车里。到处是被外溢的垃圾桶污染的地方,还有荒弃的前花园。牛奶腐成块的牛奶瓶子成群结队,等着永远不会来的送奶工。“这片南伦敦也是有过它风光的日子的。”嚼了满嘴泡泡糖的费因说。“噢。”梅拉尼说,她并不高兴走这么远的路。这是一片地势高、风大的城郊。破烂的中心广场位于陡峭的山顶,街道都是险峻的滑坡。曾是些庄严可观的街道,富足和闲暇让它们繁荣,遍布着无忧无虑,精于算计的中产阶级的家屋,在那些房子里匆忙的女儿们会优雅地在摆着鹿角烛台的蔷薇木钢琴上弹奏《夏日里最后一朵玫瑰》和《依然在我心深处》。煎牛排色的客厅是富有、老练的绅士们的餐后避风港,还有一群黑压压的女仆照看着烤牛肉的煤炭火,桃花心木家具影影绰绰地反射着火光。可是现在,所有这些都已在衰落——在这副超出人类负荷的荒芜重担里溃退了,房屋像是在排队等候进入伟大的拆房卖散料者的后院,它们急切渴望着昔日富丽堂皇的泯灭,离弃了所有的奢华,只求毁灭。还有一些树,是在那些逝去的美好光阴里植下的,抬头可以望见大片的天空。这是个虚幻,森林般的不幸之地。少有交通。“当然了,你以前就是在乡村住着。”“但我想起了我住过切尔西,在那里,住过一阵。”“啊,”费因说,“这里可不像切尔西。”“不像。”她说。她踢开一个躺在人行道的白铁罐。如果罐上的标签可信,这是个装过菠萝圈的铁罐。它嘎嘎响着滚到路边,撞到颓坏的红砖山墙,响起了一连串巴洛克音乐会风格的回声,从某个地方,可能是在一间脏污的窗纱隐蔽下的客厅里,一个孩子哭了起来。“咱们要到哪儿去?”她问。“去公园。”“公园?”“那里所有的一切都是1852年国家展览会遗留下来的,梅拉尼。他们在这里办了展览会,在伦敦郊外景色优美的乡村,每天从伦敦发一百辆观光列车到这儿。他们建造了这座巨大的哥特城堡,有几分像高地堡垒,只是更加庞大,塞满了所有他们能想到的东西,炫耀地展示出来。家具杂物,艺术品还有新发明。全世界的人都来参观。就像是巴黎万国博览会,只是比那更早,也没有巴黎博览会那么琐碎。”他吹了一个泡泡,沉吟了一下。“那座城堡是用经过特殊处理能经受风吹雨打的纸板搭起来的,真是前所未有的精巧。”“那么,它后来怎么样了?”“1914年有人扔下一根点着了的火柴。作为火柴,它有足够的敏捷和聪明。此时欧洲一片战火,它让这座城堡也在火焰中腾空而逝。维多利亚女王最后的火葬柴堆。你可能会想要是采用了防火材料,这些就不会发生了。可是,不是这样的。我曾经把那场火画成一幅寓意画。城堡是个肥胖的女人,只穿着一件高地花格呢披风。”他又吹了一个泡泡,“以一种鲁本斯[2]寓意画的风格。”她的脑海里闪过原始裸身的女人,还有一些烟花包装盒上那种刻板的上冲火焰。“那一定会是一幅非凡的图画。”她说。“天哪,确实是那样。”他斜眼看着她,她看见他在笑。她走在他旁边,觉得很不自在。他们没有话说,他们什么也没说。不久,他们走到了一排坚固的栅栏外面,粗糙的新木栅中间有一扇门,像龅牙般狰狞的门锁上方写着“私有”。栅栏一直延伸到她看不到的远方,在那里,棕色的树顶起起伏伏。“就在这儿,梅拉尼。”“可是——”“他们计划要把公园用推土机推平,建成工人公寓。不过,我才到这地方的时候,就在地方报上看过这消息。”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门。没有路可走,他们直接迈进了厚密的榛树灌木丛,费因关上了他身后的门。脚下的地面有弹力,是泡透了雨水的枯叶铺成的松软泥沼。树叶掉光的小枝条拍打着他们的脸,像是些嶙峋的骨关节。梅拉尼闻到费因的雨衣有股让人厌恶的塑料味,为了有人陪伴,她一时冲动拉起了他的手。她的手指被紧握在他粗硬的手掌里,他拉着她向前走。这里的寂静像是湿透的棉花和羊毛,钻进了他们的耳朵。公园彻底处于无人照管的状态,在它的领地上躺卧着,像一具死尸。没人修理的树木生出了巨大的树杈,或是整棵斜倒在地,树根直指天空。缺乏照管,横生斜长的灌木丛仿佛肥婆解开了亵衣,枝条铺散着成了底部带荆刺的陷阱。这是一片磕绊、潮湿、寒冷的北方丛林。可是费因的脚步很坚定。好像他熟知这暴虐之地的每寸角落。他们走出了森林,走进了一片粗砺的野草匍匐着盖过脚踝的空地。是那种拔除的时候不小心就会割伤手的野草。灰色的草浪翻涌着,涌向乌有之乡,涌入已然降临的薄雾。一切都静止不动。也再也没有别的什么人。“这里应该有过咖啡摊子,卖姜汁面包也卖点纪念品,”他说,“还应该有过演出戏剧的帐篷。有奔走的小贩和民谣歌手,诸如此类。有过能和你的姑娘一起坐进去避雨的凉亭。还有过一种优雅的喜庆精神——我猜,不过不太可能有。”“这很怪诞。”她说,她发现自己的声音同费因一样低,感觉这里好像有些什么她不愿意惊扰起的东西。“看!”费因说,他指向紧贴树枝边缘的地方。她看到石穴旁边立着一只石头的母狮,护卫着她的孩子。经受了近百年的风吹雨打,她的腰腿呈现出黑绿色,凸起的头顶上因为落了一代又一代鸟群的粪便而发白。她用凿刻出的眼球回望他们,离奇的空洞眼神是雕像独有的,仿佛她已置身在另一维度的空间了。在那里,所有的物体都以雕像存在。她的那些石头孩子冷漠地紧挨着她。“她应该戴一顶王冠。”梅拉尼说,她想起了诺亚方舟里的母狮。“我马上要带你去看女王,”费因说,“她是位荒原女王。”他不再嘻嘻哈哈了。他仿佛是听见了一首奇妙的挽歌,丝柔的双脚轻轻挪动,以顺从此地的哀伤,偶尔触摸一棵树或是向一块残存的石头致以安抚的问候。很显然,他是在为自己闯入这里而抱歉。看来这片荒园对他意义重大,但梅拉尼很好奇究竟能有什么样的意义。她从没想到他的脑袋里存有这样一片风景,向她展示这园子,想让她也在这园子里走走,他做出了一个很敞开心扉的友好姿态,她对自己并不怎么在乎感到抱歉。“闻着有股腐坏的气味。”费因说,遥望着看不见的远方。“是什么有这种气味?”“泥土。”她没在意,因为折磨人的寒气已经像渗透她的薄底鞋那样渗进了她的骨头。但她得跟着他走,不然她就会迷路。“所有这些园子里都摆满了雕塑,”他说,“森林女神、女奴、伟人的胸像、骑马和步行的伟人。那非常壮观却仍有林地景色,你可以跟随铜管乐队的乐声翩翩起舞。他们计划要出售一些雕塑,但我想不出有人会愿意买。但余下的塑像都留了下来,因为它们不忍离去。”“你说话真有趣。”她抱怨是因为她的脚湿了。他的脑袋从隐约的黑色肩膀上转过来,不情愿地瞥了她一眼。“你是说,一个从沼泽地爬出来[3]的贫民窟孩子说这些话很有趣,对吗?”她脸红了。“我偶尔也在图书馆看点书。还有在你舅舅手底下过日子,鬼晓得,那也是教育。”他们面前的平地突然消失了,他们来到了一片敞开的高地,黑白棋块相间的大理石地面,有带栏杆的宽阔石阶通向下面的干涸的景观湖,湖里湿雾缭绕,就像是一碗牛奶。石阶每隔一段就饰有一座经典雕像,衣饰端庄,尽管由于毫无遮蔽地经受了自然之力,有的断了手,有的没了胳膊,其他的要么鼻子烂掉了,要么被齐脖子砍掉了脑袋,加上无一幸免地受到煤烟的污染,风化的侵蚀,但他们优雅的礼仪姿态里仍存有一种可爱的拘谨。台阶上杂乱地堆积着裂开的石块和碎石子。他们走过去,走上大理石地面,一块跳舞的地板。应该有一列管弦乐队奏起一首古老的华尔兹。梅拉尼,落后几步跟着费因,小心地迈着脚,只把脚落在白色的棋块上。如果她避开那些黑色的棋块,也许等她走完这块地面,她能哆嗦着从她自己那张失去已久的床上醒来,盖着她的条纹床单,向那棵苹果树问候早安,然后从那面不曾被她打碎的镜子里照见她的脸。从那以后,她再也没看过自己的镜中映像。她想到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过自己的脸,她突然变得惊慌失措。“我看上去还是那个我吗?哦,上帝呀,我还能认出我自己吗?”差不多是害羞,差不多是为自己迷信的恐惧感到羞愧,她抬起自己没戴手套,冻僵了的手指摸了摸她冰凉的脸颊。但没能摸出来什么结论。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只踩白色的棋块。而且这不可能是真的,这些永远不可能在她身上发生——跟在费因身后走在白色棋块里,而他的移动是那么优雅,那么神秘,就像他的双脚从未落在地面上。那又会有怎样的后果,如果,她踏进那些黑色——她的余生都将一直这样继续下去,六十年甚至七十年,在这个凄惨的噩梦里?要是她走过那些野草探头探脑的裂缝,它们会不会裂开,把她吞下去,然后这就是一切的结束,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束?她终于走了下来,走到了草地上。她虔诚地始终坚持走白色方块。在她前面,费因发亮的外壳仍然坚实可靠。她不知道是否可以信赖他。“她在这儿。”他轻声说。“噢——你的女王。”在低矮的柱形围栏的尽头,面对着跳舞地板,有一座洛可可风格的石刻基座,层层重叠的饰边仿佛结婚蛋糕,在一片平滑的糖衣上,有人用唇膏题写了铭词:戈登·考克斯(阴茎们)[4]的阴茎真他妈的大极了。“真的很抱歉,”费因说,“这一定是汪达尔人[5]干的。”一尊很久以前就由基座上摔落下来了的塑像,现在侧卧着,脸冲下陷入一汪泥潭,自我陶醉地凝视着自己。塑像在腰部断成了位置近乎垂直的两截,俯卧在地。尽管已被稀泥和霉菌覆盖,但仍能辨认出来,不是别的什么,是正值壮年的维多利亚女王。“那头立着阿尔伯特,为了和她对称。”费因说,“但有人把他弄走了。我经常猜想他的下落。他可能会很高兴摆脱了她的唠叨。”他扯出一块手绢,然后跪下去,温柔地擦掉了那张苍白大理石脸上的一点泥巴。梅拉尼用脚轻踢那截断开的躯干,但它很沉重没能翻转过来。“我不喜欢它,”她随口说,“还有,你这个可怜虫,你还是别管那只脏乎乎的鼻子了。”“这正是属于它的存在方式。”费因像个哲学家。他那溢满了青灰色海水的双眼向她波动。天色更黑了,此刻,夜正在降临。在远处,透过薄雾,城市模糊的影子像个被煤烟熏黑的拇指印,几盏灯亮了。树和灌木丛以光秃秃的枝条画出的轮廓线都变得不清晰了。人行道上白色的大理石方格闪着光像是一副幽灵的棋盘。有一两滴雾水落在梅拉尼的脸上——下雨了,也许,也或是夜间湿空气的凝露,或者是海水,来自费因的凝视。他取出嘴里的泡泡糖(已经嚼干了),然后像是早有准备地把它粘在维多利亚女王隆起的石头屁股上。梅拉尼看着他干这些的时候,她就知道他要来吻她,或者说是想要来吻她了。她不能动也不能开口说话,等待着,有一种忧惧难耐的痛楚。如果这是注定要发生的,它就必将会发生,然后她就会知道她一直都不知道的——被吻是什么滋味。虽说只是被这个费因亲吻了,但至少她会有更多些的经验。他的头发像是金盏花又像是蜡烛的火焰,他的脏牙让她颤抖。他和她分别站在卧倒的女王的两边。他脚轻轻地踩住那个石头屁股,跳了过来,像是被一盘架在空中的古怪绞车吊着,他展开黑色聚氯乙烯的双臂,拍打扇动,像乌鸦咔咔叫。他的拥抱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围拢,所有的一切都变黑了。她又惊又怕几乎要呜呜地哭了。“咔,咔。”他的雨衣回应着。“别害怕,”他说,“这不过是可怜虫费因,他不会伤害你的。”她还在颤抖,不过恢复了一些意识。她看见她的脸映照在他那双生在水下的瞳孔里,她看起来和从前一样,她向自己问候致意。他只比她高一点,他们的眼睛差不多可以平视。很不相干的,她希望他比现在高三英寸,或者四英寸。他那野兽般的嘴柔软地贴近了她的脸颊,她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她无法动弹,僵直,像木头,她毫无反应地站在他的怀里,凝望着他眼中的自己。看到自己的样子和她认为的一样,这是个安慰。“哦,快点弄完吧,快点弄完。”她急躁地低声催促。他咧嘴笑着就像树上的潘神。他吻她,闭上了双眼,这样她就不能再看见自己了。他的嘴唇湿润,粗糙,带着裂皮。这很可能是别的任何人在吻她,就算真的是他,那么,可她对他也并不熟知。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么做,把他的嘴放在她并不渴求的嘴上,让自己的身体贴紧她,轻柔地动着蹭着她。这是在需要什么?她感到自己和他有很大的距离,并且自己比他上等。她模糊地想到他们一定看起来非常惹人注目,就像英国自由电影里的一个镜头,聚焦在这片死寂的游乐场,一个发生在碎裂雕像旁边的拥抱,十一月的暮色环绕着他们,费因的发色是如此的赤黄,而她的头发是那么黑,他们的发丝被微风温柔的小手缠在一起。她希望有人正在观看他们,羡慕他们,或者是她自己在观看,站在一百码外的灌木丛里观看费因亲吻他的黑发小女孩。那样的话,好像会很浪漫。费因把舌头塞进她的双唇之间,在她的嘴里犹豫着寻求她的舌头。这一刻他把她吞噬了。她觉得窒息,抗争起来,用拳头捶打他,这种肉欲的亲密接触使她恐惧地手脚抽搐,这是对她私有身体的粗暴进犯,这是羞辱。她前摇后摆,她几乎要滑下去,倒在没有生命的女王身边的泥地上,但不管她怎样使劲踢打,费因都一直抓着她,环抱着她的双肩,使她不会跌倒在地。直到她变得冷静些了,他慢慢松开了她,然后她蹒跚着走开了几步,把手掏进了口袋,转过身,背对着他。他用手背擦了擦嘴。“看看我的功业,你这王者,请且当心吧。”[6]他对雕像说,然后夺回了他的泡泡糖,察看它有否沾染不洁,然后又把它放回嘴里。会有土豆烤饼做茶点,中间切开,金色的中心有奶油在融化的土豆烤饼,也许还会有果酱小烘饼,因为玛格丽特舅妈正在揉油酥面团。厨房里充满了烘焙的香气。亮光刺痛了梅拉尼的眼睛,热气酸麻了她的鼻头和脚趾。维多利亚坐在地板上,用揪下来的一点面团捏橡皮泥。“一只鸟。”她举着一小团灰东西,对梅拉尼说。“我猜也是。”梅拉尼说。她在妹妹的身边蹲下,拥抱她,因为她又小又胖又那么快活。维多利亚扭来扭去。“别这样,”她说,“我忙着呢,我正玩呢。”“真是一只可爱的小鸟,”梅拉尼讨好地说,“我一看它,就马上认出它是只小鸟了。”“你让我把它压扁了。”维多利亚呵斥道,她发脾气了,把它扔到房间的另一头,恰好击中了那只在睡觉的狗的腰窝。狗醒了,嗅了嗅面团,吃了,打了一个嗝。梅拉尼以前从未见过一只狗打嗝。这真是发生了很多第一次的一天。她继续有气无力地坐在地上。玛格丽特舅妈用围裙擦了擦沾满了面粉的双手。“你散步愉快吗?”她用粉笔写着。她的脸清晰、明亮,好奇的表情。她是不是猜到费因已经吻了她?或者这是他们事先计划好的,一个玩笑——可这样想也太蠢了。“我的脚都湿透了,”梅拉尼说,“也许我会感冒的。”感冒将会转变为肺炎,然后我会死掉,却没人会在乎。她想费因一定是下楼去了工作间。他和她一起回到了商店但没有跟她上楼来厨房。她既不想看见他也不想和他说话。她想一个人待着,待在没有灯光的地方。她逃回自己的房间,坐到床上,把潮湿的雨衣卷作一团,挑着胳膊上那黑色袖箍的针脚。“我那么没感觉是不是我什么地方有毛病呢?”而且后来好像还那么可怕,是不是因为我自己有更糟糕的毛病,所以我才会感觉那么可怕?或者这是因为吻她的是费因,而不是另外的一个男人,一个和她以前一直幻想的,幻想自己躺在他的怀抱里的那个男人很相像的男人?而且她现在将再也不能把他幻想出来了,因为她会首先想到费因的湿漉漉的吻。她发现她已经把悼念袖箍的一大半都从袖子上扯掉了,除了把它彻底地拽下来之外别无选择。窗帘轻拂着窗户。帘上有天竺葵投下的奇妙阴影,叶片大得像一些伞,花朵像甘蓝。维多利亚的儿童床围栅颜色发黑,令人心惊,门脚缝里漏进来一线楼梯平台的灯光,像一支能揭露他人内心秘密的铅笔,会随时从地上蹦起来,在墙上潦草地写一串发光的句子“她不正常!”为了让自己平静下来,她开始数墙纸上的蔷薇花;她还能认出它们阴沉昏暗的脸。一朵蔷薇,两朵蔷薇,三朵……等一下,在第三朵蔷薇花的心里有一束光。一束圆形的光柱。她起先不在意地看着它,然后越来越好奇。墙上有一个洞,从这洞里,隔壁房间的光照了进来。一个整齐的圆洞。最后,她站起来,跪在那个有一便士大小的洞跟前。她记起了到这里的第一夜,当时她从厨房的钥匙孔里看那几个基瓦尔,让她感觉她一直在窥视他们。现在她见到了另一片处女地,两兄弟的卧室,不带灯罩的顶灯照亮了整个房间。两张白色的小床,床单折转下来盖着缎面鸭绒被。地上铺了一块黑棕色相间的小毯子,非常廉价的那种。一把木椅,像游艇那样,漆了城堡和玫瑰,那一定是费因的椅子。一面正方形的镜子悬挂在水洗粉色的墙壁上。镜子旁边是一幅油画。为了看得更清楚,她挪动了一圈。那是一幅罕见的油画。她发现了一幅令人难以置信的画。玛格丽特舅妈坐在樱草花盛放的沙滩上,全身赤裸,只在肩上宽松地披着一件灿烂的绿斗篷。她那饥馑者的瘦弱线条在身旁拂动的猩红色头发的映衬下变得柔和了。她的阴毛是一堆火焰。她的乳房是正要绽放的玫瑰。她的肌肤是耀眼的雪白。费因一定是直接使用了从管里挤出来的白颜料,没有混合别的任何色彩。在她雪白的脸颊上,有两颗肥硕的眼泪在闪光,它们是粘在帆布里的圆形的多刻面水晶珠。她头戴一顶绚烂华丽,由很多古怪的花朵编织成的卷曲的花冠,郁金香、耳状报春花和水仙,每朵花的末梢都系着蝴蝶结。两个手握弓箭,胖脚丫腾空的丘比特。他们是用粉色橡皮泥做成的浅浮雕。整个画面具有一种隐秘、私属的品质,一种藏在手后面的喁喁私语。这肯定也是一幅寓意画,尽管不是鲁本斯的风格。费因的雨衣躺在地板上,旁边是像侏儒棺材的小提琴琴盒。然后,费因本人走入了她的视野。他的头发刷着地板上的裂缝。他双手着地倒立着走路。她是对此见怪不怪了。他倒立着行走,几乎没有声音,手掌拍在地板上就像拖着室内毡拖鞋。她坐下来,想这到底是不是一个窥视孔。这个窥视孔很圆整,显然是有预谋的,是有人凿了这个窥视孔。为什么?大概是要窥视她。那么她就不仅是在看,而且也被看了,当她以为她是在独处的时候,当她脱衣服,或是穿衣服的时候,等等。每时每刻,都有人在窥视她。她在这所房屋里的每时每刻。他们甚至不允许她保有属于自己的孤独,连这个他们也要侵犯打扰。她猜想费因偷看得最多,除非这两兄弟轮流排了时间。可是无论如何她无法设想弗朗辛会把他的眼睛凑到锁眼上,即使一次也不可能,只为了看她没穿衬裤的样子——他的背太厚实,他的脖子太僵直。费因才是那个大窥淫癖,而且他还把他的舌头塞进她的嘴里。她气得满脸通红。“这个肮脏的小畜生,”她对自己说,“哦,可真是只小野兽!”此时此刻他就在隔壁房间里,正在用双手散步。她非常愤怒,几乎要冲进他的房间谴责质问他;但她想到最好别这样,因为他善变又狡猾,另外,她也根本不想看到他。想过这些,她拉过来一把椅子挡在了洞前面,然后把她的外套挂在了椅背上,这样那个洞就被堵死了。也许这就足够了。而且,她再也不会和他外出散步,除非万不得已绝不和他单独相处,要是他试着和她搭腔,她就一眼把他瞪回去。他不再是她的朋友了。隔壁响起了一连串的砰砰声,说明费因是在玩侧手翻或是翻跟头。
                      [1]让莫雷,爱德华·李尔(Edward Lear)的诗句里的蓝色小人。[2]鲁本斯,彼得·保罗·鲁本斯(Peter Paul Rubens),佛兰德斯画家,是巴洛克画派早期的代表人物。[3]沼泽地爬出来的人(bogtrotter),是对爱尔兰人讥讽的说法。[4]戈登·考克斯(Gordon Cox),cocks与cox 谐音,为极粗俗的俚语。[5]汪达尔人,The Vandals ,5世纪入侵罗马帝国的一个部落,常用来形容野蛮的毁坏文明的人。[6]戏仿雪莱诗《奥西曼德斯》,诗中说在一片沙漠里已成废墟的奥西曼德斯墓上镌刻着:强者呵,请观我业绩并绝望。六除了那只肥大的金结婚戒指,玛格丽特舅妈只有一件首饰,是一条新奇的项链。星期天午饭以后,她会换下单调的黑色日常衣服,穿上她最好的周日礼服,戴上这条项链。这一星期的工作结束了,她穿上这件丑陋的假日礼服等着又一个星期的辛劳。礼服款式老气,是由廉价、不服帖的羊毛料子制成的,死气沉沉,呆板的暗灰色,一种否决了所有色彩的暗,一种歼灭了所有变漂亮的可能性的极度沮丧凄惨的灰。高领、窄袖,袖子对她来说太短了,皴裂嶙峋的手腕和她那双肌腱纠结血管清晰的手毫无生气地探了出来,就像它们是被单独缝在袖口上的,根本不属于她手臂的一部分。这是她最好的礼服,因为这是她唯一拥有的礼服。另外她的衣橱里只挂着三或四件破烂的黑裙子,还有四到五件松垮、抽线,正在缓慢地自行拆散的黑毛衣,所有这些毛衣的手肘部分都已经磨薄,褪色了。礼服直挺挺地从她的肩膀包下来,划出一道垂直的长线,裙边落在小腿中间。这件礼服和她很不相宜,勉强算是贴身,又紧绷在她骨头凸出的臀部。很难想象这是一件她用心买来的礼服,在过去某个美好的一天,走进服装店,试了一件又一件礼服之后,最终从挂满了多彩服装的衣架上挑中这件灰不溜丢的、不合身的布筒子,然后她把它从头顶套进去,站在试衣间的镜子前面,前走后退地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笑了,双手击掌表示赞同,然后她对自己说:“这件可爱,这件真正像样。”然后一位鬈发、喷了香水的导购小姐转了过来,说:“它完全和您相称,女士。”事实,应该与这些相反,她一定是继承了这件衣服或是在一个杂物义卖会买的它,为了能有什么东西穿,算做是从那些没完没了的黑衣服里透口气或者(最可能的)是在新婚卧室的抽屉里发现了它,是菲利普舅舅为她挑选的,作为他的妻子,星期天穿这个正合适。这件礼服非常寒酸、陈旧,带着樟脑球味,而且松懈,经年的汗水浸渍了布纹,但它还是被一直小心完好地保存了下来。另外,它仍可说是她星期天才穿的最好的衣服,这样一来,尽管鄙陋,它还是自然而然地带着某种体面。再说,不知为什么,正因为它很不合身,是吊挂起来的死板的平面,却又保管得那样精心——污点都用海绵拭掉了,整件礼服又经常地刷洗和熨烫,这衣服让她看起来,年轻了很多,显得感人至深。这是件乖女孩星期天去主日学校时会穿的礼服。玛格丽特舅妈穿着它看上去天真了,年轻了。和礼服配套,她穿上了专为星期天准备的,破洞和抽丝都已经织补整齐了的袜子,和一双圆头低跟的绑带皮鞋,虽然很旧但精细地擦洗上了光,也是专为星期天准备的。当她穿戴整齐,她就会从某个匣子或者纸盒里取出她的项链,绕在脖颈上,扣上扣锁,她的打扮完成了。这是条雾银项圈,两条镶着月长石的缠结的银铰链,紧紧缠住她瘦弱的脖颈,高耸着几乎要蹭到她的下巴,戴上它,她动一下脑袋都很困难。项圈很重,易碎又很贵重,而且它看上去非常古老,好像是属于基督教以前的世纪,或许更早,属于创世大洪水之前,实际上,又不是。坐落于这件憔悴的灰色礼服顶端,这条项圈几乎具有了极其邪恶的异国情调,而且古怪招摇。戴上项圈的玛格丽特舅妈不得不高昂着头,有了亚述王后的傲慢,但她的眼神里没有自豪,只有悲伤和忧虑。每逢星期天,玛格丽特舅妈的头发梳理得远比平常的日子要精心,弄成平滑的红发卷和发圈,这种不寻常的整洁和她庄严的项圈以及她显露出的年轻,使她具有了一种令人吃惊的、野兔般瞬间即逝的美,她显得那样毫无累赘,简练至极;这种奇异的美感直到就寝时间就消失了,她取下她的项链,再一次把它收好。因为每个星期她对此种令人生畏的美的拥有是如此短暂,使得这美差不多令人震撼。膝上坐着维多利亚,她的头又因项圈的逼迫而凛然地竖立着,她看起来就像饥馑圣母的肖像,由一位瘦弱女孩做模特画出的。戴着项圈,玛格丽特舅妈的进食就变得非常困难。周日下午茶是固定的。总是虾、面包和黄油,一碗芥菜和水芹,还有一个富有营养的明亮的金色松蛋糕,蛋糕是早晨就放进炉内和星期日烧烤一起烘焙的,所以它还带有一丝肉脂的焦香味。餐桌上堆满了虾须壳,松蛋糕已经被吞食了,只余下一点残渣——但她能做的,只是疼痛地啜一口寡淡的茶,玩耍般挑起几根芥菜和水芹,尽管是她做出如此丰盛的美食的。菲利普舅舅敲开了足有一个营的粉红虾的壳,不紧不慢地吃掉了它们,吞掉了抹了半磅奶油的一整条面包,然后又随心所欲地吃光了最大的一份松蛋糕,他注视着她,一种面无表情的满意,很显然是从她的不适里得到了确定无疑的快感,或许他甚至发现她的这个样子促进了他的食欲。“他麻木无情。”梅拉尼想。但,是这条帝王气势的枷锁项圈使玛格丽特舅妈变美的。想要美就要受折磨。[1]竖立的月长石,项圈做工原始又野蛮;画里中世纪波斯王子放鹰打猎的随行獒犬可能会戴这种东西的缩小版。不能设想这东西是玛格丽特舅妈自己做主选中的。可以猜想,像梅拉尼坚信礼礼物的那串养珠项链才是她的个人品位,或者可能是莱茵石,或是易碎、闪烁的宝石花胸针,一个镶着彩色婴儿照片装着小卷柔软胎发的小金盒。不过,她很为她的项圈自豪,它是纯银的。“这是他的结婚礼物,”她用粉笔写,“他自己做的,他自己的设计。”“天啊,他真是心灵手巧。”梅拉尼说。“他什么都会做,不管是用木头还是用金属。也许某天他会为你做一些首饰的。”“那可太好了。”梅拉尼礼貌地说。在心里,她想:“千万别!”说到项圈,费因说:“你看,他们是在星期天晚上做爱,他和玛格丽特。”眼神冰冷,还啐了一口,这让梅拉尼很沮丧,以至于没能理解他说的是什么。地板上的唾沫点就像流动的月长石。“你不是很喜欢菲利普舅舅,对吗?”她说。“我凭什么要喜欢他?”他说,手指着他右眼下的一大块紫色淤血。那天是倒霉的一天。凿子滑脱了,切破了他的皮肉,伤口深得能见骨头;他不能再工作了。梅拉尼远在铺面站着,都能听见菲利普舅舅的怒吼:“你是成心的,你这个爱尔兰杂种!”还传过来隐约的砰砰殴打声。随后费因走上来了,阴沉着脸,一声不吭,伤口滴着血,没有说话,给她看了看那条可怕的伤口,就上楼找他姐姐包扎去了。现在他坐在了店铺的柜台后面,用那只还完好的左手玩着那对吹笛子和拉小提琴的猴子。突然,他说:“让他烂掉吧!”然后猛地把玩具使劲扔到一个角落里。玩具的面板粉碎了,撞在地板上的白铁皮变成了锯齿形的碎片。音乐盒的发条嘣地断了。“哦,费因!”“我想把它们全都砸烂了。”挨了打的费因说。他看上去很幼稚,像个小男孩,他这样说的时候像个刚被操场小霸王们痛打了一顿的小男孩,没有力量报复,只有对他们的满心仇恨。“我想要吸气,鼓气,吹塌他的房子,[2]然后把麦琪从他身边带走,然后她和我还有弗朗辛能回到爱尔兰,我们过着平静的生活,时常拉拉琴,跳跳踢踏舞。”“那样的话,我和那两个小孩子怎么办?”“噢,那我就不知道了。人人都为自己着想。”他抚摸着他那只受伤的手。那块淤血是他斜眼的着重提示的黑色下画线。“为什么偏偏是我的右手不能动了呢?这只我画画用的手?”梅拉尼走过去清理掉那件摔坏的玩具。她原本不想和费因说话的,但当他走过来,坐在柜台这里的时候,她忍不住要和他说话。另外,如果她再压根不理他,一直不理,那么她就没人可以说话了,除非把她和玛格丽特舅妈的交流也算做谈话,并且她是处在难以忍受的孤独里。最终,她还是没能勇敢到能彻底地脱离和费因的联系。况且他似乎也在假装,假装他无论如何也不曾用他热乎乎的湿嘴巴碰过她。所以,过了一段时间,她开始以为——当他是那么泰然自若地态度友好——可能是她幻想得太多超出了实际发生的情况,或者根本就是她幻想出来的。当然,如果她挪开椅子,她就会看见那个窥视孔,所以她不动那把椅子。“乔纳森,”她说,“当菲利普舅舅打你的时候,乔纳森有什么反应?”因为她不愿意想到乔纳森成为一个坐着不动的观众,冷静地观看那些在工作间发生的冷暴力场面。“他不看,他在那儿弄他的船。”“我不想让我的弟弟受到惊吓。”“他在想一些别的事情,大多数时候。你舅舅很喜欢他。可能他会收他做学徒,就像收我做学徒一样。那些船给你舅舅很深刻的印象。他正说要开拓瓶中船的新生意,因为乔纳森只愿意做船。但他做船真的很擅长。”“这是发疯了。”“这更像是一种意乱神迷。”“我不知道。”“可是,他才只有十二岁,这就像小孩子的妄想或是着迷。”“大多时候,”她迟疑地说,“乔纳森看上去很不现实。就像真的乔纳森已经去了别的什么地方,只留了一个他自己的复制品在这儿,所以没人能注意他已经走了。他一直都是这样,即便是在他还很小的时候。”“每当他把他的眼镜摘下来,他暴露出来的双眼就像被空气吓住了。”费因说。“他的成绩单总是写着:‘如果敢于尝试,乔纳森可以做得更好。’”“谈论这些不也很像学校老师吗?别为乔纳森烦恼了,梅拉尼。他过得很满足。他是你舅舅的血脉,一个弗洛尔。”“一个弗洛尔。”她说,领略到这个名字有种她未曾体验过的陌生感。“最初的时候,我想,那该是位什么样的母亲呢?因为每个孩子都有一点相像的地方,因为他们是那么体面又干净,从不会用他们的袖子抹鼻子,都是用手帕擦。可是这层外表已经褪下来了。”“我母亲,”梅拉尼说,她很为难要借用她来举例,“她总是戴着手套和帽子,她还是一些委员会的委员。”但费因不再听了,他为他那只受伤的手陷入沉思,他的目光躲闪,杀气腾腾。那天傍晚,梅拉尼一个人刷洗餐具,因为舅妈要为维多利亚洗澡。全是为了维多利亚,玛格丽特舅妈每周都要和那个怪兽般的腐朽的浴室煤气锅炉进行一番乒零哐啷的角斗,要弄十分钟,从锅炉龇牙咧嘴的猪嘴巴里滴答出来的,深绿色黏鼻涕一样带咸味的温水,才能在浴盆里积到三英寸深。梅拉尼认为玛格丽特舅妈真是太勇敢了,竟然敢去惹那口生锈发疯的锅炉,给它点火,冒犯它,强迫它喷出热水或者勉强算是热的水。梅拉尼只试过一次,当时她想用锅炉里的水放满浴盆,它就非常狂暴地发作了——杯子里的牙刷全跳了出来,在架子上不住地颤抖,搁板上菲利普舅舅的漱口杯自杀性地一跃,蹦到了地板上,谢天谢地,没有摔坏。从那以后,她就只用凉水洗了,有时她能跟舅妈借用一下开水壶,然后在厨房或在浴室那个裂纹的浴盆里分步骤地擦洗。掀开潮乎乎的法兰绒浴衣,先是在一条腿上发现了亮杏红色的热水擦洗斑,然后她发现全身都有。她想起自己曾经每天都能泡个香氛浴,在黏热的夏季里,有时还要泡两个,那种日子再也不会有了,除非等她长大成人拥有她自己的浴室。她要彻底地洗一下头发也很困难。费因和弗朗辛也从未点过这口锅炉。梅拉尼不清楚费因洗澡的时候是怎么弄的,如果他也洗澡的话;但弗朗辛有时会反锁厨房门,用水壶和平底锅放在火炉上烧水,倒满一个椭圆形的白铁浴盆,然后无动于衷地坐进去。玛格丽特舅妈也是洗的,她洗得更频繁,在她能比较早就把维多利亚哄睡以后。但菲利普舅舅是经常用浴盆沐浴的,每周一到两次;他好像会对锅炉施展某种神秘的威权,只要是他生火,那口锅炉就不会爆发。他总把浴室弄得脏乱得可怕,水溢满了地板,毛巾全部湿透。那件梅拉尼到达第一天就在浴室里发现的塑料玩具,她一直没找到主人。证据指向菲利普舅舅,但这又有点太不可能了。不管怎么说,维多利亚每周的洗浴都是一个仪式,一项典礼,不仅需要玛格丽特舅妈全身心的投入,还要花费她大量的时间,梅拉尼一个人待在厨房里,因为这天的活全都干完了,感觉厨房温暖、整洁还很自足。碗柜里的坛罐、直背椅、硬靠背椅,还有那块邋遢的小毯子,全都安安分分地在世界上存在着。待在厨房里觉得开心,梅拉尼低声哼着歌,把茶杯挂在钩子上,然后把盘子竖好。她拉开碗柜抽屉要把餐刀和勺子放进去,却看到一只才切断的手,切口还鲜血淋漓。一只看上去软绵绵的、胖乎乎的小手,漂亮的锥形指甲染着淡淡的珠光指甲油。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很细的小女孩戴的那种银戒指。一只穿上饰边衬裙和配套的衬裤去上舞蹈课的孩子的手。从那血肉参差的腕部切口来看,这是只用一把非常钝的刀或者斧头从胳膊上砍下来的手。梅拉尼听到抽屉里的血噗噗地滴下来。“我一定是疯了,”她大喊,“这儿有蓝胡子[3]。”她推上了抽屉,冲着碗柜直直地倒了过去。她嘴巴发干,汗水湿透了毛衣。瞬间,她双膝无力,伴着一阵餐具的哗啦声,她滑倒在地板上。房间里所有的家具都上蹿下跳蹦跶起来。椅子叉着腿跳开了吉格舞,桌子踉跄地跳着华尔兹,布谷钟一圈又一圈地旋转。她躺在不停升降的地面上,全身僵直,不敢动弹。接下来,她看到一只举在她嘴边的杯子。杯里盛着掺了一点威士忌的水,很浅的泥炭色。她全身僵直地躺在弗朗辛的臂弯里。他一只手举着茶杯,另一只手里是瓶打开的一夸脱装狄澈高地奶油苏格兰威士忌。尽管他的两只手都满着,她还是觉得自己非常安全了。她能看见他鼻孔里那些细小、浅棕色的鼻毛。她的牙齿哆嗦着,咔嗒咔嗒地敲着茶杯。“把这喝下去,你就好了。”弗朗辛说。今天,他卡了一个圣布利奇特十字架形状的领带夹,晦暗破败的灰白色金属质地。领带是深蓝色和红色的对角线斜条纹。他那长满了须茬的脸颊像砂纸一样粗糙。他看起来真是个典型的爱尔兰男人。他是穿着海军蓝色套装,别着领带夹发现她的,这让她感觉愉快。“你是个平常人。”她说,向他感恩。他露出他一贯的迟钝笑容。“我是的。”他说,“只是个平常的家伙。”她的脑袋懒洋洋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我摔倒了。”“眩晕,可能是。我进来拿我的松香,看见你躺在地板上。狗正凑着鼻子闻你。”他说话的方式就像以前他从未用语言思考那样,不得不随讲随发明一些词句来表述他头脑里的那些大块的、不成形的概念。那只狗双眼满含关切,把鼻子塞进她的手掌心,用鼻音哼哼着表示安全可靠了。她攒了点力气,轻轻地拍了它的脑袋。就这么突然,她和这只狗是朋友了。她咂着发甜的淡威士忌水,然后感觉好多了。“以前我还以为你是只喝爱尔兰威士忌的。”她有点好奇地说。“两样都差不多,”他说,“我还是喜欢给自己弄点好酒。”他说得很慢,嗓子粗哑,就像一辆马车被一匹睿智的老马拉着吱吱嘎嘎地碾过一段崎岖的路。她喝完了,嘴巴停在茶杯沿上对他微笑了一下。他的手臂斜举过她的上方,从瓶子里喝了一口。然后他问她,“是怎么回事儿,孩子?”她浑身打颤,噩梦又回来了。“刀具抽屉里有东西。我看见了。它在淌血。”“刀具抽屉?可她只是把刀放那里的。麦琪只会把刀放在那儿。毕竟,那是个刀具抽屉嘛。”“去替我看一眼吧。去看看。看那东西是不是还在。”“我要先让你舒舒服服地在椅子里坐好了,孩子。”听到他喊她“孩子”,她的心暖暖的。他毫不费力地把她放进菲利普舅舅的扶手椅,把她安顿好,拽着电暖气的电线把它拉到她近前。然后他拉开了抽屉。她咬着自己因为害怕而攥紧了的拳头。“这里面什么也没有,”他说,“除了刀子和叉子以外,什么也没有。哦,还有勺子,有勺子。你一定是恍惚走神了。”“你很确定没有吗?我是说,你确定?”他摇摇头,就像是在表明抽屉的清白无辜,他反复地把抽屉拉开又关上。“你想自己看见了什么,小姑娘?”“一只手,”她说,“砍下来的手。”他惊讶地把头转向她。他的眼睛像费因的眼睛一样,也是灰蓝色,但他的眼里有些温暖的棕斑,他目光坦率,直愣愣地看着她,仿佛他们这样面对面地互相看着有些过于直接了。“一个多可怕的东西啊!”他想了一会儿,“也许是你想到了费因的手,所以你认为自己看见那样一只手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要给你弄杯茶,这能让你安安神。”他小心地灌满了水壶,然后把它放在煤气炉上,尽管他是很小心,但壶里的水还是溢了出来。他那份沉甸甸的热心把他笨拙的肢体压出了若干难受的角。“他多么友好,”梅拉尼吃惊地想,“而且直到现在我也并不十分了解他。”她确信她曾在那个抽屉里看见一只手,一只长着粉色小指甲的手,有根手指还戴了一只银戒指,是有条静脉通向心脏的无名指。尽管弗朗辛没看见有手,而且她也相信他。她喝着他煮的热乎乎、甜丝丝的茶,他继续察看抽屉,嘬着舌头,拨拉着里面的东西。“什么也没有,”他说,“除非是手什么的让你精神紧张,所以你认为自己看见了一只手。人会看见一些让自己紧张又害怕失去的东西,这很自然。”他待在一堆罐子、平底锅、石膏阿尔萨斯犬雕像和面包缸之间,显得很突兀;他是一尊复活节岛石像,粗拙、古老,装配起来就与众不同,比一般人的结构原始,这样你根本就不用猜,看一眼就能知道他有颗仁慈的心。他的好心是出人意料的,可又那么势不可挡,就像是他故乡的春天,那里四处都是岩石,却又存有一丛绿草。她喝光了茶。他把茶叶渣倒进洗碗池。“你看,”他给她看沉在池底糖水里的茶叶图形,“一条船,这意味着一次旅行。”“我的旅行吗?”她无法平抑心中的渴望,出声问道。“也许是别的什么人。嗯,你有些不舒服,还是去睡吧。”“嗯,好吧。”她答应了,“可是你得帮我上楼梯,我的两条腿还是感觉怪怪的。”她蓝色灯光的卧室里,玛格丽特舅妈在给清爽可爱的维多利亚穿睡衣,扑腾着潮湿爽身粉气味的薄雾。她俩都滚倒在梅拉尼的床上,她俩把这弄成了一个了不起的游戏。玛格丽特舅妈容光焕发,挠维多利亚肋骨上软垫样的婴儿肥,挠那两个软脚丫的脚心,架着她弹跳,和她摔跤。维多利亚兴奋地嚷叫着,没有声音,玛格丽特舅妈笑得前仰后合。能看到玛格丽特舅妈欢乐这真是奇迹。她的头发披了下来,到处都散落着发夹。“梅拉尼晕倒了。”弗朗辛说。游戏立刻止住了。忧虑涌上了玛格丽特舅妈的脸,欢快被冲刷掉了。她不顾维多利亚的不情愿,把她从床上挖了起来,匆忙地吻了一下,就把她搁进了儿童床,示意梅拉尼躺下。她抚摸着梅拉尼的额头,冰凉清新,感觉就像夹着雨点的风。她哆嗦了,她有很多话,但她不能张口说。她和弗朗辛之间进行着一些无语的交流,一些梅拉尼无法理解的过于深切和私密的交流。然后,她微笑了,再次充满爱意地抚摸梅拉尼的脸,温柔的抚摸,梅拉尼闭上了双眼,幻想是她自己的母亲在爱抚她,或者是任何一位母亲在爱抚任何一个孩子。可就在她闭眼的瞬间,那只切断的手闪现在她的眼帘上就像一幅汉默公司影片的剧照,她挣扎着呻吟起来。“别怕,别怕。”弗朗辛说。他和他的姐姐站在床的两边,俯着身,就像要用他们自己的肉身保护她免受暗夜危险的侵袭。在梅拉尼眩惑的视线里,他们已经融为一体,在她的上方砌成了一座活生生的拱门。在这拱门下,她可以安全地睡去。马修,马克,路加和约翰,祝福我躺着的床,四天使绕着我的头……不是四个天使,是三个。费因来了,在她的床脚出现。所有的红发人为她燃起了篝火,亮光吓退了她居住的这片恐怖森林的狼群和老虎。“我来陪着她,直到她睡着。”费因说。他是弗朗辛的弟弟,那个哑女人是他的姐姐。他不会伤害她,“这不过是可怜虫费因,他不会伤害你的。”他曾经这样说过,但她那时不相信他。嗯,现在,她相信他了。弗朗辛和玛格丽特分别轻柔,满含深情地触吻了她的两颊,然后他们就消失了。顶灯关掉了,一盏夜灯继续照着。她不知道这盏夜灯是从哪里来的。它在一个盛满了火柴棒的蓝白色浅碟里燃着纯净温馨的火焰。费因坐在她床边的椅子里。在一片昏暗里,他乱糟糟的头发好像在自己放射着光线。阴影塑造出了他的面部轮廓,她能清晰地看出他颅骨的线条,那由骨骼本质组成的坚硬神秘。他的双手平和地蜷曲在膝上。他的绷带很脏了,现在。“你砍着的那地方很疼吗,费因?”她昏沉沉地问。“那也不是什么致命的伤,我能活下去。”在隔壁房间里,弗朗辛在拉小提琴,玛格丽特舅妈在长笛上试音。“要我让他们别弄吗,还是听这个不妨碍你睡觉?”“我喜欢听他们演奏。”被冷落的维多利亚,已经睡着了,在睡梦里咕哝着,听着就像蜂箱里的嗡嗡声。费因点了一支烟,烟雾卷舒盘旋,围绕着他。他们亲近私密的两人独处。“费因,”因为睡意的侵近她放松了戒备,她问,“你为什么要在墙上弄个窥视孔,偷看我?”“因为你是那么美。”他的声音很柔和,嘴唇比红酒还要红一些。他本该成为她睡梦里的幻影新郎的。终于,困倦压倒了一切,她睡着了。从这以后,她爱他们了,所有的戒备心都没了。以前,她不认为能接触已经围成了一个魔力小圈子的他们。现在,她觉得自己也成了这个小圈子的一部分。尤其是弗朗辛,她爱他,很乐意和她的舅妈一起修补他的衣服。而且,只要有机会,她就为他擦鞋。她把自己的命运和基瓦尔连在了一起。他们收养了她。一看见她走进来,他们的脸上就有微笑。即使是同玛格丽特舅妈一起做家务也让她觉得满足;她也在出力照管这个家,她是玛格丽特舅妈的小帮手。有天她们在一起做饭,玛格丽特舅妈用粉笔写道:“我真不知道在你来之前,我是怎么应付的。家里能多一个女人真是太好了。”梅拉尼被夸赞得有些发窘,转着洗碗池的水龙头做掩饰。对舅妈的怜悯让她难过,当她的弟弟们不在的时候,沉默让人感觉非常不安。“她一定是为她的弟弟们活着,”梅拉尼想,“她会和菲利普舅舅结婚只是为了给幼小的弟弟们一个家,她怎么可能对他那样的一个男人有什么感觉呢?”菲利普舅舅除了粗暴地咆哮着下命令之外,从不和他的妻子说话。他给了她一条能把她憋死的项链。他打她的小弟弟。他走到哪里都能让人败兴,害怕。他像尊铁塔,目空一切地坐在餐桌的顶头位置,取用品尝她做的那些精美食物。他压制了所有想笑的念头。在她以为自己看见了那只手的一夜,梅拉尼选定了自己的立场;她开始憎恨菲利普舅舅。并且他还从未直接喊过梅拉尼的名字,也从未注意过维多利亚的存在。在早餐桌上,他对他们一瞪而过,厨房里洋溢的晨间喜悦便会戛然而止。喝茶时,他巡视的目光让人惶恐不安,好像他倒要看看这种日子对他们的影响。只要他一坐在那里,饭厅就变得寒冷、沉闷,就像是家给跑买卖的人住的招待所。他知道他的外甥和外甥女们住在这所房子里,他能看见他们,但他从不和他们交谈,他另外有别的事情要忙。梅拉尼很快就知道了他在忙什么。一天,她正在收拾做饭要用的抱子甘蓝,按照舅妈教她的,在每个甘蓝的底部切十字。玛格丽特舅妈这天很紧张。她手里的编织活不停漏针(她在给维多利亚织一件黄色的安哥拉山羊毛毛衣),店铃丁零一响或是那只鹦鹉自己嘀咕了几句都让她受惊吓。这会儿她正焦躁不安地修整羊排骨,因为菲利普舅舅不能容忍油脂,所以要把那些粗糙的白肥肉剔下来,她一会儿瞅瞅梅拉尼,一会儿又沮丧不太确定地张开嘴,闭上嘴。似乎她再也承受不住,她丢下手里的刀,抓起一根粉笔。“明天会有一场演出。”她写道。今天她的两只袜子都抽丝了,发髻里的头发散落得四处都是。“这是什么意思?”“木偶。一出木偶剧。我们必须去看,去崇拜那些木偶。这很特别,因为你们这些孩子以前从未看过这些。”“噢,”梅拉尼说,“那会是个改变。”她又切了一个十字,心里模糊地疑问那会不会有什么宗教上的意义。他们是爱尔兰人,他们是天主教徒吗?但据她所知,他们从不去教堂。既然那些木偶是菲利普舅舅做的,她就对它们没兴趣。玛格丽特舅妈擦了黑板,有了更多写字的地方。“你不明白,这个对他极为重要!”“我知道了。”梅拉尼说,很困惑地。为了一场木偶表演这么大惊小怪的!第二天是星期天,有主日烧烤,商店也不营业。玛格丽特舅妈告诉她要穿自己最漂亮的正装,所以梅拉尼穿了一件她从未在舅舅家穿过的礼服,一件昔日的领口带蕾丝花边的上好的暗绿色灯芯绒礼服,它已经在柜子里毫无生气地挂了三个月。现在她感觉自己足够坚强,可以追溯那些和这件礼服有关的回忆了。她抚平了裙摆,然后再一次,她希望有面能照出自己的镜子,看看自从上次那个身穿这件礼服的,狂风大作的由粉红和白色点缀的复活节假日以来,自己长高了多少。或许如果她有所改变的话,那么有可能她看起来该变老了。为了让费因高兴,她把头发披散梳开。她能看出头发长了多少,大概有半英寸。头发摸起来粗糙不服帖,因为她不再好好洗头发,而是用一壶热水在厨房的水池里临时凑合着洗。让她尤为苦恼的是,这样的头发又这么长。明智的做法是剪掉一大半,可这些头发大多是她父母亲还在世的时候长的,把它们全部剪掉好像是不忠于对父母亲的纪念,而且她也正逐渐习惯了全身上下不怎么干净的状态。吃过饭,她舅舅和费因就又去工作间了,舅妈穿上了她那件灰色礼服,戴了银项圈,自己做了头发。维多利亚也摘了那个脏得像猪圈的围嘴,穿着她的细枝花朵图案的维埃拉牌童装,脸上的巧克力布丁也给擦掉了。乔纳森的脖子和耳朵也被仔细检查过,然后又擦洗了一遍,所幸是用了湿的洗脸毛巾,还命令他去换了一件衬衫。弗朗辛出现了,戴了竖琴形状的领带夹,拎着他的小提琴盒。“我喜欢你这个竖琴。”梅拉尼说,她爱他。“是圣帕特里克节那天夜里他们给我的,”他说,“在达格南的爱尔兰人俱乐部。”他们全都准备好了,整齐干净,就像是要去教堂,主日的装扮。他们列队下楼,狗跟在他们身后,有着正在履行职责的狗的神气。工作间出奇地整洁,在木偶剧场的前面,四把椅子排成一排。是些从商店后面的营业室搬来的直背椅。从她到这里的第一个早晨算起,梅拉尼再也没来过工作间。她尽量不看墙上那些只组装了一部分的木偶,有吊着的,还有肢解的。红色的长毛绒幕布,膨胀,涌动,在它们身后铺了下来。带有仪式感,他们坐了下来,把衣襟裙摆拢在身边。幕布上别着一条红颜料写的告示:禁止吸烟。墙上有张配色的原始海报:“盛大演出——弗洛尔的木偶微观世界。”由纯正的海象胡加上硬翻领,可以辨认出海报上的大人物正是菲利普舅舅,他手握一只球,那代表缩微的世界。海报一定是费因画的。费因上来站在幕布中间,紧张,全神贯注。他关掉了灯光,然后急步跑回剧场。他们坐在心怀期待的黑暗里。自幕布的上方传来一声含混的咆哮:“拉响你那该死的小提琴,弗朗辛·基瓦尔!要不我养着你干吗?”弗朗辛转了一下身子,开始演奏一曲出人意料的茶座音乐风格的曲子。梅拉尼惊奇地瞅了他一眼,可他的脸上毫无表情,像是活化石。幕布拉开了,显露出她以前在这里见过的那个孔雀般斑斓的洞穴。现在洞穴用了光芒耀眼的绿色照明,那个身穿白色芭蕾舞裙的木偶面朝他们直立着。她的头发拧成了芭蕾舞女的圆髻,她的木质嘴唇摆出了一个过于甜腻的微笑。一片网状交织的线操控着她。她颠簸着挑起一根木腿做了个“点地”,然后转了一圈皮鲁埃特旋转[4]。盖过了弗朗辛的演奏,菲利普舅舅背诵道:“Morte?d'une?Sylphe,或‘森林精灵之死’。”能听到他自己作出了解释“可怜的小女孩”,可见他是个感情脆弱的男人,在某些时刻。木偶双臂打开,尔后她又做了一个后踢动作。玛格丽特舅妈开始使劲鼓掌喝彩,她用臂肘轻推梅拉尼示意要她也跟着做。他们齐声鼓掌。他们的手掌仿佛是在阴暗的水下拂动的海藻。每当玛格丽特舅妈的掌声停歇,梅拉尼也跟着停下来。现在,木偶又双手举过头顶,向左侧弯,向右侧弯。它的木头脚(穿着粉色缎子舞鞋)在舞台上踢踏响。光线的颜色更深了,深得让她看起来像是绿色玻璃瓶里的芭蕾舞女。她那双木头手紧握在心脏位置,她的头向后歪又慢慢抬起来。用纸剪成各种形状的,色彩纷呈,大小不一的树叶飘落下来。“有趣的姑娘。”维多利亚出声说。玛格丽特舅妈赶紧撕开一块太妃糖,用它堵住维多利亚的嘴。“随着秋日的降临,”菲利普舅舅吟诵,“森林精灵感到自己气数将尽。”玛格丽特舅妈鼓掌。梅拉尼鼓掌。然后她们停手。小提琴呜咽哀诉。精灵企图做最后的阿拉贝斯克舞姿,但事实证明这种努力是她脆弱的心脏所无法负荷的。她优雅地跌落在白色薄纱的瀑布里,厚厚的树叶迅速填满了洞穴。灯光熄灭。幕布闭合。弗朗辛演奏完了最后的凄切和弦,收起了放在颏下的小提琴。梅拉尼和玛格丽特舅妈一直拍手鼓掌,直到她们的手都拍疼了。幕布再次拉开,森林精灵又出现了,复活了,微笑着,行了一个僵硬的屈膝礼。幕布再次闭合。梅拉尼和玛格丽特舅妈继续鼓掌。幕布再次拉开,菲利普舅舅站在他的木偶后面,骄傲,得意。是的,很得意的笑,牙齿暴露,像条鲨鱼;让梅拉尼想到耍杂技玩具脸上的那种空洞,演艺界的职业微笑。他弯腰鞠躬。直起腰,身上是一身铁锈红华服,条纹裤子加扣眼里插着一朵白色康乃馨的小礼服,还有夹在领口的领结。那是一朵人造康乃馨。整套衣服看起来很新,但又很有年头了,就像曾在甲醛容器里保存了很多年。这是他的木偶主人套装。精灵危险地摇摆着,现在是费因在上面操控她。她摇摇晃晃地撞上了菲利普舅舅,他就像扔砖头一样把刚才的快活劲儿扔掉了,他攥起拳头,举过头顶,凶恶地冲着费因晃拳。费因是个缺乏经验、不够专业的木偶操控者。“小心挨揍,费因!”玛格丽特舅妈慌张地从她带来的包里掏出一束纸玫瑰,扔到舞台上。花束擦过木偶的头顶,落在了地板上。菲利普舅舅捡起了纸玫瑰,把花束灵巧地插在玩偶的木质乳房和她的白缎紧身胸衣之间。他们又谢了两次幕,然后他嘶声大喊:“观众席亮灯!”弗朗辛把灯打开。整场演出耗时大概七分钟。“这就完了吧?”梅拉尼悄声说。她舅妈用力摇头,用柔软的手指给她的手里塞进一块太妃糖。在太妃糖里有张潦草的字条:“为了我和费因,表现得像是你很欣赏这场演出。”为了让舅妈高兴,梅拉尼的脸做出了一个伪装的、愉快的微笑。弗朗辛也收到一块太妃糖。“我认为你是个了不起的小提琴家。”梅拉尼说。他嚼着糖,手指若有所思地摸着鼻梁。“不是这些垃圾曲子,”他说,“但这我也尽力了,我拉的吉格和里尔很好。”费因急匆匆地穿越工作间,走出门外,带回来一顶用纸板做的精致的镀金王冠。他的脸上是一条条汗水冲下的污渍。沉重幕布的波浪翻涌。“就像是航船。”乔纳森说。玛格丽特舅妈给了他一块太妃糖。他没有吃,而是把糖放进了口袋,然后这块糖就被忘了,几个月都待在口袋里。“我能走了吗?”他问。舅妈脸上的恐惧把梅拉尼也吓坏了。“乔纳森,还不行。”“把灯关掉,弗朗辛·基瓦尔,然后拉小提琴!”幕布分向两边,弗朗辛开始演奏《绿袖子》。一间用壁板隔出的房间里布满了金黄的人造阳光,檐壁上是一溜角抵角的独角兽。在舞台中央位置,三个台阶的顶端摆着那顶纸板做的王冠。“荷里路德宫。”菲利普舅舅说。他的妻子和侄女以履行义务的热情鼓掌。“一出历史剧,”他宣称,“苏格兰女王玛丽和博思韦尔寻欢的秘密约会。”弗朗辛开始演奏《罗密欧与朱丽叶幻想序曲》里的一段爱的主题曲,风格夸张,带着或许是嘲笑的颤音。一个具有精致半球形前额的女性木偶走了进来,黑丝绒衣服簌簌作响。他们鼓掌。她行屈膝礼。她走上台阶,一,二,三——第三阶是个分外令人紧张的时刻,在登上去以前,她的木头脚悬空晃悠了很长一段时间。她戴着一件和玛格丽特舅妈很相像的项圈,但那东西不会擦破她的脖子,因为她是木头做成的。玛格丽特舅妈偷偷地用手指摸了一圈自己的银颈饰,仿佛因为看见女王的项圈倒提醒了她自己戴这个所受的伤害。女王灵巧的关节连接起来的手指玩弄着一个香盒,这是一段很长时间的停顿。然后博思韦尔走了进来。他是位木偶美男子,披着红色斗篷,帽子上插着羽毛。他的上唇有两撇上翘的小胡子,下巴留了山羊胡,他试探着毫无把握地前移,梅拉尼猜是费因在操控他。博思韦尔走起来像弗朗辛摇摇欲坠,仿佛他永远都不会走到舞台的中央。舞台顶棚传出一阵地震般的粗吼还伴着压着嗓子的吠叫,这说明菲利普舅舅对费因很不满意。梅拉尼感到玛格丽特舅妈蜷缩到她的身边。苏格兰女王玛丽步下她的圣坛,伸出了欢迎的双手。博思韦尔抬起了他的双臂。“情人的约会。”菲利普舅舅的评说。木偶拥抱了,他们的两张脸贴在一起,咔嗒的相碰声敲响了关于激情的摩斯电码,她和他的手臂紧抱,黑丝绒和红丝绒绞缠在一起。玛格丽特舅妈和梅拉尼拍手,拍手,拍手。拥抱持续了很长时间。弗朗辛拉完了《罗密欧与朱丽叶幻想序曲》的爱的主题曲,开始用舒缓的节奏拉起了《特里斯坦和伊索尔德——爱之死》。梅拉尼的双手已经麻木,但他们一直不停地拍手。木偶紧贴在一起仿佛他们永远不会分开。气氛变得紧张了。他们就像卡在某道唱片沟纹里的唱针,不屈不挠地重复着拥抱,再拥抱。菲利普舅舅又是一阵咕哝。这两个肢体还缠绕在一起的木偶狠狠地扔开了对方,仿佛战胜了淫欲。梅拉尼看到剧本里没写这一幕,她的心沉了一下。鼓掌声停歇了。她看到博思韦尔的操控提绳是怎样无可救药地和他的那位皇室情妇的提绳缠在了一起,即将打成一个同心结,木偶在摔跤。《爱之死》仍在继续。玛格丽特舅妈在她的椅子里抖缩着闭上了眼睛,等着结局。乔纳森茫然地向前凝视,看见了高高的桅杆和一组红色长毛绒布的帆。海鸥嘎嘎叫着,在他头顶上空盘旋。维多利亚已经不耐烦了,她提起自己的罩衣,又向下卷了卷她的白色罗纹衬裤,看肚脐眼是不是还在那儿。在的。“能再给我一块太妃糖吗?”她问,可是没人理她。撕扯的线绳发出可怖的噪音。费因终于把博思韦尔拽脱了,但付出了让它摆脱控制的代价;博思韦尔拖着线绳断裂的发射性光晕瘫倒在地,他的头敲着通往王座的台阶仿佛请求进入。玛丽蹒跚着向后退去。弗朗辛停下了,中断了一个节拍。充斥着恐惧的沉寂。一串清晰尖锐的笑声打破了沉寂,费因不能自制地笑了起来。笑被修理成了惊声尖叫。然后费因就从顶棚摔落下来,就像是落叶;可是没有树叶飘落时的轻柔。他的头发自由地飘荡就像彗星的尾巴。他投身在地,那是永无止境的一秒,摊开的胳膊和两条腿像是被遗弃了,忘记了,他跌了下来,后背撞落在地板上,压在穿着血色斗篷的博思韦尔的身上。苏格兰女王玛丽,转开她庄严的脚后跟,趾高气昂地走下台阶,她的头抬得高高的,她的脚步声和她肢体的微弱噪音此起彼伏,她走路的声音就像定时炸弹的计时装置。维多利亚张嘴号哭。乔纳森推开椅子,站了起来。“我想现在是结束了,”他说,“我该走了。”他走了。泪珠缓慢地爬过玛格丽特舅妈的脸,溅落在维多利亚的脸颊上,她在安慰维多利亚,她那条可憎的项圈妨碍了她。弗朗辛跪在旁边庇护她们,他的身体是一堵石垒墙。“她怎么能哭得一点动静也没有呢?”梅拉尼想。费因没有动弹。“她哭得那么厉害,也许他已经死了?”梅拉尼想,“如果他死了怎么办?啊,上帝呀,别让他死!”可他还是没有动。他的眼睛睁开了,眼神发直。看上去他已经摔坏了,就像那些被他扔到墙上的玩具。所有与他有关的可爱时刻纷纷剥落。梅拉尼努力想要弄明白如果费因死了,那会变得多么恐怖,但玛格丽特舅妈可怕的哑声让她理不出头绪。菲利普舅舅庞大阴沉的身躯走上了舞台,拉正了自己歪斜的领结。他粗鲁地踢了费因的肚子一脚,但费因没有动。“再也不能让他碰我那些可爱的木偶了。”他说,他的嗓音粗糙厚重,就像一根农夫萨拉米香肠,“我永远不会再让他的手碰他们的拉线。”他把费因的身体从博思韦尔上面推开,那是一种满不在乎的残忍,就像集中营题材影片里的纳粹士兵挪动尸体。他把收捡起来的木偶抱在臂弯里。最后,费因慢慢动弹了,他先是侧起身,然后抬头面向大家。他像狗一样趴着,不住地喘息。他的脸比他画过的他姐姐的那张还要苍白。“但愿刚才你把我弄死了,”他声音嘶哑地对菲利普舅舅说,“要是你弄死了我,你就会遭天谴。”菲利普舅舅没在意,他温柔地抚着博思韦尔的斗篷。“我的木偶再也不能使用费因了,”他嘟囔说,“没用的杂种,垃圾。”费因想要抬起膝盖,结果他痛得呻吟着瘫倒了。“人可以给我的木偶配戏,”菲利普舅舅说,“就这样。这很新颖。木偶和人。我要用那个女孩子。”他的食指犹豫地摇摆了一下,然后猛地戳向了梅拉尼,“我要使用你,小姐。”“哦,不!”弗朗辛的惊叫。“不!”玛格丽特舅妈的唇语。“上帝会让你烂在地狱里!”费因说,他呕吐了。他的呕吐物里掺着血丝。他恐惧而惊奇地低头看着它。“那个女孩为什么不该为收养她做点回报?谁都知道她吃得很饱。她可以在舞台上和我的木偶一起演出。她还不大,她没超出比例。”他满意地搓着手,“你叫什么名字,女孩,说你的名字。”尽管她的嘴已经像在牙医诊室里打过麻醉针那样毫无感觉,可她还是说了,“梅拉尼。”“蠢名字,”他说,“不过,就这么定了。现在清场,你们都出去。”“可是,费因——”弗朗辛说。“弄他走,彻底弄干净。鸡奸了我的博思韦尔。还有,麦琪你要清理他弄的那些污秽的臭玩意儿,他是你弟弟。”菲利普舅舅拿起博思韦尔,走下舞台去了他的工作台。他摆平了木偶,一具厚木板上的尸体,哭号着:“可怜的老博思韦尔!他的线全断了!”弗朗辛架着费因扶他走路。手紧抓着维多利亚的玛格丽特舅妈扶着费因另一边,她的脸像是膝上抱着耶稣尸体的圣母马利亚。梅拉尼和那只一直安静地坐在她椅子底下观察着所有这些的狗也跑过来帮忙。梅拉尼高兴得有些脚步踉跄,因为费因还活着而且能走。“我没受伤,”他说,“是的,我不认为我受伤了。但我觉得恶心,恶心。还有,我尝到了血的甜味。为什么我能尝到血的甜味呢,麦琪?”接着,他又问了她一遍,脸上是困惑不解的天真,“为什么?”他的双眼好像无法凝神注视。玛格丽特舅妈的悲痛难以抑制,她亲吻他的脸。“滚蛋,你们这帮东西!”菲利普舅舅突然暴怒地大喊大叫,“滚蛋!”
                      [1]原文为法语谚语。[2]童话《三只小猪》里大灰狼说的话。[3]蓝胡子,《格林童话》里娶妻后杀死妻子,把尸体藏在家里的蓝胡子丈夫。[4]皮鲁埃特旋转,芭蕾动作,原地旋转。指用一脚脚尖或半脚尖,以此为支点所做的完整的旋转。七从这以后,费因不再咧嘴笑了。自那次摔落以后,他变了。他的嘴角阴郁地耷拉着,就像梅拉尼有次在古董店里见到的一个搞笑马克杯上的嘴。马克杯上有张红扑扑的、欢乐又活泼的脸,脸右上角写着“满”;可是,把杯子翻过来,杯底写着“空”,那脸上的眉毛高高挑起,嘴巴无精打采,沮丧地下垂着。

                      单。曼曼!正在曼曼兴奋间,王冥的声音响了起来:“其他的设计先放一放,你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隧道的地下混凝土工程设计出来,记住!是不惜一切代价,将时间压缩到最低,如果人手不够,可以对外招标,钱不是问题,明白我的意思吗?”愕然看了王冥一眼,很快……陆曼曼点了点头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既然你有这个要求,我们就一定会做到的,就象你所说的,用尽一切办法,我们也会在半年内,拿出正式的设计图纸!”好!兴奋的点了点头,王冥猛然一挥手道:“既然这样,你就赶快去做吧,需要用钱的话,去沙非那里要,金钱方面,你用多少,就给多少,一亿不成两亿,十亿不成一百个亿,我要的就是速度!”听了王冥的话,沙非的眼睛不由一亮,这个世界上,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有了钱,却很少有做不到的事情,最起码,想在最短的时间内设计出图纸,是完全可以做到的。虽然身为女性,但是曼曼也是实干派的,听取了王冥的命令后,立刻转身离开,开始着手设计项目的开展……随着陆曼曼的离开,房间内只剩下一脸兴奋的周营长了,看着周营长,王冥嘿嘿笑道:“周营长啊,刚才你也听到了,不出意外的话,遍布本市的10条地铁干线工程,已经非我们莫属了,现在咱们要谈一谈工程的问题了!”呵呵……听了王冥的话,周营长兴奋的笑着道:“没问题,以前我们虽然没有修建过地铁,但是隧道修了可不止一条,而且大都是穿山隧道,连山我们都穿了,何况只是在松软的土地上开凿出一条通道,那太简单了,所谓的地铁,也就是在隧道里铺上铁轨而已嘛!”嘿嘿……听了周营长的话,王冥不由阴笑着道:“不!周营长,有些事你大概还没明白,开凿隧道的事,不用你来负责,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修建地铁的混凝土工程,也就是隧道的护壁,怎么样?这方面……”啪啪!听了王冥的话,周营长先是一惊,随后大力的拍着胸脯道:“王董事,混凝土工程,就算普通的建筑队都能胜任,何况是我们呢,只不过……如果是十条地铁的话,我们公司目前的规模,实在太小了,恐怕……没有几十年,是无法修建完成的!”恩……微微点了点头,王冥知道,虽然只是修建一条隧道,但是……由于线路太长,所以工作量是非常大的,以目前只有千人的状况,两五六年修建一条,已经算快的了,十条的话,怎么也得个四五十年啊!想到这里,王冥断然道:“周营长,我今天去了刘司令那里,和他们要来了现役工程部队,第九军的一万名兄弟,你看……”什么!不等王冥把话说完,周营长惊骇的站了起来,目瞪口呆的看着王冥道:“靠了!你真有本事啊,竟然把第九军给要来了,他们可是修建混凝土部分的专家啊,如果第九军来的话,同时修建十条地铁,如果不需要挖掘,光是修建混凝土工程的话,有三年足够完成十条铁路的修建了!”等等!听了周营长的话,王冥不由打断了他道:“如果,我要以可以抗核武器打击为修建标准的话,需要多长时间?”这个……听了王冥的话,周营长愕然看了看王冥,微微计算了一小会后,断然回答道:“王董事,事实上,可不可以抗核武器打击,修建的程序是一样的,只不过厚了许多而已,如果原料的运输跟的上,顶多多废一年的时间而已,就算原料供应的差了点,最多有五年也一定完成!”说到这里,周营长不由微微一笑,随后傲然继续道:“事实上,这只是最保守的估计,我们军队的作风,想必你也是知道的,工期五年,我们肯定可以在三年内拿下来,工期三年的话,最多两年就可以完工!”恩恩恩……听了周营长的话,王冥的眼睛都亮了,没错……但凡军工工程,都是这样的,需要七年,五年绝对就拿下来了,长这么大,王冥还没听说有逾期没完成的。这就是军队的作风啊!事实上,单条铁路的修建速度上,并没有增加,只不过是将一万人分成十个千人建筑队,同时对十条铁路进行修建而已,只要原料供应得上,那么一条铁路的完成时间,与十条铁路的完成时间,是完全一样的!想到这里,王冥急切的转过头,对周营长道:“你现在立刻联系一下相关部门,扩大黑山建筑公司的规模,一会我亲自跑一下市政府,请蔡副市长,甚至是王市长帮忙,一定要尽快将这件事定下来!”说到这里,王冥皱眉思索了一会,随后继续道:“另一点,你尽快与刘司令联系一下,看看那些人什么时候可以到位,还有……工程的相关器械,都给我提前买回来,等合同一签署,咱们立刻开始修建!”是!听了王冥的话,周营长二话不说,立刻转身离开了房间,要办的事真的太多了,好在周营长已经也不是第一次接手这样的工程了,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该做什么!看着周营长离开的身影,王冥微微愣了一会后,开始深沉的思索了起来,既然……在地铁工程上,他有着别人不可替代的优点,那么何必要别人白送呢?就算招标又怎么样?谁可以争得过他?而且,招标还有另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宣传自己的黑山建筑公司,用实际的行动,来向外界证明,黑山建筑公司,将比别人短一倍以上的时间,修建起一条厚度加倍的地铁隧道,而且价格上,也是完全一样的,这样一来,如果另外有人也敢投标的话,那他不但不挣钱,还得赔进去几百个亿,王冥不相信有这样的冤大头存在!第二百七十六章见王市长下午两点半,王冥在政府会客厅内,见到了王市长,以及蔡副市长,对于王冥的来意,两人都很清楚了,很显然……肯定是为了地铁工程而来的!这也正是两人为了弥补王冥,而刻意安排的,不过一定要注意,一切都是按规矩来的,王冥的黑山建筑公司,是有资格接受这样的工程的。正在王市长,和蔡副市长思索间,王冥猛然开口道:“王市长,蔡副市长,我个人认为,这次地铁工程,这么来处理的话,似乎很难让人满意啊!”啊!听了王冥的话,王市长和蔡副市长不由愕然张大了嘴巴,以为王冥太过贪心,嫌利润少了呢,一时间,两人的面色不由的青了起来,要知道……这份报告,可不是他们提出来的,那是国内外的众多专家一致估算出来的,绝对权威,就算王市长和蔡副市长,也无权更改啊!看着两位市长的表情,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很显然……他们都误会了,苦笑着摇了摇头,王冥瘪着小脸道:“喂!我说两位对我也太没信心了吧,我是那种只为自己考虑的人吗?”你这……听了王冥的话,蔡副市长先反应了过来,随后是王市长,是啊……如果王冥是那样的人的话,就没有这次的事了,而且……王冥所能得到的金钱,比这个工程要多的多啊!想到这里,王市长疑惑的抬起头,看着王冥道:“小王啊!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大家都这么熟悉了,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好了,无论对错,我和蔡副市长能怪你不成?”呵呵……微笑着点了点头,王冥的面色不由严肃了起来,认真的道:“两位老大哥,再有半年,换界选举就要开始了,这次换界,关系到蔡副市长的扶正,也关系到王市长进中央,在这样的大局面前,我认为……将这件工程这样暗中给了我们黑山建筑公司,难免招来非议,这对你们不利的方面太多了!”说到这里,王冥不由皱起了眉头道:“虽然我还小,也没有在政界混过,但是我知道,你们也是有对手的,有敌人的,一旦被他们抓住这个把柄,这一次你们可能就载了啊!”哎……听了王冥的话,蔡副市长和王市长不由叹息了一声,互相对望了一眼后,王市长感慨的道:“小王啊,光凭你这番话,一切就都值了,上次的事件,你肯为了我们,舍弃那么大的利益,我们又怎么能不有所表示呢?就算担点风险,也值得了!”不!听了王市长的话,王冥断然摇头道:“这样不好,我对钱看的不太重,就算现在,我的钱已经花不完了,再为我的资产加上几个数字,对我来说,也没有多大意义,而一旦因此害了两位大哥,那我可真的要后悔一辈子了!而且……这样一来,我前面所做的牺牲,不都白费了吗?”说到这里,王冥不由笑了起来,低沉的道:“人家都说,朝中有人好办事,以后两位哥哥地位提升了,小弟才好跟着沾光啊,嘿嘿……”听着王冥的话,王市长和蔡副市长不由的笑了起来,他们很清楚,王冥那是在开玩笑,就算他们升成了国家首脑,类似地铁这样的工程,也已经是极限了,现在王冥连这个便宜都不肯沾,以后又怎么可能沾?难道现在接了这个工程对他们不利,以后就有利了吗?想到这里,王市长哈哈一笑道:“现在这个社会,竟然还有你这样的人,真是异数啊,好吧……你说说你的想法!”恩……微笑着点了点头,王冥微微思索了一下后,开口道:“我想,这次的工程,是提升两位在广大市民心目中信箱的大好机会啊!”说到这里,王冥嘿嘿一笑,继续道:“两位对钱的方面,看来没有什么欲望,就算有欲望也不要紧,不就是钱吗?小弟这里多的是,需要的话,报个数来就是了,至于这次的工程,我的想法里,两位一定要尽力将自己蛰干净了,让所有人都明白,你们一分钱的好处都拿不到!”说到这里,王冥的眼睛不由亮了起来,兴奋的道:“按照老规矩,这次的工程,进行对外招标,不但要对国内招标,还要面对全世界招标,聘请外国的权威机构进行操作,政府只负责授权,借此机会,将你们两的清正廉明的形象打出去!”这……迟疑的看了看王冥,王市长皱着眉头道:“可是这样一来,这个工程几乎不是你可以接下来的,而且……那样一来,你一分钱都不能少花了,一旦将工程委托权威机构处理的话,我们就算想帮你,也帮不上了啊!”嘿嘿……微笑着摇了摇头,王冥断然道:“这一点你不必担心,我王冥做事,一向凭实力,该是我的,谁也拿不去,不该是我的,抢来也没意思!”说到这里,王冥嘿嘿一笑,继续道:“招标大会上,进行全球直播,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次的工程,没有人可以作弊,没有人可以取巧,真正中标的人,其中标的原因,以及比其他人优胜的地方,所有人都一目了然!”这样一来,两位的清正廉明,恐怕不光是老百姓知道了吧,这么大的工程,两位都可以不贪不欲,想来……这次的换界,蔡副市长固然是稳如泰山,王市长更是不可限量啊,什么可能都有的!嘿嘿……听了王冥的话,蔡副市长和王市长不由同时笑了起来,当了这么多年官,他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说实在的,上门跑关系的人不在少数,他们也不是没有过想法,不过是因为欠了王冥太多,所以才给了他而已,现在看来,这个工程还真不能乱来,这对他们两人太重要了!半年后,蔡副市长将进行市长的竞选,负责建设的他,地铁显然是在他的管辖范围内的,面对这么大的一个工程,他都可以如此廉洁清正,那可不是什么政绩可以替代的,上级领导在考核的时候,加分是恐怖级数的!一旦这事按照王冥说的办了,谁还能争过他?至于王市长,虽然他不是主管建设的,但是他可是主抓全面的,而且……这事事实上是他牵头办的,蔡副市长,也是他的属下,这样一来,不但证明了他本人的清正廉明,更证明了他在用人上的水准,识人上的水平,再加上这些年来他的政绩,恐怕不止升一级那么简单了!正如王冥所说,什么可能都有啊!思索到这里,王市长和蔡副市长不由目光灼灼的看着王冥,好半天……王市长严肃的道:“王兄弟,你确定你不会后悔吗?”傲然一笑,王冥断然道:“后悔?不好意思……我王冥的字典里,没有后悔这两个字,如果因此耽误了两位哥哥的前程,那我才是真的后悔呢!”说到这里,王冥表情一肃,认真的道:“两位市长,钱这个东西,不过是我证明自己能力的东西而已,如果不可以堂堂正正的挣来,再多的钱也没有任何的意义,而且……我王冥是绝对不会因为钱而伤了感情的!”好!听了王冥的话,蔡副市长赞叹的一拍大腿,哈哈笑着道:“说实话,我对你这个小毛头,是越来越喜欢了,如果每一个商人都象你这样,那这个世界就太完美了!”第二百七十七章开始挖掘会谈结束后的第四天,世界各个建筑公司,陆续的接到了SH市的地铁工程招标通知书,与此同时,国内外各大媒体,争相报道了这件事情,一时间,王市长和蔡副市长屡屡的抛头露面,做客各个访谈节目,与此同时,各个专家学者,也纷纷就这次的事件,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一时间,王市长,以及蔡副市长的名望,直线上升,虽然也有不和谐的声音出现,说王市长和蔡副市长是在炒做,是在趁机为自己拉票,但是当几位专家学者,尤其是商界人士站出来一说,什么声音都压下去了!总投资两万亿的大工程,只要稍微暗中操作一下,王市长和蔡副市长就可以得到几百亿,甚至上千亿的好处,如果说……这么大的诱惑,都不能让他们动心的话,那么还有什么可以让他们动心的?就算他们确实有所居心,面对这么多钱都可以不动心,也完全当得上清正廉明这四个字了!一时间,除了极个别人以外,所有的商人都全力维护两位市长,以前……政府的招标,都与一般的商人无缘的,如果都象这次这件事这样处理的话,那么所有的商人都有公平的机会了,这样的官,是商人们最拥戴的!至于老百姓,大家可不管那么多,他们只知道,这两个官,面对几百亿,上千亿的钱,都可以把持得住,这样清正廉明的好官不拥护,那要去拥护谁?看着外界闹的纷纷扬扬的,王市长和蔡副市长不由相视苦笑,事实上……就算有人给他们钱,他们也不敢收啊,现在的监管太严了,你今天收了黑钱,明天就得进去,暗中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呢,要知道,一旦把他们俩整下去了,下面的人自然就可以上来,而且……作为国家的试点,SH市的管理,规范的可怕,给钱都不敢要啊!与此同时,由SH市政府授权,世界贸易组织的相关部门,接受了这次的招标工作,不过在考察的同时,集合了全体应招公司的意见,对这次招标的策划书,进行了一定的修改!首先,修建十条地铁的话,十年根本无法完成,应该规划到十五到二十年的时间,而且……应该允许多家公司联合招标,不然的话,能独立接下这个标的公司,简直少之有少!至于建筑费用,则没有任何的变化,由于建筑的材料,都是政府招标确定了的,都是优质的平价材料,所以造价上不会发生变化,这样一来,最后的招标策划书终于重新做好了——工期15-20年,允许最多十家公司联合接标,建设总资金,两万亿!就在计划书正式确立的同时,另一边……月牙湾的地下,此刻正发生着恐怖的一幕,白花花的骷髅,蚂蚁一般的挤满了整个地下空间,所有的骷髅,一个挨一个的站着,将挖掘出来的土石,纷纷用塑料袋装好,运送到码头下堆积起来!虽然还没有接到标,但是对于这次的标,王明是志在必得,所以结束了与王市长以及蔡副市长的商谈后,王冥便开始着手挖掘隧道!开挖的地点是黑山区,这一点上不需要怀疑,既然是王冥接下了这个工程,那么黑山区怎么可能没有出口呢?不但有……而且还是最大的,最豪华的出口啊!这次的工程,王冥一共动用了十万只骷髅,不分昼夜的用最简陋的工具挖掘着,遇到石头一类的硬物,则由三大巨头,以及死神亲自出马,凭借死冥之力强大的腐蚀能力,再坚硬的岩石,也得迅速的融出一条通道来!虽然速度慢了点,但是已经比现代化的所有机械都快出了无数倍!至于睡神,她的任务最艰巨,要同时催眠和控制十万只骷髅进行工作,对于这个任务,睡神虽然无奈,但是却不可以抗拒。开始的时候,修建的速度还不算快,虽然拥有十万只骷髅,但是同时能用到的,只有千八百个而已,其中大部分骷髅,都用来运送挖掘出来的土石,真正负责挖掘的,反倒不多了!不过,随着工程的进行,新的技巧被发明了出来,被挖掘出来泥土不用运走了,直接让骷髅利用身体内的死冥之气腐蚀掉就可以了!虽然腐蚀的速度慢了点,而且不能腐蚀石头,但是这已经足够了!由于工作方式发生了变化,所以需求上也发生了变化,按照睡神的挑选,四五十万骷髅大军中,只有一万个骷髅适合转成骷髅弓手,于是间,骷髅弓手编制成了一个万人军团!随后,王冥对这一万名骷髅弓手进行了编组,一万人被分成了十组,每组一千人,随后按照曼曼的设计图纸,分别潜入十条地铁的起始点,开始了挖掘工作!其实,说挖掘的话,有点不太恰当,事实上,这些骷髅弓手,只需要对着要挖掘的洞壁射出蕴涵着死冥之气的亡灵之箭就可以了,死冥之力的强烈腐蚀作用下,被射中区域的泥土,迅速的被腐蚀一空!隧道也就因此挖掘了出来。由于骷髅是没有疲劳这一说的,所以虽然每一箭只能腐蚀掉拳头大的一小点,但是架不住骷髅总数太多,每组一千人的射击下,挖掘的速度是非常快的!也许有人会说,难道骷髅弓手的能量不会枯竭的吗?这个问题其实不必担心,骷髅弓手的能量当然会枯竭,一个骷髅弓手,基本射十箭就得休息了,不过要知道,每组可是有一千个骷髅啊,每组骷髅,又分成了十个小队,每队100个人,十个小队轮流射击,能量枯竭了就休息,等第一批射击的骷髅休息好后,第十批射击的骷髅正好射完箭!基本上,一天24小时,每时每秒,每组队伍都有一百名骷髅,在对着洞壁射箭,以每小时近一米的速度朝前推进着!每天可以将隧道延长20米,这速度虽然不快,但是却已经足够了!要知道,一个月下来,按照30天计算的话,可就是推进了600米啊!一年的话就是7200米,这样算来的话,五年下来,可就是36000米!当然,以SH市这么大的面积,每一条铁路的长度,都不可能低与一百公里,也就是100000米,但是不要忘记了,这些骷髅,目前还只是最初级的骷髅射手,五年的时间里,随着不断的射击,不断的训练,实力会逐步提升的,其挖掘的速度,也将成倍的提升!王冥大约计算了一下,只要将实力提升到绿四级,其工作效率就将提升四倍以上,这样一来,一年就可以挖掘30公里了,按照王冥的经验,将实力提升到绿四级,最多三年!换句话说,无论如何,五年之内,隧道肯定可以挖掘完毕,主要是看修建的速度能不能跟上了!为了能让这些骷髅实力迅速提升,王冥甚至让死神用收集来的死气布满整个地下洞穴,以供这些骷髅吸收,这样一来,也许只要两年,就可以提升到绿四级了,要知道……冥界的修炼,最大的特点就在一个快字,能够和冥界比修炼速度的,也只有魔界而已,而且很显然,魔界比冥界慢!一个顶级的亡灵巫师,要训练出一个紫七级的骷髅,十年时间足够了,可是一个魔界的武士,想让自己的实力达到相当于紫七级骷髅的程度,没有个十五六年的话,你想都不要想!至于人类,修炼几十年,也不一定达到那种程度,这就是修炼速度的差别!第二百七十八章进军黑道接下来的一个月,王冥天天混迹在冥界之中,在冥王殿前,和冥左,冥右,以及庞蛮围剿着殿前广场上的骷髅大军,不得不说,提升到二灵境界后,再想让实力上一个台阶,可谓是加倍的困难,尽管天天这么努力,收获却不大!当冥左和冥右的实力提升到青五级的时候,王冥才终于突破了淡赤级,达到了深红的境界,一时间,却完全没有突破赤级的迹象!僵尸和骷髅不同,由于拥有着完整的骨骼,完整的肉体和内脏,所以不需要融合武魂,直接便提升到了青五级,并且朝蓝六级进发!值得一提的是,三大巨头,都进入了闭关的状态,此刻……他们依然是紫七级的境界,想要提升到二灵赤级,他们必须完成一个步骤!骷髅的状态,紫七级就是颠峰了,想要突破到紫七级,就必须从骷髅转化成僵尸,这个转化……就是将体内的死冥之力,转化为肉体,经过这么久的杀戮,三大巨头终于达到了要求,开始闭关,将死冥之力转化成肉体,当三大巨头破关而出的时候,他们将不再是一只骷髅,而是进化成冥界的二级兵种——僵尸!从睡神那里了解到,闭关的过程中,他们要进行三件事,一是将能量转化成肉体,二是恢复损失的能量,三是将新转化得来的肉体,充满能量,从而真正达到二灵赤级的境界!一灵紫七级,事实上已经是一个骷髅可以容纳能量的极限了,想要继续提升,就要用肉体来容纳能量,这样一来,就必须进化成僵尸才可以。距离三大巨头出关,需要的时间还很长,所以王冥并不太在意,反正又没有什么危险,现在王冥在考虑的是,应该开始进入黑道了!看着伫立在面前的冥左和冥右,其实也就是郝家兄弟,王冥不由阴森的笑了起来,看着他们淡青的双眼,没错……他们已经是青眼僵尸了,虽然依然惧怕阳光,但是只要不站在阳光下,基本上是没有任何影响的!如果到了蓝六级,那就完全不收阳光的影响了,至于紫七级,就天天晒太阳,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没有好处,同样也没有坏处!看着面前的郝家兄弟,王冥很清楚,由于他们直接就是僵尸,所以不需要融合什么武魂,直接融合自己的死魂就可以了,因此……一旦融合,就是完全的融合,毕竟……自己的身体,对于自己的魂魄,是不会排斥的!所以,目前的郝家兄弟,从战技上说,经过这么长时间在冥殿的锻炼,已经超出原来很多了,至于能量上,当初王冥绿四级都和他们旗鼓相当了,而现在……他们已经提升到青五级了,实力可谓是倍增啊!不光是如此,两兄弟还得到了王冥亲传的不破冥王身,再结合上僵尸特有的天赋——钢铁肌肤,所以两兄弟的实力,已经不可与当初同日而语了!想要伤他们容易,但是想要杀他们,难啊!微微思索了一会,王冥对面前的冥左和冥右道:“好了,你们的训练,也该告一段落了,有一个任务,我要交代你们俩去做!”面对王冥的命令,冥左和冥右同时恭敬的垂首听命,要知道……由于他们的灵魂已经是完全融合了,所以他们已经恢复了原有的智力和记忆,恢复了语言和思索的能力,只不过……思想和意识发生了变化而已,虽然人还是那个人,但是现在的两兄弟在不会视王冥为敌人,而是视自己为王冥的左膀右臂了!看着两兄弟,王冥继续道:“你们记住了,我只交代任务,却不管你们怎么去执行,该注意的,该小心的,你们都知道,我不管用什么方法,什么手段,我只需要你们按照我的要求,去完成任务!”说到这里,王冥转头朝冥左看去,低沉的道:“冥左,从明天起,你将回到现实世界,你的任务是组建一个保安公司,我的要求就是,你必须在短时间内,将其无限的壮大起来,成为国内该行业中绝对的老大,这一点上,你有信心吗?”啪!猛的并拢双脚,冥左低沉的道:“请冥王放心,这样的小事,对我来说是水到渠成的事,我的目标,不应该是国内,只有全世界,才会让我有所期待啊!”哦?听了冥左的话,王冥不由微笑了起来,好大的口气啊,不过王冥喜欢,赞赏的点了点头,王冥双目放光的道:“好,很好……这才是冥王旗下的冥王左使啊,你尽管去干吧!”听到王冥的话,冥左微微点了点头,随后低下头去,不再言语了,对于冥界武者而言,阿谀奉承是没有立足之地的,大家都是用行动去表达一切,只有这样,才是最真实的!赞赏的横了冥左一眼后,王冥转过头,对冥右道:“至于你,任务也不轻,明天起,你也将回到现实中,至于你的任务,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建立起SH市影响力最大的黑帮势力,怎么样?有信心吗?”啪!听了王冥的话,冥右傲然挺直了脊梁,用和哥哥同样的口吻道:“对不起冥王,我和冥左的看法是一样的,别说SH市内了,就算全国范围,都不能满足我的野心,只有放眼全世界,才能让我有所期待啊!”呵呵……微笑着摇了摇头,王冥赞赏的道:“好啊,你们这么有拼劲,我真的很欣慰,凡事尽管去做,不用怕死,我会将你们灵魂的种子,放进冥王殿的养灵阁中,只要冥界不灭,你们就算身体死了,我照样可以将你们复活过来!”说到这里,王冥微微探出双手,分别按在冥左和冥右的额头上,低沉的道:“为了方便你们行事,现在……我赐予你们自由进出冥界的权利!”嘶……随着王冥的话,两道锐利的光芒,分别在王冥的双手上亮了起来,……锐利的光芒,渐渐渗透进两人的额头中,从这一刻开始,冥左和冥右,拥有了自由进出冥界的能力!凭借着王冥输送进他们体内的力量种子,他们可以随意的开启冥界通道!慢慢的收回双手,王冥严肃的道:“到目前为止,除了死神和睡神,还有我以外,你门冥王左右双使,是第四和第五个拥有自由进出冥界权利的人,你们必须知道,就算三大巨头,都不可能被我赐予这样的能力啊!”听了王冥的话,两兄弟的眼睛猛的亮了起来,对于冥界武者来说,没有任何的荣耀,比冥王的赞赏更伟大,没有任何的赏赐,比冥王的夸奖更昂贵,没有任何的使命,可以与冥王的命令相比较!看着两人狂喜的剧烈颤抖的身体,王冥不由微微一笑道:“希望你们两人谨慎的使用这个能力,如果你们自己胡作非为,扰乱了冥界的制度,那就不要怪我收回这个能力,并且严厉的处罚你们了!”呼……听到了王冥的话,两兄弟同时低下头去,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目光中却露出了坚毅的神色,开玩笑,他们可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烂用职权的,事实上……王冥这个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这个能力,两兄弟只会在对冥界有好处的时候才会用到,如果他们肯为任何的原因,而伤害冥界的利益,那还叫忠诚吗?第二百七十九章庞蛮身份好了!看着两人必恭必敬的样子,王冥微笑着道:“现在,你们已经有了出入冥界的能力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可以随时去执行我的命令了,你们好好干吧,如果做出了成绩,我将赏赐你们两座冥界山,并且帮你们修建两座大殿!”吸!听了王冥的话,两兄弟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对于冥界来说,最高的荣耀,就是可以拥有自己的冥界山,拥有自己的大殿了,虽然对实力上,对地位上,没有任何的帮助,但是这种荣耀,是无可比拟的!好了!看着两兄弟兴奋的样子,王冥不由微笑着摇了摇头,低声道:“你们俩下去吧,收拾一下,尽快去执行任务吧,不要舍不得离开,你们已经掌握了随时进出冥界的能力,想回来的话,天天都可以啊!”恩恩恩……听了王冥的话,两兄弟连连点头,恭敬的告别后,两兄弟倒退着走出了冥王殿,刚一出了大殿,两兄弟便兴奋的朝各自的住处蹿了过去,虽然没什么可收

                      速之客来到了这家酒楼二层上。“少爷,我们坐那边吧!”一位老者指着靠近窗户的一个座位道。由于景风三人背对着楼梯口,并没有注意所来之人是谁,依然传音交谈着。而瘦小男子本身实力太差,没有感觉出收敛了气息的四人实力不凡,依然喋喋不休的吹嘘着。“好讨厌的苍蝇!鹿老,麻烦你把他给我扔出去!不要打扰我们!”身穿黑衣,脸上透出一股煞气的年轻公子不屑的看了一眼瘦小男子和青衣男子,命令道。“是公子!”黑衣老者转过身去,一步步接近了不断吹嘘的青衣男子以及一脸无奈倾听的青衣男子,冰冷的说道:“你们的废话太多了,是让我把你们扔出去,还是你们自己滚!”“你是谁?我们兄弟二人交谈,与你何干!”瘦小男子释放出一股灵魂之力查探老者虚实,并未发现老者实力很强,眉头一皱道。“前辈,刚刚多有打扰,请你见谅!我们兄弟二人马上离开!”青衣男子却并没有轻视老者,歉意的说道,起身拉着瘦小男子就准备离开。“博碧兄,有什么好怕的!如果他再敢废话,我就出手教训他!”瘦小男子没有一丝警觉,不屑的说道。“小子,我看你是找死!”黑衣老者勃然大怒,身上的气息骤然提升,一股强大的气势以黑衣老者为中心,四散了出去。但老者气势控制的非常好,除了青衣男子和瘦小男子,其余人一点气息冲击的感觉都没有。“你们两个受死吧!”恼怒的黑衣老者大吼一声,两道黑光在体内钻出,化作两道利剑,直插青衣男子和瘦小男子的胸口,眼看二人就要命丧黑衣老者手下。突然,一股强大的气势包裹住了青衣男子和瘦小男子,两道黑光刺到青衣男子和瘦小男子身上的,瞬间被化解了,就连黑衣老者释放的气势,也瞬间瓦解。“神王高手!有神王高手存在!”一直低着头跟在年轻公子身后,国字脸中年男子眼中精光一闪,环视了一周,眉头紧皱道。捡下一条命,吓得兢兢战战的青衣男子和瘦小男子不敢再停留,飞一般的离开酒楼逃命去了!“不知是血翼家族那位神王在此,刚才多有得罪,实在不好意思!”天幽谷地级神王幽度沉抱拳赔礼道。但天幽谷地级神王幽度沉的声音散去半柱香的时间,都没有人回话,这让幽度沉脸色大变,有些恼怒的说道:“阁下是不是瞧不起我天幽谷,如果再不出来,休怪我不客气了!”又过了一分钟,偌大的酒楼变得鸦雀无声,吃饭的血翼家族神人全部不敢多说话,一脸惊恐的环视着四周,祈祷隐藏在酒楼的神王高手赶快出现化解危机,不要危及到自己。而景风也在此时发现了身后当初在冷世城外遇到,被自己击晕的天幽谷公子幽世奇,有些无奈的背对着四人,等待一会的冲突。“哼!阁下还不肯出来吗?既然这让,那我只好自己寻找阁下了!”天幽谷地级神王脸色很难看的说道,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威压笼罩了整个酒楼,一点点向酒楼内就餐的神人施加压力。“噗噗!”由于地级神王施加的压力十分恐怖,一些实力较弱的就餐神人承受不住这股巨大的压力,喷出一口鲜血,极其艰难的抵御着。“阁下还不肯出来吗?即然这样,那就不要怪在下不讲理了!”天幽谷地级神王幽度沉身上透出了无穷的煞气,幽度沉周围的桌子瞬间化为了碎末,一股波浪状气势四散了出来,冲击向了一脸惊恐的就餐神人。“哎!没必要弄如此阵势伤害无辜的人吧!”景风叹息一声,运转了一周无沌之力,一股强大的气息迸发出来,抵消了天幽谷地级神王幽度沉散发的气势,救下了数十名就餐的血翼家族神人。“原来你在这!”顺着景风释放的气势,天幽谷地级神王幽度沉终于发现了景风,眼中冷光一闪,化作一道残影,抓向了景风的肩膀,想要试试景风实力如何。但天幽谷地级神王幽度沉的右手碰到景风肩膀的一瞬间,立即感觉到一股不断提升力量的能量在景风肩膀上传出,一下子震开了幽度沉的右手,把幽度沉震了回去。“幽世奇公子,我们又见面了!”看到避无可避,景风一脸笑意的转过身,看着惊恐的幽世奇四人,问候道。第520章强悍实力“是你们!”看清景风、若灵、红玉的脸庞,幽世奇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一脸惊恐的说道。“呵呵!我们又见面了!不知道幽世奇公子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景风一脸笑意的对惊恐的幽世奇道。“世奇,你认识他?”天幽谷地级神王幽度沉警惕的看着景风道。“他就是当年在冷世城外把我击晕的人!”幽世奇阴狠的看着景风道。当年幽世奇三人侥幸逃生,回到天幽谷哭诉了一番,所以天幽谷很多人都知道幽世奇当年的遭遇。听到幽世奇幽怨的声音,地级神王幽度沉眼中露出了一丝冷光,怒视着景风道:“小子,原来是你!天幽谷找你很久了,识相的老老实实跟我回天幽谷请罪,不然,你休想活着离开!”“呵呵!就凭你们几个人吗?好了,你们四个慢慢吃,我和我两位妻子可要走了!”景风轻笑了一声,看了一眼幽世奇身后长相平凡的老者,一脸不在意道。“小子,你竟然敢轻视我,受死吧!”地级神王幽度沉被景风轻视的眼神激怒,大吼一声,使足全力攻向了景风,想要一击重创景风。“唰”的一声,景风轻轻搂过若灵和红玉,化作一道残影避开了幽度沉愤怒一击,飞到了楼梯口。“轰”的一声,酒楼的墙壁被愤怒的幽度沉轰开了一道巨口,整个酒楼随之颤抖起来。“小子,哪里跑!”发现景风竟然轻松躲避开自己的攻击,幽度沉更加愤怒了,大吼一声,再次向景风发起了攻击。“唰”的一声,景风带着若灵和红玉的身形再次消失,从酒楼裂开的巨口处,飞出了酒楼,来到了血腾城内繁华的街道上。“不要让他跑了!”看到景风并没有硬接幽度沉的攻击,幽世奇以为景风实力不济,为了报仇,幽世奇大喊一声道。“嗖嗖嗖嗖!”幽世奇四人化作三道残影,相继飞出酒楼,落到了血腾城内的大街上,把景风三人团团围住。“哎!你们真的要逼我出手吗?”景风叹息一声,摇了摇头道。“废话少说,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跟我们回去!”幽世奇一脸淫象的看了一眼景风身后的若灵和红玉,威胁景风道。感觉到幽世奇投来淫秽的目光,若灵、红玉大为恼火,红玉祭出了极品真灵器,就向冲过去教训刚刚提升到九级神君境界的幽世奇。“玉儿,我们不要理他们,我们走!”想到死之极就在天幽谷中,为了以后顺利得到死之极元救雷芷蕊,景风还不想和天幽谷闹得太僵,忍住了心中的怒意道。“极品真灵器!”感觉到红玉手中极品真灵器散发出的阵阵灵气,幽度沉眼中精光一闪,一丝贪婪之色油然而生,死死盯着极品真灵器,很不得立即上前抢来。“哼!”红玉和若灵轻哼了一声,转过身来,不再看幽世奇四人,就准备和景风离开。“你们那里走!要走留下命来!”为了得到极品真灵器,幽度沉大喝一声,迸发了地级神王的实力,使用凝聚法则,化作一道灵光,冲向了红玉,想要把红玉击毙,抢走红玉手中的极品真灵器。“找死!”泥人还有三分火,看到幽度沉竟然对红玉出手,景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嗖”的一声,身形消失了,就在幽度沉黝黑的左右插进红玉胸口时,幽度沉感觉到一股远超自己的气势,不断增强的力量轰到了自己的后背上,“嘭”的一声,幽度沉狠狠地砸到了地上,把地面砸开了一个大坑。“地级神王顶峰实力!”一直站在幽世奇身后,脸色平静,样貌平凡的老者看到景风极其轻松就把地级神王幽度沉击伤,不敢在小视景风,目光在景风身上不断打量,喃喃自语道。“小子,没想到你是地级神王顶峰实力高手,我到小瞧你了!”天幽谷天级神王神态平静的向景风走来,不带一丝感情道。由于天幽谷和血腾城离得很近,因为天蒙家族事件,神之界各大势力相继寻求势力联合起来,幽世奇这次来血腾城就是受血腾城城主天级神王血翼浩乾邀请,前来血腾城商议合作事宜的。想到自己的地位,以及天级神王和地级神王之间的差距,天幽谷天级神王并不怕景风翻出大浪,对红玉手中的极品真灵器也起了一丝贪婪。“天级神王!我早就注意你了,不过就凭你的实力,还伤不到我,不要逼我出手!”景风体内有振幅实力的五源珠,所以对天级神王根本不屑,就是玄级神王到此,景风也有实力轻松逃走。“哈哈!小子够猖狂,那就让我试试你有何猖狂的资本!”天幽谷天级神王听到景风早就发现了自己天级神王的实力,愣了一下,眼中杀机一闪,释放出一股神王之力,把被景风击伤的幽度沉包裹住,送了回来,大笑了一声,一步步靠近了景风。“那就让你见见我是地级神王实力吗?”景风根本不畏惧天幽谷天级神王释放冲击自己的气势,传音让若灵和红玉退后,吸收了五源珠的力量,一股远超天幽谷天级神王的气势迸发出来,瞬间覆盖了天幽谷天级神王的气势,并把天幽谷天级神王缚束在原地。“冰叔,不要和他废话,先把那小子击伤带回去,我要慢慢折磨死他!我要让他知道我天幽谷的厉害!”由于景风气势运用的很巧妙,除了天幽谷天级神王,其他人都没有感觉出景风实力迅速增幅,达到了天级神王实力。看到天幽谷天级神王一脸震惊的站在原地,幽世奇阴狠的看了一眼景风,催促道。“小子,你隐藏得好深啊!”天幽谷天级神王发现景风一瞬间就达到了天级神王境界,气势远超于自己,以为景风一直在隐藏自己,心中一惊,不敢在小视景风了。“不知现在你还想留下我吗?”景风冷笑一声,讥讽道。“冰叔,不要再和他废话了!赶快把他擒住,我们还要去血腾城府呢!”幽世奇大声催促天幽谷天级神王幽冰道。“哎!”虽然天级神王幽冰在知道景风真正的实力后不想和景风交手,但听到幽世奇大声催促,心中叹息一声,祭出了上品真灵器,决定硬撼景风。“就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和气势一样强吗?”天级神王幽冰大喝一声,手持上品真灵器,劈出一道急速剑芒,破开景风释放的气势,劈向了景风。看到上品真灵器发出的剑芒劈来,景风没有闪避和抵抗,祭出了逆天烈焰甲穿在身上,神态自若的看着剑芒劈到了自己的胸口。“嘭”的一声,天级神王幽冰劈出的剑芒被逆天烈焰甲发出的红光挡住了,受到天级神王幽冰上品真灵器剑芒的攻击,逆天烈焰甲发出的红光竟然没有一丝抖动。“这不可能!你的战甲是何等级的真灵器!”天级神王幽冰紧咽了一下口水,一脸惊诧的看着逆天烈焰甲道。“你攻击完了,现在轮到我了,你可要接好了!”景风并不理会天级神王幽冰的质问,冷哼一声,手心中燃烧起一小团精纯的五色圣火,一股股炙热的气息在景风手心的五色圣火中四散而出。“五色圣火!你们快闪!”天级神王幽冰看到景风手心燃烧的五色圣火,心中一颤,知道碰到了高手,连忙对幽世奇三人大喊,心中很是后悔惹到景风。景风没有运转无沌之力振幅五色圣火的威力,只是用五色圣火本身的力量,发出了一道五色火浪。一片炙热,燃尽万物的五色圣火在景风体内涌出,直射天空,把整个天空都映成了五彩之色。血腾城街道中的血翼家族神人感觉到一股股炙热的恐怖气息在景风体内涌出,吓得连忙闪避,偌大的街道立即变得空空如也。“接招吧!”景风大喝一声,升到空中的炙热热浪从天而降,犹如万马奔腾,拍向了惊恐的天级神王幽冰四人。“世奇,你们三个快退!快!”天级神王幽冰害怕幽世奇三人受伤,大喊一声道。自己化作一道残影,飞到了空中,迎向了景风发出的五色圣火热浪。“幽冰神王,我来帮你!”受到轻伤的地级神王幽度沉感觉到景风发出五色圣火热浪散发的毁灭性力量,大喝一声,把全身的神王之力汇集到体外,冲进了五色圣火热浪中。“嘭嘭!”两声,天级神王幽冰、地级神王幽度沉奋力发出的攻击抵消了景风释放的五色圣火热浪,但抵消了景风释放的五色圣火热浪,幽冰、幽度沉耗尽了全身的神王之力,身子一沉,在空中坠落了下来,砸到了地面。“嗖”的一声,景风的身影消失了,瞬息之间,就飞到了惊慌逃跑的幽世奇身前,向提小鸡一样,把逃跑的幽世奇提了起来,猛地往后一扔,把幽世奇扔到了天级神王幽冰身边。“幽世奇,我本不想为难于你们!但你们一再咄咄逼人,今天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让你们不要目中无人!”景风缓缓走来,冰冷的说道。“不不!求求你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感觉到景风眼中的冷光,幽世奇浑身一颤,不住的求饶道。就在这时,血腾城内的血翼家族高手感觉到景风爆发的气息,全部赶了过来,把整个街道围了起来。看到血翼家族高手来了,幽世奇一颗揪着的心轻松下来,幽怨的看了一眼景风,大声向血腾城城主天级神王血翼浩乾求救。第521章斩杀玄级神王“浩乾城主,快救我们,此人打伤冰叔,辱骂我天妖谷和血翼家族,你赶快把此人擒下!”幽世奇飞奔到赶来的血腾城城主身旁,大声哭诉道。听到幽世奇的哭诉,景风身上的煞气一下子涌了出来,此时景风恨不得冲上去,立即了结搬弄是非的幽世奇。红玉和若灵听到幽世奇搬弄是非,也气得小脸绯红,一脸怒气的瞪着幽世奇。“小子,你是谁,你可知这里是血腾城!你竟敢在血腾城闹事,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由于景风收敛了气息,血腾城城主血翼浩乾以为景风只有地级神王实力,再加上血翼家族有意和天幽谷结盟,所以血翼浩乾没有考虑幽世奇哭诉真伪,大声质问景风道。“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我也不想在血腾城闹事!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现在就离开!”景风还不想多惹事端,忍住心中怒火道。“小子,打伤人你就想走吗?”血腾城城主血翼浩乾冷笑一声道。“那你想怎样!”景风眉头一皱,并不畏惧道。“浩乾兄,还是让他离开吧!刚刚是一场误会!”见识了景风的实力,天幽谷天级神王幽冰不想在招惹景风,劝阻血翼浩乾道。“冰叔你怎么了,有浩乾城主在这里,我们怕什么,你可不能弱了我天幽谷名声啊!”幽世奇不解的大吼道。“世奇,此人实力很强,我们还是不要招惹的好!”幽冰有些无奈的说道。“幽冰兄,在血腾城,我来给你们做主!今天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他还以为我血翼家族和天幽谷怕了他!”血翼浩乾不屑的看着景风道。“灵儿、玉儿,一会激战起来,保护好自己!神王高手全部交给我!”景风知道一场大战不开避免,关心的对若灵和红玉道。“放心吧风哥,我们有极品真灵器战衣,不会有事的!”若灵和红玉对景风露出一丝让景风放心的笑意道。“小子,你在说遗言吗?你放心,我只会要你性命,你身后两位美女,我会留下慢慢享用的!”血翼浩乾一脸淫像的大笑道。“我看你是找死!”景风眼中杀机一闪,身形突然消失了,再出现时,已经攻到了放松警惕,正在大笑的血翼浩乾身前,伸出右手,瞬息之间扇了血翼浩乾十巴掌,血翼浩乾脸上顿时出现了十道血红的手印。“所有人听命,给我杀了他!”不断倒退的血翼浩乾大吼一声,命令道。“哼!”看到团团围来的血翼家族高手,景风冷哼一声,给虚独境中的五爪等人传音,心意一动,把五爪等人在虚独境中传了出来,留下了炼雪无痕、冥惑以及正在蜕形的黑鳞蟒。“吼吼!景风,终于有仗打了,我早就迫不及待了!”五爪大吼一声,一脸兴奋的说道。“所有人听命,给我杀!把血腾城给我血洗了!我要让血翼家族和天幽谷知道惹怒我的下场!”景风最恨别人调戏若灵和红玉,听到血翼浩乾公然调戏自己的妻子,景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决定给血翼浩乾一个血的教训。“世奇,我们不要管血翼浩乾了,赶快逃!”看到凭空出现,杀气腾腾的五爪、金翅大鹏等人,天幽谷天级神王幽冰心中一惊,拉了一下早已被吓傻的幽世奇,带着三名天幽谷的高手逃离了血腾城。由于景风被血翼浩乾缠住,再加上天幽谷独特的逃跑遁术幽烟,所以景风一时未注意,幽冰带着幽世奇三人已经逃跑了。眼睁睁看着幽世奇四人逃走,景风把心中的怒火全部发泄到了血翼浩乾等玄宇家族高手身上,景风手持降龙木,不断把围上前来的玄宇家族高手抽成碎块,而血翼浩乾手持上品真灵器发出的攻击根本伤不到景风。“这不可能,你一个地级神王怎么会有这等实力!”发现自己不论使用何等招式,就是伤不到景风,这让血翼浩乾一时接受不了,惊恐的大吼道。“地级神王,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到底是何等级的高手!”景风再次吸收了五源珠的力量,身上的力量急速攀升,瞬息之间达到了天级神王的实力。“这不可能,一个地级神王怎么会瞬息之间达到天级神王的实力,难道你一直在隐藏实力!”血翼浩乾不敢相信的惊呼道。“不错!不过你觉悟的太晚了!”景风冰冷的大吼一声,手中的降龙木发出了万丈绿光,并迅速长大,眨眼之间,长成了一个小树大小,然伸着茂密坚韧的枝条,抽打着血翼家族高手。“嘭嘭嘭!”受到降龙木抽打的枝条攻击,血翼浩乾身上的上品真灵器战衣被抽裂了一条条细口,一丝丝鲜血在血翼浩乾身上流出。而五爪、金翅大鹏、混沌神兽也杀得兴起,整个街道被毁于一旦,数百名血翼家族高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死伤大半。“你们休得猖狂!”就在景风想要取下血腾城城主血翼浩乾性命时,一道爆喝声在血腾城上空传出,“唰”的一声,一个身影出现在重伤的血翼浩乾身前,救下了即将命丧景风之手的血翼浩乾。“玄级神王!”景风眼中精光一闪,重视起眼前的高手来。“师叔,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血翼浩乾看到眼前出现之人,大声哭诉道。“你是谁?为什么来我血腾城闹事,杀我玄宇家族高手!”长相清秀,看似只有三十岁年龄,但清秀的脸上却透出一股煞气的中年男子怒视着景风道。“哼!我本不想闹事,但你们血翼家族欺人太甚,这就对你们的惩戒!”景风冷哼一声,并不以为意道。虽然景风单对单可能不是玄级神王的对手,但感知虫、达到了二级玄级极圣兽实力,金翅大鹏、五爪、混沌神兽达到了一级玄级极圣兽顶峰的实力。面对一名玄级神王高手,景风还是有自信取胜的。“浩乾,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中年男子眉头一皱道。“师叔,事情是这样的!”血翼浩乾添油加醋的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血翼家族玄级神王。不过在血翼浩乾哭诉之际,景风并没有做任何解释,而五爪、混沌神兽杀的兴起,也没有理会突然出现的玄级神王高手,血腾城血翼家族高手有又不少惨死在五爪、混沌神兽等人手下。“够了!你们竟然在我眼皮底下杀害我血翼家族弟子,我今天定要让你血债血偿!”听了一般血翼浩乾的哭诉,玄宇家族玄级神王高手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吼一声,释放出一股凝聚了三十倍的力量,震开降龙木枝条缚束,飞向了五爪等人,想要把五爪等人杀死,为死去的血翼家族高手报仇。“想动他们,过了我这关!”景风脚踏灵隐飘,“唰”的一声,赶上了血翼家族玄级神王,运转了一周无沌之力,发出一团增幅了二十五倍力量的能量球,撞向了,想要震伤血翼家族玄级神王。但玄级神王可以凝聚三十倍力量,再加上玄级神王本身的力量就远超天级神王数倍,硬抗一击之后,景风被震退了出去,但血翼家族玄级神王发出的余威全部被逆天烈焰甲所拦住,景风并未受到伤害。“这是什么战衣,难道是极品真灵器!”血翼家族玄级神王惊叹的看着发出阵阵红光,挡住景风发出攻击的逆天烈焰甲,惊诧的说道。由于传承真灵器战衣一般都是各大势力的镇族之宝,所以血翼家族玄级神王没有猜测逆天烈焰甲是传承真灵器。“小虫、金翅、五爪、七色,玄级神王实力太强,我们五个来战!”景风给金翅大鹏、五爪四人传音道。“好!”四人点了点头,放弃了各自的对手,飞到了空中,和景风站成了一排,怒视着血翼家族玄级神王。“小子,你觉得就凭你们几个是我的对手吗?”血翼家族玄级神王不屑的说道。“我承认你的实力很强,但你实力再强,今天我定血洗你血腾城!”景风一脸坚定的说道。“是吗?那我先杀了你!”血翼家族玄级神王祭出了极品真灵器,一抹血光在极品真灵器长枪枪头涌出。“金翅,我们用速度纠缠住他,五爪、七色、小虫,你们来攻击他,我们一定要在一个时辰内重创他!”景风给四人传音道。景风还不想拖得太久,暴露身份,一个时辰之后在杀不死血翼家族玄级神王,景风决定让炼雪无痕出来帮他!“好!”听到景风的计划,四人点了点头,变成了最强的战斗形态。“神兽!你们是神兽!”看到五爪四人变成的战斗形态,血翼家族玄级神王眉头一皱道。“我们上!”景风并不理会惊叹的血翼家族玄级神王,冲着金翅大鹏四人使了一个眼色,杀向了血翼家族玄级神王。“嗖嗖!”景风和金翅大鹏不断利用速度偷袭血翼家族玄级神王,感知虫利用它超强的感知力,配合五爪和混沌神兽,疯狂的攻击着血翼家族玄级神王,一时间血翼家族玄级神王被压制的死死的,玄级神王的实力根本不能发挥。“哧哧!”由于五爪、金翅大鹏、混沌神兽用的乃是传承真灵器,一会的功夫,血翼家族玄级神王身上的上品真灵器战衣就变得伤痕累累。但由于血翼家族玄级神王发出的攻击力量很强,景风等人也不敢硬抗血翼家族玄级神王劈出的枪芒,战事不断僵持着。“你们竟敢伤我,我要你们都死!”感觉到自己身体不断流出的鲜血,血翼家族玄级神王愤怒了,把体内的神王之力完全爆发了出来,一股浓浓的血气在血翼家族玄级神王体内钻出。“血魔咒!”血翼家族玄级神王大吼一声,使出自伤神婴,但可急速提升力量,血翼家族独有的神咒。血翼家族玄级神王自身的实力急速提升,瞬息达到了玄级神王顶峰实力,一枪逼退了五爪和混沌神兽的攻击。“嗡!”就在狂暴的血翼家族玄级神王疯狂攻击时,景风深吸了一口气,强行使用三重域,一股强大的域骤压了下来,罩住了狂暴的血翼家族玄级神王。“这不可能,你是圣神高手!”感觉到域的气息,血翼家族玄级神王惊呼一声道。“快!趁他病,要他命!”景风大喝一声道。“嗖嗖嗖嗖!”五爪、金翅大鹏四人使出了最强攻击,攻击到了被景风释放的域强行缚束住的血翼家族玄级神王身上。“嘭嘭!”两声,行动缓慢的血翼家族玄级神王挡住了七色和金翅大鹏的攻击,但感知虫和五爪的攻击却重重的攻击到了血翼家族玄级神王身上。“哧!”的一声,五爪插入血翼家族玄级神王身体的第五爪抓住了血翼家族玄级神王的神婴,感知虫的木之本源绿枪劈碎了血翼家族玄级神王上半部身体。“轰!”的一声,血翼家族玄级神王爆体身亡。第522章黑鳞龙“什么!”血腾城城主血翼浩乾看到自己的师叔,玄级神王竟然命丧景风之手,瞪大了双眼,心中充满了恐惧,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下一个就轮到你了!”景风缓和了一下体内的反噬之力,飞到了一脸恐惧的血腾城城主血翼浩乾上空,冰冷的说道。“不!”恐惧的血翼浩乾还不想随血翼家族玄级神王而去,大叫一声,运足了全力,就想逃跑。“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已经杀死了血翼家族玄级神王,景风也没有了任何顾虑,大喝一声,把体内的无沌之力渡入到了降龙木中,使出了五色圣火斩。一道燃烧着五色圣火的棍芒直射了出去,带着毁灭万物的气势,把血腾城街道的古路从中间劈开,留下了一道十米深的鸿沟,两旁还未损坏的建筑也在景风使出五色圣火斩振幅力量下化为了尘埃。“啊!”血腾城城主,天级神王血翼浩乾惊恐的大叫一声,被五色圣火斩吞没了,消失在了天地间。“所有人听命,速战速决,尽快屠戮血腾城血翼家族高手!”景风气息有些沉重的命令道。“是主人!”看到气息沉重的景风,众人知道景风体内的无沌之力、灵魂之力消耗过大,为了让景风放心,全部变成了最强的战斗形态,祭出了极品真灵器,像秋风扫落叶般屠戮起惊恐想要逃跑的血翼家族高手。一炷香时间一过,景风掐算了一下时间,感觉血腾城附近大城的血翼家族高手就快赶来了,给众人传音,飞到了九天之上,利用满天厚云阻挡,把众人收到了虚独境中,离开了十分之一变成废墟的血腾城,向血翼家族其它大城方向飞去。虚独境中。经过将近一年的蜕变,黑鳞蟒吸收了蜕神草全部灵气,身形已经蜕变了大半,只是黑鳞蟒二次化形的兽体太强大,需要大量的力量蜕形,所以黑鳞蟒在化形大半时,速度降了下来。这时把虚独境隐匿在血翼家族另外一个大城血杨城的景风发现了黑鳞蟒如今的困境,找到了五爪,把自己提前叮嘱,让五爪留下的玄级神王的神婴要来,来到了黑鳞蟒身边,混合着生之极元,融入到了缓慢蜕形的黑鳞蟒体内。有了生之极元以及玄级神王的神婴补充,黑鳞蟒缓慢蜕形的速度再次加快,身躯不断变大,光滑、庞大的身躯突然崩裂,四只龙爪在黑鳞蟒光滑的身躯上长出。黑鳞蟒扁平蛇头上,也长出了一对犄角,身上出现了一块块龙鳞。“龙!黑鳞蟒二次化形竟然是条龙!”景风看到黑鳞蟒渐渐成形的身躯,惊诧的自语道。“好强大的气势!”金翅大鹏、五爪等人全都被黑鳞蟒化形散发的气势吸引过来,来到了震惊的景风身边,惊诧的看着黑鳞蟒蜕形。“嗷嗷!”一声声怒吼在黑鳞蟒口中迸出,黑鳞蟒坚硬的黑鳞随着爆吼声,一片片脱落,黑鳞蟒体内第二颗兽丹吞噬了生之极元以及玄级神王神婴后,终于成型,一股股强大的兽元加速着黑鳞蟒蜕形成功。“嗷!”随着一声震破天际的狂吼声在黑鳞蟒口中发出,黑鳞蟒身体周围的大地裂开了一道道裂痕,一股黑光完全包裹住了黑鳞蟒,疯狂的吞噬虚独境内的神之力。“黑鳞到了蜕形最关键的时候了,希望他能蜕形成功!”景风暗自祈祷道。不过景风的担心是多余的,黑鳞蟒体内的第二颗兽丹已经成型,所以黑鳞蟒二次化形一定会成功。随着黑光发出的吸力越来越小,包裹住黑鳞蟒的黑光越来越暗淡,渐渐的,黑鳞蟒蜕形成功的身躯露了出来。“主人,谢谢你,谢谢你在我蜕形关键时候补充我急需的能量!”黑鳞蟒庞大的身躯漂浮在空中,感激的对景风说道。“黑鳞,别客气,如今蜕形成功,你感觉怎么样,力量增强了多少!”景风发现黑鳞蟒蜕变成黑鳞龙,自身的实力提升到了二级玄级极圣兽,一脸欣喜的询问道。“主人,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好,实力至少提升了百倍有余!”黑鳞龙感觉了一下自己提升的实力,一脸激动地说道。“好好!黑鳞,你用全力攻击我,我看看你实力到底提升了多少!”景风掠空而起,漂浮在空中,对黑鳞龙说道,想要试试黑鳞蟒实力到底

                      。几个喘息之间,景风体内的木灵就恢复了景风消耗过度的灵魂之力,景风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镜,出现在天道宗内。“师兄!”离开虚独镜来到天道宗内的景风看到宁石子竟然在天涯峰上,全身一震,心中一阵感慨的叫道。刚想离开天涯峰的宁光子听到景风的叫喊声,全身一震,缓缓的回过头来,看着略显成熟的景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呆立在当场。景风首先打破宁静,深吸了一口气道:“师兄,你这些年还好吗?”“哎!景风,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已经被极羽太师叔杀死了吗,就算你侥幸逃过一劫,你也不应该再回来啊!”宁石子叹息了一声说道。“师兄,师傅真的不是我杀死的,当初的护山大阵也不是我打开的,我来天道宗就是为了找到真凶,为师父报仇,洗刷我背在身上的冤屈。师兄,你愿意听我解释吗?”景风激动的询问道。宁石子听到景风所说,陷入了沉思,看着景风诚恳的表情说道:“景风,我们去云雾峰谈吧,我们一块去拜祭一下师傅,好让他老人家好安心。”“谢谢你师兄,我也正想去师傅的坟前拜祭师父他老人家呢,师兄,我们走吧。”说完,景风和宁光子向云雾峰飞去。天道宗云雾峰内,景风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花一草,一峰一洞,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眼泪不住的在眼中打转,这时宁石子拍了一下景风的肩膀说道:“景风,我带你去师傅的坟前拜祭一下吧。”“嗯!”景风点了一下头,跟着宁石子来到了云雾峰后山的凌苦真人的坟前,看到凌苦真人的墓碑,景风再也忍不住了,搂着凌苦真人的墓碑放声痛哭了起来,一点也没有了舍我其谁的霸气,有的只是无尽的悲痛。景风脑中不断回忆着凌苦真人救自己上山,教自己修真之法,教导自己做人的道理以及和凌苦真人在一起一幕一幕……看到景风悲伤的表情,想到了师傅对景风的信任,宁石子心中突然豁然开明,拍了拍景风的肩膀说道:“师弟,别哭了,师兄我想通了,你是被冤枉的,师傅也不会是你害死的,害死师父的一定另有其人,你能把你知道的一切告诉我吗?”景风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说道:“师兄,害死师父的是我们的师叔凌竹真人,凌竹真人和宁光子都是黑龙岛派到我们天道宗的奸细,凌竹为了和师傅争夺天道宗宗主之位,给师傅下了金蚕蛊的剧毒,在师父和我谈话时,杀死了师傅嫁祸给我。”“你是说杀死师傅的是我们的师叔凌竹真人,而且凌竹真人和如今我们天道宗的宗主宁光子都是黑龙岛派来的奸细,这!这是真的吗?”宁石子不敢相信的说道。“师兄,我刚刚从黑龙岛赶来,我和我的大哥联手杀死了黑龙岛岛主魔龙,如今黑龙岛的岛主是我大哥海天,我也是在我大哥口中得知这些消息的。”景风说道。“可是,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如今宁光子在天道宗一手遮天,党羽甚多,他又杀死了凌竹真人和凌风真人,如今魔龙也死了,现在死无对证,有谁会相信你所说的话,就算你证明了自己清白,面对这么多天道宗高手,你也很难活着走出天道宗啊!”宁石子担心道。“师兄,事在人为,我就不信邪能胜正。”景风深吸一口气道。“可是谁又能证明你的清白呢?景风祭拜完师傅你就走吧,不要在冒险了。”宁石子关心的说道。“师兄,我一回去一趟莲花峰,找凌雨师叔一趟,给凌雨师叔解释清楚,我想凌雨师叔会相信我的,再由凌雨师叔为我辩护,我想还是有机会让宁光子露出真面目的。”景风想到凌雨师叔一直对自己不错,给凌雨真人解释,景风还是有一定把握让凌雨真人相信自己所说的。“不过景风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你可不要激动。”宁石子想到景风和红玉的关系,害怕景风一时激动出现危险。景风突然打岔道:“师兄,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我早已知道红玉现在和宁光子在一起,不过师兄你放心吧,景风不再是冲动的人了。”“那好景风这样我就放心了,如果凌雨师叔不相信你的话,你一定要立即离开天道宗,好吗?”宁石子还是对景风的实力不放心,关心的说道。“好!如果凌雨师叔不相信我所说,我立即离开。”景风决定实在不行就去巫族借来印心石来证明自己,让宁光子露出真面目。“不过师兄,我现在想去云雾峰后山走一趟,去看看当初遇见小黑的寒潭。师兄你在地灵洞中等我吧,一会我们一起去莲花峰找凌雨师叔。”想起化蛇为救自己被极羽散人杀死,景风决定去寒潭一趟,祭拜一下化蛇。“那好吧。不过景风你自己也要小心一点,刚才你在天道宗外攻击我们的护山大阵已经使得天道宗内部人心惶惶,如果让他们发现你的踪迹,你就危险了,我现在要赶去开天殿找宁光子,搪塞过他再说。”宁石子怕景风出现意外,关心的提醒道。“谢谢师兄,我去去就来。”说完,景风化作一道灵光,向云雾峰后山奔去。第073章神月珠景风站在云雾峰后山的寒潭边,静静地看着当初遇到化蛇收复降龙木的地方,一点一点的回忆着当初美好的记忆,想到化蛇为了救自己,惨死的场景,一时间眼泪又不住得流了下来。“小黑,我对不起你,你为救我而死,可是我又不能把他们都杀了报仇!小黑!”景风双手狠狠的插入土中,跪在地上无助的哭泣着。“噗通”一声,平稳了一下心情的景风跃入了寒潭之中,景风想要去看看化蛇修炼的地方,寻找一下当年的记忆。不一会的功夫,景风游到了寒潭底部的极寒地脉,看着极寒地脉中一片塌陷的潭底,景风缓缓地走了过去,在化蛇修炼的地方回忆起来。陷入回忆的景风突然感到灵魂之力受到一丝牵引,一丝丝冷气钻入了体内,景风脑中一闪,想起了极寒地脉中心的神秘寒珠,景风想到如今自身实力提升了数倍,决定试一试,看可以收复此寒珠增强实力,击败天道宗的散仙极羽散人吗?其实景风并不知道他比较畏惧的极羽散人早已被宁光子吸取全身灵力而死。景风运起水灵盾,包裹住全身,小心的走到了极寒地脉的中心,感受到充足的水属性灵力,景风体内的水灵突然活跃起来,不断的吸收着外界的水属性灵气。如今景风已经到了四级天仙的实力,灵魂境界更是达到了六级天仙的水准,景风的灵魂之力轻易的破开包裹住寒珠的雾气,寒珠的本体露了出来。“好冷!”以如今景风的实力和水灵盾的保护还是感到了一丝冷意,景风运起金色火灵包裹住自己的手臂,想要拿起了极寒地脉的本源灵珠。刚一接触本源灵珠,“嗤”的一声景风的手臂瞬间被冻住,吓得景风连忙收回了手臂,运起天炎珠融化了手臂上的寒冰。突然,天炎珠在融化掉景风手臂上的寒冰后,破体而出,和本源灵珠交融在了一起。一炷香的时间过后,天炎珠再次融入到景风的身体,而本源灵珠却不在发出寒气。感受到本源灵珠的异象,景风心中一喜,拿起本源灵珠看了起来。景风发现,这颗寒珠和天炎珠大小一样,只是这颗寒珠的颜色是天蓝色,内部蕴含着极强的寒气。有了上会的经验,景风在金色仙火灵中灌入一滴精血,顺利的使寒珠滴血认主。寒珠滴血认主之后,被景风吸入体内,极寒地脉失去了本源灵珠,不断的缩小面积,寒潭之中冰冷的寒气也不断地减少。景风静静的盘膝在寒潭底部炼化着体内的寒珠。突然,融到七色魄中的天炎珠发出了一阵阵红色的火属性灵气,和寒珠发出的水属性灵气交融在一起,使得景风炼化的速度提高了十倍有余。而草草应付完宁光子的宁石子在地灵洞中不断思考景风的话,喃喃自语道:“怎样才能帮景风洗脱罪名呢?如今宁光子在天道宗一手遮天,景风所说的话又有谁会信呢?就算凌雨师叔相信,可是如今凌雨师叔重伤一直未愈,地位也在天道宗直线下降,不可能让众天道宗弟子相信景风的话,我该怎么办呢?”而宁光子并没有相信宁石子所说,宁光子乃是一个很有心机之人,看到回来的宁石子说话吞吞吐吐,就知道宁石子没有说真话,派出自己的门徒,悄悄注意上了云雾峰中的宁石子,想要看看是什么事能让宁石子这么失态,但一连观察了三个月,宁石子一直在自己修炼的洞穴中没有出来,这让关注宁石子的宁光子也感到很疑惑。有了天炎珠帮忙,景风炼化起来寒珠顺利了很多,但受到两种强大属性灵力的影像,整个寒潭渐渐波动了起来,强大的灵力外泄使得关注云雾峰的宁光子感到了震惊,宁光子自语道:“这云雾峰怎么了,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灵力波动,难道有异宝出世。”景风只用了三个月时间就炼化了十分之一的寒珠,景风也对寒珠有了一定的了解,这颗寒珠名叫神月珠,和天炎珠一样,也是天地之初孕生的灵珠,本身具有强大的力量,但这颗神月珠为什么会出现在云雾峰寒潭底部,景风也不得知。景风吸收了神月珠的灵力使得体内水灵的数量达到了一个顶峰,颜色也渐渐变成了金黄色。就在景风苦苦炼化神月珠时,景风在寒潭边放出的一丝灵识感应到了宁光子的气息突然醒来。“宁光子!”感应到宁光子独自来到寒潭边,景风身上的灵力更加强烈的波动起来,景风紧握住拳头,想要立即上去杀死宁光子,但想到如果现在杀了宁光子,自己将永远背上弑师灭祖的罪名,咬紧牙关,使用灵隐飘隐藏住自身气息,躲在了极寒地脉的底部。来到寒潭边上的宁光子突然感到刚才还很强烈的灵力消失了,十分不解,就想下到寒潭中一探究竟。这时也被寒潭中灵力波动吸引来的宁石子看到宁光子想要跃进寒潭,心中一紧,连忙叫住了宁光子说道:“宁光宗主,你怎么来了。”宁光子心中一突说道:“我刚刚在修炼中感应到你们云雾峰后山的灵力突然很强烈的波动起来,我怕出现什么意外,就赶了过来。宁石子你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这时宁石子想到寒潭中灵力波动很可能是景风引起的,害怕景风被宁光子发现,对宁光子说道:“宁石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不过宁石有重要的事要对宁光宗主说,请宁光宗主把大家都召集到开天殿中。”“嗯!什么事,要我把大家都召集来?”宁光子不解的问道。“只要宁光宗主把大家都召集来了,我就告诉你。”宁石子平静的说道。宁光子看到一向低调的宁光子竟然如此态度对自己说话,紧皱眉头冷哼一声说道:“哼!宁石,我就把大家召集过来,如果你说不出重要的事情,看我怎么惩戒你。”说完,生气的宁光子一拂袖,离开了寒潭。看到宁光子走了,宁石子松了一口气,看了寒潭一眼,一咬牙跟着宁光子飞向了开天殿。景风放出的灵识轻易的感知到寒潭边上发生的一切,对自己的师兄宁石子越加感激起来,景风知道宁石子那样做是为了掩护自己,不让宁光子发现自己,以免自己有危险。但景风想到宁石子所说暗自道:“师兄会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对宁光子说呢?”感到自己想不通,景风摇了摇头,决定自己趁着大家都赶往开天殿,独自上莲花峰一趟。景风脚踏灵隐飘,离开了极寒地脉,向莲花峰飞去,但想到美丽的红玉,景风还是感到一阵心慌。莲花峰,天雨洞口。景风害怕被人发现,使用灵隐飘把自身的气息隐藏了,使得身体周围没有一丝灵力波动,景风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感应着洞内的情况,想看凌雨真人在洞内吗?景风感应到凌雨真人正虚弱的躺在天雨洞内的石床上,吃了一惊,如今凌雨真人只有了腾云期的修为,而且身体也萎缩了不少,再也没有原来美丽的容颜。景风心中一震,闯进了天雨洞中。听到有脚步声,凌雨真人虚弱的转过身子,看了一眼,想看看是谁进来了。看到进来的人竟然是死了很久的景风,吓了一跳,虚弱的说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和我死去的师侄景风一个面孔。”听到凌雨真人竟然还认自己这个师侄,景风一时间百感交集,立即来到凌雨真人的床前,抓着凌雨真人的手臂说道:“师叔,我就是你的师侄景风啊,我没有死。师叔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你的毒还没解吗?”“你说你是景风,你可有什么证据?”凌雨真人根本不相信景风没有死,用颤抖的声音问道。“凌雨师叔,你还记得景风为我师兄宁石子求药的事吗?还有当初由于我的经脉太脆弱,师傅带我来莲花峰向师叔求得玄阴决之事吗?”景风把自己来莲花峰的事说了出来。“你!你真的是景风,你不是死了?怎么又活过来了?”凌雨真人震惊的说道。“凌雨师叔,这件事我一会给你讲,我先帮你解毒吧。师叔,你不要反抗,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说完,景风心意一动,把虚弱的凌雨真人带到了虚独镜中。“这!这是哪里?景风你把我带到哪了?”凌雨真人看着虚独镜中陌生的世界震惊的问道。“凌雨师叔你放心,这是我自己的一个空间,我现在就找人帮你解除残留在体内的金蚕蛊的剧毒。”说完,景风心意一动,把修炼中的金蚕王叫到了身边。“金蚕,这是我师叔凌雨真人,她二百多年前中了金蚕蛊的剧毒,由于中毒太深,金蚕蛊的剧毒一直残留在体内,你能帮我师叔解除金蚕蛊的剧毒?”景风询问道。“主人你放心吧,我这就帮您师叔解毒。”金蚕王自信满满的说道。凌雨真人看着眼前这个金衣男子,光从身上散发的气势就让人心惊,可是如此厉害的高手竟然叫景风主人,完全听命于景风,那景风如今是什么实力?这时凌雨真人才打量起景风。凌雨真人感觉景风变得成熟了,浑身散发着一种男人成熟的魅力,但身上却没有一丝灵力波动,就好像一个普通的凡人。其实凌雨真人不知道,这是由于景风脚踏的异宝灵隐飘隐藏气息的缘故。金蚕王走到凌雨真人身旁说道:“凌雨真人你放心好了,我这就给你解毒。”说完,金蚕王手臂上发出了一条条金丝包裹住凌雨真人的全身,不断的吸收着凌雨真人体内残留的毒气。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金蚕王收回放出的金丝,说道:“主人,凌雨真人身上的毒已经被我吸走了,不过凌雨真人现在十分虚弱,需要一段时间的调理才能恢复如初,不过我在虚独镜中修炼的时候,发现在虚独镜密林深处有不少奇珍异草,我去给你采一些来,让凌雨真人服下,那些草药的灵性对凌雨真人恢复伤势会有很大帮助。”“谢谢你金蚕,麻烦你了。”景风感激的说道。“主人不要客气,金蚕去去就来。”说完,金蚕王离开了原地,向密林深处奔去。景风扶起昏迷不醒的凌雨真人,由于凌雨真人如今太虚弱,体内的经脉早以被金蚕蛊的剧毒腐蚀,景风不敢一下子渡入太多的灵气,只是小心的把体内的木灵渡入凌雨真人的体内,恢复着凌雨真人虚弱的身体。昏迷中的凌雨真人感到体内有一股微弱的木属性灵力正在恢复她虚弱的身体和元婴,而自己体内的金蚕蛊残留的剧毒已经完全消失了,凌雨真人虚弱的睁开眼睛,看着景风正不断的给她渡入的灵力,感激的说道:“谢谢你景风,我好多了。”看到凌雨真人醒来,景风心中一喜,说道:“凌雨师叔,你好好休息,让景风帮你恢复一下体内的灵力。”“嗯!”凌雨真人轻哼了一声,闭上眼睛恢复着灵力。一会功夫,金蚕王拿着一棵鹤型的芝草回来了,说道:“主人,这是一棵鹤仙草,你让凌雨真人服下,对她的伤势帮助很大。”景风接过金蚕王递过来的鹤仙草说道:“谢谢你金蚕,你去修炼吧!”“是主人,金蚕走了。”说完,金蚕王消失在原地,继续修炼去了。景风用体内的仙火灵把鹤仙草炼化成一个药丸,给凌雨真人服下。服下药丸后,凌雨真人全身出现了一圈圈白雾,白雾渗透进凌雨真人的体内,修复着凌雨真人虚弱的身体。凌雨真人虚弱的元婴吸收了鹤仙草散发的白雾,也变得有生机起来,凌雨真人的抽缩的身体也渐渐恢复着原样。看到凌雨真人身体情况正在好转,景风也松了一口气,默默守护着恢复灵力凌雨真人打起坐来。只是景风不知道,他的师兄宁石子正处在一个危机之中。第074章恼羞的宁光子天龙峰开天殿内,由于宁光子的召集,开天殿中坐满了天道宗弟子。由于宁光子的雄心,现在天道宗已经一百多名弟子,天道宗的实力也在不断的壮大。而刚刚出关的红玉坐在了宁光子的身边。“宁石子,你有什么重要的事要给我说。”宁光子坐在大殿之上威严的说道。宁石子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趁着景风不在,把景风所说的事说出来,一切后果自己来承担。宁光子说道:“宗主,宁石有一件事不懂,想让宗主为宁石解惑。”“你有什么不懂的事要问我,你就是为了问我事把大家都召集过来,宁石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宁光子在大殿之上大吼道。“宗主,你先不要急,听宁石把事说完。宗主不知道你对我师父凌苦真人的惨死以及凌竹真人和凌风真人的死有什么看法?”宁石子不紧不慢的说道。听到宁石子竟然又问当年之事,宁光子恼羞成怒道:“宁石,这件事都过去两百多年了,再说这件事的始末你不是不知道,你师父的惨死乃是你们云雾峰的叛徒景风干的,你现在又问什么意思。”“可是宁石又听到了一些关于此事的真实内幕,想让宗主为我解惑。”宁石子镇静的说道。听到宁石子所说,宁光子心中一惊,心中隐约感到了一丝不妙,说道:“你都听到了些什么,你有在哪听到的这些风言风语。”宁石子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听说害死我师父的另有其人,并不是我的师弟景风,而是另有其人,而且在我们天道宗现在还有黑龙岛的奸细,而那个奸细就是你——宁光子。”宁石子之说石破天惊,大殿之中一片哗然之声。“宁石子,你知道你再说什么吗?你有什么企图,说!”宁光子恼羞成怒的大吼道,就想出手擒下宁石子。“宗主,你先不要急,我们可以慢慢辩解。”看到宁光子愤怒的神情,宁石子并没有慌张,不紧不慢的说道。感到自己十分失态,宁光子强忍压下心中的怒火,坐了下来,深吸一口气道:“你是听谁说的此事,如果你说出主谋,我可以考虑对你从轻发落。”而一旁的红玉听到景风的名字,心中慌乱了起来,景风死时的眼神又出现在红玉脑中,久久不能散去。“那宗主你当时为什么不留下凌竹真人的性命而要杀死他呢?这不是欲盖弥彰吗?”宁石子问道。“大胆!宁石子我忍你很久了,你竟敢这么对我说话,今天留你不得。”说着,愤怒的宁光子抢先出手,强要擒下对他不敬的宁石子。宁石子知道恼羞成怒的宁光子会对他出手,早有防范,看到宁光子化作一道残影向他攻来,连忙后退两步,想要避开宁光子的一击。突然,宁石子感到自己身体一窒,一根若隐若现的坚韧蚕丝钩住他的身体,就这一顿的时间,宁光子一掌拍到猝不及防的宁石子的胸口,宁石子喷出一口鲜血,重重的撞到大殿的石柱上,起不来了。宁光子来到宁石子重伤倒地的身旁,用灵力缚束住宁石子的灵力,冷哼一声道:“紫杉,把他给我带下去,关进大牢严加审问,一定要问出这件事情的主谋。”“是师傅!徒儿一定问出是谁要诬陷师傅的!”说完,紫杉拎起躺在地上,满身鲜血的宁石子离开了大殿。虚独镜中。凌雨真人经过三天时间的恢复,身体已基本恢复原样,又焕发出当年的美丽,体内被金蚕蛊腐蚀的经脉也已经恢复如初,只是自身的修为一时还没恢复到最佳状态。凌雨真人感觉到自身的变化,睁开眼睛感激的对景风说道:“谢谢你景风,谢谢你帮我解除体内残留的剧毒,又帮我恢复伤势。”“不用客气凌雨师叔,这是我应该做的。”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景风,你能告诉师叔你是怎么死而复生的吗?这些年你又流落哪里,我感觉在你身上一定发生了很多事。”凌雨真人关心的问道。“师叔,当初我被极羽散人贯穿胸口,掉入大海被一个人用大神通所救,我也是在那人口中得知金蚕蛊之事。为了找到真凶为师父报仇,洗刷我身上的冤屈,我流落到人间大陆,寻找神秘的巫族,最终经过我不懈的努力,终于闯进巫族查明了师傅的死因。”景风不敢说出自己真实的经历,只是简单的叙述着自己这几百年发生的事。虽然只有只字片语,但凌雨真人却感到景风这一路发生的事不简单,听到景风提到凌苦真人的死因,凌雨真人询问道:“那你查出你师父是怎么死的,是谁杀死他的吗?”景风深吸了一口气道:“是凌竹杀死我师父的。”“什么!”凌雨真人一脸震惊的说道。“景风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凌雨真人询问道。景风又把自己杀死魔龙,和海天的对话给凌雨真人说了,听完景风所说,凌雨真人陷入沉思,想了一会说道:“景风,你是说宁光子当初也是魔龙派到我们天道宗的奸细,你来天道宗就是为了揭穿他的真面目,可是如今凌竹真人和魔龙已死,又有谁来证明宁光子就是那个奸细呢?”“我也是为这个事发愁,所以前来找师叔你帮忙。”景风诚恳的说道。“景风我相信你所说的话,我早就感觉到宁光子这人不简单,但是只有我相信你那是远远不够的,如今我在天道宗地位直线下降,根本没人相信我所说的话,如果我帮你辩解,那样我们的处境都会危险了。”凌雨真人叹息了一声说道。“凌雨师叔我想问你一件事,既然当初你也认为宁光子这人不简单,为什么还把红玉推进火坑呢?”景风深吸一口气道。“哎景风!当时我中毒颇深,根本不能反抗宁光子的意图,就算当时我强加阻拦,也是没有用的,反而那样会激怒宁光子,使得红玉处在的环境更加危险,不如同意他们俩,这样红玉也有了一定的主动权。”凌雨真人无奈的说道。听到凌雨真人所说,景风恨死了自己,都怪自己无能,让红玉一直处在火坑之中,但是如今自己面对红玉还会原谅她吗?景风不解的想着。“景风,我有一个办法可以一试,我们去后山,找极羽师叔帮忙,如果你能取得他的信任,事情就好办了。”凌雨真人想了想说道。“可是极羽散人对我意见颇大,如果我贸然去见他,我怕弄巧成拙。”想到极羽散人,景风心中还是有一丝紧张。“景风你放吧,我陪你一起去,极羽师叔原来最疼我,我想有我在一旁帮忙,他会相信你的,只要取得极羽师叔的信任,那这件事就好办了。”凌雨真人鼓励道。“好吧!我们就去极羽散人那,大不了没人相信我,我就离开天道宗就是了。”景风下定决心道。“我们走吧凌雨师叔。”说完,景风心意一动,带着凌雨真人离开了虚独镜。“景风一会到了师叔那,你要想好了该怎么说,怎么说才能让极羽师叔容易接受,知道吗?”凌雨真人提醒道。“好的师叔!我们去破云峰吧。”说完,景风和凌雨真人踏云向破云峰飞去。天道宗破云峰内。凌雨真人带着景风穿过两个阵法,来到了极羽散人修炼的闲云洞。凌雨真人站在洞口尊敬的叫道:“极羽师叔,弟子凌雨求见。”等了一会,凌雨真人听到洞内没有反应,又喊了几次,但洞内一直没有反应,这让洞外的凌雨真人很是诧异,而景风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感应到闲云洞中并没有人在,说道:“凌雨师叔,我刚刚放出灵识感觉到闲云洞中并没有人,不如我们进去看看吧。”听到景风所说,凌雨真人点了点头,和景风一起走进了闲云洞中。看到闲云洞中的场景,凌雨真人紧皱了一下眉头,对景风说道:“这不对啊!景风你看这石床之上的一层尘土,这闲云洞中好像很久没有人来了,可是当初宁光子说极羽师叔在惊天洞救治完他就回闲云洞独自修炼去了,怎么闲云洞中没有人呢?”“会不会宁光子没有说实话呢?”景风提醒道。“嗯!!”一时间凌雨真人也感到茫然了。“凌雨师叔,我们去惊天洞看看吧,也许会找到意想不到的线索。”景风说道。“嗯,如今我们也只有去惊天洞了,不过景风你小心点,惊天洞乃是我们天道宗的禁地,你还是隐藏住身形,别让人发现的好。”凌雨真人提醒道。“嗯,放心吧师叔,我不想让人看见,没人能看见我,我们走吧!”景风自信的说道。二人离开了闲云洞,向惊天洞飞去。惊天洞外,景风静静的看着虚幻的迷阵,凌雨真人紧皱眉头说道:“景风,我们把惊天洞外都找遍了,没有极羽师叔的踪迹啊,这极羽师叔会去哪呢?”景风指了指天道宗的禁地惊天洞说道:“师叔,我有种感觉,极羽散人就在里面。”“在里面,不可能!景风你不知道,不论谁也不开能在惊天洞中呆这么久,每个人在惊天洞中呆上十年就回被惊天洞送出来。”凌雨真人讲解道。“那如果是死人呢?”景风反问道。“这!景风你是说极羽师叔已经死了,可是以极雨师叔的修为,在天道宗没人是他老人家的对手,怎么可能有人杀死极羽师叔,这绝不可能。”凌雨真人不相信说道。“那师叔,我们进去一看就知道了。”景风说道。“景风别乱了,这惊天洞外的乃是一个迷幻仙阵,一般人只要闯进去,就不可能出来,我们还是再想别的办法吧。”凌雨真人摇了摇说道。“师叔,你难道没想过天道宗有护山大阵保护,我是怎么进来的吗?我想天道宗的护山大阵有五色神石作为阵心,应该比这幻阵难破吧。”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这!”听到景风所说,凌雨真人震惊的看了一眼景风,从新打量起景风来。“师叔,我们走吧!”景风一脸笑意的把震惊的凌雨真人带进了虚独镜中,并控制着虚独镜闯进了惊天洞外的迷幻仙阵中。惊天洞外的迷幻仙阵不断的改变着景象,想要困住闯入其中的虚独镜,但虚独镜的力量远远大于迷幻仙阵自身的力量,闯过一个个幻境,进入到惊天洞中。但由于虚独镜闯过迷幻仙阵,使得迷幻仙阵中的仙灵力波动起来,整个破云峰都笼罩在一片白光之中,使得震怒中的宁光子等人急匆匆的向惊天洞赶来。第075章饶你不得(上)惊天洞内。“这惊天洞中灵气好浓密啊,比我虚独镜中的灵气都要浓密好几倍,看来惊天洞果然不简单。”景风赞叹道。其实景风只是领悟了一小部分虚独镜的功效,并不了解虚独镜的真正功效,所以景风觉得虚独镜不如惊天洞灵气浓密。而凌雨真人却一脸悲痛的盯着惊天洞中雾床之上露着的一丝衣角发呆,喃喃自语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看到凌雨真人异常的表情,景风连忙问道:“师叔,你怎么了。”凌雨真人没有回答景风的问话,而是急忙走到了雾床边上,把干瘪的极羽散人的尸体在雾床之中扶了起来,嘶哑着嗓子喊道:“师叔,是谁杀死的你,你怎么死的这么惨。”景风看到极羽散人的尸体也吃了一惊,极羽散人全身干瘪,没有一丝灵性,整个人就是被人吸干了全身灵力而死,样子十分恐怖。景风走到凌雨真人身边安慰道:“师叔,别伤心了,我想极羽散人的死和宁光子有关。”凌雨真人平静了一下情绪说道:“一定是宁光子干的,最后一个见到极羽师叔的人就是宁光子,而宁光子却骗我们说极羽师叔回他的闲云洞修炼去了,极羽师叔的惨死一定和宁光子有关。景风你可有什么针对宁光子的对策,可以揭穿他的真面目

                      。随着疗伤之人的逐一醒来,防御的工作开始交替,赵玉清抽空疗伤,瑶光则负责收集附近的消息。一天的时间的很快过去,到了黄昏之际,疗伤之人已全部醒来,大家齐聚一堂,开始总结之前这一战的细节。首先,陈玉鸾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这一次的交战虽然战果不错,可事情却出乎我们的意外,主要是因为宏影的出现。目前敌人的情况如何我们不得而知,为了进一步掌握主动权,我们得马上派人了解对方的情况。”瑶光道:“就之前的情况而言,天蜈神将身边只剩下宏影与朱雀星君,实力大为削弱,恐怕短期内不会再找我们的麻烦。”林凡道:“敌人这一次吃了大亏,会不会选择离开,直接进入中土呢?”赵玉清道:“林凡此言虽是推断,却有一定的可能性,我们须得查实才行。”雪山圣僧道:“眼下大家的伤势还未痊愈,为了安全考虑,我觉得此事须慎重考虑,不妨待明日大家伤愈痊愈之后再前去了解。”江清雪道:“圣僧前辈所言有理,我们在冰原上已牺牲了太多同道,不宜再冒险行事。加之目前我们占据优势,也没必要逼得那么紧。”赵玉清看着陈玉鸾,问道:“盟主觉得呢?”陈玉鸾道:“多过一晚也没什么关系,不过我觉得可以先让瑶光乘坐八宝四处巡视,待明日大家伤愈之后,再展开地毯式的搜寻。”瑶光道:“这个没问题,交给我就是。”赵玉清道:“既然盟主这样认为,瑶光又没有意见,那此事就此说定。”众人闻言没有异议,于是瑶光乘坐八宝离去,开始在冰原上寻找天蜈神将等人的踪迹。原地,赵玉清吩咐众人加紧疗伤,以便为以后的事情做准备。如此,这一夜就在瑶光的寻找与众人的疗伤中过去。第二天清晨,当疗伤之人醒来之际,八宝已带着瑶光返回。看着瑶光一脸失落的样子,陈玉鸾不由得微微皱眉,问道:“没找到敌人?”瑶光苦笑道:“我几乎找遍了冰原,也未曾发现天蜈神将等人的踪迹,可能他们已经离开了这里。”林凡闻言,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冰原极大,敌人若是有心隐藏,我们很难找到他们。我建议大家兵分几路,来一次全面的搜寻,已证实我们心中的猜测。”雪山圣僧道:“林凡的提议值得考虑,我们目前必须了解敌人的动态,才能做出相应的对策。”陈玉鸾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商议一下,如何分派人手吧。”赵玉清道:“眼下我们只有九人,考虑到可能遇上的危险,最多可以分为四组。首先,瑶光与江清雪一组,乘坐八宝往东找寻。其次,林凡、玲花与雪人一组,往西找寻。第三,盟主与刀皇冷云一组,往南找寻。我与圣僧一组,往北找寻。大家对此可有异议?”众人闻言各自考虑,最终没有异议,于是此事就此说定,九人分为四组,立马展开了搜寻。临别之际,赵玉清把林凡叫到身边,叮嘱道:“此去小心,切莫大意。”林凡颔首道:“师祖放心,我会小心谨慎。”赵玉清表情奇异,勉强笑了笑,没再多提。片刻,林凡带着玲花雪人离去,其他人也早已离开,原地就只剩下赵玉清与雪山圣僧二人。看着一脸复杂之情的赵玉清,雪山圣僧叹息道:“注定的劫难,你明知不可为,却又何苦非要为之。”赵玉清苦涩道:“知易行难,我心牵绊,难以心安。你又何尝不是?”雪山圣僧苦笑不已,感触道:“走吧,我们只是旁观者,有我们各自的命运。”赵玉清不语,长长叹息,随即与雪山圣僧一道离开了那里。告别了师祖,林凡、玲花带着雪人直奔天河平原以西,那是腾龙谷所在的方位,他们无比熟悉。一路上,林凡、玲花与雪人仔细留意着四周的动静,三人选择了贴地飞行,以免遗漏任何消息。上午辰时,林凡、玲花与雪人回到了腾龙谷所在之地,那儿早已面目全非,再也看不到昔日腾龙谷的样子。第三十五章对战天蚕面对从小生活的故居,林凡与玲花感触极深,两人默默的悬浮在半空中,回忆着以往那些快乐的日子。雪人飘然落地,注视着四周的景致,发现这里已变成了一个大水潭,雪水正从四面八方朝此地汇聚。观察了一阵,雪人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于是飞身来到林凡身边,提醒道:“走吧,这里没有情况,我们继续西行。”林凡看了雪人一眼,神情略显古怪的道:“这是我们的家园,总有一天还会重现。”雪人似懂非懂,看看林凡又看看玲花,脸上满是迷茫。幽幽一叹,玲花道:“师兄走吧,以后我们会把这里建设得更加美好。”林凡苦涩一笑,没有多话,当即带着玲花与雪人离开。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动身的林凡突然停下,扭转看着北面,脸上神情严肃,眼神复杂。觉察到林凡的变化,玲花顺着林凡注视的方向看去,清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轻叹道:“看来这一趟我们没有白跑,只是换了一个对象。”雪人不甚明白,问道:“什么意思啊?”林凡道:“不必心急,马上你就会知道。”说话间,风雪中一道风柱出现,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林凡三人冲来。看到这,雪人已然明白,当即大吼一声,迅速弹射而起,身体在前冲的过程中高速旋转,形成另一道风柱,迎上了对面而来的风柱。眨眼,两道风柱撞在了一块,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击碎了风柱,雪人被当场震飞,口中发出了震怒的咆哮。林凡脸色阴霾,雪人的实力相当强悍,可依旧被来人击退,由此可见来人的实力必然不凡。玲花脸色微变,轻吟道:“师兄小心,来人的气息有些古怪。”林凡沉声道:“你先退下,叫雪人不要鲁莽,此人我来应付。”玲花迟疑了一下,随即飘身退开,来到了雪人身边。此时,风柱破碎的余波已然散开,半空中出现了一个雪白的身影,竟然是那天蚕老祖。看着林凡,天蚕老祖一脸冷傲,喝道:“小子,你可是那腾龙谷门下?”林凡冷冷道:“不错,我便是腾龙谷弟子,你想必就是那个自负不凡,却又屡战屡败的天蚕老祖吧。”闻言,天蚕老祖怒道:“住嘴,你是什么东西,竟敢藐视老祖,我今天非要杀了你。”林凡挑衅道:“只要你有那个本事。”天蚕老祖气急,怒吼道:“可恶的小子,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话犹在耳,天蚕老祖便一闪而至,一股可怕的精神异力瞬间作用在林凡身上,震得林凡浑身一震,当即嘶吼一声。翻身而退,林凡咬牙硬撑,手中邪影神刀顺势一挥,一道赤红的刀罡破空而现,直逼天蚕老祖胸前。就林凡自赵玉清口中得知,天蚕老祖是腾龙谷的宿敌,最怕烈火之气,因而林凡一出手就是刚猛绝伦的屠龙刀法,旨在克制天蚕老祖的气势。然而,天蚕老祖昔年纵横冰原八百年,连腾龙谷的腾龙九变都难以压制,虽说如今被新月与天麟双双击败,可林凡想要打赢他,那还并非易事。冷笑一声,天蚕老祖左手一挥,一道绚丽的白光脱手而出,眨眼就把林凡发出的刀罡击碎。随即,天蚕老祖一闪而逝,消失了踪影,整个人隐藏在虚空之中,这让林凡难以防御。面对这种处境,林凡首先在身外布下严密防御,其次静心凝神,展开探测之术,整个人与神兵邪影逐渐融合,四周的情况瞬间变得清晰。看着林凡身上散发出血红的光芒,藏于暗处的天蚕老祖有些惊心,当即无声靠近,发起了突然偷袭。那一刻,林凡毫不反应,直到天蚕老祖那可怕的一掌临近头顶时,林凡才突然睁开眼睛,嘴角泛起了一丝残酷的笑意。那一瞬,天蚕老祖似有所觉,可惜收招已经来不及,只得加大了力道,务求一击毙命。然而林凡早有准备,身体凌空一旋,手中神兵朝天刺出,其璀璨的血色光芒宛如破天之箭,眨眼就与天蚕老祖的攻击相遇。届时,撞击的力量摩擦累计,转瞬间就形成爆炸,化为扩散的气流,当即将两人震飞。二次交锋,天蚕老祖并没有占到便宜,两人打成平局。对于这样的情形,天蚕老祖很是惊讶,现身数丈之外,眼神凌厉的瞪着林凡。傲然一笑,林凡身上散发出强者的无畏之气,眼神毫不胆怯,就那样漠然的看着天蚕老祖,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谁也不曾移开。数十丈外,玲花与雪人一脸关怀,对于双方的这一战,他们其实很担心林凡,只是不便表露出来。微哼一声,天蚕老祖喝道:“小子是谁,报名受死。”林凡冷然道:“我就是腾龙谷下一任的继承人林凡。”天蚕老祖哼道:“原来是腾龙谷的继承人,无怪实力不凡。可惜你今天遇上老祖,你就必死无疑。”林凡冷冷道:“当年你被我腾龙谷先祖封印在冰原之下,长达数千年。如今你得天之巧重现人间,本该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可你却不知悔改,反而为祸冰原,我今天就替天行道,让你永远消失人间。”铿锵有力的声音,坚定不移的信念,述说着林凡心态,这让天蚕老祖气愤极了。怒啸一声,天蚕老祖喝道:“好一个腾龙谷门下弟子,竟然大言不惭,老祖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纵横冰原八百年不败的由来。”腾空而上,双手展开,天蚕老祖周身白光璀璨,数不尽的风雪之力迅速朝他涌去,在他身外形成一个巨大的白色漩涡,正迅速扩散。见状,林凡也不怠慢,身体弹射而起,与天蚕老祖处于同一平面。身体前倾,林凡双眼锁定敌人,施展出飞龙诀,手中神兵邪影摆出进攻的架势,整个人气势攀升,瞬间在四周形成一股强大的压力,抵御着天蚕老祖所发出的厉杀之气。第三十六章逼退强敌天空,狂风静止,暴雪停息,凝固的场景就宛如永恒的画面,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天蚕老祖有些吃惊,目光移到林凡手中的神兵邪影之上,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警惕,因为这把上古神兵正散发出让人心寒的锐气。考虑到安全问题,天蚕老祖不敢大意,当即把毕生修为提升到极限,打算一招分出输赢。届时,天蚕老祖身上光华汇聚,耀眼的光芒在他身外旋转收紧,形成一个逐渐缩小的光球,眨眼就凝聚成一点,随后又猛然扩散,夹着旋转膨胀之力,如光箭来袭,直射林凡的身体。面对天蚕老祖这看似单纯,实则凶险的一击,林凡不敢迟疑,口中爆吼一声,周身光芒瞬间汇聚于右臂之上,注入神刀邪影之内,发出了雷霆三式中的第二式——横扫天地。是时,林凡周身红光汇聚,右臂格外清晰,手中神刀急剧颤抖,发出震慑人心的异啸,数不尽的赤红光焰在刀身上来回流动,就宛如有生命。手腕转动,神刀出击。林凡右手一翻一转,神兵邪影横扫竖劈,其锐利的刀罡破空呼啸,所到之处空间破碎,时空扭曲。双方的攻势声威骇人,同时发起,交汇于半空之中,形成一个扩散的光球,眨眼就把双方笼罩在内。届时,毁灭的光波夹着震天的霹雳,从交汇点朝外蔓延,瞬间作用于林凡与天蚕老祖身上,当场对二人造成了致命的打击。那一刻,林凡浑身一颤,嘴角溢出了血迹,身体被可怕的冲击波所伤,瞬间就飞出数里,伤势严峻。天蚕老祖擅于防御,可这一击所产生的爆炸蕴含了至阳至刚的烈火之气,正好与天蚕老祖修炼的法诀相克,这让天蚕老祖始料不及,最终被当场重创,震飞了数百丈距离。三次交锋,林凡与天蚕老祖两败俱伤,未分输赢。这让天蚕老祖极为震怒,几乎难以相信眼前的事实。论实力,天蚕老祖虽然因为新月与天麟的缘故,实力只能达到如今这个状态,再也无法继续提升。可八百年前,天蚕老祖就是凭借这样的实力,在冰原上横行无忌,连腾龙谷都为之惊心。而今,事隔八百年,天蚕老祖的实力没有减退,可他遇上的林凡也是今非昔比。虽然,目前的林凡正处于玄真境界的后期,还未完全跨入天仙境界,单以修为而论,他还不是天蚕老祖之敌。可林凡也有他的优势,他身怀神器飞龙鼎,手握神兵邪影,飞龙诀配合雷霆三式,其攻击力的增幅至少翻了一倍,这对天蚕老祖来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狂风怒啸,暴雪倾盆。剧烈的爆炸之后,天空又恢复了平静。玲花担心林凡的安危,忍不住上前接应,最终抱住了重伤坠落的夫君。看着脸色苍白的林凡,玲花很是疼惜,柔声问道:“师兄,你要不要紧?”林凡勉强一笑,摇头道:“些许内伤不碍事,你不用为我担心,先留意敌人的情形。”玲花点头不语,移身来到雪人身旁,将重伤的林凡交到雪人手中,随即飞身而起,朝天蚕老祖坠落的地方飞去。翻身而退,天蚕老祖咆哮嘶鸣,在落地后一扫林凡的情况,却正好发现了飞来的玲花。怒哼一声,天蚕老祖顾不得伤情,当即弹射半空,怒视着临近的敌人。看着狼狈的敌人,玲花眼神如冰,清秀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波动,这让天蚕老祖心神一震。避开玲花的注视,天蚕老祖恨声道:“想捡便宜,没真么容易。”玲花漠然的眼神中带着几分仇恨,语气冰冷的问道:“是吗?那我倒是要试一试。”立掌如刀,玲花右手朝着天蚕老祖轻轻一挥,看上去轻柔无力,可天蚕老祖的神情却显得十分严峻。不闪不避,天蚕老祖选择了反击,右手一掌缓缓推出,掌心发出银白色的光芒,凝聚成一道闪亮的掌影,硬接了玲花的这一击修罗刀。届时,掌力与刀罡半途相遇,瞬间产生撞击,形成了第一次的爆炸。同时,修罗刀印其无坚不摧,很容易就劈开了天蚕老祖的掌力,继续朝着天朝老祖逼近。漠然一笑,天蚕老祖毫不在意,左手在胸前捏了一个古怪的手势,发出了一束天蓝色的光芒,再次与修罗刀撞在了一起。这一回,爆炸的威力更加惊人,距离天蚕老祖也更为接近,所产生的冲击波直接作用在天蚕老祖身上,硬生生的将他逼出数十丈距离。怒吼一声,天蚕老祖对于这样的结果很不满意,当即纵身而上,直射天际,准备再次攻击。适时,玲花洞悉了天蚕老祖的心思,率先一步直射云霄,从半空上展开了拦截。玲花的攻击招式单一,可修罗刀的威力却极其骇人,看似阴柔的刀罡,却拥有无坚不摧的可怕破坏力,这让天蚕老祖又气又急,不得不选择了避让,从气势上输给了玲花。面对闪躲的天蚕老祖,玲花没有苦苦追击,而是停身不动,以轻蔑的眼神凝视着天蚕老祖,以此来挑衅。感受到玲花眼中的不屑之意,天蚕老祖心中怒极,自己曾无敌冰原,如今却被一个小丫头看不起,这让他如何咽下这口气?出于这种心理,天蚕老祖当即大吼一声,施展出了至强绝技绿蝶八影,想要致玲花于死地。届时,玲花觉察到危机,心中闪过一丝犹豫。而就在此时,雪人怀中的林凡见玲花有危险,当即腾空而起,他要助玲花一臂之力。由于林凡伤势不轻,一般的攻击对天蚕老祖构不成威胁,因而关键时刻,林凡施展出了飞龙鼎,立志要把天蚕老祖消灭。随着飞龙鼎的出现,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在冰原上弥漫,这让天蚕老祖与玲花都在第一时间有所察觉,纷纷扭头朝林凡看去。注视着半空的飞龙鼎,天蚕老祖心神大震,一种潜意识里的恐惧让他心生畏惧,针对眼下的形势,最终选择了离去。觉察到天蚕老祖的动向,林凡试图拦截,可惜却功亏一篑。玲花对此不甚在意,安慰道:“不要在意,今日我们打退了天蚕老祖就已经算是取得了胜利。待下次相遇,再收拾他也不迟。”林凡闻言收回了飞来鼎,点头道:“你说得对,是我太过心急。”第三十七章不祥预感玲花扶着林凡的手臂,笑道:“别急,总有一天你会名扬天下,傲视寰宇。”林凡笑笑,脸上满是向往之情,那样的一天什么时候才会来临?带着林凡回到雪人身边,玲花吩咐道:“走吧,这里的交战有可能惊动其他敌人,我们先离开这里。”雪人没有异议,当即抱过林凡受伤的身体,在玲花的带领下,继续朝西面前行。路上,雪人分出部分精力为林凡疗伤,结合林凡自身的努力,伤情很快得到控制,并进入恢复的过程。玲花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在来到天女峰所在之地时,意外发现天女峰已然不在,眼前是一个山峰崩塌后所留下的大坑。轻叹一声,玲花驻足凝视了片刻,随即继续西行。这时候,风雪中突然传来一声鹰啼,这让玲花心神一震,立马停止了前进。觉察到玲花的异样,雪人疑惑道:“怎么了?”玲花表情奇异,略显苦涩的道:“我们的麻烦还在继续。”雪人闻言一愣,随即惊醒,质疑道:“又有敌人?”林凡睁开眼睛,先看了看四周的情况,随即把目光移到了玲花身上,问道:“可知敌人来历?”玲花看着林凡,幽幽叹道:“除开五色天域不算,我们能遇上的敌人会有几位?”雪人不解,林凡却是闻言色变,沉声道:“除开之前的天蚕老祖,我们能遇上的只怕也就剩魔鹰门主黑魔与风神派的幽幻羽仙了。”雪人脸色一惊,脱口道:“这两个家伙可不好惹。”玲花轻叹道:“很多事情都由不得我们,宿命早已注定。”雪人道:“我们可以选择不去面对,选择回避他们。”林凡正色道:“腾龙谷的弟子从不贪生怕死,这关乎腾龙谷的荣誉。再者,我们是冰原的守护神,决不能容忍那些邪恶之辈在此横行无忌。”玲花劝导道:“师兄不必如此较真,若然注定相遇,根本就无法逃避,我们大可在此等候便是。”林凡对此表示同意,当即闭目疗伤,不理身外之事。雪人看着林凡,表情很是怪异,似乎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玲花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柔声对雪人道:“师兄正直不阿,这是他的优点,你应该支持。或许,他的方式不够完美,不是最理想的选择。可作为他身边之人,我们应该给予他鼓励。”雪人有些惊奇,眼神古怪的看着玲花,问道:“为了他,你能做到不惜一切,包括生命?”玲花笑笑,轻吟道:“有些事放在心底就行,不必非要追问。人生的精彩在于你是否经历过让你不惜生命,甘心奉献一切的事情,而非长久的活下去,永远只是用自己的眼睛去看别人的故事。这话你现在或许无法理解,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其中的含义。”雪人听得一头雾水,眼神疑惑的看着玲花,但却没再多问。玲花凝视着漫天风雪,眼神中含着几分忧虑。那即将到来的相遇,是一次终结,还是仅仅只是一次过程?双龙桥修建于飞云河与落霞江的交汇处,是帝都罗城南门的必经之道,也是整个帝都四大通道中最重要的一条。帝都罗城依山而建,有东南西北四大城门及四大通道,其中南门的双龙大道最为宽敞,是主要的进出通道。罗城东面,那是神王大殿与圣女教所在的方向,因其地理位置特殊,出城的大道被取名为通天大道,预示着权利与宗教。罗城西面是一望无涯的平原,物产丰富,汇聚了整个五色天域百分之七十的食物,每天都有大量的蔬菜、水果、粮食进出罗城,以供城中的百姓需要。为此,西门的大道被命名为丰收大道。罗城北门外,那是魔云大沼泽所在的方向,为了防止意外,北门的通道最是狭小,时刻都有重兵把守,是四道大道中防御最严密,进出最困难的死亡大道。帝都罗城的四大通道各有特点,东面的通天大道最是庄严,整天都有士兵守护,以防止意外。北面的死亡大道阴森灰暗,常人根本不许靠近它。南面的双龙大道最为宽敞,是罗城主要的进出通道,派有重兵把守,只是关卡相对不严。西面的丰收大道承担着帝都物资的进出,是四大城门中关卡最松的一处,寻常百姓一般都从这里进入帝都。此时,罗城南门外,距离双龙大桥一里处,天麟与花影正站在路旁的一棵大树下,注视着双龙大桥的情况。从血龙星璇来到帝都,花影带着天麟利用空间转移之术,仅片刻就到了罗城南门外。本来以花影的实力,要带着天麟直接进入圣女教都不是难事,可考虑到帝都高手如云,为免被人发现,花影才选择落脚城外。收回目光,天麟看着身旁的花影,问道:“既然西门最容易混进去,你为何要带我走南门?”花影看着双龙大桥,表情奇异的道:“从丰收大道进入,只能到达外城,无法进入内城。双龙大道则可以进入内城,并与东门的通天大道相连。此外,要进入圣女教须得小姐帮忙,我目前打算先带你进城转一转,告诉你一些必要的情况。”第三十八章帝都风情天麟问道:“你打算如何带我进城呢?”花影看了天麟一眼,随即移开目光,轻声道:“你这样子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须得打扮一下。”天麟笑道:“打扮就不用了,容貌我可以自己变化,你且瞧瞧我这样子怎么样?”说话间,天麟脸部肌肉发生了变化,原本俊美绝伦的他,眨眼就变成了一个相貌普通的中年男子了。花影有些惊讶,眼神古怪的看着他,轻轻颔首道:“如此就行了,走吧。”天麟没有多话,紧跟在花影身后,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双龙大桥。守城的关卡就设在大桥中央,当花影与天麟靠近时,负责守卫的士兵打量了两人几眼,随后要求两人出示证件。天麟闻言有些意外,花影则十分淡定,从怀中取出一枚玉制胸章,在那士兵面前晃了晃。届时,那士兵有些惊讶,眼神惊奇的看了花影两眼,随后满脸微笑的放两人过关。通过了大桥的关卡,天麟好奇问道:“你那胸章是什么来头啊,那士兵前后变化竟然这么明显?”花影道:“那是圣女教发给一些慈善人士的纪念勋章,数量不是很多,故而在帝都十分珍贵,寻常士兵根本不敢得罪。”天麟笑笑,扭头欣赏着帝都罗城的风貌,发现这里极其繁华,其建筑风格与人间决然不同,拥有诸多奇形怪状的建筑,让人眼花缭乱却又无法想象。走入南门,花影介绍道:“帝都有内城与外城之分,面积的比例是一比四。外城有四道城门,分别位于东南西北。内城只有两道城门,一是龙门,二是圣门。就方位而言,双龙大桥径直前往就能达到龙门,因而龙门在内城的南面。至于圣门,它位于内城的东面,与通天大道相连。”天麟不解道:“这帝都是何人所建,当初为何要分内城与外城?”花影迟疑了一下,低声道:“帝都罗城是数千年前一位名叫罗成的杰出之人耗时三十年建成,后人为了纪念他的丰功伟业,于是就以他的名字来命名此城。在罗城建立一百周年之际,五色神王凭空而现,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战争,历时十五年,最终统一了五色天域,将反对他的百姓屠杀殆尽,活着的人被迫远走边荒,这就形成了后来的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天麟惊疑道:“五色神王从何而来难道没有人知情?”花影摇头道:“时至今日,都没人说得清他到底来自哪里。”天麟沉吟道:“神王初来之际,实力如何?”花影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据说神王从出现开始,就拥有神鬼莫测之力,数千年来从无败绩,无人知道他一身本领学自哪里。”天麟皱眉道:“数千年来,五色天域之内难道就无人能与他匹敌?”花影道:“就我了解,昔年五色天域曾有两位不可一世的绝世高手,连神王都很忌惮他们,可惜这二人最终上了神王的当,被骗入人间,死在了你爹手里。”天麟惊奇道:“死在我爹手里?你是说地阴天煞两大凶邪?”花影颔首道:“正是他们二人。”天麟闻言陷入了沉思,花影则不再多言,带着天麟穿梭于帝都的大小街道之中,领略着这里不同人间的奇异风格。一路之上,天麟都保持着中年男子的模样,并未引起城中百姓的过多注意。反倒是花影青年貌美,虽说一脸冷漠,却依旧引来不少男人的窥视。穿过一道石门,花影脚步突然一顿,目光凝视着前方数十丈外,那儿有一座极为气派的府邸。觉察到花影的异样,天麟停下脚步抬头望去,只见那府邸门前立着两尊怪兽模样高大的石像,看上去颇有几分震慑力。这府邸大门之上挂着一道牌匾,上书“文府”二字,此时大门刚好打开,里面走出两列士兵,护着一顶官桥,出门后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花影目送官桥离去,眼神十分怪异,幽幽低吟道:“这是文府,里面住的是朝中大臣文正茂,他是文官之中最具影响力的三大官员之一。”天麟看着花影,似有所悟的问道:“此人品德如何?”花影落落一笑,轻吟道:“五色王朝重武轻文,军权从来都掌握在武将手里,文官一般都有名无实。文正茂此人颇为正值,可惜他的弱点一直被神王抓住,他除了忠心效力之外,也只能暗自叹息。”天麟质疑道:“既然文官没有实权,五色神王何苦还要针对他们?”花影轻叹道:“帝王之道,以德服人。这是世人都知道的道理,可能够做到的又有几人?为了巩固自己的帝位,神王这些手段那是平常之极,其目的便是约束这些大臣,以降低他们背叛的可能。”天麟沉吟道:“非要如此才能保全帝位?”花影抬头看了看天麟,轻声道:“自古帝王分为几类,仁心仁德那是圣皇,一意孤行那是霸皇,凶残阴毒算是魔皇,行事诡异乃是邪皇。”天麟闻言一愣,花影这番话中提到的帝王类型竟然与四皇诀一般无二,这是无心还是巧合,又或者另有暗示?见天麟不语,花影也不多问,轻吟道:“走吧,我带你到内城中去转一圈,那里的环境你得好好了解。”莲步轻移,花影如飘逸的蜻蜓,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跟在花影身后,天麟打量着花影的背影,那纤细的柳腰,动人的身姿,即便只是一个背影,也给人无限遐想,让人生出几分爱慕之心。花影一向低调,很少显露自己。可此时此刻,这无意间流露出来的神韵,却让天麟颇为惊讶,隐然意识到花影的身份不是表面上那么单纯。疾步跟上,天麟与花影并肩前行,目光留意着街上的行人,口中却在询问。“五色王朝的那些大臣们,都住在内城里?”第三十九章彩旗飞车花影淡然道:“大部分官员住在内城,一些特殊人物却住在外城,甚至城外。”天麟问道:“军团总指挥高大伟住在哪里?”花影道:“高大伟的定国公府邸位于外城西门附近,我带你从南门进来,也有避开高大伟之意。”天麟点头表示理解,继续问道:“那震宫呢,位于何处?”花影道:“震宫位于北门之外,多年来一直密切关注魔云大沼泽的情况,随时随地都做好了充足的防御准备。”天麟眼珠微动,笑问道:“若是震宫出了意外,帝都岂不要面对魔云大沼泽中那些可怕的魔兽攻击?”花影颔首道:“不一定会遭遇攻击,但至少存在威胁。”说话间,花影带着天麟自龙门进入内城,里面的景象更是繁华,由五色彩石修建的房屋美轮美奂,看得天麟大开眼界。曾经,天麟到过人间的中土,对于那里的繁华略有领会,觉得比起冰原来说,简直是天壤之别。而今,当天麟来到帝都罗城,眼前的景象更是让他惊讶,这里的繁华与富强根本就不是人间中土可以比拟的。为此,天麟有些疑惑了。五色天域比之人间更为富裕,景色更为优美,何以五色神王还一心想要入侵人间呢?究竟神王心中有着怎样的打算,他为何不惜劳苦,非要进军人间?花影不知天麟心中所想,她只是带着天麟穿梭于内城之中,每到一处官员的府邸,她就会详细的为天麟介绍。由于内城颇大,加之这里官员众多,花影与天麟耗费了大量的时间,直到天色变暗,两人才把内城走遍一圈。届时,花影与天麟出现在圣门的入口处,两人注视着通往逸云山的通天大道,

                      主或者王风的侍女。“他们掌握的,是武士公会真正的力量吗?”龙族的老族长这时候又若有所指的问了一句。王风已经明白过来,龙族的族长是在提点他,要他小心武士公会隐藏在表面下的阴谋。琳达突然问道:“这个女孩是魔龙一族,难道武士公会在两年之前就有了对付狼军的计划了吗?那会老大和狼军都还没有呢?”这个确实是个问题,希尔达也点头道:“我也一直想不通这点,但是除了这个又没有别的解释。”“还有一种可能。”琳达听希尔达这么说:“也许是魔法师公会安排的也说不定。”摇摇头,希尔达说道:“说不通,还是没有办法解释两年之前就安排好的问题。”“也许,不是两年之前安排的。”王风适时的接过话头,说道:“我曾经问过格林的那两个侍女,她们说,在格林回去前一天,他们两的魔法使用突然顺畅了许多,当时她们以为是自己的魔法水平进步了。后来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啊!”琳达一手指着远处昏睡的女孩,大声的说道:“莫非,莫非魔法使用的突然顺畅是因为魔龙的影响?”连同族长在内,大家都默默的点头。魔龙使用魔法元素的超卓能力,说不定就在昏睡中,也默默的影响着周围的魔法元素。两个侍女在魔龙身边,使用魔法顺畅许多,也是很有可能的。这个,只要找一个魔法师,随便的试验一下就可以知道。如果是这么说的话,那这个女孩就是前几天才被替换的,不然以两个侍女和格林的眼光,不可能不会发现异常。当然,也不排除格林本身就是任务执行人的可能。这点,只要找到女孩的城主父亲,马上就可以辨识清楚。真的是几天前才被人替换的话,那就可以肯定,是特别针对王风和狼军的。对象是谁,嫌疑最大的就是武士公会,其次呢,就是魔法师公会。当然,说不定还有其他隐藏在暗中的敌人,但那已经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这是针对王风设的局。刚刚说的这些问题,都需要经过求证。希尔达的目光立刻转向了她的父亲。王风和琳达都有些愕然,难道族长能够马上确定这些事情?族长会魔法吗?龙族族长看着两人的表情,微微的笑了笑,向着不远处坐着的一个人点了点头。那人一直在不远的地方听着,刚刚的话他全部都听在耳中。见到族长的示意,那人走了过来。看似一个长相和蔼的大叔,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那人也不自己介绍,径自回答道:“魔龙有着非常卓越的魔法操控能力,即便是在昏睡中,也会无意识的聚集魔法元素。不过,因为是无意识的聚集,所以没有什么特别的选择,各种魔法元素都有。在她的身体周边,魔法元素高度的集中,所以不管施放任何的魔法,都会容易很多。”这算是解开了刚才的第一个谜底。难道真的是前后两人不一样?王风正要发问,那人已